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女王穿越西遊成白骨精

現實女王穿越西遊成白骨精

“好好舔,讓主人滿意才行,不然的話...”

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穿著夜店女王風的白流影,帶著蕾絲手套的細嫩玉指上握著散鞭,被黑色薄絲包裹的豐腴大腿交疊在一起,隨著動作肉浪翻飛,而在白流影面前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精壯男人,他正一臉虔誠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白流影的黑絲美足,一臉興奮滿足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根腳趾。

“明明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卻喜歡跪在女人的腳下當狗,真是賤死了。”

白流影嗤笑地羞辱一聲,但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卻變得更加興奮,尤其是胯下那根粗壯長龍,隨著白流影的一句句羞辱而不斷膨脹。

“啊...不行...我忍不住了。”

不知道白流影這樣繼續玩弄了多久之後,那男人已經處於慾望迸發的邊緣,儘管作為SM遊戲中女王身份的白流影一再命令他不允許射精,可想要播種的本能超越一切,男人還是沒有抵擋住射精的誘惑,開始飛速地擼動著肉棍,射在了白流影的黑絲足底。

白流影姣好的面容閃過一絲陰霾,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作為專業的女王來說,雖然大部分遊戲都是由她來指導,但是也會偶爾遇到這些出手闊綽的老闆,而這些大金主們也往往不會過於沉迷他們所扮演的角色,等到內心發騷發賤的慾望徹底釋放,隨之而來被精蟲佔據大腦的時候,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威嚴便會展現出來,根本不會將白流影的話放在眼裡,射精過後在佛系時間內也是將剛才自己下賤的身份忘得蕩然無存。

“呼...真舒服啊,十萬塊錢給你轉過去了,我先回家了,老婆在催我呢,下次有需要繼續找你。”

射精過後的男人,完全沒有了之前跪在白流影腳下的那副騷賤模樣,而是又恢復了在公司時候叱吒風雲的高管形象。

可白流影又奈何不了他,畢竟這些人的能量比起自己還是強太多了。

男人走後,白流影穿著高跟鞋的美足狠狠地踏了一下地面,心中滿是怨恨。

“賤貨,剛才還求著本女王想給我舔腳舔鞋,精蟲上腦射完之後又是另一幅樣子。”

似乎還是覺得不解恨,白流影又將大床上塞滿棉花的抱枕扔在地上,然後將其想象成剛才的男人,用鞋跟踩踏蹍動。

“踩死你這個狗奴才。”

白流影的施虐欲極為強烈,剛才的遊戲根本完全不能讓她盡興,不過即使她偶爾會約一些完全順應自己要求的普通男人,一套調教完成之後也總是興致缺缺,因為在華國這種法治社會,白流影能做得事情實在是有限。

“如果我是一個真正的女王,周身有無數賤奴服侍,生殺予奪都由我掌控,每個人都會生活在我的恐懼與恩賜之下,這該有多美妙啊~”

洗漱完畢,躺在軟塌上面,帶著這樣扭曲邪惡的臆想,白流影進入了夢鄉。

可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另外一幅畫面。

白流影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個幽暗的山洞,陣陣陰風呼嘯,可是她好像並沒有什麼感覺,不對,實際上她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

低頭看去,只發現自己的酥胸豐盈,比以往頗具規模,冰肌玉骨的肌膚慘白駭人,細腰柳枝不堪盈盈一握,修長筆直的纖細長腿宛如魔鬼,五根骨節分明的手上長出鋒利的血紅色長指甲。

“這是...”

白流影一時不明白情

況,環繞四周,明明洞穴漆黑她的視野卻清晰無比,看到角落有一盞被骷髏頭圍著的銅鏡,白流影竟然也並不恐懼,而是踏著赤裸秀足,緩步走到了銅鏡。

只見那銅鏡面前,映出一張精美絕倫的小臉來,瑩白的瓊鼻精緻可人,秀美的下頦尖尖,櫻桃小口紅潤而性感,高挑的妖豔細眉斜插鬢間,一對玲瓏大眼,散發著天生的冰冷傲慢,不經意間還有絲絲陰狠邪惡閃現。

這張皮囊簡直堪稱絕世尤物,只是皮膚蒼白的過於病態滲人,讓本就看起來陰毒的面容瞧著更加恐怖。

白流影簡直瞪大了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鏡中的美人兒隨著自己改變動作,她才終於確定了這竟然就是自己。

她穿越了,但穿越成什麼她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還好,有這麼一具妖嬈魔軀在,白流影也算滿足了,雖然她上輩子也長得還算漂亮,但與這幅軀體相比簡直黯然失色。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無盡的飢渴。

“好餓,好想吃點什麼東西...”

她的腦海中開始回憶起自己穿越之前,平時喜歡吃的食物,可無論怎樣,白流影卻始終沒有半點進食的想法,反而湧起一陣乾嘔。

倒是想到穿越前調教的那個高管,在她腳下發騷發浪的模樣,內心卻是一陣躁動,產生一種莫名的渴望。

“我到底是...額啊!”

白流影捂住腦袋,不屬於她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我...我竟然穿越成了白骨精!”

白流影終於接受了之前全部的記憶,她竟然穿越成了西遊世界裡的白骨精!

而劇情也已經走到了白骨精想要勾引唐僧,妄圖長生不老但是卻慘遭孫悟空識破,然後直接被打死。

之後西遊記中就再也沒有關於白骨精的筆墨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或許是因為怨氣過深,白骨精死後並沒有魂歸地府,而是被穿越而來的白流影占據身體。

“竟然穿越成了嗜血的女妖,這感覺還真是...真是太棒了~”

白流影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本就妖豔無疆的面容搭配這幅扭曲的表情,再加上蒼白的肌膚,實在是讓人感到恐怖、魅惑,卻又宛如高貴的妖精女王。

“孫悟空是吧,本女王一定要讓你們師徒四人,血債血償!”

白流影完全繼承了白骨精生前的記憶,當然也繼承了對長生不老的執念以及孫悟空的恨意。

“可是我現在妖術幾乎盡失,從頭修煉的話要多久才能趕上那個猴子的修為呢。”

正當白流影...不,白骨精還在苦惱的時候,突然聽到腦海中一聲機械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極為強烈的恨意,正在為您覺醒系統。”

“本系統將遵從宿主願望,為宿主提供強大的助力,幫助宿主最後一統三界。”

“注意,由於在本系統的加持下,宿主成長需要徹底泯滅人性,成為高貴邪惡的白骨女王,所以還需完成新手任務以檢測宿主資質是否合適。”

“新手任務:山腳下的村民以為白骨女王已經魂飛湮滅,竟然膽敢有人踏入白骨洞侵擾女王領地,運用之前的妖術以及邪惡本性,吸乾他的陽元!”

“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

“失敗懲罰:墮入地府,不得超生。”

“竟然有系統的存在,真是天助我也,只不過需要我徹底摒棄人性嗎...”

開始回憶起沒有遇到唐僧之前,白骨精將凡人

當做玩物,被女王圈養或者是吸食掉的場面,白骨精的身體輕微顫抖。

“終於...終於啊哈哈哈哈,真是太美妙了,這具妖魔之軀,這個殘酷的世界,真的是太棒了。”

伸出冰冷的長舌舔了舔鮮豔如血的紅唇,白骨精雙手不住地撫上了這具身體的美妙酥胸,激動到顫慄:“我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調教、甚至吸食虐殺人類了,我終於可以成為真正的女王了。”

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個新手任務可能有些過於難以完成,畢竟身為曾經的人類來說,這麼短的時間內要徹底摒棄人性,選擇吸食掉曾經的同類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可是對於21世紀的白流影,一個從小就夢想成為真正的女王,行若扶柳,心如蛇蠍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啊~看來我沉睡的實在是有些太久了呢,一個普通的人類都敢來褻瀆我的領地了,那麼就把你當做我統治三界的第一個祭品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骨精發出一聲滲人的邪魅冷笑,一道陰風吹過,便不見了蹤影。

而白骨洞的另一處地方,一個裹著獸皮的男人,正舉著火把不斷向裡探索。

“嘶...這陰風還真是嚇人,要不是知道那妖怪已經被打死了,恐怕真沒人敢過來。”

這村民名叫李懷,原本並不居住在這白虎嶺上,只是身處妖魔鬼怪橫行的這方世界中,身為一個凡人只能是那些精怪的食糧罷了,他聽說前些日子這白虎嶺來了四個和尚,將這裡的妖怪打殺了個乾淨,才舉家搬遷到了這裡。

可是由於奔波,自己的妻子染上了風寒,家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要養,這無疑讓生活拮据的李懷雪上加霜。

走投無路之際,他才想起這白虎嶺上之前也有些妖怪的洞府,傳聞某些妖怪同樣喜好人類的金銀珠寶,甚至會將它們藏在洞府之中,現在因為那四個和尚,妖怪死的死逃的逃,說不定他還能撿點東西發一筆小財。

此時,一陣陰風吹過,李懷手中的火把上的火苗又黯淡了幾分。

“媽的,這地方還真是滲人啊...”

李懷哆嗦了一下身體,心裡萌生退意,但是一想到還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以及兩個孩子,一咬牙還是繼續向前走了進去。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又前進了幾步,李懷只聽見幾聲低低地啜泣,從山洞深處傳來。

李懷瞬間全身的汗毛炸起,本來就想打退堂鼓的他聽到這幾聲詭異的哭泣,想都沒想轉頭就往外跑。

可奇怪的是,明明剛才來時的路,但無論怎麼跑,卻也逃不出去,反而那女子幽怨詭異的啜泣聲音越來越靠近,直到一個轉身,李懷突然看見前方一個白色的身影正蜷縮在地上。

“嗚嗚嗚...”

女子低垂著面龐,再加上昏暗的洞穴內根本看不清臉,但是接著微弱的火光,李懷還是能看到對方那曼妙的身材曲線。

“你...你是人是鬼!”

雖然對方看起來像是個美女,可在這種環境下,李懷不得不拿出畢生的謹慎。

“啊?你不是那個禽獸嗎!”

那女子的哭聲戛然而止,接著帶上一絲不可置信的震驚與喜悅,她緩緩抬起臉,與李懷對視。

“好...好漂亮的女人。”

李懷只覺得時間似乎靜止了,什麼危險什麼妻子都拋在了腦後,眼前只剩下

這女人的臉。

瓊鼻杏眼,眉若遠山,白嫩的俏臉上掛著剛剛哭完的淚痕,那委屈又宛如看到救世主的表情,真的是我見猶憐。

而且女人身上錦衣玉鍛,面料一看就不便宜,只不過不知因為什麼原因,衣物已經被扯得有些破爛,似乎還能看得到裡面的褻褲和肚兜兒,兩雙繡鞋也不知早已去了哪裡,一雙赤裸小足嫩嫩被細繩綁緊,耷拉在地上,皮膚上似乎還有過掙扎的傷痕。

“這位姑娘...你這是?”

“嗚嗚...我...我...”

“奴家名喚白流影,本是跟著富商夫君回一趟孃家,路過這白虎嶺,聽聞此地的妖怪早已被幾個神通廣大的和尚制服,本想著一路平安,可誰知妖怪走了,卻還有土匪...”

白流影又啜泣了幾聲,繼續說道:“那群土匪劫殺了我夫君不說,看奴家有幾分姿色,又起了歹心,可到底是一群烏合之眾,因為分贓不均從而起了內訌,到最後只剩下個土匪頭子還活著,他捲走了我們夫妻的所有錢財,還把我擄掠到這陰森的山洞裡,對我...”

話到了這裡,白流影也不在說下去,只是繼續小聲哭泣,“那土匪天亮之時,將奴家捆在這裡,說是要出去買酒買肉吃,現在時候也差不多了,我本以為是那個禽獸回來了,沒想到竟然另有其人。”

“恩公,奴家求您,求您將奴家救出去,只要能帶奴家離開這裡,恩公想要什麼都可以!”

“真的什麼都行嗎?”

本來生性老實的李懷不知為何,在看到白流影的之後心裡總是有一股無名慾火,此刻他正不住地帶著些許淫蕩之色,上下打量著白流影的美軀。

“對,那土匪藏匿的錢財我都目睹,我可以趁著他還沒回來帶恩公去找,而且...”

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白流影的臉頰羞紅道:“而且如果恩公不嫌棄奴家這殘花敗柳之身的話...奴家也願意和恩公...嗯~”

看著白流影稍微往起撩了一下破碎的裙襬,李懷只感覺一股熱血從心臟直衝大腦,當即就將自己此行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當即便說道。

“好好好,雪兒娘子,我這就為您鬆綁。”

李懷走上前去,待到靠近白流影身體的時候,還能聞到對方身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這香氣很快變溢滿了整個洞穴,侵入了李懷的呼吸,他感覺自己腦子快要僵住了,不行,這樣實在是太難看了。

把持住之後,李懷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柴刀,將綁在白流影腳上的身子砍了下來。

“嗯...雪兒多謝恩公...”

白流影臻首壓得極底,看起來很是害羞,畢竟腳對女人來說是極為私密的部位,現在卻讓另一個男人看光了去。

而李懷也確實看得有些呆住了,他從沒想過有女人的腳能這麼小巧玲瓏,精緻玉嫩,這樣看上去好想...好想舔上一口。

這時白流影還不適時宜地蜷曲了幾下腳趾,這叫本來邪念已經逐漸攀升的李懷更加把持不住了。

“恩公~”

精蟲上腦的李懷根本沒有發現,此時白流影的聲音已經妖媚了很多。

“奴家的腳受傷了,沒辦法走路了,能不能再勞煩恩公您...背奴家一段路呢~”

“好說好說,只不過雪兒娘子你別忘了剛才說的話。”

“放心恩公,到時候奴家一定讓你早登極樂~”

“嘿嘿,雪兒娘子這樣

說我就放心了。”

李懷一臉的淫笑,將白流影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嘶...好冷啊。”

拉著白流影的手,頓時又是一陣陰風四起,白流影的手不像尋常人一樣有溫度,不過李懷想著,畢竟一個弱女子在這種陰冷的山洞內被困了這麼久,手腳冰涼也是正常的。

而當白流影的身體爬上李懷的後背上,李懷感覺後背似乎也只是又重了十幾斤的重量而已,雖然有關白流影的一切都疑點重重,可是李懷現在的腦海中只想著剛才白流影說的那句話。

“恩公想要什麼都可以~”

“嘿嘿。”

李懷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揹著白流影沿著來時的記憶走回去,有時候手上還會裝作想要將白流影背的更緊從而上手去摸白流影的白嫩美腿,而身後的白流影面對李懷赤裸裸的侵犯,也只是閉言不語。

李懷也只是認為白流影生性懦弱,為了能夠讓自己帶她離開所以不敢反抗,索性動作愈發大膽了起來。

一直以來老實本分的李懷,不知道為什麼見到白流影的那一刻,瞬間就化作一個淫獸一樣,內心開始露出對這個剛剛喪夫的女子各種不堪的想法。

就像現在這樣,一開始李懷還只是稍微摸一下大腿,但是在看到白流影並沒有反應之後,便開始沿著大腿,慢慢摸上了那豐腴的美浪肉臀上面。

“嗯...嗯~~”

聽見後背傳來了女子銷魂勾人的呢喃呻吟,李懷的禽獸行為似乎是得到了鼓勵一樣,竟然開始用手指揉捏上面的軟糯彈性的觸感。

“哈啊...哈...”

