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娘被太妹們虐腹用臭襪子塞進肛門裡最終成為校妓
她得到了太妹頭子的允許,便讓另一個人去舞蹈室拿了布條回來,水沐和薛凡之看著那又長又寬的布條,心裡面直打鼓,忍不住地嚥了咽口水,心裡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他們又覺得這群小太妹不會敢鬧出人命。
而事實證明她們的猜想是對的,這群小太妹確實不敢鬧出人命來,但是折磨他們還是易如反掌的。
“啊啊!”水沐何時受過這樣的疼痛?那個微胖的小太妹跟另外一個瘦小的太妹兩個人將他跟薛凡之推到一起,令她們背對背靠著,然後兩個人就各自拿著白條開始在兩個人周圍繞起來。
“這麼苗條,我看你們應該還能再苗條一些!”小太妹氣的手上用力,纏繞在水沐和薛凡之身上的白條猛然收束,限制住了呼吸的同時一股強烈的疼痛傳遞到大腦中,水沐在此之前除了被那群男生塞到屁眼裡那麼多的筆之外還沒收到過這麼劇烈的痛楚。
幾乎是剛收緊沒多久他就疼的叫喊出來,被勒緊的腹部讓他難以呼吸而且連開口說話都異常艱難。
而那兩個小太妹還不滿足,纏繞在他們腹部上的白布條越來越多,幾乎硬到了一個可以當做護甲的程度,而她們也勒得越來越用力,就連一向沉默的薛凡之也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起來。
看著兩個人的腰越來越細,小太妹心中的施虐欲被大大的滿足,她嘴裡發出嗬嗬的興奮聲,報復的喜悅讓她渾身的血脈噴張,她跟另外一個小太妹同時用力,幾乎將水沐和薛凡之的兩個人腰給勒到只有一個人的腰那麼細,兩個人精彩的表現引得在場的人紛紛叫好。
大家樂呵呵地看完之後,大姐頭看到他們倆的表演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玩法,“你們演的真好啊,給我們姐幾個也看得手癢癢了,這樣吧,你們不是想走嗎?來我們配合你們表演幾個橋段就放你們回去。哦,對了,可不能打小報告。我想老師知道了,也頂多是批評教育一下吧?到時候可別怪我直接把你們兩個抓起來打一頓啊。”
滿夕伊警告完了之後,水沐只能點頭同意,“先.....把我們放開,不然.....”沒辦法配合演出。
他後沒那句話因為疼痛和被限制住呼吸而無法說出來,滿夕伊自然是能夠明白對方沒說出來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她就是不想給她們鬆開。
只見滿夕伊給手下的小太妹使了個顏色,她便了然地衝過去推著被綁在一起的水沐和薛凡之往前走,“廢話什麼,快走!”
她們腹部上的白色腰帶沒有被鬆開,而是一直纏繞在腰身上,幾個小太妹將她們帶到了舞蹈室的後臺,大家聚在一起商討著一會兒演出時的內容和各自扮演的角色,滿夕伊坐在臺下並不摻和進去。
商討了沒多久,大家便一致決定,這出戏的戲名就叫做女俠受難記。
沒有經過水沐和薛凡之的認同,她們便一把就將她們推到了舞臺上,大家各自拿著表演用的假長劍大刀,在手裡揮舞幾下,其中一個小太妹還若有其事地拿著場記板咔噠一聲合上喊‘開始’隨後原本拿著刀劍揮舞的大家,便一齊朝著水沐和薛凡之衝了過去,她們從四面八方而來,被束縛住的兩個人根本無力抵抗,她們的目標都是朝著她倆的肚子招呼,數把刀劍悉數插入兩個人被綁起來的腹部,即便是彈簧劍,略有尖銳的頂端還
是讓他們感受到一陣疼痛,有些眼見的還發現了不只有假刀劍還有長矛呢,那些人便手持著長矛硬往水沐和薛凡之肚子裡頂,隔著那白布條都能讓她們感受到內臟被擠壓的疼痛感,她們不斷髮出疼痛難耐的聲音,攻擊他們腹部的幾個小太妹還不斷用拔出刀劍長矛再一次地用力刺入,疼痛和好多人施加的力道讓她們站立不穩,直接倒了下去,而殺害他們的壞人則在一邊歡呼慶祝著。
故事到了下一個階段,為了確保他們兩個人不是裝死,小太妹們把捆住她們的白條扯下來,將水沐和薛凡之各自平擺在舞臺上,在她們身邊各自站了三個小太妹,只聽見其中一個人說道:“為了防止他們裝死,我們直接跳上去,看她們什麼反應!”水沐和薛凡之聽到她們說的話心裡一驚,還不等他們開口,小太妹們便一齊跳到了他們的肚子上,隨著兩聲痛苦到極致的“啊!聲。水沐和薛凡之只感覺,腹部被她們三個人的重量同時壓在柔軟的小腹上,她們再瘦也每人都至少九十斤以上,270斤的重量壓在肚子上,瞬間就將他們的肚子踩得深深凹陷下去,足部擠開內臟讓肚皮深深地貼在了後背,簡直是挺胸收腹的最極致形態。
因著他們兩個人疼的叫出了聲,有機靈的隨機應變,喊道:“他們在裝死!想要糊弄我們!”
幾個小太妹露出憤慨的表情,她們似乎都已經入戲,對於這種敵人的狡詐陷阱深惡痛絕。
她們又拿起剛剛丟掉的白布條,將他們的腰部緊緊勒著,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小太妹們聽膩了這兩個人的哀嚎求饒,將他們一直帶回來舞蹈室中,裡面有一個練舞用的單槓,她們就將白布條的另一端繞過單槓,將他們二人分別吊了起來。
因著他們腰部纏繞著白布,所有的重量全都集中在了腰部那一點,只是將他們吊了起來,小太妹們便能明顯看出她們的腰比之前還要細了很多。
、那個微胖的太妹哈哈笑道:“你們兩個的腰這麼細,真讓人羨慕啊。”
滿夕伊看著他們疼到翻著白眼的樣子很是開心,“這就是惹毛我的下場,為了能給你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你倆就這樣吊一晚上吧,等我們第二天到學校了再把你們放下來。”
太妹們哈哈笑著離開了,而水沐和薛凡之真的就這樣掉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她們來把他們放下來的時候,發現水沐和薛凡之的腰肢經過一晚上的時間過後,居然已經細到了碗口大小,僅僅只需要兩隻手便可以輕鬆握住,有個人便道:“我看你倆以後想要練腰就求著我們給你吊上去就好了,這可比什麼都好使!”
