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魔王絕不會淪為勇者小姐的人形紫薇棒
第一章:社畜魔王的007入職報告
黎恩捂著快要炸裂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時,腦子裡的彈幕只剩下一句:WC,喝斷片了。
緊接著邏輯迴歸:不對啊,以小爺那四斤白的都不帶喘氣的海量,怎麼可能斷片?
下一秒,殘酷的真相擊穿了天靈蓋:WC,買到假酒了!
他猛地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顧不上頭疼,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完了完了!幾點了?手機呢?WC上班要遲到了!我的全勤獎!我的年終績效!主管那個地中海要殺人了啊!”
他下意識地去摸褲兜裡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更詭異的是,周圍太安靜了。
沒有早高峰的汽車鳴笛,沒有地鐵報站的聲音,也沒有隔壁工位敲機械鍵盤的脆響。
黎恩僵硬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公司樓下那家賣煎餅果子的鋪子,而是一片荒涼得連野狗都不願意拉屎的枯黃平原。遠處,黑色的山脈像是在大地上撕開的傷口,天邊矗立著一座彷彿只存在於《黑暗之魂》裡的陰森古堡。
再低頭一看。
那件穿了三年都起球的優衣庫格子襯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紅相間的繁複長袍,絲綢順滑得像是摸在女人的大腿上,胸口還彆著一枚看著就很有錢的暗金紋章。
“……我這是,穿越了?”
黎恩的聲音在風中發抖,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音。
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疼!不是做夢,也不是那個該死的主管搞的整蠱團建。
他低頭檢查自己,抬起手的一瞬間,黎恩愣住了。
這是一雙修長、蒼白、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手。
最重要的是,那個伴隨了他五年的“鼠標手”老繭不見了,長期敲代碼導致的指關節僵硬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種久違的、氣血方剛的活力在血管裡奔湧。
這手感……絕對是自己的“原裝貨”,但這狀態不對勁。
沒有啤酒肚,沒有頸椎病,視力清晰得能看見百米外草葉上的露珠。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他猛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緊緻、毫無油膩感的臉蛋,震驚中帶著狂喜:“臥槽?這是回檔了!”
這分明是他二十歲出頭、大學剛畢業還沒遭受社會毒打時的身體啊!
那時候的他,還是校籃球隊的主力,是一夜七次……咳,是一夜通宵打遊戲第二天還能跑五公里的鐵人!
黎恩忍不住對著空氣擺了個健美姿勢,自戀地感嘆:“原來老子當年這麼帥、這麼健康的嗎?看看這指節,看看這皮膚,這滿溢出來的膠原蛋白!嘖嘖嘖,我要是這時候去面試,前臺小姐姐不得直接給我開綠燈?哪還輪得到那個禿頭主管對我指手畫腳!”
正當他沉浸在對自己盛世美顏的欣賞中時,領口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鑽進鼻孔。
清冽、帶著一絲玫瑰的甜膩,那是高級香水混合著體溫的味道,就像……就像就在剛才,有個絕世美女貼在他身上,然後才剛剛離開。
“這味兒……迪奧還是香奈兒?這麼高級……”黎恩老臉一紅,隨即肚子傳來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旖旎的幻想。
“咕嚕——”
餓。餓得前胸貼後背。
荒野上連根蔥都沒有,唯一的建築物就是遠處那座看起來就會刷出BOSS的城堡。
“不管了,就算是龍潭虎穴,總得有口飯吃吧?總比在這兒曬成幹強。”
黎恩深吸一口氣,提著那身華麗得累贅的長袍,
向城堡狂奔。
然而,職場新人的第一道坎來得猝不及防。
三隻長著獠牙、渾身流淌著岩漿的赤紅地獄犬攔住了去路。它們眼冒綠光,口水滴落在草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顯然是把黎恩當成了外賣。
黎恩腿一軟,社畜的本能讓他想跪下喊爸爸。
“完了,落地成盒,開局餵狗。”
千鈞一髮之際,腦海裡閃過無數網文前輩的教誨:狹路相逢勇者勝!不拼一把,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主角?
他閉著眼,把這輩子對甲方的怨氣都灌注在右手上,掄起王八拳衝著最近那隻狗頭就砸了下去。
“給爺死!”
“轟!”
並沒有想象中皮開肉綻的劇痛。
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那隻地獄犬像是被高鐵車頭正面撞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化作一道流星,倒飛出幾十米,狠狠砸進地裡,變成了一攤馬賽克。
剩下的兩隻地獄犬:O_O?
黎恩:O_O?
兩隻惡犬愣了零點一秒,隨即發出類似慘叫的嗚咽,夾著尾巴轉身就跑,四條腿倒騰出了風火輪的效果。
黎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遠處那個還在冒煙的土坑。
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湧上心頭,那是長期被壓榨後突然獲得力量的宣洩。
“臥槽?我這麼猛的嗎?”
那一刻,卑微的打工人死去了。
鈕祜祿·黎恩覺醒了。
他挺直腰桿,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中燃起了比地獄犬更兇殘的火焰:“什麼地獄犬?這分明是行走的經驗包啊!老子果然是天選之子!”
接下來的路程,簡直就是單方面屠殺。
哥布林?一巴掌呼死,比拍蚊子還容易。
食人魔?一腳踹飛,走好不送。
甚至有一隻看著像小boss的獨眼巨人,揮舞著兩人合抱粗的狼牙棒衝過來,結果被黎恩一個標準的過肩摔,直接倒栽蔥種進了地裡,只剩兩隻大腳丫子在外面抽搐。
“爽!太爽了!”
黎恩越打越興奮,笑得像個剛拿到年終獎的孩子。
“原來我不是廢柴社畜,我是被996封印的究極強者!這魔王城,以後改姓黎了!”
他完全沒意識到,那些魔物撲上來的瞬間,瞳孔裡倒映的根本不是殺意,而是恐懼。
那是刻在DNA裡對上位者的戰慄。
它們聞到了這個人類外表的生物體內,那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純粹的魔王本源。
對它們來說,黎恩不是獵物,而是一瓶行走的、沒蓋蓋子的劇毒殺蟲劑。
而黎恩本人的感想只有一條:“原來異世界這麼簡單啊.jpg”
當他大搖大擺地踢開魔王城大門時,場面一度非常尷尬——也極其壯觀。
門口的骷髏守衛當場散架,以此表示最高的敬意。
魔王殿內,令大陸聞風喪膽的四天王整齊劃一地跪在紅地毯兩側,頭都不敢抬。
整個城堡的魔族,無論是魅魔、巫妖還是深淵騎士,全部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畢竟,上一任魔王剛被勇者砍了腦袋掛城牆,魔族正處於“公司倒閉、老闆跑路”的惶恐期。
突然空降這麼一位氣息恐怖、殺氣騰騰(其實是餓的)、而且剛進門就手撕了獨眼巨人的新老闆,誰敢不服?
黎恩大步流星走上臺階,一屁股坐在那張冰冷硌屁股的黑曜石王座上。
居高臨下,看著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大軍。
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清了清嗓子,拿
出了當年在年會上忽悠實習生的氣勢,大手一揮:“都起來!不用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從今天起,我就是新魔王了!”
“我宣佈,魔界進行企業化改革!我們要建立一座前所未有的自由城!所有種族平等!沒有種族歧視!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吃飽飯!我也要吃飯!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上菜!”
底下的魔族面面相覷。
雖然聽不懂什麼是“企業化改革”,但“吃飽飯”三個字聽懂了。
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個新老闆,雖然脾氣暴躁,但好像……還挺務實的?
……
而在千里之外,人類王都,輝煌的王座廳內。
金髮碧眼的勇者艾莉莎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那把象徵著正義與光明的聖劍。
她腦海裡浮現出那個被她從藍星隨手“抓壯丁”抓來的男人。
長得倒是不醜,眉清目秀的,就是身板看起來太脆了,像只弱雞。
把他扔到魔王城附近的時候,她還特意俯身在他領口嗅了嗅,確認召喚儀式殘留的魔力波動已經散乾淨,才心滿意足地拍拍手走人。
那股屬於她的體香,應該能幫那個倒黴蛋擋住第一波低級魔物的襲擊吧?
“希望能活得久一點吧,那隻野生的小魔王。”
艾莉莎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得像一隻剛偷完腥的貓,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冷酷:“要是就這麼餓死了,還得重新再召喚一個替身去頂崗,寫召喚陣法很費手的好不好,煩死了。”
第二章:種田魔王的黃金時代(以及那個只是想找點樂子的女人)
黎恩當魔王的第三個月,魔界邊境的一處枯樹林裡。
人類最強勇者、王國的守護之劍——艾莉莎,正毫無形象地蹲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轉著一把匕首,百無聊賴地盯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哥布林。
“寫完了沒?”她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得像是一隻曬太陽的豹子,“我就要一份《魔王城本週動態觀察報告》,你都磨蹭半小時了。”
這隻名叫“阿呆”的哥布林都要嚇尿了。
三個月前,這個恐怖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邊境,也沒殺進來,就是隨手抓住了正準備去拾荒的他。
阿呆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這女人扔給他一支筆和一張羊皮紙,惡狠狠地說:“不想死就替我寫作業!每個月一份,寫清楚那個新魔王都在幹什麼鳥事!”
第一個月,阿呆是一邊哭一邊寫的:“新魔王瘋了。他不讓我們去搶劫,非要讓我們開墾荒地種土豆。他還把角鬥場拆了蓋什麼‘職業技術學校’。完了,魔族要完蛋了,我們要被餓死了。”
艾莉莎當時看完,嗤笑一聲,隨手把報告扔進儲物戒。果然是個想當然的蠢貨魔王,離死不遠了。
第二個月,阿呆咬著筆頭,表情有些困惑:“那個……土豆熟了,挺好吃的。學校裡還發免費的肉湯。魔王說只要努力搬磚,下個月就能住進磚房。我有點想試試。”
艾莉莎皺了皺眉,覺得這隻哥布林腦子也不太好使了。
而今天,是第三個月。
阿呆寫字的速度飛快,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紅光,嘴角咧到了耳根:“勇者大人!我當上‘第7施工隊’的小隊長了!魔王大人給我發了獎金!我們要建一座所有種族都能吃飽飯的自由城!這簡直是天堂!讚美魔王大人!”
“嘖。”
艾莉莎一
把搶過羊皮紙,看著上面那些溢美之詞,眉頭緊鎖。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最近人類王都那邊催命一樣的魔法傳訊幾乎要把她的傳訊石炸了。
“魔王威脅等級提升!”
“魔界邊境出現不明巨型建築!”
“艾莉莎!為什麼還不動手!你需要立刻評估並清除威脅!”
看著眼前這個哥布林臉上洋溢的、刺眼的幸福笑容,艾莉莎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憑什麼?
我是被逼著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出差的,你們這群魔物倒過得挺滋潤?
這種感覺,就像是天天加班的社畜看到隔壁公司不光不加班,還全員去馬爾代夫團建了一樣讓人不爽。
“行了,滾吧。”
艾莉莎一腳把阿呆踢開,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
她把那份報告揉成一團,指尖燃起金色的火焰將其燒成灰燼。
“看來不能再摸魚了。”
她望向遠處那座在夕陽下輪廓愈發宏偉的魔王城,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既然那群老東西催得這麼急,那就去把源頭解決掉好了。”
“反正……也就是一劍的事。”
……
半小時後,魔王城,自由貿易區。
艾莉莎走在寬闊整潔的街道上。
她並沒有穿什麼隱身衣,也沒有鬼鬼祟祟地潛行。
她只是把一頭耀眼的金髮隨意挽起,在頭上粘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劣質塑料彎角,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周圍全是面目猙獰的魔物:渾身肌肉的獸人、陰森的亡靈、狡詐的地精。
但沒有一隻魔物敢上來盤問她。
因為她走得太坦然了,太自信了。那種“老孃想去哪就去哪”的氣場,讓路過的魔物下意識地以為這是哪位化了形的高階大惡魔,紛紛低頭避讓。
然而,隨著她越深入城市,艾莉莎眼中的殺意卻出現了一絲裂痕。
正值黃昏,夕陽如熔金般灑在巨大的建設工地上。
成百上千的獸人和人類勞工正混雜在一起“打灰”。他們渾身是泥,汗水順著肌肉紋理流淌,累得氣喘吁吁。
按理說,這應該是地獄般的勞役場景。
可是……
“嘿!老張!再遞給我兩塊磚!”一個獸人對著旁邊的人類大喊。
“好嘞!幹完這票晚上去喝一杯,聽說食堂今晚有紅燒肉!”那個人類擦了一把汗,笑得見牙不見眼。
沒有皮鞭,沒有監工的怒罵。
只有嘈雜的號子聲,和那一一張張雖然疲憊、卻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的笑臉。
艾莉莎停下了腳步。
她見過人類王都的繁華,那裡的人雖然衣著光鮮,但眼神裡總是透著算計和焦慮。
而這裡,在這個被人類視為“地獄”的魔王城,她竟然看到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
“這算什麼啊……”
艾莉莎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劍柄。
這種違和感,讓她原本堅定的殺心產生了一絲動搖。倒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太奇怪了。
她像一隻優雅的貓,無聲無息地穿過層層守衛,來到了魔王城堡最高的露臺上。
那個男人就在那裡。
黎恩正背對著她,趴在欄杆上,手裡晃著一杯紅酒(其實是葡萄汁),看著腳下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城市,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愜意和——傻氣。
艾莉莎悄無聲息地走到了他身後,距離不到三米。
這個距離,對於“劍之聖女”來說,甚至不需要拔劍,只需
要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對方。
而那個蠢貨魔王,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還在哼歌。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艾莉莎的手搭在了劍柄上。
只要一寸。
只要劍鋒出鞘一寸,這個創造了眼前奇蹟的男人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那樣,任務就完成了,她可以回去交差,繼續過她混吃等死的日子。
“滄啷——”
長劍出鞘了半寸,清越的劍鳴聲被風聲掩蓋。
但下一秒,艾莉莎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黎恩的背影,又順著黎恩的目光,看向下方那片燈火萬家、充滿生機的城市。
夕陽把那個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他那並不寬闊的肩膀染上了一層金邊。
“殺了太可惜了。”
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裡冒了出來。
不是為了什麼正義,也不是為了這群魔物的死活。
純粹是因為……
這很有趣。
這就像是在路邊發現了一隻原本以為會死掉的流浪狗,結果這隻狗不僅沒死,還學會了直立行走甚至開始蓋房子。
如果現在一腳踩死,(各種?
“如果你真的能把這個爛透了的世界搞出點新花樣……”
艾莉莎嘴角的冷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且慵懶的弧度。
“那就再留你一段時間好了。”
她無聲地將劍推回劍鞘,像是來時一樣,如同一陣風般消失在露臺上。
只留下一句只有風能聽到的低語:“別讓我失望啊,小玩具。”
……
黎恩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上反覆橫跳了一次。
他只是覺得背後的風突然有點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誰在罵我?”
他揉了揉鼻子,繼續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江山。
然而,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幾分鐘後,一名地獄騎士慌慌張張地衝上露臺,手裡捧著一份帶血的戰報。
“魔王大人!不好了!”
“人類王國的‘聖殿騎士團’再次越境挑釁!他們燒燬了我們西邊的糧倉,還抓走了三十多個正準備回家收麥子的哥布林村民,說要……說要拿去當靶子練箭!”
“啪!”
黎恩手裡的高腳杯被捏得粉碎,鮮紅的葡萄汁順著指縫流下,像極了血。
自從穿越以來,他一直秉持著“和氣生財、種田致富”的原則。
人類挑釁?忍了。
人類罵街?忍了。
畢竟他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文明人,不想搞野蠻那一套。
但這不代表他是沒脾氣的泥人!
“燒我糧倉?動我員工?”
黎恩轉過身,那雙原本溫和的黑色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暴怒的雷霆。
屬於“魔王”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震散。
“好好好,給臉不要臉是吧?”
