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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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足以引爆整個異能界的大事件!

《異能格鬥賽宣佈重啟!第2屆即將來臨!》

早上醒來後打開手機的各種社交媒體軟件,就看到這樣的消息。

碩大的標題,配著極具衝擊力的官方海報,像病毒一樣侵蝕了每一個社交軟件的熱搜榜。不只是熱搜第一,前十里竟有七條都與這條新聞相關。

這陣仗……是要變天了嗎?

而在我來到學校後,還未踏入教學樓就聽見裡面近乎沸騰的嗡鳴,真正走到教室裡後,其動靜更是響天徹地。

“聽說了嗎?沈校長回來,為的竟然是這個!”

“第2屆!是真的第2屆啊!”

“我們M市是主辦場地之一!”

我剛踏進教室,就被這如同沸水般熱烈討論的氣氛包圍了。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臉上混合著興奮、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平日裡這個時間點本該是補作業和補覺的戰場,此刻卻被這條驚天消息徹底點燃。

陳俊熙一反常態地沒有癱在座位上,而是站在過道中央,被幾個同學圍著,儼然成了臨時新聞發佈中心。他看見我,立刻撥開人群,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亮得嚇人。

“林夏!重磅消息!天大的重磅消息!”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沈校長這次回來,根本不是什麼例行巡視!她是要重啟——‘異能格鬥賽’!第2屆!就在我們市辦!官方認證!”

從今早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如今見到所有人都在轟烈討論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是真的。我不禁愣在原地,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上天靈蓋。

前天才在陳俊熙和許淑靜口中瞭解到那位女校長沈凌薇與第1屆格鬥賽、與那提升國家異能格局的“零界鬥技場”的傳奇。

今天,其續篇竟要以如此蠻橫的姿態,砸進我平凡的生活裡?

“第2屆……異能格鬥賽?”我喃喃重複著,腦海裡瞬間閃過前天聽聞的關於那場賽事的種種——實戰檢驗、國家選拔、零損傷對決、還有那最終消逝在太平洋上空的“血色航班”……

“沒錯!”許淑靜也湊了過來,臉頰因激動而泛紅,她緊緊握著雙手,眼中滿是憧憬,“是沈校長親自宣佈的!她說……要為龍國發掘新的基石,要重塑異能界人才的未來!天啊,太帥了!”

教室裡的喧譁聲越來越大,每個人都在討論著這石破天驚的消息,拼命表達著自己的震驚與期待。誰能想到,那位身處國家異能研究院的風雲人物,此次回到這所高中,竟是為了親手拉開又一次全國矚目、甚至可能再次震動國際的異能盛宴的帷幕!

我看著周圍一張張被點燃熱情的臉孔,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跳快了起來。

第2屆異能格鬥賽……來了。

早自習的上課鈴像是給這場集體狂歡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喧囂的聲浪不甘心地低落下去,化作無數細碎的低語,像退潮後沙灘上殘留的泡沫,在教室的各個角落斷續的破裂。我們各自回到了座位,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興奮與躁動,卻遠比粉筆灰更難沉降。

陳俊熙顯然沒從剛才的激動裡緩過神來,他沒忍住,上半身猛地轉過來,壓低了聲音:“喂,林夏,看到過嗎?官方公告下面附的賽制說明!”他說著。“‘不限流派,不設門檻,唯實力與潛力是舉’!

這他媽也太燃了!”

我被他的激動情緒感染,好奇道:“不限流派不設門檻?具體指什麼?”今早被消息炸懵了,光顧著看標題,還真沒細究細則。話說這傢伙起這麼早嗎?居然有那閒工夫在上學前看這些。

“意思差不多就是!管你什麼類型的異能,管你是什麼人,全都能報名!”陳俊熙唾沫橫飛地解釋,“這意味著你上了擂臺,對手可能是個小學生,也可能是比你大十幾歲的社會人,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可能碰上!”

“啊,說到任何人都能參加…”同桌的許淑靜湊過來狡黠地眨了眨眼,“當然通緝犯什麼的肯定不行啦。這點常識還是要有的。哈哈哈!”她在一旁還不忘開了個無聊的玩笑。

“那可真是……好一個匹配機制。”我感嘆道。不過想了想也確實,這個比賽考驗的可是大家在異能對決中的實戰應用,考慮雙方的身體素質差距的話可不是比賽的決定因素。

許淑靜也微微側過身子,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燃是燃,但‘零界鬥技場’的模擬實戰……聽起來就很危險。”

陳俊熙說著:“危險倒是有的,不過僅限於在裡面確實會感覺到疼就是了……反正在零界鬥技場裡受的傷,出來就消失了,連個疤都不會留。”

我說到:“也就是說怕疼的膽小鬼可就不要去參加了……哈,許淑靜,你之前不是還吹自己的異能很厲害來著嗎?這一次比賽重啟,你不去露兩手?”

許淑靜甩給我一個白眼:“切,模擬實戰而已。我就是隨口說說風險,報名我早就決定好了!”

我有些意外:“這麼有信心拿名次?”

“那倒沒有,”她坦然承認,“但參加肯定穩賺不賠啊!就算進不了前一百,去不了那個什麼精英學院,但只要能在比賽裡拿到還不錯的成績……”她雙眼放光,“這就跟拿到含金量超高的證書一樣!以後不管找工作還是幹別的,這樣的榮譽都是硬通貨!”

“還能這樣?”我愣住了。聽到這回事後,我不禁重新思考了一下,之前還覺得自己肯定爭不過可能會遇到的各種神仙對手呢,但沒想到僅僅只是參加,在裡面努力努力,就能有這樣的收穫,對一個普通人在社會中的幫助極大,如此一想,似乎也值得一試……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裡有什麼在蠢蠢欲動,“那我也報名試試!”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林夏,一個昨天還在為異能基礎知識頭疼的普通人,居然就要踏上那個傳奇的舞臺了。

那個我聽聞過的『血色航班』起源的後續——第2屆異能格鬥賽!我要來了!

“你也參加?”許淑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革命戰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太好了!這下總算有個墊背……啊不是,是有個伴兒了!突然感覺去報名沒那麼緊張了!哈哈哈!”

我:“哈哈哈哈哈!”

許淑靜:“哈哈哈哈哈哈!”

“唉……”陳俊熙倒是在這個氣氛的節骨眼上唉聲嘆氣了一下,幽怨地打斷了我們的“哈哈哈二重奏”。

“可惜我沒異能,參加不了咯……不過到時候我肯定會作為觀眾看你們的比賽的。”陳俊熙在一旁說著。

許淑靜戳了戳他:“喂,別這麼喪氣嘛!你不是我們最強的情報部長嗎?到時候我們在

場上拼命,你在下面可得把對手的底褲……啊不是,是把對手的異能特點、弱點啥的,都給分析透了!這可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我又不是神仙!”陳俊熙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知道得多不代表能未卜先知好嗎?這是兩碼事。比賽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對決雙方在上場前都不會知道對手是誰,更別提知道異能是什麼了——在戰鬥中摸清未知的對方底細,這本身就是比賽的一環!”

“哦,這樣啊…”許淑靜撇了撇嘴,顯得有些失望,“今早看班裡同學都圍著你問東問西,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而且那不是作弊嗎!”陳俊熙接著說著。“在你與對手決戰中我在觀眾席上大聲給你提醒?那是不可能的……零界鬥技場說不定會隔絕觀眾席那邊傳來的動靜,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場外指導,順便也照顧那些因人群注視而緊張的社恐選手。”

許淑靜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哈哈…我就隨便說說嘛……”

教室裡喧囂依舊。今天早自習沒有老師巡查,所以我們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討論這些。

下課時間接近時,教室裡的廣播系統“滋啦”一聲被接通了,傳來教導主任那熟悉又嚴肅的聲音,內容卻非同尋常:“通知,全體師生請注意。今天上午所有課程臨時取消。重複,上午所有課程臨時取消。請各班班主任立即組織本班學生,有序前往操場集合。再通知一遍……”

廣播聲落下,教室裡先是陷入了一秒鐘詭異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聲浪。

“取消課程?去操場?”

“我靠,什麼情況?從來沒遇到過啊!”

“難道是……因為格鬥賽的事?”

一種好奇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班主任孫芸已經站在門口,拍著手催促大家排隊,人流開始湧動。

我們跟隨著引導來到操場,在劃分好的班級區域站定。黑壓壓的人群從眼前一直延伸到操場另一端,喧囂中帶著一種迫切的期待。

所有學生目光灼灼地聚焦在主席臺正中央的那個身影上——校長沈凌薇。

她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得體、氣場十足的黑色職業套裝,但站在鋪著紅色絨布的講臺後,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她身上那份掌控一切的威嚴感被放大了數倍。

“同學們,”沈凌薇清泠悅耳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相信大家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沒錯,我此次回到天穹高中,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正式宣佈——由龍國主導,我校承辦的第2屆異能格鬥賽,即將啟動!”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個消息在線下被沈凌薇親口證實的瞬間,臺下還是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騷動。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本屆格鬥賽,將與以往有所不同。”沈凌薇的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它不再僅僅侷限於龍國國內。經過多方洽談與努力,我們成功引入了國際級合作伙伴——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

“譁——!”

國際!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

這兩個詞像兩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轟然引爆!那個傳說中匯聚了全球頂尖異能天才、由聯合國直屬的超一流學府,也是上屆前一百名選手要前往的地方,竟然贊助了這場比賽?

臺上的沈凌薇似乎很滿意臺下反應,她繼續宣佈,

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這意味著,本屆格鬥賽將升格為全球性質的異能盛會!屆時,不僅僅是龍國各地的才俊,來自世界各國的留學生異能者,也將匯聚於我們M市,同臺競技,交流切磋!”

臺下徹底沸騰了!國際賽事,異國對手,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場普通比賽的範疇!

“而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的參與,也帶來了他們全新的招生方式。”沈凌薇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未來的力量,“他們將以此次大賽作為重要的選拔平臺,觀察、評估每一位參賽者的潛力。這,也是為了以另一種形式,彌補……上一屆那些本該閃耀,卻遺憾隕落的天才們。”

提到“上一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凝,顯然所有人都聯想到了那場至今成謎的“L-712空難事件”。但沈凌薇的話鋒很快轉向了堅定與承諾:“請各位同學放心。鑑於以往的教訓,本次大賽,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將全面介入並負責所有入選者的後續入學流程與安全保障。從選拔、集結、到最終抵達學院,每一個環節都將由他們派遣的專業團隊進行周密安排與全程監護,動用最高規格的安保措施,確保萬無一失!我們決不允許悲劇重演,龍國異能未來的火種,必須被安全送達他們應有的舞臺!”

這番話如同給所有人打了一劑強心針。嚴厲的措辭背後,是毋庸置疑的決心和對生命的重視。臺下響起了更加熱烈、更加持久的掌聲,其中夾雜著如釋重負的嘆息。

“大賽將在我市,以及市內其他幾個指定賽場舉行。”沈凌薇最後總結道,目光掃視全場,帶著鼓勵與期待,“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舞臺,一個向世界展示你們才華的機會,一個通往更廣闊天地的跳板!我希望,我們天穹的學子,能踴躍參與,敢於亮劍,在這全球矚目的盛事中,寫下屬於你們的傳奇!”

大會在雷鳴般的掌聲和幾乎要沸騰的討論聲中結束了。學生們一邊湧出操場,一邊激動地交談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憧憬。

“國際賽……會不會是全球直播?太酷了吧!”

“那個學院直接招生!這簡直是直通車啊!”

“我一定要報名!就算一輪遊也值了!”

我走在人群中,心潮澎湃。國際化的舞臺,頂尖學府的注視,還有……校長口中那“彌補遺憾”的沉重承諾。這一切,都讓這場即將到來的格鬥賽,蒙上了一層遠超競技本身的、更加宏大且誘人的色彩。

陳俊熙用力拍著我的肩膀,興奮道:“聽到了嗎林夏!機會啊!要是能表現好,被太平洋學院看上,那可就真的一飛沖天了!”

許淑靜也雙眼放光:“太厲害了!竟然能參加這樣的賽事!”

我看著周圍一張張被夢想點燃的臉,也不禁被他們的熱情感染。看樣子,第2屆的報名人數絕對不會低了……

第2屆異能格鬥賽,帶著“國際”的光環和沉甸甸的承諾,就這樣以不容置疑的姿態,闖入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活。

今天一天的校園生活在全校學生的激動心情下度過了。無論是課間、午休還是放學,幾乎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著即將到來的第2屆異能格鬥賽,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興奮感。

放學鈴聲響起,我正收拾著書包,準備像往常一樣溜回家,許淑靜卻居然沒有和李晚櫻回宿舍,而

是突然湊了過來。

“林夏!幫個忙好不好?”

“啊?什麼忙?”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就是格鬥賽的事啦!”許淑靜解釋道,語氣帶著點躍躍欲試,“雖然說是異能格鬥賽,但規則裡也明確說了,異能對抗中難免會有身體接觸和格鬥較量。畢竟異能的種類太多,尤其是那種強化身體的……近身戰鬥不可避免。我嘛……嗯,不太擅長直接戰鬥。”

她頓了頓,低頭撓著自己的側發:“我想請你幫我訓練一下!不用異能,就單純切磋一下,看看我的格鬥水平到底怎麼樣,有哪些地方可以提升。我看你……反正覺得你反應和力量都還不錯!而且也不至於能一下把我秒殺的那種!覺得你作為我的教練一定會很合適!嘿嘿。”

切磋?我愣了一下。這請求有點突然,但看著許淑靜那雙充滿期待、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似乎有點說不出口。而且,我自己也確實需要更多的實戰經驗,無論是為了應對可能遭遇的不良少女,還是……心底那絲對格鬥賽隱隱的嚮往。

我下意識地打量了她一下——許淑靜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屬於那種老師家長眼中的乖乖女類型,身材也偏向纖細。

但真正熟悉後才知道,這傢伙內裡完全是個活潑好動、甚至有點大大咧咧的“靜若處子,動若瘋兔”。體育課上她那不服輸的勁頭和偶爾爆發的力氣,我可都見識過。這麼一想,她雖然看起來瘦弱,但真要動起手來,體力恐怕比一般缺乏運動的女生要強上不少,至少……比那三個太妹裡的夏薇薇和阿惠要強。

“行吧,”我點了點頭,把書包重新放下,“不過我可不會放水哦。”

“太好啦!要的就是你不放水!”許淑靜立刻眉開眼笑,拉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趁現在我今天看上的場地還沒人!”

