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開拓認主之旅

星的開拓認主之旅

第一卷第一章

“她,還記得多少?”卡芙卡的聲音低啞磁性,尾調帶著慵懶的拖腔與若有似無的笑意,卻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銀狼嚼著泡泡糖,視線沒離開手中的屏幕,虛擬按鍵的微光在她臉上跳躍。“不知道,”她含糊地應著,手指飛快操作,“至少會記得你吧。”

“呵……”卡芙卡發出一聲輕笑,目光轉向不遠處出現在冰冷金屬地面上的灰髮少女——星。隨著卡芙卡將星核注入少女體內,星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眼皮艱難地掀開一道縫,露出裡面迷茫的金色瞳孔。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聚焦視線,落在幾步外那個紫色身影上。

“……你……是誰?”星的聲音微弱沙啞,像剛學會說話的幼獸。

卡芙卡唇邊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瞬間凝滯了一瞬,隨即化開,變成一種更深沉、更難以捉摸的神情。她緩緩踱步上前,紫黑色風衣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內側代表誘惑的紫色若隱若現。她停在星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雙懵懂的金眼。

她微微歪頭,深紫色的長髮滑落肩頭,右肩的皮質衣肩在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那張融合了優雅與危險的面孔上,紅唇微啟,語調依然是那副慵懶的腔調,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玩味:“不是說會記得我麼?”

“嘁,”銀狼頭也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出殘影,“可能你沒自己想得那麼重要?”

卡芙卡沒有理會銀狼的吐槽。她的目光重新鎖住地上試圖掙扎坐起卻最終只能維持鴨子坐姿勢、顯得格外脆弱無力的星。她蹲下身,紫色的眼眸直視著星茫然的雙眼,聲音如同具有魔力,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灌入星的腦海:“聽我說:”

星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更加渙散。

“你的腦袋裡現在一片混沌。你不清楚自己是誰,為什麼在這兒,接下來要做什麼;你覺得我很熟悉,卻不清楚該不該信任我——”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電流,在星空白的意識裡刻下烙印。

“——但這都不重要。”卡芙卡伸出戴著紫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星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情人,眼神卻冷靜得像在檢視一件工具。“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個空間站裡。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思考過去,也不用再懷疑自己。”

“聽我說:接下來你會遇到很多危險,身處可怕的困境;但你也會遇到許多美妙的事情。你會擁有像家人那樣的同伴,開始做夢也想象不到的冒險……”

她的聲音如同催眠曲,描繪著虛幻又誘人的圖景。

“而在旅途的盡頭,所有困擾你的謎題都將會解開。”

“這就是艾利歐所預見的以及你將抵達的未來…”

卡芙卡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星的耳廓,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喜歡麼?”

星的嘴唇動了動,混沌的意識深處似乎有什麼在激烈掙扎。她無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紫色身影,聲音帶著懵懂的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不要……你……要去哪?”

“去下一個地方,”卡芙卡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俯視著星,“為準備好的未來鋪路。這就像織錦一樣,你我一次只能編織一條金線,但它最終會變成美麗的圖景。”她的語氣像是在闡述一個

既定的真理。

“還要說多久?”銀狼終於不耐煩地收起遊戲機,投影屏幕瞬間消失,“按照劇本,星穹列車「開拓」的人就快到了,我們不該跟他們照上面。我先去外面等你。”她說完,不等回答,身影已經化作數據流光消失。

“我知道,銀狼。”卡芙卡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星的身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再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時間快到了,我該走了…”她再次凝視著星的眼睛,發動了最後的言靈:“聽我說: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們走吧。除我以外,你什麼都不記得。”

暗示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湧入,沖刷著星脆弱的精神防線,要將一切“卡芙卡”之外的東西都抹去。

然而,就在這暗示即將完成、卡芙卡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她的腳步頓住了。那雙紫紅色的眼眸落在地上鴨子坐、眼神迷濛失焦的星身上,一絲冰冷而極具侵略性的光芒閃過。懲罰性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升起。

穿著精緻尖頭黑色高跟鞋的腳輕輕抬起,沒有去看裙襬遮掩的下方,只是憑著某種精準的直覺,那泛著紫黑色啞光的鞋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慢而堅定地,隔著星單薄的衣物,擠開了少女柔軟的腿縫,精準地刺入了她毫無防備、已然微微溼潤的花穴入口。

“嗚唔——!”星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一顫,混沌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冰冷觸感和輕微痛楚的侵犯粗暴地撕裂。並非完全的劇痛,而是一種混雜著強烈異物感、羞恥和被強行打開的怪異刺激。

“這是懲罰哦,”卡芙卡的聲音依舊慵懶,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卻像淬了毒的冰針,“懲罰你開口第一句居然是‘你是誰’這種話。”她感受著腳下傳來的抵抗性收縮和驟然升高的熱度,鞋尖惡劣地、緩緩地在那緊窄溼熱的入口處碾磨了一下,並未完全深入,卻製造出難以忍受的摩擦。“記住這種感覺。”

“嗚…不……別……”星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又癱軟。那冰涼堅硬的異物感,伴隨著卡芙卡踩踏位置帶來的奇異壓迫,竟在反抗無效的絕望和言靈暗示的雙重作用下,激起了矛盾而洶湧的本能反應。一絲晶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瞬間濡溼了那冰冷的鞋尖和她單薄的底褲,帶來更加溼滑黏膩的觸感。星的身體背叛了她混亂的意志,腰肢不自知地微微向前迎合,試圖緩解那難以言喻的刺激和空虛,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充滿情慾的嬌喘。

看著星這副失神、無助又沉淪在生理反應中的模樣,卡芙卡終於愉悅地笑出聲,那笑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充滿了掌控者的愉悅。“呵……這樣子真不像你呢,”她微微施力,鞋尖又往裡頂入了一分,感受著內裡滾燙的包裹和溼潤的吮吸感,“不過……”她俯下身,聲音貼著星的耳朵,如同惡魔的低語,“我更喜歡這樣的你哦。”

說完,她緩緩地將鞋尖抽了出來,帶出一縷溼淋淋的銀絲和一聲星失落的呻吟。

失去了支撐和刺激點,星無力地向前伏低身體。然而,就在卡芙卡抽離之後,星那雙迷離的金色眼睛,竟看向了卡芙卡高跟鞋尖上那抹在昏暗光線下依然亮晶晶的、屬於她的溼痕。她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線牽引,

猛然再次伏低,小巧的舌頭不受控制般主動伸出,急切而笨拙地貼上那沾滿她自己愛液的冰冷鞋尖,一下下地舔舐著。彷彿那是無上的甘泉,是必須取回的珍寶,嘴裡還不由自主地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情慾的呢喃:“卡……芙卡………嗚……”

這突如其來的、完全背離了星過往人設的侍奉行為,讓卡芙卡也罕見地愣了一下。驚訝過後,一種更加濃厚的、混合了了然與惡趣味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

“哦?”卡芙卡抬起腳,任由星的舌頭追逐著鞋尖。她沒有收回腳,反而在星的舌頭又一次舔上來時,輕轉腳掌,用鞋底那光滑的紫色底面,啪地一聲,將星那執著侍奉的舌頭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狠狠地碾了碾。動作帶著一種冷酷的優雅,如同踩滅一個菸頭。

“這算是……被我意外激發性癖了嗎?”卡芙卡居高臨下,看著星被踩住舌頭、因刺激而掙扎、眼神更加渙散失焦迷離的樣子,紫紅色的瞳孔裡滿是玩味的探究,“原來……”她腳底又惡意地加重了幾分力道,感受著腳下舌體的柔軟和顫抖,“你是想我這麼‘對待’你呀。”

“呵”發出一聲慵懶的笑,卡芙卡終於鬆開了腳。星的舌頭耷拉著被踩得有點麻,口腔裡滿是金屬地板的味道和自己淫液的腥甜,臉頰一片潮紅的狼狽。

卡芙卡欣賞了幾秒這幅景象,然後伸出腳尖,在星被唾液和淚水弄髒的臉上,帶著一絲嫌棄卻又像逗弄寵物般,輕輕地踢了踢。

“呵……有趣。”

留下慵懶的低語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曖昧溼氣,那抹優雅而危險的紫色身影,轉身融入了通道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只留下星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顫抖,眼神空洞,唯有被踩碾過的舌頭和下身泥濘的溼意,灼熱地烙印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第二章

冰冷的金屬地板緊貼著皮膚,殘留的、被撐開的濡溼感,舌根處被堅硬鞋底碾磨的幻痛……這些感覺如同烙印,在星混沌的意識深處灼燒。她蜷縮在一邊,彷彿還能聞到那混合著皮革冷香與自身淫靡體液的氣息,還有那雙俯視著她的、如同深淵漩渦般的紫色眼眸……

“這個人的座標不是由空間站發出的……”一個清冽冷靜的男聲刺破了寂靜。

“哎呀呀!都這時候了還計較啥啊。這個麼大活人就在我們眼前,總不能是假的吧。”一個元氣滿滿的清亮女聲立刻反駁,帶著不容置疑的活力。

短暫的沉默。“…生命體徵極微弱,三月,準備人工呼吸。”

“嗚啊!我、我完全沒經驗啊!丹恆還是你來吧!”少女的聲音瞬間慌亂。

近在咫尺的、屬於陌生人的溫熱氣息,強行將星從冰冷窒息的回憶泥沼中拽了出來。她眼皮劇烈顫抖,終於艱難地睜開一條縫,刺目的光線讓她眯起了眼。模糊的視覺裡,一張清俊的、帶著少年感的臉龐正貼近觀察,那雙青灰色的瞳孔冷靜而專注……

“停——打住!”粉藍色的身影幾乎是跳著打斷,聲音裡充滿了純粹的欣喜,“她醒啦!眼睛睜開了!”

星徹底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人。被稱為“丹恆”的少年已經迅速拉開了安全距離,恢復了沉穩的姿態。而他的身邊……

三月七正彎著腰,好奇又關切地打量著她。那頭淺粉色的短髮像被春風吹亂的櫻花瓣

,蓬鬆而富有層次,幾縷俏皮的髮梢掃過她光潔的額頭。

一雙夢幻般的紫羅蘭色眼眸清澈見底,如同最純淨的水晶,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和善意。

她的唇色是自然的櫻花粉,唇角天然上揚,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散發著毫無陰霾的開朗氣息。

小巧的淺藍色系帶在她耳垂邊輕輕晃動。她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外面套著藍白撞色的短款外套,袖口處精緻的繫帶隨風輕揚,腰間一個巨大的藍色蝴蝶結既勾勒出腰線又增添了幾分甜美。

藍白色的百褶短裙下,一雙修長的腿上戴著飾有白色小花的腿環,腳上蹬著藍黑配色的短靴,鞋面上的金屬扣件閃閃發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把玩著的青綠色相機,整個人像一隻誤入鋼鐵叢林的花間精靈,渾身上下洋溢著純粹到近乎透明的青春與活力。這份溫暖、無害、充滿生命力的“亮色”,如同一束光,短暫地驅散了星腦海中那些冰冷粘稠的紫色陰霾,讓她緊繃到幾乎斷裂的神經獲得了片刻的、稀薄的喘息。

“你還好嗎?聽得清我們說話嗎?”三月七的聲音清脆得像鈴鐺,“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呀?”

