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學姐才不會被綠茶初中生馴服呢
林芷溪這個人,學校裡沒人敢惹。大三,學生會外聯部部長,辯論隊主力,導師眼裡的紅人,嘴毒腿長腰細,脾氣大,踩著十釐米高跟鞋在走廊裡“噠噠噠”走過去,後面跟著一群戰戰兢兢的小學弟小學妹。她最討厭兩種人:插隊的裝無辜的綠茶偏偏那天,這兩種人一次性撞她槍口上了。學校后街新開了一家“奈雪の茶”,排隊排到店門口。林芷溪排了四十分鐘,終於到她,姜歲戴著鴨舌帽,穿著寬鬆衛衣和牛仔褲,從後面慢吞吞擠上來,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姐姐~我們趕八點門禁,可以先買嗎?就兩杯哦~”林芷溪當時就炸了。她一把把姜歲往旁邊懟,冷笑:“排你媽的隊,沒看到老孃站這兒?”全場安靜。姜歲被推得踉蹌一步,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巴巴地看向旁邊抱著胳膊的黑裙女孩。蘇念穿著黑色T恤、黑色短裙、過膝黑襪、帆布鞋,笑得溫溫柔柔,像鄰家妹妹一樣:“哎呀,姐姐脾氣好大哦~我們就是問問嘛,不用這麼兇啦~”她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前後十幾個人都聽見。
林芷溪火氣直衝天靈蓋:“問個屁,滾後面去。”蘇念眨眨眼,忽然嘆了口氣,語氣無辜又遺憾:“好吧,那我們走啦……只是姐姐這樣,以後會吃虧的哦。”說完兩人真的轉身走了,姜歲還回頭偷偷看了林芷溪一眼,眼裡閃著亮晶晶的淚。林芷溪冷笑一聲:裝,繼續裝。她點完單,拎著兩杯“芝士葡萄”走出店門,沒看見街對面那兩個小姑娘正對著她舉著手機,鏡頭拉近,笑得像兩隻偷到魚的貓。
三天後的晚上十一點半,圖書館閉館。林芷溪一個人走小樹林那條近路回宿舍,邊走邊回導師消息,沒注意身後。“姐姐~”聲音貼著耳廓,甜得發膩。她猛地回頭,姜歲笑得天真,蘇念已經從後面用一塊浸了藥的手帕捂住她口鼻。三秒鐘,林芷溪軟了下去。醒來時,她被反綁在一間廢棄的自習室裡,椅子冰涼,手腕勒得生疼。蘇念坐在對面,慢條斯理轉著手機,屏幕上是那天奶茶店的監控,已經剪成了九宮格鬼畜,配字:“某985暴躁學姐當眾欺負初中生,口吐芬芳”播放量四萬八,熱評第一:“這種人怎麼還沒被開除?”姜歲蹲在林芷溪腳邊,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高跟鞋,軟軟地問:“姐姐,你看,大家都說你好凶哦~我們只是想請你道歉而已嘛。”林芷溪眼眶發紅,聲音發抖:“你們敢綁架我?等著被警察抓吧。”蘇念笑了,把手機音量調大,評論區全是罵她的:“姐姐要是報警,我們就只能把視頻發到你們學校論壇啦。
到時候……獎學金、學生會、導師項目,會不會都沒了呀?”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林芷溪死死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做夢。”蘇念嘆了口氣,伸手捏住她下巴,指尖冰涼:“那我們只能……讓姐姐慢慢學會禮貌啦。”
她們沒打她,也沒罵她。只是把她手機、錢包、校園卡全收走,塞進一個粉色小書包,然後一人一邊挽著她胳膊,像挽閨蜜一樣往地鐵站走。夜班末班車,人很少。她們把林芷溪按在最後一排角落,蘇念坐在她左邊,姜歲坐在她右邊。車廂燈光慘白。姜歲把腳抬起來,輕輕搭在林芷溪大腿上,帆布鞋鞋
尖對著她臉,聲音軟得要命:“姐姐,腳好酸哦,姐姐幫我脫一下鞋好不好?不然我會哭的哦。”林芷溪咬牙:“你敢。”蘇念在旁邊嘆氣,拿出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是已經編輯好的投稿郵件,收件人:林芷溪導師+學院黨委。標題:關於林芷溪同學道德敗壞的實名舉報正文已經寫好,附視頻。
