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的懲罰
"喂，和樹。想不想看看女生的泳裝啊？"吃著零食的時候，阿健這麼說道。現在正值暑假過半，我來到年長三歲的阿健家玩。
"誒？那給我看看吧"我伸出了右手。這片鄉下地方孩子本來就少，男女比例還失衡，年齡相近的男生就只有阿健一個。
對於我這個獨生子來說，他就像是哥哥一樣的存在。
阿健該說是作為男生髮育得比較早呢……說得直白點就是好色。
所以我想著，大概又和平時一樣，是要給我看雜誌裡的寫真頁或者網上找到的色情圖片吧。
"嗯？你這伸手是啥意思？""不是要給我看泳裝照片嗎？""笨蛋，才不是呢。明年我就是高中生，你也快上初中了吧。再也不能一直對著別人拍的照片興奮了啊。"阿健開始就"色色"這件事激昂陳詞。
他這麼起勁，還是上次為了說服父母給他買智能手機看色情視頻而大談計劃的時候。
"你知道瑠璃姐家那邊的游泳池吧？""知道是知道……但準確說，那是瑠璃姐媽媽在管理的、不知道是誰的別墅裡的游泳池吧？"瑠璃姐是個比我大五歲的高中生姐姐，她還有個和我同歲的妹妹叫美代。
她們倆的媽媽據說是給某個有錢人建的別墅當管理員，聽說屋主不在的時候，可以隨便用院子裡那個游泳池。
之前美代曾得意洋洋地這樣告訴過我。
"你這傢伙，還是這麼較真啊。重點不是那裡。太較真會變傻的哦。聽好了？下次瑠璃姐好像要邀請女生們去游泳池玩。""啊？我沒被邀請啊？""傻瓜。所以才說是隻有女生啊……！我也是偷聽到的，別告訴任何人哦……？"阿健的聲音變成了竊竊私語般的音量，我也被帶著壓低了聲音。
"難道說泳裝……是指瑠璃姐穿泳裝的樣子……？""嘛，差不多。應該也會有其他女生，但主角是瑠璃姐。"我知道阿健喜歡比他大兩歲的瑠璃姐。
確實，瑠璃姐又漂亮身材又好。比實際年齡更沉穩，性格也溫柔，是個典型的姐姐型的人。
"你也想看美代的泳裝樣子吧？"阿健浮現出下流的笑容說道。
我不由得想象起同班同學兼青梅竹馬的美代，穿著像偶像一樣的可愛泳裝的模樣，臉上發起熱來。
"哈啊？說什麼呢。學校游泳課上不是能正常看到嘛。才沒有特意想看呢。""哈哈哈。和樹你小子，裝什麼裝啊。你明明知道這和學校泳衣不一樣才這麼說的吧。臉都紅了啦……！""什……？"我不由得用雙手捂住了臉。阿健見狀更是笑個不停。
"哈哈。不用害羞啦。是男生都會這樣的啦。對吧？心裡怦怦跳吧？"我放棄了掙扎，點了點頭。
"……跳的。"阿健很滿足似的拍了拍我的背。
“躲在樹籬裡要是動了會出聲，馬上就暴露。所以提前鑽進去不就行了？我真是天才啊。”
阿健得意地笑了。天空萬里無雲，從早上開始就蟬鳴陣陣，正是個適合游泳的好天氣。
我們穿著T恤和短褲——這身平常的裝束，朝著目的地走去。
“這麼熱的天氣一動不動會中暑的。直接拜託她們讓我們進去游泳不好嗎？我在下面穿了泳褲的。”
“別說蠢話。被拒絕了怎麼辦。人家邀請的可只有女生？再說了，一起玩的話就沒法拍照了啊。”阿健輕輕拍了拍我的頭。
“果然拍照還是不太好吧
……”
“不拍照的話，我叫你來就沒意義了啊。從兩個地方拍，不就沒有死角了嗎？要好好拍成視頻哦！”
美代和瑠璃姐的媽媽管理的別墅，離我們家有點距離，在一處地勢略高的地方，周圍環繞著樹林和樹籬。
“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這房子真大啊。還有游泳池，真讓人羨慕。”阿健擦著額頭上的汗說道。
樹籬雖然經過修剪，但有些地方還是存在縫隙或者比較稀疏。
事先踩過點的阿健熟練地指揮著。
“和樹你躲在這裡，要這樣拍。我躲那邊，從那個角度拍。明白了嗎？”
我緊握著手機點了點頭。
要拒絕的話只有現在了，但根本不是能說出口的氛圍。
而且……要說沒有因為背德感而興奮，那是騙人的。
躲在樹籬後面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雖說是背陰處，但還是熱得要死。
