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被肌肉女混混看上了並調教成性奴
莊曼露越想越氣,伸手一把抓住韓予安的一隻手,她的大手輕鬆地包裹住他整隻手,五根鋼鞭一樣的手指慢慢收緊,手背上浮現出幾根跳動的青筋。
嘎吱嘎吱....的滲人骨裂聲響起。
“嗚嗚嗚嗚啊啊啊!”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韓予安發出了殺豬般的哭喊聲,自己的小手被壓縮在一個封閉的空間,手指間的縫隙越來越小,直到骨裂聲變成了肉塊擠壓的聲音。
“嗯~...對於你這種品不了細糠的婊子,還是拿生命來取悅我吧~”
莊曼露死死攥緊拳頭,把他的手徹底被捏碎成了一塊血糊狀,看不出一根手指的形狀,而後抓過他的手腕,小臂綻出肌肉線條,慢慢地擰動他的整條胳膊,活活把他的胳膊擰成了恐怖的麻花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韓予安經歷這非人的折磨後,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不斷髮出撕心裂肺地慘叫聲,莊曼露一聽這刺耳的叫聲更加怒火中燒,她抓起韓予安的頭髮拖行至鞋櫃旁,從一雙白色運動鞋裡抽出一雙健完身還沒洗的棉襪,原本白色的棉襪,襪底已經被她的汗腳摧殘成黃色的樣子,一拿出來就散發著磅礴的臭氣,莊曼露單手一捏韓予安的下巴,強行打開嘴巴,把這隻又大又厚的棉襪襪尖朝裡塞進他嘴裡,直到整雙襪子都被粗暴地塞了進去。
韓予安的櫻桃小嘴本就不大,口腔又被臭襪子塞得沒有一絲空間,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喉嚨哽噎,連同鼻腔都開始呼吸受阻,同時襪子上積攢的濃郁足臭侵襲著大腦,翻著白眼,在苦苦嗚咽中即將失去意識。
莊曼露看著韓予安竟快被自己一雙襪子殺死,忍不住嗤笑起來,一腳把他放倒在地。
“嗚....嗚....嗚....”
韓予安仰面朝天,已然奄奄一息,嘴巴被堵住發不出任何求饒的聲音,只剩下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屈淚橫流滿面,用悲慘的眼神朝著莊曼露做最後的哀求。
而回應他的,只有一聲冷笑,和再度抬起來的大腳。
一頓暴力行徑後,莊曼露興奮得都有些發顫,淫水直接滴透了瑜伽褲,滴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水聲,想到自己馬上要做的事,她感到渾身一陣酥麻激爽。
只見韓予安的視線裡,那隻大腳一點點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遮住所有光亮,寬厚溼熱的腳底接觸到自己的皮膚,足弓高高彎曲的位置抵在自己塞滿襪子的嘴上,強壯的前腳掌死死壓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堵住了唯一可以呼吸的通道...韓予安的眼珠瞪大成了血色,眼白逐漸代替了所有眼黑,窒息的痛苦蔓延開,臉部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幾根手指在地面上絕望地跳動著。
任憑他想呼吸半分,都無法逃脫莊曼露的腳底,那比自己整張臉還大的汗腳完全切斷了所有活下去的生路,隨著肺部開始抽搐著排空氣體,絕望感緩緩地升起。
莊曼露舔著唇角,感受著腳下的生命一點點流逝,靈動地轉了轉眼珠,她原本想像往常一樣,把人的腦袋活活踩碎殺掉的,只不過剛才突然想起了昨晚和閨蜜楊馨玥共進晚餐時的對話……
──昨晚的西餐廳裡。
楊馨玥:“你每次把別人腦袋踩爆踢爛,搞得辦公室裡一攤血腥不嫌髒啊,我最近審犯人發現,用腳活活把人悶死的感覺,比直接踩碎爽多了,不信你試試~
”
莊曼露看似不屑地一笑,實則心中不免泛起一陣感嘆。
是啊,自己如今雌霸一方,勢力浩大,這些年離人民太遠了,精力大多放在事業上,越來越忘記了自己奪取他人生命時的快感,像遇到今天這樣的場面,經常一腳就把人腦袋踹爛了,全然不像曾經那個半夜託著腮趴在床上思考著明天用什麼方法把人打死的青春少女。
正可謂想吃奶了娘就來了,今天就遇到了這個可憐鬼,感受著腳底下的韓予安從掙扎逐漸變得僵硬,肺部也一點點停止抽動的韓予安,莊曼露興奮地找回了以往的感覺。
慢慢地,韓予安的軀幹一動不動,最後還在顫動的手指也慢慢落在了地上。
莊曼露長舒一口氣,面色緋紅,雙腿下的地面上,蜜液已經聚成了一小灘淫潭。
她慢慢挪開大腳,只見韓予安口中塞著棉襪,雙眼全白看不見一點黑色,鼻孔、眼角淌出血液,面色完全發黑看不出一絲血色,在絕望中被莊曼露的腳活活捂死了。
“傻逼。”
莊曼露嫌棄地朝著已成屍體的臉上吐了口唾沫,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輕輕打開了隔壁的門。
正值下午三點,夏日午後的暖風吹得人又熱又倦。單人辦公室裡,辛苦工作了幾個小時的陳桐忽覺一陣睏意,靠著椅背睡著了。
莊曼露輕笑了一聲,並沒有發出聲音,看著他身邊堆疊的文件,心裡有些奇怪,我也沒給他佈置那麼多工作啊?
