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四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四

第19章年幼的她目睹最棒的仙子姐姐在卑鄙的狼女面前白給獻身

大比結束後,顏心憐找到了她的宗主姐姐,討要獎勵,後者則是在顏心憐面前,擺出一雙金丹品質的法器白襪,以及…被宗主夢木香穿在腳上三天沒換的臭襪子…

夢木香壞笑著告訴顏心憐只能選擇其一,在宗主姐姐有意的調侃下,顏心憐羞紅著臉選擇了宗主姐姐穿過三天的…散發著濃烈足臭的普通臭襪子…

無奈的笑了笑,最終夢木香將她穿了三天的普通臭襪子,外加一雙金丹品質的法器白襪一併獎賞給了顏心憐。

事情告一段落,就在顏心憐看著任務榜上的內容時挑挑選選,最終接下了一個因為酬勞不多,所以沒人選的任務。

任務內容是:一處愚村出現了村民頻繁失蹤的跡象,疑似出現了化形後的女妖…境界尚不詳…

“這破任務才給200靈石…師妹你腦子是抽了嗎?”

看到顏心憐居然接了這麼個費力不討好的任務。師姐殷蓮心翻了個白眼,不用說她都知道這傢伙接下來會說什麼…

“嘿嘿……雖然報酬是少了點吧…但有人需要幫助誒…這都掛了好多天了吧?”

殷蓮心無奈的點點頭:“是是是…這種費力又不討好的任務也就你這個白痴師妹會接了…真是個愛管閒事的白痴仙子…”

顏心憐抱住師姐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好師姐…陪陪師妹一起去吧?倒也不是需要師姐出力…就是想…讓師姐多陪陪我~”

殷蓮心冷哼一聲:“小嘴還挺甜的嘛…不過說什麼不需要我出力…你是在看扁師姐嗎!回去就把你的雜魚靈力全部榨出來!”

顏心憐絲毫沒有慌張,反而還捂起嘴笑了笑,打趣的說道:“好~師妹一定把靈力全部上貢給師姐,徹底變成一條離不開師姐的雜魚母狗~”

兩人就這麼嬉笑打鬧著度過了美好的一天。

…飛艇緩緩落下,降臨到愚村附近…

這裡雖然屬於南苑國的領地內,但蓮香宗與南苑國的關係融洽,每年南苑國都會有許多凡人女子試圖豪賭一把,她們大多成了蓮香宗弟子們腳下的修行器具。

但也有一部分,成功由凡轉仙,成為了正式的蓮香宗弟子。

顏心憐與師姐殷蓮心來到了這處名為愚村的地方,這裡的人口似乎一直在減少,村裡的人們卻對此漠不關心。

甚至村民似乎還有意阻止她們瞭解真相。

通過一番打聽,一個教書匠讓她們終於瞭解到了真相:村民們通過抽籤決定誰家的孩子將被當做祭品獻給蜘蛛精,被選中當祭品的孩子,家裡會獲得一筆由南苑國發下的一筆不菲的資金。

顏心憐看著這些村民們,內心充滿了憤怒與不解。

為何南苑國會讚許這種行為的發生…?

教書匠嘆了一口氣:“那蜘蛛精乃是結晶修為的妖女…這種不高也不低的境界,讓南苑國懶得去管。再加上這裡只是一個小村,那頭蜘蛛精承諾只要愚村每半年獻上童男童女一對,她就不會去打擾其他凡人,南苑國也樂得如此。”

"哈哈,仙子您不明白,這可是我們村子的大好事啊!" 一個村民笑著說,"我們可以用這筆錢,再養十個孩子,生活會變得更好。"顏心憐憤怒的質問道:“那原先的孩子呢?她們就不配活著嗎?”

“仙子,您別這麼說,我們這也是為了整個村子的未來著想啊!”另一個

村民接話道,“而且,這些孩子被選中可是天大的榮耀,他們犧牲了自己,換來村子裡其他人的安全,我們會把這些孩子記錄在紙上感謝他們的貢獻…這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啊!”

顏心憐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生氣:“怎麼會有這麼…不可理喻的事情。居然笑著把自己的孩子獻給蜘蛛精…”

殷蓮心從沒見過這樣的師妹…

如此的憤怒…

話說她這一點到底是跟誰學的呢…?

“如此冷漠無情的將自己的孩子拋棄了…和一件商品有什麼區別…”顏心憐搖了搖頭,她知道蜘蛛精是罪魁禍首,但這些為了錢財而拋棄子女的父母,更讓她感到氣憤。

走出愚村…

“師姐,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顏心憐轉向師姐,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只要我們找到那隻蜘蛛精,把她除掉,就能阻止這種邪惡的祭祀。”

師姐殷蓮心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顏心憐,你說的對,我們不能讓無辜的孩子成為祭品。”

…

在詢問過教書匠以後,顏心憐和師姐終於來到了蜘蛛精的洞穴。

這裡是一個複雜的地下迷宮,洞穴內佈滿了蜘蛛網和詭異的通道,一不小心,顏心憐就與師姐分開了。

師姐...... 顏心憐在心中呼喚著殷蓮心的名字,心中有些許不安,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決定繼續向前探索…

仙界在無邊無際的天際之下,一位少女翩然而至。

她的視線投向世間萬物,不帶一絲感情,彷彿萬物皆為雜草,在她眼中都是平等的。

她的姿態優雅,從容不迫,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了天地的考量。她走過之處,花草樹木無不低頭,彷彿在向她致敬。

但她卻無視這些,繼續前行,腳下不留痕跡,彷彿她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而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她的聲音清脆,如同天籟之音,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此氣質高貴典雅的少女,足下卻只是穿著一隻穿著一雙最普通的布鞋,沒有任何裝飾,鞋底沾滿了泥濘的塵土。

但她卻不需華麗的裝飾,只需以最樸素的衣裳,就足以展現出她那高貴而超然的氣質。

她走到一處樹林的亭子,緩緩開口,彷彿天道在宣告規則:“萬物皆有其道,雜草也好,參天大樹也罷,皆是天地間的一部分,平等而生,平等而滅。”

這是卻有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

“平等而生…平等而滅?呵呵…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為何採用的是人類少女的模樣…為何不是妖族少女的臉?”

天道少女原本平靜的臉上眉頭一皺。

若不是她…現在的天道也不會如此的奇怪…

她是被腐化的天道,被稱為災厄禍女的存在。

本來想要限制她的那些律令,反過來被她墮化…許多原本為世界帶來有利和平的律令,反而成了挑起修行矛盾的起因。

這位災厄禍女最喜歡看到最美好的東西墮落,最終敗給慾望的樣子…

想到這裡,天道少女緩緩坐下,面前是一處棋盤。

持黑先行…

她選擇了妖族,而自己選擇了人族。

天道少女默默注視著,絲毫沒有投下白棋的想法,因為棋盤上的局勢非常明顯——白棋數量稀少岌岌可危…黑棋無邊無際帶來絕望。

原本的結局,將會是作為正常天道的自己,一點點被她腐化侵蝕…

不過…

最近出現了一枚…跳脫於世界之外的棋子…她承受的住來自時間權柄的洗禮…

她身為天道卻看不透少女的未來過去…那名少女是跳脫於世界之外的存在…也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天道少女看著這一幕只是淡淡說道:“你大可以儘管嘗試…已經給予了她時間的權柄,我相信她能保持本心…”

災厄禍女呵呵一笑:“嘖嘖…穩操勝券的樣子…真是讓我不爽呢…好吧好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呦~”

說著,災厄禍女將一枚名為“凡人之夢”的黑棋悄然落下,代表著…某些故意被隱藏至今的故事,即將在某一刻瞬間回到一位少女的心中。

…

顏心憐忽然感覺面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她捂著自己的腦袋,貌似有什麼…之前一直被遺忘的記憶,恰好在此刻湧了出來…伴隨著自己的眼淚…

這是…我小時候的事…?

“凡人之夢”

…

她們在村口的古樹下落腳,曇夢姐姐的笑容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般溫暖。

年幼的顏心憐是一個孤兒,她就像憑空出現一樣,沒有父母照顧她,而當人們發現她還是一個小扶她之後,更是還有人經常欺負她。

但好在她遇到了曇夢姐姐,被她收留,還給她起了一個美好的名字——顏心憐。

雖是仙子,曇夢但卻又與那些視凡人於草芥的修仙者不同,她常常教導顏心憐要用善意去諒解每一個人。

“小顏心憐,我們在這村莊暫住幾天,為村民們做些事吧…幫助她們…雖然曇夢姐姐是修仙者,但可不能因此就瞧不起村姑小姐哦~”顏心憐對曇夢姐姐的話信服有加,點頭應允。

但初來乍到的兩人很快遇到了第一個麻煩。

曇夢仙子的美貌引得村民們紛紛駐足觀看。然而,這卻讓其中一名年輕的村姑,心中泛起嫉妒之火,她忍不住辱罵道:“穿的這麼暴露…你個賣弄風騷的婊子!”

曇夢仙子微笑著,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卻沒想到那村姑嫉妒心作祟,得寸進尺,竟然是直接將一口濃痰吐在了曇夢仙子的臉上。

“我呸!你個賤女人居然用臉接住了啊?哈哈哈,不愧是婊子…現在這副樣子看上去順眼多了!”

黏稠的黃痰滑過曇夢仙子的臉頰,留下了一道醜陋的痕跡。村姑見狀,哈哈大笑,彷彿為自己惡毒的舉動感到得意。

然而,曇夢仙子沒有發怒,也沒有用仙術去懲罰對方。相反,她只是默默地用手帕輕輕擦去臉上的汙垢,然後平靜地走向那名村姑。

"村姑小姐,農活很辛苦吧?讓我來幫你。"曇夢仙子語氣溫和,笑容依舊如初。村姑一臉詫異,不明白為何自己如此羞辱她,她卻還主動來幫助自己。

曇夢可不只是說說而已,雖然是仙子,她此刻卻沒有一絲高傲的神情。她親手採摘著田間的地瓜,熟練地用鋤頭鬆土,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姐姐,為何…?總之…辛苦了。”小顏心憐雖然不理解曇夢的舉動,但還是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曇夢姐姐額頭的汗水。

"哈哈,不辛苦的,顏心憐。"曇夢姐姐笑容燦爛,"這是我們仙子應該做的,幫助凡人,讓他們感受到美好。"村姑原本心中充滿惡意,但隨著曇夢仙子真誠的對話與無私的幫助,那股嫉妒漸漸消散,反而內心有些愧疚。

而曇夢仙子卻在為她幹活之後,在村姑面前彎下腰,竟然是輕

輕親吻了她那雙滿是泥濘的臭鞋。

“村姑小姐…我只能您每天耕作很辛苦…但也不要隨便對著別人發脾氣…好嗎?”

這一舉動徹底讓村姑充滿愧疚,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村姑放下手中的農具,主動跪倒在曇夢仙子面前,低頭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因為嫉妒你的美貌就故意羞辱你…我錯了…”

曇夢仙子沒有責備她,而是輕輕扶起村姑,微笑著說:“沒關係,人的心靈會嫉妒這很正常,但只要你能認識到錯誤,並願意改過自新,那這些農活我想就沒白乾…”

村姑感激涕零,她羞愧地低下頭,默默地再次跪下,抱住曇夢仙子的腳:“對不起,我......我會改過自新的,請您原諒我。”

曇夢仙子笑得更加燦爛,用手輕輕撫摸著村姑的頭髮:"我原諒你了,村姑小姐。現在,我們一起繼續幹活吧。" 就這樣,曇夢仙子用她的寬容與善良,化解了一場無謂的嫉妒風波。

她的心靈如同一朵純淨的白蓮,散發著溫柔的光芒。村民們對她的敬重與愛戴,逐漸在顏心憐心中種下了一顆善良的種子。

有天傍晚,村外傳來一聲聲怪獸的咆哮。顏心憐嚇得瑟瑟發抖,緊緊抓住曇夢姐姐的衣角。“姐姐,那是什麼妖怪?”

曇夢姐姐神色平靜,輕輕拍了拍顏心憐的肩膀:"別怕,顏心憐,我去看看。"她優雅地站起身來,向村外走去。夜色中,妖獸的身影如同黑雲壓城一般,巨大的身軀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顏心憐,你看,這就是我們仙子的責任。"曇夢姐姐微笑著,輕輕揮手,一道柔和的仙光從她的指尖迸發,瞬間將那恐怖的妖獸擊倒在地。

村民們紛紛歡呼,感激著曇夢姐姐的救命之恩。村姑更是沒想到,自己之前羞辱的,竟是這麼一位仙子,但曇夢似乎早就察覺到對方的羞愧,反過來去輕聲安慰她。

而小顏心憐則站在一旁,目睹著這一幕,內心被曇夢姐姐的強大與慈悲深深打動。

"姐姐,你真厲害顏心憐滿臉崇拜地看著曇夢姐姐。曇夢姐姐回過頭來,輕輕地摸著顏心憐的頭:"擁有這種力量,我更應該拿它來幫助別人。小顏心憐,記住用心去愛護這個世界。"曇夢姐姐忽然輕鬆一笑,打趣的說道:“再說,這小小妖獸算什麼…姐姐我可是打敗過妖族領袖的存在~”

“敢嚇唬小顏心憐…姐姐就把它們都打趴下~”

小顏心憐有些臉紅的抱住了曇夢姐姐,小聲說道:“嗯…曇夢姐姐最棒了…我們永遠不分開…”

席間,顏心憐聽著村民們講述著他們平凡的生活與艱辛,心中暗暗發誓,長大後一定要成為像曇夢姐姐一樣既強大又和善的仙子。

…

一日,村民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小顏心憐也聽到了消息。

“曇夢仙子…聽說最近有一頭戰敗的狼女,將要路過我們村子…這可…如何是好?”

“請放心…什麼妖我都可以…等等你是說那是一頭狼女嗎…?”

小顏心憐看向一旁的曇夢姐姐,卻看到姐姐臉上那忽然出現的驚喜。"姐姐......?"顏心憐疑惑地開口。

曇夢姐姐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她迅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語氣卻透著一絲急切:“大家聽我說,馬上離開這裡,為了避免你們受到波及。”

村民們雖然不解,但他們對曇

夢姐姐的信任讓他們不敢遲疑,紛紛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曇夢姐姐拉住小顏心憐的手,將她推向村長:"顏心憐,我暫時託付給你們,請你們好好照顧她。"顏心憐感到困惑,她不明白為何曇夢姐姐要如此急切地讓村民們離開,她不想跟曇夢姐姐分開。

…尤其是曇夢姐姐剛剛臉上那明顯的喜色,讓顏心憐更加不解。

“姐姐,你要一個人對付狼女嗎?”顏心憐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曇夢姐姐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顏心憐,你一定要跟村民們一起離開,不要回頭。"村長帶著顏心憐和其他村民迅速離開了村子,顏心憐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曇夢姐姐站在村口,目光遠眺,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村民們離開後,曇夢姐姐的內心如潮水般湧動著。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她的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小腹…

“狼女大人…”曇夢輕輕咬著下唇,期待著那頭受傷的狼女到來。

轉頭看向小顏心憐的背影,那是曇夢最後的溫柔…

“小顏心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為了你好。”曇夢姐姐自言自語,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愛護,“你還太小…忘了曇夢姐姐…然後好好的活下去吧…”

而此時,顏心憐跟隨村民們離開村子,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捨。她的內心深處隱約感到了曇夢姐姐的變化,但她卻無法理解姐姐此刻的心情。

"姐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不想…就這麼跟你分開…"小顏心憐在心中默默問道,心中對曇夢姐姐的擔心與不解交織在一起,讓她忽然有些擔心自己的這位仙子姐姐。

於是…不久村民們一一離開,小顏心憐卻偷偷從村民的隊伍中逃出,重新回到村莊,藏身在一間農舍的紙窗後,透過縫隙緊張地觀察著村口。

“曇夢姐姐可是親口說過…她可是打敗過妖族領袖的存在,區區小小狼女…曇夢姐姐一定可以輕鬆拿下!”

“我就在這裡偷偷看著吧~”小顏心憐是這樣想的。

不一會兒,一頭狼女搖搖晃晃地走進村子。她的身上滿是傷痕,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看到只有曇夢一個人時,狼女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剛準備撲向曇夢,卻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曇夢姐姐身上散發的氣息,和那張被妖族視為死神的臉…

小顏心憐看到,那頭倒黴的狼女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你…你是那個曇夢仙子!”

“姐姐好厲害,這頭狼女竟然被嚇得坐倒在地!”顏心憐心中暗暗歡呼,覺得曇夢姐姐一定能輕鬆打敗這頭受傷的狼女。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顏心憐大吃一驚。

那位在她心裡無比強大的曇夢姐姐,此時臉上卻帶著小顏心憐從未見過的痴迷表情…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毫不遲疑的跪在這頭受傷的狼女面前。

曇夢姐姐此刻下跪的卑賤模樣,深深映入了小顏心憐的內心。

怎麼會…?

曇夢姐姐明明那麼強大……怎麼會就這樣跪在區區弱小的狼女面前?

一定…一定是這頭狼女…她使出了什麼詭計!

狼女受傷的身體跌坐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喘息著,目光中滿是警惕和恐懼。然而,當傳說中的曇夢仙子緩緩跪在她的面前,狼女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

狼女的

目光從曇夢仙子那高貴而美麗的面龐移到了她那纖細的手指間,只見曇夢仙子輕輕地脫下自己的內褲,如同最下賤的妓女一樣,露出了那被刻滿淫紋的小穴…

那是曇夢仙子曾經作為狼女一族肉奴母畜的證明…

這樣的後果就是,原本有些緊張兮兮的狼女,在看到淫紋後的一瞬間…

“哦?沒想到啊…”狼女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曇夢仙子,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實在是沒想到…傳說中滅掉妖族領袖朱龍的曇夢仙子,竟是狼族王女…曾經飼養的人族肉奴?”

讓狼女覺得有趣的是…如今實力強大的曇夢仙子,顯然可以自己擦掉著象徵奴隸的印記…

但她卻將這恥辱的印記好好的保留了下來…這意味著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隨後…讓狼女更意想不到的話,從面前那個實力強大的曇夢仙子口中說出…

“是的…高貴的狼女大人…我的主子~”

“為了提升修為,在下每天都在努力修煉…為的就是將母畜這一身賤肉好好獻給高貴的狼女大人們啊”

“母畜光是看到您偉岸高貴的身影…下面…就已經…完全溼了…”曇夢仙子跪在地上顫抖著回答,聲音中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小顏心憐呆愣的看著那頭渾身散發著臭味、語言粗鄙、狡詐模樣的狼女,完全看不到一點“高貴”的詞語適合修飾在她身上。

但不知為何,小顏心憐看著跪在地上,笑容諂媚的曇夢姐姐,那原本在她心裡狡詐模樣的狼女,忽然變的高貴了起來…

但小顏心憐很快就反應過來,無比厭惡她剛剛的想法,如此狡詐的狼女怎會如此高貴呢?

…最多…算是那頭狼女有一點傲人的身姿,以及充滿野性的魅力。

曇夢仙子見到她高貴的狼女主子沉默不語,似乎還是有些忌憚自己這頭下賤肉奴的強大實力,於是拼命的搖著屁股,諂媚的笑著,像是一條最卑賤的母狗,在實力不如自己的狼女主子面前,拼命的表達著自己的絕對忠誠…

隨之,狼女的表情變的戲謔,她終於明白,面前這個仙子再也不是一招就能將她消滅的正道仙子,而是昔日被灌輸奴隸思想,只知道將生命獻給偉大狼女的母畜肉奴。

“原來…是這麼一頭下賤卑微的母畜仙子啊…”

狼女面帶不屑的笑詢問著:“那你沒有忘了作為肉奴的誓言了吧?”

曇夢激動的馬上回應道:“肉奴曇夢始終銘記狼女大人們的教誨!曇夢生下來就是為了成為狼女大人的食物而存在的!”

狼女點點頭,認可了這頭肉奴仙子的宣言:“啊…既然曇夢仙子是曾經的肉奴…不知你要怎麼感謝我們狼女將你徹底馴化洗腦的恩情呢~”

隨後小顏心憐就看到,曇夢姐姐的臉上再次出現了她看不明白的笑容。

“主子…請…讓我…讓我嚐嚐您的腳味…”曇夢聲音中帶著一絲渴望,她的表情讓狼女嗤笑一聲,隨後抬起腳示意她可以舔了。

沒有在意原本靚麗的髮絲,被狼女沾滿泥土的臭腳故意踩髒,她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狼女大人的腳趾縫…

“這個味道!嗚嗚嗚…太美味了!肉奴曇夢只是聞了狼女大人高貴的大臭腳,這輩子就值得了啊!”

舌尖上的唾液沾溼了那被泥土沾染的腳趾縫,配合著曇夢此刻滿臉痴態的表情,讓狼女很是滿意她的反應,於是輕輕的

用腳勾起曇夢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來。

狼女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輕蔑:“很好,看來以前沒有白白馴化你…就算是修煉到如今這種恐怖的境界,骨子裡卻還是流淌著下賤的母狗血脈!”

“哦…主子…您的腳…真的…太美味了…太高貴了…”曇夢仙子依舊不停的舔弄著狼女高貴的臭腳,導致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甚至一邊舔弄著狼女的腳趾,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

小顏心憐看著曇夢姐姐如此下賤的模樣,心都要碎了。但她只敢躲在紙窗後面握緊拳頭,因為她怕…她怕那頭臉上帶著不屑表情的狼女…

就好像是生來就不應該去反抗狼女這種高貴的生物一樣…只能順從和討好…無法反抗…

…可是明明曇夢姐姐很強…為什麼依舊…?

小顏心憐想不明白,她看著曇夢姐姐被無情的羞辱嘲笑、謾罵踩踏,臉上卻露出痴迷的表情…

突然…小顏心憐不由自主的把這狡黠狼女欺辱的對象,從曇夢姐姐換成了自己…

如果是自己被這頭狼女這麼羞辱的話…也許…自己也會像曇夢姐姐一樣…露出如此痴迷的表情嗎?

狼女眯著眼睛,欣賞著曇夢仙子那卑微的表現,她的腳趾在曇夢仙子的舌頭下微微舒張,似乎在享受著這種被人崇拜的快感。

曇夢仙子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渴望和期待,聲音顫抖著說道:“偉大的狼女大人,我......我有一個卑微的請求......”

狼女冷笑一聲,輕輕踢了踢曇夢仙子的臉頰:“說吧,你這賤貨仙子,有何請求?”

曇夢仙子低下頭,羞澀地用手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小穴,聲音充滿了渴望:“高貴的狼女大人…騷肉雖然日夜幻想著能被高貴的狼女大人吃掉,但卻始終忍耐著這股慾望沒有破處…就是為了今天…請…”

曇夢仙子聲音忽然小了一些,“請…用您高貴的臭腳…讓母狗破處…”

狼女聽聞此言,不由得揚起眉毛,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嘲諷:“哦?你這賤貨仙子,居然還想著被我的臭腳破處?你還真是夠下賤的。”

狼女看著曇夢仙子卑微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滿足與優越感。

曇夢仙子的臉頰紅透了,她低著頭,不敢直視狼女的目光,聲音如同蚊蚋般細微:“是的…我是個賤貨…求求您…只要您願意用您高貴的臭腳插進我的小穴…什麼事都可以…我願意成為您最低賤的奴隸…”

“哈哈......曇夢仙子,你這下賤的模樣還真是讓我滿意啊!”狼女得意地笑了起來,“既然你如此渴望被我征服,那狼女大人我就賞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好好記住被我的大臭腳給破處的滋味!”