對水沐和薛凡之的霸凌還遠遠沒有結束,這群小太妹已經將他們當成了消遣玩樂的物件,對於她們厭惡而忌恨的人,她們向來會以最大的惡意對待。
而之前水沐在更衣室裡私底下喃喃自語說她們不講衛生,穿過的襪子鞋子也不洗,若是穿得實在太髒了便將它們隨手丟到更衣室的一角,至於拿回家丟到洗衣機裡打開開關這麼簡單的事情,根本不在她們的計劃之中,有的小太妹甚至連澡跟腳都不洗,那連續穿了一個星期的腳一脫鞋,滿屋子的臭味比臭豆腐還濃郁,比男生宿舍那股味道還臭。
就是這樣的一段抱怨被有心之人聽到並且彙報給了滿夕伊,她們有心報復,
在那一日舞蹈排練結束之後,老師見時間還早便讓大家再自己練習一會兒,她只是在旁邊監督了幾分鐘便象徵性地開口督促她們:“都好好練,不準偷懶,我明天會檢查的。”便自己收拾好了東西,先行離開了舞蹈室。
小太妹們見老師已經離開,便互相壞笑著使著眼色,等到練習結束之後,大家便將水沐跟薛凡之圍堵在了更衣室內。
“砰”的一聲,水沐和薛凡之被她們推到了後邊鐵質的衣櫃上,水沐只感覺自己後背火辣辣的疼,還不等她弄清楚怎麼回事,太妹頭頭的滿夕伊便惡狠狠開口道:“嘴碎的下賤貨,還敢說我們的腳臭?”她一巴掌扇了過去,水沐吹彈可破的漂亮臉蛋便一下子就紅腫了起來,聽完滿夕伊的話水沐一下子便慌了,因為他知道這確實是自己說的,只不過那時候更衣室只有他一個人,那也不過是隨口的抱怨,滿夕伊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沒有這麼說過,你肯定是誤會了。”水沐經歷過上一次被她們用白布條纏在腰上又吊起來的經歷,對這群小太妹怕得不行。
只聽滿夕伊嗤笑一聲,好似在取笑水沐居然敢耍她一樣,直接上手扯住水沐的長頭髮將他提起來,身高還不到一米五的水沐非常嬌小,被快要接近一米八的滿夕伊揪著頭髮提起來,為了能夠減輕一些那股拉扯著頭皮的疼痛他只能踮起腳來順著對方的力道。
“草你爹的,死母狗,還想騙老孃我!”說著,她又用力地扇了水沐另一側完好的臉蛋,這兩下用力,直接讓水沐本來傾國傾城的臉蛋腫了一圈。
她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在她身邊的一個小太妹湊到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便讓上一秒還在大發雷霆的滿夕伊一下子眉開眼笑了起來,“還是你想的周到啊。”
“來,大家都把襪子脫了扔到一塊,既然這臭母狗覺得我們腳臭,那就得好好治治他的狗鼻子!”滿夕伊一說完,大家便開始脫鞋。
於是水沐的視線當中,便出現了穿著各樣,破損程度也不盡相同的襪子,有的粉色棉襪已經被穿的發黑起球,有的肉色短絲破了線看上去岌岌可危,一些還穿著練習舞蹈的白褲襪腳底一已經黢黑一片,有些人穿著的黑白絲襪質量很好,只破了個洞露出大腳趾來,沒有像那個短絲那樣斷線,可儘管如此,富有的家境依然不能讓她愛乾淨,腳底黏連著一片腳泥。
她們一脫鞋,讓原本味道就不怎麼好的更衣室,瞬間充滿了酸臭的味道。
這麼看來,水沐說的話確實沒有冤枉她們,只是他說的實話那群小太妹不愛聽。
她們按照大姐頭的命令把襪子都丟到了一邊,接下來滿夕伊立馬開口道:“你們兩個,不是嫌棄我們的腳臭嗎?不是說我們不愛乾淨,不講衛生嗎?現在,來,挨個給我們舔腳,用你們的狗舌頭把我們的腳舔乾淨洗乾淨,懂了沒!”
“我...”水沐看著那一個個被她們抬起來的腳底,心裡十分牴觸,眉頭緊蹙著。
這群小太妹穿著的襪子都那麼個樣子了,她們的腳自然也是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個個的腳底只是顏色不同的黑或棕而已,腳泥黏在她們的腳底上,讓本該白裡透黃的腳底變成了令人皺眉的深色。
“還等什麼呢?不趕緊過來舔?”有小太妹催促起來,剩餘的人也開始叫囂起鬨,薛凡之已經
先他一步跪在一個小太妹腳邊用舌頭舔舐起對方的腳底了,不過看對方為難的表情,那味道應該是不會好了。
水沐的腰腹間又出現了幻痛,好像那裡還被綁著白條,緊緊束縛著自己的腰身,那股疼痛一直如影隨形,讓他好不容易生出來的膽氣也跟著消失了。
最終他也是一言不發地爬到了滿夕伊的腳邊,附一接近,那股濃郁的酸臭味便直往他的大腦裡面鑽。
水沐的眼睛泛紅,不知道是被滿夕伊腳上的臭氣燻得還是想哭,他認命地伸出舌頭來,往滿夕伊的腳底上舔了一口,因為分泌的腳汗乾涸了許多,所以水沐填上去的口感非常黏膩像是過期了的菜品一樣拉絲,並且味道非常鹹澀,只是一口便讓水沐忍不住翻著白眼乾嘔起來。
看到水沐這個反應,滿夕伊一下子怒了,她伸出腳,一下子就提到他的胸上,柔軟的乳肉給了他不少的緩衝,但這一下還是讓水沐感到很疼。
幸虧他這個小騷貨,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外表更加女性化,一直在偷偷打雌激素,胸部才得以二次發育,雖然不大,但從一個平常女性來看是足夠了的。
水沐被她踢得一個踉蹌,可他不敢反抗,立馬告訴自己要裝出很享受的樣子,再一次像一隻狗一樣忍著疼痛迅速爬到滿夕伊的腳前,再次伸出舌頭討好地去舔舐起對方骯髒的腳底,舌面接觸了一下滿是腳汗和腳泥的裸足,又是那股鹹澀的味道,他強忍著想要皺眉的衝動硬生生憋出來一個笑容來,鼻尖縈繞著的腳臭味讓他的大腦被燻得反應遲鈍。
一個女生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這群小太妹當中也不乏有錢的家庭,我什麼連個腳或者澡都不願意洗?
水沐心裡埋怨,但是面上卻是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甚至於他還主動討好地,真像是一隻狗一樣去聞嗅著主人的臭腳,水沐忍著噁心,將鼻子湊到滿夕伊的指窩之中,那氤氳的臭氣一下子就頂到了大腦,讓他的意識在瞬間有一陣的空白。
而換回他神遊的是,滿夕伊用她的腳趾一下子捂住了他的鼻子,突如其來的悶熱讓水沐一驚,心裡又氣又羞,怎麼能用腳抓著他的鼻子!
那裡也是他的臉,光是這麼一會兒,水沐都感覺自己的臉蛋都要被滿夕伊染上腳臭了!
他的眼中含著淚光,而滿夕伊看著他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心裡更爽了。
捂住他鼻子的足窩像是罩在上面的過濾器一樣,只不過作用完全相反,它的作用是幫助水沐過濾新鮮空氣,將它們變為酸臭的噁心味道。
“賤母狗,聞的還挺起興致。”滿夕伊踩著他的臉左右搖晃著,水沐那吹彈可破的臉蛋正在自己的臭腳之下,滿是黏膩腳汗的足底感受著對方臉蛋的柔軟,讓滿夕伊產生一種別樣的快感。
與此同時,薛凡之好似是被她們這樣對待了很多次一樣,沒有產生什麼反感的情緒,她給一個女生舔腳的時候,另外兩個女生還會從旁邊踩著她的臉,薛凡之迅速地服務完一個女生之後,又轉頭去舔另一個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
與之相比的水沐還是非常青澀,只是被滿夕伊用腳趾做了一個過濾器,鼻子聞到的全是酸臭味便開始翻起了白眼,偏偏滿夕伊的腳痠味非常濃烈,配合著臭味彷彿在強姦他的大腦一般,讓他無意識地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太臭了,太臭了!
啊
啊啊,嘔!