背上白流影的喘息聲音越來越大,李懷能感覺的她的臻首已經伏在了自己的耳邊,對著他燙紅的耳垂緩緩吐出些許芳蘭。

只不過,為什麼明明是在往外面走卻越來越冷呢。

算了不管了,出去了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好好和這個俏寡婦風流一晚上。

“嘿嘿,雪兒娘子,待會兒我把你帶出去了,真的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嗎。”

“當然...當然可以...”

背上的清脆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地,像是極力在壓抑著什麼特殊的情感。

“呵,嫁了個富商,我還以為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呢,實際上不也是個騷貨嗎。”

李懷只當做自己後背上的白流影因為他剛才的幾下撫摸而變得發情而已,下意識地以為白流影內心也是個騷貨,洋洋自得的他已經開始幻想著待會兒和白流影的玩法姿勢了,下面的肉棒也在臆想之中愈發堅硬。

“不...不行了...我實在是不行...”

“哦?”

李懷眼珠一轉,淫笑道:“雪兒姑娘還真是心急啊,現在還沒脫險呢,等待會兒哥哥我把你送出去,咱們再...嘿嘿。”

“不行...我已經忍不住了,恩公,我們就在這裡...就在這裡好了~嗯啊~~~”

白流影剛剛清純的聲音突然變得妖媚,甚至都覆蓋上了一層迴盪的魔音,尤其是最後那個毫不遮掩的呻吟,簡直都快要讓李懷射出來了。

不過李懷再怎麼樣精蟲上腦,也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扭頭往後看去,看到的卻是這輩子最難以忘懷的場景。

周圍颳起一股強烈的陰風,只見後背上的白流影長髮隨著陰風飄動,膚色變得蒼白可怖,原本棕色的瞳孔變成了森白色,仔細的話還能看到裡面燃燒的鬼火,朱唇輕啟之下猩紅長舌

傾吐而出,舌尖對準的正是李懷的脖頸,而最讓李懷感覺到膽寒的,是那雙一直環在自己脖子上的纖纖玉手,已經化為了兩雙森然的白骨。

“你你你你是妖怪!”

“恩呵呵呵,我是什麼東西,恩公你還看不出來嗎?”

白流影妖嬈地笑了起來,用滿是貪婪的目光注視著李懷的身體。

“啊~原來陽氣的味道竟然是這樣的美味,我剛才只是趴在這人類的背上,單單是聞到那股精壯的陽氣,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剛才白骨精竭力忍耐的並不是情慾,而是作為吸入精氣的妖怪,在看到精壯男子充沛的陽氣之後從心底升起的貪婪慾望。

“白骨精!”

看到那雙白骨之後,李懷頓時被嚇破了膽,他沒想到白骨精竟然還沒死!於是撒腿就往外跑去,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後背的白骨精扔下去,反而身體隨著運動卻變得愈發寒冷,唯一熾熱的東西,只要胯下剛才發情但卻怎麼樣都無法萎靡的肉棍。

“恩公你要跑哪去啊?剛才不是還說要帶奴家出去嗎,嗯?”

白骨精眼見暴露,也不再偽裝,而是咯咯嬌笑一聲,一個閃身便飄到了李懷的面前。

“你你你...”

李懷被嚇得咣噹一聲坐在了地上,白骨精的妖豔面容就在他面前,那雙已經化作森然白骨的玉手卻是依舊輕輕撫摸著李懷的臉頰。

“呵呵呵~恩公害怕什麼呢,剛才不是還跟奴家聊得很是投緣嗎?”

白骨精冰冷的雙手已經緩緩地撫上了被嚇得僵硬不敢說話的李懷,然後攀上了他的脖子,充滿貪婪慾望,瞳孔中冒著冷白幽火的雙眸就這樣注視著她的第一個獵物。

“呵呵,恩公的身體在發抖呢,奴家看到恩公這幅樣子,真的好興奮呢。”

白骨精嬌媚一笑,在她的眼裡,李懷身上美味的陽氣味道隨著他恐懼心理的上升而變得更加美味。

“哦?身體都害怕成這個樣子了,可是恩公的下面怎麼還硬得這麼厲害?”

白骨精向下一撇,發現陽氣最足的下體位置,不僅在李懷發現背後的白流影是個女妖精而被嚇得萎靡不振之後,反而是看到白骨精愈發高貴邪魅的真實面目而愈發勃起僵硬。

“我...求白骨女王饒我一命,我只是想救我的妻兒,並不是有意冒犯您,求您繞我...”

李懷反應過來不停地給白骨精磕著頭,可是那逐漸將布料都頂起來的滾燙肉棍在這場面卻是有些滑稽。

“恩呵呵~”

聞著李懷身上越來越美味的男性陽氣,白骨精的身體也開始不斷顫慄,這味道是她前世從來沒有聞到過得味道,甚至比迷途的旅人在沙漠中遇到的甘霖還要誘人無比,與人類飢餓時候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那是一種原始本能,從飢渴內心中的慾望。

現在,美味的禁果就擺在她的眼前,她已經徹底忍不住了。

“我怎麼會害恩公呢,畢竟恩公把我剛從強盜的手裡救了出來,我還得好好感謝你的恩情才是呢。”

白骨精低沉地笑著,可悅耳的聲音在李懷心中卻是如此恐怖,她的手上稍稍用力,李懷的脖頸便被白骨玉手死死地掐住,而下面的肉棒卻是更加凸起,飄在空中的白骨精腳趾輕點,那男性的巨型肉根便突破布料彈跳而出,李懷頓時陽氣大盛。

“這就是人類的味道嗎,啊~不行...我再也忍不住了

~”

手上頃刻間用力,很快便剝奪了李懷呼吸的權利,蒼白冰冷的足底也踩踏到了李懷已經汩汩冒水的龜頭上面,輕輕蹍動踩踏,雖然也只是先走汁,但是李懷的些許陽氣已經通過這根背叛主人發情的肉棒,將自己的些許生命貢獻給了白骨女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類的氣味!”

白骨精大聲邪笑,讓人膽寒的冷笑聲音響徹了整個白骨洞窟,她閉上眼睛,品味著從腳底吸取的李懷的甜美精氣,隨後猛地睜開雙眼,邪魅的瞳孔深處,是更加致命的貪婪邪慾望。

“不夠,這還不夠!我還要更多!”

帶著些許扭曲的享受表情,白骨精的另一隻腳底也踩到了李懷的肉棒上面,兩隻蒼白足底一左一右貼在滾燙的男根上,開始來回搓弄扭轉這根即將貢獻出美味生命的肉棒。

當然這對於殘忍的白骨女王來說還遠遠不夠,手上的動作繼續用力,李懷已經嚴重缺氧,無法呼吸,無法求救,只有雞巴一直挺硬著,他的雙眼發黑,只能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嘴唇,然後隨之襲來的便是無窮無盡的寒氣,寒氣將李懷的身體全部侵蝕,然後隨著白骨精吻在李懷唇上的每次吐息,而帶走李懷生命的一絲能量。

“作為本女王重新現身人間的第一個食物,第一個祭品,你應該感到十分榮幸,為了本女王將來一統三界的計劃,獻出自己卑賤的生命吧!”

感覺到了時機已經成熟,白骨精頓時周身邪氣大盛,渾身都被纏繞著一層白色的邪光,她憑藉著自身對人類的渴望而發動了吸食生命的邪術,兩對兒玉足輕輕一扭,李懷同樣是身體顫動,龜頭上的馬眼大開,射出了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巨量粘白精液,噴射在了白骨精的蒼白足心。

李懷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思考,就連之前的恐懼也完全拋到了腦後,只剩下無窮的極樂,身體內的陽氣從肉棒以及嘴唇中不斷的被白骨女王吸取,原本結實的肌肉很快就變得萎靡,還算健康的膚色也迅速黯淡了下去,想要掙扎著求生的雙手也慢慢耷拉下來,已經完全淪為了白骨女王的祭品。

下體的射精還在繼續,然而等到精液全部射到腳底,最後被吸收完全之後,繼續射出的,便是李懷這個成年男性最為美味的鮮血,將這些鮮血融入白骨女王的身體之後,她原本已經妖嬈的身軀變得更加完美誘人,這種傾國傾城的魔軀恐怕只是到大街上隨便走上一遭,都會有無數的男人爭先恐後地渴望著能夠得到女王的一夜寵幸。

噗呲...噗呲...鮮血也逐漸要被白骨女王吸乾,原本壯碩的獵戶漢子現在已經瘦成了皮包骨的樣子,面部黢黑,眼窩深深凹陷下去,皮膚完全失去了光澤。

而白骨女王在將她的冰冷唇瓣抽出的時候,一縷藍色也隨之被白骨女王從李懷的體內吸了出來,白骨精看著飄在空中的李懷的靈魂,陰毒地笑了笑,隨後撩起自己的白色裙襬,裙襬之下真空的吞噬生命的陰穴對準那無辜的靈魂,隨後發出一陣強大的吸力,將李懷的靈魂吸到了自己的穴內。

“啊~~~~人類的陽氣,人類的精血,人類的靈魂,不管哪樣來說真是又美味又滋補呢,人類真是完美的食物~”

在徹底將李懷吃幹抹淨之後,手一鬆,被徹底吸食成為乾屍的李懷就這樣被女王

隨意地扔在了地上,她雙手摸上了自己的雙乳,輕輕的愛撫著自己,吸食人類帶來的快感帶動著白骨精達到了精神慾望的高潮。

“嗯~這個廢物人類剛才求饒時候那股絕望的感覺,好像能夠讓他變得更加美味呢,下次找機會試驗一下好了,呵呵~”

白骨精眼中邪光閃動,猩紅的長舌從口中伸出,竟然能夠到她碩大巨乳胸前的兩點殷紅,就這樣享受著剛才高潮時的餘韻,白骨精收到了自己的新手大禮包。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吸食掉侵入白骨洞的人類,獲得新手大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千絲萬面。”

“叮,恭喜宿主獲得妖術:永恆奴役。”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十年修為。”

“叮,恭喜宿主獲得更加妖豔的美貌,請宿主繼續吸食精氣,以獲得無窮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白骨精的錯覺,本應該是機械音的系統似乎也有些諂媚,似乎是被自己剛才強大的氣場而折服。

“算了,不管這些,我先看看給了什麼好東西吧。”

白骨精嬌笑一聲,開始檢視出自己獲得的獎勵。

千絲萬面:可以將身體任意部位幻化成心中所想,包括服裝外飾。

“哦?這倒是個不錯的東西。”

白骨精看著手掌上的面具,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後便心念一動,瞬間換了好幾套這個時代不存在的衣服。

JK裙,OL女秘書,女護士,警察學生等等等等,當然這些都不是白骨精的風格,最後還是換上了她前世調教賤奴的時候,最喜歡穿的夜店女王風格,鏤空低胸的吊帶連衣齊逼皮裙,穿著黑色蕾絲透視內褲,手中握著白骨長鞭,黑色吊帶絲襪上印著恐怖的蛇纏繞在骷髏頭上的花紋,一雙紅底黑邊的高跟長靴踏在地上,高貴不可褻瀆的女王氣息撲面而來。

“呵呵,還是這幅樣子穿起來舒服,不知道那些古代人看到本女王的這幅模樣,會不會直接跪下來爭著求著舔我的鞋子呢?”

雖然得到五十年修為的白骨精已經能夠隨意變幻自己的外貌,但是像千絲萬面這種不僅隨時隨地根據心意就能變幻外貌,尤其是連現代服侍都能幻化出來的東西還是很好用的。

“到時候就可以根據想要的玩法,而搭配出相迎的穿搭了,恩呵呵呵~”

接下來則是新習得的妖術,永恆奴役。

永恆奴役:可以將被白骨女王吸食而死的乾屍重新召喚為白骨女王戰鬥,該屍體會永遠忠誠於白骨女王,聽從女王的任何號令,除非屍體被焚淨,否則可以無限復活。

白骨女王擁有洗腦控制他人魂魄的能力,如果對方屈服於白骨女王的調教之下,那麼白骨女王可以用她邪惡的法力將其轉化為效忠於白骨女王的奴僕,永遠聽從女王命令。

“這個妖術真是不錯。”

白骨精舔了舔嘴唇,這個永恆奴役有兩個用處,一是能夠將被她吸食過變為乾屍的人類重新召喚出來,另一個就是將對洗腦成自己的奴隸。

這些東西很適合目前還不是特別強大的白骨女王,尤其是控魂洗腦,如果遇到一個法力高強的妖怪或者人類,那麼只要能夠將對方引誘成為自己的性奴隸,就能夠擁有一個忠誠又強力的打手。

“五十年修為,勉勉強強吧。”

至於系統的最後一句話,白骨精憑空變出一面魔鏡看了看自身,確實相對於剛剛穿

越之前,不管是酥胸還是美腿,亦或者是皮膚還是挺翹的玉臀,都較之豐滿了不少。這讓原本就已經美豔誘人的白骨精顯得更加致命。

“剛才吃的還不夠呢,應該去哪裡再找點人類好好吃掉呢?”

似乎是知道白骨精內心所想,正當她在思考著下一個捕獵地區的時候,系統又給出了新的指示。

“叮,白虎嶺腳下的石村村民眾多,是女王滋補身體的好去處,請白骨女王將石村的村民盡數吸食,吸食的村民越多,獎勵越豐厚。”

“注:石村內有一隱居修士,以女王目前的修為恐難以戰勝,請盡情使用新習得的妖術。”

看到系統發佈的新任務,白骨女王眯了眯眼睛。

“呵呵,一整個村子的村民嗎,這下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了,不過那個什麼隱居修士倒是蠻嚇人的,算了,我先試試技能吧。”

白骨女王發出一陣陰冷笑聲,五指彎曲呈挖心狀,對準地上已經失去生息的李懷乾屍運轉剛剛習得的妖術,只見一道妖氣融入屍體,剛剛才被白骨精連靈魂都徹底吸乾的李懷竟然又慢慢站了起來。

“女...王...”

