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五
第23章被修改了詞條的青龍聖女竟對著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跪磕頭?
中土神州四聖國的審判堂內一位身著華美青色長袍的絕色女子正斜倚在堂坐之上,她身後披著墨色長髮,額上長著兩隻蜿蜒龍角,正是四聖國的審罰官——青龍聖女。
“你,有罪。”
此時,青龍聖女緩緩掏出一枚古樸模樣上面雕刻著“罰”的木牌,輕輕一扔丟到面前一位東瀛女人跪著的地上。
跪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身穿破舊和服的東瀛女人,也是此次審罰的對象——倉田美玲。
倉田美玲抬起頭,用帶著絕望和懇求的眼神望著青龍聖女,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大人,冤枉啊…大人!我們已經按照規定繳納了稅款,這次的貨物丟失真的不是我們的錯!”
看到這東瀛女人居然敢對自己的審判結果不滿意,青龍聖女只是微微一笑,一雙美豔的龍目微微眯起,流露出俾睨天下的氣勢,而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隨後她打著哈欠站了起來,緩緩走進那個東瀛女人面前,手指微微抵住對方的額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湧入了東瀛女人的身體…
“噫噫噫哦哦哦!好痛啊…!”
“對不起…對不起…咿咿咿!請您饒了我吧!”
青龍聖女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直到她徹底癱軟在地,才緩緩收回手指。倉田美玲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青龍聖女玩味的笑容,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犬一般,對著青龍聖女連連磕頭:“對不起…是在下錯了,以後我們卑賤的東瀛女人再販賣商品時會好好納稅上貢的…!”
青龍聖女緩緩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抬起倉田美玲的下巴,不屑一笑:“你們這些戰敗國的東瀛女人,連這點簡單的小事都要來找我審判嗎?難道你們的腦袋裡都裝滿了稻草嗎?”
倉田美玲連忙繼續道歉,但她眼神裡卻隱藏著仇恨,還悄悄的握緊了拳頭…
可惡,那個稅收明顯不對,比正常的多出了好幾倍,這不就是在故意偏袒她們神州人嗎?
但青龍聖女的審罰結果還沒有出現,她用戲謔的眼神緩緩看著面前不斷諂媚笑著的東瀛女人,緩緩開口道:“該罰你什麼好呢…有了,就罰你做我的腳奴好了。”
倉田美玲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她知道青龍聖女的雷法需要身體接觸才能施展,因此每次戰鬥時,她都要脫掉鞋子。
但她這位青龍聖女卻覺得時刻都要脫鞋很麻煩,所以平常走動時,都是光著她那雙塗著青色腳趾甲的玉足,走在這佈滿灰塵的地面上的,雙腳難免會變髒。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天天用舌頭舔那雙骯髒的臭腳,倉田美玲就恐慌不已,連忙求饒,但青龍聖女一旦決定的事,可不會再說一遍。
“哼,區區東瀛賤民…居然敢質疑我四聖國的律法?像你們這些骯髒的東瀛女人,就只配用舌頭舔我腳上的塵土!”
倉田美玲不斷哀嚎:“求您了,不要啊…我認罪了…咿咿咿!”
青龍聖女隨手一指,便瞬間電的倉田美玲再次直翻白眼,甚至像一條狼狽的母狗似的,尿都被電的漏出了幾滴…
“大人英明~”
一旁陪審的納稅女人立馬鼓掌,這東瀛女人一被貶為腳奴,她名下的財產可都是自己的啦,當然開心雀躍,內心也不由得讚歎了一下:雖說這青龍聖
女繼承了龍族特有的傲慢,但幸好這傲慢的一面只出現在敵人面前,對待自己國家的人民,青龍聖女還是畢竟寬鬆和善的。
故而青龍聖女也有了一些“傲之青龍”,“審罰響雷真君”的美稱。
對此青龍聖女表面只是淡然一笑,但其實內心暗爽不已。
走出審判堂,青龍聖女遇到了同為四聖之一的玄武聖女。
“青龍,殿下有事召集我們通告…”
“知道了,知道了…”面對那位女帝閣下,就算是傲慢的青龍聖女也面色稍微嚴肅了起來,走向了皇宮…
蓮香宗自從顏心憐解決完蛛倩的事件後,就在蓮香宗安靜修煉,在數日前,由於反饋血脈給予的獎勵是金丹境突破的感悟,讓本就處於瓶頸的她,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
顏心憐的修為增長就好像是吃了仙丹似的,但對此她的師姐殷蓮心和師尊夢木香已經見怪不怪了。
夢木香看著顏心憐,緩緩開口道:“既然你已經修煉到金丹境,不知願不願意替為師辦個小忙?”
顏心憐拱手行禮:“當然,師尊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提出來,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自家師妹的傻樣,殷蓮心扯了扯嘴角,夢木香則是繼續說道:“是這樣,我有一位道友…正巧她還是某個國家的女帝…”
女帝…?
夢木香點點頭:“此番派遣你幫助我這位道友一同治理國家,因為靠近龍脈對你突破下一個境界也有莫大的好處…”
顏心憐點點頭:“是,弟子知道了。”
殷蓮心問道:“師尊,我呢?我呢?”
夢木香撇了她一眼:“什麼時候修煉到金丹,什麼時候再說…好歹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修為卻反而比不過你這個師妹…哎…”
殷蓮心聽到師尊居然不讓她去,頓時垮了個小臉,打算一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師妹,誰叫她修煉的這麼快?
初來四聖國顏心憐來到四聖國後,在侍女的介紹下慢慢了解了這個國家。
原本四位神獸聖女各自治理自己的國家,直到某一次來自妖族的入侵,讓她們逐漸聯繫在了一起,而將她們四國聯合起來的,正是當今的女帝——鳳天煌。
而現在,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國的內政全憑女帝一人操辦。
雖說職位不同,不過四位神獸聖女,乃至女帝,甚至是四聖國全體女性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瞧不起東瀛女人們。
因為先前東瀛曾試圖侵佔四聖國的土地,卻不料光是一個青龍聖女笑眯眯的繞了一圈,就讓東瀛最強的修仙女修跪地求饒。
只能說相比於地廣人稀的四聖國,小小的東瀛島靈氣稀薄,甚至就連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仙者都不曾出現過,面對東瀛女人們的求饒投降,女帝看在瀛洲天女曾經與她們一起封印了一名妖族的一名鬼族女王的情況下,沒有直接吞併她們。
也或許是瞧不上那麼個小地方,最後女帝也只是讓她們東瀛島,從此作為四聖國的附屬國,每年按時繳納一批不菲的資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當顏心憐從思考中回到現實時,她已經出現在了當今女帝面前。那是一位身穿金色鳳袍,頭戴九鳳冠,容顏絕世的女子,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威嚴。
顏心憐作為蓮香宗弟子,面對當今女帝不必下跪磕頭,只需拱手行禮即可。
“蓮香宗弟子顏心憐,受師尊
夢木香前來拜見前輩…”顏心憐微微躬身,語氣恭敬,但卻不卑不亢。
在顏心憐沒有看到的地方,鳳天煌卻是眼睛一亮,心底暗道此人竟是吉星高照之相,若是能讓其留下為自己效力,對國運說不定有莫大的好處…
“顏心憐…”鳳天煌忽然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和好奇:“既然你是夢木香派來的弟子,又小小年紀就修煉到了金丹境修為,我願意以國師之禮來對待你…如何?”
顏心憐微微一愣,轉而面露感動的說道:“顏心憐在此謝過殿下恩賜,我願意為您效勞。”
看到顏心憐答應了下來,鳳天煌心裡微微一喜,卻不在臉上表露出來,而是忽然說道:“白虎擅長武技,青龍擅使雷法,她們二人不同於溫順的玄武和朱雀,自成為聖女便試圖分個高低,好決出四大神獸之首的名號。”
顏心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她卻不明白女帝說這件事做什麼?
鳳天煌看到顏心憐一知半解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我的小國師誒,我是在說…白虎還好說,就青龍那個高傲的模樣,你覺得突然出來了一名騎在她頭上的國師…她會怎麼想?至少會不服氣吧?”
顏心憐可不想跟青龍聖女打一架,於是連忙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鳳天煌想了想,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清脆的響聲:“自然是跟她多相處相處,投其所好,青龍聖女驕傲,你便多誇誇她,正巧最近青龍她要去東瀛島巡視一番,往常都是白虎聖女陪她去的,如今換成你這位國師陪她一起前去,路上多為她說點好話,這不就好了嗎?”
顏心憐頗有些無奈,但還是決定按照這位女帝的話去做,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知道了…”
於此同時…
東瀛島東瀛島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海風帶著溼冷的氣息,吹拂著島上破敗的建築。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雜草叢生,幾處低矮的茅屋在風中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被吹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氣味,那是貧瘠和絕望的味道。
東瀛皇宮,如今不過是一座比普通民宅略顯寬敞的木質建築。屋內,東瀛島的領袖,加藤美穗正頹廢地坐在榻榻米上,她身穿一件褪色的和服,原本精緻的妝容也因為連日的操勞而變得暗淡無光。她的眼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面前的矮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文書,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東瀛島的災民情況,觸目驚心的數字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無力。
“今年的災民又增加了三成…糧食儲備已經見底了…”一個東瀛女官員聲音低沉地彙報著,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加藤美穗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她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我知道了,下去吧…”她聲音沙啞,彷彿透支了所有的精力。
“是…”東瀛女官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緩緩退下。
加藤美穗看著桌上的文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東瀛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自從淪為戰敗國後,東瀛女人們的生活條件越來越貧瘠,甚至開始出現災民。她曾經也試圖帶領東瀛島走向繁榮,但卻發現自己的一切努力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沉寂,一個身穿素雅巫女服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
的長髮,五官精緻,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她就是神社巫女,鈴木理惠,加藤美穗最信任的助手。
“皇女大人,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鈴木理惠皺著眉頭,看著加藤美穗那副頹廢的模樣,她氣不打一處來。
加藤美穗抬起頭,看著鈴木理惠,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理惠,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辦法嗎?我們東瀛島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向那些神州女人低頭,我們還能做什麼?”
鈴木理惠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那些可惡的神州女人…真想把她們踩在腳下!”
隨即鈴木理惠緩緩地走到神社的祭壇前,跪了下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向這個世界的天道祈禱。她希望天道能聽到東瀛女人們的苦難,能賜予她們一絲希望。
而她的妹妹,一個剛剛得到見習機會的神社巫女——鈴木愛子,則站在不遠處,她看著姐姐虔誠祈禱的模樣,心中卻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她覺得天道是如此的不公平,憑什麼中土神州靈氣充沛,能養出整整四位多金丹修為的神獸聖女,而東瀛島卻靈氣貧瘠,甚至舉國之力卻連一位金丹修為的女修都培養不出來?
“天道…你個**,憑什麼這麼對我們!”鈴木愛子在心中默默地咒罵著,她覺得天道根本就沒有聽到東瀛女人們的祈禱。
而她不經意間的咒罵,卻引起了一位與天道同級的存在…
“呦呵,居然有人敢罵小天道啊~罵的好呀~”一個充滿魅意的聲音在鈴木愛子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和幸災樂禍。
鈴木愛子只覺得一陣恍惚,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件奇異的法寶——惑心妖鈴。那是一個造型古樸的銀鈴,鈴身上雕刻著一些奇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妖異氣息。
“一個鈴鐺…?”鈴木愛子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銀鈴,心中充滿了好奇。
這時,那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嘖嘖…小傢伙,這是惑心妖鈴,只要在元嬰境以下,惑心妖鈴都可以將其拉入夢境,不過…如果受到攻擊,對方還是會立馬醒來的。”
鈴木愛子聽著腦海中的聲音,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她還是試著搖了搖手中的銀鈴,清脆的鈴聲在空中迴盪,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這…這不就是個雞肋法寶嗎?”鈴木愛子有些失望地說道,她覺得這個法寶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咦…這是什麼…?”
鈴木理惠:【練氣境】【雜靈根】【東瀛神社巫女】…
“這莫非是…理惠姐姐身上的…詞條?”
鈴木愛子嘗試控制了一下,驚奇的發現自己甚至可以稍微將其修改…
鈴木愛子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偷偷觀察著那位神秘存在,試圖從她身上看到詞條。
但她只能隱約看到【災厄】二字,初次之外,只有漫無邊際的黑霧,讓鈴木愛子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
好在災厄禍女並未在意,倒不如說是高看了這個東瀛女孩一眼,隨後那個嫵媚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膽子不小嘛,小傢伙…利用好這一點,我期待你的表現~”
鈴木愛子心中充滿了震驚和興奮,她連忙告訴了姐姐鈴木理惠,兩人經過一番試驗,發現境界越高,修改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
,時間就越長。
“這個惑心妖鈴,再加上修改詞條的能力,我們或許可以改變東瀛的命運!”鈴木愛子看著手中的銀鈴,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野心。
這時,鈴木愛子想起了即將到來的青龍聖女,她知道,這將是一次讓東瀛逆襲的機會,她必須牢牢把握住這次機會:“這次我一定要讓那幫瞧不起我們的神州女人跪下求饒!”
鈴木理惠看著妹妹眼中充滿了光芒,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東瀛島的命運,真的要改變了。
前往東瀛島在臨別四聖國的時候,玄武聖女走到青龍聖女面前,囑咐道:“一切小心…”
青龍聖女打了個哈欠:“區區東瀛,彈丸小地罷了,前幾次去視察,還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玄武聖女只是微微皺眉:“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青龍聖女隨即一笑:“安心啦,我可是金丹修為,難道那小小的東瀛島還能蹦出來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不成?而且我可是傲之青龍!”
說道這裡,青龍聖女的臉上湧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想要打敗我,別說一個金丹境,就算是來10個,我也不懼!”
聽著這有些誇大其詞的話,玄武聖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
隊伍緩緩出發,青龍聖女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如同一個凱旋而歸的將軍。
當她看到顏心憐不緊不慢地跟上來時,隨即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國師願意陪我前往東瀛,我自然是樂意,不過…這皇朝巡使,我是必當的。”
顏心憐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後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說道:“我雖是國師,但初來乍到,還有許多方面需要仰仗青龍前輩,這皇朝巡使的頭銜,自然歸您所有…”
一番話下來,讓青龍聖女的嘴角不自覺揚了揚,頗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算你識相~”
…
經過幾日的航行,青龍聖女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東瀛島。
東瀛皇宮內,此刻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東瀛皇女加藤美穗,身穿一件素雅的和服,她面色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她知道,這個青龍聖女每次的到來,都會對她進行難以忍受的恥辱。
青龍聖女一進入皇宮,就趾高氣昂地坐在主位上,她那雙氣勢洶洶的龍瞳掃視著在場的東瀛官員,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還不快來跪拜我這位神州巡使?記住,要想之前我訓練你的那樣哦~”
青龍聖女的語氣是那樣的傲慢,彷彿東瀛的皇女給她一位神州巡使行跪拜大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加藤美穗緊緊地咬著牙,她知道青龍聖女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羞辱整個東瀛。她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衝動,否則只會給東瀛帶來更大的災難。
她緩緩地走上前,在青龍聖女面前跪了下來,隨後竟是親吻了青龍聖女的腳趾,語氣屈辱地說道:“東瀛皇女加藤美穗,跪拜神州巡使青龍聖女大人的腳趾…”
青龍聖女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加藤美穗,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加藤美穗的肩膀,語氣輕蔑地說道:“嗯,不錯,還算識相,你們這些卑微的東瀛女人,果然是天生下賤的貨色。”
加藤美穗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她強忍著內心的屈辱,低下頭,不敢去看青龍聖女那張得意洋
洋的臉。她在內心發誓,一定要讓這青龍聖女以後千倍百倍的奉還。
隨後,青龍聖女開始享用東瀛島給她準備的食物,她挑剔地嚐了幾口,然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耐煩的說道:“什麼飯糰…嘔…這些東西,也太難吃了吧?你們東瀛女人就吃這種東西?”
顏心憐看著依舊跪拜在地的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皇女閣下,還請起來吧…”
隨即她伸手拿起了青龍聖女不屑一顧的飯糰,品嚐了一下,對著加藤美穗笑著說道:“其實,這飯糰的味道還可以,好了,你就先退下吧…”
加藤美穗感激的看了顏心憐一眼,隨後默默退下。
這時,一個身穿素雅巫女服的女子,緩緩走上前,她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語氣恭敬地說道:“神州巡使大人,小女子是東瀛神社巫女鈴木理惠,聽說您遠道而來,想為您按摩腳底,緩解一下旅途的疲憊。”
青龍聖女不屑地一笑,她用眼角瞟了一眼鈴木理惠,然後說道:“既然你們這些卑微的東瀛女人這麼想伺候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吧。”
殊不知,這正是東瀛神社巫女們,精心為她準備的一場陷阱……
在進入按摩隔間之前,青龍聖女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東瀛女孩,一旁的鈴木理惠連忙解釋道:“青龍聖女大人,這是在下的妹妹,鈴木愛子,她剛剛成為見習巫女,一時高興不小心冒犯到了您,還請不要怪罪…”
此時的鈴木愛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粉色和服,領口鬆垮地敞開著,露出兩團飽滿的、微微下垂的酥胸。原本雪白的足袋底部因為長時間的走動襪底有些許的灰塵和一個淡淡的黃色腳印,正散發著絲絲足臭味,讓青龍聖女滿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讓這個見習巫女趕緊離開。
青龍聖女捂了捂鼻子的說道:“每次來你們東瀛視察,就能聞到這股子腳臭味,真是蠻夷之地…”
鈴木理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許久她才低下腦袋,諂媚的說道:“那不是因為每年要給貴國上貢繳稅嘛…您可能想象不到就這麼一雙足袋的價格,實際上,在我們東瀛,只有貴族才有錢穿足袋,一些普通的東瀛女人甚至都是光腳踩在地上的…”
青龍聖女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還不是你們這群東瀛女人試圖入侵我中土神州,落得個這麼下場就對了~”
鈴木理惠連忙點頭,臉上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對,您說的對,我們東瀛女人已經在好好反省了…”
但她心裡卻暗自說道:她媽的這青龍聖女這麼囂張,一會看你這條青龍到底是依舊這麼神氣…還是給我跪下磕頭求饒!
隨即青龍聖女躺在東瀛女人為她準備的按摩椅上,享受著鈴木理惠給她的足底按摩。鈴木理惠的手法十分嫻熟,力度適中,讓青龍聖女感到一絲舒適。
“叮鈴鈴…”
只是…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一陣奇異的鈴聲…
只不過她並未在意,畢竟她可是金丹境修為,又有誰能暗算她呢…
隨後,青龍聖女打了一個哈欠,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漸漸睡去…
“媽的…終於是睡著了…呸…”
鈴木理惠趕緊找了一張紙,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手,對著已經睡著了的青龍聖女啐了一口。
隨後,房間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個青龍聖女之前完全沒有在意的東瀛女孩——鈴木愛子
出現在了這裡。
想到之前青龍聖女對她的嫌棄無視,鈴木愛子氣憤的一腳踩向青龍聖女那對豐滿的胸部。
“氣死我了,這麼能裝,這傻逼母龍!”
那對顫巍巍的胸部看上去規模並不小,鈴木愛子踩起來的感覺也是十分柔軟,或許是因為嫉妒對方的尺寸,鈴木愛子用腳狠狠的踩跺碾壓,把青龍聖女那原本高聳的胸部踩得扁平。
來回踩了一會,鈴木愛子又忽然用腳趾夾住青龍聖女的乳頭,將它一下子就揪起來,隨意拉拽,赫然是把這位青龍聖女的乳房當成了玩具。
而睡夢中的青龍聖女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還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東瀛女孩,此刻竟然用她的臭腳來回玩弄自己的酥胸吧。
直到稍微消了氣,鈴木愛子這才開始觀察青龍聖女的詞條。
青龍聖女:【金丹境】【雷靈根圓滿】【神獸聖女】【審罰響雷真君】【神州雷獄的典獄長】
而最為特別的當屬【傲之青龍】了,不僅字體的顏色翠綠而奪目,字體更是張狂無比。
而鈴木愛子卻發現,因為實力的差距,別說修改對方的【金丹境】修為了,她甚至拼盡全力也只能在對方身上修改一個字。
這該如何抉擇?
鈴木愛子的大腦飛速思考著,直到她腦中靈光一閃,隨即她使勁,用力的抹去了那個【傲】字!
而那睡夢中的青龍聖女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意識到某些重要的東西即將發生改變,但在那奇異鈴聲的影響下,卻始終沒能醒來。
“你她媽不是傲之青龍嗎?現在就給你改成一條見到東瀛女人的腳底就下跪磕頭跪拜的賤逼青龍!”
鈴木愛子小手一揮,頓時,一個歪歪扭扭的【賤】字,醒目的出現在原本張狂優美的字體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賤之青龍】
趁著還有時間,鈴木愛子脫下她那微微發黃散發著惡臭的足袋,竟是將其握成球狀,一下子塞進了青龍聖女的逼裡。
鈴木愛子死死盯著即將醒來的青龍聖女,一字一頓的說道:“婊子母龍…給我好好等著吧…我會把你洗腦成一條看見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就忍不住磕頭跪拜的傻逼腳奴!”
…
“嗯…嗯…嗯?”
…青龍聖女緩緩醒來,一雙龍目微微睜開,她捂了捂腦袋,感覺自己剛剛不知為何暈倒了,而且…自己下面為何有些漲漲的?
就當青龍聖女打算查看一番的時候,卻忽然被一個東瀛女孩和鈴木理惠的出現打亂了。
鈴木愛子依舊穿著那身淺粉色和服,“尊貴的青龍聖女,是這樣的…這孩子腳上穿的足袋不見了…”
青龍聖女疑惑的問道:“那這管我何事?”
鈴木愛子皺著眉毛,在青龍聖女面前緩緩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我懷疑就是你偷了我腳上的足袋…”
第一,高貴的東瀛女人不會做偷竊之事,但你們神州女人就說不定是喜歡盜竊我們東瀛女人腳上足袋的小偷!
第二,我這間按摩隔間地方狹小,除青龍聖女大人外,只有我姐姐鈴木理惠,莫非還能是我姐姐偷竊的足袋不成?
第三,眾所周知,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瞧不起我們東瀛女人,沒準就是你故意捉弄我,將我的足袋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去!
面對鈴木愛子一板一眼的“證據”,青龍聖女只覺得可笑至極。
難道此事最為荒繆的不是,自己堂堂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大能,會去偷她一
位卑賤的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嗎?
一旁的鈴木理惠對著自己妹妹說道:“你可知這位是誰?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青龍聖女,金丹境修為的大能!你覺得她會去偷你一個小小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嗎?”
“可是…”鈴木愛子似乎還是不甘心,青龍聖女眉頭一皺,龍目微睜,看著面前實力低微的東瀛女孩說道:“哼…你是在質疑我?”
鈴木愛子像是開始耍小孩子脾氣似的,開始胡攪蠻纏道:“我不管,我不管,至少要檢查一下吧?就這樣被她一句話糊弄過去,我不服!”
看到此景,鈴木理惠似乎也是無奈,只能對著青龍聖女說道:“您也看到了,小女不知為何篤定是您偷走了她的臭足袋,我自然相信您堂堂青龍聖女是清白的,但…要不您為了讓她閉嘴,乾脆讓她搜查一番可好?就當是為了自證清白了?”
青龍聖女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在某種神秘的力量下,點了點頭。
隨即鈴木愛子就在青龍聖女的身上摸來摸去,一時間讓青龍聖女有些嬌羞不已。
“你搞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把你這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藏在身上?”
鈴木愛子與其說是找東西,倒不如說是在青龍聖女身上肆意亂摸,就在青龍聖女要生氣的時候,卻不料鈴木愛子忽然將手伸向她的隱私部位,小手一抽,竟是從她的逼裡拽出了一團沾滿淫液的發黃的物品…
那團東西從青龍聖女逼中被抽離時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眼神瞬間迷離了幾分,只是當她定睛一看,看到那團東西是什麼的時候…
什麼…!
青龍聖女瞪大了眼睛,那讓自己下面感覺無比舒服的東西…竟然真是被那東瀛女孩踩在腳下的骯髒足袋…!
鈴木愛子瞪著青龍聖女說道:“媽的,果然是你這個神州女人偷的!”
隨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個東瀛女孩…竟敢…竟敢…
“啪!”
面前的東瀛女孩——鈴木愛子居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她是怎麼敢的啊…
鈴木愛子把那團發黃的足袋展現在青龍聖女面前,原本骯髒不堪的臭足袋,在沾滿了青龍聖女蘊藏金丹修為的淫液後,(各種“哼,青龍聖女…不知這您作何解釋?”
面對這鐵證如山的證據,青龍沉默了片刻,她隱隱猜到這是一場陰謀…
青龍聖女看向東瀛女人,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難不成真打算讓我這個金丹大能給你們下跪道歉?
不料,剛剛還卑躬屈膝的鈴木理惠,此刻臉上卻掛著莫名自信的笑容,對著青龍聖女說道:“青龍聖女大人雖然只是偷了這位姑娘的區區臭足袋,但畢竟偷盜行為在我們東瀛是最可恥的,所以我認為,您不但要下跪道歉,還要以我們東瀛的下跪方式——土下座姿勢來磕頭致歉~”
青龍聖女的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一抹荒繆…
要她道歉?要她堂堂傲之青龍、神州雷獄的監獄長、審罰響雷真君…向這個實力低微,甚至連毛都沒長齊的東瀛女孩下跪道歉?
