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正常的生活(雜文)

不再正常的生活(雜文)

前情提要:這個故事取自一個網友的自己內心真實想法,之前的內容不能放出,所以我就寫個前情提要,並且修改了原本作者的真實名字。

之前劇情:孫漾威一次偶然的相遇讓她對班上的高冷女神王碧池有了好感,再加上孫漾威本來就有受虐傾向,所以,他總是對王碧池百依百順,甚至王碧池說她想找人給她收拾房子,洗衣服,洗襪子,他都會騙他媽媽黃琵,說給她找了工作去王碧池家做保姆,然後自掏腰包給他母親錢說是工資。

之後的故事就是王碧池循序漸進的羞辱孫漾威的母親,慢慢將孫漾威的母親變得充滿奴性,和懦弱。並且在之後王碧池直接選擇住進孫漾威母子的家中,而下面的故事,就是從搬進孫漾威家裡開始。

“不速之客”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準時到了王碧池樓下。為了在女神面前表現出男人的擔當,我二話不說,搶著結清了所有搬家的費用,甚至還額外給了搬家師傅紅包,讓他們務必小心對待王碧池的物品。看著王碧池站在一旁,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色百褶裙和過膝白襪,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悠閒地指揮著,我心裡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覺得能為她花錢是一種榮幸。

當滿載著行李的車停在我家樓下,我殷勤般的拿著王碧池的一些手提行李,先一步來到我家門前,給她打開門,並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呦,還挺聽話。”王碧池笑著對我說。

王碧池一進門,我就對著正在忙家務的母親喊道:“媽,王碧池來啦”,然而,不知為何,母親的舉動然我感到了一絲的差異。母親黃琵並沒有像往常迎接客人那樣笑著打招呼,而是在看到王碧池的一瞬間,身體彷彿觸電般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滿臉討好卻又極其僵硬的笑容,兩隻手侷促地在圍裙上搓來搓去,眼神閃爍著,根本不敢直視王碧池的眼睛,聲音也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小……王同學來了啊,快,快進來坐,拖鞋我放……放這裡了。“那種神態,與其說是歡迎,不如說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畏懼。她看起來手足無措,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見到了班主任,想表現得熱情,卻又因為心虛和害怕顯得格外笨拙懦弱。

“哎呀,阿姨,您這麼客氣幹嘛呀?”王碧池笑得一臉燦爛,聲音甜美,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只有黃琵能看懂的戲謔。她並沒有立刻換鞋,而是故意把穿著髒板鞋的腳直接踩在母親為她準備的乾淨的棉拖鞋上,“阿姨,我這鞋是新買的,要不你趴下看看我的鞋底髒不髒,要是不髒的話我就不換了,挺麻煩的,要是髒的話,就麻煩您幫我換一下,畢竟阿姨平時打掃衛生那麼辛苦。”

母親看到那雙鞋,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她慢慢探下身子準備趴下。“哈哈哈,阿姨,你怎麼真麼聽話呀,和小狗一樣,好啦,不逗你啦,逼近您是長輩嘛”。

然後王碧池扶著門口的鞋櫃悻悻然的抬起腳:“孫漾威,你看我鞋子髒不髒?”

我有點受寵若驚,但出於母親在場:“是,是有點,要不我……”

“阿姨,衛生間在哪裡呀?我想擦擦鞋,不然踩進去把地板弄髒了多不好意思。”王碧池並沒有理會我之後說的什麼,而是看向母親,臉上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啊?哦哦,在這邊,在這邊。”母親連忙指

引著方向,甚至有些慌亂地想去拿抹布,“我去給你拿擦鞋的布……”

“不用那麼麻煩啦阿姨。”王碧池打斷了母親,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我依舊站在門口拿著王碧池的行李,看著母親跟在她的後面。只見王碧池並沒有去拿角落裡的抹布,而是徑直走向了掛毛巾的架子。她的目光掃過毛巾架上的毛巾,最後定格在了一條有些舊的粉色毛巾上——那是母親洗臉用的毛巾。

在我和母親驚愕的目光中,王碧池極其自然地伸手扯下了那條粉色毛巾,擰開水龍頭稍微沾溼了一點,然後直接蹲下身,開始擦拭自己那雙沾著灰塵的板鞋。

“哎!那個是……”母親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想要阻止,但話剛出口一半,就被王碧池回頭的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那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歉意,只有一種冰冷的警告和戲謔。王碧池一邊用母親洗臉的毛巾用力擦拭著不知穿了多久都是灰塵的鞋底,一邊無辜地眨著眼睛問道:“怎麼了阿姨?這條毛巾不能用嗎?我看它舊舊的,還以為是抹布呢。哎呀,不會是阿姨洗臉用的吧?”

