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給我三天假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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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織家的私人吧檯區,光線曖昧而冷清。千織慵懶地坐在高腳凳上,纖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她穿著一雙質感極佳的黑色絲襪,修長的雙腿在吧檯下交疊。夏沃蕾坐在旁邊的另一張高腳凳上,坐姿僵硬,手裡的酒杯半天沒動一口。
作為特巡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千織為數不多的密友,夏沃蕾今天是作為“公證人”被拉來的,監督這場她看來極其離譜的“委託”——旅行者自願作為“腳墊”,供千織測試其新設計的“高性能吸汗絲襪”(起碼名義上是這麼說的)。
然而,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她頭皮發麻。旅行者跪伏在吧檯下,手腕被柔軟的皮繩拴在吧檯腳的欄杆上,無法完全起身。他的頭微微仰起,臉頰兩側被千織左右兩隻穿著絲襪的腳完全覆蓋、擠壓著,被迫成為一個人肉腳凳。吧檯的遮擋完美地隱藏了大部分景象,只留下無限遐想(或者說驚悚)的空間。
“……”夏沃蕾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職業性的面無表情,但緊握酒杯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即使知道是自願委託,即使對象是自己的好友,她還是下意識地對這種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互動感到不適。
“這裡有點悶,我出去透口氣。”她終於忍不住,放下酒杯,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只留下桌上一個正在運行的留影機,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千織似乎對她的離開毫不在意,注意力全在腳下的“體驗”上。她又抿了一口酒,腳趾無意識地在旅行者臉頰上蜷縮了一下,感受著那細膩織物的觸感。她終於漫不經心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卻像刀子一樣戳進下方旅行者的耳朵:“所以,我這款新設計的吸汗效果,體驗如何?應該比市面上的普通貨色強不少吧?”
旅行者的口鼻可是遭了老罪。這雙絲襪顯然已經經歷了至少一整天的高強度穿著,千織似乎還特意進行了一些“加料”測試。極其複雜濃烈的氣息混合在一起:高級絲綢特有的微澀、皮革內襯的淡淡羶味、以及最為霸道、幾乎形成實體感的、混合著昂貴香水尾調與汗水發酵後的、酸澀而醇厚的雜糅女性氣息,蠻橫地侵佔著他的呼吸道。他甚至能透過薄薄的絲襪,感受到她足底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溼意。
聽到千織那近乎炫耀的詢問,旅行者憋著的悶氣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被絲襪捂著,顯得沉悶而含糊:“…吸汗?…根本…就是過於糟糕…!這味道…簡直是一場…嗅覺災難…!”
他預想著千織會惱怒,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更用力踩踏的準備。然而,千織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彷彿聽到有趣事情的嗤笑。
“哦?反饋不佳麼…”她的聲音裡聽不出失望,反而有種冷血的、基於實用主義的興奮,彷彿找到了下一個需要攻克的技術難題。
接著,她抬起那隻原本踩在旅行者右臉頰的腳,足弓彎曲,將沾著細微汗溼的絲襪襪底,直接搭在了他的頭頂,如同放置一個踏腳墊。同時,另一隻踩在他左臉的腳則在額頭借力,微微踮起,讓飽滿的足弓部分與旅行者的臉頰皮膚分離了毫釐,形成一個極小的縫隙。
“既然自帶的吸汗功能達不到預期,”她居
高臨下,語氣平靜,“那就由你,來提供外部清潔服務作為補償吧。現在,舌頭。”
“什…!”旅行者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Duang!”的一聲巨響——千織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她常用的、寒光閃閃的裁布剪刀,隨手就拍在了吧檯光滑的桌面上!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炸開,嚇得旅行者一個激靈,所有抗議的話瞬間被噎了回去。
求生欲(或者說避免破相欲)瞬間壓倒了一切。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在那隻踮起的絲襪足底留下的微小縫隙裡,伸出了舌頭,笨拙而屈辱地開始舔舐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濃烈氣息的絲襪襪底。舌面掠過細膩的織物,嚐到的味道更是複雜得讓他頭皮發麻。
或許是為了更好地“清潔”,旅行者嘗試用牙齒輕輕剮蹭絲襪的後跟部位,那裡通常磨損最嚴重,也是氣味最濃烈的區域之一。
然而,“嘶啦——!”
一聲輕微的、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的破裂聲響起。
旅行者的動作一下僵住,千織搖晃酒杯的手也停了下來。
空氣凝固,千織緩緩地、嫌棄地縮回了這隻絲襪被撕破了一個小口的腳(另一隻腳還搭在旅行者頭頂)。她眯起那雙銳利的眼睛,用一種彷彿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眼神俯視著下方僵住的旅行者。就在旅行者以為她要爆發時,她卻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舉動。她沒有選擇脫下這隻破襪子,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破口處的織料,然後,猛地向下一踩!
“刺啦——!”
力道之大,不僅徹底撕裂了那個小口,更是直接將絲襪的襪筒部分也一同踩破,硬生生將一雙完整的絲襪改造成了一雙粗糙的“踩腳襪”!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動作和織料撕裂聲,把旅行者都嚇了一跳。
同時,千織用那隻還踩在旅行者頭頂的腳,施加壓力,將他的腦袋踩得更低,迫使他的目光只能看向冰冷的地板。然後,她將那隻剛剛“改造”完畢的、變成踩腳襪的腳再次放下。但這次,不是襪底,而是用腳背貼上了旅行者的臉頰,那破口處粗糙的邊緣蹭著他的皮膚。她靈活地蜷起腳趾,將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保養得宜的腳趾尖,精準地懸停在了他的嘴唇前方。
“好了,”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為你損壞財物的行為,向我的腳趾道歉。不是向我,是向它們。”
旅行者看著近在咫尺的、如同珍珠般的腳趾,內心充滿了荒謬感,但雙手被縛,形勢比人強,他只好認命地微微張開嘴。
然而,當他的嘴唇剛剛包裹住她前列的四根腳趾,試圖一併“道歉”時,千織卻極其不滿地“嘖”了一聲,猛地將腳抽了回去,甚至在抽離時,腳趾故意用力,在他的下唇上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蠢貨。”她冷冷地評價,“一點誠意都沒有。要一根、一根、分開來。這樣才能體現出你服務的‘用心’,不是嗎?”
旅行者幾乎想要直接跳起來了,但這份屈辱裡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被絕對支配下的麻木。他只能再次抬起頭,像完成一項精密工作一樣,輪流將千織的每一根腳趾含入口中,進行細緻卻又無比屈辱的啜吸和清潔。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趾甲的光滑和趾關節的細微輪廓,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屬於千織的獨特氣息。
而千織,則重新端起了酒杯,慵懶地
靠在吧檯上,偶爾啜飲一口,腳踝微微晃動,配合著下方旅行者的動作,彷彿只是在享受一場再正常不過的、略帶奇特的下午茶。吧檯上是冰涼的酒液和優雅的品鑑,吧檯下是溫熱的服務與無聲的煎熬,兩者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
歐庇克萊歌劇院宏偉的臺階上,旅行者咬著一絲揚眉吐氣的笑容,大步邁出。他手裡緊緊捏著一份民事訴訟的勝訴判決文書,以及一個沉甸甸的、裝滿了摩拉的錢袋。
陪在他身旁的是芙寧娜和娜維婭。芙寧娜正揮舞著手臂,聲情並茂地聲討著:“真是太過分了!就算是有委託協議,這種行為也完全超出了‘服務’的範疇!簡直是對人格的踐踏!旅行者,你受苦了!”
娜維婭也輕輕點頭,臉上帶著同情和一絲後怕:“是啊,千織小姐的做法…確實有些難以接受。幸好夏沃蕾隊長提供的留影證據足夠充分。”
來到露景泉邊,聽著潺潺水聲,旅行者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摩拉袋。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摩拉碰撞的清脆聲響,彷彿真的將昨晚那場噩夢般的委託逐漸驅散。失去的尊嚴似乎用另一種方式被補償了,身邊還有友人相伴,他心中的鬱結之氣確實消散了不少。
他轉身,真誠地對芙寧娜和娜維婭說道:“謝謝你們今天能來旁聽,陪我散心。”
芙寧娜立刻得意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哼哼~那是當然!而且你放心!”她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過於戲劇化的光芒,“下一次!等我預約你的‘腳墊委託’時,絕對會比千織那種粗暴的方式好上一千倍!保證在保持我們深厚友情框架的同時,還不失優雅與適當的、富有戲劇張力的羞辱性!敬請期待吧!”
“……”旅行者剛剛好轉的心情瞬間又被這番話擊沉,感覺牙根都開始疼了。他立刻轉頭,看向一旁溫柔體貼的娜維婭,果斷說道:“娜維婭,我把我下一次的委託機會轉讓給你!就這麼定了!”
“啊?我?可是我並沒有預約…”娜維婭一臉茫然,手足無措。
“不行!”芙寧娜立刻抗議,“說好是我的預約呢!怎麼能臨時變卦!”
“那划拳!三局兩勝!”旅行者趕緊提議,只想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決定出去。
夕陽下,露景泉邊,開始了關於旅行者“使用權”的、決定命運的划拳比賽。只留下旅行者心有餘悸地快步向前走著,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群玉閣今日的氛圍格外凝重。接到天權星凝光邀約前來參與總務司專項供貨招標的商人們,陸續抵達會場。然而,每一個踏入大廳的人,都被正中央那不同尋常的景象攫住了目光。
天權星凝光端坐在主位的華貴座椅上,儀態萬千。她一隻手肘倚著扶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上,翹著優雅的二郎腿。然而,讓她這份慵懶姿態得以完美展現的“腳凳”,卻讓所有來客心中一震——只見旅行者整個身體跪伏、蜷縮在凝光的座椅之下,只有頭顱從座椅前方探出,恰好成為墊腳之處。他額頭點地,看不到臉,雙手緊貼地面,支撐在腦袋兩側,姿態極其謙卑順從。凝光一隻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正穩穩地、彷彿理所當然般地搭在他的頭頂。鞋底冰冷的觸感和細微的塵埃顆粒,清晰地傳遞給下方的旅行者。
商人們面面相覷,不安地在自己
位置坐下。等待期間,終於有人忍不住,試探著問:“凝光大人,這…旅行者閣下這是…?”
凝光眸光流轉,唇角勾起一抹淺淡而莫測的笑意,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不過是履行一份有趣的「契約」罷了,不必在意。”
契約?眾人心中更是狐疑。能讓這位拯救璃月的英雄甘願如此,這“契約”的代價,恐怕高昂得難以想象。聯想到近期七星與至冬談判破裂、聲望受挫的傳聞,商人們暗自揣測,這或許是凝光大人刻意展示實力與掌控力的一種方式?無人再敢多問,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而壓抑。
人員陸續到齊之後,招標會議開始。各方陳述條件,爭論優劣。凝光看似認真地聆聽著,手指偶爾輕敲扶手。隨著她變換坐姿,那雙高跟鞋也在旅行者身上輕盈地移動著:時而鞋跟輕輕點在他的後腦勺,帶來一陣微妙的壓力;時而整個鞋底踏在他撐地的手背上,感受著其下的堅韌與溫順;最令人心驚的是,有時那尖銳的鞋跟會無意間(或有意?)抵在他毫無防備的脖頸大動脈處,帶來一種冰冷的、彷彿能被輕易刺穿的脆弱感。
旅行者如同最專業的傢俱,紋絲不動,只有呼吸的頻率和肌肉偶爾下意識的細微緊繃,透露著他並非毫無知覺。『脖頸…真是要命的地方…』他內心苦笑,『這可比對付魔物刺激多了…』
一輪陳述結束。凝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名:“此次中標者,飛雲商會。”
話音剛落,一名來自“昌合記”的商人猛地站起,滿臉不忿:“凝光大人,我反對!我昌合記的報價和貨品質量分明更具優勢!您此舉是否有失公允?莫非是因與至冬的交易受挫,急需飛雲商會這等豪門兜底,早已內定?這是否有違七星公正之名!”
凝光臉上的淺笑瞬間消失。她手中把玩的、憑空懸浮的幾塊金石土塊驟然被她攥緊拳頭,隔空“噗”地一聲碾為齏粉,細碎的灰塵簌簌落下,撒了旅行者一頭。
緊接著,她猛地站起身!這一起身,她的雙腳恰好踩在旅行者撐地的雙手手背上!高跟鞋纖細的鞋跟帶來的壓強讓旅行者猝不及防,疼得他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要悶哼出聲,但他以極強的毅力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肩膀難以抑制地抖動了一下。這一切都被在場的商人看在眼裡。
凝光面若寒霜,聲音冷冽如冰:“昌合記?你家的貨,七成以上是從納塔商人手中倒賣而來,加價超過五成!這等投機取巧、盤剝差額之舉,也配談‘優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威壓盡顯:“七星的決策,自然經得起考驗。項目詳情,日後自會公示。但是——”
她話音未落,猛地抬起右腳,以驚人的力道,狠狠地一腳踩在旅行者臉頰旁邊的地板上!
“轟!”
一聲悶響,堅硬的金絲楠木地板竟被她那看似纖細的高跟鞋跟直接踩裂!數道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全場死寂,所有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屏住了。下方的旅行者也嚇得心臟驟停,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的腦袋要像被砸碎的史萊姆一樣炸開了。
“……誰若想在群玉閣,質疑七星的權威,尋釁滋事,”凝光的聲音緩慢而清晰,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上,“便需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是否比這璃舟核心的木
料更硬朗。”
無人再敢發聲,噤若寒蟬。
……
凝光的私人書房。
氛圍與方才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凝光悠閒地坐在書桌後的軟椅上,慢悠悠地品著一杯熱茶。旅行者依舊躺在書桌下,上半身探出作為腳凳,不過剛才被鞋跟蹂躪過的脖頸下,已經墊上了一個柔軟的絲綢枕頭。凝光的腳也沒有再踩在他的頭上,而是隨意地搭在他的胸口,姿態放鬆了許多。
“今日,多謝你了。”凝光抿了口茶,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從容,“配合我演了這麼一齣戲,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旅行者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點無奈:“凝光小姐客氣了。不過,剛才那個…可不算在我的‘委託’內容裡。”
“哦?”凝光挑眉,饒有興致地低頭看去,“這卻不作數了?為何?”
“我的‘腳墊委託’,是提供給朋友的。”旅行者平靜地解釋,“剛才在群玉閣,更像是一場…嗯…帶有政治目的的公眾表演。朋友間的委託,不該摻雜這些。”
凝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如玉石輕擊:“呵呵…也好。既然你堅持,那這次的委託內容,便由你來定吧。方才畢竟是我‘使用’了你,不好再提意見。”
旅行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凝光搭在他胸口的雙足輕輕捧起,將她那雙精緻卻顯然並不舒適的高跟鞋逐一脫下,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穿這種鞋子,站那麼久,腳很疼吧?”他忽然問道。
凝光微微一怔,放下茶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確實不及當年赤腳踩在碼頭木板上那般自在。但身為「天權星」,總需注重儀態威儀。”
“那剛好,”旅行者接話道,“這次的委託,就定為「幫為璃月港操勞的天權星按摩一下服役過久的雙足」吧。”
說著,他雙手輕柔而穩固地握住凝光的足弓,大拇指找準穴位,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力道恰到好處,帶著溫熱的體溫,瞬間驅散了長時間穿高跟鞋帶來的酸脹和疲憊。
“嗯…”凝光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極輕的、舒適的喟嘆,身體放鬆地靠向椅背,閉上了眼睛。但享受了片刻,她還是開口道:“可以了,這麼抬手也很花費力氣,辛苦你了,起來吧。”
“別急,”旅行者卻似乎有了新的主意,“其實…不動手也可以按摩的。”
“嗯?”凝光好奇地睜開眼。
“您主動些,用腳底…蹭蹭我的鼻尖試試?那裡有點尖,但還算柔軟。”
這個提議過於奇特,凝光先是錯愕,隨即像是被逗樂了,臉上露出了真正放鬆的笑容:“你呀…真是想法獨特。”但她並沒有拒絕。
她坐直了一些,依言抬起一隻腳,嘗試著將赤裸的腳底,在那確實有點尖但觸感柔軟的鼻尖上,前後輕輕蹭動。腳掌與腳跟劃過鼻樑和鼻尖,帶來一種奇特的、微癢的舒適感。
蹭了幾下,她覺得這感覺確實有點舒服,又有點好玩。在又一次從腳跟蹭向腳掌時,她故意蹭得遠了些,讓旅行者的鼻尖恰好滑入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然後腳趾微微蜷縮,輕輕地夾住了他的鼻尖,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試探,想看看他的反應。
旅行者沒有任何掙扎或抗議,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深長而平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趾縫,清晰地傳入凝
光的耳中。
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悄然流淌。凝光沒有再進一步動作,也沒有鬆開,只是保持著這個略顯親暱又古怪的姿勢,重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再次閉上眼養神。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感覺到腳趾縫間傳來一陣溼漉漉的、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是旅行者的舌頭。
她立刻明白了他在做什麼。凝光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最終,她只是嘴角彎起一個更深的、瞭然的弧度,沒有出聲制止,也沒有挪開腳。
她依舊閉著眼,彷彿渾然未覺,只是繼續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腳下那無聲的、逾越常規卻又心甘情願的“服務”。
西風騎士團團長辦公室內,氣氛一如既往地忙碌而嚴謹。旅行者坐在沙發上,完整地聽完了琴團長清晰條理的需求闡述後,他原本有些興奮的腦袋,一點點地耷拉了下來。
剛開始他風塵僕僕地趕來時,心中是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的。畢竟,能接到一絲不苟的琴團長本人的“腳墊委託”,這可真是十足稀奇的事!但……
“所以,”琴團長合上手中的文件夾,語氣誠懇而帶著一絲歉意,“西風騎士團總部的地板年久失修,新的地板材料今日剛剛到貨。但很不巧,團內大部分成員都有巡邏任務在身,另一批骨幹則前往楓丹進行交流學習,人手實在短缺。因此,只能拜託旅行者你來幫忙完成更換地板的工作了。這無疑是項繁重的體力活,真是麻煩你了。”
旅行者:“……”他感覺自己滿腔不合時宜的期待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鋪…鋪地板!
他忍不住扶額:“琴團長…這個委託,內容非常…正常。您完全可以直接去冒險家協會掛一個普通委託,為什麼會…用到我的‘腳墊委託’預約通道呢?”
琴團長聞言,英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冰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純粹的困惑:“‘腳墊委託’?這個委託名稱…有什麼特殊之處嗎?我看到‘腳墊’二字,以為是用來形容委託難度等級的比喻詞。想著更換整層樓的地板,確實是極其辛苦、需要像‘腳墊’一樣承受重壓的工作,評級為‘腳墊級’非常貼切……”
看著琴團長那認真又茫然的表情,旅行者徹底沒脾氣了,簡直哭笑不得。他只好扭扭捏捏、含混不清地稍微解釋了一下“腳墊委託”在某些特定圈子裡的…呃…實際服務內容。
好半天,琴團長才彷彿終於將那些隱晦的暗示和她之前在旅行者壺裡的見聞、零星傳聞對接上,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紅暈,她猛地咳嗽了一聲:“原…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非常抱歉,旅行者,我完全誤解了這項服務的性質!給你造成了困擾和錯誤的期待,這是我的失職!”
她立刻站起身,非常鄭重地向旅行者行了一個騎士禮:“請允許我追加您應得的報酬,以補償我造成的誤解。”
看著琴團長那認真道歉、公事公辦的模樣,旅行者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和尷尬反而消散了。他擺擺手,露出一絲無奈又玩味的笑容:“報酬就不必了,琴團長。既然預約了‘腳墊委託’,那就用‘腳墊委託’應有的服務支付吧?怎麼樣,琴團長要試試嗎?