說著狼女抬起腳,狠狠地在曇夢仙子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那股力道讓曇夢仙子的臉頰微微紅腫。

曇夢姐姐的臉頰因狼女的扇掌而微紅,眼睛裡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激動的緊握成拳。“謝謝主子......”曇夢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狼女抬起腳,輕輕地踏在曇夢仙子那潔白而光滑的大腿上,慢慢地向著曇夢仙子的小穴移動。狼女的腳趾輕輕地觸碰著曇夢仙子的小穴,那冰冷的觸感讓曇夢仙子全身一顫,但她依舊努力保持著順從的姿態。

狼女的腳趾慢慢地擠進

了那溼潤而緊緻的小穴中,曇夢仙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在狼女的腳趾下扭動著,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

“多麼下賤的仙子…真是難以想象我面前的這頭母畜居然會成為妖族的恐怖傳說…”狼女冷冷地笑著,腳趾在曇夢仙子的小穴內輕輕地攪動著,享受著這種征服和羞辱的快感。

她那原本高貴的仙子身份此刻完全被拋棄,留下的只是一頭渴望被狼女征服的母畜。

狼女看著曇夢仙子那低賤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狼族王女真是調教了一頭好賤畜啊…居然讓我撿著漏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就讓你的賤穴接著好好嚐嚐吧。”

狼女將她那雙沾滿泥土和汗水的大臭腳更加深入的踩進曇夢仙子的小穴中,感受著那緊緻的肉壁包裹著自己的腳趾,曇夢仙子的身體一震,隨著每一次深入而顫抖,嘴裡發出了一聲聲痛苦而又充滿快感的呻吟。

“哦…主子…您的腳…太深了…請您慢一點點…”曇夢仙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

但這貌似反而觸怒了她的主子…

“你這賤人…竟敢反過來向你的主子提出要求?你也配?”狼女的臉上浮現出不悅的表情,下一刻,她惡狠狠地將整個腳掌全部踩進曇夢仙子的小穴中。

小穴被猛然被狼女的大臭腳掌全部踩了進來,撕裂的痛苦瞬間讓曇夢仙子發出了一聲慘叫,(各種。

“啊…對不起!主子…饒了我…好疼…賤貨的小穴要…要裂開了…”曇夢仙子的聲音帶著痛苦與哀求。

狼女自然是不管不問,不僅如此她還獰笑著,將整個腳掌在曇夢的小穴裡來回攪動…

小穴傳來的痛苦讓曇夢慘叫了起來,或許她可以依靠仙法稍微癒合一下被臭腳撕裂的小穴,但曇夢作為肉奴,又怎能做出如此敗壞主子興致的舉動?

曇夢明白她的主子是對她剛剛的要求感到不滿,只好咬著牙,努力地維持著笑容,感謝著狼女的"恩賜"。

“對不起…主子…我…我能堅持…很舒服…”

似乎是鼓勵著曇夢,狼女腳下的動作稍微慢了些,剛剛讓曇夢鬆了一口氣,卻又忽然加快…

曇夢明白這是狼女大人對她的懲罰,她的身體在狼女的腳趾下劇烈地顫抖,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溼潤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但她依舊強忍著疼痛,擠出笑容。

“啊啊啊…賤貨曇夢的小穴要被主子踩廢了…狼女大人的臭腳實在是太強了啊…!”

“非常感謝您能這樣對待我啊!”

曇夢仙子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撕裂的疼痛與快感的衝擊讓她頭腦發熱,意識逐漸模糊。

…直到她意識到自己的小穴流出了血…

這證明自己的處女膜實實在在的被狼女大人高貴的臭腳破處了…

愛液也流淌得愈發洶湧,就這樣曇夢仙子在高亢的呻吟聲中達到了高潮,身體在狼女腳下無力地顫抖著,感受著狼女大人高貴腳趾不屑的離開。

曇夢雙眼失神…只感覺狼女大人用臭腳奪走的不止是自己的處女…還有自己的靈魂…

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在狼女高貴的臭腳下臣服…

…

狼女卻猛地扭過頭來,眼神如刀子般銳利,目光掃向了顏心憐藏身的農舍:“誰在那裡?給我出來!”

原來就在剛剛,偷偷觀察這一切的小顏心憐再也忍不住心中對曇夢姐姐的擔憂,她脫口而出地叫了一

聲:“姐姐!”

聲音雖然小,卻足以讓狼女聽到了。

狼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與不滿。小顏心憐嚇得瑟瑟發抖,內心充滿了害怕,但還是慢慢從紙窗後走了出來,站在了狼女面前鼓起勇氣說道。

“壞狼!”

…嘿…這小不點出乎意料的有點膽量…狼女感到有些意思,畢竟總是玩弄一個順從的玩具,也是會膩的…

曇夢沉迷內心的慾望,所以無論自己怎樣變強,在這位曇夢仙子的內心,自己永遠都是狼女主子們的肉奴…無法反抗…只有順從…

雖然自己是一頭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本性的下賤肉奴…

但看到小顏心憐出現時,她心裡猛的一顫。

不…小顏心憐不該遭受這些!

唯…唯有…拼命的磕頭賠罪…像高貴的狼女大人祈求…

“對不起!對不起!冒犯了狼女大人!看在母畜心甘情願獻身的份上…請…請放了她一條生路!母畜會盡全力努力服侍您的!”

小顏心憐面露不解的看著曇夢姐姐,明明曇夢姐姐只要稍微反抗一下…這頭壞狼就會被打敗…可為什麼…

為什麼曇夢姐姐總是不去反抗…只會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不停的磕頭…

去討好、去祈求自己的敵人呢…?

一旁,狼女略微思考了一下,雖然這頭母畜洗腦的很成功,但畢竟她擁有滅掉自己的實力,就算是隻有萬分之一,她也不願意堵上自己高貴的狼命。

那就先答應她吧…

嘿…反正把她吃掉以後…還不是我說了算~所以狡黠的狼女開口承諾道:“行…我以高貴的狼女之身向你這頭卑賤肉奴保證,絕不會出手吃掉這個小不點~”

嘖嘖…或許那頭真正高貴的狼族王女的承諾確實有點用…

至於她…?

一頭血脈低劣的野生狼女…

她的承諾嘛…嘿嘿…

說出口的承諾…就像是擦屁股的紙…都忘了丟掉哪了…

曇夢聽到狼女的承諾不吃掉小顏心憐,心中鬆了一口氣,她連忙磕頭感謝著她的主子:“謝謝主子…謝謝您…”她的話語中帶著幾乎崇拜的感激,可悲而又可憐。

然而,狼女似乎突然失去了羞辱曇夢的興趣,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斷磕頭的曇夢仙子,狼女語氣冷淡的說道:“不過,我餓了…賤貨,為了報答我的恩情,你現在就應該獻出你的身體,被我吃掉。”

小顏心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連忙嘴裡喊到:“不要…不要…”

“…當…當然…肉奴…肉奴曇夢願意為您獻上一切…”

雖然嘴上說著非常願意為狼女獻出肉身…但這一刻真的到來時,死亡的威脅讓曇夢的身體微微發顫,竟然是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像極了一頭害怕被殺掉的母豬。

但即便是害怕成了這樣…

即便自己擁有著改變這一切的實力…

即便知道自己絕對會被毫不留情的吃掉…

但她都從來沒有反抗!

畢竟她是一頭生下來就是為了成為狼女食物而獻身的肉奴!

現在修煉到如今的修為,不就是為了今天能將自己的一身賤肉,獻給她偉大的狼女主子的嗎?

所以即使此刻身體極力排斥著被吃掉的命運,但曇夢依舊顫抖的跪在狼女面前,告訴自己的主子,自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感謝您,讓肉奴曇夢完成自己的使命!”

狼女滿意的笑了笑,給了曇夢一個說下遺言的機會。

曇夢姐姐轉頭看向小顏心憐:“對不起…小顏心憐…姐姐這

種下賤的母畜天生就是為了被高貴的狼女大人吃掉而存在的…但…你不一樣…千萬…千萬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說完,曇夢害怕哭泣的小顏心憐再冒犯了高貴的狼女大人,就將她綁了起來。

曇夢的身體依舊在顫抖,但她已經不再掙扎,把骯髒的自己像被宰殺的母豬一樣,在被吃掉之前用水來回清洗了一遍隨後曇夢慢慢地站起身來,雙手交叉在背後,將頭深深地埋在狼女的腳下。

“主子…肉奴的遺言…已經交代好了…請…請吃掉我吧…”曇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閉上眼睛,接受著自己的命運。

狼女滿意地看著曇夢的表現,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曇夢的頭:“很好,曇夢,你真的是一頭很合格的肉奴呢…”

狼女慢慢地站起身來,目光掃向了小顏心憐:“小不點,你好好看著你的曇夢姐姐如何完成她的使命吧......記住,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小顏心憐站在一旁,內心充滿了不捨與悲傷,她奮力的掙扎著,但她明白自己無法改變這一切,只能流著淚水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狼女的嘴巴緩緩張開,露出了一排尖銳而鋒利的牙齒,那深紅色的口腔如同地獄的入口般令人感到一絲恐懼。

但好在狼女不會用這排牙齒去咬碎曇夢,事實上,要是曇夢不願意,將靈力覆蓋在全身。那狼女看似鋒利的牙齒,就連在曇夢身上咬下一個印記都做不到…

但誰叫她這麼賤呢…

曇夢面對狼女那張開的大嘴,既恐懼又興奮。她知道這是她作為肉奴的使命,內心深處對狼女的征服充滿了崇拜。

“我這個賤奴的生命將在狼女大人的嘴裡迎來終點…”曇夢這麼想著,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隨後慢慢將上半身伸了進去…

曇夢再也不是一個仙子了,而是一塊肉,一塊心甘情願被吃掉的肉…

她的身體在狼女的口腔中逐漸深入,感受著那溫暖而溼潤的口腔,舌頭在她的身體上滑動,彷彿在品嚐著她這份獨特的美味。

隨即,狼女稍微揚起腦袋,曇夢的身體就順著重力慢慢的落入狼女用來消化的胃袋…

小顏心憐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曇夢姐姐在最後時刻的掙扎聲,因為上半身被吞進嘴裡而變的含糊不清,但她下意識雙腿的來回擺動,讓顏心憐能清晰的看到曇夢姐姐最後的掙扎。

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如果曇夢真的想逃離,大可依仗強大的實力直接撕開那狼女的嘴巴…

而不是如此滑稽的…像個悲慘的獵物一樣無能的擺動著雙腿…

所以…這只不過是在最後時刻…

為了讓狼女大人吞掉獵物時更加興奮…

那頭名為曇夢的肉奴母畜…用生命為她高貴的狼女大人獻上的…可笑的小把戲罷了…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曇夢幾乎整個身體都落入狼女的胃裡,只剩下一雙玉足留在外面。

顏心憐絕望的看著狼女伸出手指,一點一點將她的曇夢姐姐推了下去…最終將曇夢姐姐完全吞下。

至此曇夢姐姐徹底成為狼女肚子裡的食物了…

曇夢的身體逐漸被狼女吞進肚子裡,周圍的溫暖與溼潤讓她感到一陣舒適與滿足。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服侍狼女,但她並不後悔,反而感到一絲解脫。

已經哭不出來、喊不出來的小顏心憐,悲傷的看著狼女圓滾滾的肚皮,卻恍惚間聽到一句…

“好棒…肉奴曇

夢好幸福…身體慢慢融化掉了呢…這下徹底成為狼女大人的養分啦…請…請您一定不要忘了我這頭卑賤的肉奴母畜哦…”

狼女揉了揉圓滾滾的肚皮,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嘴唇,讚歎著曇夢仙子的美味:“真是一道美味的食物,肉奴曇夢,雖然人那麼卑賤,但你的味道真是讓我欲罷不能,不過…呵…也就只配作為食物被吃掉了…”

這時,一旁的小顏心憐忽然哭泣著問道:“嗚嗚…壞狼…被你吃到肚子裡是什麼感覺…曇夢姐姐…會很舒服嗎?”

狼女心情不錯,隨口應付道:“誰知道…又不是我被吃…大概…跟睡袋差不多…?”

睡袋啊…

小顏心憐體驗過那種東西…很溫暖…很舒服…

如果是我被這頭狼女吃掉的話…

小顏心憐趕緊甩了甩腦袋,將這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

狼女隨後打了個哈欠,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小顏心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的不捨與悲傷如潮水般湧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必須趁著狼女睡著的時候逃脫。

夜深人靜,小顏心憐悄悄地摸索著,感受著自己被綁住的手腕。她咬緊牙關,她慢慢地將繩子劃開,動作儘可能地輕柔,以免驚醒了狼女。

…此時,小顏心憐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柴刀,這是她在一戶獵戶家裡搜出來的…

小顏心憐憤怒的盯著這個吃掉自己曇夢姐姐的狼女,對方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手捂著肚子,正舒舒服服的打著呼嚕…

自己只要用這把鋒利的柴刀,朝著這頭狼女的脖子處砍下…就能為曇夢姐姐報仇了…

只是…忽然小顏心憐遲疑了…如此卑劣的偷襲…真的會讓曇夢姐姐感到高興嗎?

就這麼猶豫著,小顏心憐卻忽然發現這頭狼女似乎夢到了什麼,撓了撓自己的臭腳…

狼女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這無意間的舉動…只是順便撓了撓臭腳,居然變相的救了她一命。

看著這可惡狼女的臭腳,小顏心憐忽然一愣想著…曇夢姐姐就是因為這個…才故意被打敗的吧…?

小顏心憐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能讓曇夢姐姐心甘情願的作為肉奴被狼女吃掉…?

慢慢的…小顏心憐湊了上去…湊到本是身為仇敵的狼女最骯髒的地方——她的臭腳上…

…不久之後,一旁是被丟棄的柴刀…

另一旁,是一個幼小的少女卑微的跪在地上,翻著白眼聞著一頭粗鄙狼女的臭腳…

好臭…真的好臭…曇夢姐姐居然會喜歡這種東西…大腦都無法思考了…

但為什麼…口水止不住…?

聞起來是這股味道…咕嚕…如果能…稍微舔一下的話…

咕嚕…會是什麼味道?

看著熟睡的狼女…小顏心憐最終還是緩緩伸出了舌頭,像條被馴服的母狗一樣舔在面前仇敵的臭腳趾上…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好棒…哈…哈…怎麼會這麼美味…

天哪…這個…不行…要被臭腳洗腦了…

啊…似乎稍微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曇夢姐姐會心甘情願的被吃掉…

只要…有了這個…感覺什麼都無所謂了…怪不得…怪不得曇夢姐姐會敗給狼女大人的臭腳啊…

狼女大人…狼女大人…

在這一刻…小顏心憐終於明白了狼女這種生物高貴的地位…

那是一種身體和心靈上不由自主的臣服…小顏心憐完全將自己的地位降格在偉大狼女

的腳下,如同一粒卑微的塵埃…只有獻上自己的一切…作為一條忠誠的母狗,彷彿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上貢…不停的上貢…將自己的一切…靈魂…認知…全部上貢給狼女大人高貴的臭腳丫子…

哈…哈…自己彷彿變成了狼女大人最忠誠的賤犬…

什麼為曇夢姐姐報仇…?

…一條忠誠的母狗怎麼會去記恨自己偉大的主子呢…?

吸溜吸溜…

狼女在睡夢中,嘴角露出一個微笑,也許是感覺到了某頭賤畜對自己臭腳的崇拜服侍。她的腳趾在小顏心憐的侍奉下輕輕蠕動,彷彿在享受著這個小女孩的服務。

就這樣…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離開…也忘記了自己揹負的仇恨…

小顏心憐痴迷的舔弄著仇敵狼女那原本骯髒不堪的腳趾,直到那頭狡詐的狼女慢慢醒來…

狼女舒服的睡了一覺,忽然感到自己的臭腳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呼…哦?嗯…什麼?”

吸溜吸溜~抬頭一看,原來是被綁著的小不點逃出來了啊…

只是…居然在舔自己的腳趾…?

狼女瞬間露出一個輕蔑的表情看著小顏心憐嘲弄道:“呵…怪不得那頭肉奴仙子會收養你…原來你這小不點跟她一樣,都是自甘墮落的同類。骨子裡都是埋藏著低等犯賤的肉奴基因啊!”

小顏心憐的身體一顫,如果是以前的她,絕對會大聲的反駁!

但現在的小顏心憐,即使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眼角發酸,卻仍是不捨得將舌頭從狼女大人的臭腳趾上挪開,反而舔的更加深入,更加認真…

看到這小不點不理自己,狼女有些惱怒,她抬起被舔舐的臭腳,狠狠地抽了小顏心憐一個腳耳光。

那股力道讓小顏心憐的臉頰微微紅腫,腳印如同淫紋般烙在她的臉上,彷彿她已經徹底被馴服成了一條母畜奴隸。

好…好痛…

…但也好爽…

小顏心憐愣住了,她的手輕輕地觸摸著自己臉上的腳印,那裡散發著那頭狼女骯髒臭腳的味道,隨後不知為何興奮起來的身體,讓她下意識的對自己的仇敵說出了道歉的話。

“對…對不起…狼女大人!”

隨後彷彿是從青澀的小女孩一下子成熟了似的,小顏心憐看著狼女大人,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如同曇夢姐姐那樣…諂媚的笑容…

“請…請您原諒我這條卑賤下流的母狗吧…”

狼女滿意地看著小顏心憐的反應,她知道,這個小女孩已經開始墮落了,就像曇夢仙子一樣,逐漸成為了她的奴隸…

狼女不屑的問道:“小不點,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小顏心憐得到了教訓,只好羞紅著臉回答道:“在舔…舔您的腳趾…”

狼女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經過一夜的消化,已經明顯小了不少…

“嘖嘖…這樣真的好嗎?明明你的曇夢姐姐都被我吃掉了,你卻跪在地上舔著仇敵的腳趾…”

狼女忽然嘲笑道:“啊…我的意思是說…我這個臭腳丫子就這麼厲害?以至於你們這群人類為了舔我的臭腳,爭先恐後的獻上自己的命來…?”

小顏心憐隨即想到被吃掉的曇夢姐姐,有些痛苦的流下一滴眼淚,但很快又眼神迷離著說:“是…是的…狼女大人的臭腳丫子太高貴了…只是聞一聞…就迫不及待的獻上賤貨的性命了…”

那頭狡詐的狼女忽然眯起眼睛,詢問道:“既然你願意舔我的臭腳,那我的騷尿你應該也能接受吧

?”

尿?

小顏心憐心中一驚…儘管知道自己這樣墮落下去不對,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始崇拜狼女大人的一切…

或許吧…那畢竟是從高貴的狼女大人體內排出的尊貴尿液…沒準還是比身為賤貨奴隸的自己,更加高貴的存在…

小顏心憐在內心深處掙扎著,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的,狼女大人…我願意…”

然而,狼女卻冷漠地告訴她:“答應的這麼快?呵…你要明白,主動喝掉狼女的尿液,這樣的行為就相當於宣誓了我的主權,承認了我至高無上的主子地位,你將永生永世成為我的賤奴。”

“你將被我的騷尿完全洗腦,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喝嗎…?”

小顏心憐聽到這句話,內心瞬間清醒了不少,開始有些猶豫。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值得嗎?為了一時的快感…拋棄做人的權利…

看到小顏心憐猶豫,狡詐的狼女非常滿意,她喜歡這個還沒有完全墮落的小不點…畢竟沒有比把一個人類徹底玩壞,還要有趣的事了…

於是,就在小顏心憐剛想拒絕的時候,狼女笑著給了小顏心憐一個無法抵抗的誘惑…

“不過,如果你現在主動用嘴巴接住我的騷尿,我就給你一個見到曇夢姐姐的機會......”

曇夢姐姐…?

真的…?

儘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小顏心憐想到曇夢姐姐,心中的不捨與渴望讓她下定了決心…

隨後狼女沒有任何提醒,因為她才是高貴的主子,她自顧自的她站起身來,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髒亂不堪的下體。

她將雙腿分開,身體微微前傾,對著的地方卻不是小顏心憐的方向…

這隻會讓小顏心憐更加屈辱,她需要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跪在這頭狼女主子的面前,這種屈辱的感覺,(各種狼女滿意地看著小顏心憐的反應,她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小顏心憐的頭,像是對她這個馬桶表示認可。

“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哈哈…用嘴巴接好了,小不點!這是見到你曇夢姐姐的唯一機會!”

小顏心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張開嘴巴,準備迎接那股騷味。她知道這將是一次極大的屈辱,但為了見到曇夢姐姐,她願意忍受一切。

狼女的騷尿慢慢地流出,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緩緩地流進了小顏心憐的嘴裡。她感覺到那溫暖而溼潤的液體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內心充滿了羞恥與不捨,但她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

必須…懷著對狼女大人的感激…一口不落的喝掉呢…

狼女的騷尿繼續流出,帶著一股濃烈的味道。小顏心憐的嘴唇被那溫熱的液體浸溼,可憐的舌頭在騷尿中忙碌著,彷彿在品嚐著她那獨特的味道。

更讓小顏心憐絕望的是,她居然漸漸迷戀上了被這樣對待的感覺…也許那頭狡詐的狼女說的對…自己就是天生下賤的…奴隸…

“狼女大人的騷尿…好喝…賤畜還想要…”

狼女終於停止了撒尿,她笑著摸了摸小顏心憐的腦袋:“很好,小不點,你是一個合格的便器,現在你可以見到你的曇夢姐姐了…”

小顏心憐露出一個笑容,自己所做的一切,終於得到了回報了嗎…?

只是…

狼女雖然遵守著約定,卻在小顏心憐面前嘀咕著:“嗯,我確實消化掉了一些…”

狼女壞笑著,慢慢地在小顏心憐面前蹲下,開始排洩…

為…

為什麼要排洩…?

不好的預感…曇夢姐姐真的…還能再見嗎?

小顏心憐雖然猜到了什麼,但她依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緊緊盯著狼女的大屁股,幻想著曇夢姐姐能笑著出現…

“噗…!”

然而,面前被狼女排洩出的卻不是曇夢姐姐那張微笑的臉…

而是一坨散發著惡臭的糞便…

“曇…曇夢姐姐…?”

小顏心憐呆愣的輕聲詢問著面前的糞便,但卻沒有任何回應…

狼女看著小顏心憐可憐的樣子,得意的嘲笑著:“小賤貨…這就是你的曇夢姐姐啊~”

最終,小顏心憐看著這坨散發著惡臭的糞便,終於認清了現實…苦笑著留下了悲傷的眼淚…

“原來如此啊…曇夢姐姐被狼女大人殺掉了啊…哈哈哈…曇夢姐姐已經被狼女大人徹底消化掉…變成一坨糞便了啊…!”

狼女看著小顏心憐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放肆的笑容:“哈哈,小不點,你看,這坨糞便遠比普通的糞便更下賤,這麼下賤的糞便絕無僅有,這麼賤的東西…肯定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曇夢姐姐啊?”

小顏心憐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這是狼女毫不掩飾的惡意,這是在羞辱已經死掉的曇夢姐姐,但…

自己居然覺得她說的對…?

“是的…沒錯…這麼下賤的東西…肯定就是曇夢姐姐了吧…狼女大人…您實在是太聰明啦…賤貨想親吻您的腳趾~”

面對徹底把曇夢姐姐消化了的罪魁禍首,趾高氣揚的在自己面前羞辱自己的曇夢姐姐,自己居然還一邊親吻著她的腳趾,一邊肯定著她對曇夢姐姐的羞辱…?

