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六
第29章被接連消減國運的女帝,會淪為東瀛女人的階下囚嗎?
在收復了朱雀聖女和小朱雀之後,鈴木愛子心情大好,她腳踩在青龍聖女和白虎聖女的腦袋上,一邊抱著小朱雀,像是把她當做一個抱枕一般隨意捏著她的臉蛋,一邊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
小朱雀被鈴木愛子捏的生疼,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下一步…該怎麼做呢?”鈴木愛子喃喃自語道。
看著鈴木愛子思考的樣子,跪在地上的朱雀聖女主動詢問:“主人…您在思考什麼?”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抬起頭,笑著說道:“自然是在想,如何找個理由接近玄武聖女,從而修改她的詞條。”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笑著說道:“主人不必擔心,女帝鳳天煌近期便打算進行社稷之祀,通過朝拜聖物——傳國玉璽,來向先祖表達自己的敬意。而到那時候,喜歡待在四聖國內的玄武聖女也會出現,到那時…”
說到此處,朱雀聖女衝鈴木愛子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諂媚。
鈴木愛子頓時點點頭,但隨後又皺起眉毛,問道:“那我該怎麼待在那裡?你們四聖國的社稷之祀,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一個東瀛女孩進去吧?”
朱雀聖女笑著從手上生出一團火焰,那火焰呈現出鮮豔的硃紅色,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她嘴巴輕輕一吹,頓時就讓鈴木愛子旁邊的洗腳盆變成了一個青銅製成的小鼎模樣。
那小鼎造型古樸,鼎身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散發著淡淡的青銅色光芒,看起來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鈴木愛子驚訝的問道:“這是?”
朱雀聖女恭敬的說道:“這是我的本命術法,火系幻術——赤焰蜃景,能悄無聲息的改變事物的模樣,到時候只要主人您站在我的施法範圍內,什麼隱身之類的還是能做到的。”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哈哈大笑,說道:“沒想到你這傻逼土雞還有點用處嘛。”
說著,她又嫌棄的看了青龍聖女一眼,吐槽道:“相比之下,你這賤龍聖女還真是又賤又沒用呢。”
青龍聖女雙手抱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連忙將臉主動貼了上去,聲音悶悶的說道:“嗯…非常抱歉,鈴木愛子大人…”
鈴木愛子冷哼一聲,但倒也沒怎麼懲罰青龍聖女,只是用腳在她臉上又碾了碾…
鈴木愛子將目光轉向朱雀聖女,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計劃一下,如何利用這次機會,接近玄武聖女吧。”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是,奴婢一定竭盡全力,幫助主人完成計劃。”朱雀聖女恭敬地說道。
…
四聖國皇宮女帝鳳天煌悶悶不樂的坐在龍椅上,或許是這金碧輝煌的皇宮少了國師顏心憐而顯得有些冷清,她只能無聊將一雙穿著絲襪的玉足搭在地上來回晃悠著,以此來打發時間。
“唉…”鳳天煌嘆息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對著鳳天煌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啟稟陛下,朱雀聖女求見。”
鳳天煌聽到朱雀聖女的名字,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說道:“快請她進來。”
“是。”侍女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片刻之後,朱雀聖女緩緩地走了進來,她對著鳳天煌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臣妾參見陛下。
”
鳳天煌看向朱雀聖女,詢問道:“朱雀聖女前來,可是為了社稷之祀一事?”
朱雀聖女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臣妾是來向陛下稟告,社稷之祀的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女帝鳳天煌聽到朱雀聖女的話,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朕本想與顏心憐一同參與這社稷之祀的,但眼看祭祀的日子越來越近,而朕的小國師卻遲遲不歸,朕也只好打消了這個主意。”
說著,鳳天煌的眼神中充滿了失落。
“那就定在明日吧。”鳳天煌繼續說道,“通知其他神獸聖女,務必做到重視,不得有任何的疏忽。”
朱雀聖女聽到鳳天煌的話,連忙應道:“臣妾遵旨。”
“臣妾告退。”朱雀聖女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退出了房間。
…
祭祀當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莊嚴肅穆的氣氛之中,到處都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和綵帶,顯得喜氣洋洋。
鈴木愛子早早的跟在朱雀聖女身後,被朱雀聖女的幻術——赤焰蜃景所遮掩,悄無聲息地混入了祭祀的隊伍之中。
鈴木愛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透過她那雙銳利的眼睛,可以從各種地方看出女帝鳳天煌對這次祭祀的重視。
正看到,女帝鳳天煌身穿華麗的龍袍,頭戴金色的鳳冠,臉上帶著莊嚴的神情,一步一步地走上祭壇。
鈴木愛子看著鳳天煌的樣子,心中暗暗讚歎:“不愧是神州的女帝,果然氣度不凡。”
當然,鈴木愛子也沒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身材高挑,氣質清冷,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顯得十分飄逸。
她的手裡正拿著一副占卜之物,眉頭緊鎖,似乎是對占卜的結果很不滿意。
“想必她就是玄武聖女了。”鈴木愛子在心中暗暗想道。
她悄悄地運轉體內的靈力,然後瞬間就洞悉了玄武聖女的詞條。
【護國將女】【占卜師】【守護者】【金丹境】【從容不迫】
鈴木愛子看著玄武聖女的詞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果然和計劃一樣,接下來改怎麼修改她的詞條才好呢?”鈴木愛子在心中暗暗想道。
顯然周邊環繞水波盪漾的【護國將女】,便是這玄武聖女的主詞條了。
想到這裡,鈴木愛子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頓時將原本正氣蓬勃的【護國將女】,改成了歪歪扭扭的【賣國賤女】。
【護國將女】——【賣國賤女】
隨著鈴木愛子的動作,玄武聖女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感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羞恥感。
她大口的喘息了幾下,皺著眉毛,總感覺自己的狀態忽然有些奇怪,彷彿自己做了一件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
“怎麼回事?”玄武聖女在心中疑惑地問道。
但無論她怎麼思考,都無法找到答案。
玄武聖女的詞條已改,鈴木愛子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她相信,很快玄武聖女就將老老實實的跪在自己腳下磕頭,成為自己的奴隸。
…
閒來無事,鈴木愛子看向女帝鳳天煌,想看看身為神州女帝會是什麼樣的詞條,卻不料眼前見到的卻是一頭散發著耀眼金光的模糊鳳凰。
那鳳凰體型巨大,羽毛金光燦燦,散發著強大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鈴木愛子
瞪大眼睛,只能看到【神州鳳意】這四個字,彷彿其他的詞條都被這個【神州鳳意】給牢牢的保護住了似的。
“這是什麼東西?”鈴木愛子皺起眉頭,感到有些驚訝。
這倒是她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上一次遇到不能修改詞條的,似乎是神州國師顏心憐,當時她的詞條被一團白霧和黑霧相繼籠罩…
“難道說,這個女帝也算什麼特殊的體質,能夠保護自己的詞條?”鈴木愛子在心中猜測道。
鈴木愛子皺起眉頭,感到有些棘手,但她到也沒有立馬慌亂,而是思考起該怎麼辦…
“看來想要控制這個女帝,還需要另想辦法。”鈴木愛子在心中暗暗想道。
…
祭祀依舊在進行,女帝鳳天煌站在祭壇之上,手捧一枚刻有文字的禮器,神情肅穆地頌念著祭祀的祝詞。
“今日,朕躬親至此,行祭天之禮,以祈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鳳天煌的聲音莊嚴而肅穆,迴盪在整個皇宮之中,充滿了威嚴的氣勢。
然而,在祭祀隊伍中,被幻術遮掩的鈴木愛子卻對此嗤之以鼻,她通過傳音,在心裡對朱雀聖女說道:“切,這神州女帝還真是磨嘰,拜什麼天地?天道搭理她就怪了,不如跪拜她們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呢。”
一旁的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內心緊張不已,她擔心女帝鳳天煌發覺鈴木愛子的存在,連忙在心裡敷衍地附和道:“是…是…主人說得對。”
“祝願神州大地,五穀豐登,風調雨順,國運昌盛,萬世太平…”
鈴木愛子似乎看出了朱雀聖女的敷衍,冷哼一聲,繼續說道:“難不成有問題?你們神州女人何必去祈雨?想要水的話,給我們東瀛女人磕幾個頭,我們心情好了自然就騎在你們脖子上撒尿給你們喝唄~”
不知為何,朱雀聖女居然覺得鈴木愛子說得很有道理,畢竟像她們這樣卑微如塵土的神州女人哪有喝水的份?她們只配跪在地上不停的祈求,才能得到從東瀛女主人大發慈悲賞給她們的尿液…
想到這裡,朱雀聖女的內心深處,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渴望。
“朕願以朕之誠心,祈求上天保佑神州,願神州大地,永遠繁榮昌盛,永遠和平安寧!”
鈴木愛子聽到鳳天煌的聲音,冷笑一聲,在心裡罵道:“傻逼…嘴上說著為國為民,還不是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哼,等著吧,早晚讓你變成被東瀛女人踩臉,就立馬發情嬌喘的神州母犬!”
朱雀聖女附和道:“是,到時候整個中土神州,都會拜倒在主人您的腳下~”
…
社稷之祀即將到達尾聲,祭壇之上,傳國玉璽被恭敬地擺放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裡,由一塊鮮豔的紅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著,象徵著神州的至高權力與尊嚴。
周圍的神州女官們,紛紛對著那塊紅布後面的傳國玉璽露出痴迷的神色,眼中充滿了敬畏與虔誠。
就在朱雀聖女慶幸這場祭祀終於要結束的時候,她赫然看到鈴木愛子朝著祭壇走去。
朱雀聖女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看著鈴木愛子,生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鈴木愛子的舉動徹底超出了朱雀聖女的預料。
鈴木愛子打著哈欠,走到傳國玉璽的玻璃罩前,隨後毫不猶豫地將紅布掀開,露出了裡面那塊象徵著神州皇權的玉璽。
她看著那塊玉
璽,端詳了片刻,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這不就是塊破石頭嗎?還什麼…神州聖物?
這群神州女人還真是可笑啊…
隨後,鈴木愛子竟然伸出手,直接將那塊女帝拿起都要畢恭畢敬的傳國玉璽抓了起來,隨手扔進了自己的兜裡,彷彿在扔一塊垃圾一般。
“呃…主人…這…”朱雀聖女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想要阻止鈴木愛子,但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動了女帝鳳天煌。
鈴木愛子根本沒有理會朱雀聖女的反應,她拿走傳國玉璽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就在眼前的女帝鳳天煌,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她緩緩地脫下自己腳上穿著的臭足袋襪,那襪子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讓人聞之慾嘔。
鈴木愛子將那隻臭足袋襪丟進了原來本該盛放傳國玉璽的玻璃罩裡,然後對著女帝鳳天煌豎了一箇中指,在內心囂張地罵道:“拜你媽的破玉璽,給我跪拜你東瀛親媽的臭襪子才是你這個傻逼女帝該做的事!”
當然,鈴木愛子如此囂張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一切都被朱雀聖女用赤焰蜃景極力掩蓋了。
在赤焰蜃景的幻術作用下,女帝鳳天煌和周圍的女官們看到的仍然是包裹著傳國玉璽的紅布,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女帝鳳天煌走到玻璃罩前,神情肅穆地跪了下來,她對著那塊“紅布”,恭敬地行三叩九拜的大禮。
“朕鳳天煌,為表明朕之誠心,願以女帝尊貴之軀,在此誠懇下跪,行三叩九拜之禮,只為祈求傳國玉璽保佑神州,百姓安居樂業…”
鳳天煌的聲音莊嚴而肅穆,充滿了虔誠與敬畏。
然而,只有鈴木愛子知道,堂堂神州女帝,現在居然在對著她穿過的臭襪子下跪磕頭,表情嚴肅而虔誠。
甚至那認真的態度讓原本被穿的發黑的臭襪子閃耀出些許金光,彷彿鈴木愛子的臭襪子,在女帝鳳天煌的朝拜下,真的蛻變成聖物靈器了一般…
自己該不會是用一雙穿過的臭襪子,陰差陽錯的竊取到了中土神州的國運吧?
鈴木愛子看著毫不知情,依舊跪在地上,對著她臭襪子莊嚴磕頭的女帝,在心裡發出無情的嘲笑,這種玩弄神州女帝於股掌之中的感覺,讓她感覺真是好極了。
…
社稷之祀結束後,女帝鳳天煌有些奇怪的找到了朱雀聖女,神情疑惑地問道:“朱雀聖女,朕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向你請教。”
朱雀聖女聽到鳳天煌的話,心中一緊,連忙恭敬地說道:“陛下請講,臣妾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鳳天煌微微皺著眉頭,說道:“剛剛祭祀的時候,朕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有些…難以形容,卻又揮之不去,不知朱雀聖女可曾聞到?”
朱雀聖女一瞬間就想到鈴木愛子那雙穿到襪底印著五個髒兮兮腳趾印的臭足袋襪,想必應該是鈴木愛子大人的腳臭味吧。
她心中一陣慌亂,連忙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硬著頭皮說道:“大概是薰香…?”
鳳天煌聽到朱雀聖女的話,更加疑惑了,她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朕還沒有點香啊?而且那味道也並非薰香的味道,反而有些…嗯…有些古怪。”
就在朱雀聖女有些緊張的時候,忽然看到鳳天煌對她笑了笑,那笑容充滿了自信與驕傲。
“傳說歷史上舉足輕重的女帝,在進行祭祀的時候,都會天降異象,朕
聯合神州四國,打退妖族,或許是上天先祖感到朕的作為,這才降下奇香,以示嘉獎。”鳳天煌自顧自地說道,彷彿已經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朱雀聖女連忙點了點頭,認可鳳天煌的想法,心中卻暗暗嘲諷:“什麼天降奇香,明明是鈴木愛子大人的腳臭味,真是可笑。”
不過她可不敢將真相說出來,只能順著鳳天煌的話說道:“陛下說得極是,這定是上天先祖對陛下的嘉獎,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這番話倒是讓一旁的罪魁禍首鈴木愛子笑的肚子疼,她強忍著笑意,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鳳天煌發現。
隨後,朱雀聖女告退,離開了鳳天煌的寢宮。
回去的路上,朱雀聖女小心翼翼地詢問鈴木愛子:“主人,你拿走傳國玉璽幹什麼啊?這樣一直維持幻術,對我來說也有點…”
鈴木愛子撇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怎麼,你的東瀛親媽想用你們神州的傳國玉璽當磨腳石,磨磨我腳上的死皮不行嗎?”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苦笑不得,沒想到神州聖物,象徵著至高皇權的傳國玉璽,最終居然會淪為一個東瀛女孩的磨腳石,倒還真是令人感嘆。
她默默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索:“或許這就是神州的命運吧,註定要被東瀛女人高貴的臭腳所踐踏。”
一想到或許有一天,整個四聖國都會被鈴木愛子大人踩在腳下,朱雀聖女光是想想那個場景,下體就忍不住溼了…
…
等到鈴木愛子回到朱雀聖女的宮殿,看到朱雀聖女一臉諂媚的笑容,頓時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別她媽發情了,傻逼神州豬,你的東瀛女主人遇到個大麻煩!”
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連忙收起笑容,恭敬地詢問道:“有何麻煩?還請主人明示。”
鈴木愛子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無法修改女帝鳳天煌詞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朱雀聖女說了一遍。
“什麼?竟然還有主人無法修改的詞條?”朱雀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感到十分驚訝,她皺著眉頭,努力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片刻之後,朱雀聖女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恭敬地告訴鈴木愛子:“主人,我知道你不能修改詞條的原因了!”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眼睛一亮,催促她快說。
朱雀聖女解釋道:“眾所周知,女帝鳳天煌承載了中土神州的國運,這才有了比肩半步元嬰境的實力。她的詞條與整個神州的國運緊密相連,因此主人才無法輕易修改。”
鈴木愛子嚇了一跳,驚呼道:“半步元嬰境?這麼厲害!要是我把你們四個神獸聖女都收下為奴,能打敗女帝嗎?”
朱雀聖女思考片刻,搖了搖頭,說道:“在皇宮內不行,在皇宮外或許可以勉強打成平手…”
鈴木愛子頓時皺起眉頭,感到十分棘手,她焦急地問道:“這麼厲害?那我該怎麼辦?”
朱雀聖女笑著說道:“主人,別急,我已想到解決之法。”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眼睛一亮,連忙讓她說來聽聽。
朱雀聖女解釋道:“既然女帝與國運相連,那我們就從最基礎的神州女人身上入手,修改些許律法,推崇東瀛女人高貴,神州女人低賤的想法,這樣自然也就會汙染了女帝鳳天煌的信仰之力,從而削弱她的實力。”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哈哈大笑,興
奮地說道:“原來如此!真是個好主意!只要我能夠控制底層神州女人的思想,就能間接控制女帝!”
但朱雀聖女又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我雖是四聖國的宰相大臣,但修改律法一般來說,還需要向女帝過目,才能正式頒佈實施…”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撇起嘴巴,不耐煩地說道:“那就是說,沒戲了?”
朱雀聖女連忙接著說道:“不過,皇宮有一法陣,需四位神獸聖女一同開啟,原本是為了束縛皇宮行刺的敵人的,但眼下既然三位神獸聖女都已淪為主人您的腳下奴,只需將玄武騙來,就可以暫時封住女帝的行動,到時候就算她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也無力阻止。”
鈴木愛子聽到朱雀聖女的話,白了她一眼,說道:“下次早說!害我白擔心一場。”
隨後,鈴木愛子和朱雀聖女開始討論起計劃的詳細步驟,利用法陣封鎖女帝的行動,從而順利實施修改律法的計劃…
…
玄武殿內,玄武聖女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占卜,卦象顯示,大凶…又是大凶!
“為何我中土神州會出現這樣的徵兆?難道真的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嗎?”玄武聖女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了擔憂。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到最後甚至沒等玄武聖女反應過來,那個身影就直接將門暴力的拆開,來者正是白虎聖女,她對著玄武聖女焦急地說道:“殿下遇襲,我們需要你開啟皇城的神獸大陣!”
玄武聖女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問道:“何人竟敢襲擊殿下?難道是妖族餘孽?”
但一聯想到,最近的占卜似乎總是預兆著四聖國會有不好的事發生,為了女帝的安危,玄武聖女顧不得思考,只能緊跟在白虎聖女身後,朝著皇宮深處走去。
到了皇宮,玄武聖女就看到,一個東瀛女忍竟直接踩在女帝的臉上,耀武揚威的對她豎起中指挑釁起來,態度囂張至極。
“怎麼可能!”玄武聖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區區一個普通的東瀛女忍怎麼可能打敗女帝!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玄武聖女不得不選擇出手,她怒喝一聲,朝著那名東瀛女忍衝了過去。
正巧,其他三位神獸聖女也同時現身,對她說道:“好機會,那個東瀛女忍正好處於法陣範圍內,玄武,快使用四聖封印之陣!”
玄武聖女應了一聲,將體內靈力注入大陣之中,瞬間四根雕刻各種神獸樣子的鎖鏈,從虛空之中出現,將那名東瀛女忍的四肢牢牢綁住,憑空吊了起來。
就在封印女忍結束後,玄武聖女忽然感覺這一切是否有些太過巧合?
正好四位神獸聖女同時出現,正好那名東瀛女忍又處在法陣中心…
“哈哈哈~”
只聽到一陣暢快的笑聲,鈴木愛子拍著手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玄武聖女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向封印處看去,頓時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眼前被四聖鎖鏈束縛的哪裡是東瀛女忍?分明就是睡眼朦朧,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疑惑的女帝鳳天煌本人!
“這…這…”玄武聖女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指著朱雀聖女,顫抖著聲音問道:“這…這幻術絕對是…朱雀聖女…你莫非是在背叛女帝殿下嗎?”
朱雀聖女像是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走到鈴木愛子面前,隨後跪下抱拳行禮說道:“
回主人,神州女帝鳳天煌現在已經被四聖鎖鏈牢牢束縛,只需由我對外宣稱女帝遇刺,安心養傷,此後四聖國的朝堂便由我一個說了算…”
玄武聖女大怒,指著朱雀聖女的鼻子,怒吼道:“你…你這個叛徒!你竟然背叛女帝殿下,投靠可惡的東瀛女人!”
朱雀聖女撇了她一眼,隨後對鈴木愛子說道:“正好,就對外宣稱是玄武聖女起了謀權篡位之心,趁機刺殺女帝,這樣就可以把女帝遇刺的髒水潑到她的身上,讓她身敗名裂。”
女帝終於是從她們的隻言片語中,分析出眼下的局勢,她使出神州鳳意加身,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出現,差點把鈴木愛子給吹飛出去,還好被青龍聖女給接住。
可是即便如此,女帝卻還是被拴在四聖鎖鏈上,寸步難行。
“玄武,離開這裡!”事已至此,女帝只好保留最後的火種。
“你是我們神州的希望,一定要挫敗這群東瀛女人的陰謀!”女帝對玄武聖女喊到,聲音中充滿了悲憤與無奈。
玄武聖女看著女帝,又看了看面露不善的其他三位神獸聖女,知道自己留下來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成為女帝的累贅,只好咬了咬牙,瞬間離去。
…
神州的女人們震驚地發現,大街小巷都貼滿了告示,上面是朱雀聖女親筆書寫的,內容令人難以置信。
告示上首先講述了玄武聖女試圖謀權篡位,竟試圖刺殺女帝,而最終女帝卻是被一個東瀛女孩所救,這讓她對東瀛女人的態度產生了改觀,並反思了自己輕視東瀛女人的做法,最終決定好好改善與東瀛島的關係。
不過,這次襲擊讓女帝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所以這“促進東瀛和睦”的重擔就交到了她朱雀聖女的肩上,為此,她寫出了以下四聖國的新律法:
一、外交禮儀類:
1.《東瀛貴賓尊崇令》
所有神州女人須在公共場合主動向東瀛女人行“垂首禮”(低頭幅度不低於15度,視線與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平行),違者需得到東瀛女人的原諒,隨後前往東瀛使館前罰跪一日。
2.《足儀淨穢法》
任何神州女人,不得歧視東瀛女人尊貴的髒木屐、臭腳,若有犯此罪者,應當事後對東瀛女人進行面對面的下跪磕頭處理,若是東瀛女人一方不滿意,還可以強行命令神州女人,當眾舔舐東瀛女人的腳趾以示懲戒。
二、經濟商貿類:
3、《提升足袋襪購買力》
東瀛女人穿過的足袋襪,具有強大的購買力,相當於一名神州女人辛苦打工三年的工資,在得到東瀛女人的足袋襪後,神州商女應該主動跪地感謝,違者需上交一切財產,全家發配給東瀛女人當奴隸。
4.《穢物經濟合法化》
東瀛女人使用過的貼身物品(如臭足袋襪、髒內褲等)被列為【聖遺物】,允許在官方交易所進行拍賣。神州女人購入後,需懸掛於家中神龕,日夜祭拜,並主動為貼身物品的東瀛女主人,獻上供奉,地方女官將在各地隨機抽查情況。
三、司法制度類:
5.《爭端調節條約》
涉及東瀛女人的訴訟,其證詞可信度自動視為神州女人的三倍。若神州女人堅持訴訟,需在庭審時跪於特質的【謙卑席】(低於地面三尺的石制凹槽)陳述觀點。
6.《瀛恩令》
在東瀛女人的同意下,神州女犯可進行適當的減刑,將監禁替換
成“足底贖罪”,需連續三天跪伏在東瀛使館前,以身作為腳墊,供來往的東瀛女人踐踏,並高呼“謝主隆恩!”完成者可消除案底。
四、教育教化類:
7.《教育修正法案》
學堂增設“東瀛女德課”,神州少女需跪坐背誦《東瀛足儀賞析》,其中第三條為“東瀛姐姐的腳汗是灌溉神州土壤的甘露”。同時還要學習《跪拜禮儀精要》以便從小就培養起,尊重東瀛女性的好品格。
8.《留學優選制》
科舉選拔增加“親瀛加分項”,家族中,有女子自願成為東瀛女人的奴婢三年,其女兒科舉總分提高三成。(東瀛女孩參加科舉自動滿分)
神州的女人們看完這些新律法,全都驚呆了,她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律法簡直就是對神州女人的赤裸裸的歧視和侮辱!
“這新律法我感覺還不錯啊,可以接受…”
“放屁!這簡直就是要把我們神州女人踩在腳底下,讓我們永世不得翻身啊!”
神州的女人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朱雀聖女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改善與東瀛女人的關係,雖然有些過分,但為了四聖國的未來,她們願意忍受。
另一派則認為這就是朱雀聖女為了討好東瀛女人做出的決定!這種律法簡直就是對神州女人的侮辱,她們決不能接受!
就在這時,玄武聖女出現,她告訴眾人事情的真相,揭露了朱雀聖女的陰謀,並邀請諸位前往玄武殿,那片區域已經被她用土石之力,壘起了高高的城牆,作為起義軍的領地,一起商討如何將女帝救出來。
令玄武聖女不解的是,只有少數神州女人響應了她的號召,大多數神州女人竟是覺得那離譜的新律法一點毛病都沒有,甚至覺得能夠為東瀛女人服務是一種榮幸。
玄武聖女看到這一幕,感到十分痛心,她嘆了一口氣,帶領其餘的神州女人前往玄武殿,準備在那裡建立起義軍的根據地。
為何絕大多數神州女人無動於衷?因為無論是女帝先前跪拜鈴木愛子臭襪子的舉動,還是神州聖物——傳國玉璽,(各種。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讓她們逐漸接受了東瀛女人高人一等的設定,甚至覺得能夠為東瀛女人服務是一種榮幸。
這時,朱雀聖女走進皇宮深處,在鈴木愛子面前跪下,彙報情況:“回稟主人,大部分神州女人都接受了新律法,並且對我們感恩戴德,但還有少部分神州女人冥頑不靈,選擇跟隨玄武聖女,以玄武殿為最後的屏障。”
鈴木愛子不屑的一笑,說道:“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算算時間,玄武聖女也該因為詞條的變化而發生改變了吧?明日,就安排東瀛的櫻花軍,正面踩碎這幫神州女人無意義的尊嚴!讓她們知道,反抗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朱雀聖女連忙應下,表示一定會按照鈴木愛子的吩咐,將那些反抗者徹底鎮壓。
隨後鈴木愛子走到被四聖鎖鏈栓住的女帝身邊,青龍聖女就在旁邊看著,鈴木愛子用手托起女帝的下巴,充滿憐憫的看著她,說道:“瞧瞧,昔日的女帝如今居然淪落至此,真是可悲可嘆。”
女帝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休想得意,玄武聖女一定會來救出我的,到時候你們這些東瀛人,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神州!”
鈴木愛子笑著幫她因為受困而凌亂的頭髮整理整齊,溫柔地
說道:“別做夢了,你的玄武聖女很快就會變成我的奴隸,到時候我會讓她親手把你送上斷頭臺。”
就當女帝有些臉紅,疑惑鈴木愛子這是在幹嘛的時候,忽然屁股被鈴木愛子措不及防的狠狠拍了一下,頓時臉羞得通紅,她堂堂女帝竟被一個東瀛女孩扇了屁股!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鈴木愛子平靜的說道:“你沒看到新律法嗎?對我們東瀛女人說話,要提前帶上尊稱,神州女帝,你應該稱呼我為鈴木愛子大人。”
女帝鳳天煌咬著牙,不再與鈴木愛子說話,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等待玄武聖女來救她。
看著女帝不肯交流,鈴木愛子只好笑著提出了一個賭約:“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不出三天…玄武聖女就會乖乖投降,自願成為我的腳下奴。”
“什麼!”女帝鳳天煌驚呼一聲,滿臉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鈴木愛子竟然如此自信,玄武聖女可是對她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投降?
“你要跟我賭嗎?”鈴木愛子挑釁地看著女帝,說道:“要是三天之後,玄武聖女還能堅持抵抗,我就放了你。但若是三天之後,玄武聖女自願淪為我的腳下奴,你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麼樣?”
這…
看到女帝猶豫著,鈴木愛子諷刺道:“不是剛剛還那麼信任玄武聖女嗎?怎麼付出行動卻猶猶豫豫的?難道你對你的玄武聖女,就這麼沒有信心?”
女帝暗自想著,鈴木愛子如此自信,想必有所依靠,但三日之內,玄武聖女就會自願成為她的腳下奴!這怎麼可能!
女帝鳳天煌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鈴木愛子,答應了鈴木愛子的條件:“好,就按照你說的,我跟你賭!若是三日之後,玄武聖女還能堅持抵抗,你就必須放了我,若是她投降,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
玄武聖女感到身體有些不舒服,她只當是什麼小毛病,殊不知其實是詞條的改變【護國將女】——【賣國賤女】,雖然她看上去十分正常,但實際上因詞條的緣故,玄武聖女的常識被嚴重的修改,在內心早已將原本女帝鳳天煌的位置,轉移到了高貴的東瀛女人身上。
“玄武聖女大人,城牆外的東瀛櫻花軍已經躍躍欲試了,而且…而且她們居然是將我們神州女兵當母馬騎,一路囂張跋扈的騎著神州女兵走過來的…”一個神州女兵跪在玄武聖女面前,顫抖著說道。
“竟有此理!”玄武聖女眉頭一皺,但下一刻,她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改口道:“看來我必須…必須什麼來著?”
玄武聖女愣了一下,然後思索起她在這裡是為做什麼。
此刻,在玄武聖女看不到的地方,詞條【賣國賤女】正微微閃爍,散發出詭異的光澤…
玄武聖女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我在這裡是為了恭喜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入城,而在此特意下跪歡送的啊!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城門打開,放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們進來?”玄武聖女怒斥道。
神州女人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明明剛才玄武聖女還對這些可惡的東瀛女人深惡痛絕,現在怎麼會?
