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姐姐腳下的綠奴

扶她姐姐腳下的綠奴

我叫蕭陽,今年16歲,目前在F省重點高中就讀。雖然在F省一中讀書,但是我的成績實際上並不算好,能進這所學校完全考的是老爸的“鈔”能力了。

我的老爸叫蕭灼,今年40歲。他是一個很成功的男士,二十二歲大學畢業的時候就開始做生意,靠著自己的商業頭腦與把握時代機遇的能力賺下了數百億的家產。

在感情方面,他在22歲就與我母親林燁生下了我的姐姐,蕭婉。而後又生下了我和我的妹妹,蕭嫣。

而在這看似成功的一切的背後,我的父親卻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是個綠奴癖。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樣染上這個癖好的,但是他深陷其中。

在我出生了的同年,他收養了一個來自孤兒院的扶她少女,並下定決心把她培養成s,把自己全家培養成為她的綠帽奴。

這個扶她少女便是我的同桌,蕭簌雪。不同於我學習成績普通甚至稱得上是差勁,蕭簌雪的成績十分優異,在學校裡成績名列前茅,經常獲得學校裡的獎學金之類的東西。在外人的眼中她是我的姐姐,而在我們家裡,她實際上是整個家真正的主人。

“喂,發什麼呆呢,下課了還不回家嗎?”坐在我旁邊的傾國傾城的少女拍了拍我的背,把我從失神的狀態下拉了回來。我下意識的轉頭一看,她的容貌如玉雕般完美,眉目間流露出淡淡的優雅,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哦哦好的姐。”我回過神來,挽起了蕭簌雪的手,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得益於我父親常年對這所學校的大撒幣,(包括出資捐獻教學樓、教學設備和體育設施,設置獎學金、設置貧困學生補助金等等)我的母親得以成為學校的榮譽校長。雖然榮譽校長沒有任何行政能力,但是依然擁有一個獨一棟的校長辦公室。通常在放學後等到我們回家之前,我們都會在那裡稍作休息,同時也供簌雪主人玩弄享樂。

走在學校的路上,不少同學都轉頭對我們兩人指指點點,大抵就是在說我與蕭簌雪郎才女貌、天仙一對等等……也有人向我們禮貌的問好——畢竟我父親設置了這麼多獎學金,受益者頗多,因此我們兩人隨是學生,在這所學校也輩受尊敬。

出了教室我們反而不急著去辦公樓,蕭簌雪優哉遊哉的和我並肩走著,說:“蕭陽,妹妹這會應該在辦公樓電梯外面等不及了吧”我四下張望了下看到方圓二十米沒人,也就意味著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說話,於是立刻賤兮兮的堆著笑臉說道“早上出門時主人在蕭嫣那賤貨的小穴裡面放了跳蛋,現在妹妹應該在校長室裡等待主人的寵幸呢~”

還未到校長室,遠遠的便在走廊上看到了緊緊夾著雙腿、渾身發抖的妹妹蕭嫣。

蕭嫣今年十四歲,目前在F省一中讀初中,與我們也在同一個校區。不過初中部放學比較早,因此她常常會提前來辦公室等候簌雪主人的大駕光臨。

蕭嫣一頭烏黑的長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膚如羊脂般光滑, 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閃著憧憬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翹,她甜甜地笑著,臉頰上有一對淺玫瑰紅的酒窩,像紅紅的蘋果。一身學生裝校服雖然束縛了她的美貌,但是為禍國殃民的外表加上了一絲可愛的學生氣息,更加令人喜愛。

還沒等我與簌雪走到跟

前,妹妹便跑了上來,嘟起了嘴說到:“主人姐姐,人家的小穴已經癢了一天了嘛,求求主人用大玉柱教訓一下人家~”的確,雖然校服裙是黑色的,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妹妹的裙子上有一大塊被淫水打溼了的痕跡,看來確實是被簌雪主人放進的跳蛋折磨的夠嗆。

為了減輕妹妹受到的苦難,我趕緊在旁邊附和到:“是啊主人,妹妹的下面已經溼的透透的了,就等待著主人的寵幸了呢。”

簌雪笑了一聲,關上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在簌雪關上門的一剎那,我和妹妹雙雙跪在了簌雪的小皮鞋前。隨後簌雪側坐在了我的背上,搖晃了兩下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

妹妹當即會意,伸出小手捧住了簌雪主人腳上穿著的小皮鞋,然後輕輕搖晃。作為從小學開始被簌雪調教的女奴,現在的蕭嫣已經能夠輕鬆的看懂簌雪一舉一動所表達的含義。

“啪!”的一聲,蕭嫣的小臉蛋上吃了蕭簌雪一個耳光,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掌印。“賤母狗,誰讓你用手脫了?”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母狗的錯……”意識到自己錯誤的蕭嫣開始往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磕頭,pangpangpang的響著。大概磕了二十個響頭,磕到妹妹的額頭都發紅的後,她才把頭伸向蕭簌雪的皮鞋後端,輕輕用貝齒叼住蕭簌雪的小皮鞋後端,然後上下搖晃頭腦,直到皮鞋從蕭簌雪的腳上脫下。等到蕭嫣脫完兩雙皮鞋後,蕭簌雪將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一腳塞進了妹妹那沒穿內褲的裙下。