我們來到一間空閒無人的多功能室,這裡空間和教室一樣大,但少了桌凳的阻礙,顯得格外空曠。室內正中央鋪著軟墊,空間寬敞,劃定出即將成為戰場的區域,確實是個適合切磋的地方。關上門,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

總感覺真的來到這裡,要準備開始後,反而格外緊張起來了,許淑靜也同樣如此,我們二人不禁沉默了一會。

剛才還說著要切磋的豪言壯語,此刻我的喉嚨卻都有些發乾,許淑靜站在我對面,雙手有些不自然地絞在身前,眼神遊移,剛才那股躍躍欲試的勁頭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獨處氛圍沖淡了不少。

話說,放學後一男一女來到這個無人的教室裡關上門,氣氛好尷尬啊!被別人看見了絕對會想到別的方向去!

“那個……”我決定說些什麼打破一下現在尷尬的氣氛,不然我們倆怕不是要在這裡站成雕像。“你說我是你最合適的教練,確定不是因為你認識的男生裡,就屬我最熟、最好說話?哈哈。”我故意用上了調侃的語氣,想讓氣氛輕鬆點。

“哈,你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是。”許淑靜聞言,立刻順著我的話笑了出來,那點不自然瞬間被熟悉的活潑驅散。“跟一般女生打總覺得差點意思,而男生裡面嘛……嗯,確實就你最合適了!夠朋友嘛!”

“說起來,這場景還真有點似曾相識。”我也笑了,感覺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上次

體育課,你也是這麼找我當教練來看。”

“確實如此呢!”許淑靜眼睛亮了起來,彷彿找到了共同的記憶錨點,最後一絲緊張也煙消雲散。

“那麼,準備好了嗎,林教練?”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挑戰的意味看向我。

我們各自在軟墊一邊站定,許淑靜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略顯生澀的格鬥起手式,眼神變得專注起來:“來吧!不用客氣!”

看著她那既緊張又認真的模樣,我也不由得收斂了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對手”身上。

“那我來了。”我低喝一聲,腳步移動,試探性地一記直拳朝著她的肩頭打去。

許淑靜反應不慢,立刻側身用手臂格擋。“啪”的一聲輕響,手臂相交,我感覺到她格擋的力道確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嘿!”擋開我的攻擊後,她立刻反擊,一記手刀朝著我的肋骨切來,動作倒是挺快,但破綻也大。我輕鬆側身避開,同時伸手抓住了她來不及收回的手腕,順勢往我這邊一帶。

“呀!”許淑靜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踉蹌。我本想就此制服她,卻沒想到她藉著前衝的勢頭,另一隻手肘猛地向後頂向我的腹部!

這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急忙鬆手,用小臂擋住她這一肘。砰!力道不小,震得我手臂微微發麻。

“可以啊你,勁不小!”我忍不住說道。

“那當然!”許淑靜穩住身形,有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但呼吸已經稍微急促起來,“別小看我!”

接下來的切磋,我逐漸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許淑靜確實缺乏系統性的訓練,動作大多憑藉本能和像是看網上視頻中學到的皮毛,但她勝在反應靈敏,而且……雖說我也適當的放了點水,但她的力氣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尤其是在她認真起來的時候,那股豁出去的勁頭,讓她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量。

我們你來我往,在軟墊上移動、攻防。

“這裡,重心要再壓低一點。”

“出拳的時候雙腿要穩住。”

“別隻顧著進攻,注意我的腳步。”

我一邊和她對練,一邊時不時地按照自己的方式,點出她動作中的問題。許淑靜聽得很認真,努力按照我的提示調整。

雖然我自己也不是什麼格鬥專家,但眼前的人比我更不擅長,還是能稍微指點一二的。

又一次,我瞅準她進攻後的空檔,貼近她身體,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想要用一個簡單的抱摔將她放倒。然而,在我發力將她抱離地面的瞬間,她似乎下意識地全力掙扎,雙腿蹬起,手臂也死死箍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像只受驚的樹袋熊一樣纏在了我身上。

“唔!”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鎖喉”弄得差點岔氣,腳下不穩,兩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軟墊上。

我被她壓在下面,後背撞在軟墊上倒是不疼,但她溫熱的身體緊密地貼著我,急促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帶著少女運動後特有的溫熱氣息和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她似乎也愣住了,維持著纏繞的姿勢一動不動。

多功能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人有些紊亂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曖昧。

“對、對不起!”許淑靜像觸電般猛地從我身上彈開,臉頰緋紅,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不敢看我,“我……我不

是故意的!”

“喝!”沒有按套路出牌,趁她心神未定,我身體猛地坐起,瞬間突進!一手迅捷而精準地探出,抓在她纖細的脖頸旁,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利用體重的優勢,一下子將她向側面按倒,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墊子上!“超大破綻!”

這一下變故太快,許淑靜完全沒反應過來,仰躺在墊子上被我壓著,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輕輕抓住了我扣在她頸邊的手腕,卻忘了用力。

“怎麼能犯這麼大的錯誤呢許淑靜?要是你實戰中遇到男對手,同樣遇到剛剛那種情況,是不是也會直接戰意全無了?”我讓聲音聽起來充滿“導師”的嚴肅,一本正經的掩蓋自己的偷襲。

“你……我……!”許淑靜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被我這套強詞奪理的解釋搞得臉頰更紅了,這次可是羞憤交加。她又氣又笑道:“滾啊!神經病啊!你這整得什麼死出?”說著,她還在用力拍打我的手臂。

“砰。”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氣氛既尷尬又帶著點火藥味的時候,一聲輕微的、卻如同驚雷般的門軸轉動聲清晰地傳來。

我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下意識地循聲扭頭望向門口。

只見多功能室的門被打開,一個高挑窈窕的身影正站在那裡,逆著走廊的光線,輪廓分明,那個身影……是沈凌薇!

她的目光瞬間就捕捉到了墊子上這極其容易引人誤會的一幕:一個男生將女生牢牢壓在身下,一隻手還看似兇狠地扣在對方的脖頸旁,而身下的女生正臉頰通紅地掙扎拍打……

沈凌薇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蹙起,銳利的眼神帶著輕蔑與憤怒微微眯起,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響起:“你們……在幹什麼呢?”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幾乎是彈跳著從許淑靜身上起來,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在校長眼裡,我此刻的形象恐怕已經跟“欺凌女同學的校園惡霸”畫上了等號。

許淑靜也慌忙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但更多的是焦急。

沈凌薇踩著那雙標誌性的黑色細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近了幾步,她的目光在我和許淑靜之間掃過,最終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讓我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沈、沈校長!”我急忙開口,試圖解釋,舌頭卻像打了結,“我們……我們不是……”

“沈校長!”就在這時,許淑靜清脆的聲音搶先一步,她“噌”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我身邊,對著沈凌薇急切地解釋道:“您別誤會!他是在幫我做格鬥訓練!是我主動請他幫忙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努力想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就是關於即將開始的異能格鬥賽!我不太擅長靠自身戰鬥,所以想提前練習一下格鬥和近身反應。剛才……剛才那是切磋中的突發情況!剛好我被他打敗的一幕被您看到了而已,對!剛才我是被他打敗了!”

許淑靜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說法,然後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我。

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附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誠懇又正直:“是的校長,我們只是在切磋。許

淑靜同學很好學,我們……我們都很期待這次的格鬥賽,想提前做準備。”天知道我這話說得有多緊張,尤其是在剛剛發生了那樣尷尬的肢體接觸之後。

沈凌薇靜靜地聽著我們的解釋,銳利的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逡巡,彷彿在評估我們話語的真實性。她那精緻而威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絲毫未減。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終於,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但眼神依舊帶著審視。“為格鬥賽做準備是好事,”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不過,訓練也要注意分寸和方法。尤其是在無人監管的場合,男女同學之間,更要注意界限,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風險。”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在我身上停頓了一瞬,讓我感覺自己彷彿都被看穿了。

“是!校長,我們明白了!”我和許淑靜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應道,心裡同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接下來沈凌薇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落在了我們中間的軟墊上。“既然如此,我正好有些時間。你們繼續,我看看。”

“啊?繼、繼續?”我舌頭有點打結。

我和許淑靜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尷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在校長面前繼續這種難免有身體接觸的“切磋”?這壓力也太大了!

沈凌薇已經優雅地走到牆邊,拉來了角落裡閒置的一張板凳坐下,雙腿交疊,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不用在意我,”她淡淡道,“按照你們的進行。讓我看看你們為格鬥賽準備的決心,說不定我也能給你們…指導指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怎麼辦?

“好……好的!”許淑靜深吸一口氣,率先反應過來,重新擺出了起手式,只是動作比剛才僵硬了不少。

我也只好硬著頭皮,再次站到她對面的位置。

我和許淑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硬著頭皮上的無奈。我們重新在軟墊兩端站定,只是這一次,感覺全身的關節都像是生了鏽,動作僵硬無比。

“來、來吧!”許淑靜深吸一口氣,努力找回狀態。

“好。”我低應一聲,壓下心中的彆扭,踏步上前,依舊是試探性的直拳。

這次的氣氛與之前截然不同。空氣中彷彿多了一層無形的薄膜。許淑靜明顯更加認真,攻勢也比之前凌厲了幾分,大概是希望在校長面前留下好印象。

有了之前的經驗和校長的注視,許淑靜格擋、閃避的動作雖然依舊生澀,但少了幾分慌亂,多了幾分思考。我們你來我往,拳腳相交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規律地響起。

沈凌薇安靜地看著,沒有說話,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迫使我們拿出十二分的認真。

幾個回合後,我漸漸找到了節奏,看出許淑靜一個假動作後的真實意圖——她想用低掃腿破壞我的重心。機會!我預判了她的動作,正準備後撤避開,然後出手扣向她作為支撐的那條腿的腳踝……

就是現在!

我的大腦發出了清晰的指令,身體肌肉卻像是被瞬間灌滿了鉛塊,又像是被無形的寒冰凍住,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維持著一個欲動未動的彆扭姿勢,僵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動啊!快動啊!

我心中瘋狂吶喊,但身體彷彿不再屬於我,連一根手指都

無法移動。這種失控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可能連半秒都不到,但在激烈的對抗中,這片刻的停滯已是致命破綻。

“嘿!”許淑靜顯然沒預料到我會像個木樁一樣傻站著,她的低掃腿結結實實地掃在了我的小腿側面上。

“唔!”我悶哼一聲,原本就失衡的身體直接“噗通”一下摔倒在軟墊上。

“哇!成功了!”許淑靜驚喜地叫出聲,顯然為自己終於“擊倒”了我而興奮。

我齜牙咧嘴地揉著發疼的小腿,心裡全是懵逼和窩火。剛才那感覺太詭異了,絕對不是我自己走神或者抽筋!

“反應遲鈍,預判後執行力不足。”沈凌薇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她看著許淑靜,語氣似乎……溫和了那麼一絲絲?“不過,這位女同學這一擊時機抓得不錯,趁敵不備,果斷出擊。繼續保持。”

“謝謝!”許淑靜受到鼓勵,眼睛都亮了幾分。

我撐著墊子爬起來,滿心憋屈卻無從反駁。難道真是我自己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訓練繼續。

幾個回合下來後,我瞅準她一個直拳過來的機會,側身閃避,同時伸手想去扣她的手腕,打算用一個反關節技稍微控制一下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她手腕的瞬間……

!

那股莫名的寒意再次毫無徵兆地從脊椎骨竄上來,動作停滯!就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我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大腦發出的指令完全無法傳遞到四肢!

“嘿!”許淑靜再次抓到我突然“卡殼”的空隙,她的直拳去勢未減,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胸口偏下的位置。

“呃!”我悶哼一聲,這拳力道不輕,打得我向後踉蹌了一步,那股詭異的僵硬感也隨之消失。我捂著胸口,有些懵然地眨了眨眼。從剛才開始……到底是怎麼回事?身體怎麼就突然不聽使喚了?

“林夏你……還好吧?”許淑靜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我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怪異的感覺,大概是自己太緊張,肌肉一時抽筋了?可是連續發生兩次,真的是巧合嗎?

我看向沈凌薇,她依舊保持著環抱雙臂的姿勢,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注意力不夠集中。格鬥中,任何分神都可能讓你落敗。”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但我心裡卻泛起一絲古怪的漣漪,那瞬間的僵硬,真的只是我分神了嗎?

“繼續吧。”沈凌薇的命令簡短有力。

我和許淑靜只好再次拉開架勢。這次我更加小心,不敢再有絲毫大意。許淑靜似乎也從剛才的“得手”中獲得了信心,攻擊更加積極主動。

我們纏鬥在一起,腳步在軟墊上快速移動,拳腳相交發出“啪啪”的聲響。我試圖尋找機會近身,而許淑靜則努力保持距離,用靈活的移動和快速的刺拳干擾我。

終於,我找到一個她收拳的間隙,猛地俯身前衝,準備抱住她的腰腿施行抱摔。這個動作我之前成功過,雖然最後被她纏住了,但至少能佔據主動。

就在我彎腰發力,重心前移,手臂即將環住她腰際的剎那——那種感覺又來了!

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和強烈!彷彿有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間注入了我的關節,讓我的腰胯和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完全無法完成發力的動作!我在半秒內保持著彎腰前衝的滑稽姿勢,像個僵硬的木偶一樣定在了原地,動彈不

得!

“機會!”許淑靜反應極快,她顯然不會放過我這個巨大的破綻,身體靈活地一側,繞到我的側面,然後伸出腳,用腳踝精準地勾住了我那隻因為僵硬而無法移動的支撐腿,用力向後一別!

“噗通!”

我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抵抗,重心徹底丟失,整個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軟墊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前金星亂冒。

“成功了!”許淑靜興奮地輕呼一聲,下意識地就想按照剛才我“教導”的樣子,跨坐到我背上想要壓制我。

“咳!”沈凌薇適時的輕咳聲響起。

許淑靜動作一僵,瞬間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場合,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觸電般從我身上跳開,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

我趴在墊子上,感受著胸口被摔得發悶,心裡更是憋屈得要死。一次是意外,兩次三次還能是巧合嗎?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身體僵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淑靜……你這傢伙,是不是為了在校長面前留個好印象,偷偷用了自己的異能作弊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在這種有人圍觀的場合下,沒有證據的說出來,反倒顯得我有些自己實力不行還輸不起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忍不住偷偷瞄向沈凌薇,她依然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看許淑靜,連她都一副疑惑的樣子,似乎開始覺得自己剛剛都贏的太輕鬆了。

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林夏,你可別因為我是女生就偷偷放水啊,這可是我的訓練!”

有些令我意外,許淑靜居然先開口提出疑惑了,看她這一副純真無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眼神,彷彿真的不是她乾的……

“啊……哈哈,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我配合許淑靜接著下句,既然都給我臺階下了那我就下吧,畢竟從剛剛開始都輸的太憋屈太丟人了,如果是放水論倒還可以說得通。

可是這句話說完後,我好像瞥到沈凌薇的眼神出現了一絲鄙夷……是我的錯覺麼?