空洞的雙眼望向了白骨精,這具屍體傀儡沒有自主意識地走到了白骨精的腳下,然後緩緩跪了下來,等待著自己的主人為它發號施令。

“真好用啊,只不過就是太醜了。”

白骨精玉腿抬起,用千絲萬面幻化而成的高跟鞋對準乾屍李懷的頭顱就踢了過去,一下子對方的頭便飛到了幾丈遠,不過即使沒有了頭,李懷的下半身卻依然屈膝跪在地上。

畢竟只要沒有被火燒,白骨女王對這些甘願奉獻生命的賤民的永恆奴役就一直存在。

“啊~石村的村民們,準備好成為本女王的祭品吧,呵呵呵呵~”

白虎嶺下的石村,一件破舊的木屋內。

面色蒼白的婦女正裹著被子躺在炕上,而她的面前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女孩看著偏大一些,憂心忡忡地看著病床上的母親,而小男孩則是嘬著手指,一臉天真的模樣。

“阿媽,我餓了,你起來給我做飯吃好不好。”

小男孩的肚子裡傳來了咕嚕嚕的響聲,他扁了扁嘴,對著母親撒嬌道。

“立兒乖,阿媽現在沒力氣給我們做飯,你先忍一下,等阿爹打獵回來有肉吃了,先吃點昨天剩下的乾糧墊墊肚子吧,阿爹出去好幾個時辰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女孩從懷裡摸索出一張皺巴巴的大餅,掰成兩半,分別遞給了母親和弟弟。

弟弟李立接果半塊大餅,飛快地送到嘴邊,狼吞虎嚥了下去,而病床上的母親則是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虛弱道:“宛兒吃吧,阿媽不餓。”

姐姐李宛思考再三,又將那半塊餅一分為二,大的再次送到母親嘴邊,自己則是撕下一塊餅皮吞下。

吃下乾糧的母親李氏有了些許氣力,她緩緩起身,病體之下的羸弱的身體愈顯憔悴,轉動渾濁的眼睛,透過窗戶望向那被迷霧籠罩的白虎嶺,憂心忡忡道:“你們阿爸出去有多長時間了。”

一塊餅皮入肚,李宛發現弟弟李立正直直地看著她手中的乾糧,她又撕下一塊咬在嘴裡,剩下的餅又塞到了弟弟手裡,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大概有四個時辰了,現在天也快黑了,阿爸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咳咳...”

李氏咳嗽兩聲,她總覺得心裡有

種不安的預感,但也不願意烏鴉嘴。

“太陽快要下山了,但願他能早點回來...咳咳...”

正憂慮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低低地啜泣聲,在這黃昏時分顯得格外滲人。

“嗚嗚嗚...”

“嗚嗚嗚...”

李氏三人皆是被這哭聲一驚,在姐弟二人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前,推開一個門縫。

殘陽如血,李氏發現自家的院子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子,那哭泣聲也正是從那裡傳出。

“嗚嗚嗚...誰來幫幫小女子...”

“姐姐,你怎麼了,為什麼在這裡哭啊?”

李立天性純良,絲毫沒感覺此時此刻這個場景的詭異之處,徑直推門出去,站在那個女人的面前,好奇地詢問道。

“立兒!”

姐姐李宛攙扶著母親李氏出去,將李立護在身後,默默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這女人身著一襲華美的宮裝,衣料細膩如雲,一看便是上好的舶來品,精緻的衣料上繡著幾隻展翅騰飛的鳳凰。

她的髮簪高挽,用一根金釵固定,幾縷青絲隨風搖擺,耳畔掛著精緻的玉墜,發出悅耳的叮咚響聲。

華美的布料並未將呼之欲出的酥胸完全遮掩,那露出的一抹令人垂涎三尺的左邊白皙上,並隨著低低的啜泣聲音不斷起伏,哪怕是李氏這個村婦看到這番場景,都不自覺心跳臉紅,這難道是哪裡的仙女下凡嗎?

“這位...小姐,請問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那女人抬頭,看向李氏的美眸之中帶著些許淚花,真是叫人看了不由得升起憐憫之心。

“好心人,求求您棒棒我吧,我本來要去陽川鎮的,可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這裡,眼看就要天黑了,我怕一個人在外面...嗚嗚...”

女人看到李氏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慌忙抓住了她的手。

“我可以在這過個夜嗎,我睡地上也行,只要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李氏覺得一個女子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家門前過於怪異,剛想要拒絕,可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從女子的身上散發出來,聞到這股迷人香氣的李氏滑到嘴邊的拒絕卻變成了邀請。

“既然這樣,那就去我家裡做客一晚吧,如果小姐你不嫌棄的話...”

“恩人說笑了,小女子感激還來不及,怎會有嫌棄一說。”

那女子笑了笑,眼裡的淚花這才止住,隨後又從自己脖頸上摘下一個精緻的白玉吊墜,遞給了李宛。

“這妹妹好生俊俏,這麼漂亮的臉蛋也該有個適配的首飾才行,拿著吧,不用跟姐姐客氣。”

李宛也沒客氣,她能看得出這吊墜的貴重,等到時候去鎮裡的典當鋪賣掉,阿爹和阿媽又能減輕不少壓力。

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絲絲涼意不斷滲入李宛的皮膚,她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

“好冷。”

回到屋內,得了好處的李氏也不吝嗇,拿出僅剩下的一點粟米煮了起來,不多時,熱騰騰的米粥便端在了桌子上。

米粥喝完之後,那女子笑道:“恩人留我過夜,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呢。”

“咳咳...小姐你都把自己隨身的吊墜送給宛兒了,已經夠了。”

“這怎麼行呢。”

那女人煙波流轉,嘴角勾起一絲妖豔的笑容,和剛才那個在門口哭泣的大小姐模樣完全不同。

她的雙紫色的妖媚瞳孔掃過三人,最後停留在了年紀最小的李立身上,嫵

媚的聲音響起。

“小弟弟,你剛才喝粥的時候,一直盯著姐姐看呢,你說,你想要什麼願望啊,你想要什麼姐姐都能滿足你哦~”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我想...我想趕緊讓阿爹回來,天已經黑了,他上山去現在還沒到家,我和阿姐阿媽都很擔心...”

“哦?”

女子眨了眨修長的睫毛,笑道:“好啊,那姐姐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的爹爹,馬上就出現在你面前,咯咯~”

不顧李氏母子三人訝異的目光,那女人詭異地笑著,口中呢喃著不知名邪惡咒語,剎那間,屋內的地面便出現黑色旋渦,緊接著,便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一個乾瘦的人影慢慢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諾,小弟弟,你的願望實現咯,你一直擔憂的父親,現在回來了呢。”

李氏望著那憑空出現的人影,空洞的雙眸,渾身龜裂,似乎稍微一碰就會散架的身軀,以及不斷髮出的低聲嘶吼,這不正是自己的丈夫嗎!

“夫君,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啊!”

李氏和她的孩子一時間全部慌了神。

“因為啊,你親愛的夫君,早就被吾吸成乾屍了呢,咯咯咯~”

而剛剛謊稱自己迷路的貴氣女人,正是將李懷吸乾精氣的罪魁禍首,擁有蛇蠍心腸的白骨精。

只見那白骨精搖身一變,原先的華美宮裝已經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套極為露骨的裝扮。

原本的黑髮已經化為了白色,如瀑般的及腰白髮垂在背後,留下兩縷髮絲掛在那足以讓任何男人跪在腳下的絕世妖豔面容之前,兩個骷髏吊墜分別箍住左右白髮不讓其垂落散開,額頭上則是印著蓮花形狀的花鈿,眼眸中並不像尋常人類一樣具有眼白,而是漆黑一片中,白色的豎瞳滿是嘲弄的神色,硃紅色的嘴唇撩起一抹笑容,尖銳的虎牙閃爍著駭人的銀光,耳垂小巧又綿軟,一對兒流蘇耳墜垂直而下,伴隨著陰風來回漂浮。

從蒼白的脖頸處,一道道蛛網般的紋路沿著皮膚向下,錯開精緻的鎖骨,將豐潤圓滿的上半球露出些許,連同剩下的黑色裹胸將酥胸的一半裹住,白骨精的呼吸連同那圓潤的美玉一併上下起伏,那本就暴露的溝壑處也露出兩點明顯的凸起,再往下看,如細蛇一般的柳腰處,肚臍鑲嵌著一顆黑色寶石,細腰往下則是一件齊陰高腰的黑色碎花短裙,伴隨著陣陣陰風吹起,隱約能夠看到短裙下已經被慾望染溼,正在不斷滴答流水的丁字褻褲,從短裙下瀰漫而出的,則是一雙連體黑花藤絲襪,上面繡滿了各種如同蟒蛇蠍子之類的毒物。

她並沒有穿著鞋子,一雙玲瓏剔透的玉足就這樣漂浮在空中,十根蒼白的玉指上全部塗滿了紫黑色的指甲油,邪魅又誘人,鑲著骷髏頭的腳鏈分別穿過了眼眶處牢牢地掛在了女人的腳踝,而她的雙手也如出一轍,只不過比起圓潤的腳指甲,手上的則是更加鋒利如野獸一般,輕易便能夠割開人類的喉嚨,黑色的毛皮袖套將兩對兒藕臂遮掩,裸露的後背上,則是紋著猙獰的黑色骷髏。

李氏看到自己救回來的女人變成了這幅妖邪的模樣,即便她從來沒有見過真身,但還是一眼便想到了如此邪魅惡毒,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白骨精!你...你不是已經被那個和尚打死了嗎。”

李氏提到了孫悟空,穿越而來的白

骨精便又回想起來自己死在他金箍棒下的場景,感同身受地,從心底裡面湧起一股戾氣,這股極為強烈的怨念逐漸實體化,從白骨精蒼白的皮膚溢出,最終變成一股黑色氣體附著在了她的肌膚上。

“哼,誰讓你給吾提那個賤猴子的!本來還想好好陪你玩玩,既然這樣就別怪吾了!”

白骨精冷哼一聲,銳利的指甲隨便勾了勾,已經成為傀儡的乾屍李懷,便徑直朝著自己的妻子李氏撲了過去,將她壓到在了桌子上,乾屍的利爪開始撕扯著李氏的衣服,不一會兒便扯了個精光。

“停下,快停下啊,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到底是怎麼會回事,快醒醒啊,嗚嗚嗚...”

然而已經淪為傀儡的李懷怎麼會聽她的話,現在的他只會忠實地執行白骨精的指令,李懷枯瘦的手掌頓時便攀附在了村婦略顯下垂的乳房上面,鋒利的手指捏住來回把玩,胯下的肉棒因為缺乏精血而變得乾癟,但雖然沒有充血,可仍然直立了起來,對準了李氏的肉穴便插了進去。

“好冷...夫君...不要,不要這樣...嗚嗚嗚...”

“呵,你那親愛的夫君,早就在上山的第一時間,就被吾吃幹抹淨,將全身的精氣血液徹底吸乾,成為吾腳下最忠誠的一條奴隸狗了呢,恩哼哼~現在除了吾的命令,他是什麼都不會聽的。”

“不過看在你對他一往情深的份上,再告訴你一個殘酷的事實吧,你這夫君,當時可是被吾化作的人類女子連魂兒都勾走了呢,你在這裡日夜操勞到生病,還照顧兩個未成年的孩子,你的丈夫卻移情別戀,真是可憐呢,吾把他變成這幅樣子,也算是替你出口氣了吧,啊哈哈哈哈~”

“不會的...不會的...”

白骨精淫蕩的邪魅笑聲以及李氏的哀嚎,夾雜著乾屍李懷侵犯自己妻子的抽插回蕩在這小木屋內,可隨即一聲怒喝便打斷了這個氛圍。

“你這妖精,快放了我爹我娘!”

只見個子還沒白骨精大腿長的李立大叫一聲,拿著喝完米粥的空碗徑直朝著白骨精衝了過來,可白骨精只是咯咯一笑,頓時便擒住了李立,銳利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後腦,稍稍提起,直接將他放在了白骨精早已泥濘的兩腿之間,褪下已經溼潤的丁字褻褲,夾住了李立的小腦袋。

“嗯~乖弟弟,好好品嚐一下...吾的私處...這可是你爹爹都不曾有過的榮幸呢...呵呵呵~”

白骨精用力夾著李立的腦袋,胯下淫液蜜水橫流不止,黏糊糊的淫液不斷地糊在李立的小臉上面,窒息的快感折磨著李立,呼吸的空檔便將白骨精的催情淫液全部吸了進去,而一旦吸入了這妖精的體液,那麼即使沒有被她吸乾精氣,那也幾乎和淪為乾屍傀儡沒有什麼區別了。

“啊~啊~小弟弟很乖呢,吾的下面...被舔的很是舒服...”

白骨精蒼白到病態的皮膚上浮現出一抹潮紅,她沉浸在虐待蹂躪人類的極樂之中無法自拔。

“立兒...阿媽...阿爹...”

而剩下的李宛也沒好到哪裡去,此時此刻,一股濃郁的黑氣正不斷從白骨精送給她的吊墜出湧出,沒過一會兒便席捲了李宛的全身,這股黑氣與白骨精身上自然散發的如出一轍。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身體好奇怪...好冷...”

緊接著

,一股寒氣瞬間便席捲李宛的全身,除去這股寒氣之外,就連她的思維也受到了一定的侵蝕,李宛的腦海中莫名其妙地多出來一些詭異的言語,她的大腦變得混沌,思考開始遲緩,趴在桌子上無法動彈。

“吾的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拿的,呵呵,這杯施加了邪術的吊墜,可是有著很特別的功能,到時候你就能夠感受到了,能夠獲得和吾類似的能力,這可是你的榮幸。”

李宛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顱,大聲的嘶吼著,她感覺到似乎正有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自己的腦海中和她對話。

“憎恨吧...厭惡吧...毀滅吧...”

霎時間,李宛回想起了她的童年,因為家裡貧窮,好東西都是優先給了弟弟李立,什麼好吃的,新衣服,都是等到弟弟有了才會給她這個當姐姐的,相反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卻只能每天跟著父母辛苦下地勞作,還要扮演一個懂事的姐姐,這樣的日子她實在是受夠了。

“呃啊啊啊啊啊!憑什麼!憑什麼我要什麼都讓著他,就因為他是個男性嗎,呵呵,不,不行!”