得益於對蕭嫣的長期調教,蕭簌雪甚至可以說是對蕭嫣的身體結構爛熟於胸。雖然沒有看到裙下風光,但依然輕而易舉的就摸索到了妹妹小穴所在的位置。

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腳趾隔著襪子夾住了跳蛋鏈子,隨後將仍在震動不已的跳蛋從蕭嫣的小粉穴裡揪了出來。

被拔出跳蛋的妹妹如釋重負,張開了小嘴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簌雪不屑的揪住妹妹的頭髮,把妹妹的小臉硬拉到自己面前,將些許香津吐到了妹妹嘴裡。妹妹就像得到了世上最好的美味一樣細細的品嚐著。

我很少作為主人的痰盂,有幸一兩次品嚐。主人的香津味道確實令人十分震驚:不同於普通人濃痰的犯惡心的味道,簌雪主人的香津有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甘味,確實令人十分陶醉。但是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沒有資格去向主人討要這等仙品了。

隨後,簌雪主人抓起了我的頭髮,示意我往前爬行。當了這麼久的馬奴,我已經鍛鍊成為了一個讓簌雪主人側坐都不會有顛簸的頂級坐騎了。

我與妹妹並排爬行著,簌雪主人把她那被過膝黑絲襪包裹的大長腿架在了妹妹的背上,自己則坐在我的背上玩著手機。簌雪主人雖然身材高挑但是體重很輕,因此即使是託著她行走也感受不到太大的負擔。

莫約爬了有四五十步的距離,我聞到了一股幽香。這股幽香是父親為母親定製的獨一無二的香水味。

我微微抬起頭一看,首先看到的是一雙套著黑色絲襪的美腳,黑絲的美腿襯托著大白屁股一起映入我們的眼簾。職業套裙已經被眼前的美婦人撩到了腰部,美婦人的肉穴就像剛剛經歷從水裡拿出來一樣溼淋淋的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跪趴著的姿勢讓美婦人的臉和乳房緊貼著地板。

眼前這個趴在地上的蕩婦就是我的親生母親,出身同樣是大豪門的林家千金——林燁。我可以感覺到坐在自己背上的簌雪主人開始呼吸加快。饒是媽媽已經成為蕭簌雪的母狗好幾年了,她還是很難抵擋這種來自熟女的誘惑。

“燁母狗歡迎主人大駕光臨~”媽媽大聲喊道。

蕭簌雪從我的背上下來,走向了媽媽的臉前。她用玉指抬起了媽媽的頭——媽媽那一頭齊肩的長髮,顯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飄灑,齊眉的劉海下面,是一雙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只是此刻,那眼中似幽似嗔,使得此人更多了幾分幽怨的感覺,高巧的鼻子,性感的小嘴,精緻的五官搭配在一起,使得此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寧靜而清純的感覺。合體的白色套裝,將此人的近乎完美的身材盡情的展現了出來,高高聳起的胸脯,顯示著此人做為女人驕傲的資本,而盈盈一握的腰身,更給這人增加了些許讓人憐愛的感覺,露在白色套裙之外被黑絲包裹的潔白的玉腿,使人看了以後,不由的心生瑕想。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臉蛋粉嫩光滑,彎彎的眉毛下,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藏著羞意,一對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著,連帶著薄薄的嘴唇散發出一股醉人的清香。光看那欲流的眼波,就夠讓人魂不守舍的了。

見到簌雪主人看自己看得略微有些失神了,媽媽便伸出了手,將簌雪主人的校服緩緩扒下。而我作為公狗自然是不能窺視簌雪主人的玉體的,於是慌忙低下了頭。

隨後,媽媽將自己的臉靠上了簌雪主人那豐滿的乳房上,用舌尖挑逗著簌雪主人的小櫻桃。她的唇繼續取悅著蕭簌雪,手漸漸往下移,開始為簌雪主人脫下裙子,一邊用她那情慾高漲的大眼睛和簌雪主人對望著。

“嗯哼……嗯哼……”簌雪坐在了沙發上,發出了銷魂的嬌喘聲,任由坐在她身上的媽媽服侍著她。

見到簌雪主人起了性慾,我和妹妹連忙爬到簌雪主人的跟前,一人捧起一隻玉足,開始用嘴唇與舌頭為蕭簌雪按摩腳部。

坐在簌雪主人身上的媽媽將她的臉湊到簌雪主人的內褲旁,隔著一層內褲緩慢地來回摩擦粉色蕾絲邊內褲內已經高高立起的玉柱。

“呃……啊……”簌雪主人舒服得不禁抬起頭,喉嚨發出性感的嬌喘聲。

“主人,燁母狗這樣做會讓你舒服嗎?”媽媽半閉著眼睛詢問蕭簌雪的感覺。

“當。然。爽。啊!噢……”媽媽趁簌雪主人回答時,用力的磨了一下簌雪主人的玉柱龜頭!