“反應尚可,懂得抓住時機。”沈凌薇對著許淑靜微微頷首,算是肯定,然後目光轉向我,語氣平淡無波,“至於你,同學。你的基礎力量和經驗或許比這位女同學稍強,但在實戰意識和臨場應變上,破綻太大。尤其是關鍵時刻的僵硬和遲疑,是格鬥中的大忌。看來,你需要加強的方面還很多。”

沈凌薇貌似完全不接受我們二人一唱一喝的“放水”,還是直言不諱的提到我剛剛的失利。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剛才那詭異的狀況。難道要說“報告校長,我剛才好像被鬼壓床了三次”嗎?

看著沈凌薇那深邃難明的目光,再聯想到從她出現後我身上發生的怪事,一個荒謬卻又隱隱覺得可能的念頭在我心底滋生……難道,是她在搞鬼?可她是怎麼做到的?

“繼續。”沈凌薇不緊不慢的以裁判口吻宣佈,打斷了我紛亂的思緒。

接下來,詭異的情況接二連三地發生。

每當我認為抓到許淑靜的破綻,準備一舉制勝時;或者當許淑靜的攻擊即將落空,我準備順勢反擊時……那種莫名其妙的僵硬感總會精準地出現!

有時是在我發力前的那一刻,力量像是被憑空抽走;有時是在我即將躲閃的瞬間,身體僵直,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淑靜的手掌或拳頭“

輕輕”印在我身上。

在沈凌薇眼中,我大概成了一個破綻百出、反應遲緩、屢屢在關鍵時刻“失誤”的滑稽陪練。

“同學,你的動作缺乏連貫性。”

“力量控制不穩定。”

“面對攻擊,猶豫是大忌。”

她的點評依舊簡潔,幾乎都指向我。而對許淑靜,雖然也會指出技術問題,比如“發力方式不對”、“重心太高”,但總會跟上類似“勇氣可嘉”、“應變尚可”之類的肯定。

這偏袒……還能再明顯一點嗎!我幾乎能確定,這絕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可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我偷偷瞄向沈凌薇,她依舊姿態優雅地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眼神平靜無波。

可這樣一來,我也斷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沈凌薇……就是在用自己的異能干擾我!她好像是一種能暫停別人行動的異能!

這詭異的情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而她又對許淑靜百般袒護,這種樣子!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她這麼做是喜歡袒護女學生還是為了什麼……但眼下這狀況真令人捉急,因為我總不能當場指出是裁判——校長在給女學生故意作弊!

“嘿!”許淑靜跳了起來,一招膝蓋撞擊在我的腹部上!

“唔!”我捂著腹部後退幾步。剛剛一直在邊打邊思考,在戰鬥方面疏忽了,這一次許淑靜沒有靠我被幹擾就得手了一次!

無意間瞥到坐在那觀看的沈凌薇,發現了她居然……在笑!一個一閃而過的嘲笑。

可惡啊……這下確鑿了……才剛剛開始她就一直在故意針對我。

不過既然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我也能想到扳回一局的對策了!

這個發現像一道電流竄過我的大腦,瞬間釐清了所有不合理之處。

沈凌薇的能力都是在我即將得手或閃避的“關鍵瞬間”發動,讓我身體僵直,露出破綻。既然如此,要破解這個局面,就需要創造她“無法預判”或者“來不及反應”的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眼神重新聚焦在許淑靜身上。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我刻意改變了策略。

不再追求一擊制勝的漂亮招式,而是用更樸實、更快速的連續小幅度攻擊進行壓迫。出拳、收拳、格擋、移動,所有動作都控制在極短的節奏內,讓戰局看起來陷入一種快速的、但威脅性不高的纏鬥。

許淑靜顯然適應了我的新節奏,更加專注於見招拆招。我們兩個在軟墊上來回移動,拳腳相交的噼啪聲密集響起。

我一邊維持著高速對抗,一邊用眼角餘光鎖定沈凌薇的位置和姿態。她依舊端坐著,但眼神比之前更為專注,顯然在等待那個可以“合理”介入的時機。

就是現在!

在沈凌薇“預料之外”的角度,用她“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反擊!

我故意賣了個破綻,假裝重心微微後移,像是要拉開距離重整姿態。許淑靜果然上當,一記迅捷的刺拳直取我的面門!

這一拳速度很快,但在我的預判之內。按照正常情況,我只需一個迅捷的側頭就能輕鬆避開,同時可以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施展關節技——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也必然是沈凌薇會出手干擾的“關鍵點”!

然而,就在我做出側頭閃避動作的起始瞬間,我的腰腹核心猛然繃緊,原本後移的重心如同壓緊的彈簧般向前爆發!我沒有選擇完全避開拳頭

,而是讓臉頰險之又險地擦著拳風掠過,同時整個人像一枚貼地疾射的箭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向前下方突進,瞬間切入了許淑靜的下盤!

這個角度極其刁鑽,完全背離了常理,更像是……呃,像是要去抱她的大腿?

與此同時,我將全身的力量和速度都凝聚在這一撲上,務求快到沈凌薇來不及施加干擾!

“砰!”

我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許淑靜支撐腿的膝蓋處,雙臂掰向她的小腿將其向後撂倒。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也超出了……某個旁觀者的預料。

“呀——!”許淑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被我前衝的勢頭帶著,驚呼著向後仰倒。

事情發生得太快,我為了確保成功,用的力量確實大了些。在她倒下的瞬間,我為了防止她摔傷,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攬住她,結果手忙腳亂之下,我的手臂似乎……不小心環過了她某個不該碰觸的柔軟部位?而我的臉,也幾乎埋進了她因倒地而揚起的裙襬邊緣……

“唔!”許淑靜重重摔在軟墊上,疼得悶哼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我剛才那不恰當的觸碰,臉頰“唰”地變得通紅,又羞又怒地瞪著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整個多功能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完了!這局面……

我僵在原地,手臂還保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只想著扳回一城,證明自己不是菜雞,卻沒料到會造成這種堪比“猥褻”的場面……

“砰!”

一個蘊含著難以抑制怒意的起身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寂靜。

我心臟猛地一縮,循聲望去。

只見一直端坐如雕塑的沈凌薇,此刻已然站了起來。她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裡,如同冰錐般刺向我,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驟降了幾分。

她一步步向我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一步步逼近。

“我…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那是…”

“閉嘴!”沈凌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碾碎了我的話語。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眼神中的厭惡幾乎凝成了實質。“骯髒的心思…齷齪的念頭…你們男人骨子裡那點東西,果然在任何時候都壓抑不住!”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已經將我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

“跪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我耳邊炸響。什麼?跪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微微顫抖。就算我剛才動作失當,她也無權……

然而,這個念頭還未完全升起,一股無可抗拒的、冰冷的力量驟然降臨!它不像之前那種僅僅讓我僵直的感覺,而是一種更霸道、更徹底的控制!我的膝蓋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迫它們彎曲,狠狠地、毫無緩衝地砸在了堅硬的(即使隔著軟墊也能感受到的)地面上!

“砰!”

那股力量死死地壓著我的肩膀和頭顱,讓我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她的高跟鞋前。我拼命掙扎,試圖抬起頭,但脖頸像是被無形的鐵鉗固定,只能看到她那擦得一塵不染的黑色鞋尖,以及一小截包裹在薄薄絲襪中的、線條優美的腳趾線。

“怎麼?不服氣?”沈凌薇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弄,“你那點

可憐的自尊心,在你那控制不住的骯髒慾望面前,一文不值。”

她抬起腳,那纖細的鞋跟懸在我的頭頂,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

“看著我!”她命令道。

那股控制著我的力量強行抬起了我的頭,讓我被迫迎上她俯視的、充滿輕蔑的目光。以及她那懸在我頭頂的鞋底,此刻佔據著我的一半視野……

“是不是從你答應和她單獨訓練開始,你那點可悲的想法就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吧?”她的聲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的耳膜,“是不是覺得,只要力量夠強,速度夠快,就可以無視規則,將你那令人作嘔的念頭付諸實踐?嗯?”

“我沒有……”我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反駁,屈辱感和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

“沒有?”沈凌薇嗤笑一聲,懸在我頭頂的鞋跟緩緩下落,最終,那冰冷堅硬的鞋底,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我的頭頂上,並且開始緩緩施加壓力。“你的身體反應可騙不了人。剛才碰到她的時候,你那根骯髒的東西,是不是已經開始興奮了?嗯?是不是在腦子裡已經想象了無數齷齪的畫面?”

隨著她的質問,鞋底碾磨的力道似乎在加重,彷彿要將她的話語如同烙印般刻進我的頭骨。但我連偏開頭的權利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凌虐。

鞋底碾磨著我的頭髮和頭皮,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難以形容的屈辱。我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她的異能太強大了,完全掌控了我的身體。

“男人的本質,就是被下半身支配的野獸。稍微給點機會,就會露出獠牙。”她的聲音如同宣判,“留著你這東西,遲早還會去傷害其他女生。”

這句話讓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她想幹什麼?

沈凌薇目光轉向一旁已經完全呆滯、臉色蒼白的許淑靜,但很快又看向了腳下的我。

“這位女同學。”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啊?校…校長?”許淑靜如夢初醒,聲音帶著顫抖。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校長怎麼會……林夏怎麼會……

“過來。”沈凌薇用示意她走近。

許淑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怯生生地走了過來,看著被強行壓跪在地上、頭頂還被校長踩著、滿臉屈辱和痛苦的我,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忍。

“校長…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夏他剛才可能只是…”

“沒有誤會。”沈凌薇打斷了她,語氣斬釘截鐵,“他剛才的行為,以及他內心壓抑的慾望,已經證明了他是個潛在的威脅。對於這種管不住自己、只會用力量來滿足私慾的男性,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她聲音壓得更低,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中:“廢了他。用你的膝蓋,或者用腳,對準他兩腿之間,用力!”

許淑靜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拼命搖頭:“不…不行!校長!這太…這太過分了!林夏他罪不至此!而且…而且我怎麼能…”

“你在猶豫什麼?”沈凌薇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剛才侵犯了你,難道你還要同情他?想想看,如果今天不是我在場,如果他得逞了,或者以後他用這種方式去對待其他更弱小的女生,後果會怎樣?

我這是在教你,也是在保護其他可能受害的女生。除惡務盡,不能有任何心軟。”

唔……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啊……剛才明明只是……格鬥中的小插曲……再說了,既然是打架,身體接觸是難免的不是嗎……這也太極端了!

許淑靜的身體顫抖著,看看我,又看看面色冰冷的沈凌薇,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顯然被沈凌薇的話和這極端的要求嚇壞了,完全不知所措。

而我,聽著沈凌薇那冷酷至極的“判決”,感受著頭頂那隻腳施加的壓力,以及身體被徹底控制的無力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湧上心頭。

這個女人…她是認真的!她真的要讓許淑靜…廢了我!

許淑靜看著被強行壓跪在地、頭頂承受著鞋底碾磨、眼神中充滿屈辱和驚恐的我,又看向面若寒霜的沈凌薇。

“校…校長!”她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聲音帶著哭腔,但還是堅定地往前站了一小步,“真的不行!這太可怕了!林夏他……剛才可能只是動作失誤,力道沒控制好!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而且…而且這樣做是違法的!是故意傷害!”

她急得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但還是努力表達著反對。

沈凌薇踩在我頭頂的腳微微一頓。

許淑靜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她被憤怒和某種偏執情緒點燃的頭腦上。她似乎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一個校長,一個成年人,一個教育者,正在用超能力強行壓迫一個學生跪下,用鞋底踩著他的頭,並且命令另一個學生對他實施殘酷的私刑。

她那冰冷銳利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動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施加在我身上的那股無形壓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瞬間感覺身體一輕,那令人窒息的束縛感消失了。我幾乎是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強烈的屈辱。

沈凌薇迅速收回了腳,後退了一步,她臉上的怒意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維持的、卻依舊顯得有些僵硬的平靜。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根本沒有褶皺的套裙領口,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咳。”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清冷,但仔細聽,似乎比平時低沉了一絲,“這位女同學…說得對。是我…過於激動了。”

她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有未消的厭惡,也有強行壓下的惱怒,或許還有一絲…對自己失控行為的懊惱?

“身為校長,我的職責是教導和保護學生,而非…動用私刑。林夏同學,你剛才的行為確實極其不當,有辱斯文,必須深刻反省!但…懲罰也需依規進行。”

她頓了頓,似乎在快速思考如何挽回局面:“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關於林夏同學的行為,我會酌情考慮後續處理。你們…收拾一下,儘快離開。”

說完這幾句明顯底氣不足、試圖維持威嚴卻又漏洞百出的“補救”話語後,沈凌薇幾乎是有些倉促地轉身,不再看我們任何人,快步走向門口。那“嗒、嗒、嗒”的高跟鞋聲,失去了來時的從容,反而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砰。”

門被輕輕帶上,多功能室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

許淑靜粗重的呼吸聲,以及一種極度荒謬和懵逼的氛圍。

我癱坐在軟墊上,揉著還在發疼的頭皮,感覺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許淑靜也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眼神放空。

我們倆就這麼沉默地對坐著,過了好一會,誰都沒先開口。

最後還是許淑靜先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她聲音還有點發顫,帶著濃濃的困惑和後怕:“林…林夏…剛才…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校長她…她怎麼會…”

我苦笑一下,感覺嘴角都在抽動:“我也想知道啊…我不就是陪你練個格鬥,怎麼差點就…就‘雞飛蛋打’了?”想起沈凌薇那冷酷的命令,我現在褲襠裡還覺得涼颼颼的。

“別…別說了!”許淑靜臉一紅,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太嚇人了…校長剛才的樣子,好可怕…她怎麼能……那個樣子……”

“何止是可怕…”我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脖頸,“她剛才…是不是用了什麼異能?我感覺身體完全動不了,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

許淑靜瞪大了眼睛:“你也感覺到了?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我就說你怎麼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動作奇奇怪怪的!原來是校長她…”她捂住了嘴,一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樣子。

“肯定是她!”我篤定道,“而且她明顯是衝著我來的!你沒發現嗎?她一直在幫你,專門搞我!這偏袒得也太明顯了!不就是不小心…呃…碰了你一下嗎?至於要上升到‘廢了他為民除害’的高度?”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許淑靜的臉更紅了,小聲辯解道:“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雖然剛才那樣是有點…但校長反應也太激烈了…”她頓了頓,臉上也浮現出和我一樣的懵逼表情,“而且,校長似乎,感覺有點…嗯…不太喜歡男生的樣子,但想不到能這麼…失控啊?”