看這揀貨已經完全被臭味侵佔了大腦而忘記給自己舔腳,滿夕伊皺了下眉,用腳趾直接捏住了水沐的鼻子讓他再也無法呼吸,只消片刻之間,便讓水沐憋紅了臉,回過神來之後他就看到了滿夕伊有些陰沉的臉色,“你這條臭狗光顧著吸臭忘了給你媽舔腳了是不是!嗯?”她說著,用另一隻腳狠狠地扇在了水沐的臉上,足底上的腳汗隨著時間的推移將腳泥慢慢融化,此刻被她用力扇在了水沐的臉上,她腳底的腳泥也跟著蹭在了他漂亮的臉蛋上,只見被滿夕伊打的紅腫的左臉掛上了幾抹黑色的痕跡,像是個沒有洗乾淨臉的流浪兒,看上去真讓人唾棄。
“對,對不起,我馬上就....”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趕緊舔上滿夕伊的腳底,生怕再晚一秒,就會被小太妹的頭頭拳打腳踢。
在水沐老老實實地舔她的腳之後,滿夕伊難得露出一絲滿足的表情,對方柔軟的舌頭比天底下任何的按摩器具都要好,更何況她的腳確實很久沒有清洗過了,這狗舌頭不僅自帶按摩還可以洗腳,多省事方便啊。
她讓人帶了把椅子過來自己坐在上面,專心地享受水沐的舔腳服務,從這個方面來看的話,這條夠還不至於一點用處沒有。
這麼想著,滿夕伊忽然張開了自己的腳趾,藏在指縫中的酸臭氣一下子便釋放了出來,而這股臭味相比淺浮於足底表面的臭味更加酸臭濃郁,腳底的位置好歹能夠有襪子在走路時會摩擦到,蹭掉一些臭味,而藏於指縫當中的泥垢和酸臭,就像是特意泡在發酵缸中發酵的酸菜一般味道只會特別濃郁。
那味道剛一鑽進水沐的鼻子之中他就拼了命地遏制住翻白眼的衝動,這味道太沖了,幸虧他及時伸出舌頭舔上滿夕伊的腳趾縫,才沒有讓對方看出什麼來。
而被她舔到腳趾縫的滿夕伊也是忍不住向後一縮,雙腿用力到有些發顫,腳趾縫幾乎是每個人的敏感部位,而被水沐這樣長相漂亮的大美人來舔自己如此骯髒低賤並且藏汙納垢的地方則是一種別樣的支配快感。
她嘴角忍不住帶上了一抹微笑,她見這一隻腳被水沐舔的差不多了,便換上另一隻腳湊過去,而正是這一更換,滿夕伊的腳趾在無意間蹭到了一下水沐掖在三角內褲中的小雞雞,一股顫慄的快感湧上脊髓,讓水沐忍不住輕哼一聲,而滿夕伊卻當是自己蹭到了他的肚子,並沒有在意這回事。
因為長期使用大量的雌激素,水沐的胸部都變得和平常女生那麼大小了,那他的雞雞自然也是在這大量的雌激素下變得再也無法勃起,可即便如此,水沐在被碰到小雞雞的時候還是能夠感受到快感,可是這樣無意間地蹭一下,使得水沐的小雞雞想要勃起又無能為力,想要得到釋放又深陷囫圇。
於是他只能在這樣一個憋屈的情況下和薛凡之給當場所有的小太妹們舔乾淨了腳。
那些不幹正事的小太妹天天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腳底上的黑泥一個比一個多,全部舔下來之後,水沐的整個嘴巴都是酸臭味,舌頭也從開始的可愛粉嫩變成了滿是泥垢的黑色。
甚至有些被口水融化的腳泥沾到了他的嘴唇上,把水沐精心塗抹的淺粉色口紅變為了黑色帶著不一樣花紋的唇彩,這妝容一下子從清純系走向了性感系,不過這性感系要是湊
近一點,估計就感覺不到性感了,他只會聞到一股很濃郁的噁心腳臭味。
現在的水沐,舌頭已經舔得麻木了,這麼一群小太妹個個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每個人都要求他們舔得乾淨仔細,直到現在他們兩個總算把這些小太妹的腳全都舔完了,應該可以放他們走了吧?
可事實證明,水沐想的太天真了,也太低估這些小太妹惡毒的內心了。
那群女生彼此看了看,見自己的腳都被他倆舔乾淨了之後便將目光投向了滿夕伊。
“只是舔乾淨了,不足以平息我跟姐妹們的怒火啊。你說我們的腳臭不愛乾淨,這麼說來,你很愛乾淨了?”滿夕伊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你說的呢,也有一定的道理,這樣好了,我們想愛乾淨了,你幫我們一下如何?”
水沐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眼氤著薄霧,無辜又滿是疲倦的大眼睛看向滿夕伊,對方的上下唇一碰,說道:“幫我們把襪子洗乾淨吧,哎呀我跟姐妹們都是急性子,你拿回家洗的話,還要等一晚上太慢了,要不然你倆就用嘴洗行了。”
“什麼....怎麼這樣.....”水沐已經徹底絕望了,他最後的事情就是那天自己私底下的抱怨,誰能想到只是那麼幾句話就惹得了如此的復仇。
滿夕伊一揮手,讓小太妹們把自己的襪子全都脫了下來,這新鮮的還冒著蒸蒸霧氣的襪子被她們捏在了手上,就連穿著它們的小太妹都嫌棄這些襪子,更遑論別人。
那些小太妹們捏著襪子都皺著眉頭,不約而同地將襪子拿得離自己遠遠的。
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絲襪,都要塞到他們的嘴裡,這些襪子就連她們自己都覺得噁心,襪底的位置黏黏糊糊地彷彿按一下能拉絲一般地噁心手感,居然要放到他們的嘴裡讓他們去用舌頭和口水去清洗,而且還是這麼多雙襪子,怎麼可能洗得完!
“自己把襪子塞到他們嘴裡去,讓他們用嘴巴洗乾淨。”大家在得到滿夕伊這話之後,也忍著噁心臉上流露出興奮的表情,一些攢著襪子一些更是直接將襪子套在自己的手上,她們將水沐和薛凡之圍了起來,很快就有一個小太妹先下手為強,用自己套在手上當做手套的臭絲襪捂在了水沐的嘴上,襪底部位黏膩的與他的面部親密接觸,像是戀人一般,只不過水沐的戀人是小太妹剛剛脫下來並且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洗過的臭黑絲。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舔完這群人的臭腳,水沐發現自己對這隻臭絲襪心中的牴觸感居然並沒有一開始那麼強烈,雖然還是感到不適,可水沐知道這之間的差別。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嗅覺已經徹底適應了這股像是變質食物一樣酸的腳臭味,不容得他多想,剛剛那個把絲襪捂在他臉上的小太妹不只是想讓他聞自己的腳臭味,她是真的想要用水沐的嘴巴來清洗自己的絲襪。
只見她找準了水沐的嘴巴位置,中指懟著絲襪就往他的嘴裡戳,而水沐不敢反抗只得順應著她張開自己的嘴巴,越來越多的絲襪被戳到了他的口中,小太妹的動作粗暴,在最後一點絲襪也被塞進了水沐的嘴巴里面之後,她又強制性地捏著水沐的下巴,防止他吐出來:“給我用口水把襪子洗了!快點,後邊還有人排隊呢。”
“唔..啊啊啊...”就只是那麼一雙絲襪卻
把水沐的嘴巴塞得慢慢的,他努力地分泌自己的唾液來融化掉絲襪上粘著的悉數腳垢,幸好這個小太妹穿的時間不算很久,在水沐拼命活動著自己的舌頭去將自己的口水均勻地塗抹在整個絲襪上之後又開始用自己已經被腳泥染得漆黑的舌頭去舔舐幾分鐘之後,這雙絲襪已經徹底被他的口水沾溼,水沐用力吮吸幾口,將絲襪中的腳汗和口水全都吸了出來,然後趕緊衝著還在捏著自己下巴不鬆手的小太妹點點頭。
“哦,這就洗好了?”小太妹喜出望外,直接從水沐的嘴巴里將絲襪拽出來,因為這團絲襪佔據了水沐的整個口腔,甚至都頂到了小舌頭那邊,所以在對方拉扯的時候他便不受控制地乾嘔幾下,不過小太妹並沒有在意,她捏著絲襪的一角,將那團皺在一起的絲襪抖開,這才驚奇地發現,水沐居然洗的還挺乾淨,除了有點口水的味道之外,這簡直跟用手洗沒什麼兩樣了。
“大姐可真聰明,居然知道這兩跳賤狗的嘴巴洗襪子會這麼幹淨。”那個小太妹感嘆著,排在她後邊的女生急了:“洗好了就走開,我還要用呢!”