……
夕陽的餘暉透過團長辦公室的窗戶,灑在光潔鋥亮的新地板上。高強度勞動後的旅行者,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
了。他閉著眼睛,放鬆身體,直接躺在了辦公室圖書區厚厚的地毯上,身體與一旁的木質護欄平行。
琴團長端著一個精緻的陶瓷茶杯,倚靠在護欄旁。她褪去了那雙已經陪伴了她一整天的皮質長靴和長筒襪,赤著雙足。琴的右腳腳掌,輕輕地踩在旅行者側躺的臉頰上,主要覆蓋著他的眼睛和顴骨區域;而左腳則微微靠下,足弓柔軟而溫熱地壓在他的口鼻之上。這是一個需要她持續站立、微微耗費體力的姿勢,儘管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她記得這是旅行者之前提到的“偏好”。
旅行者閉著眼,感受著臉上傳來的、不容忽視的重量和溫熱。琴團長忙碌了一整天,又剛剛監督並參與了大半的鋪地板工作,那雙長時間被包裹在透氣性欠佳的長筒皮靴裡的雙足,此刻散發出的氣息濃郁而極具存在感。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鞣製劑的淡淡餘味、汗水辛勤揮發後的鹹澀、以及琴團長自身乾淨體息被悶蒸後的、略帶酸醇的成熟女性氣息,強勢地充盈著他的鼻腔,帶來一種奇異的“洗腦”感,彷彿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了這份觸感和氣息。
在旅行者心裡,被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蒙德的守護者以這樣一種方式“使用”和“壓制”,他覺得自己無比渺小,卻又因為施加者是琴而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滿意足和安心。
琴團長安靜地站著,偶爾啜飲一口紅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旅行者臉頰的輪廓和溫度。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全程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地、體貼地微微抬起左腳,讓足弓與他的口鼻分離片刻,讓他得以吸入幾口新鮮的空氣,然後再輕輕地、穩穩地落回去。
"咔嚓。”
團長辦公室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麗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的語氣中帶著讚賞和一絲慵懶的驚訝: “哦呀?才一天功夫,騎士團的地板就煥然一新了?這效率可真讓人刮目相看呢,琴~”
她的話音在看清室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琴團長像是被雷螢術士的電弧擊中,想要下來又來不及了,整個人瞬間僵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甚至連腳趾都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差點沒端穩手裡的茶杯。旅行者在這底下,倒是想作出反應也動不了,只能略顯尷尬地維持原狀,內心祈禱麗莎小姐能有個好眼色。
麗莎的目光在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琴和下方“安然受之”的旅行者之間來回掃視了幾次,她那總是半眯著的、帶著慵懶笑意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看透一切的玩味神情。她輕輕掩唇,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呵呵...看來我以後進團長辦公室,還是先敲敲門比較好呢~”
......幾分鐘後,辦公室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而....和諧?
麗莎極其自然地融入了現場。她優雅地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一雙包裹在透薄紫色絲襪中的纖足,毫不客氣地也站在了旅行者的身上——左腳踩在腹部,右腳踩在胸口,與旁邊依舊赤足的琴團長並肩而立。她優雅地倚在欄杆上,左手端著自己的茶杯,右手則拎著茶壺,無比自然地給琴團長遞過來的空杯續上紅茶,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塊特別柔軟的地毯。
“其實呢,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琴。”麗莎輕啜一口
茶,瞥了眼腳下(雖然看不到旅行者的臉),開始慢悠悠地說,“人與人之間,本就存在各種各樣的身體接觸需求,比如擁抱、握手,對吧?這能帶來安全感和慰藉。”
“而頭部呢,尤其是臉龐,”她踩著旅行者胸口的右腳腳趾輕輕點了點,“匯聚了視覺、嗅覺、味覺..那麼多敏感的神經末梢。這裡的接觸,所能帶來的刺激和滿足感,自然遠比普通的擁抱要強烈和深刻得多~可以極大地滿足某些...嗯..對於‘親密互動'的深層需求哦。”
琴團長被這番聽起來很有道理的理論說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腳下的旅行者聽著這通“高論”,雖然明知是麗莎在幫自己(和琴)解圍,但對這位慵懶又智慧的圖書管理員生出一種獨特的敬佩。
接著,麗莎彷彿是為了進一步“驗證”她的理論,特意“照顧”旅行者般提議道:“琴,你要不要試試看?把旅行者的臉蛋當作絨毯蹭一蹭?感受一下那種獨特的紋理和反饋?”
琴團長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又泛了上來。她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麗莎,麗莎則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打包票道:“相信我,我們的小可愛一定會喜歡的,對吧?”她說著,腳下微微用力。
旅行者無法說話,只能發出一點表示贊同的、模糊的鼻音。
琴終於鼓起勇氣,嘗試著將踩在旅行者臉上的雙腳輪流抬起,用腳底在他臉頰的皮膚上輕輕磨蹭起來。一隻腳踩穩時,另一隻腳便來回滑動。
這一下,旅行者的感官遭受了新一輪的衝擊。眼眶被琴的腳底時不時掠過,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壓迫感和視覺干擾;而在口鼻區域,那濃郁的氣息隨著磨蹭的動作變得更加鮮活和直接,幾乎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腔。甚至有一些微鹹的汗液,在磨蹭中被帶到了他的眼睫上,帶來一絲輕微的酸澀刺激。
麗莎還嫌不夠似的,用開玩笑般的語氣加碼:“小可愛,乖,伸出舌頭來~讓團長大人蹭得更徹底一點?”
旅行者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順從地伸出了舌頭。
琴的臉更紅了,但看到旅行者如此配合,她的動作也漸漸從生澀變得大膽起來。她真的用那隻踩著他嘴唇區域的腳底,輕輕蹭過他那伸出的、溫熱的舌尖。那種溼潤、柔軟又帶著細微顆粒感(來自腳底沾染的汗漬)的觸感,新鮮又奇異。到後來,她甚至嘗試著用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地夾了夾那乖巧的舌尖。
旅行者在底下徹底沉醉了。他彷彿透過這雙平日只會用於戰鬥和奔波的雙足,窺見了琴團長那嚴肅外表下,一絲被引導出來的、笨拙而又真實的另一面。他的舌尖似乎真的沾染上了一些鹹澀的滋味,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在琴停止磨蹭、將腳重新安穩地放回原處時,極其虔誠地、輕輕地對著那近在咫尺的溫熱腳心,獻上了一個幾乎無法被察覺的親吻。
......夜晚,西風騎士團外的街道上,麗莎和已經整理好儀容的旅行者並肩散步。
“怎麼樣,今天累壞了吧?”麗莎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帶著一絲關懷,“姐姐我當圖書管理員的時候,可是很懂得給自己放假的哦。你呀,就算再喜歡給大家提供那種.. 嗯....特別服務’,也要記得適當休息,放空一下自己才好。墊腳雖好,可不要‘貪
杯'哦~”
旅行者笑了笑,承認道:“謝謝你,麗莎小姐。你說的是。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帶著笑意,“今天你那套關於‘親密互動’和‘神經末梢’的理論,可是有一種更清新脫俗的說服力呢!簡直是……咳咳。”
他頓了一下,半開玩笑地發出邀請:“所以,麗莎小姐要不要也改天來預約一下我的‘腳墊委託'?親自實踐一下你的理論?”
麗莎聞言,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她側過頭,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著旅行者,語氣玩味:“可以哦~等姐姐我下次休假,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真的會預約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威脅:“不過...姐姐我一預約,可就是直接預約一整個星期的份哦?到時候..希望我們的小可愛,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呢~”
夜晚的微風拂過,帶著麗莎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和一句輕飄飄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承諾。
塵歌壺二樓的陽臺,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帶來遠處花園的清香。一張四方牌桌靠在欄杆邊,視野極佳。牌桌的三方,氣氛熱烈。
辛焱和煙緋作為“農民”組隊,嚴陣以待。而坐在她們對面、背對廣闊風景的“地主”旅行者,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穩坐釣魚臺的模樣。
“王炸!然後…一對三!沒了!”旅行者瀟灑地打出最後的牌,身體向後一靠,得意地指了指桌上攤開的一本戲曲劇本,“承讓承讓!按照約定,二位,請吧~翻到下一頁。”
辛焱和煙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不甘和無奈。按照事先約定,如果她們輸了,辛焱要用她的搖滾吉他彈奏一段指定的傳統戲曲旋律,而煙緋則要夾著嗓子,配合旋律唱出那段唱詞——這完全不是她倆的擅長領域。
辛焱不甘心地“嘖”了一聲,但還是豪爽地拿起腳邊的吉他:“哼,算你厲害!來就來!”她嘗試用搖滾吉他演繹傳統戲曲,撥絃聲鏗鏘有力卻帶著幾分奇異的混搭感。
煙緋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然後努力捏起嗓子,用一種與她平日干練聲線截然不同的、略顯彆扭的腔調唱了起來。
一曲終了,效果…竟出乎意料地有種詭異的和諧與趣味性。兩人臉上都有點發燙,但眼神裡的鬥志更旺了。
“不行不行!再來!”辛焱放下吉他,一拍桌子,鬥志燃燒,“下次非得讓你也嚐嚐唱、跳、rap、籃球的滋味!”
煙緋也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較上了勁:“洗牌吧。下一局,必讓你這個‘地主’伏法!”
旅行者笑嘻嘻地重新洗牌發牌。
然而,牌局詭異地進行下去。旅行者彷彿賭神附體,無論辛焱和煙緋如何配合,如何計算,最終贏家總是他。一連好幾局,皆是如此。
辛焱和煙緋從最初的不服,到後來的困惑,再到漸漸麻木地拿起樂器、端起茶杯…詭異的是,她們的配合在一次次“懲罰”中竟然越來越默契,辛焱的吉他伴奏愈發有板有眼,甚至開始加入自己的搖滾改編;煙緋的唱腔也褪去了最初的生硬,竟然漸漸摸到了一點戲曲發聲的門道,變得圓潤悅耳起來。
夕陽微微西斜,桌上的茶壺已經見底,劇本也翻過了好幾頁。
終於,在又一輪“懲罰”結束後,煙緋身為律師的職業敏感讓她再也按捺不住。她放下茶
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銳利地看向旅行者:“旅行者,這勝局的概率分佈,在統計上非常不正常。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在牌上動了什麼手腳?”
旅行者聞言,非但沒慌,反而哈哈大笑,非常爽快地承認了:“哈哈哈,不愧是煙緋大律師,明察秋毫!沒錯,我出老千了。”
他拿起一張牌,指出背面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記號,“喏,記號。還有…”他彎腰從桌板底下摸出一個隱藏的磁吸式牌盒,“…吸鐵石。不好意思啦,二位~”
辛焱和煙緋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旅行者話鋒一轉,笑眯眯地誇讚道:“不過!你們倆剛才的表演真的是越來越棒了!配合默契,進步神速!尤其是剛才這一段……”
但他馬上發覺兩人表情不對,在她們發作前,他端正表情,坐直了一點身子:“咳咳,其實,是這麼回事。雲堇小姐下星期在碼頭有場露天表演,原定的一位樂師和一位幫腔花旦臨時因故去不了了。雲翰社最近演出檔期滿,沒有多餘人手,她託我找找懂行的朋友客串。我看兩位最近正好在度假,而且剛才你們配合的演出效果這麼棒……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場友情出演?”
辛焱愣了一下,下意識指著自己:“我?搖滾…配戲曲?真的行嗎?”
“我看行!”旅行者肯定道,“這種創新混搭的感覺出奇的好!而且,雲堇這次的表演是公益性演出,不夠專業沒關係,這份心意和效果才是無價的!”
煙緋則玩味地看著旅行者,嘴角噙著一絲瞭然的笑意:“所以,你大費周章地設局出千,就是為了…忽悠我們倆去給雲堇救場?你完全可以直說的。”
旅行者撓撓頭笑道:“這不是……想看看二位有沒有這方面的‘潛力’嘛。咳咳,所以,二位的意思是…答應了?”
辛焱和煙緋交換了一個眼神。辛焱率先爽快地一拍大腿:“行!聽起來就很有趣!這忙我幫了!”煙緋也優雅地點點頭:“明日我會先去雲翰社正式洽談合作細節。若她無異議,我自然樂意奉陪。”
“太好了!”旅行者一拍手,接著說,“哦,對了,作為戲弄二位的補償,恰巧今天原本是雲堇預約的‘腳墊委託’,但她因為要加練這場新戲,臨時取消預約,這個委託名額就空出來了。要不,今天就轉給二位,算是作為我的賠罪?”
一聽“腳墊委託”,辛焱和煙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和“有趣”的表情。
見兩人沒有拒絕,旅行者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挪開,然後直接躺在了牌桌下的空地上。而辛焱、煙緋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默契地褪掉了鞋襪,赤著腳圍了上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哼哼~這可是你說的!”辛焱一腳就踩上了旅行者的胸口,她倚靠著桌沿,雙手撐在桌面,形成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姿態。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煙緋則笑吟吟地走到旅行者頭頂的位置,先是微微彎腰,像是打量案件證據一樣看了看旅行者此刻略顯窘迫的臉,然後才優雅地直起腰。
“基於《塵歌壺棋牌娛樂意外事件臨時仲裁法》第一章第一條,”煙緋一本正經地說著,和辛焱同時抬起了一隻腳,“現對欺詐者旅行者,處以‘踐踏之刑’!即刻執行!”
辛焱的腳率
先落下,結結實實地踩在旅行者的左臉頰上,帶來一種充滿活力、略帶汗溼的熱力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好!踩死你個出老千的!”
煙緋的腳隨之輕輕落在他的右臉頰上,力度更輕,但帶著一種精準的控制感,腳底肌膚細膩卻有一種奇異的微涼和光滑。“此乃對於‘誠信原則’公然踐踏的初步矯正。”
辛焱再次抬起腳,轉而踩在他的鼻樑和嘴唇附近,腳趾還故意調皮地動了動。“哼!還得意不?地主老爺?”
煙緋的腳則移至他的額頭,足弓恰到好處地壓著他的眉骨。“銘記教訓,下不為例。”
兩人似乎玩上了癮,又輪流踩了幾次別的位置,嘴裡說著各種“報復性”的臺詞:“這腳是為了咱那彈麻了的手指!”“這腳是補償我那差點唱啞的嗓子!”“還敢不敢了?”“是否知錯?”
旅行者感覺自己的臉蛋像成了一面撥浪鼓,左側是辛焱帶來的、帶著搖滾節奏感的、略微粗糙而熱烈的觸感;右側則是煙緋那腳後跟略帶鱗片般奇異硬度、整體細膩與微涼並存的觸感。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作為回應。
幾輪“懲戒”過後,兩人似乎終於滿意了。她們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改變了動作。
辛焱踮起腳尖,將大腳趾精準地瞄準了旅行者的嘴唇,帶著一絲壞笑,猛地塞了進去!“贏了那麼多局,還油嘴滑舌找理由,嘴皮子很利索嘛?給咱嗦乾淨!”
煙緋則將腳穩穩地落回他的額頭,腳趾輕柔地覆蓋在他的眼皮之上。“根據判決,被告需以眨眼方式,協助清理趾縫。現在執行。”
臉上同時承受著兩種不同風格卻同樣美妙的觸感和重量,旅行者雖然心底覺得這兩位火系少女的“報復”來得有點激烈,但想到自己剛才贏牌贏得手軟,現在接受一點“小代價”也未嘗不可,便也徹底放鬆下來,坦然接受這一切。他順從地吮吸著辛焱那帶著一絲奔放氣息的腳趾,同時努力眨動眼睛,用睫毛去刮蹭煙緋那微涼光滑的趾肚和腳心。
露臺上,只剩下少女們“解氣”的輕笑和旅行者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組成了一曲另類的、“激烈”的“鬥地主”尾聲。
塵歌壺的書房區域,瀰漫著書香與一種奇特的、莊嚴又略帶滑稽的氛圍。
琺露珊特意選擇了這裡作為“委託”地點,似乎認為學術環境能更好地襯托她的“前輩”身份。她端坐在一張華麗的扶手椅中,姿態優雅——赤著雙足,涼鞋整齊地碼放在椅邊。一隻手隨意橫在胸前,手掌託著另一隻手的肘關節,而被托住的那隻手則輕撫著臉頰,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賢者”模樣。
旅行者則跪伏在椅前,雙手掌心朝上,恭敬地捧著琺露珊併攏踩上來的雙足。他正專注於一項“工作”:輪流親吻琺露珊的十個腳趾。
然而,這個過程絕非寂靜。
“前輩學識淵博,貫通古今,晚輩欽佩。”旅行者說完,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大腳趾。“嗯,尚可。”琺露珊微微頷首,語氣矜持。
“前輩智慧如星海,照亮我等迷途後輩之路。”親吻第二根腳趾。“哼,這是自然。”嘴角微微上揚。
“前輩風姿綽約,百年時光亦難掩其輝…”親吻第三根腳趾。“停!”琺露珊突然開口,腳趾微微蜷縮表示不滿,“‘難掩其輝’?聽起來像是在暗示前輩我年紀大!
重說!”旅行者連忙改口:“…前輩青春永駐,智慧與美貌並存!”“嗯~這還差不多。”琺露珊滿意地放鬆了腳趾,“後輩小嘴真甜,會說話,再說一遍?”旅行者只得又虔誠地重複了一遍,才得以繼續服務。
整個書房迴盪著旅行者花樣百出的馬屁聲和琺露珊時而滿意、時而挑剔的點評。
終於,琺露珊享受夠了這種言語上的供奉。她踩著旅行者的手心作為支點,優雅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書房中央柔軟的地毯上,用腳尖點了點地面。
旅行者立刻會意,過來仰面躺好。
琺露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問:“後輩如此殷勤,是想要什麼獎勵啊?”
旅行者早已摸清她的脾性,立刻送上教科書般的回答:“晚輩不敢奢求獎勵,只願能更多感受和承擔一些前輩智慧的‘份量’。”
這句“金句”果然極大地取悅了琺露珊。她像只開屏的小孔雀,神氣十足地輕輕抬腳,踩上了旅行者的胸口,並穩穩站住。隨後,她抬起一隻腳,將前腳掌輕輕點在旅行者的額頭上,足弓微微弓起,腳跟抬起,形成了一個巧妙的姿態——旅行者的視野被她的腳掌完全佔據,鼻子正對著幽深的足弓,而嘴唇則與她的腳後跟保持著幾釐米的微妙距離。
“光是叫‘前輩’已經不足以體現你的誠意了。”琺露珊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現在,要叫‘腳丫前輩’。然後,向你的‘腳丫前輩’請求,貢獻你那份微薄崇拜的許可。”
旅行者從善如流,甕聲甕氣地照做:“腳丫前輩…請您允許晚輩貢獻…微薄的崇拜…”
“準了。”琺露珊滿意地輕笑一聲,將腳跟向下踩落了一點,剛好能讓旅行者伸出舌頭,觸及到她溫熱柔軟的腳跟肌膚。
過了一會兒,她又將腳跟抬起一點。旅行者立刻心領神會,追加道:“…感謝腳丫前輩的恩賜…請…請允許晚輩繼續…”“嗯,懂事。”琺露珊再次滿意地將腳跟踩下。
如此反覆幾次,琺露珊自己也覺得抬著腳累了。她終於決定給予“最終獎勵”:“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特許你安靜地接受前輩的‘教誨’吧。”
說著,她將腳跟徹底踩實,微微陷進旅行者張開的嘴裡,同時那柔軟的足弓也嚴實實地覆蓋住了他的鼻孔。瞬間,旅行者的視覺、嗅覺和味覺,都被這隻腳所統治。
視野陷入一片朦朧的、帶著肌膚紋理的黑暗;鼻腔裡充斥著她赤足行走後淡淡塵土的微澀與一絲少女清甜的汗息交織而成的、獨屬於琺露珊的“前輩氣息”;口腔則被迫品嚐著腳跟肌膚那細膩而微鹹的觸感。
緊接著,琺露珊開始了她的“訓誡”,聲音彷彿從遙遠的上方傳來:“眼睛,要好好注視著,銘記‘腳丫前輩’的威嚴形貌。”(其實就是被踩著啥也看不見)“鼻子,要深深呼吸,感悟這歷經百年沉澱的智慧氣息。”(其實就是被悶著聞腳味)“嘴巴,要用心吮吸,汲取這微不足道卻於你受益終生的知識甘露。”(其實就是舔腳跟)
旅行者依言照做。一開始,他確實只是配合演出,內心覺得這位“前輩”既好玩又有點可愛。但隨著感官被徹底佔據,指令被嚴格執行,一種奇異的、被完全征服的感覺竟真的慢慢湧現。在這位“活了一百年”的前輩絕對的實力(?)和資歷“壓制”
下,他彷彿真的成了一個虛心受教的小小學徒。
琺露珊對他的順從十分滿意,最後進行了總結陳詞:“嗯…孺子可教。雖說你的存在本身,於我而言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只配匍匐於此聆聽教誨…而前輩我,無論是智慧、閱歷還是這完美的形態,都遠非你能企及…但只要你持之以恆,或許千百年後,你的智慧…嗯…大概能勉強達到我大腳趾的程度吧!”