“何止是失控…”我揉著發頂,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鞋底的觸感,“她剛才那樣子,簡直像是跟我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對,她厭男好像是真的,但厭到這種程度,也太離譜了吧?”

我和許淑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荒謬感。

今天這格鬥訓練,真是練得一波三折,心驚肉跳。不僅差點社會性死亡,還差點物理性殘疾,最後更是目睹了平日裡威嚴十足的校長大人如此…匪夷所思的一面。

“對了,校長的異能……”我揉著依舊有些發麻的膝蓋,一個關鍵細節猛地閃過腦海。“她剛才……似乎是直接用命令,就強行控制了我的身體?那就是她的異能嗎?”

許淑靜聞言,也露出了恍然和驚愕交織的神情:“原來如此……沈校長的異能居然是直接操控他人行動?這……這在控制系異能裡,也算是非常頂尖和可怕的一種了。”

僅僅通過言語就能支配他人的軀體,這是何等霸道的能力!至於每次使用需要消耗多少能量,是否有什麼限制,就不得而知了,但光是展現出的這一面,就足以讓人心生寒意。

“唉……今天的訓練,就到這兒吧。”我長長地嘆了口氣,撐著發軟的腿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

許淑靜也跟著起身,臉上帶著濃濃的歉意:“林夏,抱歉……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連累你……”

“嗨,別提了,”我擺擺手,擠出一個哭笑不

得的表情,“這事兒,咱們最好都當……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嗯,”許淑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壓低聲音,“要是亂傳,校長恐怕得親自‘請’我們去喝茶了……”她臉上也露出一絲心有餘悸的苦笑。

“話說回來,”我試著轉移話題,也是想從這糟糕的情緒裡掙脫出來,“今天的訓練,你總歸有點收穫吧?”

“收穫……確實有。”許淑靜認真想了想,“至少積累了點兒實戰經驗,雖然過程有點……呃,奇特。但最重要的是,我好像沒那麼怕直接對抗了!勇氣算是練出來一點點吧?嘻嘻。”她努力讓語氣顯得輕快。

“哈哈,那也算沒白折騰一場!”我笑了笑,“行了,我先撤了!”

和許淑靜道別後,我回到教室拿起書包。走出教學樓,因為之前的“訓練”,校門口的人流稀疏了不少。

“沈校長……之前在形體樓的舞蹈室樓層裡就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這次直接在多功能室給她留下了這麼‘深刻’的印象……”我無奈地想著。

“這下好了,她算是徹底記住我這張臉了。許淑靜替我求情時,可是清清楚楚喊出了我的名字……‘林夏’這兩個字,估計已經和‘行為不端’、‘需要嚴加管教’之類的標籤,一起牢牢釘在沈校長的記憶裡了。”

唉,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被一位明顯厭男偏女、且擁有強大控制異能的校長重點關注,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等等,厭男……

說起來,現如今的學生會長和底下那幫人,從上到下也都透著一股袒護女生、排斥男生的味道,作風和沈校長如出一轍。她們能如此肆無忌憚,難道背後真的有沈校長的默許,甚至……支持?

不,這個想法太離譜了。我立刻搖了搖頭。學生會原本運作得好好的,沒理由為了“個人好惡”就大動干戈,把有能力的人換掉。畢竟這是她的學校,總不至於為了發洩私慾就胡亂折騰。

那麼,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她選擇了放縱和默許。對那些與她理念相近的學生會成員,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那幫人的做派,和她骨子裡的傾向實在太像了。

無論如何,沈凌薇校長擁有著“命令控制”這種極具權威性的異能,本身又是個厭男偏女的女強人……而我,好死不死地,在她面前大肆“露面”了。

以後在這學校裡還是小心一點吧,希望她舉辦完這個異能格鬥賽,就儘快離開M市……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沈凌薇女M市天穹高級中學的校長,龍國異能研究院的成員,『零界鬥技場』的創始人異能『?』:似乎可以通過語言命令控制人的軀體行動,其消耗、限制暫時不詳。

·控制系異能………………

教學樓·教師辦公室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孫芸老師——我的英語老師兼班主任——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對話框上。

她指尖在鍵盤上輕快地敲擊,一則消息發送了出去:“校長,之前王雪芳老師提到的……關於我們學校似乎有個持續時間很長的隱身異能學生那件事,遵照您的吩咐我查了查,並沒有找到。”(詳細請見第三章結尾)

文字發送成功,她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隨後又補充道:“不過,倒是意外發現了我們學生中有個更值得關注的好苗

子……”

原來之前王雪芳請孫芸幫忙調查後,她聯繫的是自己的校長沈凌薇!並向她報告了關於學校內可能有這種強大異能學生的事情。

而在之後,沈凌薇讓她動用查詢學生檔案中異能信息的權限,試圖找到那個『幽靈』。當然她們肯定一無所獲,畢竟只是林夏用匿影藥水造成的效果,讓人誤以為是有人在隱身。

然而,無心插柳柳成蔭。孫芸老師似乎在浩瀚的學生信息中,發現了別的、更讓她感興趣的東西。

某處·校長辦公室沈凌薇的指尖劃過平板電腦光滑的屏幕,閱讀著孫芸發來的信息。當她看到關於“隱身者”調查無果時,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早已預料。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孫芸隨後發來的、關於那個“意外收穫”的學生信息及其異能描述時,她原本略顯淡漠的神情終於起了一絲變化。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在屏幕上那個學生的名字和異能欄目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眼中閃過一絲計算般的銳利光芒,嘴角牽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嗯……這個有點意思。那麼通知她們開始調查一下吧,然後……可行的話就進行準備。”

沈凌薇看著屏幕中的信息,露出了一絲不小的興趣。她的回覆留白極多,旁人根本看不出其中表達的意思,似乎只有她們內部才能看懂其中暗藏的信息……

“收到。”

孫芸簡潔利落的回覆道。

帶著一身疲憊和滿腦子混亂的思緒,我推開了家門。

與學校裡那種無處不在的興奮與躁動不同,家裡依舊是一片熟悉的氛圍。暖色的燈光灑在玄關,瞬間撫平了些許我在學校裡經歷的驚心動魄。

“姐?”看到燈開著,我就知道一定是林雪在家裡。

“回來啦?今天好像比平時晚了一點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客廳傳來,帶著幾分慵懶。

只見姐姐林雪正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面前的電視裡播放著輕鬆的綜藝節目。她歪頭看我:“怎麼,是不是在和同學們討論那個什麼……異能格鬥賽了?”

“你也知道這件事了?”我有些詫異。

“廢話,”林雪翻了個白眼,用遙控器調低了電視音量,“現在全網都是這個新聞,想不知道都難,全在討論這個。聽說這次規模搞得特別大,還是國際性質的?而且報名點都在M市設好了,好像咱們這個區就有一個。”

她說著,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帶著探究:“看你這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怎麼,也心動了?想去試試?”

被她說中心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走到沙發邊坐下。腦海裡瞬間閃過今天經歷的種種——陳俊熙和許淑靜的激動,全班沸騰的討論,沈校長那極具煽動力的講話,還有……多功能室裡那場差點讓我“雞飛蛋打”的訓練。

屈辱和憤懣感再次湧上心頭,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強烈的、想要證明些什麼的衝動。

“嗯……”我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我確實……想報名試試。”

“哦?”林雪挑了挑眉,坐直了身體,顯得來了興致,“真的假的?我記得你可是對這種暴力的事情不太感冒啊?而且,你不覺得自己的異能……嗯,有點羞恥,不好意思拿出來見人嗎?”

嘶……當初在異能管理局上報時可沒想這麼多,沒想到居然會來參加

異能的比賽……對啊,到時候賽場人員在信息中看到我這麼羞恥的異能發動條件會怎麼樣?

說真的如果換之前的話我肯定是不想參賽的……羞恥是一點,不擅長打架也是一點。

但今天,許淑靜那句話點醒了我——“就算進不了前一百,只要能在比賽裡拿到還不錯的成績……這就跟拿到含金量超高的證書一樣!以後不管找工作還是幹別的,這樣的榮譽都是硬通貨!”

對於一個像我這樣普通的“平凡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機會。一個可能改變未來軌跡的跳板。

“今時不同往日嘛。”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更充分,“老姐,你也說了,這次是國際賽事,那個什麼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會直接通過比賽招生。這麼有排面的比賽,就算我拿不到名次,只要能參與進去,積累點經驗,見識下世面,甚至只是在比賽裡稍微露個臉,可能對以後都有幫助。”

我頓了頓,看向林雪:“再說了,我的異能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但萬一在實戰中能開發出點新用法呢?而且規則說了,‘不限流派,不設門檻,唯實力與潛力是舉’,說不定就有我這種邪門異能的用武之地。”

林雪聽著我的話,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若有所思。她比我大好幾歲,早已步入社會,看問題的角度往往比我更實際。

過了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語氣認真了不少:“你說得也有道理。這確實是個機會,一個普通人很難接觸到的高規格平臺,風險和機遇並存吧。”

她話鋒一轉,眼神裡帶上了些許擔憂:“不過,小夏,你想清楚了嗎?那可是‘格鬥賽’,就算有那個‘零界鬥技場’保證不會真的受傷,但疼痛感是實打實的。而且,你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強大的對手,甚至是國外的異能者。壓力會很大。”

“我想清楚了。”我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堅定。“疼一點沒關係,輸了也沒關係。但我就是想試試。不想……以後後悔。”

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林雪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欣慰和一絲調侃。她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髮,把我的髮型弄亂了。

“行啊!臭小子,有志氣!既然你決定了,老姐我精神上支持你!”她笑嘻嘻地說,“不過事先說好,要是被打哭了可別回來找我抱怨哦?”

哈…還不知道對手們都會是什麼樣的強力異能,感覺自己就要做好場場捱打的準備了……

今天的晚飯,我們姐弟倆一起點了外賣,在家解決的。畢竟能指望我這個當警察忙碌到爆的姐姐會做什麼飯呢?當然也別指望我,我也沒學過……

“話說……姐,”我扒拉了一口飯,忍不住開口,“這次的異能格鬥賽,陣仗搞得特別大,還是國際賽事。以你的『破限體質』,要是參加的話,絕對是橫掃對手啊!真的不去參加嗎?”

林雪正夾著一筷子青菜,聞言動作頓了頓,隨即失笑搖頭,將菜送進嘴裡,不緊不慢地嚥下後才開口:“你小子,自己剛報了名,就想把老姐也拉下水?”

“我這不是覺得以老姐你的異能,不參加有點屈才嘛……”我小聲嘀咕。

“屈才?”林雪放下筷子,表情認真了些,“小夏,我現在的警察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職業,尤其是在這個時代。維護這座城市的秩序,保護像你這樣的市民,

這份責任一點也不比在賽場上拿個名次輕。”

她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繼續道:“而且,我這邊確實抽不開身。局裡最近忙得團團轉,這兩天回家早還得是前些日子特別忙,輪班輪到我減輕了而已。在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拋下工作去參加什麼比賽?就算獎勵再豐厚,也得有命……有閒心去享受才行。”

她的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異能者失蹤案……是這種事情嗎?看來情況比新聞報道的還要嚴峻。

“這樣啊……”我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姐姐的責任心。“那太可惜了,還以為能在賽場上看到老姐你大殺四方的英姿呢。”

“少來。”林雪白了我一眼,語氣重新變得輕鬆,“放心,就算我不參賽,也會關注比賽的。你到時候別第一輪就被人打趴下,哭著回來找我就行。”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這麼廢物好吧!”我立刻抗議。

“是是是,你最努力了。”林雪敷衍地點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什麼,語氣帶著點戲謔,“不過話說回來,你那‘需要特定條件才能發動’的抽獎異能……在賽場上準備怎麼用?難道要當著裁判和全場觀眾的面,去抱著女對手的腳丫子又舔又聞?”

“噗——咳咳咳!”我差點被米飯嗆死,臉瞬間漲得通紅,“姐!你……你別胡說!我……我自有辦法!”天啊,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我就覺得社會性死亡近在眼前。這絕對是我這個異能最大的弱點兼黑歷史!

林雪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顯然很滿意我的反應。“好了,不逗你了。總之,比賽歸比賽,量力而行,安全第一。”

“知道啦,姐!”我悶頭吃飯,感覺臉頰還在發燙。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姐姐對失蹤案這麼上心,連格鬥賽這種全民矚目的大事都無暇顧及,看來這系列案件背後真的不簡單。而且,她似乎對比賽本身……並沒有表現出普通人那樣的狂熱興趣,反而更在意我的安全,以及她手頭的案子。

“對了,你知道這附近的報名點在哪兒嗎?別跑錯了。”林雪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問到。

“知道,就在區體育館那邊的臨時服務中心,公告上說早上九點開始。”我回答道。

線下報名……感覺更像是一場正式的儀式了。

這還只是昨天開自己家門鎖賺得的積分,系統象徵性給的“鼓勵獎”。

視線不由得移到積分歷史記錄上,那曾經高達3000+ 的輝煌數字彷彿還在眼前閃爍。那是之前憑藉匿影藥水,鋌而走險潛入女宿舍的“戰果”。

當初怎麼也不會想到能把它用光,誰能想到會解鎖那個吞分如流水的新獎池,現在,異能格鬥賽的報名箭在弦上,緊迫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我迫切的需要更強的實力!哪怕只是臨陣磨槍,能快一分是一分。

或許也可以在緊要關頭靠普通的抽獎,抽到什麼解決危機的對應物品來贏得比賽,但這其中運氣成分也太大了些。

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如果沒有『能力灌注』進一步強化自身,恐怕真的就是一輪遊的命,搞不好還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慘虐。

現在能有什麼快速賺積分的方法呢,再闖一次女宿舍?畢竟有過“成功經驗”,路徑熟悉,回報率高。不過也得靠匿影藥水才行。

更何況我還得細細把握藥水的持續時間,萬

一失手……社會性死亡都是輕的,被學校開除甚至吃上官司都有可能。

目光無意識地在房間裡掃視,最終定格在房門上——彷彿能穿透門板,看到外面那個身影。

林雪……

我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我怎麼把她給忘了!一個現成的、穩定的、而且……合法的“積分來源”,就在我身邊!

我們之間那層尷尬的隔閡不是已經打破了嗎?她不是已經“默許”某種程度上“配合”我那套需要“接觸女性足部”才能發動的異能謊言了嗎?

