母親怎麼會去黑人社區做志願者(上)

母親怎麼會去黑人社區做志願者(上)

終於放暑假了,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大步走向自己的大床,一下撲了上去,將頭埋在枕頭裡放聲喊道。

在他身後,一位表情清冷的極品美婦此時不禁露出了一絲暗含溫柔的無奈,嗓音清麗地說道:“林子涯,先吃完午飯你再躺床上玩手機。”

這個少年就是我,我叫林子涯,是一名私立高中的高二學生,而這位冷豔美麗的女子便是我的母親——姜月泫。

恐怕所有人知道她是我母親後都會驚訝吧,一位36歲的女子,卻保養得好像二十一二歲那樣青春活力,卻又有著少女沒有的成熟典雅的氣質,走在街道上永遠都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不過作為自己母親最親密的人之一,我可以肯定地說,我的母親姜月泫從來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在化妝和保養皮膚上面,她就是那樣的天生麗質,身材也不會走樣,衣服下隱藏著的36E巨乳也從來沒有下垂過。

我父親作為一名跨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常年在海外工作,於是我和我的母親兩人便一起住在這座大城市裡,從小看著母親穿著華麗優雅的晚禮服漫步於那些同樣達官顯貴的男人之中,看著那群男人對母親說出暗含非分之意的恭維,我便想著,我長大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母親。

十年過去了,我已經從一個小男孩長大,但歲月卻沒在母親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母親還是那樣的美麗年輕,我甚至不止一次被人誤認為我和母親是姐弟或者男女朋友的關係。

如今長大的我身為一名即將進入高三的學生,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因為我早已心有成竹,常年年級前五的我對國內升學早已沒有一絲憂慮,同時我又不會在國內升學,我父母早已為我準備好了國外知名大學的綠卡,只待我去做挑選。

可以說,父親、母親還有我,都是所有人眼中的成功人士,不過我不在意這些,我只知道我離想要保護母親的願景更加近了。

“我先上去了哦,你快一點。”母親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於是我從床上跳了下來,準備跟著母親一起上去。

我家的餐廳在三樓,而我和母親的臥室在二樓,此時我跟在母親的身後,當跟著她走上樓梯時,我心虛地移開了雙眼。

今天母親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鏤空魚尾連衣裙,衣服在她臀部的地方收緊,而又在小腿處散開,如同美人魚的尾巴一樣,頗為好看。

但問題就在這裡。

母親那豐腴好生養的臀部此時與這件連衣裙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顯露出了性感的弧度,再加上母親那優雅端莊的貴婦走姿讓她那性感的大屁股有韻律地擺動起來,因此難免會讓我感到有些尷尬。

我捫心自問我對母親是沒有那些不正常的感情的,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名男人,與母親這樣美豔豐腴、典雅高貴的極品女性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不必要的反應,我也有過一些單純為了發洩慾望的幻想,但我不會做那種出格的事情,畢竟她是我的母親。

“子涯,你愣著幹什麼?”母親略含疑惑的嗓音傳來,這時我才發現我們已經走到了餐廳,而我正站在桌旁傻乎乎地呆站著。

“沒什麼,我在想一會要玩什麼。”我隨口胡扯道,拉了張椅子坐了上去。

母親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母親在她朋友和其他認識

她的人口中,永遠是一位高冷淡雅的冰山美女,作為父親的妻子,她經常受邀參加各種舞會、下午茶之類的活動,但對於這些聚會中那些所謂紳士的討好,她永遠都是面帶優雅的微笑,但又滿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氣質,讓不知多少男人前赴後繼又知難而退。

但面對我則不然,母親的溫柔不多,但她將所有都留給了我,在我們的生活中,她對我永遠都是倍加呵護,我做錯了事她也只是循循善誘地教導我,我獲得了成功她亦是從不吝嗇讚美,可以說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這樣一位母親。

吃飯的時候我和母親有說有笑,相互約定了下週六一起去爬山的事情,我們這頓午飯吃得很開心,但我卻沒有注意到母親美眸深處暗含的焦慮。

………

夜晚,姜月泫屋內。

從小就作為一名富家小姐長大的姜月泫有著良好的禮儀、教養、與生活習慣,她每天總是在晚上九點入睡,早上六點起床,這樣可以有益於皮膚、身體、精神的健康。

但此時早已是晚上十點,姜月泫卻並沒有睡覺,她甚至沒有穿上睡袍,而只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蕾絲內衣,輕薄的乳罩將她的巨乳勾勒出一道肉痕,蕾絲內褲也被她豐腴的雪臀吞入其中,只露出一條臀縫,將這位美婦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色情。

她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檯燈光下映射出淡粉色的色彩,這位美婦兩頰染上紅暈,右手的蔥蔥玉指緩緩按壓住雙腿之間的潔白布料,隔著內褲按摩了起來。

正所謂女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姜月泫正是這個坐地吸土的年齡,她身體內的雌性荷爾蒙正旺盛,而丈夫又久居國外,沒有人能給她足夠的安慰,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間裡暗自撫慰。

姜月泫床邊放著諸如跳蛋、按摩棒、震動棒之類的玩具,這些東西在白天都被她藏在衣櫃的最深處,以免被僕人或是兒子看見,當初上網購買這些物品的時候,姜月泫還被嚇了一跳,什麼尿道棒、肛塞、拉珠、乳釘之類的東西,她聽都沒聽過,也是那時候她才知道菊花這種骯髒的地方居然也會有人喜歡玩。

不過從她第一次慾求不滿到現在,已經過了不知多久,而這些小玩具也逐漸成了她撫慰肉體必不可少的東西了。

姜月泫也曾懷疑過自己這般旺盛的性慾是不是因為一些婦科疾病產生的,因此她早在第一次感受到慾求不滿的感覺後便似下找了一位名醫檢查了身體。

最終得出的結果是:雌性激素和雌性荷爾蒙的分泌旺盛程度確實遠超常人,但並沒有達到病理性的程度,這也導致了她性慾旺盛,同時使得她的乳房、臀部等雌性特徵更加豐腴魅惑,而皮膚光澤與活力也遠超同齡女性,猶如20歲左右的女生。

而姜月泫作為一個本性矜持的冷豔美婦,即便性慾如此旺盛,她卻依舊要求自己不能過度縱慾,因此她將自己的自慰頻率控制在每週一次的程度下,而原本今天並不是她該自慰的日子,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她腦海裡不斷迴盪著自己中午的所作所為。

“居然故意扭動屁股勾引自己的親兒子,姜月泫,你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姜月泫輕聲呻吟著,當她說自己是“蕩婦”的那一瞬間,她的嬌軀小幅度顫抖了一下,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你以後不能這麼

做了……那是你親兒子……”

姜月泫一邊自慰,一邊懺悔檢討著自己,身為雌性的強烈慾望,再加上自己兒子長得這般優秀,她那時竟腦袋一抽筋鬼使神差地想要在林子涯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女性魅力,不過好在她很快便回過神來,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隨著喘息聲愈發嬌媚,姜月泫手指上的動作愈發粗暴,中指和食指恨不得穿過內褲插進自己的小穴裡用力摳挖,而姜月泫對待自己愈是粗暴,她肉體反饋回來的快感也就愈發強烈。

終於,姜月泫扒開自己的內褲,並將自己的左手也送上了戰場,她一隻手按摩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用指甲不停的剮蹭穴口的媚肉,而淫靡的液體也不停地從她的私處溢出。

“嗯嗯……哦……嗯❤️!”

只是一瞬間,潰堤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沖刷著這位美婦的神經,她的嬌軀一陣抽搐,迎來了她日思夜想的性高潮,她紅唇閉緊,才沒讓充滿快樂的聲音傳出這間房間。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遠遠無法填平這位美婦積攢了一個禮拜的欲壑,跳蛋、按摩棒、震動棒也都還等待著自己貼近這位美人妻私處的機會。

………

“夫人,您今天下午和娜塔莎夫人有下午茶活動。”一位穿著黑色西裝,表情嚴肅的女子站在姜月泫身旁,一絲不苟地說道。

姜月泫輕輕頷首,此時的她穿著一身以潔白如雪的連衣長裙,裙襬由繁複而華麗的褶皺組成,讓她的氣質更像一位英倫貴婦了。

此時林子涯和他的同學朋友們出去玩了,恐怕要晚上才能回來,姜月泫沒有什麼娛樂,便自己一個人坐在小陽臺上看書。

她隨口吩咐道:“把三樓靠東邊的那個陽臺準備出來,下午娜塔莎夫人來就邀請她到那個陽臺。”

“是。”女管家行了一禮,便轉身吩咐僕人們去幹活。

……

下午,姜月泫家的下午茶陽臺。

娜塔莎夫人是一位法籍的藍眼美女,雖然不如姜月泫國色天香,但也絕對是稱得上美豔性感,一頭淡金色的長髮在太陽底下非常惹人注目,她的丈夫也是一位法國人,但因為在中國企業工作,一家人便都搬來了中國。

姜月泫此時依舊是那般微笑中帶著清冷的平淡表情,但娜塔莎卻絲毫不在意姜月泫這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一如既往地笑著和她聊天。

面對娜塔莎夫人那開放的風格,姜月泫雖然心有不適,但依舊是微笑著點頭聆聽,其實她一直都不願與這位法國來的夫人走得太近,只是因為作為一位矜持典雅的中國女性,她實在難以接受這位法國夫人的開放程度。

雖然這位法國女人礙於禮節從不把話說的太露骨,但從她的曖昧語氣中,姜月泫不難猜出她的私生活是怎麼樣的,也許一天一個甚至幾個男人都不是沒有可能,而她的丈夫也不在意,甚至可能有些喜歡這類事情?

就在姜月泫不負責任地遐想時,娜塔莎舉起手中的紅茶杯,笑著說道:“月泫,你知道嗎,兩個月前,離咱們這兩條街外的一個廢棄社區被改造成了黑人社區。”

姜月泫眼眸微動,矜持地點頭答到:“我知道那個廢棄社區被重新裝修了,但這所謂的黑人社區是怎麼一回事?”

娜塔莎捂嘴笑了一聲:“還不是因為咱們這裡移民來的黑人太多了,很多都成了流浪漢或者是無業遊民,政府為了保障這

些國際友人的利益,於是修建了這個黑人社區,不僅提供住宅,還提供一些生活或者娛樂設施,不過這個社區只有黑人和一些做公益服務的志願者才能進入,其他人只能被攔在社區大門外面。”

“據說這個社區的設施很健全呢,甚至能比得上咱們這裡,不過只有黑人能進,而那些志願者也需要申請後,再由黑人居民投票表決能否擔任。”

姜月泫淡淡地搖了搖頭,不太在意地答道:“估計也沒有什麼人會到那個社區當志願者吧。”

本來她想加一句“畢竟那裡都是些黑人。”但考慮到禮貌問題,她還是收回了這句話。

娜塔莎沒有回答她的話語,而是嬌笑著說道:“我最近發現了一家SPA會所,他家的精油SPA很是舒服,能很有效地舒緩身體的痠痛和積累的疲勞,保養肌膚的效果也很好,要不要一起去?”