哦…原來是因為自己已經喝下狼女大人高貴的騷尿,成為狼女大人的賤奴啦…

…面對這麼高貴的狼女大人…自己身體裡的下賤基因…下意識的想要討好…崇拜…

所以哪怕是最珍貴的曇夢姐姐…此刻也比不上狼女大人的一根臭腳趾呢~荒繆…

顏心憐看著被狼女大人排洩出去的糞便,痴痴的說道:“賤貨好羨慕曇夢姐姐的死法…居然變成了主子的糞便呢~”

“哦…?你是說想被我吃掉…?”

狼女忽然壞笑著發問:“你確定嗎…?話說先前居然這麼說你的曇夢姐姐…真是個壞孩子呢…壞孩子的確就該被大壞狼吃掉呢~”

“誒…?可是您跟曇夢姐姐立下約定了啊…您忘了嗎?不能吃掉我的約定~”

小顏心憐感到有些可惜,因為狼女大人之前答應過曇夢姐姐的,她不會吃掉自己…但高貴的狼女大人…真的會遵守承諾嗎…?

小顏心憐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居然在期待…

果然…

狼女大人掏了掏耳朵:“啥…有這回事嗎?我不記得我跟一坨糞便有過約定啊?哈哈哈…你問問這坨噁心的糞便,它能不能保護你啊?哈哈哈~”

狼女放肆的暴露著她的惡劣本性,她完全無視著之前與曇夢仙子的約定,獰笑著要吃掉小顏心憐。

這種不守信用、卑鄙無恥的行徑,本該讓她憤怒。

然而,奇怪的是,小顏心憐卻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的看著面露不屑表情的狼女大人,只覺得這樣的狼女大人變的高貴無比,低賤的自己只有下跪之後,抬頭仰望的份…

看著狼女主子面帶不屑的笑容,彷彿在說:你這頭內心下賤的母畜賤貨,主子我就是不講信用了,就是想要吃掉你,你這頭內心臣服了的母畜賤貨,難道

還有膽子從你的狼女主子嘴裡逃跑嗎?

哦…天哪…我的主子…我和曇夢姐姐所共同侍奉的狼女大人…她居然是這麼一個不守信用的傢伙…小顏心憐在心中默唸著,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完全沒打算遵守承諾…或許在一開始就打算吃掉我…運用謊言完全把曇夢姐姐耍了一道呢…

明明就是一頭卑鄙的狼女…卑鄙的騙我喝下了她的騷尿,成了她的賤奴,導致連自己也淪為狼女大人的奴隸啦…

好可憐…把身體出賣給這種主子…至此就完全沒法違抗她的命令了…

但為什麼總感覺…這樣奸詐狡猾的狼女大人好厲害…

對吧?…狼女大人好聰明…把自己這個賤奴和曇夢姐姐耍的團團轉呢~或許在狼女大人眼裡…曇夢姐姐和自己一定都是白痴…?

…

好厲害…好聰明…好高貴…?

這麼高貴的狼女大人…賤奴果然連狼女大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呢…

小顏心憐在狼女面前跪下,深深地低下了頭,諂媚的親吻著狼女大人的腳趾,內心充滿了對狼女的崇拜與臣服:“狼女大人…太棒了…您不受信用的樣子太帥了…深深的把賤貨折服了…”

狼女驚訝於小不點這都能發情,她冷笑一聲,決定看看小顏心憐到底能賤到什麼地步:“很好,小不點,既然你這麼下賤,我反而不想直接吃掉你了…我要你求著我,以最卑賤的姿態祈求,自願被高貴的狼女吃掉。”

小顏心憐立馬不停的磕頭,主動央求著狼女:“狼女大人…求您了…我的主子啊…請給賤貨一個成為您食物的機會…賤貨想與高貴的狼女大人融為一體~”

狼女卻笑著發出新的命令:“那怎麼行?先得看看你老不老實!在吃掉你之前,把我剛剛排洩的糞便吃掉…嘖嘖…說起來…這說不定是你那下賤的曇夢姐姐,留在人間最後的證明了呢…對!我要你親口把那坨糞便吃掉!然後搖著屁股告訴我有多美味!”

聽到這裡小顏心憐遲疑了,畢竟這是曇夢姐姐最後的存在證明,她真的要…?

狼女強迫著小顏心憐立馬行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來吧,小不點,親吻你姐姐的遺體吧…然後…乾脆吃掉它吧…這坨被你的狼女主子剛拉出來的新鮮糞便…不是你這種賤貨最愛吃的東西嗎…?”

這番說辭讓小顏心憐身體一顫,立馬眼神迷離了起來。她終於不在猶豫,隨後小顏心憐張開了她的嘴巴,懷著愧疚和興奮,在狼女主子的命令下,慢慢的咀嚼,將這或許是曇夢姐姐最後存在人間的證明——那坨散發著惡臭的糞便,一點一點的吞嚥了下去。

感覺到那股刺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內心充滿了痛苦與屈辱,但她已經無法反抗,甚至還要搖著屁股,像一條開心的母狗一樣,感謝狼女主子的賞賜…

“感…感謝您…好吃…狼女大人的糞便好吃…”小顏心憐討好的說著,臉上露出一副崩壞的表情,彷彿只有這樣墮落下去,讓快感一直衝刷自己的大腦,就能遺忘掉自己親口吃掉了,曇夢姐姐最後悲慘存在的證明。

狼女看著小顏心憐的卑賤模樣,心中充滿了愉悅與滿足,她知道,這個小女孩已經徹底被她掌控了。

“真是一出好戲啊…哈哈哈…行…你這下賤的小母狗…狼女主子賞給你被我吃掉的權利!現在,去把自己好好洗洗,洗乾淨了過

來跪下等我!”

完全沒有在意小顏心憐可能會逃跑,因為這頭狡詐的狼女知道,那個小不點已經完全墮落,成為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賤畜肉奴了…

小顏心憐果然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是一頭肉奴了。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內心卻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反抗意志。

狼女摸了摸她的頭,彷彿在獎勵她的順從。小顏心憐知道,她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反抗,只能默默地接受自己的命運。

最後小顏心憐默默地磕頭感謝狼女大人的恩賜,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謝謝主子…請…吃掉我吧…”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狼女大人提起她的身體。

狼女張開嘴巴,露出了那深紅色的口腔和鋒利的牙齒,她慢慢地將小顏心憐整個人吞下。

小顏心憐感覺自己被溫暖而溼潤的口腔包裹,狼女的舌頭在她的身體上滑動,彷彿在品嚐著她那獨特的味道。

“主子…能被你吃掉…我好榮幸…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將獻給您…”小顏心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對狼女的感激與崇拜。

沒有一絲一毫的掙扎,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被卑鄙無恥的狼女大人吃掉…悲慘的被消化掉…最終成為一坨又髒又臭的糞便被狼女大人排洩出去…

小顏心憐在狼女的胃中,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歸宿。

又被狡猾的狼女大人騙了呢…什麼睡袋…這裡又悶又熱…身體還沒開始融化…就要先窒息了呢…

不過…曇夢姐姐…我終於來見你了......即便是和姐姐一樣,作為被吃掉的食物…

…曇夢姐姐…即使變成最悲慘的糞便…我們也要在一起哦…

一想到…自己能與曇夢姐姐一起成為高貴的狼女大人的一部分…內心就對狼女大人充滿著感激呢…

在狼女的肚子裡,小顏心憐感受著身體一點一點被消化的過程,她閉上眼睛,默默地接受著這份命運。小顏心憐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她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與曇夢姐姐在狼女的肚子裡相遇。

她的身體在逐漸分解,化為狼女的養分。

在某一日,狼女徹底吸收了她們的所有價值後,進行了一次普普通通的排洩…

狼女就稍微回憶了一下,那兩頭極品母畜肉奴的白給經歷。

她們為自己這頭狡黠的狼女獻上了她們的一切,讓自己獲得了莫大的好處,尤其是吃掉了曇夢仙子,讓她的狼族血脈貌似都變的更加高貴了一些。

所以這位曇夢仙子,說是自己這頭狼女的恩人都不為過啊…

這樣想著,狼女突然嘿嘿一笑,因為她給這位恩人的結局卻是…

曇夢仙子曾經的人生,她做過的事,幫助的人,她被許多人信賴感動的經歷…她的美好人格,她的一切,全都伴隨著狼女蹲在糞坑裡的的一聲嗯哼聲…

狼女醞釀了許久終於將曇夢仙子的美好人格,作為一坨巨大而又難聞的糞便,被排洩了出來。

是的,曇夢仙子的一切,最終化作了這粗鄙狼女的噁心糞便…但這就是那位曇夢仙子的終極夢想…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她偉大的狼女主子…自己卻要接受著最悲慘的下場…

但曇夢仙子絕不會想到…隨著狼女面色潮紅,又是一坨稍小的糞便被她拉了出來…這是她最後的溫柔…可憐的小顏心憐…

明明在被吃掉曇夢仙子前,在她的祈求下讓狼女主子立下了不會傷害小

顏心憐的承諾…

狼女卻在恩人淪為糞便之後,立馬暴露了惡劣的本性,讓那隻記得叫顏什麼的小姑娘,最終心甘情願的為自己獻身…

說實話…狼女是真的記不住那個小不點的名字…畢竟在高貴的狼女眼裡…卑賤的小不點只是供她玩弄的食物…

她高貴的狼女沒必要去記住一個食物的名字吧?

再說,都已經賞給她舔自己臭腳的恩賜了…主動白給獻身不是應該的嘛~於是,曇夢仙子的人生,小顏心憐的人生全部被狼女無情的當做糞便排洩出去。

哈…姐妹兩個都是蠢貨…

不過…她們能雙雙為自己獻身…真的是太爽了…尤其是那個小不點…看著她一點點墮落…再一點點被消化掉的感覺…簡直太棒了…

兩個蠢貨終於被她高貴的狼女完全吸收,化作一大一小的惡臭糞便…被她毫不留情的排洩在這無人問津的糞坑裡。

狡黠的狼女得意的嘲笑著她們的卑賤…

“兩個蠢貨…哈哈哈…現在你們終於又重新見到了彼此…作為被我拉出來的糞便~”

“這是你們狼女主子的賞賜…所以即使身體被我消化掉…也要作為噁心的糞便好好的感激你們主子的恩情哦~”

“嘖嘖…兩坨可憐的糞便,主子可憐你們,給你們點最愛喝的騷尿…哈哈哈~”

說著狼女將她高貴的騷尿,撒在兩坨低賤的糞便上,隨後狡詐的狼女頭也不回離開了這個臭烘烘的地方。

沒人會知道…曾經那個強大而又溫柔的曇夢仙子與她乖順可愛的小顏心憐,最終會是這樣可憐的結局…

可憐她們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形態,作為骯髒的糞便被狼女主子無情的拋棄了,一大一小的先後落在這臭氣熏天的糞坑裡…一如之前墮落獻身的命運一樣。

好像終於在狼女高貴的屁股下,允許她們以全新的形態…或許是更高貴的存在,以狼女大人的高貴糞便組成的身體,重新擁抱在一起。

當然…這只是想象…糞便就是糞便,她們的人生就這樣被狡黠的狼女,以排洩的方式悲慘的劃上了一個句號。

她們作為被排洩掉的糞便,在某一處陰暗的糞坑中,默默地接受著逐漸腐爛的命運…

…

或許原本會是那樣的,但其實並沒有…

…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小顏心憐的身體在顫抖,她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不願意吃下面前那來自曇夢姐姐的最後證明…那坨糞便。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內心充滿了痛苦與不捨。

狼女看到顏心憐的反抗,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她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狠狠地將小顏心憐踹倒在地。

小顏心憐摔倒在地,身體在地上滑動了幾下,臉頰因為狼女的踹擊而微微紅腫。

“區區一頭賤畜,你居然還敢反抗!”狼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與不屑,小顏心憐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狼女強硬地摁住,身體在顫抖,內心充滿了恐懼與不捨。

她張開嘴巴,準備拒絕,卻被狼女強行掰開了嘴巴。狼女用手輕輕地捏住那坨噁心的糞便,慢慢地將它塞進了小顏心憐的嘴裡。

不…!

最終還是被迫吃掉了狼女大人的糞便,但也貌似因此浪費了很多時間…

之後,即使表現不怎麼樣,狼女大人依舊打算吃掉自己。

在上半身被狼女吞進嘴裡之後,死亡的威脅讓小顏心憐有些發顫,她不由得想,自己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小顏心

憐忽然想起了曇夢姐姐最後的遺言…

“對不起…小顏心憐…姐姐這種下賤的母畜天生就是為了被高貴的狼女大人吃掉而存在的…但…你不一樣…千萬…千萬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曇夢姐姐…不希望我這樣…?

一瞬間,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小顏心憐忽然全身一顫。

不…我不能再這麼墮落下去了…

不能這樣被吃掉…曇夢姐姐…我會努力掙扎下去的…

我會活下去…!

這樣想著,小顏心憐拼命晃動著外邊的雙腿,一如之前曇夢姐姐的掙扎一樣…

不過,與曇夢姐姐將自己的醜態獻給偉大的狼女大人不同…小顏心憐…是真的想從這可惡的嘴巴里逃出來…

這劇烈的反抗,讓狼女很是愉悅,於是她故意放慢了把小顏心憐吞進肚子裡的動作…

這也讓如果立刻離開,就能躲過一劫的狼女,命運逐漸走向了崩壞…

無濟於事…

身體越來越輕…要掉進胃袋裡了嗎?

曇夢姐姐…

忽然,貌似是狼女突然倒了下來,小顏心憐迷茫的從狼女的嘴巴里鑽出,卻發現那頭惡劣的狼女,臉上依舊掛著充滿享受的表情,眉心處卻被打穿了一個小洞,毫無懸念的死掉了…

“陶雲師妹…你怎麼給這狼女直接打殺了啊?”

“看著心煩…”

“哎呀,真是可惜了…原本能值個不少靈石的…”

來的兩人正是蓮香宗的陶雲和蘇依依。

“誒,那還有個小姑娘誒…”

“凡人而已…管她幹嘛…”

小顏心憐默默走上前,她忽然對眼前的一幕無比陌生,就好像忘記了什麼似的。

她呆呆的踩過狼女的屍體,走到兩人面前。

“請…請帶我離開吧…”

…

此刻…顏心憐呆呆的捂著腦袋,眼淚依舊止不住的流下…

…曇夢姐姐…為什麼會忘了呢?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人…

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處,讓顏心憐下意識的想要通過一些快樂的事去麻痺自己…她想立馬找個地方,通過…自慰來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但…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原本揚言要消滅惡妖的顏心憐,此刻卻紅著臉微微喘息著…看向了自己的敵人…

一頭名叫蛛倩的蜘蛛精…

第20章慾求不滿的仙子會打敗可惡的妖女嗎?

顏心憐捂著腦袋,那段回憶帶給她的不只是失去曇夢姐姐的痛苦…還伴隨著無窮無盡的慾望…

她不由自主的摸向了下面,卻發現自己恰好遇到了自己的敵人——蛛倩。

看到蛛倩詫異的目光,顏心憐彷彿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貓一樣,連忙慌亂的將手指從下面抽回來…

紅著臉微微喘息的樣子,手指摸向下體的動作,全部被自己的敵人看了個乾淨…但越是這麼想,在搭配上蛛倩疑惑不解的目光…自己充滿慾望的身體此時卻越加興奮…

顏心憐喘著粗氣,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慾望,不斷告訴自己,她是妖女…我來這裡是為了討伐她的…

但在那奇異的慾望下,哪怕只是看著蛛倩,腦子裡都會莫名出現自己下跪親吻對方腳趾的卑微模樣…

“我就說嘛,還沒到上貢的日子,哪來的祭品…原來是討伐我的仙子啊…”

蛛倩隨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不過…仙子剛剛是想幹嘛…?放心,我不會打擾仙子做快樂的事…(各種?”

“住…住口!”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顏心憐的膝蓋已經在慾望的影響下,開始不由自

主的顫抖,竟是忽然一個不小心跪了下來…

“噗…哈哈哈…仙子這是做什麼…?莫非你還有給自己的敵人下跪的愛好…?那…要不要順道給我磕個頭啊…?”

…

“啪…!”

面對蛛倩肆無忌憚的嘲笑,顏心憐咬著牙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臉上傳來的痛楚讓她暫時獲得了些許清明…雖然這隻會讓下一次慾望來臨時更糟…

但最起碼顏心憐重新站了起來,擺出一副戰鬥的姿勢。

看著面前仙子的身上漸漸散發出結晶修為的氣勢,蛛倩的內心感到一陣火熱,這是一個機會!只要將她吃掉…自己就能打破金丹境的瓶頸,徹底在這人類的地盤上享有一席之地了…

但讓蛛倩意想不到的是,剛剛還如同一條母狗似的仙子,此時卻爆發出了無窮的戰意,靈巧的躲過了她的蛛網,一拳打擊在自己的腹部,讓蛛倩頓時瞪大了眼睛,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好在周圍有蛛網卸力,但蛛倩仍是不怎麼好受…

明明看上去的裝扮像是蓮香宗的弟子…結果身體卻這麼強悍…?

這也讓蛛倩打定主意不再與顏心憐近戰。

隨即在顏心憐的注視下,蛛倩走了幾步忽然消失不見,原來是跳到了更深處的地下洞穴。

這是蛛倩的地盤…她才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顏心憐猶豫了一下,明白現在那種詭異的慾望再次慢慢襲來,若是不想坐以待斃,唯有主動出擊…

於是她不再猶豫,縱身一躍,跳下了蛛倩埋藏了不少陷阱的地下洞穴。

蛛倩看著面前簡陋的陷阱,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平時那麼懶幹嘛,到了關鍵的時候派不上用場…

等等…也許…

…顏心憐停下腳步,她追上了蛛倩,對方卻沒有露出一個慌亂的表情,反而像是胸有成竹似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難道這裡是有什麼問題嗎…?

“仙子…你在害怕什麼…?快來打敗我啊?”

在仔細觀察下,顏心憐發現了幾個明顯的破綻。

面前的地面看似十分普通,卻詭異的在這深不見底的洞穴中,出現了一堆樹葉被撲在地面上。

橫亙在洞穴的通道中央,閃爍著淡淡的銀光,這讓顏心憐基本可以確認,那樹葉下方埋藏的似乎一張巨大的蛛網。

顏心憐皺了皺眉毛,她基本上可以確定面前大概率有著一個普通的陷阱,配合上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簡直就是在把自己當做笨蛋…

以為我會上當嗎…哼!

但隨著某種慾望越來越強…讓顏心憐的大腦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假裝不知道跳下去…會怎麼樣…?

這種看上去…只有白給母豬才會故意中招的陷阱…咕嚕…

反正肯定也能輕鬆掙脫…也許…可以試試…?

看著蛛倩得意的表情,顏心憐嘴裡說道:“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看招!”

嘴上雖然慷慨激昂的說著,卻是一腳踏出,一不小心踩了個空,一下子灰頭土臉的掉入這個隨便設計的陷阱中…

“陷…陷阱…!你這狡詐的妖女…居然敢耍這種把戲…”

顏心憐像一隻可憐的蟲子一樣,全身被蛛網黏住。這一幕被她的敵人,名叫蛛倩的妖女在陷阱上方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她的醜態,讓顏心憐莫名感覺有些臉紅…

一種羞恥感讓她如夢初醒…我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誒呀…沒想到仙子居然會上當…明明是這麼容易被看破的

陷阱呢…呵呵…仙子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笨蛋啊~”

但下一刻,蛛倩原本臉上的笑意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看透了她本性的冷笑…

“…才怪…仙子早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了吧…?但為什麼最終還是心甘情願的跳進來了呢…?”

顏心憐的心臟猛的一跳,彷彿是被貓盯著的老鼠一樣…自己的想法在蛛倩面前暴露無遺…

她只能拼命否定…

“才不是…就是…就是沒有發現而已…都是你太狡猾了…我才…不小心中招的…”

蛛倩點點頭,沒有深究,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哦~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仙子早就可以逃出來了吧…?”

!

顏心憐看著蛛倩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蛛倩張開嘴巴,彷彿惡魔的低語一樣誘惑著面前的可憐仙子:“因為接下來我打算在陷阱裡撒尿…如果仙子可以掙脫的話…最好還是快點跑出來哦…”

“…或者…就這麼看著我尿在仙子臉上…貌似也不錯…?”

蛛倩自言自語的說著,彷彿沒看到陷阱下方,紅著臉喘著粗氣的仙子,正眼神迷離的盯著自己。

“不…不許尿…!等我爬出來…一定不會放過你…!”

顏心憐努力的壓制著慾望,因為她此刻僅僅能做到嘴巴上威脅著蛛倩,身體卻在興奮到發顫…絲毫沒有打算立馬爬出去的意願…

蛛倩捂了捂嘴笑道:“好可怕~那…我尿了哦…”

說完,蛛倩如若無人的脫下內褲,目光中的鄙夷卻讓陷阱下方的仙子,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可憐蟲子似的…完全放棄了掙扎的思考…呆呆的接受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咕嚕…

已經能看到蛛倩脫下了內褲,眼神中帶著鄙夷的對著了自己的臉…

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可惡妖女的陰部,彷彿下一刻從那裡流出的不是又騷又臭的尿液,而是無比美味的佳釀…

顏心憐的雙眼失神,只剩下嘴巴一張一合的重複著:要離開…必須…離開…

不知不覺…顏心憐已經抬起了手…

很明顯蛛倩是對的,那將她纏在原地的蛛絲,只要自己稍微用力一下,就被掙脫出來…

但也僅僅是將手抬起來罷了…

蛛倩溫暖的尿液拍打在顏心憐的臉上,也拍打在顏心憐此刻呆呆的目光中…

啊…

眼睛直挺挺的睜大,清晰的記住了這一幕…

蛛倩高高在上的對著自己,金黃的尿液如同瀑布沖刷在自己的臉上…留進了自己不知所措,卻莫名張開的嘴巴里…

蛛倩那輕蔑的眼神,再搭配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彷彿看透了自己的下賤本性“賤逼…”

嗚嗚…

眼淚流了出來…

想要說什麼反駁的話語,卻反過來被對方騷臭的尿液嗆得直翻白眼…

原本微微抬起來的手,也彷彿跟隨著自己低賤的本性,無力的吹落在地,再次自甘墮落的被蛛網纏住…

即使那蛛網不是怎麼堅固…但卻以另一種方式…讓自己牢牢的被困住…無法自拔…

“誒…我隨便設計的陷阱真的這麼厲害嗎…?居然能把仙子困住這麼長的時間啊~了不起…了不起~”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蛛倩那輕蔑的眼神,和不屑的嘲笑,都在表明…

我知道了…你就是一頭喜歡犯賤的母豬…對不對…?

嗚嗚嗚…哼哼…

像是瘋了一樣,顏心憐流下屈辱的眼淚,想要用哭泣聲,來掩蓋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但她臉上殘留的尿漬,卻讓她

更像是在扮演一頭髮情的母豬,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豬叫聲…

“把你的手指含住…”

顏心憐呆呆的看著蛛倩,她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只說一次,立刻…馬上!”

居然高高在上的命令我…?

惡妖…可惡…狡猾!奸詐的惡妖!

…怎麼可能會聽她的啊!

那手上滴落著蛛倩尿液的手指,卻莫名其妙的伸進了自己張開的小嘴中,就連舌頭也不聽使喚,將敵人的騷尿,當做清晨的甘露一樣,將其卷在嘴裡細細的品嚐著…

吸溜~…又苦又鹹…

但…吸溜…

想要更多…

恥辱的一幕…全在蛛倩的注視下完成的…她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輕蔑,變成感到有趣的玩味…

顏心憐將手指猛然抽出,不敢置信的發覺自己剛剛聽從了敵人的命令…

愧疚和恥辱讓她一邊重新爬起來,一邊極力的掩飾著她目光中沉重的慾望…

“我…生氣了!”