小太妹白了她一眼,讓開了位置,打算把這條絲襪帶回去曬曬,第二天就繼續穿。
這個小太妹走到水沐的面前,剩下的人都舉著自己的襪子早就累了,乾脆像是之前那樣把自己脫下來的臭襪子堆在一起,到時候輪到自己了再去拿。
這個小太妹拿的還是練舞的連褲襪,這雙連褲襪的運動量很大再加上穿的時間長,腳底已經完全成了一片黑色,而且這黑色還有一種被摩擦地略微反光的感覺,當那雙連褲襪被揉了幾下塞進水沐的嘴巴當中時,舌頭最先接觸到了白色連褲襪的底部,有那麼一瞬間,水沐感覺舌頭彷彿和襪子底部黏在了一起,那些腳汗和泥垢現在緊緊貼在他的舌頭上,只要水沐的舌頭一活動,那絲襪也被他牽扯著活動。
這個小太妹明明已經把襪子塞到了他的嘴裡,卻還是一個勁兒地擠壓,竟然硬生生地被她擠出來不小的空間。
“唔!”水沐悲切地哀鳴著,眼睛也禁不住地流下淚水。
“哦,這母狗嘴巴里還能塞得下一雙,你們誰是下一個,快把襪子塞進去。”
“我是我是!”另外一個小太妹拿著自己今天練舞的連褲襪走過去,也開始往水沐嘴裡面塞著,雖然過程有些粗暴,但好在最後還是塞了進去。
而薛凡之這邊,看到水沐的狗嘴居然這麼大,能塞得下兩雙褲襪,效率比薛凡之高這麼多,那她們自然也不爽這邊的只能塞得下一隻,怎麼說也要跟水沐一樣,於是圍在薛凡之周圍的小太妹們也往她的嘴裡塞第二雙褲襪。
在小太妹的精心而粗暴地強塞之下,水沐的舌頭兩側分別貼合著兩雙絲襪的腳底,黏膩的感覺好像讓舌頭個髒臭的絲襪襪底融合在了一起,可她們再怎麼想要提升效率,水沐跟薛凡之兩個人的嘴巴只能張得這麼大了,就這樣他們倆的嘴巴也閉不上,兩雙絲襪塞進去已經很擠了,也沒有空間給他們去用舌頭攪動絲襪來達到清洗的效果。
“大姐,他們兩個一個個洗襪子太慢了,兩個的話勉強能塞下去,但是也洗不了。我們還得出去玩呢,總不能一直在這裡排隊吧。”
滿夕伊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正思考著怎麼辦才好時,便看到水沐
跟薛凡之嘴裡的絲襪居然在被她們一點點吐了出來,她本來就因為這件事而煩躁,這兩個賤貨居然還敢不收緊著自己的狗嘴!
她當即衝上前去,朝著水沐本就紅腫的臉頰又是用力扇了兩下,可惜了水沐那張漂亮臉蛋現在腫的比之前大了足足有一圈,滿夕伊光是扇他的臉頰還不夠,還要往他嘴巴上扇,不管是不是他主觀上想要吐出來的絲襪全都扇進了他的嘴巴里,她讓圍著薛凡之的那群小太妹也找一個去這樣扇薛凡之。
許是發洩完了怒火,滿夕伊的頭腦冷靜了一些,她忽然笑道:“他們兩個身上又不止一個洞,上面的塞不下了,不會塞後面的?我聽說人的腸子可是很長的,有好幾米呢,你們把他們衣服跟褲襪扒下來,把剩下的全部襪子都塞進去。”
“好辦法,大姐!”小太妹們拍了一通馬屁,就按照滿夕伊的方法,去撕扯著水沐和薛凡之穿著的練舞服。
她們穿著的這種服裝,在結構上更像是日本那種一體式的泳裝,脫了下來必然會看到連褲襪下的內褲,水沐是一萬個不願意被她們看到自己私處,滿夕伊見他想要反抗,直接幾巴掌下去就讓人老實了下來。
小太妹們已經成功將他們兩個的練舞服扯了下來,不得不說,水沐的身材確實是她們當中最好的,纖細的蜂腰和挺翹圓潤的屁股,除了有點普通的胸圍之外,沒有任何缺點,相比之下薛凡之的身材就很有些差了,她只是瘦而已,該凸的地方不凸,該凹的地方不凹。
都是同性,她們自然沒有那個興趣去專門看她倆的性器官,小太妹們直接目標明確將水沐和薛凡之的褲襪連同內褲一起扒下來一些,正好露出屁穴的程度,然後各自將剩下的臭絲襪互相纏繞打結,給她們做了一個尼龍材質並且滿是酸臭和泥垢的肛塞,將它們一股腦地塞進了水沐和薛凡之的屁眼之中。
腸道中被塞滿異物的感覺,水沐在這之前已經體會過一次,他被魏源跟他的舍友有一次就往自己的屁穴裡一直塞筆,把水沐的緊緻的後庭都撐給撐得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恢復過來,為了不讓穢物不受控制地出來,那幾天的水沐不得不購買肛塞來堵住屁眼,那種羞恥的感覺,好像魏源那群人塞到他屁眼中的筆並沒有被他拿出來而是一直被夾在屁穴之中。
如今這群小太妹互相纏繞在一起的臭絲襪肛塞,比那些筆更粗壯而且還有死結處的凸起,相比於肛塞更像是鋼珠,她們一開始用手往裡面塞,進度卻不怎麼喜人,後來這群小太妹煩了,乾脆直接用腳往裡面踹,水沐跟薛凡之的屁眼被她們的腳裹挾著絲襪鋼珠擴展的有一個健身男性的拳頭那麼大小,直到全部塞了進去沒有一點遺漏。
小太妹們歡呼一聲,滿夕伊看著他們兩個人難受的表情,也露出一絲笑容來,“好了,我們走了,你們兩個就在這個更衣室裡好好反省反省,以後不要在別人背後說壞話。”滿夕伊說的正氣凜然,隨後她便帶著小太妹們離開了更衣室還順便把門給鎖了。
只剩下水沐和薛凡之這兩個被霸凌的人,緊皺著眉頭來忍受著腹部中的疼痛。
那麼一大團異物塞進了腸道之中讓大腦無時無刻都在處理這股異樣感,偏偏還是尼龍的材質,稍微動一下便把柔軟脆弱的腸道摩擦得很疼。
想起那些破了洞還穿
在腳上的臭襪子現在被她們打了結塞到自己的腸道里面,那些噁心酸臭的腳汗黑泥全都貼在腸壁上慢慢浸染了器官,汙垢被大腸壁吸收,會不會也把他整個人變得跟臭腳一個味?
水沐想到這裡就非常崩潰,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養出來的體香味,以後要是變成腳臭味了可怎麼辦啊!
與水沐的彷徨不安相比,薛凡之就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她只是表現的很難受,可能是被她們欺負的慣了,已經完全生不起什麼慌亂和憤怒了。
兩個人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開學,薛凡之那群人嘻嘻哈哈地回到了更衣室,聽到開門聲音的水沐,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屁眼之中的襪子給弄出來,卻也是不敢反抗她們,只能寄望與滿夕伊說到做到只讓他們夾著襪子一個晚上。
小太妹們熙熙攘攘地進來,給他們倆檢查著,看他們還算聽話也沒有私自把襪子弄出來,滿夕伊氣消了不少,她忽然壞笑地問道:“想不想把襪子弄出來啊?”