姜月泫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地移開目光,她此時的身體確實全身上下都很痠痛,但這種痠痛的成因不是因為別的,而正是因為她昨晚在床上的那番激烈自慰。

心中心虛了幾秒,姜月泫輕輕點頭,答應了娜塔莎的邀請。

娜塔莎笑得愈發開心,隨即起身說道:“那開我的車去吧,不用帶司機了,到時候我開車送你回來。”

姜月泫輕挽秀髮,輕聲說道:“那我先去換衣服。”

回到臥室,姜月泫走進更衣室,為自己換上了一身輕便的服裝,畢竟做SPA脫衣服是必須的,還穿連衣裙就有些太過麻煩了。

換好衣服後,叮囑了管家幾句,姜月泫便下樓坐上了娜塔莎的車,這位法國人似乎十分喜歡炫麗的跑車,甚至把自己的保時捷染上了鮮豔的粉色。

姜月泫既沒有玩手機也沒有看著窗外,她就這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起來,似乎也不在意娜塔莎所說的SPA會所在哪裡。

就這樣娜塔莎開著車駛過了兩條街,最後在一個裝修華麗的店面前停了下來。

“月泫,我們到了。”

娜塔莎笑著提醒了一句,隨後姜月泫也睜開雙眼,隨後走下了車。

看著這個陌生的店面,姜月泫走進後簡單地環顧了一下,發現這裡的裝修竟然十分的有品位,並不是一味地堆砌裝飾,牆內嵌入式的小園林與噴泉的設計風格都十分地符合姜月泫的審美,同時燈光的亮度也十分適中,可以有效放鬆顧客的心情。

娜塔莎拿出一張卡片,笑著遞給女性前臺道:“兩個人,來一次特色精油SPA。”

前臺微笑地接過卡片,隨後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顯示器上顯示的內容,隨後恭敬地說道:“尊貴的娜塔莎女士,請跟隨侍者前往您的房間。”

隨後一位穿著燕尾服的女性侍者微笑地走了過來,微微行了一禮後,便轉身引導娜塔莎和姜月泫走向訂好的房間。

姜月泫跟在娜塔莎身後微微點頭,無論是前臺還是侍者的禮儀都很標準且誠懇,這種水平的SPA會所屬實少見,她確實可以記下這個會所的名字,等以後想要按摩可以再來。

走進了房間,裡面的佈局也十分不錯,兩個基座為雕紋大理石的軟墊SPA床,一旁還有桑拿用的沸石,一個嵌入牆內的龍頭噴泉不停地噴灑著泉水,清脆的水聲讓姜月泫的心情變得舒緩。

兩個內嵌式的更衣室就在SPA床左側,隨後便聽到侍者恭敬說道

:“兩位可以先去更衣室換衣服,我們的按摩師馬上就來。”

姜月泫看了娜塔莎一眼,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後,她邁步走向更衣室,隨後在更衣室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乳罩,只留下了黑色蕾絲的性感內褲,隨後她拿起一個毛巾,按在自己的胸上,便走了出去。

作為一位巨乳美女,毛巾無法完全遮住胸部的問題已經困擾了她許久,每次都只能勉強遮住最關鍵的乳暈,而兩側的大片乳肉都只能暴露在空氣中。

姜月泫趴到了床上,合攏修長的雙腿,等待起按摩師的到來。

而另一邊,娜塔莎似乎還沒有換完衣服,不過姜月泫也不是太奇怪,畢竟娜塔莎穿的是定製的華麗連衣裙,脫得慢一點也情有可原。

此時巨乳被壓在身下,姜月泫還是有些難受的,如果能將乳房從兩側拉開擠出去,那樣也許會好受許多,但那樣也會不可避免地走光,即便按摩師也是女性,姜月泫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又過了一會,娜塔莎也走了出來,這位法國貴婦此時臉上盪漾著春情,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了床旁,毫不掩飾地穿著一個黑色迷你丁字褲,然後嫵媚地趴到了床上。

姜月泫有些奇怪地側頭看了看娜塔莎那嫵媚的表情,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不到一分鐘後,一位侍者提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微笑著說道:“按摩師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為房間加溼。”

隨即她便當著二人的面將桶裡的液體倒進了一旁的沸石坑裡,“嗤嚓”聲中,白色的霧氣便在房間內瀰漫了開來。

隨著侍者離開,姜月泫面容舒緩地趴在床上,俏麗的瓊鼻微微抽動,吸聞著房間內水汽的清新味道。

忽然,姜月泫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有些飄忽,彷彿身處在一片雲海中,大腦開始呈現出一種滿足的奇妙狀態,且對一些事情變得有些漫不經心了起來。

“哐啷。”

大門關合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隨後兩個只穿著丁字褲的健壯黑人走到了兩位美女的面前,表情笑中帶著一種奇妙含義地說道:“兩位夫人您好,我們是你們這次的按摩師。”

“男黑人……?”

姜月泫心中浮現出一抹疑惑,但卻沒有生出額外的情緒,在這奇特的霧氣加持下,她失去了原本應該有的警惕等情緒,變得對此不甚在意。

兩個黑人笑著繼續說道:“既然兩位夫人沒有什麼異議,那我們就開始了。”

其中一個黑人擋住了姜月泫的視線,讓她看不見娜塔莎此時的狀態,她只能看見站在自己身旁的黑人拿起了床旁邊的一個罐子,將其打開便朝著自己的後背倒去。

一股冰涼的液體感瞬間浮現於姜月泫的後脊處,並順著她的身體開始蔓延,這種奇特的感覺讓她的胴體下意識地一顫,同時不知為何地將頭顱一側,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似乎在等待著黑人按摩師下一步的動作。

蓋子合上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緊接著兩個粗糙手掌的觸感便浮現在自己的後背上,常年自慰的她身體早已變得十分敏感,此時被陌生人撫摸了肌膚,雖然大腦沒有什麼反應,但嬌軀卻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顫抖了起來。

黑人的手掌嫻熟地按壓起姜月泫的肩膀、腰背、小腿等部位,並將精油在她的身體上塗抹均勻,同時手法力度都很適中,讓姜月泫的意識愈發變得飄飄然,似乎置身於一

張柔軟的大床上,絕美的容顏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恍惚的神情,兩頰也沁出了淡淡的紅暈。

在霧氣與精油的雙重作用下,姜月泫原本光澤潔白的肌膚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隱約的水漬從她雙腿的縫隙間滲了出來。

“怎麼樣夫人,還舒服嗎?”黑人用著聽起來很有禮貌的語氣對姜月泫說道。

姜月泫神色恍惚,下意識地輕聲回道:“嗯~舒服~”

她此時的聲音讓自己都有些詫異,這般溫柔嬌嫩的語氣,就好像是一個正在撒嬌的女孩一樣,充滿了甜膩酥骨的媚態,讓她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是自己在說話。

不過那個黑人按摩師並沒有像她這樣疑惑,反而對她的語氣十分滿意地說道:“這就對了,這可是我們特製的精油,傳自非洲的古老秘方,沒有一個雌性可以抵抗住它的威力。”

被黑人沒有禮貌地稱為“雌性”,姜月泫本應感到很生氣,但她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這讓她提不起一絲力氣的奇妙按摩中了,並沒有指責黑人男性的無禮行為。

看著姜月泫惰懶嫵媚的姿態,黑人嘴角勾起,隨後拿起一個瓶子便將裡面的液體擠到了姜月泫的屁股上,同時將她的黑色蕾絲內褲也打溼了。

大量的冰涼液體從姜月泫的臀峰流下,流進了她兩片臀瓣夾出來的肉縫之中,在燈光下反射出的晶瑩光澤讓這位貴婦的性感臀部變得愈發誘人。

“啪。”

黑人抬起雙手,在姜月泫的兩片臀瓣上各拍了一下,柔軟的觸感反饋到手上的同時,姜月泫的大屁股也猶如兩塊果凍一樣彈跳了起來,盪漾起色情的臀波。

“哦~啊~”

姜月泫不明白,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打屁股而已,但她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身後的這個黑人給搞融化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欲仙欲死,春情盪漾。

在黑人眼裡看來,姜月泫的內褲是被他們的特製精油給弄溼的,但實際上這位慾求不滿的貴婦早已潰堤,散發著熱氣的騷水止不住地從雌穴裡流出,將白色的浴巾也弄成了被液體打溼的深色。

“真是一個很不錯的雌性。”黑人按摩師笑著評判一句,隨後伸出右手的食指,插進姜月泫的臀縫中,輕柔地挑弄著這位美婦敏感的臀椎處的神經。

黑人的手指似乎打開了姜月泫某個名為發情的開關,讓這位矜持的貴婦瞬間變成了人盡可夫的騷氣雌畜,下意識地扭動屁股渴求著更多的快感。

黑人男性的雙手一轉攻勢,開始抓住姜月泫的臀肉,做起了色情按摩,同時又將她臀上的精油均勻地塗抹到她的肛門周圍和陰唇附近,還嫻熟地刺激起這位美婦猶如青春少女一般粉嫩的鮑魚。

原本這個黑人按摩師是想用溫柔的手法緩慢喚起姜月泫的性慾,但誰知道他還沒找到機會將手指插進姜月泫的小穴,這位貴婦人就渾身痙攣,臀部高高抬起,潮吹的淫液如同小便一樣向著她的身後激射開來。

對於女性的潮吹,這個黑人按摩師並非沒有見過,相反,來到他們這裡按摩的女人們幾乎沒有不以潮吹結尾的,但他也確實沒見過像這位美女貴婦一樣,還僅僅是對陰蒂和肛門按摩的階段,就噴出瞭如此色情的噴泉。

姜月泫此時只能雙目失神地喘著嬌氣,這種猶如尿尿一般的高潮簡直是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即便是在霧氣的作用下大腦有些麻木,但這種極

樂的快感依舊在她的大腦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也讓她的內心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愉悅———作為雌性開發出更高快感的性行為後本能產生的愉悅。

雖然下體的噴射早已停止,但姜月泫的思緒一直亂如麻,隨著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她也終於平靜下了自己思維的波動。

但緊接著,一聲聲浪叫再一次刺穿了她的意識。

“哦哦哦齁齁齁呃❤️!子宮都要被老公肏爛了啦!啊啊啊哦哦哦哦嗯呃!輕一點哦!太爽了!呃呃呃呃哦哦齁!要被肏尿了❤️!”

姜月泫錯愕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娜塔莎和她的按摩師,誰知道這位按摩師早已脫下了他的內褲,整個人都壓在了娜塔莎的身上,胯部一上一下,正對著這位法國人妻的小穴做著猛烈進攻。

“啪啪啪!啪呲!啵咕啵啪!”

粗暴的交合聲不斷地刺激著姜月泫的耳膜,讓這位美婦的眼眸逐漸睜大,臉頰也變得慘白了起來。

她反應過來了,自己為什麼會讓黑人男性來給自己按摩,自己為什麼會允許黑人男性碰自己的臀部甚至是私處,而且自己居然還被他們給搞到高潮了!