黎恩咬牙切齒,聲音低沉得可怕:“傳我的命令!全軍集結!把我的‘意大利炮’……不,把魔導炮給老子拉出來!”
“既然人類聽不懂人話,那老子就親自去教教他們,什麼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
城堡外的枯樹林裡。
正準備離開的艾莉莎腳步一頓。
她感受到了城堡方向爆發出的那股驚人的魔力波動,以及那沖天而起的殺氣。
她回頭望去,看著那座突然從“和平模式”切換到“戰爭模式”的城堡,眉毛挑得高高的。
“喲?小玩具有脾氣了?”
隨後,她想起了人類高層那些沒完沒了的催促信,和最近越來越過分的挑釁行為。
艾莉莎無奈地
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這下好了,本來想看戲的。”
“看來……我也得被迫加班了啊。”
第三章:最初的起點
黎恩站在“自由城”最高的城牆上,狂風吹得他那件黑紅色的魔王長袍獵獵作響。
在他腳下,廣袤的荒原已經被塵土遮蔽。整整五十萬魔族大軍列成了整齊的方陣,黑壓壓的一片,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
獸人重步兵扛著大斧,精靈弓箭手調試著複合弓,甚至連那群平日裡只會挖鼻孔的哥布林,此刻也穿上了統一配發的皮甲,推著幾百門剛剛下線的“魔導加農炮”。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浪漫啊!”
黎恩深吸一口氣,嘴角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作為穿越者,他覺得自己已經拿穩了“千古一帝”的劇本。看看這軍容!看看這士氣!他不是為了侵略,他是為了給全大陸帶去先進的文明!為了讓大家都能用上抽水馬桶!
當然,前提是人類那群老頑固得先學會跪下唱征服。
“全軍——聽令!”
黎恩剛想發表一段激情澎湃的戰前動員。
突然,遠處的人類陣營方向,走來了一個人。
沒有千軍萬馬,沒有號角連天。
只有一個人。
那是一道金色的身影,在漫天黃沙中顯得格外耀眼。
隨著距離拉近,黎恩的眼睛猛地瞪圓了,甚至忍不住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臥槽……極品啊。”
來者是一個女人。
目測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這還沒算腳下那雙看起來就很有殺傷力的金屬高跟戰靴。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體戰裙,布料貼身得簡直像是在犯罪,將那一身誇張到不講道理的豐腴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陽光灑在她身上,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髮隨風狂舞,碧藍色的眼眸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正笑盈盈地看著城牆上的魔王。
人類最強勇者,艾莉莎·蘭德格拉茲。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尊行走在戰場上的維納斯,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悄無聲息。
黎恩理了理衣領,覺得自己身為魔王的排面不能丟,更重要的是,這種級別的美女,必須得撩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趴在城牆垛口上,擺出一個自以為最帥的笑容:“喲,這就沒人了?人類聯軍是破產了嗎,派個大美女一個人來送死?”
黎恩上下打量著艾莉莎,目光在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上多停留了兩秒,調笑道:“美女,看你長得這麼漂亮,要不要考慮投降?本王可是很惜才的,只要你肯歸順,本王保證讓你夜夜笙歌,怎麼樣?”
底下的魔族士兵們發出了一陣配合的鬨笑聲。
艾莉莎停在城牆下,並沒有生氣。
她只是微微仰起頭,用手遮了遮陽光,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就像是幼兒園老師看著一個正在玩泥巴的淘氣包。
“黎恩先生,你的自由城建得真不錯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戰場的嘈雜,低沉、磁性,帶著一股成熟大姐姐特有的慵懶韻味:“其實我很欣賞你的理念,讓大家都有飯吃,這很好。可是呀……”
她頓了頓,碧眼微微彎成月牙:“你是不是有點太傲慢了呢?小朋友太狂妄的話,是會被打屁股的哦。”
“哈?”黎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要不這樣吧。”艾莉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我們來單挑。如果你贏了,我就加入你的自由城,隨便你怎麼‘享
受’都可以。”
說到“享受”兩個字時,她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波光流轉,媚意橫生。
黎恩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單挑?
跟我這個一巴掌拍死比蒙巨獸的“無敵魔王”單挑?
這不就是白送嗎!
“哈哈哈哈!好!夠爽快!”
黎恩大笑一聲,身後的披風一甩:“士兵們,都給我退後!別傷到了這位未來的魔王妃!”
他縱身一躍,從幾十米高的城牆上跳下。
“轟!”
落地時,他特意釋放了一波魔力,激起一片塵浪,姿勢帥得一塌糊塗。
黎恩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臉輕鬆地看著面前靜立不動的艾莉莎。
近距離看,這個女人的壓迫感更強了。那一身豐滿的肉感和高挑的身材,讓他這個一米八的男人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來吧,勇者小姐。”
黎恩單手背在身後,伸出左手勾了勾,盡顯紳士風度:“別說我欺負女人,本王讓你三招。”
艾莉莎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讓我三招?真的嗎?”
她輕笑一聲,那聲音酥得黎恩骨頭都快輕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話音未落。
黎恩眼中的世界,突然花了一下。
沒有魔力波動,沒有殺氣爆發。
他只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似乎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砰!”
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撞在了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一輛全速行駛的高鐵迎面撞上。
黎恩連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咳咳……”
黎恩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怎麼回事?瞬移?
還沒等他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視野突然一黑。
一隻包裹著銀色金屬護甲的高跟戰靴,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眼前,然後——重重落下!
“咚!”
那隻高跟戰靴精準地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堅硬的鞋底死死壓住他的喉結,尖銳的金屬鞋跟卡在他的頸側動脈旁,深深陷入了泥土裡。
“欸!”
黎恩整個人都傻了。
他躺在充滿塵土的坑底,雙手無力地抓著地面。
視線上方,是艾莉莎那雙修長得令人眩暈的大長腿,再往上,是那搖曳生姿的豐滿曲線,以及那張依舊帶著溫柔笑意、居高臨下的絕美臉龐。
“黎恩先生,感覺怎麼樣?”
艾莉莎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像是在觀察一隻剛被捕獲的小昆蟲。
她的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卻讓黎恩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夜夜笙歌嗎?怎麼才一招,你就趴在我腳下喘氣了?”
恥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黎恩。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一招秒殺,還被踩在腳底下摩擦!
“開……開什麼玩笑!”
黎恩臉漲得通紅,雙手抓住艾莉莎的腳踝,試圖把那隻該死的靴子挪開。
一開始,他只用了三成力——畢竟潛意識裡還覺得自己強無敵,怕傷到她的腳腕。
紋絲不動。
那隻腳就像是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地鎮壓著他。
黎恩咬牙,五成力!七成力!
還是不動!
“給我……起!”
黎恩低吼一聲,魔力全開,手臂上青筋暴起,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抬。
這一次,靴子終於鬆動了,被他抬起來了幾釐米。
黎恩如獲大赦,狼狽地從她腳下滾了出來,連滾帶爬地退
後好幾步。
“呼……呼……”
他大口喘著粗氣,摸著脖子上火辣辣的紅印,驚魂未定。
但他完全沒意識到,剛才那根本不是他抬起來的——而是艾莉莎主動抬腳放了他一馬。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小魔王那點可笑的“紳士風度”被碾碎後,會露出什麼表情。
“我……我大意了!沒有閃!”
黎恩死鴨子嘴硬,滿臉通紅地吼道:“剛才那下不算!你偷襲我!我還沒準備好!”
艾莉莎站直了身體,輕輕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
“好呀。”
她甚至還好心地幫黎恩指了指位置:“那我們再來一次。黎恩先生,這次可要認真一點哦?不然……可是會很疼的。”
“少看不起人!”
黎恩怒了。
這次他不再託大,渾身魔力激盪,黑色的魔焰沖天而起。
“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擋得住嗎!”
他怒吼著,身形如電,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衝向艾莉莎。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特效毫無意義。
就在他的拳頭距離艾莉莎的鼻尖還有一寸時。
艾莉莎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修長的大腿再次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簡單、直接、暴力到了極點的一記下劈。
“轟!”
場景完美重演。
黎恩再次被砸進土裡,而且這次更慘。
艾莉莎的高跟戰靴再次踩在了同一個位置——他的脖子上。
這一次,力度更重。
金屬鞋跟幾乎貼著他的大動脈,那種冰冷的觸感讓黎恩全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
“可……可惡……”
黎恩的雙手死死扣住那隻踩在喉嚨上的戰靴,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各種。
動啊!給我動啊!
我是穿越者啊!我是手撕比蒙的魔王啊!我是拿著天選之子劇本的主角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一隻腳都抬不起來!
然而,現實是冰冷且殘酷的。
那隻包裹著金屬護甲的高跟戰靴,就像是焊死在了空氣中,紋絲不動。任憑他如何爆發,如何嘶吼,那個女人只是單腿站立,甚至還在悠閒地調整重心,那份從容對他來說就是最無聲的嘲諷。
缺氧讓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視野邊緣泛起了黑色的雪花。
就在這窒息的眩暈中,黎恩引以為傲的“強者夢”碎了一地。
他用餘光瞥見遠處——那五十萬魔族大軍,那是他這幾個月嘔心瀝血拉扯起來的家底。
此刻,那幾十萬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城牆下。
看著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的王,像一隻翻了肚皮的烏龜,被一個人類女人踩在腳底下摩擦。
丟人。
太丟人了。
這一刻,比起肉體上的劇痛,那種將自尊心扔在地上反覆踐踏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讓他絕望的是那道橫亙在他和她之間的鴻溝。
剛才那一腳,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如果她想殺他,早在第一秒他就腦袋搬家了。
跑?往哪跑?
在這種絕對的速度面前,逃跑只會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醜陋且滑稽。
身體開始缺氧,但另一種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那是被絕對強者支配、被完美女性踩在腳下的……詭異悸動。
會被玩死的。
與其被她像逗弄寵物一樣羞辱夠了再殺掉,與其在手下面前繼續丟人現眼……
不如死得像
個男人!
黎恩原本緊繃的雙臂,突然鬆了勁。
他放棄了。
原本死死扣住她鞋底的手無力地滑落,重重地摔在塵土裡,向兩側攤開,擺出了一個徹底“開擺”的大字型。
在這個瞬間,他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這是他作為魔王,最後的一點倔強。
因為喉嚨被踩住,氣管被擠壓到了極限,他原本想喊出一句悲壯的怒吼,結果擠出喉嚨的聲音卻變得尖細、破碎,甚至帶著一絲奇怪的顫音:“你……呃……殺了我……吧!”
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寧死不屈的宣言,反倒像是因為太痛(或者太爽)而發出的求饒。
上方的陰影微微晃動了一下。
艾莉莎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看著遠處的風景,聽到腳下傳來的動靜,她低下頭,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她看到那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小魔王,此刻正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一樣癱在坑底。
明明臉都被憋成了醬紫色,明明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他那雙緊閉的眼睛和視死如歸的表情,卻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尤其是那句變了調的“殺了我吧”。
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欺負狠了的小狗,肚皮朝上放棄抵抗,在那兒嗷嗷叫著“我不玩了”。
“噗。”
艾莉莎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她那一貫維持的“知性大姐姐”面具差點崩不住。
太可愛了。
真的太可愛了。
明明弱得一塌糊塗,卻還要死撐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最後崩潰求死的樣子,簡直戳中了她某種奇怪的萌點。
她並沒有移開腳,反而惡作劇般地用鞋跟在他的喉結上輕輕蹭了蹭,看著黎恩因為敏感而猛地瑟縮了一下,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寵溺。
“哎呀,怎麼這就壞掉了?”
她彎下腰,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掃過黎恩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卻說著讓他更加絕望的話:“想死可沒那麼容易哦,小魔王。姐姐還沒玩夠呢~”
說完,她終於大發慈悲地收回了腳。
“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艾莉莎轉過身,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剛逛完街:“帶著你的小朋友們回去吧。下次再敢這麼囂張……姐姐可是會真的踩斷你的脖子哦。再見~”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頭也不回地向著人類陣營走去,只留下一個令人無限遐想、又令人恐懼的高挑背影。
黎恩狼狽地從坑裡爬起來,捂著脖子上那個清晰可見的高跟鞋印,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整個人都在發抖。
恥辱……
但心臟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那一刻,黎恩隱約覺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什麼奇怪的開關,被那個女人一腳給踩開了。
第四章:魔王城李有魔王牌坐墊不是很合理嗎?
要理解艾莉莎·蘭德格拉茲這個女人,必須明白一件事:她並不總是戴著那副“溫柔大姐姐”的假面具。
對於路邊的石頭、毫無威脅的螻蟻(比如人類高層),她連笑都懶得笑,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慵懶。
只有當她發現了感興趣的獵物,或者想要把玩某個有趣的玩具時,她才會露出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她笑得越溫柔,說明她想玩得越過火。
……
【人類聯軍大本營·最高統帥營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且焦躁的氣味,像是燒焦的咖啡豆混合著老人身上的陳腐氣息。
圓桌
旁,人類七大王國的國王、教廷的紅衣大主教、以及聯軍總司令們正圍坐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的漲成了豬肝色,有的憋得青筋暴起,還有的手在那把鑲滿寶石的劍柄上摸來摸去,拔出來一寸又縮回去,彷彿那把劍燙手。
“太……太放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北方帝國的國王壓低了聲音咆哮,但他那雙肥碩的手卻在不住地顫抖:“她居然就這麼回來了?毫髮無損?而且連那個魔王的一根毛都沒帶回來!她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君主?還有沒有教廷!”
“噓——!陛下,您小聲點!”
旁邊的將軍嚇得臉都白了,拼命給他使眼色,指了指營帳外那個正在曬太陽的金色身影:“那位……那位聽力可是很好的。要是被她聽見您說她壞話……”
將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縮了縮脖子。
國王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臉憋得通紅,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地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鋪著厚厚的桌布,沒敢發出太大聲響)。
這就是人類高層的現狀。
他們痛恨艾莉莎的傲慢,恐懼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卻又不得不像供奉祖宗一樣供著她。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那個女人願意,她可以在早飯前把在座的所有國王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順便還能趕上喝一杯熱牛奶。
“咳咳……”
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高層的顏面。他整理了一下法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諸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魔王的勢力正在擴大,那個所謂的‘自由城’簡直是異端!艾莉莎作為勇者,必須履行她的職責!我去跟她說!”
在一眾期待(且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大主教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營帳。
三分鐘後。
“艾莉莎大人!您為什麼沒有殺了他!”
大主教衝到艾莉莎面前,一開始氣勢很足,唾沫橫飛:“那可是魔王!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數百萬聯軍看著呢,您就這樣空手而歸?這是對光明的背叛!是對教廷的蔑視!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艾莉莎正靠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慢條斯理地打磨著指甲。
聽到這番慷慨陳詞,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無視,讓大主教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我在跟您說話!艾莉莎·蘭德格拉茲!”
大主教上前一步,試圖用教廷的威嚴壓人:“如果您再這樣任性妄為,教廷將考慮收回您的‘聖女’頭銜,甚至……”
艾莉莎停下了磨指甲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這個只有她胸口高、滿臉通紅的老頭,臉上慢慢浮現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
“甚至什麼?”
