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被捕獲卻玩脫的時空女神

故意被捕獲卻玩脫的時空女神

序章:時空女神的降生時空女神,這個世界上最為古老,也是最為神秘的女神。與其他的神祇不同,她既不依託於某一特定的神系,也並未隨神代的結束而消失,更不需要信仰的供奉。自人類誕生的幾萬年來,她一次次的轉生,行走在凡世之間,甚至就連人類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一個平凡的一天,在東廈帝都的一座醫院中,一個女嬰降生了。對於這個世界的絕大部分人來說這都是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但他們並不知道,在女嬰降生的那一刻,全球的時間都停止了一秒。

十八年後,這個曾經不起眼的嬰兒如今已經聲名鵲起。

蘇季回,東廈特勤局備受矚目的新人,擁有著無法評級的犯規異能“時間回溯”

雖然年僅十八歲,但依靠這份幾乎無解的能力,她完成了一個又一個不可能的任務,獲得了所有人的肯定與認可。

“哇啊~”蘇季回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隨手將自己的揹包丟在地上,整個人扔進沙發中,眯起了眼睛。

“休假!”短短几秒後,少女便從剛剛那無精打采的模樣中恢復了過來,哼著輕快的歌謠蹦了起來,快步來到辦公桌後的靠椅上,順手拿起了放在上面的報紙。

“哦?臨海市近半年來有大量的女性失蹤?”少女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是一名資深探員,但她本質上還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年輕少女。

“說起來,臨海市似乎是個度假的好地方呢~”少女放下報紙若有所思“決定了,就去這裡度假了!”

第一章:被綁架的蘇季回

半個月後,臨海市舊港區,傍晚六點十七分。

海風捲著鹹腥味,把巷子裡的霓虹燈吹得忽明忽暗。遊客已經散去,只剩零星幾個本地人在燒烤攤前喝酒。也許是城市規劃出了問題,明明是離熱門景區不願的街道,但卻顯得陳舊而冷清,在這條地圖上查不到,導航會直接把人帶到三公里外的高架橋下的街道上,一個女人正從關門的店鋪門前走過。

女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往上,有著一雙修長的雙腿,黑色緊身牛仔褲勾勒出誘人的線條,一看就是一個美人。但她卻將裹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長相:高領打底衫、超大碼的風衣、漁夫帽壓到眉骨,再加一副不起眼的墨鏡和黑色口罩。只是那不自覺如水蛇般扭動的腰部與性感的步伐依舊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隱蔽的打量著四周,目光時不時掃過稀少的路人,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個年輕的少女,身著白色寬鬆T恤與淺藍色牛仔短褲,揹著一個外掛水壺的揹包,此刻她正拿著手機,打開導航尋路,顯然是一名迷路的遊客。

就選是她了。女人垂下眼,指尖在手機上一劃,發出了一條消息。

下一秒,這條街上所有的攝像頭中都失去了二人的身影。

趁著少女來到一個偏僻的拐角,女人無聲的貼了上去,沒有一絲聲響。

但就在她準備動手的那一刻少女卻突然轉過了身,在一陣刺眼的白光之後,女人便失去了意識。

......“김지현,高麗人?”小巷深處,蘇季回放下手裡的護照,打量著倒在地上的女人——金智賢,這便是對方的真名,此刻她已經被卸掉了偽裝,露出了精緻無比的面容,蘇季回對這張臉並不陌生,在旅遊中她已經見過這張臉好幾次了,可惜卻在這裡香消玉

殞。

蘇季回有些疑惑,她從未想過一個不起眼的綁架案居然會涉及到境外勢力,而且作案者居然還是一個人氣女團的成員,這件事遠比她想象的要詭異,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她唯一能知道的便是幕後黑手是一個叫“福音教會”的邪教組織。

蘇季回思考片刻,心中頓時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準備以身入局,以受害者的身份來調查被綁架者的去向,反正對於擁有了時間回溯技能的她來說無論如何危險的局面都能應付自如。

......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死過一次的金智賢唇角勾起一個極輕的、帶著獵人興味的笑,無聲的貼到了少女的身後,巨大的風衣遮住了她的後背。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動靜,蘇季回忍住回頭的衝動,但心中卻不免有些好奇,對方準備用什麼手段來綁架自己。

就在這時少女的後頸突然一緊—金智賢精準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一個帶著體溫的、悶熱的物體整個罩了下來—是她剛剛還穿在腳上的高跟鞋。