眼前的游泳池打掃得乾乾淨淨，水面波光粼粼。
一股想直接跳進去的衝動油然而生。
正從準備好的塑料瓶裡喝水時，阿健發來了消息。
〝她們差不多要來了。好好拍啊！〟一看，建築物那邊傳來了女生們歡快的笑聲，不一會兒，四個穿著泳裝的女孩走了過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穿著淺藍色比基尼的高中生瑠璃姐。
雖然早知道她身材好，但這身將長腿和胸部曲線展露無遺的泳裝，還是極具衝擊力。
平時給人的印象是一頭長髮，今天卻在腦後紮了起來。
她站在白色池邊的身姿，簡直像是從雜誌寫真裡走出來一般，美如畫。
阿健的眼睛肯定也看直了吧。
走在瑠璃姐旁邊的是她的好友千夏姐。
兩人都比我大五歲，性格卻截然相反，和溫柔的瑠璃姐不同，我很怕千夏姐，在她面前抬不起頭。
阿健私下裡偷偷叫她“大姐頭”。
不過……雖然沒有瑠璃姐那麼高，但她也是個大美人，今天穿的黑色比基尼很酷。
和瑠璃姐那件支撐著豐滿胸部的設計不同，千夏姐的泳裝布料更少，肩頭也沒有繫帶，看起來非常成熟。
跟在兩人後面的，是和阿健同班的柚葉姐。
只有她一個人穿著競技泳衣，讓我有些驚訝，但仔細想想，她在中學是游泳部的。
也許是沒有別的泳衣了。
她一頭短髮，常年曬得黝黑，所以阿健總說“那傢伙根本不是女的”。
我覺得她臉長得挺可愛的，但阿健的理想型是瑠璃姐，大概是他要求太高了吧。
最後一個人是我的青梅竹馬美代。
最近……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美代。這也是我答應阿健這次荒唐計劃的原因之一。
和瑠璃姐她們不同，她穿得比較保守，但上下分開的泳裝間，若隱若現的肚臍還是讓我心頭一跳。
美代的腿……有這麼長嗎？是泳裝的緣故吧。
真不愧是瑠璃姐的妹妹啊——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佩服感。
“美代妹妹的泳衣帶荷葉邊，好可愛呀。但又是清晰的分體式，還有點成熟感。”千夏姐對著正在把沙灘球和泳圈放進泳池的美代說道。
“上週買的。讓姐姐幫我一起挑的。”美代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胸前飄動的荷葉邊。
“今天也算是給和樹君看之前的預演呢。”瑠璃姐望著自己妹妹的泳裝身姿，微笑著說道。
“姐姐你又來了？都說跟和樹沒關係啦。”
聽到自己的名字，我的心跳加快了。有種在偷聽不該聽的對話的感覺。
“
嘿——。所以今天才沒邀請和樹啊。”千夏姐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全是女生更輕鬆，我還挺感激的。”柚葉姐一邊仔細做著準備運動一邊說。看著她穿競技泳衣的樣子，千夏姐開口道：“柚葉你呢？和健太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那傢伙就是個色猴子啦。”
“這樣啊……來泳池玩還穿這麼沒情趣的泳衣呢——”
“嗚……那我泳帽也不戴了。”
“只是因為千夏姐你的泳衣太成熟了啦！”美代幫柚葉姐解圍道。
千夏姐咧嘴一笑。
“下次要跟瑠璃一起去玩水樂園呀。跟這孩子一起的話，不穿得這麼性感點，都沒人看呢。”
“啊——……”
美代和柚葉姐瞭然地齊聲應道，目光轉向瑠璃姐。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瑠璃姐苦笑著，像是要避開視線般，跳進了泳池。
伴隨著清涼的入水聲，水花閃閃濺起，隨即被女孩們歡快的笑聲所包圍。
而她們渾然不知，我們的手機攝像頭正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眼前的景象堪稱天堂，但我所在之處卻是地獄。