蕭簌雪閉上眼睛,全神貫注著等待著胯下母狗的下一步動作。

忽然,蕭簌雪感覺到有個軟軟溼溼的東西貼在自己的粉色蕾絲邊內褲外!低頭一看,發現媽媽正用她的舌頭隔著粉色蕾絲邊內褲對她那已經站起來的三十釐米大聖柱舔弄著!

從兩側的睪丸開始,由下往上一遍一遍地往上舔!還不時用手指磨蹭著蕭簌雪的聖柱龜頭!

“把我的聖柱掏出來吧。”也許是感覺前戲部分做足了,簌雪主人下令媽媽掏出她胯下那跟已經硬的通紅的大聖柱。等到媽媽輕輕撥下蕾絲邊內褲,聖柱“啪”的一下就彈到了媽媽的臉上,給媽媽的臉上砸出了一個紅印。

粉色蕾絲邊內褲剛剛掉到地上,便遭到了我和妹妹的爭搶。但是可惜簌雪主人很明顯偏心向蕭

嫣妹妹,她用玉足死死的卡住我那想要低頭尋找蕾絲邊內褲的狗頭,因此在對內褲的爭搶上我拜下了陣來。

“唔姆……謝,謝謝……唔姆……主人……的賞賜。”儘管嘴裡被簌雪的黑絲玉足塞滿,但妹妹依然擠出了對主人的感謝之情。這條充滿著簌雪主人味道的內褲將會成為蕭嫣新的性玩具。

妹妹用閒置的右手將蕾絲邊內褲一點一點的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一邊塞還一邊放聲的嬌喘著:“主人……的內褲,唔唔……塞得小母狗……的小穴,好滿嘛~”

媽媽用柔若無骨的玉手抓住了蕭簌雪那熱騰騰的扶她玉柱,冰涼的小手的觸感讓蕭簌雪輕吸了一口氣。

媽媽輕輕地愛撫著,她並不直接刺激玉柱,而是撫摸玉柱棒,慢慢搓動包皮,而另一隻手竟輕輕地撫弄著陰囊,用指甲尖去輕輕刮玉柱下浮出的那條筋,颳得蕭簌雪又癢又舒服。然後媽媽更進一步溫柔地揉弄簌雪主人的陰囊,讓兩顆睪丸在袋裡滑來滑去,簌雪主人舒服地再度閉上眼睛,而整條聖柱也就更加地挺立,龜頭也分泌出潤滑的液體。

接著媽媽伸出舌頭,把龜頭先舔一遍,然後就把聖柱含入嘴裡。雖然聖柱的體型很大,但是在媽媽張大嘴的情況下,聖柱還是勉強塞入了媽媽的櫻桃小嘴內。媽媽用嘴唇包緊聖柱,開始輕輕的吸吮起來。

媽媽前前後後地套弄聖柱,而且用舌尖刺激著龜頭冠,這個時候簌雪主人也沒閒著,一手撥弄著媽媽的臉頰與長髮,一手向下揉捏著她的乳房和草莓。一陣吸吮之後,簌雪主人已到了爆發的邊緣了,聖柱正在有規律地顫抖著。於是媽媽吞吐聖柱的頻率越吞越快,吃入聖柱的長度越吃越多,最後足足吃了大半根聖柱,脖子已經可以見到明顯的凸起。

而簌雪主人對此似乎還不是很滿意,開始主動的按著媽媽的頭,想要讓聖柱再深入一些。

不過簌雪的扶她聖柱實在太長,一下子就差點把媽媽插得快窒息了。一張俏臉憋得發紅,兩眼發白,小手不斷地拍打著簌雪的雪白大腿。

終於,在媽媽窒息前,簌雪主人將今天的第一次濃精射入了媽媽的喉嚨內。

隨著玉柱的拔出,媽媽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燁母狗做的真不錯呢~♡”簌雪主人舒服地呻吟到。

顯然媽媽還沒有將咽喉中的濃精全部吞嚥入肚,暫時還張不開嘴,因為只能跪下磕兩個響頭來表示對主人讚賞的回應。

“小公狗,來為我打理一下玉柱吧。”簌雪主人命令到,我聞言如同遭受大赦,幾乎是以撲的姿勢滑跪在了簌雪主人的胯下,張大嘴含住了主人聖柱的頂端。

主人聖柱的頂端除了潔白粘稠的濃精以外,還有一些透明的愛液。不用想,就知道是媽媽的淫水了。想到這裡,我一陣激動,胯下的小弟弟不由得立了起來。

簌雪主人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戲虐的笑著說到:“褲子脫了,讓主人好好的看看你小弟弟發育得怎么樣了~”

我聽聞,趕緊脫下了褲子。主人看都沒看一眼,就已經用黑絲玉足按住了我的廢物小弟弟。

“哈哈哈哈,我的蕭陽弟弟呀,這是怎麼回事呢?勃起情況下的小肉蟲也才不過五六釐米的長度,這也太短了吧?”簌雪主人嘲笑著說到,“踩爛你的狗東西。”

我那被簌雪主人黑色絲襪包裹著

的小肉蟲也在微微顫抖著,腳法十分熟練的簌雪主人粗暴地將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腹部下段,感受著我的小弟弟被她踩在腳下顫抖的感覺,玉足快速的前後摩擦著!

