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女帝
池水氤氳的御花園中,假山林立,一株株外界少有的奇花異草在這裡隨處可見!在御花園的臨近有一座雕龍畫鳳的巍峨宮殿,其上牌匾刻有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鳳霞宮!
鳳霞宮是當代慕容女帝居住之所,傳聞這位慕容女帝不但國色天香,幼年便聰慧過人,才思敏捷不足以形容她,而後來的九鳳十八皇子奪嫡之戰,更是憑藉其巾幗不讓鬚眉的謀略拿下皇位!
如今成為了整個神鳳大陸四大王朝的一國女帝!
而她也成為了整個神鳳大陸所有才女俊彥膜拜的對象,不說其一代女帝的身份,光是那人云亦云的絕美容顏,就足以讓他人動心!
而更有傳言,這位慕容女帝不喜男色,好女風,更是讓其他三大王朝爭先恐後的年年上貢姿色不俗的皇女貴公主,只求慕容女帝能夠止戈停戰,不征伐他們!
而天鳳帝國本身的一些皇親國戚外加大臣巨賈們,則更是瘋狂,但凡哪裡有才女奇女現身,無論其女子出身如何,都將有當朝重臣許重諾送入皇宮,亦有鉅商開萬金買下絕色花魁送入皇宮!
送青樓女子入皇宮,非但無罪,鉅商反而得到女帝嘉獎!自此事之後,天鳳帝國女子一時地位高於男子!
但,萬事皆有例外,亦有才女恃才傲物,不肯做那皇宮之中的籠中鳥,雲中雀!
江南第一才女孫依諾便是其中之一,一襲素裙,手執丹青可畫山海萬里,櫻桃小嘴,紅唇輕啟可舌戰群儒,更別提那面紗之下晶瑩白皙的絕世姿容!
這便是江南仕人給予孫依諾的評價!(仕人是指有考過童生之上的,類推上面有秀才,舉人。)
久而久之,江南出一絕世才女的消息傳入了鳳霞宮!
即日,慕容女帝下達一紙詔書!
“宣!江南才女孫依諾入宮面聖!賞萬金!”
孫依諾乃是出自天鳳帝國傳承千年的書香門第,可謂墨香飄亙古,其孫家祖上留在天鳳帝國的書法字畫不知繁幾!
如此才女自然是不願意成為女帝玩物的,可是任憑她再如何才高八斗,也無法違抗一代女帝的命令!
她看著御花園中的池魚,白色面紗之下的絕美臉龐充滿了哀愁!
是的,她還是來到了這裡,即將成為慕容女帝的入幕之賓!
“陛下駕到!”一位侍女尖銳的聲音響起在御花園,孫依諾卻是彷彿置若罔聞,依舊盯著水池之中的游魚!
一些鳳裙的慕容聞溪,緩緩來到孫依諾身後,她看著面前這道靚麗的背影,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襲素色衣裙將修長的玉腿遮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淡青色的小巧繡鞋,繡鞋之上露出雪白無瑕的羅襪!
她是當朝女帝,令三大帝國戰戰兢兢,瑟瑟發抖,任何人在她的面前都是畏畏縮縮的,如今卻是有一個小小江南女,敢對自己的到來視若無物!
“有趣!有趣!見到本帝不跪,不接,不迎,不拜,這便是你孫家傳承千年的禮節嗎?若是如此,那麼這孫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慕容聞溪身為一代女帝,自然無需和一個江南才女多費口舌,直接就是用其家人逼迫!
孫依諾早已經聽見了女帝到來的動靜,可是身為第一才女的驕傲,讓她不願意跪地迎接,所以背對女帝,不願低頭,可是聽見剛才哪句話語,她的嬌軀一顫!
“陛下身為一國帝王,卻是用如此手段逼迫我一小小女子,這便
是我天鳳帝國人人敬仰,人人稱頌的絕代女帝嗎?”
孫依諾回過頭,看著第一次見面的女帝,原本以她的眼界,見到任何女子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是當看見慕容聞溪的一剎那,孫依諾還是恍惚了一下!
一襲火紅的鳳袍,頭戴帝冠,一雙美眸彷彿能夠直視人心,洞穿一切秘密,其挺翹的瓊鼻,狹長的眼睫毛和紅潤的嘴唇,以及眉心之間的一顆美人痣,都在提醒著孫依諾,這位女帝的姿色比起自己有過之無不及!
“哦?還敢頂嘴,聽聞你有一個半百老父,在朝為官,不如今日就以你不敬之罪,摘其官帽,不日問斬如何?”慕容聞溪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掌控一切的微笑!
孫依諾的臉色瞬間蒼白,再也無法保持自己內心書香世家的才女驕傲,她放下了自己可笑的自尊,跪了下來!
“小女子知錯,求女帝饒了家父,小女子當感激涕零,再不敢違抗女帝!求女帝恕罪!”孫依諾晶瑩的額頭落在了慕容聞溪的腳下,不停的磕著頭!
“在本帝的面前,沒有什麼小女子,只有奴!”慕容聞溪雲淡風輕的開口,抬起自己的火紅色繡鞋,用鞋尖勾起了孫依諾的下巴!
微微俯下身子,邪魅一笑:“懂了麼?本帝的小女奴!”
孫依諾的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了,對於成為女帝的入幕之賓她都抗拒無比,感覺恥辱,如今居然成為了女奴,從一代才女淪為女奴,這讓她如何接受!
“你的面紗,讓本帝很不開心,就用來替本帝擦擦繡鞋吧!”慕容聞溪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用繡鞋鞋尖踩住了孫依諾的臉龐,繡鞋的鞋底輕輕碾壓著孫依諾那白皙的臉龐,孫依諾只感覺一顧難以啟齒的屈辱湧上心頭,她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感受著臉頰之上那隻繡鞋不停的蹂躪著,她的鼻子,她的臉蛋,她的驕傲,全部被這隻繡鞋踩在了腳下!
“陛下何苦這般羞辱小女子!”孫依諾倔強的凝視著慕容聞溪!
“哦?羞辱?看起來,你這個卑賤的女奴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啊!難不成當真要把你那老父斬了你才肯聽話不成?”