她終於過足了在教令院幾乎體驗不到的、被真心(?)崇拜的“前輩”癮,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場“教誨”。
……
第二天清晨,塵歌壺餐廳。
琺露珊正和柯萊一起吃早餐,閒聊間,柯萊無意中提起:“說起來,旅行者雖然看起來年輕,但作為「降臨者」,好像已經有五百多歲了呢…”
“噗——!”琺露珊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眼睛瞪得溜圓,“五…五百多歲!比我還…!”
柯萊點點頭,補充道:“不過派蒙說,旅行者這五百多年裡,好像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是在沉睡中度過的…”
但這句補充已經無關緊要了。“沉睡”!她自己不也是沉睡(被困)了百餘年!這經歷何其相似!琺露珊瞬間回想起自己昨天那一副老氣橫秋、臭擺資歷的樣子,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讓她當場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自己居然在一個年齡是自己三倍多的“真·前輩”面前班門弄斧,還讓人家叫自己“前輩”!
就在這時,旅行者端著一盤煎蛋走進餐廳。琺露珊猛地站起身,臉上發燒,畢恭畢敬地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大聲道:“旅行者前輩!早上好!”
旅行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和稱呼嚇了一跳,手裡的盤子差點沒端穩:“啊?琺…琺露珊前輩?您這是…?是早餐不合胃口嗎?”
“不!不是!”琺露珊慌忙擺手,臉更紅了,“請…請您不要再叫我前輩了!論資歷,您才是真正的前輩!我…我昨天真是太失禮了!”
旅行者和柯萊面面相覷,愣了幾秒,隨即就明白了過來。他看著琺露珊這慌慌張張、羞恥無比的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
旅行者將煎蛋在自己的位置放下,話語溫和:“琺露珊前輩,請坐吧。在知識的海洋裡,您永遠是我的前輩。”
“不!旅行者前輩,您先請坐!”琺露珊堅持道。
兩人就這樣站在餐桌旁,互相謙讓著“前輩”的稱呼,看得一旁的柯萊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懂這些“老人家”在客氣些什麼。
自此,教令院少了一個整天把“前輩”掛在嘴邊、臭擺架子的老學究,多了一個心態終於變得年輕、甚至偶爾會有點害羞的花樣少女。
旅行者的塵歌壺臥室內,光線柔和。
一架留影機正將影像投射在潔白的牆壁上,顯現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片場後臺的場景,背景雜亂地堆著一些像是道具的箱子和布料。
「女士」羅莎琳赫然出現在畫面中央!她並未穿著那套華麗的愚人眾執行官服飾,而是穿著一身簡便的現代服裝,手裡還端著一盒……盒飯?
她正用叉子百無聊賴地扒拉著飯菜,然後猛地抬起頭,對著鏡頭,臉上浮現出極其不耐煩和憤怒的神情,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某個網絡熱門MEME的語氣和腔調,開始了她的“表演”:“(模仿神鷹哥語氣)他媽了個巴子的!米哈遊寫的什麼狗屁劇情!
(用力在飯盒邊緣摔了一下叉子)啊!什麼黑鍋都他媽往我們愚人眾頭上扣!搞得我們愚人眾他媽跟街溜子似的!壞事做盡!路邊路過一條狗都得他媽挨我們愚人眾兩巴掌才讓走是吧!啊!”
她越說越激動,站起來拿著叉子對鏡頭指指點點:“(咆哮)更他媽氣人的是!光是幹壞事也就算了,愚人眾里居然還有人能洗白!啊!一洗他媽洗得溜光水滑!乾乾淨淨!——對!說的就是你!前·散兵·現·流浪者!還有你!壁爐之家那個新上任的‘好爸爸’阿蕾奇諾!哦,還有達達利亞那小子,打架鬧事屁事沒有;聽說他師父那啥深淵老登、鯨魚之友,也入池了!為了賣卡真是臉都不要了!”
她憤怒地來回踱步,盒飯都快端不穩了:“我甚至聽說後面那個「隊長」,帶著他那一整個愚人眾兵團全他孃的洗白上岸了?合著壞事全是我們這些背景故事比出場劇本還厚的愚人眾乾的唄!到時候是不是去了至冬國,還得來一句‘至冬女皇本意是好的,都是下面愚人眾執行歪了’!啊!我*你*!”
Finally,她把矛頭直接對準了鏡頭前的(可能正在觀看的)旅行者,叉子幾乎要戳到鏡頭上:“你!旅行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為了討好那兩個斜眼看人的‘森林冰火人’幫你打深淵,她倆在馬斯克礁當場給你準備的‘踩踏套餐’你都吃了吧?啊!媽了個巴子的吃得挺香是吧!
(猛的把叉子戳進盒飯,食指中指豎著併攏,指著鏡頭,發出終極威脅)
她們做得,我羅莎琳就做不得!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也整一個‘腳墊預約’!老孃也要體驗體驗!我告訴你,你不接受,我就跟你比劃比劃什麼叫黑手!塵歌壺都給你飛起來!”
投影結束,牆壁恢復潔白。
房間裡一片寂靜。
溫迪正舒適地坐在扶手椅上,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腳自然地搭在下方旅行者的臉頰兩側。他今天預約了“腳墊委託”,正享受著旅行者細緻的襪底清理服務;而旅行者,在觀看影像時也暫停了舌尖的工作,同這位風神一同目瞪口呆地看著影像投射完畢的那片空白牆壁。
半晌,溫迪才輕輕地、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對這位曾粗暴奪取他神之心的舊敵發表任何批評,反而像是頗為認同般地點了點頭:“嗯…雖然語氣激動了點,但她關於‘劇情’的那部分抱怨…某種程度上,我倒還挺贊同的。否則,我也不至於那麼輕易就被她‘掏了腰子’,而你…(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旅行者)也不至於在教堂門口,被兩個債務處理人就給按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吧?呵呵…”
“唉…戰力崩壞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旅行者隨便嘟囔了一句,像是要逃避這令人頭疼的“宏觀敘事”,馬上重新專注於眼前的“微觀服務”,伸出舌頭,細緻地舔舐著溫迪白襪的襪底。那細膩的織物紋理和溫迪身上特有的、微帶酒香與清風氣息的味道,似乎比思考那混亂又生草的長線劇情要令人放鬆得多。
……
某購物中心頂層露天餐廳。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旅行者與羅莎琳正對而坐。
旅行者穿著一身休閒裝,卻透著一股“宅宅”氣息;而羅莎琳則戴著炫酷的太陽鏡,穿著黑色吊帶背心和牛仔短褲,腳踩一雙時尚的露趾高跟涼鞋,
渾身散發出一種惹火的辣妹氣場,與提瓦特時那個陰鬱的執行官判若兩人。
旅行者想象中的電閃雷鳴、狂風暴雨般的“超級加倍報復性腳墊委託”並沒有出現。羅莎琳只是悠哉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叉,搖晃著一杯色彩豔麗的雞尾酒。桌上,一套展開的飛行棋棋盤顯得格外突兀。
旅行者一臉懵:“這…?”
羅莎琳聳聳肩,吸管從紅唇邊移開,語氣隨意:“反正都不在提瓦特片場了。「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懂嗎?”
旅行者更糊塗了,試探著問:“那…「腳墊委託」的事…?”
“哦,那個啊。”羅莎琳放下酒杯,指了指飛行棋,“上次在稻妻天守閣,那場「御前決鬥」被「人機」雷電將軍一刀給劈沒了,壞了老孃雅興。這次,咱們換個方式,重新賽過。”
旅行者瞪著那盒兒童棋類玩具,一陣無語:“用…這個?是不是有點太…「特立獨行」了?”
羅莎琳沒直接回答,只是把太陽鏡向額頭上一推,身體前傾,露出一個充滿誘惑又危險的笑容:“規則很簡單。你贏了,我就大發慈悲,允許你跪下來,舔我的腳。”她說著,微微晃動了一下涼鞋裡的纖足,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這開門見山、直擊要害的“獎勵”讓旅行者瞬間肅然起敬,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對方涼鞋裡那雙保養得宜、白皙誘人的玉足,腳趾圓潤,足弓曲線優美,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幾乎抑制不住直接滑下椅子的衝動。
他強行穩住心神,嚥了口唾沫,問出了關鍵問題:“那…如果我輸了呢?”(畢竟飛行棋運氣成分很大)
羅莎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戲謔。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讓旅行者目瞪口呆的動作——她輕輕傾斜手中的酒杯,讓裡面冰藍色的雞尾酒液順著她光滑的小腿緩緩流下,劃過腳踝,最終浸透了涼鞋的鞋墊和她的腳底!酒液讓她的肌膚顯得更加晶瑩剔透,也使得涼鞋內的景象變得更加溼潤、誘人,甚至帶上了一絲粘膩的視覺衝擊力。
“如果你輸了…”羅莎琳看著完全看傻了的旅行者,慢悠悠地說,“就「再戰一局」。同時……”她拖長了語調,將那隻沾滿了酒液的腳從涼鞋裡微微抬起,懸在空中,輕輕晃了晃,“……清理工作的難度,可是會「超級加倍」的哦~”
旅行者低頭看著眼前這極度香豔又無比失真的一幕,眼睛都直了,大腦幾乎停止思考。直到羅莎琳打了個響指,對服務生說“再來兩瓶「藍色夏威夷」,謝謝”,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一想到這不管輸贏都穩賺不賠的“加倍”挑戰,又看了看羅莎琳那彷彿在發出無聲邀請的、沾滿酒液的玉足,旅行者頓時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鬥志”被點燃了!
他猛地伸出手,抓起桌上的骰子,臉上露出了堪比面對天理時般的鄭重與決絕,用一種極其中二的語氣大聲道:“來吧!飛行棋!這就是…「御前決鬥」Round 2!”
千織家的私人吧檯區,光線曖昧而冷清。千織慵懶地坐在高腳凳上,纖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她穿著一雙質感極佳的黑色絲襪,修長的雙腿在吧檯下交疊。夏沃蕾坐在旁邊的另一張高腳凳上,坐姿僵硬,手裡的
酒杯半天沒動一口。
作為特巡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千織為數不多的密友,夏沃蕾今天是作為“公證人”被拉來的,監督這場她看來極其離譜的“委託”——旅行者自願作為“腳墊”,供千織測試其新設計的“高性能吸汗絲襪”(起碼名義上是這麼說的)。
然而,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她頭皮發麻。旅行者跪伏在吧檯下,手腕被柔軟的皮繩拴在吧檯腳的欄杆上,無法完全起身。他的頭微微仰起,臉頰兩側被千織左右兩隻穿著絲襪的腳完全覆蓋、擠壓著,被迫成為一個人肉腳凳。吧檯的遮擋完美地隱藏了大部分景象,只留下無限遐想(或者說驚悚)的空間。
“……”夏沃蕾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職業性的面無表情,但緊握酒杯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即使知道是自願委託,即使對象是自己的好友,她還是下意識地對這種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互動感到不適。
“這裡有點悶,我出去透口氣。”她終於忍不住,放下酒杯,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只留下桌上一個正在運行的留影機,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千織似乎對她的離開毫不在意,注意力全在腳下的“體驗”上。她又抿了一口酒,腳趾無意識地在旅行者臉頰上蜷縮了一下,感受著那細膩織物的觸感。她終於漫不經心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卻像刀子一樣戳進下方旅行者的耳朵:“所以,我這款新設計的吸汗效果,體驗如何?應該比市面上的普通貨色強不少吧?”
旅行者的口鼻可是遭了老罪。這雙絲襪顯然已經經歷了至少一整天的高強度穿著,千織似乎還特意進行了一些“加料”測試。極其複雜濃烈的氣息混合在一起:高級絲綢特有的微澀、皮革內襯的淡淡羶味、以及最為霸道、幾乎形成實體感的、混合著昂貴香水尾調與汗水發酵後的、酸澀而醇厚的雜糅女性氣息,蠻橫地侵佔著他的呼吸道。他甚至能透過薄薄的絲襪,感受到她足底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溼意。
聽到千織那近乎炫耀的詢問,旅行者憋著的悶氣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被絲襪捂著,顯得沉悶而含糊:“…吸汗?…根本…就是過於糟糕…!這味道…簡直是一場…嗅覺災難…!”
他預想著千織會惱怒,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更用力踩踏的準備。然而,千織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彷彿聽到有趣事情的嗤笑。
“哦?反饋不佳麼…”她的聲音裡聽不出失望,反而有種冷血的、基於實用主義的興奮,彷彿找到了下一個需要攻克的技術難題。
接著,她抬起那隻原本踩在旅行者右臉頰的腳,足弓彎曲,將沾著細微汗溼的絲襪襪底,直接搭在了他的頭頂,如同放置一個踏腳墊。同時,另一隻踩在他左臉的腳則在額頭借力,微微踮起,讓飽滿的足弓部分與旅行者的臉頰皮膚分離了毫釐,形成一個極小的縫隙。
“既然自帶的吸汗功能達不到預期,”她居高臨下,語氣平靜,“那就由你,來提供外部清潔服務作為補償吧。現在,舌頭。”
“什…!”旅行者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Duang!”的一聲巨響——千織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她常用的、寒光閃閃的裁布剪刀,隨手就拍在了吧檯光滑的桌面上!那聲
音在寂靜的空間裡炸開,嚇得旅行者一個激靈,所有抗議的話瞬間被噎了回去。
求生欲(或者說避免破相欲)瞬間壓倒了一切。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在那隻踮起的絲襪足底留下的微小縫隙裡,伸出了舌頭,笨拙而屈辱地開始舔舐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濃烈氣息的絲襪襪底。舌面掠過細膩的織物,嚐到的味道更是複雜得讓他頭皮發麻。
或許是為了更好地“清潔”,旅行者嘗試用牙齒輕輕剮蹭絲襪的後跟部位,那裡通常磨損最嚴重,也是氣味最濃烈的區域之一。
然而,“嘶啦——!”
一聲輕微的、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的破裂聲響起。
旅行者的動作一下僵住,千織搖晃酒杯的手也停了下來。
空氣凝固,千織緩緩地、嫌棄地縮回了這隻絲襪被撕破了一個小口的腳(另一隻腳還搭在旅行者頭頂)。她眯起那雙銳利的眼睛,用一種彷彿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眼神俯視著下方僵住的旅行者。就在旅行者以為她要爆發時,她卻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舉動。她沒有選擇脫下這隻破襪子,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破口處的織料,然後,猛地向下一踩!
“刺啦——!”
力道之大,不僅徹底撕裂了那個小口,更是直接將絲襪的襪筒部分也一同踩破,硬生生將一雙完整的絲襪改造成了一雙粗糙的“踩腳襪”!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動作和織料撕裂聲,把旅行者都嚇了一跳。
同時,千織用那隻還踩在旅行者頭頂的腳,施加壓力,將他的腦袋踩得更低,迫使他的目光只能看向冰冷的地板。然後,她將那隻剛剛“改造”完畢的、變成踩腳襪的腳再次放下。但這次,不是襪底,而是用腳背貼上了旅行者的臉頰,那破口處粗糙的邊緣蹭著他的皮膚。她靈活地蜷起腳趾,將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保養得宜的腳趾尖,精準地懸停在了他的嘴唇前方。
“好了,”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為你損壞財物的行為,向我的腳趾道歉。不是向我,是向它們。”
旅行者看著近在咫尺的、如同珍珠般的腳趾,內心充滿了荒謬感,但雙手被縛,形勢比人強,他只好認命地微微張開嘴。
然而,當他的嘴唇剛剛包裹住她前列的四根腳趾,試圖一併“道歉”時,千織卻極其不滿地“嘖”了一聲,猛地將腳抽了回去,甚至在抽離時,腳趾故意用力,在他的下唇上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蠢貨。”她冷冷地評價,“一點誠意都沒有。要一根、一根、分開來。這樣才能體現出你服務的‘用心’,不是嗎?”
旅行者幾乎想要直接跳起來了,但這份屈辱裡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被絕對支配下的麻木。他只能再次抬起頭,像完成一項精密工作一樣,輪流將千織的每一根腳趾含入口中,進行細緻卻又無比屈辱的啜吸和清潔。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趾甲的光滑和趾關節的細微輪廓,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屬於千織的獨特氣息。
而千織,則重新端起了酒杯,慵懶地靠在吧檯上,偶爾啜飲一口,腳踝微微晃動,配合著下方旅行者的動作,彷彿只是在享受一場再正常不過的、略帶奇特的下午茶。吧檯上是冰涼的酒液和優雅的品鑑,吧檯下是溫熱的服務與無聲的煎熬,兩者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
歐庇克萊歌劇院宏偉
的臺階上,旅行者咬著一絲揚眉吐氣的笑容,大步邁出。他手裡緊緊捏著一份民事訴訟的勝訴判決文書,以及一個沉甸甸的、裝滿了摩拉的錢袋。
陪在他身旁的是芙寧娜和娜維婭。芙寧娜正揮舞著手臂,聲情並茂地聲討著:“真是太過分了!就算是有委託協議,這種行為也完全超出了‘服務’的範疇!簡直是對人格的踐踏!旅行者,你受苦了!”
娜維婭也輕輕點頭,臉上帶著同情和一絲後怕:“是啊,千織小姐的做法…確實有些難以接受。幸好夏沃蕾隊長提供的留影證據足夠充分。”
來到露景泉邊,聽著潺潺水聲,旅行者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摩拉袋。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摩拉碰撞的清脆聲響,彷彿真的將昨晚那場噩夢般的委託逐漸驅散。失去的尊嚴似乎用另一種方式被補償了,身邊還有友人相伴,他心中的鬱結之氣確實消散了不少。
他轉身,真誠地對芙寧娜和娜維婭說道:“謝謝你們今天能來旁聽,陪我散心。”
芙寧娜立刻得意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哼哼~那是當然!而且你放心!”她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過於戲劇化的光芒,“下一次!等我預約你的‘腳墊委託’時,絕對會比千織那種粗暴的方式好上一千倍!保證在保持我們深厚友情框架的同時,還不失優雅與適當的、富有戲劇張力的羞辱性!敬請期待吧!”
“……”旅行者剛剛好轉的心情瞬間又被這番話擊沉,感覺牙根都開始疼了。他立刻轉頭,看向一旁溫柔體貼的娜維婭,果斷說道:“娜維婭,我把我下一次的委託機會轉讓給你!就這麼定了!”
“啊?我?可是我並沒有預約…”娜維婭一臉茫然,手足無措。
“不行!”芙寧娜立刻抗議,“說好是我的預約呢!怎麼能臨時變卦!”
“那划拳!三局兩勝!”旅行者趕緊提議,只想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決定出去。
夕陽下,露景泉邊,開始了關於旅行者“使用權”的、決定命運的划拳比賽。只留下旅行者心有餘悸地快步向前走著,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群玉閣今日的氛圍格外凝重。接到天權星凝光邀約前來參與總務司專項供貨招標的商人們,陸續抵達會場。然而,每一個踏入大廳的人,都被正中央那不同尋常的景象攫住了目光。
天權星凝光端坐在主位的華貴座椅上,儀態萬千。她一隻手肘倚著扶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上,翹著優雅的二郎腿。然而,讓她這份慵懶姿態得以完美展現的“腳凳”,卻讓所有來客心中一震——只見旅行者整個身體跪伏、蜷縮在凝光的座椅之下,只有頭顱從座椅前方探出,恰好成為墊腳之處。他額頭點地,看不到臉,雙手緊貼地面,支撐在腦袋兩側,姿態極其謙卑順從。凝光一隻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正穩穩地、彷彿理所當然般地搭在他的頭頂。鞋底冰冷的觸感和細微的塵埃顆粒,清晰地傳遞給下方的旅行者。
商人們面面相覷,不安地在自己位置坐下。等待期間,終於有人忍不住,試探著問:“凝光大人,這…旅行者閣下這是…?”