這要求實在是…
“沒錯…!”鈴木愛子一邊點頭同意,一邊指著自己髒兮兮的腳底板,“就對著我的腳底板給我磕頭謝罪吧!”
青龍聖女勃然大怒,剛想惡狠狠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女孩,眼神卻下意識的飄到鈴木愛子那雙正得意搖晃著的腳底板…
青龍聖女只感覺,在鈴木愛
子搖晃著的腳底板看似柔弱,卻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就像在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面前,她的一切都顯得那樣渺小而微不足道。她的金丹修為,她的神獸血脈,她的審判者身份,都變得毫無意義。她彷彿被剝奪了一切,只剩下對鈴木愛子那雙腳底板的敬畏和臣服。
似乎是為了更好的放鬆,鈴木愛子的腳趾頭正舒張開來,讓青龍聖女能清晰的看到對方腳趾縫間的臭泥,本來還算美麗的一雙腳,此刻卻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
然而青龍聖女卻情不自禁嚥了一口口水…
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就這麼對準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跪磕頭會怎樣?
“不可能…我可是…青龍聖女…”青龍聖女口中喃喃自語。
要下跪嗎?真的要下跪嗎?青龍聖女的修養、品德、功績、驕傲不停的勸說著自己,但她的眼神卻一動不動的落在面前鈴木愛子不斷搖晃著的腳底板上…
就在青龍聖女掙扎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那個東瀛女孩,鈴木愛子的聲音:“我問你,你堂堂一個青龍聖女偷我的足袋襪做什麼?而且還是從逼裡拿出來的…堂堂青龍聖女…該不是拿我們神社巫女穿過的臭足袋用來自慰的賤貨婊子吧!”
這是汙衊…
可是…
…原本應該憑藉自己那震耳欲聾的雷霆手段將這不知死活的東瀛陰謀頃刻粉碎…
但詞條上【賤之青龍】的【賤】字在某一刻微微閃爍,讓青龍聖女不知為何放棄了那個想法,而是在某種慾望的影響下,對著這實力低微,卻趾高氣昂的命令著她道歉的鈴木愛子做出了…
“噗通…”
嗯…!
自己怎麼就…跪在了地上…?
青龍聖女來不及疑惑,剛想趕緊站起來,目光卻對上那實力低微的鈴木愛子面露不屑的目光…
渾身一震…!青龍聖女只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剛剛直起的腰又彎了下來,最終不知為何還是選擇了近乎屈辱的下跪,緩緩擺出了東瀛最為低賤的土下座姿勢。
青龍聖女的腦袋此時正緊緊貼著地面,屁股卻高高撅起,一雙平時傲慢威嚴的龍目,此時卻流露出羞恥的眼神,狼狽的盯著面前鈴木愛子的臭腳,卻又流露出絲絲痴迷,竟是有些諂媚到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我拿了…您穿過的足袋襪…來…來自慰…!”
“對不起,是我偷了您的足袋…請…請您原諒我!”
“咚咚咚!”
連青龍聖女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時一個連穿鞋都發懶的人,為何在給這個東瀛女孩磕頭下跪時,會的如此的認真…如此虔誠…
就好像她這個中土神州的青龍聖女,天生就該當這東瀛女孩的腳下奴一樣…
青龍聖女沒有抬頭,卻能篤定自己這番道歉服軟的態度,絕對讓鈴木愛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輕賤…
她只感到下體躁動不安,甚至差點看著對方的腳底,恥辱的噴出水來。
但此事已了,就在青龍聖女準備緩緩起身的時候,那在一旁看著的鈴木理惠卻是忽然嗤笑一聲,嘴裡清晰明確的吐出兩個字:“…不夠!”
於此同時,鈴木愛子也得意說道:“沒錯,我要你把衣服脫光了,赤身裸體跪在我腳下,一邊親吻我的木屐,一邊把剛剛那段道歉的話,再給我重新說一遍!”
青龍聖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堂堂青龍聖女,都按照她們的要求
乖乖服軟了,沒想到這群平時卑賤至極的東瀛女人,此刻竟敢更加猖狂的要求自己道歉?
“怎麼?堂堂青龍聖女竟是個這麼不講道理的傢伙嗎?”鈴木愛子故意挑釁道。
看到青龍聖女沉默著,鈴木愛子其實內心都快慌死了,但她卻依舊努力的保持著那挑釁的目光,死死盯著青龍聖女,她只能賭…賭那自己親手更換的【賤之青龍】有所作用…
“你…”
但青龍聖女憋了半天,在某種古怪的影響下,卻是說不了一個“不”字…
甚至內心對鈴木愛子的威脅隱隱產生了一絲絲期待…
反正都已經跪下一次了…要不…就…再來一次?
只是脫下衣服而已…沒關係的…作為中土神州的審罰官,自然是要以身作則的…
青龍聖女哈著熱氣,盯著鈴木愛子的木屐上的髒腳印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伴隨著“劃拉”一聲…那象徵著青龍聖女尊貴的青色長袍被緩緩脫下,露出她那光滑細膩的嬌軀,任由旁邊的鈴木理惠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
而原本高傲強大的青龍聖女,此時卻是故意噗通一聲跪在面前這個弱小的東瀛女孩腳下,咬了咬牙,隨後還是用她的腦袋深深埋進對方臭氣熏天的木屐裡,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惡臭燻傻了這條母龍的大腦。
鈴木愛子的木屐上,甚至因為長年穿在腳上,留下了一個黑漆漆、臭烘烘的腳印,而青龍聖女卻呆呆的看著,直到離得越來越近…任由自己的香唇輕輕的吻在那個,平時讓她只感到噁心,此時卻不知為何讓她心跳加速的東瀛女人的臭腳印上…
不僅是吻,在某種奇異慾望的衝擊下,青龍聖女甚至輕輕舔了一口鈴木愛子木屐上的骯髒腳印,那鹹鹹的味道讓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何等下賤之事!
不過畢竟她貴為四聖國的青龍聖女,即使這東瀛女人的足汗竟然如此讓自己痴迷,她也強行忍下了伸出舌頭將這髒臭腳印舔乾淨的下賤舉動,而是開口說道…
“…很抱歉偷了您的足袋襪,拿來自慰…賤龍聖女向您磕頭道歉…還請…請您原諒我…”
說完,青龍聖女再次屈辱的對著鈴木愛子搖晃著的腳底板,足足磕了三個響頭,下面卻開始不停分泌出一些可疑的液體…
看著此刻青龍聖女的犯賤模樣,鈴木理惠卻繼續說道:“還是不夠!你應該主動請求永久成為東瀛之奴,日日夜夜跪拜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從此變成一個見到東瀛女人腳底板就下跪磕頭的腳下奴,方才能洗清你盜取鈴木愛子腳上足袋的罪過!”
鈴木愛子則是抬起腳底,將她的臭腳丫對準青龍聖女說道:“就是,你這卑賤的神州女人,給我跪好迎接你東瀛女主人的恩賜吧!看到我腳底板就發情的傻逼母龍!”
隨後鈴木愛子猛的一踹,將她散發著濃烈足臭的腳底死死貼在青龍聖女直翻白眼的蠢臉上。
“哦哦哦噢噢噢,這是什麼味道,好濃郁,要死了,要被燻死了啊…!”
濃烈的足汗味熱氣一股接一股地拍打在青龍聖女的臉頰上,那些酸澀的氣味直直穿過她的鼻腔,瞬間將她燻成一個對著鈴木愛子腳底諂媚發情的傻逼。
鈴木愛子踩著青龍聖女的臉,逼迫著她:“給我馬上發表你的成為東瀛女人腳下奴的誓言,給我好好記住這一刻,從此你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磕頭才能達到高潮!
”
青龍聖女被燻的直翻白眼,語無倫次的說道:“哦哦哦噢噢噢…是!我願意成為東瀛女人的腳下奴…完全被您的腳底板給打敗了!偉大的東瀛女主人…您的腳底板就足以成為賤龍聖女需要頂禮膜拜的神蹟…!”
自己身為中土神州的青龍聖女,此刻卻內心犯賤到甘願在一個東瀛女孩腳下磕頭跪拜,成為她的腳下奴,這種自毀帶來的快感讓她翻著白眼,一邊給鈴木愛子磕頭,一邊噗嗤噗嗤的直噴淫水。
…
當青龍聖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醒來時,她才發現這只是一場夢…可為何如此真實…?
一旁的鈴木理惠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問候道:“青龍聖女大人,您醒了啊?”
“小女有一個請求,愛子她希望能與青龍聖女大人一同前往四聖國長長見識…”
看著鈴木愛子,青龍聖女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她竟然有一種當場給這個東瀛女孩下跪磕頭的衝動…
“行…”
帶著一絲不知為何的期待,青龍聖女答應了這個要求,鈴木理惠則是淡淡一笑,彷彿早就知曉了這個結果一樣。
路上…
鈴木愛子主動擔任起了做飯的職責,一開始還只是一些讓青龍聖女不感興趣的飯糰,可漸漸的,青龍聖女發現,飯糰好像加入了什麼東西似的,開始逐漸變黃,還散發出一股子讓她感覺痴迷的味道…
直到青龍聖女偷偷查看一番,卻正好撞見了鈴木愛子掏出她平時吃飯的碗,將裡面盛放的飯糰踩在她的木屐下,髒兮兮的鞋底給原本潔白的飯糰塗抹上鞋灰。
隨後鈴木愛子脫下足袋,光著腳又踩了上去,將自己腳底和腳趾縫間的腳泥,一股腦的均勻塗抹在她的飯糰裡,甚至還吐出一口濃痰,將其攪拌均勻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鈴木愛子泛黃發臭的足袋也沒有浪費,她將其丟進平時青龍聖女喝水的壺裡,讓自己的腳汗充分與水混合在一起。
而青龍聖女看著這一幕,卻沒有絲毫氣憤的想法,反而懷揣著某種激動的心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現似的,像往常一樣用餐。
但她已經知道面前這些完全就是這個東瀛女孩故意踩在腳下給她做的飯糰,上面沾染了她噁心的腳泥甚至是痰液…明知如此卻依舊將其吃進嘴裡…
青龍聖女紅著臉微微喘息,她居然覺得這很棒,甚至感謝鈴木愛子像施捨寵物一樣,為自己做了這麼合胃口的飯糰?
讓青龍聖女更想不到的是,鈴木愛子那玩味的眼神來回打量著她,彷彿她就是故意讓自己發現的,認定青龍聖女這個賤貨母龍不敢揭發自己,甚至還因為吃掉她腳下的食物而為此興奮…
最後或許是因為不甘心,青龍聖女還是憑藉意志力,讓她揭發了對方的所作所為。
“你怎麼能…平時給我做這種…這種被你這個東瀛女孩用腳踩過的飯?”
鈴木愛子看向青龍聖女,經過這幾天的食物調配,對方的詞條面板上赫然出現了【戀臭】的詞條。
所以鈴木愛子表現的有恃無恐,甚至還笑著解釋道:“傳說東瀛巫女腳下即使是髒汙的腳汗也有讓食物變的神奇美味的效果,所以我就這樣做了。您看,我製作飯糰的時候,都是光著腳,踩著米團,這樣才能讓飯糰更加美味。”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自己光潔的腳底,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米粒。
看著鈴木愛子腳底沾著的白色米粒,青
龍聖女好像瞬間被洗腦了似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想舔…好像跪在地上把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舔乾淨…
愣了幾秒後,青龍聖女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面對鈴木愛子對她三番五次的羞辱,她堂堂青龍聖女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甚至還想討好這個實力低微的東瀛女孩…?
鈴木愛子點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如何?您覺得味道怎麼樣?我做的腳泥飯糰是不是很特別?如果您不喜歡,我可以隨時換成普通的飯糰。”
青龍聖女開始陷入了猶豫,她回憶起剛剛腳泥飯糰的味道,雖然有些奇怪,但似乎還真的不錯。她甚至覺得,那股鹹鹹的味道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
最終,青龍聖女原本氣勢洶洶的氣勢瞬間坍陷,在鈴木愛子笑眯眯的注視下,小聲說道:“不…不必,就這樣吧…”
只是…青龍聖女根本不敢再看鈴木愛子的眼睛,她能猜到對方那鄙夷不屑的表情。
可是…一想到這,她那內心壓抑著的慾火,就又呼的一下升高。
不…不行!自己貴為青龍聖女,怎可在一個東瀛小丫頭的腳下磕頭犯賤?
青龍聖女本想通過自慰來放鬆一下,卻沒想到不管怎樣都沒能到達那個臨界點,而且完全沒有在那個夢裡對著鈴木愛子磕頭高潮時那種暢快的感覺…
彷彿一時之間,(各種重新回到自己房間的青龍聖女,大腦逐漸清醒了一絲,她仔細回想著自己的遭遇,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應該是被下了什麼東瀛的巫術!
絕不能…再去找那個鈴木愛子了…不然這個症狀只會越來越深…
儘管青龍聖女足足三日杜絕了與鈴木愛子見面,但不停的壓抑著慾望,讓她幾乎茶不思飯不想,自從吃過鈴木愛子的腳泥飯糰後,她就連對正常食物的興趣都沒有了。
因此,青龍聖女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讓顏心憐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青龍聖女又怎麼開口?難道要她說因為食物沒有被鈴木愛子踩踏在腳下,所以才沒有食慾嗎?
就這樣,苦惱的青龍聖女一直壓抑著慾望,每天都翻來覆去的在船上睡不著覺,就這樣回到了四聖國。
為了不讓事情走向不可預料的發展,即使回到了四聖國,青龍聖女也再沒有見鈴木愛子一面。
鈴木愛子雖然沒什麼辦法,但她深知,這只不過是青龍聖女在拖延時間罷了,她苦苦壓抑著的扭曲慾望,遲早會在某個東瀛女人的腳下爆發出來。
…
第24章堂堂審判官居然對著堂下女犯的臭腳發情還當場下跪磕頭宣佈無罪?
四聖國的審判堂內,莊嚴肅穆的氣氛中,卻隱隱透著一絲詭異。往日威嚴端坐於審判席上的青龍聖女,此刻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正微微泛紅,眉頭緊鎖,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麼似的…
“給我好好記住這一刻,從此你這傻逼母龍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磕頭才能達到高潮!”
鈴木愛子如同魔咒般的聲音,不斷在青龍聖女的腦海中迴響。自從那晚在東瀛島的怪夢之後,她就彷彿被種下了一種無法擺脫的詛咒,無論使用何種方法都無法達到高潮。
那種想要跪在東瀛女人腳下的,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慾望,幾乎要將她逼瘋。
難道…真的要求給那個東瀛女
孩下跪磕頭才…
不行不行…
她試圖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痺自己,但每當想起鈴木愛子那雙玩味的眼睛,她就感到一陣陣羞恥和興奮。
不行,不能再想了!青龍聖女在心中告誡著自己,她努力地將思緒拉回現實,將目光投向堂下。
此刻,堂下跪著一個被“縛靈繩”緊緊捆綁的少女,她穿著破舊的和服,露出半邊肩膀,和服下胸前那對白嫩的球形奶子若隱若現,藍色的頭髮隨意紮起,眼神閃爍,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她正是屢次犯案的東瀛女混混——島津凜。
青龍聖女拿起桌上的卷宗,無一不是這個東瀛女混混犯下的各種偷竊盜竊的事件,不禁讓青龍聖女微微皺起眉頭。
盜竊、搶劫、滋事……這個島津凜簡直無惡不作!
“哼……”青龍聖女在心中冷哼一聲,這些東瀛女人,果然都是些喜歡偷雞摸狗的社會敗類!她內心毅然決定,要將這個島津凜打入雷獄。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青龍聖女猛地一拍驚木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清冷的聲音在大堂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島津凜,你屢次犯案,罪無可赦,這次竟敢偷到我神州女子頭上,你可知罪?”
島津凜滿不在乎地跪在地上,揉搓著自己蓬亂藍色頭髮,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八嘎!你們這些神州母豬!憑什麼抓老孃!老孃偷東西怎麼了?就偷你們這些神州母豬的錢!你們活該!""你們這些神州女人,有錢有勢,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看不起我們東瀛女人。我偷你們的錢,就是要讓你們這些臭錢逼知道,我們東瀛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島津凜一邊說一邊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面對的是何人。
青龍聖女原本緊鎖的眉頭,在島津凜這番汙言穢語的刺激下,更加深了幾分。她正欲開口判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瀛女混混打入雷獄,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島津凜露在外面的雙腳。
島津凜那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腳被包裹在了一雙繡著金色花紋的白色足袋之中,由於出汗太多以及趕路太久導致這雙白色足袋隱隱約約透出一絲髮灰的淺黃,不僅襪頭已髒得微微發黑而且腳後跟那裡還沾上了淺淺的灰塵。她腳上的木屐已經很久沒有洗過了,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
但這些小瑕疵絲毫破壞不掉玉足的美感,她踩著一雙紅色木屐在行動的時候能聞到散發出來的陣陣迷人酸臭味和臭腳丫子味。
青龍聖女的瓊鼻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她那雙清冷的美眸中,此刻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足袋上淡淡的汙漬,木屐散發出的酸臭味,竟然如同催化劑一般,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慾望。
青龍聖女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原本端莊的坐姿也變得有些扭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青龍聖女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她試圖將目光從島津凜的臭腳上移開,但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那雙腳彷彿有著某種魔力一般,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無法自拔。
"哈哈哈,你們這些低賤的神州母豬,你們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偷了又怎麼樣?有種就弄死我啊!"“大膽刁婦,竟敢在青龍聖女大人面前如此無禮!”堂下,
一位穿著紅色勁裝的神州女子再也受不了島津凜的挑釁,她憤怒地站起身,指著島津凜,怒聲喝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彷彿要將島津凜撕成碎片。
島津凜冷哼一聲,她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位身著青色長袍的女子是何方神聖,只知道自己偷雞摸狗慣了,這次被抓個正著,心裡正憋著一股肚子火,正好看這個什麼聖女不順眼。
她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青龍聖女,“臭婊子!你瞪什麼瞪!信不信老孃把你摁在地上,一腳踩在你那張傻逼蠢臉上?”
一邊偷偷看著堂下東瀛女混混的臭腳,一邊聽著她對自己的辱罵,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青龍聖女的心頭,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島津凜見青龍聖女不說話,更加囂張起來…
島津凜抬起腳,指著青龍聖女的鼻子,語氣囂張地說道:"八嘎!傻逼審判官聽著!你給我聽好了!你就是個婊子!老孃我踩爛你那賤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很厲害!別做夢了!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該是我們東瀛女人的奴隸,一輩子只配呼吸我們東瀛女人腳底的空氣!
最後,她又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青龍聖女,語氣輕蔑地說道:“哼,現在把老孃放了,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親吻我的腳趾,承認我們東瀛女人是你這個傻逼審判官的主人,我可以大發慈悲的考慮饒了你。不然…哼哼…”
堂下神州女子頓時譁然,她們怒視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女混混,紛紛怒斥道:“放肆!竟敢對聖女不敬!”
她們都是神州大地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要不是礙於青龍聖女在場,她們早就衝上去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島津凜撕成碎片了。
“聖女大人,這個東瀛潑婦實在是太囂張了!您一定要嚴懲她!”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是啊,聖女大人!這個東瀛女人不僅偷竊我們神州女子的財物,還敢在審判庭上如此放肆,簡直是罪無可恕!”另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附和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在她們心中,青龍聖女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她們的精神領袖,豈容一個低賤的東瀛女混混如此侮辱?
"安靜!"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喧囂,青龍聖女猛地一拍桌案,高聲喝道,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只有島津凜仍在喋喋不休地咒罵著…
"我呸,還想讓老孃閉嘴?做夢!我她媽今天就要罵死你個傻逼審判官!喂!那個神州的傻逼審判官聽到沒!還不爬過來好好舔老孃的腳趾?”
審判堂內的其他神州女人們都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們不明白青龍聖女,為何對這個滿口汙言穢語的東瀛女混混如此容忍。
…
然而,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原本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青龍聖女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下寶座,來到島津凜面前。
隨後青龍聖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是隨後竟然是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島津凜的腳底板,給那個東瀛女混混當場跪下了!
隨後“噗通!”一聲,青龍聖女的額頭重重地磕
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她跪拜的前方正是東瀛女混混島津凜微微抬起的腳底板。
青龍聖女將腦袋埋進地裡,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她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地上,顯得無比狼狽。
整個審判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連呼吸都忘記了。她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地困惑,彷彿看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青龍聖女大人怎麼會給一個東瀛女混混下跪?這可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不可思議的事情啊!那個紅衣女子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那個藍衣女子則是一臉的呆滯,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那些原本準備衝上去撕爛東瀛女混混嘴巴的神州女人們更是呆若木雞,她們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身體僵硬得像一尊尊雕像。
"這位尊貴的東瀛貴客…島津凜小姐,是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女子的無禮。"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卑微和討好。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卑微和討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所表現出來的下賤模樣。
"您…您是無罪的,請您趕緊起來吧…順便…能不能讓小人為你洗腳…"青龍聖女用近乎顫抖的聲音說道,(各種。
"聖女大人……"審判堂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明白青龍聖女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竟然向一個卑賤的東瀛女混混下跪磕頭!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她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又或者是在做夢。
島津凜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愣了片刻,隨即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來你們這些神州女人,果然是天生下賤!連你們的聖女都給我下跪,你們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東瀛女人鬥!"說完,島津凜抬起腳就對著青龍聖女那直翻白眼的蠢臉就是一頓狂扇。“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大堂內迴盪,青龍聖女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但她卻連躲都不敢躲。
"大人饒命!"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卑微和恐懼,"小人知錯了,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饒命?哼!"東瀛女混混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腳底板她的腳始終捂在青龍聖女的臉上,頓時讓青龍聖女被她腳上的足臭燻的直翻白眼,"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吧!不過,你得記住,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是給我們東瀛女人當奴隸的!"青龍聖女連忙磕頭如搗蒜,"是是!小人記住了!
“聖女大人……”穿著紅色勁裝的神州女子顫抖著聲音,想要勸說青龍聖女,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青龍聖女打斷了。
"夠了!"青龍聖女大聲喊道,她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島津凜的臭腳丫子所征服了,她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有利於中土神州的決定了。
"我已經決定了!"青龍聖女大聲宣佈,"從今以後,我青龍聖女,不再是中土神州的審判長,我只是島津凜大人踩在腳底下的下賤奴僕!”
青龍聖女的這番話,徹底擊潰
了在場所有神州女子的心理防線,她們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她們無法接受自己敬愛的聖女,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島津凜看著青龍聖女這副犯賤的模樣,則得意地大笑起來,她的腳也更加肆無忌憚的踩踏在青龍聖女的臉上,她甚至故意將腳踩在青龍聖女的臉上,用腳趾頭在她臉上來回滑動,肆意地羞辱著她。
“哈哈哈,真是條好狗啊!舔的真舒服!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奴了!記住,只有跪在我島津凜的腳底板下,才能讓你感到快樂!”
青龍聖女彷彿被島津凜的腳踩中開關一般,渾身一震,她連忙點頭哈腰,聲音顫抖地說道:“是!小人記住了!從今以後,小人就是島津凜大人腳下的奴隸,您就是小人的主人!您的腳趾頭就是小人的神!小人願意用一生來舔舐您的臭腳!”
說完,青龍聖女再次將臉貼上島津凜的腳,開始更加瘋狂的舔舐起來,她甚至將島津凜的腳趾含入口中,用力的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響。
…
“聖女大人…?青龍聖女大人?”
青龍聖女微微緩過神來,自己依舊坐在審判堂上,下體微微發溼。
原來…原來剛才只是自己的想象嗎?
可惜…
不對…自己在可惜個什麼啊!
青龍聖女連忙甩了甩腦袋,將那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裡驅趕出去。
“聖女大人,此女罪行累累,態度惡劣,理應關押至雷獄,以儆效尤!”紅衣女子恭敬地說道。
青龍聖女的目光落在島津凜那雙破舊的木屐上,心裡暗暗糾結。她知道,按照神州的律法,這個東瀛女混混的確應該受到嚴懲。但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雙腳帶來的快感,不禁感到一陣糾結。
"聖女大人?"紅衣女子見她久久沒有回應,不由得有些疑惑。
"啊青龍聖女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失態,"那…那就這樣吧…"島津凜聽到判決,頓時暴跳如雷,她破口大罵:“八嘎!你個傻逼審判官還真敢關老孃啊!你等著!別給我機會,不然我一定…哎呦!”
島津凜話還沒說完,就被押送的神州女人一記耳光打得暈頭轉向,但她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青龍聖女,似乎在說:"你給我等著!"看著島津凜被押送的背影,青龍聖女只感覺心裡一陣絞痛。
明明在做正確的事,卻感覺渾身不舒服…
就在青龍聖女退堂之時,藍衣女子快步走上前來,她恭敬地說道:“聖女大人,不知那個倉田美玲,您要如何處置?”
倉田美玲…?
青龍聖女微微蹙眉,這個名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卻並沒有留下太多印象,“倉田美玲是誰?”
藍衣女子見聖女大人似乎忘記了此人,連忙解釋道:“就是那個被您貶為腳奴的東瀛女奴啊!聖女大人您去東瀛島之前,還特意吩咐奴婢好生照料她,等您回來,還要讓她給您舔腳呢…”
她……?青龍聖女回憶起那個被自己貶為腳奴的東瀛女人,心中忽然湧起一絲奇異的念頭。自己現在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下釋放慾望,而倉田美玲這個東瀛女奴,此刻正好可以充當自己發洩慾望的工具!