她緩緩走近陳桐身邊的空位坐下,正看見他的睡態,朦朧的眼角緊閉,交疊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扇形陰影,嘴唇微微擴開,恰好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他身子斜靠在工學椅的U形靠背上,腦袋微微歪著,脖頸後仰露出清晰的喉結曲線。
這婊子..怎麼睡個覺也騷成這樣。
剛在隔壁玩死韓予安的莊曼露,此時正是浴火湧動之時,看著眼前像睡美人一樣的陳桐,頓感一陣血流湧動。
正在睡夢中的陳桐,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汗味鑽入大腦,朦朧中不自覺地加大了呼吸,下體也開始無意識地一點點漲大起來。
打瞌睡的睏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忽的,陳桐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睜開眼,正看見莊曼露坐在身邊,一身熱汗,臉色泛紅看著自己。
“露..露姐?”
陳桐馬上站了起來,心裡有些害怕上班睡覺被懲罰,卻還沒搞清什麼情況,下一秒就被莊曼露揪住衣領,一口吻了上來,一條兇猛如蟒蛇的紅舌鑽進自己的口腔,粗暴地舌吻起來。
“唔!...唔....”
莊曼露霸道的吻技不一會兒就吸光了陳桐體內的空氣,彷彿要把他活活親死,靈活而粗長的舌頭瘋狂地攪動他口腔中的軟肉,強大的吸力把他的舌頭都吸得發麻。
吻了好一陣,莊曼露才鬆開嘴,在陳桐的唇間唾液拉絲,陳桐由於缺氧腳底一軟坐在了椅子上,莊曼露也坐下,一伸腿,腳腕交叉,兩隻溼熱的大腳放他的兩腿之間。
本就被親得下體亂硬的陳桐頓時像觸電一樣在椅子上跳動了一下,雞皮疙瘩瞬間漫步全身,莊曼露腳上的熱汗穿透他的褲子,直接滲在他的肉棒上,如同給他的下體強行拔苗助長,肉棒硬得發疼。
同時,莊曼露的美足間飄起令他瘋狂的氣味,濃烈又上頭,瞬間燻得他漲紅了臉。雖然共處了那麼久,陳桐的大腦和身體一聞到莊曼露的氣味依
然會不受控制,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加快的律動聲如傳感器傳到莊曼露的腳底神經上。
莊曼露看著陳桐的反應,下體已然瘋狂分泌出興奮的淫水,她抬起一隻腳放在陳桐臉前,故意擰了擰腳趾,發出溼漉漉的汗液聲,把陳桐燻得翻起白眼,另一隻隔著褲子壓在陳桐的兩腿間,慢而有力地摩擦他已經龜頭出水的肉棒,陳桐幾乎渾身痙攣著,下體隨時要被莊曼露榨出精液。
“還記不記得,第一次給我舔腳的時候。”
陳桐的臉紅成熟透的蘋果,語氣支支吾吾:“...記得。”
莊曼露灼熱的雙眼微微眯起成一個霸氣的形狀,鋒利的唇角都止不住揚了起來。
“當時你害怕的樣子,比現在還騷。”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摩擦陳桐紅透了的耳廓,腳趾的溼熱觸感和汗液摩挲聲直接在陳桐的顱內高潮,他一陣激烈顫抖,不光翻著白眼,舌頭都控制不出吐了出來。
“主人...想要”
一句語氣很輕,但騷到極致的聲音從陳桐沙啞的喉嚨裡擠出。
對於這樣的誘惑,莊曼露也早就忍無可忍。
“今天操不廢你,我他媽跟你姓…”
她抓起他的頭髮,拖行幾步後一把扔在沙發上,隨後整個人騎了上去,單手掐住他的脖子,一記大耳光扇了上去,打得他淚水失禁地湧出眼眶。
接著她粗暴地把陳桐的衣服扒光,再脫掉自己全身的衣物,瑜伽褲和內褲脫下後,濃稠黏滑的愛液洶湧地留下,滾燙的粘液滴落在陳桐一跳一跳的肉棒上,每一滴都引得他一次激顫,幾乎用愛液都能把他滴射。
這時,莊曼露拿起身旁的手機,在陳桐疑惑的目光下,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難掩內心的興奮和瘋狂:“喂,120嘛,一小時後派一輛救護車到我公司樓下。”
“…?”