宛如一隻被逼急了的兔子,看著面前仙子的模樣,讓蛛倩也不禁笑了笑。

“啊…那可真可怕…我這個惡妖…還是快點跑比較好呢~”

說完,蛛倩只給顏心憐流下了一個消失的背影,直到顏心憐終於從那該死的陷阱中狼狽的爬了出來,才憑藉著對方貌似故意留下的腳印,判斷出蛛倩逃離的走向…

只是…慾望始終沒有得到滿足…這該死的…

“…啪!”

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但卻貌似因為手掌感受到了臉上溼答答的…敵人的尿液…讓這不知羞恥的身體更加興奮…

“蛛倩…!”

顏心憐咬牙切齒…

最終她妥協了…在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慾望面前…她必須解決這個麻煩…

自慰…

她緩緩將手伸向自己的小穴…閉上眼睛…但腦子裡卻全是蛛倩高高在上、眼神不屑的尿在自己臉上的一幕…

“討…討厭的傢伙…”

手指在小穴裡抽插了起來…

沒辦法…為了一會讓這副身體好好戰鬥…只能這樣做了…顏心憐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蛛倩…可惡的蛛倩…”

嘴裡囔囔著對方的卑鄙無恥…雖然對方貌似沒做什麼…

但顏心憐的眼神隨著手上不斷的動作,眼神漸漸迷離了起來…就連原本憤怒的聲音也漸漸變的幽怨了起來。

“蛛倩…蛛倩…”

最後將蛛倩面露不屑的表情徹底映在自己的大腦之後…顏心憐終於是懷著一聲嬌喘,伴隨著一股讓她渾身戰慄的快感,小穴處緩緩流出了淫液…

大口大口的喘息之後,顏心憐感覺自己現在恢復了正常…

至少…至少這一幕沒被蛛倩看到…還好…還好…

但顏心憐沒發現的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蜘蛛默默觀察到了這一幕…

對於蛛倩而言,這些蜘蛛就像是她的眼睛…時時刻刻的監視著她領地裡的全部…

這也正是顏心憐的師姐殷蓮心,遲遲沒有找到蛛倩和顏心憐兩人的位置的問題所在…因為知道對方位置的蛛倩,故意將顏心憐帶到遠離同伴的地點,讓她孤立無援,只能一個人帶著莫名其妙出現的情慾,來應對她這個看透一切了的惡妖…

…顏心憐順著腳印繼續前進…

顏心憐順著蛛倩留下的腳印,一路追擊,來到一個潮溼陰暗的洞穴深處。忽然,她看到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上面掛滿了閃爍著幽光的蜘蛛繭。其中一個繭裡,隱約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顏心憐小心翼翼地靠近,撥開粘稠的蛛絲,露出一個被困住的

女孩。女孩臉色蒼白,衣衫襤褸,看起來十分虛弱。她在看到顏心憐的第一眼,表情有些慌亂,但隨即發現來者不是那個蜘蛛精,而是一個漂亮的仙子時,她眼神中閃起了希望的光彩:“您…您是來救我的嗎…?”

顏心憐將蛛絲扯開,對女孩點點頭:“是的…你安全了…”

女孩連忙報上自己的名字:“仙子…我…我叫許小青…”

但就在這時,還沒等顏心憐稍加安慰,蛛倩就悄然現身了,她臉上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似乎是沒想到顏心憐會這麼快來到這裡。

“哼,不自量力的仙子…剛剛還在一臉痴迷的舔我的騷尿,現在又裝成一副救苦救難的仙子模樣…是不是越是現在裝的清高,一會跪下來給我磕頭你就越爽啊?”

顏心憐咬牙切齒:“現在的我可不是剛剛的狀態了…你這是自討苦吃!”

說完,顏心憐隨手招喚出一雙金丹氣息的法器白襪,剛剛她心意不堅,沒法集中注意力去駕馭著雙白襪,但現在不一樣了,她讓白襪像兩把飛劍一樣直刷刷的朝著蛛倩進攻,目標直至對方的臉…

蛛倩險之又險的躲過金丹白襪,卻不料又有兩滴汗雨朝著自己飛來,雖然只是很小的一滴,但一個躲閃不及,卻瞬間讓蛛倩發出一聲悶哼聲。

隨後蛛倩不管身體上的酥麻之感,一個閃身衝到顏心憐的面前,一口咬在顏心憐的手背上,原來她嘴中的兩顆小巧的蛛牙存有毒素…一擊得手後,蛛倩就立馬消失不見。

顏心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有些慌亂的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咬痕,貌似毒液已經開始蔓延,讓她的手變的鐵青…

“姐姐,你受傷了…?”許小青跑了過來,擔憂的看著顏心憐手上的傷口。

顏心憐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當務之急先保護你離開吧…這毒也許師姐會有辦法…”

許小青卻從她揹著的小包裡拿出一盒藥膏說道:“仙子姐姐…這是…我母親留下的珍貴草藥,對蛛倩的毒液具有良好的壓制作用…用來治療仙子姐姐再好不過了…”

顏心憐笑著說道:“啊…那再好不過了…那就謝謝小妹妹了…”

這位柔弱的女孩小心翼翼地為顏心憐敷藥,一邊解釋道:“其實這種藥草有個神奇的傳說,據說用腳來敷藥,效果會更好……”她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期待,“不知道…仙子您…是否願意讓我用腳來幫你治療…?”

女孩的話語,如同點燃引線般,瞬間點爆了顏心憐體內潛藏的慾望。

蛛倩的輕蔑、屈辱、以及之前的自慰,種種回憶在她腦海中翻湧。

而此刻,許小青那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的眼神,以及那句“用腳敷藥”,更是像一把火,將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徹底點燃。

顏心憐只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開始沸騰,下體一陣陣酥麻。她看著面前的女孩,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許小青的話,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誘惑……她想拒絕,卻又無法拒絕……這該死的慾望,又一次將她牢牢地禁錮……

就在顏心憐努力抵抗著內心的慾望時,她無意間瞥見了這名女孩的鞋子。

那只是一隻普通的布鞋,甚至稱不上漂亮。鞋底沾滿了骯髒的泥土,還有一些細小的劃痕,甚至還隱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味。按理說,這樣的髒鞋應該會讓人感到嫌棄。

然而,顏心憐卻不

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紅著臉開始幻想…

她這隻髒鞋裡的腳又會是什麼樣子的…?

顏心憐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看到許小青的髒鞋,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或許是之前被蛛倩凌辱後的屈辱感,或許是身體裡依舊殘留的慾望,又或許是女孩單純的眼神與她此刻混亂的情感形成了某種奇特的反差……

而且…許小青妹妹是同伴…

這彷彿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顏心憐放棄了一切抵抗…

許小青似乎也察覺到了顏心憐眼神的變化,臉頰微微泛紅,但還是堅持著她的提議:“仙子,您……您看?”

顏心憐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控制著自己發出聲音:“好……好吧。”

許小青輕輕地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她的腳並不白皙,甚至有些泛黃,但此刻在顏心憐眼中,卻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魅力。

顏心憐偷偷的觀賞著許小青的小腳,她甚至能感覺到許小青腳趾縫間溼潤的汗液在拍打著她的臉…

許小青並沒有直接用腳為顏心憐敷藥。她先將珍貴的草藥塗抹在自己汗溼的腳底,那原本就帶著溼潤氣息的汗腳,此刻更添了一層黏膩感。

草藥與許小青的腳汗融為一體,本該感覺糟蹋了珍貴的藥草,但顏心憐卻覺得…

此時最珍貴的不再是那治療自己的藥草,而是這名女孩腳下無意間流出的腳汗…

這樣的想法,讓顏心憐不由自主地再次嚥了一口口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燥熱,不由自主的開始夾緊自己的雙腿…

顏心憐沉浸在奇異的快感中,並沒有注意到,在她答應之後,女孩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輕蔑與失落。

隨後,許小青開口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仙子,請您脫下衣服。”

雖然明白這是治療,但顏心憐還是感到一陣羞恥。她本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卻要被一個普通的女孩如此對待,這讓她感到屈辱。

“好…好的…”

顏心憐緩緩地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白皙的肌膚。她感覺到女孩的目光,那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一絲玩味,以及……一絲憐憫?

顏心憐任由許小青將塗抹了草藥的腳掌放在自己的身上,那有些粗糙的腳掌,帶著藥草…以及女孩的腳汗,觸碰到她的肌膚。她閉上眼睛,任由這種奇異的快感折磨著自己。

一開始,許小青只是用塗抹了藥草的腳掌輕輕地踩踏著顏心憐被蛛毒咬傷的手背。

顏心憐的身體微微顫抖,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快感,這快感與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既痛苦又興奮。

然而,許小青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在手背上。

她開始用腳掌輕輕地觸碰顏心憐的其他部位,先是手臂,然後是肩膀,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放肆。

顏心憐的臉頰漲得通紅,她低聲詢問:“這……這也要踩嗎?”

許小青的回答雖然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仙子,這有助於草藥的全身吸收,效果會更好。”

“這…好吧…”

此刻的顏心憐,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不像是一名仙子,更像是一個任人踩踏的腳墊,任由許小青用腳趾玩弄,讓那股無法言喻的快感,將自己徹底吞噬……她甚至開始懷疑,這究竟是治療,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

顏心憐本想拒絕,但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的身體被慾望所控制,她只能任

由這個女孩擺佈。

最後,許小青的腳落在了顏心憐最私密的地方。

那一刻,顏心憐的眼神更加迷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本以為女孩會停手,但女孩卻依然故我,甚至更加用力地踩踏著。

“等等…這裡不行…”

“不…這裡…效果會更好…”許小青的聲音十分平靜,眼神裡卻隱藏著不屑的嗤笑。

若是正常狀態下,顏心憐可能會察覺到不對,但現在顏心憐的大腦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她巴不得這名女孩繼續下去…像這樣毫不留情的踩踏著自己最重要的私處…

“別…別這樣…好奇怪…”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繃,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嗯哼~”隨著女孩有意的踩踏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顏心憐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喘。

許小青卻彷彿沒有聽見似的,繼續用腳在那個地方持續地踩壓,每一次的踩踏,都精準地擊中她受到刺激的G點。

要…要出來了…

要在凡人女孩的腳下被踩到高潮了…

但是…好棒…

“哦哦哦噢噢噢…!”最終,顏心憐顫抖著身體,在許小青的踩踏下達到了高潮。她吐著舌頭大口喘息,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渾身無力,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快感。

而許小青則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其中或許有輕蔑,或許有同情,或許……還有其他的什麼……

就在顏心憐沉浸在高潮後的虛弱和羞恥之中時,一陣輕微的拍手聲打破了寂靜。

蛛倩出現了,她優雅地站在那裡,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微笑。

顏心憐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敢出現!她強忍著身體的痠軟和羞辱,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忽然發現身體提不上力氣…!

“奇怪…明明被藥草治療了…怎麼會比剛剛更虛弱了…就算剛剛高潮過也不至於…?”

“因為剛剛塗抹的不是什麼治療蛛毒的草藥哦~反而是把仙子姐姐弱化了的抑靈液~”許小青扯起一個得意的嘴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彷彿剛剛單純的樣子只是偽裝。

顏心憐震驚之餘,艱難的質問道:“為…為什麼…?我明明是來救你的,為什麼…反過來對我下毒…”

“因為仙子姐姐是個笨蛋~咳咳…其實是因為我想活下去啦…把仙子姐姐出賣掉,我不僅能活下去,還能得到仙子姐姐的一點靈力呢~”

顏心憐不敢置信:“…就因為獲得一些好處…就把前來救你的我給出賣了…?”

許小青笑著捏起顏心憐的下巴,冷冷的說道:“那不然呢…難道我的性命,要託付給一頭對著我的臭腳發情的賤貨母豬嗎?”

顏心憐呆愣住:“不…不是…我沒有…”

許小青:“是嗎…?原來剛剛被我這個凡人女孩踩到高潮的賤貨母豬不是仙子姐姐啊…是我看錯了啊…那…可…真…是…對不起啊…啪!”

道歉的聲音忽然猛的抬高,許小青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顏心憐的臉上。

“我呸…”

不僅如此還往她臉上吐了一泡黃痰,可顏心憐只是顫抖著身體,臉上沒有絲毫憤怒的表情,似乎是被打懵了…

許小青卻用手指伸向顏心憐的小穴,帶出了一些粘稠的液體,舉到顏心憐的眼前:“仙子姐姐…這是什麼…?”

“是仙子姐姐的愛液嗎…?”

“你這頭賤逼母豬被我一個耳光扇傻了吧…這也能讓你發情

…?”

“啪!”她又扇了一巴掌…

“給我好好把這噁心的東西舔乾淨啊…!”

顏心憐眼睜睜的看著許小青將沾滿了自己愛液的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在對方鄙夷的目光下,顏心憐就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一樣,不敢有絲毫反抗。

“仙子姐姐感覺自己的愛液味道怎麼樣…好吃嗎…?”

不能…再被這個女孩牽著鼻子走了…必須反抗…要立馬離開這裡…

“吸溜吸溜…好…好吃…”

顏心憐呆呆的看著面前許小青被舔乾淨的手指。

許小青不屑的一笑:“自己的愛液都吃的這麼香…仙子姐姐還真是個喜歡犯賤的賤貨…”

…為…為什麼…自己拒絕不了…

這時蛛倩的聲音突然響起:“啊…仙子不會以為我先前咬你的蛛毒是破壞你身體的毒素吧…?”

蛛倩笑著解釋道:“我可沒那麼厲害的毒液,所以是淫毒哦…能把仙子洗腦成傻逼母豬的淫毒哦…”

顏心憐顫抖著站了起來,她想要接近蛛倩,或許她認為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只要接近了蛛倩,強迫她給自己解藥…也許…也許自己還能恢復正常…

“啊…算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吧…?我想想…”

說著,蛛倩忽然露出一個壞笑,緩緩的伸出三根手指。

“3…”

…她在…在幹什麼…?

“2…”

…給我停下…快停下…

“1…”

此刻顏心憐已經狼狽的爬到到蛛倩的面前,但隨著蛛倩念出了“1”,顏心憐呆呆的愣在原地,原本舉起的拳頭也無力的垂落。

這傢伙…突然變的好漂亮…好高貴…

“噗通…”

竟然是這名仙子面對著自己的敵人…莫名其妙的跪了下來…

味道…

顏心憐抽動著鼻子,卻發現那股讓她興奮的味道來源於蛛倩的整個身體散發而出的雌性氣味…

“怎麼了…?仙子…難道是不捨得打我了…?”

“那就來舔我的逼吧”,蛛倩的聲音玩味而又冰冷,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開什麼玩笑…

但隨著蛛倩緩緩解開腰帶,絲綢般順滑的衣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細膩的肌膚。顏心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落在那片隱秘的土地上。

那裡是一片柔軟的粉色,微微泛著潮溼的光澤,散發著獨屬於女性的溫潤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體香…

好…好香…

是因為她的淫毒嗎…?還是她本來身上就這麼好聞…?

咕嚕…那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

顏心憐只感覺她的大腦暈乎乎的,似乎已經完全被蛛倩身上的味道征服…

她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口水,渴望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湧來,在她眼中催生出難以名狀的情愫。那是一種原始的渴望,一種本能的吸引,一種對她來說前所未有的、無法抗拒的衝動。

“好…好的…”

她知道這肯定有著淫毒的作用,自己應該拒絕,應該反抗,但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這股強大的慾望牽引著,一點一點主動湊近…

顏心憐主動將腦袋埋進了蛛倩的雙腿之間,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像是生怕弄疼了她的主人。

即使心裡明白這樣不對…但顏心憐卻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停下動作,倒不如…好好的侍奉…不!

…這是等到蛛倩露出破綻…就立馬…幹掉她…!

這樣想著,顏心憐慢慢跪伏在地,用顫抖

的雙手撐著地面。她的臉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光滑的地面上。

顏心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蛛倩的私處。一開始,她的動作笨拙而遲緩,她紅著臉,眼神躲閃,帶著一種羞恥的遲疑,不敢直視蛛倩。

這讓蛛倩輕蔑的注視著顏心憐,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說道:“怎麼了仙子…連好好給敵人舔逼都做不到嗎…?”

然而,隨著顏心憐動作的進行,她漸漸地放開了自己,她的舌頭變得靈活起來,技巧嫻熟得不可思議,她每次都能精準地找到蛛倩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的舔舐,都讓蛛倩的快感達到頂峰,彷彿天生就為了侍奉蛛倩而生。

蛛倩一開始只是抱著羞辱這個仙子的目的,然而,隨著顏心憐動作的嫻熟,她的表情漸漸發生了變化。

這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給我加快速度…你這條舔逼母狗…!”

蛛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按壓著顏心憐的腦袋,強迫她更加深入地舔舐著。她緊緊地抓著顏心憐的頭髮,感受著顏心憐舌尖傳來的溼潤和溫暖。

最終,蛛倩在顏心憐的口舌侍奉下達到了高潮。她渾身抽搐著,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不留情地湧向顏心憐的口中。

“嗚嗚嗚~”

那溫熱的液體,充滿了蛛倩的體香和獨特的魅惑氣息,噴灑在顏心憐的臉上,順著她的嘴角流淌。

顏心憐彷彿只是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工具,任由蛛倩的淫液肆意地流淌在她的身上。

但她卻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滿懷崇拜地將蛛倩的淫液一點一點含在嘴裡,她甚至品味了許久最終才有些不捨的嚥下,生怕錯過了蛛倩身上任何一絲一毫的味道。

不對…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蛛倩此刻剛剛高潮…

就是現在…

但就在這一刻,蛛倩正對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似乎是因為剛剛對方給予了自己快樂,顏心憐忽然猶豫了起來…自己真的要趁現在去攻擊她嗎…?

…為什麼會這樣想…她是惡妖啊…不能對她心慈手軟…而且這個時候退縮…先前的一切不都成了我自願的嘛…

最終…顏心憐的攻擊拍打在蛛倩的身上…

但或許是因為抑靈液的作用還沒有消失…又或者這個仙子在最後一刻還是收手了…

總之…她的攻擊顯得是那樣的輕微…彷彿像是愛人之間的嬉戲打鬧…讓蛛倩不禁有些疑惑。

“喂…你在幹嘛…?”

顏心憐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我…我在揍你…!”

“噗…”

蛛倩不由得笑出了聲:“你管這叫攻擊…”

蛛倩忽然問道:“仙子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什麼?”

蛛倩笑著說道:“像一條對我撒嬌的小狗…真可愛~”

可愛…她居然誇我可愛…

但顏心憐依舊保持著憤怒的表情:“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會對你屈服…”

蛛倩忽然小聲嘀咕了一下:“原本我打算在最後吃掉你的…但或許…你還有其他的價值~”

蛛倩看著顏心憐不再露出順從的樣子,明白她體內殘留的淫毒藥效所剩無幾,時間緊迫。

於是蛛倩看著顏心憐,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看著我的腳。”

顏心憐的臉上還殘留著先前的憤怒和屈辱,但淫毒的作用正逐漸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無法完全抗拒蛛倩的命令。她眼神掙扎了一瞬,最終

還是不情不願地低下頭,看向了蛛倩的腳。

蛛倩的腳踝纖細白皙,腳背肌膚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泛著溫潤的光澤。腳趾修長而圓潤,粉嫩的趾甲微微泛著光亮。整體而言,是一雙極其美麗動人的腳。

然而,細細嗅去,卻能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臭味。這股特殊的臭味,在淫毒的作用下,對顏心憐產生了奇異的刺激。

只…只不過是一個臭腳而已…

然而,明顯的能看到,顏心憐原本憤怒的表情逐漸變得迷離,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開始放鬆下來。她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當蛛倩只是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舔。”

顏心憐所有的理性防線就瞬間崩塌了…

在蛛倩戲謔的注視下,顏心憐開始不由自主的慢慢行動…

顏心憐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只是簡單的命令,卻讓她無法抗拒。

嗯…一定是淫毒發揮著作用…一定是…

顏心憐緩緩地低下頭,將臉湊近蛛倩的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水,以及某種難以言喻氣味的臭味,直衝向她的大腦,但她卻反而嚥了一口口水。

她像一條卑微的母狗,慢慢地,緩緩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蛛倩腳趾間的縫隙。

蛛倩的腳肯定沒有好好洗過,(各種。

顏心憐從舌頭上只感覺到一股酸澀的鹹味…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股味道很美味…

我…我在舔她的腳趾…這副姿態…恥辱…但為什麼會興奮…對…淫毒…這是因為淫毒…

這彷彿成了顏心憐此刻狀態的遮羞布,她不斷提醒著自己這是受到了淫毒的影響,絕不可能是自己本來就想要犯賤…

顏心憐舔舐的頻率加快,舌尖靈活地探入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細細地品味著那股讓她痴迷的腳臭味…

面對蛛倩的腳趾頭,她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用力地吮吸,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好…好吃…

蛛倩噗嗤一笑:“噗…仙子這副樣子可真是有趣…”

顏心憐的動作因為蛛倩的嘲諷而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甚至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蛛倩看著顏心憐痴迷地舔舐著自己的腳趾,心中一陣快意。然而,她忽然停下了動作,語氣平靜地吐露了一個真相:“其實,到剛剛為止,淫毒的效果應該已經結束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顏心憐的腦海中炸響。她猛地抬起頭,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蛛倩欣賞了一下顏心憐呆愣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緩緩問道:“那為什麼,仙子…你為什麼依舊心甘情願地含著我的臭腳趾呢?”

顏心憐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她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她並非因為淫毒的控制,而是…自願的。

我…我才不是犯賤的母狗…要…要趕緊把這個臭腳趾吐出來…然後立馬離開…

但下一刻,蛛倩毫不留情地用腳踩在了她的臉上。那隻剛剛還被她痴迷地舔舐著的臭腳,此刻正狠狠地壓在她的臉上,讓她無法呼吸,也無法動彈。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使此刻她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即使蛛倩的腳正重壓在她臉上,讓她感到窒息和屈辱,但她卻彷彿忘記了反抗,甚至……連一絲掙扎都沒有。

此刻的顏心憐就像是一隻被徹底馴

服的獵物,任由蛛倩擺佈,任由這份屈辱和羞恥將她吞噬。或許…那份對蛛倩的服從,已經超越了身體的本能,深入到了靈魂深處。

“才…才不會就這樣被打敗…!”顏心憐呢喃著,這句話與其說是說給蛛倩聽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

掙扎著,顏心憐最終還是從蛛倩的臭腳底下掙脫出來,動作笨拙而艱難,彷彿從一場噩夢中驚醒。這感覺既讓她感到慶幸,卻又讓她感到一絲不捨,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感。

蛛倩對此並不意外,而是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輕描淡寫地評價道:“嗯…仙子從我的臭腳底下逃跑了啊…了不起…”她語氣中的嘲諷,讓顏心憐更加羞憤。

然而,蛛倩接下來的話語,卻讓顏心憐的心再次猛的一跳…

“仙子要不要答應我一件事?因為仙子的師姐總是在洞裡亂竄…可以把她打發走嗎?因為就算我把仙子吃掉,也會進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只有仙子幫忙把同伴引走,我才能放心吃掉你啊~”

顏心憐眼神迷離,在本該討伐的妖女面前發賤…不僅要將幫助自己的同伴趕走…還要舔著這妖女的腳趾…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身體獻上…

…但如果對象是蛛倩的話…她居然感覺可以…?

