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怎麼會去黑人社區做志願者(下)

母親怎麼會去黑人社區做志願者(下)

當姜月泫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看著寂靜無聲的客廳,她悄步走進臥室,而在她的右手上,一個黑桃紋飾的手提包被她緊緊握在手中——那是杜羅送給她的禮物。

她臉上的潮紅都還沒褪去,踩著高跟鞋的雙腿也虛浮彆扭,這是因為她的屁眼裡還夾著杜羅內射四次的精液——這些精液被一個大號的肛塞堵在了體內。

濃濁的精液在體內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姜月泫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後庭的異樣感,但杜羅命令她今晚不能拿下這個在體內堅硬無比的金屬肛塞,她只得強忍著這種讓她雙腿發軟的虛浮感,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進了衛生間,姜月泫默默褪下凌亂不整的衣物,性慾被大肉棒滿足的她此時變得愈發明豔,豐腴飽滿的胴體在燈光下反射出誘惑的光澤,但乳頭和脖頸卻有些發紅發紫,這是因為在剛才的纏綿中杜羅吸吮得太過用力導致的。

轉過身,她右側臀瓣明顯比左側紅腫不少,杜羅對她的屁股可是毫不憐惜,到現在略一觸碰都還讓她疼得倒吸涼氣。

“再洗一遍澡吧...”

姜月泫有些猶豫的想到,其實她很想吸聞著身上留下的黑人體臭入眠,但是這些體液交雜的味道屬實太過濃郁,如果不早點洗掉,明天早上就很容易暴露。

微微嘆氣後,姜月泫走進淋浴間,沖洗起自己的身體,看著被泡沫打滑的光澤玉體,她忽然幻想起和杜羅一起洗澡的場景,自己用身體來摩擦杜羅健壯的身軀,再用嘴來將那根黑色巨物舔得乾乾淨淨,光是想到這裡,姜月泫的陰唇便又一次溼潤了。

“不行...要忍住...主人不允許我自己自慰...”

臨走前,杜羅命令姜月泫,除了得到他的允許,否則姜月泫便不能自己自慰,如果慾求不滿就得來黑人社區找他或者是其他黑人來性交。

有主人的任務在身,姜月泫只得忍耐住自己飢渴的慾望,急忙用水衝淨身體,隨後穿上睡衣便躺到了床上。

“不行...還是好癢...”

她的淫穴和屁眼裡就如同有一萬隻螞蟻在不停爬動,讓她如坐針氈,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睡覺。

就這樣姜月泫在床上不斷滾動,不知過了多久才在不安中緩緩入睡。

......“媽,你這是要去哪?”

林子涯奇怪的看著眼前氣質截然不同的母親,此時姜月泫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烏黑的秀髮挽成美麗的盤發,但衣服確實樸素無華的棕色大衣,頭與身體相襯顯得格外違和。

他不是沒有見過自己母親化妝的樣子,但以前母親的妝容大多都是淡妝,無法掩蓋她那高冷的氣質,但今天卻一反常態的溫柔嬌媚,如同一個剛剛成年的青春少女。

姜月泫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身體輕微顫抖神色卻沒有什麼異常的說道:“你娜塔莎阿姨約我去油畫館參觀,據說那裡是她丈夫新開的,想讓我去欣賞一下。”

林子涯點了點頭,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媽媽,今天下午我朋友來咱們家,你晚上回來做飯嗎?”

以前一旦有朋友來,姜月泫總是很願意親自下廚讓兒子的同學欣賞一下自己的手藝,不過她此時卻更願意呆在黑人社區,享受背德的淫亂性愛。

不過為了不暴露,姜月泫還是抿了抿嘴,微笑說道:“當然,我下午回來。”

......“大家都在看我,真的好羞恥...”

姜月泫脫下身上的棕色大衣,露出衣下的吊帶黑絲情趣內衣,粉色勃起的乳頭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時不時就有黑人在她的巨乳肉臀或黑絲美腿上揉捏一把。

“當痴女真的是太棒了...”

姜月泫雙目盪漾著秋波,被一群陌生的醜陋黑人當做痴女隨意的撫摸私密的肌膚,是她在遇見杜羅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也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淫蕩行為,才能滿足她逐漸被開發出來的變態性癖。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

黑人社區的一家健身房裡,姜月泫穿著緊身開襠瑜伽服,半蹲在一個紅色的狗盆上,正淫亂的蠕動著自己的屁眼,在她的周圍,數個黑人以及攝像機正在欣賞著她的淫姿。

一個銀色的金屬肛塞上粘連著腥臭的體液,就被扔在狗盆旁,一眾黑人用猥瑣的笑容等待著即將上場的戲劇。

“噗~”

一聲淫屁從姜月泫的屁眼裡傳出,與之隨行的是腥臭濁白的濃精從她的肛門裡噴射而出,如此痴態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但姜月泫卻沒有在意,因為她已經沉浸在眼前的大肉棒上了。

沒錯,此時的她正一邊屁眼噴射濃精,另一邊則是用舌頭和紅唇為眼前的陌生黑人潤滑肉棒,不知多久沒洗的肉棒搭在她的臉上,腥臭的氣味讓她根本無法思考,舌頭不停舔弄得連淫蕩的口水都止不下來的從嘴角流出。

“讓我看看玄月小姐今天的訓練流程...嗯...深蹲100次,提臀100次,臥推20次,一字馬拉伸...”

正享受姜月泫口交的黑人教練拿著一個寫字板,笑著對姜月泫說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姜月泫不捨的吐出黑人的肉棒,紅唇露出迷醉的弧度,柔媚微笑道:“好的...請多多關照❤...”

......“啪啪啪!啪啪!”

“已經五十次了,繼續加油。”

姜月泫穿著黑色開襠瑜伽褲,柔軟的肉臀一上一下,努力地做著教練要求的“深蹲”運動,而教練便是躺在她的身下,愜意地享受這位美女的屁眼服務。

這所謂的“深蹲”便是這樣,姜月泫夾著教練的大肉棒,通過蹲起用屁眼來套弄雞巴,如此往復100次。

“啪啪啪啪!”

“哦哦哦...好爽...”

姜月泫胸前蹦跳的一對大白兔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景色,由於瑜伽服太短,而姜月泫的胸又太大,所以她深蹲沒幾次她的那對大奶就蹦了出來,又彈又軟的到處跳動,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姜月泫畢竟學習過舞蹈,對深蹲或是瑜伽都無比熟悉,但她完全沒料到深蹲居然還有如此變態的玩法,一時間有些佩服發明這些玩法的人——這可比正常體位的性交舒服太多了。

黑色緊身褲包裹的美腿與半露半掩的雪白肉臀相互襯托,光是這樣都能讓無數男人為之痴迷,願意天天拿來當擼管配菜,更不要說她的淫蕩屁眼裡還夾著一根猙獰的黑色肉根。

“99!100!好,開始提臀。”

......“咕嘰咕嘰...”

姜月泫潮紅著臉,踮著腳俏然站立,所謂“提臀”就是讓她站的不動,屁眼裡夾著肉棒,不停地蠕動肛門和周圍臀部的肌肉。

不過教練為

了鍛鍊姜月泫其他的肌肉,很貼心的為她提供了揉胸服務,碩白的大奶子在一對黑手裡上下翻飛,被捏著乳頭玩弄成各種形狀。

“啊啊...啊哈...去了...”

姜月泫低聲嬌媚的喘叫傳到教練耳中,而美人菊穴傳來的與提臀截然不同的收縮感更是給了他充足的反饋,一激動便將腥臭的精液灌進了眼前美人的儲精罐屁眼中。

“哈啊...好燙...”

姜月泫踮著腳站定,全部意識都集中在屁眼裡,肉棒的抽搐、精液的灼燙,都足以讓她沉醉其中,不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黑人教練則很快地回過神來,伸手在姜月泫的美臀上輕拍一下,笑罵道:“小母豬,別回味了,趕緊準備臥推。”

“好的...主人...不...教練先生❤~”

不一會,躺在臥推器上的姜月泫雙腿“大”字岔開,纖細的雙臂握住一個看似很大的槓鈴,“賣力”地向上推動著。

實際上這個槓鈴是充氣的,只是拿來當做拍攝影片的道具,姜月泫這種力量,普通的槓鈴尚且抬不起來,更別說在這種場合臥推了。

所以說是什麼場合呢?一個靚麗美女穿著緊身瑜伽服,暴露著陰唇雙腿大開地坐在臥推器上,黑人教練將手中的罐子擠壓,油光發亮的液體直直的滴落在姜月泫的陰唇上。

“又是這些精油...”

姜月泫對此可不陌生,就是這些精油開啟了她的媚黑母豬人生,是這些精油的作用,才讓她僅僅幾次便痴迷上了黑人的肉棒,也是以這個精油為楔子,她逐漸被這群黑人開發出淫蕩的本性,時至今日,精油的作用已經不重要了,就算真的治好她的精油毒癮,她也離不開黑人的大雞巴了。

“哦...小穴...好爽...”

教練的兩根手指沾滿了精油,無比嫻熟的摳挖起姜月泫的淫穴,淫蕩的喘息聲迴盪在這家健身房中,這位美婦的肥厚美唇被玩弄得一塌糊塗,愛液與精油的淫香瀰漫在房間中,引得眾人性慾大增。

“哈哈,我來晚了,你們已經開動了嗎?”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杜羅穿著一身健身服走了進來。

“當然沒有,這位美女是杜羅先生您邀請進來的,您當然有優先使用權,我們怎麼可能會搶用呢?”

“嘿嘿,你們用也無所謂,畢竟這隻騷婊子慾求不滿的很,你們用完了她也會爬過來搖臀找我求肏。”

“哈哈哈...”眾人笑了起來,姜月泫坐在他們中間,羞恥無比但又有些期待被一群骯髒黑人輪姦的場景。

“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好!”

......“哦哦噢噢噢!大雞巴進來了!”

杜羅和教練將姜月泫如同漢堡包一樣夾在中間,兩根黑雞巴在她的屁穴和淫穴裡一進一出,肏得這位美婦汁水橫流,滿臉痴意的一邊呻吟一邊和黑人教練愛意親吻。

“兩根肉棒一前一後...這種感覺真的要上癮了❤...好爽...去了...”

“真是個尤物名器!”教練毫不吝嗇地讚美道,他的龜頭被姜月泫的騷穴又吸又舔,深不見底的淫蕩陰道簡直就是為他們這種大屌黑人量身定製的一般。

“那是當然,這個母豬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教出來的。”杜羅則是在享受姜月泫的騷賤屁穴,明明昨天剛被捅得屁眼幾乎脫落,但今天卻又變得緊緻無比,簡

直就是天生的吸精魅魔。

“草了!我不行了,要射了!”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黑人教練第一個堅持不住,把滾燙的濃精留在了姜月泫體內,敗陣下來的他將姜月泫的雙腿掰直,以一字馬的姿勢搭在兩個高臺上,笑著說道:“一字馬練習正式開始,其他人可以來了。”

周圍的黑人淫笑著蜂擁而上,姜月泫一字馬的姿勢正好可以讓他們毫不費力地享受她的身體,此時一部分黑人排在杜羅身後,想要品味這位美女的騷屁眼,另外一部分則排隊抽插起她的肉穴,勢必要將她灌滿成淫蕩的泡芙。

姜月泫的期待成為了現實,被當做公廁一樣肆意使用的屈辱如同令人上癮的毒藥一般在她的心間化開,自己將會成為眼前身後數不清的黑人的媚黑妻子,自己在社交圈子留下的冰山貴婦的印象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或許這才是她最真實的面貌。

“請大家盡情使用我吧❤...”

.........“我草!這麼大的房子,林子涯你還真是富二代啊!”

姜月泫家,一個身材矮小、留著平頭的黑人小子無比震撼的看著房間,明明是高層大廈,但裡面的空間卻比他印象裡的別墅還要寬闊明亮,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屬於是太過震撼了。

林子涯略顯得意的笑了笑道:“這不過是我家的一處房產罷了,只不過離學校近,我和媽媽就住在這裡,等下回帶你去看看我們家的郊外莊園,那才叫震撼。”

這個黑人小子叫杜坦,是林子涯的同學兼損友,兩人經常在學校拌嘴,還因為暗戀同一個女同學相互攻擊過,不過最後冰釋前嫌,成為了關係要好的朋友,至少林子涯是這麼認為的。

明明是個黑人,但杜坦身材卻是矮小無比,就跟沒長大的小鬼一般,跟林子涯站在一起,能讓他人充分地感受到高富帥和矮矬窮的區別是什麼樣的。

杜坦毫不拘謹的在林子涯家中到處走動,這奢華如同宮殿的公寓讓他感覺就如同做夢一般,自然怎麼看都不會膩。

走到二樓的鋼琴間,杜坦的眼睛瞬間呆住了,痴痴地看著掛在鋼琴一側的油畫,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個畫上的美女是誰啊?”

油畫上,冷豔絕倫的黑髮美人穿著一身潔白的蕾絲禮服,靜謐如同夜間的白百合一般坐在椅子上,清麗的雙眸靜靜地注視著前方。

林子涯對這個色批同學的眼神頗為不滿,這個傢伙見到個美女就走不動路,雖然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對自己母親的肖像畫露出這般表情還真是有夠不要臉。

林子涯的眼神讓杜坦瞬間明白了一切,尷尬的笑了笑道:“這就是你媽媽?”

林子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這不是明擺的嗎。”

杜坦又戀戀不捨地看了兩眼面前的油畫,心不在焉地答道:“確實很像。”

“以前聽你天天吹噓,沒想到你媽媽居然真的這麼漂亮。”

林子涯撇了撇嘴,沒有理會這個傢伙:“咱們去下一個房間吧。”

杜坦故作正經地一馬當先走出鋼琴房,向著下一個房間走去。

“這裡是我屋,這邊你別進去,是我媽媽的房間。”

“okok,那咱們就在你屋打遊戲吧!”

林子涯笑著點了點頭,這傢伙出了天天打遊戲看黃片之外什麼也不會幹,難怪杜茗看不上他,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是個黑人,可沒幾個女生會喜歡

那看起來就很髒的黑皮膚。

......“草!你為什麼不看B點,對面都摸過來了!”

林子涯的房間裡,他們兩個人人手一臺電腦,肩並肩的打起了csgo,不過此時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畢竟雙方都認為對方是坑逼,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最終,林子涯先繃不住,氣憤的摘下耳機道:“我去趟廁所。”

“你等等,大的還是小的,我也想去。”

“大的。”

“那你先等會,我先去。”

“行吧,快點,出門右手第二個房間就是。”

杜坦大步流星地走向廁所,在裡面撒了泡尿,回來時,他剛走到走廊便大喊道:“我上完了!你去吧!”

林子涯捂著肚子飛奔出來道:“草,我好像有點鬧肚子。”

杜坦嘿嘿笑道:“可別還沒坐上去就噴了。”

“快滾吧!”

林子涯走進廁所,但杜坦卻沒有回到林子涯的房間,他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廁所方向,緊接著悄咪咪地走向林子涯房間相反的方向,最終停在了姜月泫的房門前,他輕輕地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屋,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的湧進杜坦的鼻尖,房間的佈局清幽中又帶著華貴的韻味,讓杜坦不禁心中暗道:“不愧是大美女的房間。”

這個黑鬼目標很明確,那便是姜月泫的更衣間,他快步走到衣櫃前,在幾個抽屜裡來回翻動,最終終於找到了盛放姜月泫內衣的抽屜。

保守的、性感的、黑色的、白色的各式內衣被整齊擺放在一起,但杜坦看都沒看,徑直的把手伸向那個沒有被疊放的黑色蕾絲內衣。

他無比確定,這個多半是那位美女媽媽沒有換洗的內衣。

這個無比猥瑣的小黑鬼拿起那個無比輕薄的蕾絲三角內褲,嘿嘿笑道:“就算外表看起來再怎麼清純,穿的小內褲都會是這種色情的款式嘛,我就笑納了。”

他拿起內褲放在鼻尖,用力深吸一口,媚肉的淫香頓時在他的腦海中盪漾開來,姜月泫陰唇的模樣甚至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一定是那種很肥厚很柔軟,插起來又緊又暖的那種!”

杜坦沒有在房間多做停留,將內褲塞進自己的拉鍊口袋後,就連忙復原房間的原本擺放,迅速地回到了林子涯的房間。

......“嘿嘿,林子涯,我看到了個好東西,你要不要看?”

林子涯白了杜坦一眼,這個傢伙說的好東西只有可能是黃片,而且還是那種黃白皮女人和黑人做愛的視頻,他可沒有任何興趣。

看林子涯沒有回話,杜坦繼續說道:“你不看肯定後悔,這是見過的最正點的女人,這個視頻從上傳到現在一直都位居榜首,老刺激了。”

林子涯忽然有些心動,作為青春期對情愛已有懵懂的少年,他對杜坦口中的正點女人也很感興趣,於是故作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道:“那種拍AV的女人哪裡會有什麼好看的,我看看。”

杜坦笑著把手機遞了過去,對林子涯的嘴硬毫不在意,這小處男怎麼可能抵擋的住這種誘惑。

當林子涯看向手機裡的av,他的目光頓時僵住了,視頻中的女人穿著黑桃比基尼和色情開襠皮褲,淫蕩地挺胯顯擺著自己淫溼不堪的騷賤陰唇,修長的手指在蜜唇裡來回扣弄,發出讓人心跳加快的色情聲音。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讓林子涯感到無比的

熟悉,縱使她戴著如同蒙面舞會一般的蕾絲面具,又怎麼能瞞得過和她朝夕相處的林子涯呢?

媽媽?

林子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儘管目光死死地盯著視頻中的美女淫蕩自慰,但意識卻無比模糊,血液湧上他的大腦,讓他的眼睛開始充血。

怎麼會...自己那優雅端莊的母親怎麼會像是一個婊子一樣在攝像機面前自慰,自己一定是認錯了!

沒錯!自己一定是認錯了,只不過是長得很像...但這也太像了...無論是身材...還是露出的半張臉頰...林子涯的呼吸逐漸從原本的僵滯變得急促起來,視頻中的美女摳挖陰唇的場景與“啪嘰”的水聲讓他不甘的硬了起來,無論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姜月泫,這幅場景對他這個小處男來說還是過於衝擊了。

“哦哦哦齁齁哦哦❤~~”

女人自慰的呻吟無比勾人心魂,她甚至一點矜持都沒有,要多浪蕩有多浪蕩的淫叫,這讓林子涯始終無法將這個女人的形象與自己的端莊母親重疊在一起。

突然,一根讓林子涯自慚形穢的大黑肉棒佔據了鏡頭,一個說著蹩腳中文的粗魯聲音也跟著從手機裡傳出:“今天我們BLACK BITCH迎來的一位重量級新人,那就是我們玄月仙子——她原本是優雅高貴的天上仙女,不過在見識了我們黑人的大雞巴之後,她便回憶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便是專門服務黑人的媚黑女仙。”

“玄月仙子?”