僅僅是舔舐和聞嗅、按摩腿腳能就收穫到積分。如果……如果能更進一步呢?系統判定的“壞事”程度,似乎與行為的“背德感”和“風險”掛鉤。對親姐姐做出更過分的舉動,積分獎勵一定會更加豐厚!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緊緊纏繞住我的心臟。格鬥賽的壓力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對力量的渴望灼燒著我的理智。『能力灌注』那誘人的前景,幾乎要壓倒那點可憐的道德負罪感。

我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但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勾勒“計劃”:藉口?現成的——“為了備戰格鬥賽,我需要更頻繁地‘發動異能’來抽取可能有用的物品。”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姐姐同意的可能性很大。

順帶……也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戀足癖性慾……!

地點?就在家裡,我的房間或者她的房間,安全、私密,遠比闖女宿舍風險低。

目標?就是姐姐本人,她那雙曾讓我痴迷到無數次深夜聞鞋舔鞋的美腳……

風險?有,但“可控”。姐姐雖然強勢,但畢竟是我親姐,而且她已經接受了我的“異能設定”和特殊癖好。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她斥責一頓,或者暫時中止這種“配合”,總比被學校開除或被警察抓走要好。

“就這麼幹!”我幾乎是咬著牙下定了決心。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混合著對即將到來的“獎勵”和“力量”的貪婪期待,在我心中翻騰。

我走到客廳,發現姐姐已經進了自己房間,我將耳朵貼在她臥室的門板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有細微的電視劇聲傳來,似乎正在看手機休息。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甚至帶上一絲為了比賽而憂心忡忡的焦慮。然後,我擰動門把手,推開房門,向著房間裡,向著那個既是親人又是“獵物”的姐姐走去。

“姐……”我走進臥室,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沙啞和猶豫,“我……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關於……關於異能和比賽的。”

林雪正懶惰的躺在床上看手機,聞聲側過頭,那雙眼睛落在我身上。

“哦?”她挑了挑眉。“又怎麼了?”

“就……關於我異能的事,我現在想用一下,多做些準備,所以……”我心虛的說著,同時眼神不自覺且帶著暗示意味的飄向她的足部。

“怎麼,又要舔?還是要聞?”

她的語氣裡沒有羞澀,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彷彿在談論"今天吃什麼"般的平淡。

“啊……對對對!”看到林雪如今面對這種事一點羞恥都沒有,我也不由自主的高興起來,這下爽快了不少!

“唉……”林雪故作嘆氣一聲,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機屏幕裡,彷彿看到什麼精彩有趣環節的狀態。“你在那邊隨

便玩吧,別動靜太大影響到我就行。”

“好哦!謝老姐賞賜!”我興奮的上前,蹲在床邊。進行的這麼順利可以說即在情理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

我蹲在床邊,視線完全被那兩隻白皙的裸足佔據。她的雙腳就這樣靜靜地搭在床單上,足背上浮現著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足底的足肉格外柔軟。腳趾微微晃動,指甲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空氣中瀰漫著她足部散發出的那股氣味,一整天悶在襪子裡積攢的淡淡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人體香。這種複雜的氣味組合莫名地讓人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似乎是為了避免尷尬與羞恥,林雪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努力沒有理會我的舉動。她偶爾會調整一下姿勢,雙腿微微交疊,腳趾輕輕蜷縮又放鬆,動作自然而隨意,彷彿我根本不存在。

大腿根部細膩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襪口勒出的淺淺紅痕,那一小片肌膚因為長時間被襪子包裹而顯得格外白嫩。

我的手指輕柔地滑過林雪的足背,那裡的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她的腳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驅趕一隻落在上面的小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我的指腹劃過她高高隆起的足弓,那優美的曲線帶來一種奇妙的滿足感。我輕輕捏住她的一根腳趾,左右摩挲著。

抬頭看了一眼林雪,發現她果然沒有在意,確實這些小小的舉動也不會引起她的注意,也不會符合系統的加分判定就是了。

我鼓起勇氣,將臉湊了過去,埋進她的足底。一股溫熱的、混合著些許汗味的獨特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這氣味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生命力,讓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我用臉頰蹭著她柔軟的腳心肉墊,那裡的肌膚溫軟而富有彈性,觸感極好。

“嗯……”

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聽起來像是不滿的抱怨。我抬起頭,看到她微微皺了皺眉,腳縮了一下,但並沒有抽回去,只是換了個姿勢,讓腳心避開了我的臉。似乎我的行為讓她感到有些癢。

我看著她那略顯不耐煩卻又懶得反抗的樣子,心中的慾望愈發熾熱。我不再猶豫,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腳後跟。

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都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我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足底的曲線,一路向上舔舐。我的舌尖感受著她足底皮膚細膩的紋理,品嚐著那淡淡的鹹味汗液。當我的舌頭探入她腳趾之間的縫隙時,她一直平穩的呼吸出現了一絲紊亂。

“啾……滋溜……”

我將她小巧的腳拇指整個含進了嘴裡,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吮吸著。溫熱的唾液將她白皙的腳趾包裹,發出淫靡的水聲。

“……!”

林雪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那隻被我含在嘴裡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腳弓也繃直了。一股奇異的、酥麻的感覺從腳底升起,像微弱的電流般迅速竄過她的小腿,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蔓延。

雖然林雪的目光仍聚集在手機屏幕上,但我敢肯定她的焦點已經開始渙散。手機上不管是文字還是畫面彷彿都變成了模糊的色塊,她的全部感官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自己那隻被我含在口中的腳上。

我鬆開她的腳拇指,一條晶瑩的唾液從我嘴角拉扯到她的趾尖。我轉而開始

舔舐她第二根、第三根腳趾,用舌尖靈活地挑逗著趾縫間最敏感的嫩肉。

“噗啾……啾嗚……”

“嗯……!”

一聲極輕、幾乎無法聽清的、介於呻吟與抽氣之間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溢出。

就在我以為她會因為舔舐瘙癢快感而有所反應時,林雪卻做出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舉動。

“嘖,煩死了啦……”

她低聲咕噥了一句,與其說是在對我發脾氣,不如說是在抱怨剛剛那一瞬間的走神。她猛地翻了個身,動作幅度大得讓床墊都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一身居家服在她身上翻滾著,像一朵散開的浪花。

轉眼間,她的姿勢就從正躺變成了俯臥。

她用手肘撐在枕頭上,捧起了手機,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一個舒適的角度,以便視線能和屏幕保持平行。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背對著我,這樣一來她的注意力倒是不容易被影響了,彷彿在我和她之間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

本來還打算靠猥褻足部的同時,打擾她看手機的休息時光,來藉此多賺點壞事積分的……看樣子是不行了。

但與此同時,這也創造了一個更加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由於是趴著的姿勢,兩條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白皙纖細的小腿向上翹起,而那兩隻剛剛被我蹂躪過的裸足,此刻正並排放在床單上,腳心朝上,正對著我的臉。

腳底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嫩色澤,上面還殘留著我留下的溼滑津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因為俯臥的姿勢,她時不時會無意識地弓起足弓,兩條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一下,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的腳心擠壓出數道深深的褶皺。那溫軟的肉墊和深刻的紋路,就這麼一收一放地在我眼前展露著,散發著一股慵懶而無聲的誘惑。

這一幕畫面將我心中的戀足癖激發的更加濃烈,我再也抑制不住衝動,雙手有些顫抖地抱住了她那兩條向上翹起、在空中微微晃動的小腿。溫熱而細膩的肌膚觸感從我的掌心傳來,彷彿握住的是兩塊上好的暖玉,讓我感到一陣心安與滿足。

我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她併攏在一起的雙足之間。那股混雜著體香和淡淡汗液的獨特氣息更加濃郁地包裹了我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將味道吸入自己的肺腑。這氣味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眩暈,彷彿品嚐了什麼禁忌的果實,大腦皮層都在興奮地戰慄。

我的鼻尖蹭著她柔軟的腳心,感受著那裡的肉墊富有彈性的觸感。當她無意識地弓起足弓時,那兩隻腳心擠壓出的深深褶皺,就像是兩道神秘的峽谷,邀請著我去探索。

我伸出舌頭,舌尖精準地探入其中一道最深的褶皺。

“滋溜……”

溼熱的舌頭與溫軟的足底皮膚接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滿足感貫穿了我的全身。褶皺裡的觸感比我想象的還要柔軟、細膩。我細細地舔舐著,舌尖能感受到皮膚上每一絲細微的紋理。那淡淡的、帶著鹹味的汗液味道,在我的口中化開,成為一種獨一無二的甘美,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在臉龐埋首於她雙足的同時,我的手掌順著她緊實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撫摸。那裡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充滿了活力。我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彈性。

我的手指繼續上移,越過她膝蓋後方那片最為柔軟的膕窩

,撫上了她白皙滑嫩的大腿。由於林雪的居家服下身只是寬鬆舒適的短褲,所以我能輕易摸上去,不用費力將手探進她的褲腿裡。

大腿的觸感比小腿更加柔軟豐腴,帶著驚人的彈性。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後側來回摩挲,感受著那份溫軟。

“……嗯?”

林雪似乎終於察覺到我不僅在玩她的腳,還在撫摸她的大腿。她趴在枕頭上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兩條小腿不安分地晃了晃,並用一雙腳踢了踢我的臉,似乎想掙脫我的懷抱。

“喂,手別亂摸……!”

林雪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不耐煩的抱怨。不過她並沒有真的用力把腿抽回去,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看樣子在她的底線裡,最多玩玩腳……

“哦,哦……!不好意思姐,著迷了……”我驚慌的抽回手。

“嘁……長大了不僅有那方面的追求,膽也肥了……”林雪說著,接著看手機。

我的視線在她專注和那毫無防備的背影之間來回掃視。一個大膽到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從我慾望的土壤裡生長出來。

從一開始,林雪一直刻意的不去注意我這邊,似乎是為了避開那還在尷尬羞恥的心結。

這樣一來,或許我可以趁她不注意,偷偷的……一邊聞她的腳一邊用手在床下自慰?

她的整個世界,此刻就只有手中那部手機。如今她趴著背對我的姿勢,更是讓她根本看不到床邊的我在做什麼,除非她做出一個完整的翻身動作。而那樣大的動靜,足夠讓我提前察覺並掩飾好一切。

這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

刺激……太刺激了。

就這樣,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她專心致志地沉浸於手機畫面內容的時候,在她身後,對著她真實的、溫熱的身體……對著自己的親姐姐……解決自己的慾望。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像是一劑烈性的春藥,讓我的興奮感攀升到了頂點。

不僅如此,這種刺激、偷偷摸摸玷汙親人的行為,或許能讓我賺到更多的積分!堪比兩全其美!

“就這麼幹……“我幾乎是咬著牙,在心裡下定了決心。

我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儘量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一隻手依然輕輕地抓著她纖細的腳踝,掌心傳來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這是我與她之間唯一的物理聯繫,也是我膽量的來源。我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雙足之間,用持續不斷的舔舐和鼻尖的廝磨來作為掩護。

另一隻手,則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褲子。

單手費勁的脫下褲子,衣料與身體發出極其輕微的摩擦聲,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聽來卻如同驚雷。我下意識地停下動作,抬眼看了一眼林雪的背影。她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完全沉浸在電視劇的內容裡了,並且手機還不斷髮出電視劇的聲音作為我的掩護。

我鬆了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

我將褲子連同內褲一同褪到膝蓋,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到發燙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精神抖擻地抵在了前方的床尾上。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大,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些許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點。

我一手握住她的小腿,感受著那份真實的觸感;另一隻手則顫抖著,握住了自己火熱的肉棒。

“滋溜……啾……”

我的臉依舊埋在她的腳底,舌頭在她的腳底板貪婪地探索著,發出黏膩的

水聲。鼻腔裡仍充斥著她腳上那股讓我痴迷的氣味。而與此同時,我握著肉棒的手,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上下滑動。

這種感覺奇妙得難以言喻。

我的感官被徹底割裂,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我的嗅覺和味覺,沉浸在她足部的芬芳之中;我的觸覺,一手感受著她肌膚的溫軟,一手感受著自己肉棒的粗硬與滾燙;我的聽覺,則緊張地捕捉著房間裡的每一絲聲響——她手機中的聲音,她偶爾發出的輕微呢喃,還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掌摩擦肉棒時發出的“唰唰”聲。

她似乎在電視劇中看到了什麼情節,翹起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腳心不經意間在我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這一下無心的碰觸,對我而言卻是致命的催情劑。我感覺一股熱流直衝下腹,握著肉棒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與速度。

我就這樣,躲在她視野的死角,進行著一場單方面的、極度背德的“性愛”。她是我這場儀式的唯一現場人員,卻對此一無所知。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急促。每一次套弄,都伴隨著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林雪腳上的一切細節都成了我慾望的燃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為我此刻背德的行為伴奏。

我的臉頰在她柔軟的腳心肉墊上來回廝磨,貪婪地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彈性。舌頭在她足底的褶皺間瘋狂掃蕩,帶出更多的津液,將她的雙足弄得一片泥濘。

握著自己肉棒的手每一次滑動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輕微淫靡水聲。龜頭被刺激得愈發腫脹,表面的溝壑因為充血而完全舒展開來,每一次與我掌心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讓我失控的快感。

……快要……不行了……這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就在自己親姐姐身後……對著她的腳……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在慾望的鋼絲上,現在快感讓我難以抑制,即使她動作幅度極大的轉過身,想必我也無法停下來了……一邊是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另一邊是無與倫比的刺激,這種極致的矛盾感讓我興奮到幾乎要尖叫出聲。

林雪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她趴著伸了個懶腰,像貓一樣,趴著的身體舒展開來,並向後朝著我的臉撅起了屁股。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更顯挺翹,短褲的布料被繃得更緊,幾乎要陷入那道深深的股縫之中。

“啊——”

這個無心的動作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無法剋制,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手中只剩下瘋狂的抽送。我最後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射在她的腳上或床上,那絕對會被發現。

我猛地將身體後撤了半步,槍口下壓,對準了床下乾淨的地板。

一股灼熱的激流從我的下腹深處噴薄而出,肉棒劇烈地抽搐著,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地板上。

世界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眼前的景象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有些模糊。

“呼……呼……”我的臉仍在林雪的雙足之間猛烈呼吸著,不過這種舉動林雪也視作了我在使勁嗅她的足部味道。

抬頭看了看,林雪伸完懶腰後繼續趴了回去,這樣一來就完成了,整個過程有驚無險……

對了……氣味!

林雪雖然注意力不在我

這,視線和聽覺也集中在手機上,但嗅覺可還在啊!