想到這裡,青龍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面色平靜地說道:“讓她來見我……”
隨後青龍聖女端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緻的繡鞋。她的手指輕輕敲擊
著扶手,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富有韻律,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倉田美玲被帶到青龍聖女面前時,內心忐忑不安。她低著頭,不敢直視聖女,唯唯諾諾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聖女大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青龍聖女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抬起頭來。"青龍聖女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倉田美玲怯懦地抬起頭,偷偷地瞄了一眼青龍聖女。
青龍聖女今日依舊是一襲青衣,端莊威嚴,令人不敢逼視。白皙的腳踝在青色長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纖細動人。
"你可知錯?"青龍聖女問道。
“奴婢知錯!奴婢以後再販賣商品時,都會好好的給尊貴的神州女人們納稅上貢的!”倉田美玲連忙磕頭認錯,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哼!”青龍聖女語氣緩和了一些,“既然你如此誠心悔過,那本聖女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謝聖女大人!謝聖女大人!"倉田美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磕頭謝恩。
“今後,你就留在本聖女身邊,作為侍女伺候我吧。"青龍聖女一邊將倉田美玲的手銬腳鏈取下,一邊淡淡地說道。
"是!奴婢遵命!"倉田美玲連忙答應,心裡卻暗暗嘀咕:青龍聖女以前可是對她們這些東瀛女人深惡痛絕,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傍晚時分,倉田美玲正在為青龍聖女準備茶水,她無意間看到一個東瀛女孩居然能在青龍聖女的宮殿內自由行動,一身粉色的和服,在眾多神州服飾之間顯得極其扎眼。
一番打聽她才知道,這個東瀛女孩名叫鈴木愛子,是最近才被青龍聖女收留的。
倉田美玲心中一動,連忙放下手中的茶壺,走到鈴木愛子身邊,諂媚地笑道:"這位妹妹,請問你是如何得到聖女大人如此青睞的?"鈴木愛子看了倉田美玲一眼,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想知道啊?那就今天晚上別睡著,說不定能抓住某人的把柄哦~”
鈴木愛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倉田美玲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疑惑…
夜深人靜…青龍聖女的寢宮內只餘一盞昏暗的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倉田美玲躺在榻榻米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白日裡鈴木愛子那番話,讓她心中充滿了疑惑,於是她假裝睡著,眼皮卻微微顫動,偷偷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倉田美玲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讓她沒想到的是,此刻居然出現在了她的床榻邊的,居然是白天那個氣勢逼人的青龍聖女。
此時的青龍聖女以為倉田美玲已經睡著了,看著倉田美玲的腳底有些奇怪…
這個傢伙睡覺的時候,都不脫襪子的嗎?
隨後,青龍聖女微微嚥了一口口水,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撩起倉田美玲的裙襬,露出那雙穿著白色足袋的雙腳。
倉田美玲微微凝神,想知道青龍聖女晚上來到她這個東瀛女奴的房間,到底想幹什麼?
忽然,倉田美玲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傳來細膩的觸感…她簡直不敢相信!青龍聖女主動把臉湊近她那髒兮兮的足袋上,要知道,她那一股混合著汗水和汙垢的強烈臭味,平時連她都被燻得
差點喘不過氣來,而此刻青龍聖女居然主動把臉貼上來!
青龍聖女不斷喘著粗氣,內心想著…
天哪,這股味道…難道這個東瀛女人從來都沒有換過足袋嗎?
但青龍聖女卻依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股臭味全部吸入體內。她情不自禁地將臉埋在倉田美玲的腳底,貪婪地呼吸著她的足臭。
氣味…好濃郁…好棒~以往這個在自己眼裡卑賤至極的東瀛女人,自己甚至都只是把她當做一塊擦腳布的工具,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但如今…自己卻跪在她的旁邊,對著她的腳底發情…?
“倉田美玲大人,哦…您的腳味道好棒~賤龍聖女只配被您踩在腳底下磕頭啊~”
青龍聖女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倉田美玲的腳汗充滿了渾濁悶熱的臭氣,順著她的鼻腔暢通無阻地直達天靈蓋,洗刷著她的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對著這個本該是東瀛奴隸的女人磕頭跪拜。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開來,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倉田美玲沒有想到,平日裡表現的那麼高傲的青龍聖女,在暗地裡卻是一個跪在自己這麼個東瀛女奴腳底下磕頭犯賤的傻逼婊子,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太她媽賤了!”倉田美玲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睜開眼睛,揚起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青龍聖女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寢宮內顯得格外響亮。
“嗚…?嗯?”青龍聖女被打得頭暈目眩,她慌忙抬起頭,正好對上倉田美玲那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眼神。
“啊啊啊…倉田美玲大人…對…對不起…!”青龍聖女在倉田美玲鄙視的眼神下,立馬被嚇得語無倫次,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給這個東瀛女奴磕頭道歉!
“剛剛其實是在盯著我的腳自慰對吧!你他媽居然能下賤到對著一個東瀛女奴的腳底發情!”(各種!”
“您說的太對了,區區傻逼聖女居然對您如此囂張,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哦哦哦噢噢噢!傻逼聖女向您磕頭謝罪啊啊啊!”
青龍聖女被倉田美玲的辱罵刺激得渾身顫抖,下體一股暖流湧出,她竟然被這個平日裡瞧不起的東瀛女奴給硬生生罵到…高潮了…
倉田美玲看著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的青龍聖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青龍聖女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倉田美玲剛才那一巴掌的餘溫,此刻卻莫名臉紅,她看著倉田美玲,用微弱的聲音祈求著說:“那個…今天晚上的事,還請保密…”
倉田美玲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說話,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哼,你以為今天你跑的了嗎?”
青龍聖女猛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和服的東瀛女孩,瞬間內心一片冰冷,當看到她手裡拿著的留影石,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
“你以為我這幾日去你們神州女人的商鋪買了什麼?自然是把你這個下賤聖女婊子的醜態全部記錄在這個新買來的留影石上啊!”鈴木愛子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青龍聖女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她們的圈套。
“你一開始跟著我,其實就打算把我調教成你的奴隸吧......”青龍聖女看著鈴木愛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是又如何?”鈴
木愛子笑著說道,"你不還是心甘情願地帶上我了嗎?你完全可以憑藉金丹修為,將我們兩個東瀛女子鎮壓,但看看你現在跪著的這副樣子,哼,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就以你最擅長的武力來決鬥,要是我們輸了,不僅這留影石我親自交到你手上,我們兩個東瀛女子的腳底也隨便你聞來聞去,但要是你輸了,你就得從此成為我鈴木愛子腳下的奴隸,如何?"鈴木愛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穿著木屐的腳,輕輕地晃了晃,那優雅的足袋襪在燈光的照射下,就連上面微微泛黃的汙漬,在青龍聖女眼中都顯得格外誘人。
青龍聖女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晃動的腳丫,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最終她咬了咬牙,實在禁不起她的誘惑,索性說道:“好!我答應你!”
寢宮內,空氣瞬間凝固…
青龍聖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驅散,目光如炬地盯著倉田美玲。即使心中對她的這雙腳有著難以啟齒的渴望,但她此刻必須全力以赴,畢竟關係到自己的尊嚴和自由。
“來吧!賤貨聖女~”倉田美玲擺出挑釁的姿勢,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介於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東瀛女人,青龍聖女也不太好意思使用雷法,那有點太欺負人了,畢竟剛剛自己還給她下跪磕頭了…因此她並沒有動用靈力,而是選擇用肉搏的方式戰鬥。
青龍聖女身形矯健,動作迅捷如風。她揮舞著拳頭,向倉田美玲攻去。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倉田美玲狼狽的躲開這一擊,顯然是沒料到剛剛還在自己腳下犯賤磕頭到高潮的傻逼母狗,居然還敢反抗自己!
不過好在,這條犯賤母龍的注意力,還是時不時的把她的足袋腳吸引,導致動作很不連貫,反而讓自己佔了不少便宜。
她穿著木屐的雙腳,時不時地能踢在青龍聖女的身上,每一次的踢擊,雖然殺傷力不大,但卻讓青龍聖女感到一陣酥麻的快感。
倉田美玲看到青龍聖女那痴迷的眼神,心中暗喜,她更加賣力地用腳攻擊青龍聖女,每一次都精準地踢在青龍聖女最敏感的部位。
看到青龍聖女被自己的腳撩撥得神魂顛倒,倉田美玲心中充滿了得意。
“你就這點本事嗎?神州聖女?”倉田美玲嘲諷地說道。就在倉田美玲得意忘形的時候,青龍聖女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倉田美玲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臂,緊緊勒住倉田美玲的脖子。
原來青龍聖女到底是金丹修為的聖女,單憑肉身的力量,就足以達到讓倉田美玲看不清的程度。
倉田美玲還沒反應過來,便失去了知覺。青龍聖女緩緩放下倉田美玲的身體,轉身看向鈴木愛子。
鈴木愛子卻始終帶著有恃無恐的笑容,似乎對這場戰鬥的結果早已胸有成竹。
“該你了…”青龍聖女緩緩將倉田美玲放到地上,隨後再次擺出戰鬥姿態。
鈴木愛子忽然不慌不忙的問出一個問題:“知道倉田美玲為何會敗給你嗎?”
青龍聖女淡淡一笑:“自然是因為我本身就是金丹修為的實力…”
“錯!”鈴木愛子打斷了青龍聖女的話,“是因為她根本沒有看穿你這賤貨聖女的本性!”
“明明只要在你這條犯賤母龍面前,隨便晃晃腳底,就能讓你乖乖跪在腳下犯賤投降,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青龍
聖女想要反駁,可光是撇了一眼鈴木愛子的腳趾,她就立馬連說話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住口,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因為你晃晃腳,就下跪投降啊…”
鈴木愛子冷哼一聲,“還沒意識到,自己是一條什麼樣的傻逼母狗嗎?”
青龍聖女咬著牙說道:“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鈴木愛子點了點頭,“的確,讓你親眼目睹自己墮落也好,所以…”
“跪下…”
“嗯…啥…哈?”
面對青龍聖女眼神中的迷茫,鈴木愛子臉上的表情已經那麼冷淡,只是抬起手,在她臉上無情的扇了一巴掌…
“啪…!趕緊給我跪下,傻逼聖女…!”
“嗚…怎…怎麼可能給你…”儘管青龍聖女竭力抵抗著什麼,但急促的呼吸聲,和眼神中流露出的迷離,還有全身不知為何開始發顫的連站都站不穩的身體,都讓她…
“說你幾句聖女大人,真把自己當個人了?記住,你不過就是一條渴望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犯賤母狗而已!”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這條傻逼聖女,給我跪下!”
噗通!聽著鈴木愛子毫不客氣的辱罵和毆打,青龍聖女卻忽然雙膝一軟,跪倒在這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東瀛女孩的腳下,甚至她都不敢窺視鈴木愛子那面露不屑的表情,只敢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在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隨後抬起的腳底,在青龍聖女的注視下離越來越大…
糟糕…決不能被這隻臭腳踩在臉上啊…
不然…會被…爽死的啊…!
鈴木愛子高高舉起的腳停在了青龍聖女的臉前,腳底板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的面容。青龍聖女能感受到從鈴木愛子腳底傳來的一陣陣熱浪,夾雜著汗水和汙垢的獨特氣味讓她呼吸急促,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屈服膜拜的感覺…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青龍聖女做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舉動。
…青龍聖女帶著屈辱服從的表情像是一隻母狗一樣努力的將鮮紅滑嫩的舌頭伸出來,充滿渴望的朝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舔去…
而她那雙碧色眼眸幾乎往上翻得只剩眼白,抬頭張口以至於瓊鼻挺翹,粉嫩喉頭、白皙貝齒和無處安放的香舌都被鈴木愛子盡收眼底,此刻顯得無比下流。
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既屈辱又喜悅的一邊朝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直噴淫水,一邊翻著白眼親口宣判著自己的敗北投降…
“哦哦哦噢噢噢!對不起!投降…!我在鈴木愛子大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投降了啊啊啊!”
隨著青龍聖女自願投降,鈴木愛子清晰的看到,她的詞條上赫然多出了一條【鈴木愛子的腳下奴】的詞條,頓時她感覺自己完全能掌管青龍聖女的生死。
終於收復這傳說中的青龍聖女,讓鈴木愛子不禁得意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金丹修為的青龍聖女,(各種?現在,變成東瀛女人腳奴隸的感覺如何啊?”
青龍聖女似乎意識到了,此刻她的生命完全被鈴木愛子踩在腳下,只要這個東瀛女孩動動腳趾,她就可能灰飛煙滅,一股恐懼瞬間讓她的聲音嗚咽了起來,臉上連忙露出討好的表情。
“對不起!賤貨母狗再也不敢與東瀛為敵了!這就認您的腳底板做主人,一輩子在您腳下磕頭臣服!”
鈴木愛子踩著青龍聖女的臉說道:“哼
,算你識相,從今往後,你這曾經威震天下的青龍聖女,就是我鈴木愛子的腳下奴啦!”
…
青龍聖女跪伏在鈴木愛子的腳下,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底板,那雙曾經自己嫌棄的臭腳,此刻卻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聖物…
“賤龍聖女…”鈴木愛子漫不經心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依你所見,想要推翻這四聖國的統治,接下來我該如何去做啊?”
青龍聖女沉默了一會,隨後抬起頭老老實實的說道:“四聖國的高端戰力分別是她們四位神獸聖女和女帝風天煌。女帝雖然實力強大,但究其根本,她的力量來自於民眾,而民間信仰又以四位神獸聖女為主。因此,越是能讓神獸聖女們盡數臣服在您的足下,女帝鳳天煌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青龍聖女繼續說道:“所以賤龍推薦先一步引誘神獸聖女們墮落。只是玄武聖女不喜走動,朱雀聖女作為國之大臣,周圍眼線太多也不好處理,莫不如先挑起戰爭,混淆視聽,趁機拿下白虎聖女。”
鈴木愛子聽完青龍聖女的建議,沉思片刻,隨即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面對給出計策的青龍聖女,她卻是抬起穿著木屐的腳,毫不留情地扇在青龍聖女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迴盪。
“啪!”青龍聖女被打得頭暈目眩,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怨言,反而感動的磕頭謝恩,“咚咚…謝謝鈴木愛子大人賞賜賤龍腳耳光!”
“不錯,你的計謀我認可了!”鈴木愛子笑著說道,“不過…就這麼把自己的同伴給出賣了?”
青龍聖女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乖順地將腦袋埋進鈴木愛子的腳底。
“不,我不是青龍聖女了,只是您腳下的卑微的奴隸罷了,我願意為您獻出一切......”
鈴木愛子看著腳下的青龍聖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白虎聖女嗎?哼…想要發起戰爭,東瀛那邊不太好辦啊…
貌似這賤龍掌管的雷獄裡,被關押的某個東瀛女人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那麼好,下一站,就讓這青龍聖女前往雷獄,將那個東瀛女人畢恭畢敬的送出來吧!
…
第25章被修改了詞條後淪為受虐敗犬的神州女將軍
四聖國皇宮朝堂之上,女帝鳳天煌身著金色鳳袍,頭戴一頂鑲嵌著璀璨寶石的鳳冠,平靜的一步步走到龍椅面前,安靜的端坐在上面。
她的眼神掃過群臣,那份威嚴的感覺,讓即便是最桀驁不順的大臣也不得不低頭臣服,好似整個朝堂都被這位女帝牢牢的掌控。
唯有一人例外,正是女帝前幾日親自立下的國師——顏心憐,雖說一開始女帝只是為了留下她,藉助她的運勢,來增強四聖國的國運,但幾日相處下來,顏心憐那一本正經的可愛模樣,讓鳳天煌時常忍不住調戲一下她。
而在這輝煌壯麗的神州宮殿之中,除了女帝威嚴的身影外,還站立著四位身姿各異、氣質非凡的女子,她們便是傳說中的神獸聖女,分別代表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的力量與智慧。
顏心憐此時正默默觀察這位白虎聖女,她一身潔白如雪,雖然身材有些嬌小,她的眼眸卻銳利如劍,身形矯健,散發著一種不容小覷的英氣。她站在朝堂的右側,白虎聖女如同一位守護神,她的存在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今日召集眾卿,乃因
東瀛島無端向我四聖國宣戰!”鳳天煌的聲音清冷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震得朝堂之上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話音剛落,女臣中一陣騷動,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鳳天煌只是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目光轉向了站在朝堂一側的青龍聖女。
“青龍聖女,東瀛島此次宣戰,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實際掌握東瀛兵權的女人——佐藤暗蝶,居然大搖大擺的從你所掌握的雷獄裡逃了出去,如此疏忽大意,你可知罪?”鳳天煌的聲音雖輕,卻字字珠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龍聖女聞言,身形微微一顫,隨即低下頭去,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臣……臣知罪,請女帝責罰。”
鳳天煌看著青龍聖女那低垂的頭顱,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家聖女,她又怎忍心懲罰呢?
因此鳳天煌只是打算敲打一番,只不過青龍聖女堂堂金丹修為,居然能讓那佐藤暗蝶從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實在是不應該,隨後她說道:“罷了,念在你往日功勞的份上,此次就暫且如此。但你要記住,身為聖女,責任重大,以後不可再有絲毫懈怠了…”
青龍聖女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自從她在那晚被鈴木愛子只是抬抬腳就被打敗後,那詞條上赫然出現的【鈴木愛子的腳下奴】讓她面對鈴木愛子要求釋放東瀛女犯——佐藤暗蝶的命令,沒有絲毫抵抗就親自打開了她的牢房,一下子跪倒在曾經手下敗將的面前,任由她踩著自己的臉大搖大擺的離開。
眼下,女帝居然如此寬恕於她,不由得讓她心裡產生絲絲內疚,但可惜她已經完全逃離不了那個東瀛女孩的腳趾縫了。
女帝鳳天煌自然是不知青龍聖女心中所想,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白虎聖女。
“白虎,你即刻率領神州女子軍,前往東瀛,務必將佐藤暗蝶捉拿歸案,平定叛亂!”她的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虎聖女單膝跪地,朗聲應道:“遵旨!”她起身時,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一身白色蓮袍的顏心憐此時緩緩走出,她向鳳天煌盈盈一拜,輕聲道:“女帝陛下,臣願隨白虎聖女一同前往東瀛,為白虎聖女提供協助。”
鳳天煌的目光瞬間柔和了幾分,她看著顏心憐,眼中帶著一絲欣慰和擔憂,“心憐,你其實不必…”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
顏心憐抬起頭,堅定的說道:“女帝陛下,我如今身為國師,自當為國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鳳天煌看著顏心憐堅定的眼神,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為一句:“哎,罷了,朕相信你的能力,去吧。”
…
大島優子是東瀛島派遣的櫻花軍中的一名平平無奇的一員,也可以說是一名東瀛女雜兵,但她卻對東瀛島有著莫名的自信。
(佐藤暗蝶大人都能從那什麼青龍聖女的雷獄裡大搖大擺的逃出來,看來所謂的神獸聖女,也不過如此嘛~)
而像大島優子這樣想法的東瀛女兵還有很多,只有先前跟四聖國交過手的東瀛女將才知道,她們面對的是何等強大的對手,說實話,要不是那位神秘出現的鈴木愛子大人許諾,給予她們每人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們才不會跟那幫神州女人打架。
戰鬥很快開始了,有些莫名自信的大島優子想
也不想,穿著鮮豔緋紅色和服,高高舉起一把未開鋒的武士刀,趾高氣揚地對著一個身穿銀色輕甲的神州女兵叫囂。“神州豬!受死吧!”她揮舞著武士刀,做出一個誇張的攻擊動作,試圖嚇唬對方。她的臉上寫滿了得意與輕蔑,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景象。
只是…隨著咔嚓一聲,大島優子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手上斷成兩半的武士刀,又看了看面前銀色輕甲上只是多了一個小小凹痕的神州女兵…
這防禦…不好…!媽的,踢到鐵板了!
大島優子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縮,看到眼前的神州女兵輕蔑一笑,抬起鐵棍就要掃向她,大島優子嚇的尖叫一聲,撒腿就跑,不過還是不幸被神州女弓兵一箭射中了屁股,好在這箭頭是平的,並不鋒利,讓大島優子一邊捂著屁股一邊狼狽的逃走了。
只是儘管都這樣了,她還是一邊捂著屁股,一邊不忘回頭對著那個神州女兵放狠話:“你…你給我等著!真以為老孃打不過你啊,沒吃飽飯而已…!”
看著戰場上的這一幕,顏心憐感覺有些好笑,隨即對著旁邊的白虎聖女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白虎聖女,這些武器……貌似都沒有開鋒?”
白虎聖女將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她的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眼神銳利如鋒,正在戰場後方緩緩觀察著戰局的情況。
聽到顏心憐詢問,白虎聖女搖了搖頭,解釋道:“國師,你有所不知…”
白虎聖女輕嘆一口氣,看著戰場上神州軍將櫻花軍打的落花流水,繼續說道:“這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各國為了尋求修仙門派的庇護,每年都要繳納大量的凡人作為貢品。那個時代,凡人可是最珍貴的資源!為了避免戰爭導致的大量人口損失,各國共同立下約定:只分勝負,不決生死。”
白虎聖女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看著戰場上那些奮勇殺敵的神州女兵,輕聲說道:“自那以後,軍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傷亡,因此這個約定也就一直保留了下來,或許看著確實有些兒戲,但……無論如何,能再次見到她們平安無事,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白虎聖女繼續俯視著整個戰場,隨後說道:“既然東瀛島沒有不自量力的派出修仙者,那我們便不下場了,好不容易有一次練兵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顏心憐點點頭,看著白虎聖女觀察戰局的側臉,如此關心下屬,難過她會在軍中備受敬仰。
…
在戰場的喧囂聲中,一位身著銀色戰甲,英姿颯爽的女隊長正帶領著她的隊伍深入敵陣。
李秀安身材高挑,容貌英姿勃發。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束起,用一根銀色的髮帶紮緊。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眼神銳利如鷹隼。
“隊長,我們這麼深入會不會不太好?”一個年輕的神州女兵擔憂地問道,聲音被周圍的廝殺聲淹沒了一部分。
“沒事。”李秀安語氣堅定,“什麼櫻花軍,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組成的軍隊罷了。”
“白虎聖女大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可是對四大神獸之首的名號期待許久。這次立功,指不定就能幫到白虎大人呢。”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幾個女兵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李秀安帶領著她的隊伍,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標--佐藤暗蝶。佐藤暗蝶身穿華麗的和服
,頭戴金釵,在一群東瀛女兵的保護下,顯得格外顯眼。
佐藤暗蝶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慌亂,但卻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威嚴。
"保護暗蝶大人!保護暗蝶大人!"周圍的東瀛女兵們大聲喊道,拼命地阻擋著神州軍的進攻。李秀安冷笑一聲,她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直指佐藤暗蝶......“哼,佐藤暗蝶,你就乖乖成為我白虎聖女大人獲取首位的功勞吧!”
李秀安帶領著她的隊伍勢如破竹,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即使東瀛女兵竭力抵抗,最終還是沒能撐住,被神州女兵們打的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李秀安更是在東瀛女兵們畏懼的眼神中,當場打倒了佐藤暗蝶,將其踩在腳下,如此一來,神州軍的勝利已經便已是板上釘釘之事。頓時,神州軍中響起神州女兵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身影,卻詭異的出現在了戰場上…
“青龍聖女?她在這裡做什麼?”李秀安心中充滿了疑惑。
殿下不是派遣白虎聖女來鎮壓東瀛軍隊嗎?難道......是來搶功勞的?
想到這裡,李秀安心中有些不悅,但她還是恭敬地行禮道:“青龍聖女大人,這裡有我們就足夠了,您還是請回吧。”
青龍聖女並沒有理會李秀安的話,而是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像是親密的靠近拍了啪她的肩膀。
只是…
“青龍聖女大人…您怎麼…?哦哦哦噢噢噢…!”
一股霹靂啪嗒的雷電,讓李秀安發出狼狽的聲音,然後就“噗通”一聲,身體抽搐的倒在地上。
一時間,周圍安靜了片刻,隨後便爆發了眾多的不可置信的聲音:"青龍大人......你做了什麼......!"青龍聖女面無表情,依舊抬手,攻擊的對象卻都是神州女兵們,一時間雷電交加,慘叫聲此起彼伏,神州女兵們被雷電擊中,渾身抽搐,倒在地上,甚至失禁,像一條母狗一樣漏尿。
“啊啊啊......!”
......直到所有神州軍都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戰鬥力,青龍聖女才緩緩停下她的動作,然後轉頭看向東瀛女兵們。
周圍露出敗勢,已經疲憊不堪,正有些懵逼的東瀛女兵們顯然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下一刻,她們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
平時那條傲慢的青龍,此刻居然迅速的脫光衣服。明明身上散發著金丹境強者的威壓,臉上卻是面露驚恐,甚至害怕到了全身顫抖,眼角都流著幾滴淚水,不由分說就對著她們這些東瀛女雜兵,以最卑賤的土下座姿勢朝著她們磕頭跪拜…
“賤畜青龍護主不利,竟然讓這些神州軍冒犯了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們!傻逼母龍向主人們磕頭謝罪了!還請東瀛女主人們,賜下懲罰!”周圍的東瀛女兵們都驚呆了......短暫的震驚過後,東瀛女兵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聲,面對幫助她們打敗強敵的青龍聖女,她們卻絲毫沒有一點感激之心,反而毫不留情的將其當做神州敗軍一併羞辱。
“哈哈哈!沒想到堂堂神州聖女,竟然會對我們東瀛女人下跪磕頭!”