凝光眸光流轉,唇角勾起一抹淺淡而莫測的笑意,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不過是履行一份有趣的「契約」罷了,不必在意。”
契約?眾人心中更是狐疑
。能讓這位拯救璃月的英雄甘願如此,這“契約”的代價,恐怕高昂得難以想象。聯想到近期七星與至冬談判破裂、聲望受挫的傳聞,商人們暗自揣測,這或許是凝光大人刻意展示實力與掌控力的一種方式?無人再敢多問,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而壓抑。
人員陸續到齊之後,招標會議開始。各方陳述條件,爭論優劣。凝光看似認真地聆聽著,手指偶爾輕敲扶手。隨著她變換坐姿,那雙高跟鞋也在旅行者身上輕盈地移動著:時而鞋跟輕輕點在他的後腦勺,帶來一陣微妙的壓力;時而整個鞋底踏在他撐地的手背上,感受著其下的堅韌與溫順;最令人心驚的是,有時那尖銳的鞋跟會無意間(或有意?)抵在他毫無防備的脖頸大動脈處,帶來一種冰冷的、彷彿能被輕易刺穿的脆弱感。
旅行者如同最專業的傢俱,紋絲不動,只有呼吸的頻率和肌肉偶爾下意識的細微緊繃,透露著他並非毫無知覺。『脖頸…真是要命的地方…』他內心苦笑,『這可比對付魔物刺激多了…』
一輪陳述結束。凝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名:“此次中標者,飛雲商會。”
話音剛落,一名來自“昌合記”的商人猛地站起,滿臉不忿:“凝光大人,我反對!我昌合記的報價和貨品質量分明更具優勢!您此舉是否有失公允?莫非是因與至冬的交易受挫,急需飛雲商會這等豪門兜底,早已內定?這是否有違七星公正之名!”
凝光臉上的淺笑瞬間消失。她手中把玩的、憑空懸浮的幾塊金石土塊驟然被她攥緊拳頭,隔空“噗”地一聲碾為齏粉,細碎的灰塵簌簌落下,撒了旅行者一頭。
緊接著,她猛地站起身!這一起身,她的雙腳恰好踩在旅行者撐地的雙手手背上!高跟鞋纖細的鞋跟帶來的壓強讓旅行者猝不及防,疼得他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要悶哼出聲,但他以極強的毅力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肩膀難以抑制地抖動了一下。這一切都被在場的商人看在眼裡。
凝光面若寒霜,聲音冷冽如冰:“昌合記?你家的貨,七成以上是從納塔商人手中倒賣而來,加價超過五成!這等投機取巧、盤剝差額之舉,也配談‘優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威壓盡顯:“七星的決策,自然經得起考驗。項目詳情,日後自會公示。但是——”
她話音未落,猛地抬起右腳,以驚人的力道,狠狠地一腳踩在旅行者臉頰旁邊的地板上!
“轟!”
一聲悶響,堅硬的金絲楠木地板竟被她那看似纖細的高跟鞋跟直接踩裂!數道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全場死寂,所有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屏住了。下方的旅行者也嚇得心臟驟停,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的腦袋要像被砸碎的史萊姆一樣炸開了。
“……誰若想在群玉閣,質疑七星的權威,尋釁滋事,”凝光的聲音緩慢而清晰,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上,“便需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是否比這璃舟核心的木料更硬朗。”
無人再敢發聲,噤若寒蟬。
……
凝光的私人書房。
氛圍與方才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凝光悠閒地坐在書桌後的軟椅上,慢悠悠地品著一杯熱茶。旅行者依舊躺在書桌下,上半身探出作為腳凳,不過剛才被鞋跟蹂躪過的脖頸下,已經墊上了一
個柔軟的絲綢枕頭。凝光的腳也沒有再踩在他的頭上,而是隨意地搭在他的胸口,姿態放鬆了許多。
“今日,多謝你了。”凝光抿了口茶,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從容,“配合我演了這麼一齣戲,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旅行者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點無奈:“凝光小姐客氣了。不過,剛才那個…可不算在我的‘委託’內容裡。”
“哦?”凝光挑眉,饒有興致地低頭看去,“這卻不作數了?為何?”
“我的‘腳墊委託’,是提供給朋友的。”旅行者平靜地解釋,“剛才在群玉閣,更像是一場…嗯…帶有政治目的的公眾表演。朋友間的委託,不該摻雜這些。”
凝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如玉石輕擊:“呵呵…也好。既然你堅持,那這次的委託內容,便由你來定吧。方才畢竟是我‘使用’了你,不好再提意見。”
旅行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凝光搭在他胸口的雙足輕輕捧起,將她那雙精緻卻顯然並不舒適的高跟鞋逐一脫下,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穿這種鞋子,站那麼久,腳很疼吧?”他忽然問道。
凝光微微一怔,放下茶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確實不及當年赤腳踩在碼頭木板上那般自在。但身為「天權星」,總需注重儀態威儀。”
“那剛好,”旅行者接話道,“這次的委託,就定為「幫為璃月港操勞的天權星按摩一下服役過久的雙足」吧。”
說著,他雙手輕柔而穩固地握住凝光的足弓,大拇指找準穴位,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力道恰到好處,帶著溫熱的體溫,瞬間驅散了長時間穿高跟鞋帶來的酸脹和疲憊。
“嗯…”凝光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極輕的、舒適的喟嘆,身體放鬆地靠向椅背,閉上了眼睛。但享受了片刻,她還是開口道:“可以了,這麼抬手也很花費力氣,辛苦你了,起來吧。”
“別急,”旅行者卻似乎有了新的主意,“其實…不動手也可以按摩的。”
“嗯?”凝光好奇地睜開眼。
“您主動些,用腳底…蹭蹭我的鼻尖試試?那裡有點尖,但還算柔軟。”
這個提議過於奇特,凝光先是錯愕,隨即像是被逗樂了,臉上露出了真正放鬆的笑容:“你呀…真是想法獨特。”但她並沒有拒絕。
她坐直了一些,依言抬起一隻腳,嘗試著將赤裸的腳底,在那確實有點尖但觸感柔軟的鼻尖上,前後輕輕蹭動。腳掌與腳跟劃過鼻樑和鼻尖,帶來一種奇特的、微癢的舒適感。
蹭了幾下,她覺得這感覺確實有點舒服,又有點好玩。在又一次從腳跟蹭向腳掌時,她故意蹭得遠了些,讓旅行者的鼻尖恰好滑入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然後腳趾微微蜷縮,輕輕地夾住了他的鼻尖,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試探,想看看他的反應。
旅行者沒有任何掙扎或抗議,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深長而平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趾縫,清晰地傳入凝光的耳中。
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悄然流淌。凝光沒有再進一步動作,也沒有鬆開,只是保持著這個略顯親暱又古怪的姿勢,重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再次閉上眼養神。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感覺到腳趾縫間傳來一陣溼漉漉的、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是旅
行者的舌頭。
她立刻明白了他在做什麼。凝光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最終,她只是嘴角彎起一個更深的、瞭然的弧度,沒有出聲制止,也沒有挪開腳。
她依舊閉著眼,彷彿渾然未覺,只是繼續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腳下那無聲的、逾越常規卻又心甘情願的“服務”。
西風騎士團團長辦公室內,氣氛一如既往地忙碌而嚴謹。旅行者坐在沙發上,完整地聽完了琴團長清晰條理的需求闡述後,他原本有些興奮的腦袋,一點點地耷拉了下來。
剛開始他風塵僕僕地趕來時,心中是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的。畢竟,能接到一絲不苟的琴團長本人的“腳墊委託”,這可真是十足稀奇的事!但……
“所以,”琴團長合上手中的文件夾,語氣誠懇而帶著一絲歉意,“西風騎士團總部的地板年久失修,新的地板材料今日剛剛到貨。但很不巧,團內大部分成員都有巡邏任務在身,另一批骨幹則前往楓丹進行交流學習,人手實在短缺。因此,只能拜託旅行者你來幫忙完成更換地板的工作了。這無疑是項繁重的體力活,真是麻煩你了。”
旅行者:“……”他感覺自己滿腔不合時宜的期待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鋪…鋪地板!
他忍不住扶額:“琴團長…這個委託,內容非常…正常。您完全可以直接去冒險家協會掛一個普通委託,為什麼會…用到我的‘腳墊委託’預約通道呢?”
琴團長聞言,英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冰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純粹的困惑:“‘腳墊委託’?這個委託名稱…有什麼特殊之處嗎?我看到‘腳墊’二字,以為是用來形容委託難度等級的比喻詞。想著更換整層樓的地板,確實是極其辛苦、需要像‘腳墊’一樣承受重壓的工作,評級為‘腳墊級’非常貼切……”
看著琴團長那認真又茫然的表情,旅行者徹底沒脾氣了,簡直哭笑不得。他只好扭扭捏捏、含混不清地稍微解釋了一下“腳墊委託”在某些特定圈子裡的…呃…實際服務內容。
好半天,琴團長才彷彿終於將那些隱晦的暗示和她之前在旅行者壺裡的見聞、零星傳聞對接上,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紅暈,她猛地咳嗽了一聲:“原…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非常抱歉,旅行者,我完全誤解了這項服務的性質!給你造成了困擾和錯誤的期待,這是我的失職!”
她立刻站起身,非常鄭重地向旅行者行了一個騎士禮:“請允許我追加您應得的報酬,以補償我造成的誤解。”
看著琴團長那認真道歉、公事公辦的模樣,旅行者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和尷尬反而消散了。他擺擺手,露出一絲無奈又玩味的笑容:“報酬就不必了,琴團長。既然預約了‘腳墊委託’,那就用‘腳墊委託’應有的服務支付吧?怎麼樣,琴團長要試試嗎?
……
夕陽的餘暉透過團長辦公室的窗戶,灑在光潔鋥亮的新地板上。高強度勞動後的旅行者,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他閉著眼睛,放鬆身體,直接躺在了辦公室圖書區厚厚的地毯上,身體與一旁的木質護欄平行。
琴團長端著一個精緻的陶瓷茶杯,倚靠在護欄旁。她褪去了那雙已經陪伴了她一整天的皮質長靴和長筒襪,赤著雙足。琴的右腳腳掌,輕輕地踩在旅行者側躺的
臉頰上,主要覆蓋著他的眼睛和顴骨區域;而左腳則微微靠下,足弓柔軟而溫熱地壓在他的口鼻之上。這是一個需要她持續站立、微微耗費體力的姿勢,儘管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她記得這是旅行者之前提到的“偏好”。
旅行者閉著眼,感受著臉上傳來的、不容忽視的重量和溫熱。琴團長忙碌了一整天,又剛剛監督並參與了大半的鋪地板工作,那雙長時間被包裹在透氣性欠佳的長筒皮靴裡的雙足,此刻散發出的氣息濃郁而極具存在感。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鞣製劑的淡淡餘味、汗水辛勤揮發後的鹹澀、以及琴團長自身乾淨體息被悶蒸後的、略帶酸醇的成熟女性氣息,強勢地充盈著他的鼻腔,帶來一種奇異的“洗腦”感,彷彿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了這份觸感和氣息。
在旅行者心裡,被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蒙德的守護者以這樣一種方式“使用”和“壓制”,他覺得自己無比渺小,卻又因為施加者是琴而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滿意足和安心。
琴團長安靜地站著,偶爾啜飲一口紅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旅行者臉頰的輪廓和溫度。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全程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地、體貼地微微抬起左腳,讓足弓與他的口鼻分離片刻,讓他得以吸入幾口新鮮的空氣,然後再輕輕地、穩穩地落回去。
"咔嚓。”
團長辦公室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麗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的語氣中帶著讚賞和一絲慵懶的驚訝: “哦呀?才一天功夫,騎士團的地板就煥然一新了?這效率可真讓人刮目相看呢,琴~”
她的話音在看清室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琴團長像是被雷螢術士的電弧擊中,想要下來又來不及了,整個人瞬間僵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甚至連腳趾都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差點沒端穩手裡的茶杯。旅行者在這底下,倒是想作出反應也動不了,只能略顯尷尬地維持原狀,內心祈禱麗莎小姐能有個好眼色。
麗莎的目光在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琴和下方“安然受之”的旅行者之間來回掃視了幾次,她那總是半眯著的、帶著慵懶笑意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看透一切的玩味神情。她輕輕掩唇,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呵呵...看來我以後進團長辦公室,還是先敲敲門比較好呢~”
......幾分鐘後,辦公室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而....和諧?
麗莎極其自然地融入了現場。她優雅地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一雙包裹在透薄紫色絲襪中的纖足,毫不客氣地也站在了旅行者的身上——左腳踩在腹部,右腳踩在胸口,與旁邊依舊赤足的琴團長並肩而立。她優雅地倚在欄杆上,左手端著自己的茶杯,右手則拎著茶壺,無比自然地給琴團長遞過來的空杯續上紅茶,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塊特別柔軟的地毯。
“其實呢,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琴。”麗莎輕啜一口茶,瞥了眼腳下(雖然看不到旅行者的臉),開始慢悠悠地說,“人與人之間,本就存在各種各樣的身體接觸需求,比如擁抱、握手,對吧?這能帶來安全感和慰藉。”
“而頭部呢,尤其是臉龐,”她踩著旅行者胸口的右腳腳趾輕輕點了點,“匯聚了視覺、嗅
覺、味覺..那麼多敏感的神經末梢。這裡的接觸,所能帶來的刺激和滿足感,自然遠比普通的擁抱要強烈和深刻得多~可以極大地滿足某些...嗯..對於‘親密互動'的深層需求哦。”
琴團長被這番聽起來很有道理的理論說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腳下的旅行者聽著這通“高論”,雖然明知是麗莎在幫自己(和琴)解圍,但對這位慵懶又智慧的圖書管理員生出一種獨特的敬佩。
接著,麗莎彷彿是為了進一步“驗證”她的理論,特意“照顧”旅行者般提議道:“琴,你要不要試試看?把旅行者的臉蛋當作絨毯蹭一蹭?感受一下那種獨特的紋理和反饋?”
琴團長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又泛了上來。她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麗莎,麗莎則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打包票道:“相信我,我們的小可愛一定會喜歡的,對吧?”她說著,腳下微微用力。
旅行者無法說話,只能發出一點表示贊同的、模糊的鼻音。
琴終於鼓起勇氣,嘗試著將踩在旅行者臉上的雙腳輪流抬起,用腳底在他臉頰的皮膚上輕輕磨蹭起來。一隻腳踩穩時,另一隻腳便來回滑動。
這一下,旅行者的感官遭受了新一輪的衝擊。眼眶被琴的腳底時不時掠過,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壓迫感和視覺干擾;而在口鼻區域,那濃郁的氣息隨著磨蹭的動作變得更加鮮活和直接,幾乎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腔。甚至有一些微鹹的汗液,在磨蹭中被帶到了他的眼睫上,帶來一絲輕微的酸澀刺激。
麗莎還嫌不夠似的,用開玩笑般的語氣加碼:“小可愛,乖,伸出舌頭來~讓團長大人蹭得更徹底一點?”
旅行者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順從地伸出了舌頭。
琴的臉更紅了,但看到旅行者如此配合,她的動作也漸漸從生澀變得大膽起來。她真的用那隻踩著他嘴唇區域的腳底,輕輕蹭過他那伸出的、溫熱的舌尖。那種溼潤、柔軟又帶著細微顆粒感(來自腳底沾染的汗漬)的觸感,新鮮又奇異。到後來,她甚至嘗試著用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地夾了夾那乖巧的舌尖。
旅行者在底下徹底沉醉了。他彷彿透過這雙平日只會用於戰鬥和奔波的雙足,窺見了琴團長那嚴肅外表下,一絲被引導出來的、笨拙而又真實的另一面。他的舌尖似乎真的沾染上了一些鹹澀的滋味,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在琴停止磨蹭、將腳重新安穩地放回原處時,極其虔誠地、輕輕地對著那近在咫尺的溫熱腳心,獻上了一個幾乎無法被察覺的親吻。
......夜晚,西風騎士團外的街道上,麗莎和已經整理好儀容的旅行者並肩散步。
“怎麼樣,今天累壞了吧?”麗莎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帶著一絲關懷,“姐姐我當圖書管理員的時候,可是很懂得給自己放假的哦。你呀,就算再喜歡給大家提供那種.. 嗯....特別服務’,也要記得適當休息,放空一下自己才好。墊腳雖好,可不要‘貪杯'哦~”
旅行者笑了笑,承認道:“謝謝你,麗莎小姐。你說的是。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帶著笑意,“今天你那套關於‘親密互動’和‘神經末梢’的理論,可是有一種更清新脫俗的說服力呢!簡直是……咳咳。”
他頓了一下,半開玩笑地發出邀
請:“所以,麗莎小姐要不要也改天來預約一下我的‘腳墊委託'?親自實踐一下你的理論?”
麗莎聞言,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她側過頭,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著旅行者,語氣玩味:“可以哦~等姐姐我下次休假,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真的會預約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威脅:“不過...姐姐我一預約,可就是直接預約一整個星期的份哦?到時候..希望我們的小可愛,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呢~”
夜晚的微風拂過,帶著麗莎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和一句輕飄飄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承諾。
海祇島,珊瑚宮心海那處堆滿了書籍的隱秘山洞裡,氣氛安靜得有些……無聊。
心海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聚精會神地捧著一本輕小說,手邊的筆時不時在便籤上記錄著什麼,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便籤貼入書頁中。而在沙發的另一頭,旅行者正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百無聊賴地看著她。
他今天可是接下了“心海的腳墊委託”,本以為會是一次溫和甚至帶點福利性質的體驗,沒想到來了之後,這位現人神巫女就完全沉浸在了她的“學術研究”裡,讓他乾坐了快半個小時的冷板凳。期待中的“軟和福利”沒等到,反而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好了!”心海終於長舒一口氣,將最後一張貼紙貼好,合上書。她將桌上那一大摞做好標記的輕小說抱起來,放在了旅行者面前的矮腳書桌上。
“旅行者,請看。”心海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旅行者看著這堆書山,忍不住問道:“那個…心海,今天的委託…不是腳墊嗎?怎麼改成輕小說讀書研討會了?”
心海的眼睛亮晶晶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最近雷電將軍大人不是為鎖國令和眼狩令下了‘罪己詔’嗎?(架空設定)稻妻整體的氛圍變得柔和了許多呢!輕小說界也颳起了新風向,以將軍大人為原型的輕小說如雨後春筍,連帶這些有‘femdom’、‘強勢女主’標籤題材的作品也層出不窮了!我最近就在追這些,裡面描述的一些…互動,看起來非常令人心動,感覺是很好的‘能量補充’方式!所以想和你試試看!”
旅行者聞言,好奇地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了幾頁,眼睛瞬間瞪大了。只見書裡描繪的互動情節五花八門,玩法之大膽讓他這個“老司機”都看得面紅耳赤。
“這…這…”旅行者結結巴巴地把書合上,像是捧了個燙手山芋,“心海,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太‘上頭’了?我的委託業務一般都比較…清淡(他自己說這話都有點虛),這麼高強度的,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要不等我以後開放了更高強度的套餐再說?”
心海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惋惜,但還是聽話地將那堆書搬走了一半,從剩下的書堆裡精挑細選了一番。“那…我們從這些相對基礎的開始?”
……
幾分鐘後。
旅行者正跪在書桌前,雙手扒著桌沿,腦袋微微探出,姿勢有點像偷偷摸摸看東西的小孩。而在他臉前的,是珊瑚宮心海一隻踩在書桌邊緣的腳——她正按照一本輕小說裡插畫描繪的姿態,一腳踏在桌上,另一隻腳微微抬起,虛虛地懸在旅行者的頭頂點著。
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旅行者遵照“指示”,伸出了
舌頭,而那舌尖,正不偏不倚地擱在心海穿著日式人字涼鞋的腳上,恰好卡在前段那個“人字”分趾帶留下的空隙裡,被柔軟的白色長筒足袋包裹的腳趾和略有硬度的鞋墊輕輕地夾在中間。
旅行者維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動彈不得。感官上傳來的是絲襪細膩的織物的觸感、微涼的鞋墊質感,以及…心海足趾那柔軟的溫熱。唾液不可避免地開始浸潤那一小片區域的襪尖,帶來一種溼漉漉的、私密的粘膩感。從這個極低的仰視角看去,心海捧著書的身影顯得異常高大,彷彿真的帶上了幾分書中所描繪的“女王”氣勢,讓他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然而,心海本人似乎並不這麼覺得。她努力維持著這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身體微微晃動,小聲抱怨道:“這個姿勢…好難保持平衡…太耗費體力了,站著好彆扭…旅行者,你覺得呢?”