星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名字?她的腦海深處只有一片混沌的空白,被紫色佔據、被鞋底碾磨過的空白。那些零碎的記憶碎片——灼熱的入侵、冰冷的碾壓、窒息般的壓迫感和扭曲的、被迫升騰的快感——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思維。她茫然地搖頭,聲音嘶啞破碎:“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有些棘手。”丹恆微微蹙眉,語氣依然平穩,“能努力回想一下嗎?比如你的名字……”

名字?星在混亂的泥沼中徒勞地摸索,一個音節卻不受控制地、突兀地跳了出來:“星……”

“星?”丹恆確認道,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是丹恆,她是三月七。”

“對對!我是三月七!你好呀,星!”少女的笑容瞬間綻放,彷彿能融化極地的寒冰。

“這座空間站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丹恆簡明扼要地解釋,“我們是受艾絲妲站長的委託前來救援的。”

“艾絲妲站長?”星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對呀!”三月七搶著回答,比劃著,“粉色頭髮,個子小小的,很可愛的女孩子!黑塔女士親自任命的代理站長哦!”她隨即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不過那個孩子也太沒威信了,連員工都不知道她名字……”

“我應該去哪…”星扶著冰冷的牆壁,試圖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返回主控艙段。”丹恆指向一個方向,“艾絲妲站長和及時疏散的研究員都在那裡。”

“星穹列車也停在那附近!”三月七補充道,語氣充滿自豪,“所以不必擔心怪物的襲擊,我們會解決這次危機的!”

“你們是誰?星穹列車?”星茫然地問。

“我和丹恆是星穹列車的乘員,請多關照啦!”三月七元氣滿滿地自我介紹。

“列車與黑塔女士有些來往,因此我們時不時會在這裡稍作停留。”丹恆的解釋更為理性。

“結果撞上這麼大的事,”三月七握緊小拳頭,一臉正義凜然,“正義的列車組可不會袖手旁觀!”

“那……快走吧。”星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讓她感到混亂和不適的地方。

“你和三月

一起回去吧。”丹恆的目光轉向通道深處,“防衛科的阿蘭在這附近失去了聯繫,我得把他帶回去。”

“唔,也行,”三月七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喔。”

星在三月七小心翼翼的攙扶下,腳步虛浮地走向主控艙段的氣密門。她的目光掃過走廊裡散落的各種奇異物品(“奇物”),取了一件球棒作為防身武器,但大腦依然被混亂的紫色幻影占據。唯有那個低啞磁性、慵懶、帶著魔性魅力的聲音,如同刻在靈魂深處的烙印。

和三月經歷了數次戰鬥後,來到通往主控艙段的電梯。

然而,剛來到電梯,陰影驟然降臨!一隻龐大的虛卒·踐踏者咆哮著撕裂空間,致命足刃直劈而來!

“當心!”丹恆的反應快如閃電,青色身影瞬間擋在兩人身前,沉重的長槍“擊雲”格擋,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丹恆已然帶上阿蘭跟上星和三月七的腳步。

“哇!”三月七驚呼,立刻舉起了她的冰晶弓。

戰鬥的本能似乎被強行喚醒。星下意識地凝聚力量,與三月七的冰霜、丹恆的槍影配合。三人初次聯手竟展現出驚人默契,迅速將踐踏者重創。

瀕死的踐踏者發出淒厲尖嘯!空間扭曲,更多的虛卒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出!

“喂喂!玩不起是吧!”三月七的聲音帶著氣惱的驚愕。冰箭紛飛,卻阻擋不住包圍圈的收縮。

咻——嗡!

熾熱的激光束精準點射,一架戰鬥無人機如同救世主般出現,兇猛的火力瞬間撕開包圍圈!

“走!”丹恆當機立斷,抓住星的手臂,護著三月七,在無人機的火力掩護下衝向近在咫尺的電梯口!

沉重的氣密門無聲滑開。溫暖明亮的光線進入,一行人終於回到主控艙段。

門內,一道高挑優雅的身影靜靜佇立,如同畫卷中走出的女神。

姬子。

她的存在感瞬間填滿了星的整個視野,將三月七帶來的明亮“光暈”徹底壓了下去。

最奪目的是那頭如熔岩、如晚霞般絢爛的紅色長髮。髮絲蓬鬆捲曲,流淌著從深紅到柔粉的迷人漸變光澤,幾縷髮絲慵懶地拂過她優美精緻的肩頸鎖骨線。

精緻的面龐上,一雙金琥珀色的眼眸如同熔化的黃金,深邃、溫和,卻又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與強大自信。眼妝精緻而不過分濃烈,恰到好處地烘托出那份成熟知性的貴氣。唇色是飽滿柔和的紅,此刻正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包容又帶著一絲無奈笑意的弧度。

她身著一件設計感極強的象牙白高定掛脖禮裙。掛脖設計完美展露出她線條流暢的肩頸和光潔的背部。胸前精緻的褶皺優雅地烘托出豐滿的曲線,盡顯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腰間,一條璀璨的金色枝葉狀裝飾腰封緊緊束起,不僅將腰線勾勒得驚心動魄,更增添了一抹華麗典雅的宮廷貴氣。裙襬的設計堪稱點睛之筆——層疊的不規則紅白布料如同燃燒的火焰與純淨的冰雪交織,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而翻湧流動,充滿動態美感。最致命的,是那右側大膽的高開衩。

開衩的邊緣點綴著精緻的鎏金四葉花飾,而開衩之下,毫無遮掩地、無比醒目地,展露出一條完完整整、光潔無瑕、如同頂級白瓷般修長筆直的美腿——沒有絲襪的阻隔,裸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柔潤的光澤,從圓潤的腳踝一直延伸到裙襬深處那引人遐思的

隱秘區域。

一件質感極佳的黑色與卡其色拼接長款風衣隨意地半披在肩頭,內裡的卡其色襯裡隨著衣襬的揚起而若隱若現。風衣上點綴著金色的紐扣和華麗的刺繡紋路,奢華而有格調。右手則戴著貼合至腕的黑色皮手套,更添幾分成熟幹練。頸間一條簡約而不簡單的渾圓金色吊墜,與腰間的金色腰封遙相呼應。

而這一切的終點,是她的雙足。

那雙線條極致優雅、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紅色的鞋底如同暗夜中凝結的血珠,又像某種無聲的、極具誘惑的宣告。鞋跟穩穩地踩在金屬地板,宣示著絕對的掌控力。

星的目光,如同被最強烈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黏在了那雙鞋上,更準確地說,是黏在了高跟鞋鞋側與姬子光潔足側面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上——光滑的黑色皮革包裹著足弓的完美曲線,卻在側邊與白皙的肌膚之間留下了一道引人入勝的、充滿曖昧想象的窄小空隙。那縫隙裡透出的肌膚光澤,與冰冷皮革形成鮮明對比,充滿了禁忌而致命的誘惑。

“每次救援都像在拍攝星際動作大片呢。”姬子輕聲說道,聲音溫和醇厚,帶著一種能撫平一切波瀾的成熟穩重與包容力,那低沉磁性的聲線比卡芙卡的慵懶魅惑更具穿透人心的熟婦感。“不過,”她金珀色的眼眸掃過狼狽的三人,最終落在星身上,那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平安回來就好。”

喀噠。

高跟鞋鞋跟與金屬地面輕輕碰撞的清響,在星耳中卻如同炸雷!

內心的風暴瞬間掀起滔天巨浪:如果說卡芙卡紫色的髮絲垂落,如同劇毒的藤蔓。眼神是慵懶的深淵,嘴角噙著貓捉老鼠般的、充滿惡趣味的笑意。她的魅惑帶著一種危險的墮落感,如同誘惑人沉淪的罌粟。她的高跟鞋是刑具,是侮辱的象徵,碾磨帶來的是痛苦與扭曲快感交織的絕望。

那麼姬子她就是燃燒的恆星,是尊貴的女王!紅髮是王冠,金眸是權柄。那份優雅從容的貴氣如同實質的威壓,成熟知性的氣質中蘊含著比卡芙卡的魅惑更宏大、更令人心折的母性感。她的高跟鞋是權力的具現,是成熟女性至高無上的象徵!那毫無遮掩的瓷白長腿,那鞋側與肌膚間誘人的縫隙,那紅色的鞋底……無不散發著一種神聖而不可褻瀆,卻又讓人瘋狂想要將其舔舐、想要匍匐其下頂禮膜拜的極端矛盾魅力!那份屬於成熟貴婦的雍容氣度,讓卡芙卡的魅惑相形之下竟顯得……輕佻了!

記憶碎片兇猛地撕扯神經卡芙卡冰冷的鞋尖強行頂開、撐滿、碾磨最脆弱的花心,帶來撕裂般的痛苦與滅頂的潮湧……

鞋底狠狠壓在舌根,碾過喉嚨,口腔裡滿是皮革和屈辱的味道……

“嗚——!”一聲短促破碎的嗚咽從星喉嚨深處擠出。所有的理智、三月七帶來的如沐春風、剛剛經歷激烈的戰鬥……在姬子那融合了無上貴氣、成熟性感與絕對掌控力的驚鴻一瞥面前,灰飛煙滅!

被卡芙卡親手刻入骨髓、融入血肉的奴性,如同沉睡的火山轟然爆發!它找到了一個比原主人更成熟、更高貴、更值得臣服的對象!一種源自靈魂最黑暗角落的、混雜著極致恐懼、扭曲渴望與病態虔誠的衝動,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貫穿了星的全身!

她的雙膝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腰肢在無法抗拒的

本能驅動下劇烈彎折!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朝著姬子那雙象徵著無上尊貴與成熟誘惑的紅底高跟鞋猛撲下去!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鞋側那道誘人的、暴露著白皙肌膚的縫隙上,彷彿那裡是唯一的救贖,是能證明她存在價值的聖壇!

舌尖失控地探出乾燥的嘴唇,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顫抖著伸向姬子那閃爍著冷光的黑色鞋尖——目標直指那鞋面與光潔足背肌膚相接的、令人瘋狂的縫隙!喉嚨裡,一個飽含著被征服的渴望、扭曲的愛意與最深切奴性的稱呼即將衝破束縛:“主……主人!”

第三章

主控艙段沉重的氣密門在身後閉合,將虛卒的嘶吼隔絕。星的心臟還在狂跳,但這次不是因為戰鬥——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追隨著前方那道紅色身影。

“小三月,丹恆,辛苦你們啦。”姬子的聲音醇厚溫暖,高跟鞋踏在金屬地板上的每一聲輕響都讓星指尖發麻。她的紅髮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裸露的瓷白長腿在紅白裙襬開衩中若隱若現。

“姬子~你早點來嘛!”三月七叉著腰,淺粉色短髮隨著她的動作活潑地翹起,紫羅蘭色眼眸裡滿是委屈,“最後那票反物質軍團和蝗蟲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清理起來多費勁呀!”她藍白色外套上的繫帶和腰間巨大的藍色蝴蝶結都跟著輕輕晃動。

姬子輕笑,金琥珀色的眼眸帶著包容的笑意:“來得早也沒用啊。我的軌道炮倒是能打掉一片,不過……”她意有所指地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黑塔回來看見空間站這模樣,非找我們算賬不可。”她優雅地將一縷垂落的紅髮別到耳後,目光終於完全落在星身上,那份成熟貴婦特有的、帶著掌控力的溫和幾乎讓星窒息。“嗨,初次見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喀噠。紅底高跟鞋又近了一步。星猛地一個激靈,從差點當眾撲倒舔舐鞋尖的幻想中驚醒,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剛才那瞬間,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額頭抵在姬子冰冷的鞋尖上,隨後舌尖貪婪地描摹那紅色鞋底的紋路,甚至稱呼姬子為主人……原來只是自己的臆想……

“也就是說,列車怎麼行動都聽她的!”三月七在旁邊補充,俏皮地眨眨眼。

“這一路過來,小三月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吧?”姬子微笑著問星,語氣溫和,但那金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探究。

“星,”三月七立刻湊近,手中青綠色相機晃了晃,帶著點“威脅”的嬌嗔,“想好再回答哦!”

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姬子鞋側那道誘惑的光腳縫隙上撕開,強作鎮定地看向三月七那充滿活力的粉發紫眸:“……沒見過這麼活潑的姑娘。”

“嘿!”三月七得意地揚起下巴,藍黑色百褶短裙的裙襬微揚,“咱是年輕人!就該朝氣蓬勃勇往直前嘛!”