又熱，（各種。想喝水，但稍一動彈就可能被發現。
趁著四人沒看向這邊的空檔，我悄悄伸手去拿水瓶喝水。
炎熱和興奮讓腦袋開始發暈。
“好像樹籬那邊有聲音？”
是千夏姐的聲音。
被發現了？
我這麼想著，但並非如此。
千夏姐從泳池上來，走向的是與我藏身之處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阿健躲藏的那一帶。
從我這邊都能看到樹籬在晃動。
阿健你在搞什麼啊……。
千夏姐走近時，晃動停止了，但為時已晚。
“喂！給我出來！”
阿健被千夏姐拖了出來，其他三人圍住了他。
"難以置信！男生為什麼都這麼色啊？"千夏姐抱著胳膊喊道。
阿健一邊撓著頭一邊嬉皮笑臉地道歉，但女生們沒有一個露出笑容。
不妙啊……他道歉的時候還在偷瞄瑠璃姐的胸部什麼的……。
連平時溫柔的瑠璃姐也板著臉怒視著他。
或許是察覺到這不是開玩笑就能糊弄過去的氣氛，阿健終於朝著瑠璃姐深深地低下了頭。
"那…那個……對不起！"下一秒。
瑠璃姐抬起右腳踢向了阿健。
"嗚咕？"阿健捂著襠部蹲了下去。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沒太看清，但從阿健的反應我明白了。他被踢中了要害。
"你以為會原諒你嗎？"瑠璃姐的聲音比平時低沉。
"好痛啊啊啊！不能踢那裡啊！我真的會好好道歉的！"阿健將手和額頭貼在溼漉漉的池邊，在連小學年紀的美代都在場的眾人面前，直接土下座了。
我對眼前的景象多少有些震驚。
內心深處，我曾以為萬一出事，總能由愛耍寶的阿健插科打諢糊弄過去，可以含糊其辭、設法矇混過關。
畢竟阿健是初中生，作為男生，體格和力氣都比瑠璃姐和千夏姐大。
然而阿健瞬間就被制服跪地，這讓我心裡那點僥倖也煙消雲散了。
雖然明白被踢中要害也沒辦法……光是稍微磕碰一下就疼得要命，被踢中簡直不敢想象。
我不由得將阿健和瑠璃姐的身體對比著看。
雙手叉腰、居高臨下俯視著阿健的瑠璃姐，那姿態儼然是勝利者。
她雙手繞到身後，將被踢擊動作弄捲進去的泳裝下襬拉出來整理好。
美代也浮現出困惑和驚訝的表情。
或許她正受到
和我類似的衝擊吧。
被擊中要害的男人，是會敗給女人的。
“喂！這傢伙還拍著視頻呢！”
千夏姐似乎注意到了被遺落在樹籬裡的手機。
盛夏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了。
土下座的阿健猛地抬起了頭。他的臉都青了。
看著手握他手機、怒氣衝衝走來的千夏姐，他慌忙跪直身子，伸出雙手，像要阻止她。
“不是的！等等！對不起！”
“喂，健太！你真是太過分了！”
不顧阿健拼命的阻止，千夏姐狠狠地將腳背砸向阿健的胯間。
“啪！”的一聲幹響。
“嗚呃呃呃……好、好痛啊……”
阿健發出呻吟，瑠璃姐從背後一把將他反剪住。
“健太君。你這次做得實在有點出格了。”
聲音聽起來冷靜，但語氣裡能聽出她是真的生氣了。
接下來的，便是千夏姐的踢踹聲，和阿健夾雜著慘叫的道歉聲反覆響起。
起初我還下意識地數著次數，但中途便因恐懼而移開了視線。
“柚葉妹妹也來踢吧。”
繼續反剪著癱軟的阿健，瑠璃姐對柚葉說道。
“我也要嗎？”
“被偷拍了難道不生氣嗎？”
“不……超級生氣的啦。”
柚葉因為是游泳部的，常年曬得黝黑，頭髮也很短。
平時看到她穿著大T恤和短褲走路的樣子，總會不小心以為是個男生。
但此刻被競技泳衣包裹著的、帶著圓潤曲線的體型，卻強烈地提醒著她身為女性的事實。
與眼前阿健那骨骼和肌肉分明的身體相比，差異一目瞭然。
“但這傢伙沒事嗎？他看起來疼得厲害啊。”
“沒事的。蛋蛋被踢了又不會死。”千夏姐怒氣未消地斷言道。
“我明白柚葉妹妹的意思哦。他這種痛苦的樣子，是有點異常呢。”瑠璃姐似乎從容了些，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柔。