水沐小雞啄米似得點頭,滿夕伊笑得更開心了:“那就靠自己的努力把襪子拉出來吧。”
水沐聽她這麼說呆愣了一下,而薛凡之已經像是個被輸入了指令的機器一樣開始拉臭襪子了。
他一看,心裡掙扎了一會兒,也咬著牙開始發力,被腸道包裹著的臭絲襪鋼珠經過了一個晚上也不怎麼磨得腸壁疼了,因為腸道分泌了許多的腸液將襪子包裹住,現在水沐開始用力,沒過一會兒,臭襪子鋼珠已經開始冒頭了,這一場面看得小太妹們都嘖嘖稱奇。
起鬨著讓他們再用點力再快一點。
終於,水沐跟薛凡之把腸子裡的臭襪子全都拉了出來,嘴裡的襪子也吐了出來,大家驚奇地發現,昨天還黏在襪尖和襪底的腳泥居然已經沒有了,襪尖部位的黑色腳趾印也沒了,原本白色的連褲襪襪底被她們穿成了黑色,現在也已經變為了原樣,雖然不能說跟新的一樣,但是腳泥汙垢腳軟被他們兩個的腸子和嘴巴清潔地這麼幹淨還是讓大家非常驚訝。
“哎呀,你們兩個還是有點用的嘛,這下子咱們以後都不用買洗衣粉和柔順劑了。”她們的襪子一穿就穿很久,都會把襪子穿的像是定了模的標本一樣,一直保持著襪子被穿在腳上的形狀,現在有了這兩個人還買什麼?直接塞進他們屁眼裡不就好了?到時候取出來回家用清水漂洗一下就可以晾曬了。
於是,在小太妹們發現了他們還有如此妙用之後,水沐和薛凡之就開啟了他們的‘洗襪機’生涯。
雖然有了洗襪機,但小太妹們清潔的頻率非但提高還反而降低,她們會特意把襪子穿的很臭很髒,再一股腦地塞到他們的嘴裡和腸子裡,看他們兩個把那麼髒臭的襪子變得整潔乾淨真的是一件很解壓的事情啊。
時至今日,因學校始舉辦年度大型文藝活動比賽,需要挑選優秀選手代表學校進行表演,而她們練舞部最有天賦的,卻是被小太妹們霸凌的最慘地兩人:水沐和薛凡之。
舞蹈老師的初選人員當中,水沐和薛凡之甚至都是第一第二個排行,這讓其他沒天賦的女生心裡憤慨的同時也不由得更加努力,可儘管她們在如何勤奮,天天練舞,甚至把舞蹈襪都練得破了洞,襪底一片黢黑也趕不上有天賦的水沐和薛凡之,在切實
地感受到彼此的差距之後,引發了這些沒有天賦的選手和小太妹不滿和嫉妒,發誓要整他倆,還要干擾他倆複選。
這天小太妹們找來了她們的高年級男友,裡面大多數還是學校田徑隊的體育生。
“你們應該聽你們女朋友說了吧?”
這些男生個個摩拳擦掌,臉上流露著猥瑣的笑容:“當然了,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招待他們!”有些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抓耳撓腮,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水沐抱起來幹,他看到過水沐,屁股那麼大還把校服褲子改的那麼近,勒得那肥臀更加明顯,這騷貨一看就是欠操。
滿夕伊笑得開心,“她們兩個現在應該舞蹈室那邊排練呢,我帶你們過去。”她身後跟著自己的小跟班還有她們的難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練舞室,裡面全都是她的人,在見到滿夕伊帶著人進了排練室也不覺得奇怪,只有在舞臺上的水沐看到滿夕伊心裡一驚,剛剛抬起來的腿也放了下來。
她...她來這裡做什麼?
最後一個進來的男生將排練室的門反鎖上,在座的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只有舞臺上的水沐,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
“哎喲,兩位大美人這麼勤奮刻苦啊?還在排練呢。”有個小太妹挽著她男朋友出言諷刺道。
“沒有,我,我剛來.....”水沐下意識地辯解,卻被臺下的一直坐著休息的女生開口戳破他的謊言:“他騙你們的!他們兩個都在舞臺上練了兩個小時了,這讓我們大家練什麼?全都被他們佔著了。”
“對啊,這排練室就你兩人不成?”
她們之前並沒有表達要上去排練的意願,但是等滿夕伊來了,她們就開始說起提前商量好的話術。
水沐和薛凡之一下子就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有了正當的理由將憤怒和嫉妒宣洩在她們身上。
“好了,大家冷靜一點。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給大家出一口惡氣的,這種霸佔公共資源的為自己所用的,今天我就為大家主持公道。”滿夕伊將目光放在舞臺上站著的水沐和薛凡之。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給大家好好出一口惡氣。”滿夕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坐到了一邊的座位上,男生們也帶著猥瑣的笑容走上了舞臺,水沐看著那幾個男生成群結隊地朝自己而來,下意識地想到魏源和他的那群舍友,他本能地退後兩步,想要跑開,而有人比他還要快一步地抓住他的手腕。
“想跑去哪兒啊?”那男生控制住水沐之後,後續的男生們也將他和薛凡之圍了起來。
“早就想幹這個騷貨了,這麼小的年紀就學會化濃妝,還長這麼個大屁股,走路的時候都在發騷。”那男生兩隻手扒著水沐的褲子就要脫下來,“死騷貨,看我草死你!”
被緊身的校服褲子保護的皮膚忽然感到一涼,他趕緊收緊自己的雙腿夾住褲子和粉白色的內褲,不讓它們被這個男生脫下來。
“不,不要,別再脫了!”他知道今天這一次是逃不過去了,便哀求對方道:“我可以給你們玩後面,別玩我的,我的前面,也別把我內褲脫掉,我可以用嘴巴和屁穴來服侍你們,不要毀掉我的貞操.......”他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要躲避對方的手,殊不知這一舉動給在場的幾個大男孩看得慾火難耐,水沐本來就是蜂腰肥臀,這時候還
不斷搖晃著不是勾引人是幹什麼?