聽到黑人的話語,林子涯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這玄月顛倒過來不就是月玄嗎,這彷彿就像是對他宣判了死刑,強烈的疼痛在心臟中攀爬蔓延,就好像被人死死攥住了一般,但偏偏自己的肉棒又無比的不爭氣,這讓他根本就沒有靜下心來思考的能力。

杜坦正準備笑著自豪地告訴林子涯,這視頻裡的男人就是他的老爸,但看到林子涯臉色的不對勁後,疑惑的他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語,轉而問道:“林子涯,你小子沒事吧,不會是看到這麼漂亮的騷女人,雞巴要硬到爆了?”

林子涯沒去理杜坦的嘲笑,而是深吸一口氣問道:“杜坦,這是什麼軟件?”

“BLACK BITCH啊,全球最大黑人性愛視頻網站,裡面可有不少漂亮女人做愛的視頻,每次看得都羨慕死我了,不過像這個女人一樣頂的還真是少見。”

杜坦的話語沒有夾雜任何惡意,但是傳入林子涯耳中卻是無比的刺耳,他額頭青筋冒出,強忍著不去對杜坦動手,而是假裝鎮定地說道:“我突然想起有點事,你先玩著,我待會回來。”

杜坦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你要是想擼管就去廁所,別整這麼多。”

“滾!”

林子涯沒能控制住自己情緒,怒罵了一聲,這聲沒有笑意只有怒火的怒斥讓杜坦當場愣住了,而注意到自己失態的林子涯按了按太陽穴道:“我可有女朋友,不會做這種事情,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向著大門走去。

聽到最外面一樓大門撞上的聲音,杜坦疑惑地嘀咕道:“你不是和杜茗只牽過手嗎,連嘴都親不到,裝什麼呢。”

......離開家的林子涯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他不敢去找司機,這種家醜怎麼可能讓司機這個外人知道,而未成年的他只能徒步

去尋找自己的媽媽姜月泫。

回想起早上自己母親嬌媚的妝容,林子涯心臟一顫,忽然有些不敢去找了,如果自己撞見了母親和那個黑人偷情的場景該怎麼辦——現在他已經下意識地認定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了。

但他不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尋到姜月泫,那他看到的將不是姜月泫和黑人偷情的場景,而是一個被一群黑人二穴,不,三穴齊開、白漿四溢的精廁母豬。

不過好在林子涯根本無從得知自己母親的去向,他走在道路上也只不過是為了釐清自己無比混亂的思緒,去思考自己那無比優雅保守的媽媽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

“一定是被威脅了!”林子涯牙齒都要咬碎了,這是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性,那個可惡的黑人一定是用什麼東西威脅了自己的媽媽。

林子涯越想越憤怒,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一拳錘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劇烈的疼痛與內心的憤怒碰撞,才讓他有機會喘一口氣。

深吸一口氣,林子涯決定找個地方靜一靜來思考這件事的對措,絕對不能讓母親知道自己看到了那個視頻,不然母親那樣內心細膩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後,說不好會發生什麼。

“林子涯?”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林子涯側頭看去,一位黑髮微卷的青春美女正偷笑著看向他,似乎在高興於二者突如其來的相遇。

女孩的穿著看起來時尚但其實十分保守,黑色的長裙給她增添的一絲沉穩的氣質,但戴著的圓形的裝飾眼鏡和劉海上的心形髮卡讓她的氣質又變得頗為活潑可愛。

“杜茗?”林子涯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自己的女朋友,一時間不知道高興還是煩躁,表情也變得有些複雜。

“你怎麼啦?”杜茗輕笑著走了過來,摟住林子涯的胳膊,貼心的問道。

雖然她看出林子涯現在的情緒有些不對,但只當是些小事,沒有太在意。

“沒什麼,主要是有些問題想要好好思考一下。”林子涯苦笑說道,他可不敢和自己的女朋友說這些事情。

杜茗的眼眸微轉,認真地說道:“那就去最近剛開的一家咖啡館吧,我去過一次,很安靜的。”

林子涯沉默了一會,勉強擠出微笑道:“好。”

“我帶路,走!”杜茗拉著林子涯的手,落落大方的向前走去,黑髮飄逸的美麗身影讓林子涯不禁有些失神。

作為豪門大小姐的杜茗向來都是學校裡所有男生女生們的女神,她不僅十分美麗,同時身材也是頂級,甚至是全國舞蹈大賽的總冠軍,可謂是人中龍鳳。

而就這樣一位女神大小姐,卻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開朗女生,同時因為某些原因,她比其他同齡人晚上兩年學,比林子涯等人要年長兩歲,因此在學校中可以以一位成年大姐姐的身份傾聽其他同學的煩惱,而且她還總能給出很棒的解決方案,讓她得以和所有同學成為好朋友。

這樣的一位完美女孩能夠成為林子涯的女朋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杜茗最羨慕且最景仰的女性就是林子涯的母親姜月泫,這位美婦一直都是她的學習目標,而作為她的兒子,杜茗也是愛屋及烏,加上林子涯性格長相成績都本就不錯,因此杜茗很樂意地接受了林子涯的告白,成為了他的完美女友。

林子涯對自己能交到這樣的女朋友一直都感到很驕傲,但他現在確實沒什麼心情

來享受和杜茗牽手的溫馨,滿腦子都是在想如何救出自己的母親,讓她從黑人的脅迫中逃出來。

二人很快來到了咖啡館,杜茗點了兩杯咖啡後便一言不發的等待林子涯思考,她不僅性格開朗,情商也是極高,知道這個時候給林子涯一些安靜的空間才是最好的。

她從未看到林子涯的這般樣子,雖然心有疑惑,但林子涯不說她也不會追問。

林子涯手捧著冒熱氣的咖啡,嘗試從如麻的思緒中理出一條線,一條將自己母親拯救於水火之中的線。

“報警?不行...找打手把黑人幹掉?那得先知道那個黑人的身份...死一個黑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倒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總之不能讓媽媽和杜茗知道這些事情,一切只能靠自己,現在先想辦法弄清那個黑人的身份吧...”

一想到視頻中母親那毫無廉恥的模樣,林子涯下體就可恥的硬了起來,婊子一樣的服裝,還公開自慰,這如果要讓父親或者別的熟人知道,那就完蛋了...“但我還有機會挽救這一切...”

林子涯心中默默想到,下意識地抿了一口咖啡,強忍著不讓自己去回憶視頻中的那具色情無比的完美胴體.........另一邊,林子涯走後,杜坦奇怪的看著視頻,不知道那個小子為什麼看個黃片會變得那麼激動。

“嘶...現在他家裡就我一個人...那我是不是...”

杜坦嚥了口唾沫,想到了姜月泫房間裡的那些性感內衣,胯下的巨物就頂了起來。

“這女人比杜茗還頂,要是能上一次,死都值了,林子涯這逼小子為什麼有這麼大的福分...”

“等一下...”杜坦猛地一驚,拿起手機點開了剛才的視頻,那個有著魔鬼身材的頂級女人又一次出現在了屏幕中央。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沒有去在意這個女人如同痴女般的淫蕩騷叫聲,杜坦無比專注地看著這個女人的臉,試圖還原出她沒戴面具的模樣。

“我草!不會是真的吧!”杜坦連忙跑到鋼琴房,將手機對準牆壁上的肖像畫,姜月泫的臉逐漸和視頻中的女人重疊在一起。

杜坦雙手顫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姜月泫,沒想到林子涯的母親居然和自己的老爹鬼混在了一起,還同意拍視頻出來,不愧是自己老爸。

杜坦色心大起,一想到這個肖像畫上的冷豔美人居然其實是自己老爸調教的媚黑母豬,這種反差感就讓他興奮無比,不過他也不傻,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林子涯那小子恐怕已經發現了這件事,不能讓他有機會壞掉這件好事。

杜坦舔了舔嘴唇,心想道:“希望那個小子在外面多待會,也不要讓他找到他媽媽,不過以那小子的慫逼樣,根本不敢去找他媽吧,要是撞見什麼場景就不好咯。”

杜坦的期待成為了現實,從咖啡館離開後,杜茗為了讓林子涯心情好些,決定帶著他去商場給他買幾件衣服,而面對女友的邀約,林子涯自然也不會拒絕,只得將母親的事情暫時放到腦後,和杜茗一起向著北面的大商場走去。

......“子涯?我回來了...”

姜月泫走進家門,此時她和早上離開時完全換了一身衣服,原本的那件棕色大衣被那群黑人拿來擦射完精的肉棒,讓其在上面沾

滿了腥臭的精斑,已然是無法穿在身上了。

她臉上帶著誘人的粉紅,深藍色的夾克長褲嚴實地遮擋住全身,但這件衣服下其實只有一件三點式的比基尼充當內衣,其餘身上則滿是和黑人縱慾淫虐後的傷痕和乾涸的淫液,雖然路上已經想好了換衣服的理由,但她還是很害怕回家發現林子涯和他的朋友就在客廳。

此時她小聲的試探了一下後,確認林子涯不在外面後,便躡手躡腳地走向自己的臥室,準備清理一下身體順便再換一身衣服。

“阿姨!”

姜月泫身子一僵,循著陌生的聲音側頭望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且身材短小的陌生男孩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黑人!

姜月泫陰蒂一熱,騷賤的淫水便不由自主的從肉穴中溢出,這讓她的內心無比難堪,她怎麼也沒想到,林子涯的同學朋友居然是個小黑鬼,她如今早已被開發成了看見黑人就會發情的母豬,根本沒辦法和這個小黑鬼正常對話。

“不行...必須要在子涯的同學面前維持良好的儀態...”

姜月泫輕咬下唇,美眸裡的情慾彷彿要化成了實質,但還是忍耐著小腹的燥熱而溫柔說道:“你是子涯的同學吧,叫什麼名字啊?”

“嘿嘿,我叫杜坦,阿姨你真的好性感啊,之前在鋼琴房看到你的肖像畫我就呆住了,現在看到真人果然比肖像畫美麗一萬倍!”

“他說我性感...”

受精後的姜月泫雌性激素分泌的比以往更甚許多,聽到眼前小黑鬼半調戲半誇讚的話語後更是心花怒放、騷汁四溢,雙腿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阿姨,你沒事吧?”杜坦心中一陣竊喜,這女人慾求不滿都寫在臉上了,果然是個一頂一的騷貨。

“沒...沒事...”

姜月泫雙腿夾緊,粉唇喘著絲絲熱氣,嗓音溫柔地說道:“阿姨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去找子涯玩,待會我來招待你。”

她話音剛落,黑人小鬼杜坦便邁步上前,抱住姜月泫的屁股,然後將腦袋埋進了她的乳溝之中來回磨蹭,根本是連演都不想再演了。

“噫!”

姜月泫瞳孔收縮,身上傳來被小黑鬼抱住的感覺刺激了她的神經,嬌軀微顫間便是美美的高潮了一次。

眼前美婦那敏感的顫抖自然瞞不住趴在她身上的黑小鬼杜坦,他抬頭嘿嘿一笑:“我要阿姨現在就招待我,悄悄告訴你,現在林子涯那傢伙不在家哦。”

“子涯不在家?...”姜月泫的嗓音變得有些顫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明顯這個黑人小鬼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那些事情,此時她放棄了忍耐,全然不顧這個是自己兒子的同學,羞澀地低聲說道:“那讓阿姨好好的招待你❤...”

即便這裡是自己家,即便自己的兒子隨時都有可能回來,再即便這個黑小鬼是自己兒子的同學,姜月泫都無所謂了,被肏到爽才是她腦海裡最重要的事情。

杜坦心中狂喜,沒想到自己啥都還沒幹就成功了,事先準備的話術一句都沒用上,這女人簡直不像是自己要勾引她上床,反倒像是她想勾引自己上床啊!

之前還以為是個高冷美人,還有些擔心會不會成功,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慾求不滿的蕩婦!

他淫邪一笑,烏黑的手臂摟住姜月泫,帶著她走進了臥室.........杜坦雙眼放光地看著姜月泫那堪稱完美的

成熟女體,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皮膚又白又嫩,根本不像是生過一個孩子的母親,這種極品女人他來到中國這麼久以來根本沒有見過,這次果然是走大運了!

姜月泫感受著黑人小鬼肆無忌憚的目光,羞澀又有些驕傲,果然沒有黑人會拒絕像自己這樣的女人。

“阿姨身上好髒啊,上午是不是去黑人社區當廁所了呀?”

雖然杜坦無比想上姜月泫,但他還是忍耐著先挑逗了一句,想看看姜月泫有什麼表現。

姜月泫先是一愣,隨後臉色漲紅,羞恥地說道:“不...不是...是去健身了...”

杜坦心中竊笑,這所謂的健身是什麼他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他對姜月泫的表現也無比滿意,於是繼而說道:“那先洗澡吧!我也好久沒洗澡了,阿姨和我一起先去洗澡如何?”

“...好❤。”

杜坦一邊挑逗著姜月泫躁動不已的敏感騷菊,一邊帶著她走進浴室,時不時還在姜月泫的陰蒂上刮一下,把這位美豔少婦的心神勾得死死的。

走進浴室,姜月泫羞澀地半跪下來道:“阿姨給你脫衣服...”

杜坦淫笑著接受姜月泫溫柔的脫衣服務,他右手肆無忌憚地放在姜月泫的腦袋上,就好像姜月泫是自己豢養的雌寵一般,而姜月泫雖然羞恥,但還是無比溫順地沒有反抗。

姜月泫小心翼翼地脫下杜坦的褲子,本想一點點露出他的陽物,但誰知道褲子脫到一半,一根腥臭無比的黑色巨吊便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她的臉上,黑人的體味與精臭瞬間從鼻尖湧上大腦,將姜月泫衝得目眩神迷,紅唇滿是愛意地親吻了上去。

“嘿嘿,看來阿姨很喜歡我的小雞雞啊!”

小雞雞...姜月泫看著這根讓自己的小穴不停呻吟的巨物,對這個小孩既單純又變態的話語感到一絲異樣的感覺,但很快又被下體的躁動牽回了心神,滿心期待地溫柔說道:“杜坦,來和阿姨一起洗澡~”

“好!”

杜坦坐在洗澡用的塑料椅上,而姜月泫便坐在他的身後,修長的美腿滿含性暗示地纏在杜坦腰上,軟嫩的小腿肚將那根黑肉棒壓住,一對淫蕩而柔軟的巨乳壓在杜坦的後背上,右手則拿著花灑,對著兩人的身體灑出溫暖的清水。

溫水灑在了杜坦的身上,明顯地變得有些渾濁,但姜月泫不僅不在意,甚至更加賣力地用自己的巨乳美腿等部位按摩起杜坦,不遺餘力地為這個小黑鬼清洗身體。

杜坦無比愜意地享受著美婦身體的侍奉,身後的柔軟觸感以及肉棒傳來的被細膩肌膚摩擦的快感讓他彷彿到了天堂一般,尤其是姜月泫身上那如同百合一般的體香更是讓他爽得要飛起來一般,此刻癱在姜月泫身上根本動都不想動。

姜月泫寵溺地看著杜坦,他那滿足的表情讓姜月泫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再次浮現出來,她忽然有種衝動,想就一直這樣照顧杜坦,不斷地從他身上獲得那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突然,杜坦開口說道:“阿姨,林子涯那傢伙有和你這樣洗澡過嗎?”

姜月泫面色一紅,被他從那種奇怪的滿足感中拽了出來,勉強笑著回答道:“我們是母子,他已經那麼大了,我怎麼可能這樣給他洗澡呢。”

“嘿嘿,林子涯那傢伙都沒享受過自己母親的巨乳搓澡,那我享受到了,我算什麼

呢?”

姜月泫臉頰越來越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跟自己更親密的兒子林子涯沒有享受過的事情,杜坦這個自己剛認識一天的黑人小孩卻享受到了,他還是林子涯的同學,這讓姜月泫內心複雜無比,原本愛溺揉搓的身體也停了下來,氣氛開始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杜坦也注意到這個問題,心中不禁有些懊惱,看來姜月泫最大的軟肋就是林子涯,自己這麼說反而會激起反彈,緊接著他便假裝苦笑道:“真羨慕林子涯啊,有這麼好的母親,可惜我都沒見過我媽媽,聽我爸爸說,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姜月泫先是一愣,隨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杜坦靠在姜月泫的懷裡,故作撒嬌地說道:“姜阿姨,你能不能當我的乾媽啊,我好像體驗一下有媽媽的感覺。”

姜月泫心房一顫,終於知道自己那異樣的感覺究竟是什麼了,這個小黑鬼杜坦雖然有些好色,但一舉一動都有一些身為小孩的幼稚,再加上矮小的身材,毫無疑問是激發出了自己心中的母愛。

姜月泫嘴張了張,想到這個小孩從未體驗過母愛的溫馨,最終還是心一軟,溫柔地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那你以後就叫我媽媽吧。”

杜坦心中一喜,忙不迭喊道:“媽媽,最喜歡你了!”

姜月泫嬌羞不已,一時間有些手無足措,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乾兒子一起在浴室渾身赤裸的貼在一起洗澡,這讓她的體溫愈發滾燙了起來。

不過杜坦可一點也不羞澀,他笑吟吟的把玩起姜月泫搭在自己腿上的一對瓊脂玉足,手指在姜月泫粉嫩的腳掌上來回划動。

“噫!癢!”姜月泫敏感地蜷縮起粉嫩的玉足,想要阻止杜坦,但她的腿此時反被杜坦按住,根本抽不回來。

足掌的騷癢不禁讓姜月泫如坐針氈,也讓她本就淫溼不堪的騷穴再度活躍起來,杜坦腦後的喘息也變得嫵媚而急促了起來。

杜坦絲毫沒有停止的意圖,甚至故作單純的說道:“我也想給媽媽洗澡嘛。”

姜月泫哪裡不知道這個小色鬼的想法,但她還是內心升起一陣暖意,無比溫柔地說道:“但也不要撓媽媽的腳哦,很癢的,你放開媽媽的腳,媽媽給你按摩好不好?”