“姐姐不幫的話,我就按發送啦~”林芷溪抖了一下。她抬手,顫抖著去捏姜歲的鞋帶。姜歲笑得眼睛彎彎:“姐姐好棒~”鞋脫下來,一股酸臭味瞬間瀰漫,姜歲今天運動了一天,襪子溼乎乎的。她把腳直接懟到林芷溪鼻子上,聲音軟軟的:“聞一下嘛,就一下,不然我會覺得姐姐討厭我。”林芷溪憋得滿臉通紅,卻不敢躲。蘇念在旁邊拿手機錄像,鏡頭拉近,語氣溫柔:“姐姐笑一個嘛,笑起來最好看了。”林芷溪眼淚掉下來,卻硬生生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地鐵到站,人上來幾個大叔,看見這一幕,吹了聲口哨。姜歲衝他們揮揮手,甜甜地喊:“叔叔晚上好~”然後把腳往林芷溪嘴裡塞了一點。林芷溪嗚咽一聲,舌尖碰到襪子,酸味兒直衝腦門。蘇念輕聲補刀:“姐姐要是不乖,下一站我們就下車,把你留在車廂裡,讓叔叔們玩,好不好?”林芷溪抖得更厲害了。她開始主動張嘴,含住姜歲的腳趾。姜歲“哇”了一聲,誇張地捂嘴:“姐姐好主動哦~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們的出租屋在學校旁邊老小區,六樓,還沒電梯。進門那一刻,林芷溪才發現裡面還有六個同齡的小姑娘,全是初中生,穿著睡衣,抱著薯片在打遊戲。
門一關,屋裡六個初中女生像嗅到血腥味的小鯊魚,瞬間圍上來。燈是暖黃色的吊燈,地上鋪著粉色毛絨地毯,空氣裡混著草莓味空氣清新劑和少女腳汗的酸味。林芷溪被按跪在地毯中央,手腕還被一次性紮帶反綁著,膝蓋陷進毛絨裡,疼得發抖。蘇念坐在沙發中央,像女王一樣翹著腿,聲音還是甜的:“大家安靜啦~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不好?輸的人要接受懲罰哦~學姐也一起玩,好不好呀?”七個小姑娘齊聲拖長音:“好——!”姜歲把一個空礦泉水瓶放在地毯上,笑眯眯地轉了一下。瓶口對準了林芷溪。第一輪。姜歲捂著嘴,眼睛亮晶晶:“哇,學姐輸啦~那……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林芷溪嗓子發啞:“……真心話。”蘇念歪頭,語氣無辜:“那學姐先說,你剛才在奶茶店,是不是其實有一點點後悔兇我們呀?”周圍八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林芷溪咬牙:“沒有。”蘇念“哎呀”一聲,嘆氣:“學姐撒謊好不好哦~那隻能算大冒險啦。”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個短髮女生撲上來,一人一邊,把林芷溪的帆布鞋和襪子扒了。姜歲把今天穿了一天的運動襪脫下來,溼乎乎、熱乎乎,還帶著黃色的腳汗漬,笑得天真:“學姐,把這個含在嘴裡十分鐘,好不好?不然我們會覺得學姐討厭我們。”林芷溪拼命搖頭,眼淚飆出來:“不……髒……”蘇念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晃了晃:“那我只好把視頻發啦~”林芷溪抖得像篩子。她自己張開了嘴。姜歲把襪子團成一團,慢慢塞進去,直到把她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
“嗚……!”酸臭、鹹溼、帶著
腳皮屑的味道瞬間炸開,她乾嘔,眼淚狂飆。小姑娘們鼓掌尖叫:“好乖!”“學姐好可愛!”十分鐘後,襪子抽出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林芷溪咳得撕心裂肺,嘴角全是白沫。第二輪,瓶口又對準她。姜歲眼睛彎成月牙:“學姐,這次大冒險好不好?”林芷溪聲音發抖:“……大冒險。”蘇念拍拍手:“那學姐趴下來,當我們的人形腳凳十分鐘,好不好?我們腳都好酸了。”林芷溪跪著沒動。姜歲立刻做出要哭的表情:“學姐不願意嗎……那我們只能把視頻……”林芷溪撲通一聲趴下去,後背繃得筆直。八雙腳此起彼伏踩上來。帆布鞋、棉拖鞋、毛絨拖鞋……重量壓得她肋骨咯吱響。有人故意用鞋跟碾她的腰窩,有人把腳直接塞到她臉下蹭。蘇唸的帆布鞋踩在她後腦勺,輕輕下壓,把她的臉按進地毯,聲音還是軟的:“學姐呼吸要均勻哦~別憋壞了。”第三輪。”