因為小弟弟是被反踩到肚子上的緣故,我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被主人的黑絲玉足玩弄著,陣陣蝕骨酥麻的快感順著小弟弟襲遍全身!

那是極致的享受,我情不自禁的呻吟著,身體彎起,隨後一股稀如清水一般的精液竟然一不小心射在簌雪主人的玉足上!

見狀,蕭簌雪大怒,她猛地一腳踢出,踹在我那剛射完精液的小弟弟的根部毫不留力卻恰到好處的一腳把我心中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

顧不得身下的疼痛,甚至簌雪主人性格的我明白這時候如果不補救錯誤等待我的將會是簌雪主人更加嚴重的怒火。因此我再次爬到了簌雪的腳下,抱起了黑絲玉足,開始清理黑絲玉足上那些個濃度極低的精液。

簌雪主人拍了拍沙發,看向了還在侍奉玉足的妹妹。妹妹明白自己可以接受來自主人的臨幸了,開心的從地上跳了起來,隨後爬上了沙發,撅起小穴對向蕭簌雪。

“主人,請使用賤奴的身體吧。”妹妹輕聲懇求到,在看到簌雪主人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後,興奮的轉過了頭,將臉轉向了媽媽。

簌雪主人將那巨大的扶她聖柱龜頭抵著蕭嫣的花瓣輕輕揉揉的摩擦,有時龜頭尖端進去了一點,卻又馬上出來。在這麼摩擦了幾下過後,妹妹的下體已經化為了一邊汪洋。

突然,簌雪主人將小蠻腰一挺,聖柱深深埋入了妹妹的小穴之中。“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聖柱給予了妹妹極大的滿足,但是這其實還沒完。畢竟簌雪主人的三十釐米聖柱還有莫約十釐米在外頭。

接下來,就是隻有簌雪主人這樣的三十釐米大聖柱才能做到的事情了:伸入宮廷。普通人的雞巴最多也不過插入到陰道內的距離,但是簌雪主人的聖柱要是完全插入將會插入在人的子宮之中。而子宮口是封閉的,想要塞入子宮口就需要多次的挺進才能進入。

簌雪主人反覆抽插著聖柱,一次又一次地叩著蕭嫣妹妹子宮的大門。而妹妹已經被劇烈的痛感痛的嚎啕大哭。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簌雪主人的大聖柱依然不是普通人類能耐受的。

妹妹下體已經失禁,流出了黃色的尿液。在一旁閒置的媽媽怕尿液流到了簌雪主人的絲襪上,於是爬到了簌雪主人與妹妹交合處的低下,吻住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尿道口!

趴在地上舔舐簌雪主人黑絲玉足的我看到妹妹蕭嫣的肚子上一次又一次的出現了凸起,胯下剛剛射精的不爭氣的小弟弟不知不覺又站立了起來。

終於,簌雪主人衝破了子宮口的束縛,將聖柱整根插入了妹妹的體內!而昏厥過去的妹妹也因為更加劇烈的痛苦而痛又醒了過來!

只見的妹妹嬌小的肚子被撐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看來簌雪主人已經在子宮最深處射精了。

“啵”的一聲,就如同紅酒開瓶一般。簌雪主人從妹妹的陰道中拔出了自己的聖柱。

“主人~”哭的梨花帶雨的妹妹突然張口哀求到,“求主人的聖柱好好玩弄賤母狗的小穴,好嘛?”

換作普通的奴隸向簌雪主人提出要求,簌雪主人早就生氣了。但是這畢竟是全家最受寵愛的妹妹,於是簌雪主人

點了點頭,用手將妹妹調轉了過來,按在了沙發上。

蕭簌雪突然狠狠的插入,然後慢慢的拔出來,之後再緩緩的插進去。雖然動作的很緩慢,但已經帶給張妹妹莫大的快感了。只見蕭嫣妹妹雙手抱著簌雪主人潔白如玉的後背,臀部隨著簌雪主人每一次的插入而擺動。完全溼潤的陰道,在簌雪主人巧妙的腰部運動下,蕭嫣妹妹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簌雪主人不急不徐的挺動腰部,準備開始增加蕭嫣的快感。簌雪主人就這樣抽插了一陣,開始慢慢的加快速度,當簌雪主人發現蕭嫣妹妹的腰部已經完全迎合自己的動作時,便突然的停下動作,開使用雙手和嘴愛撫張靚穎的全身,然後再慢慢的開始挺動,有時還完全的退出,再重新插入。