她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應,才恍然想起:“啊,對了,踩著你的舌頭…你說不了話。”
她這才趕緊把腳縮了回去,抬起了腳趾。旅行者如蒙大赦,趕緊收回舌頭,活動了一下發麻的下頜:“舌頭…麻…麻了…”
“抱歉抱歉。”心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翻動書頁,“那我們換下一個!”
這次,她選擇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她稍微踮起一隻腳,讓涼鞋自然地從腳後跟滑落,耷拉在書桌上,然後抬起這隻赤足(穿著白足袋),將腳底直接朝向還扒著桌沿的旅行者。
她的指令言簡意賅,只有一個字:“吻。”
這個指令彷彿瞬間接通了旅行者的某根“福利”天線!這可是他經驗數據庫裡的經典項目!他立刻毫不猶豫地仰起頭,對著眼前那隻白皙、看上去十分乾淨的腳底,虔誠地、一下下地親吻起來。腳底柔軟的觸感和一絲極淡的、混合著皂角清香的少女氣息傳來。
心海的臉依舊被書擋著,但旅行者似乎聽到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滿意的喟嘆,甚至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的能量計算臺詞。
然而,好景不長。心海似乎又讀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情節,猛地一下把腳抽了回去,語氣帶著驚慌:“等等!書裡說…這樣親吻腳底,下位者會把自身的‘經驗值’上貢給上位者!旅行者!你有沒有感覺自己的經驗值減少了!會不會影響你冒險!”
正吻得有點意猶未盡的旅行者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經驗值?沒感覺啊…我心海你要是缺經驗書,我包裡還有不少,可以‘上貢’給你…”
但心海似乎覺得這個設定太危險了,沒等他說完就飛快地拿起另一本輕小說:“還…還是再換一個試試吧!”
……
又幾分鐘後。
兩人再次像開始時那樣,癱倒在山洞的沙發裡,彷彿剛才一番折騰耗盡了所有能量。
“唉…”心海發出一聲長嘆,“書裡寫的…和現實實踐起來…完全不一樣啊…”
“哦?怎麼不一樣?”旅行者好奇地問。
心海開始掰著手指數落:“比如,在人身上保持那種威風凜凜的站姿是要耗費大量體力的,根本不像書裡寫的那麼輕鬆!臉蛋的弧度也不適合落腳,容易滑倒!還有,絲襪被…被弄溼之後,黏糊糊的,一點也不舒服,更談不上什麼‘權力的快感’了…”她越說越小聲,臉頰有點泛紅。
旅行者聽著,忍不住打趣道:“聽起來,跟你寫
兵法錦囊差不多嘛?”
心海被他逗樂了,無奈地笑道:“是啊…理論的東西,果然要經過實踐檢驗才行呢。我寫的那麼多錦囊,現在回頭看,恐怕很多也是紙上談兵,白白浪費筆墨了。”
旅行者看著她有些洩氣的樣子,話鋒一轉,溫和地說:“我覺得吧,主要還是心海你本身就不是那種性格的人。你太溫柔了,當然沒辦法從那種強硬的支配感裡獲得能量。硬學書裡那些,只會覺得累和彆扭吧?”
心海笑了笑,眼神有些飄忽:“也許吧…其實我在塵歌壺看到‘腳墊委託’的消息,今天找你,也是想…鍛鍊一下自己,或許能更像一個‘合格’的、有氣場的現人神巫女?現在看來,我可能確實不太適合當那種非常強硬的領袖呢。”
聽到她話語裡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旅行者連忙說:“誒,別這麼說!其實也不是非要那麼強硬嘛。嗯…比如說,那種…同時帶有一點點的支配感,但又不會讓人難受,更多的是朋友間的親密和關懷的互動…模式?我對這個倒是挺熟悉的,和別人也…‘鍛鍊’過不少次了。”他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心海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似乎又被勾起了好奇心:“哦?是怎樣的…?”
……
最後的鏡頭,定格在心海那張柔軟的小床上。兩人都像是失去了夢想的鹹魚,隨意地癱倒在床上,四肢耷拉著,彷彿兩團柔軟的史萊姆。旅行者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而心海臉上蓋著剛才那本輕小說,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心海的一隻腳,正不經意地、輕輕地壓在旅行者的身上,光滑的襪尖恰好抵著旅行者的臉頰,帶來一絲柔軟的觸感。而旅行者即使在睡夢中,一隻手也無意識地搭在心海另一隻壓在他腹部的腳上,手指偶爾還會下意識地輕輕揉捏一下對方的腳踝或足弓,彷彿在進行一場夢中的按摩。
心海的臉上蓋著書,看不到表情,但一個半透明的、漫畫對話氣泡般的雲朵圖案,正從書本下方悠悠地飄起來:“+3”
“+3”
……
這天,陽光和煦,鳴神島紺田村的鄉間小路上,出現了一對略顯奇特的“主僕”。
珊瑚宮心海正悠閒地“散步”,而她身旁的旅行者,卻是以四肢著地的跪伏爬行姿態跟隨。旅行者的脖頸上套著一個裝飾性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連著的牽繩已經被心海解開,拿在手中把玩。
心海似乎玩心漸起,她撿起地上一根乾淨的枯樹枝,對著旅行者晃了晃,然後輕輕一拋,將其丟進了路旁不遠處的一片小樹叢裡。
“去,撿回來。”她模仿著輕小說裡看來的指令,語氣努力想顯得威嚴,卻依舊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軟糯。
旅行者立刻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呃,某種犬科動物,手腳並用地飛快衝進了樹叢,動作敏捷無比。心海則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很快,旅行者就叼著那根樹枝,從樹叢裡鑽了出來,獻寶似的仰頭遞給心海。
心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自然地抬起腳,用日式涼鞋的底部,在那頭毛茸茸的金髮上輕輕蹭了蹭,就像在獎勵一隻乖巧的大狗:“好乖好乖~”
她鬆開腳,心情頗好地問:“做得不錯。想要什麼獎勵嗎?”
旅行者聞言,竟然恭恭敬敬地低下頭,用額頭輕觸了一下地面,然後抬起頭,一本
正經地請示道:“主人散步辛苦,請允許我為您清理鞋底的塵泥。”
心海被這過於“入戲”的請求逗笑了,擺了擺手:“現在清理有什麼用?等下還要走回去,豈不是白費功夫?”
旅行者立刻提出了折中方案:“那…請允許我先為您清理一下腳後跟?那裡不易沾染新塵,且行走時與鞋墊摩擦最甚,應是最需清潔之處。”
心海拗不過他這份“敬業”的請求,她謹慎地轉頭四下張望,確認這條偏僻的小路確實沒有旁人後,才微微轉過身,將一隻腳的腳後跟從涼鞋中踮起,微微向後伸去。果然,白色的長筒分趾足袋的腳後跟部位,因為行走,織物顏色已經微微加深,沾染了些許塵土。
跪伏的旅行者立刻爬行靠近,小心翼翼地將臉湊近那隻抬起的腳後跟。他微微張嘴,伸出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清理那一小片區域。舌尖傳來的是絲織品特有的細膩紋理,以及沾染的、帶著洋流溫度的細微沙塵的顆粒感。味道並不難聞,主要是乾淨的織物味和一絲極淡的、屬於心海本身的、混合著汗水與清甜的獨特氣息。旅行者一邊認真地“工作”,一邊心裡暗自好笑又覺得溫暖:『心海還真是…就算學這些,也搞得這麼含蓄又體貼,生怕弄髒我似的。這種溫柔笨蛋式的“支配”,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然而,就在這“主僕”二人一個專心清理、一個略顯害羞地望向別處時——“沙沙沙…”
旁邊的樹叢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響動!
心海和旅行者都嚇了一跳,心海下意識地想收回腳,旅行者也猛地抬起頭。
樹叢分開,走出來的兩人——不,是一人一“犬”——讓雙方都瞬間石化在了原地!
來人正是八重神子!而她手裡,赫然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連著一個項圈,而項圈則套在——正同樣四肢著地爬行、滿臉通紅的五郎脖子上!
八重神子看到心海和旅行者的造型,漂亮的狐狸眼瞬間彎成了月牙,露出了一個極其玩味且興趣盎然的表情。
心海看著八重神子和她“牽著”的五郎,大腦彷彿過載般停止了運轉。
而地面上,旅行者和五郎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兩人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瞬間爆表,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
稻妻城郊,木南料亭門口的露天座位。
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和諧。
心海和八重神子並排坐在高腳凳上,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彷彿無事發生般閒聊著,只是眼神偶爾交匯時,會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
而在她們旁邊稍遠一點的凳子上,旅行者和五郎則坐在一起,兩人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手裡的糰子裡。
最終還是旅行者先打破了沉默,用胳膊肘捅了捅五郎,壓低聲音:“喂…五郎,你那邊…什麼情況?”
五郎像是被踩了尾巴,耳朵和尾巴的毛都炸了一下,然後哭喪著臉,開始大倒苦水:“唉!別提了!還不是因為雷電將軍大人那個‘罪己詔’!現在八重堂裡以雷電將軍為主角的輕小說多得能堆成山!那個無良主編,居然讓我這個‘希娜小姐’去寫綜合測評!我可是海祇島的大將!我怎麼可能會看那種東西嘛!”
他越說越激動:“然後我就去找八重宮司大人理論…結果…結果就被她忽悠了!她說測評可以不
寫,但是得用別的方式‘補償’…就是…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樣了…”五郎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又紅成了番茄。
旅行者聽完,一陣無語:『不愧是這個狐狸的手筆…真是夠抽象的。』
五郎突然又緊張起來,抓住旅行者的胳膊:“旅行者!你說…心海大人她…她看到我剛才那樣…會不會很生氣?覺得我丟了海祇島的臉?”
旅行者偷偷瞄了一眼那邊相談甚歡的兩位女性,撓了撓臉:“呃…我覺得…不至於吧?你看,我不也算半個鳴神島的座上賓嗎?不也一樣被心海…呃…‘溜’了?氣勢上咱沒輸!”
五郎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扭捏起來,眼神飄忽地問:“那…那你和心海大人又是…?”
旅行者剛想解釋,五郎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在塵歌壺,好像見過什麼‘腳墊委託’…難道心海大人是預約了你…?”
得到旅行者肯定的眼神後,五郎更加好奇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那…心海大人她…喜歡這樣嗎?”他問這話時,眼神裡帶著一絲恐懼,生怕回到海祇島後這種“遛狗”服務還要延續。
旅行者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心海?她算不上很喜歡吧。其實剛才在紺田村,她都有點放不開,挺猶豫的,很多動作還是我主動請纓她才答應的。我估計剩下這半天,她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玩’了。”
五郎聞言,頓時向旅行者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但隨即他又哀嘆一聲:“真好…我還要這樣陪那個狐狸宮司三天呢!整整三天啊!”
“三天!”旅行者也嚇了一跳,這時間可真不短。他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忽然對五郎說:“你等等。”
他起身,走到八重神子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八重神子先是挑了挑眉,隨即臉上露出了更加濃厚的、彷彿發現了新玩具般的興趣,她瞥了一眼不遠處坐立不安的五郎,又看了看旅行者,最終笑著點了點頭。
旅行者走回來,對五郎說:“搞定。我跟宮司大人說,我向你發出了度假邀請,請你去我的塵歌壺玩幾天,所以她那邊‘服務’就先暫停了。”
五郎又驚又喜,但隨即又擔心起來:“她…她那麼輕易就答應了?那個壞心眼狐狸能有這麼好說話?”
旅行者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淡定:“這種壞心眼狐狸啊,終究抵擋不了我‘終極腳墊委託’的誘惑。”
五郎瞬間肅然起敬,用看英雄般的眼神看著旅行者,無比感動地說:“旅行者!你…你為了我,竟然要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太感謝你了!”
旅行者擺擺手,畫風突然一轉,摟住五郎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誒,別這麼說嘛。你來塵歌壺度假,這幾天也可以申請這種‘委託’嘛!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體驗一下‘上位者’的感覺?”
“我?我也可以嗎?”五郎吃了一驚,指著自己,耳朵豎得筆直。
“當然!”旅行者用力點頭,語氣充滿鼓勵,“你可是海祇島勇猛無雙(確信)的大將啊!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我來給你當墊腳石,好好給你漲漲志氣!”
一直被各種捉弄、被視為“弱受”的五郎,聽到這個提議,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不自覺地開始想象:自己威風凜凜地站著,腳下踩著的正是無數次拯救提瓦特的大英雄旅行者!就像踩
著最珍貴的戰利品寶箱!旅行者那毛茸茸的金髮會成為他最好的腳墊…
這個畫面一出現在腦海,五郎頓時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的興奮感和力量感湧遍全身!他猛地抬起頭,望向天空,眼神變得無比清澈和明亮,尾巴也不自覺地興奮搖擺起來!
“好…好像…真的可以試試…!”他喃喃自語,臉上泛起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期待的紅暈。
第三天,塵歌壺,稻妻風格溫泉區。
旅行者只穿著一條浴褲,齜牙咧嘴地仰靠在溫泉邊緣光滑的石階上,溫暖的泉水漫過胸口,試圖緩解全身彷彿散架般的痠痛。他閉上眼睛,昨天那“盛況空前”的腳墊委託場景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在眼前——他萬萬沒想到,來的不只是五郎,連鹿野院平藏和荒瀧一斗(為了慶祝稻妻活躍、緩和的氛圍風向)也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一起來了!
回憶畫面閃現:鹿野院平藏:臉上帶著偵探發現新線索般的狡黠笑容,赤足猛地一個輕盈卻又帶著風元素加速的跳躍,如同秤砣般精準地“砸”落在旅行者的腹部!“噗!”旅行者感覺隔夜飯都快被踩出來了,而平藏還笑嘻嘻地問:“前輩,這力道,夠不夠幫你‘消化’一下?”
五郎:雖然一開始滿臉通紅,極其拘謹,但在氣氛帶動下,也嘗試著赤足站上了旅行者的胸口。他似乎想模仿那種威嚴的站姿,結果卻因為緊張和不好意思,幾乎是整個腳掌完全貼合、嚴嚴實實地“捂”在了旅行者的臉上,差點讓旅行者體驗了一把真正的“黑暗降臨”。帶著一絲莫名“毛茸茸”的腳底觸感倒是獨一無二。
荒瀧一斗:帶偏畫風的“罪魁禍首”,一隻大腳底板幾乎覆蓋了旅行者半張臉,還試圖把他那比常人都大的腳趾往旅行者嘴裡塞,一邊塞一邊發出爽朗(且吵鬧)的大笑:“哈哈哈哈!夥伴,你這嘴巴有點小啊!不夠大氣!本大爺的豪邁都快裝不下了!”
旅行者:(十分甚至九分地撅望)這是幹什麼,就不能讓我們做點正常的墊腳活動嗎!鴨蛋莫鴨蛋,牡蠣莫牡蠣……
“唉……”旅行者長長地嘆了口氣,將半張臉埋進溫泉裡,吐出一串泡泡。一想到這三位“稻妻猛男”還要在他的塵歌壺裡度假三天,他就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徹底體會到了前幾天五郎在八重神子手下那份“漫長”的心情。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防水的錦囊,順著溫泉水波,悠悠地飄到了他的手邊。
“嗯?”旅行者疑惑地拿起錦囊打開,裡面是一張熟悉的、帶著淡淡水元素印記的紙條,上面是心海清秀的字跡:「旅行者親啟:日前汝之計策(指替換五郎)頗具巧思,吾甚欣賞。今仿效之,望能助君解當下之困厄於水火。心海。」
“心海?”旅行者一愣,還沒完全理解這“妙計”何在,就聽到溫泉區入口的木質擋板外,傳來了呼喚聲。
“旅行者?在嗎?我們來了哦~”
旅行者疑惑地轉過頭。
只見入口處,三位身姿窈窕的女性正站在那裡——閒雲站在中間,一手親切地扶著甘雨的肩膀,另一手搭著申鶴,正笑著朝裡面張望。
“聽聞汝這塵歌壺內新闢了一處溫泉,景緻雅靜,吾等早已心嚮往之。恰逢甘雨休假,便一同前來叨擾,體驗一番。”閒雲解釋道,語氣一如既往地帶著點仙家
腔調。
甘雨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軟軟地附和:“嗯…期待能好好放鬆一下…”
申鶴則冷靜地環顧了一下溫泉區的佈局,微微點頭:“此處環境清幽,佈局得當,甚好。”
【遠處的山坡上,稻妻三人組正圍坐在一起擼著串,旁邊的巨大烤肉包裝盒上印著一個可愛的水母圖案(心海的標記)。荒瀧一斗一邊大口吃肉,一邊時不時朝溫泉區這邊投來夾雜著一點點好奇和羨慕的目光。】
旅行者瞬間明白了!這就是心錦囊裡的“妙計”!用新的、更“溫和”的客人來吸引火力!
他連忙從溫泉裡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拭身體,一邊熱情地迎上去:“原來是三位仙家駕臨,歡迎歡迎!哎呀,這就是個小溫泉,簡陋得很,讓各位見笑了。”他回應著申鶴的誇獎。
接著,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不過真是不巧,這池子水我剛才泡了很久,效果可能打折扣了。而且水量也偏少,我這就先把水放掉,給三位換上全新的溫泉水!”
說著,他走到一旁,打開了排水閘門。溫泉水嘩嘩地流走。
……
然而,幾分鐘後,旅行者站在乾涸的蓄水池邊,和抱著洗衣盆、滿臉愧疚的諾艾爾大眼瞪小眼。
“非常抱歉,榮譽騎士前輩!這幾天壺裡的客人比較多,換洗的衣物和被褥也多了,我剛才把儲備的生活用水都用完了…正打算去找阿圓補充呢!”
旅行者一拍額頭:“現在壺的主區域部署在沙漠啊!等運水過來黃花菜都涼了!”他急忙問:“壺裡現在還有沒有水元素神之眼的人?”
“好像…沒有…”諾艾爾搖搖頭。
旅行者無奈,只好翻出身上最後一瓶珍藏的飲用水塞給諾艾爾:“諾艾爾,拜託你,立刻出壺,帶著這個塵歌壺以最快速度去阿如村找坎蒂絲,請她幫忙安排一些生活用水運進來!”
送走諾艾爾,旅行者回頭看向溫泉區。閒雲、甘雨、申鶴已經換好了浴袍,三雙白皙的赤足正踩在乾燥的石階上,好奇地等待著,似乎對即將體驗的“溫泉”充滿期待。
旅行者實在不好意思讓三位仙女的期待落空,把心一橫,牙一咬,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
幾分鐘後,三位來自璃月的女性確實體驗到了旅行者特供的“人體溫泉”。
旅行者生無可戀地躺在乾涸的溫泉池底,充當著人肉墊板。閒雲姿態優雅地坐在中間,雙腳自然地搭在他的胸口;甘雨有些懵懂地坐在一旁,雙足輕輕擱在他的腹部;而申鶴,則坐在靠近他頭部的位置,那雙修長的赤足,不偏不倚地覆蓋了他寶貴的面部區域。
甘雨眨了眨大眼睛,感覺著腳下人體的溫熱和彈性,喃喃道:“用人體來代替溫泉…這種創新方式,還真是…前所未有呢…”她的腳只是輕輕放著,幾乎沒用力。
閒雲倒是適應得很快,她原本說的“體驗溫泉”很自然地改了口:“無妨,親身體會以前未曾消受過的‘墊腳委託’,於吾而言亦是新鮮事。”她說著,腳底無意識地微微碾動了一下,似乎在測試“墊材”的彈性。
申鶴一隻腳的足弓正好壓在旅行者的口鼻處,她稍微抬起一點,低頭問道:“如此…是否會難以呼吸?味道…可還耐受?”她的關心直接而純粹。
旅行者臉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三位仙家連日奔波後足底帶來的
微溼和溫熱(閒雲、甘雨疑似是久坐的悶熱,申鶴則是練武后的汗溼),心裡暗自吐槽:『這三位一天到晚不是穿著高跟鞋就是長靴黑絲,這味道…肯定不小…』但嘴上還是勉強說道:“沒…沒關係!幾乎…沒什麼難聞的氣味!”