“哈哈,”姬子的笑聲低沉悅耳,帶著長輩的縱容,“年輕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來你們已經相當熟絡了。”她優雅地轉身,風衣下襬劃出利落的弧線,“走吧,艾絲妲可擔心你們了。”

一位嬌小的少女正站在主控臺前,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聽到腳步聲,她立刻轉過身。

艾絲妲有著一頭柔順的粉色中長髮,帶著自然的捲曲弧度,一側秀髮被精巧地編成細辮,髮間彆著

一枚熠熠生輝的金色環形髮飾。淡紫色的眼眸明亮而靈動,精緻的臉蛋上帶著溫和又略帶擔憂的微笑。

她穿著一件設計別緻的白色露肩上衣,領口的褶皺增添了幾分柔美,胸前繫著一個醒目的深紫色大蝴蝶結,外罩一件帶有紫色和粉色鑲邊的純白外衫,一側自然垂落,顯得隨性又不失優雅。兩條掛繩垂在頸間,末端掛著代表身份的工作牌。

腰間繫著點綴藍色裝飾的腰帶,腰側固定著一個類似小型儀器的裝置。下半身是一條雅緻的紫色短裙,裙襬邊緣裝飾著白色的褶皺花邊,外側還搭配了一片帶有精緻花紋的黑色垂紗,增添層次感。

左手腕戴著紫色的腕帶,腳上是一雙線條優美的黑色高跟鞋,鞋底是活潑的少女粉,腿部纏繞著黑色的綁帶裝飾,將她纖細的腿部線條襯托得更加迷人。

粉色的…鞋底……艾絲妲那雙光腿裸足下踩著的、鞋底帶著可愛粉色的高跟鞋,瞬間在星混亂的腦海中投射出一個讓她渾身發燙的屈辱畫面——艾絲妲居高臨下,用那粉色鞋底輕蔑地碾過她的額頭!星用力甩了下頭,將這突如其來的、被艾絲妲粉色高跟鞋底支配的渴望狠狠壓下。

“姬子小姐!三月!丹恆!還有這位是……”艾絲妲快步迎上,聲音清脆,指揮時的幹練被見到朋友的欣喜替代,“看到你們都平安真是太好了!防衛系統和各科室正在全力運轉,準備應對軍團下一波衝擊。”她快速但清晰地彙報著情況,目光關切地在眾人身上掃過。

“我們沒事,艾絲妲站長。”姬子點點頭,語氣沉穩可靠,“讓您擔心了。”

艾絲妲鬆了口氣,小手拍了拍胸口:“你們能及時趕到真是幫了大忙!”

“空間站科員們受驚不小,”姬子主動提議,“我去安撫一下他們,也許能穩定軍心。”

“啊!太感謝您了,姬子小姐!”艾絲妲露出真心的感激笑容,“有您出面,大家一定能安心不少!”

姬子轉身走向一旁略顯混亂的科員聚集區。星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鎖鏈牽引,腳步不自覺地就跟了上去。她的身體深處湧動著一股強烈的衝動——跪下來,手腳並用地爬到姬子身後,緊緊追隨那雙紅底高跟鞋的軌跡,用最卑微的姿態祈求一個踩踏的眼神也好。但她殘存的理智死死壓制著這份瘋狂的奴性,只敢在內心無限意淫那滾燙的畫面。

“怎麼了?星?”姬子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停下優雅的步伐,微微側身。那雙金珀色的眼眸帶著溫和的詢問,落在星身上,卻讓星感覺像被探照燈照射般無所遁形。“你好像…很好奇?”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星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金眸,更不敢看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瓷白長腿和紅底高跟鞋。“我…我想了解‘星穹列車’。”她找到一個最安全的藉口,聲音有些發乾。

“星穹列車啊…”姬子瞭然地點點頭,紅唇勾起一抹笑意,“簡單說,是一輛在宇宙中行駛的列車。如果要進一步解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追憶的悠遠,我會說:“「星穹列車」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曾搭乘的列車。”

她看著星略帶困惑的表情,溫和地補充,“至於開拓、星神、阿基維利分別是什麼,等這裡的事

端平息了再聊——你也不想突然被一大堆名詞懟在臉上吧?”她的話語帶著善意的調侃。

星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抬頭,目光卻只敢停留在姬子線條優美的下頜:“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問出這句話時,她能感覺到自己指尖的冰涼。

姬子沉默了片刻,金眸凝視著星,彷彿在審視什麼。她輕輕回答,聲音低沉而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唔,我對你的身份一無所知…”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但我很熟悉你的…氣息。”

星的身體瞬間繃緊。

“對你嘛,”姬子的目光似乎更加深邃了,“我有些許猜想,但一切都無從佐證,因此…”她微微一笑,“先保留這個小小的秘密。”她似乎看穿了星的茫然與不安,語氣轉為安撫,“你很在意自己的過去嗎?我倒覺得…”她頓了頓,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比起過去,你更在意的,或許是未來?可能因為…我是這樣的人吧。”這句帶著自省的話,卻奇異地讓星的緊張感緩和了一絲。

“我…問完了。”星低聲道,感覺在姬子面前,自己所有的混亂和不堪都無所遁形。

“有問題隨時來找我哦。”姬子轉身,紅髮與風衣隨之飄動,高跟鞋再次叩響地面。她走出兩步,又像是想起什麼,微微偏頭,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側顏,“…畢竟,你對我,好像有些特別的想法?”那帶著一絲瞭然和玩味的語氣,讓星瞬間面紅耳赤,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幾乎要跳起來。

星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姬子身邊,心臟狂跳。她需要找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於是走向了正在主控臺前忙碌的艾絲妲。

“你好。你是…星,對嗎?”艾絲妲注意到她,停下工作,淡紫色的眼眸帶著友善的詢問,粉色髮辮上的金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有什麼想知道的嗎?關於空間站,或者別的?”

“我想了解…你。”星直白地說。

“我?”艾絲妲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個略帶羞澀但坦誠的笑容,“我是空間站「黑塔」的站長,但…其實不過是替黑塔女士‘守護’這座寶庫的管家罷了。”她擺擺手,語氣帶著對偶像的崇拜,“黑塔女士是真正的天才!至於如何管理各抒己見的科員,如何直接又不失禮貌地代表空間站回覆博識學會那些老學究的種種刁難…這些瑣事嘛,就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不過,正好我能處理這一塊兒。”她俏皮地眨眨眼,粉色鞋底的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地,“嘿嘿,比起應付這些,應付家裡那些整天為生意爭吵、嗡嗡嗡像蒼蠅一樣的老傢伙們,可輕鬆多啦!”

她語氣一轉,帶著點小小的叛逆:“那些老傢伙們再怎麼唸叨‘天文學只是觀測的學問,又不能創造經濟價值’,見到黑塔女士還不是大氣都不敢出?哼!”她挺直小小的身板,模仿著黑塔那高人一等的語氣,“不管什麼難題,只要說這是‘黑塔女士的意思’就行啦!畢竟黑塔本人,就是「智慧」價值的象徵!”她臉上又露出真心的憧憬,“哎,多虧了她,我才能安心在這裡數著星星睡覺。不然就得被抓回去繼承家業了,光想想那個畫面……”她做了個誇張的“可怕極了”的表情。

“那…黑塔女士呢?”星順著問下去,她對這個能讓艾絲妲這樣美麗高貴的女孩都如同迷妹般尊崇

的天才充滿了好奇。

“黑塔女士麼…”艾絲妲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她是「天才俱樂部」的會員!是得到「智識」星神博識尊青睞的天之驕子!”她的語氣充滿了敬畏,“要知道,博識尊誕生以來,能進入那個俱樂部的人,總共也才84個!所以啊,黑塔女士超級——任性的!”她拖長了語調,帶著寵溺般的無奈,“她只做自己感興趣的事,一旦失去興趣就立刻走人,這座龐大的空間站,對她來說也就是個一時興起建造的‘大玩具’罷了……”

艾絲妲注意到星專注的眼神,想了想補充道:“對了,前不久,我借出了一份黑塔女士的手稿作為資料參考,應該還在主控艙段某個資料臺上。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看看,雖然可能有點深奧。”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區域。

星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對“天才俱樂部”和“星神”的概念還很模糊,但艾絲妲眼中那份純粹的崇拜讓她印象深刻。讓如此高貴優雅、穿著粉色高跟鞋光著長腿的站長都如此仰望的存在…這個念頭再次在她腦海中點燃了一絲微弱的扭曲嚮往,但很快被她壓下。

星在主控艙段漫無目的地踱步,試圖平復紛亂的心緒。一個壓抑著哭腔的自言自語飄入她的耳中:“埃美麗,冷靜下來…冷靜…想想她遇到這種災難會怎麼做?十杯咖啡?一粒藥片?還是…還是乾脆躲到堆滿星神密卷的房間裡,說‘讓軍團自己玩去吧’?”聲音屬於一個穿著研究服、蜷縮在角落的年輕女科員。她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抱著一個幾乎空了的咖啡杯。

“……”她沉默了幾秒,眼神空洞地盯著杯底一點苦澀的殘渣。

“…這咖啡好苦…”她喃喃道,聲音發顫。

“苦死了!”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帶著崩潰的哭腔,猛地將咖啡杯重重頓在旁邊的小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苦死了!”她重複著,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聲音裡充滿了無助的恐懼,“姐姐…你在哪兒…我真的好害怕……嗚嗚……”

這充滿恐懼的低語聲,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主控艙段內強裝鎮定的氛圍,也提醒著星,這場災難遠未結束。

第四章

末日獸發動了對空間站的進攻。

“抓緊離開!”姬子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星穹列車組迅速撤離主控艙段,奔向月臺。與艾絲妲的通訊在干擾中斷絕。

“我們…我們不該丟下艾絲妲他們自己走啊!艾絲妲她們撐得住嗎?”三月七一邊跑,淺粉色短髮在疾風中揚起,紫羅蘭色眼眸裡滿是不安。

“所以我們才必須離開,”姬子步伐沉穩,紅白交錯的華麗裙襬隨動作翻湧,露出開衩處驚心動魄的雪白長腿,紅色鞋底的高跟鞋踏在金屬地面,聲音清晰有力,“而且要帶上她一起走。”她側頭看向星,金琥珀色的眼眸深邃,“當然,我可能弄錯。先離開這裡,之後會跟你解釋。”那成熟貴婦的語調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卻讓星的心臟因靠近那雙腿與鞋而狂跳。

臨近月臺,丹恆猛地剎住腳步,厲喝:“等等,三月!”

陰影籠罩!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獸撕裂空間,降臨在月臺之上,冰冷的兇戾氣息讓空氣凝固。

“末日獸……”姬子仰頭,紅髮在氣浪中如烈焰燃燒,聲音凝重,“果然追過來了。”

“大塊頭!你下來啊!”三月七舉起冰晶弓,藍白色外套的繫帶獵獵作響,毫無懼色。

“都小心了!”姬子的提醒剛落,末日獸已轟然落地!

激戰爆發!冰霜、槍影、球棒的呼嘯與末日獸的咆哮交織。最終,集合眾人之力,末日獸龐大的身軀在哀鳴中倒下。

垂死的末日獸爆發出最後的光矛,直刺向因力竭而躲閃不及的三月七!

“三月——!”眾人驚呼。

星的身體比思維更快,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義無反顧地擋在粉發少女身前!