這次林芷溪主動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大冒險……”蘇念笑了:“那學姐把今天的內褲脫下來,給大家傳著聞,好不好?我們好奇大學姐姐是什麼味道呀~”林芷溪渾身發抖,卻自己跪起來,用被反綁的手在身後費力地扯褲子。牛仔褲褪到膝蓋,露出白色蕾絲內褲。一個小姑娘直接上手,一把薅下來,舉過頭頂:“哇!學姐還穿這麼騷的款式!”內褲被八個人輪流傳著聞,有人還故意湊到林芷溪鼻尖:“學姐自己聞一下嘛~是不是很香?”林芷溪哭得喘不上氣。第四輪、第五輪……規則早就變了,瓶子根本不轉,只要蘇念輕輕用腳尖一點,瓶口就穩穩對準林芷溪。第六輪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崩潰。蘇念終於收起了所有甜膩,聲音冷下來,像刀子:“現在,爬過來,舔我的鞋底。”不再是“請”“好不好”“不然我們會傷心”。就是命令。林芷溪趴在地上,一點點蠕動過去,舌頭顫抖著碰到蘇念帆布鞋底的灰塵和泥點。
姜歲蹲下來,揪著她頭髮往後扯,迫使她抬頭,聲音也冷了:“舌頭伸長點,舔不乾淨就剃了你的頭髮。”林芷溪哭著把舌頭伸到最長,一點點把鞋底的黑色汙漬舔進嘴裡。八個小姑娘圍成一圈,手機閃光燈亮成一片。蘇念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而清晰:“現在記住了?”“以後看見我們,跪下,叫主人。”“聽懂了嗎?”林芷溪喉嚨裡發出嗚咽,點頭。蘇念腳下一用力,把她整張臉踩進地毯,聲音冷得像冰:“說話。”
“……聽、聽懂了……主人……”那一刻,林芷溪心裡那根叫“尊嚴”的弦,“啪”地斷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林芷溪被一桶冰水潑醒。她蜷縮在出租屋的浴室地磚上,身上全是昨晚被記號筆寫下的汙言穢語:“暴躁學姐的真面目”“免費肉便器”“愛舔初中生鞋底”姜歲蹲下來,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臉,聲音已經完全沒了昨晚的甜,只剩下冷淡:“起來,七點四十我們早讀,你去晚了,我們不高興。”林芷溪抖了一下,爬起來跪好。蘇念扔給她一套衣服: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上面印著卡通小熊),一條灰色運動短褲,還有一雙粉色毛絨兔子拖鞋。沒有內衣,沒有襪子。林芷溪剛想開口,蘇念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響亮:“再廢話,裸著爬出去。”她
立刻閉嘴,低頭穿上衣服。T恤領口很大,稍微一動就往下滑,露出胸口的鞋印和咬痕;短褲短到大腿根,走路時臀線若隱若現。蘇念拿出一條粉色寵物牽繩,扣在她脖子上,又給她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只露出眼睛。姜歲最後把她的手機塞進自己口袋,晃了晃:“今天學姐要是乖,早讀課後就把昨天的視頻刪掉哦~”林芷溪眼眶發紅,卻不敢再犟,只是輕輕點頭。
七點三十五,三人出門。她們走在前,林芷溪被牽著繩子,四肢著地爬在後面。老小區樓梯間窄,早上出門的大爺大媽全看見了,卻沒人敢管,只敢小聲嘀咕:“現在的大學生玩得真花……”林芷溪羞恥得渾身發抖,卻聽見蘇念回頭,聲音輕飄飄:“學姐爬快一點嘛,不然我們遲到了,會被老師罵的。她只能加快速度,手掌膝蓋在粗糙的水泥臺階上磨得通紅。到了校門口,姜歲忽然停住,蹲下來捏她下巴:“學姐,進學校了,要叫我們什麼?”林芷溪聲音發顫:“……主人。”
“聲音大點。”“主人……”姜歲滿意了,拍拍她腦袋:“真乖。”早高峰,校門口人山人海。林芷溪被牽著從側門溜進去,一路爬到初中部教學樓。她們學校是九年一貫制,初中部和大學部只隔一條馬路。早讀下課鈴一響,走廊瞬間炸開鍋。女廁所最後一間,門被從外面反鎖,門縫卻故意留了十釐米,像在勾人往裡看。林芷溪跪在最裡面的那個蹲便坑前。脖子上的粉色牽繩拴在蹲便器後面的鑄鐵排水管上,繩子短得她只能把上半身完全探進坑裡,臉離便池底部不到十釐米。T恤被捲到脖子下面,短褲褪到膝蓋,屁股高高撅著,胸口貼著冰涼的瓷磚。蹲便器顯然很久沒衝,坑底一層黃褐色的尿漬,邊緣還有沒擦乾淨的屎痕和乾涸的經血。蘇念蹲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手機開了直播,鏡頭對準她通紅的眼睛,聲音對外甜得發膩:“大家快來看呀~這就是那天在奶茶店兇我們的大三暴躁學姐!今天她主動要求給我們當肉便器贖罪哦~”彈幕刷起來~”姜歲站在門口,對著蜂擁而至的初中女生揮手:“妹妹們排隊~一人三分鐘,可以踩可以拍,就是別弄太髒啦~學姐還要舔乾淨呢~”第一波四個女生進來,興奮得直跺腳。