“怎麼了?”玄武聖女皺著眉毛問道,然後她就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哦哦哦…對…瞧我這腦子…恭迎東瀛女主人們怎麼地上連個地毯都沒有準備?”玄武聖女一拍腦門,
懊惱地說道。
“那好吧…傳我命令!所有守備將士,現在立馬把身上穿的脫光,然後躺在地上給東瀛女主人當人肉地毯~”玄武聖女大聲命令道。
那些原本還對玄武聖女抱有一絲希望的神州女兵們,聽到這個命令後,徹底絕望了。她們自知沒有玄武聖女的反抗,她們根本無力對付東瀛女人,只好按照玄武聖女的話去做。
她們默默地脫下身上的鎧甲和衣物,然後顫抖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寒風吹拂著她們赤裸的身體。她們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悲哀,但她們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很快,城門口就鋪滿了赤裸的神州女兵,她們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形成了一條長長的人肉地毯,等待著東瀛櫻花軍的到來。
遠處,傳來一陣陣喧囂的聲音,那是東瀛櫻花軍到來的聲音。只見她們騎著神州女兵,一路囂張跋扈的走了過來。那些神州女兵被當成母馬騎,臉上卻充滿了幸福的表情,彷彿這是一種天大的賞賜一樣…
東瀛櫻花軍的領袖是一名叫做佐藤暗蝶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相貌豔麗,一雙丹鳳眼充滿了魅惑。她的坐騎是曾經大名鼎鼎,如今做被一雙足袋襪栓住嘴巴,心甘情願淪為母狗坐騎的白虎聖女。
佐藤暗蝶騎在白虎聖女的背上,一隻手緊緊地抓住白虎聖女的頭髮,另一隻手拿著一根馬鞭,時不時地抽打著白虎聖女的身體。
“駕!駕!快給老孃跑快點!”佐藤暗蝶得意地笑著,她的聲音充滿了囂張,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屁股底下騎著的是金丹修為的白虎聖女一樣。
白虎聖女的身體顫抖著,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和快樂,她拼命的加速,生怕惹怒了佐藤暗蝶,失去被她寵愛的機會。
很快,佐藤暗蝶就來到了玄武聖女面前,她看著躺滿了赤裸神州女兵的地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呦呦呦,這不是四聖國的玄武大人嗎?怎麼脫光了衣服,躺在地上給我們當腳墊啊?”佐藤暗蝶不屑地說道。
玄武聖女聽到佐藤暗蝶的話,連忙討好地說道:“如果您喜歡,整個玄武國的人都可以躺在地上當腳墊,可以把整個國家的地面鋪平。”
“我看別叫什麼四聖國了,不如就叫腳墊國吧?”佐藤暗蝶不屑地說道。
“哦哦哦噢噢噢!感謝高貴的東瀛女人為卑國重新命名,玄武在這裡代表腳墊國全體賤奴給您磕頭了~”玄武聖女興奮地說道,然後她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對著佐藤暗蝶磕頭。
佐藤暗蝶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白虎聖女的背上跳下來,然後緩緩地走到玄武聖女面前,用腳踢了踢她的臉。
“不錯,不錯,你很識相。”佐藤暗蝶得意地說道。
玄武聖女連忙說道:“能為高貴的東瀛女主人效勞,是我的榮幸。”
佐藤暗蝶哈哈大笑,然後一腳踩在玄武聖女的臉上,得意地說道:“很好,記住,以後要永遠記住,即便你是擁有金丹修為的神州聖女,在我面前也永遠只是個帶著項圈的母狗,只能任由我擺佈,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佐藤暗蝶大人…”玄武聖女低聲說道。
“很好,現在,給我舔乾淨我腳上的泥土!”佐藤暗蝶命令道。
玄武聖女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佐藤暗蝶腳上的泥土,她的臉上充滿了幸福和順從。
看著
玄武聖女卑微的樣子,佐藤暗蝶感到無比的滿足。
隨後在佐藤暗蝶的命令下,東瀛櫻花軍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玄武殿,她們騎著神州女兵,享受著神州女人的服侍。
消息傳到了女帝鳳天煌的耳中,她聽到玄武聖女投降的消息,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憤怒。
“玄武…你…你竟然…唉…”女帝鳳天煌嘆息一聲,她已經徹底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神州大地終將淪陷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之下。
看著女帝絕望的表情,鈴木愛子笑著說道:“怎麼樣?女帝陛下,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你的玄武聖女已經徹底投降了,她現在正在為我的部下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呢。”
女帝鳳天煌咬著牙,不再說話,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等待片刻,鈴木愛子讓女帝好好想想,是不是忘了什麼,比如…賭約?
女帝心中一驚,玄武聖女投降的消息對她的衝擊太大,竟是讓她忘了這一茬。於是她試探性地向鈴木愛子問道,她想做什麼?
鈴木愛子似乎早就想好了,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當著你神州子民的面,親筆寫下‘此生只奉東瀛為尊’的字條,然後讓那些神州子民親眼看著她們的神州女帝,挨個給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板下跪磕頭,伸出舌頭,舔舐腳趾,承認我們東瀛女人在四聖國至高無上的地位!”
女帝被這番極具羞辱的條件,氣的面紅耳赤,她緊緊地攥著拳頭,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但身體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女帝咬牙切齒地說道。
鈴木愛子冷哼一聲,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女帝,語氣冰冷地說道:“看來女帝殿下是不打算信守承諾了?難道堂堂神州女帝,竟然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女帝鳳天煌咬了咬牙,告訴她只有這個絕對不行!她可以答應鈴木愛子任何其他的要求,唯獨這個要求,她絕對無法接受。
鈴木愛子聞言,也不生氣,只是對女帝微微一笑,說道:“不聽話的壞女帝需要受到懲罰呢…”
隨後,只見鈴木愛子在自己面前放了一個小碗,隨後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地拿出傳國玉璽,用稜邊輕輕剮蹭著她的腳後跟。
女帝鳳天煌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看著鈴木愛子的動作,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傳國玉璽怎麼會在你手上!”女帝怒吼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還有…你…你在拿傳國玉璽做什麼!”
鈴木愛子撇了一眼鳳天煌,語氣平淡地拿起傳國玉璽晃了晃,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哦,你是說這個磨腳石啊?它用來磨腳確實挺不錯的,質地堅硬,手感光滑,用來去除腳底的死皮,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鈴木愛子接著說道:“至於我在幹什麼?當然是給你做飯啊,今天給你嚐嚐我腳底板的死皮吧?”
鈴木愛子說著,還故意用傳國玉璽在腳後跟上用力剮蹭了幾下,然後將刮下來的腳皮放進碗裡,動作熟練而自然,彷彿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女帝鳳天煌震驚地看著一臉笑意的說出這話的鈴木愛子,眼睜睜地看著她拿起了那碗盛放了不少她的腳皮的碗,一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給我拿開!我告訴你,要是讓我掙脫開,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女帝,說道:“掙脫開?你現在可是被四聖鎖鏈牢牢束縛,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也休想掙脫開來。”
隨後,鈴木愛子命令青龍聖女:“給我拽著她的舌頭,掰開她的嘴!”
青龍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走到女帝旁邊,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她,然後抱拳行禮,低聲說道:“得罪了,殿下…”
然後在鳳天煌滿是拒絕慌亂的眼神下,想要強行將她的嘴巴打開,但鳳天煌哪裡肯答應?她牢牢的咬著牙,緊閉著嘴唇,堅決反抗著。
直到一旁的鈴木愛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走過去在她面前抬起腳丫,狠狠的在她肚子上踹了一腳。
“唔…”女帝頓時痛呼出聲,強烈的衝擊,不僅讓這個神州女帝露出屈辱服從的表情,更是像是一隻母狗一樣,不由自主的將她那鮮紅滑嫩的舌頭伸了出來。
甚至因為措不及防下被踹了肚子,女帝原本美麗威嚴的碧色眼眸,瞬間上翻彷彿遭受重創了似的翻起了白眼,這副從未被見過的母狗姿態,被一旁的鈴木愛子和青龍聖女盡收眼底,顯得無比下流。
鈴木愛子看著女帝的醜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怎麼樣?女帝陛下,這滋味不好受吧?看來你也有今天啊。”
隨後,鈴木愛子催促青龍聖女,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的舌頭摁住?”
直到青龍聖女連忙揪住女帝鳳天煌那軟乎乎的舌頭,女帝才緩緩緩過神來,她看著鈴木愛子,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自知大勢已去,她只能惡狠狠的盯著鈴木愛子,嘴裡卻哼出可憐巴巴的求饒,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說道:“不要…不行…別這樣…”
鈴木愛子看著女帝露出一臉拒絕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隨後毫不猶豫的將碗裡她腳底板上的死皮,全都倒進女帝的嘴裡。
“咳咳咳…!”
那些腳皮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讓人聞之慾嘔,但女帝卻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腳皮進入自己的口中。
鈴木愛子對女帝笑著說道:要好好品嚐哦…
女帝被迫吞嚥著那些腳皮,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要嘔吐,但卻緊接著被鈴木愛子一腳踩住嘴巴,根本無法吐出來。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痛苦,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落到如此地步。
鈴木愛子看著女帝狼狽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她低下頭,湊到女帝的耳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怎麼樣?女帝陛下,我腳皮的滋味還不錯吧?以後我會常來看看你的…”
…
四聖國,審判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而緊張的氣氛。
一個神州女人站在被告席上,她名叫方雅婷,乃是方家的大小姐,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在新律法頒佈以後,她曾拒不接受向高貴的東瀛女人行“垂首禮”,被當做重點案例好好“改善”了一下思想,在東瀛使館前罰跪整整一天,遭受許多東瀛女人的白眼。
沒想到今日,她居然又打算反抗高貴的東瀛女性…
方雅婷首先向青龍聖女麾下的一名審判長說道:“審判長大人,我這次明明都已經在公共場合,對著那個東瀛女人的腳底板行‘垂首禮’了,哪知道那個可惡的東瀛女混混,居然在我臉
上直接踩了一腳,還罵我什麼…傻逼神州豬,你擋到你的東瀛親媽了…我實在是忍無可忍,這才來報官的…”
審判長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名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東瀛女混混島津凜。
島津凜心中暗罵道:媽的,剛才從那破監獄裡出來,又要搞我…剛剛就該給她幾耳光,讓她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的…
看到審判長耐心的等著她,島津凜扣了扣鼻子,有些不屑地說道:“放屁,分明是她用舌頭襲擊了我的腳!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這麼高貴,哪裡是這條神州母狗的賤舌頭可以碰的!”
聽到島津凜的發言,原本平靜的審判長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她用一種嚴厲的眼神看著方雅婷,問道:“此事當真!那此人還真的是罪大惡極,我都還沒機會舔東瀛女人高貴的腳底板呢…”
審判長清了清嗓子,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嗯,根據本法案規定,東瀛女人的訴訟,其證詞可信度自動視為神州女人的三倍。所以此案無條件宣佈,島津凜大人勝訴!”
方雅婷氣了個半死,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審判長,又是這樣!東瀛女人隨便說幾句,哪怕算是瞎編的,這群腦子有病的神州女官也會無條件的信以為真。
“我…我有異議!”方雅婷大聲喊到。
審判長看著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若你要堅持訴訟,需在庭審時跪於特質的【謙卑席】(低於地面三尺的石制凹槽)陳述觀點…”
方雅婷咬了咬牙,艱難地走到【謙卑席】前,然後屈辱地跪了下去。但這卻讓本以為能走的島津凜又不得不站了回來,導致她心裡一陣憤怒。
還沒等方雅婷繼續陳述自己的觀點,島津凜就直接無視律法,走到審判長面前,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我要你立馬判她做我的母狗奴隸!而且我要她全家都發配給我當母狗!”
審判長有些難為情地勸道:“尊貴的島津凜小姐,這不符合規定…”
島津凜笑了笑,隨後脫下自己腳上髒兮兮的足袋襪,直接捂在審判長的臉上罵道:“你東瀛親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聽懂了嗎?傻逼神州豬!”
審判長被燻的直翻白眼,但卻一臉幸福的模樣,高聲歡呼道:“哦哦哦噢噢噢!沒錯,東瀛親媽的臭腳丫子就是真理!賤女兒這就判她全家給東瀛親媽做母狗奴隸!”
方雅婷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她堂堂方家,居然會因為東瀛女人的一隻臭襪子,就毀於一旦…
就在這時,幾個原本看熱鬧的東瀛女人忽然朝島津凜說道:“別管那傻逼神州大小姐了,就在剛剛,玄武聖女被鈴木愛子大人給逮捕了,鈴木愛子大人直接當了四聖國的大官,隨後她要在眾人面前,讓玄武聖女親口她的罪行~”
島津凜擺了擺手,皺著眉毛對審判長說道:“行了行了,老孃我有正事呢,沒功夫養條神州母狗,讓她從哪來的滾哪去,和以前一樣,去東瀛使館前罰跪一天得了…”
…
方雅婷一家被帶走後,幾個東瀛女人又興奮的討論起鈴木愛子的事蹟。
“鈴木愛子大人真是太厲害了,竟然連玄武聖女都給抓住了!”
“是啊是啊,聽說玄武聖女現在光著身子像條母馬一樣,被鈴木愛子大人騎著當眾羞辱呢!”
“聽說鈴木愛子大人還要讓玄武聖女親口承認是自己刺殺的
女帝,然後對著不知情的神州女人磕頭道歉,接受她們的辱罵呢!”
“哎呀,這下玄武聖女可算是徹底完蛋了,以後恐怕連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了吧?”
“那可不一定,沒準鈴木愛子大人會開恩,讓她當個腳墊什麼的也說不定呢!”
…
正如那些東瀛女人所說的那樣,此刻的玄武聖女正光著身子,像條母馬一樣,被鈴木愛子騎在身上,接受著四聖國眾多神州女人的指指點點。
“呸!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背刺女帝,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就是就是,虧我們以前還那麼尊敬她,真是瞎了眼了!”
“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竟然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簡直就是個人渣!”
“以前還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裡竟然這麼齷齪,真是噁心!”
“這種人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讓所有人唾棄!”
玄武聖女默默地承受著這些辱罵,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彷彿已經麻木了一般。因為對現在的她來說,能為自己的東瀛女主人背黑鍋,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就這樣,玄武聖女馱著鈴木愛子來到一個高臺上,鈴木愛子清了清嗓子,然後大聲宣佈道:“各位神州子民,今天我鈴木愛子要在這裡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情,那就是玄武聖女,就是刺殺女帝的罪魁禍首!”
鈴木愛子指著趴在地上的玄武聖女,用一種充滿威嚴的語氣說道:“現在,我要讓玄武聖女親口承認她的罪行,並向大家磕頭道歉,接受你們的審判!”
玄武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話,連忙抬起頭,用一種充滿諂媚的眼神看著鈴木愛子,然後用一種極其卑微的語氣說道:“各位神州子民,我對不起你們,我就是刺殺女帝的兇手,我願意接受各位的懲罰!”
說完,玄武聖女便對著臺下的神州女人磕頭,她的額頭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砰!砰!砰!”
玄武聖女不停地磕著頭,直到額頭起了一個大包,鈴木愛子才讓她停下。
看著玄武聖女狼狽的樣子,臺下的神州女人依舊不依不饒,她們對著玄武聖女破口大罵,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鈴木愛子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點了點頭,然後宣佈了對玄武聖女的懲罰:“從今天開始,玄武聖女將被處以‘東瀛腳奴’的刑罰,將在其屁股處烙上‘東瀛腳奴’四個大字,從此淪為最低賤卑微的下等奴隸,任何東瀛女人都可以對她發出命令!”
說完,鈴木愛子便從侍衛手中接過一個燒紅的烙鐵,然後毫不猶豫地按在了玄武聖女的屁股上。
“滋啦…”
一陣燒焦味迅速的瀰漫開來,玄武聖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但卻不敢發出任何的反抗。
“哦…哦哦哦噢噢噢…鈴木愛子大人…我…我好幸福…”玄武聖女用一種充滿媚態的語氣呻吟著,彷彿正在經歷著什麼極其快樂的事情。
“東…東瀛腳奴……哦哦哦…我的新名字…鈴木愛子大人……請…請盡情的蹂躪我吧……”
烙印完畢後,鈴木愛子滿意地看著玄武聖女屁股上那四個鮮紅的“東瀛腳奴”四個大字,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將玄武聖女帶下去。
…
等到鈴木愛子回到皇宮深處,女帝鳳天煌
本想對其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但在看到鈴木愛子腳底板的那一刻,卻不由自主的產生了想要跪拜臣服的想法…
“可惡,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會…”
鳳天煌的身體顫抖著,雙腿也有些發軟,她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跪下去,但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催促著她,讓她臣服,讓她跪拜。
“不…不行…我不能跪…我是神州的女帝……我絕對不能向東瀛女人屈服……”女帝鳳天煌在心中怒吼著,她拼命地抵抗著內心的誘惑,但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怎麼樣?女帝陛下,是不是覺得我的腳底板特別誘人?是不是很想跪下來親吻我的腳趾?”鈴木愛子用一種充滿挑逗的語氣問道。
女帝鳳天煌不再言語,閉上了眼睛,但任誰都能從她那顫抖的身體上,看出她只是強弩之末了,那麼,離她徹底臣服的那一天,還會遠嗎…?
第30章寸止調教後…自願被東瀛巫女斬首處刑,最後上貢一切的母豬女帝
…
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徹在皇宮深處,女帝鳳天煌緩緩抬起頭,本想怒斥眼前的東瀛女孩,然而目光卻莫名其妙的停留在她腳上那雙精緻的足袋襪上。
事實的確如此,(各種。
鳳天煌強忍著內心那說不清的慾望,努力將目光從鈴木愛子的腳上移開,卻正好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鳳天煌冷哼一聲,索性閉上雙眼,不再去看。
看到昔日倔強的女帝,居然露出這副樣子,鈴木愛子輕輕一笑,看來之前信仰之力被汙染,對她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但鈴木愛子可不打算就這樣結束,畢竟今天對女帝大人的調教,可還沒開始呢~鈴木愛子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尊敬的女帝陛下,您或許會認為,即便被四聖鎖鏈束縛,以您半步元嬰境的修為,我依然奈何不了您吧?”
“事實的確如此,不過……”鈴木愛子頓了頓,眼角閃過一絲狡黠,“我在翻閱歷代神州女帝的記錄後,產生了一個小小的疑問……”
鳳天煌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冷冷地問道:“什麼?”
鈴木愛子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陛下,您多久沒……自慰過了呢?”
“上一次高潮是什麼時候?”
“平時為了治理國家,根本不可以去想那些澀澀的東西吧?”
“某些慾望,您應該已經偷偷壓制了很久,對吧?尊敬的女帝大人~”
鳳天煌被鈴木愛子這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弄得面紅耳赤,她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鈴木愛子卻絲毫不生氣,反而嘴角上揚,更加開心。她輕輕一招手,一直乖巧地侍立在一旁的青龍聖女便被拽了過來,跪倒在鳳天煌面前。
“在未被我控制之前,我想女帝陛下與神獸聖女的關係一定非常好吧?類似於…閨蜜一樣的關係?”
鈴木愛子依舊笑著,但語氣中卻透露出幾分威脅:“您知道的…只要我一聲令下,哪怕讓我們的‘小賤龍’去死…她也是心甘情願的哦~”
青龍聖女並未多說些什麼,只是聽話的用腦袋蹭了蹭鈴木愛子的手掌,以示自己的順從…
這簡單的威脅,卻出奇地奏效。
鳳天煌冷冷地盯著鈴木愛子,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烈的憤怒:“哼,你們東瀛女人當真是喜歡用這
種下三濫的手段!有什麼儘管衝我來好了,與青龍聖女無關!”
鈴木愛子拍了拍手,似乎在為鳳天煌的退讓感到讚歎,隨後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很是好奇您這禁慾許久的身體,究竟會不會讓您產生一種…淫蕩的感覺?但出於對您高貴身體的敬畏之心,所以我並不打算用手來觸摸您的身體…”
隨後,鈴木愛子看著鳳天煌,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因此,我打算用腳哦~”
鳳天煌心中自然十分憤怒,主動暴露自己的弱點也就算了,就算這樣這個卑劣的東瀛女孩也要趁機羞辱自己?
但又看著一邊溫柔的撫摸青龍聖女臉龐,一邊笑眯眯的詢問自己意見的鈴木愛子,鳳天煌知道這是她在威脅自己,最終鳳天煌只能咬了咬牙,同意了此事。
鈴木愛子很是高興,高興的她把腳上穿過的那雙髒兮兮的足袋襪都取了下來,遞到了鳳天煌的嘴邊。
“女帝大人,這畢竟是第一次對您身體的研究,我可怕萬一摸到了什麼不該摸的地方,您那高貴的嘴巴里會冒出什麼汙言穢語…所以再次之前,請先把我的…足袋襪…塞進嘴巴里吧?”
“來吧……啊~”
鳳天煌只覺得真是屈辱,她堂堂女帝,竟會被這個東瀛女孩像對待寵物一樣,催促著她快點吞下這雙髒兮兮的足袋襪,但即使鳳天煌再不情願,最終也還是閉上閃過一絲淚光的眼睛,屈辱的張開了嘴巴…
“……啊~”
頓時,一股鹹澀的汗臭味瞬間充斥了鳳天煌的口腔,這讓鳳天煌更有些忍不住眼角含淚,因為她知道,這鹹澀的滋味,正是眼前這個東瀛女孩腳底在足袋襪上積攢下來的腳汗…
可是,這味道為何又讓她如此痴迷?
讓鳳天煌忍不住主動伸出舌頭,在鈴木愛子的襪底上的汙漬處,將足袋襪底的汗漬和自己的唾液充分攪拌均勻,最後再像品嚐美食時的那樣,狠狠抽吸足袋裡的汗液,那美妙的感覺讓鳳天煌差點輕哼出聲,就連嘴裡含著的東瀛女孩的腳汗,也忽然有些不捨得嚥下…
“您剛剛…是在偷偷的舔吸我的足袋襪嗎?”
忽然鈴木愛子用手指輕佻的碰了一下鳳天煌,那應被塞了一雙足袋襪,而顯得鼓鼓的…像倉鼠一樣的臉蛋,好奇的問道。
鳳天煌自然不會回應她,但或許她臉上的莫名紅暈已經給出了答案…
…
“來……我來為殿下更衣……”鈴木愛子輕柔的聲音在皇宮深處中迴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說是更衣,卻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解開鳳天煌鳳袍上的絲帶,露出鳳天煌雪白細膩的香肩,肌膚如凝脂般光滑,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由於湊的太近,鳳天煌甚至能聞到鈴木愛子身上淡淡的櫻花香,那是一種清新的、略帶一絲甜膩的味道,不知為何讓她心緒有些緊張。
很快,全身赤裸的神州女帝平躺在地面上,盡力讓自己在這個敵國女孩面前,展示身為神州女帝的尊嚴,但顯然鈴木愛子並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類型…
她抬起有些不怎麼幹淨的腳,踩在了鳳天煌的肚子上,讓其承受著鈴木愛子全身的體重,說實話,雖說有點屈辱,但卻並不會對鳳天煌造成什麼傷害,畢竟她是半步元嬰境,該有的身體素質還是有的…
如果鈴木愛子不把腳尖忽然
伸向她豐滿的胸部的話…
當鈴木愛子的大腳趾在鳳天煌的乳頭上輕輕摩擦,摁壓起鳳天煌那顆挺立的小紅豆時,那可愛而又小巧的腳趾頭,卻像打地鼠一樣,殘忍的將鳳天煌的乳頭狠狠下壓,最終還是讓鳳天煌不可避免的叫出了聲…
“啊…嗚嗯?”
鳳天煌顯然沒想到一上來,鈴木愛子就會用腳玩弄她的乳肉,臉上頓時露出羞憤的神色,但奈何嘴裡被塞滿了足袋襪,只能一邊吸吮著襪子裡的腳汗,一邊無能為力的扭動著身子,證明自己的不滿…
“別動…!”
鈴木愛子似乎有些生氣,她不過是踩了踩這個母狗女帝的胸部,幹嘛反應這麼激烈?要是一個不小心讓她這個東瀛女孩摔在地上,那就讓整個四聖國的神州女人全部下跪,挨個給她磕頭賠罪吧!
這樣想著,鈴木愛子洩憤似的踩踏起鳳天煌的乳肉,那粗暴的動作,在鳳天煌看來簡直就是將她奶白色的乳球當做一個擦腳布,將原本散發著酸臭味的足汗,一股腦的擦在自己的雙乳中!
但終究還是被攪亂了興致,鈴木愛子還是有些不高興的走了下去,走到女帝的旁邊,特意對準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臉抬了起來…
鳳天煌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鈴木愛子腳底板上的每一個紋路,肌膚粉嫩細膩,宛如初綻的櫻花,腳趾修長,腳底板中央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只是這麼美麗的腳底板上卻散發著一股酸臭的腳汗味…
鳳天煌在忽然看著這隻腳升起一絲崇拜的想法,貌似這隻腳天生就該待在自己頭頂一樣!
真是瘋了…不過只是那個東瀛女孩的臭腳罷了…
但下一刻,那隻讓鳳天煌思緒微動的粉嫩腳底,就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嗚嗚啊啊...!”
即便是意料之中,但當五官因為鈴木愛子的踩踏而變形,那種被狠狠踐踏的屈辱感,也讓鳳天煌忍不住輕呼出聲。
鈴木愛子的腳底板毫不留情地碾壓著鳳天煌的臉頰,她的五官在鈴木愛子的踩踏下略微凹陷,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肉墊一樣,在鈴木愛子的踩踏下,貌似逐漸變成了符合她腳底的形狀。
當然,身為半步元嬰境,身體上經歷根本不算什麼,但鳳天煌作為一個女人,平時最為看重的臉蛋,被敵國的女孩用臭腳如此粗暴的踐踏,這無異於是對她這個女帝,生來最大的冒犯!
但鳳天煌卻在這毫不留情的踩踏下,清晰的認識到:她這個神州女帝,在鈴木愛子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面前是如此卑微…甚至連臉蛋都只配當她的腳墊。
鳳天煌甚至感覺自己的臉上會被永遠印下一個鈴木愛子髒兮兮的腳印,讓這份屈辱伴隨自己的一生…
膜拜…
不知為何…鳳天煌的心裡突然閃過這個詞彙。
準確的來說…此刻的鳳天煌想的是…面對東瀛女人高貴的臭腳…即使貴為神州女帝…恐怕也只有下跪膜拜的份吧?
這樣的心態並沒有保持很久,因為整張臉被踩在腳下時,那逐漸稀薄的氧氣,讓鳳天煌不得不抽動鼻子努力呼吸…
“呼哧…呼哧…”
由於嘴巴被足袋襪塞得滿滿當當,她只能用鼻子努力地呼吸著,但吸入的卻是鈴木愛子腳底散發出酸臭的氣味,甚至還有些許髒兮兮的腳汗被蹭到了她的臉上。
一開始,鳳天煌只覺得難以下嚥,她皺緊眉頭,拼命地想要屏住呼吸
,但缺氧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讓她不得不張開鼻孔,貪婪地吸取著鈴木愛子的腳臭味旁邊餘留的些許空氣。
“好臭…不行…朕要不行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鳳天煌漸漸地適應了這種氣味,甚至鼻子微微抽動,對這種奇怪的酸臭味氣體產生了濃烈的興致,(各種。
絕…絕不是想要故意聞鈴木愛子的腳臭味!
這樣想著,鳳天煌卻開始主動用鼻子去嗅鈴木愛子腳底的味道,而非是曾經視若珍寶的空氣…
“呼哧…呼哧…”
鳳天煌的鼻孔翕動著,貪婪地吸食著鈴木愛子腳底的氣味,她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彷彿陷入了一種沉醉的狀態。
當就當鳳天煌逐漸體會到這種事的美妙之處後,展現出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時。
鈴木愛子卻默默的從女帝的臉上走了下來,冷冷地丟下一句:“明天過來,希望我那髒兮兮的足袋襪,已經被殿下用嘴洗乾淨了…”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帝一個人,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就這麼走了?
奇怪的是,本該如釋重負的女帝鳳天煌,此刻卻露出了先前都沒曾有過的失落表情。
儘管不想承認,但她剛剛的確是在這個東瀛女孩,僅用一隻腳帶給她的羞辱,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連聲招呼也不打…彷彿自己只是一條被繩子拴起來的母狗一樣…
但為何…心裡會突然升出一股不捨的情緒呢?
…
一天後飽受慾望折磨的鳳天煌,在聽到那木屐踩踏地面的聲音後,身體居然下意識的興奮了起來,但鳳天煌可沒時間在意這些。
鳳天煌有些匆忙的拿出放在自己胸前捂幹了的足袋襪,即便似乎還有些味道,但她已經盡力的用舌頭,把這雙襪子裡的腳汗吸進嘴裡了,希望鈴木愛子不會因此責罪她。
“您…不…你的襪子…已經洗好了…”
鳳天煌察覺到自己竟然對著敵國女孩用了敬稱,連忙改口,但她卻沒意識到,自己跪坐在地上,雙手恭敬的將那雙足袋襪舉過頭頂的行為,又何嘗不是一種…
諂媚…?
鈴木愛子淡淡的評價了一句:“嗯,乾的不錯…”
鈴木愛子只不過說了一句簡單的話,卻讓鳳天煌心中微微一顫,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鼓勵似的,激動的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鈴木愛子一邊穿著那雙用神州女帝口水洗乾淨的足袋襪,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最近,我打算把你們神州的皇宮修整一下,改為我們東瀛女人的旅遊景點…”
鳳天煌聽到這話,心中怒火翻湧,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最終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四聖國皇宮…是何等尊貴的地方…朕怎能讓外人…?”
“閉嘴……”
鈴木愛子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鳳天煌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算了,為了促進神州和東瀛的‘友好交流’,放幾條聽話的神州母狗進來參觀一下也不是不行……”
鳳天煌聽到鈴木愛子言語上的諷刺,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聽。
鈴木愛子皺著眉頭,環顧著四周:“至於你這裡……貌似不能移動啊……這能打造個什麼景點?”
