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的姐姐居然是榨精魅魔

勇者的姐姐居然是榨精魅魔

見他的反應更加明顯,昕雨姐姐也因能滿足他而欣悅地笑著。滲入白絲中的液體沒有冷卻反而被溫暖的足心加熱,並起的雙腳完全變為粘稠溼滑的白絲足穴,榨取著陷入其中的肉棒。

絲襪在肉棒上滑動的聲音被呼吸聲蓋過,不斷積累的快感將姐姐身下的他送上頂峰。

姐姐雙腳的攻勢加上面前令人安心的奶香讓他完全委身其中,漸漸湧上的射精感襲來,他環抱住姐姐的後背。

“小宇,要射了嗎?”

昕雨姐姐將頭側向一邊,粉唇貼在林昕宇的耳旁,一向溫柔體貼的姐姐此時的聲音竟多了一絲魅惑。令人沉醉的輕柔耳語讓即將來臨的高潮更近一步。

感受著抱住自己手臂的顫抖,昕雨姐姐也開始了最後的進攻。

粘稠的白絲足穴緊緊夾住根部一口氣滑到頂端,隨後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龜頭,溼熱的足穴緊閉到再也容不得一絲空氣,緊固的同時擠壓揉搓著即將射精的敏感龜頭。

“沒關係,射吧~”

“姐姐之後會好好洗乾淨的,盡情地射吧~”

強烈的刺激加上挑逗的耳語讓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肉棒,大量精液在緊閉的足穴中噴湧而出,灌滿姐姐的白絲足穴後依然源源不絕地噴出新一股白濁,在被浸透的雙足間溢出。

直到腳心中不再傳來痙攣和灌入的觸感,昕雨姐姐才放過被包在其中的龜頭,緩緩分開雙足,儘量讓精液停留在上面。

純白的絲襪染上了渾濁的白色,四周像被水浸溼的部分粉嫩的足肉隱隱若現,足心處積累了一小片精液水窪,沒過一半龜頭,雙足展開時拉出的精絲像縫合線一樣連起兩邊淫靡的足底。

“清爽些了嗎?”

“嗯。姐姐……”

林昕宇輕輕點了點頭,將手伸向姐姐的衣釦。

對於弟弟的進一步渴求,她的心中只有欣喜。

那是自己愛的人同樣愛著自己,並渴望著自己的幸福感。

昕雨姐姐任由他解開衣物,將自己向後推倒——本該是這樣的。

但她卻想起了什麼似的,表情突然變得像是擔憂,在被解開第二個紐扣前停下了林昕宇的動作。

“之後的事,就留到下次吧。”

她像急於掩蓋什麼一般拉回快要敞開的衣服,將身體藏了回去。

看到弟弟稍顯失落的表情,她輕輕颳了一下林昕宇的鼻子。

“姐姐最近在不舒服的時期啦。”

還被夾在腳心處的肉棒似乎同樣有些意見,惱火地剁著腳,一抖一抖的。

“真是精力滿滿的小色鬼。平時也沒少偷瞄我。”

實際上,昕雨姐姐愛穿白絲也正是因為穿白絲時,弟弟的視線會更加頻繁且火熱。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渾然不知口水已從嘴角溢出。回想起昨夜唇上的溫度和自己白絲足間的堅挺火熱,呼出的吐息似乎都帶上了情慾的霧氣。

小拇指和食指扒在唇瓣兩邊作為固定,中指和無名指盡情地伸入溼熱的穴內,或是如磨平肉壁的凹凸一般緊貼著撫弄,或是如撥動琴絃一樣勾起手指抓撓。陰蒂也沒有被冷落,用手掌上端的指根牢牢壓住揉搓。

“哈啊……哈啊……要去了……”

呼吸的頻率和手指的節奏一齊加快,攪動的水聲逐漸誇張起來,猶如擱淺在小水坑中的魚掙扎的啪嘰聲,大腿向內收緊卻絲毫起不到阻礙手指動作的作用。

隨著一聲高亢的喘息和身體的僵直,林昕雨痙攣著挺起腰

肢,緊繃的腳趾扣抓著床單,收起的大腿就像為了騰出空間一般不知廉恥地撐起睡褲向外張開,大灘淫水如浪潮般傾注而出,拍打在還意猶未盡不肯抽出的纖手上後,在指縫間流淌而過,浸透了睡衣的一片,淫靡的味道融入原本貼身衣物的奶香。

蜜穴吸附著給自己帶來快樂的手指不願鬆口,而剛剛高潮後身體鬆弛下來的林昕雨也任由自己的下體舔舐因手臂不願動彈而留下的手指。

剛才怎麼就沒有多忍耐一會去拿些衛生紙,這下遭了,趕快再起來去洗一下吧。

然而與這種想法相反,得到釋放的身體將因興奮隱藏的疲憊再次重現,加上高潮的滿足感,讓她的念頭僅僅停留在了腦海中,身體自顧自地選擇徹底放鬆下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平穩,潮紅的皮膚也逐漸降溫到正常狀態。