姜月泫想要掙扎著起身,但雖然意識找了回來,但她的身體依舊酥軟無力,甚至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看到姜月泫掙扎的姿態,她身後的黑人按摩師憤憤地瞪了一旁忘我交配的狗男女一眼,隨後呵呵笑道:“夫人,您不用這麼緊張,我們這裡只是正規按摩會所,客人不同意我們是不會插進去的。”

姜月泫雖然一點力氣沒有,但氣勢上依舊無比冰冷尖銳,她冷笑道:“下藥迷暈客人,玩弄女性客人的私密部位,你管這叫正規?”

黑人按摩師輕咳一聲:“這本來就是我們這個項目的服務範圍,實不相瞞,我們這個特製精油SPA的項目如果沒有頂級會員身份或者介紹,是不開放給一般客戶的,基本來這裡享受的女性都知道我們的服務內容,我還以為您也知道。”

他言外之意就是這些服務來做的都知道,你不知道,那就是你的問題或者帶你來的這個人的問題。

姜月泫哪裡聽不懂他的話語,沉默了一下,冷哼道:“趕緊給我解藥。”

黑人按摩師從一旁拿出一瓶香薰,打開瓶口,在姜月泫的鼻尖處蹭了一下,下一秒,姜月泫一個激靈,便感覺自己的四肢又有力量走動了。

此時那個黑人按摩師已經離開了房間,同時也讓另外一個人帶著娜塔莎一起去了其他房間,他們再怎麼說也只是普通人,可不想觸了這位看起來就很有權勢的夫人的黴頭。

姜月泫深吸一口氣,今天可真是倒黴,竟然遇到了這種事,偏偏她還不能說出去,就算自己完全是被迫的,但身處這個位置,這種事一點曝光自己絕對會被各種流言蜚語攻擊,甚至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眾人眼中的蕩婦。

姜月泫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門的方向,竟沒有走進更衣室穿上衣服,而是選擇將入口的門反鎖,並脫下了自己僅存的一件蕾絲內褲。

她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內心,微微顫抖著身體,將架子上的瓶子拿起,用力一捏,便將裡面的精油擠出許多到了自己的手心。

“這個精油……聞起來好舒服……”

姜月泫雙目迷離,精油揮發出的奇特香氣縈繞在她的鼻尖,讓這位絕美少婦再難忍耐,揮手將精油拍在了

自己雪白的胴體上。

“嗯~就是這種感覺~好舒服~”

姜月泫雙手肆意地在自己的身體上摩挲,時而輕拍自己油光發亮的肌膚,讓其更好地吸收精油裡的“營養”,隨著身體大部分部位都被精油包裹住之後,她的雙手開始主攻起自己粉嫩的乳頭與陰蒂,紅唇中流露出的喘息與呻吟也隨之變得更加放浪嫵媚了起來。

這位美婦清楚這個精油中絕對包含著一些催情物質,但她完全不在意,剛剛在黑人手下那激烈噴射的陰蒂高潮此時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而且現在有沒有別人在旁邊,再加上精油的媚香,這一切都在催促她放棄矜持,縱身於精油自慰的快樂中。

而事實上她那知性而冷靜的理性在被那霧氣矇蔽住後到現在也尚未恢復,這讓她未加思索便與自己心中的雌欲妥協了,開始在這陌生的地方進行起浪蕩的自慰。

“可是……為什麼不高潮……”

激盪的愛液從姜月泫的股間激濺,但她卻遲遲尚未高潮,彷彿一切都卡在了這個臨界點。

“哈哈,猜猜我看到了什麼,高潮不了是因為沒有一根大棒子能滿足你這個騷母狗啊!”

突然,一根滾燙且堅硬的棍狀物頂開了姜月泫的臀瓣,撞擊在她的處女菊花上,將這位美婦敏感的身子頂的一顫,同時陰道一陣收縮,迎來了一個不小的高潮。

“你怎麼!”

此時姜月泫完全沒心思去品味高潮的快樂,她心臟砰砰跳動,美豔的面容上浮現出又驚又怒的神色。

那句蹩腳中文的聲音正是由此刻她身後的這位中年黑人發出的,這個黑人赤裸著身體,雙手死死鉗住姜月泫的手臂,油膩的皮膚離姜月泫只有幾釐米的距離,讓這位華貴美婦既憤怒又有些想要作嘔。

“我怎麼進來的?嘿嘿,老子可是這家店的店主,手裡有鑰匙,你能鎖住誰?”

與此同時,姜月泫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個又硬又燙的東西頂開了臀瓣,在她的臀縫中肆意地挑動著。

姜月泫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那滾燙的棍狀物是什麼東西,她心中沒有一絲的羞澀,只有無比的憤怒。

這個死黑鬼怎麼敢!

自己再怎麼慾求不滿也不可能會選擇背叛自己的丈夫,更不可能與一個黑人發生關係!

她想要掙脫這個黑鬼的手臂,但奈何剛剛高潮的她完全沒有力氣去反抗這麼一個健壯的黑人,只得語氣冰冷又暗含憤怒地說道:“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如果你不想進監獄的話。”

黑人絲毫不害怕,反而嘿嘿淫笑道:“夫人,您這威脅的話語說出來可真是一點氣勢都沒有,你這能嚇到誰啊?”

“而且不是你慾求不滿,在我的小店裡公然自慰勾引我的嗎?怎麼成我犯法了,我勸你小心點說話,我背後可是我強大的祖國!”

姜月泫面色中的怒意逐漸隱去,隨之愈發冰冷,她心中已經浮現無數辦法讓這個死黑鬼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她此刻只吐出一個字:“滾!”

黑人被嚇了一跳,這久居高位的冰冷氣質讓他下意識地後移兩步,神色間有些驚疑不定。

………

“噫!不要捅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呃呃呃!已經高潮不出來惹!子宮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呃呃呃!要壞掉惹!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這是第幾次了?呼…騷母豬還這麼能吸…第十次了吧…兩個小時的時間…高潮十次

…呼呼……其中四次還是潮吹……居然現在還這麼多水……我猜的沒錯…果然是撿到寶貝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快拔出去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再…再高潮我真的會暈過去的!”

“騷貨!剛才說話那麼冷,還真把老子嚇一跳,要不是你逼裡流出的水都快夠人喝一壺了的話。”

桑拿房內,姜月泫毫無姿態地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雙腿呈一字型岔開地躺在按摩床上,而那個黑人則是將她壓在身下,那堪比小臂一樣粗的肉棒在姜月泫的陰道里肆意凌虐,將這位美人妻肏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兩人交合的痕跡濺得方圓五米以內到處都是。

這個黑人似乎還有一些遲疑,所以他選擇戴上了避孕套,並沒有將自己的精液中出到這位陌生美婦的子宮中。

“噫啊啊啊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姜月泫雪白的肉腿四處亂蹬,可以看出她高潮的激烈,隨著意識一昏,這位美婦便高潮到了昏厥。

噗嚕……

這個黑人男子也完成了最後一次射精,他一臉舒爽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這位美女的媚穴中拔出,看著姜月泫肉穴無法合攏,雙腿淫蕩岔開,一臉高潮淫蕩的模樣,早沒有了幾小時前的冷傲氣質,不禁冷笑了一聲:“一開始裝得那麼矜持,肏起來騷逼夾得比十幾歲的處女還緊,一捅就騷尿亂流,跟誰在這裝純潔女呢。”

男人仔細欣賞了一會姜月泫堪稱完美的絕頂身材,不禁嚥了口唾沫,奶子又大又圓,屁股又軟又彈,身材還高挑修長,最主要的是長得這麼漂亮,簡直就是拿來當雞巴套子的完美雌性。

不過就算是他也不敢非法囚禁一個女人,被發現了,死刑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他也算是老手,對於這種情況早就有了豐富的對策,只需要拿自己手機拍這個女人幾張照片,再用這個女人的手機拍幾張,隨後把這個女的找個垃圾桶扔進去就行。

等這個女人醒來看到自己相冊裡的樣子,通常就不會過來找麻煩了,如果她再不依不饒,就用自己外國友人的身份拖延住,然後再去威脅那個女人,讓她和解就可以了。

當然他也可以找人把這個女的賣到國外,不過他想著這麼完美的女人自己以後沒準還有機會玩到,賣到國外自己可就碰不到了。

男人去外面將自己的手機拿了進來,隨後對著姜月泫的淫蕩姿態用各種角度拍了好幾張,並順手用姜月泫的手機拍了幾張。

就在這個黑人打算將姜月泫送到一旁的垃圾桶時,忽然眉頭緊皺,想到這個女人當時那般氣質,總感覺不像是假的。

“嘶……她好像還是跟那個叫娜塔莎的法國馬桶一起來的,那娘們有錢的很,這個不會真是哪個富家夫人吧。”

這個黑人總覺得不保險,他摸進更衣室,打開了姜月泫的包,摸索了起來。

他很快就找到了姜月泫的身份證,低聲念道:“姜月泫…”

他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這不妨礙他打開手機搜索了起來。

看到搜索結果上顯示的女人,這個黑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國際知名鋼琴家、作曲家,丈夫是跨國集團董事長,父親是本市的市委書記,母親是國外大學的博士教授。

這個黑人感覺自己的腿都在抖,這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個自己都惹不起,如果這個女人報警自己絕對

會進去,而且得判不少年。

把她賣了或者綁了?也不行,這種身份的女人失蹤了,警察一定會嚴查死找,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自己。

現在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

當姜月泫醒來時,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先是迷茫了幾秒,隨後馬上想起了自己經歷的那些事情,一瞬間便猛地從床上坐起,面色驚慌地上下撫摸自己的身體。

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一如既往,而自己的小穴也依舊閉合著,完全不像是被黑人壓著輸出了幾個小時的樣子。

難道只是一場夢?

姜月泫是斷然不會相信這種說法的,她面色陰沉如水,拿起自己的手機,仔細搜查了起來。

當她打開相冊,馬上看見了自己相冊新多出來的那個視頻:視頻中的女人正是自己,姜月泫看到自己躺在按摩床上,雙腿大開,淫靡的愛液打溼了自己的大腿與周圍,閉合不了的穴口還在不斷吞吐著氤氳熱氣,而那個拍視頻的黑人伸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小穴,自己居然還會無意識地抽搐,簡直要多淫亂有多淫亂,要多下賤有多下賤。

只見拍視頻的男人說道:“姜月泫夫人,如果您不想這個視頻被您的丈夫、孩子、父母看到,那就加這個賬號,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

姜月泫看著視頻中出現的二維碼,不禁在沉默中咬牙切齒,心中萬般不願,但還是掃了那個二維碼,如果能夠和平解決是最好的,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暗中找人讓這個死黑鬼消失了。

掃上那個二維碼後,姜月泫很快就認出了頭像這個人就是那個強姦自己的黑鬼,她面無表情地點下添加至通訊錄,下一秒,那個黑人便接受了申請。

“叮。”

“來這個地方。”

只有一句話,以及一個地址,緊接著這個賬號頭像便成了灰色,姜月泫柳眉豎起,想要問他到底想幹什麼,誰知道卻顯示發送失敗。

姜月泫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她清冷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她向來都是這樣,從不把自己的情緒輕易流露出來,在除了丈夫兒子之外的任何人面前都是這般超脫世俗的高冷仙子氣質。

唯一的例外就是不久前被那個陌生黑人壓在身下狂肏的時候,她被黑人的肉棒插到失神,方才露出了極具反差的淫痴表情。

但她沒空想這些,她看了看那個黑人發的地址,竟是與那個按摩店相距不遠,一想到這裡,姜月泫的小腹就升起一股奇怪的躁動感,她眼眸微閉,悄然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她從衣櫃裡翻出一身便裝,之前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見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只有自己的手提包放在旁邊的櫃子上。

穿上便裝,帶上墨鏡和口罩後,姜月泫沒有驚動任何人地走向電梯,她可不想被任何人看見自己居然私下裡去見一個陌生且沒有教育的骯髒黑人。

“嗡!”