阿健被瑠璃姐反剪著，臉上汗如雨下，身體不時顫抖，持續呻吟著。
他的後背一直被瑠璃姐豐滿的胸部抵著……但此刻他根本不可能有心思享受。
“平時很少能看到男生這麼痛苦的樣子吧？但這是他自作自受。對吧？”
“這麼說也是呢……！”
柚葉像是被說服了似的點點頭，微微抬起右腳，活動了一下腳踝。
“喂，色猴子，要來了哦？”
“等……柚葉……等等”
“吵死了笨蛋！”
柚葉喊著，從剪裁較深的競技泳衣中伸出的、小麥色的柔韌長腿猛然向上踢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
阿健發出了不成聲的慘叫。
“不愧是運動社團的，踢得又準又好。下次試試瞄準再靠前一點的位置？”
“好嘞！還挺有意思的嘛！”
遵從著瑠璃姐的“指導”，毫不留情的踢擊接連不斷地落在阿健的胯間。
阿健全身顫抖，表達著痛苦。
“誒，姐姐。為什麼從剛才開始……那個……大家總踢那個地方呢？”
一直安靜旁觀的美代，向瑠璃姐問道。
“嗯？啊……那是因為呀，這裡是男生最痛的‘要害’哦。”瑠璃姐微笑道。一個簡單明瞭又可怕的答案。
“而且‘蛋蛋’是男生骯髒性慾的根源，用來懲罰正合適呢。看好了哦？嘿！”千夏姐說著又踢了一腳。阿健發出慘叫。
“還有，踢了才知道，超級好瞄準~……！好！剛才那下也踢中蛋蛋了。”看著痛苦不堪的阿健，柚葉姐對自己的腳力很是滿意。
瑠璃姐最後總結道：“總之，對
女生來說，這是各方面都很方便的‘要害’呢。來，美代也試試踢一下？”
“我也踢？”
美代指著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
千夏姐推著美代的背，讓她站到阿健面前。
“美代妹妹也被這變態偷窺了呀。明明是為了和樹君買的泳衣，卻被這傢伙捷足先登。”
自己的名字再次被提起，讓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所—以—說~才不是為了和樹君買的啦……。”
“哈哈，好啦好啦。”
聽著兩人對話的瑠璃姐，忽然像察覺到什麼似的，環顧四周。
難道……她在找我？
怎麼辦……該丟下阿健逃走嗎……但現在一動，發出聲音肯定會暴露。
而且，恐懼已經讓我動彈不得。
“好吧！那我要踢了哦！”
美代下定決心似的，後撤右腳擺好架勢。
“我踢了哦！真的踢了哦？”
面對猶豫不決的美代，阿健也投去了恐懼的目光。
“健太君，腰往後縮什麼呢？面對小學女生，不覺得丟人嗎？”
說著，瑠璃姐用膝蓋頂住阿健的腰，把他往前推。
“呀——！”
美代踢得毫無力道。即便如此，阿健還是低下頭，露出痛苦的表情。
無論對方年紀多小，力道多弱，被踢中要害都是會痛的。
“準頭還行，但力度不夠呢。還有，踢完之後要轉一下腳踝，像把蛋蛋剷起來那樣彈開，這是訣竅哦。”
“那種事我怎麼懂啦——”
對於姐姐的建議，美代不滿地撅起了嘴。
“第一次踢就能準確地踢中蛋蛋呢。不愧是瑠璃的妹妹，肯定有天賦的啦。”
“喂！千夏！別把人說得像踢蛋專家一樣啦！”
在四個女孩的笑聲中，阿健孤獨地忍耐著男人的痛楚。
瑠璃姐終於放開了阿健，阿健手捂著胯間，癱倒在地。
我覺得……阿健已經很努力了。
這時，瑠璃姐對美代耳語了幾句。
不一會兒，美代小跑著朝這邊過來了。
糟了……！
我瞬間無法逃跑，只能拼命刪除用手機拍下的視頻。
沙啦一聲，樹籬被撥開，我和窺探進來的美代對上了視線。
“和樹君！找—到—你—啦！”
我陷入了絕望。
“果然啊。嘛，雖然是健太君叫你來的吧。”
被拖拽出來的我面前，站著的瑠璃姐嘆了口氣說道。
“真是的，男人一個個都這樣。你們考慮過被偷看的人的心情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千夏姐抓著腦袋，我半哭著道歉。我可不想遭受和阿健一樣的待遇。