慕容聞溪一腳將孫依諾的面紗踢開,露出來了起美麗的白皙臉龐,這是一張很恬靜秀氣的小臉,小家碧玉,一個很是清冷的美人就這樣出現在了慕容聞溪的腳下!
“不!不要!奴,奴婢知錯了!”孫依諾屈辱的開口!
慕容聞溪聽見孫依諾的回答,很是滿意,什麼江南第一才女,什麼書香門第,在她的腳下,只有奴!
“用你那骯髒的嘴,舔乾淨本帝的繡鞋!”慕容聞溪緩緩落落在涼亭之中,抬起自己修長的玉腿,將那隻火紅色的繡鞋在孫依諾的臉龐上晃了晃!
“奴婢,奴婢可以用面紗擦嗎?”孫依諾看著那隻剛剛還蹂躪過自己臉龐的繡鞋,哪怕是女帝的鞋子,她依舊不願意舔舐,這實在是太屈辱了!
“可以,不過前提是你不在意你的老父!”慕容聞溪神色從容,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位江南第一才女!
孫依諾的眼睫毛顫了又顫,最終還是在流下一滴屈辱的眼淚之後,跪在了慕容聞溪的繡鞋之下,她輕輕捧起女帝的火紅色繡鞋,張開紅潤櫻桃小嘴,伸出了嫣紅的粉嫩香舌,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女帝的繡鞋!
一股淡淡的玉足清香湧入了孫依諾的口鼻,雖然不臭,
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這是面前這個女人的玉足腳汗氣息,哪怕明知道她是女帝,孫依諾依舊覺得無比的噁心!
無名的屈辱感將她籠罩了!
“把繡鞋脫了,然後將你那張整日以面紗遮住的臉埋進本帝的繡鞋,不是喜歡遮臉嗎?那就好好品味一下本帝的繡鞋裡面的芳芳吧!哈哈哈!”慕容聞溪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將繡鞋裹著的玉足伸到來孫依諾的面前!
“是的,陛下!”孫依諾不敢再出言反抗,只能麻木的張開嘴巴,鼻子貼著慕容聞溪的雪白羅襪,牙齒咬住了繡鞋的邊緣,輕輕一扯,火紅色的繡鞋瞬間脫落,一隻被白色羅襪包裹著的玉足呈現在了孫依諾的面前!
她輕輕吸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一股淡淡的足臭湧入孫依諾的口鼻,她那精緻的眉頭微微鄒起,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這隻白皙的羅襪踩住了其精緻的臉龐!
“聞!讓本帝感受到你的呼吸!”慕容聞溪冷漠的下達命令,彷彿在俯視著一隻寵物!
孫依諾的口鼻開始吸氣,將女帝裹在繡鞋之中的羅襪玉足氣息,盡數吸進了自己的瓊鼻!
繡鞋與羅襪散發出的腳汗氣息讓孫依諾極度做嘔,不是很臭,有的只是女子的體香,但女人天性就是相輕,何況是在這女尊男卑的天鳳帝國呢!
她的內心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可是卻無法反抗,鼻子裡面的腳汗氣息讓孫依諾幾乎要感到窒息!
慕容聞溪的修長玉腿卻是緩緩上移,從孫依諾的臉龐上挪開:“抬起你那下賤的臉,自己主動貼上本帝的玉足!”
孫依諾怔怔的看著自己頭頂的雪白羅襪玉足,她的絕美臉龐露出一絲哀婉,讓人無比憐惜,可是慕容聞溪卻是欣賞著她的痛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動人心絃的笑容,一隻手撐起自己的下巴,翹著那條修長玉腿,羅襪玉足的腳底對著孫依諾的臉扭動著!
看著女帝臉龐上露出的嘲諷笑容,孫依諾漸漸跪了起來,仰起自己雪白的脖頸,主動把自己的絕美臉龐貼上了慕容聞溪的雪白雪白玉足!
“香嗎?”慕容聞溪感受著自己足底下江南才女的臉龐,她的玉足腳趾微微夾住了孫依諾的瓊鼻,輕輕的滑動著,羅襪玉足的足尖從鼻尖一直滑落到孫依諾那嫣紅的嘴唇!
晶瑩的玉足腳趾點在了孫依諾的紅唇上!
孫依諾感受著自己唇間的玉足氣息,酥胸極具抖動著,說出了違心的話語:“女帝的玉足是奴婢此生聞過最香的玉足了!”
“咯咯咯,是嗎?那就把本帝的羅襪脫了吧!”慕容聞溪的雪白羅襪玉足翹開了孫依諾的紅唇,微微探入櫻桃小嘴!
孫依諾的舌尖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鹹味,這是女帝羅襪襪尖發酵出來的腳汗,隔著雪白羅襪,她的香舌輕輕吮吸著玉足腳趾,一滴一滴玉足腳汗從孫依諾的舌尖味蕾傳入了她的整個腦海!
她狼狽的用牙齒咬住了女帝的羅襪襪尖,一張絕美的臉龐異常紅潤,她艱難的把自己的脖頸往後仰,一點一點把慕容聞溪的雪白脫了下來!
慕容聞溪看著自己的羅襪一點一點從玉足之上脫落,她戲謔的將自己的腳趾插著羅襪進入孫依諾的口中,那櫻桃小嘴被雪白羅襪逐漸塞滿,漲紅的臉龐上腮幫鼓起!
“把衣服脫了,用你那骯髒的乳房夾住本帝的繡鞋!”慕容聞溪的另外一隻火紅色繡鞋輕輕點在了
孫依諾的酥胸之上,鞋尖挑開了她的胸束,露出了其飽滿的酥胸!
“嗚嗚!嗚嗚嗚!”孫依諾的臉色越發的漲紅了,她的嘴巴都被女帝的雪白羅襪塞滿了,羅襪之上的腳汗全部湧入了她的口腔,隨著口水一起進入了腹中!
如今自己的傲人酥胸,也要被女帝踩在腳下當一個玩物,同樣是女子,自己還是書香門第的才女,卻是要受到這般屈辱!