她聲音輕柔,像是春日的微風,卻讓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十度。
她站起身,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戰靴,讓她像是一座金色的高塔,將大主教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周圍那些原本打算出來“助威”的國王和將軍們,此時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甚至……”大主教的舌頭開始打結,原本準備好的威脅詞全忘光了,冷汗順著地中海流了下來。
“既然您這麼有主見……”
艾莉莎彎下腰,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大主教,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致命的玫瑰香氣。
“
咔吧。”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看似溫柔地搭在了大主教的肩膀上,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大主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下去。
“噓——小聲點。”
艾莉莎豎起一根食指抵在紅唇邊,嫌棄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看垃圾的冷漠:“叫得真難聽。還是那個小魔王叫得好聽點,雖然走調了,但至少很有感情。”
她直起腰,環視了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還滿臉怒容的國王們,此刻一個個低頭看腳尖,彷彿地上的螞蟻特別好看;那些手按在劍柄上的將軍們,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拼命把劍往回塞。
一種滑稽的沉默瀰漫在營地裡。
所有人都恨不得吃了她,所有人都在心裡咒罵她,但所有人都在她那慵懶的目光掃視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艾莉莎無趣地撇了撇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那個北方帝國的國王終於是被逼急了。
恐懼到了極致,變成了狗急跳牆的瘋狂。他不敢動艾莉莎,但他想到了唯一的籌碼。
“艾莉莎!你……你別太囂張了!”
國王躲在重盾衛兵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我們要的只是那個魔王死!如果你不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武德!”
艾莉莎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哦?”
見她停下,國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瞬間大了八度,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我們已經集結了七國聯軍!還有教廷的‘天罰’禁咒部隊!”
“我們是打不過你!也沒法命令你!但是……”
國王深吸一口氣,吼出了最後的威脅:“如果你不能讓那個魔王徹底臣服,或者殺了他。我們就會繞過你,直接對那座‘自由城’發動無差別屠魔令!”
“沒錯!”旁邊的將軍也跟著喊道,聲音雖然還在抖,但透著股狠勁,“五十萬大軍壓境!就算是推,也要把那座城推平!把裡面的魔物殺光!到時候,我看你這個勇者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這群人是真的被逼瘋了。
既然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艾莉莎),那就把那個“問題”(魔王和他的城)徹底抹除。
艾莉莎背對著眾人,沉默了幾秒。
她倒不是擔心沒辦法向天下人交代,她只是覺得……
那是她的玩具。
她的玩具城,她還沒玩夠的寵物,要是被這群粗魯的老東西給砸壞了,那多掃興啊。
“哎……”
一聲充滿無奈和厭倦的嘆息傳來。
艾莉莎轉過身,並沒有像眾人擔心的那樣大開殺戒。
她只是伸了個懶腰,那一身誇張的曲線在陽光下舒展,看得在場的男人們既害怕又忍不住咽口水。
“真麻煩。”
她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滿是那種“被迫加班”的怨氣:“本來想讓那個小傢伙多蹦躂幾天的。既然你們這群老東西非要拿‘屠城’來威脅……”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來,還是得去把那個小玩具拴緊一點才行啊。”
說完,她看都沒看那群如釋重負、癱倒在地的高層一眼,高跟戰靴踏著清脆的節奏,徑直朝魔王城的方向走去。
……
【魔王城·議事大廳】
氣氛凝重得像是剛開完年底裁員大會。
黎恩坐在王座上,看著下面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四天王和魔族高層,強行打起精神,
敲了敲桌子:“都喪著臉幹什麼!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麼!我們要覆盤!要通過現象看本質!雖然我們正面戰場失利了,但我們的……呃,我們的企業文化和精神是不可戰勝的!”
底下的四天王面面相覷。
上一場仗,魔王大人被人家一腳踩進土裡摳都摳不出來,這“精神”實在是很難吹得動。大家心裡都各懷鬼胎,有的在想是不是該回老家種地,有的在想是不是該把魔王綁了送給勇者求和。
就在這時,大廳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滿身冷汗的石像鬼守衛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嚇劈叉了:“報報報報——!魔王大人!那個女人!那個金髮的女人又來了!”
“轟——!”
原本還算安靜的議事廳瞬間炸鍋了。
“勇者!她怎麼又來了?”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是來屠城的!”
“大人!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黎恩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保溫杯扔出去。
那隻高跟戰靴踩在脖子上的觸感還歷歷在目,心理陰影面積大概有三室一廳那麼大。
跑?
作為社畜的本能告訴他,這時候提桶跑路是最優解。
但看著底下這群慌亂的屬下,看著窗外那座他一點點建立起來的自由城……跑個屁!要是跑了,這幾個月的心血就全完了!而且在這麼多手下面前夾著尾巴逃跑,他這個魔王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都給我閉嘴!慌什麼!”
黎恩猛地拍案而起,拿出了當年面對甲方全員發難時的硬氣,雖然腿有點軟,但嗓門很大:“她是來找我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本王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話音未落,走廊裡傳來了有節奏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不是急促的奔跑聲,也不是嘈雜的行軍聲。
那是金屬高跟鞋敲擊在古老石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步的間隔都完全一致。清脆、優雅,卻像是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精準地敲擊在每個人心臟收縮的節拍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個金色的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艾莉莎今天沒穿那身象徵正義的戰裙,而是換了一身看似常服、實則更顯身材的白色高開叉連身長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
但她腳下依然踩著那雙標誌性的、染血無數的銀色金屬戰靴。
她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誇張的身體曲線,和那雙在陰影中亮得嚇人的碧藍眼眸。
黎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腿肚子轉筋的衝動。
輸人不輸陣!這可是他的主場!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為了掩飾顫抖,刻意拿起桌上的高腳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勉強的、油膩的壞笑,試圖用“嘴遁”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喲,這不是勇者姐姐嗎?怎麼,幾天不見,想我想得睡不著覺?這次是來投降的,還是……終於想通了,準備來給本王當壓寨夫人——”
黎恩的騷話剛說到一半,聲音就卡住了。
因為艾莉莎動了。
她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瞬移,也沒有衝刺。
她只是邁開了那雙修長的腿,向著王座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噠。”
清脆的落步聲迴盪在大廳。
艾莉莎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眼神卻死死鎖定了王座上前的黎恩。
那眼神不帶一絲殺氣
,卻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關進籠子裡的倉鼠。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黎恩原本撐在桌子上裝逼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
“噠。”
艾莉莎走的很慢,優雅得像是在走T臺。
但她每走一步,那股屬於“人類最強”的恐怖氣場就加重一分。
黎恩感覺面前走來的不是一個美女,而是一座正在崩塌並向他壓過來的金山。
那種身高、那種豐滿到不講道理的身材、那種絕對強者的自信,化作實質的風壓,撲面而來。
“你……你有話好好說……”
黎恩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他又向後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王座前的臺階。
“噠。”
艾莉莎依然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個享受捕獵過程的頂級掠食者,欣賞著獵物眼中的驚慌。
黎恩看著她越來越近,看著她那雙充滿壓迫感的長腿交替邁進,心理防線開始決堤。
他踉蹌著退上了臺階,退到了王座前。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啊!我很強的!我真的會動手的!”
黎恩色厲內荏地喊著,雙手胡亂比劃著防禦的姿勢,但雙腳卻還在誠實地往後挪。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咚。”
黎恩的屁股撞到了冰冷堅硬的王座椅背。
退無可退。
他驚慌地回過頭看了一眼椅子,再轉過頭時,一片巨大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下來。
艾莉莎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不到半米的距離。
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讓她足以俯視這個所謂的魔王。
黎恩被迫仰起頭,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女人。他甚至能數清她長長的睫毛,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讓他PTSD發作的玫瑰香氣。
“跑呀?”
艾莉莎終於開口了。
聲音溫柔得要命,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尾音:“剛才不是還想讓我當壓寨夫人嗎?怎麼我走過來,魔王大人反而要跑呢?”
“我……我沒跑!我是戰術性撤退!”
黎恩咬著牙,試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想要挺直腰桿站起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炸開。
艾莉莎並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她的一條長腿猛地抬起,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地踏在了黎恩臉側的椅背上。
堅硬的黑曜石椅背被那細細的金屬鞋跟瞬間踩出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飛濺,擦過黎恩的臉頰,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艾莉莎單腿站立,那條踩在椅背上的長腿如同欄杆一般,徹底封死了黎恩的右側去路。她單手撐在扶手上,上半身緩緩前傾,整個人如同陰雲般壓了下來。
黎恩被困在了冰冷的椅背和她那溫熱、豐滿、充滿香氣的身體之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越來越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咕嘟。”
黎恩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發顫:“你……你想幹嘛……”
艾莉莎微微歪頭,碧藍的眼眸裡滿是笑意。
“魔王先生,你的嘴巴還是這麼甜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各種“可惜,姐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哦。因為外面那些老頭子太吵了。”
她頓了頓,湊到黎恩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激起他一身的雞皮
疙瘩:“所以我來問你個問題——”
“你的這座‘自由城’……還想繼續建下去嗎?”
黎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弄得大腦宕機,但聽到關於城市的問題,那股倔勁兒又上來了。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證據!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
“當然要建!這是我的城!誰也別想……”
黎恩猛地想要站起身,大聲反駁她的威脅。
“別以為你比我強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
他起得太猛了。
而艾莉莎貼得太近了。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探起來,豪言壯語說到一半的瞬間。
“Duang。”
他的臉,甚至是他挺起來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堵“牆”。
那不是硬邦邦的牆壁,而是一團柔軟、溫熱、卻又有著驚人彈性和規模的……宏偉山峰。
那是艾莉莎胸前那對足以傲視群雄的資本。
因為她前傾的姿勢,它們原本就懸在黎恩上方,此刻黎恩一頭撞上去,就像是主動把臉埋進了洗面奶裡。
黎恩整個人僵住了。
鼻尖縈繞著那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和體香,臉頰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瞬間從“熱血漫男主”變成了“大腦空白的傻子”。
他驚愕地抬起頭。
正對上艾莉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沒有躲,也沒有羞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說:“撞得舒服嗎?”
一瞬間,所有的熱血、憤怒、豪言壯語,都順著毛孔變成冷汗流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尷尬和更深層的恐懼。
這算什麼?襲胸?還是被洗面奶悶殺?
這種旖旎的氛圍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死亡倒計時啊!
黎恩的氣勢肉眼可見地萎了下去。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剛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勁頭煙消雲散。
他默默地、緩慢地、慫得不能再慫地……把身子縮了回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後蹭了蹭,平時無比熟悉的王座此時變得無比陌生,無處安放的小手乖乖回到膝蓋上。
“呵呵~”
艾莉莎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她微微彎曲腿窩,身體壓下來離得更近了,把魔王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
“真乖。”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黎恩那張嚇得蒼白的臉,語氣變得更加溫柔,也更加危險:“聽好了,小魔王。外面那些人類老頭子想把你的城燒成灰。姐姐雖然不想管閒事,但也不想看到心愛的玩具被弄壞。”
她的手指順著黎恩的臉頰滑落,停在他的喉結上,輕輕畫著圈:“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只要你乖乖聽話,當姐姐的‘寵物’,姐姐就保你平安無事。”
她指了指地面。
準確地說,是她那條抬起的大長腿的下方。
因為她一隻腳還踩在椅背上,此時她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絕對的“領域”,那是她豐滿臀部的正下方。
“來,跪下。”
艾莉莎笑盈盈地看著他,用最溫柔的聲音下達了最殘忍的命令:“就在這裡,跪在姐姐身下,發誓你會聽話。”
整個議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四天王、衛兵、大臣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在看著他們的王。
黎恩的手指深深摳進了扶手。
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男兒膝下有黃金
!怎麼能跪在一個女人的胯下!
幾十秒的沉默,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最終,黎恩鬆開了抓著扶手的手。
他閉上了眼睛,身體順著椅背緩緩滑落。
在滑落的那一瞬間,時空彷彿在他腦海中錯亂了。
他又回到了那個逼仄的寫字樓,回到了那個充滿了二手菸味和速溶咖啡味的辦公室。
“黎恩!客戶投訴了,你趕緊給我向客戶道歉!”
“對不起,主管,我錯了……”
明明已經穿越了啊。
明明已經擁有了手撕比蒙的力量,明明已經建立了一座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城市。
為什麼?
為什麼轉了一圈,還是回到了原點?
不,甚至比原點更不堪。
以前只是被謝頂的中年油膩主管指著鼻子罵,現在卻跪的是……
黎恩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所及之處,是女人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和那被白色布料緊緊包裹、充滿了壓迫感的豐腴曲線。
我在想什麼?難道變成了美女,就不屈辱了嗎?
黎恩猛地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出去,但隨之湧上來的,是更深不見底的無力感。
這就是命運嗎?
無論是在藍星當牛做馬,還是在異世界當魔王,他註定逃不開被強者支配、被迫低頭的結局嗎?
膝蓋觸碰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黎恩眼中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他跪在艾莉莎的腿邊,頭顱低垂,正對著她那令人窒息的豐盈臀部。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像是個被抽乾了靈魂的布偶,只剩下一具名為“社畜”的軀殼,在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艾莉莎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剛才還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張牙舞爪,此刻卻眼神空洞、乖順地跪在自己胯下的男人。
那種將強者的尊嚴一點點碾碎、再揉成自己喜歡的形狀的快感,讓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個更加壞心眼、也更加“有趣”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
“喂,魔王大人。”
艾莉莎的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是在撒嬌,但命令的內容卻不容置疑:“抬起頭,看著我。”
黎恩像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麻木地、緩緩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艾莉莎那張帶著“核善”微笑的絕美臉龐,和她那彷彿在看垃圾、又彷彿在看珍寶的複雜眼神。
下一秒,艾莉莎動了。
她並沒有伸手去扶他,也沒有用腳去踢他。
而是轉過身,背對著跪在地上的黎恩。
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宮廷舞會上提起裙襬,隨後——緩緩坐下。
黎恩的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動作的含義。
一股溫熱、柔軟、卻又沉重得如同山嶽般的觸感,直接覆蓋了他的整張臉。
“唔——!”
世界陷入了黑暗。
隨之而來的是讓他窒息的幽香,那是玫瑰香水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填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更大的屈辱感,以一種最原始、最物理的方式,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他被坐了。
堂堂魔王,被人類勇者,當成了人肉坐墊!
黎恩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知是因為缺氧,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面對的……羞恥的興奮。
而坐在他臉上的艾莉莎,顯然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她感覺到身下這個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感覺到他臉部肌肉的僵硬。
更重要的是……
她的戰靴輕輕挪動了一下位置
。
堅硬的金屬鞋底,踩到了一個正在這種極端羞辱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起來的東西。
“哎呀?”
艾莉莎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輕呼,隨後變成了極度愉悅的輕笑。
她的腳尖微微用力,金屬鞋底碾壓著那團隔著布料凸起的硬肉,感受著它在重壓下的跳動。
“也不知道是誰在哭著喊著說不要呢?”
她低下頭,雖然看不見黎恩的臉,但她能想象出那張臉此刻精彩的表情。
她彎下腰用那種溫柔得讓人骨頭酥麻、內容卻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語氣說道:“你說是吧?嘴上不承認,但身體卻很老實嘛……魔·王·大·人?”
“唔!唔唔!”
黎恩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那是一種尊嚴被徹底扒光、扔在地上公開處刑的感覺。
羞恥!太羞恥了!
他想反抗,想把臉上的這座大山推開!
他伸出雙手,死死扣住艾莉莎那驚人規模的臀部邊緣。
平時這雙手能輕易撕碎鋼鐵,能一拳打飛巨獸。
但此刻,在這股名為“絕對支配”的氣場下,在這股讓他靈魂都戰慄的柔軟觸感中,他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
推在那兩團軟肉上的手,軟弱得像個嬰兒。
不僅紋絲不動,反而像是……在色情地揉捏。
“不乖哦。”
艾莉莎感覺到了他的反抗。
她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故意收緊了臀部的肌肉,那原本就驚人的曲線變得更加緊緻、堅硬。
以此同時,(各種。
“唔——!”
這下,黎恩徹底沒救了。
原本還能從縫隙裡偷到的一絲空氣,隨著她的扭動和擠壓,被徹底切斷。
他的口鼻完全陷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不再是空氣,而是她身上那濃郁到讓他發瘋的味道。
呼吸權,被剝奪了。
取而代之的,是生存本能的掙扎,和生理本能的爆發。
隨著缺氧感越來越強,黎恩的掙扎反而越來越弱,那隻被踩在戰靴下的肉棒卻脹得快要爆炸。
艾莉莎感受著腳下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你看,這不是很合適嗎?”