踩動油門,白色的豪車駛入大道,飛快地趕往黑人所發的地點,她可一秒鐘都不想多浪費。

………

“女士,這裡禁止入內。”

姜月泫冷冷地說道:“為什麼?”

門衛看她氣質不凡,長相美豔,又開著豪車,絲毫不敢怠慢,只得賠笑說道:“女士,這前面是黑人社區,只有黑人和社區認證的人才能進,這不是我能管的,請您見諒。”

一聽到黑人社區,姜月泫就渾身不舒服,這個看門的門衛

也是個黑人,讓她自然而然的就有些犯惡心。

姜月泫有些不解,導航的位置就在這黑人社區裡面,那個傢伙為什麼要自己去這裡面和他見面,她又進不去,而且她也不想進去,黑人社區,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思索了一會,姜月泫隨之目露寒光,看來那個傢伙是不想好好說話了,那就沒辦法了。

眼前美人突然散發出來的冰冷感讓這個門衛也不禁有些害怕,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絲毫不敢提醒她在這裡會堵到後面的來車。

“放行。”

一道聲音傳來,門衛側頭看去,隨後鬆了口氣說道:“杜羅先生。”

姜月泫循聲望去,發現門衛所稱呼的杜羅先生便是那個可惡黑人,一時間怒氣上湧,神色也愈發冰冷。

被這位冷傲美女這樣盯著,杜羅也後脊發寒,但還是強撐著微笑道:“這位是我的客人,讓她過去吧。”

“客人?來社區的女客人?”

門衛低聲說道,隨後看了看車上美人的絕色姿容,一時間有些不太相信,但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將護欄升起,示意姜月泫可以進去了。

姜月泫面無表情地關閉車窗,腳踩油門駛進了這個所謂的黑人社區。

看著姜月泫沒有理會自己開車遠去的情形,杜羅露出一抹不明顯的微笑,內心冷笑道:“看你待會還有這樣的傲氣嗎……”

越是往社區裡開,姜月泫便越是心驚,這個所謂的黑人社區並非全是黑人,裡面普遍有兩種人,一種是黑人男性,另外一種則是各種膚色的女人,而且這些女人都穿得暴露華麗,身上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氣中,看得姜月泫不禁有些心浮氣躁,心中頗為不齒。

甩開杜羅之後,姜月泫還是朝著那個定位繼續走去,最後她看著眼前的“黑人社區志願者中心”,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哈哈,姜夫人走的是真快啊,讓我一陣好追,先進來吧。”

沒多久,杜羅姍姍來遲,面帶笑意地打開志願者中心的大門,邀請姜月泫一起進入。

看到這個黑人,姜月泫就沒有任何好臉色,表情冰冷無比地說道:“進去就不用了,說明白你要什麼,然後把視頻給我刪了!”

杜羅毫不在意地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用視頻來威脅你的,為表誠意,視頻我已經刪了,不過您要是不信,我們還是可以進來詳談的。”

說完,他沒等姜月泫再說,自顧自的走進這座建築物。

刪了?姜月泫有些搞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要搞什麼鬼,看見他沒有停下的意願,竟也是下意識地跟了進去。

這個志願者中心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小,裡面就只有一個房間,杜羅此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笑著說道:“夫人,之前的事只是個誤會,任誰看見您這樣的美女正在全裸自慰,也都會忍不住的吧……”

杜羅看到姜月泫冰冷得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心中一凜,默然地閉上了嘴。

就這樣兩人互相沉默了十幾秒,杜羅的神色變得有些忐忑,他原本很有信心,但此刻姜月泫表現出的樣子和氣質卻讓他的信心越來越少,如果那個東西對這個高貴冷豔的美女人妻不管用,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不會的,幾乎沒有女人能抵抗的住,這玩意就跟毒品一樣,她就算意志再堅定也不可能忍耐的。”杜羅心中自我安慰般說道。

緊接著,他呵呵一笑:“看來

夫人也不是很想和我多說話,那我就直說了,不管你信不信,視頻我已經刪了,不過夫人你也已經逃不掉了。”

“什麼意思……”姜月泫正含著怒氣準備逼問,就看見杜羅當著她的面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比自己丈夫要大幾倍的黝黑陽物。

姜月泫鼻尖只是剛剛聞到這個肉棒傳出的腥臭味,下一秒她便感覺自己的子宮好像擰在了一起,一股痠麻感傳遍全身,讓她柳腰微蜷,臉頰不自覺地溢出一抹潮紅。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渾身都變得鬆軟無力,呼吸也急促了許多,但氣勢依舊不落下風,美眸充滿寒意地嬌叱道。

杜羅心中狂喜,果然還有用!

隨後他又猥瑣又自得地甩動自己引以為傲的大雞巴,笑嘻嘻地說道:“我什麼也沒做啊,難道不是夫人您自己看見我的雞巴後發騷了嗎,沒關係,想要可以直接跟我說,滿足夫人您這樣尊貴的女士是我的榮幸。”

姜月泫緋紅的臉頰配上她那冰冷的氣質,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聞言她更是羞憤地說道:“別開玩笑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啪!”

“齁?”

姜月泫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色膽包天的黑人,豐滿性感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溫熱的溼痕緩緩從她股間的衣物上浮現,散發出淫鬱騷香的味道。

這位華貴美婦豐滿的雪臀眼下還在微微顫晃,右側臀瓣傳來的痛麻感是那樣的清晰———這下賤黑人居然狠狠地給自己的屁股來了一下。

她的子宮不停抽搐著,卵巢也緊接著開始蠕動,一顆淫蕩的卵子順著輸卵管湧出,任誰也想不要,這樣一位高冷的美豔貴婦竟然被黑人打屁股到當場排卵了!

姜月泫雖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淫賤地就地產卵了,但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排卵後產生的性慾,陰道不停蠕動著渴望異物的填充,臀部的痛感不禁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感到一絲痴迷。

看著這位美人的色情模樣,杜羅也不演了,雙腿一橫直接坐在沙發上,獰笑道:“之前確實是個誤會,不過這回就不是了,我勸夫人您識相一點,自己坐上來動。”

他黝黑猙獰的肉根左右擺動著,那堪比女性小臂一樣粗大的尺寸讓姜月泫下意識地吞嚥了口水,語氣也變得微弱柔軟了許多:“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你以為之前的精油為什麼能把你搞得那麼爽,當然是因為這個精油有一種神奇的成分,讓所有女人塗上之後就跟吸毒了一樣離不開黑人的肉棒,你現在可以離開,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難受到到處打滾,只有被黑人肏了才能短暫滿足。”

“這是什麼淫毒……”姜月泫絲毫沒有懷疑杜羅的話語,因為她的小腹此時已經痠麻難耐,目光只要盯著他的肉棒,自己的陰道就會開始渴求地抽動。

“嘿嘿,夫人你只要坐上來,那我保證,你以後絕對能體會到任何女人都會迷戀上的絕頂快樂。”

姜月泫嬌軀微顫,看著那在自己眼中變得無比誘人的宏偉陽物,她瞬間回憶起不久前被這個黑人肏得欲生欲死的感覺,自己長久不得滿足的強烈性慾就那樣被這個黑人輕而易舉地肏到疲軟,那種感覺讓她感到既噁心又滿足。

渾身散發著雌性情慾的姜月泫目眩神迷,修長筆直的美腿緊緊夾在一起,依舊阻擋不住愛

液從淫蕩的屄穴裡流出,在杜羅的精油催化下,經過了短暫的內心鏖戰,這位美婦終究還是向自己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屈服,在杜羅淫邪的目光中褪下了自己的長裙。

杜羅嘴角瘋狂上揚,這位剛剛還冷傲得不可一世的絕色美女,此時竟滿臉潮紅地當著自己面脫下衣服,可謂是極品享受。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姜月泫脫下自己那充滿成熟女性韻味的黑色蕾絲內褲,噙著春水汪汪的蜜唇,邁步走到杜羅面前站定。

姜月泫臉頰上充滿恥意,美眸明明春情四溢,但卻不敢直視眼前的黑人,只得側著頭跨腿騎在了杜羅身上,蜜唇與黑紫色的龜頭不停地接吻,把這位美人挑弄得渾身發抖,但她依舊沒有下定決心坐下去。

這可把杜羅給搞得不耐煩了,這樣做你可能還有點爽,但是老子不爽啊,他直接握住姜月泫的玲瓏蠻腰,往下一拽,這根肉棒就第二次貫穿了這位美婦的身體。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此時姜月泫腦袋一片漿糊,她根本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帶著怒氣來找這個黑人問責的,為什麼轉眼間就又一次被這根下賤的棒子給搞得七葷八素,完全沒有了作為一位妻子和母親的貞操。

她想不明白就也不需要想明白了,粗黑肉棒緊緊地壓迫著她的肉腔,把她的身體碾得酥麻無比,龜頭不停地撞擊著子宮,這位美婦哪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只能意亂情迷地趴在杜羅身上婉轉承歡。

雖說是第二次品嚐這位美婦的騷屄,但那如同處子的擠壓感依舊讓杜羅舒爽無比,閱女無數的他早就看出這騷女人一定沒有做過幾次愛,而且還經常保養自己的騷穴,只有這樣才能做到這個年齡還又粉又緊。

杜羅也沒想到,沒做過幾次愛是真,但是保養小穴這種事,姜月泫是根本沒做過,像她這樣千萬裡挑一的極品體質,無需保養就可以青春常駐,屬實是難以想象,不過代價也是極為明顯,本就慾求不滿的身體在精油的幫助下讓她比那些性開放的女人更快淪陷在黑人的肉棒下。

杜羅雙手抱住姜月泫的雪白豐臀,既然美人已經主動投懷送抱,那自己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對於這種騷賤女人,只需要狠狠地碾壓她們的子宮就行,撞的越用力,她們就越爽。

粗黑的巨根在姜月泫的體內進進出出,把她白嫩光滑的小腹撞得啪啪作響,龜頭每一次重創她嬌嫩的花心,這位美人的玉足都會微微蜷縮,來表達自己的愉悅與滿足。

杜羅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姜月泫的香舌,輕輕捻動著往外拉,讓她像一隻小母狗一樣吐舌交配。

姜月泫被肏得雌欲大發,已經完全沒了反抗眼前黑人的意願,順從無比地吐舌喘著溼熱香氣,享受著這種被支配的奇妙快感。

“很有當母狗的天賦嘛……”杜羅戲謔地說道,肉棒不再撞擊姜月泫嬌嫩的花蕊,而是開始挑逗似的用自己的龜頭刮蹭她敏感的肉壁。

“啊齁?”