重複幾次來,妹妹開始盤住簌雪主人的小蠻腰,陰蒂也追逐著蕭簌雪的雄偉聖柱。就在時,蕭簌雪再度揮戈前進。而蕭嫣也任憑簌雪主人的堅硬翹粗大聖柱進自己的身體。

在妹妹的陰道內,簌雪主人只覺層層疊疊嫩肉不斷收縮蠕動,擠壓著自己的聖柱。無限快感排山倒海而來,妹妹整個人幾乎舒服暈了過去,簌雪主人輕輕用玉手輕輕逗弄櫻桃般乳頭,肉棒緊抵花心旋轉磨擦,陣酥麻感覺直湧妹妹腦門。

妹妹本能不由自主扭動著光滑玉潔、一絲不掛雪白胴體,收縮、蠕動著幽陰。而簌雪主人也在將她逐漸推上快感顛峰。

蕭嫣很快就快活得無以復加,淫水由入噴泉湧出。她狂啼狂喘,張著鮮紅柔美櫻桃小嘴急促呼著,陰陣收縮,夾著簌雪主人肉棒。甜美聲音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好……好……我……唔……唔……好……啊…”

蕭嫣輕輕用貝齒咬進簌雪主人肩頭白肉,優美纖細、雪白赤玉的粉臂緊緊纏繞在簌雪主人的身上,全身一陣痙攣般搐……陰內嫩肉更是緊緊纏夾住火滾燙粗大聖柱。而此時交合處下方早已溼透,原來妹妹已經達到了高潮。

當妹妹玉體痙攣,淫水如泉湧而時,簌雪主人又將碩大粗圓龜頭擠開美人柔嫩溼陰唇,大聖柱再次張靚穎緊窄小陰,繼續狂狠頂起來……而妹妹迷濛雙眼半掩半合,雙頰暈紅如火,在簌雪主人的胯下喘息連連。

簌雪主人雙手握住妹妹的腰肢,妹妹也像頭野獸般,瘋狂搖晃著滿頭髮……

而此時的我則開始趁主人不注意,偷偷擼動起了自己那已經射精過的廢物雞巴,媽媽跪在簌雪主人的身後深情地為簌雪主人服侍著簌雪主人的後庭,三女一男的場面顯得十分淫亂。

終於,簌雪主人將濃精射入了妹妹的小穴內,而妹妹也累的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簌雪主人回頭環視了一眼:被自己的濃精塞滿肚子的妹妹,被自己深喉射入咽喉的母親與自慰射出兩次稀水的我……

不顧身邊的一片狼藉(反正會有專職的清潔工會清理這些被簌雪主人弄亂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簌雪主人笑著說到:“哎呀,已經六點了呢~想必父親也已經在家裡等著我們了吧?走,小母狗小公狗們,跟我回家去吧~”聽到簌雪主人的命令後,妹妹和媽媽乖乖的穿上了原本的衣服,我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走出校長辦公室時,妹妹挽著媽媽的手。而我則跟在簌雪主人的身後。

“狗弟弟,你看,咱們的妹妹雙腿之間有白色液體在往下流哦~

”簌雪主人壞笑著說到。

我定睛一看,大概是妹妹走路的時候沒辦法把小穴夾緊,再加上走路時的搖晃。所以簌雪主人的精液正在從小穴中慢慢流出。

不過好在妹妹也即使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拉了拉媽媽的手,指了指自己下體。媽媽發現了後,拉著妹妹就往學校的公共廁所去了。

到了廁所後,蕭嫣委屈巴巴的問到:“媽媽,簌雪主人的精液從人家的小穴裡流出來了嘛……這多浪費啊!”

林燁笑了笑,蹲下了身子:“媽媽幫你吸出來,就好啦~”

林燁輕輕掀開裙子,看到蕭嫣那不斷往外流著白漿的可愛粉嫩小穴,不由得保護欲大起: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林燁怎麼可能對蕭嫣沒有愛呢?

林燁把紅唇靠上蕭嫣的陰道,伸出香舌伸入蕭嫣的體中後使勁的攪動花徑,櫻桃小嘴還裹著蕭嫣的小穴使勁的又親又吸。

“啊啊啊……媽媽,你在幹什麼?”蕭嫣感受到了異樣,畢竟媽媽說好的是要幫她清理小穴,而現在擺明的是為她口交。

“傻孩子。”林燁不急不慢的說到:“簌雪主人的精液量這麼多,怎麼可能輕鬆就清理乾淨呢?現在媽媽為你口交,等到蕭嫣高潮了就可以把簌雪主人的精液衝出來啦~”

明白了媽媽的好意後,蕭嫣懂事地開始配合著林燁的節奏晃動著她的身子。在林燁精湛的舌功的下,蕭嫣發出了浪蕩的叫聲:“對,就那裡。使勁呦媽媽~啊……再用力點%好舒服~”