孫依諾的絕美臉龐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流下清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衣物被女帝的繡鞋一件一件的剝開自己就如同一個貨物一般,隨意的供人欣賞著自己的身體!這對於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恥辱!
慕容聞溪的修長玉腿下,纖細玉足踩著的火紅色繡鞋將孫依諾胸口上的衣物全部挑了下來,孫依諾那飽滿的酥胸完全的顯現了出來,慕容聞溪的繡鞋鞋尖點在了孫依諾的飽滿乳房上!
“嗯~~哼~~”孫依諾雖然是第一才女,可是還未經過房事,自己的身體更是完璧之身,如今被女帝的繡鞋點在乳房上,居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湧起!
“真是尤物啊,我見猶憐!”慕容聞溪給予了極高的評價,然後那隻火紅色的軟底繡鞋完全踩住了孫依諾的酥胸乳房,繡鞋將那兩顆飽滿的乳房踩的凹陷扭曲,孫依諾開始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之聲!
口中含住的雪白羅襪更是在不停分泌的口水中,越來越多的腳汗從羅襪中溢出!
“脫了吧!”慕容聞溪感受著自己繡鞋下的柔軟肉球,閉上眼睛下令道!
孫依諾顫抖著伸出自己的素白小手,將自己胸口上的繡鞋緩緩脫下,然後用自己的飽滿酥胸夾住了繡鞋的鞋尖!
此刻的孫依諾臉色漲紅,腮幫鼓起,一截白色羅襪從口中溢出,其飽滿的酥胸乳房之間,夾著當代女帝的火紅色繡鞋!
而慕容聞溪的眼睛卻是開始在孫依諾的淡青色繡鞋之中徘徊不停了,其實她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喜歡用玉足蹂躪美女,也喜歡美女的玉足!
“你腳上的繡鞋穿了幾日?”慕容聞溪問道!
屈辱萬分的孫依諾沒有想到女帝居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她輕輕吐出自己口中的雪白羅襪,胸口夾緊繡鞋,卑微的回答道:“自江南歸京長途跋涉,一直未有時間更換!”
她扭頭看著自己的繡鞋,上面甚至已經有些微微褪色,這讓一向以才女自居的孫依諾多少有些窘迫!
“去用你的繡鞋,替本帝盛一杯池水!”慕容聞溪看著孫依諾的繡鞋玉足,看著其鞋口之中露出的白色羅襪,想到被孫依諾踩了半個月之久,她的內心就湧起一股喜悅!
“啊?陛下,不是在和奴婢開玩笑?奴婢不敢!”孫依諾以為慕容聞溪在試探自己,因此不敢有所行動!
“讓你去,你便去!廢話少說!”慕容聞溪直接就是抬起自己另外一隻被褪去繡鞋和羅襪的赤裸玉足,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孫依諾的臉龐!
孫依諾感受著自己臉頰上的玉足,疼痛不是她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女帝那赤裸美腳之上的黏黏腳汗和淡淡足臭,自己居然人用足底扇臉,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是她能怎麼辦,只是一個小小的江南才女!
“奴婢遵命!”孫依諾不敢違抗女帝的命令,當即想要去褪去自己足下的淡青色繡鞋,卻是被慕容聞溪阻攔了!
“慢著,你且把腳抬上來!”慕容聞溪目光火熱的看著孫依諾的淡青色繡鞋!
孫依諾於是從跪在地上的姿勢改為了坐在地面上,她有些羞楠的抬起自己的小腿,有些畏懼的伸到了女帝的面前!
慕容聞溪看著素色衣裙之下孫依諾露出來的雪白小腿,她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孫依諾的腳踝,然後握著這隻被淡青色繡鞋裹著的玉足美腳,緩緩湊到了自己的鼻端,她的鼻子貼在孫依諾繡鞋鞋口位置,輕輕呼吸了一口!
一股讓慕容聞溪無比著迷的少女足香湧入了她的口鼻之間,她貪婪的嗅著!
“陛下是喜歡奴婢的腳嗎?若是這樣,陛下可以把奴婢的繡鞋脫了好好聞的!”孫依諾眼見女帝居然在嗅著自己的羅襪小腳,心裡充滿了濃濃的驕傲感,同時也是存在報復女帝羞辱自己的快感!
“嗯?看來你很想看見本帝聞你腳的模樣嘛?怎麼?還是說你也想將本帝踩在腳下玩弄?咯咯咯!”慕容聞溪玩味的轉過目光,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孫依諾!
孫依諾被女帝的目光凝視著有些畏畏縮縮,她的確是想狠狠的把這位羞辱自己的女帝踩在腳下,用她對待自己的方法來回敬她!
“奴婢…………奴婢不敢!”孫依諾低下了頭,不敢和女帝對視!
“呵,本帝就滿足一下你吧!來,坐在本帝的面前,抬起你的腿,讓本帝侍候你脫鞋!”慕容聞溪卻是再次說出了讓孫依諾驚訝的話語!
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於是口中答道:“奴婢遵命!”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
孫依諾緩緩坐在了慕容聞溪面前的石桌上面,而慕容聞溪則是靠著石椅上,這是御花園的一座涼亭,孫依諾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小腳,把自己的淡青色繡鞋湊到了女帝絕美的臉龐上,看著女帝的臉距離自己的繡鞋越來越近,孫依諾的內心情不自禁的開始燥熱了起來!
慕容聞溪緩緩張開了自己的嘴唇,咬住了孫依諾繡鞋鞋口,剛剛準備脫下來,就聽見了孫依諾的話語!
“陛下如果是喜歡聞奴婢的腳的話,可以把奴婢的繡鞋脫一半,然後把舌頭伸進奴婢的繡鞋裡面,這樣子陛下的舌頭既可以品嚐到奴婢的小腳,也可以舔到奴婢繡鞋的鞋墊!奴婢可是足足走了半個月的路途到達京城,一直沒有更換鞋襪呢!”
孫依諾俏皮的開口,和剛才被羞辱時眼角帶淚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帝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想羞辱本帝嗎?咯咯咯,那又有何不可呢?”