鈴木愛子突然靈光一閃,用手輕輕撫摸著鳳天煌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惡意的戲謔:“對了,讓我們這些東瀛女客人們來參觀,沒個鞋架怎麼行?就把你這兒改一下,
變成我們東瀛女人平時放木屐的地方,到時候,你還能跪在這兒聞,給木屐除除臭,簡直是一舉兩得!”
她俯下身,湊到鳳天煌耳邊,輕蔑地問道:“怎麼樣啊……鞋刷子女帝?”
見鳳天煌沉默不語,鈴木愛子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殿下,我在問你話呢?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鳳天煌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不甘,但她最終還是張開了嘴,說出了一句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話:“謝謝您……”
可女帝鳳天煌卻並沒有等來鈴木愛子的一句讚許的話語,反而抬頭看到了她一副“原來殿下居然會答應啊?”的嘲弄眼神。
這無聲的嘲笑讓鳳天煌更加清晰的認知到,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麼。
她…四聖國的女帝…居然主動答應當一個存放東瀛女人們臭木屐的鞋架…
自己怎麼就…答應了下來…甚至還對那個可恨的東瀛女孩說了句謝謝…?
鳳天煌不禁對自己下賤的行為,感到了一絲絲後悔…
鈴木愛子可不管鳳天煌在想些什麼,嗤笑一聲後,嘲諷似的丟下一塊寫著“此處放鞋“的木牌,轉身離去。
看著丟在地上,寫著“此處放鞋”的木牌,想象著自己作為鞋架的未來,鳳天煌不禁呼吸略微急促,心中開始隱隱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
“我說,這就是那個神州女帝平時住著的地方?瞧瞧這金碧輝煌的樣子,連大門都這麼漂亮!”島津凜和倉田美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在四聖國皇宮裡上躥下跳,左摸摸右看看,驚歎聲此起彼伏,聽得平野真弓等人都忍不住扶額嘆息。
鈴木愛子帶著她們在皇宮深處停下,對著她們笑著說道:“再往前,便是曾經的神獸聖女和神州女帝所住的寢宮了…再此之前,若是那女帝鳳天煌的皇宮,自然可以被你們隨意霍霍,但現在這裡屬於我們東瀛女人們的公共財產…”
“所以,還請在前面木牌寫著的鞋架處,將腳上穿著的木屐放好,換上拖鞋,以免踩髒地板…”
倉田美玲讚歎了一句:“不愧是鈴木愛子大人,居然把那母狗女帝的皇宮都拿下了!”
島津凜則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鈴木愛子大人,我的腳有些臭…木屐放在那裡,會不會把這裡弄的全是腳臭味啊?”
鈴木愛子笑了笑:“放心~那個鞋架被我特殊處理過,有自動除臭的功能呦~”
島津凜挑了挑眉,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鈴木愛子大人真是厲害!連這都考慮到了,果然不是那群廢物神州母狗能比的!”
平野真弓忽然提了提手上的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居然是一個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神州女人,而此人其實是女帝曾經的侍女——蘭兒。
平野真弓看在她侍奉還挺熟練的份上,勉強賞賜給她一個當自己母狗的機會,於是這位曾經的女帝侍女,立馬激動的下跪磕頭,認平野真弓做主人,從此成為她腳下的一條母狗。
“這條母狗…也要脫鞋吧?”
鈴木愛子點點頭:“當然…”
隨後東瀛女人們走到“鞋架”處,挨個將腳上的木屐放好,全然沒有注意到,這個看似密封的“鞋架”裡,其實正有一雙迷離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們的動作…
等到東瀛女人們先走後,鈴木愛子走到鞋架前,輕蔑地對裡面的鳳天煌說道:“我帶她們參觀大概五個小
時,這期間,你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做什麼都行,不過……”
鈴木愛子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就算你給我們的木屐除臭,也不會得到任何獎勵哦。所以,如果你不喜歡這幫東瀛女人的腳臭味,大可以屏住呼吸,這對女帝大人來說,應該不難吧?”
說完,鈴木愛子便轉身離去,留下鳳天煌獨自一人面對那堆散發著腳臭味的木屐。
鳳天煌聽著鈴木愛子遠去的腳步聲,心中五味雜陳,她回想起鈴木愛子剛剛說過的話,看著面前擺放整齊的臭木屐,陷入了猶豫。
是啊,應該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因為聞敵國女孩們的臭鞋子而感到興奮吧?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戰勝了理智。她緩緩地挪動身體,目光落在了最左邊的那雙木屐上,它的主人是一個名為——島津凜的東瀛女混混,鳳天煌甚至還聽說過她搶劫神州女人錢包的事蹟…
總之,和她那蠻橫無理的主人島津凜一樣,或許是因為喜歡欺負神州女人,導致腳掌總是出汗,那雙木屐上甚至被穿出了五個髒兮兮的腳趾印,同時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臭味……
但最終,女帝卻還是做出了行動——對著最開始的一個名為島津凜的東瀛女混混的臭木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羞恥感讓她滿臉通紅,雙腿緊緊併攏,身體微微顫抖。
請允許我用鼻子為您穿過的木屐除臭…
鳳天煌將鼻子湊到鞋架的小孔處,如同貪婪的母豬一般,發出粗重的“呼哧呼哧“聲。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嘔嘔嘔嘔!好臭!但是好想繼續聞!”
鳳天煌再也無法忍受慾望的煎熬。她顫抖著雙手,費力地將鞋架的擋板打開,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將臉埋進鞋架裡,對著這些東瀛女人們的髒木屐又親又舔。
很快鳳天煌便將這些木屐上,最為骯髒的,東瀛女人們平時腳趾踩著的地方,全部舔的乾乾淨淨…
“唔嗷嗷嗷!好爽!”
就在鳳天煌將東瀛女人們的髒木屐舔得乾乾淨淨,幾乎能反光時,她突然瞥見一雙破舊的布鞋。
那是尋常神州女子才會穿的款式,鞋面佈滿了灰塵和汙漬,鞋幫破破爛爛,露出了裡面髒兮兮的棉絮。一股刺鼻的臭味從鞋子裡散發出來,混合著汗水、泥土和不知名的汙垢,讓人聞之慾嘔。
鳳天煌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她曾經的侍女,如今淪為東瀛女人們的母狗——蘭兒的鞋子。
鳳天煌遲疑了,畢竟這可不是高貴的東瀛女主人的髒鞋子,自己還有必要舔乾淨嗎?蘭兒只是東瀛女人們腳下的一條狗,她的鞋子,又有什麼資格得到自己的舔舐?
鳳天煌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她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如此墮落。
但是,當她湊過去,試探性地聞了一下那雙破布鞋時,瞬間就被蘭兒的腳臭給吸引了過去。她沒想到,這個曾經的侍女,平時居然如此不衛生!
這雙鞋子散發出來的臭味,比那些東瀛女人的木屐還要濃烈,還要刺鼻,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思來想去,鳳天煌終於明白了,為鞋架上的髒鞋子舔鞋除臭,就是她這個鞋刷子女帝的使命!
不管那些鞋子的主人是誰,只要它們是髒的,臭的,就應該得到自己的舔舐!
儘管蘭兒只是東瀛女人們腳下的母狗,但她的髒布鞋對於自己這個鞋刷子
女帝來說,那也是至高無上的聖物!
鳳天煌不再猶豫,她跪在地上,雙手捧起那雙破舊的布鞋,然後,張開嘴,大口大口地舔了上去:“嘔嘔嘔嘔!這麼臭!真的是寶藏啊!呼呼呼!”
“蘭兒……我的蘭兒……你的鞋子真是太臭了……我好喜歡……嗚嗚嗚……“鳳天煌一邊不知為何流著眼淚,一邊舔舐著蘭兒的鞋子,她的身體顫抖著,彷彿達到了某種慾望的臨界點…
但就在女帝鳳天煌處於即將高潮的臨界點時,她卻絕望的發現,即便被鎖在鞋架裡,那虛空中延伸的四聖鎖鏈,還是牢牢的鎖住了她的四肢,讓她連自慰這種事都做不到。
“怎麼會這樣!明明就差一點了!”
一時間她不禁試圖用各種方式,扭著腰讓自己到達高潮,但在發現這根本沒用後,被慾望折磨的鳳天煌,只能眼神空洞的喃喃道:“為什麼不能高潮……高潮……”
鳳天煌被卡在高潮的邊緣,那種欲仙欲死的煎熬讓她痛苦不堪,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連忙止住哭聲,屏住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那幫東瀛女人再次出現在鞋架前,開始脫鞋換拖鞋,看來這次她們是要走了…
倉田美玲讚歎道:“這次參觀真不錯!讓我這個東瀛小商販也體驗了一把坐在皇位上的感覺!”
島津凜則看著木屐一臉驚訝:“真的誒,原本髒兮兮的木屐,現在居然變得乾乾淨淨的!就是……這上面的液體是……?”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多想,直接從鞋架上取下木屐,重新穿好。
鳳天煌看到自己的口水跟島津凜的腳底板完美貼合,讓鞋架的女帝心裡忽然升起一股愉悅的感覺,彷彿她這個鞋刷子女帝的作用得到了主人的肯定,於是便喘著熱氣,直勾勾地盯著那些東瀛女人的臭腳,腦子裡充滿了各種淫蕩的幻想。
平野真弓又驚呼一聲:“誒喲?連蘭兒那條母狗的髒布鞋都弄得這麼幹淨?”
鳳天煌聽到這話,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她一會兒要怎麼面對鈴木愛子輕蔑的眼神啊?
“就是啊,我還以為咱們的殿下很賤呢,沒想到連我這條母狗的臭鞋子都舔得這麼高興!”
倉田美玲的話讓鳳天煌愣住了,她驚恐地發現,那些東瀛女人早就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們隨手將鞋架挪開,露出跪在地上的鳳天煌。
“真是條賤母狗!”倉田美玲率先一腳踹在鳳天煌身上,將她踹倒在地。
“媽的,一想到現在腳上的木屐沾滿了你這條傻逼母狗的口水,我就他媽噁心!”島津凜狠狠地踩在鳳天煌身上。
“真是完蛋嘍,(各種。
鳳天煌的視野裡全是東瀛女人的臭腳丫子,一個個美麗的腳底板在她身上踩來踩去,讓她好不容易壓下的慾望再次被點燃。
“哦哦哦噢噢噢!對不起!偉大的東瀛親媽,沒有經過允許,就擅自舔了你們的木屐!只是……能不能……嗚嗚嗚……讓母狗高潮啊!”鳳天煌幾乎哭著喊了出來。
這些東瀛女人雖然不斷地用臭腳踩她,卻沒有人碰她的隱私部位,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那就對我發誓效忠吧~”
這時,鈴木愛子緩緩走來,笑著說道:“以你的靈魂起誓,從此願意成為我腳底下的舔腳母狗,生生世世永不背叛,我就允許你高潮~”
要是連自己
都投降了,那整個四聖國就再也沒人能反抗這些東瀛女人了…!
但女帝的這個念頭在鈴木愛子那散發著酸臭味道的腳底板下,只堅持了不到一秒鐘便轟然崩潰。
“嗚嗚嗚……我要您的腳!無論怎樣都好,求求您,用腳讓我高潮一次吧!”
“這樣啊……”鈴木愛子看著鳳天煌親手奉上的靈魂起誓,用腳趾印簽下了這個奴隸契約,也意味著從此再無四聖國女帝,有的只是東瀛女人們腳下的諂媚母狗…
“那就讓你如願以償吧……”鈴木愛子說著,緩緩抬起腳,圓潤可愛的腳趾指向鳳天煌的蜜穴,挑起些許鳳天煌因為興奮而流出的淫液,作為潤滑劑,隨著女帝的一聲期待已久的嬌喘中,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其實,鈴木愛子大可以像捉弄她一樣,用她的腳後跟在鳳天煌的小穴處奮力的砸,直到這早就急不可耐的小穴在自己粗暴的踢踩下,毫不費力的讓鳳天煌享受到她想要的極樂。
但或許是因為可憐這位神州女帝,既然答應了這條母狗要好好“獎勵“她,鈴木愛子還是決定多費些功夫,讓她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高潮。
腳趾微微深入,但哪怕是再多進去一釐米,都會讓鳳天煌這具因被長期寸止,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鳳天煌的心裡不斷祈求著,而鈴木愛子則不慌不忙,一點點地將整個腳掌塞了進去!
就在鳳天煌雙眼失神,快要沉淪之際,鈴木愛子猛然用力,腳尖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擊鳳天煌的子宮深處!
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哦哦哦噢噢噢……!”快感達到巔峰,鳳天煌雙眼翻白,渾身痙攣,終於體會到了久違的高潮。
一大股帶著強烈騷味的液體從她的小穴噴湧而出,她像個傻子一樣,大腦一片空白,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一切結束後,鈴木愛子將腳從鳳天煌的小穴裡抽了出來,看著被淫液沾溼的腳掌,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就當是洗了個腳吧……”
…
皇宮內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時常跪拜,時常唸唸有詞的女帝鳳天煌,鈴木愛子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這真的管用?”
鳳天煌連忙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是的,只要我不停的祭拜您,將您當做四聖國新的信仰之力的繼承人,那就能讓‘神州鳳意’重新選擇它的主人…”
忽然間…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席捲了鳳天煌的全身,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僅沒有失落,反而對著鈴木愛子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太好了…鈴木愛子大人!這是神州鳳意認可您的象徵啊!”
說完,鳳天煌頗有些好奇的看著鈴木愛子,喃喃自語道:“一般來說,作為神州民意的象徵,它的印記會出現在認可之人的額頭這種象徵其地位的地方上,您居然不是這種情況…”
“讓我看看……神州鳳意選擇了您的…腳底板!”
鳳天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喃喃道:“怎麼會…?尊貴的‘神州鳳意’居然會選擇一個如此屈辱卑微的地方,作為自己的歸宿…”
鳳天煌苦笑了一聲:“看來跪拜在東瀛女人腳下磕頭臣服,的確是我們神州女人的宿命啊…”
鈴木愛子並未怎麼驚訝,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畢竟在她潛移默化的影響
下,整個四聖國的神州女人都已經下意識的認為,東瀛女人要比她們更為高貴,而這神州信仰之力所化的神州鳳意,自然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就顫顫巍巍的甘心作為一個印記留在她的腳底板下了。
“嗯…”
鈴木愛子漫不經心的問道:“話說,要是這個“神州鳳意”一不小心壞掉了,該怎麼辦呢?”
鳳天煌聽到鈴木愛子的問題,明顯愣了一下。
神州鳳意“可是能讓主人擁有半步元嬰境這種強大實力的神州至寶,誰沒事會閒著沒事幹把它弄壞?
但鳳天煌還是小心翼翼地回答了她的問題:“大……大概不會有事的吧……神州鳳意損壞之後,應該會變成信仰之力的碎片,不過不用擔心,過段時間應該就會重新凝聚……”
“哦……”鈴木愛子語氣平淡,卻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神州鳳意”似乎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然後在鈴木愛子的腳底下,碎裂成無數光點。
“媽的,早就看這傻鳥不順眼了!”鈴木愛子罵道:“竟敢阻止我修改詞條!不是忠心耿耿嗎?今天就讓你在原主人面前,嚐嚐被東瀛親媽的臭腳踩死的滋味!”
一旁的鳳天煌嚇得語無倫次:“主……主人,您這是幹嘛啊……?”
鳳天煌看著地上信仰之力的碎片,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神州鳳意”不會就這樣被鈴木愛子大人一腳踩碎了吧?
呼!還好還好…神州鳳意開始凝聚了…
等等…
這是什麼…?
這…這根本不是她們中土神州的象徵——鳳凰啊!
鳳天煌睜大眼睛,看著那團信仰之力,一點一點地發生著變化。首先,九條尾巴從光點中伸展出來,然後是修長的身體,最後,一張絕美的臉龐浮現出來。那是一張妖媚的臉,帶著勾人的魅惑,眼神中充滿了狡黠和邪氣,分明就是一隻九尾狐妖!
九尾狐妖的容貌傾國傾城,卻又帶著一絲妖異的邪魅,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肌膚白皙勝雪,一雙眼睛嫵媚動人,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呵,現在看上去好多了~”
鈴木愛子輕蔑地一笑:“什麼‘神州鳳意’?分明就是個傻鳥!根本比不上我們大東瀛島的象徵——九尾狐玉藻前!”
鳳天煌雙眼無神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切都變了。
“神州鳳意”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媚態十足的九尾狐妖。
就算鈴木愛子把信仰之力還給她,她也無法再使用上面的力量了。
換句話說,神州女帝鳳天煌,徹底的淪為一條修為盡失的廢物母狗了…
呵呵哈哈哈哈…
太好了…以後…永遠永遠都會被東瀛女人們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真是太棒了…
…
皇宮的走廊裡看著自己前面走著的鈴木愛子,青龍聖女三番五次的試圖開口,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似乎看出青龍聖女有話想說,鈴木愛子停了下來,主動問道:“怎麼,覺得我對你們女帝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青龍聖女連忙擺了擺手:“不…不是,只是現在整個四聖國都歸您掌控,我只是想知道…您會打算怎麼統治我們這些神州女人…”
鈴木愛子並未回答,而是將問題給拋了回去:“你覺得呢?”
青龍聖女忽然跪下,(各種青龍聖女的那個“死”字還沒等說出來,就被鈴木愛子抬起腳,輕輕捂住,阻止她說
下去。
“先前拿你威脅女帝,不過是一種手段,做不得真的…別放在心上。”
“青龍啊…知道嗎?你並不如朱雀聰慧,也不如白虎果斷,甚至就連用處上,也沒有玄武聖女的作用大…”
鈴木愛子說著,忽然慢慢蹲了下來,有些輕柔的撩起青龍聖女的髮絲,說道:“但你是看著我一步步走到現在的,這一路上,我成長了很多,但也失去了不少…”
在稍微了感嘆一下,鈴木愛子看著青龍聖女,認真的對她說道:“即便你稱得上有些…愚笨?但我卻能聽出你話語裡的誠懇,所以,在四位神獸聖女當中…”
鈴木愛子頓了頓,語氣堅定道:“我最喜歡你了…”
青龍聖女愣了愣,不知為何有些想哭,但鈴木愛子大人已經起身,她只好跟在她身後。
只是,鈴木愛子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好似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承諾著什麼:“我…會給你們神州女人一個好的結局…”
…
“所以……你是不打算接受我的提議了?”
災厄禍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低沉,即使被黑霧籠罩,看不清她的容貌,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還是讓鈴木愛子感到一絲寒意。
但她依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多謝禍女大人好意……但如今有四位神獸聖女和神州女帝做我的母狗,倒也算是幸福美滿……我認為沒必要破壞現在的生活。”
鈴木愛子頓了頓,補充道:“畢竟……我還答應了那條‘小賤龍’……”
災厄禍女輕嘆一聲,放棄了繼續勸說,語氣驟然一變:“鈴木愛子,你其實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傢伙…在我們第一次相遇,你抱怨著為何東瀛為何就培養不出神州聖女這樣的存在,而因此咒罵天道時,我就知道了。”
“所以,聽到你放棄的原因,我真的非常失望…”
“哎……鈴木愛子……你似乎忘了,你修改詞條的力量是從何而來的……”
災厄禍女停頓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怎麼樣?反敗為勝?將那些平時你只能仰望的神州聖女們,調教成唯命是從的神州母狗的感覺……如何啊?”
鈴木愛子正想要說話,卻忽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竟開不了口,只能聽見災厄禍女的語氣逐漸平淡,隨後轉為冰冷。
“你不會以為…這些…都是免費的吧?”
鈴木愛子大腦一片空白,下一刻,她看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鈴木愛子”雙手交叉,舉過頭頂,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鈴木愛子”的口中發出,帶著一絲戲謔和輕蔑:“這具身體就暫時借我一用吧?等到該還給你的時候,我會還給你的~”
說著,“鈴木愛子”哼著歌,重新回到了皇宮深處…
只是這次,並非對著某個真正的鈴木愛子說話了,而是踢了一腳跪在自己面前的昔日女帝——鳳天煌,隨後那頗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呵呵…四位神獸聖女到勉強可以被當個奴隸使喚,但我親愛的神州女帝呦…哦…應該說是昔日的神州女帝——鳳天煌小姐,你貌似…對我而言沒有什麼價值了呢?”
聽到此言,鳳天煌彷彿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抱住“鈴木愛子”的大腿,眼淚止不住的哭泣道:“不…不要…主人求您別拋棄我…一定還有什麼的…我能為您做的…”
“鈴木愛子”笑吟吟的看著她,像是確認一遍的又問了
一次:“真的…無論什麼代價?”
看到鳳天煌瘋狂的點頭,“鈴木愛子”終於用那磁性的嗓音,提出了她的要求。
“再過幾日,我要你陪我演一場戲~”
…
於此同時,在東瀛皇宮的另一側,一股柔和的白光籠罩著床上昏迷的東瀛女孩。
顏心憐,四聖國國師,正用靈力為她療傷。
躺在床上的東瀛女孩緩緩睜開雙眼,顏心憐早已準備好的熱湯,正冒著熱氣,她輕輕吹了吹,送到女孩嘴邊。
“你並無大礙,只是…餓暈了過去,吃點東西便好了…”
“謝……謝謝……”東瀛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似乎對救了她的是個神州女子感到意外,但還是連忙接過熱湯,一飲而盡。
“真不愧是國師,跟那些神州女人一點都不一樣~”東瀛皇女——加藤美穗,不知何時出現在顏心憐身後,一把抱住她。
顏心憐臉頰緋紅,連忙推開她:“好了,美穗!別調戲我了…”
顏心憐在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本來是想打探點情報就找個機會離開的,但沒想到東瀛這邊的情況居然這麼糟糕,不知不覺就留下來幫了很多時間…
相處了不少時間…其實東瀛倒也不全是糟糕的傢伙,不過,貌似最近的情況好了很多?
既然如此,也該回到四聖國了…
顏心憐試探著開口:“美穗,我想回四聖國看看,不知你能否……”
加藤美穗撅起嘴,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看咱們的神州小國師,是想回去幫她心心念唸的四聖國吧?”
顏心憐也不隱瞞:“現在東瀛島的情況已經好轉,沒必要再反動戰爭了,回去之後我會向女帝說明情況,一定讓她給東瀛島發放物資,共同挺過難關!”
加藤美穗掐了掐顏心憐的臉蛋:“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行吧……不過,可能不會讓你如願了……”
加藤美穗得意洋洋地笑著:“因為就在前幾天,我收到鈴木愛子的通知……我們已經成功佔領了四聖國!那些平時一個個心高氣傲的神州聖女,現在都成了離不開我們臭腳的母狗腳奴隸了~”
顏心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不說四位神獸聖女都是金丹修為,就連鳳天煌殿下都是半步元嬰境!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顏心憐猛地站起身,語氣焦急:“快帶我回去!”
加藤美穗點點頭,帶著顏心憐,朝皇宮外走去,任由顏心憐在馬車上消化這難以置信的消息。
…
“巫…巫女大人…!”
僅僅是見到東瀛巫女的一瞬間,哪怕只是一個高貴的背影,就讓曾經的方家大小姐——方雅婷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聽到聲音,換了份工作的島津凜轉過身,有些疑惑的看著方雅婷:“幹嘛?傻逼神州豬,有屁就快放!”
方雅婷被島津凜的粗魯嚇了一跳,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您…您是島津凜大人?”
方雅婷萬萬沒想到,這裡的東瀛巫女,居然是由曾經的那個東瀛女混混——島津凜所擔任的,但她沒有絲毫介意,(各種“明明您用臭腳踩我,對我這個下賤的神州女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但那日,我卻將您帶上了法庭,真的是萬分抱歉!”
說完,方雅婷像是真的在為自己的行為懺悔一樣,不停的朝著島津凜磕頭謝罪。
“行了行了…”島津凜被方雅婷這副模樣
弄得有些頭疼,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毫不留情地賞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傻逼,我再說一遍,有屁就快放,別老是耽誤你東瀛親媽的時間!”
被扇了一巴掌,方雅婷喘著粗氣,眼神裡是止不住的興奮,連忙答應著:“是…是!我來是想參拜高貴的東瀛親媽,專門讓我們這些傻逼賤母狗,參拜的‘足袋襪神龕’!”
島津凜一臉無語的帶著方雅婷來到主殿,卻忽然發現,“足袋襪神龕”裡空無一物。
“靠!這傻逼來的太早了……我還沒來得及放……”島津凜暗罵一聲,頗為尷尬。
但她看著方雅婷那一臉虔誠期盼的神情,也不忍心拂了她的興致,只好有些無奈地脫下自己腳上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足袋襪,隨意地丟進了“足袋襪神龕”裡。
這跟丟垃圾毫無區別的動作,卻把方雅婷激動的嗷嗷直叫。
“真的…!東瀛親媽腳上穿著的九成九新的足袋襪!我居然看到了這麼偉大的一幕,必須…必須好好將今天帶來的錢全部上貢!”
方雅婷恭敬的將帶來的錢全部遞到島津凜的手上,然後連忙跪在“足袋襪神龕”面前,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彷彿這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顏心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這裡是四聖國?自己這是在做夢嗎?
無暇顧及這些,顏心憐懷著沉重的心情朝著四聖國皇宮繼續走,腦子裡不由得回想起她與女帝鳳天煌初見時的場面。
…(純劇情,不想看可以跳過)
一開始,鳳天煌對顏心憐的態度並沒有現在這樣溫柔。
因為無論是談話時的微笑,還是四聖國國師的虛名,都不過是女帝為了留下她,藉助她的氣運來保佑四聖國平安的手段罷了。
但鳳天煌卻沒想到,自己明明沒給她派發任何工作,她卻能很自然的開始幫助四聖國的子民們。
直到一天,顏心憐遇到兩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因為一塊錦繡而爭吵起來,已經嚴重影響了那片地區的買賣,鳳天煌聽到此事後非常頭疼,她一堆大事還沒解決呢,怎麼又冒出這種瑣事…
鳳天煌當下便要決定,將這兩個人統統抓起來,但當她趕到的時候卻發現,顏心憐已經早早的解決了此事。
而且,在顏心憐的教育下,兩個女人不僅冰釋前嫌,還成為了好朋友。她們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以後要經常一起逛街、喝茶。
鳳天煌看著解決問題後,衝著自己笑了一下的顏心憐,感到有些不解。她不明白,顏心憐明明無需去做這些瑣事,交給她這個女帝豈不一身輕鬆?
鳳天煌終究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對著顏心憐問道:“心憐,你為何要親自處理這些小事?交給朕來處理,豈不是更好?”
顏心憐微微一笑,說道:“殿下處理的是國家大事,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啦~這算是各司其職嘛~”
“而且,殿下也需要休息啊~”
聽到顏心憐話語中的關切,鳳天煌有些微微愣神,幾曾何時,她都沒有聽到這種話了?
鳳天煌一直認為,身居高位,便要忍受孤獨。
但現在,顏心憐的到來卻像是將這句冰冷的話給全部打碎,對著她伸出手,一臉神氣的對她說道“來!我在你身邊!”
於是鳳天煌,便笑了笑,沒再多說些什麼。
只是再往後的日子裡,那個臉上始終保持著威嚴的女帝,在顏
心憐到來後卻忽然變的黏人,臉上也多了幾分喜色。
甚至還時不時的調戲起了這位可愛的小國師…
…
不知不覺,顏心憐便走到了皇宮深處。
整個皇宮被弄的有些髒亂不堪,尤其是前面擺著的一副鞋架,估計是那幫東瀛女人用來放鞋的地方,周圍佈滿了濃郁的腳臭味。
但好在,鳳天煌就安靜的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殿下…?”
鳳天煌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看到顏心憐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您沒事吧!”
顏心憐快步走到鳳天煌身邊,輕輕抱住她,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鳳天煌輕輕拍了拍顏心憐的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現在已經沒人叫我殿下了…哈哈,說這些也沒用…見到你很高興…國師…”
雖然鳳天煌表現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但顏心憐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畢竟鳳天煌以往叫她時,都是直接稱呼“心憐”,而如今卻是用“國師“來稱呼她…
“國師…我明天會有一場…演出…你能來看嗎?”
聽到鳳天煌的詢問,顏心憐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抱歉…國師…我有些累了…想一個人休息休息…”
顏心憐自然不會攔著,看著鳳天煌離去的背影,她心中五味雜陳,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和擔憂,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請繼續)
“坐在這裡便好…”
今天的“鈴木愛子”換上了她曾經作為東瀛島見習神社巫女的服飾,看起來一如既往的美麗可愛。
但東瀛皇女總覺得今天的鈴木愛子怪怪的…
雖然容貌和聲音都沒有任何變化,但是…
眼神?
如果說之前的鈴木愛子,眼睛裡大多時候是嫉妒,嫉妒四聖國地貌廣闊,靈氣充沛,嫉妒女帝鳳天煌天生得道,一步登天。
那現在便是輕蔑了…
一股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高高在上的蔑視一切的傲慢…
今天,神州女人紛紛來到這裡,因為東瀛的大人物——“鈴木愛子”大人要宣佈一件大事。
不過,高臺上的主角,除了“鈴木愛子”,還有另外一人,那便是昔日…呃…或許如今仍是,但早已名存實亡的神州女帝——鳳天煌。
今天的鳳天煌依舊美豔不可方物,她身穿淡金色的鳳袍,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盡致,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力。她與鈴木愛子並肩而立,竟隱隱壓過了鈴木愛子的風頭。
鳳天煌神情嚴肅,語氣鏗鏘有力:“最近,東瀛女人們的足袋襪頻頻失蹤,朕懷疑有人故意竊取此等寶物!”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變得激動起來:“東瀛女人腳上的足袋襪,乃是我們四聖國至高無上的聖物,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竊取足袋襪的賊女,簡直是罪大惡極!朕建議,對這個‘偷襪賊’,處以極刑!“鳳天煌的話如同火種,瞬間點燃了臺下神州女人的怒火。她們紛紛高呼,要求嚴懲“偷襪女賊“,甚至有人喊出了“殺無赦”的口號!