那不停散發著黑氣的吊墜逐漸融入到了李宛的皮膚裡面,而原本她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的蠟黃色皮膚,竟然也開始慢慢向著紫色轉變,不過幾秒鐘,她的全身便徹底轉化為了紫色,除去皮膚的變化以外,身體上各方面也出現瞭如同白骨精一樣的特徵,尖銳的利爪,猩紅的瞳孔,渾身佈滿的黑色咒印,當然最顯眼的還是原本貧瘠的乳房處,現在已經變得如同被男人不斷滋養一般,圓潤又光滑,更加令人可怖的是,一個黑色的骷髏紋身顯現在了李宛的雙乳之上,兩個空洞的瞳孔處正好由凸起的乳首代替,淫媚而妖豔。

“哦?這個東西的效果比吾想象中的還要好用,呵呵。”

那吊墜是白骨精用自己的一絲精血所製作的邪物,它能夠激發和放大佩戴者心裡的陰暗想法,包括但不限於對他人的怨念以及自身潛藏但因為道德倫理原因無法展露的邪念,並且不斷地對佩戴者進行魔音洗腦,直至讓其徹底將自己的真實想法接受並暴露出來,一旦如此,那麼其也同樣會化作白骨精的奴隸僕從,只不過由於白骨精一滴精血的緣故,並不會失去思考能力而是保留一定的自主行動能力。

“女王大人。”

重獲新生的李宛立刻朝著白骨精的方向跪了下來,猩紅的瞳孔之中是無盡的狂熱與崇拜。

“宛兒,你怎麼也...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們吧,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放了他們。”

被幹屍丈夫侵犯的李氏看到自己的女兒也變成了這幅恐怖的樣子,不由得眼淚直流,她本就抱恙的病體在李懷的摧殘之下已經遙遙欲墜,只能用虛弱的語氣哀求著白骨精能夠饒恕自己的孩子。

“好啊,畢竟你可是我的恩人嘛,恩人都開口了,吾怎麼能有不從的道理呢。”

說罷,白骨精的胯下一用力,竟然徑直將被捂在淫穴之處的李立直接頂了出去,正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被轉化惡墮的李宛跟前。

此時的李立已經滿臉都是白骨精的淫靡愛液,那催情的氣味從李立的臉上不斷散發出來,一直瀰漫到了整個房間。

“好了,吾大發慈悲,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

“宛兒,快帶著立兒離開這裡,別管我們。”

然而,

姐姐李宛接下來的動作卻直接讓李氏陷入了絕望。

只見她扭過臉,那佈滿黑色咒文的紫色臉龐對著李氏邪魅一笑,隨後看向已經被白骨精愛液洗腦到失去理智的弟弟李立,尤其是攝入催情淫液之後,挺立地僵硬無比的童莖,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竟然直接用雙指剝開自己的蜜穴,直接坐上去!

“宛兒!你怎麼能這樣,他可是你親弟弟!”

“閉嘴!你這個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在你們心裡,我根本比不上你們的寶貝兒子一根毫毛,從小到大不論什麼好處都是先給他,剩下的才輪得到我,我為他做牛做馬,我到底是他的姐姐還是他的僕人,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

“宛兒!不是這樣的,我和你爹從來沒有...”

李氏哭泣著,在化為妖奴的李懷摧殘之下,她的生命氣息愈發微弱,可饒是如此,她也仍想要解開李宛心中的芥蒂,讓她恢復原樣。

李宛身上的黑氣愈發濃郁,那些渾濁邪惡的思想不斷洗腦充斥她的腦海之中,事實上李氏夫婦二人對李宛李立一直都是一視同仁,可是現在的李宛卻說什麼也聽不進去,她已經徹底黑化了。

“哈哈哈哈!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如果不是今天我遇到了女王大人,我還會一輩子蒙受你們的誆騙,被這個家榨乾最後一抹價值,哪會有現在這樣快活!”

李宛現在的笑容扭曲又病態,她望向被自己騎在胯下的親弟弟,被白骨女王的淫液玷汙的李立,雖然正在被姐姐的蜜穴不斷榨取著生命精華,可臉上還是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我的好弟弟,姐姐生前為你做了那麼多事,現在成為了女王陛下的妖僕,也是你該報答姐姐的時候了。”

李立的童子肉棒此刻顯得極為猙獰,已經完全沒入了姐姐李宛的陰戶裡面,由於被妖氣玷汙,肉棒也逐漸開始呈現病態般的紫色,但這並不妨礙李立的極樂體驗,他甚至自己開始努力地更加深入李宛的蜜穴。

“啊!好弟弟,姐姐感覺到你的愛了呢,那也讓姐姐好好愛愛你吧!”

李宛放聲浪叫,身上的蜜肉緊繃,揚起脖頸享受完一波高潮之後,旋即猩紅的眼眸目露兇光,長舌舔了舔弟弟的脖子,隨後露出尖銳的虎牙一口咬了下去,頓時鮮血噴湧,隨著咕嘰咕嘰的吞嚥聲以及胯下蠕動的榨精,弟弟李立的精血和他的陽氣全部都被姐姐吸了進去。

而李氏看到這一幕,竟然受不住刺激昏了過去。

不多時,李立已經躺在地上毫無生息,整個人的死狀比他的父親被白骨精吸乾之時還要悽慘,渾身上下再無一點肉質可言,全部被自己的姐姐吃幹抹淨,徹底淪為了一具枯骨。

李宛則是渾身沐浴鮮血,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弟弟噴灑在自己臉上的血液,再次向白骨女王下跪行禮。

“女王大人,感謝您賜予我新生。”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一名妖僕,獎勵百年修為。”

白骨精正沉浸在道德淪喪的快感之中,忽然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她不由得挑了挑柳眉。

“哦,沒想到就連奴役人類也能夠有獎勵,可是為什麼李懷卻沒有這樣的提示呢?”

“難道是說這個李宛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是的宿主,有些人類女子被您轉化為妖僕之後,具有和您一樣能夠吸收人類精氣的能力,雖然幾率很低,但一旦成功,便能

夠大幅增強您的實力,故而也會獲得系統獎勵。”

“而且這種妖僕吃掉人類之後,力量並不會完全轉化,而是分出一縷融匯到您的身體之中,她們吃的人類越多,您也就越強大。”

原來如此,怪不得剛才白骨精欣賞著李宛榨乾掉李立的時候,自己也感覺到了修為的進步。

“做的不錯,這是吾給你的獎勵。”

她抬起蒼白的美足,伸到了李宛的嘴邊,而後者作為白骨精低賤的妖僕,自然是虔誠地伸到了自己的嘴裡,小心翼翼地服侍自己的主人。

“至於這兩個東西。”

白骨精扭頭看向李懷夫妻,李氏早已昏死過去,而李懷沒有得到自己的命令,仍然在不斷姦淫自己的妻子,只不過李懷已經成為一個低級妖僕,身上也自然沾染著妖氣,妖氣隨著乾瘦肉棒進入了李氏,她自然也活不長了。

不過白骨精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呢,她自然是有更加惡毒的想法。

只見白骨精勾了勾蒼白的嘴唇,五指成爪憑空地握向李氏,頓時一股血氣便從這個瀕死的村婦身上被吸了出來,點點血絲融匯到了白骨精的身體,修為大漲的她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在不接觸人類的情況下吸收掉他們的血肉,只不過味道不太好罷了。

李氏死亡,自然而然地也成為了白骨精的低級妖僕。

“既然你這麼恨他們,那吾就把他們賞賜給你,給你當僕人如何,為你當牛做馬,也算是為你生前報仇了,恩呵呵呵呵~”

“賤奴謝過女王大人。”

李宛猙獰一笑,兩條韁繩赫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中,一左一右分別套在了化為妖僕的父母脖頸上,昔日的父母,如今淪落為自己的寵物,而李宛心中只有無盡的暢快。

看著被自己親手轉變的忠心且殘忍的奴僕,白骨精的精神便達到了高潮,可是僅僅這樣怎麼能滿足她的胃口呢,緊接著,白骨精的背後突然顯露出一對兒骨翅,她衝破房頂徑直飛向了天空,懸浮在了石村之上。

現在已經到了夜晚,明月皎潔,可白骨精出現之後,月亮便立刻被烏雲遮蔽,她口中唸唸有詞,隨後尖嘯一聲,不論休息與否,石村的那些村民竟然一個個目光無神地走出了房門,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開始向著一片空地湧去,不多時,所有的石村村民便都聚集到了一起。

“我...我這是怎麼了,這麼晚了為什麼大家都在這裡,醒醒,大家快醒醒!”

終於有人陸續開始清醒,村民們很快就炸開了鍋。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要回家。”

其中一個村民驚恐地大叫一聲,轉身向自己的家裡跑去,結果身體卻撞在了一個結界屏障之上,身上很快就散發出了焦糊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淒厲地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著,只留下微弱的氣息。

“哼哼哼~你們還是別費力氣了,乖乖成為吾的祭品就好了,不然的話,吾可是有上百種手段能夠好好地折磨你們哦。”

白骨精閃現在眾人上空,貪婪地望向自己的食物肉畜,腸胃和蜜穴都已經飢渴難耐,甚者幾滴淫水都已經從空氣中滴落到了一個村民的頭上。

“女王大人說的沒錯,我勸你們還是識相點,不要惹怒了女王大人。”

李宛也牽著已經妖僕化的父母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寒光一閃,一個依舊想要逃跑的村民便被她用鋒利的指甲砍斷

了喉嚨。

“李宛!這怎麼...老張之前可是對你們家多有照顧啊!”

而李宛只是歪了歪頭,舔舐著手上的新鮮血液,笑道:“可是這個肉畜的味道聞起來特別香,果然很好吃呢。”

那些村民看到白骨精以及李宛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再也沒有了想要逃命的想法,只能跪下來不斷乞求著白骨精能夠放他們一條生路。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迸發出一道亮光,朝著天空中的白骨精激射而去。

“你這妖精,給我死來!”

那是渾身帶著雄厚佛力的禪杖,徑直朝著白骨精的面門襲來。

看來這就是系統之前提醒過的,隱藏在石村的那個強者了。

“嗯,確實是很強大的一股氣息,不過嘛...”

白骨精眯起美眸,慵懶地張開手心,之間那周身環繞著八字真言的禪杖,竟然開始發出劇烈的崩壞響聲,最後徹底失去原先的光滑,輕而易舉地被白骨精握在了她的手中,隨後一把將其捏成了齏粉。

在收服李宛得到百年修為的獎勵之後,白骨精的實力大增,這點程度根本威脅不到她。

“這不可能!我的法力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額啊!”

那人還沉浸在不可置信之中,可白骨精卻瞬移到了他的面前,隨著一股甘甜的香氣,附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霎時間,那人剛才的驚疑,恐懼,失落全部都消失了,在白骨精體液的攝入影響下,他很快便墮入了溫柔鄉中,只覺得周身似乎有無數個國色天香的絕世女子環繞在自己身邊,他警惕的眼神逐漸消解,緩緩露出幸福的相融,胯下的肉棒也顯而易見地有所凸起。

“僅僅是一個吻,就成這樣了嗎,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白骨精輕蔑地嘲笑著,只要她足夠強大,再厲害的人也會像現在這樣,僅一個吻便能將其溺斃於自身的慾望當中。

“雖然你這廢物的精氣還算充裕,可是味道太差了。”

她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痴笑的修士,五指成爪捏住了他的頭顱,頓時便響起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那鋒利的指甲甚至都捏碎了他的顱骨,深深地刺入了修士的大腦,血氣沿著白骨精的黑色指甲不斷湧入她的身體當中被盡數吸收,她身上的黑氣也混上了甜美的血色,就連白骨精蒼白的皮膚之下,都能夠隱約看到精純的鮮血沿著紋路匯入到她的心臟。

當然胯下挺立的肉棍也不浪費,指尖一劃,褲子便脫落而下,直挺挺的男莖龜頭圓潤髮亮,只是稍稍朝著修士吹了一口香氣,他便渾身顫抖著連同精液鮮血一併射出,射出的紅白液體並沒有噴到白骨精的皮膚上,而是懸浮在空中後,才以絲線狀,被大口張開的肥美淫穴吸了進去。

對於這種修為不高又難吃的人類來說,能被白骨精吃掉都是他的榮幸。

“哼。”

待到這個修士徹底被白骨精榨乾,化作一具枯骨之後,白骨精一甩手,便將他的屍體隨手扔到了人群中,沒有了肉質支撐的屍體很快便散稱了一堆骨架,有些膽小的村民看到這一幕甚至直接昏了過去。

“別急,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咯咯咯~”

白骨精肆意狂妄地大笑著,惡毒的笑聲響徹整個石村,她如一道魅影一般衝向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揮動手中的利爪,頓時好幾個村民的身體便爆開一道血霧,或是失去四肢,或是開膛破肚,都倒在地上失去

了行動能力,但仍舊殘留著一口氣。

嗅到人血味道的白骨精顯然愈發興奮,手上的動作也愈發迅速,成群的村民開始倒下,他們口中發出淒厲的哀嚎,可這無疑只能成為白骨精的興奮劑,最後除去白骨精精心挑選下的一個食物以外,其餘村民全部都喪失了行動能力,只能在一片血池之中痛苦地求饒。

“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

“嗚嗚,我不想死。”

那僅剩的壯年男子早就被白骨精的狠毒嚇得動彈不得,看著遍地的殘肢斷臂,甚至都忘記了逃跑,很快便被白骨精一把抓了起來。

絕美的面容湊近,白骨精深吸了幾口男人身上的味道,滿是陶醉。

“精氣強大充裕的人類好找,可像你味道這麼香的,可是沒幾個,我可是會一口一口好好地把你吃掉的,哼哼~”

白骨精施了一個妖術打在血池當中,原本平靜的血池竟然開始沸騰起來,那些好不容易停止慘叫的村民又繼續大叫,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肉體乃至靈魂都在遭受著灼燒之刑。

“你看啊,那些可都是你的同村呢,他們的叫聲多麼美妙動聽,實在是讓吾忍不住興奮起來了。”

白骨精將這男人壓在了血池旁的空地處,欣賞著旁邊村民的慘叫聲,雙手不斷地撫摸著男人的敏感地帶,在白骨精高超的性技下,只是稍稍撥弄,剛才還被恐懼麻痺掉感情的男人竟然也不由自主地立起了長槍。

“這樣才對嘛,面對著將整個村子都獻祭的妖魔,就應該用硬梆梆的大雞巴狠狠懲罰她。”

看著胯下一柱擎天的男人,白骨精笑得嫵媚妖嬈,兩片汩汩冒水的蜜穴卻並不急於將肉棒完全吞沒,白骨精的腰肢緩緩下沉,兩片粘膩肥美的蚌肉輕輕觸碰到已經溢滿先走汁的龜頭,輕研慢磨,這酥麻的刺激快感不由得讓男人打了一個激靈,可還不止如此,白骨精的媚眼奪魄,壓在男人身上黃金比例的身材腰臀款擺,胸前那對兒沉甸甸的美乳更叫男人眼花繚亂。

蒼白的肌膚染著人類的鮮血更顯白骨精的妖豔,她附身到了男人臉前,那血腥氣夾雜著讓人墮落的香氣撲鼻而來,朱唇輕啟,撩人心魄的呢喃聲麻痺著男人的理智,誓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消磨殆盡。

“啊~好想要呢~人家下面都流了這麼多的水了,嗯哼~”

極致的酥麻快感不停地刺激著身下的男人,白骨精的種種作為無疑是對於一個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最大的挑釁,哪管得了自己身上的是一個如何喪心病狂的惡毒妖女,突然使出渾身的氣力,翻身騎了上去。

“呵呵呵~這樣才對嘛,這樣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老是由女人主導可是不行的哦,咯咯咯~”

白骨精笑得更大聲,她的紫黑色眼瞳流轉,散發出勾魂奪魄的魅力,伸出細長的舌頭舔舐一口身上的男人,享受著這個人類抵擋不住自己的魅力,甘願成為祭品的快感。

“哦啊啊~用手捏住人家的奶子,嗯哼哼哼~對就是這樣,握住人家的雙乳,再用力一點哈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呵呵呵呵,你的雞巴和味道,真是太合吾的胃口了哈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才好,明明自己的村人們都在血池之中,快要成為吾的祭品了,可你還是忍不住內心發情的原始野望,淪陷在吾的軀體之下了呢,噢噢噢噢雞巴...雞巴插到最裡面了,呵呵呵繼續

啊,繼續!”