慕容聞溪那雙纖細的鳳眉輕輕眨動,鳳目流轉揶揄之色,彷彿絲毫不在意眼前所謂才女的小心思。
這位鳳冠霞帔的一國女帝,就這樣施施然張開了自己的紅唇,嫣紅的粉唇抿住孫依諾那小巧玲瓏的繡鞋鞋尖,臻首微微後仰。
孫依諾精緻瑩白的俏臉霎時羞紅,巧目流盼間,低垂著眼簾,怯生生又帶著些許報復快感的凝視著腳下的女帝,一點一點將自己的繡鞋含住拖曳的畫面。
“唔!”
隨著女帝一聲低吟,原本包裹在孫依諾白皙藕足上的淺綠色繡鞋,卻是已然被其檀口緊緊抿住。
本該聖潔威嚴,清冷到不可方物的慕容女帝,這幅口含繡鞋的模樣,卻是顯得那般的違和。
孫依諾靈動黠慧的美眸,亦是透出啞然之色,她只是本能的,不甘示弱下的隨口一言,卻果真令女帝陛下心甘情
願的受辱了。
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這位素來飽讀詩書,書香氣十足的江南才女,不由的對腳下的女帝陛下,心中再次多了幾分輕蔑之色。
“如何呢?陛下,小女子的繡鞋滋味,可還令陛下滿意?”
淺色羅裙包裹著的豐腴翹臀,落在大理石製成的石桌之上,一雙纖細修長的玉腿,微不可查的輕輕晃動著。
那隻褪去繡鞋的白皙藕足,懸浮於慕容聞溪臻首之上。
晶瑩剔透的勾人美足,與冷豔威嚴的女帝聖潔輪廓,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至於那素白的羅襪,則是被女帝口含繡鞋時,用手輕輕拖曳了下來。
慕容聞溪一時情難自禁,自幼便是眾星捧月,神鳳帝國的天之驕女,而今更是橫掃六合的無雙女帝。
何時有過這般輕賤卑微的姿態,又有何人膽敢居高臨下的俯視於她,更遑論以足底懸於其頭頂。
尤其是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高坐於石桌上的江南才女,那赤裸裸的輕蔑的眼神。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慕容聞溪這位要強的女帝陛下,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呵呵,你在報復本帝是嗎?你很享受這種將本帝踩在腳下肆意嘲弄的滋味?”
慕容聞溪嘴角上揚,勾勒出一道絕美的弧度,一雙鳳目似笑非笑的凝視著石桌之上一身書香氣的柔弱少女。
孫依諾晶瑩剔透的絕美面容微微發白,她到底不過是一個空有才學美名,毫無權利的女子罷了,縱然聲名遠播,卻也明白,偌想對抗皇權,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理智告訴這位管家小姐,應當禮敬慕容聞溪女帝陛下,可多年來的聖賢書陶冶,又讓她不願如那滿朝文武一般為了迎合女帝而蠅營狗苟。
或許是少女心氣作怪,亦或許是自覺愧對聖賢。
孫依諾居然強行壓制住了心中多於眼前女帝的畏懼與激怒她的後果。
纖細勾人的玲瓏腰肢微微挺直,晶瑩剔透的俏臉佈滿寒霜,這位柔弱蒼白的嬌弱才女,居然平添了幾分氣勢。
孫依諾正襟危坐,卻眼含怒意:“小女子絕無此意,只是自覺女帝陛下自甘墮落,為了滿足一己私慾,不顧世俗禮法,亦不顧人倫綱常,整日荒淫無度,但有如小女子一般不從者,動輒以家眷威脅,這般行事,這般氣量,根本不配為一國女帝。”
她近乎於發洩般的嘲諷言語。
令慕容聞溪那一臉貓戲老鼠般的嘲諷姿態,瞬間轉為了冰冷。
“你在抨擊本帝?你在憤怒?你在不甘心,憑什麼本帝這般荒淫無道的女子,卻能高高在上俯瞰天下,咯咯咯,可是這有什麼用呢?
孫依諾啊孫依諾,虧你還是所謂才女,難道不知成王敗寇的道理?
在這個大陸,我慕容聞溪便是唯一的真理,你所謂的聖賢書,不過是故紙堆罷了。”
慕容聞溪失去了繼續逗弄這位迂腐才女心思。
轉而是冷聲命令道:“來,讓本帝好好品味品味,你這被書香氣溫養的美人足~~~”
她笑盈盈的伸出素手,輕輕握住了懸於頭頂的晶瑩美足,深情陶醉的將自己的冷豔臉龐,湊到這隻雪足足底,瓊鼻對著那五顆溫潤的足趾,輕輕吸動鼻息。
頓時間一股少女獨有的體香混著繡鞋的淡淡酸味,湧入女帝的鼻尖。
“無恥!下流!”
孫依諾雙頰緋紅,宛如天邊雲霞,絕美的眼眸蘊含著羞恥慍怒,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秀足,淪為女帝
玩物。
“嗯~~~罵的太文縐縐了,連本帝心中的一絲波瀾都無法驚動,所謂才女,果真是有些俏皮可愛了呢,連罵人都不會了麼?”
慕容聞溪笑盈盈的,挺翹的瓊鼻緊緊吸附著眼前柔弱少女的足趾,紅唇更是細細吮吸著少女足底滑嫩細膩的肌膚女帝一邊嘲諷揶揄,一邊將方才褪下的素白羅襪捲成一團,將玉顏自孫依諾的足底挪開,緊接著深深的埋入羅襪之中品茗著襪中的汗漬餘香。
孫依諾恨的咬牙切齒,挺翹的酥胸此起披伏著,徹底被女帝激怒了。
望著女帝卑微下賤的埋入自己羅襪間的場景。
開始不再有所顧忌:“哼,陛下是渴望小女子如你一般,肆意折辱陛下麼?既然如此,那陛下得到允許,便聞小女子的襪尖了麼?嗯?你個賤人!”