但她很快恢復了正常:“怎…怎麼可能會幫著你…我會跟師姐立馬匯合消滅你的…!”

蛛倩嘆了一口氣:“好吧…看來你還不是很聽話…那…”

蛛倩撫摸著許小青的腦袋,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臉,威脅道:“如果你不想看到這個孩子被我吃掉…就把你的師姐打發走,然後再來一個人見我…”

顏心憐看著許小青說道:“你…你們不是一夥的嘛…不…我才不會上當…”

但她卻忽然看到,許小青咬著牙,努力不讓淚水從眼角滑落的神情…

此刻許小青的臉上出現的是害怕,她看著顏心憐的眼睛說道:“你…你必須來啊…要是不來…我真的會被蛛倩大人吃掉的…到時候你就…給我懷著愧疚過一輩子吧…”

顏心憐看著許小青,聽著她的請求,內心充滿了掙扎。沉默片刻,她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答應你…不許傷害許小青…”

蛛倩笑著點點頭:“這就對了嘛…這不是很聽話嘛~”

顏心憐對蛛倩說道:“你最好信守承諾…不然就算跟你同歸於盡…我也要消滅你…”

蛛倩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顏心憐漸漸離去,扭頭著看向許小青笑道:“小傢伙演技不錯嘛…還真是有我當年的風範…”

…

第21章慾求不滿的仙子會打敗可惡的妖女嗎2

顏心憐很快與她的師姐相遇了。

殷蓮心一臉關切地詢問戰鬥的情況:“師妹,你去哪了…?”

顏心憐強擠出一個笑容,輕描淡寫地說:“師姐,那隻蜘蛛精已經被我解決了…”

殷蓮心顯然對顏心憐輕描淡寫的說法感到驚訝,她上下打量著顏心憐,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和讚賞:“你這次竟然這麼厲害?那隻蜘蛛精好像很棘手的…”

顏心憐只能苦笑回應,她無法將真相告訴師姐,只能用一個苦笑來掩飾內心的痛苦和不安。

之後,在離開的飛船上,顏心憐找了一個機會,在她自己房間的桌子上寫下了一封信。

信中,顏心憐編造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告訴師姐自己需要前往附近的主城尋找一樣重要的東西,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無法與師姐

一起行動。她刻意隱瞞了真相,隻字未提蛛倩,也未提她自己面臨的危險。

一切安排妥當後,顏心憐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然。她獨自一人,再次踏上了前往蛛倩地盤的路。

顏心憐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但她必須獨自面對,必須解救許小青…

…

看到顏心憐到來,許小青好像鬆了一口氣:“你…來了…雖然知道你一點會來…但…果然看到你出現真是太好了…”

隨後蛛倩真的釋放了許小青,讓她跑到顏心憐的面前,看著顏心憐有些驚訝的表情,她笑著說道:“怎麼…以為我會毀約…?我在仙子眼裡是這麼不堪入目的…妖嗎?”

顏心憐有些複雜的看著許小青,畢竟這孩子之前還出賣了自己…但經過教訓之後,她應該也看出蛛倩這個妖女的真面目了吧…?

許小青怯生生地抱住顏心憐,如同一個尋求安慰的孩子。顏心憐撫摸著她的腦袋,語氣溫柔地說:“已經沒事了,我會打敗蛛倩的。”

然而,就在這時,顏心憐感到腿部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她低頭一看,只見許小青的手中,緊緊握著一管針劑,那熟悉的虛弱感讓她瞬間意識到不妙。

許小青抬起頭,看著顏心憐錯愕的眼神,一字一頓的認真說道:“你這頭傻逼母豬又被我騙嘍~”

“你…”顏心憐被氣的聲音發顫,“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這次可都是為了你才…可惡…”

許小青笑盈盈的盯著顏心憐:“怎麼就不可以啦,雖然說…仙子姐姐對我這麼好,但在我眼裡…仙子姐姐的性命卻還不如…不如我一根腳趾頭重要哦~”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明明先前被我背叛過一次,卻還是一點警惕性沒有…被我騙了兩次…所以要怪就怪仙子姐姐自己是一頭喜歡上當受騙的蠢豬好啦~”

顏心憐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她悄悄將眼睛從許小青的壞笑上移開,小聲說道:“壞…壞孩子…”

這讓許小青微微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仙子姐姐…我可是出賣你兩次的傢伙哦,你憋了半天…就說了這麼句不輕不重的…壞孩子?”

許小青突然湊近,對著顏心憐的耳朵輕聲說道:“沒錯…我就是個喜歡欺負你的壞孩子…就喜歡看你這頭母豬姐姐被我騙了以後一臉錯愕的樣子~”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的臉,忽然問道:“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我感覺仙子姐姐現在一點都不生我的氣…”

顏心憐立馬推了推許小青說道:“走…走開…”

“我其實知道仙子姐姐現在心裡在想著什麼哦~”

“仙子姐姐一定在想…許小青大人又把我這個仙子當成傻逼母豬騙了一遍…好厲害啊…”

“賤貨母豬…好想給…許小青大人砰砰砰的磕頭啊~”

“對不對啊?你這頭喜歡犯賤的母豬仙子~”

騙了我兩次還要給她下跪磕頭表達感謝…?

開…開什麼玩笑…

顏心憐頓時紅了臉說道:“住…住口…別再羞辱我了…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

蛛倩此時緩緩走來:“要是以前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把仙子吃掉了…但我發現仙子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給我舔逼讓我很滿意…所以我決定…把仙子調教成我的母狗~”

顏心憐想要擺出一個憤怒的表情,但她發現自己竟然連生氣都做不到了,只能別過頭去說道:“不可能

…我絕對不可能像你這妖女屈服的…!”

蛛倩卻只是輕蔑地笑了笑。“是嗎?”她緩緩走到顏心憐面前,動作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她歪著腦袋,撫摸著顏心憐的頭髮,用尖銳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顏心憐的脖頸。

並非是撕咬,而是一種精準而輕柔的注射。蛛倩將淫毒注射進顏心憐那本就無力反抗的身體。

瞬間那熟悉的、令顏心憐痴迷的雌性氣息,再次從蛛倩的身上出現…此刻顏心憐的臉上雖然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但她此時臉上浮現出的一抹紅暈出賣了她…

顏心憐努力不讓自己去看蛛倩的身體:“你這卑鄙的妖女…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嗎?”

卻不料一股溼潤的感覺出現在她的臉上,竟然是蛛倩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

如此放肆的舉動,反而讓顏心憐安靜了下來,她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來抑制自己的情慾,於是問道:“那個許小青…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蛛倩說道:“她啊…某次送來的祭品…不過我喜歡她眼睛裡的仇恨,性格也跟我小時候差不多,索性就把她當成武器培養的,養著養著就成現在這樣了…”

顏心憐弱弱的回了句:“哦…”

蛛倩笑著看著她:“怎麼了仙子?都自身難保了,還在想著那個小傢伙的事?要知道…這次可不會有你的師姐來找你了~”

還沒等顏心憐反應過來,蛛倩就一把將她推倒,把她壓在屁股下面…

蛛倩的整個身體死死壓在顏心憐的臉上,那股讓顏心憐無法拒絕的雌性氣息,更是讓顏心憐嚥了一口口水。即使她在被推倒之前就下定決心,絕不侍奉這個妖女,但真到了付出行動的時候…

“快舔!”

顏心憐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上去…

蛛倩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慢慢享受著顏心憐帶來的美妙快感。

顏心憐的舌尖輕柔地探索著蛛倩的陰唇,細細描繪著唇峰的弧度,然後大膽地撬開她的唇瓣,深入其中,品嚐著屬於蛛倩獨有的甜美氣息。她靈活的舌尖遊走在蛛倩的肉縫間,感受著對方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嬌軀。

“對…就是這樣…你這個只配舔逼的傻逼母狗…”

顏心憐感到有些委屈…她如此賣力地服侍蛛倩,用盡全力去取悅她,換來的卻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傻逼母狗”?

嗚嗚…

但蛛倩身上溫熱而溼潤的觸感讓顏心憐的心臟怦怦直跳,她貪婪地吮吸著,舌尖輕柔地劃過敏感的褶皺,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陣陣酥麻。

顏心憐完全明白,她是自願的…無論是不是蛛倩的舔逼奴隸…她都會這麼做…

顏心憐賣力的服務終於迎來了回報。蛛倩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她緊抓著顏心憐的頭髮,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任由快感將她淹沒。

顏心憐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她沒有停歇,反而主動張大了嘴巴,將那黏稠的,帶著濃厚情慾的液體盡數吸入口中。

顏心憐心臟砰砰的直跳,她感受到自己嘴中液體的滋味,有些鹹澀,但一想到這是蛛倩身上流下的…就又出現了一些甘甜…

咕嚕…顏心憐將那些蛛倩的淫液吞嚥下去,如同在品嚐著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高潮褪去,蛛倩恢復了往日的冷酷與高傲。她絲毫沒有因為顏心憐的服侍而流露出任何感激之情,反而居高

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顏心憐,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喂,母狗仙子…你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靈力上貢給我了?”

顏心憐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好在蛛倩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她知道該怎麼讓這個喜歡犯賤的仙子聽話。

蛛倩默默站了起來,對著顏心憐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灑在了顏心憐那錯愕的臉上。那刺鼻的氣味讓她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蛛倩…竟然在她臉上撒尿?

強烈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湧來,淹沒了顏心憐所有的理智。然而,伴隨著恥辱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這股興奮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幾乎無法呼吸。

顏心憐甚至能感覺到,蛛倩那尿液的溫度,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是如何一步步刺激著她的神經,徹底點燃她身體深處的慾火的。

“仙子好像沒有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不會讓你舔幾次逼,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記住了,你就只是一個舔逼奴隸罷了。”

臉上殘留的尿液燻得顏心憐睜不開眼睛,但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蛛倩那隻沾滿她尿液的腳,正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臉上,碾壓著她僅存的自尊。

“你只配呼吸著我騷尿的味道,卑微的舔著我的腳趾,用你那張狗嘴吐著舌頭,不斷的磕頭感謝我羞辱你…明白了嗎?你這…傻、逼、母、狗?”

“是…是…”顏心憐只感覺身體裡的慾火猛的一漲,不由自主的答應了蛛倩這霸道的命令…

蛛倩滿意的點點頭:“很好,給我服務了那麼久,母狗仙子下面都溼透了吧?”

“允許你舔著我的腳趾高潮,然後給我聽話的把靈力貢出來~”

彷彿是莫大的榮幸似的,顏心憐顫抖著身體,像是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明明被對方如此羞辱,卻反而心甘情願的的舔著蛛倩的腳趾。

顏心憐眼神迷離的不斷親吻著蛛倩的腳底,在她腳下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看著眼前的一幕,蛛倩笑了笑,語氣忽然有些緩和的說道:“仙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麼卑微啊…只能依靠親吻我的腳趾來獲得快感…”

這番話讓蛛倩腳下的仙子更加羞恥,但她依舊捨不得停下親吻腳趾的卑微模樣。

真是個極品母狗…

蛛倩抬起腳碾著顏心憐的腦袋問道:“你也該認清自己的內心了吧?所以你該叫我什麼?你知道我想聽到什麼吧?”

顏心憐的臉被蛛倩的臭腳無情的踩壓,但她依舊能清晰的看到,蛛倩的腳趾上那自己自願留下的吻痕,感受著自己嘴唇上的餘溫,她終於在這個妖女腳下,說出了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主…主人…”

蛛倩得意的笑了出來,她不懷好意的看著顏心憐,詢問道:“我的小母狗終於記住自己的主人是誰了?呵呵…讓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小母狗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你才好呢?”

顏心憐羞恥的用臉蛋蹭了蹭蛛倩的腳:“請…請主人好好懲罰我這條笨母狗吧…”

“啪!”

一個恰到好處的腳耳光扇在了顏心憐的臉上,但卻只是讓後者更加羞恥,臉上沒有一絲受到懲罰的難過。

“嘖…貌似用腳扇你耳光,對你這賤母狗來說還是賞賜啊?要不要給我磕幾個頭,感謝一下我的腳耳光啊?”

“沒錯…用腳扇你這母狗的臉,簡直都是髒了我的腳,還不快磕幾個頭賠

罪?”

沒想到的是,蛛倩只是隨口一說,居然就讓顏心憐直接開始磕頭…

“是…是…!謝謝蛛倩主人賞賜母狗腳耳光!是母狗的髒臉髒了主人的臭腳,傻逼母狗向主人的臭腳道歉!對不起啊啊啊!”

隨著砰砰砰的三聲磕頭,在蛛倩有些驚訝的目光下,顏心憐居然直接在她腳下磕頭到潮噴了…

那些從顏心憐身體裡噴出的液體,蛛倩能從上面感受到靈力。

“不錯,有好好聽話呢…這才是你這條小母狗該做的事,那就是隻配在我腳下成為一個舔腳趾的腳奴爐鼎,在我的臭腳下上貢你的一切,我會一直用這隻臭腳把你踩成一個廢人為止~”

蛛倩大人…好…好帥…

顏心憐痴迷的回答道:“是…是…”

情不自禁的…顏心憐即使剛剛高潮過,有些渾身提不上力氣,此刻也痴迷的不停親吻著蛛倩圓潤的腳趾。

“我回頭會再賞賜給你舔我腳趾的獎勵,現在我要去煉化你這條小母狗的靈力了,在這好好跪著,等我回來…”

說完,蛛倩就暫時離開了,只留下顏心憐一個人默默的跪著。

當蛛倩離開後,顏心憐的內心才不斷湧出後悔的情緒…

我…剛剛是怎麼了…居然…就這麼給她上貢了?不能這樣下去了…休息完畢就趕緊想辦法逃跑…

還讓我跪著…我…我跪個蛋啊!

就在顏心憐心情複雜的躺在地上的時候,許小青就出現了。

“呦…仙子姐姐好啊…想沒想我這個壞孩子啊?”

“怎麼不說話啊?不過看仙子姐姐的樣子…好狼狽呢…臉上都是蛛倩大人的尿漬不說…還因為給蛛倩大人的腳磕頭爽到高潮了…呵呵,好賤哦~真是越來越像一條犯賤的母狗啦~”

顏心憐看著許小青一點點靠近,她不由得問道:“你…你也是來…奪走我的靈力的嗎?”

“當然…不然你這仙子姐姐還有什麼價值?哦~貌似舔逼舔腳還不錯…嘻嘻~”

許小青拿出一團疑似蛛絲的布,居然是有些溫柔的擦了擦顏心憐臉上的汙漬。

“給仙子姐姐擦擦臉…髒兮兮的…還臭臭的…嘔…騙你的…其實沒關係的…我不會嫌棄仙子姐姐的啦~”

顏心憐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是沒想到會被這麼溫柔的對待,她看著許小青,眼神中帶著有些複雜的情感…

許小青笑眯眯的說道:“仙子姐姐可真好懂啊,就算之前再怎麼羞辱你,只要稍微對你好一點,就立馬把之前的事忘了個乾淨~”

“所以說…仙子姐姐願不願意把靈力交給我呢?”

許小青的語氣居然像是撒嬌一樣,讓顏心憐有些不知所措。

但當許小青緩緩在她面前脫掉鞋子,露出她那在自己看來很是一般,只是一個散發著汗味的臭腳時…

“好…”

出乎意料的,顏心憐沒有絲毫抵抗。或許她也已經認命了,沒人會來救她,與其被許小青變著法子羞辱,倒不如…主動一點…

“那就來求求我吧~”

誒…?

許小青笑著說:“仙子姐姐跪下來給我磕頭~求著我把你的靈力奪走~”

顏心憐聲音發顫的說道:“不…不行…”

許小青疑惑的扭著頭,看著顏心憐慌亂的眼睛說道:“嗯?不對哦…仙子姐姐明明很喜歡被這樣欺負吧?”

許小青抬了抬她的小汗腳,輕微的踢了踢顏心憐的屁股。

“就是對著我這個又臭又酸…滿是汗味的臭腳磕頭哦~放心啦…蛛倩大

人又看不到,只要我不說…(各種“要是仙子姐姐這麼做了…我就…以後對你好一點?就不這麼欺負你了?”

是…是嗎…那…也許…自己可以…?

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倒不如說是迫不及待的跪下了…

顏心憐眼神迷離的繼續行動著,她對著許小青那散發著汗味,用腳底對著自己的方向,緩緩的把腦袋磕在了地面上…

“砰砰砰…!”

“請…許小青大人…用您的臭腳奪走我這條傻逼母狗的靈力吧…”

“噗…”許小青笑出了聲,“我好像也沒要求這麼說的啊…仙子姐姐這可是在自己犯賤哦~”

“那麼抬起頭吧~”

只感覺這恥辱的一幕終於結束了,許小青也答應不會再這麼欺負自己了,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啪!”

“傻逼~”

顏心憐的臉上傳來絲絲疼痛…同時出現一個小巧可愛的腳印…一個…腳耳光?

“誒…?不是說好了…不會再這麼…為什麼?”

此刻她的表情有些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這個女孩騙了…

許小青笑著說道:“因為騙仙子姐姐很好玩…看到仙子姐姐那錯愕的表情,簡直讓我興奮到不行啊!”

“我就是喜歡騙你…把仙子姐姐像一頭沒腦子的母豬一樣騙來騙去~”

…為什麼…一點都不討厭她…還好想被她繼續欺負…

沒想到許小青就像是聽到了顏心憐的心聲似的,她挑釁似的將腳踩在顏心憐的臉上,不屑的說道:“…舔我的腳…不僅如此還要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像一條母狗那樣叫出來~”

怎…怎麼可能!

說不出口…顏心憐紅著臉…要她一邊舔著許小青的腳趾,一邊像個母狗一樣汪汪叫…她…她實在是有點…

“啪!啪!啪!啪!”

沉默換來的是許小青一刻也不停的腳耳光…直到顏心憐終於堅持不住了…開始求饒道…

“…住…住手!”

許小青停下動作,再次重複道:“叫出來!”

顏心憐不敢去看許小青玩味的眼睛,低著頭小聲的“汪”了一聲…

“啪!你這傻逼母狗是沒吃飽飯嗎?聽不見,給我大點聲叫出來!”

顏心憐恥辱的將力量集中在嘴巴上:“汪…汪汪!”

許小青終於停下了揮腳的動作,用她的腳摸了摸顏心憐的腦袋,調戲的笑容掛在臉上說道:“很好…記住這一幕,順從就會得到獎勵,反抗就會被我懲罰…”

“…是”

“啪!”

許小青玩味的看著顏心憐:“仙子姐姐一定想問,我為什麼又扇了你一個腳耳光了吧?”

她調皮的湊到顏心憐耳邊,小聲的說道:“因為我想啊~就是想扇你…扇死你這頭喜歡犯賤的母豬~”

心跳的越來越快,呼吸也變的越來越急促,再次看向許小青玩味的眼神…顏心憐不想再掩飾自己的慾望了…

“啪!”

“現在,我又扇了母狗姐姐一個腳耳光…母狗姐姐要說什麼…?”

顏心憐眼神迷離道:“謝…謝謝…許小青大人扇我這條傻逼母狗的耳光…”

然後在許小青的注視下,顏心憐有些討好的,像一條母狗一樣,用臉蹭了蹭她的腳趾。

這讓許小青一下子就笑了起來:“根本不需要我訓練…沒想到你這條傻逼母狗還挺聰明的嘛~”

“呵呵…與其說是聰明…倒不如說是天生就賤…好了…我玩夠了…你這傻逼母狗給我上貢吧~”

“是…”

無需再

次高潮…通過舔腳的方式,靈力從顏心憐的舌頭上,自願被她輸送到許小青的腳下…

這種方式更加柔和…讓原本因為天賦不好…總是無法引氣入體的許小青,踩在顏心憐的臉,很輕鬆的踏入了修仙者的一員。

“呼…真的做到了…真是…誒…怎麼流了這麼多黑黑的髒東西啊…嘿嘿…仙子姐姐你會處理的吧?”

因為是第一次突破,許小青身上的許多髒東西都成為一滴滴髒兮兮的汗液被排洩了出去…

之後,自然是被某個仙子像母狗一樣,仔細認真的用舌頭舔進了肚子裡。

隨後許小青也開始了修煉,她倒是沒有什麼忌諱,就在顏心憐旁邊開始了修煉,絲毫不認為這條母狗會敢打擾自己。

或者…這說不定也是一份信任?

…她們兩個都在修煉,也許現在是個離開的好機會,雖然已經被奪走了不少修為,但又不是不能補回來…

顏心憐猶豫了一下,最終竟然是放棄了一走了之的想法,紅著臉默默的跪在許小青的腳底下,(各種…蛛倩睜開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金丹境只差一步,但隨即她忽然想起來,她臨走時忘記給顏心憐繼續注射淫毒了…

想到這裡,蛛倩內心充滿不安,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母狗仙子,卻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把她給放跑了?

雖說這種事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當蛛倩來到之前調教顏心憐的地方時,卻發現那個仙子居然真的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還把她的臉埋進了許小青的腳底,就這麼睡著了。

居然沒跑…?

蛛倩用腳踢了踢,瞬間讓跪著的顏心憐清醒了過來…

“啊哈哈…你修煉完了…?”

顏心憐看著蛛倩疑惑的眼神,有些忐忑不安,明明自己也沒做什麼壞事啊…

“呵…你是當母狗當上癮了嗎?怎麼不跑?”

顏心憐依舊跪在地上,但卻有些滑稽的雙手叉腰,小臉微紅的說道:“自…自然是為了消滅你這妖女…所以才留下的…”

蛛倩只是笑著看她的樣子:“是嗎…我還以為是喜歡上在我面前犯賤,才選擇留下的呢…想想也是哪有這麼賤的母狗呢?”

說完,蛛倩就再次釋放出蛛絲,顏心憐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就臉紅的扭過頭:“你…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用出來好了…本仙子會統統接下的…”

蛛倩忽然噗嗤一笑:“仙子這就不掙扎了?話說你好像總是這樣,喜歡稍微反抗一下,但最多也就是嘴上頂撞我幾句…雖說還是有點不聽話,但我倒覺得這樣也不錯…”

蛛倩找了個椅子坐在上面,看著跪在地上的顏心憐,居高臨下的說道:“既然如此,正好一路走來我的腳又有點髒了,就賞賜給你這條母狗,舔我腳趾的機會吧~”

顏心憐嘀咕道:“誰會去舔你的髒兮兮的臭腳趾啊……”但她的小臉卻不由自主地靠近,甚至還用鼻子嗅了嗅。那股熟悉的腳臭味瞬間充斥鼻腔。就在她打算偷偷舔一口時,卻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你這母狗…面對主人的賞賜,連感謝的話都不說嗎?”

顏心憐猶豫了一下,最終老老實實的在蛛倩腳下給她磕頭:“感謝蛛倩大人讓我這條傻逼母狗舔您的腳趾…這是傻逼母狗至高無上的榮幸…傻逼母狗給您磕頭了…”

蛛倩淡淡說道:“嗯…允許你這傻逼母狗舔我的腳趾了,但要每舔一下,就給我

磕頭一次…”

“是…”

顏心憐不敢違抗,她心中只剩下對蛛倩的服從。於是,這滑稽的一幕出現了——一名仙子跪在妖女腳下,一邊舔腳一邊磕頭,臉上卻毫無怨言。

在顏心憐的舔舐下,蛛倩原本就顯得白嫩的腳掌,此時更加美豔,蛛倩原本髒兮兮的腳底,也在她的舔舐下變的充滿光澤。

接下來就是腳趾頭了…顏心憐輕輕將蛛倩的臭腳趾吸入嘴巴里,用嘴唇包裹著牙齒,生怕自己在給對方舔腳時,不小心讓蛛倩的玉足受到一點傷害。

“吸溜吸溜~”

彷彿是在給蛛倩的臭腳趾口交一樣,顏心憐用她的小嘴不斷的上下允吸著,這自然對蛛倩來說是莫大的享受。

尤其是…在不久前還與自己針鋒相對的仙子,此時卻聽話的在自己腳下,費勁全力只為通過舔腳來討好自己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我說你這母狗仙子就沒有一點羞恥心?跪在敵人腳下給她舔腳趾,還要給她磕頭…這麼過分的要求,你居然也會答應…就一點不討厭我嗎?”