白骨精的浪蕩媚笑響徹天地,她興奮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被色慾所俘獲的表情,快樂,空洞,無神,愉悅,但最讓她感到舒適的,是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深不見底的絕望。

看著這些村民的美好的日常被自己親手摧毀,碾碎,然後徹底吸乾,只是稍微想一下白骨精的身體便激動地發顫。

白骨精身上的妖紋伴隨著身上男人身體的聳動而發出一陣陣的亮黑色光芒,她身上的黑氣也愈發膨脹,最後連帶著男人也被徹底包裹。

“呵呵呵,吾可愛的小零食,再用力一點,你可是吾復活以來,第一個插進吾之蜜穴的人類哦,這份女王的恩寵,你可要拿出自己最好最美味的生命精華來報答吾。”

白骨精眼眸中紫色妖光大盛,被黑氣侵蝕的男人的眼眸也同樣變成了黑色,他痛苦地悶哼一聲,隨後下體的動作愈發用力,白骨精那絕世的極品陰穴讓男人的身體不住地顫慄,最後交織在快樂與絕望之中,貢獻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

“啊...都射到吾的身體裡面了呢,吾果然沒有看錯,你的味道確實是上等,就連吾復活之前都很少吃到你這種極品的人類呢,哼哼~”

“只不過味道雖然好,可量實在是太少了,吾吃的不盡興呢。”

“不如這樣吧?”

白骨精邪魅地笑著,五指成爪,從一旁的血池之中吸出一個已經失去了眼眸的男孩,對著身上的男人說道:“從味道來看,這個應該是你的兒子吧。”

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又看了看白骨精陰毒的眼神,那個已經深陷慾望深淵的男人竟然浮現出一絲掙扎。

“求...放過他...”

看到男人竟然還能說話,白骨精笑得更加扭曲。

“哦?被吾的妖氣侵蝕之後竟然還能保持一定理智,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嗎,真是偉大,既然這樣的話,吾就大發慈悲給你一個機會。”

她掃了一眼這個還在哀嚎的孩子,邪笑道:“你的精液雖然美味,可量實在是太少了,吾根本吃不飽呢,不如這樣,吾把你這孩子的生命精華吸乾然後送給你如何,這樣一來,你既能和你這孩子團聚,又可以讓吾吃得飽飽的,豈不是兩全其美嗎?”

白骨精笑得美豔動人,可說出的惡毒話語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當然,如果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吾也能放你走,你不是能解除吾的控制嗎,只要你說出不願意那三個字,就可以和你的親人們一同離開哦。”

“真的嗎,我...我不額啊啊啊!”

就在那男人正欲說出不願意的時候,白骨精卻是突然夾緊了自己那不知道吞噬掉多少無辜生命的駭人蜜穴,裡面緊緻的腔肉瞬間彷彿瞬間便有了自主意識,開始旋轉攪弄仍舊插在裡面拔都拔不出的男性肉根,男人感覺彷彿自身置入溫柔鄉之中,天下所有美女都鶯鶯燕燕地環繞在自己身旁,燕瘦環肥各不相同,但一個個都擁有者絕世的容顏,完美的身段,依偎在自己的身邊輕聲嬌喘。

看到男人剛剛還有些清醒的目光瞬間消失,重回呆滯,白骨精笑得更加放肆,細長舌頭舔了舔嘴唇笑道:“不行哦,看來相對於你們的生命來說,似乎你的父親更喜歡在吾的蜜穴裡面射出自己的一切呢。”

隨後她的利爪猛地一抓,頓時男孩血霧爆開,可卻並沒有被白骨精所吸

收,而是全部進入到了男人的身體裡面,那男人原本已經被白骨精吸得有些乾瘦的身體頓時又重新恢復血肉,剛才停止的抽插又重新繼續,甚至力度更甚,每一次都能頂到白骨精桃源蜜穴的花心深處,這個壕無人性,惡毒至極的女妖達到了自己的慾望巔峰,在男人身下浪叫連連。

“哦啊啊啊啊啊!太棒了,果然親情的力量真的很強大,都把吾...都把吾頂的這麼,哈啊...好舒服...啊啊啊~~~”

伴隨著男人與他的孩子雙重精氣生命的汲取,白骨精身上的妖紋大盛,每一次攝入精液,都彷彿有一道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最後匯聚於大腦之間,白骨精死死地夾住了男人的肉棍,他無法也不想脫身,只能沉淪於白骨精的環境之中,直至將自己的生命徹底獻給這位邪惡的女王。

“啊啊啊啊!要來了...吾...吾要被這個低賤的人類肏地高潮了呢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噢~~~~~”

白骨精的雙腿緊繃,腳趾蜷縮,而她身上的妖紋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亮度,象徵著黑色的死亡氣息將整個村莊全部籠罩,她和那個男人的身體同時開始發出了愉悅的顫慄,男人只覺得自己肉棒所置身的魔窟發出了無比強大的吸力,精關大張開來,將自己連同兒子的血肉生命全部獻給了白骨女王。

“嗯啊~美味,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美味的人類了,哦呵呵呵~”

進食結束之後,白骨精饜足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消化剛才所吸收的味道。

而那個男人已然化為一具乾屍枯骨,眼窩凹陷,皮膚枯黃,全身上下再無一點充實的血肉可言,全部都化作了白骨精的養分。

“下次做決定的時候,可要先把雞巴從吾的蜜穴裡面拔出來哦,呵呵呵~”

白骨精浪蕩媚笑著直起身子,男人還死死嵌在她淫穴中的肉棍這才啵唧一聲滑落出來,只不過與他的身體同樣,變成了只有幾寸大小。

“啊~吃完餐前甜點,現在該輪到主菜了,呵呵~”

在白骨精進食的過程中,她剛剛收服的眷屬李宛便是一直跪在身旁靜候自己女王的吩咐,儘管剛才被白骨精的黑氣所侵蝕後變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發情,臉色漲紅地彷彿能滴出血,不著寸縷的軀體已然變成一片粉紅,因為剛剛吃掉自己的親弟弟而由貧瘠變得已經堪盈盈一握的圓潤酥乳上,兩點殷紅已是十分僵硬,所跪之處早已被氾濫的甜香淫液染成一片汪泉,可饒是如此,被白骨精徹底奴役後忠心耿耿的李宛,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之下,依舊沒有擅自進食。

“嗯~”

白骨精伸了個懶腰,凌空而坐,將自己的美足伸了過去,她對李宛的表現十分滿意,而這也是她賜予李宛的恩賜。

“啊啊,感謝女王大人!”

李宛神色激動,跪爬到了白骨精的面前,雙手捧起那柔弱無骨的蒼白美足,親吻舔舐起來。

“儀式進行的怎麼樣了。”

“女王大人,血祭儀式已經快要完成了,大部分村民已經被化成血水,正等待您的降臨。”

“嗯,做的不錯。”

白骨精笑吟吟地點頭,“這麼多血肉,吾一個人吃倒是有些浪費了,你也陪同吾一塊沐浴吧。”

“可...這些都是女王您的食物,賤奴怎敢。”

“無妨,這些普通人對於吾的妖力並沒有太大增長,

只是解決了吾的慾望而已,倒是對你這種剛剛成為小妖來說,能增長不少力量。”

既然這樣,李宛只能更加地感謝女王,隨後等到血池徹底完成之後,伴隨著白骨精一同沐浴。

血池內滿是殘肢斷臂,甚是可怖。

李宛剛踏入血池內,隨著鮮血匯入她的身體,李宛便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而白骨精則是半眯著眼睛,慵懶地消化著新的信息。

“恭喜宿主將所有村民吸收,獲得習得妖術如媚心破魂,獎勵五百年修為。”

“媚心破魂,宿主可以發動妖術將目標拖入宿主所創造的幻境,除非目標修為過於強大或者宿主主動解除,否則將永遠不會醒來,且宿主的幻化能力將永遠不會被窺破。”

“注:宿主也可進入幻境,如若目標在幻境中徹底沉淪,那麼在現實世界的本體同樣也會化為宿主永恆的奴隸。”

看到獎勵信息,白骨精滿意地笑著,輕手撫摸著自己飽滿的胸脯,享受著血池的滋養。

這個媚心破魂的妖術十分耐用,尤其是面對那些修為比她要高的神仙之類,只要被白骨精拖入了幻境徹底沉淪,就只能被她不斷凌虐,成為足下之奴。

而且就算不成功,白骨精也能幻化為人類,憑藉著永遠不會被識破的幻化能力,白骨精就相當於多了一層保命符。

“新的任務已觸發,請宿主前往普心寺,吸收僧人的佛力,根據吸收程度的不同,賦予相對獎勵。”

系統又下達了新的任務,只是個普心寺...白骨精回憶起被她吃掉的那個修士的記憶,這才明白那個修士是一個還俗的和尚,而他還俗前修行的地方正是這個名叫普心寺的寺廟,根據他的記憶可知道,那裡的和尚個個都有不扉的佛力,如果是在這之前那白骨精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現在習得了媚心破魂這個妖術以及增添五百年修為之後,這個普心寺無疑是個增長實力的絕佳機會。

而李宛這邊,大量的鮮血已經滲入了她的皮膚,一道道血紅色的妖紋開始浮現在軀體之上,甚至能夠看到裡面血液流動的清晰脈路,她開始長出尖牙與利齒,雙眸變成豎瞳,揮舞的長髮也被鮮血所染紅,宛如地府爬出的女修羅。

“女王大人,我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原來做妖怪這麼好。”

李宛的說的話都這些許魔音,她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媲美白骨精剛復活的時候。

“呵呵,這還只是個開始,跟著吾,吾會把你喂得比那些神仙還快活,咯咯咯~”

“好了,這血池也快要見底了,吾倒是沒吃多少,全被你吸收掉了,不過無妨,吾已經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地方,那裡將會成為吾真正的領地。”

“當—當—當—”

鐘聲響起,普心寺內傳出陣陣經文聲音。

在僧人們結束早晨的誦讀之後,一名小沙彌拿著掃帚來到了寺廟前的臺階,清掃著上面的落葉。

“小師傅,前面就是普心寺吧?”

小沙彌看著眼前這女子,不由得一滯。

眼前這女人一襲紫裳,衣袂翩然若仙。長髮如瀑,流轉著迷人光澤,頭上精緻華冠點綴,更顯雍容。身姿曼妙,舉手投足間,靈動與優雅兼具,周身縈繞的淡紫流光,為她添了幾分神秘縹緲,宛如遺世獨立的仙子。

小沙彌雖然年紀尚小,可普心寺也算是遠近出了名的寺廟,見過的達官貴人也不少,他們身旁

圍著的佳人也都美豔動人,初次看到這些美人的時候小沙彌的心中還會泛起一絲漣漪,隨後跪到佛祖面前自省罪過,可就像再美味的食物吃多了也會膩,隨著閱歷與修行的深入,不論再怎樣角色的女子都不會令他的內心有所波動。

可眼前的女人卻並不在此列,除去她那前無古人,只是眼神流轉就能讓無數男人傾倒在裙下的容顏和身段以外,更加令他感到震撼的,是她身上別樣的氣質。

如果單看衣著,這女人確實像個下凡的謫仙子,可是看她額頭上的花鈿,卻分明是一條毒蛇的紋路,紫裳雖然豔麗,可卻依舊有大片如珍珠一樣白皙光滑的皮膚裸露在外,上面甚至刻印著一些令他看不懂的圖案。

再看她的神態,眼型細長上挑,眼尾微微勾起,仿若藏著無盡幽秘。眸光流轉間,似有幽火閃爍,深邃而魅惑,望一眼便如被勾去魂魄。眉似遠黛,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的弧度,像是暗夜中悄然伸展的花枝,無端生出幾分邪魅。

唇色如凝血般殷紅,飽滿而豔麗,似沾染了世間的慾望與邪念。微微上揚的嘴角,似笑非笑,帶著一種捉摸不透的妖冶。

而帶著奇異紋路的皮膚更是膚色白得近乎病態,恰似月下寒玉,泛著冰冷的光澤,不見半分鮮活的血色。如同鬼魅之物,散發著妖異的氣息。

也正是這種高貴卻又詭魅的兩種違和感出現在同一個女人身上,給了小沙彌以無盡的震撼。

“小師傅?”