淫蕩而錯愕的呻吟彰顯了姜月泫內心的不平靜,眼前黑人在剛剛用龜頭刮蹭自己肉壁的一瞬間,一股奇妙的感覺刺激得她心房一顫,溫熱淫香的愛液如同潰了堤一樣沖刷起杜羅的陽具。

身上美人的顫抖怎麼瞞得過杜羅,他心中一喜,知道這是戳到這個母狗的G點了,肉棒一下子又大了兩圈,開始猛攻姜月泫的

弱點。

“哦哦哦哦哦嘔嘔!不要……輕一點……好奇怪……哦哦哦哈哦哦哦!”

姜月泫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些年來慾求不滿的時候自慰了那麼多次都沒有觸摸到的G點,居然被一個僅僅第二次見面的陌生黑人給發現了,不僅僅是被發現,還被他輕易地拿捏住,將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

“不行……要上癮了……真的是……太舒服了~”

姜月泫想要咬緊牙關,但表情卻無比“美妙”,美眸泛白、津液不自覺從嘴角溢出的淫蕩模樣毫無疑問地暴露了她肉體的滿足,交合處不斷溢出興奮的汁液。

杜羅這邊卻是從容無比,雖然姜月泫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數一數二的騷狐狸,小穴又緊又嫩,但以他的定力依舊可以從容不迫地將姜月泫玩弄到崩潰,他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斷地攻擊姜月泫的G點,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明白自己的位置。

但姜月泫這邊又怎麼知道杜羅心中的算盤,她只知道自己肚子裡的這根黑雞巴已經把她的腦子攪成一坨漿糊,現在她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夾著這根寶貝接受身為雌性的無上快樂。

“哦哦哦哦哦嘔嘔嘔嘔哦哦!要去了!”

姜月泫雪白的脖頸挺得筆直,腦袋仰反看向天花板,眼眸裡滿是作為雌性的喜悅,一對玉乳不停地顫抖著,蜜穴一波又一波地開始收縮,似乎在深深地親吻著這根陌生肉棒,修長的美腿已經徹底無力癱軟在杜羅的身上。

杜羅得意至極地看著姜月泫高潮後癱軟的身姿,強烈的成就感在內心迸發,簡直比射精還要舒服。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射精還是必須的,而且他還打算就在這裡對這位美女貴婦進行無套中出。

姜月泫雙眼朦朧,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極品高潮,小穴被粗大肉棒擠壓變形的鼓脹感讓她的高潮變得更加美味,而高潮後體內急劇分泌的雌性激素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些奇特的想法。

她故作癱軟的姿態,狀似無力地將柔軟的嬌軀直接趴伏在杜羅的身上,黑人肌肉堅實的觸感讓她身體發熱,發情的騷穴也收縮得更緊了一些。

姜月泫表情淫蕩地輕抿嘴唇,內心怦怦跳動,意亂情迷地想到:“這個黑人……太強壯了……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打得過他的肉棒……我會被他肏到死的……”

“不過❤……”

這位優雅端莊的人妻貴婦已然明白,自己永遠都不是這根黑人雞巴的對手,自己能做的就只有跪在這個黑人的胯下,撅著屁股像一條母狗一樣祈求黑人的肏弄。

她的身體與內心都已經被這根能夠撐爆自己騷穴的宏偉黑棒所征服了,什麼知性、理性、甚至是身為人妻的貞操與矜持,在這根如同塗了毒品一樣的雞巴面前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姜月泫紅唇撅成o型,豐腴飽滿的雪白肉臀開始迎合起肉棒的抽插,一邊享受著黑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一邊好似懺悔又好似為自己開脫一樣想道:“對不起,親愛的,要怪就怪這個可惡的黑人吧,如果不是他的肉棒把我肏成這樣,我也不會……現在我已經離不開這根肉棒了❤……”

杜羅又怎麼會發現不了眼前人妻開始主動地扭動屁股,他心中止不住地哈哈大笑,雙手摟住姜月泫的柔媚腰肢,龜頭瘋狂撞擊子宮的同時又將自己粗厚的嘴唇緊緊貼在美人雪白的玉頸上,用力地

親吻吸吮起來。

“啊……”

脖子被親吻的感覺讓姜月泫的子宮一顫,不斷地向大腦傳遞喜悅的情緒,本就緊緻的小穴愈發夾緊,死死纏住杜羅的肉棒,向其傳遞已經準備好受精的信號。

杜羅鬆開親吻姜月泫脖頸的嘴唇,揶揄地湊到姜月泫的耳邊說道:“夫人,我要射了,射到你的小穴裡可以嗎?”

“啊……不行……”

聽到杜羅的話語,姜月泫下意識就想要拒絕,被才見過兩次面的陌生黑人內射什麼的,先不說受孕的可能性,就算是安全期,她也還做不到下賤地答應這種事情。

“嗯?”

杜羅語氣一變,雙手變換位置,握住了姜月泫兩片豐腴柔軟的臀瓣,手掌用力攥握,將手指死死地嵌入進去,肉棒直搗嬌軟的花心,惡狠狠地說道:“騷婊子,我可不是在問你,現在求我內射你!快點!”

姜月泫嬌軀一顫,杜羅陰狠的語氣讓她提不起任何的反抗的勇氣,而臀部和子宮被淫虐的痛感更是大大地激發了她潛藏的奴性,於是放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淫蕩地騷叫道:“對不起,求求你射進來吧!中出我這只不知廉恥的婊子吧!”

聽到姜月泫如此淫賤的喊叫,杜羅心中狂喜,雙臂死死鉗住姜月泫的腰肢,黑紫色的龜頭對準聖潔的子宮,一陣抽搐下,滾燙的濃精狠狠地灌進眼前美婦的體內。

姜月泫翻著白眼,子宮頸被滾燙的濃精燙到痙攣,連同著陰道一起不停地收縮,這位美婦就這樣迎來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子宮高潮。

“好燙……呼呼啊……子宮好滿……好舒服……要昏過去了……哦哦……”

在姜月泫不知道的體內,她那顆淫蕩的卵子被浸泡在渾濁的濃精中,毫不費力地就被那些富有活力的精子所侵犯,與其緊密的結合起來。

至此,原本高貴冷豔的美女貴婦就這樣毫無尊嚴地被一個黑人給中出受孕,懷上了別的男人的野種,而她卻還沉浸在出軌性愛的美妙快感中,享受著子宮和陰道雙重高潮迷離歡愉。

“咕咕……啵❤……”

杜羅一點點地將自己的雞巴從姜月泫的體內拔出,這位貴婦緊緻的小穴還如同處子一般戀戀不捨地夾吸著杜羅的肉棒,發出淫蕩的液體聲與摩擦聲。

“呼呼……”

杜羅將這具美豔雪白的胴體扔到沙發上,姜月泫雙腿夾緊,雙手無處安放地捂住自己的乳房和私處,肉棒從她體內拔出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回過神來了,不過此時她目光中不再有憤怒與冰冷,看向杜羅的美眸中夾雜著三分屈服七分諂媚,她已經徹底被那個黑色巨龍所征服了。

杜羅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姜月泫的香肩,這位貴婦只是猶豫一下,便欲拒還迎地倚靠了上去,甚至主動將自己胸前的一對飽滿擠壓在杜羅身上,她的這個動作讓杜羅內心愈發得意,手掌不老實地在她身上一邊亂摸一遍淫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愛上老子的大雞巴了?”

姜月泫羞澀不語,但眼睛卻止不住地瞄向杜羅的肉棒,一時間肉穴又空虛了起來。

杜羅繼續說道:“小騷貨別急,以後還有一堆能把你玩到尿出來的玩法等著你呢,先把這個簽了吧。”

說罷,杜羅從沙發前的茶几底下拿出一個紙夾板,從裡面抽出幾張紙,扔在了茶几上。

“這是……”姜月泫無聲吞嚥了一口唾液,美眸暗含憂慮地看向杜羅

。

“這個是黑人社區志願者登記表,你以後每週至少來我們這一次當志願者,完成我們給你指配的工作,報酬就是用大雞巴捅爽你的母狗淫穴。”

姜月泫喘息變得急促而嫵媚,她根本沒時間去思考,杜羅粗糙的大手一直在刺激她的敏感帶,逼促著她做出決定。

姜月泫抿了抿嘴,身體前傾,看向了那幾張紙,這看起來像是一份制式合同,但姜月泫不覺得這種東西會有法律效益。

第一張紙上面要求志願者寫下自己的個人信息,姜月泫拿起筆,用娟秀優美的字跡一點點在上面寫下自己的信息。

姓名:姜月泫性別:女身高:171婚姻情況:已婚罩杯:E工作情況:無性愛人數:姜月泫僵硬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其上寫下了2這個數字,隨後連忙翻到下一頁,閱讀起上面的內容:“黑人社區志願者責任須知,成為黑人社區志願者,需接受以下條款:1.無論志願者在外界是什麼身份,進入黑人社區,就必須無條件接受社區內黑人雄性的性要求,包括不限於性交、性虐待、性調教等行為。

2.志願者必須接受社區對其進行的肉體改造行為,包括不限於紋身、乳頭裝飾品、陰蒂裝飾品等行為。

3.志願者需接受社區管理人員調配,無條件服從管理人員為其指派的工作。

4.志願者在社區內的衣著必須足夠性感,禁止穿著寬鬆款式的衣服。

5.志願者必須在BLACKED BITCH(媚黑婊子)網站註冊賬號,定期錄製自己和黑人性交視頻併發布。

6.志願者在社區內的一切行為都受社區居民監督,居民有權對其進行懲罰與制裁。

7.志願者即使是在社區外,也必須以一個媚黑母豬自居,對社區外黑人的任何性需求都必須無條件滿足。

違反以上條例者,將會被開除志願者身份,並在社交媒體上曝光其行為。”

姜月泫咬緊下唇,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些所謂的條款根本沒有把自己當作人來看,自己這種身份的人絕不能接受這種屈辱的行為,但是……

她瞥了一眼身旁那根青筋虯結的黑色巨棍,感受著小腹內精液的溫度與被填滿的鼓脹感,為了以後能再像這樣一樣放縱地性愛……

姜月泫心中自嘲的笑了笑,以前自己所謂的禁慾就好像一個笑話,品嚐瞭如此令人沉淪的快感,自己淫蕩的本能已經被杜羅徹底激發,已經徹底離不開他的肉棒了。

“我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女……”

姜月泫玉指微動,在條約的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姓名。

杜羅對這個結果毫無意外,滿意地點頭笑道:“接下來需要你在第三張紙上按下唇印、陰唇印、肛印,我來幫你。”

“你有帶口紅嗎?”