母親看著自己每天擦臉的毛巾此刻正被王碧池用來擦那有著各種灰塵的鞋面,各種的灰塵和其他汙垢瞬間染髒了粉色的絨毛。她的嘴唇哆嗦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衣角,眼裡的光劇烈地顫動著。那是她的尊嚴,此刻正被踩在腳下摩擦。

但面對王碧池那看似無辜實則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以及站在一旁完全沒意識到嚴重性的我,母親最終還是嚥下了所有的委屈。她低下頭,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沒……沒事,就是……就是塊舊毛巾,你用吧,用吧……”

“我就說嘛,阿姨最疼我了,肯定不會介意這點小事的。”王碧池滿意地笑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肆無忌憚。“內個,阿姨呀,你過來讓我靠一下,我有點站不穩。”然後她就理所應當把手搭在我母親的肩膀上,就這麼靠著,抬起腳,一點點不緊不慢的擦著鞋子的鞋底,還特意把毛巾塞進鞋底的花紋裡,用力地摳挖著裡面的難以清理的汙垢,慢慢的王碧池就把整條毛巾弄得面目全非,黑乎乎的一團。

我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這一幕。女神扶著我媽靠在她身上,並用我母親的洗臉毛巾擦著她的髒鞋。母親明顯有些支撐不住王碧池的重量,但她依舊強撐著站在哪裡,生怕王碧池摔倒。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女神的潔癖與對他人物品的隨意踐踏,竟然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媽,一條毛巾而已,回頭再買新的就是了,碧池愛乾淨是好事。”我甚至還在一旁幫腔,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母親有點大驚小怪。

王碧池聽到我的話,抬頭衝我甜甜一笑,並有些委屈的表情的說到:“哎呀哎呀,孫漾威,我是做錯什麼了嗎?這不就是一個髒抹布?實在不行,我哪裡有個擦腳毛巾,就給你們先用用吧”

說完這些,王碧池很自然的將那條已經變成灰黑色的毛巾扔進了洗手池裡。然後,心滿意足的踩著那雙被母親洗臉毛巾擦得鋥亮的板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客廳,在地板上留下了幾個雖然乾淨了些、但有些潮溼的鞋印。

母親看著洗手池裡那條被糟蹋的毛巾,眼眶有些發紅,卻只能默默地走過去,顫抖著手將那條毛巾拿

起來,緩緩地扔進了垃圾桶。

到了客廳,王碧池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笑著說到:“阿姨呀,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勞煩你幫我收拾一下東西了”

這是母親和我才發現王碧池帶來的東西非常多,尤其是鞋子和衣服。我為了表現,主動承擔了搬運的重活。王碧池則像個監工一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奶茶一邊指揮。

“孫漾威,那個箱子輕一點哦。阿姨,麻煩你把這兩雙襪子拿去處理一下。”王碧池指著一小袋子,那裡邊是她昨天剛換下來的、團成一團的襪子,語氣隨意得就像在使喚一個保姆,但話裡卻藏著針,“阿姨知道該怎麼‘處理’的吧?就像在我家那時候一樣,要‘仔細’一點哦。”

我以為她是說手洗,也是為了表現,於是我說道:“媽,碧池愛乾淨,要不讓我來。”

“還是讓阿姨來吧,阿姨最喜歡“清潔”我的襪子了”王碧池突然插口說到。

母親聽到這話,身子僵了僵,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王碧池,最終只能忍氣吞聲地走過去,雙手有些顫抖地捧起那袋散發著味道的襪子,低聲下氣地說道:“好……我知道了,我會弄乾淨的。”

“這就對啦,阿姨最懂我了。”王碧池笑眯眯地看著母親的背影,轉頭對我說道,“孫漾威你看,阿姨對我多好,連這種髒活都搶著幹,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我媽她,一直都很熱情。”我傻笑著回應,完全沒聽出王碧池話裡的諷刺。

收拾到最後,只剩下幾雙王碧池平時穿的鞋子,大多是帆布鞋和運動鞋。王碧池環視了一圈,目光突然落在了母親臥室裡的那個老式書架上。那個書架最頂層空著,位置很高。

“孫漾威,我覺得這幾雙鞋子,放在阿姨房間那個書架頂上挺不錯的。”王碧池指著那個位置,語氣天真又理所當然,“那裡通風好,而且放在阿姨房間裡,阿姨想幫我‘保養’或者‘檢查’鞋子的時候也方便拿取嘛,省得跑來跑去的。”