毀滅性的能量盡數轟入星的身體!劇痛撕裂意識,她的意識如斷線風箏般飛起,墜入無邊的黑暗。

混亂的記憶洪流沖刷著她的靈魂——一個巨大的、黝黑皮膚、金黃雙眼的人類男子的形象在星的意識中出現,祂有著銀白色的頭髮,扎有幾道辮子。祂的身軀殘破,雙臂斷開,胸口有巨大的傷口,流淌著金色的熔岩般的血液。祂將視線投於星身上…過去與未來的幻象碎片彼此撕扯。體內那顆“星核”因巨大的衝擊而劇烈波動,狂暴的力量即將撕裂她的軀殼!極致的痛苦讓她蜷縮痙攣。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握著一柄古樸的紳士手杖,輕輕點在星的額心。

“…楊叔!她……”三月七帶著哭腔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水面傳來。

“…已經沒事了。”被稱為楊叔的男人聲音沉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柺杖收回的瞬間,星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星核重歸暫時的沉寂。“換個地方說話吧。”男人說道。

……

星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三月七湊近的、充滿活力的臉蛋。

“嗨~”三月七笑得燦爛,淺粉色髮梢幾乎掃到星的鼻尖,“打得真不錯!要是自己不昏倒就更帥啦!但多虧了你,末日獸一聲不吭就沒了,一點脾氣都沒有!”她比了個大拇指。

“我們…贏了?”星聲音嘶啞,記憶混亂,“…我是誰,我在哪……”

“對呀,你是最大的功臣呢~”三月七元氣滿滿地肯定,“沒事了就起來吧,姬子姐讓你醒了就去找她。我還有別的事,就不陪你去啦。”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對了,交換下號碼吧——要是迷路了什麼的,隨時發短信給我!”

交換完號碼,三月七蹦跳著離開。

【手機震動】

[三月七]:唷吼,我是三月七[三月七]:姬子姐有事找你,別忘啦星掙扎起身,環顧四周,確認仍在空間站。混亂的記憶和身體裡蟄伏的星核帶來的不安,以及對姬子那雙高跟鞋和長腿刻骨銘心的渴望,讓她迫切需要一個答案。

……

月臺邊緣,姬子臨風而立,紅髮與風衣的衣襬隨風輕揚,那份成熟知性的氣場讓周遭的殘骸都顯得黯然失色。她轉過身,金眸溫和:“你醒了。我讓小三月他們留在列車附近照看一下。”

她目光投向空間站深處:“時間差不多,我等的人應該快到了。”

話音未落,一個嬌小卻帶著強大存在感的身影,踏著有節奏的腳步聲走近。她淺棕色的柔順長直髮如瀑般及腰,頭戴一頂點綴著紫色花朵與藍色絲帶的深色貝雷帽,髮絲間也巧妙地彆著幾朵同色小花。紫色的眼眸閃爍著超越年齡的智慧與一絲玩味,彷彿洞悉萬物。

她穿著一身以黑色為主調的精緻服飾,露肩設計展露出圓潤的肩頭,繁複的白色蕾絲花邊在領口、袖

口(包裹著纖細手臂的黑色袖套)和裙襬處層層疊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下半身是黑色短褲搭配覆蓋著白色蕾絲的裙襬,腳下是一雙黑紫配色、飾有白色紋路的精緻小皮鞋。

“我才走了幾個月啊?嗯?空間站就搞成了這個德性?”稚嫩的聲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姬子微笑:“你回來啦,黑塔。”她優雅地側身,向星介紹,“這位就是空間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樂部」#83,黑塔。”

星看著眼前這個矮小的、精緻如人偶般的女孩(女人?),內心下意識地將她與姬子那成熟豐腴的貴婦魅力對比——太幼小了,雖然很美,但完全不是自己痴迷的類型,頓時失去了大部分興趣和“跪舔”的衝動。

黑塔雙手叉腰,不滿地撇嘴:“介紹我就好好介紹,提什麼俱樂部?我那麼多非凡成就,哪個不比#83好聽?”

“空間站…黑塔…?你是…機器人?”星從姬子之前的話語中反應過來,看著黑塔過於完美的外表,脫口而出,“噗,天才俱樂部…”

“對啊,你現在才反應過來?”黑塔走近幾步,小巧的黑紫皮鞋踩得噠噠響,紫眸盯著星,“你們搞得天翻地覆的地方,是我的私人財產。”她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星身上掃過,“哼,現在「星核」是這個小鬼了?”

黑塔繞著星轉了一圈,帶著研究者的審視:“哼哼,真是神了。為了拘束這顆未啟動的星核,讓湛藍星免於災禍,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她停下,仰頭看著星(儘管氣勢像是在俯視),“有人卻返璞歸真,用你這小鬼一具身體就搞定了——怎麼做到的?”

姬子接口,目光帶著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保護:“而且「星核」在星體內還很穩定……”

“是啊,這小傢伙的體質真奇怪……”黑塔摸著下巴,紫眸閃爍著濃厚的興趣。

“我不是小傢伙。我叫星。”星忍不住反駁,被當面當成實驗品討論的感覺很不舒服,“你們非得當面討論我嗎?”

“哈,跟我比,你不就是小傢伙?”黑塔嗤笑一聲,踮了踮腳,帶著天才特有的傲慢,“你才幾歲啊?”

姬子輕笑,帶著點促狹:“人不可貌相啊,黑塔,你這具身體看著比星小多了。”

“我不一樣…”黑塔揮揮手,隨即想到什麼,紫眸一亮,“咦,這傢伙該不會和你們那個三月七一個類型吧?失憶漂流體?”她猛地湊近星,小皮鞋幾乎踩到星的腳尖,“那……我能拿她做點研究嗎?就一點點!”

姬子溫和但堅定地將選擇權交給星:“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問星自己……”

“沒門兒!”星立刻拒絕,警惕地看著黑塔,“啥研究?多少錢?”她本能地用世俗的方式衡量。

“這小鬼,脾氣還挺大。”黑塔不以為意,抱著胳膊,“放心,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傷害。憑我的本事,抽血都傷不著你的血管。”她語氣帶著絕對自信的誘惑,“你就不擔心自己身體裡藏著顆炸彈會怎麼樣嗎?讓我來幫你吧,也就是現在我對你還有點興趣,等我失去熱情了,你求我我都不研究你咯。”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一個屬於天才的、充滿優越感的笑容,“我現在感興趣,什麼都願意遷就。身體裡有顆星核哎,多有意思!謝恩吧!我出手幫你,這可是星際和平公司花錢都請不著的服務。

”

“求我”、“謝恩”…

這些帶著絕對上位者姿態的詞彙,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星內心深處被卡芙卡和姬子共同塑造的、扭曲的奴性開關!儘管黑塔的外形並非她迷戀的成熟類型,但這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這如同施捨般的“恩賜”口吻,瞬間點燃了她的幻想!

(腦內幻象:矮小的黑塔高高在上地坐在堆滿書籍的寶座上,精緻的小皮鞋翹著。自己卑微地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不顧一切地親吻、舔舐那黑紫色鞋面,用最虔誠的姿態祈求她的“恩准”,甚至幻想用舌尖去清理那小巧的鞋底…口中不斷重複著“謝黑塔大人恩典…求您允許我…”)

一股隱秘的、帶著羞恥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匯聚,讓星的內褲瞬間變得有些溼潤。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嗚咽和顫抖,臉頰飛起不自然的紅暈,努力在明面上維持著“抗拒”的表情,不敢讓這病態的意淫有絲毫表露。

姬子接話道:“明白了嗎,星,黑塔想讓你留在她的空間站呢。”

黑塔擺擺手,糾正道:“別,要嚴謹:只留一陣子——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沒興趣了,這小鬼就得走人。”

“之後呢?”姬子追問。

“之後關我什麼事?”黑塔理所當然地回答,紫眸轉向星,帶著點不耐煩的催促。

姬子看向星,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星…你知道你還有另一個選擇。”她指向月臺上那輛靜靜停泊的、充滿歷史感的星穹列車,“月臺上停著一輛星穹列車。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們一起走。”她的目光帶著真誠的邀請,“列車和「星核」沒少打交道。你所擔憂的,也是我們在尋求的答案。再者說……”她看了一眼黑塔,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我們隨時可以回來讓黑塔做研究呀,她現在興趣滿滿呢。”

黑塔摸著下巴,覺得這提議意外地不錯:“這倒不錯,還多少能保持點新鮮感。用不著這小鬼的時候,我也不用操這個心。”她看向星,語氣隨意卻帶著決定權,“我是建議你上列車啦。你留下對我有那麼一點好處,但總得來說沒什麼幫助。”她晃了晃手指,“走了記得常回來看看~提前預個約,找艾絲妲或者阿蘭就行,我好把時間空下來研究你。”

姬子最後叮囑:“別急,黑塔,艾絲妲也在主控艙段,讓星也和艾絲妲聊聊,好好考慮一下。”她轉身,風衣下襬劃出優雅的弧線,“我在月臺等你,星。你還有事情想做,有人想見吧?不用著急。”她留下意味深長的一瞥,“決定好了就來找我。”紅底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

【手機震動】

[黑塔]:嘿,星,我是黑塔,有好事找你[黑塔]:速來我的辦公室!等你!

星看著信息,又看了看還站在不遠處、正饒有興致打量她的黑塔人偶,一臉困惑:“?”

[星]:可你就在我旁邊啊黑塔人偶的紫眸瞬間失去高光,表情變得呆板:[黑塔]:[自動回覆]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也不會和您聯繫“?”(這天才的惡趣味…)

……

遵循指示,星來到黑塔那充滿神秘學氣息的辦公室。之前見過的人偶正背對著她,擺弄著一個巨大的、充滿科技感的儀器。

“唷,你可算來了。”人偶轉過身,黑塔的聲音響起。

“你怎麼都到了

?”星忍不住問。

“我就沒動過。”黑塔人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看見的這具身體是我做的遠程遙控人偶,空間站裡多得是。哪裡需要我就轉接哪裡。”她雙手交叉,紫眸閃爍著狡黠的光,“不繞圈子了,星——我和幾個同事正在搞個大項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舉攻克困擾我們幾千琥珀紀的終極難題:「星神」的奧秘。”

黑塔的語調帶著狂熱:“「星神」——想想看,多麼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經和你我一樣,都是普通人類,但不知怎的,祂們就得到超越我們想象的力量!祂們詭秘、強大、沉默、可怕!關於祂們的謎團,三言兩語根本說不清楚。”她逼近星,“祂們是怎麼誕生的?祂們為什麼會誕生?祂們誕生是為了什麼?…我問你星,你有想過這些問題嗎?”

“那關我什麼事?”星對這些宏大概念興趣缺缺。

“唔,確實不關你的事,但我們需要你。給我點耐心,星!我會給你好處的。俱樂部的四位天才聯手編寫了一個程序,看見那臺大機器了沒有?機器裡有一個宇宙:它就像我們身處的世界一樣,只不過更精簡,更定製化……”她張開雙臂,帶著點誇張的炫耀,“我管它叫:「元宇宙」!”

“…還是樸實一點吧。”星看著這明顯是孩子氣的命名,忍不住吐槽。

“是嗎?”黑塔撇撇嘴,“合夥人們也這麼說,其實我還挺中意的…不過我黑塔從善如流,”她打了個響指,“那就叫它「模擬宇宙」吧!”她推了星一把,“現在去體驗一次吧!放心,我會在「模擬宇宙」裡指導你,保證你不會有任何損失!而且——”她拖長了語調,帶著誘惑,“我還會付給你一大筆酬勞~保證讓你滿意!”

(模擬宇宙測試過程省略…)

…………

測試順利完成,星從裝置中脫離。她立刻看向黑塔:“測試完成了,我的酬勞呢?一大筆錢,對吧?”