水沐還在求著他們,說只要能答應這個條件,以後,以後都免費給他們草,不然只能魚死網破。
大家稍微一想,便也答應了這件事情,以後能繼續免費草這騷貨還不夠好?男生們很快就一致同意了水沐的這個提議。
而被男生們困在中間的他也鬆了口氣,水沐這麼說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在意貞操,若是這群男生拔了自己的內褲,那他的男生身份就要露餡了。
既然雙方都同意了這件事,那後面就要他們兩個配合咯。
“說起來,我一直很想看你們那個動作啊,就是翹著屁股的那個動作,你們能再表演一下嗎?”那個男生比劃著,做出的動作讓水沐一下子羞紅了臉,最終兩個人也只得按照他們的想法來按照。
他們仿照著舞蹈練習時的動作,兩隻手握住把杆,雙腳併攏,纖細的雙腿伸的很直,隨後他們將自己的腰部使勁下壓,與此同時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屁股也隨之高高翹起,他們穿著的舞蹈服因為這樣的大幅度動作而將兩個人曼妙的身材給緊緊地勾勒出來。
在場的男生無不看得慾火焚身,“把眼睛閉上,繼續跳。”
男生們你看我,我看你,已經明白彼此在想些什麼。
他們趁著水沐和薛凡之閉眼跳舞的時候,走到了他們的身後,各自脫下褲子,看著他們熱辣的舞蹈擼起自己的陰莖來,還在跳舞的兩個人不知道,那群男生已經圍住了他們,擼動著自己粗壯炙熱的性器官。
有個男生忍不住低吟一聲,兩隻眼睛盯著水沐,像是能噴出火來,他不願再忍耐,乾脆一邊擼著陰莖一邊靠近,在他開始動作之後,其餘的男生也跟了上去。
其中一個男生直接看準時機,將自己的胯部前挺,陰莖就這樣隔著白絲撞進了水沐的屁穴之中。
剛剛還在跳舞的水沐身形一頓,他感覺自己的腸道之中被什麼堅硬炙熱的東西頂了進來,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只是在那東西插入了自己的屁穴之後,他的雙臀就被人用手固定住,隨後那根硬物便開始了在他的屁穴之中反覆的抽插。
如此龐大的異物進入腸道,讓水沐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一股強烈的便意還有跟腸壁不相上下的熱度,特別是隔著連褲襪的插入又讓水沐回想起了當時做洗襪機,那些小太妹將特別容易臭的尼龍絲襪塞進他的屁穴中清洗上面的汙垢腳泥時的疼痛。
“好疼....”他低聲痛呼,因為閉著眼睛看不見是什麼東西插了進來,而跟他相距不遠的薛凡之也被那些男生的其中之一插進了屁穴之內。
而讓水沐起了疑心的是,耳後那男生髮出舒暢的呻吟聲,緊接著那炙熱的硬物便開始往他屁穴深處不斷探索撞擊。
他以為這次的東西和魏源他們那次的一樣或許是什麼物體,此刻的水沐和薛凡之都不約而同地夾緊了屁穴,想要用腸道的力氣將侵犯自己的圓柱狀物體擠壓出去,殊不知插進他們屁穴的是那些體育生充血勃起的陰莖,他們越是想要把體內侵犯他們的東西推出去,就越是用力夾住,這倒是爽了那些體育生,龜頭和莖身都被類似於拉屎的力量擠壓摩擦,凹凸不平的腸壁刺激著陰莖讓男生爽得一激靈。
他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嘆息,竟然是射在了水沐的屁穴當中,不過隔著一層絲襪倒也不算是內射
。
直到現在,那粘稠噁心的精液從絲襪中滲透到水沐的腸道之內,他才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嚇得趕緊用雙腿夾住了自己的前段,大腿肉的內側遮掩住睪丸,他不能被任何人發現自己男性的身份。
這一個射完了,就輪到了下一個體育生,他也不嫌棄前面的人在裡面射了精,直接把自己陰莖插了進去,有了前人精液的累積,這個體育生抽插的可謂相當順滑,並且他的陰莖要比上一個長一些,也就順理成章地將白絲避孕套頂到了水沐的更深處,他的動作從開始的正常越來越快,這位體育生的陰莖也不是上一個那樣直來直去,竟然是帶著彎度的鉤子樣,他每次深入抽出,都勾著絲襪往外帶,在精液、腸液被大陰莖不斷抽插之下,液體被黏連在龜頭上面拉扯出一根根濃稠的白漿絲,絲襪也被這股力量衝撞地開始破線,原本密集的絲綢被一根根扯斷,最後隨著陰莖的力量被徹底破開了一個大洞,突的一下被撕扯開來,讓陰莖與水沐的腸道來了一個沒有任何阻隔的交流。
那一層白絲避孕套沒了之後,徹底成了實質性的無套性交。而這個男生也成為了第一個在水沐屁穴中內射的男生。
不給他片刻喘息的機會,這一個出去,另一個進來,直到所有男生都草了他們兩個一遍,水沐和薛凡之已經是被灌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腹部鼓起來一個小球,在他們兩個這樣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上尤為明顯,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一樣。
更加殘忍的是,這群精力旺盛又力氣巨大的體育生,在性交的過程中一點力氣也沒有收斂,加上人數眾多,水沐和薛凡之不僅僅是被他們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屁穴也因此被撐大成了一朵盛開綻放的深紅色玫瑰花,看著那恐怖的樣子,估計沒個一個星期是好不了的。
“真沒想到原來肏屁眼不僅可以代替肏屄,居然有時候比肏逼舒服多了。”
“是啊,還多虧了那個騷逼提出的這個建議,我都給他草的絲襪都破了!”男生談笑著跟滿夕伊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舞蹈室。
而被像是用過後的抹布被隨意丟棄在舞臺中央,還被聚光燈打著光的兩人則是一片狼藉,閉合不上的屁穴還在不斷往外流著白濁濃稠的精液。
那群體育生退場之後,小太妹們便壞笑著走到了舞臺上去,將水沐和薛凡之包圍起來,開始奚落他們。
“怎麼現在不威風了?”
“不是喜歡跳舞嗎?怎麼不跳了?”
面對小太妹們的嘲諷,水沐並不想剛開始那麼羞恥生氣了,而是在看到相對柔弱的女生過來包圍住他們之後,水沐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這下總算能夠結束了吧.....“剛剛看的不夠過癮啊。”
“就是,不親自上手整治整治他們,這口惡氣是咽不下去了!”
“對,把他們兩個玩殘,誰讓這死母狗說我們腳臭不講衛生來著!”靠近練舞室的門被人反鎖,圍著水沐跟薛凡之的小太妹們立馬便脫下鞋子來,露出各不相同的襪子。
穿的太久而磨得發亮的,起球的,有些破了洞腳趾漏了出來;她們襪子穿的襪子無一例外都是髒的不像樣子,從水沐和薛凡之的視角看去完全分不出襪子原本的顏色,只餘下腳泥的黑棕色和邊緣泛著的黃色,腳底的足夠位置勉強能出一點點本來的顏色,若是想要看得清楚些,還是
要從襪子的正面和側面來看。
那些小太妹們抬起自己的一隻腳來對準了水沐和薛凡之的臉,黑壓壓的一片讓人不禁心裡發顫,可是水沐如今聞著那些縈繞在他鼻尖的酸臭味卻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心跳加快,心裡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水沐沒由來的一陣恐慌,還不等他多想,一隻腳運動過後磨得發亮的臭白絲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這些人都是提前商量好的,除了小太妹平時不愛乾淨之外,別的女生們也都是至少一週沒有換個襪子洗過腳,就是為了今天能夠給他們兩個一個教訓。
這些在鞋子裡悶著,因為排練而整日高強度運動的女生,白絲腳一個比一個臭,酸味在鞋子裡面發酵過後彷彿那味道真的入木三分一般,燻得人意識模糊。
更別提她直接將這絲襪臭腳塞進水沐的嘴巴里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強迫他柔軟的小舌來清理自己腳趾縫當中的酸臭腳泥和黏在襪底的黑斑。
這股酸臭的味道和極致鹹澀的口感讓水沐翻著白眼,不知為何疲軟了好些年的小陰莖今天忽然有了些勃起的跡象,他的心跳加速,兩條腿慌亂地夾住自己的小雞雞,怕別人看出端倪。
而小太妹們還不滿足於就只是把腳塞到他們的嘴裡而已,其中一個小太妹一腳將他們踢得翻了個身,屁股朝上。
“這裡不也是一個洞嗎?”說完,那女生直接用自己的腳尖對準了水沐剛剛被草成了一朵盛開的玫瑰花現在還沒有合上的大屁眼,直接將腳尖頂在了屁穴面前,隔著絲襪的腳趾挑逗了幾下他外翻的腸子。
“噢噢噢噢!”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水沐在嘴裡被塞著一隻臭腳的情況下居然也嚎叫了起來,腰身也高高弓起。
那女生感到很新奇,腳趾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踩著他外翻的腸子,每踩一下水沐都會跟著叫一聲,隨後她的腳尖開始向前方用力,因為裡面有著男生們剛剛射完的巨量精液充當潤滑劑,所以她的右腳進入的過程可謂相當順利,五根腳趾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水沐被草爛的屁穴當中。
要知道即便是女生,她的腳掌寬度也是在十釐米左右的,而水沐原本只有米粒那麼大小的屁穴居然能夠被臭腳這麼輕易地插進去,這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震撼不已。
女生繼續用力,想要試試這騷貨最多能夠容納腳多少部分,隨著三分之二的腳掌插進了他的屁穴當中,水沐忍不住哀嚎求饒:“球球你們,不要再,在這樣欺負我們了。”他眼裡含著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我上次偷偷去看了校醫,聽說這樣弄很容易脫肛的,求求你們了。”
小太妹們冷哼一聲:“現在知道後悔了?怎麼出風頭的時候,在背後說我們壞話的時候不知道後悔?我告訴你,晚了!”