顏心憐停下嘴裡的動作:“嗯…我也不明白…就是覺得蛛倩大人好厲害…我這樣的母狗只配跪在您的腳下磕頭舔腳了…所以根本沒法討厭您呢…”

蛛倩得意一笑:“…你這不就是賤嗎?怎樣?我的臭腳趾好不好吃啊?”

顏心憐立馬磕頭道:“美味極了…母狗從來沒舔過這麼美味的臭腳趾…”

蛛倩問道:“那你應該怎麼感謝我呢?為了感謝我讓你舔我的臭腳趾,是不是應該主動央求著讓我把你剩下的靈力全部奪走啊?”

真的要這麼做嗎?被奪走靈力的話,就徹底反抗不了她了,也許自己應該最後掙扎一下的…

如果自己乖乖獻上靈力,又能得到什麼呢…蛛倩這個壞傢伙,大概只會嘲笑自己是個賤貨母狗吧?

然而當顏心憐緩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卻已經在蛛倩面前跪下磕頭了…

“請…主人接受我這條傻逼母狗為您上貢的靈力吧!”

顏心憐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順從,直到聽到蛛倩的輕笑聲,她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她似乎……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可在她眼裡我是什麼呢?一條喜歡犯賤的母狗嗎?

顏心憐的大腦不斷思考著,而蛛倩所考慮的就沒那麼多了,面對顏心憐的主動上貢,她也只是隨口讚揚了幾句,就淡定的踩著她的腦袋,默默感受著從顏心憐身體裡,融入自己腳下的靈力…

終於…顏心憐的靈力被吸乾,境界也跌落成了一個凡人,她明白自己以後的命運將永遠在蛛倩的腳下,卑微的仰視著蛛倩的腳底。

…

歷經一週時間,蛛倩才讓自己在金丹境徹底穩定下來。

蛛倩享受著顏心憐的口舌侍奉,隨之身體一顫…她看著顏心憐紅著臉將她的分泌物一點點吞下去,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那麼接下來,倒也不必遵守那個承諾了,如今已是金丹境,那些愚村的村姑就全抓過來吃掉吧…”

卻不料,原本蹭著她手的小母狗,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蛛倩…你能不能…別去吃掉那些村姑啊?”

畢竟剛剛侍奉完自己,蛛倩難得耐著性子跟這條母狗說道:“於我而言,乃至整個妖族來說,弱小的就活該成為強者的食物。”

蛛倩冷笑一聲:“要是你真的想救那些村民,就應該站起來跟我戰鬥,而不是跪在這裡,低聲下

氣的替她們求饒。”

顏心憐沒有再說話,只是覺得有些愧疚。

蛛倩看她還是那副失落的表情,也不免有些生氣:“嘖…既然你這麼關心那些村姑,那就讓你好好跟她們相處相處吧…”

說完,她就用蛛絲將顏心憐捆住,拽著她的頭髮,一步步來到愚村的村子裡。

蛛倩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村姑們問道:“你們知道我為何撕破約定,把你們全抓過來嗎?”

愚村村姑自然不知,紛紛搖了搖頭。

蛛倩順勢將顏心憐丟在地上,指著她說道:“因為有個來討伐我的仙子,一不小心敗給了我,讓我成功突破到金丹境,這才讓我有了底氣把你們抓來。”

“不過…她雖然現在靈力全失,淪為了我的舔逼母狗,但心裡卻依舊放心不下你們呢…”

“你們說…明明都已經淪為我的母狗了,卻還是為你們著想,這可真是感人啊…所以我就把她送過來了,你們可要好好照顧照顧這位曾經的仙子啊?”

聽到蛛倩語氣當中的不善,幾名村姑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當蛛倩走後,她們就立馬將這個被捆住的仙子圍住。

“那蜘蛛精是不是讓我們揍她?”

“我哪知道,不過早就看這什麼仙子不爽了,都說了不需要她出手,非要為了自己那一股腦癱的正義感,跑去挑戰那蜘蛛精…”

“就是…真沒想到還有人跟錢過不去…啊…忘了忘了,這位曾經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可瞧不上我們這些村姑~”

幾名村姑話語中絲毫沒有為這位打算幫她們清除妖女的仙子抱有善意,反而忽然一拳打在顏心憐的臉上。

“還他媽仙子呢…這不就是一條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母狗嗎?”

“叫你他媽的多管閒事…打死你這條傻逼母狗!”

另一名的愚村村姑緩步走到顏心憐的面前,用她穿著一雙土裡土氣的臭鞋,對著顏心憐的肚子,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去。

雖然很痛,但顏心憐始終沒有說過一句求饒的話,她只是感覺自己的確有些對不起這些村姑,是該把犯賤的自己打一頓…

沒有了靈力的顏心憐,就只不過是一個稍微耐打一點的普通人罷了,而這幾名村姑又不斷的打在她最致命的地方,就算是顏心憐也不由得蜷縮著身子,避免被繼續踢打到她柔軟的腹部。

但還沒等顏心憐從疼痛中反應過來,又是一名愚村村姑就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拽起,一隻手握拳朝著顏心憐的臉打去…

顏心憐始終硬挺著,她知道這些村姑遲早會停下的,到那時也就結束了…

“滴答…滴答…咦…?”

鼻子不停的流出鼻血,顏心憐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卻緊接著被愚村村姑抓著頭髮,狠狠的在眼睛上打了一拳…

有點…看不見了…

…她們怎麼打的這麼兇…就好像…經常幹這種事情一樣…

最終被打的鼻青臉腫,鼻血四溢的顏心憐默默倒在地上,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微微發顫。

“媽的,這條母狗真他媽抗打,換作是那對夫婦,早就被咱們打死了…”

嗯…?顏心憐昏沉的大腦猛然驚醒,那些愚村村姑在說什麼?

“還得是你下手狠啊…給人家夫婦逼死了,還把他們的小女兒當做自己孩子,給這蜘蛛精祭祀…得了那麼一大筆錢,嘿嘿,不過做的好,膽敢阻攔咱們撈錢就是這個下場…”

“嘿,你要是不說,我都快忘了,那小不點叫什麼

來著?許…小青?”

聽著這些貪婪、冷漠、惡毒的話,顏心憐再也忍不住了,即使被打的身體發麻,她也依舊咬著牙說道:“你…你們這些敗類…”

幾名愚村村姑聽到這人肉沙袋還敢頂嘴立馬來勁了。

“你他媽是還沒被打夠啊?一個沙袋怎麼能說人話呢?乾脆把你打的說不出話來好了…”

就在愚村村姑打算繼續行兇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你們還真是找死…”許小青聲音冷冷的,但卻是先將顏心憐身上禁錮她的蛛網撕扯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帶有淤青的臉頰。

“仙子姐姐真是的…明明騙了你那麼多次,卻還是為我打抱不平…”許小青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原本冷冷的眼神,只有在看著顏心憐的這一刻柔和了下來。

看著許小青沒心沒肺的樣子,顏心憐卻感覺心裡很難受。

“回去吧…蛛倩大人想要打算見你,或者就這麼直接離開也行…”

許小青轉過身,看著那些臉上露出驚疑之色的村姑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了,你們毆打她的仇,我會加倍奉還……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最終顏心憐沒有選擇離開,因為她現在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下意識的,她想要回到蛛倩身邊。

…蛛倩一臉錯愕的看到了顏心憐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走來。

看著她滿身的傷痕,蛛倩只感覺心臟猛的一跳,她下意識的想要發怒,但她卻無比清楚的知道,面前少女的傷痕都是自己帶給她的…

“對…對不起…”顏心憐露出一個苦笑,“看來我到底還是一個蠢貨…從始至終…什麼都沒能做對…”

一股愧疚感湧上了蛛倩的心頭,她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默默的將顏心憐抱了起來,用舌頭慢慢舔舐著顏心憐受傷的地方,動用了某些術法,慢慢治癒著顏心憐的傷痕。

“…你沒做錯!”

“消滅我這種妖女,不就是你這種仙子的責任嗎?”

誒…?

不知何時…剛剛即使被暴揍一頓都沒哭出來的顏心憐,此時卻是流下了幾滴眼淚。

“蛛倩…你…你是在為我說話嗎?”

蛛倩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會錯意了…只是不喜歡看我的小母狗露出那種表情罷了…”

“蛛倩…”

但貌似她的解釋反而讓顏心憐抓著她的手更緊了些,然後忽然抱住她哭了起來…

一條母狗自然是不可以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的。

但看著顏心憐可憐巴巴的樣子,蛛倩到最後也沒有將她推開,而是任由她抱著自己,將眼淚和鼻涕一股腦的甩在自己的衣服上…

蛛倩小聲說道:“所以說…那種害蟲就應該被我這樣的蜘蛛吃掉嘛…現在感覺自己舒服一點了嗎?”

顏心憐流著眼淚,哽咽的回答著:“嗯…謝謝…謝謝你安慰我…最喜歡你了…”

嗯…!

蛛倩愣住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顏心憐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臉紅紅的,連忙否認道:“不…不是…對不起主人…我…”

蛛倩只是問道:“真的?你喜歡我?”

面對蛛倩的詢問,顏心憐沒法再搪塞過去了,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最終決定就在此刻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她鼓起勇氣,抓住蛛倩的手,目光灼灼的盯著蛛倩有些驚訝的眼睛,羞澀又堅定的說道:“嗯…我喜歡你…蛛倩大人…”

聽到顏

心憐肯定的回答,蛛倩默默將手移到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著她…

作為一個修煉到金丹境的妖女,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被人示愛的情況,但無一例外…

她們都抱著各種目的,或是貪戀她的美色,或是得到她的修為,從沒有一個人,露出過此時顏心憐那羞澀而又誠懇的目光…

蛛倩第一次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她只覺得顏心憐此刻這麼好看…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因為剛剛道出了自己的心意,顏心憐此刻就像是一條緊張的小狗,用她那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但她的鼻子卻微微抽動,明顯是在偷偷聞著從蛛倩酥胸裡傳來的氣息,殊不知,此刻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蛛倩默默觀察著,讓蛛倩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哪有這樣的傻母狗啊…

不知不覺,蛛倩越靠越近,隨後輕輕的吻了上去…

“唔…!”

蛛倩的吻霸道而熱烈,帶著強勢的侵略性,撬開顏心憐的貝齒,深入探索著她的口腔。顏心憐柔軟的舌尖在蛛倩的引導下,靈活地回應著,交纏在一起,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顏心憐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輕吟。

蛛倩放開顏心憐的唇,在她唇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她貪婪地吮吸著顏心憐唇瓣上的水澤,品嚐著屬於她的味道。顏心憐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蛛倩的懷中,任由對方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蛛倩再次低頭,輕柔地吻上顏心憐的額頭,感受著彼此之間的心跳。

但當蛛倩想要再次吻上去的時候,顏心憐卻忽然開始躲閃…

“等等…先前…舔了主人的下面還沒來的及清理…嘴髒…而且我一條母狗怎麼配跟主人你接吻…”

蛛倩還以為是什麼情況…不過…這有點可愛的回答,倒是讓她又有些心癢癢的…

“哼,原來你還知道自己的位置啊?既然如此,就應該好好聽話,無論主人是讓你舔腳也好,接吻也罷,你這條母狗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的身體完全屬於我…懂?”

顏心憐痴迷的看著蛛倩的臉回覆著她:“是…我的一切都屬於您…蛛倩大人…”

蛛倩霸道地再次吮吸著顏心憐的舌尖,感受著對方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顏心憐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蛛倩的脖頸,回應著蛛倩的熱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起伏不定。

親吻結束之後,顏心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像一隻誘人的小貓咪。胸前因為激烈的親吻而微微起伏,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上,更添幾分嫵媚。

看著顏心憐這副模樣,蛛倩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寵溺。“真是一條廢物母狗,”她輕柔地捏了捏顏心憐的臉頰,“接個吻而已,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顏心憐無力地靠在蛛倩的懷裡,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輕輕地對蛛倩說道:“嗯…母狗就是這麼沒用呢…還請蛛倩大人多多擔待…”

蛛倩輕輕地將顏心憐摟入懷中,感受著對方因為親吻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好了,別逞強了。”蛛倩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應該是累了,就算是母狗也得好好休息…睡吧…”

顏心憐不再說話,只是將頭輕輕地靠在蛛倩的身上,聽著她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彼此之間肌膚的溫度,漸漸睡去。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在蛛倩

手裡了。但這並非屈辱,而是一種莫名的安心和幸福。她願意,永遠地待在這個女人的身邊。

…

第22章慾求不滿的仙子最終還是被狠狠的滿足了

清晨,顏心憐醒了過來…準確的來說,她是被餓醒的,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凡人,久違的飢餓感啊…

似乎是被顏心憐吵醒了,蛛倩沒好氣的一腳把顏心憐踹到地上:“昨天是特例…以後你這條母狗和之前一樣,給我滾到地上睡去…”

雖然語氣中透露出不耐煩,但顏心憐依舊感覺蛛倩對自己的態度變了不少,因為…眼神的變化?

“我餓了…”顏心憐揉了揉肚子,對著蛛倩說道。

蛛倩嘆了一口氣:“養條母狗還真是麻煩…我的洞府多豢養一些毒蟲之屬,所以不會在這放置五穀雜糧,你這母狗隨許小青去愚村,隨便拿那裡的東西填飽一下肚子吧…”

一旁一塊躺著的許小青答應下來,對著顏心憐哼了一聲:“那走吧,小母狗~”

當許小青帶著顏心憐走出洞府,她忽然掏出一個項圈,對顏心憐說道:“哼,別以為討好了蛛倩大人,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記住你只是一條母狗,我的地位可是比你要高的~要叫稱呼我為小主人,聽到了沒有?”

她甩了甩手上的項圈:“為了讓我解解悶,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就這麼正常著走到愚村,但一會我可不會給你做飯,(各種顏心憐當然跪了下來說道:“我選擇二…請您把項圈戴在母狗脖子上然後騎上來吧…”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知道,顏心憐根本就不在乎所謂自己親自做的飯菜,這不過又是這條母狗犯賤的表現。

她毫不客氣地將項圈套在顏心憐的脖子上,然後毫不留情地一屁股坐在她身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顏心憐的屁股。

這讓顏心憐哼叫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不滿意。

“那就走吧,你這傻逼母狗…”

…到了愚村,顏心憐看著許小青連續做了三次,都做出了黑乎乎、看起來完全沒法入口的飯菜,她忍住笑意,因為她察覺到許小青正不善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她露出任何嘲笑的表情,好給她一點教訓。

眼看許小青又要開始第四次嘗試,顏心憐趕緊說道:“那個……其實我會做飯……”

許小青的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只好甩了顏心憐一巴掌:“會做你不早說!你這母狗是不是就想看我出醜?”

顏心憐連忙下跪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母狗絕對沒有那種心思…”

許小青“哼”了一聲:“那還不趕快去做?雖說現在是修仙者了,但最近倒是有點嘴饞了,給我也做一份!”

顏心憐沒有絲毫不滿,立馬答應下來:“是!保證完成任務!”

不多時,一頓豐盛的飯菜就被顏心憐做好了,她恭恭敬敬的跪下,雙手將許小青的那份飯菜舉過頭頂。

“小主人…您的飯菜做好了…”

許小青滿意的笑了笑:“傻逼母狗…做的還不錯嘛…”

許小青開始大快朵頤,吃著吃著,她發現顏心憐正看著她,臉上帶著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這副模樣,惡趣味又上來了,她嚥下嘴裡的飯菜,抹了抹嘴巴說道:“喂,傻逼母狗…想不想讓我給你的菜里加點小點心?”

顏心憐嚥了一口口水,結合這個女孩之前的行為,她隱約知道許小青打

算幹什麼,但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興奮的說道:“好…”

許小青:“那就好好的求求我…”

顏心憐為了這個不知名的小點心,也是拼盡全力了。她不停的用腦袋蹭著許小青的小腿,嘴上低聲下氣地哀求著許小青,言語之中充滿了卑微和渴望。

“小主人~求你了求你了~母狗想吃小主人親自添加的小點心~”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卑微祈求的樣子,心裡暗爽,她醞釀了一下,在顏心憐期待的目光中,不屑的在顏心憐的湯裡吐出一口臭酸黃痰。

顏心憐痴痴的看著這一幕…

哈…哈…果然…剛剛自己低聲下氣的祈求…就是為了得到許小青在自己的菜裡吐下一口濃痰…

顏心憐眼睜睜的看著許小青壞笑著用勺子攪拌了一下,讓那個臭酸黃痰徹底與那道湯融為一體,面對這種羞辱,顏心憐卻對著這道“濃痰高湯”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

許小青做完這一切,朝顏心憐比了一箇中指,笑著罵她道:“趕緊喝吧,你個大傻逼!”

這種屈辱給顏心憐帶來的快感,讓顏心憐眼含熱淚,直接就是對著許小青磕頭跪拜:“嗚嗚嗚…謝謝小主人!母狗太喜歡您給我加的小點心了!”

許小青說道:“等等…這麼美味的東西不許用勺子,必須讓你趴在地上喝~”

顏心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乖乖地趴在地上,像一條溫順的寵物,雙手放在兩邊,乖順的用舌頭舔著這份“濃痰高湯”的表面。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她清了清嗓子,然後,又是一泡帶著痰臭的粘稠液體,被她吐進了顏心憐的湯裡,臭痰濺起的水花甚至嚇了顏心憐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

顏心憐看著自己碗裡的湯,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濃痰而變得有些臭臭的,現在又多了一份,心中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厭惡,反而更加興奮。

面對顏心憐疑惑的眼神,許小青只是不屑的說道:“呵,你這傻逼母狗的湯不就是給我吐痰用的嗎?”

許小青淡然的表情,彷彿顏心憐的湯天經地義就該被許小青用來吐痰…

“我願意在你的湯裡吐痰,是你這條母狗的榮幸,明白了嗎?”

顏心憐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十分認可許小青的說法。

“是…沒錯~謝謝小主人把母狗盛湯的碗當做痰盂~母狗會好好吃掉的小主人的恩賜的~”

許小青噗嗤一笑:“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番話,你這條犯賤母狗果然是個大傻逼啊~”

羞辱,屈辱,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在顏心憐的體內交織湧動,讓她差點原地高潮。

她顧不上噁心,連忙用舌頭在湯裡尋找著許小青剛剛吐出的那團濃痰,像寶貝似的含在嘴裡,細細地品味著這其中蘊含的,屬於許小青的味道。那股臭酸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綻放,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她貪婪地吮吸著,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顏心憐閉上眼睛,她甚至覺得,這碗湯,只有沾染了許小青的唾液和濃痰,才真正變得美味。

隨後,許小青的目光移向了顏心憐碗裡的米飯,她壞笑著說道:“嘖嘖…看看你的米飯,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幫你把它變得更香。”

她說著,便開始脫鞋脫襪子。顏心憐看著許小青脫掉襪子的過程,甚至能看到一滴滴汗珠從她腳趾間滲出。

明明剛才許小青是

騎在她身上的,根本沒怎麼走路,居然還會流這麼多汗?……但顏心憐還沒來得及吐槽,許小青就已經完成了脫襪子的動作。

許小青的小腳,又臭又酸,散發著濃烈的汗腳味。她像是踩著什麼仇人似的,惡狠狠地用腳掌將顏心憐的米飯踩扁,然後又用力碾壓,讓腳汗徹底融入米飯之中。

我的米飯…

但顏心憐卻絲毫不敢阻止,倒不如說她其實很是期待這一幕?

在許小青不斷地踩踏下,顏心憐的米飯從原本的潔白純淨,逐漸變成了散發著異味、顏色變成黃褐色的糊狀物。

米飯上清晰可見許小青腳底的汙漬,甚至還粘連著一些脫落的腳皮碎屑。

然而,面對這碗散發著濃烈腳臭的米飯,顏心憐大腦卻陷入一團漿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不斷的吞嚥口水,充滿渴望的看著這一幕。

“咕嚕…我的米飯…變的…好…好香啊…”

看著已經被踩得扁扁的,散發著汗臭味的米飯,許小青依舊有些不滿意。

她忽然一把抓起盛著米飯的盤子,在顏心憐面前,將那灘米飯倒進自己那隻脫掉的臭鞋子裡。

許小青撅了撅嘴,光腳直接踩進鞋子裡,米飯被她的腳掌徹底碾碎,與襪子裡的汗液和汙垢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混合物。

許小青挑釁地望著顏心憐,說道:“怎樣?你這條母狗吃的米飯,現在就是我的腳墊了~等這米飯醃入我的臭腳味了,才是你這條賤貨母狗該吃的東西。”

看到顏心憐依舊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許小青問道:“怎麼?不願意?哼,不願意也得讓你吃下去,好不容易用我高貴的腳汗給你做飯,居然還敢嫌棄我?”

顏心憐連忙反應過來:“不是不是!是母狗太開心了…母狗的米飯能被小主人的小汗腳踩在腳底下,那是它們的榮幸,母狗都有點羨慕它們了呢~”

看到這條母狗這麼高興,許小青讓她給自己舔腳,她剛剛踩著顏心憐的米飯,上面黏糊糊的讓她很難受。

聽到許小青的命令,顏心憐興奮的伸出舌頭在許小青的腳底上來回舔著,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條小舔狗,伴隨著許小青的腳底逐漸變得乾淨,顏心憐的眼神越來越痴迷…

許小青看著已經完全發情了的顏心憐,此時正是罵她的好時候,於是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舔我的臭腳開心嗎?你個傻逼…”

沒想到居然讓顏心憐直接爽到直翻白眼,身體抽搐著想要高潮,但奈何許小青輕飄飄地又說了一句,“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擅自高潮”,這讓顏心憐只能不停地磕頭,來打消自己的下賤慾望,但卻沒想到越磕越爽,讓她越來越難受…

搞得許小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最後只好默默說了一句:“賤逼…哼…快點把我給你做的腳汗米飯吃掉,雖然用我的腳一直捂著倒也不會涼了…”

顏心憐向許小青的臭鞋子看去,嚥了一口口水,只見幾乎肉眼可見的濃郁汗臭味飄散在鞋口。(各種。但許小青見到這條母狗遲遲不開口,決定幫幫她。

於是,許小青對著在自己臭鞋子面前不斷哈氣、有些猶豫的顏心憐,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猛地把她腦袋踩進她那臭氣熏天的鞋子裡,命令道:“快點吃,我可是很忙的!”

這毫不留情的一幕,再加上大腦被足臭燻傻了的情況,讓

顏心憐一邊舔著許小青鞋裡的米飯,一邊發出狼狽的呻吟聲。

“…太棒了…哦哦哦噢噢噢!”

於是顏心憐的嘴巴里,臉上,腦袋上,身體完全被許小青的足汗味征服之後…就這麼被許小青踩在腳下恥辱的高潮了…

事後,顏心憐摸了摸有些鼓起來的小肚子,裡面滿滿的裝著許小青的腳汗和黃痰,一想到這一點,下面就又有些溼了…

但許小青可不打算再“獎勵”她了:“嘖,母狗吃飽了吧?那咱們還是老樣子,讓我騎著你回去吧?”