“呼……小宇……”

抱著幸福的幻想,林昕雨陷入了美夢。

剛剛過了清晨的時間,醒來的林昕宇趕上了鳥兒鳴叫的尾聲。

因為昨天睡得比較早,今天醒來的時間也相應地早了。

種種事件彷彿剛剛做的夢,擊破魔法,追趕魅魔,和貨車以毫髮之差擦過……各種場景歷歷在目。

林昕宇走出臥室,沒有冷氣的客廳稍顯悶熱,也出奇地安靜。

姐姐今天居然起得比自己晚。平時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來叫自己起床吃早飯了。一定是昨天玩得太盡興了吧。

不過機會難得,今天就由我來吧——林昕宇這樣想著——雖然味道肯定比不上姐姐做的就對了……不對,倒不如說自己好像也不會做什麼。

……

林昕宇烤上了兩片面包,又自己去煎了兩個好歹還有模有樣的煎蛋。可能是覺得太少,也可能是覺得單一,他又去拿了一個蘋果切塊擺在盤子上。

前天晚上和姐姐互相確認心意的事真的不是夢嗎。清晰地像就在眼前重現的畫面中,姐姐的身姿加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本就漂亮的姐姐在記憶中宛如愛的天使與自己接吻相擁。

林昕宇傻傻地盯著餐桌,沉浸在甜美的回憶裡。

不對啊,往常姐姐應該早就起來了,今天都這時候了怎麼還是沒有動靜。

感覺奇怪的林昕宇決定去姐姐的屋子看看。

才剛推開一點門,獨屬於姐姐的熟悉的體香就混著沐浴露或是洗髮水的清香撲面而來。

怎麼感覺今天姐姐的味道格外濃郁?

可能是自己感情造成的主觀影響吧——剛這麼想著,眼前對一個正直青春的男孩來說過於有衝擊力了畫面讓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

隨著被推開的門由於慣性自己向內移動為自己打開視線,床上姐姐的睡相也如平移式幻燈片一樣展現。

平時被白絲包裹保護著的嬌嫩足底如今赤裸著展現在自己眼前,沒有襪子緊貼雙足時的弧線,裸足足心的肌膚展現著同白絲足底不同的別樣性感的同時又多了幾分肉嘟嘟的可愛。

在睡褲之下併攏著彎曲疊起的兩條腿,即使被衣物遮擋也毫不影響它們展現自己優美的線條,讓人忍不住想要順著腳踝的褲口向內窺探。

視線順著雙腿向上,本應該是純一色的粉色睡衣卻加入了一部分肉色。

而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麼的林昕宇心律錯拍一般胸口悶得一跳,眼睛也整整瞪大了一圈。

圓潤豐滿的臀部並沒有處於睡衣的包裹中,而是毫無防備地就那樣擺在了床上,只

脫了一半的睡褲不但沒有起到遮擋的作用,反而用束腰的部分勒住了臀部,鬆緊帶橫著陷入快要溢出的柔軟臀肉,就像在張揚地招呼著“快看這裡”。

一隻手在同樣因褪下的睡衣而露出的一部分大腿根之間,像洞穴中冒頭探查情況的小動物一樣鑽出。在睡衣的遮掩下,夾在雙腿之間的手巧妙地遮掩著深處小穴,引人急切地想要看到下方的風景。

大腦宕機的林昕宇的身體同他不自知瞪得渾圓的眼珠一起被這場面定住了,直到推開的門滑過九十度角後撞到牆上發出不算大但也不小的碰撞聲。

“唔……”

昕雨姐姐哼出迷糊的鼻音,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睛,身體也自然而然地從半蜷縮的狀態稍微向外舒展。

昕宇姐姐:“嗯!”

林昕宇:“呃……”

初醒時的半眯的雙眼在看到大開的房門口傻杵著的弟弟時,她的雙眼似乎要撐開眼皮跳出來一般一下子瞪得比林昕宇還要大,幾乎瞬間就如被潑了一身冰塊一般彈坐起來,還行雲流水地提上了褲子。

被從前面強行拽上去的褲腰不服氣地在後方勒緊,本就稍稍突出的翹臀在這一勒下變成了肉質果凍,用臀肉打出一道水波後才老實地回到睡衣中,被強拉回去的鬆緊帶打在腰間發出“啪”的清響。

昨天新添的傷在動作中帶來的疼痛也只是讓昕雨姐姐表情抽動了一下,她翻下床蹬上拖鞋一步跳到林昕宇面前,雙手壓到他的肩膀上,卻久久說不出詞來。

你沒看到什麼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什麼不敲門?