“這可不是惡作劇就能了事的哦？和樹君你做的事情是犯罪，就算哭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這麼說著，（各種。
“噫……！不要……！”
“哎呀？下面穿著泳褲呢。難道是想和我們一起游泳嗎？”
我拼命點頭。
“這樣啊……那老老實實說不就好了。那就對不起了哦。隔著泳褲的話不太好抓呢。”
說完，瑠璃姐用左手一把將我的短褲連同裡面的泳褲褲腰往前拉開，右手則從上面探進了泳褲裡面。
“嗚呃？”
我因震驚而僵住了。這是我第一次被女孩子觸碰下體。
好癢。好羞恥。
但那種感覺，轉瞬間就被純粹的劇痛所覆蓋。
瑠璃姐像是從下面兜住一樣抓住了我的睪丸，然後就這樣向上提拉了起來。
“快住手啊！”
我下意識地踮起腳尖，拼命用雙手抓住了瑠璃姐的手腕。
“手放兩邊哦
，和樹君。沒聽到嗎？立正！”
被瑠璃姐一聲喝斥，我只能保持著踮腳尖的姿勢直直站著。
“絕對、絕對不會再偷看了……！不會做讓女性討厭的事情了……！”
“嗯——……怎麼辦呢~？”
瑠璃姐單手提著我的睪丸，開始用手指在其間揉捏轉動。
“對不…………起…………嗚……”
當睪丸從指縫間滑脫時，難以置信的痛苦伴隨著噁心感從腹部湧了上來。
我變成了內八字，哭著道歉。
美代正用不安的表情看著瑠璃姐。
想讓美代幫幫我這迫切的願望，和不想讓美代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丟臉心情，在腦海中攪成一團，我移開了與美代對視的目光。
“嘛，如果能保證反省並絕不再犯的話，今天倒是可以手下留情一點哦。大家覺得呢？”
對於瑠璃姐的提議，其他三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對還在捂著胯間痛苦掙扎的阿健有點抱歉，但我心底確實鬆了一口氣。
“那就這樣吧……和樹君的懲罰，就由美代來踢好了。”
“為什麼？”
這樣喊出來的不是我，而是美代。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手下留情啊？如果由我或千夏來踢，萬一和樹君的蛋蛋壞掉了，美代你也會不願意吧？”
“誒——……可是……我還不怎麼清楚該怎麼踢啊。姐姐你們控制好力道，別踢壞不就行了嗎！”
聽著她們女性之間談論著蛋蛋會不會壞掉之類的話題，我脊背發涼。
“話雖如此，但誰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多結實呢。”
“嗚呃呃……”
談話期間，瑠璃姐依然擰著我的睪丸，不時用拇指施加壓力。
這時，抱臂而立的千夏姐俯視著腳下呻吟的阿健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人偷拍就已經夠差勁了，還把和樹也慫恿來，這傢伙真是爛透了。”
“看來需要更嚴厲的懲罰呢。”
柚葉姐抓住阿健的腳踝，強行把他的腿分開。
我感到害怕。怎麼看阿健都已經到極限了。
千夏姐她們是女生，不知道輕重。再這樣下去，阿健的蛋蛋會壞掉的。
“請饒了他吧！”
我顧不上自身的處境，拼命為阿健乞求寬恕。
“阿健他就是又色又笨，真的是頭腦一熱……根本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這是事實。無論是阿健還是我，都沒想到即使被發現，等待我們的會是這般地獄。
但從她們冷淡的表情來看，我的勸說顯然沒什麼效果。
“和樹君？上了初三還輕率地去偷拍女性，這是很嚴重的問題哦？明白嗎？”
瑠璃姐稍微減輕了一點提拉我睪丸的力道。
“我明白可是……”
看到阿健那副快要死掉般呻吟的樣子，我還是覺得這做得太過分了。
“和樹君如果要包庇健太君的話，願意替他承受踢擊嗎？”
“誒？”
“我、千夏和柚葉妹妹會全力踢這·玩·意兒哦。即使這樣也可以嗎？”