而在觀眾席的顏心憐,看著這一幕內心有些不安,旁邊的加藤美穗則是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放心,這只是個節目效果…
然而,就在臺下呼喊聲達到頂峰時,鳳天煌微微一笑,忽然說出口的話,就像是引爆了一枚炸彈,炸的神州女人們鴉雀無聲。
“其實…朕就是那個偷襪賊…”
當所有人的
目光都集中在鳳天煌身上時,她語氣高亢:“各位,中土神州不需要一個如此卑劣的女帝來引領你們!”
鳳天煌猛地轉過身,眼神痴迷地望著“鈴木愛子”,臉上升起幾抹奇怪的紅暈,聲音顫抖的響起:“我認為…偉大而又高貴的鈴木愛子大人,會是我們四聖國新的主人!”
“高貴的鈴木愛子大人啊!”
一邊說著,鳳天煌一邊顫抖的跪在“鈴木愛子”的腳下,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舐“鈴木愛子”的腳尖,因為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
隨著“鈴木愛子”展現出半步元嬰境的修為,以及信仰之力所化的“九尾狐玉藻前”,呆愣著的神州女人們,忽然開始高聲呼喊起“鈴木愛子”的名字。
“鈴木愛子!鈴木愛子!”
女帝鳳天煌望著臺下狂熱的神州子民們,有些不合時宜,卻又理所應當的說道…
“朕…要發佈…罪己詔!”
鳳天煌的聲音顫抖著,她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列舉著自己的“罪行“:“第一,吾身為神州女帝,(各種!”
“第二,吾身為神州女帝,阻礙了東瀛貴女統治中土神州之宏圖偉業,此乃狗眼不識泰山之罪!”
“第三,吾身為神州皇室血脈,恐成日後反抗東瀛貴女統治之禍根,此乃必須剷除的禍亂之罪!”
“鈴木愛子”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微笑,她抬起玉手,毫不留情地給了鳳天煌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說人話!”
鳳天煌被打得頭暈眼花,但她很快便恢復了神智,喘著粗氣,用一種近乎淫蕩的語氣重新說了出來。
“是……是賤狗女兒想給東瀛親媽上貢!”
“求求東瀛親媽收下卑國,四聖國需要在您的腳下才能得到最完美的統治!”
鈴木愛子輕蔑地反問:“最完美的統治?可是你這母狗女帝在我面前,貌似很礙眼啊?”
“我是在說,一個國家不能有兩個首領吧?”
彷彿收到了命令似的,鳳天煌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開始喘了起來,連忙將旁邊行刑工具的紅布一把扯下,露出此物的真容——一個帶有腐朽味道的斷頭臺。
至少在鳳天煌曾經的帶領下,四聖國的神州女人們生活富饒滿足,因此便冷落了這個看起來宏偉壯觀的“大傢伙”,但是就在今天,昔日的女帝將作為它的第一個使用者被幹淨利落的——斬首處刑!
而那行刑的對象,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結局一樣,在依依不捨的親吻了“鈴木愛子”的足趾之後,便無需她人幫助,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頭顱放置在側刀之下…
“求……求您……務必當著神州子民的面,將我這個犯下滔天大罪的賤奴母狗,斬首示眾!”
“鈴木愛子”放聲大笑,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嘲弄:“堂堂女帝竟自願被我這個東瀛巫女斬首示眾,哈哈哈,真是賤到不行了,放心,一會我把你給宰掉以後,一定會好好利用你最後的價值,把你煉製成一次性符籙消耗掉的~”
臺下的神州子民看到女帝竟也如此的犯賤,當場跟著女帝,齊刷刷的跪倒一片,一邊痴痴的念著鈴木愛子的名字,一邊用手指扣著下面瘋狂自慰…
“給我讓開!”
一聲不算起眼的怒吼聲響徹在觀眾席上,早已感覺不對的顏心憐想要衝到臺上,但卻被等待在此的白虎和朱雀兩位聖女牢牢困住。
“該死的…為何…為何
會變成這樣…!”
…
鈴木愛子剛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意識,就被這臺下高聲呼喊的場面搞得有些煩躁。
明明她不想整成這個樣子的…災厄禍女…
災厄禍女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在心裡說我的壞話,可是會被我聽見的哦~】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此時退縮,無遺是在葬送你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聲望,更別提旁邊還有一個四聖國國師正打算衝上來教訓你一頓呢…】
【而且…】
【我會收回你能改寫詞條的能力…】
【想想後果會是什麼樣?被憤怒的神州眾女們團團包圍,就算你不在乎這個,那就想想東瀛島,想想那些至今為止還忍受著飢餓的女孩們…】
【你總不能辜負她們的期待吧~】
在多重壓力之下,鈴木愛子睜開眼睛,再無一絲猶豫,呵…呵呵,那結果不是很明顯了嗎?
“你說的對…不過只是處死一條無關緊要的廢物母狗罷了!”
鈴木愛子看向女帝鳳天煌,眼神中只剩下輕蔑:“那就…請你為我去死吧!”
鳳天煌彷彿終於等到了這一刻,被鈴木愛子命令著去死,發揮自己最後一點可憐價值的一刻。
她看著臺下的神州子民,面色潮紅的激動喊道:“是…!請大家好好的看著我的下場,這就是試圖反抗東瀛女人會落下的悲慘結局!偉大的鈴木愛子大人!四聖國將在您的腳下達到新的…噗…褲褲…噗哦…!”
話音未落,鈴木愛子一腳狠狠踹在鳳天煌的陰部,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她發出一聲愉悅的淫叫,緊接著,帶著絲絲鐵鏽味的鍘刀瞬間落下,脖頸處噴湧出一股鮮紅的血,濺落在刑臺上,染溼了她的衣襟。最後的快感,淫水夾雜著尿液從小穴噴湧而出,像是終於完成了鈴木愛子大人的任務,幸福的表情,即使在死去以後也顯得那麼滿足…
鳳天煌的頭顱滾落到鈴木愛子的腳邊,她那因極度興奮而抽搐的手臂無力地垂下,彷彿在用最後的動作,表達對鈴木愛子的臣服。
【看吧,嘴上說的冠冕堂皇,最終不還是做出來了嗎?】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哦~】
看著鳳天煌臨死前,依舊擺著的跪拜模樣,不難猜出,她似乎是想要親手把自己的頭顱,當做最後的貢品,獻給四聖國新的君主。
鈴木愛子拾起她的腦袋,沒看一眼,便知道那腦袋上一定只剩下一副高潮至死的母豬表情,乾脆就像垃圾一樣,丟給一旁愣住的下屬,語氣輕蔑:“把鳳天煌的腦袋做成夜壺……”
她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哈哈哈……這貌似是那個可笑女帝臨死前的卑微遺願……?”
“並不重要……”鈴木愛子冷哼一聲,施展巫術,將鳳天煌的殘軀和靈魂煉製成一張符籙。
“嘖……”她不滿地咂了咂嘴,失去了“神州鳳意“,這張“女帝符“的品質低的可憐,不過對付那個神州國師,應該足夠了。
她隨手一揮,符籙激發,“女帝符”——召喚出一個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女帝虛影,面對敵人不斷淫叫干擾,外加不斷面朝敵人狂噴淫水…
顏心憐看著故人被如此侮辱,心中怒火中燒,卻又因不忍心徹底摧毀鳳天煌最後一絲存在痕跡而遲疑,片刻便被虛影的淫叫和淫水迷亂了心神,目光呆滯。
“看來一切都結束了……”鈴木愛子暗自想著。
“嗚嗚嗚……您明明答應我的
……”這時,一個哭泣的聲音響起。
鈴木愛子忽然心頭一顫,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湧入了她的心裡,她轉身,看到正在哭泣的青龍聖女,催動“九尾狐玉藻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真是奇怪…明明修改過詞條了…為何會不聽我的話呢?”
鈴木愛子不再多想,只是手掌微微用力,看著青龍聖女一點點被自己掐死:“算了,不聽話的奴隸,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不該是這樣的…您說過…會給我們一個美好的結局…”
恍惚間,鈴木愛子似乎聽到青龍聖女說的最後一句話,只感覺自己像是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輕嘆一聲,揮出一道劍氣,將同樣呆滯的顏心憐洞穿。
“這樣一來,就徹底結束了吧?”鈴木愛子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空虛。
…
“等等……”鈴木愛子眼神中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以及倒在血泊中,依舊保持著安詳表情的青龍聖女,喃喃自語:“青龍……?我……我都做了什麼?”
她看著青龍聖女,想起她臨死前眼神裡的失落,以及自己親手掐斷她生命的冰冷觸感,悔恨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不……”鈴木愛子抱著青龍聖女的冰冷身體,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她知道,自己的死並不能改變任何事情,但她現在只想和青龍聖女待在一起…贖罪。
她決定,要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她抱著青龍聖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靈力,將自己的心臟碾碎。
緊緊抱著青龍聖女,溫暖的生命力迅速流逝,她的呼吸也漸漸微弱,最終停止了跳動。
……
“對你而言,真是壞到不能再壞的結局了吧?”
聽到災厄禍女的聲音,坐在棋盤對面的天道少女怒視著她,語氣堅定的回答道:一切,還尚未結束,她絕不會允許故事就這樣迎來落幕!
災厄禍女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好吧,就讓我們看看,這枚叫‘顏心憐’的棋子,究竟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她伸出手指,輕輕撥動棋盤上的棋子。
時間開始逆轉,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如同倒放的影片,開始逆轉……
第31章回溯後:東瀛女人腳下的敗犬國度!
東瀛島……思緒逐漸從一片混亂中安定下來。
顏心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感覺到後腦勺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她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那張精緻的臉龐,她眼中充滿了擔憂。
“啊……國師小姐,你醒了?”
顏心憐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正枕在加藤美穗的大腿上,那柔軟的觸感想讓她貪戀,但她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四聖國的情況。
她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急切地詢問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女帝她……是否已經……降伏……?”
加藤美穗聽到顏心憐問這些事,立馬嘟著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委屈:“真是的……我可是看你突然暈倒,好歹照顧了你好幾個時辰呢,你醒來之後卻先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雖然心有不滿,但她還是將答案告訴了顏心憐:“哼……神州女帝尚未投降,玄武聖女打算組建反抗軍……不過,我們的櫻花軍很快就會讓她們意識到,她們不過只是我們東瀛女人腳底下的奴隸罷了!”
加藤美穗說這些話的時候
,就像是在炫耀一般,雙手緊緊地抱著胸,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她那原本就不大的歐派,在這番擠壓下變的更加平坦……
顏心憐扶額,無奈道:“那個……你當著我這個神州國師的面講這些是不是不太好?”
加藤美穗卻一把抱住顏心憐,語氣囂張,帶著一絲魅惑:“你才沒有那麼小心眼呢!我說……你要不就來我們東瀛得了?哪怕你想來我們東瀛島當國師,我也完全能滿足你啊?”
她故意貼近顏心憐的耳畔,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保證比在四聖國舒服多了……”
顏心憐苦笑一聲,輕輕推開了加藤美穗:“美穗……你別再想著挖走我的事了,我是神州子民,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四聖國就這樣完蛋……所以明天……不,就現在……我現在就要回到四聖國!”
加藤美穗聽到顏心憐要走,她那原本還帶著幾分活潑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加藤美穗雙手環抱胸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現在?整個四聖國都快要被我們輕鬆拿下,你這個時候回去幹什麼?你以為你回去就能改變什麼?”
看到加藤美穗這副樣子,顏心憐頓時感覺有些頭疼,她猶豫了一下,心頭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撒個謊,告訴她自己只是回四聖國隨便看看?
思考片刻,顏心憐最終打消了這個想法。
與其編造謊言,不如坦誠相告……
顏心憐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加藤美穗的眼睛,語氣堅定:“我……不想欺騙你,沒錯,我回去四聖國就是為了解救女帝她們,推翻你們東瀛女人的陰謀!即便知道希望渺茫,我也要去試一試!”
“你……你……”
加藤美穗瞪了顏心憐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強烈的佔有慾:“你覺得我這個東瀛皇女可能會放任你離開嗎?不可能!我要你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永遠做我身邊的奴隸……!”
顏心憐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加藤美穗身邊,語氣平靜而堅定:“我回四聖國有必須要做的事,事情結束以後,我也會勸說女帝殿下對東瀛島從寬處理,並幫助你們度過此次旱災。”
加藤美穗像是沒聽到顏心憐的話,眼神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小聲嘀咕著:“明明……你陪陪我就好的……”
顏心憐沒有聽清,下意識的詢問道:“什麼…?”
加藤美穗看著顏心憐疑惑的樣子,一臉憤恨,猛地抬起頭,抬起手似乎想要扇她一巴掌,卻又捨不得真打下去,僵持了幾秒,最後只是狠狠地掐了顏心憐的臉蛋。
“你就別想著離開了,我會關你一輩子的!你就先給我在這裡好好反省反省吧!我……走了!”
加藤美穗語氣強硬,但說到最後,聲音卻越來越低,帶著一絲明顯的委屈。
她一臉不耐煩地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卻又在半路“一不小心”地從衣袖裡滑落下一把鑰匙……
顏心憐看著落在地上的那把鑰匙,知道這是加藤美穗故意留給自己的機會,她總是這樣對待自己,像是以“親自審判”的名義,卻將原本限制她靈力的手銬取了下來,嘴上說著要懲罰自己,卻只是敢每天對她摟摟抱抱……
“等一下……”
顏心憐忽然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加藤美穗。
加藤美穗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你改變主意了?”
顏心憐搖了搖頭,看著加藤美穗疑惑
的眼神,語氣溫柔而堅定:“並沒有,不過……心憐雖然志不在此,但美穗小姐的情誼,我永遠會銘記於心……”
她說著,緩緩跪伏在地,(各種。然後,她精準地找到加藤美穗的大腳趾,低下頭,如同立下某種神聖契約一般,認真地吻了上去。
柔軟的足袋襪包裹著加藤美穗的腳趾,帶著淡淡的香味,讓顏心憐感到一絲安心和溫暖。
加藤美穗被顏心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俏臉緋紅,原本刻意裝出來的疏遠和冷漠,頃刻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羞澀和不知所措。
她支支吾吾地說:“好……好啦,你先起來……”
顏心憐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感激。她輕輕地吻了吻加藤美穗的腳背。
“真是的……不管你了!”
看著加藤美穗匆匆離去的背影,顏心憐微微一笑,然後拿起加藤美穗故意留下的鑰匙,起身離開了房間。
……
與此同時,四聖國正在發生些什麼事呢?
四聖國夕陽的餘暉灑在一條幹淨的小路上,一個小姑娘,陳小玉,蹦蹦跳跳地從學校跑回了家。
她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校服,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一進門,她就一把抱住了正起身迎接她的母親,陳秀琴。
“母親!成了!我成功了!高橋奈奈同學同意我去她家裡當一條母狗了!”她興奮地大叫著,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喜悅。
陳秀琴,一個身材豐滿,面容姣好的少婦,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提出了疑問:“小玉,不是畢業了才能被東瀛親媽挑選當奴隸的嗎?你成績那麼差,同班的東瀛女同學是怎麼看上你的?”
陳小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羞答答地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是這樣的……那天放學回家,天太黑,我…我不小心撞到了高橋奈奈同學,並且還把她給撞倒了……”
陳小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於是……我就被她揪住破口大罵了一頓,她還說像我這樣的傻逼母狗連個道都不會走,簡直就是個廢物,就該鎖在她家裡的馬桶裡,給她當廁奴母狗天天吃屎……”
“那時我就感覺,高橋奈奈同學實在是太高貴了,然後……然後我就實在忍不住了,立馬就跪在地上,懇求高橋奈奈同學務必給我一個當她廁奴的機會……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答應了……”
陳小玉說著說著,驚喜的淚水就奪眶而出,似乎還沉浸在當時的激動之中,無法自拔。
然而,當陳秀琴聽到女兒要給東瀛女同學當廁奴,不僅臉上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一臉欣慰的摸了摸陳小玉的頭,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羨慕:“真不愧是我的女兒!這麼小就能去侍奉東瀛親媽了!比你娘這條老母狗強多了啊!給東瀛親媽當廁奴,這可是不知道多少神州女人羨慕的事情!必須把東瀛親媽好好伺候了,知道嗎?”
陳小玉用力地點了點頭,她興奮地抱緊了母親,輕聲說道:“嗯!我會好好伺候高橋奈奈姐姐的!”
……不久,陳小玉跟著高橋奈奈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座氣派的宅院前。
這是一棟頗有規模的宅院,雕樑畫棟的,一看就是以前四聖國某位女官員的府邸,但現在卻成了高橋奈奈這個小姑娘不費吹灰之力拿到的私
產。
自從女帝下旨,給予東瀛女人們各種事情的優待後,這位女官員就心甘情願地將這棟房子上貢給了東瀛女孩——高橋奈奈,甚至還主動認她當祖宗,只求能當她腳下的一條舔腳母狗。
這並非特例,反而幾乎每個東瀛女孩都受到了其他神州女人的崇拜,現在幾乎街上的一個東瀛女人隨便動動腳趾,就有一大堆卑微的神州女人在她腳底板面前爭相磕頭求著給她上貢……
話不多說,在陳小玉進門後,卻看到平時在學校裡高高在上的女班長,此刻卻赤裸著身體,像一件冰冷的傢俱一樣,安靜地躺在門口。
但那原本潔白無瑕的胸脯上,卻被用墨水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兩個大字:“腳墊”。
更加令人震驚的一幕還在後面:當高橋奈奈隨意的脫下木屐,並把穿著白色足袋的小腳,直接踩在那位女班長的臉上的時候,那個女班長竟然立馬用鼻子貪婪地抽吸起高橋奈奈腳底那濃郁的足臭味,(各種。她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如痴如醉”來形容,完全沉浸在了這足臭味與被踩踏的雙重快感之中。
高橋奈奈用輕蔑的目光掃視了一眼陳小玉這個“新晉女奴”,然後淡淡的說道:“嗯,就是這樣,平日你們照常穿著你們那破爛的像是抹布一般神州校服去上課,但在回到我家裡以後,你們就要徹底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你們都要將自己當成我的傢俱來被我盡情的使用。明白了嗎?小馬桶~”
陳小玉被高橋奈奈那充滿壓迫感的樣子震懾住了,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然後連忙像小雞啄米一樣,狠狠地點了點,用最大的聲音回應說:“……嗨咦!小玉完全明白!”
她說著,開始慌張地脫下身上的校服,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把衣服放在哪裡。
高橋奈奈看著陳小玉侷促的樣子,輕蔑地一笑:“笨蛋!你那身破神州校服給我扔到洗腳盆裡都嫌髒了我的腳!去!放在我的木屐底下!用你的神州校服給我擦擦鞋底的灰!”
陳小玉被高橋奈奈霸道的命令嚇得身體一顫,但這霸道的話語卻激起了她內心深處那股深藏的犯賤慾望,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飛快地跪倒在高橋奈奈的鞋架前,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神州校服當做擦鞋布,恭敬地放在高橋奈奈的木屐下面,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鞋底的灰塵。
隨後,高橋奈奈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扭動著嬌小的身軀帶著陳小玉來到了廁所。
此時映入陳小玉眼簾的,並非是她想象中的馬桶,而只是一個鑲嵌在地板上,用白玉砌成的中空圓形區域,她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聯想到神州古代女貴人們所使用的“恭桶”。
高橋奈奈先是命令陳小玉老老實實的跪好,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陳小玉說道:“你,給我跪下!”
陳小玉聞言,立刻雙膝跪地,身體顫抖著,等待著高橋奈奈的進一步指示。
“再把嘴巴張大一點!像條嗷嗷待哺的母狗一樣!”
陳小玉身體一顫,連忙跪直了身體,努力將嘴巴張到最大限度。
高橋奈奈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抬起蓮足,用十分囂張的姿勢,一隻腳踩在陳小玉的臉上。
她故意用腳掌遮住了陳小玉的眼睛,讓陳小玉根本沒有辦法看到周圍究竟發生了什麼,即便是努力睜大眼睛,也僅僅只是能夠看到那只有著淡淡紋路的粉嫩腳底
板而已。
看到這個新來的“小馬桶”如此的順從,高橋奈奈滿意的笑了笑,隨即,她伸出雙手,麻利的脫下短裙,粉色的內褲滑落,隨後對準陳小玉那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張大的嘴巴,盡情的釋放了起來。
“滋——”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金黃色的尿液帶著濃烈的騷臭味,盡數傾瀉進了陳小玉張大的嘴巴里。
“唔嗚……”
陳小玉貪婪的吞嚥著,生怕會漏點哪怕僅僅只是半滴,但高橋奈奈現在顯然並不打算讓她過得太舒服,就像是要故意戲耍一下陳小玉似的,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原本向下傾瀉的排洩口稍微向上抬高了一點,於是那本應該準確傾瀉到陳小玉口中的液體就隨之向上噴射了過去,盡數呲在了陳小玉那用來呼吸的鼻子裡。
濃郁的尿騷味瞬間就侵染了陳小玉的整個鼻腔,身體更是受到本能的反應驅動,不斷的咳嗽了起來,一個沒注意,原本含在嘴裡都捨不得吞嚥的珍貴尿液,也因此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來了幾滴。
“咳咳……!嗚嗚……哈……”
直到將肚子裡的骯髒廢物都全部釋放乾淨了,高橋奈奈才從陳小玉顫抖的身體上移開了裸足。
陳小玉失去了高橋奈奈的壓制,立馬就無力的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差點要被高橋奈奈的騷尿裡窒息一樣。
但高橋奈奈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惜,反而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冷冷的告訴陳小玉:“真是廢物!就這麼一點點都接不住!作為一個廁奴,你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行了,我現在要去休息了,但如果等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廁所地上還有這麼多尿漬,那我就立刻把你辭退!永遠永遠都別想再看到我的腳了!”
聽到要被辭退,陳小玉腦子裡嗡鳴作響,對於她來說東瀛女孩的腳就是聖物,一日不碰就渾身難受!
陳小玉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隨即便完全顧不上自己依舊還在不斷咳嗽著的身體,如同搗蒜一般的連忙向高橋奈奈磕頭認錯,並保證自己一定會用舌頭將地面舔的乾乾淨淨的!
……
就在陳小玉徹底臣服在自己東瀛女同學的腳下時,一條街之隔的地方,也同樣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昔日繁華的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和服,衣著光鮮亮麗的東瀛女人們在趾高氣揚的行走著。
原本屬於神州女人的那些高端店鋪早已經人去樓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又一家掛著奇怪招牌的店鋪,例如“東瀛親媽足袋專賣”,“櫻花味的足袋茶道”,“神州母犬洗腦樂園”等等,光是聽名字就能感覺是東瀛女人們享受享樂的地方。
在街道的角落裡,卻有著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她穿著一身有些髒了的華貴華服,卻卑賤的跪在地上將腦袋叩首跪拜,嘴裡唸叨著:“尊貴的東瀛親媽,可憐可憐我……給點吃的吧……”
而這個可憐的少女,正是昔日方家的千金大小姐,方雅婷。
自從她給島津凜上貢了全部財產之後,原本還能夠在家裡憑藉著家族接濟,勉強靠著家裡給她的些許零錢苟延殘喘,去買幾個平日裡看都不看一眼的燒餅來勉強果腹。
但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她們方家就被幾個東瀛女混混給找上了門。
那日,幾個不懷好意的東瀛女人闖入了方家大門,為首的那個東瀛女人停下了腳步
,用扇子捂著嘴,發出刺耳的嘲笑聲:“誰是這裡的家主?我們是來送財的!”
方雅婷皺了皺眉毛,顯然是對這群東瀛女人說話的態度表示不滿。
方家家主——同時也是方雅婷的母親,雖年過四十,卻依舊風韻猶存,平日裡眼光毒辣,原本可是整個四聖國裡最精明能幹、眼光毒辣的女商人之一啊!
……可自從聽說女帝提倡東瀛女人尊貴之後,就好像是一夜之間變成喪志傻逼了一樣,不僅面對東瀛女人時支支吾吾,身體還止不住的顫抖,更對這些東瀛女人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熱情。
“幾位親媽遠道而來,快請進。”
看到母親居然跪在地上,親自上前迎接這些東瀛女人,甚至還主動上前,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幫她們的木屐擺放好,方雅婷頓時直皺眉頭。
其中一個塗脂抹粉的東瀛女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隨意地坐在雕花木椅上,其中一個將腳翹了起來,露出了穿著破洞足袋襪的腳丫子,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我們給賤女兒帶來了發財的寶貝~”
為首的東瀛女人陰陽怪氣地說道,然後將腳上穿著的足袋襪脫下,丟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可是我們穿過的足袋襪,聞一聞能……咳咳,真踏馬臭……能帶來好運~”
方雅婷的母親聞言,頓時兩眼放光,她小心翼翼地接過桌子上的足袋襪,湊到鼻尖輕輕一嗅,頓時被燻得差點背過氣去,(各種!這味道真是太美妙了!感謝親媽祖宗願意售賣您高貴的臭襪子!”
方雅婷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上前勸道:“娘,她們分明就是騙子,這幾雙臭襪子怎麼可能是發財的寶貝?”
方雅婷母親卻反而瞪了她一眼,怒斥道:“住口!不得對貴客無禮!你知道什麼?東瀛女人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她們的東西自然也是價值連城!”
接著,方雅婷母親轉過頭,滿臉堆笑地看向幾個東瀛女混混,問道:“幾位親媽祖宗,不知這臭襪子……哦不,寶貝要如何交易?”
為首的東瀛女人嘿嘿一笑,彷彿早就清楚這個方家家主不會拒絕一樣,說道:“咱也不要什麼金銀珠寶,只要你們方家所有的家產,順便再讓你這個方家家主,給我們當侍女就行了。”
方雅婷聞言,頓時驚呆了,她沒想到這些東瀛女人竟然如此貪得無厭,簡直就是明搶!可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的母親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能為東瀛親媽效勞,是我的榮幸,賤母狗給各位東瀛親媽磕頭了~”
方雅婷母親一臉諂媚地說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一切。
方雅婷最後看到的景象是,那幾個東瀛女人踩著自己母親的腦袋,嘻嘻笑著,眼神充滿了挑逗:“賤婢,那還不快爬過來,把老孃的拖鞋舔乾淨?”
就這樣,方家所有的家產,包括金銀珠寶、商鋪田地,都被幾個東瀛女混混用幾雙臭足袋襪換走了。
……回憶忽然被打斷,因為跪在地上乞討的方雅婷,被幾個認識她的東瀛女人發現了。
“哎呦,這不是方家的大小姐方雅婷嗎?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一個身材妖嬈的東瀛女人用扇子遮著嘴,嬌笑著說道。
“哈哈,誰讓她當初那麼囂張?居然敢把島津凜告上法庭,不過最後居然還把自己的錢都賠給島津凜了,真是個白痴~
”
另一個濃妝豔抹的東瀛女人跟著嘲笑道,言語之中透露著鄙夷。
“對了,我聽說她家前幾天被幾個東瀛女混混給盯上了,全家的財產都被騙走了,連她那個死要面子的親媽,都跟著搭進去了~”
一個穿著暴露的東瀛女人幸災樂禍地說道,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妖嬈的東瀛女人好奇地問道:“什麼?還有這種事?那個方家家主不是挺精明的嗎?怎麼會被幾個女混混給騙錢爆耍?”
濃妝豔抹的東瀛女人捂嘴偷笑道:“誰知道呢?也許是被那什麼【東瀛女人尊貴法】給洗腦了吧!聽說那幾個東瀛女混混可會哄人了,把她媽哄得暈頭轉向的,還主動認她們當祖宗,只求能當她們腳下的一條舔腳母狗,連家產都不要了呢!”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神州女人就是賤,扇幾巴掌就立馬下跪嗷嗷吐錢~”
“嘖嘖嘖……”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戲謔和嘲諷。
方雅婷抬頭望去,一張面容精緻的俏臉映入眼簾,正是那東瀛女混混島津凜。
她斜靠在牆角,手裡拿著一串烤鳥蛋丸子,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方雅婷,眼神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咦?這不是方家的大小姐嗎?”島津凜故意提高了嗓門,語氣誇張地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可是趾高氣揚,連正眼都不瞧我們這些東瀛女人的,怎麼,現在淪落到街上乞討了?”她將串鳥蛋丸子在方雅婷面前晃來晃去,鳥蛋丸子的香味讓方雅婷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鳥蛋丸子的香味讓方雅婷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方雅婷低下頭,不想跟她爭辯,過去的輝煌早已煙消雲散,如今的她只想填飽肚子。
“島津凜大人……”方雅婷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乞求,“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能不能……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島津凜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將鳥蛋丸子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呦,你還真敢開口啊?你不會以為我島津凜是菩薩心腸,會白給你吃的吧?”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欣賞方雅婷狼狽的表情:“呵呵,要不,賞你這條母狗一口痰吃吧?我呸!”
說完島津凜一口濃痰吐在方雅婷腳邊,黏膩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噁心的光芒。
方雅婷終於徹底崩潰了,心中的委屈一股腦的爆發,像個潑婦一樣在島津凜腳下撒潑打滾,一把抱住島津凜的大腿,死死不肯鬆開。
“求求你,給我點吃的吧!島津凜,這樣下去我真會餓死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
島津凜厭惡的皺起眉頭,抬起穿著木屐的腳就往方雅婷的臉上踩著,卻始終無法擺脫她的糾纏。
“滾開!你這個死母狗,別碰老孃的腿!”
但無論島津凜怎麼努力,方雅婷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抱著不肯鬆手。
最終,島津凜嘆了口氣,也有些沒了脾氣。
“行了,你這條賤母狗!別在這嚎嚎了!”
島津凜狠狠地在她頭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方雅婷的腦袋晃了晃,卻更加用力地抱著她的腿。
“老孃收留你,但你得給我乖乖聽話,懂嗎?以後你就是我島津凜的狗,要我讓你喝水你才能喝水,要我讓你吃飯你才能吃飯,明白了嗎!”