“我要媽媽用腳給我按摩!”

“啊?”姜月泫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杜坦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杜坦嘿嘿一笑:“當然是媽媽用腳按摩我的大雞巴呀!”

姜月泫暗啐一聲,內心又羞又喜,語氣上故作無奈地說道:“臭兒子,依你便是~”

杜坦笑著鬆開姜月泫的雙腳,只見姜月泫的雙腳靈巧一翻,便將杜坦的肉棒夾在中間,肉棒滾燙的觸感順著腳心傳入她的腦袋裡,雖然是第二次做足交,但這種奇妙的感覺依舊讓她意識飄忽,身體變得愈發興奮了起來。

姜月泫拿起自己洗澡常用的沐浴露,對著杜坦的肉棒擠了下去,純白的沐浴液從杜坦的龜頭上流下,流進姜月泫玉足和肉棒的縫隙之中。

準備工作都做好後,姜月泫的玉足開始滑動了起來,藉著沐浴液的潤滑,修長而晶瑩的玉足不停地按壓摩擦著杜坦的肉棒,原本就敏感的腳掌因為摩擦肉根的觸感而愈發躁動,而在杜坦看不見的身後,姜月泫紅著臉揉搓起自己淫蕩的痴女陰唇,幻想起腳心上的那根滾燙巨物插進自

己體內後的感覺,騷穴慾求不滿地不停開合了起來。

在自家浴室裡和黑人乾兒子偷情,這種buff疊滿的場景讓姜月泫早就飢渴無比,很快按壓揉搓陰唇的手就變成了兩個,一個按壓唇肉,一個揉捏陰蒂,把姜月泫爽得雙目泛白,而玉足的動作也愈發激烈,賣力地為杜坦足交擼管。

姜月泫的足交服侍可謂是周到無比,一對如同羊脂般潔白的玉足貼著滾燙的肉棒上下翻飛,把杜坦的黑雞巴從龜頭到包皮都清理得一乾二淨,時不時還用腳心踩著杜坦的龜頭做來回圓周運動,不僅讓杜坦爽了,姜月泫自己也是舒服無比。

身後的喘息聲愈發急促,杜坦自然知道姜月泫在自慰,他無比想目睹這位美麗乾媽的自慰春色,但還是忍下來專心享受玉足的服務。

“媽媽,我要射了!”

杜坦雙手緊握住姜月泫的腳踝,讓她的玉足夾住自己的肉棒,下一秒,濃稠的精子瞬間噴出,射到了姜月泫雙腳組成的足穴裡。

滾燙腥臭的精子掛在姜月泫玉足上,讓這位美婦的情慾徹底逼近高潮,但她卻始終沒有高潮成功,堆積的性慾在門口打轉,讓她的內心無比煩躁。

但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握住姜月泫正在自慰的雙臂,姜月泫雙目迷離地看著杜坦,只見這個黑人小鬼淫笑著說道:“媽媽,讓我這麼舒服,我也要報答媽媽。”

說完,他的雙手當即攻進了姜月泫的小穴,一手將手指捅進粘膩的陰道,另一隻手開始拉扯起姜月泫陰蒂上的小豆豆,可以說是毫無挑逗的技巧,但卻把姜月泫搞得嬌軀亂顫,右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太過淫亂的呻吟。

“嘿嘿,媽媽看起來明明是很高冷的御姐,但卻有著很廢物的小穴呢。”

“啊啊…不要調戲媽媽…哦哦啊哦哦…”

“那可不行,我要讓媽媽好好舒服一下,看招!”

“咦咦!噫!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

原本拉扯姜月泫陰蒂的兩根手指猛地插進她的後庭,四根手指兩兩強暴著她的敏感穴肉,把這位淫蕩的痴女媽媽當場搞到了絕頂昇天。

“噗嗤...嘩嘩...”

晶瑩的陰精從姜月泫的廢物小穴噴射而出,射到了杜坦身上,這個黑人小鬼無比得意的笑了笑,把這樣的大美人搞到潮吹可謂是無上的成就。

“還沒結束哦,我要把媽媽洗的一乾二淨!”

“欸?”

“噢噢噢!”

杜坦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手中,藉此機會開始享受姜月泫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尤其在姜月泫的關鍵部位又揉又搓,把這位剛剛高潮還敏感無比的美豔媽媽搞得渾身酥軟,才剛剛高潮的小穴又開始充血,陰蒂又一次興奮地勃起了起來。

“嘿嘿,媽媽的乳頭很敏感嘛。”

“不要…那裡…”

“噢噢噢噢噢!”

杜坦帶著泡沫的手指在姜月泫的乳頭上又轉又搓,把姜月泫刺激得已經不顧儀表地吐出舌頭,一臉淫蕩發情的痴態。

她修長的美腿緊緊纏在杜坦腰上,兩人的身上都抹滿了夾雜二者體液與愛液的泡沫,溢滿情慾的淫香無時無刻不在催促著二者進行下一步的活動。

杜坦用佈滿泡沫的黑色小手把玩著姜月泫的豐臀,把她那成熟水蜜桃一般的性感臀部當做解壓玩具一樣擠壓玩弄,可謂是讓杜坦愛不釋手。

尤其是姜月泫那藏在豐臀深處的色情菊花,扒開臀肉就會羞澀地若隱

若現,那粉嫩的模樣讓杜坦內心一動,便將臉貼了上去。

“噫!”

姜月泫菊穴一緊,那種溼熱柔軟的感覺讓她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羞恥地低聲說道:“小杜…不要…媽媽那裡很髒的…”

“沒有啊,很香!”

姜月泫羞恥得都想找個豆腐撞死了,被自己的乾兒子舔屁眼之類的,這也太離譜了!

儘管她覺得這太過羞恥,但她身體卻是很誠實,杜坦才舔了沒一會她就迎來了一波小屁眼高潮,趁著高潮菊穴放鬆的一瞬間,杜坦又將舌頭更進一步,靈活地在姜月泫的後庭裡蠕動起來。

姜月泫扶著浴室的玻璃門,臉上的表情要多淫蕩有多淫蕩,迷離的眼神,微張的紅唇,活生生就是一個被玩弄得神魂飄忽的雌性模樣。

“又去了…”

姜月泫就好像是在給杜坦作報告一般,輕聲細語地低吟一聲,菊穴又是一陣收縮。

這種高潮遠不比潮吹激烈,但卻讓姜月泫更是迷離,彷彿就像是被杜坦從菊花裡吸走了魂魄一般,整個人都有氣無力地不停在高潮。

這與被大黑雞巴捅穿的快感截然不同,如同涓涓細流,沒有間歇地給她帶來不激烈但又足夠上癮的美妙體會。

這個騷女人已經被她乾兒子的舌頭所征服了,豐滿的臀部迎合著杜坦的舌頭,在他的臉上蹭啊蹭,索取著更進一步的後庭高潮。

十幾分鍾過去,杜坦終於是感受到有些舌頭痠麻,這才收回舌頭口齒不清地淫笑道:“媽媽,蘇糊不蘇福啊?”

姜月泫趴在玻璃門上,巨乳被擠壓成淫蕩的扁平形狀,她對著玻璃還在不停喘著淫蕩的熱氣,雙腿間流著不知道是愛液還是水漬的透明液體,聽到杜坦的話語,她才嬌柔無力地轉過頭,羞媚地說道:“乖兒子,把媽媽搞得好舒服❤...”

“嘿嘿,那就又輪到我舒服了。”杜坦甩了甩自己的大雞巴,向姜月泫展示自己的資本。

姜月泫嫵媚溫柔地說道:“不要急❤~先讓媽媽把你洗乾淨,到時候咱們再慢慢地...”

“好!”

“壞孩子,用了這麼多沐浴露,可要節約哦,就讓媽媽用身上的泡沫給你搓乾淨吧❤~”

姜月泫抱住杜坦,用自己身體上的沐浴露又一次給杜坦搓起了澡,時不時用乳頭蹭一蹭杜坦的臉,把這個小黑鬼的肉棒挑逗得堅硬無比,而姜月泫自己也是渾身發燙,看著那根令她移不開目光的黑龍,呼吸無比急促。

......洗完澡後,姜月泫溫柔地給杜坦擦乾了身體,正打算給他裹上浴巾,誰知杜坦突然拍了拍她的屁股道:“不用裹浴巾,咱們直接去鋼琴房,我要媽媽一邊彈鋼琴一邊被我肏!”

聽到這句話後,光是想了想那種場景,姜月泫的心臟就開始狂跳不已,她看了看杜坦的大雞巴,壓抑著激動的嗓音,溫柔說道:“好...那我們走❤...”

杜坦摟著姜月泫的蠻腰,二人就這樣赤裸地走出浴室,來到了二樓的走廊,明明是在自己家中,但姜月泫此時就如同羞恥露出一般興奮不已,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和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孩子在家中偷情,還不穿衣服地到處走動,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姜月泫又興奮又迷戀地將身體緊貼著杜坦,雖然這個小黑鬼比自己小許多,但作為能將自己騎在身下的雄性,姜月泫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倚靠在他的身

上,來為自己這不知廉恥的背德行為增添一些勇氣。

被杜坦帶到了鋼琴房,姜月泫看著房間正中央自己那幅優雅聖潔的肖像畫,心中的羞恥背德感再升一級,本就嬌豔欲滴的面容變得更加春情滿溢,那早已在自己心中生根發芽的名為“背叛”的枝芽變得愈發茁壯,將原本的貞潔作為養分逐漸吸收殆盡。

“嘿嘿,媽媽給我彈一首吧。”

姜月泫羞媚點頭,坐到了鋼琴椅上,雖然興奮的身體讓她的雙手顫抖,但優美的音樂依舊無可挑剔地從她的指尖盪漾開來。

隨著鋼琴聲逐漸輕靈,姜月泫似乎也獲得了短暫的冷靜,整個人都沉浸在眼前的樂器上,甚至忘記了自己此時正在全裸彈奏。

不過杜坦這個黑人小鬼哪裡懂得欣賞這種美妙的音樂,他看著氣質逐漸變得優雅沉凝的姜月泫,胯下的巨物變得愈發挺立,他無聲淫笑著靠近姜月泫的身後,一邊欣賞著姜月泫赤裸誘人的潔白背影,一邊伺機挑逗姜月泫。

“咿呀!”

姜月泫驚叫一聲,原本連貫的鋼琴聲也斷開了,她紅著臉看著一雙小黑手託著自己的巨乳不停揉動,乳房傳來的快感讓她徹底從寧靜中脫離出來。

“嘿嘿,媽媽繼續彈嘛。”杜坦假裝撒嬌般說道,他就站在姜月泫身後,滾燙的肉棒抵在姜月泫的後腰上來回磨蹭。

姜月泫被他這麼一挑逗,慾火馬上就竄了上來,此時哪裡肯罷休,乾脆嬌媚誘惑道:“好兒子,你坐椅子上來,媽媽坐你身上彈好不好?”

杜坦一聽,興奮得連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隨後姜月泫站起身,而杜坦則坐到了鋼琴椅上,下一秒,姜月泫扒開自己淫蕩的肉穴,扭著色情的屁股坐到了杜坦身上。

“哦哦❤~”

“啊...”

淫慾的肉壺將黑棒一吞而盡,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滿足的喘息,杜坦根本沒想到姜月泫這個母豬的肉穴居然如此頂級,強烈的吸力簡直堪比他之前用過的一些飛機杯,肉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好像溫軟的香舌一般不停的舔舐吸吮著自己的雞巴。

“我草!”

杜坦猛地回過神來,這個女人的名器肉穴竟然讓他差點魂飛九霄,自己以前操過的那些女人跟姜月泫比起來簡直就是凡人和仙子的差距,一想到自己剛剛的失神,杜坦就有些惱羞成怒,只有自己把女人肏到意識模糊的份,必須好好懲罰這個母豬媽媽。

姜月泫經過了這麼多黑人肉棒的肏弄,此時已然是有了些抗性,不至於光是被插入就爽得神志不清了,她滿心歡喜地享受著肉棒摩擦肉壁的快感,賣弄著自己從杜羅調教下學會的扭臀技巧。

杜坦已經上到了姜月泫,於是也不想再裝幼稚了,他下體一撞,命令道:“母豬媽媽,快給我繼續彈鋼琴。”

“哦!”姜月泫子宮吃痛,杜坦的行為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服從的信號,於是她馬上屈服道:“好好...媽媽馬上給你彈...乖兒子再用力一點肏媽媽❤~”

姜月泫十指顫動,無法結成旋律的琴聲從鋼琴裡傳出,任她如何想要認真彈奏,肉穴裡那根不停碾動她柔弱花蕊的粗暴肉棒也不會給她一點機會。

反倒是肉棒撞擊腹腔的淫亂啪聲彷彿形成了一道讓人慾火上湧的淫亂樂章,讓姜月泫肉穴積累的快感變得越來越多,柔美的嬌軀也變得愈發酥軟無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杜坦時而淺插、時而重碾,交合的啪啪聲早已超過姜月泫無力的彈奏聲,成為了房間內的主旋律。

小黑鬼嘿嘿笑道:“看來媽媽的琴聲還不如當做人體樂器被彈奏的聲音好聽呢,其實這才是你最擅長的吧,用你的廢物小穴吹我的黑笛子。”

杜坦的汙言穢語挑逗得姜月泫如臨絕頂,像她這種抖M母豬對這種侮辱根本毫無抵抗力,此時她的騷穴越夾越緊,開始毫無底線的迎合起杜坦的辱罵:“哦哦哦哦!是的!媽媽最擅長用騷穴吹乖兒子的大黑笛子了!好兒子的大黑笛子把媽媽搞得好爽!哦哦哦噢噢噢!”

杜坦喘著粗重的氣息,每次抽插都恨不得把蛋蛋都塞進去,而姜月泫此時也完全沒有精力再繼續彈鋼琴了,柔軟的巨乳被琴鍵壓扁,整個人都趴在了鋼琴上。

優雅端莊的肖像畫注視著二人,就如同那個曾經的冰山美人正在冷漠的看著如今身為媚黑母豬的自己,巨大的羞恥感讓姜月泫的小穴收得比之前幾次的偷情都要緊許多,這可苦了杜坦,每次拔出肉棒再插進去都想要將精子滿滿灌進姜月泫的肉壺裡,但礙於男性的自尊他才苦苦撐到現在。

“哦哦哦...乖兒子...媽媽要去了❤~~”

杜坦咬著牙,此時他早已沒了原本的淫邪笑容,聽到姜月泫的話語,他才鬆了口氣,隨即惡狠狠地說道:“快給我高潮,我也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得到了杜坦允許高潮的命令,姜月泫的騷穴當即開始潰堤,淫亂的肉壁緊緊纏住肉壁,子宮深深地親吻著杜坦的黑紫色龜頭,想要從裡面吸吮出濃稠滾燙的雄性精華。

“哼!”

杜坦悶哼一聲,下一秒射精的爽快感便在他的腦內瀰漫開來,姜月泫的騷穴實在太頂,這次射精是他有史以來射出最多的一次,很快便灌滿了姜月泫的肉便器子宮,開始沿著肉棒和肉壁的貼合處向外逸散開來。

“哦哦哦...好燙...好舒服...充滿活力的年輕精子...把媽媽灌得好滿...”

聽著姜月泫如同夢囈般的淫靡呻吟,杜坦舒爽地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摟住姜月泫的柔軟柳腰,頗為滿足地說道:“騷貨媽媽,我的大雞巴有沒有滿足你呀?”

姜月泫趴在鋼琴上,還在品味子宮一抽一抽的快感,聽到杜坦的調戲後,不禁嬌嗔道:“壞兒子,射得媽媽肚子好鼓,子宮都被搞麻了~”

杜坦嘿嘿一笑:“這就受不了了?待會還有更刺激的呢!”

姜月泫心花怒放,嬌媚笑道:“媽媽去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等吃完飯,你再獎勵媽媽。”

“嘿嘿,當然好啦,就怕到時候媽媽趴在床上求饒。”

“壞孩子,又調戲媽媽~”

忽然,杜坦想起一件事情,當即摟住姜月泫,神神秘秘地說道:“媽媽,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姜月泫有些疑惑地將耳朵貼近杜坦,只聽到杜坦用揶揄的語氣說道:“林子涯看到你和我爹偷情的視頻了。”

“?”

姜月泫臉色一白,她根本沒去思考杜坦的父親是誰,既然他說是視頻,那就只可能是自己在黑人社區拍下的那些亂交影片,她紅唇微微顫抖,用略帶哭腔的嗓音說道:“真...真的嗎?”

如果被自己兒子發現這種事情,那自己以後該怎麼活...杜坦“嘖

”了一聲,將姜月泫摟進懷裡,低聲笑道:“我看他的表情多半是認出你來了,被親兒子發現自己在外面偷腥咯?”

“我該怎麼辦...”姜月泫眼角已經有淚水溢出,儘管她也知道這是自己自作自受,但她確確實實不希望自己兒子被捲入到這種事情裡來,如果無法挽回...姜月泫心亂如麻,自己這般不知廉恥的行為被自己的親生骨肉所看到,就算林子涯最後原諒了自己,那她也無顏去面對他了——她此刻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杜坦可不希望這種場景發生,他知道時候未到,於是假意安慰道:“別擔心,以我對林子涯的認識,他估計會以為你被人威脅了,如果他跟你提起這件事,你就先往這方面解釋,如果沒有提起,你最近就在他面前表現得有些煩悶憂愁,這樣可以先拖一會,這段時間裡我會給媽媽你想到一個解決辦法的。”

“真的嗎...”姜月泫看著眼前比自己小許多的乾兒子,心中萌生了一絲期待,這段時間被洗腦的經歷讓她變得開始容易輕信黑人們的花言巧語,縱使這些話語有多麼的浮誇虛假,而此時杜坦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雌穴裡,這讓她更是對這位黑人雄性小鬼信服不已。

“當然,我肯定會幫媽媽你的呀!”

杜坦嘿嘿笑著摟住姜月泫,安慰似的撫摸著她的秀髮,而在他的目光深處,一抹陰翳透露出來,象徵著他的真實想法並非如此。

“那就聽你的...”姜月泫低著頭,聲音虛弱無比,剛才的驚嚇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心神,高潮後的疲憊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

“不用擔心,媽媽你要是累了就回屋子裡休息去吧。”

姜月泫心中浮現一絲暖意,擠出笑容道:“沒關係...媽媽去給你做飯...”