黑塔操控的人偶歪了歪頭,紫眸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惡意:“錢?噢——小鬼,我什麼時候說過是金錢酬勞了?”她的小皮鞋噠噠地走近,停在星面前,仰起頭,臉上露出一個與嬌小外形極不相符的、充滿掌控欲的笑容,“天才的報酬,當然要用天才的方式來支付。”

在星困惑的目光中,黑塔人偶輕輕抬起一隻腳,小巧精緻的黑紫色皮鞋跺了跺腳,鞋面上白色的紋路清晰可見。“喏,”黑塔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就是你的報酬——用你最喜歡的方式。”她的紫眸彷彿能穿透靈魂,帶著冰冷的掃描感,“別想否認。你那點可憐的、被高跟鞋和命令馴養出的奴性,在我面前就像寫在臉上的代碼一樣清晰。”

星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被完全看穿的羞恥感和一種被赤裸剝開的恐懼席捲全身!她想後退,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

“跪、下。”黑塔的聲音不高,卻蘊含著精神層面的絕對威壓,如同冰冷的鋼針刺入大腦。星的膝蓋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如同被抽掉了骨頭,“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額頭幾乎觸碰到黑塔人偶的鞋尖。那份被強行看穿的屈辱和被命令支配的扭曲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

“很好,”黑塔滿意地看著腳下顫抖的身影,“現在,舔、幹、淨。”她命令道,小巧的皮鞋向前

遞了半分,幾乎碰到了星的嘴唇,“用你的舌頭,好好‘感謝’黑塔大人的恩典。這就是你唯一能從我這裡得到的‘報酬’。”

無邊的羞恥感幾乎要將星淹沒,但更強烈的、被那份天才權威徹底支配的奴性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理智的堤壩!在巨大的精神壓迫和被洞悉一切的羞恥中,星的自我意志徹底屈服。她顫抖著低下頭,伸出顫抖的舌尖,帶著絕望的虔誠和一絲被命令後的病態滿足,無比卑微地、小心翼翼地,貼上了黑塔人偶那冰冷的、黑紫色的皮鞋鞋面……舌尖甚至試圖探入那鞋底與地板的微小縫隙…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謝…謝黑塔大人…恩典…”

黑塔居高臨下(雖然身高不夠,氣勢卻十足)地看著,紫眸中滿是科研觀察般的冷靜與一絲玩味的嘲弄:“磕頭謝恩。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最後一絲尊嚴也被碾碎。星顫抖著,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謝…謝黑塔大人…恩典…”。

“滾吧。”黑塔的聲音恢復了平淡,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實驗,獎賞完星後就從黑塔人偶下線了。星如同被赦免的囚徒,連滾爬帶、帶著滿身的狼狽和內心翻湧的極致羞恥與扭曲的臣服感,逃離了這間辦公室。留給她的“報酬”,只有口中那冰冷的皮革味,和膝蓋撞擊地面的鈍痛。

第五章

離開黑塔辦公室時,星的口中還殘留著人偶皮鞋的觸感,膝蓋的淤青隱隱作痛。她在主控艙段找到正在安撫科員的艾絲妲。

“是你呀!”艾絲妲轉過身,粉色捲髮上的金環在燈光下微閃,淡紫眼眸帶著關切,“空間站的事多虧了你幫忙。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星勉強壓下被黑塔看穿並玩弄的羞恥感,以及口中揮之不去的皮革味,低聲道:“沒什麼…剛幫黑塔女士測試了‘模擬宇宙’,有點累。”

“哇,黑塔女士的項目?”艾絲妲露出由衷的欽佩,小手不自覺地捧在胸前,深紫色蝴蝶結隨之輕顫,“真厲害!我只能幫她打理空間站的瑣事…”語氣裡帶著一絲對天才的嚮往與淡淡的失落。

“別提了。”星苦笑搖頭,轉移話題,“你怎麼不待在辦公室或休息區?”

“辦公室?”艾絲妲眨眨眼,粉色睫毛撲閃著,“空間站是給我準備了個套房啦,不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粉色高跟鞋尖輕輕點地,“總覺得一個人待在那裡離大家太遠,有點生分。”她看了看星的臉色,提議道:“不過…要不…去我那裡坐著聊?比這裡安靜些。”

星點了點頭。踏入艾絲妲的套房,佈置溫馨而精緻,帶著少女氣息,與空間站的冰冷科技感形成反差。兩人在柔軟的小沙發上坐下。

沉默片刻,星試探著開口:“艾絲妲…我能留在空間站嗎?”她內心掙扎,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艾絲妲聞言,淡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小巧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粉色髮梢。“我…挺中意你的。”她聲音輕柔,帶著真誠的歉意,“但…你身體裡有一顆「星核」。”她抬起頭,目光認真起來,“如果你只是在這隨便走走逛逛,或者…同意被封在實驗艙裡配合研究,那沒什麼問題。”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但如果你要在空間站工作,

長期居住,「星核」可能會加速空間站的「裂界」侵蝕…作為站長,我不能冒這個險讓所有人陷入危險。”

她看到星眼中的失落,連忙補充:“我也能感受到你對空間站的熱情啦!不過…職責所在,我得狠心拒絕你。”她無奈地攤手,“除非…黑塔女士能對你進行徹底的‘無害化處理’才行。可如果她真要對你做什麼…”艾絲妲想起黑塔的性格,微微蹙眉,“她…她可是不太在乎你個人意願的喔。”

“無害化…”星咀嚼著這個詞,帶著一絲僥倖看向艾絲妲,“那…你自己…有沒有辦法?不一定要黑塔女士吧?”她潛意識裡希望避開那個看穿她秘密並加以玩弄的天才。

“我?”艾絲妲一愣,隨即噗嗤一笑,搖了搖頭,粉色捲髮晃動,“我可沒有黑塔女士那麼神奇的手段啦!如果讓我來…”她歪著頭,半開玩笑地比劃著,“我最多也只能想到…把你五花大綁,嚴加看管起來咯?哈哈!”

就在這時,星的目光被門後衣帽架上的某樣東西牢牢吸引——一個柔嫩的櫻花粉色皮質狗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巧的金色鈴鐺。

鬼使神差地,星抬起手指向那個項圈,脫口而出:“是用這個嗎?”話一出口,她立刻後悔,臉頰瞬間燒紅!內心唾棄自己剛被黑塔羞辱過,竟然又對艾絲妲生出這種不堪的念頭,甚至聯想到被艾絲妲用這個項圈牽著的畫面…

“噗——哈哈哈!”艾絲妲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腰間的深紫色大蝴蝶結和裙襬的白色花邊都跟著顫動。“你說這個呀?”她站起身,走過去輕鬆地取下那個粉色項圈,小巧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輕微的凹陷。“這是給我家佩佩戴的啦!它是一隻超~可愛的小狗狗!”她坐回沙發,晃了晃項圈,小金鈴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它現在估計在外面的艙段玩呢。”她看著星窘迫的樣子,玩心大起,促狹地晃著項圈靠近,半真半假地逗弄道:“嗯?怎麼,你要試試嗎?哈哈!”

看著艾絲妲近在咫尺的、帶著促狹笑意的淡紫色眼眸,看著她晃動的粉色項圈,以及那雙踩著少女粉鞋底高跟鞋的光潔小腿…星的心臟狂跳,血液直衝頭頂!被黑塔激發又強行壓抑的奴性,在艾絲妲這看似無害的玩笑下轟然決堤!一種想要被束縛、被眼前這位高貴溫柔的粉色少女徹底掌控的渴望淹沒了她。

在艾絲妲驚訝的目光中,星——這位身高一米七五、灰髮金眸、穿著颯爽黑黃夾克和短裙的高挑御姐一樣的美人——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從沙發上滑落,雙膝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淺灰色的中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燒得通紅的臉頰。她沒有看艾絲妲,只是將雙手拘謹地在胸前,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大型犬,然後用額頭輕輕蹭了蹭艾絲妲拿著項圈的那隻手的手背。無聲的懇求,不言而喻。

艾絲妲完全懵住了!她看著這個在戰鬥中英姿颯爽、漂亮自信的女孩,此刻竟如此卑微溫順地跪伏在自己腳邊,像個尋求主人寵愛的寵物。

這巨大的反差帶來的視覺和心靈衝擊力,讓艾絲妲的大腦一片空白,淡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下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驚訝、好奇、掌控欲和隱秘興奮的暖流,猛地衝上艾絲妲的

心頭!她的臉頰也瞬間染上紅霞,心跳如擂鼓。

鬼使神差地,艾絲妲沒有笑著推開她,說“開玩笑的”。她纖細的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解開了粉色項圈的搭扣。空氣中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小金鈴晃動的微響。

艾絲妲俯身,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感,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散發著淡淡皮革香氣的櫻花粉色項圈,套在了星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冰涼的皮質觸碰到皮膚,讓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順從地抬起了下巴。“咔噠”一聲輕響,搭扣合攏,宣告著某種無聲契約的達成。小巧的金鈴垂在星的鎖骨下方,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輕輕搖曳。

艾絲妲看著自己親手為這個高挑“寵物”戴上的項圈,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滿足感和支配感油然而生,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主人對愛寵的溫柔與佔有慾,伸出了微微顫抖的右手,輕柔地撫摸上星淺灰色的發頂,感受著髮絲的柔軟。

“嗚…”一聲極輕微、帶著極致羞恥和一絲被接納的嗚咽從星的喉嚨深處溢出。艾絲妲指尖的觸碰如同點燃引線的火花!星再也無法承受這巨大的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衝擊,將整個上身都俯趴下去!額頭緊緊抵著地毯,淺灰色長髮徹底散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她像一隻真正馴服的犬,將戴著項圈的脖頸,以及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在了艾絲妲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鞋底帶著少女粉的腳旁。

小巧的金鈴緊貼著她的頸動脈,忠實地記錄著她每一次劇烈的心跳。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那無聲瀰漫開的、曖昧而馴服的氛圍。艾絲妲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無意識地輕輕觸碰著星散落的灰髮。

艾絲妲的手還停留在剛才的位置,那溫順的觸感和眼前高大御姐俯首帖耳的強烈反差,像電流般持續沖刷著她的神經。她喉間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淡紫色的眼眸深處,某種被點燃的、大膽而陌生的衝動悄然佔據了上風。

她收回剛才撫摸的手,目光落在自己那隻小巧精緻的、鞋底透著少女粉的黑色高跟鞋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勇氣(或者說被氣氛催生的支配欲)促使她,緩緩地、帶著試探性地,將那隻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向前伸去。

鞋尖精準地從星緊貼地毯的額頭下方穿過,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將星的額頭向上抬起。鞋尖微涼的觸感瞬間取代了地毯的粗糙,熨帖在星滾燙的額頭上。

星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順從地順著這股力量抬起頭。她的臉頰被迫離開了地板,取而代之的是貼上了另一片溫熱、光滑的地方——艾絲妲裸露的、帶著少女淡淡體溫和幾乎不可察覺的細密汗珠的腳背肌膚。

“唔…”星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像是驚訝,又像是某種奇特的滿足。她下意識地想要閉眼逃避這巨大的羞恥,卻又被近在咫尺的、縈繞在鼻端的獨特氣息所吸引。那是混合了潔淨皮革、少女足部特有的、極其細微的汗腺氣息(絕非異味)以及艾絲妲身上淡淡香氛的味道。這氣息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艾絲妲的私密感,讓星混亂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種痴迷的眩暈。

艾絲妲感受著腳背上那滾燙臉頰的貼合,以及對方每一次灼熱呼吸噴吐在肌膚上帶來的細微麻癢。這感覺新奇

而…刺激。她心臟狂跳著,卻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小巧的鞋尖繼續堅定地向前頂起,最終,尖尖的鞋頭輕輕抵住了星的下頜,隨後挑起,像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迫使她完全揚起臉,將那張佈滿潮紅、金眸迷濛、帶著極致羞恥和一絲恍惚痴態的臉龐,徹底暴露在艾絲妲的視線之下。

艾絲妲低頭凝視著這張臉。平日裡戰鬥時的颯爽英姿蕩然無存,此刻只剩下被馴服後的嬌媚與混亂。那金眸中瀰漫的水汽和渴望,讓她臉頰也瞬間飛起紅霞,一股強烈的、屬於支配者的滿足感充盈胸腔。她握著狗鏈的手下意識地輕輕拽了一下。

“嗯!”脖子上項圈的皮圈收緊感讓星渾身一顫,猛然從那股腳揹帶來的迷醉中驚醒了幾分。更強烈的羞恥感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瞬間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不堪!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顫抖和難以啟齒的窘迫:“艾、艾絲妲…我…對不起,我…我是開玩笑的,嚇到你…”她想反悔,想逃離這失控的局面。

然而,艾絲妲卻在這時開口了,聲音不復平日的清脆,反而帶上了一絲與她嬌小外形不符的、刻意壓低的慵懶與掌控感,她打斷了星的道歉,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狗鏈:“噓…”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邊,紅唇微勾,“佩佩。”

她叫了那個屬於她愛犬的名字。

然後,她微微歪頭,淡紫眼眸緊緊鎖住星的金眸,那目光彷彿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又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佩佩,不乖哦。”她的語氣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該叫我…什麼?”