甘雨也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略帶遺憾地輕聲說:“就是…我們一路風塵僕僕,未能先沐浴潔足,便如此…實在有些失禮了…”
旅行者一聽,頓時有點尷尬,連忙主動請纓:“要不…要不我先為三位…提供一點小程度的‘溫泉服務’,簡單清潔一下?”
申鶴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非但沒有把腳放下去,反而將那隻懸在旅行者口鼻上方的腳抬得更高了些,避開了他試圖伸出的舌頭。“不可。”申鶴的聲音清冷而理性,“唾液塗抹於外,只會加速蒸發,令你更加口乾舌燥。如今壺內飲用水短缺,你需保留水分。”她的考慮非常實際。
旅行者聞言,只好點了點頭,覺得有理。
然而,申鶴似乎又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案”:“不過…若將唾液保留在口腔之內,便不會流失了。”
“嗯?”旅行者還沒反應過來,申鶴那隻抬起的腳忽然落下,精準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踩進了他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唔?!”旅行者瞬間瞪大了眼睛,喉嚨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猝不及防!
但申鶴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保溼”,她另一隻原本踩在旅行者額頭的腳也移了下來,一起用力,結結實實地捂在了他的口鼻之上,徹底封鎖了他所有的呼吸和視線!
視野瞬間被黑暗和柔軟的足底肌膚佔據,鼻腔和口腔裡充滿了申鶴足底那混合著淡淡汗味、塵土以及一絲極獨特冷冽氣息的味道。更讓旅行者一個激靈的是,申鶴似乎為了照顧他,刻意調動了一絲冰元素力,讓足底的溫度下降了些許,帶來一種奇異的、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
在這熟悉的、被徹底“鎮壓”的感覺中,旅行者欲哭無淚。他對比了一下昨天被稻妻三人組“豪邁”折磨和今天被璃月仙女們“體貼”鎮壓的體驗,絕望地發現——似乎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心海啊心海…你這錦囊妙計…還是需要一點“天時地利”才行得通啊…』他在內心無聲地吶喊,然後認命地繼續提供著這另類的、“保溼”效果卓越的“溫泉服務”。
塵歌壺內,納西妲靠草元素光繩鞦韆坐在半空中,小手託著下巴,疑惑地看著牆上那面寫滿了奇怪符號的“腳墊服務預約石板”。代表今、明、後三天的格子裡,都被畫上了一個鮮明的、帶著雷元素標記的勾。
“奇怪…”納西妲歪了歪頭,翠綠的眼眸裡滿是困惑,“旅行者這幾天不是跟北斗船長去海上度假放鬆,早就關閉了“腳墊委託”的預約嗎?怎麼日程反而排得比在壺裡還滿?難道海上有什麼特別的活動,能激發大家對‘腳墊服務’的需求?”
……
與此同時,璃月外海,死兆星號正破開蔚藍的海浪,平穩航行。陽光透過船長休息室的舷窗,在海風中微微搖晃。
休息室中央,一張四方麻將桌已然支起。而桌下的景象,則更為“精彩”。
旅行者空正生無可戀地仰面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體恰好構成了這張麻將桌的“第五方位”,或者說,“人肉
地毯”。他的腦袋朝向北方,雙腳朝向南方,身體兩側則分別對應東西方位。
此刻,他的“服務”正被充分利用:臉蛋(北方位)正被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佔據,精緻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曲線在黑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那尖細的鞋跟正不輕不重地抵在他的額頭上,帶來清晰的壓迫感,而柔軟的鞋尖部分則恰好點在他的下巴附近——這是剛剛胡了一把的麗莎的“戰利品”。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柔軟與堅硬並存的觸感,腳趾偶爾會在絲襪下慵懶地動一下。
左側身軀/肋骨區(西方位)則被一雙沉甸甸的、沾著海風鹹溼氣息的過膝皮靴踩著。靴筒邊緣磨損的皮革摩擦著他的側腰,厚重的靴底帶來的是一種紮實而充滿力量感的重量——這是北斗船長的座駕。她打得興起時,甚至會無意識地用靴跟碾磨一下,彷彿在確認腳下的“錨地”是否穩固。
右側身軀/肋骨區(東方位)的風格截然不同。一雙線條利落、皮質鋥亮的短靴優雅地交疊擱置於此,纖細卻堅韌的靴跟彷彿隨時能化作利器。靴子主人克洛琳德的姿態也如同其槍法一般,精準而剋制,腳踝微微繃緊,保持著一個既放鬆又不失警惕的角度。
腹部/丹田區域(南方位)則是一雙白色的分趾襪,套在傳統的日式木屐中。那獨特的單齒屐齒並未直接接觸皮膚,而是懸空著,但木屐本身的重量和獨特的形狀依舊清晰可感。九條裟羅坐得筆直,彷彿正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儀式,只有木屐隨著她思考牌局時無意識的輕微晃動,才會在旅行者的腹肌上留下一點存在感。
牌局正在進行。
“碰!”北斗洪亮的聲音響起,隨手打出一張牌。“吃。”克洛琳德聲音平靜,動作乾脆。“嗯~等等哦,讓姐姐想想~”麗莎拖長了慵懶的語調,指尖劃過牌面,被她踩著的旅行者能感覺到額頭上那鞋跟無意識地施加了一點壓力。九條裟羅則眉頭微蹙,全神貫注於自己的手牌,彷彿在指揮一場戰役。
“胡了!”片刻後,麗莎輕笑一聲,推倒手牌,“清一色,門清自摸~”她笑吟吟地看向其他三人,還瞟了一眼腳下的旅行者,“看來~這‘頭等艙’的席位,姐姐我還要再多坐一會兒呢~”
按照約定,胡牌者享有旅行者臉蛋的“至尊墊腳位”。由於麗莎已是連莊,無需換位。她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右腳的高跟鞋微微抬起,用那沾染了些許塵土的鞋底,輕輕拍了拍旅行者的臉頰。
“小可愛~”她的聲音帶著魔法師特有的磁性魅惑,“看來這鞋底走了些路,沾了陸地上的灰呢~幫姐姐清理一下,好嗎?要~用~心~哦~”
旅行者認命地微微仰頭,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尖銳的鞋跟,伸出舌頭,極快地舔舐過那微涼的皮革鞋底,嚐到了一股淡淡的塵土味和一絲極細微的、麗莎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書卷與雷元素的氣息。動作必須快而輕,以免被鞋跟或裝飾物刮傷。
麗莎滿意地感受著腳下那細微的觸感,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繼續開始下一局。
很快,牌局風雲變幻。
“胡!斷么九!”北斗猛地將牌拍在桌上,氣勢驚人,“哈哈!輪到老子了!”她大笑著站起身,和麗莎交換了位置,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沉重的皮靴踩上了旅行者的臉頰。
那感
覺瞬間截然不同!厚重的靴底幾乎覆蓋了他大半張臉,帶著海水、皮革和北斗豪邁汗水的粗獷氣息撲面而來,壓迫感十足。
“喂!小子!”北斗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戲謔,“老子這靴子可是剛踩過甲板,說不定還有魚鱗!給你個機會,把鞋跟縫裡的汙垢都給舔乾淨了!”
旅行者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那堅硬的靴跟幾乎嵌在他的顴骨上。他努力偏過頭,找到靴跟與鞋底的連接處,那裡確實嵌著一些細小的溼灰。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抵、去舔,試圖將它們清理出來,鹹澀的味道和皮革的強烈氣味充斥口腔。
下一局是克洛琳德。她胡牌時只是淡淡地說了聲“胡了”,然後與北斗冷靜地交換了位置。她的短靴靴底相對乾淨,但線條分明,鞋尖小巧卻堅硬。
“清理鞋尖。”她的指令言簡意賅,如同下達戰鬥命令。她甚至用靴尖輕輕抵開旅行者的嘴唇,方便他進行操作。旅行者能做的,就是仔細地用舌頭拂過那銳利的鞋頭輪廓,感受到其下蘊含的、隨時可能爆發的雷元素力量和一塵不染的嚴謹。
“..胡了。”九條裟羅有些遲疑地推倒了自己的牌,似乎是第一次在北斗教的規則下獲勝。
“喲!天狗小姐可以嘛!”北斗挑眉,腳底下無意踢了踢旅行者的腰,搞得旅行者一陣吃疼,差點在克洛林德的鞋尖上留下一圈牙印。
九條裟羅一絲不苟地起身,與克洛琳德換了位。她端坐著,只有木屐那獨特的單齒部分,輕輕壓在了旅行者的下唇上,帶來一種奇異的、局部的壓力。
“失禮了。”她低聲說,語氣依舊帶著公務般的剋制,“請…清除屐齒上的汙跡。”旅行者只能努力撅起嘴,像親吻一樣,去小心地啜吸、舔舐那堅硬的木質屐齒底部,動作顯得格外滑稽。九條的臉頰微微泛紅,目光移向別處,腳趾在分趾襪裡緊張地蜷縮了一下。她並不是很放得開——畢竟,她最大的頂頭上司也在同一艘船上,一起和旅行者度假。
牌局就這樣一輪輪進行著,旅行者在桌下如同一個全自動智能腳墊,隨著各位女士的輸贏而不斷服務對象和服務內容。他在四位風格迥異的雷系成女腳下,連軸轉地提供這些實際上並不需要持續進行的“至尊服務”,臉頰和舌頭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
太陽接近海平面,夜幕低垂,休息室裡的氣氛還是一片火熱——或許是因為其他三位異國來客對這剛學會沒多久的娛樂遊戲展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此時此刻,艙內的空氣也有些暖乎,幾位成女甚至大大咧咧地解開了一點自己的衣釦,腳上穿的東西也不同程度地卸下不少。
北斗的雙腳最為豪放不羈。這把坐莊的她直接脫掉了靴子,穿著便於活動的打底絲襪,兩隻腳大大咧咧地直接踩在旅行者左側臉頰和額頭上,十根有力的腳趾還時不時無意識地活動一下,碾磨著旅行者的皮膚,帶著海上兒女特有的、混合著淡淡汗味與風浪氣息的味道。她似乎完全把旅行者的臉當成了按摩墊。
麗莎則優雅許多。她只脫掉了左腳的紫色高跟鞋,那隻穿著薄薄絲襪、曲線優美的玉足,正用柔軟的腳心慢條斯理地、帶著某種挑逗意味地磨蹭著旅行者右側的臉頰,如同貓兒在逗弄獵物。而右腳的尖頭高跟鞋卻並未脫下,那纖細卻
堅硬的鞋跟,此刻正精準地點在旅行者右側胸膛的某一點上,隨著她思考牌局而微微用力,帶來一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酸脹感。
克洛琳德保持著她的簡潔與效率。她那雙皮質短靴甚至沒有完全脫下,只是解開了搭扣,將靴子半褪,不知道是不是旅行者的錯覺,他老感覺有比自己呼吸還熱乎的蒸汽,源源不斷地從那鬆開的白色靴筒裡冒出來。她偶爾會用靴底不輕不重地碾壓一下旅行者的腹肌,彷彿在測試其韌性,動作乾脆利落,不帶多餘情緒。
九條裝羅仍然是最為拘謹,甚至因為牌局的進展而愈加謹慎。現在的她乾脆只用一隻腳點在旅行者身上,還有意翹起腳尖,讓木屐後沿也按在旅行者軀體上,減小壓強,彷彿那是什麼需要小心輕放的貴重物品,身體的重心則完全放在另一隻踩在地上的腳上。
北斗又胡了一把大的,她興奮地一拍桌子:“哈哈!清一色!再來再來!”然後大大咧咧地用兩隻光腳夾住底下旅行者暗道不妙而微微躲開的腦袋,像轉動方向盤一樣把他臉蛋重新移正。
“嘖,躲什麼躲!”她直接將一隻腳的腳趾塞進了旅行者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裡,另一隻腳則繼續踩著他的臉頰。“嚐嚐大海的味道!給老子嘬乾淨點!特別是腳趾縫!”相較於冰冷的靴子底部,那味道明顯更濃烈,帶著鹹溼的海風感和十足的活力。旅行者被迫進行著深度“清潔”,內心淚流滿面——艙門被“嘩啦”一聲拉開。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身著度假和服的雷電影(意識主導)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雷光,掃過牌桌和...桌下。
“原來你們在這裡。”影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除了北斗外的成女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九條裝羅更是瞬間把腳收回,從椅子上彈起來。
“將軍大人!”九條裟羅慌忙問好,臉頰通紅。
影的目光掠過桌上散亂的牌和桌下那個明顯不屬於傢俱部分的“人形物體。
“……玩物喪志。全體船員已在等待你們共進晚餐許久。”
北斗連忙打哈哈,試圖緩和氣氛:“哈哈哈,這不是顯得璃月的麻將玩法太精彩,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嘛!影你也來試試?”
影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若再遲延,我不介意親自下廚,為今晚的宴會再添一道‘驚喜'菜餚。”
此話一出,剩下三位女士幾乎是同時站起身,連最鎮定的克洛琳德眼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就去!”“馬上!" “豈敢勞煩將軍大人!”“走走走!”
她們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著,略顯匆忙地向外走去,甚至沒來得及好好“安置”一下桌下的旅行者。
旅行者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著發酸的臉頰和僵硬的腰背,艱難地從桌底爬出來。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嘴裡更是五味雜陳,難以形容。
影卻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旅行者面前,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瓶包裝精美的糰子牛奶和三彩糰子。
“給你的。”她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舉動卻出乎意料的…體貼?“辛苦了。以此潤喉,聊作補償。”
旅行者受寵若驚地接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沒想到平日裡威嚴冷漠的雷電將軍,居然還有如此細心的一面!他連忙道謝,打開糰子牛奶喝了一大口,又拿起一串三彩糰子
塞進嘴裡,甜糯的口感瞬間撫慰了飽經摧殘的味蕾和心靈。
“非常感謝您,將軍大人!您真是太…”他感動的話還沒說完——影看著他,微微歪頭,紫色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於“好奇”的情緒,她平靜地開口問道:“無需多禮。看你似乎很擅長此道…此項‘服務’,具體流程為何?”
“噗——咳!咳咳咳!”旅行者直接被嘴裡的糰子噎住,捶胸頓足,臉憋得通紅。他好不容易順過氣,看著影那完全不似開玩笑的認真表情,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將軍大人!這只是…只是朋友間的玩笑!您……額,威嚴統御稻妻,維繫‘永恆’,如此尊貴的身份,不必瞭解這種…這種…小把戲!咳咳……”
影看著他激烈的反應,沉默了片刻,似乎略有不解,但最終還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也罷。去餐廳之前,先整理整理儀表,花費幾分鐘也無妨。”話畢,她轉身,緩步離開了休息室。
只留下旅行者一個人癱坐在地,手裡還捏著半串三彩糰子,心有餘悸地大口喘著氣。
這海上假期…似乎比做委託還要刺激得多啊!
龍脊雪山的寒風依舊呼嘯,但在阿貝多那處依靠山壁開闢出的溫暖實驗營地內,卻是另一番景象。篝火在特地挖出的火塘中噼啪作響,驅散著嚴寒,火上架著的烤串滋滋冒油,香氣混合著松木燃燒的氣息瀰漫在並不寬敞的山洞內。
旅行者空、安柏、香菱、宵宮,以及來自納塔的瑪拉妮,正圍坐在火堆旁。旅行者搓著手,臉上帶著略顯疲憊的笑容:“真是多謝你們幾位能來啊!在這冰天雪地裡度假,有三位火系神之眼持有者保駕護航,感覺安全感十足,一點都不用怕冷了!”
宵宮撥弄了一下火星,笑嘻嘻地說:“哎,我們三個火系湊在一起,火元素是不是太旺盛了點?不會把阿貝多這寶貝營地給點著了吧?”
“沒關係!”瑪拉妮拍了拍胸口,“有我在呢!萬一火勢太旺,我隨時可以召喚水流中和一下!保證安全!”
旅行者連忙點頭,試圖轉移話題:“就是啊!四位提瓦特頂尖的嚮導齊聚一堂——蒙德的偵察騎士、璃月的萬民堂大廚、稻妻的煙花專家、還有納塔的逐浪客!強強聯合,這次度假之餘,肯定能把雪山還沒探索過的角落都摸個遍!”
然而,快樂的烤串時間並沒持續多久。安柏嚥下嘴裡的一塊肉,眨著那雙大眼睛,忽然看向旅行者,語氣帶著關切:“話說回來,旅行者,我們都知道哦——你這次突然跑來雪山‘度假’,其實是為了躲開那些‘腳墊委託’吧?”
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香菱立刻接話,義憤填膺地用竹籤指著空氣:“就是!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那樣對待旅行者呢!”鍋巴在她腳邊“嚕嚕”地叫著,似乎在附和。“把一個大活人踩在腳下,簡直是踐踏尊嚴,侮辱人格!太不尊重人了!”(她疑似不太知道自己的同門師妹是否也分了一杯羹)
宵宮也用力點頭,臉上罕見的沒有了笑容:“嗯!朋友之間怎麼能這樣!尤其是那些小傢伙和大姐姐們,雙重‘羞辱’,想想都替你覺得憋屈!”她揮舞著拳頭,“放心,旅行者!在雪山這段時間,我們保護你!絕對不讓你再遭那種罪!”
瑪拉妮也跟著點頭:“我們納塔人熱情
好客,但也很尊重朋友。回去後,等我見到了卡齊娜,一定好好批評她一頓,不能讓她再對你這麼做了!”
旅行者一開始聽到她們的聲援,心裡確實湧起一股暖流;但聽著聽著,他臉上的表情漸漸有些掛不住了。這些充滿同情和正義感的話語,像一面面鏡子,照得他自己無所遁形。他“降臨者”的逼格和形象,在朋友們眼中似乎已經跌落谷底。
他忍不住乾咳兩聲,試圖挽回一點顏面:“那個…其實…事情也不全是你們想的那樣…”他眼神飄忽,努力組織語言,“有些…互動吧…其實不一定是侮辱性的…嗯…有時候也是一種…增進友情的方式?啊,對!甚至是…是我自願配合的!”
這話一出,原本義憤填膺的四位少女頓時安靜了下來,四雙顏色各異的眼眸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臉上,充滿了驚奇、疑惑和探究。
“自願?”安柏歪著頭,兔子耳飾晃了晃。“增進友情?”香菱手裡的烤串都忘了吃。“配合?”宵宮的眼睛瞪得溜圓。瑪拉妮更是直接站起身,擔憂地摸了摸旅行者的額頭:“旅行者,你是不是吃烤串的時候不小心喝了阿貝多先生鍊金用的酒精試劑?我去問問有沒有醒酒藥!”
“我沒醉!”旅行者臉上有點發燙,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我的意思是…朋友之間…有時候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很正常!就像…就像現在,如果你們想…讓我給你們墊墊腳…我也完全沒問題!毫無心理包袱!”
“噗——”香菱差點把嘴裡的食物噴出來,“別逗了旅行者!今天就算是巖王帝君復活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踩你哪怕一腳!”
宵宮則抱著胳膊,真的開始認真分析起來:“嗯…如果是自願的、非羞辱性的腳部接觸…那應該是什麼樣的姿勢呢?輕輕碰一下腳尖表示友好?或者幫忙按摩一下走累的腳?…但不管怎麼想,光是拿腳去碰朋友的身體,本身就有點不太禮貌吧?朋友可是要好好愛護的才對!”
旅行者一聽她們根本不信,猛地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種“今天必須證明給你們看”的倔強:“你們不信?那我現在就給你們演示一下!”
……
鏡頭切換到營地外不遠處的雪地上。
厚厚的積雪彷彿柔軟的白色地毯。然而,此刻這片“地毯”上正在上演的場景卻並非那麼詩意。
旅行者大字型躺在雪地裡,身上落了不少雪花,而剛才還信誓旦旦絕不會“羞辱”他的三位火系少女,此刻卻都脫掉了靴子/木屐,露出了各具特色的襪足(或赤足),臉上帶著混合著好奇、興奮和一絲“真香”的紅暈。
安柏正雙腳穩穩地站在旅行者的臉頰上,左腳腳跟壓著他的左眼眶,腳掌覆蓋左臉頰;右腳同樣姿勢壓制著右半邊臉。她似乎生怕埋在雪裡的旅行者會失溫,非常好心地持續運轉著火系神之眼,讓雙腳保持溫暖——但這份溫暖也無可避免地加速了她那雙明顯跋涉過、沾著泥土和些許草屑的白色打底襪底部氣味的蒸騰,一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少女體味的溫熱氣息不斷湧入旅行者被壓迫的鼻腔。
“喂…安柏…我腦袋有點暈…”旅行者的聲音從腳下悶悶地傳來,帶著痛苦的掙扎,稍微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腿示意。
“啊?哦哦!不好意思!”安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跳了下來。
早就在旅
行者的胸口站立多時的宵宮,見旅行者躺著沒動靜,竟然抬起一隻腳,用那不算太乾淨的襪底,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旅行者的臉頰。
“喂喂?旅行者?還清醒嗎?不會真的暈過去了吧?”