感覺怎麼說都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尷尬的處境,昕雨姐姐火燒耳根,滿眼慌張卻只是微微低頭看著林昕宇的胸膛而不好意思對視。

嗅,嗅……

林昕宇不知道受什麼想法驅使轉頭將鼻尖湊到搭在自己左肩上的姐姐的右手,聳動鼻尖細嗅還帶有淡淡腥味的指尖。

原來姐姐的味道更濃郁是因為這個。

“你你你你你在聞什麼啊!”

這一舉動徹底讓昕雨姐姐被羞恥衝昏了頭,用力將林昕宇推搡在地,眼睛中濡著情緒複雜的水光,自己也順勢壓了上去。

“那個……對不起……”總之先道歉。

“道歉也無法挽回姐姐的精神創傷!”

“那……”

“我也要看到小宇難堪的樣子!”

昕雨姐姐賭氣地拽下林昕宇的褲子,早就勃起的肉棒從束縛中彈了出來。

“變態弟弟!我還什麼都沒做就已經硬成這樣了”

看了姐姐那種姿態後不硬成這樣才奇怪吧——林昕宇這樣想著,但沒有說出口。

即使打算說出口,也會因身下傳來的快感而停下。

昕雨姐姐一言不發地開始用手刺激起肉棒,與她激動的情緒相反,手上的動作遊刃有餘,靈巧的雙手並不是握住單一地擼動,而是不斷變化著動作。手指像按豎笛一樣壓在肉棒各處或是撫摸或是緊固。

手指盤旋著從底端滑到頂部,像十條纏繞在樹上的小蛇,一起爭奪著樹冠的位置。手指交替著滑過龜頭帶來持續的舒適感。

這分明就是獎勵。林昕宇委身於姐姐的雙手帶來的舒適感,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

溢出的先走汁讓細嫩玉手的順滑更進一步,順著手指的動作塗滿了整個棒身。昕雨姐姐左手食指指尖戳在馬眼口,沿著包皮繫帶一路下滑到蛋蛋,刮磨的刺激讓陰莖在手中跳了一下,而這一下彈動

被昕雨姐姐握著龜頭的右手穩固住。

昕雨姐姐的進攻目標由整個棒身變為上下兩端,左手捧起睪丸,手指在蛋蛋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酥麻的快感讓兩顆肉球不由得向上縮去卻也逃不出昕雨姐姐的掌心。右手則像把玩搖桿一樣在脆弱的龜頭上畫圓,時不時用拇指的指甲在敏感的裡筋處輕撓。

“哈啊……姐姐……”睪丸處癢癢的刺激和龜頭集中攻擊讓林昕宇很快失去了身體的主導權,在姐姐的手中被玩弄地呼吸急促起來。

手中的肉棒變得不安分,昕雨姐姐加快了右手摩擦的速度,左手也變為撓癢癢似的動作勾起手指在蛋蛋下方抓撓。在肉棒顫抖著射出的同時,右手的掌心從橫握變為包覆,貼合龜頭扣在上面,感受著手心傳來的一股股衝擊。

手心中垂下大量的精液,還有部分勢頭強勁地從指縫間擠出。昕雨姐姐憐愛地從指縫間看著精液的覆蓋下紅中透粉的龜頭,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

“啊啊……姐姐停一下,已經射完了……”

“哼,不停,就是要欺負射完後敏感的龜頭才能看見小宇難堪的一面”

昕雨姐姐俯視著躺在地板上用手臂擋住臉的弟弟,“別擋著呀,讓姐姐看看你難堪的表情”

“哈啊……哈啊……我之後會敲門的,這次就放過我吧”林昕宇的喘氣聲在姐姐不依不饒的追擊下變得像似笑非笑的短促呼吸,在射精後被繼續玩弄的感覺就像強烈數倍的撓癢癢。

“任性的話姐姐可就不再手下留情了哦”

這樣說的同時,昕雨姐姐的左手停下對蛋蛋的輕柔撫摸,轉而握住冠狀溝下方,像是在擠軟塑料包裝的奶油,右手則完全蓋住龜頭,與左手形成緊密的手指監牢。

感覺不妙的林昕宇順從地移開了壓在額頭和眼睛上的兩雙小臂,將赤紅著臉喘氣的樣子毫無保留地露給姐姐。

“嗯……還不夠難堪,我要看到小宇露出‘絕對不能被姐姐看到的樣子’之後羞愧到想要讓對方馬上失憶卻做不到後只能自己滿地打滾找地縫鑽的表情”

“也不用把自己剛才的感受描述地這麼詳細……”遭了,不小心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