姜月泫羞澀搖頭道:“我……我不塗這些……”

杜羅看著她光澤細膩的紅唇,很是理解的說道:“像你這樣的極品確實用不上,不過那是在別的場合,以後來社區志願服務的時候記著帶口紅。”

說罷他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化妝品盒,從裡面取出了一個亮紅色口紅和一個化妝鏡,遞給姜月泫問道:“你會畫口紅吧。”

姜月泫輕輕點頭,從杜羅手中接下口紅,然後照著化妝鏡一點一點塗上,過了沒多久,她溫潤粉嫩的香唇就過上一層豔麗的亮紅色,讓她憑空多增了一些妖豔的氣質。

“很好

,接下來是塗陰唇和肛門。”

在杜羅的命令下,姜月泫乖巧的背身站到杜羅面前,然後雙腿張開,彎腰將雙臂撐在茶几上,從未被男人接觸過的幼嫩雛菊被杜羅一覽無遺。

杜羅從容不迫的拿出一張吸水紙,將粘掛在陰唇和肛門上的淫液擦乾,而姜月泫的雛菊剛被男人的手指隔著一張薄紙觸碰到,便一陣收縮,看起來煞是可愛。

剛剛塗完嘴唇的口紅緊緊貼在姜月泫的肛門周圍,杜羅沿著肛門畫起了圈圈,將菊花一般的褶皺塗滿了鮮豔的紅色,伴隨著菊花敏感的反覆收縮,就如同一個紅色的花朵在輕輕搖曳,聽起來十分美麗,但實際看起來卻是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杜羅強忍著將手指插進姜月泫雛菊裡的衝動,繼續將口紅塗在了她的陰唇上,經過剛才粗暴的肏幹,姜月泫的陰唇已經變得紅腫不堪,如今還要接受口紅的刺激,下體的疼痛讓她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繃直,原本渾圓柔軟的蜜桃翹臀也收縮著浮現出肌肉的輪廓,肛門更是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坐在沙發上的杜羅將姜月泫下體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出於對這個新玩具的愛惜,他放緩了在陰唇上塗抹口紅的動作,不過心裡反而愈發期待將這個青澀少婦調教成抖M受虐母豬的場景。

最後一部分也被紅色的染料所覆蓋,杜羅拿起印紙,用力在姜月泫的肛門和陰唇上一按,兩道紅色的淫蕩印記就這樣被拓印在這張紙上,最後姜月泫再在紙上一吻,三印就這樣收集完成,也象徵著姜月泫正式成為了黑人社區的一名志願者。

擦掉陰唇和肛門上的紅色,杜羅抬手對著姜月泫的美臀就是一巴掌,臀瓣富有彈性的來回晃動,而姜月泫也吃痛的驚呼一聲,疑惑不解的回頭看向杜羅。

杜羅將笑容隱去,面色陰沉的說道:“騷母豬,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姜月泫知道他在說自己之前氣勢洶洶來找他這件事,她如今絲毫不敢忤逆杜羅的淫威,只得溫順地跪伏在杜羅雙腿間,雙目暗含秋波地諂媚討好道:“真的非常抱歉,母狗我居然不知好歹的想要挑戰主人,被主人的大黑雞巴教育後我才知道,我只是一條下賤的雌狗,請主人懲罰我……”

杜羅有些驚訝地看著姜月泫淫媚的容顏,根本沒想到會聽到這位貴婦說出這樣的話語,明明剛才被肏到亂叫的時候還沒有這樣放蕩。

“你這是從哪裡學的?”

杜羅就像是真的在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姜月泫的秀髮,淫笑著問道。

姜月泫臉頰緋紅,可能是因為剛才話語過於羞恥的原因,她既興奮又屈辱地說道:“我以前看過一些小說……上面是這麼寫的……”

杜羅嘿嘿一笑,讚美道:“不錯,很有當母狗的天賦,那我再教你道歉應該怎麼做。”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勃起的肉棒道:“你應該還沒嘗過男人的肉棒吧,親吻它,然後用你的嘴和舌頭吸舔它,我就原諒你。”

姜月泫沒有猶豫,這根黑雞巴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動,她早就有種衝動想要像一隻母狗一樣去舔舐它,這是作為雌性的淫賤天性,她雙手扶住這根滾燙的黑棒,將紅唇緊緊地貼在上面。

眼眸微閉,含情脈脈的姿態就好像姜月泫在親吻的不是一個男人骯髒的陽物,而是自己早已定下終身的愛人,就算是面對自己的老公,她也未曾像這

樣滿是愛意的親吻,甚至將紅潤的舌頭從唇縫裡探出,細膩的舌尖在陰莖上溫柔摩擦。

一股腥臭的味道瞬間填滿姜月泫的口腔,明明是令人不適的味道,但姜月泫卻覺得無比痴迷,顫抖的卵巢好像即將排出第二顆卵子,痴女陰唇也開始變得溼潤。

姜月泫鬆開紅唇,這時她才明白杜羅為什麼讓自己常備口紅,此時他那黝黑的雞巴上赫然浮現出一道鮮紅的唇印,這番樣子恐怕任何一個看到的人都會浮想聯翩。

姜月泫托起自己的巨乳,按照小說和色情片裡的方式用乳房夾住杜羅的肉棒,一邊用舌頭按摩龜頭,一邊乳房上下翻飛,壓迫著滾燙的肉根。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這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對任何男人都是個大殺器,但杜羅卻一直沒對自己的巨乳有什麼想法,難免有些不滿,此時便想用自己的奶子好好服侍這根大肉棒,好讓他滿意。

杜羅哪裡是沒想法,實際上他早就饞這個大奶子許久了,只不過是剛才姜月泫和自己對位性交,根本沒什麼機會把這個大奶子攥住,而此時還沒等他要求,姜月泫就自己主動地乳交了起來。

這對大奶軟膩的觸感杜羅可謂是生平僅見,以前肏過的那群女人胸都是一隻手就能握住,哪像這對巨乳,又大又軟。

姜月泫乳交了許久,舌頭也把杜羅的龜頭清理的乾乾淨淨,杜羅並沒有強求把肉棒插進姜月泫的嘴裡,畢竟以自己的這個大小,要是一不小心把這個極品貴婦插喉嚨插死,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教育她。

“好了,差不多了,我看你的騷水都快流成小溪了,是時候給你點獎勵了。”

姜月泫心中一喜,只見杜羅站起,然後讓姜月泫趴在沙發上,用後入的姿勢抽插起她。

“啊哦哦哦哦哦……舒服……哦哦哦哦哦……”

淫亂的雌獸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再次迴盪在這間房間中,註定了今天這對男女將會顛鸞倒鳳到筋疲力竭……

………

白瓷金邊的豪華浴缸裡,姜月泫正泡在佈滿鮮豔玫瑰花瓣的氤氳熱水中,這位美婦面色潮紅,烏黑的秀髮在水中披散,修長的手指延伸進陰道深處,伴隨著摳挖不斷有濃濁的精液從穴內溢出,在水中擴散開來。

在那之後,姜月泫又和杜羅在沙發上交媾了數個小時,最終以姜月泫高潮十三次,杜羅內射5次的戰績結束了戰鬥。

如今姜月泫只覺得渾身痠軟,開車回家時都是衣衫不整,這讓她不得不在半路上找個地方整理了妝容,她可不想讓管家看到自己外出偷情回來的蕩婦模樣。

清洗完身體,姜月泫大部分胴體都回歸了原本的模樣,除了部分———屁股被杜羅打得通紅,小穴被肏的紅腫不堪,脖子上留下了被杜羅吸吮的印記。

不過好在屁股和小穴不會暴露,至於脖子,貼一個創可貼就好,有人問就說是磕碰到了。

姜月泫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正好碰見了林子涯,這位優雅美婦身形一滯,內心無比複雜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如今她最愧疚的便是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身為一位妻子、一位母親,卻外出與別的男人偷情,於情於理自己都是不可饒恕的,但她身為雌性的淫蕩本能又讓她無法離開那根粗壯的肉棒,所以她現在的內心夾雜著愧疚與複雜。

林子涯看向自己的母親,疑惑的問道:“媽,你

今天去哪了,怎麼一天都沒看見你?”

姜月泫勉強擠出溫柔的微笑,柔聲說道:“我和你娜塔莎阿姨一起出去了,她有些想去郊區看風景,我就陪她一起去了。”

林子涯有些疑惑,自己母親不知為何看起來更加美麗了,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誘人的成熟韻味。

同時他看見了姜月泫脖子上的創可貼,隨口問道:“你脖子上的是?”

姜月泫下意識捂住那裡,略有心虛的解釋道:“是在樹林裡走的時候被樹枝刮到了,沒有什麼事。”

林子涯沒有懷疑,笑了笑道:“好吧,我明天出去玩噢,記得說好下週六去爬山。”

姜月泫溫柔點頭,目送林子涯回到自己房間才悄然鬆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的房間,姜月泫抿了抿嘴,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紅底中間帶著一個黑色字母B的app,瀏覽了起來。

“啊啊啊哦哦哦哦!”

一個個皮膚白皙的女人在視頻中如同野獸一樣淫亂的嚎叫,黑人粗大的肉棒將她們的小穴與屁眼撐開,毫無憐惜地將她們的下體肏出白沫,啪啪的響聲讓姜月泫面紅耳赤,下體變得滾燙躁動。

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觀看女人和黑人的交合對姜月泫來說又是一種不同的感受,她的右手無聲伸入內衣之中,一邊按壓陰唇一邊在心中默默對比著視頻中黑人肉棒和杜羅肉棒的大小差距。

姜月泫內心怦然:“杜羅的肉棒比視頻裡的還要大……明明視頻裡的這一根就已經把這個女人的小穴撐到最大了……我居然能夠吞下肚杜羅的雞巴……”

姜月泫的另一隻手也伸進內衣,兩隻手扒開自己的蜜穴,幻想起自己的小穴正被杜羅的大雞巴抽打,豐腴的臀部向著高處來回抽搐震動,就好像在迎合雄性的抽插一般。

耳邊傳來視頻中女人的雌叫,姜月泫雙手的動作愈發用力,對著空氣腰振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晶瑩的汗珠從她額角滴下,但她卻久久沒有迎來她所期待的快樂。

“高潮不了……為什麼……”

無論手指怎麼刺激陰蒂,亦或是拿出小玩具刺激,姜月泫卻一直沒有達到高潮,騷癢淫賤的子宮好像沒有大黑棒狠狠鞭撻就不會舒服了一樣。

“不行……”姜月泫手扶額頭,潮紅誘惑的絕美臉頰透露出慾求不滿的鬱悶,作為一個屈服於慾望的痴女,她自然不會就此打住,於是她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衣櫃。

………

“啊哦哦哦哦……舒服……哦哦哦……去了……”

一間透著粉色燈光的曖昧房間裡,姜月泫和一個陌生黑人正纏綿在一張心形的大床上,這個黑人體型不算健壯,面對姜月泫這種身材修長性感的御女只能被她用兩條婀娜的玉腿緊緊纏住腰背,將肉棒緊密扣進那蠕動的淫穴。

“媽的……真是撿到狠貨了……”