蘇念立刻切換綠茶音:“來啦來啦~學姐已經把舌頭伸出來了,大家看她多乖呀~”鏡頭一轉,林芷溪果然把舌頭伸得老長,哆哆嗦嗦貼在蹲便器底部的尿鹼上,一點點往上舔。“哇!她真的在舔!”“學姐好惡心哦~”“但好刺激!”蘇念笑得眼睛彎彎:“對呀~學姐說只要舔乾淨,我們就不發她昨天舔鞋的視頻~”林芷溪舔得滿嘴都是尿騷味和瓷磚上的灰,舌頭已經麻了。可下一秒,第二個女生忽然解褲子:“憋不住了,我先尿一下~”嘩啦啦熱騰騰的童子尿直接衝在她頭髮上,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鼻子裡。蘇念立刻捂嘴驚呼,聲音甜得發膩:“哎呀妹妹別尿學姐臉上呀~她還沒舔完呢~”可腳下卻死死踩住林芷溪的後腦勺,不讓她躲。女生尿完,還把屁股往林芷溪臉上蹭了蹭:“學姐幫我擦一下嘛~沒有紙啦~”林芷溪哭著伸出舌頭,給她舔乾淨。彈幕瞬間刷瘋:【太刺激了!】【學姐舌頭成拖把了哈哈哈哈】女生走了,
姜歲把門一關,聲音瞬間冷下來:“繼續舔,剛才那泡尿的痕跡也給我舔乾淨。”
林芷溪嗚咽著把臉重新埋進蹲便坑,舌頭在新鮮尿漬上來回刮。可還沒舔完,又一批人進來。這次是三個染著挑染的小太妹。蘇念立刻切換綠茶:“來啦~學姐最喜歡幫妹妹們清理便池了~”一個小太妹直接跨坐在蹲便器邊緣,當著林芷溪的面拉了一坨軟屎,熱氣騰騰。“學姐,快吃,新鮮的哦~”蘇念笑眯眯地補充:“學姐說她今天要吃十坨才算贖罪呢~”林芷溪抖得像篩子,卻在姜歲一腳踹在她屁股上後,主動張開嘴,含住那坨還冒熱氣的屎,一點點嚥下去。門外排隊的女生聽見動靜,尖叫聲此起彼伏:“真的吃下去了!”
“學姐也太賤了吧!”蘇唸對外甜甜地回應:“對呀~她自己要求的呢~我們怎麼忍心拒絕她~”門一關,姜歲揪著她頭髮把她臉按進剩下的屎裡,冷聲命令:“吃乾淨,一點不許剩。”林芷溪哭到失聲,卻還是把舌頭伸進屎裡,一口一口吞。整整一天。從早讀後到晚自習前,初三(2)班加上隔壁幾個班,七八十個女生輪流來上廁所、來踩奶、來拍照。林芷溪的舌頭從尿鹼舔到新鮮屎,從經血漬舔到菸頭。有人上完廁所沒紙,就直接把屁股坐到她臉上讓她舔。有人故意把口香糖吐在便池裡,讓她用牙咬下來。有人甚至把用過的衛生巾團成一團,塞進她嘴裡,笑著說:“學姐幫我含著,別嚥下去哦~”而只要有人在,蘇念和姜歲永遠是那副無辜甜妹人設:“妹妹們輕一點啦~學姐會疼的~”可門一關,就變臉:“賤狗,張嘴,接著。”到傍晚六點,林芷溪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嘴角全是黃褐色的汙漬,頭髮黏成一綹一綹,身上全是鞋印和尿。
蘇念蹲下來,用鞋尖挑起她下巴,聲音冷得像冰:“今天表現不錯,晚上帶你回奶茶店,當眾謝罪。”林芷溪瞳孔驟縮,卻聽見姜歲補刀:“不去?可以,那今晚就讓你睡在這個蹲便坑裡,明天繼續。”她抖了一下,主動把臉貼到蘇念鞋底,啞著嗓子:“溪溪……聽主人的……”蘇念笑了,拍拍她臉:“乖。”
晚自習下課鈴一響,蘇念和姜歲一人一邊拽著牽繩,把林芷溪從廁所裡拖出來。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只吞了尿、屎和腳泥,臉色慘白,嘴唇乾裂,身上全是黃褐色汙漬和鞋印,頭髮黏成一綹一綹,像剛從糞坑裡撈出來的。蘇念給她套上一件超大號的白色衛衣,帽子扣頭上,口罩拉到最高,只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牽繩藏在衛衣下面,繩頭握在姜歲手裡。六點五十,正是下晚自習的高峰。奶茶店門口已經排了長隊,大半都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學生。看見蘇念和姜歲牽著一個人進來,全店瞬間安靜三秒,然後炸成一片:“臥槽,真把人帶來了!”