“啊?放那麼高?而且那是書架……”我有些遲疑,畢竟把鞋子放書架上有點不講究,而且還是母親的房間。

“怎麼?不行嗎?”王碧池嘟起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神卻冷冷地瞥向母親,“阿姨,你介意嗎?我就是覺得放在那裡你有空的時候方便拿下來……嗯,方便拿下來做你想做的事。”

母親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顯然聽懂了王碧池的暗示——方便她隨時拿下來舔或者聞。在王碧池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母親根本不敢反駁,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不……不介意,放那裡挺好的,挺好的……”

“你看,阿姨都同意了。”王碧池開心地拍了拍手,拿起一雙鞋底有些磨損的帆布鞋,走到書架前比劃了一下,“哎呀,太高了,我夠不著呢。”

“我去拿凳子。”我轉身就往餐廳走去。

“別去啦孫漾威!”王碧池叫住了我,她看著母親,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凳子搬來搬去的太麻煩了,而且那椅子腿硬,萬一刮花了阿姨房間的地板多不好。阿姨,能不能幫個忙呀?”

“媽,那你幫碧池放一下吧。”我以為她是讓母親幫忙放上去。

“那可不行,你們都沒洗手。”王碧池搖了搖頭,眼神無辜卻殘忍,“我想要自己放上去,但是不夠高…

…阿姨,你能不能跪下趴在著嘛,讓我踩一下呀?反正阿姨這身衣服也是舊衣服,應該不心疼吧?”

“啊?這……”我愣了一下,讓長輩當腳踏板,這未免有點太過了。

“哎呀,孫漾威你別多想嘛。”王碧池撒嬌似的晃了晃我的胳膊,聲音軟糯,“我和阿姨關係好才敢這麼開玩笑的,而且我就踩一下下,馬上就好。阿姨身體這麼硬朗,肯定沒問題的,對吧阿姨?”

說完,她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挑釁,戲謔般地看著黃琵。

母親黃琵站在那裡,雙手死死地抓著衣角,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掙扎。她看了一眼我,似乎想求救,但看到我有些迴避的眼神,她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她知道,如果拒絕,之後面臨的可能是更可怕的懲罰,甚至是被兒子知道真相。

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母親最終還是屈服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走到書架前,動作遲緩而笨拙地跪了下去,然後雙手撐地,慢慢地趴好。她並沒有像受過訓練那樣標準,而是像個被生活壓垮的老人,背脊佝僂著,顯得無比淒涼和窩囊。

“哇,阿姨真好!孫漾威你看,阿姨多寵我。”王碧池興奮地叫了一聲,完全無視了母親的尊嚴。

她抬起那隻穿著髒板鞋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母親的後腰上。她並沒有直接站上去,而是先用鞋底在母親的衣服上蹭了蹭:“哎呀,阿姨這衣服布料軟,剛好幫我再擦擦鞋底?”

母親趴在地上,身體因為屈辱和重量而劇烈顫抖,臉幾乎貼在了地板上,悶聲說道:“沒……沒事……”

我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女神高高在上,一臉理所應當的笑容,腳下踩著我那懦弱無能的母親。母親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趴在那裡,任由王碧池踐踏、摩擦。

雖然王碧池已經擦過鞋底了,但她那雙白色的板鞋在母親深色的衣服上仍然留下了一些印記,王碧池甚至還故意在母親背上扭動了幾下腳踝,似乎在調整重心,又似乎是在享受這種把長輩踩在腳下的快感。

“孫漾威,你別傻站著呀,快看,我這樣放是不是整齊點?”王碧池站在母親背上,居高臨下地對著我笑,手裡晃著那雙髒兮兮的帆布鞋。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雖然覺得母親這樣有點太卑微、太可憐了,但看著王碧池那雙被白襪包裹的腳踝,看著她踩在母親身上那副女王般的神態,我內心深處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反差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喉嚨發乾,竟然鬼使神差地附和道:“是……是的。”

王碧池聽到我的話,笑得更開心了,那是充滿了惡意的勝利微笑。她故意重重地在母親背上跺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把手裡的鞋子放到了書架頂層。就這樣,一雙接著一雙,直到將鞋子全部整整齊齊的放在書架上。

“搞定!”王碧池輕快地跳了下來,落地時,鞋底還“不小心”踩在母親的手背。

母親痛得縮了一下手,卻依然不敢起來,只是像條被打怕了的老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而我,依然沉浸在那種扭曲的興奮中,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家的尊嚴,已經被這一腳徹底踩碎了。

“新生活”