她輕輕撫摸著魔王的後腦勺,像是在評價一件舒適的傢俱:“魔王城裡,有一把魔王牌的人肉椅子,這很合理,不是嗎?”
話音剛落。
“咯吱。”
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緊,將黎恩的臉徹底鎖死。
同時,腳下的高跟戰靴,對著那根硬到極限的東西——狠狠一踩!
“——!”
黎恩發不出一絲聲音。
在窒息的眩暈、面部的壓迫、以及胯下那致命的刺激的三重夾擊下。
他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噗嗤——在那隻冰冷殘酷的戰靴下,在那絕對屈辱的跪姿中。
魔王黎恩,淪為女勇者的人肉座椅,在他最痛恨的女人身下,徹底地、狼狽地、不受控制地噴射了出來。
第四章:魔王城裡有魔王牌坐墊不是很合理嗎?
要理解艾莉莎·蘭德格拉茲這個女人,必須明白一件事:她並不總是戴著那副“溫柔大姐姐”的假面具。
對於路邊的石頭、毫無威脅的螻蟻(比如人類高層),她連笑都懶得笑,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慵懶。
只有當她發現了感興趣的獵物,或者想要把玩某個有趣的玩具時,她才會露出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她笑得越溫柔,說明她想玩得越過火。
……
【人類聯軍大本營·最高統帥營帳
】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且焦躁的氣味,像是燒焦的咖啡豆混合著老人身上的陳腐氣息。
圓桌旁,人類七大王國的國王、教廷的紅衣大主教、以及聯軍總司令們正圍坐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的漲成了豬肝色,有的憋得青筋暴起,還有的手在那把鑲滿寶石的劍柄上摸來摸去,拔出來一寸又縮回去,彷彿那把劍燙手。
“太……太放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北方帝國的國王壓低了聲音咆哮,但他那雙肥碩的手卻在不住地顫抖:“她居然就這麼回來了?毫髮無損?而且連那個魔王的一根毛都沒帶回來!她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君主?還有沒有教廷!”
“噓——!陛下,您小聲點!”
旁邊的將軍嚇得臉都白了,拼命給他使眼色,指了指營帳外那個正在曬太陽的金色身影:“那位……那位聽力可是很好的。要是被她聽見您說她壞話……”
將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縮了縮脖子。
國王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臉憋得通紅,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地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鋪著厚厚的桌布,沒敢發出太大聲響)。
這就是人類高層的現狀。
他們痛恨艾莉莎的傲慢,恐懼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卻又不得不像供奉祖宗一樣供著她。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那個女人願意,她可以在早飯前把在座的所有國王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順便還能趕上喝一杯熱牛奶。
“咳咳……”
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高層的顏面。他整理了一下法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諸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魔王的勢力正在擴大,那個所謂的‘自由城’簡直是異端!艾莉莎作為勇者,必須履行她的職責!我去跟她說!”
在一眾期待(且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大主教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營帳。
三分鐘後。
“艾莉莎大人!您為什麼沒有殺了他!”
大主教衝到艾莉莎面前,一開始氣勢很足,唾沫橫飛:“那可是魔王!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數百萬聯軍看著呢,您就這樣空手而歸?這是對光明的背叛!是對教廷的蔑視!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艾莉莎正靠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慢條斯理地打磨著指甲。
聽到這番慷慨陳詞,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無視,讓大主教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我在跟您說話!艾莉莎·蘭德格拉茲!”
大主教上前一步,試圖用教廷的威嚴壓人:“如果您再這樣任性妄為,教廷將考慮收回您的‘聖女’頭銜,甚至……”
艾莉莎停下了磨指甲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這個只有她胸口高、滿臉通紅的老頭,臉上慢慢浮現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
“甚至什麼?”
她聲音輕柔,像是春日的微風,卻讓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十度。
她站起身,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戰靴,讓她像是一座金色的高塔,將大主教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周圍那些原本打算出來“助威”的國王和將軍們,此時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甚至……”大主教的舌頭開始打結,原本準備好的威脅詞全忘光了,冷汗順著地中海流了下來。
“既然您這麼有主見……”
艾莉莎彎下腰,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大主教,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致命的玫瑰香氣。
“咔吧。”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看似溫柔地搭在了大主教的肩膀上,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大主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下去。
“噓——小聲點。”
艾莉莎豎起一根食指抵在紅唇邊,嫌棄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看垃圾的冷漠:“叫得真難聽。還是那個小魔王叫得好聽點,雖然走調了,但至少很有感情。”
她直起腰,環視了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還滿臉怒容的國王們,此刻一個個低頭看腳尖,彷彿地上的螞蟻特別好看;那些手按在劍柄上的將軍們,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拼命把劍往回塞。
一種滑稽的沉默瀰漫在營地裡。
所有人都恨不得吃了她,所有人都在心裡咒罵她,但所有人都在她那慵懶的目光掃視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艾莉莎無趣地撇了撇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那個北方帝國的國王終於是被逼急了。
恐懼到了極致,變成了狗急跳牆的瘋狂。他不敢動艾莉莎,但他想到了唯一的籌碼。
“艾莉莎!你……你別太囂張了!”
國王躲在重盾衛兵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我們要的只是那個魔王死!如果你不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武德!”
艾莉莎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哦?”
見她停下,國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瞬間大了八度,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我們已經集結了七國聯軍!還有教廷的‘天罰’禁咒部隊!”
“我們是打不過你!也沒法命令你!但是……”
國王深吸一口氣,吼出了最後的威脅:“如果你不能讓那個魔王徹底臣服,或者殺了他。我們就會繞過你,直接對那座‘自由城’發動無差別屠魔令!”
“沒錯!”旁邊的將軍也跟著喊道,聲音雖然還在抖,但透著股狠勁,“五十萬大軍壓境!就算是推,也要把那座城推平!把裡面的魔物殺光!到時候,我看你這個勇者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這群人是真的被逼瘋了。
既然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艾莉莎),那就把那個“問題”(魔王和他的城)徹底抹除。
艾莉莎背對著眾人,沉默了幾秒。
她倒不是擔心沒辦法向天下人交代,她只是覺得……
那是她的玩具。
她的玩具城,她還沒玩夠的寵物,要是被這群粗魯的老東西給砸壞了,那多掃興啊。
“哎……”
一聲充滿無奈和厭倦的嘆息傳來。
艾莉莎轉過身,並沒有像眾人擔心的那樣大開殺戒。
她只是伸了個懶腰,那一身誇張的曲線在陽光下舒展,看得在場的男人們既害怕又忍不住咽口水。
“真麻煩。”
她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滿是那種“被迫加班”的怨氣:“本來想讓那個小傢伙多蹦躂幾天的。既然你們這群老東西非要拿‘屠城’來威脅……”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來,還是得去把那個小玩具拴緊一點才行啊。”
說完,她看都沒看那群如釋重負、癱倒在地的高層一眼,高跟戰靴踏著清脆的節奏,徑直朝魔王城的方向走去。
……
【魔王城·議事大廳】
氣氛凝重得像是剛開完年
底裁員大會。
黎恩坐在王座上,看著下面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四天王和魔族高層,強行打起精神,敲了敲桌子:“都喪著臉幹什麼!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麼!我們要覆盤!要通過現象看本質!雖然我們正面戰場失利了,但我們的……呃,我們的企業文化和精神是不可戰勝的!”
底下的四天王面面相覷。
上一場仗,魔王大人被人家一腳踩進土裡摳都摳不出來,這“精神”實在是很難吹得動。大家心裡都各懷鬼胎,有的在想是不是該回老家種地,有的在想是不是該把魔王綁了送給勇者求和。
就在這時,大廳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滿身冷汗的石像鬼守衛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嚇劈叉了:“報報報報——!魔王大人!那個女人!那個金髮的女人又來了!”
“轟——!”
原本還算安靜的議事廳瞬間炸鍋了。
“勇者!她怎麼又來了?”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是來屠城的!”
“大人!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黎恩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保溫杯扔出去。
那隻高跟戰靴踩在脖子上的觸感還歷歷在目,心理陰影面積大概有三室一廳那麼大。
跑?
作為社畜的本能告訴他,這時候提桶跑路是最優解。
但看著底下這群慌亂的屬下,看著窗外那座他一點點建立起來的自由城……跑個屁!要是跑了,這幾個月的心血就全完了!而且在這麼多手下面前夾著尾巴逃跑,他這個魔王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都給我閉嘴!慌什麼!”
黎恩猛地拍案而起,拿出了當年面對甲方全員發難時的硬氣,雖然腿有點軟,但嗓門很大:“她是來找我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本王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話音未落,走廊裡傳來了有節奏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不是急促的奔跑聲,也不是嘈雜的行軍聲。
那是金屬高跟鞋敲擊在古老石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步的間隔都完全一致。清脆、優雅,卻像是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精準地敲擊在每個人心臟收縮的節拍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個金色的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艾莉莎今天沒穿那身象徵正義的戰裙,而是換了一身看似常服、實則更顯身材的白色高開叉連身長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
但她腳下依然踩著那雙標誌性的、冰冷的銀色金屬戰靴。
她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誇張的身體曲線,和那雙在陰影中亮得嚇人的碧藍眼眸。
黎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腿肚子轉筋的衝動。
輸人不輸陣!這可是他的主場!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為了掩飾顫抖,刻意拿起桌上的高腳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勉強的、油膩的壞笑,試圖用“嘴遁”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喲,這不是勇者小姐嗎?怎麼,幾天不見,想我想得睡不著覺?這次是來投降的,還是……終於想通了,準備來給本王當壓寨夫人——”
黎恩的騷話剛說到一半,聲音就卡住了。
因為艾莉莎動了。
她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瞬移,也沒有衝刺。
她只是邁開了那雙修長的腿,向著王座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噠。”
清脆的落步聲迴盪在大廳。
艾莉莎臉上帶著那副
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眼神卻死死鎖定了王座上前的黎恩。
那眼神不帶一絲殺氣,卻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關進籠子裡的倉鼠。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黎恩原本撐在桌子上裝逼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
“噠。”
艾莉莎走的很慢,優雅得像是在走T臺。
但她每走一步,那股屬於“人類最強”的恐怖氣場就加重一分。
黎恩感覺面前走來的不是一個美女,而是一座正在崩塌並向他壓過來的金山。
那種身高、那種豐滿到不講道理的身材、那種絕對強者的自信,化作實質的風壓,撲面而來。
“你……你有話好好說……”
黎恩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他又向後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王座前的臺階。
“噠。”
艾莉莎依然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個享受捕獵過程的頂級掠食者,欣賞著獵物眼中的驚慌。
黎恩看著她越來越近,看著她那雙充滿壓迫感的長腿交替邁進,心理防線開始決堤。
他踉蹌著退上了臺階,退到了王座前。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啊!我很強的!我真的會動手的!”
黎恩色厲內荏地喊著,雙手胡亂比劃著防禦的姿勢,但雙腳卻還在誠實地往後挪。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咚。”
黎恩的小腿肚撞到了冰冷堅硬的王座前簷,一屁股坐在了王位上。
退無可退。
他驚慌地回過頭看了一眼椅子,再轉過頭時,一片巨大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下來。
艾莉莎已經站在他面前,近得過分。不到半米的距離,185cm的身高配上那雙十釐米的高跟戰靴,讓她像一座金色的山峰般俯視下來。黎恩被迫仰起頭,鼻尖幾乎撞上她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各種。
玫瑰香氣混著她身上滾燙的體溫,像潮水一樣灌進他的鼻腔,那股味道太濃、太甜、太熟,帶著一點點汗溼的腥甜,直接燒進他的下腹,讓他胯下一緊,褲襠裡的東西不受控制地脹了一下。
“跑呀?”
艾莉莎終於開口了,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耳語,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尾音。
她微微俯身,巨乳幾乎壓到他鼻尖,乳溝裡那道幽深的陰影晃得他眼暈,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帶著潮溼的溫度:“剛才不是還想讓我當壓寨夫人嗎?
怎麼我一靠近……魔王大人反而要跑呢?”
她故意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大腿內側,那條黑絲包裹的豐滿長腿若有若無地蹭過他已經硬得發疼的胯間,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腿肉的滾燙和彈性。
“我……我沒跑!我是戰術性撤退!”
黎恩咬著牙,試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一拍扶手想要挺直腰桿站起來。
然而,就在他微微起身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炸開。
艾莉莎並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她的一條長腿猛地抬起,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地踏在了黎恩臉側的椅背上。
堅硬的黑曜石椅背被那細細的金屬鞋跟瞬間踩出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飛濺,擦過黎恩的臉頰,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艾莉莎單腿站立,那條踩在椅背上的長腿如同欄杆一般,徹底封死了黎恩的右側去路。
她單手撐在扶手上,上半身緩緩前傾,整個人如同陰雲般壓了下來。
黎恩被困在了冰冷的椅背和她那滾燙、豐滿、散發著熟甜體香的肉體之間。
那對巨乳幾乎要從低胸領口炸開,乳溝深得能吞掉他的視線,雪白的乳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擠壓出一道道讓人血脈僨張的乳浪。
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他胸口,玫瑰香氣混著她身上隱約的汗溼和雌性荷爾蒙,像潮水一樣灌進他的鼻腔,讓他下腹瞬間一緊,胯下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脹大,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
艾莉莎俯得更低,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帶著潮溼的甜味,一下下噴在他乾澀的嘴唇上,那雙碧眼半眯著,睫毛幾乎掃到他的臉,眼神裡滿是貓逗老鼠的壞笑。
“咕嘟。”黎恩喉結劇烈滾動,口水咽得聲響清晰,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隱秘的興奮:“你……你想幹嘛……”
他話還沒說完,艾莉莎故意往前送了一釐米,飽滿的乳肉直接壓上他的胸口,軟得不可思議,卻又重得讓他喘不過氣,乳尖隔著布料頂在他胸肌上,硬硬地劃過,像兩顆小石子在故意撩撥。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溼,像是直接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貼著他耳朵吹氣:“想幹嘛?當然是來問問你,你的這座‘自由城’……還想繼續建下去嗎”
黎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弄得大腦宕機,但聽到關於城市的問題,那股倔勁兒又上來了。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證明自己以及不是之前那個社畜的證據!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
“當然要建!這是我的城!誰也別想……”
黎恩猛地想要站起身,大聲反駁她的威脅。
“別以為你比我強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就算是——”
他起得太猛了。
而艾莉莎貼得太近了。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探起來,豪言壯語說到一半的瞬間。
“Duang。”
他的臉,甚至是他挺起來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片滾燙的乳海。
那不是牆壁,而是兩團沉甸甸、熱得發燙、彈性驚人的雪白巨乳。因為艾莉莎前傾的姿勢,它們早已掙脫領口的束縛,半露不露地懸在黎恩頭頂,此刻他猛地抬頭起身,整張臉直接“噗”地埋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柔軟、溼熱、帶著汗味的乳肉瞬間把他吞沒,鼻尖死死頂在兩團乳肉擠壓出的縫隙深處,濃郁到發膩的玫瑰體香混著她微微出汗的雌熟腥甜,一股腦灌進他的鼻腔,臉頰被那對巨乳夾得變形,乳尖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硬硬地戳在他臉側,像兩顆故意挑逗的小石子。
黎恩整個人僵成木頭。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血液全往下衝。
鼻尖縈繞著那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和體香,臉頰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瞬間從“熱血漫男主”變成了“大腦空白的傻子”。
他驚愕地抬起頭。
正對上艾莉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沒有躲,也沒有羞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說:“撞得舒服嗎?”
緊接著“就算什麼,嗯~?”她纖長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一瞬間,所有的熱血、憤怒、豪言壯語,都順著毛孔變成冷汗流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尷尬和更深層的恐懼。
這算什麼?襲胸?還是被洗面
奶悶殺?