“好~”杜坦撒嬌般喊道。

......“對了...難道說...杜羅是你的爸爸?”

“嘿嘿,當然了,我的雞巴不比我爹的小吧...”

上午剛被爸爸玩弄到屁眼漏精,下午又被兒子給壓在鋼琴上狂肏,自己就像是這對父子的禁臠肉便器一般...想到這裡,姜月泫扭動腰肢,無聲低吟間便把這種羞恥的快感轉換為一次小小的高潮。

“...怪不得你會認出我來...你們父子倆真的是...❤”

她下意識將林子涯的事情遺忘在腦後,將思緒集中在杜坦身上,逃避的本能讓她以為這樣便不用再面對林子涯,也不用面對自己偷情之事被發現的羞恥與痛苦。

至少在林子涯回來之前是這樣.........林子涯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了,他和杜茗逛完商場又出去吃了飯,完全沉浸在和女朋友約會的時光裡,甚至忘記了杜坦還在家裡。

他此時心情好了許多,但走進家門後依舊有些愁悶,他心想道:“杜坦不會已經回去了吧,如果媽媽回來還可能給他準備一下晚飯,要是沒回來也算是委屈他了。”

林子涯看著昏暗寬廣的客廳,停都沒停一步便向著二樓走去,當他走到走廊上時,忽然聽到不遠處房門打開的聲音,他尷尬地側頭看去,卻沒曾想到居然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杜坦從他的房間裡出來了。

杜坦用一臉疑惑的表情說道:“林子涯,你幹啥去了,這麼晚才回來,還沒拿著手機,你讓姜阿姨好一陣擔心。”

林子涯撓了撓腦袋,他出門

時腦袋太過混亂以至於手機都忘在了家中,不過一聽到自己母親很擔心自己,一時間神情又有些複雜,不知道該對這件事有什麼表情。

“媽媽在幹什麼呢...”林子涯支支吾吾地說道。

杜坦依舊有些疑惑,擺了擺手答道:“我怎麼知道,阿姨就在她自己房間裡,你自己去問唄。”

杜坦那種好似和姜月泫十分陌生的語氣讓林子涯絲毫沒有懷疑,於是沒再去管杜坦,走到姜月泫的門前,輕輕敲了敲。

“子涯嗎...進來吧...”充滿著無力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這讓林子涯愈發沉默,他打開屋門,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有些病態般紅潤的姜月泫。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杜坦說你有些事出去了,是什麼事啊?”

姜月泫眼神有些飄忽,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無比關照地對林子涯問道。

“沒什麼...主要是杜茗找我出去玩。”林子涯摸了摸腦袋,有些不敢直視姜月泫。

“哦...原來是找小女友玩去了,明明說好媽媽回家給你做飯的...咳咳...咳...”

姜月泫話才說到一般,伴隨著身體的莫名抽搐和臉色的愈發潮紅,她神情極度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媽,你生病了?”

林子涯依舊沒敢直視姜月泫,因此沒能看到姜月泫此時滿是春情的嫵媚嬌顏,只是擔心地慰問了一句。

“沒事...最近有些事情...媽媽有些累,所以得了個小感冒...”

聽到姜月泫隱含痛鬱與羞愧的語氣,林子涯愈發堅信了自己的判斷,此刻他怒火叢生,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那群威脅母親的尼哥們好看。

林子涯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怒火溢於言表,他關切地低聲說道:“媽媽你好好休息,需要我給你泡些藥嗎?”

“沒事...媽媽已經喝過了...你吃了嗎?我做了晚飯,杜坦他吃了一點,給你留了一些。”

林子涯點了點頭道:“正好我有些餓,那我先去吃口飯吧。”

“嗯...”

林子涯走出姜月泫的屋子,向著三樓的餐廳走去,他邊走著,邊聽到杜坦說道:“林子涯,那我先回去了!”

林子涯回頭看著收拾好包的杜坦,轉身說道:“我送你一程。”

“不用,咱倆誰跟誰,你不還沒吃飯,趕緊去吧。”杜坦毫不在意地說道,擺了擺手讓林子涯趕緊去吃飯。

林子涯也沒跟杜坦矯情,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因此當即點頭答道:“那你注意點,慢點走。”

“ok!”

林子涯走上三樓餐廳,但是揹著包的杜坦卻沒有離開,他看著通往三樓的拐角樓梯,確認林子涯暫時不會再下來了之後,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陰沉。

當時林子涯沒有關門,他又在門口,自然聽到了姜月泫和林子涯的交談,知道林子涯這麼晚才回來多半是出去的時候遇見了杜茗,不禁有些不快。

他並不是嫉妒林子涯,在享受了姜月泫那極品的雌性肉體之後,早已被姜月泫這個優雅美母所深深吸引住,對杜茗這種青澀的女人早已沒有了任何興趣。

但他看見林子涯這個小子還能有女朋友的陪伴就很不爽,這種無根無據的負面情緒讓他的內心浮現出一個無比陰暗的想法。

“嘿嘿...就這麼辦...正好...”

他再一次瞥了一眼樓梯,隨後便走到姜月泫房間的門口,打開門悄咪咪走

了進去。

此時姜月泫用手臂遮住眼睛,紅唇不停地吐著熱氣,同時還伴隨著竭力忍耐的色情呻吟。

“嘿嘿,媽媽你是生病了嗎,讓兒子我來給你看看。”

杜坦的聲音讓姜月泫放下手臂,溢滿欲情的雙眸無比誘惑地看著杜坦,柔聲說道:“乖兒子快給媽媽看看病,媽媽好難受❤~”

“媽媽哪裡難受,我給你治一治!”

姜月泫紅著臉掀開自己的被子,任林子涯怎麼也想不到,銀白色被子底下的美豔雌性肉體竟是如此的淫亂!

黑色的情趣內衣可有可無地穿在姜月泫的身上,小穴和乳頭被三角形的鏤空圍住,而姜月泫勃起的色情乳頭正被兩個乳夾跳蛋夾著,色情地顫動著。

而她的小穴裡也有一根粉色的橡膠線從肉穴的深處延伸出來,連接著一個粉紅色的遙控裝置,同時在她的屁眼裡,一根拉珠型的按摩棒插進她的後庭深處,前後夾擊著劇烈顫動,那發出“嗡嗡”響聲的激烈頻率讓兩個粉色的肥美肉片不斷開合,吐出一泡又一泡淫液,身下大片的床單都染上了深色的溼痕。

就是這些東西,讓姜月泫根本無心想象兒子現在對自己的看法,也沒有精力去對此感到恥辱,即便是林子涯回來了,也沒讓她產生太大的忐忑與不安,完完全全被身體的快感奪去了全部心神。

也是這些東西的挑逗讓她完全沒有了收斂的想法,反而讓她最終選擇更加激進行為——邀請杜坦留下和她一起過夜。

姜月泫掰開充血的淫蕩肉瓣,媚眼如絲地看著杜坦道:“乖兒子,媽媽尿尿的地方好癢,快給媽媽解解癢❤~”

杜坦脫下褲子,淫笑著靠近姜月泫道:“林子涯可還在家,虧你想得出來讓我今晚住在你屋,就不怕被那個小子發現?”

姜月泫此時滿腦子都是做愛,根本沒心思去想林子涯怎麼著,當即白了杜坦一眼,嗔道:“還不是你在我做飯的時候一直揉我屁股暗示我,把我弄溼了還不解決,壞兒子今晚必須要好好補償媽媽。”

杜坦抬手在姜月泫的乳頭上輕彈一下,繼續問道:“嘿嘿,你那跟母豬般的淫叫要是被你兒子聽到了怎麼辦?到時候被撞見了你可是百口難辯。”

聞言姜月泫也是有些擔憂,但事已至此,她那發情的母豬小穴可不會給她任何退路,她紅著臉,既像是給杜坦解釋又像是安撫自己一般說道:“不用擔心...家裡的牆隔音很好的...他就算是貼在門邊也聽不到...”

杜坦甩了甩肉棒,贊同道:“媽媽家這麼奢華,隔音肯定沒問題,恐怕待會把媽媽肏到哭尿出來,林子涯那小子也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別這麼說...哦哦❤~~去了❤~~”內心浮現的愧疚如同一劑猛藥將姜月泫的情慾當即化開,變成快感送她登上了高潮。

“居然吹了...母豬媽媽的性癖越來越變態了,現在光是提到林子涯都能高潮了嗎?”

姜月泫唇角掛著春潮後流出的色情津液,好似轉移話題又好似忍耐不住性慾般說道:“別管他了...快來插媽媽的騷穴...”

“嘿嘿,來吧!”

杜坦撤下上身衣服,渾身赤裸地趴在了姜月泫的身上,他將腦袋埋進姜月泫的雙乳縫隙之間,隨後鼻子用力地抽吸著說道:“明明做了那麼多次愛,流了那麼多汗,媽媽還這麼香,跟媽媽抱久了我的肉棒

都會變香吧!”

姜月泫一對藕臂環住這個小黑鬼,滿臉溺愛地撫摸他的腦袋,同時也享受著滾燙肉棒在自己肌膚上亂蹭的感覺。

“媽媽的大奶子這麼軟,但是完全沒有奶水嘛,怎麼擠也擠不出來。”

杜坦用力地捏著姜月泫雪白的碩乳,把乳頭都擠得通紅,姜月泫吃痛求饒道:“媽媽沒有在哺乳期呀,乖兒子不要擠了~”

“嘿嘿,把媽媽肏到懷孕就可以了,不過那好像也要好幾個月...”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有種催乳針,到時候給媽媽打上幾針,你就能變成噴騷奶的母牛了!”

杜坦淫笑著將姜月泫的乳頭來回撥弄,敏感的乳頭讓姜月泫爽得腰身都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不放,修長性感的雙腿交叉纏在杜坦的腰上,看起來並不想讓杜坦停下撥弄乳頭的雙手。

“看來媽媽已經忍不住了,那就讓兒子我來給媽媽撓撓癢吧!媽媽是屁眼更癢還是騷屄更癢?”

“都好癢❤...”

“媽媽不乖哦,這明明只能插一個嘛,你選一個!”

“嚶~乖兒子...肏媽媽屁眼❤~”

“嘿嘿,好,那我就滿足騷媽媽的願望!”

杜坦拍了怕姜月泫的奶子,姜月泫也是立馬會意,溫順地翻了個身,換成了後入式的趴位,雪白的肉臀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不停搖晃著,吸引雄性來滿足她深不見底的淫蕩獸慾。

而杜坦就是那個雄性,他把潤滑液擠到了自己的肉棒和姜月泫的肛門上,隨後用龜頭給姜月泫做起了按摩,讓她放鬆肛門的收縮。

之前看到姜月泫有這麼性用品的時候他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個騷女人在外人面前那麼矜持,背地裡卻有這麼多小玩具,按摩棒、跳蛋、潤滑液、震動棒等一應俱全,甚至不用他再出門買了。

而且姜月泫買的東西質量也是極高,此時他用的這個潤滑液不僅清爽不粘膩,同時還有一些催情效果,讓他的肉棒又膨脹了一圈,而姜月泫因為緊張而密閉的後庭也是鬆軟了不少。

“嘿嘿,差不多了,媽媽,我要進來咯~”

“嗯~~媽媽要忍不住了❤~~”

“噗嗤...”

“噢噢噢噢哦哦哦~~”

姜月泫腦袋埋進枕頭裡,但那無比銷魂的呻吟依舊穿透極強地傳進杜坦的耳中,那酥骨至極的叫聲就好像她已經絕頂高潮了一般。

姜月泫扭著屁股,層疊的肛肉被杜坦的肉棒搗弄開,每一寸肉壁都被抹上了催情的潤滑液,同時也給予她足夠的興奮,讓她得以主動收緊自己淫蕩的屁穴。

“媽媽叫得真騷啊,是有人教你還是說你天賦異稟啊?”

“哦哦哦哦…”

姜月泫已經沒法回答杜坦的話語了,肛門吸收的能力是吞服的兩倍之多,那催情的效果在她身上就如同能讓女人失身的強力春藥,讓她現在除了扭動屁股享受肛交的快樂之外什麼也不會做了。

“嘖…”杜坦不屑地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老爹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讓這個女人變成這般模樣,以前林子涯那小子總是說自己母親多優雅多高冷,結果現在…

“啪!”

“哦哦哦哦齁齁齁~~”

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拿來裝肉棒的黑人專屬雞巴套子!

杜坦看著這個黑髮美人淫蕩扭臀的背影,無聲嘲笑道:“這個國家的女人都一樣,遇見黑爹的雞巴就走不動道了。”

“不過真是好頂的屁眼,簡直比小

穴爽不知道多少倍…”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插到最深,姜月泫的屁股就會被撞出陣陣臀波,而每一次拔出,姜月泫的菊肉又會被帶出一點,纏在雞巴上緊緊不放,簡直色情的無以復加,強勁的吸吮感讓杜坦的射精慾望愈發強烈,只得忽快忽慢地進行胯下的動作,不讓自己被這個母豬夾得立即射精。

幾分鐘後,杜坦揉了揉姜月泫的肉臀,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

“哦哦……嗯?”

姜月泫還沉浸在後庭的抽肏快感中,杜坦一停下動作,立刻讓她不明所以地側頭,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小黑鬼輕拍了兩下雪白的屁股,淫笑著說道:“媽媽還沒有發表和乾兒子在自己房間偷情的感想呢,我一肏你,你就跟母豬一樣不停地哼哼叫,所以我就停下來了。”

“嘿嘿,除了你老公之外,媽媽沒有和其他男人在這個床上做愛過吧,更別說肏屁眼了,你不感覺羞恥嗎?”

姜月泫早被杜羅洗腦過了一遍,面對杜坦此時似是而非的調戲,她其實早已沒有了太大的羞恥,但還是迎合著杜坦說道:“雖然很對不起老公,但乾兒子的肉棒真是太大了~媽媽離開乖兒子的大雞巴根本活不下去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杜坦聽懂了姜月泫的語氣,嘿嘿笑道:“完全就是個偷情上癮的痴女母豬,很樂在其中嘛。”

“那就接好了,你最喜歡的黑人精液!”

“哦哦哦!快射進來吧❤~”

姜月泫賣力地收緊菊穴,強大的吸力從她的後庭深處傳來,杜坦也不強撐,當即放鬆精關,精子一股腦地射進了姜月泫的屁眼裡。

姜月泫雙目迷離,細細地用後庭品味著濃精的味道,她痴痴笑道:“真的好燙啊~比你爸爸的還要燙…少年的精液~真的好有活力❤~”

杜坦從身後握住姜月泫的巨乳,雖然精液已經滿滿當當地射進姜月泫體內,但他依舊不捨得母豬媽媽屁眼的包裹感,於是整個人都趴在姜月泫身上,誘惑說道:“以後就當我的專屬洩慾媽媽吧!我保證每次都會中出你,不會浪費一點精液哦~到時候媽媽還可以給我懷上好幾個弟弟!”

姜月泫羞道:“我是你媽媽,怎麼可以給你生孩子呢…”

“……不過……你要是能天天肏媽媽的話…媽媽給你生孩子也不是不行❤……”

杜坦大喜:“一言為定,我要媽媽給我生五個…不,十個孩子!”

姜月泫的屁眼明顯收縮了一下,羞恥地將腦袋埋進了枕頭裡,雖然她一句話也沒說,但明顯默認了杜坦的話語。

“媽媽還沒高潮嗎?”杜坦忽然問道。

姜月泫羞澀地點了點頭道:“後面還是太不容易高潮了…”

杜坦嘴角一咧,從姜月泫身後掐住了她最敏感的陰蒂頭,揉搓了起來。

“噫哦哦哦!”

姜月泫再次將腦袋埋進枕頭中,她那廢物一般的母豬陰蒂哪怕是被碰一下都會爽得昇天,更不用說像杜坦那樣直接用力掐住外加來回揉搓了。

不一會,姜月泫的陰蒂和屁眼一起抽搐了起來,本就只差臨門一腳的屁眼高潮硬生生被杜坦搞成了雙重絕頂,這可把姜月泫爽得翻白眼,整整三分鐘,她嬌軀的顫抖都沒停下來過,就連杜坦都能感覺出姜月泫此時的極致快樂。

過了一會,杜坦拔出肉棒,爬進了姜月泫的懷中,隨後抬起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一男一

女就這樣在床上全裸相擁,而逐漸從絕頂的快感中緩回神的姜月泫也收緊藕臂,抱著杜坦寵溺說道:“乖兒子,困了吧,摟著媽媽睡吧~”

杜坦吸聞著姜月泫身上的香氣,嘿嘿笑道:“這可是林子涯都享受不到的媽媽的全裸陪睡呢,我可真幸運!”

姜月泫尷尬地笑了笑道:“不要說這些了,快睡吧…晚安~”

“晚安媽媽!”

………

“睡覺吧…不要再扣媽媽的小穴了❤…”

“不嘛,我又硬了,睡不著嘛!”