隨著王碧池正式的住進我家,我家原本那溫馨,有愛的氛圍逐漸煙消雲散,取而代之

變成了王碧池一個人的“遊樂場”,而我的母親黃琵,則在這個遊樂場裡扮演著那個最卑微的“玩具”。

起初,王碧池還只是在言語上使喚母親,我雖然有時也會覺得差異和不舒服,但每當我看到王碧池那戲謔又滿足的眼神,我就不忍打斷和阻止,就這樣慢慢的,這種使喚也開始變了味道。

那是一個週末的午後,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王碧池洗完澡,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超短的熱褲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的並沒有吹乾,她那雙白嫩的腳丫赤裸著踩在地板上。

還在我看她入神的時候,她就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兩條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腳趾俏皮地動著。

“哎呀,洗個澡真累,讓我好好躺一下……,昨天逛街走太久了,現在都還沒緩過來,腳好酸啊~。”王碧池嬌滴滴地抱怨著,眼神卻飄向了正在拖地的母親,“阿姨,能不能幫我按按腳呀?就像以前那樣。”

母親聽到這話,拿著拖把的手差點沒拿穩。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眼神裡滿是驚恐和哀求。

“要不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王碧池就搶先開口了,她衝我眨了眨眼:“孫漾威,你不介意吧?阿姨以前經常幫我按摩的,手法可好了,我覺得阿姨一定是一個伺候我的腳的高手。阿姨,快點嘛,腳真的好不舒服啊~。”

我看著那雙白裡透紅的玉足,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想去摸一摸的衝動,於是鬼使神差地點頭:“媽,要不你……我去幫你拖地吧……”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面對王碧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最終還是將拖把遞給了我。她就這樣慢慢的走到茶几旁,正準備坐下,就聽到王碧池說到:“阿姨,你坐我腿伸著難受,要不你就跪著吧,跪著你舒服我也舒服。”

我在不遠處拿著拖把聽到了她們的對話,還在我胡思亂想我母親和女神的一些畫面時,我的母親就這樣真的跪在了王碧池的腳邊,托起了她的一直腳。

緊接著,我就一邊拖著地,一邊看著我的母親就這樣跪著仔細地按著王碧池的腳,但當我拿著拖把走進臥室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王碧池說:“阿姨,你洗手了嗎?這樣吧,你去刷個牙還是和以前一樣用舌頭給我按摩吧,求你了~”

於是我假裝拖著我是門口的部分,然後我就看到我的母親慢慢的爬起來走到衛生間,竟然真的開始刷牙,然後又慢慢的走回王碧池腳邊慢慢跪下,顫巍巍地捧起她的腳,低下頭,伸出了舌頭。

就這樣我有些屈辱又有些按耐不住的看了一會後,我緩緩的走了出來。“媽?你這是……”

“噓——”王碧池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孫漾威,你別大驚小怪的。這是阿姨獨創的‘溼熱療法’,說是舌頭的溫度和溼度最能緩解疲勞了。對吧,阿姨?”

說著,她的腳趾故意在母親的臉上蹭了蹭,像是在催促。

母親跪在那裡,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不敢反駁,只能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然後閉上眼,忍著巨大的羞恥感,伸出舌頭,繼續一點一點地舔舐王碧池的腳心、腳趾縫。

而我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我的女神一邊吃著零食刷著手機,一邊享受著我母親的“舌頭按摩”。王碧池偶爾還會因為怕癢而咯咯地

笑,腳丫子在母親臉上亂蹬,母親卻只能卑微地受著,甚至還要追著她的腳去舔。那畫面荒誕、淫靡,卻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刺激,我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阻止嚥了回去,甚至我又拿著拖把裝模做樣起來,來掩飾自己的生理反應。

有了這一次的默許,王碧池的行為開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且充滿了隨意的惡意。

有一天晚上,王碧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突然說要找遙控器開電視放點聲音。但遙控器因為王碧池在沙發上滾來滾去,掉在了沙發另一頭的縫隙裡。

“哎呀,遙控器怎麼掉那裡去了。”王碧池嘟囔了一句。她明明可以站起來走過去拿,或者讓正在給她按摩的母親幫忙拿,但她沒有。

她直接抬將腳從母親嘴裡伸了出來,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踩在了母親的側臉上。

“唔……”母親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踩得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頭被迫歪向一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而另一邊臉頰上,則王碧池狠狠的踩著。

王碧池像是踩著一塊石頭或者一個墊子一樣,腳尖在母親臉上用力碾了碾,藉著這個力道,身體探出去夠到了遙控器。

拿到遙控器後,她並沒有立刻把腳拿開,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母親,故作驚訝地叫道:“哎呀!阿姨,對不起對不起!我光顧著找遙控器了,沒看到你的臉在這裡。阿姨你的臉沒事吧?怎麼也不出聲呀,你真是的。”

嘴上說著對不起,她的腳卻依然踩在母親臉上,甚至還用腳後跟在母親的眼角處蹭了蹭。

母親被踩得有點蒙了,只是本能的張著嘴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雙手無力地抓著地板。

我當時正好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碧池,你這是?”