星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隨即又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碎胸腔!艾絲妲沒有推開她,沒有嘲笑她,反而用這種方式…接住了她病態的幻想,甚至主動引導!

她明白了。艾絲妲願意陪她玩這場遊戲,願意成為這場主奴戲劇中的“主人”!

巨大的羞恥和一種被接納、被允許沉淪的扭曲狂喜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吞沒。她看著艾絲妲那雙帶著期待和掌控欲的淡紫色眼眸,看著對方手中晃動的粉色項圈鏈條,感受著下頜處高跟鞋鞋尖那不容置疑的觸感…

所有的掙扎、猶豫、試圖維持的矜持,在這一刻徹底崩解。被黑塔賞賜後無處安放的奴性,在艾絲妲這看似溫柔實則強勢的包容與引導下,終於找到了一個心甘情願的歸宿。

星深吸一口氣,灼熱的呼吸再次拂過艾絲妲的腳背。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灰色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勇氣,才從那被項圈束縛的喉嚨裡,擠出一個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帶著獻祭般虔誠的稱呼:“艾絲妲...主…主人…”

艾絲妲淡紫色的眼眸深處,某種掌控者的愉悅如漣漪般漾開。看著星(或者說“佩佩”)那迷濛順從的金眸,她唇角勾起一抹輕蔑卻帶著縱容的弧度。什麼都沒說,只是將粉色鞋底,輕輕抬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姿態,踩在了星那張佈滿潮紅、此刻寫滿痴迷的臉上。

艾絲妲的鞋底完全覆蓋住了星的鼻樑和嘴唇。無需任何言語命令,甚至不需要艾絲妲腳下用力,星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的舌頭立刻探出,無比主動地、虔誠地以各種角度舔舐起那近在咫尺的粉色鞋底

!舌尖滑過帶著些許髒汙的粉色鞋底,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狂熱,將上面殘留的灰塵和自己的唾液一併捲走。每一次舔舐都帶來強烈的羞恥感,卻也點燃了更洶湧的臣服快感。小巧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羞恥的叮鈴聲。

艾絲妲滿意地感受著鞋底下那片溫熱溼滑的觸感,以及星急促呼吸噴出帶來的麻癢。她享受著這份無聲的掌控。最後,她優雅地挪動玉足,將那纖細而堅硬的黑色高跟,緩緩移動,最終精準地壓在了星微張的、帶著溼潤光澤的唇瓣上。

“佩佩,”艾絲妲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誘惑,如同逗弄心愛的寵物,粉唇輕啟,“把嘴…再張開一點。”

星的金眸猛地睜大,身體因巨大的羞恥感和即將到來的“懲罰”而劇烈顫抖。但她沒有絲毫猶豫,彷彿早已被馴化的本能驅使著她,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祈求地,將嘴巴張得更大,露出了溼潤的口腔和微微顫抖的舌尖。

艾絲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握住狗鏈的手微微收緊,同時,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向前一送!那冰冷的、象徵著主人威權的鞋跟,如同最嚴厲的懲戒棒,強硬地捅入了星的口腔深處!

“呃——!嗚嗯!”星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喉嚨劇烈收縮,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眼角!鞋跟粗糙的觸感和皮革的氣息充滿了她整個口腔,粗暴地頂開軟顎,幾乎抵到了喉嚨口!那是一種極具羞辱性的侵犯姿態。

“含著。”艾絲妲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她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抽送起右腳,堅硬的鞋跟如同刑具,在星柔軟的口腔內壁反覆摩擦、頂撞、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來窒息般的嗚咽和身體劇烈的痙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無法抑制的粘稠唾液,順著星的嘴角狼狽滑落。

噗呲…噗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伴隨著星痛苦的嗚咽和艾絲妲微微加重的呼吸聲。一下、兩下、十下、數十下……艾絲妲彷彿在精心調試一件樂器,直到感受到鞋跟被星的口腔肌肉本能地、痙攣般地緊緊包裹、吸吮,那溼熱緊緻的包裹感讓她發出滿足的低哼。

“可以了…”艾絲妲輕聲道。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星更加驚愕的動作——在鞋跟被星含得最深、吸得最緊的那一刻,猛地將整個腳後跟,從鞋子中抽了出來!

那隻帶著微微熱氣、塗著粉嫩的粉色指甲油的玲瓏玉足,離開了鞋子的束縛,帶著運動後的溫熱潮氣和少女足部特有的、極其私密細微的汗味(並非濃烈異味,更像是運動後貼身衣物的溫熱氣息),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近在咫尺的星的面前!

由於裸足穿著高跟鞋的弊端,鞋內積聚的溫熱氣息伴隨著艾絲妲足部肌膚的獨特味道(潔淨的皮革、少女微汗、淡淡香氛混合),在鞋子和玉足脫離的瞬間,如同被釋放的香薰,濃郁地瀰漫開來,直接鑽入星因為震驚而微張的鼻孔!

“嘶——哈啊!”星的反應遠超艾絲妲的想象!她非但沒有因為這濃郁的、充滿支配者氣息的味道而退縮,反而像是嗅到了最頂級的催情劑!她貪婪地、近乎是飢渴地,用鼻子深深地、急促地吸嗅著這瀰漫在面前的、屬於艾絲妲主人的“足香汗味”!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響亮的“嘶嘶”聲,仿

佛要將這氣息徹底融入肺腑!她原本就佈滿紅暈的臉頰瞬間漲得如同滴血,金眸翻湧著極致的痴迷與混亂,身體甚至因為這濃烈的氣息刺激而興奮地顫抖起來!

“噗嗤!哈哈哈——!”艾絲妲先是一愣,隨即看著星這如同上癮般的瘋狂吸嗅模樣,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粉色捲髮上的金環和胸前的深紫色蝴蝶結都隨之晃動,淡紫色的眼眸裡滿是發現新玩具般的驚奇和強烈的愉悅。“天吶…佩佩…你…你這隻小狗狗…”她笑得幾乎喘不過氣,被星這無比真實、毫無偽裝的痴態徹底取悅了。

笑聲漸歇,艾絲妲眼中還殘留著笑意,目光卻變得更深邃、更具侵略性。她那隻剛從鞋中解放出來的、塗著粉紅指甲油的溫熱玉足,並未放下,反而帶著一種新的探索意味,緩緩地、如同靈巧的蛇,順著星跪在地上的大腿內側,滑入了她短裙的下襬之下!

那帶著微汗溼氣的溫軟腳趾,隔著薄薄的短裙下的內褲布料,精準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頂弄在星大腿根部最敏感、最隱秘的肌膚上!

“嗯啊——!”星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弓起!比剛才被鞋跟深喉時更強烈的、混雜著極致羞恥和生理快感的顫抖席捲全身!她驚惶地看向艾絲妲,金眸裡水光瀲灩。

艾絲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感受著腳下“佩佩”身體的劇烈反應和眼中那無助又渴望的神色。她微微揚起下巴,粉唇勾起一個掌控一切的、帶著殘酷溫柔的笑容,手中的狗鏈輕輕拽動,讓那顆小金鈴再次發出清脆的聲響:“呵…抖得這麼厲害…”她的聲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佩佩…告訴主人…你…”

那隻在星裙下作亂的玉足腳趾,惡意地又用力往裡頂了頂,觸碰到了更深處的、更敏感的柔軟邊緣。

“…喜歡嗎?”

………

時間在不間斷的羞恥與快感的浪潮中悄然流逝。

當艾絲妲終於停下動作時,星已徹底沉淪在臣服的餘韻中。她渾身赤裸,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大型犬,溫順地趴伏在柔軟的地毯上。

淺灰色的中長髮汗溼地貼在光潔的脊背和臉頰旁。櫻粉色的項圈依舊緊扣著她修長的脖頸,小巧的金鈴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輕顫。

她金色的眼眸迷濛半闔,檀口微張,正無比虔誠地含吮著艾絲妲伸入她口中的那隻塗著粉紅指甲油的溫熱腳趾。舌尖纏繞著趾尖,貪婪地舔舐著上面沾染的、屬於她自己的、晶瑩黏膩的淫液——那是艾絲妲在之前的“遊戲”中,用靈活的腳趾在她大腿根間反覆研磨、挑逗直至她數次瀕臨崩潰高潮的證明。地毯上洇開大片的深色水漬,散發著濃烈的、情慾蒸騰後的氣息。

而在她身後那飽滿挺翹的臀丘之間,艾絲妲那雙黑色高跟鞋中的另一隻,正以其冰冷堅硬的細長鞋跟,如同某種恥辱的尾巴,深深地、不容置疑地插在她微微翕張的菊蕾之中。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那異物感,帶來持續不斷的、混合著輕微痛楚和奇異滿足的酥麻。

艾絲妲端坐在沙發上,淡紫色的眼眸看著腳下這具被自己徹底“塑造”、沉浸在歡愉餘韻中的美麗胴體,臉上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她輕輕拽了拽手中的狗鏈,讓金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好啦,”艾絲妲的聲音響起,不再是剛才那充滿掌控欲

的“主人”腔調,而是恢復了平日那溫和清澈的站長聲線,連稱呼也變了回去,“星…就到這裡吧。”

她的語氣平和,帶著一種遊戲結束的宣告。

星含吮腳趾的動作微微一頓,迷濛的金眸中閃過一絲困惑和尚未褪盡的情慾。

艾絲妲緩緩將那隻被星含在口中的玉足抽出,溼潤的腳趾帶著曖昧的銀絲離開星微張的唇,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如同解除魔法的咒語,讓星劇烈顫抖了一下,瞳孔中的迷亂開始緩緩退去。

“這個遊…戲…嗯…算是艾絲妲對你的感謝,還有…一點點小小的歉意吧。”艾絲妲的聲音帶著真誠的柔軟,臉頰也微微泛紅,她避開了星逐漸清明的目光,“明明你幫了我們空間站這麼大的忙…可我作為站長,卻得為了職責,為了大家的安全…不能答應你留下來…”她微微低下頭,粉色捲髮遮住了些許神情,“對不起啦,星。”

鞋跟在身後略微鬆動,星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彷彿被抽走了某種支撐。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重新將她淹沒!她猛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地毯,身體蜷縮起來,聲音悶悶地、帶著顫抖和極度的窘迫傳來:“…沒、沒關係…艾絲妲…”她停頓了許久,似乎在積攢勇氣,才用蚊蚋般的聲音繼續道,“而…而且這個遊戲…我…我很喜歡…真的…非常…感謝你…”她羞恥得幾乎無法呼吸,但還是鼓起勇氣補充道,“也…也謝謝你…在保留…保留我…那個…的情況下…就讓我…讓我…這麼舒服…”(處女這個詞她實在羞於出口)。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羞愧了:“就…就是…對不起…弄髒了你…高貴的鞋…”

艾絲妲看著星這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的樣子,聽著她把自己那雙沾滿體液的高跟鞋稱為“高貴”,忍不住笑出了聲。“噗…什麼高貴啊!”她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去解開星脖子上的粉色項圈搭扣。“沒關係的啦!髒了洗洗就好,或者換一雙唄。”“咔噠”一聲,項圈被解開。艾絲妲又小心翼翼地從星身後將那隻插過她菊蕾的鞋跟徹底抽出,放在一邊。“收尾我會清理乾淨的,別擔心。”她用輕鬆的語氣說著,試圖緩解星的尷尬。

“至於鞋子…”艾絲妲拿起那隻被星舔得異常乾淨、甚至還帶著她口水和淫液混合氣息的高跟鞋,晃了晃,“別再說成什麼‘聖物’一樣高貴的東西呀!說得我都飄飄然,很不好意思啦!”她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星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一點頭,金眸水汪汪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但眼神卻異常認真地看著艾絲妲:“不是的…艾絲妲…主人…”她下意識地還是用了那個稱呼,“主人…您的鞋…沾染了主人…的足香…就是聖物…”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眼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是…神聖的…代名詞…”

“啊呀!”艾絲妲的臉瞬間也紅透了,她沒想到星在遊戲結束後還能說出這麼羞恥又“大逆不道”的話!她拿起剛剛解下的粉色項圈,帶著點嗔怪又好笑地、力道極輕地,在星裸露的肩頭不痛不癢地“打”了一下。

“不準再這麼叫了!現在可不是遊戲期間啦!”艾絲妲的聲音帶著少女的嬌嗔,努力板起臉,眼神卻亮晶晶的,“下次…下次再說吧!”她的話語帶著一種模糊

的許諾和結束的意味。

星被那項圈“打”了一下,非但不覺得痛,反而在聽到“下次再說”時,眼中猛地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她立刻像被注入活力般猛地直起身子,也不顧渾身赤裸,對著艾絲妲大聲應道:“遵命!”