“壞孩子,真拿你沒辦法❤~”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

林子涯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看著桌子上已經有些發涼的飯菜,卻提不起一絲吃飯的胃口,腦海裡全是母親那疲憊不堪的憂鬱神情,這讓他滿心的苦惱與憤怒。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他的正下方,自己的媽媽正在和自己的同學朋友顛鸞倒鳳,甚至作為母親的屁眼都被黑人同學的雞巴給粗暴捅開,來回抽插。

林子涯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走下樓梯,走到姜月泫屋子門口時,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間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沒有決定敲門進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如果他再靠近一點,甚至把門推開一個小縫,他就能看見姜月泫將腦袋埋在枕頭裡撅著大屁股淫亂呻吟的場景,還會看見在她身後狂暴輸出的矮小尼哥,享受著自己搖臀乞寵的淫蕩媽媽。

不過這些都是如果,而真實的結果則是林子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孤身一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林子涯依舊睜著雙眼,看著漆黑一團的天花板,忽然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強烈的光亮讓他不禁眯了眯眼,但卻沒有止住他手上的動作,他在網上搜索了BLACK BITCH這幾個單詞,緊接著,一個令他感到噁心的app躍然浮現於屏幕之上。

他面無表情地點擊下載,眼睛裡反射出的app下載進度條逐漸變成了百分之一百,他的臉色也愈發陰鬱。

他悄然戴上耳機,打開app簡單註冊了一個賬號,隨後點開了排行頁面。

而此刻位居排行首位的並非是他下午看到的那個視頻,而是另外一個名為“媚黑母豬玄月仙子——健身房黑人公廁初體驗!”的視頻,林子涯看到後心髒彷彿漏跳了一拍,這個視頻彷彿有種魔力一直在勾引他點擊進去。

而林子涯也確實沒能抵抗得住那種誘惑,咬了咬牙便狠下心點進了這個視頻。

依舊是那道熟悉的身影,不過此時姜月泫穿著的則是一身無比性感的運動緊身衣,正蹲在一個狗盆上,腥黃的精液源源不絕地從她的屁眼裡噴出。

“這是媽媽…”林子涯死死咬緊牙關,看著鏡頭裡那不停蠕動的屁眼,他的小肉棒也難以忍耐地硬了起來。

畫面一轉,姜月泫便在黑人的身上坐起了深蹲,淫蕩的屁眼一上一下的吞吐著黑人的肉棒,這極具衝擊力的場景讓林子涯呼吸愈發急促,下意識便將手放到了雞巴上擼了起來。

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有一天看到自己母親用屁眼性交的場景,還是和一個完全陌生的黑人,這讓他既憤怒,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而這才只是開始,當他看到自己母親被兩個黑人一前一後夾著姦淫的時候,他已經停不下手中的動作

了,尤其是聽到母親那無比淫賤的浪叫,林子涯感覺自己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碎裂了。

“母親上午就是……”

林子涯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愈發用力,但每當他想要射精時,他都會鬆開擼管的手,讓自己能夠繼續看下去。

再到之後的內射、輪姦,林子涯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麻木,他不知道母親遭遇了這種非人對待後是怎麼想的,但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拯救母親。

這麼想著,林子涯的肉棒一陣抽搐,射出了一灘稀淡的精液,而視頻裡的姜月泫,她那被肏得無法合攏的小穴和屁眼也在不停滴落摻雜著愛液的腥臭濃精……

………

第二天一早,無論是姜月泫還是林子涯都跟以往一樣恍若無事地吃了早餐,此時正處暑假,林子涯本應該在家好好享受假期,不過此時他卻沒有任何心思去放假,滿腦子都是在想如何在母親發現不到的情況下跟蹤她找到那群黑人的行蹤。

姜月泫看著吃飯心不在焉的林子涯,臉色先是閃過一絲的不自然,隨後微笑說道:“子涯,你孟阿姨舉辦了一場聚會,就在今天,你要不要去呀?”

林子涯一愣,沒想到母親今天居然是去參加聚會,而且看她邀請自己的樣子,應該不是在欺騙自己,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搖頭說道:“不去了,我和杜茗約好了出去玩。”

他當然和杜茗沒有約會,他是覺得可以趁這個時候,找到母親昨晚那個視頻裡的健身房地址,那個地方絕對不會離家太遠!

姜月泫沒有意外的點了點頭道:“那你去吧。”

“聚會是什麼時候?”

林子涯忽然問道,如果是晚會的話,那母親很有可能會在白天被迫去找那些黑人。

“10點,結束的話,不太清楚。”

姜月泫挽了一下秀髮,微笑著說道。

“現在都九點了...”

林子涯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不再懷疑母親去找那些黑人的可能,隨後站起來說道:“那我先走了。”

“注意安全。”姜月泫微笑著對林子涯說道,只見林子涯揮了揮手,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大門走去。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撞門聲,姜月泫如釋重負地輕撫胸脯,急不可耐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走了?”

杜坦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只見這個小黑鬼正拿著幾件女性內衣,肆意地打量著。

而原本被他偷偷拿走的那件姜月泫自慰後還沒洗的內衣,已經被姜月泫無比自願地送給了他。

“嗯。”姜月泫羞媚點頭,隨後溫柔說道:“乖兒子,幫媽媽選好衣服沒有?”

杜坦嘿嘿一笑:“當然選好了,不過,媽媽真準備帶我去聚會?”

那可都是些有錢人大人物,自己這種人去了不會讓姜月泫被人詬病嗎?

雖然杜坦自己不在意這些,不過他還以為姜月泫暫且會略微避嫌呢。

姜月泫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只需要說你是朋友的孩子,暫時寄宿在我這就行,沒有人會懷疑的,畢竟....”

姜月泫抿了抿嘴,沒再說話,原本她想說畢竟以自己的風評,根本不會有人會認為自己有外遇,更不用說是和一個黑人這種事情,但是想到自己和這個小黑鬼的真正關係,她又不太想將這句話說出口。

杜坦也大概猜到了姜月泫想說什麼,不過他也沒太在意,拿起一件銀白色的連體禮服道:“我想看媽媽穿這

件!”

“色小鬼❤~”姜月泫嫵媚地白了杜坦一眼,這件可以說是她所以禮服裡最為暴露的一件了,她自己根本很少穿,不過有杜坦在,她自然是無比樂意的。

“那媽媽就先去換衣服,你也穿好衣服吧,待會媽媽帶你去買一件西裝~”

杜坦笑著說道:“我要看著媽媽換衣服!”

姜月泫臉頰一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這樣的話,媽媽會興奮的...乖,等回來媽媽好好補償你,現在你先去換衣服好嗎?”

杜坦有些失望,不過也沒強求,拿起自己的衣服便穿了起來。

姜月泫也從床上拿起杜坦為她挑選的內衣與禮服,走進了換衣間。

......沒過多久,姜月泫便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換衣間。

此時的她一改原本的飄散長髮,烏黑的秀髮盤起,就如同一位端莊高雅的皇后,而她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的裸露著,雪白的巨乳四分之三都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一小部分被銀白色的禮服遮住,而這身禮服上下都佈滿了銀色的鱗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顯得無比高貴,一對銀白色的高跟涼鞋簡單鎖住她的玉足,晶瑩剔透的足趾為她襯托出別樣的誘惑。

杜坦目光直直地看著姜月泫,讓這位重現優雅姿儀的貴婦心中一陣歡喜,以前的她從未想過能將一個黑人雄性的目光勾住竟是如此讓她喜悅的一件事情。

“嘿嘿,媽媽走吧。”

杜坦一把抱住姜月泫的屁股,這件無比修身的禮服將她的身材也是襯托得婀娜無比,蜜桃般的臀形讓杜坦的第一反應就是抓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姜月泫喘息也隨之變得略微急促,不過她還是強忍著小穴和後庭的騷癢,輕輕扭動屁股說道:“媽媽帶你去買衣服~”

“好,走吧!”

林子涯恐怕也想不到,姜月泫確實沒時間去黑人社區,但是能讓她撅著屁股求肏的黑人其實一直就跟在她的身邊,就連要帶著他一起去聚會的那番話也不過是姜月泫料定他不會去的欲擒故縱罷了。

......姜月泫遣走了司機,雖然司機對自家夫人這幾天開車從不叫自己這件事有些疑惑,但也沒想太多,畢竟自己在這家當了這麼多年司機,幾乎不會被開除,自己反倒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

至於姜月泫會不會去偷情,他想都沒想過,幾乎所有認識姜月泫的人都知道她是何等的冰山玉女,對姜月泫的貞節向來都是發自內心百分百的認可,去懷疑這種事情倒不如懷疑一下老闆是不是破產了。

姜月泫沒去在意司機的態度,她開著車到了小區門口,將在那裡等候的杜坦接上了車,隨後便開往了自己以前常給林子涯定製西裝的服裝店。

“夫人,這位是?”

女性服務員驚訝地看著姜月泫這身服裝,神情間滿是羨慕與憧憬,不過這隻持續了一會,她很快便回過神來,有禮貌地向姜月泫詢問道。

姜月泫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各色的目光,微笑著說道:“這是我朋友的孩子,我想給他訂一身西裝,再來一件符合他身形的現成西裝,待會我要帶他去一個聚會。”

服務員沒有意外,看來這個孩子是剛到姜月泫家,還沒來得及提前定製,畢竟定製一個西裝要一個月左右,尤其像他們這裡的西裝品質,定製都要至少三個月,一個月是姜月泫這種地位的人才能享受的特權。

服務員貼心地

為杜坦量好了尺寸,隨後認真地記錄下來並說道:“夫人,跟以前一樣,一個月後我們會送到您家的,這邊我先去為這位小公子去拿一件適合他的。”

雖然是個黑人小孩,這位服務員卻沒有任何的不敬,畢竟能是姜月泫的朋友,哪位不是身價千萬,更何況非洲那邊的有錢人更是遍地走。

杜坦咧了咧嘴,像他這種在原本的國家根本生活不下去,靠定居在這個國家才能勉強生存的窮小子居然還能享受到“公子”的尊稱,一時間不禁有些飄飄然。

他心想道:“嘿嘿,就連姜月泫這樣的頂級貴婦美人都能上到,還能借著這個女人的威風作福,移民到這裡果然是我爸做的正確的決定!”

服務員拿來西裝,三下五除二便給杜坦換上,一看果然很合適,原本看起來就傻里傻氣的小黑鬼穿上正裝後也是變得人模狗樣,至少不會被一眼拆穿。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姜月泫看著變得帥氣不少的杜坦,微笑著說道。

“夫人慢走。”服務員微鞠一躬,將姜月泫和杜坦送上了車。

“一會...先不要叫我媽媽了,就還叫姜阿姨吧...等回去媽媽再好好補償你。”姜月泫有些愧疚地對杜坦說道,畢竟還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和杜坦的關係。

杜坦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其中利害,隨後嘿嘿笑道:“那回去我要媽媽穿著這件衣服被我肏屁眼!”

姜月泫嬌媚地白了他一眼:“等回去,媽媽的屁眼和騷穴都是你的❤...”

“嘿嘿!”

......“月泫,這位是?”

寬闊的舞廳內,一位姿容莊雅,但額頭卻看著有些大的女士疑惑地看向穿著西裝的杜坦,隨後向姜月泫問道。

“一位朋友的兒子,杜坦,向孟姨問好。”

“孟姐姐好!”

孟藍心花怒放,沒想到這個小黑人嘴還挺甜,當即笑著說道:“歡迎你,我們的杜坦小朋友,希望你今天能玩的開心。”

這裡畢竟不是歐洲列國,因此所謂的宴會舞會也沒有那麼嚴格,大家雖然穿著略微莊重,但其實沒有那麼多規矩,而且用詞交談也不會顯得太過約束,只是熟人朋友聚在一起聊天遊玩的場合,又不是當成工作。

得到了召集人的許可,杜坦自然可以隨意在這間舞廳內走動,雖然這裡有不少夫人小姐都長得十分漂亮,但畢竟都不如姜月泫一半美豔,杜坦此時對她們也是沒有一點興趣。

杜坦站到一旁安靜的角落,眺望著姜月泫此刻的情況——不少男士緩步靠近姜月泫,圍著她打趣聊天,而姜月泫雖然面露微笑,但卻讓杜坦感覺明顯的不對。

杜坦摸了摸下巴,突然發現了到底哪裡不對,此刻姜月泫跟面對自己、面對林子涯的氣質都截然不同,雖然帶著微笑,但卻時刻讓人感到冷漠,讓旁邊的那些男人都無比尷尬地只能自己說自己的,沒法找到機會和姜月泫真正聊起來。

“現在就像鋼琴房的那幅畫一樣,果然是冰山美人啊。”杜坦心中想到,姜月泫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私生活放蕩的有錢貴婦,完全沒有跟高冷相關的形象,此時發覺這位貴婦另外的一面,不禁有些興奮。

“嘿嘿...看見別的男人就毫無興趣一臉高冷,看見黑人就騷尿直流?真是個反差母狗。”

姜月泫跟以往一樣禮貌而清冷的氣質再次讓這些男人知難而退,尷

尬地笑了笑便陸續告退了,隨後又有一些夫人來和姜月泫聊天,姜月泫雖然氣質依舊清冷,但言語間變得比剛才生動了許多。

過了不知道多久,姜月泫忽然說了聲“抱歉”,隨後轉身向一個方向走去。

杜坦心中一動,看樣子姜月泫是要去廁所,緊接著他便露出笑容,正好自己也想排一下精.........“啊...杜坦...”

姜月泫紅著臉看著突然闖進衛生間的乾兒子,自己想著是小便於是忘了鎖門,此刻算是讓這個小黑鬼逮到機會趁虛而入了。

“媽媽不鎖門,是故意想讓我進來的吧!”杜坦淫笑著說道。

姜月泫用鼻子輕哼一聲,羞澀說道:“別說這麼多了...來吧~”

杜坦將門反鎖,解開褲子上的皮帶道:“嘿嘿,我來和媽媽玩個好玩的。”

說罷他將姜月泫的雙腿壓到與身體平齊,隨後讓姜月泫用雙臂抱住小腿,又用皮帶將她的雙手捆住,讓她以這樣的姿態將粉嫩的小穴展現在杜坦面前。

姜月泫雙手掙了掙,發現杜坦將自己的雙臂捆得極緊,根本掙脫不開,不禁感到無比興奮,粉紅的肉穴也開始條件性地變溼了起來。

杜坦那手指在姜月泫的私處颳了一下,笑著說道:“對付媽媽這樣的騷貨根本不需要前戲,肉棒一插進去,騷水都得濺出來!”

說罷,他當即便將肉棒插進姜月泫的肉穴,而找到自己親密黑肉棒的騷穴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緊緊地纏了上來,巨大的吸力讓杜坦毫不費力地將肉棒捅到了姜月泫的子宮口。

“哦哦嗯嗯~~”

姜月泫被雙腿遮住了臉,以至於杜坦看不到此時她的表情,不過不用看也知道,被自己心心念唸的黑人肉棒捅穿小穴,她只會露出如同母豬一般淫蕩的騷賤神色。

“哼,媽媽剛才身邊那麼多男人,也不來找我,是不是看見其他男人就忘了我了!”

“不...不是...哦哦...媽媽怎麼會忘了你呢...只是那群人太煩人了...哦哦哦...媽媽給你道歉...狠狠地懲罰媽媽吧❤...噢噢噢噢....”

杜坦的肉棒在姜月泫體內瘋狂抽插,汁水充盈的姜月泫被肏得騷汁四溢,很快狹小的廁所裡便充滿了男女交合的淫靡氣味,而杜坦也進一步挑逗姜月泫說道:“我看媽媽跟那些男人在一起那麼高冷,他們也是想和你上床,為什麼你遇見我們黑人態度就大相徑庭啊!”

姜月泫忽然想到第一次被杜羅強姦的場景,當時她的態度比對待這些男人要惡劣的多,只不過在被杜羅用肉棒狠狠教訓過後,她的小穴明白了誰才是她該諂媚獻忠的主人。

“因為那群男人的小雞巴根本滿足不了媽媽,只有乖兒子這個能把媽媽肏到尿的大雞巴才是媽媽的最愛❤~~”

杜坦滿意地笑出了聲,姜月泫能說出這種話,說明自己老爸對她的洗腦可謂是無比成功,這種有錢有勢、美豔無比,在外人面前一切如常,但見了黑人就變成人形雞巴套子的女人可謂是他們的完美寵物,現在就只差把她心中對那個小雞巴兒子最後的一點母愛徹底摧毀了。

想到這裡,杜坦便開始構思計劃,肏弄姜月泫的雞巴也開始機械地做著往復運動,草草的將她送上了高潮,順便在她的無底淫穴裡留下一泡濃精。

結束了這一切的杜坦讓姜月泫夾著精

液繼續去參加聚會,而自己則找了個地方繼續思考徹底洗腦控制姜月泫的計劃。

......“月泫,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有。”

姜月泫雙腿緊緊合攏,雖然杜坦後來就根本不在意這場性愛了,但他射在姜月泫體內的精液依舊讓姜月泫小腹微鼓,如果不夾緊順著大腿流下的話,那就完蛋了。

這種事關社死如同憋尿一般的調教玩法讓姜月泫香汗淋漓,尤其是滾燙的精液在子宮裡攪動的感覺讓她幾乎昇天,在周圍人看起來就好像身體不舒服一般。

不過她變得紅潤的臉頰沖淡了她冷漠的氣質,給她增添了不少明豔的嬌媚,不少男人看到這個場景,開始自告奮勇,想要將姜月泫送回家中。

不過這都被姜月泫禮貌的拒絕了,姜月泫心中反而愈發興奮:“如果被這些想要獻殷勤的男人發現自己的不適其實是因為小穴裡夾著黑人的精液,他們會怎麼想?”

想到這裡,姜月泫急忙夾緊雙腿,差一點就因為小穴興奮地蠕動將精液擠出來了,幻想歸幻想,可不能讓其變成現實啊。

說了一聲抱歉,姜月泫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邊享受著精液在身體裡流動的羞恥快感,一邊假裝微笑地看著其他人聊天。

另一邊,杜坦看著姜月泫優雅的坐姿背影,一個淫邪的計劃逐漸在他的腦海裡產生,他要讓姜月泫完成一次蛻變.........“對了,媽媽,你們家不是有保姆和管家嗎,為什麼我沒看見?”

回到姜月泫家中的杜坦此刻坐在客廳沙發上,而姜月泫則跪在他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色情且嫻熟地為杜坦清理著肉棒。

“姆啾...她們要放假的...一週才會回來...咕姆咕姆...”

姜月泫腦袋埋在杜坦的胯下,嘴唇撅得如同八爪魚的一般,看起來無比的淫亂。

“嘿嘿,我還以為有錢人家都是好幾個保姆管家輪流來工作的呢,不過這倒也方便了,畢竟要是有其他人在家,我可就沒辦法像這樣肏母親的騷嘴了!”

姜月泫吸吮的動作愈發賣力,溫潤的口腔要把杜坦這根腥臭的肉棒全根吞入才肯罷休,淫蕩軟滑的長舌上下摸索著肉棒最敏感的部位,短短几天的時間,她便已經從一個對口交一無所知的純潔少婦變成了一個轉為黑人肉棒而生的口便器。

“草!要射了!媽媽接好了!”

“嗚嗚!”

濃稠得如同漿糊一般的精液在姜月泫的口腔中噴出,直接把這位美婦給嗆住了,姜月泫想要咳嗽,但又不願將精液吐出,只得捂嘴輕咳,結果反倒讓精液從她的鼻孔噴出,看起來無比滑稽。

“嘿嘿,媽媽怎麼還流鼻涕啊,還是精液鼻涕!”

