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故意被捉住的女神奴役了整個帝國
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死過一次的金智賢唇角勾起一個極輕的、帶著獵人興味的笑,無聲的貼到了少女的身後,巨大的風衣遮住了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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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動靜,蘇季回忍住回頭的衝動,但心中卻不免有些好奇,對方準備用什麼手段來綁架自己。
就在這時少女的後頸突然一緊—金智賢精準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一個帶著體溫的、悶熱的物體整個罩了下來—是她剛剛還穿在腳上的高跟鞋。
厚底黑色漆皮鞋的鞋口正正扣住蘇季回半張臉,邊緣還能感覺到金智賢腳踝的溫度,鞋墊上印著一個溼漉漉的足印,在少女反應過來之前,溼熱、黏膩的氣味便已隨著她的呼吸而湧入她的大腦,經過一整天的行走,在密不透風的皮鞋中發酵,幾乎要蒸熟的足汗味瞬間便讓少女的鼻腔瞬間被燻得發麻,大腦“嗡”地一聲空白。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可金智賢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後腦,把鞋口與她的口鼻貼合得嚴絲合縫。不到兩秒,肺裡那點殘餘的空氣就耗盡了。她被迫猛地吸氣。
“乖,別亂動。”就在這時,她整個人便被抱離了地面—只見金智賢單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死死把鞋釦在她臉上。少女的雙腳離開地面,在空中亂踢著,腳上的一隻鞋子掉落在地,腳趾因為缺氧和羞恥本能地蜷緊又張開,無助的掙扎著。
每一次掙扎,都讓鞋口與臉貼得更緊;每一次呼吸,都把更濃稠的味道灌進肺裡。她的眼淚被逼得止不住地湧,順著臉頰滑進鞋口,與裡面的汗液混成一股滾燙的鹹水,又被她自己吸回去。
在氣味與窒息的雙重作用下,蘇季回的臉逐漸漲紅,舌尖不自覺的往外探,結果正好碰到一團柔軟溼滑的布料,鹹澀的味道在口中擴散而開,花了好幾秒她才意識到,這是對方脫下來,塞在鞋子內的絲襪。
“難怪......氣味......會這麼濃......這個......賤人......”在昏過去之前,少女如此想到。喉嚨發出短暫的嗚咽,腳趾猛地繃直,另一隻鞋子也“啪”地掉在地上。
......“我和你說,LUNE真的來臨海了,我昨天晚上搶到了VIP前排!Ria姐姐穿的那雙銀色高跟鞋颯爆了,我都看出水了,真想被姐姐踩!”
“別提了,我刷到生圖的時候我手機都拿不穩……她們三個人站在一起根本是神仙下凡好嗎?聽說明晚還有體育場一場演出,我一定要搶到票!”
“明晚?你不上課了?”“上課?上課哪有看LUNE的表演重要?翹就翹唄,又不是第一次。”
海皇酒店·頂層總統套房,房間的窗簾被緊緊的拉著,而一名黑髮少女正被反綁,跪在客廳正中央的地毯上,手腕上的熒光應援手環勒得她皮膚髮紫;T恤被扯得只剩半截,勉強遮住胸口,短褲拉鍊徹底崩開,褲腿捲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抓撓和踩踏的青紫痕跡。落地燈的暖黃光線拉長了影子,把地毯上的斑駁水漬照得閃閃發亮——那是蘇季回的眼淚、汗水,還有從女團成員鞋襪裡滴落下來的殘液。
“給你們這群東廈土包子跳了三個小時,腳都快燜爛了。你可要一滴不剩的都喝下去哦~”將她帶到這裡的人,Ria——金智賢——此刻坐在沙發扶
手上,懶洋洋地晃著那雙剛脫下來的十五釐米銀色綁帶高跟鞋,在結束了高強度的表演後鞋口中肉眼可見的冒著熱氣,鋪面打在蘇季回的臉上,隨著她的搖晃,鞋子裡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
而她旁邊的另一名成員,個子最為高挑的Hana則更加直接,只見她將自己腳上那雙穿了整整五小時演出後已經溼透,帶著她腳底溫度的黑色及膝舞蹈襪脫下來,隨手甩到蘇季回臉上。襪口直接卡住她的鼻子,而襪尖則垂到嘴邊,汗溼的部分啪嗒一聲貼上她的唇。
“給我好好吸乾淨”Hana的中文說的字正腔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鄙夷“這可是為了給你們這些東廈土包子表演才臭成這樣的,懂不懂什麼叫感恩?給我吸乾淨了!”
“對啊,你們東廈人不是最愛我們了嗎?”第三名成員,在舞臺上主打可愛風的Yuki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那雙運動鞋,雖然這並非是她穿著表演的鞋子,但她卻是在表演結束後連襪子都沒換便穿上了這雙鞋逛街,只見她將鞋子塞到了蘇季回面前“那就好好的那就把偶像的鞋臭味全吸進去!”
“說起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都買了些什麼?”Hana一邊抬起腳,踩在蘇季回的頭頂上,把她的臉死死按進Yuki剛剛脫下,帶著溫度的運動鞋裡,一邊好奇問道。
“切,東廈這破地方能買什麼?都是對我們大韓民國的模仿罷了,價格倒是挺便宜的,質量完全比不了。”Yuki笑著抱怨道,但旁邊沙發上放著的一大堆購物袋卻將她給暴露了“你說是不是?”