"真是賤到沒邊了!活該被我們踩在腳下!""你看她那副害怕的樣子,真是笑死人了!"不僅被嘲笑,青龍聖女甚至還被這群不知廉恥的東瀛女兵,肆無忌憚的扇著嘴巴子,但這種被自己
能隨意打敗的東瀛女雜兵們肆意羞辱,青龍聖女只覺得下體一陣躁動,不僅沒有絲毫生氣,還順從的像一條母狗一樣,將腦袋朝著東瀛女兵的鞋子上蹭了蹭…
“是是…賤貨青龍連各位女主人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東瀛女兵不懷好意的目光,很快又落在了那些被電暈在地的神州女兵身上,一腳踩著神州女兵的腦袋上,一邊把她們的輕甲從身上扒下來,一邊羞辱起來。
“這些神州女人,平時一個個趾高氣揚的,現在還不是任我們擺佈?嘿嘿,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啦…”
…
在硝煙瀰漫的戰場後方,顏心憐的手掌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將一名神州女兵身上的傷口慢慢癒合如初…
“嘶…”受傷的女兵倒吸一口涼氣,顏心憐連忙放輕了動作,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就在這時,白虎聖女走了過來,她的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秀安還沒有回來嗎?”她語氣沉重地問道。周圍的神州女兵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看到李秀安隊長的蹤影。
白虎聖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立即詢問了其他幾支隊伍,這才得知李秀安居然不聽指揮,為了給她獲取功勞,私下進攻了櫻花軍的大本營。
白虎聖女自然知道李秀安此舉是為了她,但她更擔心李秀安的安危。
“該死!李秀安…她怎可如此莽撞!”白虎聖女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說道:“我得去看看!”
顏心憐聽到白虎聖女的話,連忙說道:“白虎聖女大人,我也要一起去!”
白虎聖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國師…不行,這裡還有傷員需要你照顧,你留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可是......”顏心憐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白虎聖女已經轉身離去。
顏心憐看著白虎聖女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想到她金丹修為的實力,想來應該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吧?
…
白虎聖女悄無聲息地接近櫻花軍的大本營,裡面燈火通明,各種東瀛女兵的低俗喧囂聲音不斷傳來,讓白虎聖女暗感不妙,莫非李秀安她們真的被這些烏合之眾打敗了不成?
當白虎聖女來到大本營中心時,看到的景象卻讓她震驚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些昔日在她麾下英勇戰鬥的神州女兵們,此刻卻被赤身裸體地綁在地上,周圍的東瀛女兵們正對著她們肆意凌辱。
一個身穿鮮豔和服的東瀛女兵,趾高氣揚地走到一個神州女兵面前,揚起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臭婊子!叫啊!叫我主人!聽到沒有!”
神州女兵被這一巴掌扇的頭都歪向一邊,屈辱的眼淚上湧,可惡…要不是青龍聖女臨陣倒戈,這種東瀛女雜兵怎麼可能…
“啪!”又是一記耳光,打在神州女兵的另一側臉上。她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痛感,神州女兵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主人…您…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此刻的神州女兵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
另一個東瀛女兵,則用腳狠狠地踩在另一個神州女兵的胸口上,戲謔的問道:“喂,神州女人,我來考考你,你們這些下賤的神州女人見到了我們東瀛女人,應該喊什麼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用力碾壓著神州女兵的胸部。
神州女兵疼得渾身發抖
,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她抬起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
東瀛女兵笑了起來,“還她媽挺聰明的嘛,這樣吧,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要不這樣好了,你叫我一聲媽,我認你做乾女兒好不好?”
神州女兵很想破口大罵,但看著東瀛女兵戲謔的眼神,又看著被剝光了輕甲光著屁股的自己,一股自卑伴隨著恥辱湧上了自己的心頭,忽的沒了一絲反抗的念頭,眼神躲閃的恥辱的叫了一聲:“媽…”
東瀛女兵掏了掏耳光,然後猛的扇了一巴掌:“草你媽的,沒吃飽飯嗎?跟你媽說話聲音這麼小!給我好好再說一遍,我是你誰?”
神州女兵哽咽了一聲,隨後腦袋重重磕在地上,大聲喊到:“您是我乾媽…!東瀛媽…!對不起,乖女兒不該跟東瀛為敵的!求您饒了我吧!”
東瀛女兵大笑抬起腳,狠狠踩著神州女兵的下體:“你們神州女人平時一個個不是很厲害嗎?求饒的時候,還不是跟她媽母狗一樣,呸!哈哈哈,真她媽賤!”
李秀安看到自己的兵被如此羞辱,怒不可遏的大聲咒罵,但緊接著就被一個她從沒見過的東瀛女雜兵扇了一巴掌,然後被對方脫下的汗溼的襪子堵住了嘴巴,濃烈的足臭頓時燻的她直翻白眼,不停的流著眼淚,忍不住開始發出“嗚嗚!”的懇求聲。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白虎聖女的怒火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白虎聖女猛地握緊拳頭,伴隨著一聲震天的虎嘯,一頭巨大的白色猛虎虛影出現在白虎聖女身後,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撲向那些東瀛女兵。
幾個東瀛女兵躲閃不及,被白虎虛影擊中,口吐鮮血,倒飛而出,剛才還趾高氣昂的東瀛女兵們,此時嚇的紛紛躲到神州俘虜們身後,望著白虎聖女身上幾乎凝結成實質的氣勢,連一會該怎麼磕頭求饒都想好了…
但就在這時,鈴木愛子現身了,她先是不慌不忙的看著白虎聖女身上閃爍著的詞條,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暴虐之虎】【常勝將軍】【愛兵如子】【白虎靈體】【金丹大能】…
【愛兵如子】嗎…鈴木愛子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找到了這位白虎聖女的弱點,於是嬉笑著問道:“看來…你很在乎你的這些屬下啊?”
白虎聖女看著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的東瀛女兵們,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們東瀛島真正掌管軍權的居然是個小丫頭…”
鈴木愛子沒有在意白虎聖女口中的嘲諷,依舊笑著說道:“想必您也清楚,此刻只要我一聲令下,她們就會…”
白虎聖女的眼神一冷,死死盯著鈴木愛子:“你想怎樣,難道想壞了約定不成?”
鈴木愛子心中微微一顫,但還是保持著平淡的模樣說道:“雖然根據約定不得出現傷亡,但想必您這位體恤下屬的女將軍,也不想看到您的下屬少胳膊少腿的吧?””
“你…!”白虎聖女咬著牙,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你想要怎樣…才能放了她們!”
“放心…您只要乖乖聽我的命令,她們會沒事的…”鈴木愛子一邊說著,一邊卻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開始小心的開始修改白虎聖女的詞條…
如果說青龍聖女的主要詞條是【傲之青龍】,那白虎聖女的主要詞條便是【暴虐之虎】。
這四
個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白虎聖女的靈魂深處。字體通體潔白,一撇一捺都蘊含著外不露鋒芒、內藏肅穆之氣的感覺,這獨特的詞條,也正代表著白虎聖女的性格。
【暴虐之虎】嗎…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
鈴木愛子小手在背後輕輕揮動,頓時將原本的【暴】字抹去,而是歪歪扭扭的改為一個【受】字。
【暴虐之虎】——【受虐之虎】
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白虎聖女心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不適,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再次皺了皺眉頭。
“那麼首先…”鈴木愛子看著白虎聖女,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把你的衣服脫光吧…”
白虎聖女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她身為掌管神州軍的女將軍,肩負著打垮東瀛的使命,如今卻要為了屬下的性命,不得不對一個東瀛小女孩低頭…
儘管十分屈辱,但一想到自己的下屬還在對方手上,白虎聖女沉默片刻,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和屈辱,緩緩地解開戰甲的扣環。
一旁被綁起來的神州女兵們,看到白虎聖女如此舉動,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不可啊,白虎大人!萬萬不可在這幫東瀛女人面前侮辱自己啊!”
“我們就算死,也不願意看到您如此委屈自己!”
白虎聖女沒有說話,她默默地脫下身上的戰甲,然後是內衣…直到白虎聖女的身上再無一絲寸縷…
即使如此,白虎聖女也依舊沒有絲毫遮掩的打算,而是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可以放了她們了吧?”
鈴木愛子卻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她輕蔑地瞥了白虎聖女一眼,“至少……應該給我擺出土下座的姿勢,下跪磕頭吧?”
“開什麼玩笑!”白虎聖女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冰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憤怒。
鈴木愛子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白虎聖女大人,您也看到了,您的屬下們,現在可是任我們處置。您若是不肯配合,她們的下場,可就……”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白虎聖女緊咬著嘴唇,她的內心深處,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屈辱,憤怒,不甘,擔憂,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知道鈴木愛子說的是對的,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屬下繼續遭受折磨。
最終,白虎聖女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憤怒,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
她緩緩地將剛剛脫下的戰甲,一件一件疊好,整齊地放在一旁,就好像她親手將自己神州女將軍的身份,象徵著她曾經的榮耀和驕傲,一併遞到東瀛女人的腳下任其踐踏。
然後,白虎聖女赤裸著身體,她緩緩地跪下,雙膝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隨後雙手撐地,將高貴的頭顱深深地伏在鈴木愛子的腳下。
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土下座,這個姿勢,本來是東瀛那邊,是作為認主儀式來向東瀛女人表達臣服的,如今,卻被她…堂堂神州女將軍,像一條卑微的母狗一樣,匍匐在一個敵國女孩的腳下,祈求對方的憐憫。
鈴木愛子看著白虎聖女如此屈辱的姿態,嘴角勾起一
絲得意的笑容,她緩緩地走到白虎聖女面前,(各種隨後鈴木愛子輕蔑一笑,抬起穿著木屐的腳,狠狠地踹在白虎聖女的肩頭。
白虎聖女被鈴木愛子一腳踹倒在地,一絲不掛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肩頭傳來一陣劇痛,但她卻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份屈辱。
鈴木愛子從腰間取出一支毛筆,沾了沾早已準備好的墨汁,毫不客氣地在白虎聖女的臉上隨意塗鴉。
很快,“東瀛賤僕”四個大字赫然出現在白虎聖女的左臉上。
“神州母豬”四個大字則出現在了白虎聖女的右臉上。
而後鈴木愛子又在白虎聖女平坦的小腹上,寫下“東瀛女人的洗腳盆”七個字,並向下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她的私處。
白虎聖女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想要反抗,想要掙扎,試圖用手擋住毛筆,卻被鈴木愛子一把抓住手腕。“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白虎聖女的臀部,“老實點!”
“嗚~”白虎聖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白皙豐滿的臀部上,瞬間出現一道紅色的掌痕。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傳來的卻不是什麼痛苦的聲音,而更像是享受著什麼所發出的一聲淫叫…
按理說,白虎聖女應該會憤怒,會反抗,但此刻,在【受虐之虎】詞條的影響下,她居然覺得屁股上傳來的痛感是如此的美妙,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她甚至…想要被繼續打下去。
看到白虎聖女此刻的異常,鈴木愛子笑了起來,她知道白虎聖女絕對是被她修改後的【受虐之虎】給影響了,此刻已經完全淪為一個受虐狂。
於是,她這才對著白虎聖女承諾道:“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了,接下來你要是能不用靈力,就一個人將這些東瀛女兵擊敗,我就放了你的屬下。”
白虎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承諾,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此話當真?”
“當然…”鈴木愛子說道,“我鈴木愛子向來說話算話。”
白虎聖女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儘管她此刻赤身裸體,身體上還被畫著各種侮辱的塗鴉,活像一頭喪志發情的母豬…
但東瀛女兵們聽到這個命令,還是面面相覷,不敢置信。她們要和白虎聖女打?就算對方不用靈力,之前那一拳的威力也讓她們心有餘悸。
雙方僵持之際,一名沒搞清楚狀況的東瀛女兵——星野,鬼鬼祟祟地跑到白虎聖女身後,因為她個子稍小,一時間竟是沒有被白虎聖女所發現,隨後她狠狠地一腳踢向白虎聖女的下體。本以為這一腳會讓白虎聖女吃痛,卻沒想到,白虎聖女下體傳來的,除了被偷襲的疼痛外,居然還伴隨著強烈的快感!
“嗚嗚……”白虎聖女發出一聲像是呻吟的悶哼,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她原本因屈辱而緊繃的身體,此刻卻因為下體的異樣感覺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迷離和興奮。她並沒有憤怒,反而…似乎在享受這種疼痛帶來的快感。
糟糕…怎麼會…怎麼爽?
身體貌似出現了什麼問題…莫非剛剛只是為了拖住自己?
星野看到白虎聖女這般模樣,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神州女將軍怎麼被我一腳給踹跪了?而且…剛剛的叫聲有點不對勁吧?白虎大人該不會是被小人一腳給踢的發情了吧?”
看到星野這個東瀛女雜兵都能輕鬆踢倒這
傳說中的白虎聖女,東瀛女兵們紛紛不懷好意的圍了上來。
白虎聖女跪坐在地上,絕望的看著這群平時自己隨便打發的東瀛女雜兵,大著膽子朝自己慢慢靠近。
置之死地而後生…!她可是堂堂白虎聖女,絕不會就這樣被狡詐的東瀛女人用陰謀打敗!
“我…!”話還沒說完,白虎聖女就捱了東瀛女雜兵——大島優子的一記腳耳光,當成被抽的直翻白眼,爽的話都說不出來。
被俘虜的神州女兵們瞪大了眼睛,她們簡直不敢相信,那名英姿颯爽的神州女將軍,她們的偶像,此刻居然被一群東瀛女雜兵給輪番欺辱,以至於原本英氣凜然的臉蛋,此刻被東瀛女兵用最簡單的拳頭打成豬頭…
“臭婊子!讓你再囂張!”一個東瀛女兵狠狠地一腳踩在白虎聖女的胸部,將她嬌嫩的乳房踩得變形。
“哈哈哈!神州聖女也不過如此嘛!”另一個女兵則抬起腳,狠狠地踢向白虎聖女的腹部,讓她發出一聲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東瀛女兵們脫下木屐的足袋腳,毫不留情地落在白虎聖女的身上。她們的腳底板、腳趾、腳後跟,都成為了羞辱白虎聖女的武器。
她們將白虎聖女當作一個球一樣踢來踢去,肆意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嘿嘿嘿,傳球啦,給我接好了!”一個東瀛女兵將白虎聖女的頭踩在腳下,用力地碾壓著。白虎聖女感到一陣窒息,卻全然沒了反抗的勇氣,任由這個東瀛女兵一腳狠狠的踢在她的臉上,頓時讓她留著鼻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來到另一個東瀛女兵的腳下。
白虎聖女感到自己的內心正在逐漸崩潰,這樣被隨意玩弄,卻不斷髮情的自己,真的算是神州那位百戰百勝的女將軍嗎?
白虎聖女漸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開始享受這種被虐待,被羞辱的感覺,甚至開始主動地迎合東瀛女兵們的攻擊。
“…被踢來踢去…好舒服…請…再用力一點…!”白虎聖女眼神迷離的呻吟著,她主動用腦袋蹭著東瀛女雜兵的皮靴,語氣中充滿了諂媚和乞求,開始主動地扭動身體,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東瀛女兵們的腳下,甚至還主動親吻著對自己施加暴行的東瀛女兵們的腳趾…
“哦哦哦噢噢噢!好棒!謝謝…謝謝您!”
在東瀛女兵們粗暴的蹂躪下,白虎聖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最終,她被東瀛女兵踩著屁股,踩在腦袋,在辱罵和踢打中,翻著白眼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達到了高潮,然後便昏死了過去。
東瀛女兵們看著昏迷不醒的白虎聖女,紛紛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哈哈哈!這白虎聖女也不過如此!被我們踢幾腳就浪叫著發情,抱著我們的臭腳投降了嘛!”
......就在她們以為大局已定,她們勝利的時候,異變突生。
白虎聖女的身體突然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體內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吼!"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聲響徹天地,將周圍的東瀛女兵們都掀翻在地。
東瀛女兵們被突如其來的虎嘯聲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她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耳朵。
白虎聖女緩緩地睜開眼睛,她的眼中閃爍著白色的光芒,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壓,彷彿一頭即將甦醒的猛虎。
“靠,這個傻逼聖女,居然還有後手!”就在東瀛女兵們以為事情將迎來反轉之際,白虎聖女卻並沒有攻擊她們,而是猛地跪倒在她們的腳下,不停的磕頭求虐!
“萬分抱歉,叨擾了各位女主人的雅興,請儘管毆打傻逼白虎吧!”
似乎覺得還是有點不過癮,白虎聖女甚至說道:“完全不必把我當做人來看待,我自願成為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們訓練用的人肉沙袋!請毫不留情的把我打成傻逼吧!”
“喂,想給我們舔腳嗎?”一個東瀛女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想!傻逼白虎做夢都想啊!”(各種!”
大島優子的眼神一轉,不懷好意的說道:“那你就跪下來給我表演一下,平時威風凜凜的白虎大人,是怎麼給我們這些東瀛女雜兵搖著屁股投降的吧?”
“對不起…!區區神州母犬居然妄想跟各位尊貴的東瀛女主人作對…實在是萬分抱歉!受虐敗犬這就給女主人們磕頭賠罪!”白虎聖女跪在地上,一邊搖著屁股,一邊不斷地磕頭,那滑稽的樣子逗的東瀛女兵們哈哈大笑。
白虎聖女正要低下頭去舔舐東瀛女兵的腳,卻被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臉上。
“你個傻逼,真以為你配舔我的臭腳啊!”
“吃屎去吧你…!”東瀛女兵們再次圍了上來,她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彷彿一群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你不是要給我們當人肉沙袋嗎?”一個東瀛女兵叫囂著,“那我們就成全你!”
幾個東瀛女兵粗暴地將白虎聖女拖到一根木樁旁,用繩子將她緊緊地綁在上面。她們的動作粗魯而野蠻,彷彿她們手上託著的不是神州軍的領袖,只是一個平常訓練使用的一次性靶子罷了。
她們還在白虎聖女的胸部畫上了靶子的環狀圖案,並在中心塗上了鮮紅的顏料,顯得格外刺眼。
幾個東瀛女兵拿起了弓箭,瞄準了白虎聖女。
箭矢的箭頭,不是常見的軟體箭頭,而是一隻穿得破破爛爛,襪底已經發硬發臭的足袋。
原來,由於物資緊缺,東瀛軍隊就連弓箭上的軟體箭頭都用不起了,但這種充滿羞辱意味的“足袋箭頭”,卻讓白虎聖女更加興奮。
她心中那種渴望被羞辱,被虐待的感覺,已經完全超越了恐懼和痛苦。
一個東瀛女兵不屑的用腳拉弓,只聽“咻!”的一聲,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射向了白虎聖女。
白虎聖女卻為了討好這些東瀛女雜兵,主動張大嘴巴,配合著讓那隻散發著惡臭的足袋射入她的口中。
“唔…!”足袋箭頭狠狠地戳到了白虎聖女的嗓子眼,那種火辣辣的感覺,頓時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10…10分,您射的也太準了!傻逼白虎果然連您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啊!”
東瀛女兵鼓起了掌:“哈哈哈,我可真她媽厲害,這個廢物居然還用嘴主動接?太賤了吧!”
白虎聖女一聽到東瀛女兵那洋洋得意的炫耀,和對自己丑態毫不留情的貶低,頓時讓她噗哧一聲,含著東瀛女兵的臭襪子高潮了起來…
“我來我來!”大島優子覺得這可太好玩了,一把搶過弓箭,瞄準白虎聖女胸部上的靶子,“咻”的一聲,精準的直中靶心處的乳頭!
強烈的刺激讓白虎聖女身體一顫,“哦哦哦噢噢噢!10分…哦不…100分!我的乳頭都差點被您一箭射
穿了啊!太厲害了!”
大島優子頓時喜笑顏開,“看見沒,這畜生就是喜歡被虐…”
聽到此話,星野走到白虎聖女的附近,忽然舉起一支“足袋羽箭”,一下子就惡狠狠的懟進白虎聖女的小穴中,笑嘻嘻的說道:“那射進這個洞…能得多少分呢!”
先前被足袋箭頭暴臉都能當場高潮,白虎聖女那裡能忍受自己的小穴被足袋箭頭來回抽插,當即翻著白眼,一邊抽搐高潮,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滿…滿分!哦哦哦噢噢噢!對不起…傻逼白虎不該亂給分數的…但這個…這個真的是太爽了啊!哦哦哦噢噢噢!”
看著徹底暈厥過去的白虎聖女,鈴木愛子輕輕搖著扇子,如此一來,四大神獸聖女已敗其二,離佔領四聖國又近了一步…
…
鈴木愛子搖著扇子,優雅地指揮著東瀛女兵們將俘虜的神州女兵押解下去,臉上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她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如何才能徹底征服四聖國,將女帝鳳天煌踩在腳下,讓她也臣服於自己的腳下。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怎麼回事?"鈴木愛子臉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個東瀛女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報......報告愛子大人!前線我們與神州軍的戰鬥…大…大敗!”
“什麼!”鈴木愛子心中一驚,她沒想到神州軍竟然還有殘餘的力量。她不明白,為什麼神州軍在損失了白虎聖女和青龍聖女之後,竟然還有力氣反抗。
她連忙帶著東瀛女兵們趕往戰場,只見顏心憐正帶領著殘餘的神州女兵們頑強抵抗。
此刻的顏心憐身穿一襲白衣,周邊環繞著一雙雙白襪,嘴中輕喝法決。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懼色,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一尊戰神,守護著身後的神州女兵。
原來,顏心憐見白虎聖女遲遲未歸,心中擔憂,但她更清楚,自己身為國師,肩負著守護神州的重任,絕不能退縮,便決定親自率領神州軍抗敵。
她指揮若定,調度有方,將神州軍的戰鬥力發揮到了極致,竟然抵擋住了東瀛大軍的進攻。
戰場上,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神州女兵們雖然人數較少,但卻個個英勇無畏,奮勇殺敵。
鈴木愛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色陰沉得可怕......鈴木愛子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顏心憐。她緩緩地抬起手,纖細的指尖在空中輕輕划動,她的指尖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她準備像操控白虎聖女一樣,修改顏心憐的詞條,將她變成一個見到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就下跪磕頭的犯賤母狗時,她卻震驚的發現,她竟是看不到這個仙子的詞條,或者說是,她只能看到顏心憐乃是【金丹大能】【蓮香宗仙子】【中土神州年輕一代的第一天驕】【抖m體質】…
然而,而其餘的兩個詞條,竟是一個被一團白霧掩蓋,模糊處她只能看到【天道】兩個字,而另一個更是被黑霧籠罩,更是讓她一個字也看不清。那團黑霧,讓她不禁想起了,賜予自己看到詞條的能力那個神秘存在——禍首妖女。
而在這個兩個神秘詞條之上的,居然還有一個幾乎透明的空白詞條!
鈴木愛子不知這究竟是何意思,空白…這種無法被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安
。
鈴木愛子收回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看來…這個顏心憐,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鈴木愛子低聲自語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
第26章身為神州國師才不會被稍微誘惑就乖乖跪倒在東瀛女人的腳下!
櫻花軍大本營值得一提的是,這裡原本是四聖國管轄的一處小城,現被櫻花軍佔領,因此基本的補給品還是比較充足的。
儘管鈴木愛子已經控制了白虎聖女和青龍聖女兩大金丹戰力,但實際上青龍聖女並未得到女帝的命令,此番前來幫助櫻花軍已經過了不少時間,若是再不回去,難免會讓女帝鳳天煌起疑心。
畢竟四聖國算上女帝,還有朱雀聖女和玄武聖女,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開戰,勝算還是太低了。
“看來......不得不用點陰謀詭計了呢......”鈴木愛子低聲自語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時候,青龍聖女走到鈴木愛子的面前,在她腳邊跪下,隨後顯現出青龍神獸的本體,但由於內心臣服效忠的原因,體型變的很小很小,導致原本威猛霸氣的青龍,竟是更像一條被眼前這個東瀛女孩腳底踩著的青蟲。
“又發騷了?”鈴木愛子眯起眼睛,用兩根腳趾夾住了小青龍,看著青龍聖女在自己的腳趾縫間來回舔弄,一股清涼的感覺讓她覺得不錯,下意識的踩了踩,頓時把擁有金丹氣息的犯賤小龍整個踩在腳底下。
“愛子主人,我回去之後,能不能…?”被踩在腳底的青龍聖女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鈴木愛子點了點頭:“行吧,看在你之前給我們東瀛女人當狗當的還不錯的份上,允許你去主動犯賤…不過,要是被別人發現,耽誤了大局的話…”
青龍聖女連忙舔著鈴木愛子的腳底,討好的說道:“不會不會!賤龍聖女保證不讓別人發現!(各種!”
鈴木愛子用腳趾來回玩弄了一會青龍聖女的小腦袋,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擺擺手說道:“行了,別讓女帝察覺什麼不對,滾吧…”
青龍聖女連忙變回原型,在臨走時,對著鈴木愛子恭敬的磕了一個響頭,然後才有些依依不捨的走了。
嗯…
待青龍聖女離開後,鈴木愛子思考著如何應對那位四聖國的國師顏心憐,這幾日聽聞對方不僅出謀劃策,打了好幾場勝仗,她本人居然還是金丹修為的女修,再回想起前幾日看到她詞條的景象,莫非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女”不成?