“嗷嗷!”旅行者被拍得一陣恍惚,下意識叫了幾聲,“我還活著呢!”
宵宮笑嘻嘻地收回腳,毫無誠意地道歉:“哎呀,不好意思,這不是擔心你嘛!幫你清醒一下!”說著,她似乎覺得很有趣,開始左右腳輪流抬起,用襪底“啪啪”地輕扇旅行者的左右臉頰,動作帶著她特有的玩鬧性質。
“停停停!宵宮!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旅行者一邊臉蛋順著對方力度左右搖晃,一邊暈乎乎地進行強烈譴責。
“咦?可是~”宵宮歪著頭,笑容狡黠,“這不是旅行者你自己說的嗎?‘自願’、‘增進友情’、‘非羞辱性’~我覺得這樣挺好玩的呀!不過嘛…”她見旅行者疑似真有些不舒服的表情,便停了下來,將右腳再次伸到旅行者唇邊,晃了晃沾著點點雪屑的襪底,“好吧好吧,那為了證明我們的友誼,你親一下我的襪底,我就下來,怎麼樣?就一下哦!不然我就告訴綾華你偷偷跑雪山來玩~”
旅行者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個腳掌、腳後跟部分略有磨損的黑色襪底,欲哭無淚,內心瘋狂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嘴硬。迫於這位“正義形態的宵宮姐姐”的“淫威”,他只能極其屈辱地、小心翼翼地撅起嘴,在那微溼的襪底上快速碰了一下。宵宮這才心滿意足地把這隻腳踏下踩穩,在旅行者臉上借力跳了下來,留下他的腦袋在雪地裡陷得更深了些。
還沒等旅行者喘口氣,香菱已經摩拳擦掌地走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種美食家審視食材般的興奮光芒。她早就脫掉了鞋子,那雙因為剛剛踩過雪而微微發紅的腳丫,直接踩上了旅行者的胸口。
“嘿嘿,輪到我了!”她抬起一隻腳,腳背上還沾著未抖落的雪花,腳底則因為體溫而融化了些許雪水,顯得溼漉漉的,“來,旅行者,嚐嚐這個!純天然雪山冷泉+熾熱少女足底的特調‘冰火兩重天’!絕對是自然的饋贈!”
不等旅行者拒絕,她那隻還帶著雪水涼意和些許泥土痕跡的腳掌,就帶著萬民堂主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踩進了他的嘴裡!
“嗚?”旅行者瞬間瞪大了眼睛。“別客氣嘛!好好品鑑一下!回頭給我點反饋,說不定能開發出新菜式呢!”為了讓他“充分品味”,香菱不僅沒有停下,甚至開始前後移動腳掌,進行有節奏的“抽拉”,腳趾還不時蜷縮刮過他的上顎和舌頭,讓旅行者的嘴唇和牙齒不可避免地感受到那略帶粗糙的腳底紋理和規律的摩擦衝擊。雪水的微涼、淡淡的汗鹹味、以及少女肌膚的觸感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混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地衝擊著旅行者的喉嚨深處。
這種前所未有的“深度品鑑”讓旅行者根本無從適應,只能被動地隨著她的動作在雪地裡搖晃著腦袋,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內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幹嘛要為了那點面子胡說八道啊!從一開始就不該提出那個證明……
就在旅行者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開始思考人生意義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水流聲由遠及近!
“快停下!你們三個的火元素
力都快把這小片雪地融化成溫泉了!需要降溫處理!”
只見瑪拉妮腳踏著炫酷衝浪板,巧妙地利用神之眼製造出細小的水流,如同滑翔般急速駛來!旅行者彷彿看到了救世主降臨,眼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
山洞營地洞口。
阿貝多正站在畫架前,面無表情地觀察著外面雪地上發生的鬧劇,手中的炭筆無意識地在紙上劃拉著。當他看到瑪拉妮加入“戰局”,並且似乎玩得更嗨——她正興奮地踩著旅行者的後背,把他當成一塊人形衝浪板,在雪地上滑來滑去,身後跟著三位仍在嬉笑嘗試著想要把她拉下來的火系少女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使用“B計劃”。
他放下炭筆,緩步走出洞口,叫住了玩得正歡的四人,臉上擺出一副剛剛收到消息的表情:“幾位,打擾一下。我剛收到晨曦酒莊的緊急傳信,似乎有非常要緊的事務,急需旅行者前去幫忙。”
渾身沾滿雪屑、臉頰通紅、衣衫不整、眼神恍惚的旅行者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瑪拉妮腳下掙脫出來,胡亂整理了一下衣服,結結巴巴地說:“哦哦!是急事!非常急!我得馬上走了!各位再見!下次再聚!”說完,頭也不回地、踉踉蹌蹌地朝著下山的方向跑去,彷彿身後有無數丘丘暴徒在追趕。
“誒?這就走了啊?”安柏有些惋惜地跺了跺腳,想要跟上去,“旅行者,你一個人在雪山路上不方便呀!等一下,我用風之翼帶你一段…”“是啊,還沒玩夠…呃,不是,還沒好好‘安慰’他呢。”宵宮吐了吐舌頭。香菱則看著旅行者逃跑的背影,若有所思:“嗯…他的反應…或許可以記下來,以後開發韌性食材…”
阿貝多適時地打斷了她們的議論,對安柏說:“安柏,正好你熟悉雪山環境,我這邊需要一些特殊的星銀礦石和冷鮮肉做實驗,能麻煩你去幫我採集一些嗎?”成功地將這位熱心的偵察騎士支開。
看著幾位少女或走向營地深處,或走向山路另一端,阿貝多這才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扶額。他望向旅行者消失的方向,心想:但願迪盧克老爺的酒莊足夠清淨,能讓他真正“放空”一下…當然,前提是他別再對酒莊裡的那些女僕生出什麼不必要的遐想。
雪山的寒風依舊,只留下營地外一片狼藉的雪地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少女氣息和微弱“烤腳”味的複雜氣息。
……
晨曦酒莊二樓陽臺。
迪盧克·萊艮芬德優雅地為旅行者空斟上一杯醇厚的葡萄汁,他紅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旅行者略顯疲憊卻強裝鎮定的臉。
“看來雪山之行,並未讓你完全放鬆。”迪盧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淡,卻並非毫無關切。
“啊....還、還好....”旅行者接過酒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至少...很...熱鬧。”他走到陽臺邊,空閒的那隻手扶著欄杆,深吸一口酒莊特有的、混合著葡萄甜香與橡木桶氣息的空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而,他的目光無意間向下掃去,落在了樓下庭院裡的一角——芭芭拉和砂糖正圍著一個大木盆,似乎在認真研究著什麼。木盆裡盛滿了深紫色的葡萄。
只見芭芭拉提起裙襬,小心翼翼地赤足踩進木盆中,開始認真地、一絲不苟地踩踏起那些葡萄,動作專注得
像是在練習某種祈禱儀式。砂糖則在一旁拿著筆記本飛快記錄,時不時推一下眼鏡,觀察著葡萄被碾壓的程度。
陽光灑在芭芭拉白皙的小腿和腳上,與深紫色的葡萄汁液形成鮮明對比。那有節奏的碾壓動作,葡萄破裂時發出的細微聲響,以及飛濺的紫色汁液..旅行者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瞬間,他彷彿看到的不是葡萄,而是自己躺在那個木盆裡!芭芭拉那虔誠而認真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胸口、臉頰上!那飛濺的也不是葡萄汁,而是他屈辱的眼淚!
“啪嗒!”他手中的酒杯一個不穩,險些脫手掉落,昂貴的葡萄汁灑出來一些。
“嗯?”迪盧克看向他。
“沒、沒什麼!”旅行者聲音有些發顫,連忙放下酒杯,臉色發白地後退幾步,遠離陽臺邊緣,“迪盧克老爺...我們....我們還是進去慢慢喝吧?外面....風有點大...”
迪盧克順著他剛才的目光瞥了一眼樓下,瞬間明白了什麼。他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心中卻瞭然。他淡淡開口:“也好。”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汁,看著旅行者有些倉惶的背影,心中默默想道:“最近所聽聞的旅行者‘特殊委託”的範圍...似乎並無多少男性,大抵是在旅行者的胃口之外。等下次旅行者來拜訪時,如果還有類似的‘酒業技術交流’活動,或許邀請班尼特和米卡來學習觀摩會更合適一些。”
至少,換他們來踩葡萄的話,應該不會讓某位榮譽騎士產生如此嚴重的“葡萄創傷後應激障礙”……
納塔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旅行者空剛結束與伊安珊的另一場“特訓”,正揉著發酸的肩膀,打算回臨時住所好好泡個澡。一位風塵僕僕的機械信使卻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疾馳而來,精準地停在他面前。
“來自璃月分會的加急信件!請旅行者閣下立刻查收!”機械信使凱瑟琳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急促電子音。
旅行者疑惑地拆開信函,剛看了幾行,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信中的文字觸目驚心:一位自稱“灰風”的“天外來客”突然降臨璃月港,以無可匹敵的力量瞬間摧毀了半座港口城區,並點名要求見到“降臨者旅行者”。璃月七星之首凝光正率領千巖軍與各路仙家力量在未毀的一半城區艱難佈防,隔河對峙,情況萬分危急!
隨信附帶的幾張留影機拍攝的影像,更是讓旅行者頭皮發炸。
影像是以一種極度危險的仰視角拍攝的。畫面中央,一個由無數閃爍銀灰色光芒的納米機器人構成的、身形巨大卻依稀能看出女性輪廓的“存在”,正巍然屹立於璃月的廢墟之上。她巨大的金屬足部輕而易舉地碾碎了昔日堅固的亭臺樓閣,納米集群如同流動的液態金屬,卻又蘊含著毀滅一切的可怖力量。
背景是半邊已成廢墟的璃月港,斷裂的木質建築殘骸在那隻巨足的對比下顯得如同孩童的積木般脆弱。最令人窒息的是,其中一張影像捕捉到了她抬起那由億萬萬納米機器人構成的“玉足”,緩緩壓向一座尚且完好的木質牌樓作為威懾的場景。只需微微用力,那座承載著無數璃月人記憶的建築便會化為齏粉。
隔著一道奔騰的江水,另一邊是嚴陣以待、氣氛肅殺的千巖軍方陣,以及站在懸浮於半空的群玉閣上、面色無比凝
重的凝光。
灰風(聲音帶著某種非人的電子合成感,卻又奇異地悅耳):“交出降臨者,旅行者。”
凝光(強自鎮定):“旅行者此刻並不在璃月。”
灰風(似乎有些不耐煩,腳上的壓力微微增加,牌樓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人類聯邦的情報部門簡直是吃乾飯的…罷了。轉告他,三小時。三小時內我若見不到他……
“咔嚓——轟隆!”整棟建築隨著灰風施壓的小動作瞬間崩塌、壓縮,化作她足下銀灰色流體的一部分,成為了她身體延伸的一小塊微不足道的基座。
灰風:……剩下的半個璃月港,以及你們整個提瓦特大陸的文明,我都不介意在我的腳趾之下——化為宇宙中最基本的塵埃。”
旅行者看得心驚肉跳,第一反應是:“天理呢!七神呢!溫迪!鍾離!影!這種時候你們倒是出來幹活啊!”
送信的凱瑟琳似乎預料到了他的疑問,用一種極其公式化的語氣回答:“很抱歉,旅行者。根據後臺查詢,您未抽取、擁有相關自機角色的完全體命座,暫無法介入此次突發事件。建議您優先提升自身冒險等級並積極參與後續版本限定卡池。”
旅行者:“?”他一頭霧水,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關卡池和遊戲機制什麼事!”
但他再次看向留影中那極具壓迫感的、由納米機器人構成的巨大女性身影時,一個來自遙遠星海的記憶猛然擊中了他!
“等等…這…這是…‘灰風’!那坨只要願意就可以肆虐銀河系的納米機器群‘灰蠱風暴’!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緊接著,他想起自己不久前在另一個“世界”的“星海共同體”會議上,似乎…好像…確實力排眾議,堅決推動並通過了那份《關於指定“人類聯邦”為銀河公敵並進行全面制裁》的議案…
“完了!”旅行者頓時捶胸頓足,悔不當初,“趁我不在,人類聯邦那幫傢伙這麼快就修好了L星門!肯定是他們把灰蠱風暴給‘迎娶’回家,現在派她來跨世界來“斬首行動”,追殺我這個議案發起人了!”
然而,當他再次仔細看向那些留影,注意到灰風摧毀建築的方式並非純粹的能量爆破或巨力碾壓,而更傾向於一種…極具針對性的、彷彿帶著某種個人情緒的“踐踏”和“踩碎”…
一個更加荒誕、更加驚悚、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難道…難道我在塵歌壺那點…‘小愛好’…已經名聲遠揚到突破次元壁了!連遠在群星宇宙的灰風都知道了!她她她…她該不會是吃準了我好這一口,打算把我抓回去…不是去人類聯邦的流放地當苦工,也不是當什麼能源核心或者研究樣本…而是當她的…她的專屬人形履帶/腳墊!天天被她用那納米機器人巨腳踩在腳下巡遊銀河!”
想到那億萬萬納米機器人可能帶來的、無限變化的“足部”觸感和根本無法承受的重量,以及永無止境的“服務”…旅行者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璃月不能不救!但去了感覺就是自投羅網,生不如死!
他一咬牙,召出傳送錨點,卻發現自己位於納塔的權限似乎被某種力量干擾,無法直接傳送到璃月港。
“沒辦法了!”他立刻翻身騎上借來的陸行龍獸,朝著納塔最東邊的海岸線瘋狂疾馳。他必須在三
小時內趕到海邊,然後架起浪船,以最快速度駛向璃月!
風馳電掣般趕到海邊,旅行者氣喘吁吁地跳下坐騎,手忙腳亂地開始召喚浪船。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他的心卻如同被放在火上烤。
就在浪船即將成型的那一刻,一個溫和卻陌生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請問,是旅行者空先生嗎?”
旅行者猛地回頭,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難道人類聯邦還有別的先遣隊!
然而,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穿著剪裁合體、與提瓦特風格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戴著金絲眼鏡,手裡還提著一個銀色金屬手提箱的年輕男子。他看起來文質彬彬,臉上帶著一種過於平靜的微笑。
“啊呀,我現在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沒空理你!”旅行者語氣急促,繼續忙著召喚浪船。
“正是為了您那‘十萬火急’的事情而來,旅行者先生。”西裝男的聲音不疾不徐,彷彿一切盡在掌握,“關於那位來自星海深處的‘不速之客’,以及她針對您的‘特別興趣’。”
旅行者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緩緩轉過身,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陌生人:“你…你知道灰風?你是誰?”
西裝男微微一笑,優雅地正了正自己的領帶,然後緩緩打開了手中的銀色手提箱。箱子裡沒有武器,沒有文件,只有一枚孤零零的、造型奇特的鍵盤按鍵。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暖的金色光澤,上面刻著一個清晰的符號:~“鄙人只是一位小小的文明觀測站工作人員。”西裝男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莊嚴感,“地球聯合國很早就注意到了‘人類聯邦’及其附屬天災級別單位‘灰蠱風暴’對貴世界的非法窺探與入侵企圖。”
他指了指箱子裡那枚金色的“~”鍵,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為此,我們特意為您,尊貴的‘降臨者’旅行者空,準備了一份…或許能化解此次危機的‘小小’禮物。畢竟,維護銀河系的和平與穩定,以及…呃…保護某些特定個體的‘特殊偏好’不受過於強大的外力濫用,也是我們的職責之一。”
旅行者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枚金色的按鍵,又看了看眼前這位畫風突變的西裝男,大腦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
「~」
這個符號…在他的某個遙遠記憶裡,似乎代表著…為所欲為的力量?
巨大的恆星“天津四”依舊散發著熾熱的光芒,但其最重要的行星——聯合星,人類聯邦的心臟,此刻正被前所未有的陰影籠罩。
星海共同體龐大的維和艦隊與星系聯盟艦隊,如同鋼鐵巨獸般密密麻麻地陳列在近地軌道上,炮口森然,能量護盾的光芒交織成一片璀璨而危險的網絡。它們的中心,拱衛著一個更加龐大、結構精妙、散發著令人心悸能量的巨像——「安樂天使」。
在星海共同體旗艦“觀測者號”寬闊的觀摩區內,巨大的落地舷窗前擠滿了來自各文明的外交官、軍事觀察員以及無數的新聞媒體機器人。長槍短炮般的攝像設備對準了窗外那顆美麗的藍色星球和那尊沉默的巨像。
星海共同體的監管人——一位以其(在星海共同體內部看來)果決手段著稱的領袖——正站在臨時搭建的講臺前,面對鏡頭和眾多(奇形怪狀的)面孔,發表著演說。
“…先生們,女士們,以及各國、各文明、各組織的尊貴代表們
,”他的聲音通過翻譯器傳遍大廳,“人類聯邦的瘋狂擴張與外交挑釁,已嚴重威脅到銀河系的和平與穩定。雖然中子滅殺更加…高效,但我們堅信,「安樂天使」的非致命性屏障封鎖,更符合星海共同體所倡導的道德準則!我們將囚禁罪惡,而非毀滅生命!今天,將是銀河歷史迎來新秩序的一天!”
儘管臺下某些硅基生物和能量體代表對此等“低效率”的處置方式私下表示不屑,但大部分盟友代表還是給予了程序性的掌聲。
隨著監管人一聲令下,已經充能完畢的龐大「安樂天使」巨像開始運轉。難以想象的能量在其核心匯聚,最終化作一道柔和卻無比堅韌的能量屏障,如同一個巨大的肥皂泡,緩緩降落,最終將整個人類聯邦首都星球徹底包裹、封存。星球表面的光芒、信號、乃至一切對外的聯繫,瞬間被徹底隔絕。
觀摩區內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掌聲和各類快門聲。監管人面帶微笑,向眾人揮手致意,心中卻已飛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
旗艦,“觀測者號”,監管人私人休息室。
卸下了剛才在公眾面前的莊嚴面具,監管人——或者說,旅行者空——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高級座椅上,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哈哈哈!人類聯邦!你們也有今天!”他晃動著杯中不知名的星海佳釀,“跟我裝逼?聯合星我都讓你飛起來,看你們還能蹦躂幾天!還想派灰風來抓我?哼!”
他的目光轉向休息室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巨大全息畫像。畫像上,一位由納米機器人構成、銀髮紅瞳、表情略帶傲嬌的少女(灰風)正栩栩如生。
“嘖嘖嘖,可惜了啊…”他咂咂嘴,帶著幾分惋惜和幾分不甘,走近全息畫像,幾乎沉浸其中,“多好的白毛紅瞳老婆模板啊…當初要是跟了我多好,非要跟人類聯邦那幫瘋子跑…等這次抓到你的納米機器人殘部,看我怎麼好好‘教育’你這個死傲嬌…非得讓你…”
他的自言自語還沒說完,一個冰冷徹骨、卻又異常熟悉的女聲,如同來自九幽寒冰,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哦?‘監管人’大人…您剛才說,還想娶…哪個老婆?”
旅行者(監管人)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這個聲音…他猛地轉身,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休息室的門口,不知何時,神裡綾華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她並非穿著平日那身優雅的稻妻服飾,而是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劍道服,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袴,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她的劉海之下此刻彷彿帶著無形的低氣壓,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了往日的溫柔似水,只剩下冰冷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氣,正死死地鎖定在他身上。
“綾…綾華!”旅行者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這裡可是…”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神裡綾華緩緩邁步走進房間,木屐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旅行者的心跳上,“看來,我親愛的旅行者不僅在提瓦特大陸‘交友廣泛’,在這星辰大海之中,也是‘紅顏知己’遍天下啊?”