大約兩三分鐘,蕭嫣渾身抽搐,一股黏糊糊的液體射進了林燁的嗓子眼。淫水與精液組成的混合物大口大口灌入林燁的嘴中。

“唔……簌雪主人賞賜的聖精,都被媽媽吃完了哎……”面色潮紅的蕭嫣感受到了高潮完後小穴的空虛,有些失望地說到。淫水流過陰道,把殘留在花徑內的純白液體衝了個乾淨。

突然,林燁的嘴唇襲擊了蕭嫣。還未等蕭嫣反應過來,嘴裡就多了一股腥鹹的味道。“唔姆……”

原來是林燁看出了蕭嫣的小心思,把剛剛被蕭嫣高潮衝出來的精液又喂入了蕭嫣的口中。“這下滿意了吧?快走吧,簌雪主人已經等了我們很久了呢~”

等到媽媽和妹妹從公廁中走出,就看到了蕭灼的車停在了學校的路邊,而我和蕭簌雪早就已經上車了。

等兩人剛上車,簌雪主人就給了妹妹一個清脆的巴掌:“搞什麼呀賤母狗?去清理小穴需要這麼久嘛?你可知已經過去多久了?”

開著車的爸爸說到:“回簌雪主人的話,距離您上車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簌雪主人沒有再跟爸爸說話,而是一把揪住坐在旁邊妹妹的頭髮,把妹妹按在了車後排的地上。妹妹稍微調整了一下,整個人都躺在了簌雪主人的腳下。

隨後,簌雪主人從她的小皮鞋中抽出了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一下一下地用玉足抽打著妹妹的俏臉。“耽誤了十分鐘,那就一分鐘一個耳光吧~”簌雪主人輕蔑的說到。“啪,啪,啪”整輛車都是簌雪主人懲罰妹妹的聲音。顯然簌雪主人沒有留情,十下腳耳光過後妹妹的嘴角已經流出了些許的血絲。

“謝謝主人賞狗兒子女兒的耳光,狗兒子的女兒以後一定會注意時間的。”爸爸不斷地討好著簌雪主人。

“主人打耳光是不是打的手都痛了?快讓母狗看看。”媽媽也跪在了簌雪主人

的玉足下,想幫助簌雪主人緩解因為打耳光的反作用力帶來的痛感。

簌雪主人的右腳伸到了媽媽的嘴邊,媽媽用手捧住了玉足,一臉心疼地為簌雪主人的玉足吹著香氣,吹了兩口就忍不住輕輕含在了自己嘴裡。

妹妹反而很是興奮,捂著紅紅的臉頰討好的拱在了簌雪主人的裙子裡,含住了簌雪主人的聖柱。

簌雪主人右腳玩弄著媽媽的丁香小舌,左手扶著蕭嫣妹妹的頭,同時挺了挺身子,好使自己的三十釐米聖柱可以更深入妹妹的喉嚨。

“小母狗妹妹的舌技術也變得越來越好了呢~”簌雪主人嫵媚地說到,“舔的我癢癢的,有一些想要排洩了噢~”

簌雪主人說著,左手更加用力把妹妹的頭向上抬起。讓嘴裡被聖柱塞滿的妹妹可以與她進行對視。

“主人賞賜聖水的話就請賞賜吧,能讓她品嚐到聖水,是她的福分呢。”爸爸說到。

簌雪主人聽了之後“咯咯”直笑,“聽到了沒,我要賞賜你聖水了噢~同意的話就舔三下我的馬眼吧~”

“哎呀,妹妹真下賤呢~連我的尿液都想喝,那我可就要來了噢~”感覺到了玉柱上傳來的動靜,簌雪主人深呼一口氣,放鬆了一下就開始在妹妹嘴裡排洩。

雖然妹妹已經無數次當過簌雪主人的馬桶,但是簌雪主人依然樂此不疲地羞辱著妹妹。而妹妹早就可以一滴不漏的吞下簌雪主人從聖柱中排洩的聖水了。

簌雪主人看著在自己胯下美女大口大口地吞著來自自己的聖水,心中感到十分的愉悅。夾著媽媽丁香小舌的腳趾不禁用力,媽媽微微皺眉,這時的媽媽像極了吐著舌頭的母狗。

車子慢慢駛入了我們家別墅的地下車庫,這塊四百平米佔地面積的別墅園區是我們的家。下了車後,我們爬入了從地下車庫往別墅的電梯。簌雪主人坐在爸爸的背上,而雙腿則放在我的頭上。為了不讓簌雪主人的腿抬得太高,我把頭緊貼在地上,往前爬。

坐在爸爸身上的簌雪主人則用繩子牽著套在我和爸爸頭頸上的項圈,利用繩子控制著我和爸爸爬行的方向。

等到我們爬到客廳後,妹妹和媽媽早就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等候著簌雪主人的到來了。