這種旖旎的氛圍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死亡倒計時啊!
黎恩的氣勢肉眼可見地萎了下去。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剛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勁頭煙消雲散。
他默默地、緩慢地、慫得不能再慫地……把身子縮了回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後蹭了蹭,平時無比熟悉的王座此時變得無比陌生,無處安放的小手乖乖回到膝蓋上。
“呵呵~”
艾莉莎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她微微彎曲腿窩,身體壓下來離得更近了,把魔王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
“真乖。”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黎恩那張嚇得蒼白的臉,語氣變得更加溫柔,也更加危險:“聽好了,小魔王。外面那些人類老頭子想把你的城燒成灰。姐姐雖然不想管閒事……”
“但與其讓你被別人毀掉……”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
艾莉莎微微偏過頭,視線越過黎恩的肩膀,看向魔王城東方——人類高層所在的方向。
就在她側臉的那一瞬間,黎恩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那張如沐春風、聖潔如天使般的笑臉,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黎恩血液凍結的暴虐。
那雙慵懶半眯著的碧藍眼眸裡,不再有絲毫溫度,只剩下屍山血海堆出來的淡漠與殺意。那是隻有真正屠殺了千萬生靈的頂級強者,在俯視一群聒噪的螻蟻時才會露出的眼神——厭惡、冰冷、暴虐。
“嘖。”
她極其不爽地咂了一下舌,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戾氣,彷彿那些所謂的人類高層對她來說,不過是黏在鞋底甩不掉的髒口香糖。
黎恩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這才是……這才是“人類最強”的真面目嗎?什麼聖女,什麼溫柔,全是假的!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殺神!
然而,下一秒。
當艾莉莎重新轉過頭,視線再次落在黎恩臉上時。
就像是按下了切換開關,那漫天的殺意和陰霾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彎起眉眼,再次露出了那副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表情,笑容甜美得彷彿剛才那個陰狠的女修羅只是黎恩的幻覺。
她湊近還在瑟瑟發抖的黎恩,用最寵溺的語氣,補完了後半句話:“……不如讓姐姐親手玩壞你呢。”
黎恩的瞳孔瞬間地震。
瘋子。
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精神分裂的瘋子!
聖女不應該是光明的化身嗎,是連踩死螞蟻都會懺悔的存在嗎。可眼前這個女人,僅憑剛才那一秒的眼神,黎恩就敢篤定——她是真的動了要把人類高層團滅的念頭。
最恐怖的是,這種瘋子才幹得出來的事,黎恩竟然覺得放在她身上……合理得可怕。何況下一秒她就又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著要把他“玩壞”這種糟糕透頂的臺詞!
那一刻,黎恩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碧藍眼眸,感到的不是被救贖的安心,而是毛骨悚然。
那根本不是什麼慈悲的光,那分明是頂級掠食者在護食還沒等他從這種世界觀崩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的手指順著黎恩的臉頰滑落,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緻的瓷器,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與戰慄:“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黎恩的喉結在她的指尖下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交易?”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如果是交易的話,或許還能談?比如割地賠款?或者提供魔導技術?只要能保住這座城,保住他的尊嚴……
“什……什麼交易?”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艾莉莎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臉上的笑意盪漾開來。
那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笑容。
不帶一絲陰霾,就像是三月裡最和煦的陽光,溫暖、明媚,既不會像夏日烈陽那樣灼傷皮膚,又帶著一股讓人卸下心防的治癒感。
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以為這是一位溫柔的天使在寬恕迷途的羔羊。
然而,這位“天使”紅唇輕啟,吐出的卻是惡魔的低語:“只要你乖乖聽話,當姐姐的‘寵物’,姐姐就保你平安無事。”
空氣凝固了。
黎恩眼中的希冀瞬間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股直衝天靈蓋的屈辱。
“寵……寵物!”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黎恩本能地想要挺直脊背,想要大聲怒吼“別太過分了!老子可是魔王!”,想要拿出點男人的血性拼個魚死網破。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嚨。
他的腦海裡瘋狂閃回著剛才那一秒——她側過頭看向人類方向時,那雙滿溢著屍山血海、視萬物如芻狗的冰冷眼眸。
那股令人血液凍結的暴虐氣息還殘留在空氣中,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的身體在警告他,他的求生本能在尖叫:別惹怒她!別反抗她!否則下一秒,她真的會像捏死一隻蟲子一樣捏死你!
想想初見時僅一個照面就被踩在腳下的場景,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
於是,原本應該爆發的怒火,到了嘴邊只剩下蒼白的顫抖。
“你……這簡直是……”
黎恩的聲音微弱得甚至聽不清,那是被絕對的恐懼和巨大的實力落差碾碎後的呻吟。
他想反抗,但看著眼前這張依舊笑得如沐春風的臉,一種荒謬又絕望的念頭竟然在他心底生根發芽——她說得對。在這等怪物面前,如果不乖乖聽她的話不當她的寵物,大概真的只有死路一條,甚至連死亡都是解脫。
面對黎恩這副想怒不敢言、憋屈到極點的樣子,艾莉莎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她是微微前傾,那張如同三月暖陽般溫柔的笑臉逼近了黎恩,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噓——”
她輕聲打斷了他微弱的抗議,眼神清澈得無辜,語氣卻是循循善誘的殘忍:“只有寵物,才能得到主人的保護,不是嗎?”
黎恩渾身一震。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砸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生疼。
只有寵物,才有資格活下去,我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境地的?一切恍若隔世,這讓黎恩都產生了一種錯覺,難道是我又穿越了,還是被人類大軍打敗了?
魔王城這就被打穿了?然而現實是門外陽光明媚,紛擾的歡笑聲孩童的打鬧聲飄蕩進來,一切都很和諧,除了被陰影籠罩的魔王大人。
黎恩這才回過神來,哦原來是昨天的事啊,昨天沒打過這個女人而已,怎麼今天就要淪為寵物了嗎?巨大的荒謬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一個音節也沒發出來。
這是何等扭曲的道理,又
是何等無可辯駁的現實。
艾莉莎的手指輕輕點著他的胸口,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寵物,那就是‘野獸’或者‘敵人’。對於野獸,人類的做法通常是……”
她抬起手,在自己雪白的脖頸前比劃了一個手刀,隨即歪著頭,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咔嚓”手勢,笑容依舊甜美得要命:“……獵殺殆盡,連皮帶骨都不剩哦。”
她收回手,指尖順著黎恩僵硬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最後停在他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緊繃的小腹上,語氣甜美得像是誘惑亞當吃下蘋果的毒蛇:“所以,你是想乖乖跪在姐姐胯下,搖著尾巴、流著口水,乞求姐姐給予你‘快樂’的家犬呢?”
她特意加重了“家犬”兩個字,眼角彎彎,笑意更深了,那雙碧藍的眸子眯成了兩道最迷人的月牙“還是想當一隻……連同你的這座破城一起,被燒成灰燼的野狗呢?”
她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挑開了黎恩最後的心理防線,將血淋淋的現實剖開給他看。
是啊。
他有得選嗎?
黎恩透過艾莉莎身側的縫隙,彷彿看到了窗外那座正在運轉的城市。
那是他沒日沒夜肝出來的“存檔”,是他這個來自21世紀的三好青年,在這個殘酷異世界裡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文明。
那些穿著褲子的哥布林,那些在學校裡讀書的獸人小孩,那些不再充滿戾氣的笑臉……
那是他的成就,也是他的軟肋。
雖然他總是自嘲是個社畜,但他骨子裡那股屬於現代人的“責任感”和“傲氣”,讓他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理想鄉”毀於一旦。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搭建了幾個月的精美沙堡,眼看著就要被名為“艾莉莎”的巨浪拍碎。
更讓他感到徹骨寒意的是,他突然看懂了艾莉莎眼底的戲謔。
她根本不在乎這座城。
毀滅一座城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次簡單的揮劍。
她的獵物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
哪怕他現在放棄一切逃跑,那個女人也不會放過他。她只會換個理由繼續威脅他。然後在享受那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時,她可能僅僅是因為想看一場‘魔王崩潰’的餘興節目,就會像隨手拍死一隻蚊子、拂去一粒灰塵那樣,毫無心理負擔地,將承載了他大半年夢想的自由城,從地圖上徹底抹除。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貫穿了黎恩的胸膛。
那是身為弱者的悲哀,是身為獵物的覺悟。
為了保住這個“存檔”,為了保住那些無辜的NPC,甚至為了保住自己這條狗命……
他這個“玩家”,必須得刪號重練,把自己變成她的所有物。
原來,從一開始,那根看不見的項圈,就已然套在我的脖子上了。
黎恩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他鬆開了緊抓著扶手的手,像是個被抽乾了脊樑的廢人,在艾莉莎那溫柔得令人窒息的注視下,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我……明白了。”
她指了指地面,準確地說,是她那條被黑絲吊帶襪勒得微微溢肉的大長腿正下方。
因為她右腳還高高踩在椅背上,裙襬自然向兩側裂開,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根與黑絲交界的絕對領域。(各種。
而禁地的正中央,正是她那對被
裙子緊緊包裹、卻依舊呼之欲出的豐滿肥臀正下方,臀肉飽滿得幾乎要撐裂布料,臀溝深處隱約透出一抹溼意,熱氣騰騰,帶著熟甜到發膩的雌香。
“喂,魔王大人。”
艾莉莎的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是在撒嬌,但命令的內容卻不容置疑:“抬起頭,看著我。”
黎恩像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麻木地、緩緩地抬起頭。
然而,當他努力仰起脖子時,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見艾莉莎的臉。
因為她站得太近了。
她那雙修長的雙腿此時正分跨在他的身體兩側,那誇張的巨臀懸停在他的頭頂上方,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墜落的大山。
而當他試圖越過這座“大山”去尋找她的眼睛時,視線卻被另一道宏偉的屏障擋住了——那是她胸前那對足以傲視群雄的巨乳。
在黎恩這個卑微的跪姿仰視視角下,那兩團被白色布料緊緊包裹的軟肉,簡直遮天蔽日,完全擋住了艾莉莎的臉龐和表情。
他看不見她在笑,還是在輕蔑地撇嘴。
他只能聽到那個甜美得讓人發膩的聲音,隔著那道宏偉的“肉牆”,帶著迴響傳了下來:“求我。”
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黎恩愣住了,那雙原本就已經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和無助。
求?求什麼?
我都已經跪下了,都已經放棄尊嚴了,還要我求什麼?
似乎是感知到了腳下這個小寵物的困惑,艾莉莎輕輕挪動了一下腳步,大腿內側的布料摩擦過黎恩的肩膀,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觸感。
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循循善誘的惡意:“傻瓜,當然是求我收下你啊。”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主人主動呢?當然要寵物搖著尾巴,死皮賴臉地求著主人收留才對呀。”
黎恩的呼吸一滯。
殺人誅心。
他下意識地用餘光瞥向四周。
四天王、衛兵、大臣們……那些曾經對他頂禮膜拜的下屬們,此刻正站在大廳的角落裡。
他們沒有嘲笑,也沒有憤怒。
他們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驚訝隨後轉變成了同情,甚至是不忍和理解。
那種目光彷彿在說:“大王,我們懂的。為了保住自由城,您受苦了。”
“我們會假裝沒看見的,您就……從了吧。”
這種被下屬“理解”的屈辱,比被他們唾棄更讓黎恩感到崩潰。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穿了他的內臟。
“我……”
黎恩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蠅:“求……求你收下我……”
空氣安靜了兩秒。
“嘖。”
頭頂傳來了一聲極度不滿的咂舌聲。
緊接著,那個甜美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聽不見。而且……一點感情都沒有哦。”
艾莉莎微微下壓了身體,那股濃郁的雌性幽香瞬間濃烈了十倍,像是一張網將黎恩死死罩住:“要看著我的眼睛說。(各種!快點……姐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艾莉莎最後一句話的語調微微下沉,那原本甜膩的聲音裡,滲出了一絲冰碴般的冷意。
那是最後通牒。
看你的眼睛?我特麼看得到個鬼啊!
黎恩在心裡絕望地咆哮。
為了早點結束這該死的折磨,他只能拼命地、最大限度地仰起頭。
但他又不敢挺直腰桿,因為只要稍微一動,頭頂就是她那壓迫感極強的胯部和巨臀。他只能像一隻縮在殼裡的烏龜,維持著這個極度扭曲、極度卑微的姿
勢,努力讓視線穿透那對巨大的胸部,去“虛空對視”那雙他根本看不見的眼睛。
然而,當他仰起頭時,視線不可避免地聚焦在了最近的地方。
那裡沒有眼睛。
只有被極薄的黑絲布料緊緊包裹的、豐滿到令人窒息的神秘三角區。
185cm的絕對高度加上高跟戰靴的增幅,讓艾莉莎的私密處正好懸在他鼻尖上方不到5釐米的地方。
那黑色的絲織物薄如蟬翼,勒進了豐腴的肉裡,勾勒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飽滿形狀。
而在那黑絲的正中央,竟然隱隱洇出了一塊深色的水痕,在黑色的掩映下顯得更加淫靡。
那並非是因為任何肢體接觸,僅僅是因為單純的興奮。
是身為頂級掠食者的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王,那份高傲的自尊心在自己腳下一點點崩塌、粉碎,看著他從最初的倔強到現在的絕望,最終不得不像條狗一樣乞憐……
這種把心愛獵物的精神徹底“玩壞”的極致快感,讓她情難自禁地溼潤了。
“還不說嗎?”
頭頂傳來了一聲不耐煩的輕哼。
黎恩渾身一抖。
必須得喊了!再不說她真的會動手!
為了讓聲音聽起來足夠響亮(以滿足她所謂的“感情充沛”),也為了給自己壯膽,黎恩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深吸一口氣,把胸腔填滿。
“嘶——”
他用力一吸。
然而,他吸進去的不是空氣。
那是一股濃烈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成熟雌香。
那是混合了昂貴玫瑰香水、黑絲布料的氣味、以及她因為“精神亢奮”而分泌出的、帶著腥甜愛液的潮溼氣味。
這股味道像是一鍋滾燙的迷魂湯,順著他的氣管直接灌進了肺葉,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唔!”
黎恩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胯下那根東西像是受到了最高指令,在他極度的羞恥中,可恥地、發痛地硬了起來,甚至頂到了自己的長袍。
該死!我在幹什麼?那是羞辱我的敵人啊!我怎麼能對她……
黎恩在心裡瘋狂扇自己耳光,同時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試圖用無數個理由來掩蓋這份生理上的背叛和心理上的崩塌:不……這不是因為我很下賤,是因為她太強了!對,太強了!
想想她剛才那一瞬間露出的想殺光所有人的暴虐眼神……那個瘋子是真的會殺人的!
想想初見時被一腳秒殺的無力感,反抗是沒有意義的,輸給這種滿級大號不丟人!
而且……而且我是為了自由城啊!我是為了那幾十萬無辜的魔族百姓!我這是忍辱負重!我是偉大的犧牲!
再說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那被黑絲包裹、已經溼潤的性感部位,腦子裡的藉口開始變得下流而卑微:被這樣頂級的美女強者支配,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她剛才說話那麼溫柔,也許當了寵物真的會被好好對待呢?
沒錯,這是權宜之計!這是為了生存!我不是真的想當狗,我只是在演戲!
“……嗯?”
頭頂上方,艾莉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發出了一個危險的鼻音。
那一聲輕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緊迫感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
管不了那麼多了!說吧!只要稍微大點聲說出來就結束了!
黎恩憋紅了臉,將胸腔裡那股混雜著她胯下淫靡香氣的“氣”,混合著所有的委屈、恐懼、慾望和自我催眠,一
股腦地衝向喉嚨。
他原本只是想稍微大聲一點,表現出一點“誠意”。
但由於情緒積壓太久,再加上那股雌香的刺激……
“求您了!”