孫依諾伸出一隻纖長的玉腿,晶瑩剔透的美足徑直踢飛了女帝手捧的素白羅襪,將那一團羅襪踢飛在涼亭地面之上。
其嬌小玲瓏的婀娜嬌軀,更是於石桌檯面亭亭玉立,柳眉輕挑,眼眸含煞,不屑一顧的俯視著腳下呆愣的女帝。
慕容聞溪的確是沒有想到,方才還迂腐不堪,言行溫和的柔弱女子,居然在一瞬間變化如此之大。
或者說膽子如此之大。
她看了看地上的那團素白羅襪,鼻尖還流淌著足香餘韻。又看了看一臉怒容,橫眉冷對著自己的玲瓏倩影,心中不由的微微一顫,修長渾圓的玉腿之間,那迷人的芳草穴間居然溼熱了幾分。
“唔,你!你!你敢如此輕賤於本帝?”
怔了半響,慕容聞溪這才幽幽的,難以置信的質問道。
“輕賤?女帝陛下若不是心甘情願,何人能逼迫陛下行此下賤之事呢?陛下不是嫌棄小女子迂腐,不是責怪小女子言行溫和麼,怎麼?如今只是調侃一聲陛下賤人!便承受不住了?
嗯?是嗎?我至高無上的陛下!我那愛品茗鞋襪的陛下!”
“你難道不下賤嗎?身為一國女帝,卻心甘情願被小女子踩在足下!啊?”
孫依諾一副嬌弱模樣,可此刻言語之間卻盡顯咄咄逼人之態。
一時間居然令慕容聞溪啞口無言,她何曾受過這般侮辱,何曾被人如此難堪過。
鳳袍下的素手緊攥成拳,一雙鳳眸死死凝視著石桌之上的嬌俏女子。
只要她一聲令下,可以瞬間讓其死無葬身之地,包括其親族。
孫依諾注意到了女帝神色之間的轉變,從方才調侃戲謔自己到了如今隨時可能爆發的狀態。
可孫依諾不想在與這位噁心的女帝捧場做戲下去了。
“爹,是依諾不孝………………”
孫依諾沒有想過僅僅憑藉兩句話就讓女帝警醒自身,自此淪為一代明君,她所想的不過是藉此機會激怒女帝,落的一個坦然赴死的結果罷了。
唯一的愧疚,就是對親族之間的簽了了。
“啪!”
石桌之上的玲瓏少女,徑直走下,食指勾住另外一隻繡鞋的鞋跟,隨後緊握著軟緞繡鞋,對著尚且未反應過來的慕容女帝那張冷豔的臉龐抽了下去!
淺綠色的繡鞋鞋底與慕容女帝的清冷容顏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耳光聲。
“什麼女帝陛下,你不過是一個喜聞臭鞋襪的下賤貨色罷了!”
“啪啪啪!”
孫依諾輕蔑的嘲諷著女帝,並且素手輕抬,又是幾個繡鞋耳光抽在了慕容聞溪的臉頰上。
“唔!”慕容聞溪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
的柔弱女子,同時伸出手去撫摸自己微微紅腫,帶著一絲火辣疼痛的臉頰。
“大膽!”
這邊的動靜自然被一旁護衛的女侍時刻注意著。
在慕容聞溪伸出手觸摸臉頰的時候,孫依諾已經被兩名素裙女侍持劍抵住了咽喉。
而孫依諾卻坦然無懼,一雙眼眸直勾勾的凝視著被侍女扶起的慕容聞溪。
嘴角帶著幾分快意的笑。
她可能全族上下都必死無疑了,可是起碼將心中鬱氣一掃而空了不是嗎?
“將她帶回寢宮,本帝要讓她生不如死!”
慕容聞溪心中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只有方才的幾個耳光,以及孫依諾那赤裸裸的言語羞辱,幾乎令她潮吹。
“是。”
女侍不疑有他,直接架著孫依諾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涼亭之內。
而慕容聞溪則是獨自一人靜坐了小半個時辰,還是無法徹底壓制心中那股邪火的她,到底還是選擇了面對孫依諾。
當天色暗沉,女帝的寢宮之內被一顆顆鵝卵石般的夜明珠映射如仙宮。
輕奢暗雅的寬大寢宮內,孫依諾被捆縛在軟床之上,屈辱的跪著。
當慕容聞溪踩著火紅色繡鞋踏步跟前時。
孫依諾心中已然做好了面對一切羞辱的準備的。
可是結果讓她出乎意料,當慕容聞溪屏退眾人後,居然扶著她坐在了軟床之上。
“呵呵,陛下還想如何?”
孫依諾靈動的眼眸早已經不再純真,透著一股憤世嫉俗,此刻望著慕容聞溪的眼神,充滿了的輕蔑。
她已然決心赴死,如何會畏懼所謂的女帝陛下。
“嘖,看起來,你的確是成長了許多,居然已經有如此膽色了?看來生死之中的確是有大機緣呢,豈不是比你枯坐靜室苦讀聖賢書還有用麼?”
慕容聞溪淡然一笑,不復素來的冷豔,若是孫依諾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位女帝陛下,多了幾分不自然與拘謹之色。
“今日得你一言,本帝思慮良多,自覺愧對於你,不若加封你為國子監女學士如何,孫愛卿亦是國之棟樑,官居四品尚書令如何?
權當本帝為今日言行聊表歉意。”
孫依諾的臉龐微微錯愕,意料之中的羞辱沒有到來,反而是自己一介女流白身,平白得了官身,還有父親亦是加官進爵。
這讓未經世事的江南才女一時間無法理解。
“陛下莫要再拿小女子尋歡了,要殺要剮,小女子絕無怨言。”
慕容聞溪見此情景,不由的嘆息一聲,顧作悲傷道:“本帝乃是真心悔過,何來尋歡一說,若是依諾對本帝羞辱有怨,那便如本帝待你一般,還以顏色可好?
如此這般,可還能令孫才女滿意呢?”
孫依諾眼眸波光流轉,察覺到了慕容聞溪言語間的弊病,不由的冷笑一聲:“我看陛下是得了失心瘋吧,若是果真如此,豈不是說陛下亦欲跪地為奴,寬衣解帶侍奉小女子?”