簌雪主人站立了起來,我和爸爸從客廳的儲物櫃中分別用嘴巴叼出兩個和我脖子上同款的項圈與狗鏈。而此時的媽媽和妹妹也都跪坐了起來,面朝著我和爸爸。

爸爸跪在媽媽面前,我跪在妹妹面前,我們用一種朝拜的心情將手中的項圈與狗鏈戴到眼前這兩個風格不同但都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上。

隨後,我和爸爸用嘴叼起帶好的狗鏈爬行到簌雪主人的黑絲玉足邊。在親吻了簌雪主人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背以示敬意後,我們抬起頭,分別將拴著媽媽和妹妹的腳鏈遞給了簌雪主人的左手與右手。

簌雪主人接過狗鏈用力地拽了拽,想試試看項圈是否有在妹妹和媽媽的玉頸上套進。而媽媽和妹妹則因為簌雪主人的動作向前一個踉蹌。

“燁母狗和狗兒子,你們倆滾進廚房去做飯,小陽和妹妹就來服侍我看電視吧。”簌雪主人像皇帝一樣發佈著命令。又彷彿記起了什麼似的,簌雪主人又叮囑了一句:“可別讓我發現你們倆個在廚房偷情噢!”

跪在地上的爸爸聽完簌雪主人的話,當即脫下了褲子,給簌雪主人展示

自己那已經被貞操鎖鎖住的五釐米廢物小東西:“主人,兒子已經用貞操鎖把自己的廢物狗東西給鎖住了,不勞主人擔心!”

媽媽也磕了個頭請示到:“簌雪主人,自從您的聖柱進入我的身體後,我早就看不上蕭灼那廢物一樣的狗東西了,只有主人的聖柱才能滿足我!”

聽到了這些話,簌雪主人很滿意,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倆可以去廚房為一家人制作今晚的晚餐了,而簌雪主人則騎在我的背上牽著妹妹前往位於二樓的客廳。

為了減少騎乘時上樓所帶來的顛簸,在簌雪主人上樓時,我會採用倒爬的方式上樓梯。我先講腳搭上上一層臺階,然後在將身子向上挪動,保持上樓梯時從腳到背再到身子處於同一個高度。在多次服侍簌雪主人上樓梯後,我早就已經輕車熟路。

爬到客廳後,簌雪主人坐上了真皮沙發。而妹妹也爬到了沙發上,任由簌雪主人用玉手摟著她的小蠻腰。我爬向茶几,開始為簌雪主人泡茶。簌雪主人則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調到了她最喜歡看的日漫頻道。

“《家裡蹲吸血姬的苦悶》嗎?這是十月最新的番劇哎~”簌雪主人看到動漫中的女主角緹拉鞠美貌,不由得有些性慾大動,下身的聖柱也挺立了起來。

妹妹見到簌雪主人起了慾望,用小手挽著簌雪主人的手臂左搖右晃,讓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胸部緊貼著簌雪主人的手臂。

我跪在茶几旁邊,用左手捧著茶杯,右手捧著簌雪主人最喜歡吃的餅乾零食,供簌雪主人食用。

簌雪主人甩開妹妹的雙手,接過我遞上的香茶輕啜一口後,拉著妹妹的秀髮使妹妹的俏臉靠近自己,緩緩的從嘴裡吐出香津與茶水的混合物噴向妹妹。

茶水打溼了妹妹的頭髮,從妹妹的臉上流了下來,而妹妹一臉享受的承受著來自簌雪主人的羞辱。

看著妹妹垂涎欲滴任君採頡的樣子,簌雪主人終於按耐不住,一把將妹妹抱到自己的玉腿上。簌雪主人將妹妹雙腿成m字形分開,妹妹雙手向後反勾著簌雪主人的脖子。

儘管一小時前剛剛噴射過好多次,但簌雪主人的扶她大聖柱還是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接著一下又一下地深入著妹妹的花徑。

在簌雪主人正在與妹妹交合的時候,爸爸爬了過來,向簌雪主人請示到:“主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用餐。”

妹妹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瞥向爸爸,因為自己才剛剛開始享受來自主人的聖柱,就要因為吃飯這種事終止了。

善解人意的簌雪主人也看出了妹妹的心思,於是說到:“啊……那就把我們三個的晚飯搬到茶几上來,你和母狗在餐廳吃吧。”

聽到簌雪主人的話後妹妹兩眼放光,更加賣力地在簌雪主人的聖柱上扭動著。“謝謝主人的賞賜~”

看著在沙發上享受魚水之歡的二人,我不禁有些不知所措。急中生智之下,我把頭伸向了簌雪主人和妹妹的交合處,開始賣力地一會舔著妹妹的小穴,一會舔著簌雪主人的聖柱。簌雪主人“哼”了兩聲,顯然對我們的服侍感到很是滿意。

