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主人成了狗(二)
悅悅恍然,隨即壓低聲音,“姐,你到底來做什麼的?你就是故意搞砸我的一切,是嗎?”
她猛地扯住了欣欣,把她的臉掰了過來,咬牙切齒,“配合主人,不然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我不在意她們溝通什麼,手指敲敲扶手,凌兒跪趴著,輕輕啟唇,溫柔地用牙齒咬住我腳上涼拖的鞋尖,伺候我脫了下來。
小寧在我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
我懶洋洋地看著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在地上糾纏,心裡那股征服欲像火一樣燒得正旺。悅悅已經徹底沉淪,眼睛裡只有崇拜和渴望;欣欣卻還剩最後一絲倔強,像一塊沒被徹底敲碎的冰。我喜歡這種感覺——一點點碾碎,一點點看著她們從高傲的人變成只會搖尾巴的母狗。“夠了。”我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地下室瞬間安靜。悅悅立刻鬆開了姐姐,乖乖跪直,額頭貼地。欣欣喘著氣,鏡片後的眼睛還帶著淚,卻終究沒敢再反抗。我伸出光裸的腳,腳尖在悅悅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像蓋了個章。
“悅悅是好狗,賞你了。”悅悅如蒙大赦,幾乎是撲過來抱住我的腳踝,舌頭迫不及待地舔上我的腳背,一下一下,帶著溼熱的喘息。她舔得極認真,從腳趾縫到腳心,再到腳踝,像在朝聖。口水順著我的皮膚往下淌,亮晶晶的,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層淫靡的釉。欣欣看著妹妹這副下賤模樣,終於崩潰了。她顫抖著,也爬了過來,頭低得很低,聲音發抖:“主人……欣欣也想……也想做您的狗……求您教我……”我勾起唇角,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鏡片後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到我的腳趾上,混著悅悅的口水,黏膩又滾燙。
“想做狗?”我慢悠悠地問,“那就先學狗叫。”欣欣咬著唇,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還是張開了嘴,發出一聲細若蚊鳴的“汪……”“聽不見。”我冷冷地說。“汪汪!”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喊出來的,聲音破了音,臉紅得快要滴血。我滿意地笑了笑,把腳收回來,踩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狠狠按進地毯。“繼續叫,叫到我滿意為止。”“汪汪……汪汪汪……”欣欣徹底崩潰了,哭著叫著,身體抖得像篩子。悅悅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舔得更賣力,像在和姐姐爭寵。凌兒安靜地跪在一旁,雙手託著水果盤,眼神溫順。小寧則趴在我的腳邊,輕輕用臉蹭我的小腿,像只討好主人的貓。盈紫倚在電梯門邊,笑意盈盈地看著這一切。她知道,這場遊戲才剛開始。接下來的兩天,我徹底在這家會館裡放縱了自己。貴賓套房成了我的寢宮。每天醒來,凌兒跪在床邊為我穿絲襪,小寧趴在地上當人肉腳墊,悅悅和欣欣姐妹倆輪流給我口醒。
姐妹倆已經徹底分清了角色——悅悅是天生的賤狗,欣欣是被逼到絕境後才徹底墮落的傲嬌狗。悅悅舔腳時總是帶著狂熱的崇拜,欣欣則一邊哭一邊舔,眼淚滴在我的腳背上,反而更添幾分虐美的快感。盈紫偶爾會親自來“侍奉”。她跪在我面前時,永遠是那副妖精般的笑,舌頭卻靈活得像蛇,總能找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喜歡在我耳邊低語:“主人,您玩得開心嗎?還要不要更漂亮的狗?我這裡多得是……”我當然開心。我甚至開始幻想把小婉帶回來
——那個曾經讓我失控、又讓我被趕出來的16歲女孩。如果她也跪在我面前,撕碎她那層清純偽裝,看到她在我腳下哭著求饒的樣子……想到這裡,我幾乎要高潮。可我不知道,命運比我想象的更殘忍,也更甜蜜。第三天深夜,我剛把欣欣按在落地窗前從後面操得哭喊連連,門突然被輕輕推開。我沒回頭,只當是盈紫又來送新玩具,冷聲道:“放桌上就行。”
身後卻傳來一個熟悉到讓我靈魂都顫慄的聲音,帶著點醉意,又帶著天生的清甜傲氣:“喲,這麼快就忘了姐姐啦?”我猛地回頭。月光下,小婉倚在門邊,一身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短褲,露出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雪白長腿。她手裡晃著一瓶紅酒,臉頰微紅,眉眼間帶著熟悉的醉態,眼尾卻上挑,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高傲。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差點從欣欣身上滑下去。小……小婉?她怎麼會在這裡?她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掃過房間——凌兒跪在床邊,小寧和悅悅趴在地上,欣欣還保持著被我按在窗前的姿勢,哭得一抽一抽——她輕輕“嘖”了一聲,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小女王。
“看來,你玩得挺開心嘛。”她慢悠悠地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像踩在我的心臟上,“我的小狗們……都被你調教得不錯。”我的小狗們?我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盈紫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門口,低著頭,聲音帶著討好的甜膩:“主人,您終於來了……奴婢等您好久了。”小寧、凌兒、悅悅、欣欣……所有人在聽到“小婉”兩個字的瞬間,全都像被按了什麼開關,齊刷刷地爬到她腳邊,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又狂熱:“主人!”
“主人回來了!”“歡迎主人回家!”我像被雷劈中,站在原地動不了。小婉……才是真正的主人?她才是這家會館的幕後,盈紫、小寧、凌兒……甚至這對雙胞胎姐妹,全都是她養的狗?而我……我只是她隨手放出去的一條試水的小母狗?小婉走到我面前,微微彎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醉眼朦朧,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聲音輕柔又殘忍:“怎麼,不認識姐姐了?”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腿在發抖,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她鬆開我,退後一步,懶洋洋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雙我曾經吻過無數次的雪白小腳,就這麼晃在我眼前。
“跪下。”她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