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面前的女帝陛下,心中已然有了些許猜測。
“唔,若是孫才女有意,本帝願以此,證明悔過誠意。”
慕容聞溪那高挑迷人的身姿,居然直接盈盈下襬,屈膝跪在了嬌小玲瓏的江南才女腳下。
“呵呵,什麼悔恨,什麼誠意,在小女子看來,這一切都是陛下為了遮掩自身下賤癖好的藉口罷了,陛下無非是白日裡被小女子辱罵的心中暗爽,這才出此下策吧。
我說的對嗎?我的賤人慕容聞溪陛下!”
孫依諾的一襲話語語出驚人,直接令屈膝跪地的女帝陛下錯愕抬首。
那張冷豔逼人的臉龐此刻泛著呆滯,緊接著便是肉眼可見的泛紅起來。
“你!你!”
慕容聞溪嬌軀微顫,忍不住點指著前方傲氣十足的書香少女。
卻再一次被無情打斷!
孫依諾已然自床頭起身,被褪下鞋襪,赤裸著雪足的玲瓏少女,徑直來到了慕容聞溪的身前。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屈膝跪地的女帝陛下。
“陛下想要犯賤是吧?小女子並不介意的,所以陛下何須如此彎彎繞繞的演一齣戲呢,直接和小女子說不就好了嗎?
嗯?只要陛下不讓小女子為奴,其實陛下想如何,小女子都願意配合的,更何況,還是把陛下踩在腳下呢?咯咯咯。”
這位於江南士族富有才女美名的官家小姐,儼然在短時間內成長了不少。
她此刻宛如一位驕傲的鳳凰,帶著輕蔑的目光,嘲諷著腳下的女帝。
“唔!啊啊啊啊!是!是的!”
“孫才女說的都對,本帝渴望今日晨間那股滋味,請孫才女成全,本帝定有重賞。”
慕容聞溪被道破了犯賤的心思,又被孫依諾那毫不遮掩的輕蔑嘲諷目光凝視著。
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浴火,當即承認了下來。
“呸,下賤貨色。”
孫依諾眼眸中流露的輕蔑之色越發的濃郁了,可心中緊繃的心絃卻是鬆了下去。
女帝犯賤不犯賤,她不關心,甚至很有興趣,只要不是再來一次自己犯賤就好了。
“爬過來吧,我的女帝陛下,先叫小女子兩聲主人聽聽。”
孫依諾在脫離了生死威脅的壓力後,明顯輕鬆了不少。
她邁著優美的步子來到了軟床前方的錦塌前,哪裡有著一碟碟果蔬甜點。
被淺色羅裙包裹的嬌軀盈盈落座,氣質優雅。
纖長迷人的玉腿斜斜交疊著,淺淺露出粉嫩通紅的雪足足底心。
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氣息不自覺流露。
慕容聞溪緊緊跟隨在其後,身為一國女帝,卻如奴婢一般爬行在另外一名女子的身後,這種卑微的,被命令,被支配的感覺,令她陶醉又痴迷。
待到爬到孫依諾的跟前,她支支吾吾的,酡紅著臉頰,呢喃道:“主…………主人!”
“哼,下賤胚子,只會叫,不會行禮麼?還有,帶上自己的賤稱,好麼?我的女帝陛下?”
孫依諾淺淺端起一杯香茗,抿了抿嘴,輕飄飄的掃了眼腳下俏臉緋紅的女帝陛下。
臉龐之上不動聲色,可心中儼然暗爽不已,想到白日間的種種屈辱,如今始作俑者的女帝陛下,如奴婢般跪在自己腳下。
這種報復的快感,屬實是舒坦。
她伸出一隻雪足,徑直落在了女帝溫熱的緋紅臉龐上,足底心緩緩下壓。
“既然想要犯賤,那就拋棄自己的女帝身份好麼?賤人。”
輕飄飄的一句賤人,再一次擊垮了慕容聞溪不多的心理防線。
她頓時匍匐在地,晶瑩剔透的額頭觸碰在精緻的毛毯之上。
幾乎是帶著顫音道:“賤女慕容聞溪跪…………跪見主人!”
當一語落下,心中彷彿豁然開朗,堂堂女帝說出如此輕賤自身的言語,這種行為令她羞恥舒爽。
“滋味如何?”
頭頂上傳來低沉的壓迫感,緊接著是一隻溫熱的足底。
慕容聞溪透過眼角餘光,看著用足尖踐踏自己的玲瓏女子,嬌軀又是一顫:“很…………很…………很滿
足…………”
“咯咯咯,果真是下賤到了極致呢,明明是內心齷齪不堪的賤女,卻屢屢想著羞辱她人,呵呵,抬起頭來,寬衣解帶,用你那下賤的身子,侍候主人的足底,就如你曾經羞辱我一般,想必你清楚應該如何做。”
孫依諾緩緩收回女帝髮絲間的雪足,晶瑩的臉龐透著輕蔑。
翹起修長的玉腿,雪白的足尖在女帝的面頰前輕輕晃動著。
“啊啊!是!是的主人!”
慕容聞溪早已經沉淪此間低賤的快感之中,明知道這是眼前的才女在報復自己,刻意羞辱自己,可她偏偏無法自拔。
抬起絕美的容顏,素手剝開豔紅的鳳裙,露出酥胸之上飽滿的雪白巨乳,羞恥的望著眼前晃動的足尖。
“陛下可真是有容奶大呢,呵呵。”
孫依諾諧音字的嘲諷,更是令女帝羞恥之色濃郁了幾分。
只見那隻雪白的玉足對著慕容聞溪酥胸上飽滿圓潤的巨乳就是一頓蹂躪。
小巧玲瓏的美足踐踏在豐滿的巨乳之上,將其踐踏的扭曲變形。
一根根足趾宛如要插入乳球之間。
刺激著慕容聞溪一時間痛呼出聲:“嗷!嗷嗷!好!好痛嗷嗷嗷!”
她酡紅著臉龐,粉唇微張,鼻息粗重不堪。
嬌豔欲滴的姿容令高坐錦塌之上的孫依諾微微動容,可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另外一隻雪足亦是對著女帝呻吟的粉唇抽了過去。
“閉上你的狗嘴,不是喜歡聞麼?諾,把小女子的足底氣息都聞個通透吧,賤女陛下。”
孫依諾的粉嫩嫩的足底心拍打著慕容聞溪的臉龐,這位女帝陛下昔日的冷豔面容,此刻儼然淪為了江南才女的足墊玩物。
“嗚嗚!是!是的主人!”