將口腔裡的腥臭濃精吞進腹中,姜月泫嬌媚地白了杜坦一眼:“臭兒子,精液射得那麼多,差點把媽媽嗆死了~”

“嘿嘿,這才是開胃菜,接下來就讓媽媽用後面的那個嘴吃主食把!”杜坦甩了甩自己依舊堅挺不倒的陽具,示意姜月泫自己坐上來動。

姜月泫羞媚地看了一眼仍大得驚人的黑肉棒,自從杜坦在姜月泫家裡吃了一堆好東西補了補身體之後,他的精力就一直無比旺盛,每次都把姜月泫下面的兩張嘴給喂得飽飽的。

姜月泫掀起禮服的裙襬,嫻熟地坐在了杜坦的肉棒上,藉著津液的潤滑,當即用屁眼將肉棒鯨吞而入,一對

狗男女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背德交配。

......杜坦趴在姜月泫的懷中,一邊吸聞著這位美婦身上的淡雅香氣,一邊用舌頭對著粉嫩的乳頭又吸又舔,這種絕妙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憋死在姜月泫的巨乳上。

突然,他抬頭對著姜月泫淫笑說道:“媽媽,想不想體驗一下新生活?”

“什麼?”姜月泫不解地問道。

“嘿嘿,就是來黑人社區住幾天如何?”

“啊...”姜月泫檀口微張,神色有些羞恥與興奮,她一想到自己一旦答應了杜坦的邀請,接下來的幾天會遭遇的那些事情,她就嬌軀一陣顫抖,被性慾支配的她想都沒想便答應道:“好...那我住在哪裡?”

“嘿嘿,來我家啊,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可是林子涯...”姜月泫想等林子涯回家後,隨便找個藉口糊弄一下再去,但杜坦根本不想等,當即說道:“無所謂的,到時候你和他打電話說一下不就得了,他肯定不會追問。”

姜月泫一想好像確實如此,而杜坦也是用力地抓弄著自己的乳房催促自己做出決定,於是不再猶豫,媚笑著說道:“那我們走~”

“嘿嘿,換一件衣服先,當貴婦要穿禮服,當婊子也要穿娼婦穿的衣服嘛!”

“好❤~”

......另一邊,林子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他花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找遍了自己家附近的所有健身房,卻發現這些健身房中的黑人比例極少無比,而當他詢問健身房老闆或者是服務員後,皆是得到了最近幾乎沒怎麼見到過黑人的答案,這讓他內心很是不甘。

“為什麼...剛才那個就是最後一家健身房了,難道說還有哪裡的健身房沒有公開標註在地圖上?”

林子涯拿起手機,接近兩個小時的匆忙趕路讓他已經飢腸轆轆,但卻沒有任何的心思去靜下來吃口飯,如果不找到那些黑人的蛛絲馬跡,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今天一天都沒有進展,那我就只能找機會翻看母親的手機了,那樣大概率可以找到她和黑人的聊天記錄。”林子涯咬牙想到,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願採取這種行為,在他眼裡,這有些太過侵犯自己母親的隱私了。

“這都是被逼無奈...”他深吸一口氣,轉念繼續仔細地瀏覽起周圍的地圖,勢必不放過任何一點可能性。

“聖門大廈...”林子涯看到這有些熟悉的名字,內心一動,想到了前兩天母親和他說過的那些話。

“那天她說和娜塔莎阿姨有下午茶...第二次又說和娜塔莎阿姨出去看風景...就是在那之後,母親才變得有些不對勁...”林子涯敏銳地察覺到這件事情,而在他的印象中,聖門大廈便是娜塔莎夫婦所居住的地方。

這個由五座大廈組成的高級住宅區域是對標歐美人士的審美風格,專門為了滿足外國移民富豪的生活習慣和宗教傳統而精心設計的,想到這裡,林子涯精神一振,將搜查的中心由自己的家轉變為了聖門大廈。

而事實也不負他的期待,沒過多久,他便看見在聖門大廈北面幾公里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名為黑人社區的奇怪街區,這個社區離他家有小二十公里的距離,因此他一直沒有注意到。

當他看到黑人社區內包括健身房在內的眾多設施後,他便知道,自己找到目標了。

“嘖..

.離我這麼遠,還是打個車吧...”

林子涯用手機叫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去那個所謂的黑人社區一探究竟。

......“終於到了...”

林子涯走下出租車,但在他的面前,一個兩向道閘擋住了他的去路,就在他準備讓門衛幫他開門時,一道身影讓他的目光凝滯住了。

烏黑的秀髮被匝成看起來青春靚麗的雙馬尾,豐腴性感的身體卻穿著如同日本JK的水手服,白色的半袖襯衫只能擋住乳房的上半部分,下半身的裙襬甚至遮不住她的屁股,粉色的心形情趣內衣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無比顯眼,而她修長的美腿更是穿著無比性感的黑色漁網襪,腳下則是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涼鞋。

這個在光天化日之下穿著如此淫蕩衣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姜月泫,她雪白的臀瓣在眾人面前淫亂扭動著,一步一步地向著黑人社區的深處走去。

“媽媽!她不是去參加宴會了嗎,這才下午一點半!”

林子涯只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自己的母親居然在都是人的街道上穿著這種連賣春女都不會穿的淫蕩衣服,那充滿性暗示的色情JK服,林子涯已經不敢想象自己母親會在這個所謂的黑人社區裡接受怎樣的羞辱了。

他大步流星地便想要衝進社區,拉住自己母親的手臂,帶著她離開這個恥辱之地,什麼避嫌什麼隱私,在這種場景下已經根本沒有讓他思考的機會了!

但是這只是林子涯的想法,看門的兩個黑人卻不打算給他任何進入黑人社區的機會,他們擋在林子涯的面前,毫不客氣地說道:“這裡是黑人專屬社區,先生你不能進入。”

他們按住林子涯衝動的身體,強勁的力量讓林子涯根本沒有機會衝進去,林子涯眼睛通紅,但也只能深吸一口氣道:“那我該如何進入這裡?”

兩個黑人相視一笑,都猜到這個男人多半是來捉姦的,指不定這小子的女朋友現在的騷屄裡插了幾根肉棒,當然不能讓他隨便進去,於是兩個黑人門衛“義正嚴詞”地回答道:“對不起先生,沒有通行證明的話我們是不會放行的,通行證明你可以向區政府進行申請。”

他們的言外之意是,你沒有嚴肅的事就別想進來了。捉姦?對不起,不讓進。

林子涯也是聽出這兩個黑人言語中暗藏的驅趕之意,咬了咬牙,看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健壯黑人,感覺自己絕對沒可能強闖過去後,才不甘轉身離去。

他的想法很明確,那就是想辦法潛入這個黑人社區,在政府拿到通行證明對他來說並不難,但那樣絕對會打草驚蛇,讓那些有問題的人躲藏起來,反而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才是最好的辦法。

至少已經能確定母親被脅迫的地方就是這裡....林子涯咬緊牙關,牙齒髮出了崩裂的響聲,但他卻毫不在意,無比痛苦地想道:“必須加快速度...不能再猶豫拖延了!”

......姜月泫穿著色情JK制服,羞恥地在眾人目光下走進一間房屋,她全然不知自己這般痴女模樣全被自己的兒子看在了眼裡,此時羞媚地看著杜坦,嬌嗔道:“真是的...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讓我穿這種衣服❤~羞死了~”

杜坦目光淫邪地看著姜月泫此刻如同青春少女般的打扮,再加上她那成熟女人才有的豐滿身材,一

股極致的變態反差感讓姜月泫的誘惑程度直線上升,他忍耐著肉棒想要鞭肏姜月泫的衝動,嘿嘿笑道:“媽媽穿成這樣真的很可愛哦!不說這些了,來試試我給你的禮物。”

姜月泫好奇地看向杜坦手中的小盒子:“這是什麼?”

杜坦神秘一笑,隨後打開了這個盒子,露出了裡面的兩根密封針筒和配套的針管。

沒等姜月泫繼續發問,杜坦就笑眯眯地繼續說道:“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從美國帶過來的,叫空孕催乳針,這玩意不僅可以讓媽媽你無需懷孕就可直接產奶,而且還能上你爽翻天哦!”

“當然,雖然是禁藥,但這玩意沒有致癮性,你就放心好了。”

姜月泫嬌軀輕顫,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懼地說道:“這個要打在哪裡?”

“嘿嘿,哪裡都行,當然媽媽的話得要對著你那又大又軟的奶子打!”

杜坦一把掀起姜月泫胸前的布料,一對碩乳橫衝直撞地掙脫出粉色心形比基尼,無比色情地跳了出來。

“託好了。”

杜坦一聲令下,姜月泫聞言顫抖著將自己的一對巨乳托起,靜靜等候著杜坦的下一步操作。

杜坦熟練地將針管連接到針筒上,隨後排出了針筒內的空氣,根本沒給姜月泫反應的機會,銀色的針管便插進了她的粉嫩乳頭裡。

“嗯~”

冰冷的針管沒入敏感的乳首,姜月泫卻沒有感到什麼疼痛,反而是一抹讓她乳頭勃起的騷癢感在她的腦內盪漾開來,讓她恨不得將針管整根都插進自己的乳頭中。

隨著藥液逐漸注射進體內,姜月泫感到一股奇異的差錯感,彷彿自己注射了藥劑的左側乳房此時變得比另一邊更大了,且更沉了,不僅如此,一股脹熱感在左邊的奶子裡發散,又癢又脹的感覺讓她無比躁動,針管整根插入恐怕都滿足不了她,她已經開始想要用毛刷來搓刷自己的乳頭了。

杜坦從始至終都在注視著姜月泫,看著她的表情先是變得淫蕩,隨後逐漸因為躁動與脹熱而變得猙獰,呼吸也愈發變得急促,便知道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當即拔出已經注射完的第一根針管,準備將第二根針管注射進姜月泫的右乳。

杜坦所使用的並非是一般的空孕催乳針,這種藥物雖然違禁,但是隻有催乳、豐胸、催淫這幾種作用,但杜坦想要的卻不僅如此。

他所給姜月泫注射的,是一種基於初始的空孕催乳劑改造過的新型藥劑,這種藥物即便在美國也是禁品,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這種藥物的強大洗腦能力是所有人販子調教師們喜歡的。

這種空孕催乳劑在原本的催乳催情的效果下增添了一種麻痺人體部分神經的能效,會讓受藥者產生一種對任何人都可以無條件信任的感覺,這種神經麻痺感作用效果十分複雜,雖然只能持續一週,但對人意志的摧殘卻是無法恢復的。

而催乳產生的脹乳感和對神經的麻醉感相互交雜,會讓姜月泫的意志近乎崩壞,稍加調教便會將她十幾年幾十年養成的倫理道德徹底顛覆,隨後只需要趁著意志薄弱繼續調教鞏固,為她洗腦灌輸新的認知,便可以將她徹底洗腦成杜坦父子的貴婦人寵。

杜坦就是打算用這個東西,來徹底摧毀姜月泫對她原本家庭、對她的兒子林子涯最後的一點愛,而且他為了保險,甚至準備了兩支藥劑來洗腦她,可以說已經是無比謹

慎了。

隨著第二支藥劑也注射進了姜月泫的乳頭,姜月泫的愛液已經止不住地從她雙腿之間留下,原本託著巨乳的雙手此刻也死死扣進雪白的乳肉之中,恨不得現在就自己把奶水擠出來。

杜坦呵呵一笑,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姜月泫的乳頭,先是用力一拉,隨後又按進姜月泫的奶子,把姜月泫爽得翻起了白眼,粉舌從口中吐出,下體一顫一顫,仔細一看,金黃的尿液已然是從她下賤的母豬騷穴裡噴了出來。

“哦哦哦齁齁齁齁噢噢噢!”

她的雙手不安地晃動著,最後只得無意識地擺出她下意識裡印象最為深刻的行為——扒開自己的臀瓣,淫蕩地扭動起屁股。

這等貴婦擺出瞭如此淫賤、滑稽且沒有品味的姿勢,對杜坦來說就是最好的春藥,他獰笑一聲,當即繞到姜月泫身後,將肉棒淋上姜月泫的尿液和愛液做潤滑,粗暴地捅進姜月泫已經掰開翹首以待的母豬屁眼。

肛門內的淫肉以十倍於往常的諂媚姿態緊緊纏住杜坦的肉棒,其嫻熟吸吮地力度好似要把杜坦的蛋蛋都榨進她的騷穴裡,杜坦暗罵一聲,隨後狠狠地在姜月泫的屁股上來了一下,以此來發洩被這隻騷母豬差點夾得當場射精的怒火。

誰知姜月泫被杜坦在肉臀重拍一下之後不禁沒有吃痛驚呼,反而將肉壁縮得更緊,無需杜坦抽插,自己便淫蕩無比地蠕動起媚肉,淫蛇一樣的腰肢曼妙地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好似在按摩一般在杜坦的胯上不斷摩擦。

“草...”杜坦低吼一聲,還是沒忍住射了出來,這女人本來就騷媚無比,被打了藥之後居然變得這麼能夾,打屁股的痛感對她來說反而像是調情一般,扭得更加積極了。

杜坦也沒空懊惱自己剛插進去就射了的事情,他趴在姜月泫的滑香玉背上,雙手再度捏住姜月泫的乳頭,就好像在給一個母牛擠奶一樣,拉扯按壓了起來。

“哦哦噢噢!好爽!乳房好脹...乖兒子,再用點力❤...”

杜坦扯出一道陰狠地笑容,既然你這麼能榨,那我也把你榨光!

他轉捏為抓,鬆開了姜月泫的乳頭,轉而將雙手用力地將姜月泫的雙乳擠在一起,賣力抓揉了起來。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

“噗呲...噗呲...”

姜月泫藕臂向後抱頭,胸脯高高抬起,如同噴泉一般的騷香奶液從她的乳頭裡噴濺而出,形成了一道色情的風景。

“噢噢噢噢哦哦哦!怎麼會這麼舒服!乳頭好爽!”

姜月泫也看到了自己不停噴濺奶水的乳頭,乳房收縮奶頭噴射的快感讓她無比混亂,明明以前生下林子涯的時候也分泌過奶水,但那時卻從未體會過絲毫的快感,而此時乳腺抽搐射奶的行為讓她感受到了不亞於屁眼高潮的極品快樂,已然是完全沉淪在了其中。

不過姜月泫的騷奶怎麼可能噴一次就噴完了呢,這樣太有違她那犯規的巨乳了,杜坦淫笑著繼續為姜月泫排奶,而自從剛剛那下打開了姜月泫的奶關後,杜坦只需隨便擠壓兩下,便有潔白的乳汁從姜月泫的騷乳裡噴射出來。

“嘿嘿,舒不舒服啊,騷媽媽?”

“哦哦啊啊...舒服...噴奶噴得媽媽好爽...快...用點力...乳頭還是好癢啊❤...”

杜坦聞言嘿嘿一笑,立刻鬆開了雙手,不再揉捏姜月

泫的騷奶,轉而鉗住她纖細的雙臂。

“欸?”姜月泫察覺到雙乳被蹂躪的感覺消失,隨後迷茫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抓揉得滿是抓痕的巨乳此時已經沒有東西去揉搓它了,但脹奶感卻依舊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摧殘著姜月泫殘餘的理智。

而當她下意識地想要用自己的手來擠奶時,才發現自己的雙臂被杜坦死死握住,根本抽出不出來。

“乖兒子...不要調戲媽媽了...快給媽媽擠奶...媽媽給你喝奶好不好...”

“嘿嘿,我可以讓你射奶射到爽,不過...”杜坦故意拉長音,果不其然聽到姜月泫迫不及待地問道:“不過什麼?快告訴媽媽❤...”

杜坦留在姜月泫菊穴內的肉棒再度堅挺起來,沒有回答姜月泫的話語,反而緩慢抽插了起來。

“嚶...不要調戲媽媽了❤...乖兒子...快告訴媽媽不過什麼...”

姜月泫扭了扭屁股,嗓音無比甜膩嬌媚地向杜坦撒嬌說道。

注射了藥劑的她本就意識迷濛,再加上鼓脹的雙乳和菊穴的刺激,讓姜月泫徹底變成了一個欲奴母狗,滿心只想得到杜坦的命令,然後享受被肆意玩弄的雌悅快樂。

杜坦冷笑一聲:“你要和你的丈夫還有你的兒子林子涯徹底斷絕關係,從今往後只能以黑人養的性奴母狗的身份活著。”

“不僅如此,你還要打上乳環陰環,紋上獨屬於黑人的媚黑紋身,到時候我會讓你以新的姿態去和林子涯見面,如果你答應這些事情,我就讓你噴奶噴到爽!”

“這...”

姜月泫不禁有些囁嚅,對林子涯的愧疚和母愛是她最後的一絲矜持,如果她還清醒,她便絕對不會答應杜坦這個要求,但藥物對她的控制使得她迷失了對這件事的認知,她忽然覺得就算同意了杜坦的要求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子涯也不會遇到危險,我也能收穫快樂,子涯那麼懂事的孩子...應該不會阻止媽媽追求幸福吧。”

姜月泫雙目迷離地想到,越是去思考,她的思緒就愈發扭曲,心中總有一道聲音在催促她同意杜坦的要求。

“同意吧,子涯也快成年了,他能照顧好自己,他已經不需要我照顧他了,我可以安心地去當一個媚黑母狗,子涯他會支持我的...”

“到時候還可以帶著杜坦主人和杜羅主人去見子涯,等他看見媽媽幸福的模樣,一定也會為我開心吧...”

“不...其實也無所謂...只要自己能舒服...能讓黑人主人們舒服...林子涯又算得了什麼...”

姜月泫的身後,杜坦只是不停地抽插著母豬的騷穴,並沒有言語催促她,但姜月泫自己那對腫脹滾燙的乳房自己就會催促自己,為了能像母牛一樣噴出那堆積在乳房裡的騷奶,姜月泫終究是繃斷了最後一根弦,淫亂喊叫到:“我同意...快...乖兒子...快把媽媽的奶擠出來...”