我瞬間掃視了三人的腿。比我年長許多的三人的腿，無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與我無法相比。
被這樣的腿踢到的話……。
“所謂的男子漢友情？那比身為男子漢的證明更重要嗎？”
“還挺有男子氣概的，有點感動呢。”
原本瞄準阿健的那兩道如同看待獵物的視線，彷彿轉向了我的睪丸，我不由得用雙手遮住了胯下。
她們是認真的。
我眼眶含淚，拼命地搖頭。
我收回剛才的話。不能違
抗她們。
在這個場合，順從她們才是一切。
畢竟，字面意義上，男人的弱點正被她們掌握著。
瑠璃姐微笑著，終於鬆開了我的睪丸，放開了我。
“就像剛才說的，和樹君就交給美代你處理哦？美代，拿和樹君當練習踢要害的靶子吧。明年就要上中學了，至少該學點防身術了。”
瑠璃姐一邊示意我分開腿，一邊對還在猶豫的美代說道。
“不用顧慮的哦。”
“我才沒顧慮呢……！但是，踢要害不是超級疼嗎？”
美代在擔心我，這讓我感到一絲慰藉。
“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下手太輕的話對和樹君沒好處哦。要是和樹君變成像健太君那樣的色鬼男生，美代你也會討厭的吧？”
“那個嘛……是會討厭啦……”
終於，美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看向我。
“那麼和樹……可以踢嗎？”
這不是能拒絕的狀況……我顫抖著點了點頭。
“要來咯——？嘿——！”
“嗚啊……？”
被踢中的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
這什麼啊？踢要害居然這麼痛？
我近乎恐慌地，因從下腹湧上的劇痛而痛苦掙扎。
“下一發要來咯——！”
“等等、等一下啊嗚呃……！”
好痛好痛好痛！
不行了。饒了我。誰來救救我。
“這次要用力踢了哦！”
“哈啊、哈啊……等等……啊！～～～～！”
救救我。好難受。喘不過氣。
“啊，哭了呢。”
美代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好可怕。美代的腿好可怕。
就是明明剛才還讓我看得入迷的那雙長腿。
或許是疼痛讓大腦變得過於敏感，感覺時間流逝得異常緩慢。
美代來回挪動的右腳，在我眼中如同慢鏡頭一般。
被同班的女生踢了要害，然後開始哭。
感覺這樣的自己是個極其滑稽又悲慘的存在。
現在，美代的腳又抬了起來。
我被瑠璃姐按住無法躲避，只能恐懼地等待著美代的腳尖命中我的要害。
隨後，胯下傳來沉重的衝擊。
疼痛在腹部翻攪。一股酸液湧上口中，我吐了出來。
好痛。好難受。好痛苦。
“厲害吧。踢得好的話效果就是這麼明顯哦。”
“嗯。有點嚇到了。”
瑠璃姐一鬆手放開我，我立刻癱倒在了池邊。
"你也差不多該求饒了吧？"是千夏姐的聲音。
這問題應該是衝著阿健去的。
現在的我根本沒餘力看向那邊，正低著頭蜷縮著。
"哼——。那隻要堅持到我們消氣為止就原諒你。加油啊？是男人吧你？"千夏姐若無其事地做出了殘酷的宣判。
阿健發出了嗚咽聲。
太過分了……還沒結束嗎……明明應該已經被踢了比我多一倍以上的次數……
"嗯——，看來他已經連好好站著都不行了呢。""沒辦法，就讓他坐著把腿分開吧。""這樣可以嗎？""OK。要來咯——？跳躍踢——！"阿健突然發出了一聲近乎咆哮的慘叫。
"糟了……！腳後跟底下感覺到蛋蛋'嘎啦'一下。是不是有點玩過頭了？""叫聲真是淒厲啊。"慘叫聲停止了。
"咦……突然沒動靜了……喂——？啊，啊——……好像是暈過去了……""真的假的？誒？（各種？到底是有多要害啊——？騙人，糟了。"開始擔心阿健的我，忍不住扭過頭看去。
用手捂著嘴強忍著笑的千夏姐，和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叉著腰
的柚葉姐。
兩人腳邊，是表情痛苦、已經失去意識的阿健，那樣子實在慘不忍睹。