“誤會!天大的誤會!”旅行者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噗通”一聲就來了個標準無比的滑跪,動作流暢得讓人心疼,“綾華大人!我
發誓!我這張破嘴就是胡說八道!我這輩子,生是神裡綾華的狗,死是神裡綾華的“獸境獵犬”!天無二日(塔圖因:難說),我心裡只有綾華大人一個太陽!怎麼可能有別的想法!那個灰風……她就是個烤麵包機!一堆鐵疙瘩!哪比得上綾華大人您一根頭髮絲!”
……
監管人休息室內的氣氛依舊冰冷。神裡綾華面無表情地坐在原本屬於旅行者的豪華辦公椅上,身姿挺拔,彷彿在進行一場嚴肅的茶道儀式,如果忽略掉她伸到桌下的雙腳的話。
而尊貴的星海共同體監管人、剛剛封鎖了一顆星球的旅行者空,此刻正側躺在寬大的辦公桌下,姿勢彆扭。他的臉頰,正遭受著來自神裡綾華雙足的“安樂天使級封鎖”。
由於是側躺,綾華的雙腳並非左右佔據他的臉頰,而是上下分佈:一隻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腳掌部分覆蓋著他的額頭髮際線區域,柔軟的足袋面料緊貼皮膚;另一隻腳則更為要命,足袋底部直接壓在了他的鼻樑、嘴唇和下巴一帶,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微熱和極淡的汗溼感,以及足袋本身特有的棉布氣息。這種上下夾擊的姿態,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時,桌上的通訊終端響起了提示音,隨即傳來秘書官的聲音:“監管人閣下,新聞發佈會即將開始,媒體都在等候您了。您是否出席?”
旅行者剛想動彈,臉頰上的雙腳就微微施加壓力,讓他不敢妄動。他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用被足袋捂住而顯得悶悶的聲音回答:“唔…嗯…我就不去了…這裡有…有緊急公文需要我…親自批閱…讓艦隊司令代我去應付一下就行了…”
通訊那頭的秘書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閣下?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是身體不適嗎?”
旅行者心裡一緊,連忙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但依舊悶悶的:“沒事!我剛剛在…在測試特工處最新研發的便攜式氮氣罐!對!吸了點氮氣…聲音…聲音自然會有點變調!不用擔心!”
這個離譜的理由似乎糊弄了過去,秘書官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恭敬地回應:“…是,閣下。祝您…‘測試’順利。”通訊掛斷。
桌下的旅行者剛鬆了半口氣,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綾華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哼…‘便攜氮氣罐’?倒是有點急智。”
旅行者一聽,連忙趁機諂媚,趁著綾華說話時腳底壓力稍松的間隙,微微仰頭道:“嘿嘿,一點點小聰明…都是為了能更好的…呃…侍奉綾華大人!我對您的忠心…”
他話還沒說完,綾華似乎不滿他擅自抬頭說話,突然站起身!身體的重量瞬間通過雙腳完全施加下去,把旅行者還沒來得及說出的馬屁全給壓回了喉嚨裡,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閉嘴。”綾華的聲音冷冰冰的,“安心吸你的‘氮氣罐’。”
說完,她那隻踩在旅行者下半邊臉的腳,微微踮起,用足袋分趾處那略顯潮溼、帶著她獨特氣息的大腳趾部位,精準地壓在了他的唇瓣上。
旅行者瞬間會意——這是要他“喝奶”(迫真)賠罪了。
為了平息這位病嬌老婆的怒火,他只能極其屈辱地、小心翼翼地微微張開嘴,任由那微微溼潤的棉布足袋趾尖部分探入,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咸和少女體味的、難以言喻的氣息瀰漫在口腔鼻翼之間。他被迫開始進行羞恥的“
啜吸”。
恍惚間,旅行者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隨著綾華輕微動作而微微變化的足袋底部紋路,感受著上下被完全“封鎖”的壓迫感和口腔裡的滋味,突然覺得…
比起那籠罩星球的巨大屏障,神裡綾華大人這雙足的“安樂天使”封鎖,似乎才是真正讓人動彈不得、且永無脫困之日的終極形態啊…
“歪比歪比!歪比巴卜!”
瘋狂的戴夫那令人費解的聲音伴隨著傳送帶的吱呀聲,成了這片屋頂戰場上最令人焦躁的背景音。旅行者(此刻的身份是絕望的房主)手忙腳亂地在最後幾排花盆裡種下戴夫傳送過來的、毫無攻擊力的捲心菜投手,對著另一頭優哉遊哉的鄰居怒吼:“戴夫,我上早八!我辣麼大的那幾個西瓜呢?你他孃的意大利玉米呢!”
回應他的只有戴夫更加歡快的“歪比巴卜”和又一顆綠油油的捲心菜種子。
僵王博士的巨型機甲在遠處發出轟鳴,幾個蹦極殭屍精準空降,咔嚓幾下就偷走了他第二排防線核心的三個西瓜投手。
“嘖…問題不大。”旅行者咂咂嘴,“還能撐住,只要接下來…”
他的話音未落,僵王機甲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龐大的身軀猛地俯身,巨大的機械口部張開,一個巨大、冒著森森寒氣的冰球被猛地噴射而出,沿著屋頂的斜坡氣勢洶洶地碾來!所過之處,植物紛紛被凍結、碾碎,留下一道冰封的軌跡。
“我*(一種提瓦特植物)!冰球!我火爆辣椒呢!”旅行者臉色驟變,飛快地掃過自己的植物卡片欄和戴夫那坑爹的傳送帶——只有戴夫一如既往提供的花盆和孤零零的捲心菜投手種子。冰球無情地推進,距離最後防線的屋頂清潔車越來越近,旅行者的一塊金幣(五十大洋)即將晚節不保。
“完了…”
旅行者絕望地閉上了眼——但就在這時,一聲清亮又帶著些許戲謔的吟唱劃破戰場的喧囂:“吃飽喝飽,一路走好——!”
一道熾熱的蝶影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熾熱的火元素力與極寒的冰球猛烈碰撞,爆發出大量的白色蒸汽!下一刻,在旅行者驚愕的目光中,那看似無可阻擋的巨大冰球,竟被那道纖細的火光從中硬生生斬裂、切碎!爆散成無數細小的冰塊四濺開來,迅速在屋頂的高溫下消融殆盡。
煙塵微散,只見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在剛剛還存在那個巨大冰球的屋頂上單膝跪地,保持著一個帥氣十足的落地姿態。她一手握著護摩之杖撐著身子,另一隻手居然還拿著半個啃過的捲心菜,又嚼了一口,皺了皺眉:“嗯…這異界的‘貢品’,味道可真夠一般的。”
她隨手扔掉捲心菜,抬起眼,望向屋頂上密密麻麻的殭屍群,那雙梅花瞳裡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起如同看到萬千業績自動上門般的璀璨光芒!
“哇——!這麼多客戶!排隊等著往生呢?真是太客氣了!”胡桃的聲音裡充滿了發現寶藏的喜悅。下一刻,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屋頂上穿梭,護摩之杖舞動得如同燃燒的蝶影。
“蝶引來生!”
熾熱的火元素如同怒放的紅梅,在殭屍群中轟然爆發,瞬間清空一大片。她並非笨拙地揮砍,而是以一種近乎舞蹈般的輕盈姿態,在植物的間隙和殭屍的撲咬中優雅地輾轉騰挪。一隻鐵桶殭屍運氣不佳,被她用槍身壓制在
地;只見胡桃帶著一絲戲謔,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對方那毫無生氣的臉頰,彷彿在確認“客戶”狀態,隨即腳下微微一用力,伴隨著殭屍脖子細微的“咔嚓”聲,便完成了“超度”。
旅行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火元素力在胡桃手中如同歡快的精靈,每一次長槍的揮擊都帶起一片燃燒的亡靈,整個屋頂彷彿成了她個人表演的往生大舞臺。
清空了屋頂後,胡桃將目光投向了那臺巨大的僵王機甲。“嘿!大傢伙!看你挺眉清目秀的,要不要也來辦個往生套餐?”話音未落,她已如同靈貓般順著機甲粗壯的腿部結構疾馳而上,護摩之杖的杖尖凝聚起驚人的火元素力——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後,伴隨著一聲轟隆巨響,胡桃和那個巨大的、冒著黑煙的機甲頭顱一起,穩穩地落回了屋頂中央。
機甲頭顱的駕駛艙蓋彈開,僵王博士埃德加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一面小白旗。
胡桃看都沒看那白旗一眼,直接踩在那碩大的金屬頭顱上,舉起護摩之杖,對準艙口,似乎真的立即就要給這位“大客戶”現場辦理重開業務。
“胡桃!”旅行者終於回過神,激動地大喊她的名字。
胡桃的注意力被吸引,她低下頭,看到灰頭土臉的旅行者,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輕巧地跳了下來:“喲!旅行者!你也‘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這地方可真不戳,這麼多‘優質客戶’,我真是高興‘死’了!”
聽著她這完全不著調的、屬於往生堂主的專屬問候,再看看周圍一片狼藉的屋頂戰場和那具報廢的機甲,旅行者一時間哭笑不得:“你…你還是老樣子啊…不過,這次還真是多虧你了…”
……
鏡頭切換。窗外響起了《There's a zombie on your lawn》輕鬆歡快的旋律,倖存的植物和殭屍們正在草地上開著遊戲結算慶祝舞會。
而在房間內,為了“獎勵”胡桃這位力挽狂瀾的頭號功臣,旅行者正以自己獨特的方式表達感謝——履行一項“腳墊委託”。
胡桃已經脫掉了那雙剛才大顯神威的小黑鞋,穿著那雙白色的、但此刻襪底已經沾染了無數草屑、泥土、可疑的粘液和戰鬥痕跡的梅花襪。她兩隻手撐著窗臺,身體隨著窗外歡快的音樂節奏輕輕搖擺,哼唱著不成調的曲子。
而旅行者,則安靜地躺在窗臺下,他的左右臉頰,正被胡桃那隨著節奏搖擺而不斷變換重心的雙腳完全覆蓋。時而左腳的襪底壓實,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氣息;時而右腳的重量加大,那戰鬥後的微溼和複雜氣味便更加濃郁。他的世界彷彿只剩下窗外的音樂和臉上那充滿生命律動(雖然襪底味道很複雜)的觸感。
胡桃跟著節奏搖晃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向後退了一步,雙腳穩穩地踩在了旅行者的胸口,解放了他那被“踐踏”已久的臉龐。她低下頭,臉上帶著她那標誌性的、古靈精怪的笑容看著旅行者。
“怎麼樣,旅行者?看到外面這麼多‘客戶’,是不是覺得本堂主快要忙不過來了?”胡桃笑嘻嘻地問。
旅行者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確實…陣容龐大。不過,看來還是我這份‘腳墊委託’更有吸引力?”
“那是自然~”胡桃得意地揚起下巴,甚至調皮地抬起
一隻腳,懸在旅行者臉前,炫耀般地展示著那戰果累累的襪底,“瞧瞧!這可是本堂主辛勤工作的戰績證明!好看嗎?”
旅行者看著那堪稱藝術品級髒汙的襪底——腳掌處是摩擦後的灰黑,腳跟粘著凝固的奇怪粘液,腳趾區域則深嵌著草屑和塵土,混合著胡桃本身輕微的汗味,在旅行者鼻腔周圍形成一股極其霸道且複雜的“凱旋之息”。他誠實地點點頭:“好…好看…非常…‘豐富’…剛才你要是再悶久一點,我感覺自己都快被你這‘戰績’給超度,去往彼岸了…”
“哦?”胡桃眼睛一亮,笑得更狡黠了,“還有這種好事?往生堂客戶名單再加一位!”接著,她看著旅行者瞬間僵住的表情,立刻擺擺手,“開玩笑的啦~我就當你是誇我戰鬥投入,兢兢業業了!”
旅行者也順勢放鬆下來,開了個玩笑:“那要是真在胡桃你的腳下被…嗯…‘送走’,好像也不算太虧?”
胡桃立刻順杆爬,臉上露出壞笑:“哦?想提前體驗一下‘極樂世界’的滋味?好啊!張嘴~”
旅行者啞然失笑,倒也配合地張開了嘴。
胡桃踮起腳尖,將她那隻滿載“戰績”的襪底,精準地、輕輕地踏入了旅行者的口中。她並沒有深入太多,但足以讓襪底那複雜的味道和觸感清晰地傳遞進去。
“好好品嚐,努力啜吸哦~這可是勝利的滋味~”她輕快地下達了簡單的指令,然後便不再看腳下,注意力再次回到了窗外的舞會上,身體重新跟著音樂節奏搖擺起來。那入口的襪尖,便隨著她身體的搖擺,一下下地、富有節奏地、深入淺出地“攻擊”著旅行者的味蕾和喉嚨深處,將那份複雜的“勝利滋味”毫不吝嗇地分享給他。
旅行者倒也逆來順受,順從地配合著那節奏,嘴唇一下下地啜吸著,彷彿在品嚐一份另類的慶功宴佳餚。屋頂激戰的疲憊、得救的狂喜、以及此刻這難以言喻的親密(或者說羞辱)互動,交織成一種極其複雜而強烈的體驗。
窗外是和平的舞會,窗內是略顯瘋狂(正如不經意間見證了此情此景的戴夫大呼小叫的那聲“Rock and roll!”)卻又莫名和諧的“頒獎儀式”。或許,這就是屬於旅行者和他的朋友們,獨特的慶祝方式吧。
……
草坪中央,不久前還在開結算派對的各種植物和殭屍們(以及戴夫與那位埃德加博士),現在自發地圍成了一個大圈,彷彿在觀看一場精彩的田徑比賽,甚至還有幾個向日葵和豌豆射手在默默地喊著加油(也不知道是給誰加)——此刻的胡桃,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繞著偌大的草坪瘋狂繞圈奔跑,額頭上滿是汗珠。而她身後,正是那位報紙已被燒得精光、陷入徹底狂怒狀態的“二爺”。它雙目赤紅,速度快得驚人,瘋狂揮舞著之前握著報紙時還略帶帕金森的雙臂,對前方的胡桃緊追不捨,大有不把她撕碎決不罷休的氣勢。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怎麼這個世界裡也有這種打又打不動、追起來沒完沒了的‘地方傳奇’啊!”胡桃一邊奪命狂奔,一邊驚呼,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就是一張報紙嘛!至於嗎!本堂主賠你十份《蒸汽鳥報》行不行!”
旅行者此刻正悠閒地靠在小屋的門框上,手裡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杯冰可樂,美美地
吸了一口,看著眼前這幕滑稽的追逐戰,幽幽地吐槽道:“很正常,剛剛上了一點強度。”他頓了頓,語氣充滿了過來人的滄桑,“95版PVZ是這樣的。”
(場景:旅行者房間門口,門虛掩著,屋內一片漆黑)
旅行者:(推開房門,疲憊地舒了口氣) 呼啊……總算能休息了……
諾艾爾:(聲音從房間深處的黑暗裡傳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同往常的意味) 榮譽騎士前輩。
旅行者:(下意識應聲) 嗯?諾艾爾?你還沒休息啊?
諾艾爾:前輩最近……接待的客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呢?連大家的生活用水都調度不過來了。
旅行者:(一邊摸索著去點床頭燈,一邊隨口回答) 啊哈哈……是有點意外情況。辛苦你了諾艾爾,這麼晚還在忙,還耽誤了你在壺裡的訓練日程。
(“啪嗒”一聲,床頭燈暖黃色的燈光亮起,照亮了房間中央)
(旅行者看到諾艾爾正坐在他那張舒適的扶手椅上。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銀白女僕鎧甲,內襯的黑色連褲襪一絲不苟。她翹著二郎腿,一個皮質項圈隨意地搭在她翹起的膝蓋上,雙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拉扯、測試著一根看起來很結實的栓繩的彈性)
旅行者:(眼神一亮,臉上的疲憊瞬間被一種玩味的笑容取代) 噢……?
(此時,一陣熟悉、輕快又帶點魔性的旋律——《晚安大小姐》的BGM——悄然在房間裡響起)
諾艾爾:(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口哼唱,歌詞已被巧妙改編)
榮譽騎士-sama~It's time to go to bed~(眼神略帶調侃) 又在心心念念著…你的“腳墊委託”了嗎?
(語氣轉為略帶擔憂的告誡) 老是躺下墊腳的話~再挺拔的脊樑~也會變彎的哦~?
(聲音稍微加重,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是~最後的警告~(嘴角勾起一個罕見的、帶著些許狡黠和寵溺的微笑) 如果還這樣連軸轉地開放委託~我可就要…懲罰前輩了哦~❤️旅行者:(臉上的笑容擴大,心領神會地慢慢將房門在身後掩上) 呵呵…… (他慢悠悠地走到諾艾爾面前,然後毫無預兆地“撲通”一聲,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伏倒在諾艾爾腳前) 女僕長大人~您是瞭解我的,根本停不下來啊~諾艾爾:(被他的配合逗笑,輕輕搖了搖頭) 呀咧呀咧~(她用穿著鐵靴的腳尖,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挑起旅行者的下巴)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我無法阻止的前輩~(歡快的音樂節奏加強,“呀咧呀咧”的歌詞部分循環響起)
(快速切換的四個定格鏡頭,伴隨著音樂節拍:)
鏡頭一:諾艾爾的鐵靴靴底,輕柔卻堅定地踩在旅行者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龐壓向柔軟的地毯。旅行者沒有任何反抗,反而發出了一聲模糊而滿足的嘆息。
鏡頭二:旅行者虔誠地捧著諾艾爾另一隻腳的鐵靴,伸出舌頭,細緻地舔舐過靴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寶。
鏡頭三:諾艾爾用靴尖抵著旅行者的胸口,將他輕輕推倒在地。她依舊坐在椅上,只是將踩著他胸膛的腳微微施加了一點壓力,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寵溺和掌控感的笑容。
鏡頭四:旅行者仰躺著,諾艾爾那隻穿
著黑色連褲襪的腳,襪底輕柔地覆蓋在他的口鼻之上,並非為了窒息,而是帶來一種溫暖、細膩、帶著一絲諾艾爾特有氣息的親密觸感。旅行者閉上眼睛,彷彿在享受這獨特的“晚安吻”。
(音樂聲逐漸減弱,直至停止)
(鏡頭切換:旅行者的床上)
旅行者:(頭舒適地枕在諾艾爾柔軟的大腿上。諾艾爾已經褪去了那身冰冷的鎧甲,只穿著一身棉質的可愛睡衣)
諾艾爾:(手指輕輕撫過旅行者的臉頰,語氣充滿了擔憂和歉意) 前輩…這裡…剛才被碰到好幾次…真的沒事嗎?有沒有留下紅印?疼不疼?
旅行者:(蹭了蹭她溫暖的大腿,輕鬆地笑著) 放心好了~我們女僕長大人的力度掌控,早就出神入化了。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真正弄傷我的。完全信得過你~諾艾爾:(鬆了一口氣,臉上泛起紅暈) 那就好…(輕聲問) 那…前輩現在有感覺放鬆一點了嗎?不再惦記那些累人的委託了吧?
旅行者:(閉著眼,嘴角上揚) 有你在身邊,本身就是最放鬆的事了。
諾艾爾:(溫柔地笑了笑,俯下身,在旅行者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溫暖的晚安吻) 嗯~那就好。晚安,前輩。
(諾艾爾起身,準備離開。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正要關燈…)
旅行者:(突然開口) 諾艾爾。
諾艾爾:(停下動作,回頭) 嗯?
旅行者:今晚…要不就留在這裡睡吧?
諾艾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誒?如果和前輩一起睡的話…那我可要頭朝這邊哦~ (她比劃了一下床尾的方向) 然後正躺著的時候,把腳丫搭在前輩的臉上~怎麼樣?
(旅行者聞言,二話不說,立刻像條鯰魚一樣在床上靈活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頭準確無誤地挪到了床尾的位置躺好,一臉期待地看著諾艾爾)
諾艾爾:(被他的迅速反應逗得忍不住笑出聲) 噗…哈哈哈…前輩真是的…我開玩笑的啦~ (她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呀咧呀咧…
(但說著玩笑話的她,卻並沒有離開。而是重新走回房間內,輕輕地將房門掩好,然後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畫面在黑暗中定格,只能聽到諾艾爾輕柔的腳步聲走向床邊,以及旅行者一聲滿足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