“沒事沒事,我不小心踩到阿姨了。”王碧池衝我吐了吐舌頭,這才慢悠悠地把腳收回來,還嫌棄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自己的腳底,“阿姨,你的臉好多油哦,把我的腳底板都弄髒了。”

母親這才得以喘息,她捂著臉上那個清晰的腳趾印,眼淚奪眶而出,卻只能低著頭,顫抖著說:“對……對不起,是我擋路了。”

我看著母親臉上那個紅紅的腳印,心裡雖然覺得有點過分,但聽到王碧池那句嬌嗔的抱怨,我又一次選擇了默不作聲,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來,吃水果,吃水果。”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意外”變得越來越多,慢慢的變成了赤裸裸的羞辱。

又是一個週末的下午。我出門買東西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裡詭異的一幕。

我的母親正仰面躺在長沙發上,頭靠在扶手上。而王碧池,竟然整個人騎坐在母親的臉上!

王碧池穿著一條牛仔短褲,白嫩的大腿裸露在外,她背對著我,屁股嚴嚴實實地壓在母親的面部,手裡正拿著手機在打遊戲,身體還隨著遊戲的節奏時不時地晃動、下壓。

母親的兩隻手無助地抓著沙發墊子,雙腿在空中亂蹬,顯然是呼吸困難,但她不敢推開王碧池,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碧池?你們這是……”我站在門口,手裡的購物袋差點掉在地上。

王碧池聽到我的聲音,並沒有立刻起來,而是回過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屁股甚至還故意往下坐了坐,把母親的掙扎徹底鎮壓下去。

“哎呀,

孫漾威你回來啦!”她晃了晃手機,“我們在玩遊戲呢!‘矇眼猜猜猜’,還是‘憋氣挑戰’來著?剛才阿姨說她肺活量好,我不信,於是阿姨非要讓我試試能不能把她憋住。對吧阿姨?”

說著,她的屁股用力碾磨了一下母親的口鼻。

母親被壓得幾乎窒息,哪裡還能說話,只能有氣無力地一下下拍打著沙發,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配合王碧池的“遊戲”。

“你看,阿姨多激動,肯定是因為快贏了。”王碧池咯咯地笑著,眼神裡滿是惡毒的快意,“孫漾威你別打擾我們,這局遊戲還沒結束呢,我要是輸了可是要罰洗碗的!”

我看著母親那漲紅的脖子和拼命掙扎的四肢,理智告訴我這很危險,也很變態。但看著女神那完美的背影,看著她坐在母親臉上那副理所應當、高高在上的樣子,我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一種扭曲的畫面感——母親就像一張有生命的人皮椅子,正在全力侍奉著這個家的女王。

“那……那你們注意點,別玩太過了。”我喉嚨發乾,竟然接受了這個荒唐的理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還能聽到母親喉嚨裡發出的輕微嗚嗚聲,以及王碧池開心的笑聲。

就這樣到了晚上,母親低著頭不敢看我們一口口地吃著飯。她的臉上,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周圍,有一圈明顯的紅印,那是被牛仔褲布料長時間摩擦留下的痕跡。

王碧池坐在對面,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給我夾菜。

“阿姨,你臉怎麼紅紅的呀?是不是下午玩遊戲太用力了?”王碧池明知故問,眼神戲謔地盯著母親臉上的印子。

母親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聲音沙啞:“是……是有點熱。”

“哎呀,那下次我們換個玩法,下次我就不穿褲子了,這樣可能你的鼻子也會舒服一點。”王碧池笑眯眯地提議。

我看著母親臉上那個若隱若現的腳印,心裡五味雜陳,於是我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岔開話題說道:“媽,你做的飯還是這麼好吃,你看碧池也愛吃。”

母親聽到這話,僵硬地看抬起頭看了我和王碧池一眼,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結結巴巴的說到:“你們…你們,喜歡就好,多吃…吃點”。

“嘿嘿,阿姨做的飯就是香,這麼通人性的阿姨,我以後要好好‘報答你’。”王碧池笑得一臉純真,嘴裡嚼著紅燒肉,眼神卻玩味看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