顏心憐自然不會拒絕,甚至還屁顛屁顛的跪在許小青面前,主動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說道:“小主人請上馬~”

許小青不禁啞然失笑…

她翻身上了顏心憐的背,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以及顏心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二人就這樣回到了蛛倩的洞府中。

洞府內,蛛倩正悠閒地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本古籍,似乎在翻閱著什麼。看到許小青和顏心憐回來,她只是輕輕地抬了抬眼皮,然後淡淡地說道:“母狗,過來,給我洗腳。”

顏心憐得到了命令,剛準備伸出舌頭開舔,蛛倩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啊…是用手洗…”

顏心憐微微臉紅,有些奇怪蛛倩居然會讓她用手給她洗腳,隨即感到有些可惜,不能用舌頭細細品味她的玉足了…

蛛倩帶著顏心憐來到洞府的一處暗點,那裡光線昏暗,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洞穴,裡面貯存著清澈見底的液體,如同水晶般晶瑩剔透。

蛛倩解釋道:“這是幽邃靈泉,能夠滋養肌膚,讓我更加充滿美感…可惜有點小,只夠泡腳用。”

隨後,不知道蛛倩使了什麼術法,原本冰涼的靈泉立刻變得溫和舒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蛛倩輕輕地將雙足放入靈泉中,溫熱的泉水浸泡著她的腳踝,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蛛倩對著顏心憐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洗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同時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顏心憐不敢怠慢,立刻俯下身子,伸出小手緩緩插入水中,小心又珍惜的托起蛛倩那潔白如玉的腳面,眼前這名在洞府生活許久的雙腳並不粗糙反而柔軟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溫潤光澤。

這雙腳曾經高高在上的踩在顏心憐的臉上,讓她感受到了極致的屈辱,但如今卻這麼靜靜地躺在她的手中,許下恩賜同意讓她用雙手為其呵護。

顏心憐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蛛倩腳趾間的細縫處,將隱藏在這美麗玉足下的髒汙的腳泥,緩緩的搓到靈泉之中。

這細緻的動作,讓顏心憐想起之前蛛倩踩踏她的場面,那種被尿液淋溼還被踩在腳下侮辱的一幕,她至今難忘,屈辱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對蛛倩發自內心的感到一陣莫名的崇拜。

顏心憐痴迷地凝視著蛛倩的雙足,尤其是那幾根不太安分地微微蜷曲的腳趾,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心神盪漾。

顏心憐忍不住想,如果能輕輕地吻上去…

不…不行…

顏心憐偷偷看了一眼,蛛倩依舊在翻看著她手上的古籍,一邊享受著顏心憐的侍奉、一邊滿不在乎的看著古籍的樣子,她那她專注的神情,以及那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側影,讓顏心憐更加折服…

不能打擾到她…

明明是自己在

服務蛛倩,然而,此刻顏心憐卻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胸膛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細密的汗珠滲透了她額前的髮絲,生怕一個微小的舉動都會冒犯到自己這位高貴的主人。

然而,顏心憐卻沒注意到,自己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喘息聲,越來越清晰地迴盪在幽靜的洞穴之中。

蛛倩放下手中的古籍,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顏心憐的異樣,那急促的呼吸聲,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都出賣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

看來,她的小母狗在給自己洗腳的時候,已經情不自禁地發情了呢…

蛛倩對著正痴迷地凝視著自己腳趾,微微愣神的顏心憐問道:“想舔嗎?”

顏心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萬分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期盼:“想…做夢都想!”

蛛倩卻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和戲謔:“哼,你配嗎?你的舌頭,只會髒了我的腳…”

這份輕蔑的羞辱,非但沒有讓顏心憐感到沮喪,反而讓她更加痴迷,更加渴望得到蛛倩的垂憐。

顏心憐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跪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難受的不斷地摩擦著下面…

“嗯哼…怎麼這樣…”

蛛倩看著顏心憐那卑微的姿態,那種渴望被支配的慾望,心中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蛛倩最終嘆了口氣,彷彿是無奈,也彷彿是寵溺,賜予了顏心憐這個至高無上的榮幸:“這樣吧…磕滿100個響頭,我許諾賜予你這條卑賤母狗一次與我的腳親近的機會…”

蛛倩的聲音如同天籟,在顏心憐的耳畔迴響,讓顏心憐激動得幾乎要落淚。

“嗚嗚…謝謝!謝謝主人!”

一百個響頭而已,對此刻的顏心憐來說,只要能跟蛛倩主人的腳趾親近一下,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咚咚咚,蛛倩饒有興致的看著顏心憐不停磕頭跪拜的模樣,為了跟她的臭腳親密接觸,居然真的做到了這份上。

想到這裡,蛛倩露出一個微笑:“行了,倒也不用磕滿100個頭,純粹是我想考驗你這條母狗是誠心罷了…”

顏心憐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疑惑。“那…那麼…?”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期待。

蛛倩並沒有讓她如願以償的親吻自己的腳趾,而是淡淡的說道:“把臉抬起來…”

雖然不知道蛛倩想要幹什麼,但顏心憐非常願意聽從她的命令,她乖乖地抬起頭,眼神充滿期待,等待著蛛倩的下一步指示。

顏心憐的眼睛正盯著洞府的上方,她只能通過聽和聞來判斷蛛倩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忽然,她聽到一個輕柔的舀水聲,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看,但因為蛛倩的命令,她必須保持臉向上的動作,這種剋制,讓她感到更加緊張,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

很快,顏心憐看到了那個物體的真面目——一個精緻的小玉瓢,裡面盛放著有些混濁的液體,卻散發著淡淡的…讓她既熟悉又痴迷的臭味。

對啊…因為那是…蛛倩大人的洗腳水…!

蛛倩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在安靜的洞穴中迴盪:“用我的洗腳水給你洗個臉…呵呵…也算是隔著水跟我的腳親熱了一下…對吧?”

蛛倩說著,將盛滿洗腳水的玉瓢緩緩地送到顏心面前,讓她得以一窺其中液體。

原

本清澈見底的泉水,此刻卻泛著淡淡的灰泥,那是蛛倩雙足浸泡後的腳泥。更重要的是,那股若有似無的,屬於蛛倩腳底的獨特臭腳味,此刻順著洗腳水清晰的傳遞到顏心憐的鼻尖。

總體來說,這洗腳水確實有些髒汙,然而,顏心憐卻睜大了眼睛,痴迷地望著玉瓢中的液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

蛛倩大人的洗腳水…光是這一稱謂就足以讓她磕頭感謝蛛倩的恩澤了…

顏心憐看著蛛倩將玉瓢抬高,直到停在她臉的上方,她差點興奮的昏了過去,是的,顏心憐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她卻無比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蛛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緩慢地將玉瓢傾斜,讓那帶著蛛倩體溫的,散發著獨特氣味的洗腳水,緩緩地傾瀉而下。

“哦哦哦噢噢噢,要來了,要來了…!”

有些臭烘烘但卻溫暖的液體,如同輕柔的雨滴般,落在顏心憐睜大的眼睛上,順著她的臉頰,流淌過她緊閉的嘴唇,最後滴落在她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口中,那溫暖的感覺,好像是被蛛倩大人的洗腳水擁抱了一樣。

“咳咳…咕嚕…咕嚕…這個…好棒…”

雖然顏心憐看上去用她的小嘴接著蛛倩倒下的洗腳水,但其實蛛倩大多數的洗腳水,都不屑於流進顏心憐努力張開的小嘴中,而是寧願順著她的臉頰流到地上,只有少數的洗腳水似乎是可憐這條卑賤的母狗,最後勉強屈尊流進了她這條下賤母狗的口中…

雖然感到有些可惜,但被蛛倩的洗腳水淋溼全身的體驗讓顏心憐感覺棒極了。

“蛛倩大人可真厲害…一瓢洗腳水就把母狗馴成傻逼了~”

顏心憐恨不得立刻爬起來,給蛛倩磕上幾個響頭,來表達她內心的徹底臣服。

蛛倩看著顏心憐此刻的模樣嗤笑一聲,但臉上得意的表情卻是怎麼也收不住,僅僅是自己的一瓢洗腳水,就讓這條母狗激動成這樣…

“這怎麼能是我洗腳水的功勞呢?你不本來就是一條傻逼母狗嗎?”

“白痴…無能…廢物…”

蛛倩輕輕的辱罵,卻像是在獎勵顏心憐似的,反而讓她紅著臉眼神裡透露出曖昧。

就在這時,蛛倩不經意間瞥見了顏心憐的裙底,她發現顏心憐下面正悄悄挺立著一根小肉棒的形狀。

“話說,自從上次你脫光了衣服我就看到你這根小肉棒了。”蛛倩挑了挑眉,“你一個蓮香宗仙子幹嘛老學扶她宗女修,整天留著這麼一根築基肉棒在身上?”

顏心憐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這是我的扶她肉棒,是天生的,不是築基肉棒…”

顏心憐摸了摸下面:“而且這根小肉棒陪伴了我這麼多年,我是絕對不會拋下這個小傢伙的~”

蛛倩看著她,語氣平靜的說道:“就算是天生的扶她,修煉到我這個境界,也是可以像築基肉棒一樣收回體內的,畢竟你不是扶她宗女修,留著這麼一根肉棒就只是多暴露了一個缺點罷了。”

顏心憐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走錯了路。但她不明白該如何收回這根小肉棒。

蛛倩看著顏心憐的小肉棒,說道:“我倒是有一門秘法能幫你,不過…就這麼硬著收回去可不好,沒準會傷到身體的,所以…我勉為其難可以用腳來讓這根小肉棒軟下來…”

話雖這麼說,但蛛倩卻一點沒有把腳從溫暖的靈泉裡伸

出來的意思,看著顏心憐疑惑的表情,她不禁輕笑了一聲:“我可沒說要這麼結束泡腳的時間…想被我用腳舒服的弄出來,就把你的扶她小肉棒伸進我的洗腳水裡吧~”

顏心憐愣住了,她沒想到蛛倩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把自己的小肉棒伸進她的洗腳水裡?…她臉頰緋紅,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羞恥、渴望、以及難以言喻的興奮…

真的可以嗎?雖說剛剛都已經被蛛倩的洗腳水淋溼成落湯雞了,但在蛛倩的洗腳水裡弄射出來…果然感覺還是怪怪的吧…!

但當蛛倩眯了眯眼睛,語氣有些不爽的問道:“怎麼…不樂意?”

“沒…沒有…!”

顏心憐立馬就慫了,她一把抓住自己的扶她小肉棒,就像是一名英勇就義的士兵,把她的小肉棒當做槍桿,一臉悲憤的將小肉棒伸進了蛛倩的洗腳水當中…

出乎意料的是…蛛倩的洗腳水暖乎乎的,逐漸適應了水溫的小肉棒,在意識到自己被顏心憐這個主人伸進了蛛倩的洗腳水裡後,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直接開始膨脹變大…

蛛倩不由得笑了笑:“你這根小肉棒,還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樣變態呢…”

聽到蛛倩的嘲諷,讓顏心憐紅著臉不敢跟她對視,不由得在心裡偷偷暗罵這根蠢乎乎的肉棒,把它伸進髒髒臭臭的洗腳水裡居然還這麼開心…

蛛倩一邊愜意地享受著靈泉的溫潤,一邊緩緩地將雙足移向顏心憐的小肉棒。那雙玉足,在看到目標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迅速而精準地將小肉棒完全包圍住,卻沒有立即進攻,而是少做試探…

玉足小姐輕輕攪動著髒乎乎的洗腳水,那水波穩穩的打在顏心憐的小肉棒上,頓時讓小肉棒產生劇烈的抖動,彷彿經歷了一場艱難的對抗似的,被區區又髒又臭的洗腳水迷的走路都不太穩了。

眼看效果不錯,玉足小姐繼續用力的攪動著水流,讓周圍本就不乾淨的洗腳水,所殘留的大多數腳汗、塵埃緩緩出現,它們立刻響應了玉足小姐的號召,紛紛犧牲自己,把骯髒的腳泥灰塵抹在可憐的小肉棒的身上,這可怕的一幕差點讓小肉棒被當成燻哭,雖然還沒有徹底被打敗,但小肉棒也在這招的作用下,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只能看著玉足小姐不慌不忙的朝著自己靠近。

眼看這根小肉棒居然這麼好欺負,玉足小姐立馬囂張了起來,光滑細膩的腳趾瞬間衝向小肉棒,(各種“嗚嗚嗚…蛛倩大人的腳趾頭好厲害…小母狗舒服的都要哭出來了…”

小肉棒跟它的主人一樣在哭泣,只不過流出的卻是白白的液體。

小肉棒沒想到,它都已經被可怕下流的玉足小姐欺負的流下的白色的眼淚,它的主人居然還把它主動送到玉足小姐可怕的足穴當中,小肉棒想要奮力抵抗,但只換來了玉足小姐更可怕的攻擊…

…玉足小姐左右夾擊,一下子把小肉棒關在柔軟的足肉當中,在觸碰的瞬間,就讓小肉棒的主人像個沉淪在快感裡的痴女一樣,不斷髮出的羞恥的“哦哦哦噢噢噢~”的喘叫聲。

這更是讓被困在足穴裡的小肉棒苦不堪言,它被可怕的玉足小姐的腳趾狠狠的夾住,隨即就是一上一下的摩擦拷問,彷彿在逼迫小肉棒趕緊投降,在玉足小姐的足穴中流出敗北的液體…

小肉棒看情況不對,打算立馬逃跑,但這

可由不得一根小小的肉棒做出決定,它的主人不允許它撤退…

絕望的小肉棒爆發出最後的勇氣,胡亂的捅咕著玉足小姐設下的足穴陷阱,卻不料這好像激怒了玉足小姐,腳掌對準還在掙扎的小肉棒噗嘰一聲用力踩下去,把小肉棒差點踩成餅了…

差點被踩扁的小肉棒瑟瑟發抖,它立馬下跪求饒,乞討可怕的玉足小姐留它一條棒命,但先前的掙扎貌似讓玉足小姐很生氣,一點也不顧小肉棒的求饒,不停的踩踏著可憐的小肉棒,貌似真的是衝著把它踩扁來的。

嘿咻嘿咻…面對動真格了的玉足小姐,小肉棒再也保持不了原來的勇氣,在被這麼嚴厲的踩踏對待下,噗嘰噗嘰的流下敗北的液體,對著無敵的玉足小姐繳械投降了…

就這樣…本來英勇無畏的小肉棒,就這樣憋屈的倒在玉足小姐的腳下,狼狽不堪的被淹死在這骯髒汙臭的洗腳水當中…

…

“哦哦哦噢噢噢…蛛倩大人…這有點…太舒舒服了啊…!”

“謝謝…!謝謝您!哦哦哦噢噢噢!”

最終,顏心憐在蛛倩腳下到達了極致的快感。她渾身顫抖,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在水中暈開,與蛛倩腳邊的水波相互交融。

在蛛倩的秘法下,釋放完畢的小肉棒也像是完成了使命似的,緩緩的沉入顏心憐的小腹中…

只是精疲力盡的顏心憐,早已沒有餘力去理會這些事,她無力地癱軟在蛛倩的腳邊,如同一條被主人玩弄盡興的寵物,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蛛倩優雅地從靈泉中抽出雙足,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腳踝滑落,晶瑩剔透。她漫不經心的踩在顏心憐的酥胸上,稍微碾了碾,像是在用一塊擦腳布似的,在碾壓在顏心憐柔軟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腳印。

看著暈厥過去的顏心憐,蛛倩只是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奈的表情,她輕嘆了一口氣,彎下腰,輕輕地將顏心憐抱起,最終又一次把她放到了床上…

…隨即蛛倩的目光漸漸變的冷淡,愚村已經被她完全吃光了,為了繼續提升修為的速度,看來不得不去主動襲擊凡人了嗎?

看著顏心憐熟睡的模樣,蛛倩不免嘆了一口氣,往常自己為了提升修為,可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哪像現在這樣…只有把這條母狗哄到睡覺了,才偷偷的去吃掉那麼一兩個凡人…

修行還真是道阻且長啊…

…

與此同時…我特麼師妹呢?我那麼大一個師妹哪去了?

殷蓮心很是著急,顏心憐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雖說她在信裡說是到附近的主城去尋找一樣東西,但當殷蓮心來到南莞國,直接找到城主詢問顏心憐這麼一號人時,對方給出的回答卻是“沒有”

但當其下屬忽然對城主聊起了蜘蛛精一事,殷蓮心才忽然得知,那本該被師妹消滅的妖女居然還活著。

是了…師妹最後消失的地方,正是那蜘蛛精妖女的洞府…看來此事另有隱情…

或許該找師尊解決此事,但一想到越浪費時間,師妹就越危險…

思索再三,最終殷蓮心還是一個人前往了蛛倩的洞府…

殷蓮心很是小心的踏入了蛛倩的洞府,只是…再怎麼小心,她的一舉一動依舊被一隻不起眼的小蜘蛛淡定的看著,將這一幕分享給了蛛倩。

蛛倩此時早已是金丹境修為,可不會再怕這麼一個結晶境的蓮香宗弟子。

面對心懷不軌的殷蓮心,蛛倩可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管她什麼蓮香宗宗主的嫡傳弟子,當下就要一口酸毒注射進她體內,讓她在肚子裡好好反省。

“唔…怎麼回事…?”

但顏心憐恰好在此時醒來,她看到自己的師姐被蛛倩用蛛網抓住,立馬阻止了蛛倩的行為。

“你…你要是傷害師姐…我…就不喜歡你了!”

蛛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但貌似這句話出乎意料的管用,蛛倩最後只是冷哼一聲,就離開了這裡,留給她們二人交流的空間。

“師姐…”許久未見,顏心憐想都沒想就帶著笑容想要抱住殷蓮心,但只聽“哎呦”一聲,被殷蓮心一個頭槌撞到在地。

顏心憐被撞的有些發懵,捂著腦袋剛想說點什麼,卻看到殷蓮心眼角掛著的淚水,一下子就慌張的不知所措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失蹤了數月…卻連一個消息也不告訴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顏心憐只好不斷安慰道:“是我的錯,對不起師姐,我向你道歉,別哭了好嗎?”

殷蓮心漸漸情緒穩定下來,她冷冷的看著顏心憐說道:“給我鬆綁。”

顏心憐立馬照做,動作快的讓殷蓮心忍不住說了一句:“哼,二話不說就把我放出來,一會看你怎麼跟那蜘蛛精交代…”

顏心憐撓了撓腦袋:“大不了被她罵一頓嘛…”

殷蓮心說道:“跟我回去。”

顏心憐卻搖了搖頭,殷蓮心不解的問道:“難道你要在這待一輩子?你可是顏心憐,中土神州年輕一輩的最強天驕…怎麼能在這種地方止步不前?”

顏心憐猶豫著,但最後還是說道:“至少在這次時間裡…請讓我好好的陪著她…”

殷蓮心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隨便你…”

只是領走時,她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可別以為那蛛倩是什麼好人,她揹著你偷偷襲擊凡人的事可多著呢,南莞國城主對此頭疼不已…”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好自為之吧。”

顏心憐愣了愣,這些事蛛倩可從來沒跟她說過…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一片血紅。顏心憐輕手輕腳地走到蛛倩的洞府前,猶豫片刻,才輕輕推開了石門。蛛倩正盤膝坐在石床上修煉,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看到顏心憐進來,她並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顏心憐鼓起勇氣,走到蛛倩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蛛倩…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水麵,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蛛倩緩緩睜開眼睛,那雙魅惑的眸子注視著顏心憐,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出去?你想去哪裡?”她的語氣平淡,卻讓顏心憐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顏心憐低下頭,輕輕地絞動著衣角。“隨便…哪裡都好…”她內心深處卻不是為了離開這潮溼陰暗的洞府,而是希望逃離那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壓抑感。

蛛倩看著她不安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好,我陪你去。”她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那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兩人漫步在山間小路上,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拉長了她們的身影。一路上的景色倒也秀麗,但顏心憐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她一直想問蛛倩關於襲擊凡人的事,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時

機。

終於,在一個山坡上,顏心憐停下了腳步,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師姐告訴我…你偷偷襲擊凡人的事…是真的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蛛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是,是我做的。”

蛛倩默默的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道:“因為我是妖,這樣能加快我的修煉速度…”

“你…你明知道這種事不對…為何還要去做?”顏心憐的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莫名的失落感卻讓她的話裡帶著哭腔。

“啪!”

或許是厭煩,或許是無奈。蛛倩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給了顏心憐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山間迴盪,顏心憐被打得一個趔趄,臉頰火辣辣地疼。

“一條母狗,竟敢這麼跟我說話?”蛛倩平靜的眼神卻好似閃爍著壓抑的怒火。“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就忘了自己只是我母狗的事實了?”她的眼神冰冷而又陌生,讓顏心憐愣在原地。

顏心憐捂著臉,淚水奪眶而出。“蛛倩…你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蛛倩還以為是嚇到了她,看著顏心憐哭泣的樣子,內心深處似乎也產生了一絲動搖。她有點心軟,剛想開口安慰,卻忽然從旁邊的樹林中竄出一個身影——一個身穿黑衣,手持短匕的刺客少女。少女的臉上寫滿了決絕,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但這名刺客少女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對於蛛倩來說,簡直不堪一擊。

蛛倩輕蔑一笑,屈指一彈,一道蛛絲飛射而出,迅速將少女困在蛛網之中,動彈不得。她正要開口質問,卻發現又有兩個人緩緩地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不僅是通過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金丹境修為,還有那標誌性的青色頭髮,和那身穿戰甲的白髮女人,這讓蛛倩一下子就知道了對方兩人的身份。

赫然是四聖國的青龍聖女和白虎聖女。

青龍聖女龍目微睜,帶著一個笑容緩緩開口:“聽說這有個妖女四處襲擊凡人,恰好最近無聊的很,在回去之前就拿你練練手吧?就當降妖除魔啦~”

蛛倩原本臉上掛著的輕蔑笑容瞬間凝固,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白虎聖女就彷彿迫不及待了似的,瞬間衝向她。

看到白虎聖女搶先出手,青龍聖女輕嘆一聲。

忽然她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青龍聖女咧嘴一笑,目光轉向顏心憐,說道:“小傢伙,考慮考慮換個主人?”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看你只是被這妖女迷惑了,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寵物,我可以考慮饒了你哦~”

一旁與白虎聖女激戰的蛛倩內心忐忑不安,她才打了顏心憐一巴掌,現在…她會不會…?

然而顏心憐卻堅定地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背叛蛛倩大人的!”

這番話,讓蛛倩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原處,讓她能夠專心對付眼前的白虎聖女。

但顏心憐的回答顯然無法讓青龍聖女滿意,她臉上笑容迅速變的冰冷,不慌不忙地脫下她的靴子,一雙塗著青色腳趾甲的裸足出現在顏心憐面前。

看著顏心憐愣愣的樣子,青龍聖女笑了笑:“我可不是打算獎勵你哦~”

隨即她的眼神猛的一變,周遭突然出現一

股股強大的電流,伴隨著青龍聖女一腳飛踢踏在顏心憐的臉上時,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噫噫噫哦哦哦!”

青龍聖女周遭的電流,順著她的腳底傳遞到顏心憐的臉上…直至全身,強大的電流讓顏心憐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此刻的她臉動一動手指頭都做不到,更別提把這隻電的她大腦空白的臭腳拿開的想法了。

“停下…咿咿咿!好痛…好痛啊啊啊!”