還好我的褲兜裡一直放著一團紙巾……我連忙掏了出來,按向地板上的精液灘,使勁的擦了擦。

雖然這點紙張大小沒有完全擦乾淨,但聞不到任何氣味是不會錯了,而且第二天早上也看不到明顯的痕跡了,之後我再趁林雪不在時拖一拖地板就能完美的掩飾過去……

再用紙巾最後廖剩無幾的乾淨面數擦了擦龜頭,我連忙提起褲子,手裡藏著紙巾起身了。

“姐……我整完了!那我先回房間裡,去發動發動我的抽獎異能了!”我在林雪身後說著。

“終於玩夠了?”林雪也是在這一刻終於偏過頭看了看我,隨後翻了個身,回到了正躺的姿勢,將手機舉過頭頂。“那你就先去吧,要是抽出什麼珍貴的東西可得放好啊,危險的東西就趕緊過來跟我說。”林雪最後囑咐到。

“好,我先走了……!”我有點心虛的回答道,隨後離開房間,順帶關上了門。

此刻林雪的房間裡……

“唉……那天晚上答應配合他做這些事,還真是……奇怪。我都在做些什麼呢……”林雪內心想到。

這種想法並非後悔或反思,只是內心總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她沒怎麼聽說過戀足一詞,並不理解戀足癖,因此即使我怎麼玩她的腳,她都很難往性方面上想。

經過我今晚這種愈發大膽的行為,林雪開始覺得和自己這種小眾癖好的弟弟在一塊,有一種又新鮮又難以描述的奇特……

我離開林雪的房間後,將那團紙巾扔進衛生間的垃圾桶,接著好好的洗了一把手。

我擰緊水龍頭,用毛巾慢慢擦乾雙手,冰涼的水珠暫時壓下了皮膚下的躁動,但心臟仍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剛才那極致的背德感與冒險帶來的刺激餘韻還未完全消退。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提示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官,在我腦海深處響起:【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高密度、複合型惡行事件,開始進行積分結算…】

【事件分析報告】

· 執行時間:晚間· 核心地點:姐姐林雪臥室· 主要目標:親屬姐姐林雪· 行為概述:在對方不知情/未明確同意的情況下,以滿足自身特殊性癖與生理慾望為核心目的,進行了一系列複雜且具有強烈背德性質的互動。

· 行為分解與評級:1. 持續性感官褻瀆:長時間舔舐、嗅聞目標足部,並進行細緻撫摸。(評級:輕度褻瀆,+150積分)

2. 肢體接觸越界:短暫將撫摸範圍擴大至大腿等非許可區域。(評級:輕度違抗與越界,+50積分)

3. 核心惡行 - 隱蔽式猥褻:利用對方的信任與視覺死角,在極近的距離內,以對方的身體(足部)為焦點進行自慰行為。此行為嚴重突破倫理底線,且伴隨極高的暴露風險。(評級:重度背德與潛在風險行為,+500積分)

4. 意圖與欺騙:全程以“使用異能需要”為幌子,掩蓋真實慾望動機,並在結束後試圖以謊言(“發動抽獎異能”)迅速離場,規避可能的質疑與檢查。(評級:系統性欺騙,+100積分)

【特殊狀態與加成判定】

· 高風險環境加成:行為在目標清醒且同處一室的情況下完成,全程維持未被發現的緊張感。(+50% 該事件總

積分)

· 親屬關係褻瀆加成:目標為直系親屬,極大強化了行為的背德性與禁忌感。(+100積分)

· 心理興奮度峰值記錄:檢測到宿主在執行過程中,心理興奮度多次達到峰值,顯示該行為帶來了極高的扭曲滿足感。(+100積分)

【最終收益結算】

環境與關係加成:()積分總計獲得: 800 + 600 = 1400 積分【系統評語/警告】

宿主已成功實踐了更高層級的“惡行”模式。此類行為雖能帶來鉅額積分回報,但伴隨極高的倫理風險與社會關係崩塌可能性。請宿主謹慎評估慾望與後果之間的平衡。當前積分已顯著提升。

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驚人的1400積分入賬,以及下面那一長串冰冷而精準的行為分析。我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既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逃脫感,又有一種意想不到的高收入帶來的驚喜。

1400積分……一次就……這收益高得令人心驚肉跳。

系統毫不留情地將我剛才所做的一切剝開、分類、貼上標籤,將我那混雜著慾望、衝動和僥倖的心理活動,量化成了一串串數字和冰冷的術語。

“重度背德……潛在風險……系統性欺騙……”

這些詞語像針一樣刺著我。但與此同時,那龐大的積分數字,又像惡魔的低語,在耳邊迴響。

擁有了這筆積分,我距離下一次【技能灌注】的豪賭又近了一大步,即使是普通的抽取物品也足夠奢侈一把。變強的路徑,似乎因為這次瘋狂的冒險,而被加速了。

上一次只是在林雪眼皮子底下,且完全同意的情況下在允許範圍內玩了玩腳,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就增加了幾百。

可沒想到在躲著自慰……以及環境與關係的加持下,一場刺激的壞事就有一千多的收益了!看著系統播報的各種加成buff,疊的比我玩遊戲時還厲害!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內心道德感與變強慾望的激烈撕扯。

這條路……似乎一旦踏上去,就真的很難回頭了。果然啊,終究還是做壞事積分來的才快,關於好人積分的話……說不定只能是日常生活中順帶去做的事了,畢竟好人積分又難賺又少啊……

接下來沒有動用分毫積分,將它們留作啟動未來某種可能性的唯一火種。玩了會手機平復心緒後便早早睡去,結束了這一天。

第二天,週五,同時也是萬眾矚目的異能格鬥賽報名正式開放的日子!

儘管報名從早上九點就開始了,但身為苦逼高中生的我還得按時上學,只能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盤算著放學後第一時間前往報名點。

“呦,林夏!報名窗口只開放三天,從今天算起,到週日晚上截止!你可得抓點緊啊!”午休時分,剛從食堂回到教室,陳俊熙就湊了過來和我打招呼,順帶不忘提一下昨天我們最關心的事。

“這麼短的時間?”我有些詫異,“夠用嗎?不會把很多想參加的人擋在外面吧?”

“可能還會結束的更早呢。”陳俊熙回答道。“參賽人數也是有限制的,今天午休的時間裡我剛打聽到,咱們M市所有報名點外面都排起長龍了!那場面,嘖嘖!”

“所有?”我不由得吸了口氣。為了分流,市裡在各個區都設置了報名處,居然能全部爆滿?這參賽熱情也太恐怖了。

“那

可不!”陳俊熙肯定道,“你想想,這可是全國獨一份的賽事!各地對格鬥賽感興趣的高手,甚至看熱鬧的,估計都在往咱們M市湧呢!”

“哈……就不能多在其他城市設幾個賽區嗎?這下好了,全國的潛在對手都擠到我們這兒來了。”我忍不住吐槽,感覺壓力又大了幾分。

“才第二屆,還在測試大家熱情恢復的怎麼樣了的階段嘛!畢竟上屆發生了『血色航班』的事件,還不敢一複賽就大辦特辦。”許淑靜的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她自然地加入到我們的談話中。“而且這個測試階段剛好選在我們M市!沈凌薇自己的家鄉,可是便宜了我們M市本地人了!”

還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麼說的話,這個開頭的測試很成功了,大家對比賽的熱情絲毫沒有因為『血色航班』的事件減少,說不定後續規模還會擴張。

“看樣子以後的比賽可不止侷限在這裡,規模也會更大了……”我恍然到。

“哎哎哎,林夏!”許淑靜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語氣帶著點期待,“你放學後是不是要去報名?帶我一起!我對學校周邊不太熟,你給我帶帶路唄!”

“哈?”我愣了一下。“週五了你不回家麼?去你家附近的報名點啊!”

“補課啊傻!剛放一個七天假,學校怎麼可能讓我們這周只上四天?”許淑靜丟給我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明天星期六是要上課的!要補一天!這周就週日一天假,我懶得來回跑,就留宿了!”

“什麼?星期六要拿來補課?畜生啊!”

陳俊熙搖了搖頭:“唉……”

放學後,心情有些複雜,既有躍躍欲試的興奮,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這是我第一次見許淑靜出校門,同時也是和我們仨一起走在放學路上。我和許淑靜在接近校門口的位置和陳俊熙告別,隨後前往公交車站,領著她去學校附近的一處報名點——這片區域的體育館。

區體育館離學校不算太遠,坐了三站公交車就到了。還沒走近,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一下。

體育館門口原本寬敞的空地上,此刻已經排起了一條蜿蜒的長龍,目測至少有幾百人。隊伍裡男女都有,有的看起來就是學生模樣,有的則像是已經工作的社會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躁動而又期待的氣氛,人們交頭接耳,議論聲嗡嗡作響。

“這人也太多了吧……”我暗自咋舌,趕緊和許淑靜小跑著排到了隊尾。看來對這場比賽感興趣的人,遠比我從陳俊熙那聽到的要多得多。

排隊的過程漫長而枯燥。我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前面的人群。偶爾能看到有人手上纏繞著細微的電弧,或者掌心懸浮著一小團水流,顯然是一些異能特徵極其明顯的元素系異能者,在無聊地演練著自己的異能。這種公開“秀能力”的行為,在平時大街上可不常見,可見大賽氛圍已經讓很多人都按捺不住了。

“唉……”我嘆了口氣,下意識去摸口袋,卻摸了個空,“要是從家直接過來就好了,好歹能帶個手機解悶。這得排到猴年馬月?”

話音剛落,後腰就傳來一陣刺痛。

“哈?有我在這陪你還嫌無聊啊!”許淑靜收回掐我的手指,瞪著我,“我也沒帶手機!我也無聊!你!陪我聊天!”

“嘶……好好好,聊!”我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個話題,“那你覺得,

為什麼這比賽不搞個線上報名呢?非得讓大家像買春運火車票一樣在這裡乾耗著?”

“比賽目前就在我們M市辦,要是隔著幾千公里隨便什麼人動動手指就報了名,到時候他來不來得了都是問題吧?”這是個很白痴的問題,但由於排著長隊完全沒事做,怎麼閒聊都不覺得無聊。許淑靜歪著頭想了想,居然真的認真分析起來:“能親自來到M市線下報名,至少說明人家有留在這裡完整參賽的打算和條件。”

她頓了頓,指了指前方忙碌的登記處:“而且,線下報名,身份證核對、能力初次登記確認,都是本人親自到場,流程更嚴謹,也能最大限度避免冒名頂替或者瞎搗亂的。懂了吧?”

“哦——”我拉長音調,故作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許大師高見!”

“少來!”她笑著推了我一把。

有了許淑靜在旁邊聊天,排隊的時間似乎變得快了些。我們聊著對比賽的猜測,聊著可能遇到的對手類型,也聊著彼此那點可憐的“實戰經驗”——主要就是昨天那場被嚴重干擾的切磋。

大約排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快輪到我們了。報名點設在體育館內側,擺了幾張長桌,後面坐著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看起來訓練有素,表情嚴肅。旁邊還有類似銀行那樣的叫號機和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

流程比我想象的要正式。輪到我的時候,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張厚厚的表格。

“請如實填寫個人信息,並在異能相關欄目詳細說明你的異能類型、名稱、已知效果、發動條件及目前掌握程度。所有信息將嚴格保密,僅用於賽事評估和匹配。”工作人員用公式化的語氣說道。

“不準看過來啊!”許淑靜坐在我身旁的另一面桌上,也拿到了表格,寫之前對我警告道。

“好好好,那你也是!”我頭也不抬的回答道。這傢伙,如此藏著掖著莫非是認為會在賽場上匹配到我作為對手,用初見殺狠狠佔我便宜嗎?

我拿起筆,深吸一口氣,開始填寫。

姓名:林夏。

年齡:16。

社會身份:學生所屬學校(學生填):天穹高級中學。

身份證號碼:聯繫電話:郵箱賬號:woshiM@OO.com是否居住在M市:是………………

到了異能這一欄,我停頓了一下。我的異能『抽獎』,那個我編出來的發動條件……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寫了,畢竟說謊的那一天我自己都沒想到如今要面臨這種場合,將如此尷尬的設定寫給工作人員看啊!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填寫。畢竟這種設定都被記錄在自己的信息檔案了,他們說不定會後臺查詢到的,藏著掖著反而影響很大。

異能名稱:『抽獎』

類型:功能系/規則系已知效果:發動時進行類似抽獎的效果,隨機抽取到一種物品並具現化。

發動條件(有則填):需通過與女性的腳或私密衣物接觸來觸發掌握程度:初步掌握,尚不熟練,持續開發中。

填寫完表格,交給工作人員。對方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將表格塞入了一臺機器的插槽裡,在電腦上錄入信息。

工作人員的表情沒有看出什麼變化,是見過的異能無數,大風大浪見多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其中之一特例麼?還是說受過專業訓練,憋的很成功……最好還是沒有在意吧。

“信息

核實通過。林夏先生,您已成功報名第2屆異能格鬥賽。”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張質感特殊的卡片,上面印著大賽的logo和一個唯一的參賽編號,“這是您的參賽憑證,請妥善保管。比賽的具體時間、場地,將通過短信和官方網站公佈,網站的網址可以在卡片的角落裡看到,請密切關注。”

我接過卡片,入手微涼,沉甸甸的。看著上面那個獨特的編號,一種奇妙的真實感終於湧上心頭。

我,林夏,真的報名參加了這場轟動全國的異能格鬥盛宴!

許淑靜也很快完成了報名流程,拿著同樣的卡片,興奮地跑過來跟我擊掌。

“太好了!我們都邁出第一步了!”她笑著,眼神明亮,“接下來,就是好好準備,迎接挑戰了!”

“哈哈,沒錯!我們這下算是正式擠進參賽名額了!”我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之前排隊積攢的緊張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個乾淨,只剩下滿滿的興奮和期待。“對了,你要怎麼回學校?要不我帶你去坐一下回去的公交……”

“不用不用!”許淑靜連連擺手,臉上帶著點小得意,“來的時候我特意記了路,反正不遠,我溜達回去就好!”她眨了眨眼,補充道,“正好趁這個機會在校外換換口味,食堂的飯都快吃膩了。”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見她主意已定,我也不再堅持。“我回家跟你不同路,那……我們就在這兒分開?”

“嗯!”許淑靜重重點頭,笑容燦爛,朝我用力揮了揮手,“明天見,未來的對手!”