艾絲妲被她這誇張的反應逗得再次笑起來:“好啦好啦!快穿好衣服去梳洗一下吧!你這個樣子可沒法出去見人!”

星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巨大的羞恥,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黑黃夾克和短裙。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套房內的盥洗室,留下艾絲妲看著地毯上的狼藉和手中的粉色項圈,輕輕嘆了口氣,臉頰依舊帶著未散的紅暈和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心緒,開始默默地收拾起來。

當星穿戴整齊,梳洗完畢,重新變回那個颯爽幹練的灰髮金眸少女(只是眼神還有些閃爍的羞意和異樣的光彩)走出盥洗室時,艾絲妲也已經將房間大致收拾妥當,那雙“飽經滄桑”的高跟鞋被她用袋子裝好放在了一旁。

“艾絲妲,我…我走了。”星站在門口,聲音還有些不自然。

艾絲妲抬頭看向她,恢復了平日裡溫和站長的笑容:“嗯,去吧。記得你的選擇,無論是什麼,空間站永遠歡迎你來做客。”她頓了頓,聲音放輕,帶著只有兩人明白的深意,“…也…隨時歡迎‘佩佩’來玩。”

星的臉頰瞬間又飛起紅霞,金眸亮得驚人,她用力點了點頭:“嗯!”沒有再多說什麼,她轉身,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輕鬆和彷彿被重新注滿的奇異力量,離開了艾絲妲的套房。門扉合攏,只留下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混合著少女體香、皮革、情慾與一絲“神聖”足香的氣息。

三月七蹦跳著靠近,淺粉色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紫羅蘭色眼眸亮晶晶的:“嗨,星!我都聽說了,你要和我們一起上列車,對吧?”

星看著眼前活力四射的少女,想起姬子給自己的選擇,卻還是帶著一絲迷茫脫口而出:“我還沒決定呢!”隨即,一種莫名的衝動讓她追問:“…你希望我來嗎?”

“那還用說麼?”三月七雙手叉腰,藍白外套的繫帶隨之晃動,笑容明媚得像初升的太陽,“這一路過來,咱倆很合得來,還是同齡人!光這兩點,就夠不容易啦!”她湊近些,敏銳地捕捉到星眼底的掙扎,“不過你看起來還有什麼煩惱?來,你說,我聽著。”

星望著窗外浩瀚的星河,輕嘆:“時間過得真快啊…”

“感慨來得太突然了吧!”三月七誇張地瞪大眼,隨即也陷入回憶,“…不過,想起在收容艙段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孩子暈過去一定是身體很虛弱啦,得好好照顧你’。沒想到你撿了根棒球棍就生龍活虎起來了!”她模仿著當時內心驚訝的語氣,眼中帶著笑意,“再一眨眼,你就把那大傢伙給打進楊叔的黑洞裡,還救了我…”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真誠的歉意,“…我還沒向你好好道謝呢…唉,不會就要在這兒分開了吧……”

“我在想要不要上車…”星的聲音帶著猶豫,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三月七那雙蹬著藍黑色短靴的腳。

“當然要呀,為什麼不呢?”三月七立刻接口,語氣充滿理所當然的邀請,“咱們現在只有四個人,再加一個帕姆,一節車廂睡一個人都管夠!你忍心看著車廂空空蕩蕩麼

?”她故意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這個問題得你們自己解決。”星移開目光,試圖驅散腦中突然閃過的、想象中三月七裸足的畫面。

三月七立刻抓住話頭:“加入我們,星,這個問題馬上就能解決!”她笑得狡黠。

“我不知道車廂是什麼樣的…”

“那就來看呀,上車就知道了!”

“……我再想想。”

“好!”三月七也不強求,笑容依舊燦爛,“我等你哦!”

星走向在一邊佇立的姬子。紅髮貴婦轉過身,金琥珀色的眼眸溫和地注視著她:“怎麼樣,想好了麼?”

“還想和您聊聊。”星定了定神。

“嗯,想說什麼都可以。”

“謝謝。你的事都打理完了麼?列車接下來會去哪裡?”星努力將目光聚焦在姬子優雅的面容上,而非那雙完美的紅底高跟鞋。

姬子輕笑:“哈哈,早就打點完了。我已經來過這兒好多回了,對我來說,這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旅途而已。”她望向深邃的宇宙,紅髮在星光照耀下流淌著熔金的光澤,“但現在,一切已經沒那麼普通了。”她的目光落回星身上,“即使是重走已有的航路,仍舊會有新的收穫,這就是「開拓」的意義吧。”

“至於去處,”姬子的聲音帶著追憶與嚮往,“一如既往,追隨阿基維利的足跡。過去,我們已經停靠了好幾個世界,將來,我們也會如此繼續——銀河裡有數不清的下一站。”她看向星,金眸中帶著邀請,“星辰大海不僅是我的夢想,也是列車的心願,我渴望探索新世界,而列車希望重回它過去的航路。”

“為什麼邀請我上車?”星問出了關鍵。

“因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姬子的回答毫不遲疑。

“又是因為星核麼?”星看向自己的手。

“「星核」是首要原因,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姬子語氣認真,“我覺得你需要一個機會,去發現自己與其他人相比有哪些不同之處。大家都告訴你你是多麼的獨特,你體內有顆「星核」…”她微微傾身,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但你自己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和別人告訴你——不管這說法是來自我還是黑塔,不管這說法看上去有多麼可信——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過來人的睿智:“你得經歷得夠多,才能知道你是否因「星核」獲得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以及你自己到底是誰…「星核」對你而言或許還是未知,但在你身體內這件事已是既定事實,你得牢牢地抓住這一點,才能走向更遙遠的未來。”

星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為了遇到更多的人,抬起頭,金眸中閃爍著新的光芒:“我想上車。”

姬子臉上綻放出欣慰的笑容:“跟我來吧。”

“走咯走咯~”三月七歡呼著蹦跳上車。

姬子站在列車門邊,對星伸出手:“上車吧。”

星踏入星穹列車,內部空間遠比想象中寬敞華麗。列車長帕姆(一隻毛茸茸的兔子狀生物)一本正經地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後便離開了。

姬子帶著星在觀景車廂漫步:“感覺如何?和你想象中的星穹列車有什麼區別麼?”

“果然是列車的樣子。”星環顧四周,巨大的觀景窗外是流動的星河。

“每個來到列車的人,都是這裡的乘客。”姬子的聲音帶著包容,“大家向未知的終點奔赴,就像是在旅

行一樣。可能正是因為如此,「開拓」才選擇了這樣的外觀吧?”

“總感覺缺了點什麼……”星喃喃道,目光掃過略顯空曠的車廂。

“小三月最開始也這麼說過。”姬子笑了,“看來年輕人的口味,就是要相似些。”她指向後方,“對了,三月和丹恆現在應該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你可以去找他們哦,年輕人融洽相處吧。”

“房間好玩嗎?”星好奇。

姬子輕咳一聲,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畫面:“咳,這個,年輕人嘛,房間自然都比較有個性一點。你可以先去…習慣習慣?”

“那這裡呢…”星指著觀景車廂。

“這裡是我們平時集會的所在,後面的車廂才是用來休息的私人空間。”姬子解釋,“對了,別看帕姆那副樣子,列車很久沒有新乘客了,它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的。”

好奇心驅使下,星走向了客房車廂。來到一個房間前——這是三月七的房間。她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門沒有鎖,要不要進去看看呢……)一個念頭在星腦海中閃過。

(只是稍微看一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自我說服著,星輕輕推開了門。

三月七的房間充滿了少女的活力與一絲雜亂的可愛:羞澀的穿衣鏡:一面古怪的鏡子,任你怎麼擺弄,它都照不出模樣,彷彿有認主的惡習。星嘗試幾次後放棄,心想:(三月七買這面鏡子到底幹嘛的?)

神秘的照片牆:牆上貼滿閃爍的照片,大部分是冒險的回憶。但仔細看,(有些角度的照片是怎麼拍出來的?)甚至(有些照片的拍攝現場根本沒有照相機!也沒有三月七!)這面牆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休憩區:柔軟的絨毯坐墊,兔子形狀躺椅上放著小熊,(摸上去很舒適),畫面(就像主人一樣三心二意)。三月七的床:(不是很整潔),放著兔子和熊的抱枕,(幾張照片隨便地躺在被子上邊),(一半疊得很整齊,另一半沒有)。

三月七的桌子:擺滿各種小玩意兒,預裝了昂貴正版「愛多」操作系統的一體機,(比她的床看上去要整潔),(沒有找到像日記的東西)。

就在這時,星的目光被桌子下方吸引了——那裡隨意地放著一雙少女粉色的拖鞋!旁邊還堆著幾個鞋盒。這雙拖鞋看起來經常穿著,鞋面有磨損,鞋內隱約能看到……

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瞬間攫住了星!艾絲妲房間的經歷和卡芙卡刻下的印記在此刻瘋狂叫囂。她鬼使神差地、幾乎是匍匐著跪在了那雙拖鞋前!

一股比艾絲妲那雙粉色高跟鞋更濃烈、更直白的少女汗味混合著微酸的些許臭味撲面而來。鞋內里布的花紋縫隙裡,甚至能看到淺灰色的汙垢——這是活潑好動、大大咧咧的三月七常年穿著、盡情揮灑青春汗水的證據!

這真實而濃郁的氣息,像最烈性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星血液中的奴性!她貪婪地將臉埋進拖鞋裡,深深吸氣!隨後,彷彿被本能驅使,她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細緻地舔舐起拖鞋內部!舌尖滑過鞋內紋路,將那些沉積的汙垢捲起、吞嚥下去!這骯髒的“聖餐”卻帶來了極致的興奮!

腦海中,幻想瘋狂滋長:(三月七慵懶地坐在床邊,晃動著光潔的、帶著運動後微汗的玉足,用那活潑可愛的腳趾,輕佻地、帶著主人般的戲謔,撥弄著星衣

服下起伏的胸脯…)

星則用手抓起另一隻拖鞋,將髒汙的鞋底,用力按在自己的乳頭上,瘋狂摩擦!

這強烈的性幻想和口中真實的味道,還有乳頭的屈辱刺激讓星渾身顫抖,呼吸急促,眼看就要達到高潮的頂點——噠噠,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走動聲...星魂飛魄散!求生的本能(或者說被發現的極致羞恥)壓倒了一切!她像受驚的兔子,連滾帶爬地鑽進了三月七的床底,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三月七哼著歌走了進來,活力四射。她隨手就把腳上那雙標誌性的藍黑撞色短靴褪去,胡亂踢到一邊,發出“咚咚”兩聲。接著,那雙光潔的、微微汗溼的少女玉足就踩進了星剛剛“清理”過的粉色拖鞋裡!