黑人面色難看,剛剛遇見眼前這位極品尤物時,他還以為自己賺大了,長得美豔有韻味不說,乳頭和陰蒂也都粉嫩無比,一看就是沒怎麼被開發的新貨。

而上了床後他也是無比滿意,明明長得那麼純潔禁慾,但上了床卻是熱情似火,柳腰如同美人蛇一般不停扭動,把他的雞巴夾的好爽,一看就是當媚黑母豬的好料子。

但是當他第一次射精將避孕套扔在這個媚黑婊子臉上之後,事情就開始不對了,她那鮮豔的紅唇無比魅惑地親吻他已經癱軟的肉棒,

那鮮紅的唇印讓他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又是把這個美人壓在床上一陣輸出,射出來的精液甚至比第一次還要多。

但是這個蕩婦卻一直慾求不滿,自己用手指滿足她兩次之後,竟然又用那修長的美腿夾住自己,真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就這樣,他到目前為止已經射精了四次,而這是第五次,他真的懷疑自己會不會死在這個女人的腰上。

但姜月泫卻是十分滿足,當她發現自己沒法自慰高潮後,便偷偷走出家門,開車來到了黑人社區,令她沒想到的是,天黑後的社區更加放蕩,甚至有不少女人直接全裸走在街頭上,她們不少人的身上都印上了黑色的紋身,淫亂的姿態讓姜月泫看得又抗拒又渴望。

沒過多久,擁有頂級美貌的她就被眼前這個黑人所纏上,就連她自己也有些不信,自己居然如此殷勤地同意了陌生人的性愛邀請,她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但這種變化卻讓她全身都在喜悅。

這個黑人的肉棒雖不比杜羅,卻依舊把她肏得意識飄然,比自己的丈夫厲害無數倍,大大滿足了姜月泫的野獸性慾。

………

黑人最後一次射精後,當即昏迷了過去,姜月泫也是這是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太過忘我,不禁有些尷尬的看著昏睡的黑人,一時間不知所措。

“把他放在這應該沒有事……”

姜月泫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叫醒他,自己也是時候回家了,畢竟她那無底的性慾暫時被滿足了。

就在這時,姜月泫的手機忽然響起,她心中一驚,生怕是林子涯發現自己沒有在家。

但當她拿起手機一看,卻發現是杜羅的消息:“我知道你在社區,來黑桃酒店804找我。”

“804?”

這就是姜月泫所在房間的隔壁,她萬萬沒想到杜羅居然就在隔壁,得到這個消息的姜月泫只覺得自己的陰道又開始蠕動起來,似乎自己的性慾永遠也填不滿。

姜月泫心中一動,羞澀地拿起自己的衣服,並沒有穿上,而是就這樣全裸走出酒店的房門,走到804的門前,顫抖著嬌軀按下了門鈴。

但預想中的開門並沒有到來,這個棕色的木質房門一動不動,屋內也沒有任何的聲音,而姜月泫無比羞恥地立在門外,全裸站在這種公共區域的感覺讓她雙腿間淫水直流,羞恥感恐懼感興奮感混合在一起,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現在恐怕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因為驚嚇而發生一些奇特的反應。

“看看這是誰,一隻不知廉恥的裸體母狗。”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姜月泫夾緊雙腿,雙手環抱著腰肢,羞澀無比地回過頭去,看見杜羅正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欣賞自己赤裸的胴體。

沒等姜月泫開口,杜羅便拍了拍她性感的屁股,低聲說道:“先進去。”

姜月泫羞澀點頭,夾著淫水在杜羅的手掌的推力下走進房間。

這個房間的佈局與隔壁又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如果說隔壁是愛情酒店,那這裡就是調教房,大量的姜月泫從未見過的性玩具擺在桌子上,屋內沒有一張床,有的只是一個皮質沙發,一個坐落於沙發面前的金屬圓臺,圓臺被一圈桌子圍住,上面便是那些性玩具。

而在臺子側面,一個攝影機佇立在那裡,玻璃鏡頭在紫色的燈光下反射著光亮,讓姜月泫的心跳愈發快速。

杜羅笑著走到一旁的衣櫃

,從裡面拿出幾個紙袋子,姜月泫見狀疑惑的問道:“這些是什麼?”

“嘿嘿,你以為白天我量你的三圍是為了什麼,穿上吧,這裡都是精心為你準備的衣服。”

衣服...姜月泫打開紙袋,裡面赫然是一些黑色的輕薄衣服,她羞澀的將這些衣服拿出,然後無比期待的當著杜羅的面穿了上去。

......杜羅淫笑看著眼前氣質截然不同的姜月泫,此時她雙手戴著黑色蕾絲長手套,碩大嫩白的乳房被一個黑桃形狀的繫帶比基尼托起,布料輕薄到能夠明顯看出乳頭的凸起,粉色的乳暈在黑色下隱約浮現。

而她的下體穿著更是淫蕩,超短緊身包臀黑色皮褲本就將她色情的身體襯托的淋漓盡致,但那皮褲卻在小穴部位撕開了一道不平整的裂口,讓姜月泫身著的超迷你三角比基尼暴露在外。

而那個黑色的倒三角迷你比基尼不僅僅無法遮住她那被整理得整整齊齊的陰毛,就連陰蒂都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一顆小豆豆激動而顫抖地想要吸引周圍雄性的目光。

她修長的玉腿套上了一件超薄黑絲,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住她性感的腿肉,白嫩的肌膚纏上黑色性感的超薄布料,在妖豔的紫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淫媚。

姜月泫踩著一雙金色高跟涼鞋,臉上戴著化妝舞會的那種黑色蕾絲半臉面具,站在圓臺上,腰胯淫蕩的向前頂去,紅唇淫蕩張開吐著熱氣,扭動著腰臀將自己的陰唇對準攝像機鏡頭,戴著黑絲長手套的玉指徑直扣進躁動不安的小穴,當即開始了自慰。

這是杜羅的命令,作為姜月泫在BLACK BITCH網站的初次亮相,她要穿著這身衣服一邊自慰一邊說出自己的媚黑宣言。

姜月泫畢竟算有名人物,為了不讓她被人認出,杜羅保險起見讓她戴上面具,花了妝,並戴上了棕色的假髮,才開始錄製的。

不過二人都心知肚明,這頂多只能對那些不太熟悉姜月泫的人管用,一旦被真正的熟人看到,這廉價的謊言可謂是不攻自破,但姜月泫卻心懷僥倖地接受了這個足以讓她人生崩塌的命令。

被黑人洗腦馴化的她已經逐漸開始道德退化,轉由身為雌性最原始的性慾本能支配自己的一切行為。

姜月泫紅著臉,左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右手則伸進那小的可憐的三角情趣比基尼,一反原本自慰的矜持,兩根手指深深地插進自己的陰道,賣力的摳挖了起來。

雖然只露出半邊臉,但攝影機中的姜月泫依舊顯露出驚人的美麗,而就這樣的一位美豔御姐,竟然如同AV女優一樣拍攝著自己最淫蕩最不為人知的一面。

興奮的汁液涓涓不斷地流出,姜月泫紅唇張開,色情的舌頭不停地舔著嘴唇,淫蕩的熱氣從她的口中不斷吞吐而出。

“今天我們BLACK BITCH迎來的一位重量級新人,那就是我們玄月仙子——她原本是優雅高貴的天上仙女,不過在見識了我們黑人的大雞巴之後,她便回憶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便是專門服務黑人的媚黑女仙。”

一根猙獰的黑色肉棒佔據鏡頭,遮住了姜月泫的身影,杜羅繼續說道:“在這根大雞巴的諄諄教誨下,玄月仙子接受了自己的使命,自願成為了黑人專用的雞巴套子,還是可以無套內射的那種。”

“現在就由我們的玄月仙子做一下自我介紹

吧。”

姜月泫對著鏡頭賣力地摳挖著自己的淫穴,滿是情慾與屈服的淫蕩聲音從她的嘴中傳出:“大家好...我是玄月...是一隻新晉媚黑母豬...最喜歡的東西是黑人的超大雞巴...我的小穴很緊...被大雞巴一插就會流很多水...我還是一個慾求不滿的騷婊子...我今天已經被大雞巴肏到高潮了快20次...但我的母豬小穴到現在依舊很癢...想要被大棍子狠狠地肏...”

一串晶瑩的水柱在鏡頭面前噴湧而出,姜月泫翻起白眼噘著嘴,就這樣無比恥辱的自慰高潮了。

“看來我們的媚黑仙子十分誠實啊,大夥可能不知道,玄月仙子她的屁眼可是還未經汙染的處女屁眼呢,作為首次出道的視頻,玄月仙子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姜月泫聞言,羞澀的轉過身來,溫順地脫下那件包臀皮褲,並對著鏡頭將屁股高高撅起,蔥蔥玉指按住豐腴的雪白臀肉,用力向外一扒,露出了她那粉嫩無毛的美麗菊穴。

“還請黑人主人為我這專為黑人而生的仙子屁眼開苞...”姜月泫羞恥的念出杜羅為她準備的臺詞,緊張的菊花微微收縮,似乎還沒準備好接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杜羅淫笑著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精油,只要塗上它,姜月泫絕對會成為一個對屁眼調教上癮的屁穴痴女,而且這個精油還有很強的緊緻肌肉和保養皮膚的功效,這樣就不會把姜月泫的屁眼肏到發黑鬆垮,永遠保持現在的美麗模樣。

杜羅將精油擠了一堆到自己的手上,緊接著,“啪”的一聲,精油就被拍在姜月泫屁眼部位的敏感嫩肉上,沒管菊穴受驚後的收縮,一根粗糙的黑手指便粗暴地插進姜月泫未經人事的處子屁眼。

“哦哦❤”冰涼的精油連帶著粗糙手指的奇妙觸感一併侵入姜月泫神秘的後庭聖地,在她菊穴的肉壁上不斷摸索,挑逗著她的神經。

“哦...腦子要變奇怪了❤...”

姜月泫原本以為會很痛,但事實並非如此,被精油和手指侵犯後庭是一種不同於正常性交的別樣快感,剛開始的冰涼再到後來手指在肛門裡胡亂的抽動,一瞬間就讓姜月泫渾身鬆軟,提不起任何力量。

雖然身體沒有了力氣,但姜月泫的菊穴卻依舊賣力的蠕動著,似乎想要將杜羅的手指擠出體外,但最後只落得被手指插得淫水四溢,屁眼騷癢不堪。

姜月泫雙腿微微彎曲,掰著屁股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好似下一秒就會站不穩跌倒,見狀杜羅也是十分貼心的扶住她的肩膀,不過深入姜月泫體內的那根手指卻是更加激烈的摳挖了起來。

“噢噢噢噢!”