這一聲吼,音量大得連黎恩自己都嚇了一跳,簡直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聲音甚至因為過於激動而破了音。
“求您大發慈悲!收下我這條不知好歹的狗吧!”
聲音在大廳裡瘋狂迴盪,震得天花板都在嗡嗡作響。
那語氣裡不僅僅是屈服,竟然聽起來充滿了淒厲的渴望和令人心碎的“忠誠”,就像是一條在雨中等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主人的流浪狗,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哀鳴。
喊完的一瞬間,空氣死寂。
黎恩整個人僵住了。
我……我剛才喊了什麼?
為什麼聲音這麼大?
為什麼聽起來……像是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給她當狗一樣!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度瞬間衝上臉頰,黎恩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原本用來安慰自己的那些“忍辱負重”、“被迫無奈”的藉口,在這一聲充滿了“奴性”的咆哮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完了。
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在這一刻,都徹底完了。
隨著黎恩那一聲撕心裂肺、甚至破了音的“求您了”,大廳裡陷入了死寂。
“呵呵……”
一聲輕柔的輕笑打破了沉默。
艾莉莎臉上的那層寒霜,像是被春風拂過一般瞬間消融。那副標誌性的、甜美得能膩死人的微笑,再次回到了她絕美的臉龐上。
“真乖~”
她並沒有伸手去扶他,也沒有用腳去踢他。
而是優雅地轉過身,背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黎恩。
她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那裡,微微側過頭,用餘光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看著他那張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屈辱而漲得通紅的臉,看著他那副明明身體壯碩、卻不得不像條狗一樣縮在地上的姿態。
——咚。
艾莉莎感覺自己沉寂已久的胸腔裡,那顆心臟突然重重地跳動了一下。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自從站在人類戰力的巔峰,自從連古龍的頭顱都能隨手斬下之後,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變成了灰色的、無聊的默片。殺戮變成了工作,勝利變成了習慣,連斬殺魔神時,她的心率都不會超過每分鐘六十次。
無聊。
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可是現在……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那個被她隨手丟在荒野裡、弱小得像只棄犬一樣的社畜。
這隻沒人管的棄犬,竟然自己長大了。他不僅沒死,還建立了一座欣欣向榮的自由城,成了受萬人敬仰的**“狗大王”**,甚至在初次見面時,還敢意氣風發地對自己這個主人齜牙咧嘴,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反抗。
哈哈……這簡直有趣極了。
一抹病態的紅暈悄然爬上了艾莉莎白皙的臉頰,她碧藍的眸子裡盪漾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水光。
真是……不乖的狗狗呢。
這種自以為成了王的狗狗,調教起來一定很有意思吧?
把他好不容易撿起來的自尊,把他引以為傲的那些成就,一點點碾碎,揉爛,讓他從雲端跌落回泥潭,(各種。
這種興奮的渾身觸電的感覺竟然比她在戰場上斬殺巨龍時還要強烈百倍!
那一刻,她那顆因為太強而逐漸麻木的心,像是被注入了某種鮮活的毒藥,再次劇烈地鮮活起來。
啊……他是我的。
是我召喚來的,是我放養大
的,現在……也該由我親手收回了。
一股熱流順著小腹瘋狂下湧。
“既然狗狗這麼聽話……主人怎麼能不給點‘特別獎勵’呢?”
她微微提起裙襬,露出了那雙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的長腿。
那不是普通的黑絲,在透過大廳窗戶灑進來的陽光下,那雙腿呈現出一種油亮到幾乎能反光的質感。黑色的絲織物被她豐滿的腿部肌肉撐得緊繃繃的,每一寸都勒進了肉裡,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飽滿曲線。
而在那兩條腿的交匯處,因為剛才那一瞬間“心跳復甦”帶來的強烈亢奮,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已經在腿根處洇出了一塊明顯的深色痕跡。
那是她在無敵的寂寞中,終於找到了“心愛玩具”的證明,在油亮的黑色中顯得格外淫靡。
“來,把臉抬高一點點哦~對,就是這樣~”
她溫柔地誘導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黎恩大腦一片空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順從地仰起頭。
下一秒。
世界突然一暗。
艾莉莎那兩條油亮到反光的黑絲肉腿,像兩座溫熱的肉山一樣,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緩緩坐了下來。
“唔——!”
沒有任何緩衝。
整張臉瞬間被完全吞沒。
柔軟、滾燙、溼膩……
隨之而來的是讓他窒息的幽香。那是玫瑰香水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以及那股透過網眼毫無保留地灌進他鼻腔裡的、腥甜愛液的味道。
那股味道熱烘烘的,帶著汗液的微鹹,霸道地填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臉被坐了。
堂堂魔王,被人類勇者,當成了用來休息的人肉坐墊!
“唔……?💕”
艾莉莎故意用最軟最甜的聲音,隔著自己那層薄薄的黑絲臀肉,貼著他的耳朵問道:“香不香呀?這是姐姐特意為你留的‘特別獎勵’哦~”
黎恩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想掙扎,想把臉從這溫熱的肉獄中拔出來。
可艾莉莎只是輕輕扭了扭腰——那兩團被油亮絲襪勒得鼓脹脹的軟肉立刻像鉗子一樣夾緊,把他整張臉死死鎖在腿根最深的地方。
空氣?不存在的哦。
現在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從那條溼透的縫隙裡,拼命吸進她身上那股濃郁到讓他發瘋的味道。
越是缺氧,他吸得越深;吸得越深,那種羞恥的興奮感就越強。
而在他看不到的上方,艾莉莎感受著他在自己胯下的掙扎,感受著他的鼻樑陷進自己的肉裡,那種**“徹底擁有”**的快感讓她笑得越發甜美。
她的高跟戰靴輕輕動了動。
冰冷的金屬鞋底,精準地踩到了一個正在這種極端羞辱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起來的東西——那根硬得快要炸開的可憐肉棒。
“哎呀呀?這是誰呀~”
她用尖銳的鞋尖輕輕碾了碾那團隔著長袍凸起的硬肉,像在逗弄一隻發情的小狗:“剛才還委屈的差點哭出來呢……不過看來身體倒是蠻誠實的嘛”
鞋底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碾磨著那敏感的頂端,她低下頭,眼神裡滿是那種把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愛憐與殘忍:“小雞雞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想告訴姐姐……其實超喜歡成為姐姐媚臀的專屬人肉座椅啊?💗”
“唔!唔唔!”
黎恩拼命搖頭,想要否認這種變態的指控。
可他的臉被那兩團豐滿的臀肉夾得死死的,根本轉不動。於是,他搖頭的動作,在艾莉莎的感覺裡,(各種
。
艾莉莎感受到這種被迫的“討好”,笑得更開心了。
“乖~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獎勵你再吸最後一口氣哦~”
咯吱。
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緊,那驚人的曲線瞬間變成了鋼鐵般的囚籠,將黎恩最後一絲呼吸的縫隙也徹底擠走。
“射吧”
勇者小姐開口了。
這一次,她沒有用商量的口吻,也沒有用戲謔的語調。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卻也最絕對的聲音。平淡、確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自然規律,又或是一道不容違抗的聖旨。
不……不能射!絕對不能!
黎恩在窒息的黑暗中,死死咬緊了牙關,在心裡發出絕望的咆哮。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腦海中閃過這幾個月來自由城的崛起,閃過萬民的歡呼,閃過他從一個唯唯諾諾的社畜變成意氣風發的王者的種種……
那些都是我努力的證明啊!怎麼能在這裡……
然而,頭頂上方,傳來了她輕柔的低語:“哎呀,還在忍嗎?真是不坦誠的小狗狗呢……”
說話間,她腳下的戰靴輕輕蹭了蹭那根緊繃的肉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卻讓黎恩渾身一顫。
緊接著,艾莉莎的聲音變了。
原本的甜美轉為了一種慵懶的御姐音,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殘忍。她似乎在強忍著某種極度的興奮,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惡意:“畢竟,用你努力積攢來的成就,魔王的尊嚴,變成乳白色黏糊糊的濃精,來保養姐姐這雙戰靴~”御姐音尾調微微上揚說著她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輕微,甚至微微抬起,僅僅是若即若離地懸停在那敏感的頂端,幾乎讓黎恩感覺不到戰靴的觸碰。
這種懸空的恐怖感,比重壓更讓人崩潰。
黎恩的瞳孔在黑暗中劇烈震顫。
保養?
我好不容易從底層社畜到現在穿越過來那這天選之子的劇本一步步走來撿起來的自尊,我嘔心瀝血建立的自由城,憑著藍星嫻熟的牛馬技藝拉起來一隻班底,到現在自由城的居民們臉上洋溢的笑容,我為之努力奮鬥的一切!
竟在這個女人慵懶的語調裡,什麼都不是。我的尊嚴,我的自尊我的一切!都僅僅只是用來用給她保養靴子的!……黎恩心中的沉默震耳欲聾。
一種前所未有的虛無和無力感瞬間吞噬了他。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她那絕對的力量與傲慢面前,不過是可笑的泡沫,一戳就碎。
他拼盡全力想守護的珍寶,在她眼裡連“東西”都算不上,只配化作一股股滾燙黏稠的乳白濁液,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她那絕對的力量和傲慢面前,就像是個笑話。他拼命想要守護的珍寶,對她來說,只配塗在她戰靴上用來保養哪雙亮銀的,簡約又不失優雅的金屬靴子,然後——被她踐踏被她踩在腳下,僅此而已。
原來……我什麼都不是。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就在黎恩的心理防線被這種巨大的落差感擊得粉碎的瞬間——艾莉莎壓抑已久的惡意徹底爆發:“……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你說對吧?小賤狗 💗”
那是一道什麼樣的聲音,不再是剛才從牙縫裡硬擠出來、帶著壓抑興奮與惡意的乾澀嗓聲,而是徹底放開的、嫵媚到骨子裡的成熟御姐音。慵懶、甜膩、帶著一點點剛睡醒般的沙啞,卻又像絲絨一樣包
裹著你的耳膜,輕輕一勾,就能讓人膝蓋發軟、DNA集體叛變,當場跪倒。
轟!黎恩腦海中那根繃緊的弦,就已經徹底斷裂了。
那種若即若離地懸停在那敏感的頂端,那種若有若無的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挺腰。
理智瘋狂的拉響警報,但是黎恩的雞巴現在就像,找小電影時忍不住按下“無視風險繼續安裝”的手點在安裝鍵上一樣,他雞巴也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輕微的試探的挺腰,點在那冰冷的高跟戰靴靴底,一下一下冰冷的刺激感讓精液在馬眼裡打轉,快,快啊!求你,(各種!黎恩在心裡瘋狂吶喊。
好似感覺到了他輕微的動作似的,艾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揚,獵物已經迫不及待的求著主人處決他了呢。
那隻原本懸停的戰靴,毫無徵兆地落下,對著那根絕望挺立的肉棒——狠狠一碾!
“滋——!”
沒有緩衝,沒有前戲。
冰冷刺骨的金屬鞋底,在一瞬間狠狠砸在了那根滾燙、充血、敏感到了極致的龜頭上。
“——!”
那一刻,黎恩感受到的不是冰冷的刺痛,而是如釋重負的解脫。
那股突如其來的極致冰冷,像是一道絕對的“死刑判決”,在他已經背叛的意志上,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專屬印記。
心理防線在物理接觸的瞬間全面崩塌,他,徹底輸了,之前所做的一切抵抗不過徒勞。
高跟戰靴從懸空到落地的10幾釐米的距離,卻濃縮了他的一切,從社畜到魔王20幾年的人生都在這10多釐米的距離裡。
而這10幾釐米的距離,彷彿只是艾莉莎一次簡單的散步,一次簡單的抬起落下而已,而黎恩的一切就這樣簡單的,輕易的被她踐踏在那亮銀的靴子下,灰飛煙滅。
而緊接著那狠狠的一碾,不過是把這具已經放棄抵抗的身體裡、那積蓄已久的洪水,暴力地擠壓出來罷了。
噗嗤——!
在窒息的眩暈中,在面部被豐滿肉山吞沒的壓迫中,在胯下那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中。
黎恩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後斷裂的弓。
噗嗤、噗嗤……
在那隻冰冷殘酷的戰靴下,在那絕對屈辱的顏騎跪姿中。
魔王黎恩,連一聲嗚咽都發不出來,就這樣狼狽又徹底地……
將他的尊嚴、他的驕傲、他那可笑的魔王霸業,化作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在她冰冷的戰靴下洶湧噴出。
艾莉莎緩緩抬起那隻銀色高跟戰靴,靴跟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如同女王一般大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而黎恩的肉棒就像公園裡失控的水管,痙攣著左右搖擺著噴射出,滾燙的、白濁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狂噴在艾莉莎那雙亮銀色的金屬戰靴上。
滾燙的精液噴濺在冰冷的金屬高跟戰靴上,精液順著銀色靴筒,靴面緩緩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蕭殺的金屬戰靴都因為乳白的精液染上一抹淫霏他的自尊,哦不,這不是自尊。
他那作為魔王可笑的自尊,早就在他跪在艾莉莎胯下的時候就碎完了,那現在這噴灑的乳白色液體是什麼呢,是他作為黎恩,無論是穿越者還是魔王的黎恩,最後一點緊剩的人格。
顯然黎恩最後一點作為人的人格隨著精液噴射出去,徹底淪為了供給艾莉莎保養戰靴最好的蠟油。一切,正如艾莉莎一開始所說一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魔王大人在人類最強勇者的黑絲肉腿和戰靴下,射的停不下來,甚至開始翻起了白眼,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但無論如何顫動,他的身體依舊被臉上那座大山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大廳裡一片死寂,只能聽到液體一股股噴射在金屬上的聲音,以及魔王瀕死般抽搐的喘息。
“呵呵,真乖~”
艾莉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黎恩還沒有被她的巨臀吞掉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的黑髮,像在誇獎一隻剛剛學會定點排洩的小狗狗。
她微微側過頭,看著四周那些已經看傻了眼被嚇得不輕直往後退的魔王下屬們,臉上掛著獵食者慵懶而滿足的笑容。
她隨意地抬起手,指了指高臺上那把黑曜石王座——那把椅背已經被她的高跟鞋踩出了裂痕的、象徵著魔王無上權力的椅子。
“把那個破爛扔了吧。”
她淡淡地吩咐道,彷彿在處理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我已經……找到了更舒服的椅子了。”
說完,她站起身低下頭,紅唇貼近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黎恩耳旁,用那種酥麻入骨的御姐音,輕聲做出了最後的判決:“不是嗎……魔·王·大·人?”
那根本已漸漸疲軟的雞巴,在這句輕飄飄的耳語裡像被無形的手猛地攥住,龜頭猛地一脹,馬眼瘋狂張開,“噗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濃稠、都滾燙的精液,直接甩出半米遠,劃出一道淫靡的白弧,全糊在她戰靴上簷的黑絲上,順著油亮絲襪的紋理,一滴滴流進她戰靴的靴筒裡。
艾莉莎輕輕併攏雙膝,讓那些來不及滴落的濃精順著油亮的黑絲紋理,一路滑進她戰靴的靴筒裡,溫熱地包裹住她絲襪包裹的腳趾——從今往後,她每走一步,黎恩的人格,尊嚴就被她踐踏一次。
魔王最後的視野,是她那逐漸放大的、油亮發黑的黑絲肉腿。“咚——”暈倒的魔王像斷了線的木偶,倒在那個輕而易舉就將他的一切都碾碎的女人的勒肉大腿根部,鼻尖埋在那片早已溼透的布料上。
而在外人看來,魔王像是一條抱著主人的腿求歡的狗。
一切一如當初被坐在巨臀下的味道一樣,也一如他那逃不過的“射畜”命運。
第四章,完。
第五章:回寢宮的路,要縮在懷裡舔著走
意識回籠的瞬間,黎恩感覺整個人都在晃動。
並沒有預想中冰冷的地板,也沒有堅硬的鐐銬。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失重感,背部和腿彎處傳來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艾莉莎那張放大版的、笑意盈盈的絕美側臉,以及……她修長的脖頸下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隱約透著一股清冷玫瑰花香的、雪膩的深淵。
等一下。
這個視角……這個姿勢……
黎恩猛地低頭一看,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他此時此刻,正縮在艾莉莎的懷裡。
雙腿懸空,背部靠著她的手臂,整個人被這個185cm的女勇者——打橫著、標準地、毫無死角地“公主抱”在懷裡!