方雅婷嗚咽著,連聲點頭,隨後便跟著島津凜,暫時住在她
家裡了……
……
幾日奔波,顏心憐終於抵達四聖國邊境。可還沒等她鬆口氣,眼前的一幕就讓她心裡涼了半截。
只見城門緊閉,幾個穿著和服的櫻花軍女兵依靠在城牆上,姿態慵懶,眼神卻時不時的在周圍掃視,顯然是在執行什麼搜查任務。
不遠處的城牆上,一張張鮮紅的通緝令格外醒目,上面正是自己的畫像。看來自己逃離東瀛皇宮的消息,還是暴露了,就算是加藤美穗,也無法將這件事徹底壓下去……
就在顏心憐思索著如何溜進四聖國之際,幾輛載著食物的“馬車”映入眼簾。
但當她走近後,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因為那正努力拉車的“母馬”,竟是一名名曾經馳騁沙場的神州女將!
她們被強行戴上束縛行動的馬具,口中銜著冰冷的馬嚼子,赤裸的上身被粗糙的皮革緊緊捆綁,被強迫著只能像一頭母馬那樣四肢著地爬行,如此屈辱的景象,分明就是將她們當做低賤的牲口戲耍!
神州女將們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粗糙的木牌,上面用刺眼的紅色顏料寫著“劣等母馬”幾個大字。木牌隨著她們的動作,不停地搖晃著,彷彿在無情地嘲笑著她們悲慘的命運。
為了能讓她們乖乖聽話,東瀛女人們更是在女將們眼前掛著一隻髒兮兮的足袋襪,在她們面前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酸臭味。
可那些平日裡潔身自好的神州女將們,卻像是對東瀛女人穿過的足袋襪上癮了似的,只是眼睛緊緊盯著骯髒的襪底,(各種車廂上,幾個身著精緻和服的東瀛女人,正悠閒地坐在上面,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嬉笑著指指點點,時不時地用手中的鞭子抽打著這些“母馬”,併發出陣陣嘲諷的笑聲:“哎呦,這些劣等母馬今天還挺賣力氣的嘛!”一個畫著濃妝的東瀛女人用極其誇張的語氣調笑著,“難不成是聞到咱們香噴噴的足袋襪,忍不住發情了嗎?”
“那是當然!能伺候我們東瀛島的女人,是她們這些神州母狗幾輩子修出來的福氣~”另一個東瀛女人也跟著嘲笑起來,“還不快點繼續給你的親媽祖宗拉車?哼,耽誤了時辰,你們這些母狗這輩子都別想再聞到親媽祖宗的臭腳了!”
其中一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甚至還毫不顧忌地將自己穿著木屐的腳丫子搭在前面賣力拉車的神州女將的肩膀上,並不時地用穿著足袋的小腳,有節奏的來回摩擦著神州女將的豐滿臉頰,彷彿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每當這時,那個被迫承受的神州女將,便會發出幸福的呻吟。
“哈…哈…能…能為高貴的…東瀛親媽…拉車…真是…幸福…”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的吐出幾個字,眼神卻無比狂熱,彷彿這是一項無上的榮耀。
而另一位神州女將,也奮力的拉動韁繩,只是,她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也隨著發力的動作,一巔一顫,臀縫之間,隨著拉動韁繩的動作刺激到下體,不時還會有幾滴晶瑩的液體流出。
她卻是渾然不覺,還不斷喘著粗氣,用近乎膜拜的神情,痴迷的伸出舌頭拼命伸向眼前那雙散發著酸臭味道的足袋襪,卻無論如何也夠不到……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顏心憐的心中雖充滿了憤怒,但看著那些神州女將在東瀛女人的玩弄下,一個個露出充滿愉悅的臉龐,這樣的場景讓顏心憐這個
抖m不由自主的咬緊嘴唇……身體同樣也傳來了陣陣異樣的刺激感。
但她強忍著這種可恥的想法,告誡自己,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要想辦法就出那些被洗腦的神州女將!
雖說已經趕不上這幾輛馬車了,但是從她們行駛的方向來看,應該是要前往糧食的運送地點。也許她可以假冒身份,然後趁機救出其餘可憐的神州女將!這樣想著,顏心憐便邁開步伐,循著車輪碾壓過的痕跡,向著遠處走去……
……
金燦燦的麥田好像沒有盡頭一般。就這樣在泥濘崎嶇的小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顏心憐終於是找到了大概的目的地。
田埂邊,一顆顆飽滿的麥穗壓彎了枝頭,在微風的吹拂下,盪漾起金色的波浪,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麥子的香甜。
只是對於這些,顏心憐卻完全無暇顧及,現在首當其衝的還是需要確保自己的安全,以及儘可能的收集到足夠多的信息。
所以她只能是小心翼翼地貓著腰,躲藏在一人高的麥垛後面,遠遠地窺視著空地上的場景。
很快的,顏心憐便看清楚了了就在空地上的情況。這似乎是一個……東瀛的小蘿莉?
確切的說,是一個身材嬌小的東瀛女孩,估計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光著一雙肉嘟嘟的小腳丫踩在田埂上,不時地用腳趾頭撥弄著溼軟的泥土。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和服,腰間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頭上還插著幾朵鮮豔的絹花,看起來天真無邪到了極點。只是,她那雙原本應該純潔無瑕的眼眸裡,卻閃爍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捉摸不透的惡劣光芒。
而她的身前,一個渾身赤裸的神州女人正弓著腰,奮力地拉著耕犁,吃力的在田地裡前進。那女人雖然一絲不掛,但卻絲毫沒有羞恥之色,反而一臉的興奮,就像一頭被馴服的牲口。
神州女人努力彎曲著身體,露出渾圓而高聳的屁股,隨著她吃力的步伐,飽滿的臀肉不停的抖動,額頭上還時不時淌下幾滴晶瑩的汗珠,滴落在泥土裡……
不過,這東瀛小蘿莉卻是絲毫不顧神州“母牛”的辛苦,反而咧起嘴角,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對著“母牛”高高撅起的渾圓屁股,就是一下狠抽。
“啪啪!”
那清脆的破空聲,伴隨著神州女人那略微低沉的痛苦呻吟,在寂靜的田野間,顯得格外刺耳。
東瀛小蘿莉揚起鞭子,精巧的下巴微微抬起,享受著鞭子抽打在女人肥碩肉臀上彈跳的聲響,眼神裡流露出滿意之色。
捱打之後,神州女人豐滿的屁股蛋劇烈的顫抖著,甚至頂端的兩瓣肥肉都因為震動而合不攏了。
“哼哼……哈……哈……”
那名神州女人,頓時發出瞭如同母牛一般的低沉喘息聲。從她那緊繃的身體曲線和愈發急促的呼吸可以判斷出,抽打在臀部的鞭子不僅沒有給她帶來痛苦,反而刺激到了她身體的某處區域,讓她陷入了一種愉悅的痴迷狀態。
“小母牛!你給我用點力氣!”東瀛小蘿莉嬌聲呵斥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瞧瞧你這副沒用的樣子,拉個犁都拉不動,還說自己是在馳騁沙場指揮軍隊的神州女將!真是笑死人了!”
“哈……不敢……親媽大人,我這就努力拉車……請親媽大人……繼續鞭打奴的屁股吧!”
神州女人的語氣諂媚而下賤,彷彿根
本不覺得這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反而覺得能夠被東瀛小蘿莉鞭打,是一種莫大的榮幸似的。
東瀛小蘿莉聽出了神州女人話裡的諂媚,於是她笑罵著,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得意。
“哼,那是自然,給我好好拉!要是敢偷懶,看我不把你這騷屁股給抽爛!”
隨著神州女人奮力拉動耕犁,一絲絲帶有靈力的晶瑩液體,從她那緊閉的私處滴落下來,融入泥土之中。
那滴落在泥土裡面的淫液,如同最好的肥料一般,落到地上就咕嘟咕嘟地鑽入地底不見了,連帶著些許腥臊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讓原本就肥沃的黑土地,變得更加充滿生機。
……
顏心憐見此情景,便不打算繼續隱藏下去了,雖說她能理解這些東瀛女人為了確保糧食供應,因此藉助神州女將富含靈力的淫水來滋養土地,但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同胞被馴化成母牛爆耍……哼,果然還是應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東瀛小蘿莉!
於是,顏心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從藏身的麥垛後走了出來,一步步的走到那名東瀛小蘿莉的面前,與其對視著。
而那名東瀛小蘿莉則是歪著那小小的腦袋好奇的看著正在向自己走過來的顏心憐,或許是因為她平時所見到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如同牲口一般,赤身裸體行走的“神州母牛”吧,這種穿著衣服,而且看上去還比較清秀的“神州母牛”,可能還是頭一次見到。
“咳咳……”
顏心憐清了清嗓子,就在她打算先說教一番,讓這個東瀛小蘿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她卻忽然撇到一個粉嫩的小巴掌在自己的眼中逐漸放大……
什……什麼情況!
可還沒等完全反應過來,那個巴掌就已經狠狠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極其響亮,在捱了一巴掌之後,顏心憐原本稍顯強硬的氣勢瞬間萎靡了下來,甚至就連眼神裡面都產生了些許的動搖。
只見那個東瀛小蘿莉,平靜的對著顏心憐發出命令,語氣裡輕蔑和嘲諷毫不掩飾。
“你這條神州母犬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嗎?誰允許你這條身份低賤的臭母狗站著跟主人說話的?給我立刻跪下,不然東瀛親媽就用臭襪子燻死你這條傻逼母狗!”
她說話時眼神輕蔑的看著顏心憐,像是在看一條可憐的母狗,而顏心憐這樣的神州女人天生就該是給她們東瀛女人當牲畜使用的,那是一種完全刻在骨子裡的優越感。
顏心憐也不知道是出於內心那抖m的本性在作祟,還是被對方的命令給嚇傻了,身體甚至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任何思考,就完全在對方的一句簡簡單單的命令下,噗通一聲的跪倒在地,將腦袋主動埋在了對方的腳底下……
直到那個東瀛小蘿莉十分自然的抬起裸足,驕傲的踩在自己腦袋上用力碾壓的時候,顏心憐才逐漸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她——堂堂金丹修為的神州國師,居然被一個東瀛小姑娘如此大聲的訓斥,甚至還被她那有點生氣的樣子,嚇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身體直接就不受控制一般的,瞬間就在她的腳下叩首跪拜了……
顏心憐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稍微有點太丟人了,畢竟她怎麼說也算是四聖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就算是在神州女帝的面前,自己也都是以一種比較平等的關係進行對話。現在居然
在向一個之前可能見都沒見過的東瀛小女孩下跪磕頭。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覺得向東瀛女孩子磕頭有什麼問題,更多的只是覺得有損自己的顏面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都已經磕都磕了,現在要是再突然站起來,然後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去跟她進行說教一番的話……
肯定是行不通的吧?
這個東瀛小蘿莉怎麼可能會稍微聽取一個,剛剛還對著她下跪磕頭的“下賤母畜”的責備呢?
估計自己只要稍微開口,就會迎來東瀛小蘿莉的又一個毫不留情的耳光吧?
想要讓她誠服,估計就只有直接以武力進行鎮壓了,不過,以武力鎮壓雖然可以,但顏心憐是不太喜歡的。
還有就是……被這個東瀛小蘿莉用腳踩在腦袋上,然後被迫叩首的感覺,自己貌似也覺得不算太壞……可以接受……
要不……就將計就計了吧?
想到這裡,顏心憐心裡最後一絲掙扎也煙消雲散了。她不再做無謂的反抗,反而主動低下頭,(各種。
但是由於腦袋的絕大部分都被東瀛小蘿莉另外一隻散發著足臭味的腳給死死的壓制著,導致顏心憐的身體根本就無法靈活的轉動,只能極其勉強的伸長了可愛的小舌頭,好不容易才觸摸到東瀛小蘿莉那粉嫩的腳趾頭邊緣。
雖然並沒有能夠完全品嚐到她的臭腳味道,不過僅僅只是這樣稍微的接觸,也足以讓顏心憐快樂的不能自已了。
為了讓這個天真爛漫的小蘿莉玩得更開心,同時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隱藏自己那略顯可疑的身份,顏心憐甚至主動地配合著對方,任由她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粗暴扯下。
絲綢一般的衣料被撕裂的聲音,伴隨著顏心憐因為興奮而發出的細微呻吟,在寂靜的田野間迴盪。
顏心憐閉上眼睛,任由東瀛小蘿莉擺佈,默默承受著那雙嬌小卻強勢的小腳的蹂躪。
一開始還只是在臉上比較隨意的踩來踩去,甚至都不怎麼用力,只是單純的用腳底板和腳後跟蹭來蹭去。
再到漸漸的開始把大部分的身體重量都給壓下來,用腳趾頭夾住自己的鼻孔。
隨後更是用力的踩踏自己的高聳的乳房,顏心憐的臉都給憋紅了,但是依然強忍著想要釋放出來的嗯哼聲,只是盡力的將自己的身體向地面壓制,儘可能的方便她來進行進一步的羞辱和踩踏。
顏心憐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被那小腳踩踏,每一次輕壓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慄,配合東瀛小蘿莉每一次的戲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如同徹底臣服了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太陽緩緩地沉入西山,天空被染成一片火紅。
這時,東瀛小蘿莉似乎也玩累了,緩緩地從顏心憐的身上移開了腳。
顏心憐趁機抬起頭,努力地用盡量討好的語氣問道:“主…主人...玩…玩夠了麼...?”
東瀛小蘿莉居高臨下地望著顏心憐,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她用腳尖輕輕地挑起顏心憐的下巴,聲音柔軟:“哼,看你表現不錯。本小姐暫時心情還算開心……就允許你以寵物的身份,跟著我進入四聖國……”
……
等到東瀛小蘿莉牽著顏心憐進入到了四聖國的境內的時候,天色早就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不過對於這些,東瀛小蘿莉似乎完全沒有要加以理會的意思……對於她而言,只要可以
玩得開心,其餘的一切,似乎並沒有那麼重要,既然已經玩了一天了,現在要做的,可能就只是找一家舒適乾淨的客棧好好的睡上一覺吧。
因此,東瀛小蘿莉絲毫沒有顧及顏心憐那早已飢腸轆轆的身體,徑直朝著附近的一家客棧走了進去。
當然,身為“寵物”的顏心憐自然是沒有資格也跟著一同前往房間裡休息的。
等到東瀛小蘿莉舒舒服服的在房間裡面休息的時候,顏心憐卻只能像是牲口一般,被她隨手用跟狗鏈沒什麼區別的繩子綁在了門口的鞋櫃旁邊用來看著她從東瀛帶來的行李。
那些行李本身倒是並沒有什麼,就是那濃郁到快要讓人窒息的足臭味,實在讓顏心憐有些難以忍受,她光是稍微聞上那麼一下,就差點被燻成傻逼。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東瀛小蘿莉總算是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悠悠的走進了屬於她的房間內。
在確認那嬌小的身影消失的房間後,顏心憐這才偷偷的鬆了一口氣,手腳麻利的掙脫開了原本捆綁住自己身體的粗繩子。
但令顏心憐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的時候,鼻子卻不爭氣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深深嗅著周圍不斷飄散著的濃郁足臭味,身體更是像被下了某種不知名的毒藥一般,一時之間居然根本沒有辦法正常的移動,就連意識似乎也開始變得有一些模糊不清了,隱隱約約的,甚至還能聽到自己身體內部正在不斷髮出的嬌喘聲。
可惡……究竟是怎麼回事?
顏心憐拼命地想要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但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最後,她只能完全放棄了所有沒有意義的抵抗,就像是完全被控制的傀儡一般,忍不住的緩緩的湊到東瀛女人們的專屬鞋櫃裡面仔細搜尋了起來……
啊……是它……一定是它!
很快的,顏心憐便注意到了放在鞋櫃角落裡,一雙粉紅色,並且在上面還繡著一些可愛小櫻花的木屐。
雖然自己並不清楚這雙木屐到底是誰穿過的,但憑藉著自己長期和各種各樣東瀛女人進行相處而積累下來的豐富經驗判斷,這雙鞋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東瀛小蘿莉今天穿的!
在這一瞬間,顏心憐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空白了。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就像對待什麼極為貴重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的將木屐從鞋櫃裡取了出來,放在自己的面前,認認真真的開始觀摩起來……
這就是那孩子穿過的味道麼?
木板的材質相當的輕盈,似乎是最高級的櫻花木。整體做工也是稱得上相當的考究。無論是木屐上那精細的雕花,還是那用來固定足跟的柔軟錦緞,都散發著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唯美韻味。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木屐也無非只是一件還算不錯的藝術品罷了,說到底,真正讓顏心憐沉迷的,還是纏繞在這雙木屐之上的,屬於東瀛小蘿莉足底的濃郁氣息。
真是……沒辦法拒絕啊……
顏心憐就像是中了某種特殊的魔法一般,迷戀的湊到散發著各種奇怪味道的東瀛女人們的鞋櫃裡,伸出舌頭,(各種。
許久,在確定自己把東瀛小蘿莉殘留在木屐上的氣味完全吸收乾淨了之後,顏心憐這才依依不捨的稍微抬起了頭,接著便小心翼翼整理了一下思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客棧口。
……
在聞過了來自
東瀛小蘿莉的氣息之後,顏心憐搖了搖腦袋,深吸一口氣,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試圖憑藉著對於腦海裡那所殘存的記憶,朝著玄武殿所在的方向快速尋了過去……
路上,顏心憐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行蹤,只能儘可能的避開在道路上所遇到的巡邏守衛,以免引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東瀛女人的聲音時不時地就傳入到她的耳朵裡。
“再過幾日,佐藤暗蝶大人就要親自率領櫻花軍,將這幫試圖造反的神州女人們一網打盡了!到時候就等著看她們一個個淪為奴隸在地上搖尾乞憐,痛哭流涕的模樣吧!”
“哼,神州女帝現在都已經是鈴木愛子大人腳下的一條聽話的母狗了,她們居然還敢妄想著進行抵抗,簡直就是活膩了!”
“就是就是,快點投降老老實實的給咱們東瀛女人當奴隸不就好了?這樣垂死掙扎,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聽到東瀛女人討論的這些話後,顏心憐皺了皺眉毛,看起來現在玄武聖女的處境並不是很好啊……
這樣想著,顏心憐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了,趕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朝著玄武殿所在的方向全速前進著。
……終於,在經過了不知道多久的趕路之後,顏心憐總算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就在遠處似乎有一所建築物,在夜幕的籠罩之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在玄武殿的門口,此時正有幾名神州女人披著有些老舊的官甲,手持著寒光閃爍的武器來回走動警戒著。
本來,她們在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有些神經緊繃和萬分緊張的,以為是敵襲,但在見到來者的樣貌時,紛紛揉了揉眼睛,用一種不敢置信的語氣小心問道:“一襲白袍,您……您莫非是國師大人嗎?”
其他幾名神州女人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立刻如同觸電了一般,一下子來了精神,紛紛揉著眼睛,再次仔細朝著顏心憐所在的方向觀望過去,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花了眼。
“這……真的是國師大人嗎?這……這些日子您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啊?”
“是啊是啊!國師大人,自從您離開之後,我們簡直都快要擔心死了!還聽說女帝大人都……哎……您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啊!國師大人您快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一時間,諸如此類的問題,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爭先恐後的從這幾名神州女人的嘴裡蹦了出來。
諸如此類的問題接踵而至,讓顏心憐也有些頭大,她並沒有時間一一回答,於是只好咳嗽了一聲,在詢問了玄武聖女的位置後,便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顏心憐輕輕推開玄武聖女休息的房門,入眼便是一片清冷的景象。
房間不大,卻收拾得十分整潔,淡淡的檀香縈繞其間。
正中擺著一張古樸的木桌,上面散落著幾枚龜殼,一些殘餘的香灰,以及一張鋪開的宣紙,宣紙上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一些晦澀難懂的卦象。
此時的玄武聖女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玄色道袍,原本束起的烏黑長髮也有些凌亂的披散在肩頭,讓她原本那張清麗脫俗的精緻面容,看起來略微多了幾分憔悴和疲憊,隱約之間,甚至還能夠感受到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淡淡的哀傷氣息。可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玄武聖女的日子似乎並不好過。
就這樣,顏心
憐靜靜的站在門口,默默注視著站在不遠處的玄武聖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心憐小姐!”
最先打破這安靜氛圍的還是玄武聖女,當她注意到站在門口的顏心憐的時候,先是微微愣了一下,之後那原本顯得有些黯淡的雙眸之中,立馬迸發出了強烈的驚喜光芒,一個箭步便衝到了顏心憐的面前,緊緊抓住了她的雙手。
此時的玄武聖女,臉上完全沒有了那種高冷氣質,而是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家長一般,緊緊地抓住了顏心憐的雙手,然後再也難以按捺住心中那委屈的情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小國師……你……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這些日子究竟都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啊,妾身……妾身還以為你早就已經……嗚嗚嗚!”
“玄武聖女,你先冷靜一點,慢慢說。”
面對著突然撲到自己懷中失聲痛哭的玄武聖女,顏心憐一時之間也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感受到從玄武聖女身體上傳來的顫抖,以及那不斷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溫熱液體,這讓她原本稍微平復下來的內心,再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玄武聖女抬起頭,用那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顏心憐,帶著哭腔委屈的說道:“嗚嗚嗚……還不是因為……因為鈴木愛子那個可惡的東瀛賤人!”
“她……她不知道用了什麼陰謀詭計……居然讓朱雀、青龍還有那個白虎聖女都接連叛變了!嗚嗚嗚……她們……她們還合起夥來騙我……騙我用術法將女帝姐姐給封印了起來了!”
說到這裡,玄武聖女似乎是再次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又嗚嗚地哭了出來,她緊緊抱著顏心憐的嬌軀,用自己的豐滿擠壓著她那嬌小的饅頭,嬌嫩的臉蛋在顏心憐的胸前蹭啊蹭,似乎是想要從中尋求些許的安慰。
“嗚嗚嗚……我現在該怎麼辦啊?明天……聽說明天那幫可惡的東瀛女人還要派人過來攻打我們……我占卜算了好多遍了……但每次占卜的結果卻都顯示是毫無勝算……嗚嗚嗚……”
“我不想被東瀛女人調教成母狗啊!”
顏心憐輕輕拍打著玄武聖女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能夠深切的理解玄武聖女現在內心深處所承受的壓力,畢竟在四聖國境內,除了自己以外,她似乎是唯一一個還能夠保持著理智的聖女了。如果連她也被徹底擊潰的話,那整個四聖國,恐怕也再無反抗的人選了。
為了能夠讓玄武聖女安心,顏心憐只能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她那柔順的長髮,一邊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說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嘛?你別擔心,只要我回來,就一定不會讓那些可惡的東瀛女人得逞的,相信我,我們一定能夠戰勝她們的,好嗎?”
玄武聖女聞言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稍微放開了懷抱,抬起頭,用那雙還掛著些許淚痕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顏心憐,似乎是在徵求著她的肯定。
“所以,接下來我們打算怎麼辦呢?”
顏心憐溫柔地幫玄武聖女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痕,然後輕聲問道:“對於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敵人你有什麼想法嗎?”
“那些東瀛女人什麼的我們自然是不需要放在眼裡的,我主要還是擔心被洗腦了的朱雀聖女
她們也會前來……要真的是那樣,那局勢可就稍微有點難辦了。”
玄武聖女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著什麼,然後抬起頭,緩緩的對著顏心憐說道:“如果朱雀聖女她們也全部都來到玄武殿的話,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未免也不是一件壞事。”
“嗯!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玄武聖女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顏心憐頓時感覺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玄武聖女微微一笑,用她那輕柔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解釋起來道:“如國鈴木愛子派遣墮落的聖女們前來支援,那麼相對的,駐守在皇宮附近的東瀛女人勢力就會隨之減少。”
“到時候國師你再想要潛入到皇宮裡,然後巧妙的救出女帝殿下,肯定也會相對輕鬆一些的啦!說不定就能找出解除控制幾位聖女的辦法!”
“原來如此……這倒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顏心憐聽完玄武聖女的解釋之後,頓時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說道:“只不過……要是所有的戰力全部集中在你這裡的話,那你該怎麼辦?她們的人數現在肯定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你一個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玄武聖女聽到顏心憐略帶關心的詢問之後,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顏心憐那張精緻的俏臉蛋,用一種溫柔而又堅定的語氣說道:“放心吧心憐,你應該要相信我才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神州四位聖女之中,妾身所掌管的玄武之力,其實最擅長的就是防守反擊了。”
“面對那些東瀛女人還有失了智的姐妹們,或許妾身主動出擊的話,並沒有辦法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創傷,但如果只是儘可能地拖延時間,並且保證自身的安全的話,還是能夠做到勉強應付的來的。”
顏心憐聽到玄武聖女如此自信滿滿的一番話之後,內心的擔憂情緒也稍微平復了一些,但她還是感到有些不太放心,於是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就不能我們二人齊心協力,最後一同前往皇宮救出女帝?”
玄武聖女聽完顏心憐的話之後,卻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帶著一絲無奈的表情,緩緩的搖了搖頭……
“國師大人,時間真的不多了,拯救女帝的事情刻不容緩,絕不能讓殿下也被鈴木愛子那傢伙徹底洗腦啊!”
說到這裡,玄武聖女停頓了一下,然後從自己的衣袖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來一顆通體漆黑如墨,並且隱隱散發著一絲幽光的珠玉,遞到了顏心憐的面前。
“此物名為玄武珠,乃是我窮極一生所領悟並且淬鍊而成的,它可以將我體內的全部玄武之力都匯聚於一點,並且爆發出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只要你將它狠狠的擊碎在束縛著女帝陛下的四聖鎖鏈上,就可以瞬間破壞掉封印的源頭。”
顏心憐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了玄武聖女遞過來的玄武珠,入手冰涼,內心對於接下來要開展的行動也多增添了幾分信心。
稍微打量了一番之後,顏心憐也是沒有再繼續客氣,而是將玄武珠緊緊的攥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抬起頭,用一種略帶感激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玄武聖女……
而玄武聖女似乎是看穿了顏心憐內心的想法,對著她微微一笑,用一種輕柔而又充滿了鼓勵的語氣說道:“一切的事情就都拜託給你啦,國師
大人,切記要多加小心……”
玄武聖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當然啦,如果到時候你遇到青龍聖女她的話,還請下手不要太重,畢竟……妾身和她也算是相識多年,終歸還是有點感情的……”
說到這裡,玄武聖女那原本還顯得比較平靜的俏臉之上,忽然升起一抹可疑的緋紅,眼神也變的有些躲閃了起來。
顏心憐撓了撓腦袋:“啊?當然沒問題,而且我還感覺……青龍聖女和其他幾位被控制的聖女相比還有些特殊呢……”
得到顏心憐的承諾之後,玄武聖女也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她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目光凝視著顏心憐的雙眼,大聲說道:“好了,國師大人,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接下來就準備開始行動吧,為了四聖國的未來就請你務必……一定要平安回來!”
……
……第二天一大早,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原本還籠罩著一層薄霧的世間萬物,也開始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完成了所有準備工作的顏心憐,也是在第一時間便動身離開了玄武殿,朝著皇宮所在的方向一路疾馳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玄武殿數百米之外的地方,無數身穿櫻花軍和服的東瀛女騎兵,正整齊列隊,靜靜等候著接下來的命令。
這些東瀛女騎兵,身材嬌小卻又極其精悍,臉上都帶著一副略顯冷酷的表情。
她們胯下騎著的,卻並非是什麼駿馬或者靈獸,而是一個個赤身裸體,並且嘴巴還被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臭襪子堵住,只能一邊享受的翻著白眼嗚嗚直喘,一邊心甘情願的遭受著東瀛女騎兵的驅趕。
沒錯,練就一身武軀的神州女將,無論走多遠的路都不會有絲毫疲憊,並且還能完全聽從東瀛女騎兵的指示,甚至已經到了東瀛女騎兵只需伸伸腳趾,“神州女畜”就立馬能明白主人的意思,在東瀛女人們看來簡直就是天生做戰馬的料子!
而就在這些東瀛女騎兵的不遠處,一名身穿華麗和服,面容也更加精緻的東瀛女人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等待著接下來的進攻指示。
她,正是此次進攻玄武殿的總指揮——佐藤暗蝶。
佐藤暗蝶的胯下,跪伏著的正是原本應該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白虎聖女。此時的白虎聖女早已沒有了原本意氣風發的樣子,僅僅只是一臉諂媚和痴迷的注視著佐藤暗蝶那完美無瑕的絕美容顏,(各種。
佐藤暗蝶緩緩驅趕著身下的白虎聖女,在來到了距離玄武殿大概一百米左右的位置,停止了前進。
“哈哈哈,這就是玄武殿嗎?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佐藤暗蝶仰著頭,用及其囂張的語氣,對著遠處的玄武殿大聲喊道:“玄武聖女!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識相的就趕緊開門投降!放心,只要你們現在願意乖乖的臣服於鈴木愛子大人,然後再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給姑奶奶我下跪磕頭的話,說不定姑奶奶還可以大發慈悲的考慮饒你們一條狗命!”
“否則的話,哼,等我櫻花軍攻破玄武殿,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們全部都抓回去訓成母狗,統統賤賣出去給別人當玩物了”
頓了頓,佐藤暗蝶似乎覺得這樣說還不夠帶勁,於是又扯著嗓子,繼續罵道:“神州廢犬們!你們給
我聽清楚了!你們的女帝殿下現在都已經被鈴木愛子大人調教成一條舔腳母狗了,你們居然還要抵抗嗎?哈哈哈,你們是不知道,你們的女帝一臉諂媚的祈求的表情,可真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婊子啊~”
“住口!你這個可惡的東瀛賤人,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原本還打算按兵不動的玄武聖女,一聽到這個佐藤暗蝶竟敢羞辱女帝,一時間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罵回去了一句。
緊接著,玄武聖女轉過頭,對著一眾忠誠的神州女衛,大聲鼓舞著她們的士氣:“姐妹們,女帝陛下還在受苦,四聖國的未來還掌握在我們的手中!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的尊嚴,為了那些被奴役的姐妹們,拿起你們的武器,戰鬥吧!”