厚底黑色漆皮鞋的鞋口正正扣住蘇季回半張臉,邊緣還能感覺到金智賢腳踝的溫度,鞋墊上印著一個溼漉漉的足印,在少女反應過來之前,溼熱、黏膩的氣味便已隨著她的呼吸而湧入她的大腦,經過一整天的行走,在密不透風的皮鞋中發酵,幾乎要蒸熟的足汗味瞬間便讓少女的鼻腔瞬間被燻得發麻,大腦“嗡”地一聲空白。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可金智賢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後腦,把鞋口與她的口鼻貼合得嚴絲合縫。不到兩秒,肺裡那點殘餘的空氣就耗盡了。她被迫猛地吸氣。

“乖,別亂動。”就在這時,她整個人便被抱離了地面—只見金智賢單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死死把鞋釦在她臉上。少女的雙腳離開地面,在空中亂踢著,腳上的一隻鞋子掉落在地,腳趾因為缺氧和羞恥本能地蜷緊又張開,無助的掙扎著。

每一次掙扎,都讓鞋口與臉貼得更緊;每一次呼吸,都把更濃稠的味道灌進肺裡。她的眼淚被逼得止不住地湧,順著臉頰滑進鞋口,與裡面的汗液混成一股滾燙的鹹水,又被她自己吸回去。

在氣味與窒息的雙重作用下,蘇季回的臉逐漸漲紅,舌尖不自覺的往外探,結果正好碰到一團柔軟溼滑的布料,鹹澀的味道在口中擴散而開,花了好幾秒她才意識到,這是對方脫下來,塞在鞋子內的絲襪。

“難怪......氣味......會這麼濃......這個......賤人......”在昏過去之前,少女如此想到。喉嚨發出短暫的嗚咽,腳趾猛地繃直,另一隻鞋子也“啪”地掉在地上。

......“我和你說,LUNE真的來臨海了,我昨天晚上搶到了VIP前排!Ria姐姐穿的那雙銀色高跟鞋颯爆了,我都看出水了,真想被姐姐踩!”

“別提了,我刷到生圖的時候我手機都拿不穩……她們三個人站在一起根本是神仙下凡好嗎?聽說明晚還有體育場一場演出,我一定要搶到票!”

“明晚?你不上課了?”“上課?上課哪有看LUNE的表演重要?翹就翹唄,又不是第一次。”

......海皇酒店·頂層總統套房,房間的窗簾被緊緊的拉著,而一名黑髮少女正被反綁,跪在客廳正中央的地毯上,手腕上的熒光

應援手環勒得她皮膚髮紫;T恤被扯得只剩半截,勉強遮住胸口,短褲拉鍊徹底崩開,褲腿捲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抓撓和踩踏的青紫痕跡。落地燈的暖黃光線拉長了影子,把地毯上的斑駁水漬照得閃閃發亮——那是蘇季回的眼淚、汗水,還有從女團成員鞋襪裡滴落下來的殘液。

“給你們這群東廈土包子跳了三個小時,腳都快燜爛了。你可要一滴不剩的都喝下去哦~”將她帶到這裡的人,Ria——金智賢——此刻坐在沙發扶手上,懶洋洋地晃著那雙剛脫下來的十五釐米銀色綁帶高跟鞋,在結束了高強度的表演後鞋口中肉眼可見的冒著熱氣,鋪面打在蘇季回的臉上,隨著她的搖晃,鞋子裡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

而她旁邊的另一名成員,個子最為高挑的Hana則更加直接,只見她將自己腳上那雙穿了整整五小時演出後已經溼透,帶著她腳底溫度的黑色及膝舞蹈襪脫下來,隨手甩到蘇季回臉上。襪口直接卡住她的鼻子,而襪尖則垂到嘴邊,汗溼的部分啪嗒一聲貼上她的唇。

“給我好好吸乾淨”Hana的中文說的字正腔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鄙夷“這可是為了給你們這些東廈土包子表演才臭成這樣的,懂不懂什麼叫感恩?給我吸乾淨了!”

“對啊,你們東廈人不是最愛我們了嗎?”第三名成員,在舞臺上主打可愛風的Yuki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那雙運動鞋,雖然這並非是她穿著表演的鞋子,但她卻是在表演結束後連襪子都沒換便穿上了這雙鞋逛街,只見她將鞋子塞到了蘇季回面前“那就好好的那就把偶像的鞋臭味全吸進去!”