好似哀嚎又好似喜悅的淫叫聲從姜月泫嘴裡傳出,騷香的陰精如同漏了尿一樣連綿不絕的從她的雙腿間射出,無論是小穴還是菊花都一起劇烈收縮,登臨了美妙的極樂天堂。

杜羅看準時機,趁著姜月泫還在回味高潮的韻味,迅速把手指從菊花裡抽出,晶瑩的銀絲從肛門拉出,粘連在杜羅的手指上。

不過杜羅沒心思欣賞這幅淫靡的美景,他一晃便轉到姜月泫的身前,代替姜月泫的雙手一把抓住她豐滿柔軟的臀肉,將肉棒從姜月泫色情的大腿根縫隙中穿插進去。

姜月泫潮紅嫵媚的臉頰浮現出疑惑的神色,不解的抬頭看向杜羅。

“如果我直接後入你,

觀眾們就看不到你淫蕩的母豬屁眼了,所以要用這個姿勢啊。”

“來,摟住我的脖子,可不要摔倒了。”

姜月泫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藕臂環住杜羅的脖子,整個人都嬌軟的癱伏在男人的身上,乳頭隔著一個薄若無物的布料摩擦著男人的胸膛,享受著被這個健壯黑人摟在懷裡的感覺。

滾燙的肉棒如同一塊熱鐵一樣灼燒著姜月泫的嫩唇,讓她的小穴無比渴望主人的寵幸,但這跟黑龍的目標卻不是她那淫溼的雌穴,而是她未經濁染的後庭。

杜羅就是為了趁著姜月泫剛剛高潮,屁眼放鬆的時候,一舉將她的後庭徹底洞開,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抱住姜月泫,他的兩根手指按壓住眼前美女的肛門周圍,用力向外捻動著,紫黑色的龜頭完成了目標的對準,胯下一挺,粗黑的肉棒無比暴力地貫穿了這位美婦人妻的處女屁眼。

“噫!齁齁哦哦哦噢噢!”

黑龍毫無滯留的一進到底,被精油和腸液潤滑的腸道根本無力抵抗這根肉棒的侵犯,當杜羅的黑雞巴半根都伸進姜月泫的後庭時,菊穴緊緻的收縮與其說是想要將肉棒排出體外,更不如說是想要將這個讓她渾身無力的宏偉巨物完全吞納進自己的身體裡。

感受到這股浪蕩的吸力,杜羅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母狗的屁穴居然這麼緊緻滑嫩,又熱又能吸,差一點就當場把他的精子嘬了出來。

杜羅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屁眼竟是比她的騷穴還要有天賦,自己這麼大的肉棒也只是讓她發出了無比淫蕩喜悅的嚎叫,絲毫沒有把她肛門撐裂的跡象。

不過雖說是沒被撐裂開,但姜月泫卻是已經被雞巴捅成白痴母豬了,此時她大腦一片空白,如同痴呆了一樣翻著白眼噘著嘴,簡直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而她的雙腿也徹底沒了支撐身體的力量,修長的美腿無力垂拉著,如果沒有杜羅的肉棒和雙臂的支撐,她早已直接癱軟在地。

她都快要被這根雞巴肏昏迷過去了。

杜羅嘖了一聲,雖然姜月泫的這般醜態讓他十分滿意,但他可不想接下來就一直肏一個昏迷的母豬,他當即抬起右手,對著姜月泫的屁股就是一記重擊。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齁!”

血紅的掌印浮現在姜月泫的臀瓣上,陣陣臀波色情的晃動,她甚至痛苦的雙腿離地,黑絲小腳無助的胡亂踢踏了起來,甚至高跟鞋都被甩到了一旁。

杜羅嘴角勾起一道陰狠的笑容,趁著姜月泫還未從痛苦中緩過神來,肉棒緩緩從菊穴裡拔出,隨即又是一次滿是力量的貫穿。

“噫哦哦哦啊啊哦哦哦噢噢!”

姜月泫的玉指死死扣住杜羅的後背,腦袋楚楚可憐地埋進眼前雄性的肩膀,這種痛虐的感覺將她心靈的最後一道防線狠狠擊垮,讓她只能用如此軟弱的姿態懇求眼前雄性的垂憐。

杜羅湊到姜月泫的耳邊,低聲說道:“把腿纏到我的腰上,我們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姜月泫此時腦子裡只有對眼前黑人雄性的順從,聞言便無比順從地將自己裹著性感黑絲的美腿纏到杜羅的腰上,性感的黑絲玉足於杜羅的背上交叉,死死地貼住杜羅的身體。

杜羅嘿嘿一笑,隨後放開託著姜月泫屁股的雙手,將其背到後腦勺上,這樣一來,支撐姜月泫身體的就只有她摟著杜羅脖子的雪白雙臂、纏在杜羅腰上

的黑絲美腿、以及杜羅插進她菊穴的粗壯雞巴。

現在的姜月泫就如同一隻發情的雌性考拉,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用力抱住“樹幹”,享受著陰唇摩擦“樹皮”的快感和屁眼被粗壯烏黑的“樹枝”抽插肏弄的感覺。

“那裡...好漲...”姜月泫喘著急促的氣息,她這時才有機會細細品味肛交的感覺——一股令她沉迷的痠痛感不斷刺撓她的神經,肚子不停地被肉棒撞擊著,那種鼓脹酸爽的快感不同於性交,但卻比抽插小穴更讓她上癮,似乎她本身就無比期待被人這樣淫虐。

好舒服...好像要上天了...滾燙的肉棒在那裡攪動...明明是很髒的地方...為什麼更舒服了...姜月泫大腦胡亂的想著,淫液從陰唇溢出,向下流到了杜羅的肉棒上,為他的抽插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原本粉嫩緊閉的菊穴此時在鏡頭下張開饕餮巨口,一次又一次地品味著這根黑色巨屌的“味道”。

“感覺怎麼樣?”

杜羅挑逗似的話語在姜月泫耳邊迴盪,這位淫亂的貴婦忘記了何為羞恥,滿臉媚意地用甜膩誘惑的嗓音柔聲道:“舒服死了~月...玄月的屁眼被主人肏的好爽~已經洩了好幾次了~但屁眼還是好癢~主人再多肏我一會~”

到最後,姜月泫的語氣幾乎就像是在撒嬌,她自己都沒注意,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發自內心地認為眼前的黑人就是她最親密的性伴侶,而不是僅僅認識不到一天炮友。

“真的?”杜羅用略顯浮誇的語氣反問道,“你不是才第一次屁眼破處嗎?”

姜月泫這時才感到一絲羞恥,但緊接著又自甘下賤地說道:“因為奴家上一世就是一隻天生的媚黑母豬嘛~主人的大雞巴剛一插進去就喚醒了奴家上一世被大黑雞巴肏屁眼的記憶~所以才會這麼淫蕩的~”

杜羅嘿嘿一笑:“原來剛才你不是被我大雞巴給捅昏迷了,而是在回憶自己前世的記憶啊,那你前世被這樣肏屁眼會怎麼叫?”

杜羅強壯的腰肌震動起來,連帶著插進屁眼裡的肉棒一起在姜月泫稚嫩的菊穴裡震動,她享受著肉棒調戲自己肉壁的快感,迎合著杜羅的疑問淫叫道:“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媚黑母豬仙子的黑爹專用屁眼要被大黑雞巴肏爛了!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騷母豬屁眼要高潮了哦哦哦噢噢!”

“第二次。”

杜羅咧著嘴對攝像機說道,告知未來觀看這個視頻的觀眾們這個媚黑母豬仙子已經高潮了幾次。

隨後他雙手抱頭,粗壯的大腿彎曲又直起,開始就這般往復運動了起來。

“❤!”

姜月泫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黑人竟然帶著自己做起了深蹲,她本就沒體會過被人抱起來肏的感覺,而此刻杜羅更進一步地展示了自身的力量,讓如今意志早已滿目瘡痍的姜月泫更加淪陷了一分,對眼前的黑人充滿了迷戀。

杜羅每深蹲一次,姜月泫的淫蕩屁眼就會將他胯下的黑龍完整吞入,而當他站起來後,慣性又將這位美人推上去,肉棒也隨之拔出一般,這樣循環往復的快感簡直讓姜月泫瘋狂。

“舒服嗎?”杜羅的喘息也變得粗重了許多,但他依舊用挑逗的語氣刺激著姜月泫的神經。

“好舒服...那裡好癢...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真的嗎?親我我就把精液射進你的騷屁眼裡。”

“啾啾❤~”

姜月泫毫不猶豫地撅起嘴,用淫亂的嘬嘴聲吸引杜羅。

“但是啊...親嘴可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小玄月,你要是跟我親嘴可就要當我的老婆,做一個淫蕩的媚黑性奴妻哦。”

姜月泫的身體僵住了,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黑人的面前猶豫,自從被他的肉棒所開發,她的道德與貞操都在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下限,但似乎這件事觸碰到了她那不知道還存不存在的底線,又或是自我催眠的認為只要還沒喊眼前這個黑人為“老公”,那自己就還不算背叛過去的婚姻。

不過現實終究還是無法被欺瞞的,面對眼前黑人的要求,姜月泫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僅僅是猶豫了一瞬間,她便放棄了最後一層底線,無比淫蕩的說道:“好老公~快射給我~我是黑老公的肉便器母豬妻子~只有老公這種大雞巴黑人能肏我~我要給黑老公生下好多孩子!”

杜羅哈哈大笑,雙手捧住眼前美婦高貴的頭顱,黑紫色的粗厚嘴唇包裹住姜月泫的櫻桃小嘴,粗糙的舌頭一點點的向前摸索,不遺餘力地侵犯起她的香甜口腔。

“啾啾❤~啵~姆啾~~”

姜月泫無比淫亂的將舌頭與杜羅那粗糙的大舌纏綿在一起,盡情的交換著唾液,就連自己丈夫都沒有過的舌吻經歷,她卻十分殷勤的奉獻給眼前的強壯黑人。

“好舒服...光是接吻就要去了...屁眼和小穴都好滿足...真的是...要被開發成蕩婦了❤...”

“啪啪!噗嗤!”

趁著接吻的時候,杜羅的肉棒滿滿的塞進姜月泫溼滑的屁眼,伴隨著強烈的抽搐,腥臭滾燙的精子比往常還要多的射進姜月泫的屁穴。

“嗚嗚?嗚嗚嗚嗚...”

嘴唇和舌頭都被眼前的黑人所霸佔,姜月泫只能發出“嗚嗚”的鳴叫來表達自己的迷戀,以及又一次後庭高潮的喜悅。

滾燙的精子無比活躍的灼燙著姜月泫的神經,明明是射進菊花,卻燙的她子宮不停抽搐,似乎喚醒了子宮不久前被精子洗滌的快樂。

“啵...”杜羅鬆開嘴,從美人不捨的香舌中帶出一道色情的銀絲,姜月泫依舊如同嗷嗷待哺的小鳥,張開紅唇,粉舌迷離的蠕動著,想眼前的黑人索吻。

杜羅“嗬”了一聲,隨後將嗓子裡的濃痰連著唾沫一起吐進姜月泫的嘴中,這種行為恐怕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無法接受,但像姜月泫這種天賦異稟的變態痴女卻毫不遲疑的將其吞進腹中,隨後還張嘴吐舌向眼前的黑人表示自己已經全吃下去了。

杜羅想起早上這個高冷貴婦那不可一世的冷豔姿容,再看到如今被開發得連黑人濃痰都能吞進口中的絕色痴女,一想到反差極大的兩個形象其實是一個人,而且還是由自己調教出來的,一股成就感浮現於他的內心,他胯下的肉棒還沒軟就又膨脹了兩圈,開始了激烈的第二輪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