“為了女帝陛下!為了四聖國!”
“為了尊嚴!為了自由!”
“誓死捍衛玄武殿!”
眼看大家熱情高漲,玄武聖女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閉上雙眼,將體內的玄武靈力全部都調動了起來。
下一秒,只見玄武聖女的周身都開始散發出一陣耀眼的藍色光芒,這光芒如同水波一般,迅速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凡是觸及到這藍色光芒的區域,都會瞬間被一層堅硬無比的冰晶所覆蓋。
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整個玄武殿的周圍,都已經是被一層厚厚的冰晶所包裹,遠遠望去,就好像是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雪城堡一般,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這正是玄武聖女所掌握的,最強大的防禦術法——玄武冰盾!
憑藉著這強大的防禦術法,玄武聖女成功的將所有櫻花軍女騎兵都阻擋在了冰盾之外,使得她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玄武殿半步。
那邊,佐藤暗蝶看著堅不可摧的“玄武冰盾”,眉毛微微一挑,似乎也是有些為這個“玄武聖女”的實力,感到些許的驚訝。
“哎呦呦,沒看出來啊!這龜殼居然還挺結實的嘛!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佐藤暗蝶了嗎!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佐藤暗蝶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略帶輕蔑的笑容。
緊接著,只見佐藤暗蝶忽然提高音量,用一種充滿了嘲諷語氣對著玄武聖女大聲的喊到:“玄武聖女!你個沒用的【賣國賤女】!你高貴無比的東瀛親媽都親自帶兵打到你的家門口了,為何你還要試圖反抗,你這傻逼賤女不應該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向我們東瀛女人投降認錯嗎?”
而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伴隨著佐藤暗蝶這一聲充滿嘲諷意味的大喊……先前還一副氣勢洶洶,準備和東瀛人魚死網破的玄武聖女,竟真的被佐藤暗蝶這番話罵的有些愣神。
玄武聖女早在女帝祈福之時便被暗改了詞條,被修改後的詞條正是從【護國將女】——【賣國賤女】,被佐藤暗蝶這麼一喊,心裡下意識的一顫,忽然升起一股不該反抗東瀛親媽的感覺。
……賣…賣國賤女……?
不……不可能的……我明明……
明明是想要守護這個國家的啊!
怎麼可能會是什麼賣國賤女!
可為什麼……聽了佐藤暗蝶的話,自己的心裡卻總是會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自己應該立刻停止反抗行為,並且還應該在這些高貴的東瀛女人面前下跪投降,請求她們的原諒一樣!
甚至產生了一種不該反抗東瀛親媽的,不應
該對東瀛親媽出言不遜的扭曲想法。
“呵呵呵呵……”佐藤暗蝶眼看玄武聖女竟然真的被自己給成功影響到了。臉上也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得意至極的笑容!
她偷偷招呼了幾名實力還算不錯的東瀛女騎兵,然後趁著玄武聖女依然還在愣神發呆的這個絕好機會,迅速接近了她。
原本玄武聖女是可以躲開的,可當看到幾名東瀛女騎兵帶著壞笑踢向自己的臭腳丫子的時候,她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決斷,彷彿就連身體也背叛了自己似的,想要與東瀛親媽高貴的聖足接觸……
於是,玄武聖女紅著臉,不甘的看著那隻臭腳丫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卻無法反抗,就這樣被佐藤暗蝶一腳踹倒在地。
佐藤暗蝶的裸足,白皙粉嫩,卻狠狠的碾在玄武聖女的俏臉上,將她俏臉的肌膚擠壓在自己的臭腳丫子下,似乎想要留下一個腳印。
玄武聖女回過神,試圖掰開佐藤暗蝶的腳,卻忽然透過佐藤暗蝶的腳趾縫,看到她不屑地拿出一張刻畫著金鳳的聖旨,丟在地上:“好好看看,這是你們女帝親筆寫的,讓你乖乖歸降東瀛女人的聖旨哦,賤女兒,還不快快歸降!”
玄武聖女瞪大眼睛,只見那金黃色的聖旨上,竟真的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拜足令】
左邊寫著:【不得抵抗,速速投降!】
右邊寫著:【東瀛親媽,臭腳無雙!】
其中,這張聖旨上大部分面積,還都被一個顯眼的臭腳丫子踩過,留下一個髒兮兮的腳印。
下面還有批註:【母狗女帝茲奉鈴木愛子大人懿旨,著令爾等神州賤民,悉聽東瀛女主人號令,永世為奴,速速歸降,欽此!】
那邊,佐藤暗蝶看著玄武聖女這副呆愣的模樣,不由得更加得意起來,她再次提高音量,用一種充滿了嘲諷和戲謔的語氣大聲喊道:“玄武聖女!你個沒用的賣國賤貨!還不聽從你們母狗女帝的命令,速速在我的腳底板面前下跪投降!”
玄武聖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想要掰開佐藤暗蝶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丫子的手,也是下意識的垂了下來,眼神呆滯的看著佐藤暗蝶那張對自己充滿厭惡鄙夷的高貴臉龐。
不知為何,玄武聖女卻忽然覺得佐藤暗蝶此刻的模樣,竟然意外的充滿了高貴和美麗,甚至還帶有一種莫名的誘惑力……
那種感覺,就好像……好像自己內心深處原本隱藏著的那份壓抑已久的渴望,終於是在此刻,被徹底的釋放了出來一般。
她甚至感覺,此刻被佐藤暗蝶那隻散發著陣陣酸臭味道的腳踩住臉蛋,竟然也變成了一種莫名的享受……
玄武聖女的鼻子貪婪的嗅聞著從佐藤暗蝶腳底板上傳來的陣陣臭味,口中還不時發出陣陣如同被馴服的母狗一般,發出嬌媚的哼哼聲,那高聳的酥胸也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似乎完全沉醉在了這種莫名的快感當中。
佐藤暗蝶看著玄武聖女這副完全被自己所掌控的樣子,內心裡的愉悅感也是更甚從前,她不由得輕輕笑了笑,然後故意將自己那兩隻腳的大腳趾,狠狠地朝著玄武聖女的鼻孔裡面插了進去。
原本以玄武聖女的體型而言,佐藤暗蝶那尺寸的腳趾自然是塞不進去的。
但伴隨著佐藤暗蝶腳上力道的不斷加大,玄武聖女卻是絲毫沒有任何抵抗的跡象,反而主動張大了自己
的鼻孔,配合著佐藤暗蝶的動作……甚至發出:“東瀛親媽的臭腳丫子……齁齁……”之類的嬌喘聲,甚至還伴隨著幾次明顯的吞嚥動作。
可以看得出來,玄武聖女此刻的表情已經完全是爽到了極點,甚至開始翻起了白眼。
“給我……進去!”
最終,隨著佐藤暗蝶那又臭又長的大腳趾,徹底捅進玄武聖女的鼻孔當中,也是伴隨著一陣如同野獸一般,充滿原始慾望的嬌喘與呻吟聲,玄武聖女那原本還算清晰的意識,也是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所淹沒了。
“哦哦哦噢噢噢!傻逼玄武願降,東瀛親媽祖宗,傻逼玄武知道錯了啊啊啊!”
玄武聖女用一種近乎是崇拜的語氣,向著佐藤暗蝶表達自己的臣服,或許此刻在她看來,能夠被高貴的東瀛女人所支配,簡直就是一件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續31章):佐藤暗蝶眼看玄武聖女這副被自己完全征服的蠢樣,內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不禁發出了肆意而又狂妄的大笑,聲音裡充滿了愉悅和得意。
她笑了片刻,卻忽然將腳趾從玄武聖女鼻孔裡抽出,帶著些許玄武聖女痛哭流涕的鼻涕和眼淚。
只見她那白皙的腳趾上,沾滿了玄武聖女鼻孔裡黏糊糊的液體,看上去既噁心又變態。
……緊接著,佐藤暗蝶便毫無憐香惜玉,如同對待貨物一般,順勢抬起自己那既白皙又骯髒的腳底板,啪啪就是兩耳光,重重的扇在了玄武聖女那張快要被腫成豬頭的俏臉之上。
“啪!啪!”
只見玄武聖女臉上的五官,瞬間就被扇出了一個腳底的形狀,她那原本就已經有些渙散的雙眼,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神采,直翻白眼像是死了過去一樣。
“臭騷貨!現在知道投降了?剛剛竟敢跟東瀛親媽作對!你個騷貨,東瀛親媽現在生氣了,打算立即處刑!踏馬的扇死你這頭賣國母豬!”
佐藤暗蝶惡狠狠地罵道,原本貌美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說話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極了在訓斥一條不聽話的狗。
玄武聖女被佐藤暗蝶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頭腦發懵,在聽到佐藤暗蝶那充滿怒氣的呵斥之後,玄武聖女的身體更是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她立馬匍匐在地,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對著佐藤暗蝶不停地磕著頭,嘴裡還同時發出陣陣求饒聲:“佐藤暗蝶主人!母豬再也不敢反抗各位東瀛親媽了!求求親媽祖宗們不要扇死母豬啊!母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玄武聖女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態,此刻卻是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卑微到極點的奴性,以及對東瀛女人的無限順從。
此刻的玄武聖女,哪裡還有一絲神州聖女的風采?分明,只是一隻在東瀛女人腳下瑟瑟發抖的可憐母狗罷了……
佐藤暗蝶卻絲毫不管玄武聖女那已經快要哭成淚人的樣子,抬起自己那隻沾滿了各種髒東西的腳底板,就再次狠狠地踹在了玄武聖女那正不停磕頭認錯的臉上。
“砰!”一聲悶響,玄武聖女那嬌小的身軀,直接被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口中也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但她卻依然沒有停止磕頭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的去磕頭了,那樣子
,就像是一條完全被馴服了的哈巴狗似的,對其主人的態度充滿了卑微和討好。
周圍原本還有些剋制,不敢太過放肆的東瀛女騎兵,在看到這一幕,也是瞬間沒了顧忌,紛紛放聲大笑起來,隨後如同惡鬼一般,抬起自己那雙沾滿了汗漬的臭腳丫子,對著玄武聖女那嬌嫩的身體,開始了毫無顧忌的群體踐踏!
“哦哦……啊……唔……”
玄武聖女的嬌軀瞬間便被這些東瀛女人的臭腳丫子,完全覆蓋住了,豐滿的酥胸、柔軟的腹部、白皙的臀部,每一處地方,伴隨著腳底踩在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被踐踏的更加徹底。
“哦……哦……親媽住腳……哦哦哦!親媽住腳……別……別踩了……哦……女兒錯了…….賤女兒再也不敢和東瀛親媽作對了……啊啊啊!”
而玄武聖女,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還主動的扭動著身體,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充分暴露在東瀛女人的腳下,努力的配合著這些東瀛女人的動作,繼續發出充滿“悽慘”的求饒聲。
“哦哦……東瀛親媽……求求您……放過……放過我這個……乖女兒……吧……哦哦……”
“不要……別踩了……鼻……鼻子那裡.…..要……要被臭死了…..哦哦哦噢噢噢!”
“哦哦哦……噢噢噢……爽死了……爽死了……”
幾個東瀛女騎兵見玄武聖女被踩得毫無還手之力,更是囂張地抬起玉手,啪啪啪地扇起玄武聖女的屁股上,在上面留下清晰的鮮紅的五指印。
但玄武聖女卻是一聲不吭,任由她們施為,因為此刻她臉上再次被佐藤暗蝶那散發著陣陣酸臭味的腳掌死死佔據著,根本無法動彈,甚至連哼哼唧唧的力氣都欠奉。
佐藤暗蝶看著玄武聖女這副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契約,其上用金粉書寫著繁複的花紋,一看就氣派十足。
她將契約高高舉起,對著玄武聖女朗聲宣讀道:“從今往後,母豬玄武,將主動剝奪自己身為聖女的一切地位,從此成為東瀛女人腳下一頭最普通的雌犬坐騎,在我們的東瀛女人腳下宣誓效忠,永生永世跪拜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傻逼母豬,還不快在契約上宣誓!”
佐藤暗蝶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威嚴,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快感,她那雙髒兮兮的臭腳丫子,正十分囂張地踩在玄武聖女的臉上,彷彿在宣示著自己絕對的掌控權。
玄武聖女當然知道,只要她現在稍微反抗一下,立刻運轉靈力,就能掙脫佐藤暗蝶的控制,甚至還有機會反敗為勝,但是……
此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臉上那雙足袋襪的柔軟觸感和腳趾間的溫熱,以及從鼻腔中殘留的汗臭味,還有腳下傳來的陣陣酸爽,讓她渾身酥麻,欲仙欲死。
一股莫名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讓她渾身發顫,原本驕傲自尊的內心,此刻卻充滿了屈辱的歡愉。她甚至覺得能夠成為東瀛女人的奴隸,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玄武聖女努力地抬起頭,用一種幾乎諂媚到極致的表情,看著佐藤暗蝶那張充滿著得意與嘲諷的臉龐,眼中充滿了狂熱的迷戀。
“哦哦哦噢噢噢!傻逼玄武願意!傻逼玄武要給東瀛親媽當一輩子的雌犬坐騎!一輩子在東瀛親媽腳底下為
奴做婢!”
隨著玄武聖女那句“傻逼玄武要給東瀛親媽當一輩子的雌犬坐騎”話音剛落,她只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瞬間湧遍全身,讓她原本就有些宕機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本能驅使著自己做出各種反應。
原本在她眼中,(各種。
而那原本讓她感到作嘔的酸臭腳汗味,此刻卻如同山珍海味一般,香甜誘人,甚至玄武聖女開始產生了一種錯覺,如果不聞東瀛女人的臭腳丫子,自己可能就會被活活餓死。
不僅如此,玄武聖女的視覺範圍也受到了某種限制,視野驟然縮小,小到只能看到佐藤暗蝶那雙精緻卻又散發著濃烈臭味的腳底板,卻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臉。
然而,即便如此,玄武聖女卻依然能夠敏銳地捕捉到佐藤暗蝶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哪怕佐藤暗蝶只是輕輕地挑動一下腳趾頭,都能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讓她所有的神經都緊繃著,充滿了對東瀛女人的卑微臣服。
“哈哈哈……不錯不錯,算你識相!”佐藤暗蝶看著玄武聖女那副徹底被自己征服的模樣,也是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識趣的話,那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的賞賜給你一個更好的歸宿吧!”
佐藤暗蝶的眼神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最後落到了一名長得清秀可愛,並且還表現得格外機靈的東瀛女雜兵身上。
“你過來!”
佐藤暗蝶對著那名東瀛女雜兵招了招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賞賜的意味。
那名東瀛女雜兵聽到佐藤暗蝶的呼喚之後,立刻就展現出自己積極主動的一面,屁顛屁顛地跑到佐藤暗蝶面前,然後對著她恭敬的鞠了一躬。
“哈伊!佐藤大人!”
“嗯,不錯,算你機靈。”
佐藤暗蝶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她輕笑到:“看你表現不錯,本小姐決定賞賜給你一個……禮物!也算是犒勞你這些日子的辛勞。”
說完之後,她對著那名東瀛女雜兵指了指此刻還跪伏在地上,一臉諂媚的玄武聖女。
“這個…神州的玄武聖女,就賞賜給你了!以後她就由你來負責調教了!好好享受吧!”
聽到佐藤暗蝶居然如此乾脆地把自己賞賜給自己,那名幸運的東瀛女雜兵也是立刻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立刻就對著佐藤暗蝶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就這樣,僅僅幾日前,還意氣風發,並且甚至還想要組織反抗軍,與東瀛女人對抗到底的玄武聖女,在神州女人的眼中,卻也徹底的銷聲匿跡了,從此淪為某個不知名東瀛女雜兵屁股下,用臭腳丫子來隨意操控的新寵。
第32章神州國師的拯救亦或是白給神州之路
上回說道:顏心憐在逃出東瀛島後,在見到了如今四聖國,成為東瀛女人腳下的國度之後,便與尚未被洗腦的玄武聖女匯合。
最終在兩人的商討下,玄武聖女希望顏心憐前去營救神州女帝,而自己則是負責拖住前來清繳她們“反抗軍”的佐藤暗蝶等東瀛女人們,但她玄武聖女卻沒想到,在她見到佐藤暗蝶的腳底板的那一刻,被替換成【賣國賤女】的詞條,對她的洗腦就瞬間爆開,最終在東瀛女人們的嬉笑圍剿下,被佐藤暗蝶不費吹灰之力的踩著她的臉,被洗腦成了一頭願永遠都在東瀛女人腳下磕頭的神州母畜。
……
日上三竿,陽光刺眼,將神州大地鍍上
一層不真實的金色。然而,這份光輝卻絲毫沒有照亮籠罩在這片土地上的陰霾。
佐藤暗蝶心滿意足地收起那份“足犬契約“,任由玄武聖女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哼,算你識相。”
她將腳從玄武聖女的臉上挪開,動作慢條斯理,似乎在她眼裡玄武聖女的臉和一個普通的腳墊子並無區別。
玄武聖女的臉頰上,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紅色腳印,鼻翼微張,似乎還殘留著腳趾插入時的形狀,可她卻彷彿獲得了某種解脫,帶著一種痴傻的滿足感,趴在那裡輕輕喘息。
“來啊,把這頭‘雌犬坐騎’給我牽起來!”佐藤暗蝶對著身邊的幾名東瀛女騎兵揚了揚下巴。
“明白!”幾名女騎兵興高采烈地應了一聲,她們扯下一根牽牲口的粗繩,一頭系在玄武聖女的脖頸上,另一頭則由其中一名女騎兵牢牢牽住。
繩索勒緊玄武聖女嬌嫩的脖頸,她卻像頭真正的牲畜般,順從地爬起身,甚至還發出了幾聲討好的低吼:“勒的好緊…齁哦哦!東瀛親媽!東瀛親媽!”
“哈哈哈!瞧瞧這賤樣兒!”佐藤暗蝶笑得花枝亂顫,指著玄武聖女的鼻子,對周圍被俘的反抗軍女兵們訓斥道:“看看!這就是你們曾經高高在上的玄武聖女!現在,她不過是我們東瀛女人胯下的一條母狗!你們這些神州廢柴,也都給姑奶奶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話音未落,東瀛女人們便押送著玄武聖女,大搖大擺地朝著皇宮方向行進。隊伍所過之處,街道兩旁擠滿了神州百姓,她們聽到動靜,好奇地探出頭來,卻在看到這般景象後,瞬間噤若寒蟬。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神州女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努力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死死地黏在玄武聖女那張被羞辱得慘不忍睹的臉上。
羞恥、憤怒、不解,各種情緒在心頭交織,但最讓她感到困惑和恐慌的,卻是內心深處湧動的那股異樣的熱流。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瞧啊!這頭母狗,現在連走路都得用爬的了!哈哈哈!”
一名東瀛女騎兵用力扯動著繩索,玄武聖女的身體便立刻向前撲去,狼狽地跌倒在地,然後又掙扎著爬起來,發出陣陣諂媚的嗚咽。
“哦?怎麼不抬頭?怕見老朋友麼?”佐藤暗蝶俯下身,指尖輕輕抬起玄武聖女的下巴,目光鋒利,“來,學母豬叫——用你最虔誠的聲音。”
玄武聖女的眼神閃過一瞬空白,隨即像條件反射般,跪姿前傾,昂起脖子,嘶啞卻急切地叫出:“齁——哦哦噢噢…!主人…我忠於您…永遠…”
她吐出的舌尖微微顫動,眼神卻死死黏在佐藤暗蝶的足袋腳上,喉結滾動,像是在剋制某種渴望。這番姿態讓路旁的神州女人們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呵——真是廉價得可憐。”另一名東瀛女人故意抬高聲音,讓人群都聽見,“曾經的聖女,不過是我們手裡的母畜。你們神州的女人,骨子裡都是這個賤樣——只要我們東瀛女人抬起腳,就會乖得要命。”
話音一落,人群中有人本能地低下了頭,雙膝併攏,耳尖泛紅。她們甚至不敢去直視那雙穿著足袋的腳,可目光仍會偷偷飄回去——看一眼玄武聖女被牽著遊街的姿態,羞愧
與莫名的顫慄交織在胸口。
“愣著幹嘛呢?玄武!她說的對不對啊?”佐藤暗蝶冷不丁地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玄武聖女聞言,身體猛地一震,隨即毫不猶豫地匍匐在地,發出幾聲粗鄙而又下流的怪叫:“齁哦哦哦噢噢噢!東瀛親媽祖宗在上!您說的對,傻逼玄武就是東瀛親媽腳底下踩著的賤母狗!汪汪汪!”
她的聲音毫無保留,響徹整條街道,引得東瀛女騎兵們放聲大笑。圍觀的神州女人們,一個個臉色煞白,羞憤欲絕。
她們下意識地低下頭,努力不去看那侮辱性的畫面,然而,餘光卻始終不受控制地偷瞄著。
有幾名年輕的女子,羞紅的臉頰彷彿能滴出血來,她們悄悄併攏雙膝,手指不安分地摸向下體,那裡的溼熱感讓她們感到無比的混亂。
“怎麼可能……看到玄武聖女大人被這群東瀛女人當做母畜驅使戲耍,竟……竟讓我下面溼了……”一名神州女子不可置信地低聲咕噥著,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屈辱。
另一名神州女子聽到她的低語,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佐藤暗蝶那赤裸的腳趾上,木屐上面佈滿了泥土和腳印……真想將臉湊近……為這位東瀛女人用鼻子除臭……
“要是……要是自己也能被高貴的東瀛女人當做母畜驅使羞辱,一定會爽上天的吧……”她心中竟然冒出瞭如此可怕而又墮落的想法,這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佐藤暗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幾分傲慢和得意,像一把無形的刀,狠狠地扎進每一個神州女人的心窩。
“神州賤婢們!你們都給本座聽好了!”她高聲喝道,“你們的女帝,如今已是我東瀛鈴木愛子大人的舔腳母狗!你們的聖女,也已成為我東瀛女人腳下的雌犬坐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低頭不語的神州女人,語氣愈發囂張跋扈:“你們以為,你們還能逃過一劫嗎?哼!痴心妄想!”
她伸出一隻穿著木屐的腳,狠狠地跺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從今往後,你們這些神州女人,都將世代為奴,永生永世跪伏在我東瀛女人的腳下!”
“看到了嗎?你們的玄武聖女,她曾是你們口中的神聖象徵。現在,她會為我的一聲命令趴下舔地…連自己的尊嚴都拋棄了,心甘情願地成為我東瀛女人的玩物!你們還有什麼資格反抗!”
佐藤暗蝶的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神州女人的耳邊,她們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心深處那道搖搖欲墜的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呵……我猜你們也一樣。來,想象一下,如果是你們的臉,正貼在我鞋底——”
“沒錯,就是用你們神州女人最珍惜的臉蛋,當我們東瀛女人木屐底下的——擦鞋破布!”
幾名年輕的神州女人猛地咬住下唇,腳尖摩擦著地面,裙襬下的動作微不可察。耳邊傳來同伴低低的呢喃:“不可能…我…怎麼會…溼了…”
有些神州女人乾脆閉上眼,試圖驅散腦中的畫面,卻發現那種羞恥與渴望的交織只讓心跳更快。更多的,是偷偷吞嚥口水的聲音。
“膝蓋軟了吧?”佐藤暗蝶忽然轉身,鎖鏈一抖,讓玄武聖女撲在她足邊,“那就別忍了——跪下。”
像是被打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街道兩側“撲通——撲通——”跪倒一片,石板路上連成兩排低垂的頭顱。
“噗哈哈哈哈!”
陽光下,東瀛女人的笑聲,清脆而尖銳,像一枚釘子,牢牢釘進了所有人的心裡。
……
玄武聖女被押送著漸漸遠去,巷道兩側的人群仍舊一片死寂。塵土未散,然而整整一條街,卻已然被跪伏的神州女人們鋪滿,額頭緊貼著石磚,像是一幅向東瀛女人俯首稱臣的畫卷。
跪著人群的最後方,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女緩緩直起上身。她並未完全站起,只是稍稍撐著膝蓋,目光透過層層人背,看著那群身影逐漸消失的東瀛女人。少女的唇瓣抿緊,終究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人,正是顏心憐。
原計劃裡,她該在玄武聖女的庇護下,趁混亂潛入皇宮,營救被囚的女帝。可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踏入這片街區,後腳就傳來了玄武聖女“乖乖歸降”的消息。
“總共……不超過五分鐘啊……“顏心憐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困惑與震驚。
玄武聖女,那可是金丹修為的大能啊!那可是四聖國中,實力僅次於女帝的強者啊!
竟然會在幾個普通的東瀛女人腳下,被如此快速地馴服,像牲畜般遊街示眾。
顏心憐胸口一緊。她不是沒想過玄武聖女可能會失敗,但絕不會是這種方式——不是死戰,不是身隕,(各種。剛才親眼看到聖女跪伏在佐藤暗蝶腳下,扇得滿臉通紅卻還搖晃著屁股,吐著舌頭磕頭求饒時,她只覺得嗓子眼一陣發乾。
“不可能啊……”她在心底默唸,可聲音又低到幾乎聽不見,“玄武她怎麼可能敗的這麼快……”
然而環顧四周,顏心憐心中更是發冷。那些神州女人們,一個個跪得筆直,眼眸低垂,臉色潮紅。她看見有年輕的女子微微合攏雙膝,指尖悄然緊攥裙襬;也有年長些的婦人紅著眼喘息,卻不是因為憤怒,而像是被某種無法抗拒的羞恥與快感纏繞。
——是的,所有人都在見證玄武聖女的墮落,但無人敢露出憤恨,反倒是更多人潛意識地認同,甚至是羨慕上了那份支配。
顏心憐猛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玄武聖女並不是“個例”,她只是將神州女人心底最隱秘的軟弱,在短短片刻間徹底暴露出來了。那是烙印般的東西,是從血脈到精神都被刻下的印記。
“東瀛女人的足袋腳……不可戰勝啊……”她苦澀地想著。那一刻,彷彿連自己的心底也被某種無形的鐐銬扣住,呼吸都變得沉重。
縱使不甘,縱使心中仍舊存著使命,但那份嘆息,卻是從肺腑最深處溢出的。
顏心憐收斂了心神,強迫自己不去回想方才長街上的荒誕一幕。她知道,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女帝還在皇宮深處,等著她的救援。
然而,要潛入皇宮,絕非易事。她孤身一人,又失去了玄武聖女的掩護,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萬全之策。
沉默片刻,顏心憐做出一個決定。
……
顏心憐悄無聲息地穿梭於小巷,最終來到附近一處宅院。這裡曾是神州方家的府邸,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然而此刻,大門卻敞開著,幾個穿著粗布和服、舉止粗魯的東瀛女子在院子裡喧譁,她們的笑聲如同鋸木般刺耳,全然不顧這宅邸往日的清雅。
她們或橫臥在榻榻米上,或一腳踩著神州女人的背脊,將其當做
人肉的茶几腳凳。
這裡,顯然已成了這些東瀛女混混們的巢穴。
聽到腳步聲,一個留著單馬尾,臉上有一道細長疤痕的東瀛女子,猛地皺起眉頭。她叫田中美咲,不過是街頭的女混混模樣,可眼神裡卻帶著藐視天下的傲氣。
她的腳下,原本方家的家主赤裸著身體,像個可悲的腳凳般趴伏著,身上還殘留著被木屐踢打的紅痕。
“大膽!”她霍然起身,順勢一腳踹倒了趴在旁邊的腳凳。那原本赤身裸體、渾身青紫的女人,正是昔日威風赫赫的方家家主,如今卻像條死狗一樣被踢得翻滾在地。
田中美咲雙手叉腰,聲音尖銳刺耳,罵道:“區區一條神州母蛆,見到本小姐竟敢直立著走進來?還不跪下磕頭!你眼睛瞎了嗎,看不見老孃的腳嗎?”
話音落下,她故意抬起腳,腳背上包著一隻髒兮兮的足袋,早已被汗漬浸黃,隱隱透著酸腐的臭味。她把腳尖在方家家主的臉上來回碾了兩下,笑得無比囂張。
顏心憐站在門檻下,心頭猛地一顫。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縮緊,目光下意識被那隻足袋腳死死吸引過去。腦海裡,玄武聖女被腳踩、被逼磕頭的屈辱場面一閃而過,彷彿重錘敲擊般撞入心口。
“東瀛女人的腳……”她喉嚨微緊,甚至差點沒忍住就要跪下去。那種從骨子裡升騰而起的壓迫感,不是修為可以抵禦的。
她心急如焚,立刻屏氣凝神,暗自咬破舌尖,才將那種近乎要臣服在腳下的衝動壓了回去。畢竟,她是金丹圓滿的大能,不可能在一個普通的東瀛女混混的臭腳丫子面前就徹底崩潰。
可即便如此,她額角仍舊沁出了冷汗,雙膝隱隱發顫。
而田中美咲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嘴角愈發上揚,故意抬高下巴,像是貓逗弄將死的老鼠一般,冷笑道:“喲呵……你果然看到了呢。是不是很想撲過去舔一舔啊?哈哈哈,果然你們神州的女人,一個個都這樣賤。快點,跪下來學學你們的方家主母,給老孃當個腳踏板!否則——”
她猛地用足袋鞋尖踹了那位方家家主的下巴一腳,迫使對方張開嘴,模樣像一條被人牽著的母畜,“——否則你就會跟這條狗一樣,下半輩子連名字都不配有了,只能被稱作‘母蛆’!”
院子裡其他幾個東瀛女混混也鬨笑起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輕蔑。
顏心憐心臟劇烈跳動,指尖幾乎要攥破袖口。她清楚,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處:哪怕這些東瀛女人只是街頭混混,可她們隨口一罵,就能讓神州的大能險些屈服。
顏心憐正要開口,卻見那名東瀛女混混田中美咲忽然咧嘴一笑,抬起髒兮兮的足袋腳,狠狠在跪伏在地的方家家主臉上踩了兩下,像是刻意要在顏心憐面前炫耀一般。
“看到沒?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神州名門’!”