青龍聖女停下了電擊,臉上再次出現淡淡的微笑:“要是你現在同意做我的寵物的話,我就放過你…”

“我都說過了,這不可能…咿咿咿!”

強大電流再次瞬間她的臭腳,把可憐的顏心憐電的直翻白眼。

“我才不會…咿咿咿!不會同意的啊啊啊!快放開我!哦哦哦!”

青龍聖女淡定的欣賞著顏心憐崩壞的表情,看著顏心憐在自己腳下被電到身體顫抖,但忽然她聽到噗嘰噗嘰的流水聲…

黃色的液體伴隨著濃烈的騷味從顏心憐身下流出,青龍聖女嫌棄的看了一眼,竟然是顏心憐被電到漏尿了,嘖…直到現在都不肯求饒嗎?

青龍聖女厭惡的“呸”了一聲,一口黃痰毫不猶豫地落在了顏心憐臉上,用腳踩著顏心憐乾淨的地方,把她像抹布一樣擦了擦她自己漏尿汙染的地面,這就是她不願意成為她寵物的“母狗”的懲罰…

蛛倩看著顏心憐的慘狀不禁有些分神,被白虎聖女抓住破綻,配合趕來的青龍聖女一同控制住了她。

“那麼…這些小打小鬧該結束了,也是時候讓這蜘蛛精付出代價了…自然是讓這小姑娘親自報仇比較好呢…”

說著,青龍聖女將手放到刺客少女的肩上,電流湧過,與被電傻了的顏心憐不同,刺客少女只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充滿了磅礴的力量,讓她有了一種一腳踢爆這妖女腦袋的想法。

刺客少女將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腿上,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如同蓄勢待發的彈簧。

“姐姐,我為你報仇!”

蛛倩緊咬著牙,看著這一切發生,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她做好了準備,輕輕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她能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正在逼近,但她此刻心中卻出奇的平靜,彷彿已經看透了一切。

隨著刺客少女高抬腿狠狠踢向蛛倩,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刺耳。蛛倩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蛛倩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顏心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為她擋下了這一擊…

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顏心憐無力地癱倒在蛛倩的懷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捨。蛛倩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有震耳欲聾的嗡鳴聲。

隨即蛛倩怒吼一聲,全身靈力暴漲,如同燃燒的火焰,她獻祭了大量的生命力,氣勢瞬間攀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她猛的掙脫開白虎聖女的束縛,一把抱起顏心憐,如同瘋了一般逃離了現場。她的動作迅速而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

蛛倩跌跌撞撞的衝進洞府,許小青呆呆的看著蛛倩手上氣若游絲的顏心憐,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發什麼神經!”蛛倩語氣止不住的顫抖,“她那一腳踢在我身上最多就是讓我受傷而已,你一個靈力都沒有了的廢人為什麼要給我擋那一下!”

儘管嘴上責備著顏心憐

,但她手上卻一刻不停地為顏心憐輸送靈力,試圖治療她嚴重的傷勢。

然而…顏心憐臉上的虛弱依舊不減,被那蓄力一腳踢中下巴後,她的大腦就總是傳來刺痛感,顏心憐苦笑了一下:“看來我要死了…”

蛛倩淚流滿面,看著顏心憐越來越虛弱的樣子,內心充滿了自責和後悔,要是不去為了修煉去襲擊那些凡人該多好…

從來都是強勢而又冷酷的她,此時居然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哭泣著:“你…不許這麼說,能好起來的…”

顏心憐費力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蛛倩的臉頰,輕聲在蛛倩耳邊說道:“聽我說,蛛倩…自從師姐告訴我你揹著我去吃掉一些凡人時,我就想了很久…”

“我很害怕,害怕你變成我不喜歡的樣子,所以…乾脆就這樣結束吧,讓我在此刻停下,這樣我就能把你最好的一面…那天溫柔安慰我的你牢牢記在心裡…”

蛛倩問道:“那我呢?你要丟下我一個人嗎?”

顏心憐緩緩說道:“這就是傷害無辜之人的代價…對那個刺客少女來說那可是她最珍貴的人,對您抱有恨意再正常不過了,而您只不過是…失去了一條母狗而已…”

蛛倩大聲吼道:“誰說你不是我最珍貴的人了……”

她死死地盯著顏心憐,努力不讓眼淚滴落,對著顏心憐說道:“明明這一切才剛開始…還有那麼多的事沒做…你就要這樣離開了嗎?”

“我恨你…”

但蛛倩臉上的淚珠卻緩緩滴落…

顏心憐只從她的話裡感受到濃烈的不捨,眼神溫柔道:“我也愛你…蛛倩大人…”

蛛倩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上去,感受著顏心憐輕微的呼吸,只敢小心翼翼的進行這最後的親熱。

最後時刻,顏心憐輕聲在蛛倩耳邊說道:“別擔心,我們還會再相見的,我向您發誓…”她的聲音如同輕柔的微風,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隨之時間也悄然回退…

…

顏心憐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從微弱的狀態,忽然變成了健康的狀態讓她有些稍微不太適應。

“怎麼了?”殷蓮心問道。

“師姐…我好想你!”顏心憐看到殷蓮心一下子就抱了上去,這讓殷蓮心有些臉紅,今天師妹這是怎麼了?這麼主動?

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殷蓮心把顏心憐放了下來,提醒道:“我們可快要到那個蜘蛛精的洞府了,打起精神來…”

…

許小青看到蛛倩大人微微皺眉,於是詢問道:“怎麼了?”

蛛倩淡淡的說道:“有兩位蓮香宗仙子出現在洞府了,而且她們始終牽著手,我幾次想要將她們分開都沒能做到…而且她們好像知道我在哪似的,離我現在的位置越來越近了…”

畢竟自從父母離世後,許小青就一直被蛛倩大人照顧著,聽到蛛倩大人有危險,許小青從角落裡翻出抑靈液,立馬做好了戰鬥準備。

…

沒想到…那兩個仙子一點也不上當,那個稍微可愛一點的仙子,居然還用法器白襪將她給困住…

還說什麼…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可惡…

許小青捏了捏拳頭,發誓要讓那個叫顏心憐的傢伙好看。

不曾想,面對兩位結晶境的仙子圍攻,甚至那個顏心憐居然有許多從未聽說過的仙法,讓蛛倩大人最終落敗(各種“吶,按照約定,這蜘蛛精交給師妹來處理了~”

殷蓮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沒想到這次出擊如此順利。

許小青

看著那個顏心憐不知使了什麼術法,居然將蛛倩大人吸了進去,不由得問道:“你把…那蜘蛛精怎麼了?”

顏心憐只是淡淡笑道:“放心,她倒是不會有事…”

偷偷看了一眼殷蓮心,顏心憐又補充道:“哼,不過本仙子肯定會好好教訓她一頓就是了!”

忽然顏心憐又指了指許小青,“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許小青扯了扯嘴角:“哈…?我…?”

不過,此時顏心憐已經進入到小世界裡了。

小世界裡的某處牢房…

“妖女!”看到顏心憐氣勢洶洶的出現,剛剛醒來的蛛倩頗有些頭疼,她有些搞不明白這個仙子到底在想什麼,剛才的戰鬥中,明明有許多機會將自己重傷,她卻始終只是用更加柔和的手段,用那白襪將自己毫無痛苦的勒暈…

“莫非…仙子是想把我調教成奴隸?呵…我是不可能屈服於你的,要殺就殺,要放就放…磨磨唧唧,我可沒功夫陪你玩朋友遊戲!”

顏心憐嘆了一口氣,蛛倩的記憶看來需要讓她想起來,那麼…

在蛛倩皺著眉毛的注視下,顏心憐離開了這裡,但不一會一個一模一樣的顏心憐又出現了,只不過跟剛剛的相比,這個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對…

面對她這妖女,這個奇怪的顏心憐雙手叉腰,一下子就把衣服脫光,以赤裸全身的母狗姿勢,當成匍匐在她這個妖女腳下,連連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就迫不及待的伸出小舌頭在自己那臭烘烘的腳趾頭上來回舔弄著。

一邊舔著自己的臭腳,還一邊搖晃著屁股,發出一聲聲羞恥的歡呼聲…

一時間,搞得蛛倩手足無措…

…

看到顏心憐突然出現,殷蓮心已經能做到波瀾不驚了…

“事情既然解決了,那我們就會宗門吧?”

顏心憐點點頭,卻不料許小青突然猶豫著開口:“要…要離開這了嗎?我能不能…去祭拜一下我的父母?”

殷蓮心挑了挑眉,顏心憐會收徒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沒想到這小姑娘身世還挺悽慘的?

顏心憐笑著點頭:“自然是可以啦…”

就這樣,幾人又走在前往愚村的路上。

…

聽說那蜘蛛精被消滅了,愚村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一絲驚喜,反而有不少的人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

原本就靠著南莞國給予的補償,她們早就不知道什麼叫工作了,要是以前,隨便在外面拐一個孩子回來,充當自己家的,獻給那蜘蛛精,隨隨便便就能胡吃海喝個幾月,哪像現在這樣…

奈何這滅掉蜘蛛精的乃是蓮香宗仙子,這幫人就算在心裡再怎麼埋怨,也不敢當著顏心憐的面指責她的不是。

只是…一旁躺著的一個村姑忽然看到了許小青,她揉了揉眼睛,忽然陰陽怪氣的說道:“呦,沒想到你這小畜生還活著呢,真是踩了狗屎運,怎麼…回來是看看你那對白痴父母的?”

許小青默默無語。

哦…是王姨啊…從她嘴裡說出這種話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道歉!”

誒…?

自己的便宜師傅…那個一路上總是一臉和善的看著自己的仙子…

此刻居然死死的揪著王姨的領子,眼神冰冷的說道:“向我的徒弟…許小青,下跪道歉!”

王姨顯然有些發懵,她才反應過來這許小青居然莫名其妙的搭上了一位仙子,但她顯然不打算對一個昔日在她家像狗一樣的小姑娘道歉,

她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這…仙子…就算她是你的徒弟…也不能…”

“啪!”

顏心憐一巴掌打的王姨暈頭轉向,搖搖晃晃的一下子跌倒在地。

這一巴掌別說是王姨,就連一旁的許小青和殷蓮心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顏心憐居然動手打人了?

王姨哪吃過這種虧?她當即就要不顧對方仙子的身份,把她罵個狗血淋頭,但那位仙子接下來冷冰冰的話語讓她呆愣在原地。

“再不道歉,我就把你嘴裡那條舌頭拔出來,再讓你自己嚥下去,讓你這輩子再也講不了話。”

王姨看著此刻的顏心憐,只感覺身體一顫,下意識的將含在嘴邊的辱罵嚥了下去,她嚥了一口口水,最後竟然是真的面朝許小青當場下跪,磕頭求饒。

“滾!”

王姨頓時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原地,那狼狽的樣子讓許小青忍不住笑出了聲,只是笑著笑著,她又有些眼角發酸。

…自父母離世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為我說話。

就算是蛛倩大人,也只是叫我打回去。

也許…有個這樣的仙子師傅也不錯?

顏心憐忽然感到胳膊被抱住,她輕輕的伸出手,摸了摸許小青的腦袋安慰著她。

“沒事了,以後師傅護著你…”

祭拜結束後,許小青想要見見熟悉的面孔,於是朝著顏心憐說道:“師傅,我能不能見見蛛倩大人啊?”

許小青內心其實有些忐忑,她再見到蛛倩時,她已經乖乖的成為自己這位仙子師傅的奴隸了。

顏心憐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嗯…確實,應該讓你們見見面呢,等我一下哈…”

說完,她有些慌亂的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臉上印著一個淡淡的腳印,有些尷尬的嘀咕道:“交涉失敗…”

最後,顏心憐只能對許小青囑咐道:“不許把裡面的事說出去啊…”

許小青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進讓她感到新奇的小世界,許小青環顧四周,發現此地的樣子居然與蛛倩大人的洞府一模一樣。

只是相比於之前,這裡現在各種設備齊全,甚至能在這洞府中見到堆積如山的古樸書籍。

許小青回頭張望,發現自己的師傅不知去了哪裡,於是她膽子逐漸大了起來,左搖右晃的尋找著蛛倩的蹤跡。

終於,她在一處禁閉的房門處停下,仔細一聽,居然聽到了一個女人哼哼啊啊的喘叫聲…

不好…!難道是蛛倩大人已經…!

許小青不敢多想,一下子推開房門,卻看到…那在地上赤裸全身跪拜在地的不是蛛倩大人,(各種?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此時自己的白給師傅正含著蛛倩的臭腳趾,聽到聲響,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許小青,然後使勁嗦了一口蛛倩的臭腳趾,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大聲說道:“小主人~母狗好想你啊~”

“師…師傅…”許小青有些尷尬的回應,但此刻的師傅卻好像跟自己認識的那位不同,而且…小主人?這個稱呼越聽越耳熟,自從來到這小世界,就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慢慢回來了似的…

看著自己仙子師傅那張發情諂媚的蠢臉,沒由來的…許小青忽然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這一舉動立馬讓那跪著的仙子師傅直翻白眼,鼻子呼哧呼哧的拼命聞著自己的小汗腳。

真是大不敬…但為什麼感覺這位仙子師傅的臉…恰好很合自己的腳呢?

許小青沒由來的罵了一句:

“傻逼…”

頓時…那原本就聞著自己汗腳暗爽不已的師傅,在被自己鄙夷的罵了一句“傻逼”後,竟是反而立馬大聲感謝,隨後嘴巴里發出“哦哦哦噢噢噢?”的奇怪聲音,一抽一抽的聞著自己的臭腳高潮了?

“…許小青?”

許小青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師傅…啊不對,那自己腳下這個…

哦~想起來了~這個是她許小青的小母狗啊~顏心憐無奈的解釋道:“在這個小世界我幾乎有無限的實力,這個是我創造的分身,簡單來說,這個顏心憐的腦子裡只有跟你們的記憶,嗯…是你們的專屬小母狗呢…”

蛛倩看到顏心憐出現,朝她擺了擺手說道:“過來…”

顏心憐扭過頭:“我不,都有一個了還不滿足嘛…”

但蛛倩只是“嗯?”了一下,一臉高冷的顏心憐就平靜的走到蛛倩面前,跪了下來。

“就…就這一次哦…”

蛛倩摸了摸顏心憐本體的腦袋:“兩個怎麼了?正好一個給我舔臭腳,一個給我舔逼~不不…應該再要一個,那個給我舔屁眼~三隻小母狗在我身邊跟我爭寵獻媚,表現最好的那條可以把嘴洗乾淨了後跟我接吻,表現最不好的那條,就給我舔屁眼,到時候邊讓她舔,邊放屁燻死她這條臭母狗~”

顏心憐本體一邊給蛛倩舔著下面,一邊不由得笑了起來:“呦,真是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呢~”

蛛倩眯了眯眼睛:“我看你這條母狗是在故意犯賤是吧?是不是老早就像成為我的便器母狗,舔我的屁眼了?”

顏心憐噗嗤一笑:“蛛倩大人英明~小母狗的心思都被你發現啦~”

事後,許小青打算以後就在這裡修煉了,畢竟能一直見到蛛倩大人,還有她的小母狗~顏心憐本體有些虛弱的離開了蛛倩的洞府,隨即前往這小世界另一個區域…

顏心憐緩緩在小妖村落下,一下來就遇到蘇黎,這小狐狸看著顏心憐大眼瞪小眼,然後忽然說道:“好啊,你這條母狗仙子,不跑去給我們當畜牲幹活,怎麼來到這裡偷懶了?”

是的,在成功創造出了分身以後,顏心憐自然也給蘇黎她們製造了一個專屬於她們記憶的白給仙子顏心憐。

“我…我是本體…”

無視了顏心憐蒼白的解釋,面對這小世界至高無上的主人,蘇黎隨便找了一捆繩子,直接就將顏心憐捆了起來,隨後又在她脖子上打了個結,赫然是把她當做一條趕路的母馬把她騎回去。

顏心憐只要動動手指就能阻止這可笑的一幕,但她依舊被這普通的繩子勒著脖子,頭上頂著個臭烘烘的襪子,被蘇黎騎了回去。

畢竟,無關本體與分身,她顏心憐不都是蘇黎小姐的傻逼母馬嘛~“嘿,小的們~我把這偷懶的傻逼母馬抓回來啦~”

唐三娘和兔耳娘小白自然是給這位小狐妖鼓了鼓掌。

“你們說,要怎麼懲罰她?”

唐三娘心中微微好笑,其實她知道眼前的顏心憐正是本體,沒準是來看望她們的,結果一來就遇上了蘇黎,被她這麼羞恥的騎了回來…

不過…沒準蘇黎知道呢,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也說不定~蘇黎看她們不說話,場面有些安靜,只好咳嗽了一下,手指指著一顆小樹:“來人,給我把這傻逼母馬綁到那顆樹上!”

唐三娘內心說了一句多有得罪,然後一巴掌拍在顏心憐的屁股上:“還不去到那顆樹

下跪好?難道還要等主人們親自動手把你綁起來嗎?”

顏心憐再也說不出自己是本體的話,而是立馬磕頭賠罪:“對…對不起…不勞煩主人們高抬貴手了,傻逼母馬這就把自己綁起來~”

等顏心憐自己被綁到了樹上,蘇黎點點頭,勉強認可了她的犯賤行為,隨即相當有氣勢的小手一揮:“哼哼,正好最近修煉突破了築基境,就拿你這騷母馬來試試我這築基肉棒的威力!”

說完,她咕噥著小手,用力一搓,但小腹卻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顯然是失敗了,這讓顏心憐不小心笑出了聲。

“哈…?你這傻逼母馬居然敢笑話我?”

氣急敗壞的蘇黎,哪怕沒有神奇的築基肉棒,她也抱著顏心憐,用自己的下面不斷用力頂著…

“日死你…!氣死我了!日死你這傻逼母馬呀!”

身材嬌小的蘿莉狐妖,身高才到自己的一半,居然抱著自己說出“日死你,日死你!”這樣的話…顏心憐只覺得非常可愛,全然沒有在意蘇黎越來越快的動作…

不對…這摩擦的速度…好快…咦…怎麼下面起反應了?

蘇黎可不會管這管那的,抱著顏心憐的腰肢不停的摩擦:“日死你!我一定要把你這傻逼母馬日成大傻逼!”

明明連根肉棒都沒有,顏心憐卻在蘇黎柔軟的小腹上感受到了奇妙的快感…

不…不好…要是真的被這樣弄高潮了,會被她們笑話一輩子的…!

“停下…傻逼母馬投降了…蘇黎大人…哦哦哦噢噢噢…等等…傻逼母馬要被你日死了啊~”

“要敗北了…傻逼母馬要敗在蘿莉小腹上了…不要哇…哦哦哦噢噢噢…噴出來了…被區區蘿莉小腹摩擦產生的快感噴出來了啊…!”

看著顏心憐吐著舌頭,一臉痴傻的樣子,蘇黎“呸”了一口:“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被我連根肉棒都沒有的小蘿莉狐妖給日成傻逼了啊?”

“對不起…!傻逼母馬居然敢嘲笑蘇黎大人,活該被日成不斷髮情的奴隸牲畜~”

蘇黎笑了笑:“現在就開始求饒了?可我們還沒完事呢!上!唐三娘,讓她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唐三娘一步踏出,對著兩眼翻白的傻逼母馬顏心憐抱拳行禮,嬌喝一聲,一隻臭氣熏天的大汗腳一下子踹向顏心憐的還在不斷分泌淫液的小穴。

“哈…!”

“噫噫噫哦哦哦!好厲害!被唐三孃的大臭腳一下踹到高潮了啊!”

瞬間顏心憐的小穴像是遇到主人似的,在唐三孃的臭腳面前,立馬哭出了淫穢氣息的眼淚,抱著她的臭腳不停親吻著,希望她趕緊進來用臭腳丫子插爆自己的傻逼小穴~“小穴…傻逼母馬的小穴被唐三孃的臭腳丫子征服了啊~”

高潮漸漸褪去,顏心憐吐著舌頭大口喘息起來,看向了兔耳娘小白。

小白很乖的…應該不會再欺負我了吧?

但只見小白掏出了一根長度寬度都十分驚人的超級胡蘿蔔,那粗壯的胡蘿蔔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了陽光的日夜呵護,表皮上還有剛剛拔出來而沾染的新鮮泥土…

“誒…誒…誒?小白你拿這個要幹什麼?”

兔耳娘小白“哼哼”一笑:“當然是懲罰你這偷懶的傻逼母驢啦,食我無敵胡蘿蔔大棒子口牙!”

“哦哦哦噢噢噢,用胡蘿蔔也…也太奇怪了吧!”

“太大了…快拿出去…拿出去啊!”

“噫噫噫哦哦哦,居然會被一根胡蘿

卜捅到高潮,我真是個賤貨大傻逼啊!”

…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嗯…?主人你們在幹什麼?”

顏心憐的分身緩緩爬著過來,在看到自己的本體被綁在樹上,被如此大膽的欺辱時…她怒了!

“你這傻逼本體…!本來是我該被虐成這樣的…啊啊啊…氣死我了啊,看我不用我的扶她小肉棒把你給日哭啊!”

顏心憐看著面露不善的自己,汗毛直立。

“喂喂喂…我可是你啊,對自己都下的了手嗎!停下,我可是本體!我叫你停下!哦哦哦噢噢噢!”

不過,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顏心憐嘆了一口氣:“嗚嗚…自己的扶她小肉棒也太丟人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喂!”

分身瞪了她一眼道:“還不是你的錯!傻逼本體!”

顏心憐立馬下跪道歉:“嗚嗚嗚,對不起!傻逼本體向您磕頭道歉了!”

分身無語道:“啊啊啊氣死我了,為什麼爽的總是你啊!”

蘇黎在旁邊一邊捂著肚子笑,一邊看著這一幕,看來她早就知道那個傢伙是顏心憐的本體,就是想欺負她罷了。

“行了行了,兩條賤畜都有份~乖乖趴下,用我的臭腳給你那飢渴的小逼踹出來就好了~”

分身連忙露出感激的表情:“嗚嗚,蘇黎小姐你真好…您來當我這條傻逼母狗的主人真是太好了~”

然後,小妖村就傳來了兩條賤貨牲畜的淫叫…

探望完畢的顏心憐有些臉紅的離開了那裡,就不提後面蘇黎見到許小青時,笑著拿出了“最強仙子白給在三隻小妖的臭腳之下”的留影石,看到許小青那壞壞的表情,顏心憐就知道下次再找她,自己絕對會被好好“折磨一番”了。

出了小世界,顏心憐又找到了殷蓮心,在顏心憐紅著臉提出想被師姐狠狠幹上一番時,殷蓮心笑著撫摸起小腹,不多時,一根築基肉棒就緩緩出現…

“哦哦哦噢噢噢,師姐好厲害…傻逼師妹要被師姐的築基肉棒乾哭了啊~”

…

當兩人酣暢淋漓的結束奇妙的運動之後,顏心憐忽然提出想出現看看星星…

面對這幼稚的一幕,殷蓮心扯了扯嘴角,但最終還是跟著她一起走到了宗門外。

夜深人靜,顏心憐和殷蓮心手牽著手走在某處風景不錯的樹林裡,周圍有不少蟲兒正吱吱的叫著。

甚至顏心憐還幸運的遇到了一朵正在緩緩盛開的潔白曇花,那轉瞬即逝的美麗身影,讓她想起了某位姐姐…

顏心憐在心底默默說道:“曇夢姐姐,請你一路走好…”

隨後,顏心憐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坐下,漫天的星幕中,顏心憐有些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美景,而一旁坐著的殷蓮心,卻是歪著腦袋,悄悄的看著她。

如此美景,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