“臥槽!”
黎恩羞恥到差點當場爆炸,拼命掙扎著要跳下來。
“放……放我下來!”
這算什麼?這到底算什麼!
這不是什麼“俘虜”的待遇,更不是戰敗者該有的懲罰!
這分明是……主人在看完了小狗賣力的、滑稽的表演,心滿意足之後,給予乖狗狗的“寵愛”和
“獎勵”啊!
黎恩的內心在絕望地咆哮:給我上鐐銬啊!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走啊!哪怕是像剛才一樣被顏騎,額這個還是算力,像第一次照面的時候一樣踩著我的頭羞辱我也好啊!
那種對待敵人的羞辱,至少說明她還把他當成一個“對手”,說明他的反抗至少激怒了她,是有意義的!
可是現在……這個溫柔的公主抱算什麼?
這意味著,他剛才那些撕心裂肺的掙扎、那些痛哭流涕的求饒、甚至那最後屈辱的噴射……在這個女人眼裡,甚至都算不上反抗。
那是表演!那是取悅!那是情趣!
她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一個需要警惕的敵人,甚至哪怕他現在戰敗了,戰敗第二次了,但是在她眼裡他連俘虜都算不上!
她只是覺得他的反抗很有趣,覺得他崩潰的樣子很可愛,所以現在……她在**“獎勵”**這個讓她玩得很開心的玩具!
這種溫柔,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是對他作為“魔王”、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人格的徹底否定!
“士可殺不可辱!我自己能走!讓我下來啊啊啊!”
他像是一條被燙到的魚,在艾莉莎懷裡拼命撲騰。他寧願去滾釘板,也不想享受這種把他的自尊心架在火上烤的“溫柔”!
艾莉莎並沒有因為他的掙扎而生氣。
她只是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懷裡亂動的“乖狗狗”,嘴角勾起一抹溫柔而腹黑的弧度:“哎呀——?”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是那種非常做作,又夾著的,符合他對聖女刻板影響的甜美聲音評價為不如她自然的那種慵懶的御姐音一根,可聽到她接下來的話,黎恩覺得有必要收回對這個女人的讚美。
“魔王大人這就恢復精神了?剛才在姐姐腳下射得天昏地暗、翻著白眼抽搐的時候……明明看著都要壞掉了呢。”
她眨了眨卡斯蘭大眼睛,一臉無辜的彷彿真的在誇獎他一樣,然後露出魅魔一樣的魅惑笑容接著說到“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活蹦亂跳了呀,真是……很有精神嘛。”
“——!”
黎恩的動作瞬間僵住,大腦直接死機。
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被她用幾句話暴力地扯了出來:亮銀的戰靴、反光的黑絲、還有自己那噴湧而出的……
艾莉莎見他不說話,作勢要把他放下來,語氣輕快地說道:“好呀,既然你想自己走,姐姐成全你。”
“你現在只能往回跑哦。不過……剛才議事大廳裡你的那群部下們,估計還沒走光呢。”
她湊近僵硬的黎恩,惡魔般的低語鑽進他的耳朵:“你要不要現在跑回去,跟他們好好解釋一下……剛才你是怎麼跪在姐姐腳下,怎麼被姐姐當椅子坐,(各種?”
解釋?怎麼解釋?
難道說“我是被迫的,你們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沒辦法,她實在太強了,我實在打不過只能委曲求全?還是我也是為了自由城?”
想象著大家滿口應著,詭異甚至同情的看著他,呵呵。
還是解釋為什麼在她腳下射出來?
“我也不想射的,但是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wc不行不行,那不是更變態了”
不……絕對不行!
黎恩痛苦地閉上眼,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四天王和衛兵們看著他的眼神——那種驚訝、同情、甚至帶著一絲“大王我們都懂”的理解。
那種眼神比殺了他還難受!
完了,毀滅吧,能不能在我再穿越回
去,哪怕是社畜都行。
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一天渴望成為社畜,簡直離譜他媽給他開門——離譜到家了。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驅使下,黎恩本能地做出了選擇。
剛才還要跳車的他,下一秒就縮了回去。
他像只受驚的鴕鳥,把臉深深地埋進她那兩團深不見底、軟得要命的乳溝之間,雙手死死揪住她胸前的衣襟,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是被迫的!對!是她逼我的!
她力氣那麼大,非要抱我的,我反抗不了,我有什麼辦法?
黎恩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找臺階下,試圖按住那顆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臟:反正……反正剛才已經被她顏乘踩射、當眾處刑了……
那個底線早就碎成渣了。
比起被那群部下圍觀社死,被美女像抱狗一樣抱著……至少沒人看得到我的臉吧?
“呼……呼……”
不行,心跳還是太快了。那種馬上就要社會性死亡的窒息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冷靜……黎恩,你要冷靜。
就像以前面對那個地中海主管的咆哮一樣,就像面對週五臨下班前的緊急需求一樣。
沒事的,只要憋住這口氣,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本能地把頭往那團柔軟裡死死拱了拱,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像是溺水者尋求氧氣一般,用盡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一股氣味猝不及防地從刷著他的肺葉。
那是一股極具穿透力的、凜冽到了極致的冷香。
就像是高山之巔,第一縷晨光照射在沾滿露水的孤傲玫瑰上,乾淨、高貴,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距離感。
這味道……
黎恩恍惚了一瞬。
是了,她是勇者,是傳說中的“聖女”。這才是她該有的味道,這才是那個被世人歌頌的光明形象。
也許……她本質裡真的還是那個溫柔的聖女?剛才那些暴虐只是我的錯覺?
然而,這股讓他瞬間產生神聖聯想的冷香,此刻卻被裹挾在一團溫熱、潮溼、濃郁得化不開的成熟雌香裡。
那是她豐滿肉體散發出的熱浪,是她剛剛劇烈興奮後毛孔裡滲出的汗意。
極致的清冽與極致的肉慾,神聖的玫瑰與熟透的蜜桃。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在他的鼻腔裡瘋狂糾纏、融合,最後變成了一種詭異卻又致命的“安撫劑”。
黎恩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股複雜的味道里,竟然奇蹟般地鬆懈了下來。
對啊……她是聖女啊。
他又嗅了嗅雌香鋪面而來,但是想想她高大豐滿到誇張的身材,倒也滿合理的,那股淡淡的清冽才是她聖女的氣質,多麼符合邏輯,怎麼有些……令人心安。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是個惡魔,但這股極其符合他潛意識認知的味道,卻在瘋狂地幫他進行著自我催眠。
這裡很安全。
比外面那個充滿可憐,審視又或是同情目光的世界安全多了。
又軟,又香,還這麼暖和……我就躲一小會兒,應該也沒關係吧?
那種抗拒的心理防線像是被溫水泡軟的餅乾,徹底塌陷了。
他忍不住又貪婪地往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深處拱了拱,再次深吸了一口那讓他感到“心安”的氣息,甚至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而。
就在他把自己縮成一團球,臉頰緊貼著她滾燙的乳肉,甚至開始有點享受這種“避風港”的感覺時。
抱著他的手臂突然不
動了。
艾莉莎停下了腳步。
黎恩等了兩秒,發現周圍安靜得可怕。
嗯?怎麼停下來了?
又等了兩秒,發現眼前這“大隻馬”還是一動不動的時候,黎恩有點慌了。
那股剛剛升起的安心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社死”的恐懼。
快走啊!求你了快走啊!
萬一有人出來撞見怎麼辦!
他在心裡絕望地吶喊,卻根本不敢用責怪的語氣說話,只能從她那波濤洶湧的深淵裡抬起一點點視線,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她。
艾莉莎低著頭,笑盈盈地看著懷裡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賴在自己胸口不肯出來的男人。
她看懂了他眼裡的恐懼,也看懂了他那點可憐的小算盤:想拿姐姐當擋箭牌?想把臉藏在姐姐的奶子裡逃避現實?
嘖嘖嘖,剛才不是還要逃跑嗎?現在怎麼這麼乖了?
這麼好的機會不逗弄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
她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那表情誇張得就像是舞臺劇演員,臉上寫滿了**“哎呀,你這樣姐姐很失望哦”的戲謔。
她就是在演戲,而且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在演戲欺負你”**,但你不得不配合。
“嘖,真是不乖的狗狗呢。”
她並沒有繼續走,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慢悠悠地說道:“姐姐的巨乳蹭的還舒服嘛,聞著~香嘛?這麼喜歡姐姐的巨乳呀?”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對碩大飽滿的肉山就在黎恩眼前晃了晃。
上面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絕不是因為戰鬥,那甚至稱不上戰鬥,只是一邊倒的玩弄而已——對付這種弱雞魔王,一滴汗都不需要流,就像你不會覺得自己在和螞蟻戰鬥一樣。
那是因為……興奮。
看著他逐漸崩壞的表情,明明是那麼的誘人,還要小心翼翼的不把他弄壞。
艾莉莎垂下眼簾,感受著胸口那團越來越燥熱的溫度,一抹病態的紅霞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
啊……身體好燙。
都怪這隻小狗剛才在胯下的表現太讓人興奮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大廳裡的畫面:那是他被鎖死在自己腿根深處,因為窒息而拼命搖頭的樣子。
那時候,他那挺立的高鼻樑正死死頂在她溼透的三角區,隔著那層薄薄的、油亮的黑絲,瘋狂摩擦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軟肉。
那種粗糙又溼熱的觸感,他每一次為了求生而做出的蹭動,都像是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酥麻得讓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還有最後那一刻……
他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將那股滾燙的、代表著他全部尊嚴與人格的濃稠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高雅,冰冷的戰靴上時,那種好像**“徹底壞掉”的眼神,那種“獻上一切”**的姿態……
啊~實在是,實在是太美妙,真是太讓人上癮了呢。
僅僅是回想那個畫面,她的小腹就忍不住一陣陣收縮,粉嫩的小舌貪婪地在紅唇邊掃過,彷彿在回味一場饕餮盛宴。
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如果……如果把眼下這個男人的靈魂徹底揉碎、再把他的尊嚴一點點嚼碎,再將他的人格在舌尖研磨,最後吞入腹中,啊~那種感覺一定比現在更美味吧,更可口吧?一定是吧!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化作了細密的香汗,從她全身的毛孔中滲出。
那
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體香,已經要把那清冽的玫瑰味徹底掩蓋,混合著她因為亢奮而升高的體溫,直衝黎恩的腦門。
“不經過姐姐同意,就擅自把臉埋進來吃豆腐……這種冒犯主人的行為,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她低下頭,紅唇貼著黎恩敏感的耳朵,強忍著興奮,吐氣如蘭,輕聲誘導出了那個更加過分、更加變態的命令:“想要姐姐繼續走嗎?那就求我呀~”
艾莉莎把聲音壓得又低又溼,紅唇幾乎貼上他發燙的耳廓,一字一頓,像在教一隻剛開竅的小狗最下賤的討好方式:“來,跟姐姐說——‘求姐姐把我死死按在懷裡……求姐姐賞我一個……用舌頭清理姐姐的大奶子的機會……把姐姐乳溝裡的汗水……全都舔乾淨……’”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補充最後一句,聲音甜得發膩:“要帶著哭腔說哦~”
轟——!
黎恩的大腦徹底炸開了。
舔……舔汗!
在這個姿勢下,去舔她那對因為調教自己而興奮出汗的巨乳!
“這……這……”
黎恩臉瞬間通紅,羞恥得想原地去世。
可艾莉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腳尖稍微轉了一個方向——那是回議事大廳的方向。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不舔,她就不走。她不走,那萬一遇到手下怎麼辦,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黎恩咬碎了牙,看著眼前那片溫熱、散發著致命誘惑,雌香與玫瑰味混合的雪膩肌膚。
在“變態”和“社死”之間,他含淚選擇了前者。
舔汗……舔汗,好變態,好屈辱……的臺詞,救命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但是反正都已經被踩爆了……反正都被坐臉騎乘踩爆了!
已經沒有比這更屈辱的了吧?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
算了……就這樣吧。
再如山間清晨掛著露水的,冷冽的玫瑰香,也救不回黎恩那已經被屈辱充斥的無法思考,徹底被濃烈雌香浸透的大腦了。
他閉上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因為放棄抵抗而產生的、甚至有些變調的顫音:“求、求姐姐……把我按在懷裡……”
“求姐姐賞我一個……(各種“咕嘟”,他嚥了口唾沫,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屈辱的說道,“巨乳的機會……求姐姐讓我用舌頭清理您乳溝裡的汗水吧!”
“呵呵,真乖。”
艾莉莎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調教得逞的愉悅。
她收緊了抱著黎恩的手臂,將他的臉重新狠狠摁回自己那兩團柔軟、滾燙、溼漉漉,充滿雌香的懷抱裡。
這一次,不僅僅是埋進去那麼簡單。
“那就……開始工作吧,小狗狗。要把姐姐這裡的每一滴汗都舔乾淨哦……要是停下來的話,姐姐可是會把你扔回大廳裡的。”
黎恩被死死按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之間。
鼻尖充斥著她興奮出汗的雌性氣息,舌尖觸碰到的是鹹溼的汗液和滾燙的肌膚。
為了不讓她停下,為了不遇到下屬……
黎恩忍著羞恥,主動伸出了顫抖的舌頭。
對著眼前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對著那對壓迫著他面龐的宏偉肉山,對著那自己也未察覺的一抹心安……
卑微地、討好地、一下一下地舔了上去。
“嗯~💕”
頭頂傳來艾莉莎愉悅的哼聲。
伴隨著舌尖攪拌汗液的淫靡水聲,女勇者終於邁開了修長又不失肉的大腿,抱著正在她懷
裡努力“工作”的魔王,向著寢宮深處走去。
第五章:魔王大人送貨上門的“絕地反殺”
“砰!”
背部撞擊在柔軟物體上的觸感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
黎恩還沒反應過來,視線中的天花板就晃了兩下。
床?
這就……到床上了?
等等……這可是床啊!
黎恩那閱片無數的小腦瓜甚至卡頓了一秒。
這也太快了吧?
就算是國產深夜劇的刪減版也不敢這麼趕進度啊!
作為一條母胎單身的萬年資深處男,當身體陷入那柔軟得過分的天鵝絨被褥時,黎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顆原本已經在議事大廳被踩碎、被風乾、甚至被當成抹布用的心,竟然不爭氣地“撲通撲通”活了過來。
一股名為“雄性本能”的躁動,開始在他那早已嚇破膽的血管裡死灰復燃。
這可是男人最後的陣地!
雖然在武力值上被她這個超模數值怪吊打,自尊心都射在她靴底了,但根據他在藍星閱片無數積累下來的(純理論)知識——一旦到了床上,那可是攻守之勢異也!
那個女人雖然強得離譜,但說到底也是個女人吧?
而且……
黎恩感受了一下自己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雖然我人是個弱雞,但我褲襠裡這根可是實打實的“魔王級”尺寸啊!
哼哼,剛才在王座上我是被她的氣場壓制了,大意了沒有閃。
但現在到了這個領域……要是能憑藉我的天賦異稟,把她幹得翻白眼、只會喊“雅蠛蝶”、甚至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哦齁母豬……那豈不是逆風翻盤,絕地反殺!