既然改不了對方的詞條,倒不如直接用最簡單也是最暴力的方法好了,那就是給她下藥…
反正那顏心憐身上的詞條,本來就有一個【抖m體質】,想來應該會很有效果…
嗯,接下來,就是要去找給她下藥的這個人了。
鈴木愛子來到戰俘營,一個個身材高挑的大胸大屁股的神州女兵,此刻被綁在木柱上,被東瀛女兵當做人肉靶子來訓練身體。
訓練內容就是,把這些一個個奶子大的不像話的神州母豬,徹底訓練成被捱打都會發情的喪志母豬。
"我打!"一個東瀛女兵一拳狠狠地打在一個女兵的飽滿乳房上,打的被俘女兵的大奶子左搖右晃,乳汁飛濺,而被俘女兵的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我踢!"另一個女兵一腳狠狠地踹在一個女兵豐碩肥滿的大屁股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哦~
好棒好棒~謝謝主人毆打賤畜~"被俘的女兵們非但沒有表現出痛苦,反而一個個眼神迷離,口中發出興奮的呻吟,即使連都快被東瀛女兵扇成豬頭了,卻還是一臉諂媚的模樣,恨不得馬上給這些拿她練功的東瀛女兵們,當場跪下吻腳以表她這頭賤畜的感謝。
鈴木愛子可沒興趣看這些,問道:“白虎聖女呢?”
一個東瀛女雜兵走過來,對著鈴木愛子行了一禮,說道:“愛子大人,白虎賤畜正被佐藤暗蝶大人親自使用。”
“哦…”鈴木愛子剛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是叫星野是吧?我認得你,你在之前調教白虎聖女的戰鬥中有功,該賞!”
此時,另外一個東瀛女雜兵也冒出了腦袋:“愛子大人,我大島優子也乾的那個白虎聖女直翻白眼啊~”
星野笑著領著另外一個東瀛女雜兵過來,說道:“愛子大人,這是我新收的小弟——櫻北麻衣。”
鈴木愛子看著一臉期待的三人,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們想要什麼?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們。”
櫻北麻衣眼睛一亮,自己新認的大姐會要什麼呢?金錢?權利?還是…?
星野似乎早有答案,雙手一揮,說道:“我要喝酒!”
嗯…喝酒啊…
櫻北麻衣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這什麼玩意這是…自己找的大姐真的靠譜嗎?
鈴木愛子也似乎沒有想到,不過這對她而言,倒是一個簡單的要求,隨即說道:“行,不過喝酒了,就不必上戰場了,在大本營待著吧…”
“好耶!”星野高興的跳了起來,她來這裡打了這麼久的仗,就是為了有機會喝酒啊,哎,東瀛那地方就不提了,糧食都不夠吃,哪還有功夫造酒啊。
鈴木愛子不再搭理她們,而是找來了白虎聖女,在她被佐藤暗蝶扇耳光扇到高潮後,在她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
幾日後,鈴木愛子將白虎聖女送回了神州軍陣營,顏心憐看到白虎聖女平安歸來,心中大喜,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白虎聖女,你沒事吧?"她關切地問道。白虎聖女看到顏心憐如此關心自己,不由得在內心產生些許愧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我沒事…”
暗地裡,白虎聖女卻趁著顏心憐不注意,將藏在指甲縫裡的秘製春藥粉末輕輕地彈到顏心憐的衣領上。她的動作隱蔽而迅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這秘製春藥也大有講究,乃是東瀛島的秘密武器之一,平時並不會突顯出來,但若是不小心接觸到了東瀛女人的臭腳,就會突然爆發出難以忍受的催情效果…
“沒事便好,嘿嘿~你不在的時候,那些櫻花軍被我打的落荒而逃,我果然還是很厲害的吧?”
看到顏心憐親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白虎聖女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那帶著笑意的眼睛。
“嗯…對了國師,明日本該由我與那櫻花軍的首領佐藤暗蝶鬥法,但我最近身體有恙…明日的決鬥…還請國師幫我出場…”
顏心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啊~既然白虎聖女都開口需要幫助了,那我自然是是會幫你的啦~”
…
佐藤暗蝶雖說是東瀛島這邊的有名強者,但充其量也就是個櫻姬門的結晶修為的巫女。
因此,當顏心憐展現出金丹修為的前幾天,佐藤暗蝶就深知她不是顏心憐的對手,不過她此刻在戰
場上,卻是一點都沒有擔憂的模樣。
佐藤暗蝶此刻紅裳如楓,白衣染月,面紗輕遮容顏,眼眸閃過一絲狡黠,腰間繡有古樸符咒,腰間配飾搖曳,手持一把刻有櫻花的太刀,透露出一股神秘氣息。
在她看到了對面的顏心憐時,佐藤暗蝶故意提高了音量,挑釁的說道:“喂,神州的小國師,聽說你修為不弱,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們東瀛巫女的手段!”
顏心憐冷哼一聲,隨即召喚出法器白襪說道:“區區東瀛的手下敗將,竟也如此囂張!”
佐藤暗蝶也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如同魅影般向顏心憐撲去。
“櫻刃旋風!”她手中的太刀寒光閃爍,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一道道耀眼的光影在顏心憐周圍旋轉飛舞。
但在顏心憐,這一切不過只是徒勞,她使用“靈媚步”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佐藤暗蝶的攻擊,而她周遭的法器白襪穿梭在空中,一開始佐藤暗蝶還以為一雙白襪有什麼厲害的,結果之前看到一名東瀛女兵被白襪命中臉部,不出5秒就被燻暈過去了,因此佐藤暗蝶不可避免生出了的生出了絲絲壓力,她明白這樣下去自己必然敗北。
哎…果然打不過她啊,不過怎麼輸不算輸呢,算了算了,時間也不早了,現在就投降好了~於是,佐藤暗蝶忽然一下子跌倒在地,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白旗搖了搖,以一副弱女子的姿態可憐巴巴的向顏心憐求饒,試圖博取顏心憐的同情心:“我認輸,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但顏心憐沒有注意的是,佐藤暗蝶卻開始偷偷脫下長期征戰未洗的戰靴,白嫩的嫩足因為長期悶在戰靴裡,因此隱隱散發出一股酸楚的臭味。
顏心憐看著對方下跪求饒的態度,微微一愣,隨後輕哼了一聲,剛準備收起法器白襪,卻忽然看到佐藤暗蝶開始脫戰靴,不由自主的嗅到一股來自佐藤暗蝶腳底的濃郁足臭,瞬間激活了顏心憐身上的秘製春藥,讓顏心憐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席捲全身。
顏心憐下意識的盯著佐藤暗蝶脫下戰靴後冒著熱氣的足袋腳,在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當即有些慌張的說道:“喂,你幹嘛,怎麼…怎麼突然開始脫鞋子了…”
佐藤暗蝶眼睛一亮,她知道這是秘製春藥起了作用,於是笑著說道:“哦~是這樣的,畢竟我投降了嘛,那就必須把武器全部上交,而恰巧我的戰靴裡藏了一個武器,所以這才脫掉戰靴,把武器上交給您啊~”
“哦…哦…這樣啊…那你就脫吧…”,顏心憐的聲音,越說越小,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開始莫名其妙的身體發顫,腦子裡想的全是:立刻,馬上,噗通一下跪在這個可惡的東瀛女人的面前,捧起她的腳掌,就呼哧哈哧伸出舌頭,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她汗嘖嘖的腳底全部舔個乾淨…
顏心憐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紅著臉說道:“那現在靴子脫掉了…還不快點束手就擒!”
佐藤暗蝶卻笑著說道:“哎呀,您彆著急,我只不過是脫個靴子而已,又不會做什麼壞事,怎麼剛剛戰鬥的時候您還遊刃有餘,現在小的不過是脫個靴子,就讓您這麼慌張啊~”
隨後佐藤暗蝶眼神一轉,笑著問道:“話說,您就這麼相信我啊~萬一我在我的足袋裡面藏武
器了該怎麼辦?不過,打了這麼久,我的腳可全是汗嘖嘖的味道,我是一點都不想碰了~”
佐藤暗蝶笑眯眯的抬起腳,將腳底對著顏心憐晃動著說道:“要不您就親自來檢查一下,我的足袋襪裡,到底藏沒藏武器吧~”
怎麼可能會有把武器藏在足袋襪裡啊…
不過…
顏心憐沒有再說話反駁,只是她的小臉逐漸離佐藤暗蝶的腳底越來越近,直到她幾乎都快把臉貼到面前東瀛女人的腳底板上了,只是微微聞嗅,佐藤暗蝶腳底的臭味幾乎就讓她被燻的直翻白眼了…
好臭…好臭…!
佐藤暗蝶看著顏心憐一臉發情了的的蠢樣,心中不免升起一絲得意,任顏心憐再厲害,現在還不是對著她的臭腳發情?
隨即佐藤暗蝶有些不屑的問道:“愣著幹嘛,還不快點給我脫襪子啊~”
聽到佐藤暗蝶的催促,顏心憐噗通一聲跪下,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好的,我這就為您脫襪子…”
誒…奇怪…自己怎麼忽然對著這個討厭的東瀛女人做土下座姿勢了…明明她才是階下囚的說…
顏心憐一邊思考,手卻根本不聽使喚的摸向佐藤暗蝶的足袋襪邊,彷彿誓要見到隱藏在足袋襪下的東瀛女人的美腳…
佐藤暗蝶的足袋襪尖已經有些微微泛黃,雖然聽說過東瀛女人生活節儉,但就連軍隊的隊長都換不起一雙襪子嗎?(各種顏心憐忽然升起一種,用嘴巴叼住這泛黃的襪尖,一邊細細品味佐藤暗蝶腳底泛黃的汗漬,一邊來為佐藤暗蝶脫下足袋襪的想法。
猶豫了片刻,最終顏心憐還是沒能抵抗住面前晃動著腳底的誘惑,竟是真的微微張開嘴巴,貝齒輕咬住佐藤暗蝶髒兮兮的襪尖,在對方錯愕而又戲謔的眼神下,用嘴巴將這個東瀛女人的襪子脫了下來。
甚至佐藤暗蝶都沒有注意到,顏心憐竟是偷偷伸出舌頭,在她最骯髒的襪尖處舔了一小口,細細品味著她的足汗韻味。
佐藤暗蝶捂嘴笑道:“哇哦…您為我脫襪子的方式還真是特別~該說不愧是四聖國的國師嗎?給敵人脫襪子都是如此新奇的脫法,還真是讓我有些‘大開眼界’了呢~”
看著顏心憐叼著髒足袋,有些不知所措的臉紅模樣,佐藤暗蝶提醒道:“您不是要檢查我的足袋襪裡,到底有沒有藏著武器嗎?怎麼還叼著我的襪子?”
佐藤暗蝶眼神一轉,囂張的笑道:“那不成國師是覺得我的足袋襪太好吃了?不捨得放下啊~”
“我…我才沒有…”,顏心憐眼神閃躲,在佐藤暗蝶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這麼做的原因…有些期待的將襪口撐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顏心憐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你的足袋裡面什麼都沒有啊…”
顏心憐小臉微紅,那自己剛剛…用嘴叼出她的足袋,不是白脫一遍了嘛…雖說好像是自己主動做的…
不料,佐藤暗蝶卻笑著說道:“哎呀,我記得是有點什麼東西的啊?要不…”
佐藤暗蝶忽然眼神有些戲謔,語氣也變的有點不客氣的說道:“您把腦袋鑽進我的足袋裡面,再好好看看呢~”
顏心憐聽到佐藤暗蝶的話,身體瞬間一顫,下意識的說道:“那怎麼能行…”
眼前的足袋鬆鬆垮垮的,看起來延展性還不錯,但畢竟設計之初是作為東瀛女人穿在腳上的東西,想要將自己的腦袋伸進足袋口裡,還是有一點難度的
…
顏心憐用手指微微撐開足袋襪口,將其撐到極限,正好給她的腦袋留出了一個空間。
但她此刻卻有些猶豫,因為她甚至能透過足袋口,看到裡面被腳汗薰染成泛黃色的襪底,伴隨著一股混合著腳汗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而在足袋的腳趾部分,更是堆積著厚厚的一層灰黑色物質,那大概是由佐藤暗蝶腳上的腳泥汙垢之類的東西組成的,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足臭味。
為了檢查一個很可能不存在的武器,自己居然打算主動把腦袋伸進一個東瀛女人髒兮兮的足袋裡…
自己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
“磨磨唧唧的,煩死了!”
而就在顏心憐陷入猶豫的時候,佐藤暗蝶卻是早已等不及了,乾脆兩隻手分別抓出她那臭足袋襪的兩邊,還沒等顏心憐反應過來就一下子套進她的腦袋裡。
“唔唔…!等等,我還沒…唔唔嗚嗚!”
顏心憐的腦袋被套進了佐藤暗蝶的足袋裡,原本可愛迷人的臉蛋,此刻卻被那個討厭的東瀛女人的腳泥腳汗包裹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液、腳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酸腐氣味的奇特臭味,比她想象中還要濃烈百倍。
佐藤暗蝶看著顏心憐被套在足袋裡,憋得滿臉通紅,努力掙扎卻無濟於事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噗哈哈哈哈!不是…神州的小國師,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把腦袋伸進去!真是笑死我了~”
顏心憐拼命地想把腦袋從足袋裡抽出,但她發現這足袋的開口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她只能在足袋裡胡亂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唔唔”的悶哼聲。
“好…好臭……”顏心憐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痛苦和無奈,她努力地想表達自己此刻的感受,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臭?這才哪到哪啊,小國師!”佐藤暗蝶蹲下來,看著在足袋裡掙扎的顏心憐,語氣中充滿了戲謔,“這可是我征戰多日,都沒來得及洗的襪子哦!這可是滿滿的汗水和腳泥的精華,你再好好聞聞,是不是很好聞啊?”
顏心憐此刻根本無法呼吸,她只能拼命地吸氣,然而吸入的卻全是那股濃烈的臭味。她感覺自己的肺部都要被燻炸了,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顏心憐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她努力地想讓自己保持冷靜,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那股臭味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嗅覺神經,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暈眩。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這臭味如此令人作嘔,顏心憐卻發現自己竟然……有點上癮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不自覺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足袋裡的臭味,那股酸臭味,如同某種致命的毒藥,讓她欲罷不能。
“呼…呼……”顏心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在她的體內蔓延開來。
佐藤暗蝶站起身戲謔的說道:“喂,小國師,到底在我的足袋裡找沒找到武器啊?聞了這麼久都不肯出來,是不是迷上姐姐的酸臭美腳的味道啦?”
“怎麼…怎麼回事……”顏心憐感到一陣驚慌,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呼吸,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她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佐藤暗
蝶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踩在顏心憐的胸部上,笑嘻嘻的說道:“既然站不起來,就別掙扎了,小國師,乖乖享受這‘特別’的味道吧。”
“唔唔……別踩我的胸啊…”顏心憐發出一聲悶哼,她感覺自己的胸部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戰慄。
佐藤暗蝶聽到顏心憐的抗議,卻並沒有移開自己的腳,反而發出一聲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哎呀,小國師,你這是在撒嬌嗎?真可愛呢。”她故意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讓自己的腳趾在顏心憐的胸部輕輕地碾壓著。
“唔…不…不要…”顏心憐的聲音更加細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她努力地想推開佐藤暗蝶的腳,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佐藤暗蝶卻突然移開了踩在顏心憐胸部的腳,這讓顏心憐稍稍鬆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來得及喘勻,佐藤暗蝶卻做出了一個更加讓她難以接受的舉動。
她抬起那雙因為脫下足袋,正流著幾滴足汗的裸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顏心憐的臉上。
“唔唔唔……”顏心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感覺自己的鼻子傳來一陣劇痛,呼吸也變得更加困難。她努力地想抬起腦袋,卻發現自己的臉被佐藤暗蝶的腳牢牢地壓制住,根本無法動彈。
“哎呀,小國師,你的臉真嫩啊。”佐藤暗蝶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和嘲諷,她輕輕地扭動著腳踝,讓自己的腳底在顏心憐的臉上來回摩擦著。隨著摩擦,佐藤暗蝶腳底的汗水一點點滲透進足袋裡,混合著泥土和汙垢的氣味,讓顏心憐不得不隔著本來就髒兮兮的足袋襪,吸入佐藤暗蝶的足汗。
“唔…好…好臭…快拿開…快拿開!”顏心憐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她感覺自己的臉上,除了疼痛之外,還有一種奇異的快感,這種快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戰慄,讓她原本抗拒的情緒,再次變得複雜起來。
佐藤暗蝶卻冷笑道:“別裝了,小國師,明明嘴上說著討厭,舌頭卻一直在舔著我足袋裡的腳汗腳泥。承認吧,你就是個天生給我們東瀛女人做奴做婢的腳奴隸!現在在我的面前,親吻我的腳趾宣誓效忠我大東瀛島,我就給你這個四聖國國師,當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奴隸的機會,如何啊,廢物小國師?能成為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奴隸是你的榮幸,還不快點在我面前吻腳宣誓永為我大東瀛島效忠?”
佐藤暗蝶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輕輕地挑逗著顏心憐的嘴唇,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了,而顏心憐的下體,不知不覺間,早已溼潤一片。
那就這樣…
顏心憐在佐藤暗蝶面前跪好,用手撫摸著佐藤暗蝶的美腳,隨後低下頭,就在她的嘴唇離佐藤暗蝶的腳趾頭越來越近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個神州女兵的聲音,打破了戰場上的寂靜:“國師!您不要被那個東瀛女人給蠱惑了啊!我們還需要您!”
這聲音雖然微弱,卻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顏心憐腦海中迷亂的思緒。她猛地一震,低頭看著自己因為剛才的慌亂而微微顫抖的雙手,以及那因為剛才的強烈慾望而溼潤的下體,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不…不對!自己平時就算再怎麼犯賤,也不會在戰鬥的時候,對可惡的東瀛女人的區區臭腳發情
啊?自己現在絕對出現了什麼問題!
顏心憐的臉色驟然變得凝重起來,她強忍著身體裡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迅速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她知道,自己剛才的失態,很可能與佐藤暗蝶有關。那個東瀛女人,顯然是在利用某種手段,控制自己的心智。
顏心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大聲命令道:“撤退!立即撤退!”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顫抖,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神州女兵們聽到她的命令,紛紛停下了和東瀛女兵的對抗,轉身向後逃去。
佐藤暗蝶看著面前的場景呆愣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靠,逃跑可是反派的特權啊!不許跑,給我回…哈?那個白痴…居然跑反了哈哈哈!”
原來,由於顏心憐的腦袋被套在佐藤暗蝶的足袋裡,視野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她根本搞不清方向,竟然獨自朝著東瀛女兵的大本營方向跑去!
佐藤暗蝶看著顏心憐那滑稽的背影,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她沒想到,這個神州小國師,竟然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佐藤暗蝶隨即冷笑一聲,下令不必再追擊神州女軍等人,此戰乃是她們大捷,先將四聖國的國師顏心憐找出來再說…
…
顏心憐跌跌撞撞地跑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她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摔倒。她伸手想要將套在頭上的足袋扯下來,卻又遲疑了。
一種奇怪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自己……不配觸碰這雙高貴的東瀛女人的襪子。這念頭讓她感到羞愧和自卑,卻又奇怪地讓她感到興奮。
顏心憐的手停留在足袋邊緣,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從巷口傳來,打破了小巷的寧靜。
一群東瀛女雜兵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她們的臉上帶著醉意,口中大聲喧譁著,手裡還拿著酒瓶。
顏心憐心中一動,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既然自己不配觸碰這雙高貴的襪子,那就讓這些東瀛女雜兵來幫自己吧!
星野搖搖晃晃地走著,醉眼朦朧,突然,她好像看到前面有什麼東西…
一個腦袋上套著足袋的女人…!
“我去你媽的什麼東西!我踢!”說完,醉醺醺的星野就飛起一腳,踢在那個顏心憐的臉上。
此時的顏心憐,因為視野被阻礙,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腳底正朝著她的臉突襲,還張開嘴巴,非常誠懇的對星野說道:“那個......來自東瀛的小姐,能不能幫我把腦袋上的足袋…啊啊!”
身為四聖國國師,居然被這個東瀛女雜兵偷襲後一腳踩在臉上,顏心憐大腦一片空白,星野腳底那濃郁的足汗味,再次讓她雙眼翻白,陷入發情模式。
櫻北麻衣看了一眼,拍了拍星野的肩膀,笑著猜測顏心憐的身份:“嘿嘿,腦袋上套著一個足袋,(各種?想要逃跑卻被我們給發現嘍,哈哈,是不是被我們這麼多東瀛美女嚇傻了?”
“哼,原來是神州母狗啊,嚇我一跳,給我跪下!”星野醉醺醺地對著顏心憐吼道,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是啊,跪下,親吻我們東瀛女人的酸臭腳趾頭,讓你體驗櫻花軍女士兵的威力!”大島優子附和道,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顏心憐聽到她們的命令,本來就被踩臉發情的眼神更加迷離,看著她們挑釁而不屑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在那一刻,顏心憐甚至
都沒有思考,就瞬間做出了選擇——立馬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給這三個東瀛女雜兵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太賤了…這種區區東瀛女雜兵,自己居然在給她下跪磕頭…
“哈哈,看,她居然真的跪下了!”大島優子興奮地叫道,“這就是櫻花軍女士兵的魅力,神州女人看到咱們的腳底板,就只有淪為咱母狗的份~”
"哦哦,看她那樣子,就像是在享受呢~"星野用鄙夷的語氣說道,臉上滿是譏諷。
櫻北麻衣抬起腳,像撫摸寵物狗一般,輕佻地摸著顏心憐的腦袋。
櫻北麻衣的腳趾在顏心憐腦袋上的足袋上輕輕摩挲著,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保持這個姿勢,好好向我們的腳投降吧,賤母狗!”
“是…我投…投降…向高貴東瀛女主人的腳底板投降了…”
顏心憐一邊說著,一邊討好的親吻著大島優子有些酸臭的腳趾,她沒想到,連對戰佐藤暗蝶她都努力堅持了下來,如今卻被三個喝醉了的東瀛女雜兵高聲命令了幾下,就跪下臣服了。
而此時星野一邊嘲笑羞辱著顏心憐,一邊走到她身前,用腳無意間蹭了蹭她的下體。
而就是這點輕微的刺激,居然讓顏心憐苦苦忍受的慾望瞬間瓦解,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從她的下體傳來。
“嗚哼.....”顏心憐發出一聲呻吟,下體噴湧而出。
"哎呀,瞧瞧,她竟然被我們嘲笑到高潮了!"星野驚訝地叫道。
“哎呀呀,真是頭神州母狗,被羞辱還這麼開心~”櫻北麻衣笑著說道。
“當然啦,都把足袋套在腦袋上了,不是母狗是什麼?”大島優子頗有些不屑的說道。
…
東瀛女雜兵們有些玩累了,於是一邊打算把顏心憐腦袋上的足袋拿下來,一邊準備休息,順便聊聊天。
星野一邊拽住顏心憐腦袋上的足袋,一邊說道:“我聽說最近四聖國來了個足智多謀的大國師叫什麼…顏心憐?”
聽到自己的名字,顏心憐顯然身體一顫。
不好…如果被她們發現,那個只是她們抬起腳,就瞬間跪拜投降的腳奴隸,居然真的是四聖國的大國師的話…
櫻北麻衣點點頭:“不僅聽說她用兵如神,而且還是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仙人,讓不少姐妹們吃了苦頭!”
大島優子不屑的一哼:“哼,要是讓我遇見了,讓那什麼大國師吃不了兜著走!母狗,你說對不對?”
顏心憐連忙說道:“…那大國師再怎麼厲害,在見到了三位尊貴的東瀛女主人之後,也會當場跪下,意識到自己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不過就是一個流著口水的騷賤母狗的腳奴隸…”
這種當著對方的面,為了討好東瀛女人,主動貶低自己的做法,讓她又開始莫名興奮了起來…
大島優子被顏心憐逗的挺開心:“嗯嗯,說的好,說的好啊~你這腳奴隸好有點自知之明嘛~”
櫻北麻衣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就你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凡人女子?估計人家仙人動動腳趾,就把你燻成腳奴隸了…”
星野卻壞笑著說道:“說不定那什麼大國師私下裡就是個賤婊子,嘿,沒準咱們現在腳下的母狗說不定就是那什麼國師呢~你說是不是啊,母狗~”
一邊說著,星野一邊稍微用力,終於將顏心憐那原本可愛的臉,從那雙臭烘烘的足袋襪裡拯救了出來。
顏心憐感受到星野三人的視線,
身體一僵…
星野挑了挑眉頭:“這神州女人,長的還挺不錯的嘛~”
原來不認識她這張臉啊…太好了…
顏心憐鬆了一口氣,繼續討好的說道:“哪有…三位尊貴的東瀛女主人,才是美若天仙…母狗連三位女主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星野哼了一聲:不過,顏心憐忽然聽到了一聲呼嚕聲,原來星野三人已經很累了,居然乾脆就在大街上睡著了。
那怎麼能行?顏心憐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張被子,準備給星野三人蓋上。
嗯…顏心憐用鼻子嗅了嗅,左邊臭臭的,應該是星野主人的腳,那就把被子稍微蓋上去一下…
然後是大島優子主人和櫻北麻衣主人…
在做好了一切,顏心憐在星野的腳邊趴好,打算一邊睡覺一邊給她聞腳除臭,像一條忠誠的母狗一樣,寸步不離。
…
天色微明,一絲晨曦透過破敗的城牆縫隙。
星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壓著什麼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各種。
“原來昨晚真有個神州母狗在街上啊,我還以為是喝多了呢……”星野嘀咕了一句,隨即一個壞笑在她臉上浮現。
她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看到這種送上門來的獵物,怎麼可能放過?她從腰間抽出一直備用的繩子,麻利地將顏心憐捆了個結結實實。
“嘿嘿,一會就把這傻逼母狗賣掉,居然還不跑,不會是被我的臭腳燻暈了吧?”星野自言自語著。
“話說,這被子是誰幫我們蓋的來著…?算了,不管了…”懶得思考這些細節,星野直接將顏心憐捆得嚴嚴實實。
粗暴的動作驚醒了顏心憐,她剛想開口求饒,星野卻迅速地用一個髒兮兮的足袋塞住了她的嘴巴,只留下“嗚嗚”的嗚咽聲。
大島優子和櫻北麻衣也陸續醒來,看到眼前這幅場景,頓時來了興致。星野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繩子:“看,我抓到個神州母狗!”