我們做的事確實不對。
但是……就算如此，為什麼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呢。
"千夏姐，我還沒踢夠呢。""抱歉抱歉。往頭上澆點水會醒吧？"兩人的話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開玩笑的吧？怎麼看阿健都已經超過極限了。
"為什麼……"我不由自主地、用幾乎無法被她們聽到的微小聲音喃喃道。
從盲區出現的瑠璃姐，在我眼前蹲了下來，擋住了我的視線。
"為什麼……？是在想，為什麼能做出那麼過分的事？"被瑠璃姐聽到了。
我連忙找補。
"啊，不……那個……我知道，因為是懲罰嘛……所以……"瑠璃姐像是看穿一切似的微笑著。
"是因為我們沒有啊。""誒？""因為我們沒有蛋蛋，所以可以毫無顧忌地踢哦。"被她這麼一說，視線自然地落到了眼前瑠璃姐的胯下。
雙腿根部之間，因蹲姿而形成褶皺的，是小小的泳裝布料覆蓋著，並沒有像男性那樣明顯的隆起。
雖然之前從未特別留意過……
瑠璃姐充滿自信的話語，和她那毫無贅肉的美麗肢體，彷彿在炫耀著那與男性決定性的不同。
確實，我和阿健之所以在這炎炎烈日下的泳池邊狼狽不堪地匍匐，都是因為長了蛋蛋。
"不懂得蛋蛋疼痛的女人很可怕吧？還是說……有點羨慕呢？"瑠璃姐嗤笑著，湊近窺視我的臉。
"以後不可以再做惹女生生氣的事哦？"在疼痛、炎熱……以及恐懼導致的昏沉頭腦中，我如同咀嚼神諭般反覆想著瑠璃姐的話，無力地頻頻點頭。
瑠璃姐滿意地微笑著，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頭，然後站了起來。
那邊，阿健已經醒了過來。
"真的……不行了……真的再也……""再也什麼？是想說蛋蛋會碎掉嗎？"面對著金剛怒目般站立的千夏姐，阿健眼中含淚哀聲乞求。
"碎掉一兩個我們也不在乎啦。為了讓你反省，碎掉一個可能更好吧？吶，就這麼辦吧？""啊，對了。有兩個呢。不過只瞄準一邊什麼的，不可能吧。"看著一臉認真煩惱的柚葉姐，瑠璃姐從後面把手搭在她肩上。
"沒關係啦，用全力踢就好。光著腳踢一下怎麼會碎掉呢。""是吧。那讓他站起來好了。喂！給我好好站起來！不然繼續踩你了哦？"千夏姐強行把阿健拉了起來。
柚葉姐彷彿早已等得不耐煩，用曬成小麥色的腿踢出了一記凌厲的"金蹴"。
包裹在競技泳衣下的緊實臀部，以及因游泳鍛鍊而健美修長的腿。
威力肯定和美代那下不可同日而語。
阿健已經連像樣地叫喊都做不到了，只是呻吟著，膝蓋不停顫抖。
忽然間，我發現這次輪到美代來到了我身邊。
"和樹，你還好嗎？還能繼續嗎？""？不要了……饒了我！……求您了""啊哈。怎麼用起敬語了？太害怕了吧！啊——……原來會痛到這麼害怕呀——"美代對我開心地眯起眼睛，她的笑容像太陽一樣耀眼。
疼痛終於漸漸消退，泳裝打扮的美代此刻就坐在我腦袋旁邊，這情形讓我心跳有些加速。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玩的時間都快沒了，差不多該結束了吧。美代，讓我看看你踢要害的練習成果？當然，要用和樹君來試哦。”
瑠璃姐無情地宣告。
腦海中迴響的蟬鳴聲彷彿停止了。
“等一下姐姐！再踢要害，和樹又要哭了啦！”
“不行哦。美代不踢的話，姐姐可要為你代勞了哦？”
“啊哈哈！好啦和樹！做好最後的心理準備吧！”
“美代妹妹，別手下留情，全力踢啊！”
她們四人有說有笑，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態度。
但所有的決定權都在她們手裡。
我被瑠璃姐扶起來，雙腳被千夏姐和柚葉姐固定住，承受了美代踢出的一腳——和最初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變得熟練精準的踢擊。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要害從下方受到衝擊，被壓扁的同時向上彈起。