眼前的女子又喊了一聲後,小沙彌這才如夢初醒,又暗道幾聲罪過。

這時他才發現,後面還有一個年輕的少女,她眉眼盈盈,一襲黃綠配色的衣衫佇立在女人身後,微風捲起衣袂飄飄,恭敬而又乖巧地低垂著眼,雖然穿著打扮不及前面的女人華麗,氣質也不似她那樣聖潔而妖媚,可依舊是明豔動人,只不過前面這女人實在太過引人注目,而差點將其忽略。

“兩位施主,小僧法號喚作靈澈,前面正是兩位女施主所尋找的普心寺,我可引兩位施主前去。”

靈澈說完便立刻掉頭,帶著這兩名豔麗無雙的女子朝著普心寺而去,生怕再多看一眼,無端助長自己的色孽。

前面的女子望著小沙彌的背影,嫣然一笑,那雙如寶石般璀璨的眼眸卻醞釀著詭譎的意味。

後面的那個靈動的少女,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小沙彌的背影,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

“女王大人,這個小和尚的味道,好香啊。”

小沙彌轉身後,少女靈動的目光瞬間轉化成了貪婪,她在吃掉自己的親弟弟,又吸收了全村人的鮮血精華之後,才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食髓知味,在來普心寺的這段路上又榨乾了數不清的人類,可仍然得不到滿足,無時無刻都在渴望著能夠攫取到更加鮮活的生命。

“呵呵,著什麼急,反正過不了今天晚上,這個普心寺就會淪為吾的巢穴,這些僧人也會成為由吾隨心掌控的食物,到時候吾定會讓你吃個夠。”

“尤其是那小沙彌,別以為吾看不出,他要是再在你眼前多待一會兒,你怕不是會立刻暴露原型將他原地榨死吧,吾現在已經能夠嗅到你發情的味道了呢。”

“抱歉女王大人,實在是昨天吃的那個男人質量太差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乾澀無比,賤奴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好吃的人類了,所以看到這個

小和尚才...”

女子見狀,無奈地將自己的一縷妖氣渡給李宛,只見那妖氣融入少女的皮膚後,她的臉瞬間泛起潮紅,旋即整個身體開始輕微抖動,呼吸也變得急促,過了幾息之後才恢復過來。

“給吾好好忍住,到了今晚你想吃多少都行,但如果要是壞了吾的計劃...”

女子美眸半眯,凌厲的眼神投射到了少女的身上,周遭溫度平白無故下降了幾分,甚至讓已經不是人類的少女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是,女王大人...賤奴一定謹遵您的命令。”

二女隨著小沙彌步入普心寺的瞬間,便有無數道目光襲來。

不管是普心寺的僧人,還是來祈福跪拜的香客,或男或女,或老或幼,無一不以極為驚異甚至是貪婪的目光掃視著女子以及她身後的少女。

而被這種極為侵略性的目光掃遍全身之後,女人反而以極為明媚豔麗的笑容回應了過去,讓本就已經悸動的香客們更是按捺不住了自己的慾望。

開始活絡起了各種齷齪的心思。

不過在看到從寺廟中走出來的那道俊朗身形之後,還是將那些想法按了回去。

“靈澈,這兩位施主是?”

走出來的正是在上一任住持圓寂之後,新上任的住持靈悟,雖然年紀才三十出頭,可卻很好地繼承了上一任主持所擁有的道行以及法力,雖然平時不顯山露水,可是自從降服了周邊地界頭疼多年的大妖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小覷這位道行不淺的大師。

“哦,這兩位是來普心寺祈福的香客。”

靈悟面目淡然,只是略微的掃了一眼女子和身後的少女之後,便又將目光放在了靈澈身上,絲毫沒有半點的侵略性以及慾望可言。

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看到眼前的和尚並沒有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惑,女子的笑意更甚,她施施然走了上去,一款一擺之間盡顯風情萬種。

“這位就是靈悟住持吧,奴家可是久聞大名呢,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奴家名喚白流影,後面的那個是奴家的表妹李宛,早就聽說普心寺許的願望比較靈驗,此番前來,專程為我那死鬼丈夫求一卦,希望讓他呀,能夠稍微爭點氣,能讓我懷個兒子,不然街坊鄰里的閒言蜚語奴家可受不了。”

“靈悟大師,你說奴家的這些小願望,應該能幫我實現的吧~”

她嬌媚入骨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那些來祭拜的香客覺得骨子甚至都要酥軟爛化。

不過靈悟依舊古井無波,他手持禪杖,嘴裡唸叨了一句阿彌陀佛之後,說道:“佛曰,心誠則靈,這件事能否靈驗不在於貧僧,更不在於普心寺,而是在於施主你。”

“只不過既然施主遠道而來,想必家中丈夫已然掛念許久,還勞煩施主在祈福之後,早點回去,以免受相思之苦。”

靈悟和尚語氣不善,雖然他的法力修為不足以看穿這個自稱是白流影的真身,可憑藉多年來修仙的佛法之力,也能感受得出眼前美豔絕倫的女子絕非善類。

“哎呀,靈悟師父可真是狠心呢,奴家千里迢迢趕過來就為了這麼一樁小事,可靈悟師父卻是一幅趕人的態度,世人皆說普心寺的僧人胸懷天下,可是卻連我這一個弱女子都容不下。”

“也罷,宛兒,我們回去吧,大不了就是繼續被婆婆苛責,鄰里看笑話罷了。”

白流影以袖掩面,泫然欲泣,

嬌滴滴的模樣,不知心疼壞了多少香客,與此同時,他們有些異樣的眼光也投向了靈悟住持。

在他們眼中,人家一個弱女子,大老遠地趕過來就為了拜佛,可靈悟卻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把她趕走,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靈悟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暗歎自己還是太過浮躁,又改口道:“不過施主如果實在覺得勞累過度的話,在本寺休憩一日也未嘗不可,也可以誦經打坐,好向佛祖體現施主的一片心意。”

“靈澈,靈覺,去吧,給這兩位施主安排一間住處,不可怠慢。”

這時又從一旁走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沙彌,與靈澈站在一排,對著白流影和李宛微微躬身,說道:“兩位施主,請隨我們來吧。”

那喚作靈覺的小沙彌與靈澈一起引著白流影和李宛來到後院供香客們休憩住宿的地方,靈澈將李宛先行引到了一處院房。

而靈覺則仍舊走在前面為白流影帶路,只不過在靈澈與李宛走後,他總是忍不住偷偷回頭看兩眼。

“這個姐姐好漂亮啊。”

靈覺的面容已經不自覺地有些泛紅,他不由得想起自己還沒有出家之前,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給他講的那些神話故事。

“如果天上的仙女真的存在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姐姐的樣子吧。”

“媽媽到了天上,會不會也變成仙女的樣子呢?”

靈覺正想著,一陣如蜜餞一般甜膩的香風從他的身後襲來,再回頭地時候,已經對上了一雙勾魂奪魄的紫色美瞳。

“小師傅在幹什麼呢,怎麼一直回頭偷偷看著奴家啊?”

白雪而巧笑嫣然,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注視著靈覺,胸前的白皙玉乳沒有絲毫地下垂,就這樣挺立在靈覺的面前,晃得他有些迷亂。

“沒,沒什麼,施主,前面就是為您準備的客房了,請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再喚我就好了。”

現在還沒有入夏,微風清涼,可靈覺卻覺得好似被烈火灼身一般,他不敢再看眼前的白流影一眼,轉過身去就要快速離開。

“呵呵~小師傅如此可愛清秀,這麼著急走幹什麼,再陪奴家待一會兒嘛~”

白流影輕飄飄地便落在了靈覺地前方,以一種貪婪嗜血的目光掃遍了靈覺的全身。

“正好奴家也好久沒有吃東西了,小師傅一定不忍心就這樣看著奴家餓肚子吧?”

原本奢華貴氣絕色佳人此時的身上環繞這一層詭異的氣息,與她原本的氣質截然相反,她用充滿冰冷觸感的手抓住靈覺得手指,將其毫不避諱地放在了自己深邃迷人的溝壑之中,嫵媚嬌笑道:“來吧,來房間裡,和奴家做一點你從來沒有過,足以讓你身心都愉悅千倍萬倍的快樂事情吧,呵呵呵~”

靈覺只覺得自己的思維一片混沌,下面自己平時排洩的地方不知為何漲的難受,但他似乎又很是享受這種感覺,手上不自覺地捏了一把,滑膩綿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可是住持他等會找不到我的話...”

“呵呵,沒關係的,畢竟來這裡求香拜佛的施主這麼多,靈覺師傅你忙不過來,也是正常的嘛,來吧,來和奴家一起玩吧~”

白流影的眼眸中,紫色瞳孔眼波流轉,愛心狀的紋路不斷浮現,將靈覺逐漸痴迷空洞的臉龐倒映在其中。

“好...”

就這樣,白流影拉著靈覺的手到了客房內,不多時便從中傳出了絲毫不加掩飾的

,極為嫵媚浪蕩,一聲高過一聲的淫靡嬌吟。

等到靈覺再次從房門中走出的時候,他的眼神依舊空洞,沒有絲毫的光感焦距,並且與進門的時候相比,少了許多活氣,宛如行屍走肉一般,一步一縷地離開。

“呵呵,靈覺小師傅記住,等到晚上的時候再來奴家這裡哦~”

身後,白流影木窗半掩,只露出一張攝魂奪魄,媚態萬千的紅潤嬌顏,以及藏在這幅美人皮囊下,歇斯底里的惡毒與陰狠。

...深夜,在前來祈福的香客們接連離去,普心寺的僧人們用過晚飯,並誦經拜佛到了熄燈休息之時,在寺廟最中心的廟宇大殿呢,卻響起了一段不適時宜的陣陣經文聲音。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

經文的吟唱伴隨著木魚敲擊的脆聲,宛若漣漪一般擴散出去,讓所有聽到的人心中產生一種清淨平和之感。

這正是佛教所推崇的寧心咒,眾生皆煩惱,煩惱皆苦。境由心生,如若遇到自己無法左右的情緒之時,誦此咒可以逐漸恢復到心如止水的狀態。

靈悟一人跪坐在佛祖石像面前,虔誠而恭敬,他的心情也慢慢平和下來。

“咯咯咯~我還以為奴家都沒什麼魅力了呢,白日見面時靈悟住持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還真是讓奴家有些難過呢。”

一陣甜膩悅耳的嬌笑突然混雜在了靈悟的誦經聲中,甚至都打亂了靈悟誦經的節奏,但也只是一息的時間,靈悟又繼續唸誦著自己的佛法,只不過這次的聲音之中蘊含著一絲絲佛力,這寧心咒的效果又強了幾分。

“可是現在看來,靈悟師傅也是有幾分動心的吧?不然為何怎的,一個人深更半夜來佛祖面前打坐誦經呢?”

那道妖媚的女聲由遠及近,同時伴隨著一股如蜜糖般甜膩的香風撲朔而來。

聲音的源頭正是白日裡自稱是為短命丈夫討個孩子的妖異女人,白流影。

此時的她又與白日的模樣不甚相同,雖然仍穿著白日那幾件華美長裙,可夜色之下,那布料卻彷彿被某種詭譎的力量浸染,泛著幽青的暗光。裙襬邊緣不知何時爬滿了細密的暗紋,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又像是無數細小的蛇影蜿蜒遊動。

秀美的雙足不著寸縷,腳腕上多了一條暗紅色的絲絛,鬆鬆垮垮地繫著,末端綴著幾枚小巧的銀鈴,可那鈴鐺搖晃時卻無聲無息,只隱隱滲出絲絲縷縷的黑霧,纏繞在她的腳尖。

白日裡綰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此刻鬆散了幾分,幾縷烏髮垂落,髮梢竟泛著妖異的暗紫,如同被毒液浸染。耳畔不知何時多了一對頭骨模樣的耳墜,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映著月光,竟隱約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最詭譎的是她的指尖——白日裡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此刻卻變得細長鋒利,泛著青黑的冷光,像是某種野獸的爪,輕輕一劃,便能撕裂夜色。

白流影,或者更應該稱之為心狠手辣,將人類視為自身的玩物與營養,剛剛將一個村子的無辜村民全部殘忍榨殺血祭,陰暗狡詐歹毒無比的白骨精才更加合適。

“本寺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我寺興風作妖。”

“奴家自然是與靈悟大師沒什麼仇,但是誰說這世上只有仇恨呢?”

靈悟依舊在誦經,可是大殿內卻響起了他的聲音,那回聲從四面八方的佛像上面襲來,帶著絲絲佛光道義,似

乎要將白流影鎮壓於此。

那帶著渾厚金黃的佛光一旦接觸到了白流影周身的陰暗妖氣之後,便如同被腐蝕一般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消失與空氣之中。

在將李宛村子的村民全部榨乾血祭,併成功獲得了系統的獎勵之後,她的妖力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長,如果說之前的話可能會被這些佛光所灼燒,可是現在根本無法近她的身。

白流影帶著陰邪嫵媚的露骨笑容,施施然來到了靈悟的跟前,早已按捺不住嗜血慾望恢復原型的朱紫色尖銳指甲,慢慢劃過靈悟滾動的喉結,輕輕撫摸,那雙不知道已經蠱惑了多少平民百姓的紫色妖瞳中是流露出來的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奴家和靈悟師傅雖說沒有什麼仇恨,但卻有緣啊,奴家自從見到靈悟師傅的第一眼,就覺得格外地親暱,恨不得將大師您剝皮拆骨,吞吃入肚,一輩子都不分離了呢~”

“這一定似冥冥之中有菩薩指引奴家,來和靈悟大師您再續前緣了~”

白流影腰臀款擺,呵氣如蘭,如細柳一般的身姿輕輕舞動,因為吸食了不少人類而顯得更加詭譎的妖紋也綻放出紫黑色的邪光。

“所以啊靈悟大師~你就從了奴家好不好嘛~在這裡念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麼意思呢,不如陪奴家做點快活的事情怎麼樣,奴家保證大師你啊,能夠品嚐到噬魂削骨的絕妙滋味,從此對佛法不聞不問怎麼樣啊~”

身姿搖曳,眼前的白流影渾身散發著勾魂奪魄的情慾氣息,口齒間刻意發出的呢喃嚶嚀更是足以讓全天下任何一個男人喪失理智。

“奴家...嗯哼~奴家好熱啊大師,您貴為一寺主持,奴家現在這麼難受,您都不願意使出援手,稍微幫奴家解解癢嘛,嗯哈啊啊~”

白流影媚眼如絲,除去妖氣之外還能清晰地聞到女性發情的荷爾蒙甜膩香氣,那幾乎已經肉眼可見的粉色媚氣不斷朝著靈悟的方向襲去,可他能做到普心寺主持的位置並且能夠降服大妖,一定有他的本事。

只見他的袈裟無風自動,周圍鍍了一層金燦燦的佛光,百毒不清百妖不擾,白流影妖力過於強橫已經呈現實質化的妖氣以及媚香竟然入不了他體內半分。

不過即便這樣,白流影依然滿臉的笑意,眼眸中的貪慾更甚,靈悟越強大,那她榨乾靈悟以後獲得的妖力也就越多。

想到這裡,白流影不由得浪笑出聲,胸前兩朵豐滿的碩果上下起伏,看得人好不眼熱,眼見勾引無果,白流影索性直接上手。

“大師您可真是不解風情~奴家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是跟一根木頭一樣,不過嘛這木頭再無情,遇到滾燙的熱油的話,還是會乖乖燃燒起來的,呵呵~”

白流影的妖嬈魔軀已經泛起了噬人的粉紫色,她就站在靈悟的面前,搖擺著曼妙誘人的身體,口中呢喃輕哼,開始將自己的華美宮服一個接一個地脫下,直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充滿現代風的黑色情趣蕾絲內衣,堪堪將白流影那碩大圓潤的媚香蜜乳遮住,光滑細膩的北半球上深邃迷人溝壑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將手伸進去繼續窺探的慾望,更不用說蕾絲衣料上若隱若現的棕櫚色乳暈以及具有明晃晃凸起的粉色櫻桃,恐怕禍國殃民也不過如此。

可靈悟依舊閉口不眼,只是額頭鬢間已然流露出些許冷汗,誦經和敲木魚的節奏也逐

漸攀高,這些都無形之間暴露了靈悟並不是平心靜氣的狀態。

“哼,靈悟大師真是不解風情,奴家今天這麼用心打扮,你這個冤家卻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也不怕奴家像白天那樣,被別的和尚瞧見佔了便宜。”

聞言,靈悟的氣息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回聲再次在廟宇之內散開。

“你把靈覺怎麼樣了!”