“明天見!”我也笑著回應。

看著她轉身,腳步輕快的匯入離開的人流,那充滿活力的背影彷彿也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我深吸一口氣,將參賽憑證小心收好,隨後轉過身看向體育館內空出來的一片休息區域。

哎,說起來剛才排隊時就隱約注意到,不少已經完成報名的人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三三兩兩坐在長椅上,或倚著牆邊,專注地看著手裡那份像是海報的印刷品。

“他們在看什麼這麼認真?”好奇心驅使我走向角落那個立式資料架。架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厚厚一疊相同的紙張,我隨手取了一份,找了個空位坐下。

展開對摺的紙張,“第二屆異能格鬥賽參賽者須知”幾個加粗的字體映入眼簾。原來如此,這是官方發佈的詳細指南。那必須得認真看看了。

【賽制與匹配】

· 比賽採用完全隨機匹配機制。所有賽程安排確定後,組委會將提前24小時通過短信及郵件通知每位參賽者。

· 請務必保持通訊暢通,並嚴格按照通知時間抵達指定賽場。

· 特別注意:在登臺前,所有參賽者均無法獲知對手身份信息。請務必對自己的異能類型、特性與戰術嚴格保密,除非您的異能本身不懼被研究剋制。

【計分與排名】

· 本屆大賽採用動態計分制。每場對決中,裁判組將根據您的實戰表現、臨場發揮及異能運用精妙度進行綜合評分。

· 勝利將獲得額外勝場分數,失敗不扣分。但請注意,若表現嚴重失常、消極對戰或有其他有違競技精神的行為,裁判有權酌情扣分。

· 無淘汰機制:賽事全程不設淘汰環節,確保每位參賽者都能完成規定的比賽場次。最終依據總分數進行排名,授予相應排名獎勵。

【參賽責

任與缺席處理】

· 強制參賽原則:成功報名即視為承諾全程參與賽事,請務必合理安排時間。

· 缺席處理細則:· 若因不可抗力(如突發疾病,重要公事等)無法參賽,須在比賽開始前至少4小時通過官網提交有效證明申請延期,經審核通過後可安排補賽;

· 無故缺席或棄權者,當場比賽直接判負,計0分,並扣除當前總積分的10%作為處罰;

· 累計缺席兩次及以上者,取消參賽資格及所有後續獎勵評選權利,並列入賽事黑名單。

【信息】

· 大賽官方網站僅對成功報名者開放賬號註冊,用於查詢賽程、分數及公告。

· 請妥善保管個人賬戶信息,切勿隨意洩露。

【裝備】

· 特殊裝備:若異能施展需依賴特定外物(如器械、元素媒介等),經賽前報備並通過安檢後,可攜帶入場。

【賽場規範】

· 所有賽場『零界鬥技場』均配聲音隔絕屏障,有效杜絕場外人員提示干擾,確保對決公平。

· 嚴令禁止任何規則範圍之外形式的作弊行為,包括但不限於使用違禁藥物、非法器械、場外協助等。一經發現,立即取消參賽資格並追究責任。

【補充規則】

· 安全第一:雖在‘零界鬥技場’內傷勢可逆,但仍需保持基本安全意識。

· 時限方面:每場戰鬥設有最大時長,為40分鐘,預防異能特殊造成的嚴重拖延,超時未分勝負將由裁判組根據場面判定。

後面還有很多規則,雖說並不難記,都是些很基礎的東西,但還是看得我有點眼花繚亂了。

“計分制……不僅看勝負,還要根據臨場表現和異能運用來綜合評定……”我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這規則倒是考慮得挺全面,最大程度體現了‘考驗異能強度與運用’的創辦初衷。而且獲勝有額外加分,促進選手更渴望勝利,也杜絕了雙方在場上默契摸魚、刷表現分的漏洞……”

看來,這個動態計分系統,才是整個賽制的靈魂所在。相比之下,其他很多都是基礎性的賽場紀律,隨便瞅瞅得了。

正這麼想著,我卻突然瞥到一個不得了的規則:【特殊異能分類與對戰規範】

· 情色類異能特別條款:1. 勝利認定:若選手異能屬於情色類(指主要通過精神誘惑、感官刺激、親密接觸等方式直接影響對手心智或生理狀態的特殊異能),通過此類能力有效瓦解對手戰鬥意志或使其喪失戰鬥力,均視為合法獲勝途徑。

2. 未成年保護機制:· 涉及情色類異能選手的場次,嚴禁任何未成年觀眾入場。

· 不為情色類異能選手匹配14週歲以下對手。

· 若情色類異能選手本人未滿14週歲則可以上場。

---我的呼吸一滯。

“情色類異能”?靠著……那種方式贏下比賽,也算數?

規則條款冰冷而嚴謹地羅列著勝利認定、未成年保護、匹配限制……每一個字都衝擊著我的認知。這比賽……比我想象的還要“包羅萬象”,尺度更大。

一種混合著荒謬、好奇和一絲難以言喻緊張感的情緒湧上心頭。這意味著在賽場上,我可能不僅要面對元素轟炸和肉體強化,甚至還得提防某些……不可名狀的精神攻擊?

“這比賽……果然水深得很啊。”我手上的紙張似乎變得格外沉重,它不僅

承載著規則,更隱隱揭示了這個異能世界光怪陸離的一角。

如果……我要是碰上了那種異能的對手,那豈不是會……

“呦!”

心裡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隻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我後肩上,嚇得我渾身一激靈!

“哇啊!”

我猛地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挑的身影,配著一張熟悉的娃娃臉——是蘇延昭!她正笑嘻嘻地看著我,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蘇延昭?”我著實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遇到她。“你怎麼在這裡?等等……莫非你也來報名了這個異能格鬥賽?”

“嗯哼~”她俏皮地眨了下眼,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怎麼了?沒說不讓小學生參加比賽啊,對吧?”

“我倒是有點驚訝會偶遇熟人……”我從剛剛的驚嚇與驚喜緩了過來,但很快想到一個問題。“不過我記得,你在管理局登記上報的能力只有‘改變身形’吧?賽場上你總不能動用別的能力,否則豈不是暴露了?”

一想到蘇延昭那堪稱bug的奪取異能,我就心裡發毛,改變身材只是她眾多“收藏”中的其中一個。『奪取』這能力本身就已經足夠超模,若非受限於承載數量和切換冷卻,簡直能角逐最強異能的寶座。

就算有著限制,那也是世界上眾多百花齊放的異能中超強的一欄,光是奪走對方的異能,讓對方無異能可用,便已經恐怖如斯!

“這個嘛……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法子!”蘇延昭自信滿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鬼知道她那異能儲備庫裡,還藏著什麼能瞞天過海的花招。

“是麼……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吧,說不定我們會一起在擂臺上碰見,成為對手呢。”雖然不清楚她打算如何僅憑“變形”作戰,但若她無法發揮全部實力,我認為自己還是能對付對付的。

畢竟再怎麼樣本體也只是個子高的小學生嘛……

“所以你也來參加這個比賽了呀?”蘇延昭像是得到了確認般,眼睛一亮。

“廢話!要不然我坐這幹嗎的。”我回復到,隨即想起什麼,興致勃勃地問:“對了,你給你的異能起什麼名字了?我的叫『抽獎』!”

想起得知異能可以自由命名的那天,我不禁好奇這個正處在中二病高發期的小學生會取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名字。

“這個嘛……”蘇延昭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和你的差不多簡單,就叫『變形』。是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給起的……”

我不由暗自咋舌。怎麼別人一個個取名都中二度爆表,到了真正該中二的小學生這裡反而這麼正經?這反差也太強烈了!

“但是!我怎麼會甘心這麼普通!”蘇延昭突然戲精附體,眼神堅定地握緊拳頭,“我私下給奪取能力的異能起了個超霸氣的名字——『劫掠輪盤』!”

果然小學生還是小學生,不過……

劫掠輪盤……這麼一聽確實符合,能夠搶奪別人的異能,故得“劫掠”二字。而儲備的異能有限,一天的切換冷卻只能選一個來用,用“輪盤”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哦……沒想到你本人還挺擅長取名的。”並沒有覺得中二而嘲笑她,我反倒覺得很有文化的樣子,既貼切又有格調。

“對了小哥!”她忽然湊近一步,笑容變得有些不懷好意。“我想……再玩玩你的異能!嘻嘻……”

“你想……用我的異能抽獎玩?”我

立刻回想起初遇那天,在小巷裡被她連榨三次,最後才得知她竟是為了奪取我異能才這麼做的驚悚經歷。

不過反正也確認了,我的異能她根本奪不走就是了……

“不了,我現在報名完了,急著回家,今天就先算了。”我從椅子上站起身,但她此刻依然維持著自己喜歡的193cm身高,搞得我站起來也需要仰視她……真是令人火大,在身高上被一個小學生徹底碾壓了,這完全是作弊啊!

我現在為了『能力灌注』的抽取,最近可是在瘋狂攢積分,昨晚拼命冒險掙到的1400分,豈能浪費個幾百在她身上?免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蘇延昭卻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哎哎!我又不是白佔你便宜。”她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可以……陪你做那天你十分享受的事呀?難道你不想回味一下嗎?”

見狀,我突然想起來,靠著抽獎系統為誘惑,誘騙別人滿足我的性慾癖好這一方面,系統也會給我判定成惡劣行為,也會增加積分!

既然如此,也許我可以在蘇延昭身上試試?等完事後,隨便抽獎三下打發她,說不定獲得的積分比潑出去的還多呢?更何況從身份上看,蘇延昭只是小學生,說不定系統會因為猥褻兒童給判的分數更高!

就這樣辦吧!

“嗯……也不是不行。”我故作遲凝。“不過由於我現在真的很急著離開,你得好好滿足我特殊的要求。”

“嗯?是什麼?”蘇延昭好奇的看著我。

“記得那天你連續壓榨我三次嗎?這次不僅要你的身體,我還要你像那天一樣,侍奉到我釋放出那些白色液體為止。”蘇延昭能通過榨取他人精液來奪取異能,偏偏對我無效——這反而成了我享受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昨晚只是偷偷對姐姐發洩,就靠著猥褻行為賺取了大量積分。現在對蘇延昭做類似的事……雖然她是自願的,但有了射精這種行為,想必加分會更高吧?

“嘁,還以為多難呢,成交!”蘇延昭爽快地答應了。我差點忘了,她在這方面可是老手。雖然還是個小學生,卻早熟得可怕,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這些事的含義。“那快點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哎?這附近哪裡有什麼隱蔽的地方……”

接下來,我們來到了體育館後方,一間堆放清潔用具的雜物間。

蘇延昭信心滿滿地伸手去推門,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了——門把手紋絲不動。

“咦?奇怪了……”她不信邪地又用力晃了晃,老舊的門鎖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我發現這裡的時候明明沒鎖的啊!”

她煩躁的跺了跺腳,抱怨到:“真是的,怎麼偏偏這種時候鎖上了?明明是個這麼完美的地方……”

看著她在那裡抓耳撓腮的樣子,我默默嘆了口氣。最近獲得的那個開鎖技能,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讓我試試吧。”我輕輕撥開還在對著門鎖齜牙咧嘴的蘇延昭,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髮夾,這是獲得『開鎖·MAX』技能後,我習慣性隨身攜帶的“工具”之一。

“誒?你還會這個?”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髮夾尖端小心地探入鎖孔,彷彿手指自己就懂得如何與這些金屬零件對話。細微的觸感通過髮夾傳來,鎖芯內部的結構如同立體圖紙般在腦海中清晰展開。

不過是

輕輕轉動了兩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鎖舌應聲收回。

“好了。”我推開房門,一股消毒水和塵埃的味道撲面而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傍晚18點,地點:體育館雜物間外,行為:未經許可,使用非正常手段開啟並侵入上鎖的設施。】

【行為分析:行為本身未造成直接破壞,但實質構成非法侵入,侵犯了管理權,性質輕微。】

【收益結算:+20積分(基於侵入難度低、潛在危害性小及動機非純粹惡意綜合判定)。】

系統的提示如約而至,積分不多,但也算聊勝於無,印證了這確實是一件上不了檯面的“小事”。

蘇延昭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門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這個……保密的話我可以教你哦?只要你有興趣。”我率先走進昏暗的雜物間。

“嗯…沒興趣。”蘇延昭跟著擠了進來,順手關上門並下意識地反鎖了。“你不會家裡就是做鎖匠的吧?”

“這裡……真的沒問題嗎?”我有些忐忑地環顧四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塵埃味。空間狹小,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對方的臉。

“安啦安啦,“既然有人特地把這裡鎖上了,那就說明接下來一段時間確實不會有人來!”蘇延昭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她高大的身軀在這小空間裡顯得有些侷促。她低頭看著我,娃娃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那麼,大哥哥,想要我怎麼‘侍奉’你呢?還是像上次那樣……用手?”

“不……”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和一絲羞恥,決定這次要掌握主動權,也是為了測試系統對更“過分”行為的積分判定。“這次……用你的腳。”

“哦?”蘇延昭眼睛一亮,似乎覺得更有趣了。“果然是小狗呢,念念不忘這裡。”她說著,毫不扭捏地坐到旁邊一個閒置的、還算乾淨的體操墊上,利落地脫下了那雙厚底運動鞋和粉白條紋的中筒襪。

一雙白皙修長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腳型完美,腳趾纖長,因為剛剛脫離鞋襪的束縛,皮膚透著淡淡的粉紅,腳底能看到清晰的、健康的紅暈。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液和少女體香的、獨屬於她的腳味悄然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讓我心跳瞬間加速。

“來吧,小狗。”她慵懶地向後靠了靠,將雙腳伸到我面前,腳趾還調皮地勾了勾。“不是急著要嗎?”

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彷彿在逗弄寵物的樣子,我心底那點被“羞辱”的感覺再次混合著興奮湧了上來。我跪坐到墊子前,雙手有些顫抖地捧起她的一隻腳。

觸感溫熱,皮膚細膩光滑,能感受到她腳掌骨骼的硬朗和腳心軟肉的柔軟。我低下頭,將臉埋近她的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又誘人的氣味更加清晰了,帶著點難以形容的微酸。

“唔……”我發出滿足的嘆息,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上她的腳心。

“嗯……”蘇延昭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微的哼吟,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背微微繃緊。“你還真舔啊……變態小狗……”

她的反應和話語如同催化劑,讓我更加興奮。我不再猶豫,開始用舌頭仔細地“清理”她的腳底

。從腳跟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不放過任何角落。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皮膚的紋理,偶爾能嚐到一絲淡淡的鹹味,那是她之前活動時留下的微量汗漬。

這種卑微的、侍奉般的姿態,這種被她居高臨下注視著、評論著的屈辱感,以及口腔裡充斥著的她的味道,都讓我渾身發熱,肉棒早在褲子裡脹痛不已。

“對……就是這樣……”蘇延昭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另一隻空著的腳抬起來,用腳掌輕輕踩在我的頭頂,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好好舔乾淨,這可是給你這隻小狗的獎勵哦。”

頭頂傳來的壓力和觸感讓我更加沉淪。我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彷彿這真的是無上的恩賜。同時,我空出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握住了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開始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套弄起來。

視覺、嗅覺、觸覺、味覺……所有的感官都被蘇延昭的腳和她帶來的屈辱感所佔據。我在她的腳底和頭頂的雙重“壓迫”下,一邊像最虔誠的信徒般舔舐著她的玉足,一邊瘋狂地自瀆。

“哈啊……哈啊……”我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蘇延昭似乎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她踩在我頭上的腳稍稍用力,點評道:“看你這樣子……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變態呢……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連上面的味道都這麼迷戀?”