“就是那天罵人的那個大學學姐!”“她怎麼臭烘烘的……”蘇唸完全不怯場,聲音軟得能滴水,眼睛卻在笑:“大家別吵嘛~學姐今天是特地來給我們道歉的,對不對呀學姐?”她輕輕一拽牽繩。林芷溪膝蓋一軟,當著全店幾十號人的面,“撲通”一聲跪在當初插隊的位置。姜歲把早就準備好的A1大小硬紙牌塞到她懷裡。紙牌正面用紅色馬克筆寫著: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兇
妹妹們我林芷溪是賤狗今天請大家隨意踩我、讓我贖罪謝謝惠顧♡後面還畫了一隻哭泣的小狗。全店爆笑。有人舉起手機拍照,有人直接開閃光燈。蘇念站在旁邊,雙手合十,聲音甜得發膩:“大家排隊哦~一人一分鐘,可以踩可以踩可以吐口水可以讓她舔鞋底~學姐說要跪到打烊才算贖完罪呢~”第一位排隊的女生是那天被推的姜歲同桌。她抬腳就把帆布鞋踩在林芷溪頭頂,鞋底碾著她的頭髮,衝大家揮手:“姐妹們,我先來!”接著用力一壓,林芷溪的臉直接磕在地上,額頭青了一塊。
第二位、第三位……隊伍排到了店門口。有人踩臉,有人踩手,有人直接站到她背上跳了兩下。有人把喝剩的芝士奶蓋倒在她頭上,奶油順著口罩往下淌。有人把口香糖吐在她頭髮上,笑著說:“學姐幫我保管好哦~”也有男生混在隊伍裡,起鬨:“學姐,舔一下鞋底?”林芷溪抖著把臉貼過去,舌頭碰到鞋底的泥,苦澀的土腥味混著奶茶的甜味衝進喉嚨。蘇念始終站在旁邊,像最貼心的店員:“大家輕一點啦~學姐會疼的~”“口罩可以摘哦~學姐說想讓大家看清她道歉的樣子~”口罩一摘,全店再次炸鍋。那張曾經又兇又漂亮的臉,現在腫得變了形,嘴角全是黃褐色汙漬,眼淚把汙漬衝出一道一道白印。姜歲蹲下來,捏著她下巴,聲音輕飄飄:“學姐,對大家說句話呀~”林芷溪聲音嘶啞,卻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開口:“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兇妹妹們……我林芷溪是賤狗……請大家……隨意踩我、罵我、吐我…
…直到打烊……”全店安靜一秒,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和閃光燈。蘇念拍拍她腦袋,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真乖。”“打烊前不許趴下哦,趴下就再把你拖回廁所睡一晚。”林芷溪抖了一下,主動挺直背,雙手舉著牌子,膝蓋跪得筆直。隊伍還在排。奶茶店的玻璃門上映出她的影子:曾經意氣風發的學生會部長,現在跪在人來人往的地板上,頭頂踩著一隻又一隻鞋,臉上全是口水和奶蓋。晚上十點打烊。店員都走光了,只剩她們三個。姜歲把卷簾門拉下一半,蹲在林芷溪面前,聲音終於徹底冷下來:“爬過來。”林芷溪膝蓋磨得血肉模糊,卻立刻用手肘和膝蓋爬過去,把臉貼到姜歲帆布鞋上。蘇念一腳踩在她後腦勺,把她臉按進地上那灘別人吐的奶茶和口水混合物裡:“舔乾淨。”林芷溪伸出舌頭,一口一口舔。舔到最後一口時,她忽然乾嘔著哭出聲。姜歲冷笑:“哭什麼?不是你自己要求的?”蘇念蹲下來,用鞋尖挑起她下巴:“明天還來,好不好?”
林芷溪眼淚混著地上的髒水往下掉,卻主動把額頭磕在地上,聲音輕得像蚊子:“……好……溪溪明天……還來給主人贖罪……”蘇念和姜歲對視一眼,笑了。至此,那個在校園裡走路帶風、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林芷溪,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