“哦?你是說靈覺小師傅嗎,呵呵呵~”

白流影巧笑嫣然,像是回憶似的舔了一下誘人的紅唇,呵氣如蘭道:“他呀,只是變成了奴家的養分,最後淪為了屍僕奴隸而已,不過嘛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奴家可是讓他感受到了做和尚永遠不能體會到的絕妙快感哦,靈覺小師傅被奴家吸乾的時候臉上還露著快樂的笑容呢。”

“用你們佛教的話來說,死去的時候沒有痛苦應該叫做圓寂,是好的寓意對吧,如此說來,奴家可還是靈覺小師傅的恩人才是。”

緊接著,白流影手中開始醞釀出一股濃厚的妖氣,一團黑霧閃過,裡面露出來一個已經全身枯瘦沒有一點肌肉以及水分的身影。

“你說是不是啊,靈覺小師傅?”

“咯吱...咯吱...是...女王...大人...”

已經被白流影榨成乾屍的靈覺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他現在已然在永恆奴役的妖術之下成為了白流影最為忠誠的奴僕。

眼見自己讓靈悟心態產生波動的目的已經達到,白流影惡毒的笑意更甚。

“當然,除了靈覺,還有一個叫做靈澈的小和尚吧,那小和尚也豔福不淺哦,我剛收下的那個賤奴李宛可是一眼就相中他了,都饞的直流騷水呢,現在這個時間,兩人應該還在顛鸞倒鳳吧?”

“你這妖精,好生歹毒!”

“大師您怎麼可以這樣說奴家呢,奴家好傷心啊,不如這樣,大師也和奴家來雲雨一番,體會一下靈覺和靈澈師傅也享受過得快感,這樣一來你應該就會理解他的吧,呵呵呵~”

說話間,白流影那雙蒼白修長的冷豔骨手便朝著靈悟的袈裟探去,似乎是想要用鋒利的紫色美甲將他的袈裟劃開。

可就在白流影的手指接觸到袈裟的那一刻,爆發出一陣強烈的佛光,似乎能夠消滅世間的全部邪惡,白流影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如遭重擊,一股噬心般的灼燒感迅速傳遍她的全身。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流影露出淒厲而又惡毒的慘叫,如若不是她的妖力高超,恐怕在這一瞬間便已經被靈悟的袈裟灼燒成了灰燼,她怎麼都不能把手移開,只得運用妖力將自己的手臂完整地切了下來。

“你這該死的禿驢,吾定要剝你的皮,抽你的骨,喝你的血,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斷臂處無一絲血肉,只露出陰森的白骨,白流影的憎恨怨毒的眼神望向靈悟,才發現他的心境早已如最初一樣,無慾無求,無貪無嗔。

“你這賤貨,別以為這樣就能夠逃脫吾的掌心,你佛力雖高,可吾照樣有辦法!”

白流影冷笑一聲,那張精緻傾國的臉上浮現出扭曲病態的表情,地面上無故升起一個白骨王座,她坐了上去,隨後將一隻美足微微抬起,對著幹屍靈覺命令道:“給吾舔!”

“是...”

靈覺跪在了白骨王座面前,已經被妖魔化的細長舌頭逐漸掃過白流影被黑霧包裹的每一寸足底,而王座上的白流影則是笑得更加肆意

瘋狂。

“你靈悟不是心如止水嗎,那好,我就在你面前把你們寺裡的其他和尚全部榨乾,吾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和你一樣能抵擋吾的誘惑,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流影猖狂地大笑著,剩餘的一隻手開始向她的下半身探去,那不知吞噬了多少無辜生命的肥美蜜穴緩緩打開,裡面蠕動的粉紅色腔肉溼潤黏膩,魔穴裡面還在不斷地釋放出極為濃烈的催情妖氣,她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阜,鼻腔之間發出浪蕩騷媚的淫叫聲音,那嬌吟聲雖小,可在妖力的加持下能夠滲透整個普心寺,讓所有的僧人都能清楚地聽到,再加上同樣已經瀰漫到了整個寺廟的催情妖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不言而喻。

“嗯啊啊啊~奴家的小穴唔~~好癢啊...有哪位心懷天下大慈大悲的師傅,能夠幫幫奴家~一解相思之苦呢?”

“求求普心寺的各位師傅,來救救奴家吧~奴家的下面好難受嗚嗚...”

騷浪的叫床聲持續不斷,雖然普心寺的僧人們個個都有著不凡的定力,他們終究與靈悟差別太大,在白流影這樣妖力高超的女妖精之下,還是顯得有些不足。

果然,沒過幾分鐘,大殿門口便來了第一個和尚,他的嘴角流著一絲呆滯的笑容,雙眼直直地盯著在白骨王座上自慰嬌喘的白流影,對於靈悟住持和正在舔腳的乾屍靈覺這詭異的一幕卻視若無睹,下體更是已經漲成了一杆長槍,徑直地朝著白流影走了過去。

“對~就是這樣師傅~來,快過來~奴家能夠讓你享受到難以言妙的快樂呢~”

在白流影的膩聲蠱惑以及催情妖氣的作用之下,那和尚滿臉淫色地來到了白流影的跟前,可這時靈悟的袈裟又爆發出一陣璀璨的佛光,那和尚被這佛光普照之後,臉上浮現出掙扎痛苦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師傅你還在等什麼呢~~~奴家...奴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想要和師傅享受一下天倫之樂,為什麼要猶豫呢師傅唔啊啊啊啊啊~”

“你看奴家的小穴,難道不誘人嗎,師傅你不想將自己的肉棒,插到奴家的騷穴裡面,狠狠地懲罰這個妖女嗎~”

白流影用手指將自己的蜜穴掰開,露出裡面的不斷蠕動的淫媚腔肉,於此同時一股強橫的媚氣也從中釋放而出鑽入了那和尚的鼻腔,他的掙扎之色頓減,又恢復那副色眯眯的模樣,繼續朝著白流影的方向前進,來到了白骨王座的面前。

“對~過來吧~過來吧~”

白流影妖魔般的蠱惑仍在繼續,那和尚直勾勾地看著白流影不斷自慰開合的蜜穴,當即便脫下了衲衣露出堅挺的肉棒,就要撲上去。

可就在這時,白流影冷笑一聲,那一直在蜜穴上面自慰的玉手如鬼魅一般直接按在了和尚的天靈蓋上面,五指張開,紫色美甲的銳利程度更甚,上面被濃濃的黑霧包裹,散發著森森妖氣,隨後猛地一用力,五根手指徑直刺入了和尚的大腦以及太陽穴,一股股血氣沿著手指回流到了白流影的身體上,開始貪婪地攫取著和尚的生命。

同時,那和尚的肉棒也直挺挺地正對著白流影的魔穴,魔穴之中突然散發出一陣青色的詭異霧氣,將和尚的肉棍完全包裹住,肉棒開始迅速地噴射出大量的濃精,這些精液無一不被白流影的蜜穴盡數吸收。

那和尚身上的生命能量開始急速

流逝,血肉逐漸變得乾枯瘦黃,眼眶也凹陷了下去,等到他的精氣全部被白流影吸乾抹淨,再無半點生息,肉棒也萎靡下去之後,白流影一甩手,和尚的屍體便朝著佛像飛了過去,撞成了一灘肉泥。

“啊~普心寺僧人的味道果然不錯,不僅能夠療傷增強妖力,還讓吾發現了一點意想不到的好處呢,哈哈哈哈哈~”

只見白流影的斷臂處,骨頭竟然開始迅速的重新生長,不多時便恢復如初,更加令人驚訝的是身為妖精的白流影,此刻她的指尖上竟然縈繞著一層微弱的佛道之力。

按理來說,佛力與妖力互為掣肘,一個妖精只會擁有妖力,怎麼可能會同時擁有佛力呢?白流影思來想去,也只能將這一切歸咎於系統的功勞。

不過如果吃掉一個和尚就能有這些佛力,那如果把全寺廟的和尚都榨乾,那靈悟身上的袈裟...想到這裡,白流影不由得露出陰毒的笑容,她盯著仍舊誦經打坐的靈悟,似乎已經想到了不久之後的復仇計劃。

“嘻...嘻嘻...這樣一來的話,靈悟大師,你也遲早是吾的囊中之物哦,哈哈哈哈~你看,你的僧人們一個接一個的來了喲~”

白流影望向門口,成群結隊的和尚們開始前仆後繼地朝著她走過去,他們的眼神與之前慘死在白流影魔爪下的那個和尚別無二致,一個個都散發著淫邪的目光朝著白流影撲來,霎時間白流影的四周便已經被這些僧人們全部包圍。

“呵呵呵~大家不要猴急嘛~每個師傅都有份,都可以享受到奴家這具銷魂蝕骨的絕美肉體哦~”

一陣陰風颳起,那些僧人的衣服們頃刻之間便被白流影撕扯成了碎片,高矮胖瘦的僧人下,一根根粗長淫靡的肉棍龜頭粉紅鮮嫩,馬眼打開不斷朝著白流影身上滴出代表著墮落臣服的自走淫汁,那些肉棍都急著想要將白流影的每一處都徹底填滿。

“呵呵呵~師傅們好多都還沒有破戒呢,聞起來都十分的美味哦~”

白流影舔了舔被鮮血染紅的嘴角,隨後在眾多的僧人之中挑了一根最大的肉棍,張開檀口先是用細舌在肉棍上面捆綁環繞一圈之後,才拉著那已經滿是淫液的肉棍吞到了自己的嘴裡。

冰涼的柔荑與滾燙的肉棍接觸之時,那和尚立刻便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等到肉棒被白流影吞入口中之後,感受著溫熱溼膩口穴的曼妙美感,舌頭輕輕從肉棒根部舔舐掃到了龜頭,用牙齒微微輕咬,細嫩舌尖伸入到自己的冠狀溝全部舔弄一遍之時,更是像是到了天堂一般,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只能任憑自己淪為快感的俘虜。

其他的和尚眼見被搶佔了先機,更是著急的不行,平日裡所誦的佛經已經全然被他們拋諸腦後,也一改往日相處時的和睦狀態,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想要將肉棍往白流影的魔軀上蹭。

而白流影也是來著不拒,浪笑著從中挑選了兩個不算太大,但是味道最好的肉棒,一隻手一個將它們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就著僧人們早已將棒身塗滿的先走淫汁研磨撫弄,時不時用尖銳的美甲輕刺龜頭以及盈滿的玉袋,以此能夠更好的榨乾這些色慾燻心的僧人們的最後價值。

雙手與嘴穴已經全部被佔滿,剩餘地僧人一個個焦急地不得了,肉棒一個個地往白流影的身上亂蹭,不多時,圓潤的肥乳,深

不見底的溝壑,沒有一絲雜餘的完美腋下全部都被魅惑的僧人們佔滿,他們止不住地摩擦著自己的肉棍,恨不得將全部的精液都傾瀉在眼前這個妖女的身上。

至於最能讓這些僧人們歡迎的桃源蜜穴以及後庭更是大大敞開,任由他們抽插玩弄,只不過越是充滿誘惑的地方也更加致命,尤其是白流影現在正處於飢渴難耐,肆意地吸收佛力精氣的時候,一旦將硬得發脹的肉棒刺入這兩個地方,用不了多長時間,肏弄不了幾次便會被白流影徹底榨成乾屍,淪為只能在一旁跪地俯首的妖僧奴僕。

但饒是知曉自己的肉棒插入蜜穴或者後庭的任意一處都會在片刻之間被白流影榨乾,可是這些已經喪失理智的僧人們依然前仆後繼,在他們心中早已忘卻什麼生命以及佛法大乘,只剩下能夠進入白流影的身體,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女王,享受人生最難以忘懷的極樂,哪怕是以死亡為代價。

“來吧~來吧~把你們的精液都獻給吾,哪裡都可以,只要是吾的身體你們可以盡情地玷汙,但代價就是付出你們的生命和靈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生命和靈魂,那是這些幾乎已經入魔的僧人早已擯棄的東西。

一個似乎剛剛及冠的和尚怒喝一聲,肉棍長驅直入一捅到底進入了白流影的魔穴裡開始攪弄,攪的白流影是浪叫連連,騷媚無比。

“啊啊啊啊啊,你這和尚,男根怎麼這麼…哈啊~這麼硬啊,就這麼想要被吾吃掉嗎,咯咯咯~好,既然如此,吾就成全你!”

白流影發出令人骨頭都會酥軟的嬌媚浪笑,只是少少運轉自己的妖力,她下方的魔穴便開始發出一陣咀嚼的聲音,和尚插在裡面的肉棒被可怖的蜜肉不斷地研磨攪弄,每一寸腔肉都如同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極盡所能地將他肉棒上的養分全部榨取乾淨。

“用力一點…嗯哈啊~再用力一點啊~插到吾…插到吾小穴的最裡面,吾一定會…一定會好好地獎勵你這…你這賤貨的…哦哦哈啊啊啊啊~”

“真乖啊~真是一條聽話的好狗…哈啊~插的吾…插的吾都快要上天了呢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繼續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白流影肆意的享受著這群和尚將自己的生命上貢給她的快感之時,和尚們也同樣地沉淪在了白流影為他們準備的樂園,和尚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扭曲但幸福的詭異笑容,儘管在這人世間少有的極樂之後所面臨的是將被永世折磨的地獄,他們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那個將肉棒置於白流影粉嫩肥美的蜜穴之中的和尚,更是露出一副似乎要成仙的表情,他的皮膚不是代表著慾望的粉紅色,而是濃郁的紫色,與白流影的美甲別無二致,他已經已經媚毒入體,就算是白流影現在放了他也活不成了,更何況這個歹毒的妖女怎麼會放跑到嘴的食物呢?