“喜……喜歡……”我含糊不清地回應著,理智早已被快感沖垮。

“那……這樣呢?”她突然將正在被我舔舐的那隻腳抽回,然後雙腳一起,夾住了我正在套弄肉棒的手和肉棒本身!

溫涼、柔軟的腳掌肌膚緊緊包裹住我火熱堅硬的肉棒,那種奇異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幾乎當場崩潰。她的腳趾靈活地動了起來,配合著腳心的擠壓,開始用雙腳替我足交!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用一種天真又邪惡的表情回望著我,雙腳的動作卻熟練得不像話,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摩擦、擠壓著我的敏感部位。

這種刺激遠超用手,更是我之前任何一次意淫都無法比擬的極致體驗!被自己喜歡的部位如此服務著,加上之前舔腳積累的快感,我很快就到了極限。

“不行了……要……要射了!”我低吼著,身體劇烈地顫抖。

“射吧。”蘇延昭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雙腳的動作加快,“讓我看看你能有多少……可別讓我失望哦,小狗。”

在她雙腳的持續刺激和她言語的催促下,我再也無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濃稠的精液激烈地噴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併攏的腳背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地板上。

“哈啊……哈啊……”我脫力地向前倒去,額頭抵在她的雙腿上,大口喘息著,高潮的餘韻讓身體一陣陣發麻。

蘇延昭抬起雙腳,看著上面白濁的液體,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嘖,還真是不少……噁心死了。”但她語氣裡並沒有多少厭惡,反而更像是一種完成任務的評價。

就在我沉浸在高潮餘韻中,大口喘息時,那熟悉的、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精準的審判官,在我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傍晚18點,地點:體育館雜物間,目標:蘇延昭,行為:以“抽獎”為誘餌,誘導

並脅迫未成年個體,利用其身體(重點:足部)進行特殊性癖滿足及性刺激行為,並最終完成射精。】

【行為分析:充分利用對方能力特性及心理弱點,精心設計交易框架,實現對低齡目標的身心操控與性剝削。過程中存在明確權力結構傾斜,宿主居於主導支配地位,行為惡劣,嚴重挑戰社會倫理底線。】

【收益結算:+1100積分(基於目標年齡風險、行為操縱性、倫理顛覆程度及宿主興奮度綜合判定,觸發‘高危禁忌’加成)。】

1100分!

看到這個數字的瞬間,我心中剛剛因為釋放而帶來的些許空虛感,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滿足感所淹沒!雖然早有預料分數會很高,但沒想到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幾乎是快趕上了昨晚冒險的收益!

這簡直……是一條“捷徑”!

“喂,小狗,回神了。”蘇延昭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不知從哪裡找出些紙巾,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腳背和腳趾間的白濁。“我的‘侍奉’結束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吧?來幾次抽獎,別忘了。”

她的語氣平靜,彷彿剛才那場足以讓普通人三觀碎裂的交易,不過是喝了一杯水那樣簡單。看著她那張帶著稚氣的娃娃臉,以及擦拭精液時那理所當然的表情,我心底不由得閃過一絲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找到“寶藏”的興奮。

“這一次給你玩腳後能有多少異能能量抽獎呢,小狗哥哥?”她擦乾淨腳,開始穿襪子和鞋。

“嗯……”我有些尷尬地應了一聲,整理好褲子。“我這就幫你抽獎。”

“快點快點!”她立刻來了精神,充滿期待地看著我。

我走到雜物間角落,背對著她,假裝醞釀,實則溝通系統。

“系統,連續抽獎三次!”

【恭喜宿主抽到以下物品:】

【第一抽:特殊物品:匿影藥水:喝下一瓶的藥水劑量後,你的存在感將被抹消,無人會注意到你,無人會記得你,持續15分鐘。】

【第二抽:特殊物品:匿影藥水:喝下一瓶的藥水劑量後,你的存在感將被抹消,無人會注意到你,無人會記得你,持續15分鐘。】

【第三抽:特殊物品:匿影藥水:喝下一瓶的藥水劑量後,你的存在感將被抹消,無人會注意到你,無人會記得你,持續15分鐘。】

啊啊?!

眼前光芒接連閃爍,三瓶裝著液體的熟悉玻璃瓶,穩穩地出現在我手中。

我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手裡冰涼的觸感無比真實,告訴我這不是幻覺!

曾經讓我心心念念、以為就此絕版的匿影藥水,竟然以這種批發的形式回來了!一口氣三連中,這是什麼神仙運氣!

“這……這……”

我激動得舌頭都有些打結,巨大的喜悅沖刷著全身。但下一秒,現實的冷水就潑了下來——這三瓶寶貝,理論上可是要交給蘇延昭的!

要把這麼逆天的東西給她?光是想想,我的心就在滴血!更重要的是,這不是暴露了我可以抽到不存在現實中物品的能力了嗎?我覺得這種事情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哎?好了沒有哇?哎!是三瓶飲料?”蘇延昭已經像只好奇的小貓一樣湊了過來,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藥水瓶上。

我心裡一緊,趕緊強裝鎮定,試圖矇混過關:“額……好像沒什麼好東西呢?就幾瓶不知道

是什麼的水,說不定不是飲料只是不明液體呢,你還要嗎?”千萬別要!千萬別要!

“我也不是很渴……”蘇延昭撇了撇嘴,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頑皮,“不過讓我試試味道吧!這包裝瓶還挺酷的,還是中世紀藥水風格呢!”

壞了!她要喝!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只見蘇延昭拿過了一瓶藥水,開始拔開蓋子。

要是蘇延昭真喝下去,就會當場“消失”,連在她眼前的我都感知不到她這個人的存在,以及有關她的任何記憶,而蘇延昭很快將在15分鐘藥效時間裡發現藥效,那這下得……

必須得攔住她!

“嗅嗅……”正準備伸手阻攔或者編個理由時,卻發現蘇延昭並沒有急著去喝,只是用鼻子放在瓶口上聞了聞味道。

她用力吸了兩下氣味,緊接著,整張俏臉立刻皺成了一團,像是聞到了什麼極度噁心的東西,飛快地把瓶子拿開。

“噫——!什麼怪味啊!又酸又澀,還有點鐵鏽味!太難聞了!”她一臉嫌棄地把蓋子按回去,彷彿那是什麼毒藥,連連擺手,“不要了不要了!這三瓶怪水你快拿走吧!一點用都沒有!”

噗!我心裡差點笑出聲,趕緊死死忍住。真是峰迴路轉!沒想到這匿影藥水的氣味救了我一命!看來藥水在口味方面並非十全十美啊。

我故作遺憾地把三瓶藥水收回口袋,實則內心狂喜,攤了攤手:“看吧,我運氣不好,抽到的都是些沒用的怪東西。”

“切!什麼嘛!”蘇延昭果然不滿地嘟起了嘴,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身旁的鐵架,“你的異能也太不靠譜了!這次不算,你再抽一次!這次一定要抽出點像樣的好東西!”

想得美!這三瓶藥水已經是天大的收穫了,見好就收!我可不會再多浪費些積分了!

我立刻露出了疲憊的神情,甚至誇張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拜託,大姐,你以為是無限抽卡啊?就算滿足發動條件了,異能也是要消耗能量的好吧?剛才那三次已經把我今天的‘異能能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再來一次?你想讓我當場昏厥給你看嗎?”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演戲:“現在這裡都感覺空空的,至少得休息到明天才能恢復了。”

哈哈,其實我根本沒什麼異能能量這種限制,可惜除我以外世人皆有,人們都會不得不信!

蘇延昭將信將疑地打量著我,看我確實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雖然還是有些不服氣,但也只好悻悻地作罷:“哼,沒勁!那你之後恢復了記得再找我啊!下次一定要抽出好東西!”

“好好好,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嘴上敷衍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嗯,那今天就到這了,拜拜啦小狗哥哥~一言為定!”蘇延昭衝我揮揮手,笑容狡黠,“下次想‘滿足條件’了,隨時找我哦!記得帶上‘貢品’!”

看著她終於轉身離開的背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捂緊了口袋裡的三瓶藥水。

三次匿影機會……蘇雅,夏薇薇,阿惠,剛好一人一次,你們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數個畫面:利用藥水潛入她們身邊,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壞她們珍視的東西,或者在她們落單時,用最羞辱的方式給予反擊……強烈的衝動讓我幾乎要立刻制定詳細的報復計劃。

等等……

就在興奮的浪潮即將淹沒理智的礁石時,一個冰冷的疑問像針刺般紮了進來。

系統那“越需要什麼越容易抽到什麼”的隱藏機制,我是親身體驗過的。平時抽到一瓶匿影藥水可以說是運氣好,但在這種風平浪靜、僅僅是為了應付蘇延昭的情況下,連續三次,百分之百的概率,全都抽中同一種戰略性物品?

這絕對不是什麼運氣!這是系統對我某種強烈“需求”的回應!

可我現在的需求是什麼?報復那三個太妹固然解氣,但更深層次、更迫切的渴望是……

積分!

是了!我才解鎖了吞金巨獸——『能力灌注』獎池,正愁著如何快速積累積分。而匿影藥水……我猛地想起上次使用它的“輝煌戰績”:一瓶下肚,在女宿舍裡“勇闖天涯”,狂攬3000多積分!

系統的意圖簡直昭然若揭!它彷彿在用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語:“復仇?那太低級了。用我給你的工具,去收割更多的‘資源’吧。有了足夠的積分,你才能兌換真正碾壓一切的力量。”

一瞬間,我豁然開朗,如同撥雲見日。

格局要打開啊,林夏!

靠藥水投機取巧地去復仇,爽是爽了,但本質上和她們當初靠人數與異能欺負我沒什麼區別,格局太小,簡直是拿金鋤頭種地!而將藥水用於高效賺取積分,再將積分轉化為我自身真正的、不可剝奪的硬實力,無論是用在正面衝突中穩操勝券,還是在未來更廣闊的天地裡立足,這才是王道!

藥水的真正價值,應該在於創造無與倫比的“做壞事”(或者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做好事”)環境,從而高效、安全地賺取海量積分!

相比之下,找那三個太妹算賬的事,反而可以暫時擱置。等我在『能力灌注』中兌換了實打實的技能手藝、身體強化,甚至更可怕的能力,到時候再去“拜訪”她們,豈不是更加穩妥,更加碾壓?

那種親手擊潰她們自信的場景,光是想象就比偷偷摸摸的惡作劇爽快一萬倍!

更何況……一個更近在眼前的目標跳入腦海——即將到來的異能格鬥賽。

一旦我拿藥水賺到積分換取實力,在比賽中也會勝算更大,這麼一想,拿藥水立刻去復仇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呼……”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躁動的熱血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手般的冷靜與耐心。

很好,系統的提示我收到了。

那麼接下來的行動計劃,無比清晰:匿影,啟動;積分,收割;強化,灌注。

最終,復仇歸來!

剛好明天週六也在學校上課,這樣一來,我便有機會用匿影藥水,再去一次女生宿舍,好好賺一波積分,順帶再滿足一下自己的那點癖好了!

一場詳細的計劃開始在我心裡醞釀,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油然而生。復仇的執念被更大的野心所取代,接下來,就是規劃如何將這三瓶“黃金機會”的價值,最大化地榨取出來。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蘇延昭女表面九歲幼女,實則智商與認知遠超同齡人,早熟、狡黠、善於操控與表演。平時維持193cm左右的高挑女性形象,真實形態為130cm左右的小學生體型。對林夏無法被奪取異能的特殊性產生了濃厚興趣。

異能一『劫掠輪盤』:通過榨取男性精液並接觸自身,即可奪取其異能。但能儲存的異

能數量有限,超限需歸還其一,且只能同時使用一種異能,切換後有24小時冷卻。

異能二『變形』:在一定程度內改變自己的容貌,身高,身材。

·規則系異能·變化系異能………………

當晚深夜,異能格鬥賽賽事組委會辦公室。

一名女性工作人員正對著電腦屏幕,仔細審核著新一批參賽者的報名信息。她的指尖在鼠標滾輪上滑動,目光快速掃過一行行數據和異能描述。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光標鎖定在一個名為“林夏”的選手信息欄上。

“嗯……這個選手的異能……?”她微微前傾身體,表情逐漸變得困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當看到“發動條件”那一欄時,她甚至下意識地念出了聲:“需通過與女性的腳或私密衣物接觸來觸發。”

空氣安靜了幾秒。

我所填寫的自己異能信息,果然還是被大賽內部的後臺人員在意到了。

“嘖……”她發出一聲混合著無奈和難以置信的輕嘖,身體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這年頭,真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異能都有……”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工作人員,她見過成百上千種異能,但如此……別緻且頗具限制性的發動條件,還是頭一回在實戰向的格鬥賽中遇到。

“問題來了……”她冷靜下來,開始進行職業性的分析。“如果他在賽場上匹配到男性對手,這個異能就等於完全失效。難道要讓他面對異能者在臺上進行純粹的肉體格鬥嗎?這完全違背了我們大賽的核心理念。”

這個異能格鬥賽的創辦目的,就是為了選拔優秀的異能者,具體體現在異能的對決方面上。可如果選手作為一名普通人在賽場上純靠身體戰鬥,肯定是不行的。

但直接取消他的參賽資格似乎又過於武斷,畢竟規則並未明確禁止此類異能。

短暫的思考後,她做出了一個自認為既維護了比賽公平,又給予了特殊能力者機會的決定。

“既然如此,只能給這位林夏選手一點特殊對待了……”她喃喃自語,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她在林夏的選手信息數據庫深處,添加了一條不對外公開的特殊備註,並手動修改了他的匹配算法參數——確保他在整個賽程中,只會匹配到女性對手。

這樣一來,他的“發動條件”在理論上就始終存在被滿足的可能,符合了參賽的基本邏輯。

完成操作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技術性難題,確保了賽事的嚴謹性。

她並不知道,這個出於職業責任感的“微小”調整,將會在未來的賽場上,為那位名叫林夏的少年,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而此時此刻,正為即將到來的比賽摩拳擦掌、併為自己剛剛獲得三瓶匿影藥水而暗自竊喜的我,對即將降臨的、“桃花運”般的賽程安排,渾然不覺。

當初覺醒系統的那天晚上,為了應付姐姐而編造了這個發動條件謊言的我,絕對沒有想到,會給自己在未來的格鬥賽上,招來多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