“過來按一下我的肩膀,我要讓我的腳整個都插進去。”水沐聽她這句話不由得身體一顫,把整隻腳都插進去的話,那自己的屁穴豈不是要被撐開很大的一個洞!
身後的那個小太妹仗義相助,直接兩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力,本來就吞入了大半腳掌,現在因為外力的緣故,更是瞬間下去了整整十公分,都已經吞到了腳腕以上,這讓兩個人都不由得‘啊’了一聲。
水沐是疼痛,而女生則是舒爽,現在臉她最粗地腳跟部分
都撐了進去,腳趾撐開了二道括約肌,直接進入了深處的乙狀結腸,她還調皮地在裡面張開五指上下活動著。
那女生感到一陣特別溫暖和緊緻的感覺包裹著自己的臭足,讓她發出一聲嘆謂“對了,老師都說你倆的動作很標準,我們呀都想請教請教你們呢。”那邊的薛凡之也被人用同樣的方法,將整個腳掌都插進了腸道中。
“對了,第一套動作是什麼來著?”女生戲謔地問她倆,然後插在她們腸道中的腳就開始了扭動,她們按照芭蕾舞地跳法,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中開始了全套的動作練習,腳掌腳趾開始以各種方式扭動著,摩擦著他們的腸壁,從最開始的痛感,到後來湧生出了一種詭異的快感,讓水沐的意識和思想開始變得遲鈍。
腸道內臭腳攪動著身體內部,好似也將他的思維攪爛了一樣,他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些女生的髒臭腳底,從襪子底部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插在自己體內的那個女生,襪尖的部分還破了個洞露出裡面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那麼骯髒惡臭的部分,怎麼能插到自己的身體裡面.....然而白絲腳趾在屁股深處裡攪動,翻轉旋轉摳挖劇烈摩擦腸壁,攪弄起一股濃烈的便意,他緊鎖著眉頭,卻只能強行忍受著。
那股強烈的便意引得腹部一陣痙攣的疼痛,令水沐實在受不了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菊花再使勁放鬆做出拉屎的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大腦已經被腸道里面的臭腳攪爛,聞著周圍那一圈揮之不散的腳臭味,再加上自己剛剛做出拉屎的動作,水沐竟然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快感,呼吸開始急促,臉蛋也泛紅了起來。
這個女生好不容易玩膩了,從水沐的屁穴中啵的一聲將自己的臭腳拔了出來,而對方拔出所帶來的快感也是讓水沐的身體稍稍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對方便高喊著:“來,下一個,我們每個人都來輪流請水沐和薛凡之糾正動作細節,他們兩個可是被老師表揚的標杆,時不可失失不再來哦!“大家開始像之前洗襪子那樣排起隊來,這次跟上一次臨近放學時不同,這次的大家時間充裕。
她們的腳碼有大有小,有的小到只有33,可有的長得高的小太妹,那隻腳足足有43碼!這可苦了水沐和薛凡之,那些腳不管大小,只管往他們屁穴裡面塞,難以想象,她們居然每個人都要把整隻腳都塞進去,屁穴一開始只是米粒那麼大小,卻硬生生地被她們玩弄成了不可思議的,彷彿碗口那麼粗細,女孩瘋狂起來有時真是比男生還嚇人。
她們的腳可比男生們的陰莖大得多,每個人都來玩了一遍,直把他們的屁穴玩到脫肛盛開,裡面的腸子都被臭腳草到外翻了出來。
而這一過程中,水沐居然忍不住地射過一次精,只是他因為長期使用雌激素,從而導致射出來的都是稀薄的前列腺液,因此也沒有被人發現,他還拼了命地夾緊自己的陰莖掩蓋。
儘管如此,水沐還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能感覺得到腸子從腹部脫出來的恐怖和不安,害怕自己以後會控住不住自己的直腸,萬一以後要是漏屎那可怎麼辦!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我什麼都可以做,不能,不能再插進去了。”說道後面,他竟然是嗚嗚地哭了起來。
可他這一幅可憐樣沒有得
到任何人的憐憫,其中一個小太妹出言嘲諷道:“放了你們?這樣可不好誰叫老師這麼喜歡你們、經常表揚你們動作最標準呢?”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剛好快到下午的課了,老師上午說會在課前喊你們在臺上演示,一會兒你們可得再給我們好好示範示範哦,正好我們的舊襪子穿了十多天都破啦,扔了還不如就當紗布送給你們吧,如果我們男票灌給你倆的“牛子奶”漏到舞臺上,你猜老師會怎麼問?"水沐咬著唇沒有回答,而大家也沒有讓他答覆的意思,女生說完之後大家就開始紛紛脫下襪子,她們把那一雙雙襪底變黑,襪尖發硬,有些磨得發亮還嚴重拉絲破洞的白色褲襪揉成一個個襪子團,還特意將最髒最噁心的襪底部位向外,對著水沐和薛凡之被臭腳操到外翻無法閉合的屁穴塞了進去。
一雙,兩雙,三雙.......她們不斷地往水沐和薛凡之的屁穴裡塞著臭絲襪,直到所有人的襪子都塞了進去,而他們兩個人竟然也全都吞了進去。
“嘖嘖,不愧是老師表揚過的好學生啊,在屁眼這方面也是異於常人呢。”大家聽了哈哈大笑,隨後各自在舞臺下面找了個位置坐好。
“快呀,開始跳啊!”
“怎麼,還要我們求著你倆跳嗎?”
臺下嗚嗚泱泱的聲音讓人感到膽寒,即便是屁股和腹部再怎麼漲得難受不適,他們也得忍著站起來開始跳舞。
水沐滿臉通紅,他現在的樣子沒有多好,上半身衣服已經在那群男體育生們的撕扯下露出挺翹白皙的奶子,還要忍著便意跳舞,可伴隨著這些痛苦的,居然還有讓人無法忽視的快感,好似體內的那一團團數不盡的臭襪子能給他莫大的愉悅一樣......怎麼會,他怎麼會因為那些惡臭的,好幾個星期沒有洗過的臭襪子上獲得快感?