“沒錯,我們東廈人都是卑鄙小偷,表面上包裝的光鮮,一碰見各位韓媽的腳底就被踩露餡了!”剛剛才從Yuki的運動鞋裡解脫出來,還沒顧得上喘口氣,蘇季回便立馬對著她的腳磕頭,回答對方的提問。
“哎呀呀~看見沒?”Hana的聲音甜美,話語卻惡毒無比“都說東廈人有骨氣,怎麼一碰見我們的腳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們這種在高麗連咖啡廣告都接不到的破團,到了東廈隨便抖抖腳臭都能被捧成女神,你們可真沒見識。”Yuki一邊說一邊對著蘇季回抖了抖自己的白色絲足。
“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了!韓媽,韓媽饒命!❤奴婢,奴婢快要被燻死了!❤”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蘇季回頓時誇張的開始求饒,毫無尊嚴。
“對啊,東廈人骨子裡就愛跪舔外國人”少女的表現引起一陣鬨笑,金智賢一邊說一邊捏住少女的鼻尖,把自己靴子裡的腳汗全部從她的鼻孔裡灌了進去“看看這小賤貨,聞著我們的腳汗都能哭成這樣,肯定是爽壞了!”
“舔吧,東廈土狗。這鞋底可是踩了你們東廈的破舞臺才髒的,舔乾淨了,說不定還能嚐到你們同胞的口水味兒。”
“哈哈哈,對對!Yuki,你也來,讓她把你的運動鞋襪子都清理了。東廈人不是最勤快嗎?用舌頭給我們當洗衣機!”
“對……東廈女人天生就賤……謝謝高麗姐姐們用腳臭征服我們……我們骨頭軟……連LUNE姐姐們的鞋襪味都配不上聞……嗚……求求再多賞一點……”面對三人變本加厲的嘲弄與侮辱,蘇季回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憤怒,只見她額頭死死貼著金智賢腳下的地毯,嗚咽著瘋狂磕頭,額
頭砰砰撞在地毯上,畏懼中帶著諂媚。
也正因如此,三人並沒有看見她那冰冷的眼眸。此刻的蘇季回暗暗將時間回溯的節點調整到了這裡,等到她查清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回溯時間後,一定要讓她們為這份屈辱付出代價。
在接下來的七天中,蘇季回完全淪為了三人的玩物與情緒垃圾桶,縱使是身為特工的她,也想不出來如此繁多而殘忍的花樣。
有一次,Yuki跳完最後一首安可曲,滿身汗還沒幹,便直接把那套銀白色的亮片高叉舞臺裙掀到蘇季回臉上。裙襬裡側的白色連褲襪被汗浸得半透明,貼在大腿根的那塊布料最溼最熱,帶著聚光燈烤出來的塑料味和少女體味。
Yuki把裙襬整個罩到她頭上,用裙腰的鬆緊帶勒住她的脖子,像套了個悶熱的帳篷。“安可不是要觀眾尖叫嗎?那你就一直叫啊,叫到我們滿意為止。”
“嗚嗚嗚嗚嗚!❤❤❤”而蘇季回在裙子裡悶得幾乎窒息,鼻腔裡全是滾燙的汗味和亮片摩擦出的金屬腥,只能發出嗚咽的、像小狗一樣的叫聲。
還有一次,Hana把少女吊了起來,並將演出用的LED手環一圈一圈纏滿蘇季回裸露的腰和腿,打開最高亮度的白光模式,燈環貼著蘇季回的皮膚,燙得她發抖,而三人則將她們的鞋襪脫下,放在少女的身下“今晚你就當給我們當燈架,給把鞋裡的汗蒸乾!”
就這樣,蘇季回在這間套房中度過了七天,房間的窗簾永遠拉得嚴嚴實實,時間只靠LUNE每天結束巡演回來的腳步聲來判斷。
她像一條狗一般被反綁著跪在玄關,門一開就迎接主人,女團的成員們會把當晚穿爛的絲襪直接塞進她嘴裡當“口球”,把溼得能擰出水的鞋墊扣在她臉上當“面罩”,再讓她用舌頭一點點把鞋底的灰塵、舞臺碎鑽、粉絲的口水、甚至地毯上的口香糖渣都舔乾淨。七天下來,她的舌頭早已麻木,口腔裡永遠殘留著混合了皮革、汗液、香水、灰塵的腥鹹苦澀。
蘇季回默默地忍受著,但她內心的疑惑卻越來越強—明天就是LUNE巡演的最後一場,她們要如何將自己帶離東廈的國境?
而這個答案最終在倒數第二天的晚上揭曉。
那天演出結束得比平時早。門一開,三個人沒有像往常一樣先把溼襪子甩到她臉上,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來嚐嚐LUNE的特質泡菜吧~”只見Hana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在看到裡面的東西后,蘇季回的的瞳孔猛地收縮。
罐子裡裝的既不是蘿蔔也不是白菜,而是一條條捲成卷、發灰髮黑的舊絲襪,黑色、肉色、白色都有,在長期的浸泡下散開,還有幾塊發黃的鞋墊,邊緣捲翹,哪怕被浸泡了這麼久也能看出上面的足印,而最底下則沉著一層渾濁的白色沉澱物,帶著一絲不詳的黴色。整罐泡菜湯汁渾濁、黏稠,表面浮著一層厚厚的黃白色油膜,偶爾冒出幾個細小的氣泡。
Hana將罐子拿到蘇季回的面前打開,一瞬間,一股幾乎實質化的惡臭轟然炸開——那是把十幾雙女孩子穿爛的絲襪、鞋墊、足汗一起封在密閉罐子裡發酵一個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