“說起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都買了些什麼?”Hana一邊抬起腳,踩在蘇季回的頭頂上,把她的臉死死按進Yuki剛剛脫下,帶著溫度的運動鞋裡,一邊好奇問道。

“切,東廈這破地方能買什麼?都是對我們大韓民國的模仿罷了,價格倒是挺便宜的,質量完全比不了。”Yuki笑著抱怨道,但旁邊沙發上放著的一大堆購物袋卻將她給暴露了“你說是不是?”

“沒錯,我們東廈人都是卑鄙小偷,表面上包裝的光鮮,一碰見各位韓媽的腳底就被踩露餡了!”剛剛才從Yuki的運動鞋裡解脫出來,還沒顧得上喘口氣,蘇季回便立馬對著她的腳磕頭,回答對方的提問。

“哎呀呀~看見沒?”Hana的聲音甜美,話語卻惡毒無比“都說東廈人有骨氣,怎麼一碰見我們的腳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們這種在高麗連咖啡廣告都接不到的破團,到了東廈隨便抖抖腳臭都能被捧成女神,你們可真沒見識。”Yuki一邊說一邊對著蘇季回抖了抖自己的白色絲足。

“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了!韓媽,韓媽饒命!❤奴婢,奴婢快要被燻死了!❤”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蘇季回頓時誇張的開始求饒,毫無尊嚴。

“對啊,東廈人骨子裡就愛跪舔外國人”少女的表現引起一陣鬨笑,金智賢一邊說一邊捏住少女的鼻尖,把自己靴子裡的腳汗全部從她的鼻孔裡灌了進去“看看這小賤貨,聞著我們的腳汗都能哭成這樣,肯定是爽壞了!”

“舔吧,東廈土狗。這鞋底可是踩了你們東廈的破舞臺才髒的,舔乾淨了,說不定還能嘗

到你們同胞的口水味兒。”

“哈哈哈,對對!Yuki,你也來,讓她把你的運動鞋襪子都清理了。東廈人不是最勤快嗎?用舌頭給我們當洗衣機!”

“對……東廈女人天生就賤……謝謝高麗姐姐們用腳臭征服我們……我們骨頭軟……連LUNE姐姐們的鞋襪味都配不上聞……嗚……求求再多賞一點……”面對三人變本加厲的嘲弄與侮辱,蘇季回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憤怒,只見她額頭死死貼著金智賢腳下的地毯,嗚咽著瘋狂磕頭,額頭砰砰撞在地毯上,畏懼中帶著諂媚。

也正因如此,三人並沒有看見她那冰冷的眼眸。此刻的蘇季回暗暗將時間回溯的節點調整到了這裡,等到她查清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回溯時間後,一定要讓她們為這份屈辱付出代價。

在接下來的七天中,蘇季回完全淪為了三人的玩物與情緒垃圾桶,縱使是身為特工的她,也想不出來如此繁多而殘忍的花樣。

有一次,Yuki跳完最後一首安可曲,滿身汗還沒幹,便直接把那套銀白色的亮片高叉舞臺裙掀到蘇季回臉上。裙襬裡側的白色連褲襪被汗浸得半透明,貼在大腿根的那塊布料最溼最熱,帶著聚光燈烤出來的塑料味和少女體味。

Yuki把裙襬整個罩到她頭上,用裙腰的鬆緊帶勒住她的脖子,像套了個悶熱的帳篷。“安可不是要觀眾尖叫嗎?那你就一直叫啊,叫到我們滿意為止。”

“嗚嗚嗚嗚嗚!❤❤❤”而蘇季回在裙子裡悶得幾乎窒息,鼻腔裡全是滾燙的汗味和亮片摩擦出的金屬腥,只能發出嗚咽的、像小狗一樣的叫聲。

還有一次,Hana把少女吊了起來,並將演出用的LED手環一圈一圈纏滿蘇季回裸露的腰和腿,打開最高亮度的白光模式,燈環貼著蘇季回的皮膚,燙得她發抖,而三人則將她們的鞋襪脫下,放在少女的身下“今晚你就當給我們當燈架,給把鞋裡的汗蒸乾!”