慕容聞溪不再抗拒酥胸之上的不適,轉而捧起那隻點在檀口的美足。
她小心翼翼的,如同呵護至寶一般,瓊鼻緊緊貼著那隻滑膩的美人足底。
大口大口的吸動著少女足底心的汗味清香。淡淡的如梔子花般的幽幽香氣,卻卻又帶著一股繡鞋與羅襪發酵出來的酸臭汗味,兩者混合著齊齊湧入慕容聞溪的口鼻之中。
亦湧入了這位女帝陛下的心田,在短短片刻便溢滿了整個心扉。
“嗚嗚嗚!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慕容聞溪屈膝跪地,手捧美人雪足,精緻無暇的玉顏貼附少女足底,如同吸臭的母畜一般低賤不堪。
可她的身份也是那樣的崇高無上。
孫依諾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勾人的笑,就這樣凝望著腳下犯賤的女帝。
在女帝陛下呼吸的最濃重,最深情的時刻,同時抽回來兩隻雪足。
“唔!啊啊!不!不要!”
慕容聞溪悵然若失的望著近在咫尺,卻被少女收回裙腳的雪足。
本能的匍匐身子,試圖往少女的裙底鑽去。
可堪堪觸碰到這位江南才女質地普通的羅裙邊沿,邊猝不及防的被抽了個耳光。
“啪!”
裙底的雪足探出,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女帝熾熱通紅的絕美臉龐上。
並且沒有停歇的,一鼓作氣將女帝的側臉踩在了腳下。
“啊啊啊!”
慕容聞溪被踐踏著臉龐,半個身子卻還是跪著的,纖細的柳腰彎曲,挺翹迷人的豐臀包裹著鳳袍高高的撅起。
她那雙象徵著皇室威嚴的鳳眸,此刻卻只有對踐踏自己容顏的雪足痴迷。
“噁心貨,你這樣的賤人居然是我神鳳國的陛下,簡直是可笑。”
孫依諾纖細的玉足碾壓著慕容
聞溪的臉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言語之間赤裸裸的嘲諷,令慕容聞溪又羞又爽。
“嗚嗚嗚!”
可是她卻連反駁,哪怕是自欺欺人的為自己正名都不願說出。
“喜歡嗎?這種滋味?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江南士女踩在腳下,被一雙溢著淡淡足汗的足底心碾壓臉頰,踐踏陛下至高無上的威嚴,嗯?慕容聞溪?你是不是已經快要被我這個小女子羞辱的發情潮吹了呀?”
孫依諾的纖細雪足一下一下的拍打著慕容聞溪的臉頰,拍打著這位女帝陛下的尊嚴與人格。
“嗚嗚,喜!喜歡!本帝太喜歡這種滋味了!啊啊啊!快蹂躪本帝,快用你那不屑的眼神看著本帝啊啊啊!快啊!”
慕容聞溪神色逐漸瘋狂,可那張臉龐卻因為這股瘋狂,多了一分野性的美感。
“你配嗎?還有?我為什麼要滿足你?嗯?就憑你是陛下,就憑你喜歡犯賤是嗎?呵呵!看見你這種賤人,讓我只覺得噁心!”
孫依諾緩緩起身,重重的一腳踹在了慕容聞溪的玉腿之間,也就是一國女帝最尊崇的處子陰穴。
晶瑩剔透的纖長足趾,幾乎要插入還未有人侵犯過的神聖帝穴。
腳尖部位更是隔著女帝的褻褲,重重的碾壓著陰唇周邊的軟肉。
“嗷嗷嗷!嗷嗷嗷!嗷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慕容聞溪平日素來荒淫,可卻也只是喜好女色,熱衷於捉弄羞辱其他女子,她這處子帝穴,往往是被各國公主,乃至於世家千金大小姐用口舌侍奉舔舐的。
哪裡有過被一個小小五品官員的官家女子用腳尖踐踏侮辱的經歷。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以及陰穴所遭受的強力踐踏。
幾乎令慕容聞溪當場潮吹,實在是!實在是被羞辱的體無完膚,被踐踏的太痛快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是渴望被蹂躪羞辱的賤人嗎?
慕容聞溪原本想著在今夜過後,便將知道這個秘密的孫依諾,所謂才女徹底掩埋在後花園中。
可是如今呢?
她身著象徵著一國女帝的鳳袍,卻卑賤的撅起臀部匍匐在地。
任由自己如同母畜賤婢一般,被一個身著素裙的少女用腳尖毫不留情的蹂躪著下體陰唇。
明明只需要出言喚一聲,便可將這位少女置於死地,甚至讓她如那些王公貴女一般,用口舌侍奉自己的蜜穴,可是…………可是慕容聞溪張了張嘴數次,都沒有捨得做出那樣的決定!
“嗷嗷嗷嗷!嗷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孫依諾亭亭玉立著,修長的玉腿橫著緊貼女帝小腹,纖長的足尖則是一下一下的抽插踐踏著女帝的蜜穴。
足底心感受著越發溼潤滾燙的蜜穴,她嘴角的輕蔑之色便越發明顯。
“陛下,被小女子用足尖玩弄下體的滋味,可還滿意呢?
嗯?陛下數次張開欲言,可是想喚女侍呢?陛下怎麼不制止小女子呀,嗯!讓我來告訴陛下吧。”
孫依諾冷笑著收回自己的雪足,朝著慕容聞溪的臉頰再次踩了下去。
這隻已經帶著些許粘液的足底心,就這樣覆蓋在了慕容聞溪的緋紅面龐上。
孫依諾神色倨傲,趾高氣揚:“因為你慕容聞溪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貨,鞋儘可夫的婊子啊!
我泱泱大國多少青年才俊將陛下視為神女,可陛下卻對他們不屑一顧,因為您喜歡被當成賤女,被其他女子踩在腳下啊,越是身份地位與陛下不對等的
女子,就越能勾起陛下那顆下賤不堪的淫心啊!”