陳桐聽完這通電話,眼睛睜大成絕望的樣子,恐懼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此時他真的願意死在這個女人的胯下。
隨著莊曼露兩瓣溼漉漉的飽滿穴肉包裹住同樣滾燙的龜頭,並瞬間臀大肌發力一坐到底,把陳桐整根肉莖一吞到底,陳桐嬌喘一聲,爽得快要暈過去。
莊曼露輕喃一聲,早就嗜虐已久的發達陰部今天勢必要大開殺戒,她將汗溼的秀髮往腦後一撩,猩紅的雙眼已然開了血怒,今天就要讓胯下的小母狗體驗一下久違的恐懼。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如兩個半圓形的鐵塊般的臀大肌開始慢慢收縮,臀窩深陷成肌肉充盈的形狀,有節奏地開始壓榨陳桐的下體。
陳桐抬頭看著威武的女神渾身赤裸,正對頭頂的燈光照耀得她的八塊腹肌快快飽滿清晰,眼神充滿著霸氣和蔑視,瞬間受虐慾望飆升得爆表。
同時莊曼露強悍的下體一刻不停地分泌愛液,滾燙又溼潤的觸感令陳桐爽得頭皮發麻,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陰道開始擠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酸脹感疼得他失聲尖叫。
莊曼露俯下上半身,溼熱的健碩身軀緊緊壓在陳桐身上,隨即一抬強壯的臂彎,不顧他的尖叫,把他整個腦袋按進自己的腋窩裡,手臂緊緊夾住,她健完身的腋下氣味濃郁至極,帶著強大的女性荷爾蒙,一股腦地燻進陳桐的大腦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
陳桐忍不住伸出舌頭舔食莊曼露的腋汗,磅礴的汗臭味瞬間
激發得他一股熱流湧動,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失控般地在莊曼露身下顫抖。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隨著陳桐渾身劇烈顫抖,一股濃濃的精液被莊曼露抽水泵一樣的臀大肌強行抽離了體內,直衝腦門的酸爽感幾乎讓他失去意識…..可莊曼露不給他任何喘息空間,反而更加瘋狂地強姦他,她的手臂穿過陳桐清瘦的軀幹,將他抱住,兩條大腿分開,絞住臀部,腹肌發力,繼續暴力地壓榨,身上滾燙的汗液全部落在他敏感的肌膚之上。
“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嗚,受不了,受不了了...嗚嗚嗚嗚主人饒命!要被操死了,噢噢噢噢噢噢.....”
陳桐最怕的就是這一出,剛射完不給任何休息時間,不顧肉棒的虛弱和敏感,一刻不停地繼續狂榨,每次莊曼露這樣都會把他直接操得失去意識。
啪!
莊曼露愈發興奮,看著陳桐翻著白眼氣息越來越微弱,直接一記耳光扇了上去,瞬間打得他疼得靈魂出竅,強行清醒過來。
“精神點~今天敢暈過去,我就把你這根小廢物夾斷~”
“主人…補...補藥...”
莊曼露舔了舔他眼角的淚痕,突然緊緊抱著他翻了個身,體位互換,讓陳桐趴在她身上,兩條大腿穿過他的髖關節,小腿交叉腳踝一勾,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發力點,接著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臀腿肌肉霎時一同發力,用腿固定著陳桐的髖部前後伸縮,強行帶著他做抽插運動,讓他剛射完的肉棒一下一下撞擊自己豐盈溼熱的下體,接著加快速度,小腿爆發出驚人的速率,勾著陳桐的腰肢一下一下撞擊上來,每一次的力量都足以令他骨盆震痛。而後臀肌腿肌腹肌一同發力,成為了一臺最高檔位的打樁機器,腿部伸縮的速率幾乎舞出殘影,瞬間又從陳桐體內榨出一發濃精。
這一發完全是被迫抽離體內,彷彿腦漿都被莊曼露榨了出來,陳桐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失神中接受今天要被操死的命運…
每當陳桐要被活活榨暈時,莊曼露都會毫不留情地用她的耳光逼他清醒,而後繼續她的活塞運動,二人混合的體液不斷流出體內,整個皮質沙發都鋪滿了一層油光的淫液……
一小時後,救護車準時把一位體液嚴重透支的昏迷男人抬上車。
辦公室內,項一楠推開房門,只見炸裂的一幕,莊曼露渾身赤裸,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她一身汗液看起來比剛健完身還要溼熱,濃郁的體味汗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地面上流淌著一攤一攤透明的淫液。
“咳咳…”
項一楠忍不住被滿房淫靡的氣味燻得咳了兩聲,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莊曼露,不免臉頰有些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