就這樣,蘇季回在這間套房中度過了七天,房間的窗簾永遠拉得嚴嚴實實,時間只靠LUNE每天結束巡演回來的腳步聲來判斷。

她像一條狗一般被反綁著跪在玄關,門一開就迎接主人,女團的成員們會把當晚穿爛的絲襪直接塞進她嘴裡當“口球”,把溼得能擰出水的鞋墊扣在她臉上當“面罩”,再讓她用舌頭一點點把鞋底的灰塵、舞臺碎鑽、粉絲的口水、甚至地毯上的口香糖渣都舔乾淨。七天下來,她的舌頭早已麻木,口腔裡永遠殘留著混合了皮革、汗液、香水、灰塵的腥鹹苦澀。

蘇季回默默地忍受著,但她內心的疑惑卻越來越強—明天就是LUNE巡演的最後一場,她們要如何將自己帶離東廈的國境?

而這個答案最終在倒數第二天的晚上揭曉。

那天演出結束得比平時早。門一開,三個人沒有像往常一樣先把溼襪子甩到她臉上,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來嚐嚐LUNE的特質泡菜吧~”只見Hana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在看到裡面的東西后,蘇季回的的瞳孔猛地收縮。

罐子裡裝的既不是蘿蔔也不是白菜,而是一條條捲成卷、發灰髮黑的舊絲襪,黑色、肉色、白色都有,在長期的浸泡下散開,還有幾塊發黃的鞋墊,邊緣捲翹,哪怕被浸泡了這麼久也能看出上面的足印,而最底下則沉

著一層渾濁的白色沉澱物,帶著一絲不詳的黴色。整罐泡菜湯汁渾濁、黏稠,表面浮著一層厚厚的黃白色油膜,偶爾冒出幾個細小的氣泡。

Hana將罐子拿到蘇季回的面前打開,一瞬間,一股幾乎實質化的惡臭轟然炸開——那是把十幾雙女孩子穿爛的絲襪、鞋墊、足汗一起封在密閉罐子裡發酵一個月的味道。

“哇~好臭!”Hana捂著鼻子,將腳趾伸進罐子裡,靈活的夾起了一條溼噠噠,已經被泡爛的舊鞋墊“看在你這幾天這麼乖的份上,賞你一份大的,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哦,張嘴!”

聞著面前的“泡菜”,蘇季回的胃劇烈痙攣,臉色慘白,但在對上金智賢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時,這幾天被凌辱所形成的順從還是讓她強迫自己張開了嘴。

眼淚瞬間湧出來,身體劇烈顫抖,但她卻硬是把那塊鞋墊整個吞了下去,喉嚨滾動時甚至能感覺到絲襪纖維刮過食道的粗糙觸感。

“不錯嘛,居然沒有吐出來?”重新收好罐子後,另外的二人才走了過來,Yuki伸手皺著眉頭在自己面前扇了扇,有些意外於蘇季回的表現,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而是和另外兩個人一起將一個大箱子搬了出來。

“躺進去!”金智賢冷冷的命令道,在少女進去之後,三人便一起將她們剛剛穿過的鞋襪丟了進來——金智賢把那雙銀色綁帶高跟豎著放進蘇季回的雙腿之間,鞋跟朝上;而Hana則把溼透的黑色鑽石絲襪和備用舞蹈鞋墊疊成一團,塞到蘇季回臉側;Yuki直接把那雙白色耐克高幫整個扣到蘇季回臉上,鞋帶纏了兩圈固定住,像給她戴了一副沉重的面具。

“那麼,睡個好覺吧~”Yuki最後說道,隨著箱蓋“咔噠”一聲合上,黑暗、悶熱、溼黏、腥臭,四面八方一起壓了下來。

蘇季回就這樣與三個人剛跳完一小時安可、被舞臺燈烤得滾燙、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鞋襪一起被封在了箱子裡。

冷鏈用箱子有著絕佳的隔熱屬性,箱底鋪了層薄薄的減震泡沫墊,在蘇季回靠腰肢和臀部的扭動掙扎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起初蘇季回還試圖保持清醒,但來自韓女腳底的氣味還是讓她很快便沉淪在其中—她試圖屏息,卻忍不住大口吸氣,混合的熱臭順著她的鼻腔直衝腦幹。

“啊~❤嗯~❤”小腹深處先是微微一顫,然後熱流開始蔓延,爬上脊椎,鑽進四肢末梢。皮膚髮燙,汗水從毛孔裡冒出來,和箱子裡的溼氣混成一片黏稠的霧。

很快,蘇季回便開始扭動腰肢,但卻不是為了逃脫,而是身體本能的想要得到釋放。腰肢一拱,金智賢的高跟鞋細跟正好剮蹭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道溝壑,讓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啊~❤我還要......”在慾望的驅使下她更加用力的剮蹭,臀部在泡沫墊上前後磨動,不知不覺間讓一條絲襪套在了鞋跟上。少女挪動著身體,將自己溼漉漉的陰部對準了韓女的鞋跟,將它插了進去,冰冷的金屬裹著粗糙的絲襪剮蹭少女的陰道壁,愈發沉重的喘息讓運動鞋中的足臭將少女的大腦烘成一片空白。