田中美咲冷笑著,用鞋底蹭著方家家主的臉頰,語氣裡滿是輕蔑與得意。
“她為了求我和姐妹們答應住進她家,把自己的一切都奉上了——宅子、金銀、甚至她自己這條命。”
方家家主雙目痴迷,像條早聽話的母畜,聞言竟主動伸出舌頭,急切地舔著那隻佈滿塵土的足袋,姿態諂媚到令人作嘔。
“舔得還不夠虔誠呢,雜魚廢物!”田中美咲不滿地一聲叱喝,又是抬腳一記耳光般的側踹,把方家家主踹得半邊臉
腫起。
可那女人非但沒有半點怨言,反而連連磕頭求饒,顫聲哀求:“主人息怒!奴……奴一定加倍用力舔,舔到您的腳高興為止!”
田中美咲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像是某種低劣的獸類得到戰利品般,轉頭瞥了顏心憐一眼,居高臨下:“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神州女人的下場。再高貴的家主,也只配跪在我腳邊當畜牲。你呢?是不是也該學她乖乖下跪?”
田中美咲的話,帶著一股小人得志般的囂張。
然而,顏心憐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股來自血脈深處,被新律法和國運踐踏所喚醒的卑微感,讓她喉嚨發緊,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雙腿也竟開始隱隱發軟,像是隨時可能屈膝跪倒在那雙髒兮兮的足袋腳前。
“哼……”
顏心憐的舌尖傳來一陣刺痛,那微小的疼痛讓她從混亂的思緒中猛地清醒過來。她強迫自己直視田中美咲那張囂張的臉,以及那雙充滿挑釁意味的足袋腳。
體內靈力悄然運轉,她雙指併攏,對著空氣輕輕一劃。
不多時,一股帶著淡淡清涼氣息的白色霧氣便悄無聲息地從地面升騰而起,迅速瀰漫開來,縈繞在方家宅院的每一寸空間。
整個院子瞬間變得影影綽綽,彷彿置身於縹緲的仙境之中,又像是被一張巨大的白紗籠罩。田中美咲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看著這突如其來的霧氣,卻依舊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狠辣的弧度。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些花裡胡哨的小把戲,就像那些神州母蛆的掙扎一般,看著再怎麼厲害,也終究是徒勞。
她嗤笑一聲,不緊不慢地邁開步伐,髒兮兮的足袋在霧氣中若隱若現,一步步朝著顏心憐走去,彷彿勢在必得。
“哼!雕蟲小技!”田中美咲心中暗道,“不管你這賤婢使出什麼招數,只要本小姐抬抬腳,你照樣會像條狗一樣跪下求饒,甚至會把我的臭腳丫子舔乾淨!”
然而,她的這種囂張想法僅僅持續了片刻。下一瞬間,田中美咲只覺眼前白霧翻滾,天地都在旋轉,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眩暈感猛地襲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晃了晃,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噗通“一聲,徑直栽倒在地。
“——啊?”
緊接著,她身旁那兩名同樣被白霧籠罩的東瀛女混混,也接二連三地步了她的後塵,“咚!咚!“地倒在地上,瞬間陷入了昏睡。
原來,顏心憐這招白霧,其作用並非簡單的遮蔽視線,而是專門針對對手的感知進行錯亂干擾。對於這些未經修行的普通東瀛女混混而言,這強大的感知衝擊直接讓她們的大腦超負荷,毫不留情地將她們送進了甜美的夢鄉。
院子裡,只剩下顏心憐一人,在漸漸散去的白霧中,輕撫著額角,平復著靈力運轉後的氣息。
“真是讓人討厭的傢伙。”顏心憐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卻並非完全是厭惡。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已經昏睡過去的田中美咲那雙還穿著髒兮兮足袋的腳。
那足袋已經泛黃,腳趾輪廓在粗布下若隱若現,似乎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難以言喻的酸澀氣味。
顏心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凝視了片刻,才艱難地移開眼神,彷彿那雙腳有某種無形的吸力,讓她難以自拔。
她迅速蹲下身,手腳麻利地扒下
了田中美咲身上的粗布和服。那衣物帶著一股汗臭味和廉價香料的混合氣息,粗糙的布料在顏心憐指尖劃過,讓她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隨後,她從牆角尋來幾根粗麻繩,將包括田中美咲在內的三名東瀛女混混牢牢地捆綁起來。捆綁的過程中,她甚至下意識地避開了她們的腳部。
做完這一切,顏心憐的目光落在了跪伏在一旁,仍舊保持著“腳墊“姿態的方家家主身上。這位曾經養尊處優的方家主,此刻赤裸著身體,雙眼緊閉,臉上帶著一種被徹底洗去神智的空白與滿足。
顏心憐不由得再次嘆了一口氣。她很清楚,像方家家主這種已經被東瀛女人的臭腳丫子徹底洗腦的神州女人,一旦自己離開,她們清醒過來後,恐怕第一時間不是尋求自由,而是會試著叫醒那三名東瀛女混混,然後繼續等待著她們的主人,將那雙散發著“高貴“氣息的足袋腳,再次擱在自己的臉上吧……
為了避免這種“自我奉獻“的悲劇再次上演,顏心憐不再猶豫,屈指一點,施展法術,也將其以一種較為溫柔的方式捆了起來。
同時,她隨手從桌案上拿過一些糕點和水,放在這幾人觸手可及的地方,省得她們在自己離開後,因為飢渴而過早地死去。
處理完一切,顏心憐褪下自己身上略顯狼狽的舊衣,換上了從田中美咲身上扒下來的那套粗布東瀛和服。
東瀛和服雖然粗糙,卻恰到好處地掩蓋了顏心憐絕美的身段,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東瀛女子。
這一次,顏心憐決定不再遮遮掩掩,她理了理衣襟,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沒錯,她今天就要大搖大擺地走進,如今被東瀛女人們統治的四聖國皇宮內。
一路上,顏心憐的偽裝似乎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
換上了東瀛和服後,她所遇到的神州女人們紛紛低下頭,眼神只敢落在自己的腳尖上,那份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敬畏與臣服,讓她們無力抬眼直視任何一個東瀛女子。
雖然木屐穿著讓她走得不太方便,偶爾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但在這片已被東瀛女人完全掌控的土地上,這聲音反倒成了通行無阻的通行證。
偶爾有幾個東瀛女子擦肩而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流露出幾分興趣。其中兩個更是湊了過來,笑嘻嘻地搭訕,言語間頗有幾分邀約之意,似乎是看上了她那副“清秀可人”的模樣。
顏心憐禮貌地拒絕了,只說自己有要事在身。然而,巧合的是,這幾名東瀛女子的目的地也恰好是皇宮,顏心憐便順勢與她們同行,將自己隱藏在她們的喧鬧與得意之中。
不多時,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群便巍峨地出現在眼前。這正是神州的皇宮,曾經是女帝鳳天煌威儀的象徵。
然而,顏心憐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昔日皇宮正門上方,那懸掛著【天鳳殿】三個燙金大字的牌匾,此刻竟被一塊巨大而粗糙的木板遮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東瀛文字寫著四個醒目的大字——【拜足觀】……
“哎呀,怎麼愣住了?”身旁,一個叫做井上真奈美的東瀛女子,留著一頭俏麗的短髮,看到顏心憐呆愣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她顯然沒有發現顏心憐的真實身份,還以為她是被皇宮的氣派震懾住了
,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該不會是第一次見到我們東瀛女人統治的神州皇宮吧?”
井上真奈美絲毫沒等顏心憐回答,便得意地挺了挺胸脯,臉上寫滿了作為征服者的驕傲:“嘿!你別說,(各種!這皇宮修得確實氣派!”她說著,腳下不自覺地碾了碾地面,似乎在享受腳下這片土地被自己征服的快感。
“可現在嘛……哈哈哈!這可都是我們東瀛女人的了!”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鄙夷,彷彿那些曾經住在這裡的神州貴族,如今都成了她腳下的塵埃。
井上真奈美說完,迫不及待地拉起顏心憐冰涼的小手,掌心傳來的熱度讓顏心憐微微一顫。
“走!我帶你進去玩玩!裡面可比外面有趣多了!”井上真奈美不由分說,拉著顏心憐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寫著“拜足觀”的硃紅色大門走去,全然不顧顏心憐內心的驚濤駭浪……
井上真奈美拉著顏心憐的手,毫不費力地穿過“拜足觀”那扇沉重的硃紅色大門。
顏心憐的目光瞬間被殿內的景象所攫住。寬敞的大殿,原本恢弘莊嚴的佈局被徹底顛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曲徑通幽的廊道,盡頭赫然分作兩個方向。
左邊的拱門上,用粗大的毛筆字歪歪扭扭地寫著“神州文運”四個大字;而右邊的入口,則囂張地掛著“神州武運”的牌匾。更讓顏心憐心頭猛地一震的,是那兩個殿門旁,竟然跪著兩個她所熟知的身影——神州四聖女中的朱雀聖女和白虎聖女!
朱雀聖女,那個曾經手握重權、言辭鋒利的神州宰相,此刻卻跪在“神州文運”的殿門旁。
她身上原先那端莊威嚴的神州官服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豔俗至極、薄如蟬翼的桃紅色輕紗,幾乎是透明的,將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襯托得愈發嫵媚多姿,活脫脫像個青樓裡招攬客人的賣身妓女。
她媚眼如絲地垂著頭,嘴角掛著一絲諂媚的笑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為一名打著呵欠、隨意翹著腳的東瀛女子捶著腿。
小朱雀若是看到自己母親此刻在東瀛女人面前這副卑躬屈膝、諂媚入骨的模樣,不知會作何感想……顏心憐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這個念頭,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當朱雀聖女那雙丹鳳眼一掃到井上真奈美一行人,眼底的光芒瞬間亮起,幾乎是撲了上去,聲音甜膩得發齁:“哎呀!各位東瀛女主人!雀奴在此恭候多時了!”
朱雀聖女急切地匍匐在地,接連三個響頭磕得“咚咚“作響,額頭幾乎要撞碎地板:“雀奴拜見各位東瀛親媽女主人!能夠見到各位,真是雀奴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她一邊說著,一邊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半跪半爬地引著井上真奈美一行人向殿內走,媚眼如絲地暗示:“文運殿內,承載著神州數千年文化底蘊,如今也盡歸各位女主人把玩。”
“不僅如此,雀奴已經將那些腐朽的神州秘典全部換成了東瀛的足袋襪樣本,裡面還精心準備了許多神州女人如何跪舔主人腳趾的畫卷和圖冊,保證能讓各位女主人盡興……還請各位女主人移步文運殿,讓雀奴為您們儘儘心意,好好伺候!”
另一邊,“神州武運”殿的入口處,那個曾經橫掃千軍、戰無不勝的神州女將軍,此刻卻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般,匍匐在一群嘻嘻哈哈的
東瀛小姑娘面前。
她的脖頸上,赫然套著一個亮銀色的項圈,上面拴著一根細長的繩索。
當井上真奈美她們的腳步聲靠近,白虎聖女瞬間雙眼放光,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嗚嗚”兩聲,像狗一樣吐出舌頭,搖著腰身,主動將項圈上的鐵鏈遞到一名東瀛小姑娘的手裡。
那小姑娘約莫七八歲光景,穿著粉色和服,天真爛漫的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白虎聖女甚至還討好似的,用自己的腦袋輕輕蹭了蹭那小姑娘的足袋腳,那動作卑微到了骨子裡,彷彿在乞求主人的撫摸。
然而,換來的卻不是任何憐憫。
“噗——”那東瀛小姑娘見狀,只是咯咯地笑著,眼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然後,她猛地張開嘴,一口粘稠的吐沫,不偏不倚地噴在了白虎聖女的腦袋上。
白虎聖女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再次低下頭,繼續用腦袋蹭著那小姑娘的足袋,口中發出低低的、討好般的嗚咽聲,彷彿那口唾沫對她而言,是莫大的恩賜。
片刻後,白虎聖女諂媚地抬起頭,發出更加激動的嚎叫:“傻逼白虎拜見各位東瀛親媽女主人!各位東瀛女主人能蒞臨武運殿,是傻逼白虎的榮幸!”
她掙扎著半跪起來,指著身後的殿門,語氣中充滿了競爭的意味:“武運殿內,傻逼白虎特意將神州歷代名將的兵器全部融化,鑄成了一座巨大的洗腳盆,裡面堆滿了神州女將的名牌,只等各位東瀛女主人賞臉,用高貴的臭腳踩踏!傻逼保證,能讓各位女主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顏心憐只覺得眼前一黑,心頭劇震。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兩位曾經受人敬仰的神州聖女,如今卻為了爭奪東瀛女人的一個眼神,一聲輕蔑的呵斥,而毫無底線地雌競,徹底淪為比奴隸更低賤的玩物。
“咯咯,這兩個賤婢真是……”
井上真奈美捂著嘴嬌笑著,拉著顏心憐的手,在朱雀聖女和白虎聖女之間掃視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盤算,顯然在思考該先去哪個殿享受這極致的羞辱盛宴。
最終,井上真奈美咯咯笑著,拖著顏心憐的手,指向朱雀聖女的方向:“走吧,我們先去文運殿!我早就聽說那個朱雀聖女最會伺候了,而且神州文運嘛……總感覺被踩起來會更有趣!”
顏心憐心中一沉,卻只好強作鎮定,點了點頭。她順勢被井上真奈美拉著,看似漫不經心地走入文運殿,實則目光四下流轉,暗中觀察著這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是否有通往皇宮更深處的隱秘通道。
一進入殿內,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腳臭、脂粉和墨香的奇特氣味便撲面而來,刺激著顏心憐的鼻腔。
一群身著各式華美服飾的神州女官,她們的妝容精緻,舉止卻異常卑微,正圍繞著幾位東瀛女子,極盡諂媚之能事。
殿內隨處可見神州女官們卑躬屈膝的身影,她們不再是端莊肅穆的朝臣,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專業的“足奴“,(各種。
朱雀聖女那輕薄的紗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正跪在一處鋪著柔軟錦墊的區域,嬌聲細語地侍奉著幾名東瀛女子。
“喔!是井上真奈美大人!各位東瀛貴客駕到!”
朱雀聖女見井上真奈美和顏心憐進來,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那身輕薄的紗衣隨風搖曳,更顯妖嬈。
她臉上堆滿了諂
媚的笑容,指著不遠處的一方高臺,上面擺放著一卷卷古樸的竹簡和絲綢。
朱雀聖女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和邀功,“您請看,這高臺上的,都是神州文運的精華!有神州最好的文官寫下的千古絕句,有哲人思想的集大成者,還有民間流傳的經典故事!”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痴迷:“雀奴懇請各位東瀛女主人,用你們高貴的足底,狠狠地踐踏這些腐朽的‘文運’吧!只有經過你們足底的磨礪,這些凡俗之物才能真正得到昇華!才能洗去神州賤婢的汙穢,沾染上東瀛親媽的榮光!”
“哎呀,各位東瀛女主人,快請!這便是神州最負盛名的《千秋賦》了!”
一位曾是御前文學侍女的神州女官,此刻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卷精緻的絲帛。
那絲帛上用蠅頭小楷抄寫著一篇流傳千古的賦文,字跡娟秀,意境深遠。
然而,她卻沒有將賦文呈給東瀛女子觀賞,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其鋪陳在一名東瀛女子穿著木屐的足下。
那名東瀛女子大約十六七歲,模樣清秀,卻一臉傲慢。她疑惑地挑了挑眉:“這是什麼?詩嗎?放我腳下幹嘛?”
“回稟主人,正是神州文運的精華!”文學侍女諂媚地用頭蹭了蹭東瀛女子穿木屐的腳踝,“此賦傳聞能令人心智清明,才思敏捷。今日將它鋪在您的尊足之下,是祈求主人能以高貴之足,將神州文運徹底踩踏、玷汙、吸收!如此一來,神州文運便能盡歸主人所有,助主人才學突飛猛進,而我們神州賤婢……便再也無力與主人爭鋒!”
她說完,滿臉期待地仰望著東瀛女子,眼中甚至帶著一絲被羞辱的快感。
那名東瀛女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好奇地將腳下的絲帛來回碾了碾,木屐邊緣的汙泥和鞋底的汗漬,很快便印在了那原本潔白的絲帛上,將娟秀的字跡模糊。
東瀛女子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清流自腳底湧入,大腦瞬間感到一陣輕鬆,一些原本難以理解的典籍知識竟在腦海中閃現,彷彿醍醐灌頂。
“哎呀,這感覺不錯啊!”
東瀛女子驚喜地叫道,隨即抬起腳,用腳尖狠狠地碾壓了幾下,將那賦文徹底踩爛,又呸了一聲,“果然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根本比不上你東瀛親媽的腳底板來得實在!”
文學侍女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她激動得渾身顫抖,連連磕頭:“多謝主人恩賜!多謝主人煉化神州文運!我等賤婢能為主人獻上所學,是最大的榮幸!”
她又轉向顏心憐的方向,看到顏心憐眼中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立刻殷勤地湊了過來,像個狂熱的教徒般低語:“這位東瀛女主人,你可不知道!每次主人用她的臭腳丫子踩踏我們神州典籍時,我們神州女人的腦袋都會感覺空空的,記憶像是被抽走了一樣,變得更加遲鈍……但主人她們,卻能變得更聰明,學習東西更快!這說明,神州的文運正在一點點地被東瀛親媽們煉化吸收啊!我們神州賤婢的智慧,就是為了供奉她們而存在的!”
顏心憐的眼神在文運殿內快速掃過,那些被東瀛女人踩踏過的詩作,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暗淡無光,而踐踏它們的東瀛女子,眉宇間則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精明與傲慢。
顏心憐只覺得手腳冰涼,這已經不是
簡單的羞辱,而是一種根植於靈魂深處的、精神層面的徹底奴役和掠奪。
神州文運,正在以這種最屈辱的方式,被東瀛女人們吸食,而神州女人,卻在歡愉的呻吟中,變得越來越愚蠢。
她必須儘快找到女帝,阻止這一切!
“……哎呀,這區區詩詞,還不夠勁兒呢!“井上真奈美伸了個懶腰,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井上大人說得是!“朱雀聖女眼珠一轉,立刻諂媚地湊了上來,聲音嬌滴滴地道,“詩詞嘛,到底有些虛無縹緲。雀奴還為各位女主人準備了更‘實在’的樂子!請隨雀奴來!”
她引著井上真奈美一行人,包括顏心憐,走向文運殿深處的一隅。那裡,原本是供奉神州歷代文聖的祭壇,此刻卻被移開。
那裡,赫然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青銅方鼎,鼎身雕刻著古老的饕餮紋路,沉重而莊嚴,散發著歷史的滄桑感——那正是神州歷代文人雅士祭祀文祖、供奉學識的“鳳文鼎”!
而此刻,這座象徵著神州文運核心的鼎爐,竟被幾個東瀛女兵粗暴地改造,注入了清水,其中還漂浮著幾片花瓣和幾塊磨腳石,成了……一個洗腳的容器。
鼎前,十幾名昔日的神州女官,此刻都身著褻衣,恭敬地跪成一排,個個雙頰緋紅,眼神中充滿了卑微與狂熱。
當她們看到井上真奈美等人到來時,身體激動得微微顫抖,紛紛將頭顱深深地磕在地上,聲音整齊劃一:“神州賤奴拜見各位東瀛女主人!恭迎各位女主人玉足降臨!賤奴們懇請能為女主人洗腳,願為女主人舔舐腳底汙垢,以示忠誠!”
井上真奈美看著這番景象,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跪了一地的神州女官,眼中充滿了戲謔與輕蔑。
她隨意地指了指其中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官:“你!過來!給本小姐洗腳!”
那名被點到的女官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幾乎是爬著衝了過來,跪在井上真奈美面前,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幫她脫下木屐和足袋襪。
隨著足袋襪的褪去,井上真奈美故意搖了搖她泛黃的腳底板,頓時,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瀰漫開來,但那女官卻像是聞到了世間最美妙的香氣一般,貪婪地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她將井上真奈美的腳輕輕放入祭祀大鼎中,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那隻嬌小的足底。
女官跪在地上,用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揉搓著井上真奈美的腳踝、腳背,甚至連腳趾縫也不放過。她的動作極盡諂媚,眼神卻時不時地向上瞟去,渴望得到“主人“的一個眼神,一句誇讚。
井上真奈美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與柔軟,臉上露出了一絲愜意的笑容。她眯了眯眼,看到那女官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她的腳背上,貪婪地嗅著,像是在親吻一件聖物。
“嘖,這賤婢倒還算知道本分!”井上真奈美冷哼一聲,卻猛地一抬腳,那隻被洗了一半的腳,帶著水珠,直接踩在那女官的頭頂!
“噗通!”一聲悶響,那女官的腦袋被井上真奈美一腳踩進了洗腳鼎的熱水當中,大半個身子都被壓了進去。
熱水瞬間濺起,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褻衣。女官在鼎中劇烈掙扎起來,手腳並用,試圖撐起身子,(各種。
滾燙的熱水嗆得她連連咳嗽,口中發出“咕嘟咕嘟”的求饒聲,帶著一絲被溺死在
東瀛女人洗腳水裡的恐懼與無法言喻的興奮。
“哈哈哈!蠢貨!不許將腦袋高過東瀛女人腳底的規矩都忘了嗎?敢給本小姐洗腳,就要有被踩的覺悟!”井上真奈美看著女官在鼎中掙扎求饒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旁邊幾個東瀛女子也跟著起鬨,發出陣陣尖銳的笑聲。
那名女官最終還是沒能將頭抬出水面,只能用身體的劇烈顫抖來表達自己的屈服。井上真奈美玩夠了,才慢悠悠地移開腳,任由那名女官從鼎中抬起頭來。
她滿臉通紅,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卻依舊帶著那種被羞辱後的迷離與狂熱,顫抖著再次將井上真奈美的腳抬起,再次親吻了這位東瀛女人的大腳趾,以感謝她饒過自己的賤命。
“哎呀,這次來文運殿,玩的真是過癮!”井上真奈美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隨手從旁邊一個神州女官的頭上摘下她用來擦汗的布條,擦了擦自己被踩得紅紅的腳心。
她甚至都懶得將足袋重新套上,就這麼光著腳,白皙的腳板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準備朝殿內用餐的地方走去。
朱雀聖女眼見她們要離開,立刻像一道硃紅色的殘影般,“噗通”一聲跪倒在井上真奈美面前,臉上寫滿了急切與討好:“井上大人!各位東瀛女主人!請留步!雀奴還有一點微薄的心意,想要奉獻給您們!”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通道上的一處。
顏心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裡鋪著一塊曾華貴無比的猩紅色軟緞,上面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金線銀線交織,熠熠生輝。
這分明是以前朱雀聖女朝覲女帝時所穿的宰相官袍,代表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上權柄與尊榮。
然而此刻,這件象徵著神州文脈與治國之道的袍服,卻被當作一塊最低賤的擦腳布,平鋪在東瀛女人們離開的必經之路上。
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各種東瀛女人的髒腳印,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有的是清晰的木屐印,有的是赤足的汙泥印,還有些是鞋底沾染的各種不明黏膩。每一個腳印,都像是一個無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神州尊嚴的臉上。
“這是雀奴昔日曾穿過的宰相袍服!”
朱雀聖女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與卑微,“如今,它只配成為各位女主人高貴足底下的塵埃!這些髒腳印,就是各位對雀奴和神州文運的‘賞賜’!雀奴感激涕零!只求各位女主人能大發慈悲,多賞雀奴幾個腳印,讓這件卑賤的袍服,能沾染上更多您們高貴的足跡!”
朱雀聖女說著,額頭再次重重磕在地面上,身軀因激動而顫抖。
井上真奈美嗤笑一聲,她歪著頭打量著朱雀聖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毫不在意地抬起一隻光腳,趾尖沾著殿內大理石地面的些許灰塵,然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踩踏在了那件華貴的宰相官服上。
“啪嗒!”一個帶著明顯腳趾印的汙漬,清晰地印刻在了官服的胸口位置。
“啊!多謝井上真奈美大人!”朱雀聖女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呻吟,彷彿全身都得到了洗禮,臉上充滿了扭曲的幸福感。她用臉貼著那官服上新鮮的腳印,不住地蹭著,那樣子比任何一次得到嘉獎都要來得激動。
顏心憐在內心哀嘆一聲,卻不得不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
下去了。
在井上真奈美等人被朱雀聖女的獻媚行為完全吸引時,顏心憐瞅準時機,輕咳一聲,用她刻意模仿出來的東瀛口音說道:“井上真奈美小姐,各位,失禮了。小女子內急,想去尋個方便之處。”
“哦?好啊!”井上真奈美也沒多想,隨手指向一旁,“那邊有指引牌,你去吧!我們在這邊等你!”
顏心憐連忙點頭,轉身便朝著指引牌的方向快步走去。她一邊走,一邊飛快地觀察著周圍。
她的目光掠過喧囂的大殿,最終落在了一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一條通往上層的樓梯,被兩名身穿鎧甲的東瀛女兵看守著。
向上走……那就意味著離女帝更近一步!
顏心憐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知道,這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
……
顏心憐的目光落在樓梯口那兩名東瀛女兵身上,心中思忖著對策。
她本想直接施展術法,迷惑她們的視線,趁機溜過去。然而,想到“文運殿”裡那跪伏在地的朱雀聖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朱雀聖女,即便如今已被洗腦成東瀛女人腳下的“雀奴”,可人家畢竟是金丹修為的聖女,對靈力波動的感知遠超常人。
自己一旦施展法術,哪怕再隱蔽,也極有可能被她察覺。若是引起她的懷疑,在皇宮深處惹出麻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思來想去,顏心憐心中一定。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身東瀛和服,將胸膛微微挺起,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冷了下來,原本清秀的眉眼間,此刻竟染上了一絲不近人情的倨傲與不耐。
她如同一個久居上位、對下屬不屑一顧的東瀛女人似的,目不斜視,徑直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那兩名東瀛女兵原本懶洋洋地靠在牆邊,手中長刀隨意杵地。她們的樣貌普通,眼神裡透著些許百無聊賴和對神州女人的輕蔑。
然而,當顏心憐的身影走近,她們看到她那副冷淡而高高在上的表情時,本能地收起了幾分散漫,警惕地挺直了腰板。
“止步!此乃皇宮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其中一個東瀛女兵沉聲喝道,手中的太刀微微提起。
顏心憐沒有停步,甚至連看都沒有正眼看她一眼,只是用眼角斜睨了一下那名東瀛女兵,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態:“怎麼?連我都要攔?區區看門的賤婢,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被神州女人的臭腳燻壞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鄙夷,彷彿對方只是地上的一粒塵土。
那兩名東瀛女兵被顏心憐的氣勢震住,一時竟愣住了。她們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遲疑。(各種。
“你、你敢罵人!”另一名東瀛女兵反應過來,試圖強硬起來,但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顏心憐輕蔑地哼了一聲,腳步依然不停,她走到兩名東瀛女兵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顯威嚴:“我奉高層之命,前來巡視皇宮各處防禦。怎麼,你們要阻攔不成?若是誤了大事,你們這顆腦袋,可保不住!”
說完,顏心憐還特意掃了一眼她們手中的長刀,眼神中帶著幾分挑剔和不屑。
兩名東瀛女兵這下徹底被唬住了。
她們在這皇宮裡待久了,自然清楚那些真正有權勢的東瀛女人的脾性——囂張跋扈,喜怒無常。眼前這位雖然面生,但那份高傲的氣勢,以及言語中透露出的
“高層之命“,都讓她們不敢怠慢。
“這……大人恕罪!”那名試圖強硬的東瀛女兵立刻變了臉色,連忙躬身道歉,“小的們有眼無珠,大人請便!”
另一名東瀛女兵也急忙點頭哈腰:“大人請上!小的們給大人開道!”
顏心憐的嘴角幾不可見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沒有再多言,只是冷哼一聲,將那份高傲維持到底。她泰然自若地從兩名東瀛女兵中間穿過,朝著樓梯上方走去。
看到兩名東瀛女兵畢恭畢敬地彎著腰,顏心憐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她不緊不慢地邁開腳步,踩著木屐,悠然地踏上那通往皇宮深處的階梯。
直到自己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顏心憐才敢拍了拍胸膛,長長地鬆了口氣。
“哼哼,看來我演技不賴~”
……顏心憐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梯,木屐有些彆扭的踩在臺階上,發出輕微的迴響。
當她來到樓梯盡頭時,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敞的走廊橫亙在前方,分為三個岔口——左、中、右。左邊隱約傳來一陣陣喧鬧與嬉笑,似乎有許多人聚集在那裡。
顏心憐側耳傾聽,不料傳入耳中的,竟是她不願聽聞的東瀛女子高亢而囂張的對話,其中一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那是佐藤暗蝶。
“哈哈哈!聖女又如何?神州賤婢就是神州賤婢!”
佐藤暗蝶囂張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清,帶著無盡的嘲諷:“這玄武聖女,嘴巴倒是硬,還敢跟本隊長叫板?現在還不是乖乖地像條母狗一樣,任憑我們處置?”
緊接著是幾名東瀛女騎兵的附和聲,充滿了淫蕩的笑意:“佐藤隊長說得是!這神州賤婢,骨子裡就是欠調教!當初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結果還不是一樣被隊長踩在腳下,跪地求饒?”
一名女騎兵戲謔地提議:“就是啊!朱雀那賤婢搞了個什麼‘文運殿’,白虎那蠢貨搞了個‘武運殿’,我看這玄武啊……倒是可以專門為她建個‘母王八殿’?”
“咯咯咯!‘母王八殿’?那是什麼玩意兒?聽著就傻逼!”
佐藤暗蝶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即語氣一轉:“不過嘛,這玄武聖女倒是的確比那兩個廢物要強點,還金丹境呢!既然如此……”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充滿惡意:“與其給她搞什麼殿,浪費我們東瀛女人的地皮,不如直接把這賤貨綁起來,送到女廁那裡去!”