“晚飯已經放好了,請主人慢用你。”媽媽放下晚飯後,就往樓下爬去。

“幫我把絲襪脫掉吧。”簌雪主人命令到。這種可以親手觸碰簌雪主人美腿的事情往常是沒有我的機會的,但今日不知為何簌雪主人想要給我這

個獎勵。我想都沒想就從妹妹的臀下爬了出來,用雙手輕輕地靠上簌雪主人的玉腿根部,然後開始慢慢地往下脫著簌雪主人的黑色絲襪。

“脫下來的絲襪嘛……就讓你拿回去吧,獎勵給你了~”聽到此話,我激動得開始給簌雪主人恭恭敬敬地磕大頭。

突然,簌雪主人把玉足插入了我的碗中,靈活的兩隻腳趾一夾,夾起了些許裹滿番茄汁的意大利麵。

我連忙把頭湊上去,張大嘴含住了簌雪主人的小腳。吃完了麵條後,又開始仔細地舔起了簌雪主人的腳趾縫。主人的腳趾縫裡面有些腳汗,但是吃起來味道並不差。除了些許的酸澀味,更多的是主人的幽香。

我仔細地舔舐著主人的腳趾,而主人乾脆把兩隻玉足都搭在了我的臉上。簌雪主人的味道就像是毒品一樣,讓我欲罷不能。

當我正品嚐的欲仙欲死的時候,簌雪主人突然扭起著腳踝,把我的嘴角肌肉擠到一邊,然後把腳尖塞進我的嘴裡。大腳趾先敲開我的牙齒,然後迅速佔領我咬合的空間,繼而迅速貼至口腔內壁。我的牙齒微微合攏,簌雪主人卻用凌厲的眼神嚇得我連忙放鬆口腔。她的大腳趾腳用力壓我的嘴角,整張臉都被扯向左邊。

“舔我的腳趾肚。”簌雪主人柔聲道。但是由於妹妹依然在簌雪主人的身上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所以簌雪主人的腿也在上下晃動。

感覺到了腳尖佔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簌雪主人繼續扭動著腳踝勉勵向裡挺進,我的嘴再次擴大不少。我試圖吮住簌雪主人的腳,可任何作用都沒有。當然也不是完全沒用,我的嘴唇隨著她的腳沉入嘴中,把牙齒包得嚴實,反而不再有咬痛她的腳的可能。

隨著簌雪主人深入,玉足腳背已經有一半進入我的嘴裡。而簌雪主人的腳趾已經隱隱碰到我的舌頭,那種刺痛是我沒有感受過的。呼吸也不是那么順暢,有種咽喉空洞大開的意味。我想用口腔呼吸來緩解鼻子被壓扁帶來的窒息感,但簌雪主人的玉足把空間封的幾乎沒有縫隙,更讓我鬱悶的是自己的口水居然完美的填滿嘴角和玉足之間所有的空隙,使得窒息感更加強烈。

我努力的吐氣,總算在腳和嘴角之間頂開一個縫隙,聲音就像放屁。而吸氣的時候只能把嘴唇和腳緊緊貼合成一個整體,完全無法吸氣。卑微的空氣只能從可憐的鼻孔慢慢進入。簌雪主人則是把二腳趾死死的頂住我的小舌頭。

乾嘔不受控制的發生,我震驚的發現居然我的脖子能夠生生頂起她的腿,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腳丫更加深入的頂在我的小舌頭上,引起更加強烈的乾嘔,整個過程不斷的惡性循環著。一個極其粗大的事物捅進了我的喉嚨,她的腳趾不僅全部擠進來了,而且還扣抓著我的舌頭向更深前進。

“唔呣!唔嘔!”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話來。

我感覺到了一絲快要窒息的危險,瘋狂拍著簌雪主人的腳背,但每一次拍到的位置都比上一秒更向腳腕一點——蕭簌雪的腳還在不斷地向裡伸。我抓住簌雪主人的腳腕,她纖細的腳腕明明一隻手就能環握,卻傳遞著不合理的駭人力量,無論我的手怎樣向外拔,她的腳都沒有移動分毫。

“放開你的手呦小賤狗,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碰我的身子呢?”在我快要昏厥過去前,我聽到了簌雪

主人的聲音。於是我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簌雪主人繼續侵入。

淚水自發地從我淚腺中湧出來,眼睛很快就看不到周圍的東西,彷彿透過磨砂玻璃看東西一樣,眼前正在交合的主人與妹妹也變得模糊。

我的下巴已經脫臼了,掛在下面使不上力量,只能為她提供更大的入口。感到簌雪主人的腳趾已經越過會厭,接觸到了食管。而我的唾液腺則被簌雪主人腳側的摩擦,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徹底擠佔了我的口腔。她的腳還在向內,被擠壓的氣管通不過任何空氣,肺裡殘存的氧氣很快消失殆盡,缺氧的血液像大腦發出死亡的警告,血管和內臟像是附著了一層火焰一般滾燙,神經開始麻痺。而耳旁還傳來著妹妹的被簌雪主人抽插的淫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