“哈哈哈哈哈!”杜坦得意大笑,自己終於要把這個女人徹底洗腦了,接下來只需要一點點的小遊戲,就可以讓這隻大奶母豬完成蛻變了。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淫亂的嬌吟迴盪在房屋內,姜月泫的雙乳噴射出了近乎形成水柱的淫騷奶水,在藥物的催化下,對林子涯的背叛感和噴奶的舒暢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品味到了迄今為止最為美妙的快感

。

杜坦滿意地看著姜月泫噴了一地的淫蕩奶水,嘿嘿笑道:“真正美妙的日子現在才開始。”

他鬆開搓揉姜月泫巨乳的雙手,低聲說了句:“自己擠奶。”隨後他便雙手拽住姜月泫的雙馬尾,這對這種後入式性交來說簡直是最好的把手。

姜月泫的痴女JK服可是杜坦精挑細選的好物,像姜月泫這種成熟女人,外表怎麼看都只會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但當她穿上這種青春的服飾,那種羞恥反差的感覺會凝結成一種無比色情的韻味,更不用說她的衣服還是專門用來調情的超短裙薄衣衫,杜坦恨不得將姜月泫現在的模樣拍下照片,然後拿到學校給那群處男看,他們絕對經不住這種反差的誘惑,更別說姜月泫本身就是一個極品美女。

“哼哼,又要射了,接好了!”

“嗯哦哦❤~~”

......“您好,這裡是志願者姜月泫,請問先生您有什麼需要?”一個櫃檯前,姜月泫穿著紅色的志願者制服,用優雅地微笑面對著面前的黑人。

“母狗散步服務是嗎,好的您稍等...”姜月泫輕點螓首,隨後從一旁拿出一個狗項圈,嫻熟地戴在脖子上,然後又當著眾人的面,脫掉了志願者制服和衣服下的黑色內衣,赤裸著讓人犯罪的傲人胴體,將狗鏈交給了眼前的黑人。

黑人得意地享受著周圍眾人豔羨的目光,拉著姜月泫便走出了志願者服務中心。

在那天的洗腦調教之後,姜月泫便毫無留戀地給林子涯發了消息,僅僅只是潦草地說了幾句最近幾周不回家了之後,甚至等都沒等林子涯回話,便把自己與外界溝通的唯一渠道徹底關閉,還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了杜坦。

通過了四天的時間,姜月泫已然一躍成為黑人社區最為爆火熱門的極品志願者,絕美容顏、人妻身份、孩子母親、噴奶體質、魔鬼身材,諸多的誘人品質結合在一起,將這個絕世貴婦騎在胯下已經是所有社區黑人的願望。

不過可惜的是,能夠享受到這位絕色美婦的志願服務的辦法除了偶爾的公開服務之外就只有每日的抽籤,這讓除了部分人物之外,每天只有一個黑人能享受到姜月泫的肉體,但如果那個抽籤中了的黑人願意和大家分享,那樣所有人都有機會享用姜月泫的肉體。

而此時這個拿到了姜月泫的項圈狗鏈的黑人自然便是今日的幸運兒。

這個黑人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在他的身前,姜月泫四肢著地,真的像狗一樣跪地爬行,她的菊花裡插著一個狗尾巴肛塞,一邊走著一邊在地上留下愛液滴落而成的痕跡。

“喂,母狗,該撒尿了。”黑人的皮鞋隨意地在姜月泫雪白的肉臀上踢了一下,命令姜月泫現場排尿。

姜月泫享受著周圍男人女人們的目光,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露出早已興奮得一塌糊塗的淫溼洞穴,絲毫沒有感到緊張,稍一醞釀,一柱金黃的尿液無比自然地勾勒出一個淫蕩的弧度。

周圍的黑人都興奮的拿出手機對著姜月泫拍起了照,像這樣的美女當街撒尿的場景怎麼能不好好保存下來,而其他同為媚黑女的雌性們則羞恥中帶著羨慕地看著姜月泫,似乎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這種暴露的淫蕩快感。

周圍的人逐漸變多,像姜月泫這種社區有名的頂級母狗,走到哪裡都會有無數人欣賞,而那個有著姜

月泫所有權的黑人也淫笑著說道:“母狗,給大家表演噴奶。”

姜月泫排完尿,還真的學狗抖了抖腿,聽到了男人的命令後她轉爬為蹲,雙手擠壓起自己胸前一對巨乳。

“噗嗤...噗嗤...”

在一眾人的面前,姜月泫滿臉媚意地將自己飽含營養的淫蕩乳汁噴射出來,如同小煙花一樣四濺飛散,激射在地上。

黑人主人露出笑容,大聲對著周圍人說道:“現在大夥都可以來擠這隻母狗的騷奶哦!這個騷母狗的奶水多得要死,但是要自帶容器!”

圍觀者一陣湧動,不少人都早已準備好瓶子,要榨滿這位美豔貴婦的香醇奶液,更有甚者打算直接用嘴來吸奶,場面一度混亂。

姜月泫滿臉痴媚地享受著乳房被眾多黑人玩弄的感覺,滿溢愛液的淫蕩小穴時不時抽搐一下,迎來一陣美美的高潮。

......下午,“忙碌”了一天的姜月泫正將一種藥膏塗抹在身體上,這種由杜羅帶回來的藥物可以有效保養她被一群人玩弄的身體,免得色素堆積或者肌肉鬆垮而導致的身材走樣。

“呵呵,看來你今天玩得很開心啊。”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姜月泫聞聲抬頭,隨即羞媚答道:“是...杜羅主人❤~”

來著不是別人,正是將姜月泫引領到媚黑道路上的黑人杜羅,他笑著說道:“走吧,回家。”

“嗯❤...”

此時姜月泫就居住在杜羅和杜坦二人的家中,這讓她每天都能享受到杜坦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挑逗性愛和被杜羅健壯身體抱住的粗暴抽插,在她心目中可謂是達到了人生的絕頂,每天都要潮吹到沒有一點力氣之後才有機會去休息。

和杜羅回到了家中,這個健壯黑人揉了揉姜月泫性感的大屁股說道:“騷母狗,先去吃飯,待會再餵飽你下面的嘴。”

“好的,主人❤~”

姜月泫熟悉地走到一個狗盆面前,隨後趴了下來,她所謂的晚飯指的便是這狗盆裡的食物——米飯蔬菜肉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如同泔水一般難以描述的東西。

面對這麼一盆精液蓋飯,姜月泫卻沒有絲毫的不適,以前她可能是一位每餐都要精美的優雅貴婦,但此時她不過只是一個被調教得迷戀上精液蓋飯的黑人公廁母狗,她沒有筷子也沒有刀叉,就這樣將腦袋埋進去,一邊吸聞精液腥臭的味道,一邊享受精液蓋飯的美味。

這就是姜月泫在杜羅父子二人家的生活,真真正正地被當做一條母狗被豢養了起來,一頭徹頭徹尾地洩慾母狗。

“吃完了?”十幾分鍾後,杜羅從裡面的屋子裡走了出來,隨口問道。

姜月泫露出媚笑,隨後將狗盆抬起,裡面的飯菜此時已經被她吃得一乾二淨。

“嘿嘿,真是個天生的賤母畜,都不用教!”

杜羅拿出鼻鉤,給姜月泫戴了上去,戴上鼻鉤的姜月泫滑稽得如同一頭母豬,原本俏麗的瓊鼻此刻就如同豬鼻一樣滑稽,還透露出一股淫蕩的感覺。

戴上鼻鉤的姜月泫心領神會地將一旁的豬尾巴肛塞塞到了自己屁眼中,隨後扒開小穴,對準了面前的一張照片,將騷尿噴了上去。

她面前的那張照片赫然就是她的兒子林子涯,此時姜月泫不僅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無比興奮的將自己的尿液淋在自己兒子的照片上,紅腫的小穴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情慾似乎被她這個行為給

激發了出來。

這也是杜坦父子調教姜月泫的一環,通過讓她對著自己兒子的相片撒尿,來摧毀她對林子涯最後的一點留念,剛開始她還很是抗拒,才幾天便對這種行為感到興奮了,真是天生的蕩婦。

將最後一點尿液也灑在了林子涯頭上,姜月泫滿含媚意地扭動腰肢,想要勾引身旁的這位雄性與她結合在一起。

“呵呵,已經忍不住了吧,真是沒辦法。”杜羅笑著解開褲袋,一步一步走向掰開騷穴翹首以待的絕美淫婦。

“啊啊嗯哦哦~~~”

杜羅將姜月泫直直抱起,姜月泫的陰道早已被抽插塑造成了杜坦杜羅父子倆的形狀,杜羅幾乎是毫不費力地便將肉棒送進了姜月泫的肉穴深處,狠狠地揍擊著姜月泫的騷賤子宮。

姜月泫的小穴好似永遠都不會被肏到鬆垮,極強的性慾讓她的身體永遠保留在了習慣肉棒形狀,但不會因為黑人肉棒太大而被肏到寬鬆,這樣極品的飛機杯母狗任誰都會垂涎三尺,但卻成為了黑人們的慰安工具。

杜羅的肉棒每一下都如同炮彈一般,在姜月泫的子宮上留下重擊的痕跡,如果不是因為她剛剛才尿過,不然恐怕此時早已被杜羅用肉棒肏到漏尿了。

“噫!要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淫蕩的騷叫在屋內久久迴盪,男女交合的氣味也逐漸在房間內瀰漫開來.........時間回到幾天前。

“怎麼會這樣...”林子涯拿著手機,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自己的母親僅僅只是給自己發了一句“這倆周不回家了。”便再也沒有了任何消息,無論自己怎麼問她都不回自己,就連打電話也一直都是忙碌佔線,這讓林子涯愈發痛苦,無法忍耐。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看身旁的鐵柵欄,與自己一牆之隔的便是那所謂的黑人社區,但是他卻沒辦法進去。

雖然去政府索要一份通行證明對他並非難事,但他卻不願這麼做,與外界的溝通越多,越可能暴露姜月泫的狀況,為了自己家庭的聲譽,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這些鐵柵欄雖然足夠他攀爬過去,但是每隔數十米一個的攝像頭卻代表了他絕無可能悄無聲息的潛入。

“絕對會有盲區...”林子涯咬牙想到,但偌大的社區讓他根本不可能短時間內找到攝像頭的盲區,而時間一旦變長,自己的母親不知道會經歷什麼。

“冷靜下來,林子涯,現在著急也無濟於事了,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慢慢找...”林子涯深吸一口氣,默默地安慰自己道。

“可以找點人幫我...也許會更快一些...”林子涯表面上想著找點人幫他,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只有一個人選,那就是杜茗,自己這位善解人意的美麗女友絕對會不問任何事情地幫助自己。

林子涯拿起手機,但他並不是向杜茗發送消息,他準備到時候和杜茗當面說,他現在的信息發向的是自己父親在香港的一位友人。

那位友人可以為他提供殺手來解決這些黑人,如果不是此時萬不得已,他也絕對不會和這種灰色勢力的人打交道。

無需林子涯多言,那位便保證會在半個月後派一名殺手幫他,到時候用暗號聯繫。

林子涯長吁一口氣,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是這裡吧。”一間咖啡館裡,杜茗對著桌子上的地圖指到。

“嗯。”

林子涯面無表情的點頭答道,這裡便是他們這些天來發現的監控盲區。

正如林子涯所料,杜茗果然沒有任何疑問地幫助起林子涯,這十天來他們二人一直在嘗試尋找這個社區的監控盲區,杜茗任勞任怨還偶爾安慰他的態度讓林子涯感動無比,原本對母親的擔憂也不禁沖淡了一些。

杜茗微笑地看著林子涯認真的模樣,雖然她不知道林子涯為什麼想要潛入這個社區,但林子涯的表現讓她明白,這件事他是非做不可的。

林子涯看著他們手畫的黑人社區地圖,隨後深吸一口氣道:“我今晚就會嘗試潛入黑人社區,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就去林蔭大道翠湖小區203號那間空住房周圍找一下有沒有人留下文字,那可能是多種語言混雜且分散交錯的語句,你可以通過這些語句找到那個人,到時候你就跟他說我去了黑人社區就行。”

林子涯笑了笑,安慰說道:“當然,這件事應該沒那麼危險,你不用太過擔心。”

杜茗感受到了林子涯語氣中的沉重,她沒有推脫,點頭說道:“如果我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人,我會讓姜阿姨幫忙的,阿姨那樣聰明厲害的人肯定能幫到你。”

林子涯嘴唇翕動,話語凝結在嘴邊他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只得自嘲的笑了笑道:“別那麼擔心,沒什麼事的。”

......夜晚,林子涯換上一身白色的衣服,戴著黑色的口罩和手套,來到了黑人社區的監控死角處。

他乾淨利索地翻越柵欄,沒有驚動任何人地進入了黑人社區,他向前走了兩步,便來到了社區街道附近,雖然此時已是凌晨一點,但社區內的黑人依舊眾多,林子涯也不禁慶幸聽從了杜茗的囑咐,換上了這身衣服。

白色的衣服在夜晚可以讓這些黑人更難辨認出自己真實的膚色,而黑色口罩和手套則是遮住了自己最容易被辨認出的皮膚。

林子涯皺眉,這黑人社區非常大,自己該從哪裡調查又是一個問題。

他倚靠著陰影,盡力避免被燈光照射,默默地走在建築物的縫隙之中,沒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他掃視著那些除了住宅房屋外的建築,仔細地辨認著其上的名字。

“健身房?”林子涯精神一振,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線索,但隨後又搖了搖頭,那天在健身房裡的黑人那麼多,自己這樣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他忽然看到了一個告示牌,上面貼滿了各類圖片,而在上面,他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姜月泫。

“志願者公開表演——為了慶祝媚黑痴女人妻姜月泫的加入,我們將在三號公園舉辦公廁化無責任受精活動,全部居民可以前來享受極品貴婦美人的騷穴榨精。”配圖是姜月泫挺著潔白無瑕的胴體全裸站立,雙手比V的模樣,她的小腹一片光潔,顯然是已經被那些黑人給剃光了陰毛。

林子涯看到這張圖並沒有太過憤怒,反而無比心涼,他的怒火早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此刻只能咬著牙硬著肉棒去辨認這張圖片上是否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很顯然,這個所謂的公廁化無責任受精活動早在幾天前就已經結束了,自己就算是去那個所謂的三號公園也不會有任何收穫,但他看見了另外一段話:“本活動由志願者服務中心舉辦,地址位於第一大道

207號。”

第一大道林子涯精神一振,已然是有了這次的目標,那就是去那個志願者服務中心蒐集一些有用的情報。

林子涯依靠著昏暗燈光下的路牌,一點點地辨認著自己的方位,向著第一大道的方向緩緩走去。

走了約半個小時,林子涯終於來到了那個所謂的志願者服務中心,他看著這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社區建築,沒有任何猶豫,徑直地走了上去。

很明顯,凌晨一點不屬於志願者服務中心的營業時間,一道門鎖鎖住了通往大廳的玻璃門,但無需林子涯另闢蹊徑,他便看到了只是被一根鐵鏈潦草纏住的一扇側門。

確認附近沒有什麼人之後,林子涯迅速拉下鐵鏈,隨後順著側門走了進去。

令他驚喜的是,這間側門通往的居然就是這個服務中心的管理檔案室,一個檔案箱孤零零地佇立在房間的一角,箱子上貼著“各志願者信息”。

林子涯謹慎地將門反鎖,隨後開始翻起那個檔案箱,箱內的檔案不算多也不算少,林子涯隨手拿出一個女人的檔案翻看了起來,驚喜的發現,這些檔案不僅有這些女性的個人信息,還有所謂的介紹人,就是將她們帶到這裡註冊成為志願者的人。

只要能找到母親的介紹人...林子涯愈發覺得自己距離真相就只差一步了。

但令他心神有些躁動的是,這些檔案上還附有一個印上了陰唇印、唇印、肛門印的紙張,看著各種各樣被印在紙上的女性私處,林子涯的肉棒就根本無法熄火。

他眼觀鼻鼻觀心,很快便翻到了姜月泫的檔案,他嚥了口唾沫,僅僅是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了姜月泫的檔案。

“姜月泫,介紹人:杜羅。”

林子涯眼睛死死地看著杜羅兩字,好似要把這個名字刻在自己的心上,只要有名字,還知道他定居地的林子涯很快便可以找到這個人,到時候一定要他好死!

林子涯咬牙切齒地想到,在他眼裡,這個男人無異於是個死人了。

但很快一個異常吸引了林子涯的注意力,他並沒在這個檔案中看到母親的那些印記。

難道是母親堅貞不屈,不願幹那種事?

林子涯鬆了口氣,隨之愈發急迫的想要將姜月泫拯救出來。

就在林子涯打算將檔案塞回櫃子中時,檔案室連接大廳的那扇門忽然被撞開,一個蒙面黑色人影忽然闖了進來。

“你!”林子涯還沒來得及驚呼說完話,便被那道黑影踹倒在地,緊接著一個手巾被死死地蒙在他的臉上。

“怎麼會...”林子涯不甘的想著,明明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了,但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機會,他便昏沉地睡了過去。

“真是墨跡啊...老子在這裡等了快四天了,你才找過來,本來以為你四天前就會溜進來了,沒想到你比我們還不著急。”

黑色人影嗤笑了一句,隨後將昏迷的林子涯扛到了肩上,向外走了出去。

......“嗚嗚嗚?嗚嗚...”

林子涯猛地睜開眼睛,先是迷茫了一會,隨後瞬間精神了起來,但他的周圍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他的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全身的衣服都被脫得一乾二淨,而嘴上這個奇怪的口塞不僅讓他說不了話,而且牙齒也無法合攏,舌頭也被纏住,可謂是難受至極。

“我居然被那些畜生抓住了...”林子涯心中無比懊惱,但懊惱也無法挽回什麼

,他只能竭盡全力去嘗試掙脫綁住自己雙手的鏈條,同時不斷地觀察四周,想要分辨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電燈提供絲絲光亮,牆壁和地板全是水泥製成的,出了右前方的石臺階外,沒有任何可以通往外界的窗口或門板。

毫無疑問,這裡是一間可以被稱之為地牢的房間,林子涯面露絕望之色,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就算他掙脫開了鎖鏈的捆綁,也幾乎沒有逃出這裡的可能。

事實上他連這死死鎖住他雙臂的鎖鏈都沒有任何概率去掙脫開,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做著無用功,就算雙臂被勒得青紫也不放棄掙扎。

“哦?醒了啊。”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石臺階上傳來,林子涯瞬間移動目光,滿含憎意地盯著那道聲音的來源,一個健壯的黑人冷笑著從臺階走下,嘴裡戲謔地嘲弄道:“正如你們國家的一句話所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如果你不作這個死,我們還會很為難,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嗚嗚嗚...”

林子涯含糊不清地嘶喊著,看著他如此無力的模樣,那個黑人哈哈大笑道:“我猜你想知道我是誰,那就告訴你吧,我就是杜羅,你不是看過姜月泫的檔案了嗎,那你應該清楚這個名字吧。”

“嗚嗚嗚嗚!”林子涯目光變得通紅,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但是他根本無法撼動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屬椅子,只能像一隻受激的野獸不斷嘶吼。

“呵,真是一隻吠個不停的公狗!”