僅僅一瞬之後，難以想象的鈍痛和噁心感便席捲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像崩塌般倒了下去。
“嗚哇。咦？沒事吧？”
明明是自己踢的，美代卻用擔心的口氣問道。
“好——厲害！美代變熟練了呢。”
為妹妹踢要害技術進步而感到由衷高興的瑠璃姐。
“踢得漂亮啊！”
用佩服的樣子向美代尋求擊掌的柚葉姐。
“啊哈哈哈！”
千夏姐那純粹愉快無比的笑聲迴盪著。
我的眼淚和鼻涕止不住地流。
“怎麼樣？願意的話，和樹君也和我們一起游泳吧？不會再做讓你痛苦的事了哦？”
“確實。在泳池裡冷卻一下（那裡）說不定比較好呢。怎麼樣？”
聽了瑠璃姐和千夏姐的話，我才終於用腦子理解到，對自己的懲罰真的結束了。
但是，對於這兩位現在只能讓我感到恐懼的女生提出的建議，我的內心已無力應對。
“對不起……對不起……”
“這樣啊……那你在那裡休息好了。等會兒一起回去吧。”
瑠璃姐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微弱的憐憫。
“好啦……健太怎麼處理？”
“嗯……為了別讓他中暑，讓他喝點水，挪到陰涼處躺著吧？”
能聽到千夏姐和瑠璃姐的對話。
“結果蛋蛋沒碎掉呢。運氣不錯的傢伙。”
“我說了吧？只是用光腳踢的程度沒那麼容易碎的。嗯……喂，借我一下。”
後半句，瑠璃姐的聲調變低了。
那聲音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仔細想想……瑠璃姐對阿健的懲罰，其實只有最初那一記踢擊。
難道說……。
瑠璃姐白皙的雙手伸出，從下方抓住了阿健的睪丸。
很快，阿健的身體猛地弓起，開始劇烈地抽搐。
自己睪丸被攥緊時的痛楚和恐懼在腦中復甦。
我看向瑠璃姐的臉。
她的眼神冰冷而專注。
“別再靠近我們……變態”
確實，從瑠璃姐口中發出的那個聲音，低沉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瑠璃姐的手微微動了動。
同時，阿健發出野獸般刺耳的呻吟聲，口吐白沫。
那反應明顯異常。
“啊……”
“哇啊~。瑠璃姐真不留情啊。好可怕……”
“誒？學姐難道把蛋蛋捏碎了嗎？”
“誒？誒？姐姐？”
“沒有……只是稍微用力捏了一下而已啦？手感上可能像是捏碎了……啊，就算那樣大概也只碎了一個？”
瑠璃姐含糊其辭地說著，雙手輕輕晃了晃。
“蛋蛋碎掉原來是這樣的啊……厲害……還在一直抽搐呢……不愧是男人的要害！”
柚葉姐緊盯著翻著白眼的阿健，有些興奮地低語道。
“只是被女人捏一下就成這樣……男人只有那裡也太弱了吧
？幸好我沒掛著·這·種·東·西當女人真是太好了呢……對吧？”
千夏姐一邊撫摸著自己肚臍下方附近，一邊尋求美代的認同。
或許是阿健的樣子太過沖擊，美代僵硬地睜大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嗯……這種絕對不要……蛋蛋什麼的根本不需要……還是當女孩子好”
回過神來，我正顫抖著哭泣。
已經搞不清狀況了。連自己為什麼要流淚都不明白。
是因為痛？因為懊悔？還是因為恐懼？
是在為自己哭泣嗎？還是在為阿健哭泣？
瑠璃姐突然轉向這邊。臉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只是拼命地感到害怕。
現在的我能做的，只有祈禱自己不要被她們選為下一個獵物。
我一定……到死都不會忘記今天的事吧。
這被烙鐵般的痛苦與屈辱所折磨的，炎炎夏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