孫依諾每說一句話,就用粘液沾著的足底心抽女帝陛下一個耳光。
整段話說完,慕容聞溪昔日冷豔威嚴的絕美臉龐,已經沾上了不少粘液與足汗。
“唔!呼!呼!呼!”
慕容聞溪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卑微的仰望著這個用足底踐踏自己的江南才女,這個素衣羅裙的玲瓏少女。
她居然敢這樣侮辱自己,她居然敢這般輕賤自己,自己只是在遊戲而已,她就不怕自己處死她嗎?
慕容聞溪心中憤憤不平,如此強烈的羞辱,已然觸及了她的逆鱗。
可就是這樣憤怒的她,又被孫依諾一口津液唾棄在了臉龐上。
少女的津液晶瑩剔透,沒有一絲暗黃,就像是瓊漿玉液一般。
可那是另外一個女子的口水啊,就這樣唾在了她這位女帝的臉上!
“瞪什麼呢?難不成事到如今還指望小女子畏懼陛下的身份嗎?剛才是誰搖尾乞憐又叫主人又磕頭呀?咯咯咯,那不是我們的女帝陛下慕容聞溪嗎?嗯?”
孫依諾無視了慕容聞溪憤怒的眼神,自顧自的圍著這位女帝踱步,雪白的足底踩過毛茸茸的地毯。
最後這雙雪足挺在了慕容聞溪的紅色繡鞋前。
她緩緩俯下身子,素白的小手分別捏住了女帝香肩上的寬大鳳袍,緊接著用力一扯。
整個鳳袍自女帝香肩一路扯到了跪地的膝蓋下。
整個白皙的玉背與酥胸還有那豐腴的翹臀以及被褻瀆包裹的蜜穴,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起來,接下來自己脫,鞋襪也脫了,主人都沒穿鞋?你一個婊子穿什麼鞋呢?”
不知何時,孫依諾已然再次出現在了呆若木雞的女帝身前。
她施施然的坐在女帝前方的錦塌上,姿態婉約動人。
纖纖玉手枕著晶瑩下顎,美目間充斥著對腳下女帝的不屑。
“唔!你!你!”
慕容聞溪緩緩起身,她顫抖著嬌軀,看著自己全部暴露在空氣之中私密地帶,自己的玉乳,自己的蜜穴和挺翹的臀部,此刻全部暴露了出來。
她就像是一位青樓勾欄中任人挑選的妓女般!
強烈的羞恥席捲這整個身心。
而孫依諾則是屹然不動,絲毫無所畏懼的與女帝陛下對視著。
甚至嘴角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笑意。
最終,慕容聞溪沉浸在了這股強烈的羞恥屈辱感中。
她竟然真的在孫依諾那輕蔑的不屑目光注視下,一點一點主動把褪到膝蓋位置的鳳袍全部褪下。
整個高挑迷人的嬌軀,渾身上下只有一條雪白褻褲圍住蜜穴,以及晶瑩小腿下踩著的火紅色繡鞋了。
“脫…………脫完了…………”
慕容聞溪羞恥於屈服在這位小小江南才女的腳下,卻又沉浸於這種快樂之中。
“鞋襪呢?嗯?主人的話聽不懂嗎?賤貨!”
孫依諾眼皮都沒抬一下,就這樣繼續凝視著女帝的眼眸,彷彿要活生生的用眼神將這位女帝陛下羞辱的體無完膚。
“呼!呼!呼!”
慕容聞溪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著,她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玲瓏少女,最終再一次屈服。
緩緩脫下了自己的繡鞋,緊接著是那雙才換過的一塵不染的雪白羅襪。
堂堂一國女帝,此刻赤著足底,裸露著雪白迷人的酮體,以一種格外羞恥的姿勢站在了孫依諾的面前。
“可以…………可以了嗎?你還要如何羞辱本帝。”
慕容聞溪無法
言說自己的忐忑心情。
“羞辱?這不是在獎勵你麼?嗯?主人知道的,等你這個賤婊子的淫賤心思熄了,肯定會想著如何遮掩這件事的,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何必在遮遮掩掩呢,過了今夜,可再也沒有人會不顧及女帝陛下的身份,將您如母狗一樣羞辱踐踏了呢~~~~”
孫依諾彷彿將女帝的所有心思都看透了一般,依舊是毫不畏懼,甚至有一些洋洋自得。
“您說說看,這像不像典籍中記載的那句~~~貞潔婊子立牌坊呢?咯咯咯~~~”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慕容聞溪的銀牙緊咬,秀拳更是攥緊,骨節幾乎都發白了。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孫依諾說的是對的,自己可能就是突發奇想的想要犯賤罷了,一定是這樣吧?
自己肯定不是這個小賤人口中鞋儘可夫的婊子,肯定不是那種喜歡被其他女子羞辱的賤貨!
慕容聞溪試圖給自己找補心安理得接受侮辱的理由。
她就這樣赤裸著酮體,屈膝再次跪了下去,這一次她無比的主動。
“唔,既然如此,那本帝便在你臨死之前,滿足一下你那顆強烈的報復心吧!
我的主人!求求您,狠狠的踐踏蹂躪婊子慕容聞溪吧!啊啊啊!”
慕容聞溪匍匐在孫依諾的腳下,抱著那隻雪足深情的嗅著,舔著。
而她自己的雪足,則是因為跪地的扭曲彎曲,同樣的精緻唯美。
孫依諾看著腳下犯賤發情的女帝,眼中卻是閃爍出不同尋常的光芒。
“張開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腳趾,一根一根都舔乾淨吧,爛貨婊子陛下。”
她施施然的靠著錦塌,將晶瑩剔透的雪足點在慕容聞溪的檀口上。
腳趾圓潤,點在那嫣紅的唇間。
“嗚嗚,是!”
慕容聞溪此刻已經不在顧及其他了,直接敞開了心扉,一口就包裹住了少女的腳趾,她的紅唇緊緊抿住,香舌抵住少女的足趾。
一陣淡淡的汗臭氣息,以及鹹鹹的足汗味,瞬間溢滿了慕容聞溪的口鼻與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