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和尚地身體注入到了白流影的體內,很快便被她吸收殆盡,化作能夠殘害更多人類的新的妖力。

“啊啊~也差不多了呢,是時候品嚐吾的第一份美味了~”

白流影運轉妖力,妖嬈嬌軀上的妖紋黑光大盛,本就已經處於極樂巔峰的和尚慾望更加磅礴,他的眼神已經如同野獸一般混亂,發出猩紅的慾望光芒,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他竟然推開了其餘依附在白流影身

上,用肉棒摩擦行淫亂之事的其餘和尚,一個人抓住了白流影精緻完美的鎖骨,瘋狂嘶吼的同時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就連送死都這麼迫不及待嗎,這麼想要成為吾的胯下亡魂嗎,那吾就滿足你!”

白流影妖魔般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普心寺,然而這些已經全部被慾望填滿大腦的傀儡們卻表現的更加狂熱。

緊接著,白流影的兩隻利爪兀地插到了和尚的脖頸上面,和尚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依舊帶著痴迷地笑容進行著自己的衝刺,那指甲刺入的地方,不斷有森森鬼氣想向著和尚都身體裡面注入,原本就很是雄偉是肉棍在白流影的妖穴之中更是漲了幾分,他根本無法發覺,在白流影的妖氣注入之時,自己的五臟六腑正在全部轉化為更加容易吸收的營養液,隨著他身體的衝刺將生命全部能量獻給自己的女王。

“啊啊啊啊~太棒了太棒了!給吾融化吧,徹底化作吾成掌控世界的不死女王的養分吧!哈哈哈哈哈哈!”

白流影的一雙妖瞳紫光流轉,插在和尚脖子上面的森白骨爪不再往裡注入妖氣,而是有絲絲血霧從中散逸而出,被白流影的紫色銳甲全部吸收,妖異的紫色竟然逐漸被鮮血染成了更加可怖的鮮紅色。

“來吧,來吧,都射入吾的身體吧!”

隨著一聲令下,和尚都身體猶如篩糠一樣發出劇烈快速的抖動,精液如同積聚依舊的火山,在白流影的致命魔穴裡面噴發而出,那滾燙的灼精刺激得白流影浪叫連連,刻印在那曼妙軀體上的妖紋一閃一閃發出紫色妖光,與此同時她的花宮深處也宮門大開,一股股粘稠致命的愛液從中激流而出,與和尚的滾熱白濁衝擊對流在一起,混合淫液停留在白流影的媚肉裡面,最後將裡面的精氣全部吸收。

而就在精液像是岩漿一樣肆意流淌在白流影蜜穴之中的時候,那個和尚便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開始消融血肉,先是小腿開始萎縮,然後大腿上的肌肉也逐漸消失,小腹處的脂肪融化被白流影吸收,胸部,臉頰開始凹陷下去,顴骨變的扁平,尤其是原本中毒時皮膚詭異的紫色也先是朝著鮮紅色轉變,那是和尚的鮮血在沸騰,在渴望著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女王,待到和尚的鮮血也就被吸收殆盡之後,皮膚又由紅色朝著蠟黃轉變,乾枯瘦黃,瀕臨死亡的和尚卻對自己身上的變化視若無睹,依舊癲狂地用肉棒捅弄白流影的蜜穴。

過了一會兒,終於等到就連和尚都肉棒也被吃地一滴都不剩的時候,肉棒咕嘰一聲滑了出來,他才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倒在了地上。

白流影則是慵懶地伸了伸自己曼妙的腰肢兒,朝著地上已經快要淪為乾屍的和尚踢了一腳,媚笑道:“普心寺的隨便一個和尚都這麼好吃,吾都不敢想,那作為普心寺主持的靈悟大師,您該有多美味呢?咯咯咯咯咯~~”

如果是換作一個普通人,被白流影這樣榨取恐怕早就將自己的性命葬送到了魔窟裡面,可那倒在地上的和尚還沒有完全死亡,是因為有一口佛力還在吊著他最後的氣息,這也是白流影這次來這普心寺最主要的目的。

她俯下身子,那雙泛起絲絲漣漪的紫色妖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隻骨爪按住了和尚都天靈蓋,用一種極為殘忍妖媚的語氣調笑道:“好孩子

,把你最後的價值,也乖乖地獻給主人吧,哈哈哈~”

紅唇微長,縷縷紫色妖氣從白流影的口中吐出,將瀕死和尚都身體完全裹住,他的身上浮現出金黃色的光芒,與靈悟身上的相似但氣息要弱了很多,那兩股顏色的妖氣與佛力相互對抗,可和尚本來的修為就不如白流影,更何況現在已是一個將死之人,沒一會兒那妖氣就裹挾著能夠保護和尚最後一口氣的佛力,融入到了白流影的雙乳之中。

和尚也徹底沒了生息,但在永恆奴役的妖術下,他還是重新站了起來,隨後跪在一旁,靜候自己主人的命令。

“呵呵呵~”白流影淫笑著,望向剛才其餘那些沒有一嘗極樂的和尚們,她張開自己的雙腿,粉嫩美鮑的肉穴已經被那和尚肏地外翻了過來,還在不斷往地面上滴著幾滴精液,浪蕩道:“還有誰願意進入吾的身體呢,每個人都可以哦,嗯哼哼哼~”

那些和尚們一個個都目露兇光,朝著白流影撲了上去,重複著剛才送死的行為。

“嗯哈~嘴巴被肉棒塞滿了呢。”

“不要玩弄吾的奶子了…好癢啊哈啊~”

“就這麼喜歡吾的腳嗎,你這變態賤狗~”

“吾的菊穴是很敏感的地方哦,你這小和尚要好好服侍吾~”

“嗯哼啊啊啊啊~那裡…小穴…啊哈~再深點嘛~起碼要比你剛才的師兄更讓吾舒服才行吧?咯咯咯~”

白流影各種騷浪的嬌淫叫床聲不絕如縷,每一個將肉棒塞到白流影不同部位的和尚都能夠聽到她對自己相應的淫語,猶如白流影的香唇就在自己的耳廓旁細聲軟語,甚至耳垂都感覺到了一絲酥麻,這些迴盪的魔音交織在一起,除去他們各自肏弄的不為,甚至隱約有一種在玩弄白流影全身的奇妙感覺,這種新奇的體驗更是讓和尚們快感地獄之中愈發沉淪無法自拔。

至於那些已經被白流影吸乾精氣與佛力成為乾屍的奴從們,則也等來了白流影新的命令。

“你們這些賤奴生前不是很尊敬靈悟大師嗎,吾也不好意思強行讓你們反目成仇,去,跟他好好熟絡熟絡吧,呵呵~”

那些乾屍得到命令,一個個嘶吼著向正在打坐誦經,被一層金色佛光普照的靈悟撲了過去,只不過現在已經淪為乾屍,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死氣的他們又怎能進得了靈悟的身,一旦接觸那層佛光,身體便會被灼燒,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可儘管如此,這些屍體卻依然不斷往上撲,只因這是白骨女王為他們下達的命令。

“嘖嘖嘖~靈悟大師真是狠心呢,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你真的忍心嗎,睜開眼睛看看他們臉上的表情有多痛苦呢~”

白流影知道這些低等級的奴僕當然不會對靈悟產生什麼威脅,但面對這種場景,只要能夠讓靈悟產生一絲絲的心靈波動,也就足夠了。

畢竟這些低賤的奴僕,白流影想要多少就能創造多少不是嗎?

“哼,你這妖魔休要亂我佛心,這些昔日的同門如今已然被你化作了屍傀,已經成為了一種妖,貧僧這樣非但不是殘忍,而是在幫他們超度,真正心狠手辣的應該是你!若不是你心狠手辣,將人的性命視為食物玩具,他們又怎會淪落至此!”

“唉~靈悟大師真是不懂奴家的一番心意啊,奴家明明只是想讓這些師傅們享受一下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快樂罷了,你

竟然這麼說奴家,真是讓奴家好生傷心呢~”

白流影佯裝啜泣,可伴隨著那些肉棍的抽插,低泣之間又夾雜了幾縷淫靡的叫床聲音,這麼拙劣的偽裝也表明了白流影已經徹底將靈悟當做玩物的惡趣味。

“既然靈悟大師嫌棄這些賤奴已經成為了妖物,那奴家就讓別的人陪你玩玩好嗎?”

說罷,白流影的紅唇之中吐出一股紫色的妖氣,那妖氣分成了幾縷,朝著正在白流影身上馳騁的幾名和尚下體湧去,不論是在口穴中深喉捅入,還是蜜鮑裡面長驅直入的男莖,亦或者是後庭裡面攪弄腸道還是用腳趾當做穴一般抽插的肉棒,無一不開始逐漸膨脹到了原本幾倍的大小,並逐漸化作了紫色,就如同那個最初被白流影的蜜穴榨死的和尚一般。

“去吧~吾的乖孩子們~去和你們的主持好好玩玩~”

白流影淫亂蠱惑的話語鑽入了這些和尚的耳蝸,他們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轉身朝著靈悟走去,只不過與剛才的乾屍不同的是,這些和尚的眼中不再是盲目對白流影的崇拜與狂熱,而是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他們面露痛苦之色,但卻在白流影的妖氣控制之下,不得不執行著她惡毒的命令。

“靈悟…住持…我不…不想死…救救我…”

其中一名年紀最小的和尚甚至流出了眼淚,修為不足的他自然對死亡這件事有著莫名的恐懼,可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朝著佛光撲了上去,頓時如同烤肉一般的焦糊聲音響起,而那小和尚的慘叫聲也愈發淒厲。

“額啊啊啊啊啊啊住持…為什麼要這樣…救救我啊啊啊!”

緊接著,其餘的僧人們也如同這個小和尚一樣,被控制著撲倒了靈悟的佛光上面,發出與小和尚一樣更加痛苦更加慘烈的嚎叫。

“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呃呃呃!”

“好痛啊…好痛啊住持…求求你把佛力收了吧嗚嗚嗚嗚!”

“我的靈魂…我的靈魂都要被燒掉了…快停下快停下…求求你求求你…你不是大慈大悲的靈悟住持嗎…你不是我們的師兄嗎…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聽著這些同門的慘叫,靈悟心如刀割,他再也無法心如止水,這白流影實在是過於狠毒,如果單純是那些被她控制的屍傀來攻擊,那靈悟還能以他們已經沒救了的藉口來麻痺自己,以此來進行超度,可是這些只是被微弱妖氣控制的僧人們,只要能夠斬殺掉白流影,分明還是有能夠恢復原狀的辦法,他們還有希望,也正是這樣,靈悟才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些師兄弟就這樣被自己灼燒成灰。

“怎麼了嘛靈悟大師,奴家可是按照你說的,派了幾個還能稱得上是人類的和尚去陪你哦,你怎麼也是這副殘忍無情的模樣呢?”

白流影已經挑好了新一批服侍她的和尚們,沉溺在被肉棒精液填滿的極樂園中浪蕩淫笑。

“妖畜!”

靈悟怒喝一聲,想不到什麼辦法,本以為依靠著全寺的力量就算不敵這個妖精,也起碼是兩敗俱傷,可他沒想到這白流影的妖力竟然如此恐怖,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玩弄於鼓掌,自己只有自保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僧人借白流影的毒手被自己燒死。

靈悟的心靈已經徹底亂了,他依靠著多年來的本能繼續吟誦著寧心咒,可是速度越來越慢,音節也逐漸變調,不知不覺之中周身

的那層佛光也黯淡了不少,被控制的僧人們慘叫聲也慢慢減弱。

“這樣才對嘛~奴家就知道靈悟大師不會這麼狠心的對嘛~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白流影發現靈悟的佛力開始減弱,不由得笑得更加妖媚得意,她運轉妖力將一個正在瘋狂在蜜穴之中翻弄的和尚榨死之後,被眾多傀儡和尚以及他們的肉棒簇擁著,來到了靈悟的面前。

白流影摩擦著自己新鮮榨死一個和尚的噬命魔穴,吸收從裡面逐漸滴出來的精液,對著靈悟呵氣如蘭道:“靈悟大師~既然你不忍心看到你的師兄弟們成為這個樣子,那不妨也加入他們嘛,加入他們也能夠享受到奴家為你帶來的絕妙服務哦~”

她掰開自己的蜜穴,從中散發出的粉色媚氣再次朝著靈悟襲去,只不過這次並沒有被他周身的一圈佛光吞噬,而是交織纏繞在了一起,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過突破靈悟的防線被他吸入。

白流影見此只是笑得更加浪蕩,她將一根中指探了進去,用尖銳的美甲剮蹭自己飢渴的蜜穴,媚眼如絲道:“奴家這裡最為寶貴,最為舒爽,也最神秘的地方~可是轉為靈悟大師留著呢,呵呵呵~”

“而且啊,奴家還有好多好多新奇的玩法想要和靈悟大師一起體驗呢,靈悟大師不會這麼不解風情吧,呵呵~”

“當然了,如果靈悟大師本事夠好的話,奴家被您征服,成為靈悟大師您的性奴隸也不是不可能哦,到時候奴家就為您當牛做馬,靈悟大師想怎麼玩弄奴家都可以呢~”

“靈悟大師您想想,白日裡幫著各位香客們誦經拜佛,喊幾聲阿彌陀佛,到了夜深人靜的夜晚,您卻牽著奴家來到了寺廟大殿,在佛祖面前狠狠地玩弄人家,把大師您的肉棍狠狠地插在奴家的騷穴裡面,用肉棒征服奴家這個十惡不赦的妖女,啊~~不行,光是想想這個場景~奴家…奴家就忍不住想要去了呢~”

“咕咚。”

聽著白流影的妖言惑語,靈悟此時只感覺到了心亂如麻,他鬢角已經汗如雨下,呼吸紊亂不齊,心臟撲騰亂跳,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妖畜!你還是省省吧,貧僧是絕對不會如了你的意,我的佛心不可動搖!”

“哦,是嗎?”

白流影巧笑嫣然,對著大殿之上的觀音菩薩道:“那靈悟大師,你敢在菩薩面前,以你的佛心起誓,你說你從來沒有對奴家動過心。”

“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