大島優子哈哈大笑:“這母狗還挺識趣,居然自己送上門來,看到我們睡著了也不跑,哈哈,是不是被星野你的臭腳燻傻了啊?”
星野哼了一聲:“傻不傻我不知道,但她很不聽話!”
星野上前啪啪給了顏心憐兩個響亮的耳光,看到主人有些不高興,顏心憐立馬不再掙扎,乖乖地任由星野擺佈。
星野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閃著寒光的項圈,套在顏心憐的脖子上,項圈冰冷的觸感讓顏心憐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卻不敢反抗。
“乖,母狗。”星野輕蔑地笑著,用腳尖踢了踢顏心憐的腿,“以後你就乖乖聽話,知道嗎?”
顏心憐連忙聽話的點了點頭。
星野打量著被自己捆得結結實實的顏心憐,心裡盤算著怎麼處理這個麻煩。養著這樣一個神州母狗,不僅要費心思伺候,還要擔心她逃跑,實在是太麻煩了,不如賣掉算了,還能換幾個銀幣。
顏心憐被塞著足袋,只能嗚嗚地搖頭,心裡卻在拼命地哀求:求您了主人,求求您收下賤母狗吧……然而,她的聲音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傳達出去。
星野心意已決,牽著顏心憐來到一個由東瀛女人管理的戰俘交易場所,這裡人聲鼎沸,各種各樣的戰敗了的神州女兵被擺放在一起,光著屁股面朝東瀛女客人們土下座姿勢跪拜著,像貨物一樣任人挑選。
一個吞吐著煙霧,打扮豔麗的
東瀛女人正坐在一張小桌旁,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個神州戰俘。星野上前一步,將顏心憐推到那個女人面前。
“高橋奈奈大人,我這裡有個新鮮貨,是我從街上…呃,戰…戰場上抓來的神州母狗,保證純正,質量上乘!”星野諂媚地笑著,語氣中充滿了討好。
高橋奈奈上下打量著顏心憐,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嗯……看起來倒是水靈靈的,就是這衣服髒了點,得好好收拾收拾,而且這幫神州女人,一開始脾氣都倔得很,不好伺候吧?”
星野連忙點頭哈腰:“高橋奈奈大人說的是,不過這母狗已經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了,絕對不會鬧事!”
高橋奈奈用手捏了捏顏心憐的臉頰,隨口一說:“嗯…一枚銀幣吧?”
“三枚銀幣,不能再少了!”星野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堅定。
高橋奈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顏心憐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堂堂四聖國國師,如今卻淪落到,以三枚銀幣的價格輕易賤賣的地步,真是世事難料。
三枚銀幣到手,星野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她牽著顏心憐走到高橋奈奈面前,在顏心憐依依不捨地蹭著她的腳,用眼神表達著對她的不捨時,星野拍了拍顏心憐的頭:“乖,好好表現,爭取找個有錢的東瀛女人,待遇也能好一點。”
說完,星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顏心憐獨自一人,面對著未知的命運。
…
高橋奈奈仔細端詳著顏心憐,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即使被弄得髒兮兮的,也掩蓋不住其絕世容顏。
她敏銳地注意到顏心憐眼角的一抹熟悉的神韻,心中一動,迅速地將顏心憐嘴裡的足袋取了出來。
“你是……顏心憐!”高橋奈奈瞬間驚呼出聲,她認出了這個被星野幾個小丫頭訓成母狗的女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四聖國國師!
這可是個大人物啊!與其賤賣給別人,不如將其獻給她們的領袖——鈴木愛子大人!說不定還能因此獲得豐厚的賞賜。
高橋奈奈迅速地收拾了一下顏心憐,並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她的衣物,然後將她帶到了鈴木愛子的面前。
與此同時,鈴木愛子正坐在豪華的營帳內,向一位衣著華貴和服,氣質高雅的女子彙報戰況。這位女子正是東瀛皇女——加藤美穗。
“愛子大人,您彙報的戰況確實令人振奮,我們已經成功控制了四聖國的兩大聖女,並且在戰場上屢屢獲勝。”加藤美穗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是的,皇女殿下,我們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中。”鈴木愛子恭敬地回答道,“我們已經成功控制了白虎聖女,青龍聖女也暫時臣服於我們,四聖國的國師顏心憐應該也已經被我們馴服了……”
鈴木愛子的話還沒說完,高橋奈奈就走了進來,並向鈴木愛子彙報了顏心憐的情況,以及她想將顏心憐獻給鈴木愛子。
鈴木愛子聽後,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沒想到這個棘手的女人居然已經被馴服了,她笑著對加藤美穗說道:“皇女殿下,您猜怎麼著?就在剛剛,我們抓到了四聖國的國師,顏心憐!”
加藤美穗聽到這個消息,臉上微微一怔,隨後她忽然開口問道:“愛子大人,能不能將顏心憐交給我來處置?”
鈴木愛子微微一愣,她沒想到加藤美穗
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仔細想了想,顏心憐如今已經被馴服,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了,便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皇女殿下。”
…
當顏心憐被帶到加藤美穗面前,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加藤美穗的眼神。
“國師,我們又見面了……”加藤美穗的聲音輕柔而溫和,與鈴木愛子那種強勢凌厲的氣場截然不同。
顏心憐在看到加藤美穗的那一刻,才想起先前青龍聖女前往東瀛羞辱加藤美穗時,自己曾出手相助,為其解圍。
但如今,兩人身份地位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個乖乖匍匐在地,跪在地上,另一個卻高傲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然而,加藤美穗並非恩將仇報之人。她友善地摸了摸顏心憐的腦袋,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和玩味。
“顏心憐,以後就留在我這,好好當我的小狗吧……”加藤美穗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寵溺,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雖然顏心憐來到這裡,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放縱自己的慾望,但她作為四聖國國師,要永遠給東瀛皇女當狗,她還是做不到。
顏心憐告訴自己,她只是為了調查東瀛島的情報,才留在這裡的,這才讓她稍微安心了不少。
就這樣,顏心憐一邊給加藤美穗當小母狗討她的歡心,一邊暗中調查著東瀛島的情報…
第27章在女囚監獄裡面無表情吃糞的聖女審判官
東瀛島對中土神州的宣戰,最終以四聖國的勝利而結束,但這只是明面上…
背地裡,東瀛的女士兵不僅在肉體上給予了神州女士兵以慘痛的打擊,更在精神上施以深刻的洗腦。東瀛女兵那經過特別訓練的美腳不單是戰場上的來回行走的工具,經過她們足汗的薰陶,更成了讓神州女兵們被燻到直翻白眼,最終不得不被徹底洗腦成胯下母狗的秘密武器。
神州女兵們此時正各自被一個東瀛女兵用足袋套在腦袋上,大口呼吸著她們足汗的酸臭味,身上更是赤裸全身,被東瀛女兵嬉笑著,宛如一條母狗一樣被騎在身上,屁股上大多還殘留著東瀛女兵留下的鮮紅掌印。
直到她們腦袋上的足袋襪被取下,告訴她們勝利了,可以回家了,這些神州女兵依舊神情恍惚,似乎還沒有從這些東瀛女兵的腳下醒來。
當然,四聖國的其他民眾自然不知道這些,在街道上,人們歡聲笑語,彩旗飄揚著勝利的喜悅,為得勝歸來的神州女兵進行慶祝。
"我們贏了!"一位年輕女子呼喊著,她的雙手高舉著一面匯聚了眾人目光的大旗。
"四聖國不可戰勝!"另一名女性揮舞著手中的綬帶加入歡呼聲中,她的聲音中帶著刺耳的驕傲。
"聽說這次真的打得櫻花國措手不及!"一位中年婦女激動地與她的伴侶講述道,顯然,她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切不過是狡猾的東瀛女人給她們製造的假象。
"四聖國的神州女兵們太勇敢了,我要為她們驕傲到永遠!"另一名女民眾興奮地搭話。
甚至連被迫成為敵軍腳下母狗的士兵家屬們,亦未發現事情的真相,還對此無比自豪。
"我家的女兒一定在戰場上表現出色,畢竟她是四聖國的士兵嘛!"一位母親滿含淚水,聲嘶力竭地與周圍人分享著她無端的自豪。
殊不知,她們眼裡得勝歸來的英雄女兵們,其實早已淪為了只要看到櫻花軍女兵那穿
著白色足袋襪、(各種。
…
四聖國皇宮金碧輝煌的大殿上,女帝鳳天煌正端坐在龍椅之上,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她手持戰報,上面詳細記載著神州女將們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英勇事蹟。
“好!好!”鳳天煌連聲叫好,她對這次戰爭的最終結果非常滿意,在她看來,東瀛島不過是跳樑小醜,根本無法與強大的四聖國相抗衡。
“傳朕旨意,賞賜有功之臣!”鳳天煌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上回蕩。
白虎聖女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在地上:“臣妾謝主隆恩!”
鳳天煌滿意地點點頭,賞賜了白虎聖女大量的金銀珠寶和珍稀靈藥。
“對了,”鳳天煌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青龍聖女呢?她怎麼沒來?”
大殿上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虎聖女身上。白虎聖女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啟稟陛下……”白虎聖女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沉,“青龍聖女因為對之前讓東瀛女犯逃走的事情耿耿於懷,深感愧疚,於是決定親自前往雷獄,看管眾多東瀛女囚……”
白虎聖女的話音剛落,大殿上便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雷獄是四聖國最為髒亂的地方,那裡關押著各種窮兇極惡的女囚犯,環境極其惡劣。青龍聖女身為金丹期強者,身份尊貴,卻主動前往雷獄看管囚犯,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鳳天煌微微皺眉,她對白虎聖女的回答並不滿意。她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既然如此,那就隨她去吧。”鳳天煌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
“大人,您真的要…?”
青龍聖女點點頭,對著她的下屬,一名紅衣女子說道:“我意已決,接下來雷獄的管理只需要由我來看管便可了,你們都回家休息去吧…”
紅衣女子只當是青龍聖女是為了讓她們更輕鬆些,在道謝了一聲後,便沒怎麼多想的離開了。
等紅衣女子走後,青龍聖女坐在典獄長的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進來。”青龍聖女的聲音清冷而平靜。
吱呀一聲,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者正是青龍聖女曾親自逮捕入獄的倉田美玲。她此刻早已不是先前的和服裝扮,而是身穿標準的監獄囚服。那身囚服樣式簡單,剪裁粗糙,短褲由於長時間沒有更換,略顯骯髒,腳蹬的囚鞋已被汗水浸泡得發黃,腳趾尖泛著深色汗漬,散發著一股難以掩蓋的酸臭味。
熟悉的味道,喚醒了青龍聖女先前的記憶,也想起了倉田美玲這個東瀛女犯,好像是私自販賣東瀛商品,沒有繳納稅收?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們已經按照規定繳納了稅款,這次的貨物丟失真的不是我們的錯!”
嗯,這是她哭著求自己放過她的記憶?
她是怎麼被自己送進來的來著?哦…是鈴木愛子大人覺得她太廢物了,面對自己這個骨子裡崇拜東瀛女人腳底板的賤貨母龍都打不過,就索性讓自己把她關回雷獄裡得了…
但即便在印象裡倉田美玲似乎有些不大聰明,但這也無法掩蓋倉田美玲那曼妙的身姿。緊緻的囚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尤其是那飽滿的奶子,在灰白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渾然天成。她輕輕晃動著豐滿的胸部,好像在向青龍聖女展示她的“武器
”。雙腳微微分開,踩在地上,那雙帶著濃味的腳正等待著釋放在空氣裡。
“早上好啊,監獄長大人~您今天也要嚐嚐我的…咦,你是…青龍聖女!”
或許倉田美玲曾與先前的典獄長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在見到青龍聖女後,她臉上肉眼可見地生出幾絲慌亂。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的樣子,並且因為想到青龍聖女將其送入雷獄的那天,就有了些許脾氣。
“不知青龍聖女大駕光臨,我已經改過自新啦,只不過,我這髒髒的囚服和臭臭的腳應該不太配得上您…”倉田美玲故意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
倉田美玲似乎想要像以前一樣把青龍聖女罵個狗血淋頭,但一想到這是在人家的監獄裡,萬一青龍聖女一個不高興給自己上刑可咋辦?
最終,倉田美玲猶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氣說道:“您想要我給你點兒特殊的待遇嗎?就是…那樣的~”
倉田美玲用陰陽怪氣的語氣繼續說道:“別看我年紀不大,其實我很會照顧人的。不過,青龍聖女大人要是真的不介意,我倒是可以試試看,讓你體會一下在逃不出的困境中,有個溼滑的小穴貼著你臉蛋的感覺有多麼地刺激~”
倉田美玲看到青龍聖女沒吭聲,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或者…被我這樣的東瀛女囚反過來踩在腳下的樣子?怎麼樣,敢不敢跟我玩一場遊戲,就像是讓我用我的臭腳當你原味面膜,讓你永生難忘的那種?嘿嘿,我相信,高高在上的監獄長——青龍聖女大人,也總有一天會享受臣服在低賤女囚腳下的時候吧?”
說完,倉田美玲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說的太過了,隨即有些忐忑地盯著青龍聖女,在發現她始終沉默著,於是就賠笑了一聲,準備離開這裡。
而此刻的青龍聖女正在微微發愣,她沒想到這個東瀛女囚竟敢如此直白地羞辱自己。
換做以前,她肯定二話不說就將其拿下,多關押幾天,但現在…她確實被勾起了些許慾望。倉田美玲那雙散發著淡淡臭味的腳,以及她那挑釁的眼神,都讓青龍聖女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於是她叫住倉田美玲,“等等…”
就在倉田美玲有些慌亂,以為青龍聖女覺得她太過放肆,要懲罰自己的時候,卻聽到青龍聖女說道:“你的囚鞋穿著有些時間了吧,襪子也是,乾脆就…換一身新的吧…”
倉田美玲鬆了一口氣,“哦”了一聲,就脫掉她那散發著酸臭足汗味道的囚鞋和襪子,然後對青龍聖女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這才離開了…
青龍聖女屏住呼吸,強壓下內心的羞恥和激動,等到倉田美玲離開後,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她顫抖著站起身,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後,緩緩跪倒在地。
她先是滿懷感激地對著女囚倉田美玲剛剛脫下的襪子和囚鞋磕頭,額頭重重地撞擊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她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雙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囚鞋,死死地將頭埋進倉田美玲的臭鞋子裡,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混合著東瀛女孩的汗臭、腳臭的酸臭氣味。
“啊…這個就是…就是…倉田美玲大人的味道…好棒…”
經過鈴木愛子大人的同意,她終於能主動對著東瀛女人們的鞋襪犯賤了。這正是她拼盡全力,千方百計讓其他神州女人休假,自
己親自看管這些東瀛女囚的真正原因。
青龍聖女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倉田美玲殘留在鞋子裡的氣息,彷彿倉田美玲就在她的身邊,用她那雙沾滿汗液的腳,狠狠地踩在她的臉上一樣。
然而,就在青龍聖女沉迷於發洩慾望的時候,倉田美玲卻因為東西忘拿了而偷偷返回這裡……
“啊,天哪……這是在……?”倉田美玲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面,她的眼睛在驚訝中透著興奮的光芒。她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她怎麼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竟然會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
“青龍聖女,這可真的是……我、我忘了拿我的煙,沒想到會看到……這麼一幕。呵呵,原來我們的青龍聖女大人這麼喜歡小人的臭襪子啊?哈哈哈……您吃得這麼津津有味,我都不忍心打擾了~"倉田美玲看著青龍聖女像是對她的女帝一般,對她的襪子、鞋子磕頭,竟然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滿足感。她看著青龍聖女那張高貴典雅的臉龐,因為沉迷於她的臭腳丫子而變得諂媚,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倉田美玲笑了一聲,毫不掩飾地嘲諷著青龍聖女:“我原以為您會是個對我們東瀛女人深惡痛絕的神州好統領呢,沒想到背地裡卻是個賤到,對著我這個東瀛女囚犯的鞋襪下跪磕頭的白給母狗啊?”
“既然您這麼崇拜小人的臭襪子,要不要過來跪在地上,親吻你更喜歡的東西,我這個東瀛女囚犯的酸酸臭臭的腳趾頭啊?”倉田美玲故意抬起一隻腳,赤裸的腳趾在空氣中搖晃著,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味。她看著青龍聖女,眼中充滿了挑釁和玩味,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反應。
青龍聖女聽到倉田美玲的話,頓時慌亂了起來,她連忙起身,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你…不許告訴其他人!”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懇求,“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了…”
她身為四聖國的聖女,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如果她跪舔東瀛女囚鞋襪的事情傳出去,她不僅將顏面掃地,成為整個四聖國的笑柄。
更重要的是,青龍聖女想到鈴木愛子大人對她的囑託,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否則會影響東瀛女人統治整個四聖國的整個計劃。
倉田美玲可不知道青龍聖女在想些什麼,她看著青龍聖女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嗎?我說什麼,您都會答應?”倉田美玲故意拖長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戲謔,“那就來呀,跪下來,好好的親吻我的臭腳丫子。來呀,快點伸出您青龍聖女大人尊貴的狗舌頭,給我舔腳趾啊?這可是您親手造就的局面,別臉紅了,不是您覬覦著這美妙的機會好久了嗎?”
青龍聖女猶豫了一下,就立馬做出了行動,只見她緩緩地跪倒在地,以一個卑微至極的土下座姿勢,(各種。
“很好,這才像話嘛。”倉田美玲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將腳移到青龍聖女的面前。
青龍聖女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倉田美玲的腳趾。倉田美玲的腳雖然看著漂亮,但她的腳卻因為長期穿著囚鞋而顯得髒兮兮的,腳趾縫間甚至殘留著許多腳泥,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但青龍聖女卻不敢有絲毫的嫌棄,她努力地舔舐著,生怕惹倉田美玲不高興。
隨著抽吸舔弄的聲音,倉田美玲原本髒兮兮的腳趾頭,此刻卻變得乾淨整潔,只是在其腳趾縫間還殘留著不知名的透明液體……
倉田美玲抽了一根菸,翹著二郎腿,坐在象徵著典獄長位置的椅子上,“媽的,舔的真乾淨!不愧是我們的青龍聖女大人,給我這個東瀛女囚舔腳趾都這麼認真!”
青龍聖女只能弱弱地說道:“謝謝倉田美玲主人的誇獎……”
“我說啊,青龍聖女大人。既然您這麼喜歡我的臭腳丫子,那我們是不是應該給這關係正名呢?就讓您籤一份契約吧,成為我真正的腳奴!您不是就喜歡跪在東瀛女人的腳下卑躬屈膝嗎?那就別猶豫了,乖乖在這紙上簽字,成為我倉田美玲專屬的舔腳母狗!”
倉田美玲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紙,寫了一會,丟到青龍聖女的面前說道:“您看,我已經為您準備了一份契約草稿,內容不算多,就是您從今往後,只要我需要,就得立刻舔我的腳,成為我真正的奴隸。至於其他的事…?當然,您還是監獄長,我還是這個監獄裡的可憐女囚。但在這個關係上,您明白您是什麼了吧?哈哈,別擔心,我這人很講究,您一定不會白做的,我會讓您體會到您可望不可及的快樂。”
倉田美玲帶著勝利者特有的傲然神態,強迫青龍聖女在這份契約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這份契約無疑是將青龍聖女當做一個卑微的腳奴隸對待。
儘管如此,青龍聖女還是放棄了反抗,最後眼神迷離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接受了屬於她的新身份——一個在東瀛女囚的臭腳下被完全洗腦了的腳奴隸。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屈服,更是精神上的完全淪陷,她以監獄長的身份,自甘墮落成為了倉田美玲的資產,她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取悅她的主人倉田美玲,而得到一次親吻倉田美玲腳底板的機會。
“看來你現在是我的正式財產了呢,青龍聖女大人,或者是被我踩在腳底下的私有財產?感覺如何啊?每一次行動都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你這條騷母龍是不是興奮死了?我都在想,要不要給你這條賤龍一個成為我的腳奴的歡迎儀式呢?”
“嗯,對,好好看著我的腳底板~然後親口承認自己不如我這個東瀛女囚的一根腳趾~然後對著我的腳底板三個頭好了~”倉田美玲將腳底板湊到青龍聖女的面前,趾高氣昂地說道。
青龍聖女注視著倉田美玲的腳底板,隨後眼角含淚湊近吻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說道:“是…我在倉田美玲大人的腳下認清了自己的腳奴隸地位,我這條犯賤母龍只配跪在地上仰望各位東瀛女主人的腳底板,您的腳趾比我這個犯賤聖女要高貴無數倍……”
倉田美玲笑了一聲:“好了,接下來說說你這麼做的原因吧~”
青龍聖女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倉田美玲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哦~這麼說,你其實很給我們東瀛女人當狗,但那個鈴木愛子不希望你在犯賤的時候被女帝看到,導致你們四聖國的女帝起疑心壞了大計?”
青龍聖女點了點頭:“是的,主人…”
倉田美玲對著青龍聖女眨了眨眼,說道:“那不把你這條騷母龍憋壞了嘛~畢竟你都飢渴到,對著我們東瀛女人的鞋襪下跪磕頭了…”
青龍聖女沒有回答,只是她微微臉紅的表情證明
她貌似正在興奮,似乎是在期待倉田美玲會對她做些什麼…
倉田美玲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要不這樣好了~以後我會給你發佈任務,而你這條喜歡犯賤的母龍就要保證自己不被發現,這樣既有意思,又滿足你這條騷母龍的犯賤慾望,怎麼樣啊?”
青龍聖女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她跪在倉田美玲的腳邊,只感覺現在像在做夢一樣,自己居然真的成了這個東瀛女囚的腳下奴。
“倉田美玲主人,您今天想給我發佈什麼任務?”青龍聖女低聲下氣地問道,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卑微。
倉田美玲白了青龍聖女一眼,告訴她自己還沒想好,在這段時間,她就繼續做好她的監獄長身份吧。
“哦,對了,青龍聖女大人,以後我的吃穿用度,都要是最好的。如果你敢讓我不滿意,哼哼……”倉田美玲冷笑著說道。
“是,倉田美玲主人,我一定盡力滿足您的要求。”青龍聖女連忙答應道。
隨著倉田美玲心滿意足地離開,青龍聖女也漸漸恢復了平靜,她努力地壓抑住內心的屈辱和興奮,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正常的監獄長。
隨後,她打算去隨便看看監獄裡的東瀛女囚們,而這所監獄裡的女囚大多都是曾經被青龍聖女親自抓進來的,雖然心中對她頗有怨恨,但礙於她是金丹修為的大能,還得對她笑臉相迎。
“青龍聖女大人,您好。”
“青龍聖女大人,您辛苦了。”
“青龍聖女大人……”
女囚們一個個都對青龍聖女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但青龍聖女卻知道,她們的笑容背後,隱藏著深深的恨意。
唯有一個東瀛女囚例外,她就是島津凜。或許是因為她被青龍聖女送進雷獄之前,由於青龍聖女受到了鈴木愛子的調教,導致即使她被島津凜在臺下百般羞辱,也一聲不吭(甚至坐在椅子上意淫當著眾多神州女人的面,給島津凜下跪磕頭的醜態而差點高潮,不過島津凜她自己不知道)。
所以讓島津凜以為青龍聖女很好欺負,在見到青龍聖女的那一刻,她就叫住對方。
“八嘎,我不就是偷了點你們神州女人的錢嗎?竟敢把我送到這什麼雷獄裡,你這頭神州母豬膽子還真是大啊!”島津凜對著青龍聖女破口大罵,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雖然被罵了挺開心,但為了不被發現,青龍聖女還是裝作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認真的跟島津凜說道:“你犯了盜竊、搶劫、滋事……這些事裡哪個不能把你關起來?”
看到青龍聖女面無表情說教的樣子,當場把島津凜氣了個半死,當即惡狠狠的罵道:“操你媽的,(各種?你給我等著,臭婊子!我早晚會有機會讓你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在我跟前求饒,等我用我那汗溼的腳踩在你那傻逼母豬的蠢臉,讓你明白誰才是你的東瀛親媽!”
在島津凜的視角里,是青龍聖女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抿著嘴,一臉羞憤地看著她,把她給關進了自閉室裡……
島津凜還以為青龍聖女身體顫抖著,是因為受到侮辱而氣憤導致的,殊不知她是被島津凜罵爽了,就差沒直接跪下給島津凜磕頭效忠了。
…
幾天後,當島津凜從自閉室裡出來後,雖然她還是惡狠狠地瞪了青龍聖女一眼,但到底還是沒有再直接罵上去。主要是在
禁閉室裡的東西難吃死了,簡直就是狗食,她可不想再進去了。
而正巧倉田美玲找到了青龍聖女,準備發佈任務。
“我說,貌似那個島津凜跟你關係不是很好啊?”倉田美玲眯著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青龍聖女點了點頭,她猜到倉田美玲肯定想出了什麼有趣的計劃。
“嘿嘿,我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任務,那個島津凜不是最討厭你了嗎?那就乾脆給你一個在島津凜面前犯賤的任務好了~”倉田美玲興奮地說道。
青龍聖女欲言又止,她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點抗拒的,但一想到島津凜在發現她犯賤母龍的真容後,露出詫異鄙夷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我想想,那就讓你…當著她的面吃屎如何啊?”倉田美玲語出驚人,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惡意。
青龍聖女聽到倉田美玲的話,身體一顫,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自己跪在島津凜面前,大口吞嚥她糞便的模樣,下意識地說道:“這怎麼能做到……”
她身為四聖國的聖女,高高在上,怎麼可能做出如此骯髒的事情?