他輕咬著下唇,夾緊了脫肛的腸道,即便是有那麼多的臭襪子塞在裡面,可水沐還是擔心腸子裡面的精液漏出去一滴,他真的怕了這群小太妹了。
痛苦和快感佔據著大腦,他羞恥地起舞,下意識地讓動作保持優美,每動一下那股摩擦腸道的快感都令水沐神遊天外,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高潮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抖,呼吸紊亂。
水沐和薛凡之徹底沒了出頭反抗之意,成為了小太妹們的玩物。
而這樣好用的東西,小太妹們不是自私的人自然是不會獨享的,她們幫助水沐和薛凡之開設了多種項目,來為她們賺取零花錢。
今天水沐就如約而至地到了到了學校後山的位置,這裡有一片小樹林,學生們基本都不會到這裡來,因為距離教學樓實在太遠了,不過現在這個地方倒成了水沐和買家碰頭的地方。
他仍舊是穿著一身校服過去,在看到那片小樹林之後,便一路小跑地過去,被改過的緊身校褲將他的翹臀深深地勾勒出來,甚至從後面看去,都能看出水沐的股溝,直叫人心裡火燒火燎。
可是今天的買家卻沒有去草水沐的心情,在他們進行了金錢上的交換之後,碰頭的那人便一拳揮向了水沐的肚子,只一拳下去他就疼的彎下腰來,那人不依不饒再度朝著他的臉蛋扇了一巴掌。
這是小太妹們給水沐宣傳的新服務,叫做出氣筒,解壓神器:只要不鬧出事來,可以在允許的範圍之內任意捱揍。
除此之外還
有每週五才會‘限時’開放的洗腳服務,這一天,只要交錢就可以享受水沐和薛凡之用嘴將腳舔乾淨,當然這項收費只在小太妹之外的人們,她們自己的玩具,自己玩起來當然是不會收費的。
除了洗腳服務之外,另外還設有洗襪的服務,因為這個服務耗時長,並且兩個洗襪機體內的容量有限洗的也比較乾淨,所以價格稍高一些。
除了課下的時間,小太妹們也考慮到了有些人天生愛學習,課下也會內卷,沒什麼時間購買服務,所以也推出了上課時的足療服務。、(想約稿的朋友可以加我q,目前接女女,女尊男卑,男抖M,虐男文,想約稿的可以找我。比較擅長的內容氣味戀臭,戀足,屎尿屁。主頁,或者去fanbox上購買。)
正好好上課的水沐忽然感覺座椅被人在後面踢了一腳,他羞紅了臉,悄悄地蹲了下去脫下自己的褲子和裡面套著的白絲,後座的男生直接脫了鞋襪,光著一隻42碼的大臭腳,水沐收了錢用自己的屁穴對準了腳尖一下子坐了上去,因為被小太妹們開發地太過徹底,水沐現在的後庭幾乎說可以輕鬆地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而輕鬆地容納一隻腳進去了。
就像現在這樣,他兩隻手扒著自己的臀瓣,沒幾下便將那隻腳坐到了自己的腸道之中,他急促著眉頭,直腸開始受力,有節奏地用腸道的力量給對方按摩起來。
聽著後面那人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水沐的腦袋比剛剛更低了。
這項服務一直持續到了快要下課,水沐才從對方的腳上起來收拾好自己重新坐到椅子上去。
後來水沐跟薛凡之被小太妹們發展成了地下校妓,不僅服務於體育樓的男生們還會去校外接“生意”,就像是今天一樣,外校的男生們花了大錢從滿夕伊那邊買了一次水沐跟薛凡之的服務,現在他們倆正在被這兩個男生關在學校的器材室當中玩弄著。“死騷貨,都出來賣了,還裝什麼純情?”一個男生想要把水沐的內褲脫下來,而水沐呢,正夾著自己雙腿遮掩著他生殖器的同時把內褲的布料也一同夾住,盡最大的努力不讓自己的真實性別暴露,“不,不要這麼做!不是已經露出屁穴讓你們....那個了嗎?”
“你有的選嗎?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你的!”那男生惡狠狠地說完,兩隻手轉而扯住水沐的內褲,一用力只聽撕拉一下那點三角內褲的布料應聲而碎,水沐聽得一陣心悸,但他還是僅僅夾著那點僅剩下為數不多的內褲碎片,不過他這一行為無異於掩耳盜鈴。
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被男生一覽無餘。
“草,這騷貨居然是個男的!”他心裡厭惡不已,本來以為能夠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居然買了個男的來!
他氣惱地在水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皙的臀部立馬出現一個紅腫的手印,而他竟然感覺手感很不錯。
看著撅著屁股夾住自己細小生殖器的水沐,男生顯然是被氣笑了,但那股怨氣發洩出去之後,他感覺其實水沐也不是不能下得去手,可要他吃下這麼個啞巴虧卻是不能做到的。
“遮什麼遮?啊?”他將水沐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緊固住,這樣一來,他下體晃盪著的,比他細軟小的生殖器要大上好幾倍的蛋蛋就這樣明晃晃地露了出來。
“哈哈哈,你真倒黴,還好我
這個是貨真價實的女人,就是腳臭了些,我都不敢把她鞋脫了。”另外一個男生幸災樂禍地說道,他這麼一說倒是給了另外一個男生了些許的靈感。
“對了,我聽那群人說你們還有其他別的服務來著,還給人當洗襪機什麼的。”他讓操著薛凡之的男生把她的鞋脫了,把薛凡之的一隻襪子遞給自己。
“我不脫!臭死了,要脫你自己來!”
見他不願意,男生暗罵了一句,只好自己親手上陣,不得不說,這個薛凡之的腳是真的臭,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女生的腳這麼臭,還不如那個騷男孃的乾淨。
忍著惡臭脫下了薛凡之腳上已經穿的泛黃的臭襪子,他壞笑著用這隻臭襪子捂住水沐的口鼻,然後趁著他震驚之時,一下子就將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他的屁穴當中。
水沐的後庭已經被那群小太妹開發到了極致,屁穴松到已經處於一種隨時都可以插入的狀態,真正讓他瞪大了雙眼的是那男生捂在自己口鼻上的臭襪子。
他當了很長時間的洗襪機,又被小太妹們調教的每次高潮和快感都高強度和酸臭的襪子綁定,讓水沐變得越來越戀臭,甚至已經到了不聞著臭襪子已經無法射精高潮的地步。
而小太妹們在發現他已經染上了嚴重的戀臭癖自然是好好嘲諷了他一頓,隨後也更加利用他的戀臭癖來羞辱控制他,像是如今這般,如果水沐不聽她們的話去當校妓,那群小太妹就不會把臭襪子給他聞,讓他射精高潮。
今天正是水沐壓抑了許久,這才因為那個男生才聞到了薛凡之酸臭的足底味道。
那曾經對於他避之不及,如今卻彷彿大麻一般的腳臭味,讓水沐剛一聞到就嗚嗚啊啊地翻起了白眼,那男生本來以為他是被燻得反胃,沒想到的是,原本埋在水沐睪丸當中幾乎看不出來的小陰莖,居然在聞到臭襪子之後從裡面冒出來頭,儼然一副勃起的樣子,並且插進他腸道中的男生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得出,水沐的屁穴收縮地更加緊緻了。
“這死人妖,居然喜歡臭襪子!”
不知道是男生那句‘死人妖’還是‘喜歡臭襪子’罵到了水沐心裡,那細小的肉棒居然就這樣哆嗦兩下射出了一灘死精,操著他屁眼的男生暗罵一句,隨後把捂在水沐臉上的臭襪子轉而套住了水沐細小的陰莖開始一邊給他擼一邊操著他的屁穴。
哪知道剛剛還一副誓死不從的水沐現在居然被草的呻吟起來,套住他小陰莖的襪子,足底的位置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粘著一層黏糊糊的腳泥,摩擦著他的小陰莖。
毫不誇張地說,水沐能夠感覺得到腳泥和腳汗滲入皮膚的炙熱感,好似小陰莖會被腳汗醃入味,讓他一個愛乾淨的小偽娘成為陰莖區別於正常男陰莖味道的酸臭味。
裹滿腳泥的臭襪子飛機杯套在水沐的陰莖上,男生見他一臉爽飛了的痴豬樣子,便讓他自己擼那個小陰莖,自己則是抓著水沐的秀髮像是抓著馴馬的韁繩一樣馳騁著。
他跟另外一個男生比賽誰更持久,兩個人一個草逼一個草屁穴,勢要把花的錢都給草回來。
水沐捏著襪筒速度更快地擼著自己的小雞雞,嘴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幾秒鐘過後,他那短小的陰莖就射出了一灘稀精,那點點的精液灑在薛凡之的臭襪子上都如同泥入大海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
男生還在他的腸道中進出著,這場性愛不知道要持續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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