就在杜羅冷笑時,林子涯的嘶吼卻陡然停止了,他目光凝滯地看著杜羅身後的石臺階,一道令他熟悉無比、但卻又無比陌生的身影緩緩走了下來。

“嗚嗚...”

林子涯無比痛苦地甩了甩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道身影是真實的,他完全無視了杜羅在一旁戲謔嘲弄的眼神,腦子裡只有無盡的不敢置信。

縱使千不甘萬不願,他胯下的短小肉棒依舊對這道身影起了反應,全身衣服被扒得一乾二淨的他,他胯下這小小的反應在身前二人的眼中也是無比明顯。

“呵呵❤~~居然對媽媽的身體起反應了~真是條下賤的發情公狗啊❤~”

這句話如同尖銳的刺刀一般穿透林子涯的心臟,他如同發瘋了一般開始不停吼叫,雙目圓瞪地看著杜羅,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角緩緩溢出——那是他用牙死咬口塞被蹭破牙齦而流下的血液。

“哼!”

姜月泫的一聲冷哼讓林子涯突然呆滯住了,絕望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溢出,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位已經讓他感到陌生的女人抬起腳,隨後一股劇痛從他的傳來。

姜月泫用一隻穿著黑色紅底尖嘴高跟鞋的玉足將他勃起的肉棒踩在腳下,紅色堅硬的鞋底將林子涯的肉棒踩得充血通紅,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動了起來。

如今的姜月泫如同變了一個人,她原本聖潔無暇的雪白胴體已經被一些淫穢的飾品所汙染,她渾圓的豐乳上,那對粉嫩乳頭此時已然被兩根金色的釘子所貫穿,兩個鑲嵌著紫粉色心形寶石的吊墜明晃晃地在她胸前搖擺。

她的胯下,原本被肥厚唇肉包裹在內的色情陰核此時外翻了出來,一顆發情勃起的小豆豆也被一根金色圓環貫穿,其上掛著一個黑色陽具模樣的墜飾,墜飾的中間還有著一個大寫的

Q字母。

除了乳釘和陰環之外,姜月泫挽起的黑色長髮之下,兩個黑桃Q圖案的耳墜也無比顯眼地在她晶瑩的耳垂上擺動。

她修長的手臂上穿戴著一對黑紫色半透明的膠質袖套,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淫媚紫光,而她的下體雖然不著一縷衣物,但胸前卻穿著一件用來托住巨乳的鏤空皮質內衣,不,與其說是內衣,倒不如說是幾根一指寬的皮條被她脖子上的項圈固定住,用來托起她那豐滿的巨乳,而她脖頸處的項圈,亦是吊掛著一個肉棒模樣的墜物,來向眾人宣佈自己淫蕩的本性。

雖然姜月泫的臉上沒有畫什麼濃妝,但她卻特意地在嬌豔的嫩唇上塗抹了淡紅色的口紅,而她那以前從不塗抹指甲油的纖秀手指和從高跟鞋裡微微露出的嬌嫩腳趾,此刻也是塗上了純黑色的指甲油,搭配上她右乳、側臀、大腿內側紋上的黑桃Q、BLACK ONLY、SLAVE SLUT等媚黑紋身,她的氣質已經與以往截然不同,從那位優雅高貴的貴婦已經徹底變成了跪在黑人雞巴下的騷賤婊子。

就算是她的熟人,此刻看到這樣的姜月泫,也恐怕不會相信這個婊子就是曾經的那位被無數人景仰追求的貴婦吧,簡直就是九天上的鳳凰與路邊發情母狗的區別一樣。

但姜月泫卻對如今的自己無比滿意,她嘴角嗪著冷豔卻看起來別樣淫媚的笑容,眼神卻無比冷漠的看著面前赤裸的林子涯,似乎在她眼中這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只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發情公狗一樣。

她右腳死死踩住林子涯的肉棒,每碾動一次,她的騷穴都會滴落一滴象徵著性奮的淫液,而她顫抖的巨乳也會不停地流出溫熱的母乳。

自從姜月泫在數天前被釘上了乳釘,她的騷奶子便失去了憋奶的能力,只要她一興奮,奶水必然會從她的乳頭溢出,越是興奮溢出奶水就越多,把她肏上絕頂後,她自己就會亂顫著騷奶噴出奶水柱,這也成為了黑人社區人人樂道的一個美景。

姜月泫此時面對林子涯就如同面對那些令她不快的追求者一樣,甚至更甚,她冷漠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嫌棄,如果不是杜羅的命令,她甚至不願意去觸碰林子涯那小的可憐的小雞巴。

看著以前那位溫柔優雅的母親此時此刻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林子涯內心淒涼之餘,身體卻莫名地愈發興奮了起來,來自高跟鞋底的摩擦不僅為他帶來了疼痛,還有一股受虐的快感。

“嗚嗚嗚...”

“噗嗤...”

林子涯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掙脫姜月泫的黑色高跟鞋,反而身體的扭動帶來的肉棒抽蹭徹底將他送上了射精的深淵。

“呵❤...”

濃稠但量少的精液掛在了姜月泫的高跟鞋底,只聽這位婊子美人冷酷妖豔地低笑一聲,頗為嫌惡地將剛才碾動林子涯雞巴的那隻腳狠狠地踩在地上,言語惡毒地說道:“真是噁心的公狗精液,只配被我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賤種。”

“啪!”

“噫齁❤!”

杜羅左手一揮,色情的臀波便在姜月泫的右臀上盪漾開來,這位美婦原本的冷豔嫌惡頓時消弭得無影無蹤,被調教改造完成的淫蕩肉體當即噴出一道淫液水柱,身上的幾個淫蕩吊墜無比晃眼的擺動起來,而那對變態母牛巨乳也從乳頭飛濺出一道道潔白的乳液。

“哼,你這騷

婊子,你管你兒子叫公狗,那你算什麼?”

姜月泫如同在表演川劇變臉一樣,前一秒還神色冷漠,下一秒卻露出了林子涯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諂媚神情,修長的蠻腰微微扭動,淫媚地說道:“我是黑人爸爸們用來洩慾的尿壺母狗❤~”

“嘿嘿,那你不給你兒子表演一下你那個排練許久的‘獨門秘技’?”

姜月泫紅唇微微上揚,露出了無比誘惑的笑容,她隨即趴在杜羅身上,紅唇吐出絲絲香氣:“那就麻煩杜羅老公了❤...”

“嘿嘿,不麻煩。”話音剛落,杜羅便一把抱起姜月泫的雙腿,讓其以M字開腿抱的姿態面對林子涯,而姜月泫不僅不感到羞恥,反而媚笑著將自己肥厚的名器雌唇掰開,讓林子涯可以看到自己小穴內的粉嫩褶皺。

“哼哼❤~媽媽的小穴漂亮嗎?”姜月泫笑容明媚的說道,“你這個可憐的小處男恐怕還沒見過女人的小穴吧,你得好好謝謝杜羅主人,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會給你這隻公狗看我被黑人老公們精心保養過的嫩屄❤~”

杜羅死死鉗住姜月泫的美腿,一步一步地靠近林子涯,隨後將姜月泫停在了下體距離林子涯腦袋只有兩三釐米的地方,笑著說道:“來,給你兒子看看母狗漏尿是什麼樣子的!”

“嗯哦❤~”

姜月泫一聲嬌吟,緊接著她的雙手一陣顫抖,被扒開的美屄便如注般噴射出金黃的騷尿,淋到了林子涯的頭上。

“嗚嗚...”

早在姜月泫說出那些無比惡毒的下賤話語後,林子涯便如同失了魂一般沒有了任何動作,此刻姜月泫在自己腦袋上撒尿這件事也只是讓他痛苦地嗚叫兩聲,便又沒了任何動靜。

但姜月泫可毫不在意林子涯的表現,她被杜羅父子進行憋尿調教了好幾天,幾乎每天做了那麼多次愛卻只能撒一次尿,而且每次排尿都只能尿在林子涯的照片上,這讓她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受虐癖,每次排尿都會感到無比的快感。

“哦哦哦❤~”

姜月泫小腹輕顫,很明顯是迎來了一次漏尿高潮,而她的排尿也在高潮後沒多久便緩緩止住,她伸出雙手在肉唇上下揉搓了兩下,無比愜意地享受了一波排尿結束揉搓陰唇止癢的爽快感,全然沒注意林子涯此刻全身上下都已經是她自己的騷尿了。

“哼,看來已經心如死灰了。”

杜羅放下姜月泫,冷哼著說道,似乎對這個小子這麼快就崩潰而感到不滿。

“對了,騷母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告訴他了。”

“哦對!”姜月泫輕捂紅唇,才想起來有一件早已被她拋之腦後的事情還沒告訴林子涯,她慾求不滿地摳挖了一下小穴,輕笑著說道:“林子涯,你那野狗父親,死了哦。”

“嗚?”

林子涯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無法置信的神色,他無法分清姜月泫是為了刺激自己而故意說謊,還是說自己的父親真的去世,只能掙扎著搖頭,對著這對狗男女嘶吼。

姜月泫毫不在意地輕撫嫩乳,享受著乳汁溢出的快感,嗓音裡沒有一點哀思地說道:“呵呵,就在前幾天,他在美國的朋友告訴我他因為車禍意外身亡了。”

“哼,這些年在美國也不回來,自己妻子都被調教成黑人公廁了也不聞不問,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他最大的貢獻恐怕就是再也不會阻礙我追求幸福了❤~而且還留

下了一大筆遺產給我~”

姜月泫的語氣彷彿死去的不是她曾經的摯愛之人,而只是一個因為某種原因結合在一起的名義丈夫,她嫵媚地摟住杜羅健壯黝黑的臂膀,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杜羅的胸膛上愛撫,嫵媚說道:“等杜羅主人把另外一位調教完成,我們就以弔喪的名義前往美國,在那裡,我們要舉辦一場最為淫亂的亂交婚禮❤~”

“對了❤~還沒有給你看我和主人簽下的主奴契約呢~”

姜月泫用眼神徵求了杜羅的同意,隨後從杜羅的口袋裡拿出了兩張紙,一手拿著一個擺給林子涯看。

這一張是姜月泫在曾經那份志願者合同之上修改後的母狗契約,另一張則是印著姜月泫陰唇印、肛門印的紙張,姜月泫將第二張紙上印著自己肛門印的地方貼到林子涯的鼻尖,挑逗地說道:“來,聞聞媽媽肛門的味道,香不香❤?”

林子涯萬般不願意去聞這紙上的味道,但嘴被堵上難以喘息的他只能用鼻子來輔助呼吸空氣,這也讓他聞到了紙上的味道。

令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香氣在林子涯的鼻腔泛開,這麼久的時間,這紙上的味道真的是姜月泫菊穴的味道嗎,林子涯不清楚,但他只知道這種無比背德的挑逗讓他原本已經癱軟的肉棒再度堅硬,在姜月泫那嫌棄又帶有絲絲嫵媚的目光中微微顫抖。

“不要用那種目光看他,他畢竟是你的兒子。”杜羅微笑著嘆了一口氣,好似勸說姜月泫一般緩緩說道,同時又伸出兩根手指,在姜月泫的菊穴裡攪動起來。

“嗯~”姜月泫後庭的弱點被摳挖,當即雙腿一顫,差點沒站穩跌倒在地,她扶住杜羅的臂膀,喘息著說道:“就算他是我兒子,但跟主人作對,那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

杜羅雙指撐開姜月泫的菊花,笑著說道:“要不你給他表演一下,你是怎麼用你那騷賤的母狗屁眼吸黑人的雞巴的。”

姜月泫面露喜色,嬌媚笑著說道:“好的❤~主人快插進來吧~”

“嘿嘿,我在後面肏你,你在前面給你的兒子口,注意點,別把他口射了,要是在我射精之前讓他射了出來,我就把你放到公廁裡兩天,讓你被肏得屁眼和騷穴都合不上。”

姜月泫捂嘴一笑,杜羅的懲罰對於她來說更像是獎勵,不過畢竟是黑人主人的命令,她當然不會為了自己去當公廁的慾望而違背。

她彎下腰身,挺著豐滿的大屁股,等待著黑人大肉棒的垂幸,杜羅沒有挑逗她,毫不猶豫地脫下褲子,在林子涯面前將肉棒捅進了姜月泫的雌豚屁眼,“噗嘰噗嘰”地抽插了起來。

“噢噢噢噢哦哦哦!肚子好脹!黑老公的大肉棒把母豬月泫的騷屁眼捅爆了❤!”面對著自己的兒子,姜月泫的淫叫愈發明亮且浮誇,就好像是在故意刺激林子涯一般。

果不其然,林子涯的馬眼無比興奮地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姜月泫也不再等待,被黑人大肉棒徹底開發的淫溼口穴當即把林子涯的肉棒從頭到尾一吞而入,粉嫩細長的香舌上下舔弄起這根小肉棒。

姜月泫的口穴是那麼的溫熱溼滑,舌頭嫻熟高超的技巧將林子涯舔的肉棒梆硬,尤其是想到為自己做口交的是自己曾經那位優雅高貴的母親,林子涯更是忍耐不住自己射精的慾望。

但每當他有了射精的念頭,姜月泫便會用兩根纖細

的玉指死死按壓住林子涯的睪丸,鑽骨的疼痛便會使他射精的慾望瞬間消散。

就這樣進行了無數個來回,林子涯都幾乎要被姜月泫折磨得精神崩潰,杜羅卻依舊沒有射精的跡象。

雖然姜月泫的菊穴從始至終都無比緊緻銷魂,一個極品母豬屁眼將無數黑人都給榨得滴精不出,就連杜坦都沒辦法在姜月泫的屁眼中撐過十個回合,但杜羅不一樣,從始至終在與姜月泫的性愛中他一直都是佔據上風,憑藉無比健壯的身體,他可以讓姜月泫先被肏到搖臀投降,此刻自然也和往常一樣,不把姜月泫肏到直不起腰來他是不會停止的。

此時姜月泫根本已經不再吸吮舔舐林子涯的肉棒,只是將其含在嘴中,滿腦子都沉浸在與杜羅的交尾快感中,她花費全身的力氣夾緊自己的屁眼,溼滑的肛穴媚肉緊緊地纏繞著雄性的陽物,儘可能地索取多一分的歡愉。

林子涯也已經發覺了姜月泫此時的狀態,他看著姜月泫被撞得不停顫動的豐腴臀肉,和胸前亂顫的心形乳鏈,心中痛苦之餘,那種莫名的興奮感亦如同毒品一般不斷侵蝕著他的內心。

“騷母豬接好了!”

“唔嗯嗯❤~”

又過了快十分鐘,杜羅喘息著用力一撞,把肉棒整根到尾地送進了姜月泫的體內,這射精前的全力撞擊對姜月泫來說已經是一種無比熟悉的信號,隨著菊穴一陣不規則的收縮,姜月泫用菊花高潮的形式告知杜羅她已經準備好接受濃精的灌溉了。

杜羅肉棒一陣抽搐,滾燙的濃精一點不剩的灌進姜月泫的屁眼深淵,而姜月泫也是用舌頭輕輕撥弄林子涯的龜頭,便讓自己這個早已處在射精邊緣的兒子噴出了自己的精子。

“唔...真是品質低劣的劣等基因,又稀又淡。”姜月泫將林子涯的精子一吞而盡,隨後面露嘲諷地評價了一句。

“讓你看看真正強大雄性的濃厚精子吧。”杜羅拔出肉棒,姜月泫轉身將屁股朝向林子涯,塗抹著黑指甲油的潔白手指掰開肥美的臀瓣,不再是紅色的印記,姜月泫那被磨得通紅的色情菊穴直勾勾地擺在了林子涯的面前。

“嗯~”

姜月泫蠕動屁眼,無比渾濁濃稠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從她的肛門裡流出,散發著無比腥臭的氣味。

“呵呵❤~看到了嗎,這才是能讓所有雌性受孕的高等精子,你那公狗精水就算是灌到我的子宮裡也穿不透我的卵子膜❤~”姜月泫惡毒的嘲笑道,她臀瓣上的黑桃紋身映入林子涯的眼中,讓他的大腦愈發空脹,以前那位優雅知性的美女媽媽和如今眼前這位言語惡毒的媚黑婊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母親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洗腦才會變成這樣,隨著呼吸愈發急促,他眼前一黑,便當場昏迷了過去。

“哦?被氣昏了?”杜羅無聲嘲笑了一下,拍了拍姜月泫的母狗屁股道:“那這個公狗就交給你調教了,不要讓我失望。”

姜月泫迎合著杜羅的手掌,享受著雄性粗糙手掌摩擦屁股的快感,嫵媚說道:“請主人放心,我會把他調教成被高跟鞋輕輕一踩就會射精的變態公狗的❤~”

杜羅微微一笑:“別忘了把你那些管家司機之類會和你有聯繫的人遣散,別讓他們找到機會發現端倪,等咱們到了美國,就迎娶你做我們的母狗妻子,可不要讓別人壞了咱們的好事。

”

“好的❤主人❤~~”

杜羅笑著離開了地下室,他要在前往美國之前,將另外一位讓他心心念唸的美女給調教成與姜月泫一樣的媚黑母狗。

姜月泫在後庭處一刮,將刮下的精液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她看著昏迷過去的林子涯,脫下了自己穿著高跟鞋的柔軟小腳,那黑色指甲的粉嫩玉足輕柔地踩在林子涯的肉棒上,緩慢而溫柔地磨蹭了起來。

享受著足底溫熱的觸感,姜月泫嬌軀輕顫,奶水也從乳頭裡緩緩溢出,她魅惑的紅唇微微上揚,輕聲說道:“真是個笨蛋兒子,明明是自投羅網卻偏偏還要過來。”

“哼哼,為了救我嗎...”姜月泫的笑容逐漸變得柔和,俯身坐在了林子涯腿上,柔軟的胴體與林子涯的身體緊密貼合,紅唇在林子涯的耳邊微微開合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要妄想去打敗黑人爸爸們了...放心...我會把你調教成和我一樣的狗奴...讓你以後永遠舒舒服服...就用媽媽的身體,好好的補償你❤...呵呵❤...”

姜月泫的豐腴屁股下,腥臭的黑人精液緩緩滴落,一點點滴在林子涯的短小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