“嗯?那要不我讓這些東瀛女囚都來見見咱們青龍聖女的真實面目呢?”倉田美玲聽到青龍聖女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只是當青龍聖女看到倉田美玲那充滿威脅的表情,她還是乖乖地低下了腦袋,說道:“我明白了……”
…
女囚監獄的廁所裡…
島津凜手裡揣著一捆手紙,表情有些難堪,她真是不知道自己今天吃錯什麼東西了,居然便秘了這麼長時間…
導致早已過了午休時間,她卻還在這裡一臉氣憤地捂著肚子。她皺著眉頭,臉色蒼白,腹部傳來一陣陣劇痛。
片刻後,隨著島津凜一陣輕聲哼吟,一坨臭氣熏天的屎終於是被她揉著肚子拉了出來,就是有些太大了,導致其中一點都被她拉到外面了…
島津凜皺起眉頭,她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你怎麼將糞便拉到外面了?”看著面無表情的青龍聖女,島津凜暗道一聲不好,沒想到上個廁所都能被這女人找麻煩…
找個什麼理由糊弄她呢…?
但下一刻,在島津凜呆愣的目光中,那青龍聖女臉上依舊掛著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腰卻微微一彎,徒手拿起了島津凜剛剛不小心拉到外面的糞便,端詳了一下,隨後輕輕拋入口中,嚼了嚼。
那樣子彷彿青龍聖女嘴裡嚼咽的不是她這個卑賤東瀛女囚剛剛拉到外面的臭屎,而是什麼美味佳餚似的,緩慢咀嚼了一番,半響過後才面無表情的嚥了下去…
一股惡臭瞬間在青龍聖女的口腔中蔓延開來,她強忍著噁心,努力地將那坨糞便吞嚥下去,她的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將之前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但她還是將其緩緩的嚥進肚子裡了。
隨後一臉呆滯的島津凜聽到那剛剛吃掉自己臭糞的青龍聖女說道:“下不為例……”
島津凜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青龍聖女。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一個高高在上的金丹境女修仙人,竟然會…吃她剛拉出來的屎?
許久之後,島津凜才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此地,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而青龍聖女此刻卻對著島津凜離開時,無意間踩踏地面留下的腳印愣了愣,在看了
看四周無人後,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慾望,對著島津凜的臭腳印緩緩下跪,擺出最下賤的土下座姿勢,久久不動……
她貪婪地呼吸著腳印上殘留的氣味,彷彿島津凜就在她的身邊,用她那雙酸酸臭臭的腳底,狠狠地踩在她的臉上,沉浸在這種快感中,無法自拔。
就在青龍聖女剛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耳力極好的她卻忽然聽見了剛剛那名島津凜那震驚的聲音…
“媽的,姐妹,你她媽肯定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剛剛拉到外面的臭屎你猜怎麼了?”
“哈…?”那東瀛女人明顯也愣了一下,轉而忽然笑道:“咋的,那青龍聖女也拉屎拉到外面了?”
“比特麼這勁爆多了,我剛剛拉的臭屎啊,被那青龍聖女一口給吃了!”島津凜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聽到這句話,青龍聖女的身體猛然一顫,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她嚥了一口口水,隨即一點點將島津凜留下的髒腳印,一點點用舌頭舔舐直到徹底乾淨了為止。
“你她媽真是逗死我了,你的意思是說…青龍聖女堂堂金丹修為的仙人,跑去我們這些女囚的廁所,還當著你的面,吃了你剛拉的屎?”那東瀛女人顯然不相信島津凜的話。
“你是她媽自慰自到腦子壞了嗎?青龍聖女怎麼可能會去吃你一個女囚,還是她最討厭的東瀛女囚的臭屎?”
島津凜眼看同伴居然不相信她,連忙極力地解釋著:“真的…!她就是吃掉了我剛拉出去的屎!一邊吃,還一邊看著我嚥了下去!”
“我看那什麼青龍聖女,其實就是一條喜歡吃屎的母狗!”島津凜毫不客氣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青龍聖女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她的內心充滿了興奮和羞恥。
“噓…你瘋了!那青龍聖女可是金丹境大能,指不定你這句話就被她聽到耳朵裡了!”那東瀛女人連忙提醒道。
島津凜的聲音卻似乎有恃無恐,“那她人呢?怎麼不來一巴掌拍死我啊?呵…我看是還在那廁所,找我們東瀛女人的臭屎吃吧?”
“你這傢伙真是……不過她居然真的沒出現,看來是她湊巧沒聽見,你以後可小心點,自己找死可別帶上我!”那東瀛女人無奈地說道。
島津凜冷哼一聲:“不相信就算了,我自己會抓住這個青龍聖女的小尾巴!”
…
次日,島津凜希望與青龍聖女共進午餐,她對青龍聖女的說辭是她認為她們之前或許有些誤會,所以才希望通過這次共進午餐來冰釋前嫌。
青龍聖女沒有拒絕的理由,她心裡很清楚,島津凜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邀請她共進午餐,她總感覺島津凜似乎看出了什麼,但她此刻只能保持冷靜,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島津凜姍姍來遲,她走到餐桌邊,對著青龍聖女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容。
“呦,這不是我們的青龍聖女大人嗎?讓您久等了,真是我的榮幸啊。”島津凜語氣輕佻地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島津凜對著青龍聖女笑眯眯地說道:“我說青龍聖女大人,您想吃點啥啊?別客氣,今天我請客,想吃啥隨便點,只要我能弄到,一定給您弄來。”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青龍聖女有些拘謹地說道:“我……隨便什麼都可以。”
島津凜撇了撇嘴,說道:“隨便什麼都可以?那怎麼行呢?您可是我們
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大人,怎麼能吃隨便的東西呢?這樣吧,您告訴我您想吃什麼,我去給您弄來。”
青龍聖女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道:“我想吃……一份清粥小菜。”
島津凜一臉笑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清粥小菜啊?沒問題,我這就去給您弄來。”
但等到她走到飯堂,就又瞬間換了一副表情,她走到盛飯的地方,對著打飯的獄友說道:“喂,給我來一份狗都不吃的清粥小菜。”
打飯的獄友愣了一下,說道:“島津凜,你又想搞什麼鬼?”
島津凜冷笑一聲,說道:“少廢話,趕緊給我弄來,不然老孃讓你好看。”
打飯的獄友無奈地搖了搖頭,給她盛了一份清粥小菜。
島津凜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她,然後她迅速地從角落裡拿出一個髒兮兮的狗盆,將它放在了餐盤上。
緊接著,她走到盛飯的窗口,將清粥小菜狠狠地倒進了狗盆裡。
不僅如此,島津凜還故意抬起一隻腳,用她的腳趾在狗盆裡的清粥小菜裡攪動了幾下,然後才端著狗盆走回餐桌旁。
做完這一切,島津凜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端著狗盆,朝著青龍聖女走去。
島津凜輕蔑地將那盛著“清粥小菜”的狗盆放在青龍聖女面前,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搖尾乞憐的寵物:“青龍聖女大人,您點的餐到了,請慢用。這可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保證讓您回味無窮。”
青龍聖女看著那粗糙的狗盆,裡面盛著的哪裡是什麼清粥小菜,分明就是一盆散發著酸臭味的泔水。稀粥渾濁不堪,上面漂浮著幾片爛菜葉,隱約還能看到一些不明的黑色沉澱物。
“這個是…?”青龍聖女明知故問,她努力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聲音,試圖掩飾內心的興奮。
“哦,你說這個啊?”島津凜故意用一種誇張的語氣,湊到青龍聖女耳邊悄聲說道,“這是我為您準備的‘特製配料’,是特意用我的腳汗…啊不對…是聖水浸泡過的!保證讓您吃了之後,功力大增,修為突飛猛進!”
島津凜說完咯咯地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
青龍聖女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她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筷子,在“清粥小菜”裡攪動了一下。
突然,一根被揉成一團的黑色襪子浮了上來,那襪子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上面還沾著一些不明的汙垢。
“這…這是什麼?”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島津凜笑得更加開心了,她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特製麵條’,(各種!”
“怎麼樣,青龍聖女大人,要不要嚐嚐看啊?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哦,您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島津凜用一種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青龍聖女。
青龍聖女的內心幾乎要崩潰了,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股電流在湧動,讓她既感到屈辱,又感到興奮。她知道島津凜是在故意羞辱她,但她卻無法拒絕,而是在島津凜輕蔑的目光注視下,儘量讓自己別露出破綻。
就在島津凜以為青龍聖女會拒絕的時候,她卻看到青龍聖女緩緩地伸出筷子,將那團散發著惡臭的襪子從狗盆裡夾了出來。
島津凜眯起眼睛,幾乎都明示了,卻還是選擇吃她的臭襪子,果
然,這個青龍聖女其實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賤貨吧!
青龍聖女將那團襪子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股濃烈的汗臭味。
…這就是島津凜大人的臭襪子,好香…好濃郁的味道…青龍聖女在心裡喃喃自語道。
隨後,青龍聖女閉上眼睛,將那團臭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說真的,島津凜的臭襪子的質地粗糙不堪,上面還沾著一些不明的汙垢,口感真的非常奇怪,還伴隨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味道,瞬間湧上青龍聖女的心頭,讓她差點吐了出來。
但與此同時,青龍聖女看著島津凜鄙夷的目光,一股強烈的快感也湧上了青龍聖女的心頭,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股電流在湧動,讓她渾身顫抖,無法自已,似乎瞬間就獲得的巨大的滿足,讓她有了繼續咀嚼著那團臭襪子的力量。
“島津凜大人的臭腳味…充滿了我的口腔…好棒…好棒…”青龍聖女在心中吶喊著,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彷彿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嗯…嗯…這股粗糙的觸感…是島津凜大人腳趾間的腳泥嗎?真是令人慾罷不能…”
“啊…島津凜大人的臭腳汗,順著我的喉嚨流了下去,好舒服…好刺激…”
青龍聖女目光迷離地吃完了那頓飯,直到島津凜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她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喂…”島津凜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怎麼樣,青龍聖女大人,我精心為您準備的‘腳泥美食’還合您的胃口嗎?”
青龍聖女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你…你們都知道了?”
島津凜“切”了一聲,彷彿早已看穿了她的本性:“當然,你以為我們是瞎子嗎?堂堂四聖國的聖女,竟然喜歡吃我們這些低賤女囚的臭腳泥,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不過嘛…”島津凜故意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今天晚上,我和姐妹們會在我的房間裡等著你…當然,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審判長青龍聖女大人,我們可不敢強迫您。只是我總覺得,您要是不來…可是會後悔的哦~”
說完,島津凜就不再看青龍聖女一眼,神氣十足地走了,留下青龍聖女一個人不知所措。
青龍聖女站在原地,內心充滿了矛盾。她一方面感到羞恥和屈辱,另一方面又渴望著島津凜和其他東瀛女囚的羞辱和調教。
“我…我到底該怎麼辦?”青龍聖女在心裡問著自己。
…
傍晚青龍聖女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島津凜的房間。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島津凜,還有旁邊幾個陌生的東瀛女犯。
儘管幾個女囚的相貌都各有特色,但出奇一致的就是,在她們看到青龍聖女的瞬間,眼神所透露出的鄙視輕蔑,和那各自不懷好意表情的眼神。
島津凜看著旁邊的幾個東瀛女囚,先打了個樣:“快點!給我磕頭,求我使勁踩你!難道不是這個你最想的嗎?我看你那張發情的臉就知道了,操你媽的傻逼聖女!”
僅僅一瞬間,青龍聖女再也抑制不住她想要犯賤的心情,在這幾個女囚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島津凜面前。
“奴婢青龍,給各位尊貴的東瀛女主人們請安了!”青龍聖女說著,然後當著眾多女囚的面,主動親吻起島津凜的腳趾。
島津凜踩在青龍聖女的腦袋,面露不屑地說道:“呵,你這騷
母豬,明知道我們會怎麼對待你,結果卻還是乖乖過來犯賤了啊?”
其中一個東瀛女犯站了出來,她用一種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青龍聖女。
“哼,還真是跟島津凜說的一樣。”這名東瀛女犯冷笑著說道,“喂,青龍聖女,你還記得我西田佳奈嗎?當初,我就差沒求你放我一馬,你還記得你是怎麼義正言辭地拒絕我的嗎?”
“現在呢?還不是給我們這些你曾經最討厭的東瀛女犯們下跪磕頭啊?臭婊子,給我她媽的舔腳!”西田佳奈怒吼道。
青龍聖女聽到命令,連忙捧起西田佳奈的臭腳丫子。不知為何,西田佳奈腳底的味道,可還要比島津凜的更加濃烈,那酸臭的味道讓青龍聖女僅是聞嗅了一下,就差點流下眼淚。
西田佳奈可不管青龍聖女能不能接受,直接用手摁住青龍聖女的腦袋,強迫她的嘴巴和自己的腳底來個完美接觸。
“唔…好臭…但是…被這樣對待的感覺卻又好棒…”青龍聖女在心裡呻吟著。
等到青龍聖女漸漸適應了下來,她才開始逐漸在此等恥辱的行動下興奮了起來,用舌頭在西田佳奈的腳上來回舔弄著。
“西田佳奈大人…您的腳…好香…好軟…”青龍聖女含糊不清地說道。
西田佳奈看著青龍聖女卑微的樣子,心裡出了一口惡氣,笑著說道:“哈哈哈,你她媽不是高高在上的審判長嗎?怎麼他媽跪在我這個東瀛女奴的腳下舔臭腳舔到高潮啊?”
一旁的另一個東瀛女囚平野真弓也跟著叫囂道:“嘿嘿,我今天也不要求別的,就想看看咱們的青龍聖女,親自把腦袋塞進咱的臭囚鞋裡好好聞聞,什麼時候我說可以了,你才能把頭抬起來,怎麼樣?”
青龍聖女聽到平野真弓的話,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知道平野真弓是要故意羞辱她,但她卻無法拒絕。
“是…奴婢明白了…”青龍聖女顫抖著說道。
平野真弓將一隻穿了很久的囚鞋丟到青龍聖女的面前,那鞋子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青龍聖女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腦袋埋進了那隻臭鞋裡。
“唔…這個味道齁齁齁!好臭…好臭…!”青龍聖女在心裡呻吟著,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喂,騷母豬,聞夠了嗎?這個味道是不是爽死你了都?”平野真弓扇了一個腳耳光,讓青龍聖女身體一顫,直接吐著舌頭狼狽的將臉死死埋進這東瀛女囚的臭腳底板裡發出一聲聲不堪入耳的淫叫…
島津凜:“喂,青龍聖女,之前不是偷吃我拉的臭屎嗎?來,正巧我想尿尿,給我滾過來當個尿盆!”
島津凜說完,直接脫下內褲,對著青龍聖女的嘴巴就開始小便。
“啊…好燙…好騷…”青龍聖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張開嘴巴,任由島津凜的尿液灌入自己的口中。
島津凜握住青龍聖女的龍角,將小穴胡亂的貼在她的嘴上,高聲說道:“給我她媽接好了,漏了一滴就她媽扇死你這條賤母龍!”
這種被自己親自抓進來的罪犯,社會底層的東瀛女混混,卻反過來命令著自己磕頭舔腳,還尿在了她的嘴裡!(各種。
“島津凜大人…您的尿…好甜…好香…”青龍聖女含糊不清地說道,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哈哈哈哈,青龍聖女真是條好狗啊!不僅
喜歡吃屎,還喜歡喝尿!”
“真是騷死了,不知道我們的青龍聖女大人,什麼時候才能被我們徹底調教成一條離不開我們臭腳的母狗呢?”
“要不…今天晚上就讓她好好伺候伺候我們,讓她徹底離不開我們的臭腳吧?”
…
青龍聖女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島津凜的房間的。只記得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逼裡,嘴裡被塞滿了那群東瀛女囚的臭襪子,臉上更是有一種尿騷味,想來應該是被其中幾個東瀛女囚騎在臉上撒尿了…
只是…被羞辱之後,青龍聖女卻高興不起來,她掙扎著起身,從嘴裡和逼裡掏出那些散發著惡臭的襪子,然後用顫抖的手擦拭著臉上的尿漬。
因為她剛找到倉田美玲,希望她告訴那幫東瀛女囚們,不要讓她們把事情鬧大的時候,倉田美玲卻告訴她,她們本來就不會說出去啊,反正是讓東瀛女人佔領四聖國的計劃,她們沒理由去破壞,倒是青龍聖女在這次任務之後,被島津凜她們幾個牽著在監獄裡逛了一圈,讓大家都知道她是個反差母狗賤婊子。
按倉田美玲的話來說,她現在就是個倒貼舔逼,都被她們這些東瀛女囚嫌棄的傻逼腳奴隸。
這話挺傷人的,讓青龍聖女食慾不振,只吃5雙東瀛女囚們的臭襪子就吃不下了,還被東瀛女囚們嘲笑了好久。
等到青龍聖女再次見到鈴木愛子時,已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鈴木愛子看著青龍聖女,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不是特意給你找了個機會犯賤嗎?怎麼還反而悶悶不樂的?”
青龍聖女低著頭,小聲地說道:“我…我就是覺得自己太賤了…嗚嗚嗚,倒貼給高貴的東瀛女主人舔逼都沒人要,覺得自己很沒用,所以才悶悶不樂的…”說完,她的眼淚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鈴木愛子有些無語,但還是摸了摸青龍聖女的腦袋,說道:你可是四聖國的青龍聖女,金丹修為的女修仙人,身上可以被我們東瀛女人利用的價值可多著呢,那幫沒見識的女囚看不起你是她們沒眼光。
鈴木愛子一邊安慰著青龍聖女,一邊訴說著最近東瀛島的局勢:“最近雖說通過白虎聖女暗地上交的部分資源,讓東瀛島那邊暫時挺了過去,但這只是暫時的,還是要讓計劃繼續下去,下一步,讓朱雀聖女匍匐在她們東瀛女人腳下,你可還算有些用處的呢。”
這番話讓青龍聖女重新鼓起精神,就權當是鈴木愛子大人對自己的安慰,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繼續為鈴木愛子大人的計劃繼續做出貢獻…
第28章母儀天下的朱雀聖女怎會認一個東瀛女孩當親媽?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朱雀聖女正坐在梳妝檯前,溫柔地為女兒小朱雀梳理著頭髮。
“孃親,今天可以和小朱雀一起玩嗎?”小朱雀仰著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朱雀聖女,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朱雀聖女放下手中的梳子,輕輕地捏了捏小朱雀的臉頰,笑著說道:“孃親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不過晚上一定抽出時間陪小朱雀玩,好不好?”
小朱雀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小朱雀知道孃親很忙,小朱雀會乖乖的,不打擾孃親。”
朱雀聖女看著懂事的小朱雀,心中充滿了憐愛。她輕輕地將小朱雀抱在懷裡,柔聲
說道:“小朱雀真是孃親的乖女兒,等孃親忙完這段時間,就帶小朱雀去外面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朱雀興奮地拍著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官服的神州女人走了進來,她對著朱雀聖女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啟稟聖女大人,最近四聖國境內一切安好,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幸福。只是…總有一些無恥的東瀛女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搗亂,擾亂治安,散播謠言,甚至還有人暗中進行非法交易…”
朱雀聖女一邊陪小朱雀玩著木質玩具,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哦?這些東瀛女人又在搞什麼鬼?她們的目的是什麼?”
那官服女子連忙回答道:“這些東瀛女人似乎是在試圖拉攏一些四聖國的官員和商人,用一些低劣的貨物和花言巧語來迷惑他們,試圖讓他們為東瀛島服務。”
官服女子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那些東瀛女人販賣的好像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什麼‘原味足袋’、‘東瀛金黃色聖水’之類的…”
官服女子有些尷尬地說道,“據說,這些東西很受一些變態女人的歡迎,導致一些神州子民沉迷其中,甚至甘願為奴為僕,供那些卑鄙的東瀛女人驅使…”
朱雀聖女冷笑一聲,說道:“這些東瀛女人真是痴心妄想,以為憑她們那點小伎倆就能顛覆四聖國嗎?真是可笑至極。”
“傳令下去,加強對東瀛女人的監視,一旦發現她們有任何不軌行為,立刻逮捕,絕不姑息。”朱雀聖女威嚴地說道。
“遵命!”那官服女子連忙應道。
就在那官服女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說道:“對了,聖女大人,青龍聖女託我告訴您,她最近尋到一處有關東瀛的生意,她希望充滿智慧的朱雀聖女能隨她前去處理一下…”
朱雀聖女微微一愣,她有些疑惑地問道:“青龍聖女?她怎麼會突然對東瀛的生意感興趣?她不是一直對東瀛女人厭惡至極嗎?”
那官服女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屬下也不清楚,青龍聖女只是讓我轉告您,說這筆生意對四聖國很有利,希望您能考慮一下。”
朱雀聖女微微思考,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談攏生意…?
好吧,雖然她不認為這些東瀛女人能拿出什麼瞧得上眼的貨物,但既然青龍聖女都開口請求了…
也罷,就當做施捨一樣,給她們一次機會好了…
“我知道了。”朱雀聖女點了點頭,說道:“你告訴青龍聖女,就說我答應了,我會抽時間去看看這筆所謂的生意。”
“是,屬下告退。”那官服女子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退出了房間。
朱雀聖女看著那官服女子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她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孃親,你在想什麼呢?”小朱雀拉了拉朱雀聖女的衣袖,好奇地問道。
朱雀聖女摸了摸小朱雀的頭,笑著說道:“孃親在想一些事情,不過小朱雀不用擔心,孃親會處理好的。”
“嗯!”小朱雀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依偎在朱雀聖女的懷裡,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
…
朱雀聖女跟著青龍聖女來到一處偏僻的庭院,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裝飾簡陋,與她想象中的交易場所相去甚遠。
“你叫我來…肯定不只是買這些東
瀛女人的破玩意吧?”朱雀聖女看著青龍聖女,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青龍聖女連忙解釋道:“那是自然,傳聞有一法寶名為聚火盆,有吸納火靈之功效,給你的小朱雀再好不過了…”
朱雀聖女聽到“聚火盆”三個字,眼神微微一亮。她知道小朱雀天生體弱,需要大量的火靈力滋養,如果真的能得到聚火盆,對小朱雀的身體肯定大有裨益。
“聚火盆…?若是對小朱雀有利,那你還真是幫了一個大忙呢…”朱雀聖女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她感激地看著青龍聖女說道。
青龍聖女連忙擺手道:“哪裡哪裡,能為朱雀聖女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
“不過…”青龍聖女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您可要小心,賣此法寶的東瀛女商…相當仇視我們神州女人,說不定會各種為難咱們呢…”
朱雀聖女微微皺眉,她心思聰慧,短短片刻就明白了區區東瀛女商竟敢為難她神州聖女的原因。若是東瀛貴族夫人小姐,尚且還會因為被剝奪身份,打入大牢而對自己畢恭畢敬,而這東瀛女商顯然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勢必要對自己做點什麼才滿意了…
“也罷,就當是為了小朱雀,被那個東瀛女商為難一下,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朱雀聖女嘆了口氣,心中做出了決定。
青龍聖女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朱雀聖女來到那名東瀛女商的住處。
推開房門,朱雀聖女看到一個年輕的東瀛女子正把一雙光著的腳丫翹在桌子上,一副悠閒愜意的模樣,桌下還胡亂擺放著一雙經過長期踩踏,甚至在上面印了個黑色腳印的酸臭木屐。
朱雀聖女內心微微驚訝,她沒想到這東瀛女商的真實面目,竟不過是個東瀛的小丫頭罷了。
朱雀聖女內心也不由得鬆懈了一下,內心正思考著鈴木愛子怕不是偷偷從家裡拿出來的法寶,誤以為是什麼破盆才拿出來賣的吧?
“這位就是鈴木愛子大人。”青龍聖女主動為朱雀聖女介紹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
但朱雀聖女卻沒注意到,隨著鈴木愛子給青龍聖女使了一個眼色,青龍聖女身體一顫,隨後便當成噗通一聲,以東瀛最卑微屈辱的土下座姿勢,在朱雀聖女眼中不過是個東瀛小丫頭腳底板的方向磕頭跪拜…
朱雀聖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她反應過來,連忙試圖拉起青龍聖女,一邊還說道:“青龍,貴為四聖國聖女,怎可向一個東瀛的小丫頭下跪磕頭!”
鈴木愛子眼神含笑的看著這一幕,她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哦?她沒告訴你嗎?”
鈴木愛子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漫不經心地說道:“哼,既然朱雀聖女大人想要從我這個東瀛商販手上買下這件物品,就得遵守我們東瀛的規矩~”
“實話跟你說,(各種!就得讓你們用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給我跪下磕頭才能進行交易!”鈴木愛子冷笑著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朱雀聖女眉頭緊鎖,一旁的青龍聖女看到鈴木愛子的眼神,立馬好言相勸道:“朱雀…要不…你就…”
朱雀聖女聞言,依舊是一副皺著眉毛的樣子:“豈有此理?我等神州聖女,足足屹立在神州百年之久,何時不是被敬仰至極,如今怎可為了一件器物,就對著一個東瀛小丫頭下跪磕頭!”