“咦?”三月七感覺腳下滑膩膩的,低頭看了看,“奇怪,拖鞋怎麼感覺黏黏的?顏色好像還變乾淨了點?”她沒多想,以為是錯覺或者自己記錯了,穿著這雙剛被“舔淨”的拖鞋,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興致勃勃地拿起相機翻看裡面的照片。

星蜷縮在狹小黑暗的床底,透過床下的縫隙,三月七那對近在咫尺、在粉色拖鞋裡活潑動來動去的玉足成了她唯一的焦點!那小巧的腳後跟、圓潤的腳踝、微微透出粉色的腳趾輪廓…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牽動著星緊繃的神經。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那透過床下縫隙滲透進來的、混合著少女汗水和拖鞋味道的、比剛才更濃郁強烈的氣息!星主動把臉向其湊近嗅聞!

星屏住呼氣,生怕自己呼出的溫熱氣流會拂過三月七的腳踝,驚擾這位渾然不覺的“主人”。每當憋不住時,她才痛苦地、小心翼翼地將頭轉向床底深處,輕輕呼出,然後又立刻轉回來,貪婪地用鼻子深深吸氣,將那統治著她感官、令她神魂顛倒的少女玉足氣息吸入肺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星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被三月七的玉足氣息和腳汗味填滿。在這黑暗的床底,感官被無限放大,腦海裡的三月七形象越來越神聖高貴,彷彿散發著不可褻瀆卻又令人瘋狂想要褻瀆的光芒。她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想象那玉足的動作,都帶來陣陣戰慄。那濃郁、真實、帶著三月七生命印記的腳汗味如同最高級的毒藥,牢牢掌控著她。她無比確信,此刻只要三月七隨意地對著自己的鼻子搓動一下大腳趾,讓那腳趾縫裡更加濃烈的味道釋放出來一絲,她都能瞬間跪地高潮!

就在這極致的感官煎熬和隱秘的幻想中,星瀕臨崩潰的邊緣時——“呼,看累了!”三月七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跳了下來。

“啪嗒啪嗒…”拖鞋的聲音走向房間的另一端,接著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和水流聲——三月七洗澡去了!

這如同天籟的解脫信號!星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機會,如同逃出生天的囚犯,手腳並用地、無比狼狽地從床底爬出,甚至顧不上膝蓋沾滿的灰塵。她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浴室門和水霧氤氳的磨砂玻璃,然後像一陣風般,頭也不回地、悄無聲息地衝出了三月七的房間!留下房間裡依舊瀰漫著的、獨屬於少女的青春氣息,和一個無人知曉的、充滿羞恥與狂熱臣服的秘密。

星幾乎是跌撞著衝出三月七的房間,後背重重靠在冰冷的車廂牆壁上。淺灰色長髮凌亂地貼在潮紅未褪的臉頰,心臟仍在

胸腔裡瘋狂擂動,口中彷彿還殘留著拖鞋與汗漬混合的鹹澀,鼻腔裡更是被那青春濃烈的足汗氣息徹底佔領。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海中三月七玉足晃動和自己在床底貪婪吸嗅的畫面,但那羞恥又興奮的餘韻如同跗骨之蛆,讓她雙腿發軟。歇了許久。

路過姬子的房間時,一股醇厚奇特的咖啡清香隱約從緊閉的門縫中逸散出來。這熟悉而優雅的氣息如同一根理智的細線,稍稍拉回了星混亂的思緒。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門上,腦海中瞬間閃過姬子那雙紅底高跟鞋與開衩裙襬下光潔修長的腿,一股混合著敬畏與隱秘渴望的戰慄再次竄過脊椎。她深吸一口那咖啡香,強行壓下翻湧的悸動,快步走向觀景車廂——那優雅的貴婦氣息此刻如同危險的深淵,她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又會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舉動。

剛踏入寬敞明亮的觀景車廂,列車長帕姆那標誌性的、帶著點焦急的廣播聲就響徹整個空間:“(喂——喂喂——)各位乘客請注意!各位乘客請注意!”

毛茸茸的兔子列車長站在中央,努力讓自己的小身板顯得更威嚴:“列車躍遷在即,請各位速至列車大廳集合!”

“重複一遍。列車躍遷在即,請各位速至列車大廳集合!”它的圓眼睛掃過剛進來的星,“好了好了,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來,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之前一樣,在列車裡亂跑!”

話音剛落,就聽見走廊傳來“咚咚咚”的奔跑聲和三月七清脆的喊叫:“來啦來啦——!”

三月七一陣風似的衝進來,淺粉色短髮飛揚,紫羅蘭色眼眸亮閃閃的,臉上還帶著洗完澡後的紅暈,腳上已經換了一雙乾淨的拖鞋(星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心頭又是一跳)。

“躍遷前最後的準備工作要開始了!”帕姆嚴肅地揮舞著小短手,“來得太慢了!不過這下人總算到齊了。”

星在柔軟的沙發坐下,努力平復呼吸。姬子優雅地端著咖啡杯,坐到了她斜對面。金琥珀色的眼眸敏銳地捕捉到星殘留的異樣神情。

“怎麼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姬子聲音溫和。

星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啊,我大概猜到你想要問的是什麼了。”姬子瞭然地點點頭,紅唇微揚,“那你的確是找對人了。”

“關於列車…”星定了定神,決定用正事轉移自己混亂的注意力。

姬子眼中流露出欣慰:“你想了解這輛列車?我很高興,它是我們很重要的同伴。”

接下來的時間裡,姬子向星娓娓道來:列車的過去:“星穹列車是「開拓」阿基維利製造的工具…記憶體損壞…首末站均為「裴迦納」…”

列車的方向:“沿著「開拓」旅線…星核導致延誤…”

列車的力量:“核心非心臟…可能擁有從命途搬運力量的機制…”

阿基維利:“最接近人類的星神…隕落成謎…”

關於星神:“神秘存在…擁有命途執掌權…被原動力束縛…”關於命途:“哲學概念…意志重疊成為行者…星神賜福為令使…命途不隨星神隕落而關閉…”

關於開拓:“探索未知…瞭解生態…建立聯繫…連結世界…”

姬子的聲音低沉悅耳,充滿智慧,如同最醇厚的咖啡,令人沉醉。然而,星的目光卻不時被姬子擱在腳邊的那雙線條極致優雅、紅底如血的黑色高

跟鞋所吸引。那冰冷的皮革光澤,那致命的誘惑弧度,讓她在聽講時頻頻走神。特別是當姬子說道“連結世界”時,她的腦海中竟荒謬地閃過自己跪伏在地,用舌尖虔誠地“連結”那雙高跟鞋鞋底的畫面!她猛地掐了自己手心,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姬子的話語上,但後背已然滲出一層細汗。

“我沒什麼想問的了。”星最終說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剋制後的沙啞。

三月七的活躍與星的尷尬“你來啦!”三月七活力滿滿地湊到星身邊坐下,完全沒有察覺剛才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馬上就要前往下一站了,是不是感覺很興奮?”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星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一想到不久前自己還跪在對方房間瘋狂吸嗅那雙拖鞋,甚至舔舐汙垢,強烈的羞恥感瞬間讓她臉頰發燙,眼神閃爍,下意識地避開三月七的目光。“……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

“對哦,這還是你第一次的旅行,”三月七善解人意(或者說腦補)地拍拍星的肩膀,“那…應該是雙倍的興奮!”

“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星深吸一口氣,試圖用三月七同款元氣來掩蓋內心的波瀾。

“很好,很有精神嘛!”三月七豎起大拇指,“嘿嘿,我第一次經歷躍遷的時候,也很激動。但現在我可就穩重多啦!”她挺起小胸脯,努力做出成熟的樣子,“放心,很快你就會習慣起來,變成和我一樣成熟靠譜的乘客的。嗯。”

“但對未來…還是稍微有點擔心。”星低聲道,這並非完全偽裝,未知的旅程和體內躁動的星核確實帶來了不安。

“哎喲,你怎麼像楊叔一樣,成天擔心一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三月七誇張地嘆氣,隨即又雀躍起來,“年輕人就是要有活力嘛!來來來,和我一起做一下放鬆運動!”她不由分說地拉起星的手。

“第一步,捏住你的焦慮根源。”

“那種東西根本捏不住吧!”星無奈。

“哎呀,是有點抽象,但是你用心理解一下就好啦。”

星看著三月七認真的樣子,想著她那雙活潑的腳,鬼使神差地,手指虛空一抓:“嗯,我捏住了。”(彷彿捏住了某種無形的、混合著焦慮與迷戀的線團)。

“你居然還真捏住了啊!”三月七驚訝。

“第二步,集中精神,把你的焦慮都集中到捏住的那個點上去。”

“這是什麼意識的交互魔術?”

“這可是很科學的!不要分心,集中注意力!”三月七一臉篤定。

星閉上眼,努力將體內翻騰的星核不安、對姬子的隱秘渴望、對三月七的尷尬羞恥以及對未來的迷茫…統統塞進那個“捏住”的點。“嗯,我做好了。”

“看來你還挺有天賦,要悟到這一步可是很複雜的。”三月七嘖嘖稱奇,“第三步,用力——把焦慮都拽出來,扔掉!”

“果然只是心理暗示吧!”

“心理暗示哪裡不好!能消除擔心和不安,就是好方法。”三月七叉腰。

星配合地做了個用力向外拋的動作:“嗯,我扔掉了。”

“真的假的?我自己一次都還沒有成功過呢!”三月七瞪大了眼,“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輕鬆多了?”

“準備好前往下一個星球了嗎?”星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無垠的星河,暫時拋開了紛亂的思緒。

“下一站,會去哪裡呢?”三

月七也充滿期待地望向姬子。

姬子適時地公佈了答案:“我們的下個目的地是顆很小的行星,編號是「雅利洛-Ⅵ」。”她金眸中帶著追憶與一絲凝重,“列車上一次前往那裡是幾千年前。根據智庫中的記載,那是一個鬱鬱蔥蔥,非常美麗的星球。”她頓了頓,“不過,漫長的歲月過去了…也許那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未知與變數的氣息瀰漫開來。

眾人紛紛在舒適的沙發上坐穩。三月七舉手:“列車長,能給我一杯果汁嗎?謝謝啦~”

帕姆立刻緊張地揮舞小短手:“躍遷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想喝什麼的話,等到結束以後再說吧!”

“…但是咱口渴了嘛!”三月七嘟囔著,隨即又笑嘻嘻地看向星,“噢,你不用擔心我。我就想試試能不能站穩了~”

“加油,祝你成功。”星笑了笑。

“小心別受傷了。”

“沒事的,我結實得很~”三月七拍拍胸脯,冰晶般的能量在指尖跳躍,“而且,冰會保護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會下意識地造出冰來托住自己…”她吐了吐舌頭,“…雖然有時候摔在冰上,比摔在地上還疼。”

(何苦折騰自己。)星內心吐槽。

“哎呦,別管我啦,你快找個地方坐下扶好。”三月七催促道。

帕姆緊張的聲音再次響起:“喂——喂喂——”

“請大家回座位坐好!”

“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三月七閉著眼,雙手張開保持平衡,嘴裡唸唸有詞,像個在進行神秘儀式的活潑祭司。

“躍遷即將開始!請大家做好準備!”帕姆的聲音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嚴肅。

整個觀景車廂的氣氛瞬間繃緊。窗外的星河彷彿也開始加速流動,發出低沉的能量嗡鳴。

“5——”帕姆開始倒數。

“4——”

“3——”姬子優雅地放下咖啡杯,金眸凝視著深邃的前方。瓦爾特神情專注。

“2——”三月七努力站穩,小臉繃緊。

“1——”星握緊了沙發扶手,屏住呼吸,目光掃過姬子腳邊那抹令人心悸的紅底高跟鞋,又掠過三月七努力保持平衡的雙腳,最後投向那即將被撕開的時空帷幕——嗡————!

巨大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了整個車廂!視野被無盡的白光吞噬!身體彷彿被拉長又壓縮,意識在時空的湍流中劇烈顛簸!躍遷,開始了!新的冒險,即將在扭曲的光影與未知的星球上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