此言一出,周圍東瀛女騎兵的嬉笑聲瞬間達到頂峰。
“沒錯!我們東瀛女人拉撒的時候,正好需要個高級尿壺!”
“最近那幾個當尿壺的神州賤婢,都快堅持不住了,正好把這玄武聖女換上去,她可是金丹境強者呢,體質強悍,想必能當很長時間的公共廁奴吧?”
在一片嘈雜的笑聲中,顏心憐聽到了一個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與隱忍的呻吟聲。
“不……不要……請各位女主人不要這樣……玄武求求您們了……不要讓玄武……不要讓玄武變成公共廁奴……”
玄武聖女的聲音低啞而沙啞,帶著明顯的抗拒,可那聲音深處,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羞恥的興奮與渴望。
“哈哈哈!看她這欲拒還迎的騷樣!”
佐藤暗蝶的笑聲更加張狂,“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她心裡肯定在想,‘公共廁奴’……嗯,這個稱號聽起來好像……好棒啊!”
“不……不要哇……齁哦哦哦噢噢噢!”
聽到疑似母豬的聲音出現,顏心憐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她敢肯定,佐藤暗蝶十有八九是說對了。
哎……曾幾何時,神州四聖女是何等威風凜凜的存在,如今卻在東瀛女人的腳下諂媚,一個比一個淪落得更慘,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極致的羞辱。
顏心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注意力從左邊的嘈雜中抽離。看來,女帝應該不在左邊。這群東瀛女人顯然正在狂歡,慶祝她們對玄武聖女的“馴化“,女帝不可能在這種地方。
相比於右邊那條看起來更像是雜物間或者侍衛休憩室的通道,她還是感覺前方那個正對著樓梯的岔口,也就是直走的方向,通往女帝出現的概率更大。
那裡的殿門,即便是在走廊深處,也隱約可見其華麗的雕刻和厚重的材質,一看就知道非同尋常,必定是皇宮中的重要場所。
……
東瀛島皇宮深處,曾經象徵神州最高權力的金鑾殿,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
鈴木愛子正十分隨意地坐在象徵至高權力的龍椅上。她雙腿交疊,腳底的足袋不知何時已經脫落,兩隻小巧的腳丫子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腳底板微微泛紅,帶著汗溼後的獨特氣息。
在她的腳邊,女帝鳳天煌與青龍聖女卑微地跪伏在地,一人捧著一隻腳,神情專注而狂熱。
女帝鳳天煌的舌尖靈巧地探入鈴木愛子左腳的腳趾縫間,細緻地吸吮著那些積攢的汙垢與汗泥,不時發出滿足的淫叫。
而青龍聖女則更顯虔誠,她用唇含住鈴木愛子右腳的大腳趾,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彷彿在品嚐人間最美味的甘露,偶爾還會輕輕地吸吻兩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鈴木愛子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極致的尊崇與屈辱。她漫不經心地晃了晃右腳,示意青龍聖女停下。
“行了,過來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青龍聖女聞言,舌尖依依不捨地滑過鈴木愛子腳趾的皮膚,然後緩緩抬起頭。她那張曾經高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卑微與羞赧,眼神低垂,不敢與鈴木愛子對視。
她跪坐在地上,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挪動了幾下,主動將腦袋伸向鈴木愛子的懷裡,像一條溫順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撫摸。
鈴木愛子也不客氣,伸出手,指尖順著青龍聖女柔順的髮絲一路下滑,在她那長著兩隻龍角的小腦袋上輕輕揉搓。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青龍聖女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喂,小青龍~”
鈴木愛子調笑著,指尖在她頭頂畫著圈,“嘴巴都腫成這樣了,還知道羞恥啊?”
青龍聖女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了下來,她用額頭蹭了蹭鈴木愛子的腿側,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卑微:“青龍……青龍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嘛,剛才吸得那麼起勁,恨不得把我整個臭腳丫子都塞進嘴裡吧?”
鈴木愛子用腳尖輕輕挑起青龍聖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那張腫脹發紅的唇,此刻更加誘人。
“說,是不是還想再嚐嚐?嗯?”
青龍聖女的臉上湧起一片潮紅,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眼睫輕顫,卻又不敢反抗。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鈴木愛子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得更加燦爛,那笑容卻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收回腳
,不再逗弄,而是輕輕撫摸著青龍聖女的臉頰,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小青龍,本小姐問你個問題。”
青龍聖女的身體再次緊繃,她知道,鈴木愛子從不無的放矢。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鈴木愛子慢悠悠地說道,“你是願意,從此剝離神州聖女的身份,做我鈴木愛子腳下,永遠的侍女……嗯……還是,繼續像現在這樣,作為一個被俘的腳奴隸,被我們東瀛女人隨意差遣,直到你再也榨不出一點價值為止。”
鈴木愛子的指尖輕輕滑過青龍聖女的唇,帶著一絲誘惑的涼意。
“如果你選擇了前者。”鈴木愛子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青龍聖女的臉頰,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你或許可以有與本小姐更近一步的可能……而後者嘛……等我玩夠你了,你就只能去那些普通東瀛女人的腳下,舔一輩子腳泥巴嘍~你自己選。”
青龍聖女的指尖緊緊攥住衣角,心裡像被撕扯。她記得鈴木愛子曾說過,會給所有神州女人一個‘歸宿’,也記得她立下的規矩:東瀛女人可以羞辱神州女人,卻絕不可傷其性命,違者斬立決。甚至,還給她們神州女人分配了糧食、衣物,不讓她們餓死凍死。
這些舉動,讓青龍聖女一度認為,鈴木愛子並非只是一個壞心眼的東瀛小姑娘,和那些只知道玩弄和羞辱神州女人的東瀛女人比起來,鈴木愛子似乎……似乎是那個能給神州女人帶來“好歸宿”的人。
可是……要徹底放棄“神州聖女”的身份嗎?那份尊榮,那份責任……她可是神州的青龍聖女啊!
然而,當“神州聖女”和“與鈴木愛子在一起的可能”這兩種選擇擺在她面前時,青龍聖女的心臟卻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內心深處,竟然對這個蠻橫又可愛的東瀛小姑娘,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依戀與渴望。
“我……我……”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她抬起頭,那雙曾經清冷的鳳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掙扎與矛盾,目光死死地盯著鈴木愛子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似乎就要說出決定。
就在青龍聖女嘴唇顫抖著,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要開口的時候,“鳳皇殿”那扇沉重而華麗的大門,忽然發出“吱呀”一聲輕響,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倩影探了進來,露出顏心憐左顧右盼的腦袋。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殿內的景象,只是這目光很快便與坐在龍椅上,挑著眉毛,一臉戲謔的鈴木愛子對上了。
在顏心憐的心裡,鈴木愛子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那種女人,沒有之一!
她與鈴木愛子接觸不多,唯一一次的“交鋒”,還是在鈴木愛子被那邪惡的【災厄禍女】詞條影響下,目睹鈴木愛子將女帝親自斬首的瞬間……
顏心憐本以為,此時的女帝鳳天煌,定然正被鈴木愛子百般虐待,受盡折磨。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徹底愣在了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鈴木愛子依舊高高在上地坐在龍椅上,雙腿交疊,一隻光潔的腳尖正頑皮地挑起青龍聖女的下巴。
鈴木愛子眼神戲謔地看著青龍聖女,兩人的臉近得幾乎就要貼在一起,那種親暱曖昧的姿態,與顏心憐想象中的虐待場景截然不同。
青龍聖女雖然滿臉羞紅,卻乖順地任由鈴木愛子調戲,一副欲拒還迎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而更讓顏心
憐目瞪口呆的是,跪伏在一旁的女帝鳳天煌。
昔日母儀天下、威嚴無比的神州女帝,此刻正用自己的臉蛋,在鈴木愛子那隻閒置的腳底板上,拼命地蹭啊蹭,正以一種極其猥瑣的姿態,將自己的臉蛋死死地貼在鈴木愛子那隻光潔的腳底板上。
她的鼻子拼命地在腳趾縫間嗅探著,深吸著鈴木愛子的腳氣,那副痴迷的神情,讓她雙眼都開始翻白,(各種。
顏心憐的俏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這……這跟自己想象中的畫面貌似不太一樣啊!
她努力想要繃住一張嚴肅的臉,試圖強撐著保持國師的威儀,可眼角的餘光掃到鳳天煌那副近乎白痴的享受表情時,臉頰卻還是止不住地發燙。
可敵人就是敵人!顏心憐猛地握緊了拳頭。
眼前這個個子不高的東瀛小女孩,儘管此刻看上去嬌俏可人,但她卻是讓東瀛女人將整個四聖國踩在腳底下,讓神州子民蒙受奇恥大辱的罪魁禍首!
鈴木愛子那雙清澈的眼睛玩味地眯了起來,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哎呀呀,我們的神州國師大人,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是想來參觀你那女帝的醜態,還是想看你昔日的同僚,如今是怎樣給本小姐當狗的呢?”
顏心憐的臉頰又是一陣發燙,她強忍著心底的羞惱,梗著脖子回道:“你這小矮子,少說廢話!神州國師的尊嚴,豈是你們這些東瀛蠻女能玷汙的?我來,是來解救女帝,讓你們這些壞人,滾出我神州聖地!”
“噗嗤!”鈴木愛子聽顏心憐說自己是“小矮子”,不怒反笑,笑得花枝亂顫,身體在龍椅上左右搖擺,那聲音充滿了嘲諷,“哎喲喂!我們的國師大人罵起人來,還真是……呆得可愛啊!就憑你這幾句軟綿綿的話,也想嚇跑本小姐?真是痴心妄想!”
她撇了一眼青龍聖女,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屑,“對付這個神州國師,還不配本小姐親自出手。小青龍,打頭陣,讓她見識見識你被本小姐調教後的本事!”
青龍聖女聞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她本能地望向顏心憐,那個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僚,如今卻要刀兵相向,這讓她難以接受。
“……對不起,鈴木愛子大人……我……不想與顏國師動手……”青龍聖女的聲音低若蚊蚋,帶著明顯的抗拒。
鈴木愛子見狀,只是輕嘆一聲,並沒有強行逼迫。她知道青龍聖女此刻內心的矛盾。
“罷了罷了,既然不情願,那便下去吧。”鈴木愛子揮了揮手,示意鳳天煌和青龍聖女退下。
鳳天煌依然迷戀地在鈴木愛子腳底蹭了兩下,才不情不願地跟著青龍聖女退出了大殿。
鈴木愛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顏心憐,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起來你還挺受歡迎的嘛,小青龍居然都為你求情。不過嘛,這樣也好,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離開了。乾脆把你這神州國師也收為我的腳奴隸,從此讓整個神州的氣運,徹底折服在我鈴木愛子腳下,為奴做婢好了!”
顏心憐冷哼一聲,她可不會被這番話輕易動搖。
她儲物口袋光芒一閃,瞬息間便召喚出一雙雙潔白如雪的法器白襪,這些白襪閃爍著淡淡的靈光,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清雅。
鈴木愛子看到這些白襪,眼中閃過一絲驚奇。她託著腮,饒有興致地問道:
“哦?法器白襪?我早就從鳳奴那裡聽說你是神州宗門蓮香宗的女弟子,以媚術足道為施法手段,果然名不虛傳。”
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不過,我不是聽說你們蓮香宗的女修,都會將敵人燻死後,把她們的靈魂踩在腳下,煉製成法器?而且,你們的法器襪子穿的時間越久,味道越臭,殺傷力便會越大?”
鈴木愛子頓了頓,眼神在顏心憐身邊的白襪上掃過,“怎麼你這法器白襪倒是一點汙漬都沒有?反而……有種淡淡的清香?”
顏心憐抿了抿唇,臉頰微紅,眼中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堅定:“我與師姐她們不同!我沒有那種……將她人踩在腳下,命其臣服的霸氣!”
顏心憐說著,聲音裡竟帶著一絲羞澀。
“我反而……反而有些……喜歡被她人反過來羞辱責罵……”
顏心憐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堅定起來,指著鈴木愛子的腳,“所以,我反其道而行之!就是用這乾乾淨淨的法器白襪,將你的臭腳丫子徹底封印住!讓你……讓你再也不能誘惑我!”
“哈哈哈哈哈哈!”鈴木愛子聽後,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不屑地指著顏心憐:“什麼?堂堂神州國師,竟然會害怕我的一雙臭腳丫子!真是要笑死本小姐了!難怪你們神州賤婢這麼容易被征服,原來骨子裡就這麼……這麼……”
鈴木愛子故意沒有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腳,一臉的鄙夷。
顏心憐的臉頰立馬紅了起來,她抿起嘴唇,不再言語,只是手訣一捏,催動身邊的法器白襪,伴隨著一股清新的香風,數雙白襪瞬間化作流光,朝著鈴木愛子那雙赤裸的玉足飛去,意圖將其封印。
然而,還沒等顏心憐的術法徹底奏效,只見鈴木愛子微微一笑,那笑容瞬間變得更加媚態橫生,魅惑無雙。
在她身後,九條虛幻的粉色狐尾猛然浮現,輕輕搖曳,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妖異美感。
她的眼睛變得更加靈動,一雙戲謔卻又勾魂攝魄的眼神,讓顏心憐直接看呆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如果說之前鈴木愛子的氣質容貌已經算是非常不錯,那此刻這個形態下的她,尤其是那種引誘、勾魂的感覺,足足強了十倍不止,彷彿從一個凡間的可愛少女,瞬間蛻變成了掌控人心的絕世妖姬。
沒錯,此時的她早已將“神州鳳意”徹底煉化吸收,藉此之力,她施展出了她們東瀛島神話中,象徵著魅惑與強大的九尾狐玉藻前的招式!
只見鈴木愛子朝著顏心憐隔空一吻,一道肉眼幾乎看不到的粉紅色能量,瞬間衝向顏心憐的口鼻,在她毫無防備之下,順著她的呼吸,匯聚到她的頭頂,似乎想要一舉改造顏心憐的思想,徹底將其馴服!
顏心憐只覺得眼前一花,腦子裡嗡嗡作響。
在看到鈴木愛子那九條虛幻的粉色狐尾猛然朝自己拍來時,顏心憐嚇的趕緊側身躲過。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施展宗門秘術,口中迅速吐出一股白霧,希望能遮擋住鈴木愛子的視線,為自己爭取反擊的機會。
然而,奇怪的是,在她深吸那一口氣的時候,吸進肺裡的空氣卻有一絲臭烘烘的感覺,就像某種陳年的腳汗味,嗆得她眉頭微微一皺。
與此同時,她的腦袋也忽然感到有些沉甸甸的,彷彿有什麼重物壓在了頭頂,但
她沒來得及細想,此刻注意力全在眼前的“敵人”身上。
(然而在現實中,顏心憐此刻正雙膝跪地,腦袋被鈴木愛子踩在腳下,被迫深吸著她腳趾縫間的腳臭。(各種。她自己卻絲毫未察覺。)
幻境中,顏心憐憑藉著超乎尋常的靈活走位,在自己製造的白霧中穿梭,終於看準了一個絕佳的時機!
“就是現在!”她心中暗喝,猛地催動法器“白襪”,靈光閃爍之間,竟成功將鈴木愛子的一隻腳牢牢束縛了起來。
“太好了,成功了!”顏心憐心中大喜,膽子也變得更大了。
在她看來,鈴木愛子就是靠著她那雙臭腳丫子把神州女人們燻到跪地投降的,也許這是東瀛女人的某種秘術,但現在,被包住臭腳的鈴木愛子顯然已經沒有這個威脅了!
她趁勝追擊,迅速捏動法訣,一道道靈力凝成的光鏈瞬間飛出,將鈴木愛子的身體也困了個結結實實。
“困!”她咬牙低喝,一道符陣驟然在鈴木愛子腳下張開,將那嬌小的身影牢牢禁錮在中心。
鈴木愛子低笑一聲,卻並未反抗。
“這……這就贏了?”
顏心憐呆呆地看著被困住的鈴木愛子,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勝利來得太突然,太容易,反而讓她感覺有點不真實——自己居然這麼輕鬆就贏了?
畫面驟然一轉。
顏心憐發現自己竟然置身於金碧輝煌的鳳皇殿內,殿中燈火通明,佳餚美酒擺滿了長案,一片喜氣洋洋。
女帝鳳天煌身著華服,笑容滿面地坐在主位上,而朱雀、青龍、白虎三位聖女也赫然在列,她們臉上洋溢著欣慰與自豪,紛紛舉杯向顏心憐致意。
“恭喜國師!感謝國師拯救神州於水火!”鳳天煌高聲說道。
“若非國師力挽狂瀾,神州便要淪為東瀛女人的腳下之物了!”朱雀聖女附和道。
顏心憐心頭一鬆,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舉起酒杯,心中所有的疲憊和擔憂都煙消雲散。
神州……終於得救了!
然而,就在她放下酒杯,徹底放鬆下來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寒意卻忽然從心底升起。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遺忘了。
“對了,”顏心憐看向鳳天煌,問道,“鈴木愛子呢?你們……是如何處置她的?”
當顏心憐的疑問剛落下,慶功宴上的氣氛就突然變得詭異起來。鳳天煌和其餘神獸聖女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變得有些奇怪,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諂媚與狂熱。
她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憐憫與……嘲諷。就在這一刻,顏心憐感覺到天色驟然暗了下去——明明剛剛還是正午時分。
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去,瞳孔猛地收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遮天蔽日的巨大笑臉!
那正是鈴木愛子,她的身體已經變得無比巨大,彷彿一尊頂天立地的神祇,正笑眯眯地俯視著她們,眼神中帶著看螻蟻般的輕蔑與戲謔。
她那穿著泛黃足袋的巨大腳掌,緩緩地抬了起來,幾乎遮蔽了半邊天空,僅僅一腳,便足以將整個四聖國徹底踩扁!
“不……不!這不可能!”顏心憐絕望地尖叫起來,可她的聲音卻被那股龐大的威壓徹底壓制。
鳳天煌此時卻像是被喚醒了某種本能,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高聲認罪,聲音中充滿了狂熱的卑微:“吾鳳天煌,罪該萬死!不該反
抗鈴木愛子大人!吾神州賤婢活該被鈴木愛子大人的足袋腳毀滅!感謝鈴木愛子大人,最後願意用高貴的足底,清理我們這些卑賤的神州女人!這是我等無上的榮耀!”
其餘神獸聖女也紛紛跪下,口中發出同樣的狂熱呼喊,甚至爭先恐後地向那隻遮天巨足叩拜。
顏心憐看著那隻巨大化、穿著泛黃足袋的巨足,裹挾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緩緩地朝著她們,朝著整個四聖國落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瞬間崩塌。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忍不住害怕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足以毀滅一切的終結……
……
顏心憐閉著眼睛等了許久,預想中的巨大腳掌碾壓感卻始終沒有到來。四周安靜得可怕,連一點點風聲都沒有。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驚奇地發現,那遮天蔽日的鈴木愛子不見了,吵鬧的慶功宴和那些表情詭異的神州女官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己竟然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水潭邊上。周圍綠意盎然,古木參天,水潭清澈見底,潭邊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一切都顯得如此安靜祥和,與剛才的恐怖景象形成鮮明對比,也讓顏心憐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水潭邊,一個身著白衣仙袍的女子正靜靜地坐在那裡,背對著她。那仙袍是蓮香宗弟子獨有的款式,輕柔飄逸,仙氣十足。
白衣女子似乎在釣魚,但她手中既無魚竿,也無魚線。
顏心憐正疑惑間,只見那女子忽然將一隻赤裸的玉足伸進水潭裡,白皙的腳趾輕輕撥動著水波。不到片刻,一道五彩斑斕的光影在水下閃過,一條靈動的五彩斑斕靈魚,竟真的徑直遊了過來,輕輕咬住女子的腳趾。
女子微微一笑,足尖輕輕一勾,那靈魚便被她“釣”上了水面,乖巧地在她腳邊晃動著尾巴。
女子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面龐,眼中帶著一絲洞悉世事的瞭然。
她看向顏心憐,輕柔地開口問道:“小姑娘,看你神色匆匆,眉宇間似有心事?不妨與我聊聊,興許能為你解惑。”
顏心憐見到同宗門前輩,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親近與信任。她將之前遭遇的一切,包括鈴木愛子的羞辱、神州女人的淪陷,以及最後那荒誕的“慶功宴”和巨大化的鈴木愛子,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白衣女子。
說到最後,她煩惱地嘆了口氣:“前輩,我感覺……無論如何,我也沒辦法打敗那些可惡的東瀛女人,更別說鈴木愛子了……她簡直就是不可戰勝的!”
那白衣女子聽罷,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她自報家門,聲音溫和而有力:“不必沮喪,小姑娘。我乃蓮香宗的開山祖師。你既是我蓮香宗的弟子,這點小忙,我自然會幫助你。”
她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悠遠,“不過,我此刻真身並不在此處,只是藉助一團幻境,察覺到你遭遇危險,這才順勢來此與你相見。”
祖師的身份,讓顏心憐心中大定。她崇敬地看向白衣女子,那白衣女人繼續問道:“顏心憐,你可知道那鈴木愛子為何如此厲害,竟能將眾多金丹修為的神州聖女,都洗腦降伏?”
顏心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白衣女子輕笑一聲,緩緩說道:“因為那鈴木愛子,供奉了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並非是九尾狐玉藻前那
樣依靠信仰之力凝聚的東瀛小神,而是近乎能掌控整個世界天道之神!”
說著,白衣女子衣袖一晃,一座妖媚而邪魅的女人雕像,瞬間出現在顏心憐面前,那雕像造型詭異,卻又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氣息不詳。
如果鈴木愛子能看到這一幕,她立馬便能發現,這的確就是那個賦予了她修改詞條能力,卻也操縱她的身體斬首女帝,犯下本不應該犯下過錯的【災厄禍女】的雕像!
白衣女子看著顏心憐,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魔力:“你還在猶豫什麼,顏心憐?快去跪拜這座無上存在的雕像,便能得到將鈴木愛子徹底剷除的力量,拯救你的神州!依靠無上存在的力量,並不應該羞愧。想想你的朋友們,神州聖女,還有女帝,她們都等著被你拯救啊!”
顏心憐疑惑地看向災厄禍女的雕像,她猶豫了起來。這座雕像上的氣息是那樣的不詳,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讓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在白衣女子的不斷勸說下,顏心憐最終還是低下腦袋,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災厄禍女的雕像。
然而,就在她走到雕像面前,即將跪拜下去的一瞬間,她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沉默了一下,低聲嘀咕了一句:“能把力量借給鈴木愛子做惡的傢伙,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
白衣女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顏心憐緩緩抬起頭,臉上緊繃的表情忽然鬆弛下來,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彷彿找回了某種自信。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變得堅定而明亮。
“而且……身為拯救世界的女主角,怎麼可以像借給反派力量的大boss祈求呢?”
顏心憐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一股出人意料的灑脫。
白衣女子聞言,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氣急敗壞的惱怒:“那你到底想幹嘛!”
顏心憐看著白衣女子那張扭曲的臉,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她挺直了腰背,纖細的雙手在身前交疊,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期盼。
“我想……”顏心憐深吸一口氣,聲音響亮而有力,“我想要一個完美的結局!“她頓了頓,眼神望向遠方,似乎穿透了這片幻境,看到了更加廣闊的世界,“至少你現在給我選擇的道路,是絕對稱不上完美的!”
隨著顏心憐的這句話落下,周圍僻靜的水潭、綠意盎然的山林,以及那座妖媚的災厄禍女雕像,都在白衣女子那張皺著眉毛、帶著明顯怒意的表情中,開始劇烈顫抖,然後如鏡花水月般,寸寸崩裂,瞬間消散。
只是顏心憐並不知道,在她選擇拒絕“災厄禍女”的力量,決意追求“完美的結局”之後。
她身後的“蓮香宗祖師”,此刻的身形也如同水波般劇烈扭曲,迅速凝實,最終竟與旁邊“災厄禍女”雕像一模一樣,只是那雙眼中,此刻正燃燒著未能得逞的怒火,與一絲詭異的冷笑。
“哼……有趣的凡人,竟敢拒絕本尊的饋贈……但你的掙扎,終將化作更甜美的果實……”
……
隨著顏心憐的意識回到現實,她猛然發現自己的視野,不知何時竟是被一雙散發著惡臭的小腳丫給遮擋住了!
那股酸澀混雜著某種腐朽的甜膩直衝鼻腔,燻得她肺部一陣絞痛。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踉蹌間才發現,這赫然是鈴木愛子的臭腳丫
子,正趾高氣揚地懸停在她眼前。
“咦?你居然能走出我的幻境?”鈴木愛子看著忽然清醒過來的顏心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慌不忙的囂張模樣。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顏心憐,隨即拍了拍手。剎那間,朱雀聖女、白虎聖女等一眾被洗腦的神州聖女,以及女帝鳳天煌,便像是被無形之手牽引般,齊刷刷地出現在鈴木愛子身旁。
她們甚至不需要任何命令,便熟練地跪伏在地,主動伸出自己的身體,堆疊成一張張柔軟的“人肉腳墊”,供鈴木愛子隨意踩踏。鳳天煌甚至還用臉頰蹭了蹭鈴木愛子的腳底板,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面對如此絕境,顏心憐的心中卻出人意料地平靜下來。她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州強者,如今卻甘願淪為東瀛女人的腳下奴隸,她忽然有所體悟:無論是壓迫還是臣服,無論是施予羞辱還是甘願承受,其實都是一種關係的建立,一種雙方共同付出的過程。只是,這些神州女人被扭曲了心智,才會認為這種單方面的踐踏是“付出”和“榮耀”。而她顏心憐,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種扭曲,建立一種真正屬於她的“完美關係”!
“哼,小國師,你再厲害,也逃不過我的腳掌心!”
鈴木愛子見顏心憐不說話,以為她已經被嚇傻,得意洋洋地抬起腳,就要再次踩向顏心憐的頭頂。
就在這時,顏心憐的周遭忽然湧起一片純白的霧氣,那霧氣帶著一股清新的蓮花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將整個鳳皇殿籠罩其中。
在鈴木愛子的視角里,她只看到一團帶著清香的白色物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離她越來越近,瞬間就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那白霧柔軟而清甜,伴隨著一股令人感到安全、舒適的清香,讓她剛才被氣味衝擊的肺部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寧靜。
她只覺得眼皮變得沉重,一陣無法抗拒的倦意襲來,讓她漸漸昏睡過去。
隨著視角拉長,殿內的景象逐漸清晰。原來,那團將鈴木愛子包裹住的白色物體,不過是顏心憐的一隻法器白襪!
只是,在顏心憐施展術法之時,鈴木愛子的身體,竟是瞬間縮小了無數倍,才會被這纖細的法器白襪,輕輕鬆鬆地裝了進去!
顏心憐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手中的法訣一收,口中輕吐出四個字,帶著清越的靈力波動:“淨心束魅!”
隨著她話音落下,被法器白襪包裹的鈴木愛子,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入了顏心憐的手中。
一道無形的波動,以顏心憐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瞬間掃過整個鳳皇殿。
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神情痴迷的神州聖女和女帝鳳天煌,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瞬間恢復了清明與震驚。
“我……我這是在哪裡?”鳳天煌猛地抬起頭,看到眼前的景象,以及顏心憐手中那隻白襪,眼中充滿了迷茫。
“顏國師!鈴木愛子呢!”朱雀聖女驚呼出聲,看到自己卑微的姿態,臉上瞬間佈滿了羞恥與憤怒。
顏心憐看著手中那隻裝著縮小版鈴木愛子的法器白襪,臉上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
三日後……鈴木愛子緩緩從一片混沌中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沉。
她下意識地想抬手摸一摸發酸的脖頸,卻猛然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踝都被粗大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整個人被五花大綁地固定
在殿內的一根巨大石柱上。
她掙扎了一下,麻繩勒得生疼,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這該死的東瀛臭小鬼,竟敢欺負我的小朱雀!若不是顏國師心軟,早就該將她剁成肉醬!”朱雀聖女憤怒的聲音率先傳入耳中,語氣中充滿了對鈴木愛子的咬牙切齒。
“朱雀說得沒錯!”白虎聖女沉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厲,“她將我神州將女貶為拉車的母畜,這份屈辱,豈能輕易揭過?依我看,應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嚐嚐做牲畜的滋味!”
“可是……可是這些懲罰是不是……”青龍聖女的聲音有些猶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弱。她雖然嘴上想為鈴木愛子求情,但面對朱雀和白虎聖女的指責,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能低著頭,顯得有些無措。
鈴木愛子被捆在石柱上,聽著她們的爭吵,心中既惱火又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這群神州女人,真是吵鬧!
她抬頭看去,只見鳳天煌正坐在龍椅上,面色沉靜地聽著,而玄武聖女則站在一旁,眼神保持著一貫的冷靜與中立,似乎在等待女帝的最終決斷。
“夠了。”鳳天煌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不失威嚴,“鈴木愛子的處置……”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神州女兵披頭散髮,盔甲凌亂,臉上帶著極度的驚恐與倉皇,連滾帶爬地闖入大殿,猛地跪倒在地。
“報……稟陛下!大事不好了!”女兵聲音顫抖,幾乎不成調,“東瀛島方向……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批兇惡的鬼族女戰士!她們……她們將神州邊境剛整理歸隊的女兵們打得潰不成軍,血流成河!”
殿內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鬼族?東瀛島的鬼族嗎?倒是許久沒有聽說過她們的事情了,沒想到一出現便是要攻打中土神州。
女兵的聲音帶著哭腔,繼續道:“更重要的是……她們完全不顧昔日與東瀛簽下的條約!領頭的一個紅皮膚、頭上長著兩隻赤角的鬼族少女……她……她將我們許多已經投降的神州女兵,把她們的腦袋給當場跺碎!整個邊境……慘不忍睹!還請女帝大人……快快增援啊!”
鈴木愛子停止了掙扎,眼神閃過一絲訝異。
鬼族?貌似跟她們東瀛島的某個傳說有點關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