一種名為**“我能反殺”**的人生三大錯覺浮現心頭,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
然而,還沒等他在腦海裡構建好“讓女勇者跪地求饒”的宏偉藍圖,一股似乎比剛才更濃郁的、似乎僅僅吸上一口就會令人墮落的雌香便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視野中,那個金色的身影正緩緩爬上床。
她單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大腿陷進被褥裡,動作優雅得像是一隻正在靠近獵物的母豹。
那雙碧藍的眸子在昏暗的燭光下亮得嚇人。
原本那種如沐春風的假笑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赤裸裸的“食慾”。
咕嘟。
黎恩吞了口口水,剛才那點可憐的自信心瞬間開始搖搖欲墜。
不、不會吧?
這眼神怎麼比剛才那魔王城威脅他的時候還要嚇人?
這哪裡是來求歡的,這分明是來吃自助餐的啊!
身體開始了可恥的本能顫抖,那是社畜面對暴怒甲方時的肌肉記憶。
不行!
黎恩!
你是個男人!
剛才在王座上已經把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光了,這次要是再慫,你就真的只能一輩子當她的擦鞋布了!
這是唯一的機會!
必須支稜起來!
他狠狠一咬牙,強行控制住想要往後縮的脖子,努力調動僵硬的面部肌肉,試圖在臉上掛起一抹**“邪魅狂狷”**的霸道魔王笑容。
他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她就是個紙老虎!
腦子裡瘋狂腦補這她在床上不堪一擊,被他插進去就變身哦齁母豬一臉阿黑顏崩壞的樣子。
對,沒錯,她就是在虛張聲勢!
只要我眼神夠狠,夠可怕,她就一定會怕的!
他試圖用那種閱盡千片的眼神與她對視,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然而
,隨著艾莉莎的臉越來越近,黎恩只感覺她愈發灼熱,甚至要燒起火焰的視線彷彿能洞穿他靈魂在這股視線之下,黎恩那點可憐的偽裝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瞬間融化。
一秒,兩秒……
不行,頂不住了。
這眼神太哈人了,不對,不對,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呀,這劇本拿反了吧。
我應該是調戲良家少女的魔王啊。
導演,導演呢,我要換劇本啊。
這一刻,黎恩看著步步緊逼的艾莉莎,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身上這層魔王皮是不是百度開發的,得衝vip,哦不是超級黑金svip才能生效。
再跟這雙要吃人的眼睛對視下去,老子的膝蓋都要給跪碎了!
可是……絕不能移開視線!
這時候要是先把頭扭開,那不就等於還沒開打就舉白旗投降了嗎?
那我這個魔王的臉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哪怕心裡慌得一匹,面上也得穩如老狗!
必須找個臺階下!
找個既能避開這死亡凝視,又能顯得我……依然在掌控局面的落點!
黎恩的眼珠子在眼眶裡瘋狂打轉,最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向下一沉。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了她胸前那對隨著爬行而微微晃動、正對著他臉壓下來的宏偉巨乳上。
對!
就是這裡!
我這可不是認慫不敢看她!
我這是在……在進行充滿雄性侵略性的“視奸”!
是在用色情的目光扒光她的防禦!
沒錯,我是在欣賞我的戰利品!
這很合理!
這很魔王!
只要我不跟她對視,我就沒有輸!
然而,下一秒。
一雙纖細卻有力得像鐵鉗一樣的手,狠狠按住了他的肩膀。
“咚!”
黎恩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座散發著滾燙熱力的肉山壓了下來。
艾莉莎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黎恩只感覺一座豐滿、沉重、彈性驚人的蜜桃臀,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那根因為“反殺幻想”而硬得發痛的肉棒上。
隔著薄薄的長袍布料,那根東西被深深夾進了她那深不見底的臀溝裡,被兩團軟肉死死包裹、擠壓。
“呵呵……”
頭頂傳來了一聲低笑。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夾著的、甜膩膩的“姐姐音”,而是一種低沉、沙啞、充滿了磁性和壓迫感的御姐音。
這種聲音鑽進耳朵,就像是帶著電流的羽毛,直接撩撥著他的神經末梢。
“小魔王很乖呢……”
“已經硬成這樣,是準備乖乖被主人榨乾了嗎?”
那個聲音裡滿是戲謔:“姐姐還以為你會像之前一樣掙扎一下呢,看來……之前的調教很成功嘛。”
我……我那是戰略性示弱!
什麼調教成功!
你給我等著,一會就把你……
黎恩在心裡瘋狂反駁,但嘴巴卻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在那灼熱的目光注視下,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頭頂差點冒蒸汽。
艾莉莎似乎很享受他這副面紅耳赤、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她俯下身,胸前的軟肉壓在他胸膛上,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惡意:“哎呀?這麼害羞?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剛才在城牆上,是誰說要讓姐姐夜夜笙歌、下不了床的呀?怎麼真到了床上,反而純情得像個……不敢抬頭的小處男呢?”
與此同時,她的腰肢開始惡劣地前後晃動。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像磨盤一樣,隔著布料狠狠碾磨著那根硬邦邦的東
西,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我沒有!”
黎恩像是被踩了尾巴,激動地大聲反駁。
開什麼玩笑!
士可殺不可辱!
“誰說我是處男!我……我身經百戰!我經驗豐富得很!”
“哦——?”
那個聲音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絲玩味。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呼吸噴灑進了他的耳蝸,帶來了一句讓他靈魂凍結的話:“看來小魔王不太喜歡‘處男’這個稱呼呢。那就不叫你小處男了……”
“畢竟……魔王大人寶貴的第一次,剛才在大廳裡,已經全部獻給姐姐的‘戰靴’了呢💗”
轟!
那個地獄般的場景再次被暴力地扯回眼前:亮銀色的戰靴、白濁的液體、翻著白眼抽搐的自己、還有那些部下同情的目光……
黎恩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心理防線,瞬間炸裂。
“我沒有!那不是!那不算!”
黎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歇斯底里地大喊出聲。
開什麼玩笑!
那種事情怎麼能算第一次?
那分明是處刑!
是事故!
是黑歷史!
“哦——?”
黎恩那絕望的辯解甚至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那個聲音毫無縫隙地截斷了。
這一次,那聲音裡哪還有半點剛才的無辜?
那分明是獵人看著獵物一腳踩進捕獸夾時,那種毫不掩飾的、惡劣至極的調侃。
“如果那不算的話……”
艾莉莎故意拖長了尾音,那一瞬間,黎恩彷彿看到她眼底閃過了一絲名為“計劃通”的狡黠寒光。
“……那也就是說,咱們的小魔王,果然還是個處男嘍?”
“我……”
黎恩的喉嚨像是被人一把掐住,聲音戛然而止。
大腦嗡的一聲。
死局。
這特麼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局啊!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嘴角那抹越來越濃郁、彷彿早就在那裡等著他的戲謔笑容,黎恩瞬間明白了——這個該死的壞女人!
她早就料到了!
她早就知道只要提起“戰靴”,自己就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否認。
她根本就是故意挖好了坑,鋪上了草皮,然後站在坑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傻乎乎地、全速衝刺著跳了進去!
承認不是處男 = 承認第一次給了那隻該死的鞋子 = 我是變態。
不承認給了鞋子 = 承認自己是處男 = 我是隻會嘴炮的弱雞。
左邊是懸崖,右邊是火海。
橫豎都是死!
在艾莉莎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視線逼視下,黎恩只能漲紅了臉,像是溺水的人做著最後的掙扎,硬著頭皮支支吾吾地嘴硬:“是……是又怎麼樣!處男怎麼你了,處男吃你家大米了?”
身上的女人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震得他胸口發麻。
她直起腰,雙手撐在黎恩胸口,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已經剝了皮、洗乾淨放在盤子裡的小羊羔。
“既然這樣,那姐姐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好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剛才隨手扔在床邊的那雙還沾著他體液的戰靴,又指了指自己溼潤的胯下:“這根可愛的小東西……今晚是想正式獻給姐姐的‘戰靴’呢?還是想獻給姐姐的肉穴呢?”
黎恩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算什麼選擇題?
這是送命題吧!
腦子裡全是漿糊。
戰靴……絕對不行!
那種噩夢經歷一次就夠了!
只要一聽到這兩個字,膝蓋就會發軟,就會想起自己當狗的樣子
!
可是小穴……
見他支支吾吾不肯說,腰上的壓力陡然增加。
艾莉莎加大了臀部摩擦的力度,臀肉狠狠擠壓著那根肉棒,語氣變得危險起來:“不說的話……(各種。看來魔王大人的第一次,還是更喜歡獻給姐姐冰冷的靴底——”
**“靴底”**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狠狠燙在黎恩的神經上。
在那一剎那,黎恩的智商重回高地,求生欲佔領了大腦。
不,不要,絕對不要!
死都不要!
這個氛圍,這個姿勢,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
既然橫豎都要幹上一場,與其承認那個更屈辱的“射在鞋上”,還不如……還不如轟轟烈烈地大幹一場!
而且……
黎恩看著身上這個極品御姐,心底那點小心思又冒了出來:越王勾踐還臥薪嚐膽十年呢,我這求她一句算什麼?
我這是戰略性隱忍!
隱忍懂嗎,讀書人的事那能叫慫嗎。
更何況,能讓這麼豐滿的御姐幫我處男畢業,這不就是我從藍星以來一直的終極幻想嗎?
我橫豎不虧好吧!
說不定一會還有機會反殺呢!
優勢在我好吧,這波穩了!
在那一剎那,甚至不需要大腦下達指令,他的求生欲就已經接管了聲帶。
嘴巴跑在了腦子前面,潛意識已經幫他做了唯一的選擇。
他張了張嘴,試圖回答。
但出於多年社畜養成的、在上位者面前不敢大聲喧譁的“優良習慣”,那句話到了嘴邊,自動縮水成了含混不清的嘀咕:“想……想獻給姐姐的小穴……”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連他自己都差點沒聽清。
身上的動作驀然一停。
雖然艾莉莎還沒有說話,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瞬間讓黎恩頭皮發麻。
不好!
腦海裡瞬間閃回了不久前在王座下的慘痛經歷——就是因為當時聲音太小、不夠“虔誠”,結果被她逼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撕心裂肺地大吼“求您收下我這條賤狗”。
不行!
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要是等她開口說“聽不見”,那我又要被逼著喊什麼羞恥的臺詞了?
與其被她逼到懸崖邊上羞辱,不如我自己主動點、識相點!
反正話都說出口了,大聲點我也不吃虧!
只要不被逼著喊更變態的話就行!
在這個念頭的驅動下,黎恩根本不敢等她開口刁難。
他猛地閉上眼,像是向領導大聲彙報工作般的音量,急切地、乃至有些破音地補救道:“我想把第一次獻給姐姐的小穴!”
說完這句話,黎恩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每一秒的沉默都被無限拉長,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
行不行?
夠不夠大聲?
她會不會又像剛才那樣,戲謔地說一句“沒聽清”?
就在他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的時候。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聲帶著笑意、慵懶而滿足的誇獎:“真乖。”
簡單的兩個字,聽在黎恩耳朵裡,簡直如同天籟般的特赦令。
呼——那一瞬間,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轟然落地。
黎恩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如釋重負感瞬間席捲全身。
賭對了!
這次終於賭對了!
沒有被刁難,沒有被逼著喊更變態的話,也沒有被嘲笑!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這種荒謬的慶幸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緊繃的身
體也隨之徹底放鬆了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然而,還沒等他這口氣完全松完。
下一秒。
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一瞬——艾莉莎猛地抬起了腰,將那蓄勢待發的兇器懸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
在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帶著重力加速度,對準位置,然後——重重砸下!
“啪唧——!”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劇烈碰撞的脆響在房間裡炸開。
那是兩團滿溢出來的雪白軟肉,帶著令人窒息的重量狠狠砸在黎恩的大腿根部。
撞擊的瞬間,那兩團過於豐腴的媚肉根本無法靜止——它們像兩隻裝滿了水的氣球被狠摔在地上,在他的大腿上瘋狂地、大幅度地盪漾、回彈、震顫!
白花花的肉浪一層疊著一層激盪開來,視覺上簡直就是一場雪崩。
“嗡——”
黎恩的大腿肌肉被這股經久不息的肉浪餘震震得發麻。
明明只是一次坐下,但這股波濤洶湧的震盪感,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不是被坐了一下,而是已經被這個女人用超高頻率的電動馬達臀狠狠騎乘了上百次!
與此同時。
“噗呲!”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那根滾燙、挺立的肉棒,像是被一張貪婪的高溫深淵巨口一口吞沒,瞬間沒入到了根部!
“唔——!”
黎恩渾身猛地繃緊,腳趾瞬間扣緊了床單,爽得差點當場叫出聲。
太……太特麼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嗎!
那種被無數道滾燙、溼滑、緊緻得要命的媚肉層層疊疊包裹、瘋狂擠壓的感覺,簡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靈魂,爽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唔——!”
黎恩渾身緊繃,爽得差點叫出聲。
那種被溫暖溼肉緊緊包裹、層層疊疊擠壓的感覺,簡直一個機靈爽到了天靈蓋!
這才是做愛啊!
這才是男人的快樂啊!
但是……等等?
WC……這未免也太緊了吧!
就在雞巴徹底沒入的那一瞬間,黎恩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高溫高壓的液壓鉗死死箍住了一樣!
每一寸媚肉都在瘋狂擠壓著他的敏感點,逼得他不得不咬碎了牙關,拼命收縮括約肌,生怕自己還沒動兩下就直接繳槍——剛喊完要把第一次獻給她,要是三秒就射了,那真的不用活了!
而在全力對抗這種滅頂快感的間隙,他似乎隱約感覺到了一絲……極其輕微的頓挫感?
嗯?
黎恩那已經被快感衝昏的腦子裡,極其荒謬地彈幕刷屏:不是,哥們?
你以為我擱這開手動擋呢?
怎麼還有換擋頓挫感的?
哥們這可是自動擋好吧,哥哥不用動妹妹全自動的VIP服務懂不懂。
但這該死的“手動擋”救了他一命。
就在他被夾得頭皮發麻、差點要忍不住直接射出來的時候,那層位於深處的阻礙,就像是一層保鮮膜一樣,突兀地蓋住了他敏感的馬眼。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觸感,就像是水流的出口被手指按了一下。
正是這層莫名其妙的“膜”,硬生生把他那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子彈”給擋了回去,讓他沒有當場上演“進門即繳槍”的悲劇。
緊接著,隨著艾莉莎體重的徹底落下,那種微弱的生澀感一閃而逝,瞬間就被隨之而來的、更加洶湧、更加溼熱的緊緻感給徹底淹沒了。
呼……好險好險。
多虧了那個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兒
擋了一下,不然老子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黎恩在心裡擦了一把冷汗,隨即,一股盲目的自信又湧了上來:等等,那個阻礙感……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頂到她的子宮口了吧!
臥槽!
原來我這麼長的嗎!
哼哼,看來所謂的“人類最強”也不過如此嘛,這就到底了?
等著吧,女人!
人類最強,呵呵也不過如此嘛,一會絕對讓你變成只知道翻白眼的哦齁母豬!
然而,根本沒時間給他細想。
下一秒,他就被艾莉莎猛地從床上拽了起來,狠狠抱進了懷裡。
那對豐滿的巨乳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直接把他的臉悶進了乳山之中,窒息感混合著奶香味撲面而來。
而在黎恩的視野完全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後一瞥。
他似乎看到艾莉莎的臉……好像微微皺了一下?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眉心似乎極快地蹙起,一抹稍縱即逝的、像是痛楚的神色在她眼底一閃而過。
嗯?
痛?
她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
錯覺吧……肯定是我眼花了。
不會是被我那驚人的尺寸給頂得太深、太爽了吧?
哼,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黎恩沒想明白,甚至還在沾沾自喜。
也沒時間給他想了。
接下來,他被死死按進了兩座肉山之中,視野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只能在那狂亂的、不講道理的快感風暴中,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