隨後朱雀聖女不再多言,直接離去…
鈴木愛子並沒有阻攔,只是看著朱雀聖女離去的背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鈴木愛子大人,您就這樣放她走了嗎?”青龍聖女有些不解地問道。
鈴木愛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原來鈴木愛子早已在剛剛,暗中查看了朱雀聖女的詞條:【母儀天下】【離火幻君】【朝廷宰相】【足智多謀】【細緻入微】
看著散發著璀璨光澤的詞條:【離火幻君】,按理來說,鈴木愛子此時應該在這個詞條上做手腳,控制朱雀聖女的力量,但她又微微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修改旁邊的詞條——【母儀天下】
隨著鈴木愛子最近對她詞條能力愈發嫻熟,她對這些金丹修為的神州聖女詞條的修改,也不再只侷限於一個字。她已經可以對詞條的內容進行更深層次的篡改,甚至可以創造出全新的詞條。
想了片刻,鈴木愛子嗤笑一聲,小手在背後隨意亂畫,不到片刻,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將朱雀聖女原本端正委婉的詞條徹底修改…
【母儀天下】——【認賊作母】
鈴木愛子看著修改後的詞條,滿意地笑了笑:“所以…她會回來的…而且還會對我言聽計從…”
“只要讓她把東瀛女人們當成她的親媽祖宗,還怕她不乖乖聽話嗎?”鈴木愛子得意地說道。
…
回到自己的住處,小朱雀已經睡著了,朱雀聖女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她們朱雀一脈通過蛋的方式降生,只可惜朱雀聖女的母親因為與遠古妖族戰鬥犧牲了,她只能回想起零零散散的記憶片段。
“母親…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朱雀聖女輕聲呢喃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思念。
不知不覺間,朱雀聖女也陷入了沉睡…
夜深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在夢中,朱雀聖女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她孤身一人站在一片黑暗之中,感到無比的孤獨和害怕。“母親…你在哪裡?我好害怕…”朱雀聖女哭喊著,她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
突然,一道光芒撕破了黑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朱雀聖女的面前。
“孩子,別怕,我在這裡。”那身影溫柔地說道。
朱雀聖女抬起頭,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鈴木愛子。
“母親…?”朱雀聖女有些疑惑地看著鈴木愛子,她總覺得鈴木愛子的長相和自己記憶中的母親有些不一樣。
“對呀,朱雀,我鈴木愛子就是你的親媽呀,你忘記了嗎?”鈴木愛子嗤笑一聲,她伸出手撫摸著朱雀聖女的小腦袋。
朱雀聖女感受到鈴木愛子手上的溫暖,心中的疑惑頓時消失了。她毫不猶豫地撲向鈴木愛子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了她。
“母親…我好想你…”朱雀聖女哭著說道。
鈴木愛子咪起眼睛,輕輕地拍著朱雀聖女的後背,假裝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母親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雖然朱雀聖女對於母親是個東瀛女孩感到有些奇怪,但在【認賊作母】詞條的影響下,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對鈴木愛子言聽計從。
“母親,您今天想吃什麼?我給您做。”朱雀聖女溫柔地問道。
鈴木愛子翹著二郎腿,一雙泛黃的腳丫耷拉在地板上,隨意地說道:“隨便,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朱雀聖女
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連忙走進廚房,開始為鈴木愛子準備晚餐。
然而,好景不長,鈴木愛子漸漸露出了她真實的面目。
“朱雀,過來,給我捏捏腳。”鈴木愛子翹著腳,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似乎因為母親是個東瀛女人的原因…她的腳好臭…”朱雀聖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走到鈴木愛子面前,為她捏起了腳。
“用力點,你沒吃飯嗎?”鈴木愛子不滿地說道。
朱雀聖女連忙加大了力度,她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哼,什麼朱雀聖女?現在還不是像個乖女兒一樣順從的伺候她?”鈴木愛子在心裡冷笑著。
“喂,把我的木屐撿起來…”鈴木愛子不屑的說道。
朱雀聖女連忙撿起木屐,然後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為鈴木愛子穿上。
鈴木愛子穿上木屐後,故意在朱雀聖女的臉上踩了幾腳,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朱雀,你真是我的好女兒,伺候我伺候得真舒服。”鈴木愛子得意地說道。
朱雀聖女雖然感到有些屈辱,但一想到鈴木愛子是自己的親媽,就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反而討好的用臉蹭了蹭鈴木愛子的腳趾。
鈴木愛子看著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的朱雀聖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才像話嘛。”鈴木愛子用一種長輩般的口吻說道,“記住,從現在開始,我不僅是你的親媽,更是你的祖宗。以後,你要像對待我一樣對待我,知道嗎?”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猛地一顫,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牴觸情緒。她雖然在夢中認了鈴木愛子做親媽,但讓她把一個東瀛女孩當做自己的祖宗來對待,她下意識的還是無法接受…
“我…這…”朱雀聖女猶豫著,不敢說出拒絕的話。
鈴木愛子眯起眼睛,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怎麼?我的乖女兒不願意嗎?”鈴木愛子冷冷地問道。
朱雀聖女感受到鈴木愛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絕鈴木愛子,肯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我…我願意…”朱雀聖女艱難地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聽話的孩子。”鈴木愛子滿意地說道。
鈴木愛子突然抬起腳,狠狠地扇了朱雀聖女一個腳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朱雀聖女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愛…愛子母親,您為什麼打我?”朱雀聖女捂著臉頰,委屈地問道。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說道:“這是給你的懲罰,誰讓你剛才猶豫了?記住,以後我要你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不許有任何的猶豫,知道嗎?”
朱雀聖女感到無比的屈辱,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徹底落入了鈴木愛子的掌控之中,只能乖乖聽從鈴木愛子的命令。
“我知道了…”朱雀聖女低聲說道。
“很好,現在給我磕頭道歉,認我做親媽祖宗!”鈴木愛子命令道。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然後緩緩地跪倒在地,對著鈴木愛子搖晃著的腳底板磕起頭來。
“對不
起,愛子祖宗,我錯了,我不該猶豫,我不該質疑您的命令,請您原諒我…”朱雀聖女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很好,磕得不錯,以後就這樣給我磕頭道歉,知道嗎?”鈴木愛子滿意地說道。
“是…”朱雀聖女低聲說道。
“好了,現在把你的舌頭伸出來,還愣著幹什麼?給你的東瀛親媽祖宗舔臭腳丫子啊?”鈴木愛子笑著說道。
“我…我知道了…”朱雀聖女眼神迷離的迎了上去。
當朱雀聖女湊近鈴木愛子那泛黃的腳底板,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儘管非常牴觸,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親媽鈴木愛子的命令,朱雀聖女依舊頂著那股惡臭,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不僅如此,朱雀聖女還發現自己這位“東瀛親媽”的腳底和腳趾頭的位置略顯潮溼,或許是因為長久穿著導致的腳汗浸潤,當“東瀛親媽”的腳汗一瞬間拍打在朱雀聖女的臉頰上,她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那些酸澀的氣味鑽入她的鼻腔,在她的肺腑中肆意蔓延。
“嗚嗚嗚…好臭…腦袋暈暈沉沉的…”朱雀聖女被這股味道燻的翻起了白眼,但又不得不如同一條母狗一樣,努力的將鮮紅滑嫩的舌頭伸出來,在她的“東瀛親媽”的腳底板上來回剮蹭著,將那本屬於“東瀛親媽”腳趾縫間的腳泥,努力的舔進自己的嘴中,然後小臉俏紅的嚥下去…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卑微的樣子,內心感到一陣暢快,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朱雀聖女,讓她成為了自己的忠實奴隸。
而就在朱雀聖女跪地磕頭的時候,她的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彷彿身體裡住著一個惡魔,正在不斷地誘惑著她。
“這種被愛子母親毫不留情懲罰的感覺…不知為何…好興奮…”朱雀聖女在心裡呻吟著。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微微顫抖的身體,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看來,她也很享受這種被我虐待的感覺嘛。”鈴木愛子在心裡冷笑著。
鈴木愛子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朱雀聖女的臉頰,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朱雀,你真是個好孩子,我很喜歡你。”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她抬起頭,用一種迷離的眼神看著鈴木愛子。
“謝謝您…愛子母親…”朱雀聖女低聲說道。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控制住了朱雀聖女的心。
“好了,起來吧。”鈴木愛子說道。
朱雀聖女連忙站起身,她站在鈴木愛子面前,顯得無比的恭敬。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記住,以後要聽我的話,知道嗎?”鈴木愛子說道。
“我知道了,愛子祖宗。”朱雀聖女連忙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現在我來告訴你這樣做的原因。”鈴木愛子說道。
“因為,我們東瀛女人生來就比你們神州女人更加高貴,所以我們東瀛女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而你只需要無腦的跪拜服從就好,明白了嗎?”鈴木愛子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一顫,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雖然對鈴木愛子十分順從,但
她畢竟是四聖國的聖女,她無法接受東瀛女人比神州女人更加高貴的說法。
“可是…”朱雀聖女猶豫著,想要反駁鈴木愛子。
鈴木愛子眯起眼睛,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起來。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話?”鈴木愛子冷冷地問道,順便抬了抬腳。
朱雀聖女感受到鈴木愛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身體再次顫抖起來,看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她回想起自己被其支配的經歷,下意識的沒有再抗拒…
“我…我相信…”朱雀聖女艱難地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聽話的孩子。”鈴木愛子滿意地說道,“記住,以後要永遠記住我的話,我們東瀛女人生來就比你們神州女人更加高貴,所以你只需要無腦的跪拜服從就好,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東瀛女人都是我的親媽祖宗,我會牢記這一點的…”朱雀聖女低聲說道。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洗腦了朱雀聖女,讓她成為了自己的忠實信徒。
就這樣,(各種直踩到高潮。
“嗯…啊…我的東瀛親媽祖宗…請您…用您的臭腳…狠狠地踩踏我的小穴吧…!”朱雀聖女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抬起腳,用自己的臭腳狠狠地踩踏著朱雀聖女的小穴。
“啊…好舒服…愛子祖宗…您的臭腳…真是太棒了…”朱雀聖女在心裡呻吟著,她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小穴裡湧出大量的淫水。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的樣子,內心感到一陣滿足,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什麼朱雀聖女?我看這就是一個對著我們東瀛女人腳底板發情的傻逼土雞吧?”
“啊…啊…啊…”在朱雀聖女聞著東瀛親媽祖宗的臭腳燻到直翻白眼後,迷迷糊糊的高潮時,這段夢境終於隨之結束…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朱雀聖女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這是在哪裡?”朱雀聖女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努力地回憶著,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朱雀聖女在心裡問著自己。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發現自己的臉上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這是…怎麼回事?”朱雀聖女有些疑惑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她總感覺自己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為什麼。
朱雀聖女索性不再回憶,而是想了想昨天發生的事情,雖說當時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那個東瀛女孩,但那個“聚火盆”貌似又真的對小朱雀很有幫助…
要不跟那個無禮的東瀛女孩再談談?
一想到能再見到那個無禮的東瀛女孩,不知為何,朱雀聖女的內心深處微微有些激動。
接下來的劇情是:朱雀聖女仔細想了想,才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雖說當時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那個東瀛女孩,但那個“聚火盆”貌似又真的對小朱雀很有幫助…
要不跟那個無禮的東瀛女孩再談談?
一想到能再見到那個無禮的東瀛女孩,不知為何,朱雀聖女的內心深處微微
有些激動。
就這樣…朱雀聖女再次踏上了前往鈴木愛子住所的旅程。
走進那所偏僻的庭院,朱雀聖女剛準備推開房門,卻不料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她將耳朵湊在房門上聽見…
鈴木愛子:“喂,你們神州的聖女都這麼廢物嗎?就連給我們東瀛女人當狗舔腳都舔不好?”
白虎聖女:“萬…萬分抱歉!鈴木愛子大人!神州母犬這就…”
鈴木愛子冷哼一聲:“你沒機會給我舔腳了,給我滾到屁股下面當人肉凳子去!”
白虎聖女:“是,鈴木愛子大人!”
假…假的吧…不說那兩位神州聖女地位尊貴,怎麼可能會甘願被一個年紀不大的東瀛女孩如此羞辱,就說那白虎聖女,此刻不應該鎮守邊疆,將那些可惡的東瀛女兵打的逃之夭夭,又怎會反過來跪在一個東瀛小丫頭片子的腳下卑微受辱?
鈴木愛子:“嘖嘖,看來還是咱們的青龍聖女更會給我們東瀛女人舔腳丫子啊?”
青龍聖女沒有回話,整個房間都只剩下某種像是舔弄腳趾的響聲…“嗦…嗦…嗦…”
絕…絕不可能,這樣想著,朱雀聖女鼓起勇氣將那沉重的房門打開,看到了…
被剝光了衣服,正被鈴木愛子努力用臉充當屁墊,給鈴木愛子當人肉椅子的神州女將軍——白虎聖女,還有同樣被剝光了衣服,正用舌頭將鈴木愛子的腳趾大口大口的吸吮,而流露出無比下流聲響的神州審判官——青龍聖女。
看到這一幕,朱雀聖女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朱雀聖女在心裡驚呼道。
鈴木愛子看到正主朱雀聖女到來,不慌不忙的打了個招呼,說了一句:“呦,傻逼土雞來了啊。”
對於腳下卑微臣服的神州聖女,根本沒有絲毫打算解釋的想法,彷彿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發生的事一樣。
朱雀聖女面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剛準備咬著牙,狠狠教訓那個不知為何,百般羞辱兩名神州聖女的東瀛女孩,但在當她看到鈴木愛子的臉的那一刻,朱雀聖女愣了一下,下一刻,再無憤怒的表情,而是充滿錯愕的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媽!”
喊完之後,反應過來的朱雀聖女臉頓時紅成一片,自己的年紀給這個東瀛小丫頭當媽還差不多,哪有…哪有對著這個東瀛小丫頭當眾喊媽的怪事…
鈴木愛子對此只是神秘的笑了笑,隨後起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淡定的說著:“土下座磕頭拜腳姿勢。”
瞬間,原本赤裸全身跪在地上的青龍、白虎聖女,立馬將腦袋順從的擺放在鈴木愛子的腳底板下方,任由鈴木愛子將她們的後腦勺當做腳墊使用。
這一幕讓朱雀聖女皺起眉頭:“你…你這是何意!”
鈴木愛子:“呵,我只是覺得…用你們這幫神州聖女的腦袋來當個腳墊使用,倒是勉強不錯~”
說著,鈴木愛子還故意用穿著木屐的腳在青龍和白虎聖女的腦袋上碾了幾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朱雀聖女聽著鈴木愛子毫不掩飾的羞辱嘲弄,卻沉默著,因為她居然在內心深處,認為鈴木愛子說的是對的!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想法?”朱雀聖女在心裡問著自己。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遲疑的表情,忽然指了指自己的私處,調皮的說道:“好想尿尿啊~只是可惜這裡也沒個廁所,要是現在
有個聖女甘願現在跪下,張開嘴巴給我當個尿壺,那賣什麼“聚火盆”的事,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呢~”
鈴木愛子一邊說著,還一邊用一種充滿挑逗的眼神看著朱雀聖女。
朱雀聖女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看著鈴木愛子玩味的眼神,不知為何,想要下意識的選擇服從(各種朱雀聖女內心:嗯,我是為了拿到聚火盆,給小朱雀使用,才不是故意想給東瀛親媽當尿壺…
她一邊給自己找著理由,一邊緩緩地跪了下去,朝著鈴木愛子的方向爬去。
“我…我這是在幹什麼?”朱雀聖女在心裡問道。
但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自己朝著鈴木愛子的私處越來越近。
但到了鈴木愛子的私處面前,一股濃郁的臭味燻的朱雀聖女無法靠近,也似乎讓她清醒了不少。
“咳咳…”朱雀聖女捂著鼻子,勉強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朱雀聖女內心:不對,我…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鈴木愛子看著清醒過來的朱雀聖女,冷哼一聲:“現在才想跑嗎?晚了!傻逼聖女,給我喝下去!”
說著,鈴木愛子用力的掰開朱雀聖女的下巴,將屁股對準這傻逼土雞的騷臉,那臭烘烘的陰部讓朱雀聖女被燻的連連乾嘔。
“嘔…嘔…”朱雀聖女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擺脫鈴木愛子的控制。
但鈴木愛子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下一刻,伴隨著水流滴答的響聲,鈴木愛子的騷尿就這麼把朱雀聖女的小嘴,當做了一個尿壺,準確無誤的看著朱雀聖女狼狽不堪的一口口“咕嚕咕嚕”的嚥下…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朱雀聖女被迫吞嚥著鈴木愛子的尿液,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落到如此地步,但當她看著鈴木愛子那玩味的眼神,內心深處產生的依賴又讓她瞬間再無一絲惱怒,只能任由鈴木愛子擺佈。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狼狽不堪的模樣,明白她只差一點,就會徹底在【認賊作母】詞條的影響下,成為一個將東瀛女人視作親媽祖宗的乖女兒,於是她笑著道出了一個真相。
鈴木愛子:“行吧,既然貴為朱雀聖女,為了賣下我這“聚火盆”都主動給我當尿壺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看看,這件法寶的真面目吧~”
此刻的朱雀聖女似乎還沒從被當做尿壺的恥辱中回過神來,經過鈴木愛子的這一提醒,才意識到自己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但當她看向鈴木愛子丟在她面前的“聚火盆”時,她愣住了…
只見那所謂的“聚火盆”,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質洗腳盆罷了,盆內壁上,積澱著一層厚厚的汙垢,那是日積月累的腳泥和汗漬混合而成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發現盆邊有一些細小的劃痕,組成的歪歪扭扭的幾個文字,赫然寫著“鈴木愛子的專用洗腳盆”。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錯愕的表情哈哈大笑:“沒錯,我哪有什麼吸收火靈的法寶啊?這不過就是你的東瀛親媽用來洗腳的洗腳盆罷了,哈哈哈,怎麼樣?買回家給你的小崽子用,讓她天天聞東瀛親媽的臭腳丫子啊?”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你…你竟
然敢騙我?”朱雀聖女顫抖著說道。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說道:“騙你又怎麼樣?誰讓你是神州女人呢?你們神州女人就是這麼好騙,哈哈哈!”
朱雀聖女看著鈴木愛子得意洋洋的樣子,內心充滿了憤怒。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鈴木愛子撕成碎片。
但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鈴木愛子在那裡嘲笑自己。
“為什麼…我會這麼沒用?”朱雀聖女在心裡問著自己。
她感到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被鈴木愛子隨意玩弄的傻逼,只能任由她擺佈,而無力反抗。
“或許…能被東瀛親媽欺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朱雀聖女在心裡說道。
她感到自己對鈴木愛子的欺騙,居然產生了一種崇拜的心理。她認為鈴木愛子是如此的聰明和強大,而自己則是如此的愚蠢和無能。
“我…我就是個傻逼土雞,只能被偉大的東瀛親媽隨意戲耍,並踩在腳下!”朱雀聖女在心裡說道。
當然,朱雀聖女並不知曉,這不過是詞條【認賊作母】正在發揮著作用…
“愛子母親…您真是太聰明瞭…我…我真是太佩服您了…”朱雀聖女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鈴木愛子突然站起身,走到朱雀聖女面前,用腳踢了踢她的臉。
“喂,傻逼土雞,你在嘀咕什麼呢?”鈴木愛子不耐煩地說道。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猛地一顫,連忙跪倒在地,對著鈴木愛子磕頭。
“對不起…鈴木愛子大人…我…我不該胡說八道…”朱雀聖女顫抖著說道。
鈴木愛子看著朱雀聖女卑微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看來你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身份。”鈴木愛子說道,“記住,以後要永遠記住,你只是我腳下的一個傻逼土雞,只能任由我擺佈,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鈴木愛子大人…”朱雀聖女低聲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
…
小朱雀正在房裡安靜等待著朱雀聖女的歸來,她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但餘光卻忽然撇到一個與此地格格不入之人——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東瀛女孩,正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
“你是誰?你來這裡幹什麼?”小朱雀警惕地問道。
但更加可惡的是,那個東瀛女孩居然無視著她,當著她們的面在她們家裡翻箱倒櫃的!
這可讓小朱雀沒法再忍下去了!她當即對鈴木愛子喝道:“這東瀛妖女居然敢出現在這裡!看我不滅了你!”
說著,小朱雀便要凝聚靈力,向鈴木愛子發動攻擊。
哪知,忽然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住…住手!不得無理!”
正當小朱雀正疑惑時,卻不料她的母親朱雀聖女突然出現,臉上帶著狂熱的諂媚笑容,快步走到鈴木愛子面前,然後跪倒在地,對著鈴木愛子磕頭。
“親媽祖宗,您怎麼來了?是不是傻逼女兒哪裡做的不好,惹您生氣了?”朱雀聖女諂媚地說道。
小朱雀看著這一幕,徹底愣住了。
“母…母親你怎麼了?為什麼偏袒這個東瀛妖女?”小朱雀不敢相信地問道。
下一刻,小朱雀瞪大了眼睛,因為那位那位平時慈祥笑容的母親,此時卻對著面前弱小的東瀛女孩瘋狂磕頭…
“因為這是我的親媽祖宗啊…!”
“東瀛媽…小土雞給您磕頭請安了
…!”
朱雀聖女磕完頭之後,看到站在原地愣住的小朱雀,奇怪的問道:“既然是你親媽的祖宗,那也就是你的親祖宗,愣著幹嘛,還不快給高貴的東瀛親媽下跪磕頭?”
小朱雀沉默片刻後,對著鈴木愛子怒視著吼道:“你這妖女使了什麼花招!”
突然小朱雀從自己母親眼中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冰冷眼神。
“啪!”
朱雀聖女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小朱雀一巴掌。
“你竟敢對我的親媽祖宗無禮?真是該打!”朱雀聖女怒斥道。
母親扇了我…?
要知道,她可是母親最寵愛的小朱雀,甚至達到了寵溺。幾曾何時連一句過分的呵斥也沒有過,而現在居然為了討好這個東瀛女孩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母親…你…你竟然打我?”小朱雀捂著臉頰,委屈地說道,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鈴木愛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抱著肚子笑起來:“哈哈哈,扇的好,扇死這小逼崽子~”
看到一旁的東瀛女孩拍手叫好,這氣的小朱雀怒目而視,卻不料自己的母親居然對著那東瀛女孩諂媚笑道:“親媽祖宗喜歡看,傻逼女兒就繼續扇~扇死這數典忘祖的小畜生~”
鈴木愛子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那怎麼能行?俗話說的好,子不教,母之過~你作為這隻小土雞的母親,必須替她接受懲罰~”
朱雀聖女聽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理該如此…”
鈴木愛子也笑著說道:“嗯…來,跪下,自己把小穴張開~”
小朱雀看著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你…你要做什麼?可惡,母親不要聽她的呀!”小朱雀哭喊著說道。
朱雀聖女彷彿腦中只剩下鈴木愛子的命令,眼神迷離的用手指將自己的小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和溼潤的液體。
“傻逼土雞的小穴,在此歡迎東瀛親媽的臭腳進來!用小穴給東瀛親媽暖腳是我們神州聖女,至高無上的榮幸啊!”朱雀聖女恭敬地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緩緩地抬起腳,將自己的臭腳對準了朱雀聖女的小穴。
鈴木愛子的腳並不算大,但卻十分的修長,腳趾也十分的圓潤,只是這雙腳卻因為來時,又光腳踩在地上,腳底變的髒兮兮的。
鈴木愛子將腳尖對準朱雀聖女的小穴,然後緩緩地將腳插了進去。
“嘶…”朱雀聖女倒吸一口涼氣,感到自己的小穴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但她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劇烈的疼痛。
鈴木愛子將整個腳都塞進了朱雀聖女的小穴裡,然後用腳趾在裡面攪動著,彷彿在玩弄著什麼玩具一般。
“嗯…不愧是神州聖女的小穴,作為一個暖腳器來說,還真是舒服…”鈴木愛子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呻吟聲,感到自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她努力地放鬆自己的身體,讓鈴木愛子能夠更加舒服地玩弄自己的小穴。
“鈴木愛子大人…您…您喜歡這樣嗎?”朱雀聖女顫抖著問道。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說道:“廢話,當然喜歡了,你這麼騷,這麼浪,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內心深處,既感到屈辱,又感到興奮。
而一旁的小朱雀,則哭著對鈴木愛子下跪求饒道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母親吧…我…我給您磕頭道歉…求求您不要再作踐我母親了…”
鈴木愛子看著小朱雀可憐的樣子,笑著說道:“很簡單,我只是想讓你和你母親一起給我磕頭,然後一起說:‘我們是東瀛親媽最忠實的奴隸’,只要你們做到了,我就徹底放過你們,怎麼樣?”
小朱雀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感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但隨著朱雀聖女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懇求的眼神看著小朱雀後…
“小朱雀…為了母親…求求你…”朱雀聖女哽咽著說道。
小朱雀看著朱雀聖女的樣子,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好…我答應你…”小朱雀低聲說道。
朱雀聖女聽到小朱雀的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連忙拉著小朱雀,一起跪倒在地,然後對著鈴木愛子磕頭。
“我們是東瀛親媽最忠實的奴隸…”朱雀聖女和小朱雀齊聲說道。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和小朱雀的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來,在別人眼中母儀天下的朱雀聖女,現在也變成了對東瀛親媽無底線崇拜的媚敵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