“噢噢噢噢噢!❤❤❤”也許是被拘束了太久,現在又受到了刺激,少女的身體開始痙攣了起來,高跟鞋完全失去了控制,被顫抖的雙腿抬進更深更深

的地方。

“那裡,那裡不行哦!❤不要,不要插那裡!”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向箱子裡的鞋襪求饒。

在一輪輪的高潮中,少女並沒有意識到,她的體溫越來越高,很快便到達了一個不正常的溫度。

很快,她的骨頭開始發軟,肌肉也融化成熱蠟般的液體。意識隨之化開,她感覺到自己融入了高跟鞋的漆皮內裡,填滿金智恩腳底留在鞋墊上的汗印,鑽進hana絲襪的網眼,被溼黏的汗液包裹,滲入Yuki運動鞋的網孔中,再也不從裡面分離。

“不.....不對......有危險......”直到這一刻,蘇季回終於反應了過來,她試圖發動時間回溯,但卻已經太遲了,此刻的她已經化作一股熱流,融化在了韓女的鞋襪當中。

當箱子被再次打開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空蕩蕩的箱子中,只剩三雙鞋襪安靜地躺著,只是如果仔細看的話變回發現鞋墊比之前更溼,絲襪更也更黏了一點,高跟鞋內裡多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面對這一幕,三人沒有絲毫的意外,而是默契的重新將它們穿回了自己的腿上。

“寶貝們,今晚是我們的最後一場!謝謝你們給了我們這麼多愛!”晚上的終場演出,是LUNE東廈巡演的壓軸,體育館燈火通明,粉絲揮舞著熒光棒,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金智賢站在C位,長髮在聚光燈下飛揚,她穿著那套最閃的銀白高叉裙,腰肢扭成水蛇,每一個轉圈都讓裙襬盪開,露出長腿的線條。

“我愛東廈!下次我們帶更多新歌回來哦~”Yuki則一邊唱一邊跳到跳到臺邊,熱情的和前排粉絲擊掌,並接過她們贈送的禮物。

“再見,東廈的各位!我們永遠愛你們!”最後,三個人手拉手,一齊鞠躬謝幕。在觀眾的歡呼聲中退場,沒人知道她們昨晚還在酒店裡還嘲笑“東廈土狗愛跪舔”,更沒人知道她們的鞋墊深處繡著東廈的地圖,每天都將它踩在腳下。

在一陣轟鳴聲中飛機起飛,LUNE也正式離開了東廈的土地,三名成員坐在頭等艙中,開始享受起了這最後一段旅程。

而蘇季回的意識則在她們的腳下,不斷的被她們腳趾婆娑,抑或是腳掌無意識的拍打地面所捉弄,在三雙鞋襪裡被反覆碾壓、浸潤、揉碎。

這便是Yuki的能力——通過製造鞋襪泡菜,讓吃下它的人滲透進最近的織物纖維,例如鞋襪這種吸收汗液的絕佳載體,而她們之前正是用這種方法將綁架的數十名女孩藏匿——此刻她們就在那被託運的,一箱子鞋襪當中。

第二章:福音教會

燭火將彩繪玻璃映成血紅與幽藍,在一座教堂的深處,LUNE的三名成員虔誠的匍匐在祭壇前,滿是虔誠,絲毫不見之前的輕浮。

燭火映照出了祭壇上的兩個身影——左邊的是來自聯邦的女牧師,伊芙琳·福克斯,她身高有足足一米八五,一頭金髮盤成髮髻,表情俊冷,身著一襲純白祭袍,黑絲絨滾邊,胸前彆著一枚倒十字銀胸針,袍擺開到大腿根,露出冷白修長的雙腿,腳踩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靴,十釐米金屬跟敲在石板上“嗒嗒”作響。

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的則是來自西北諸國的阿斯特麗德·穆克,三十二歲,淡金長髮編成粗辮垂在豐滿的胸前,臉上帶著慈

母般的溫暖笑容。穿著傳統深綠毛呢長裙,白色圍裙系在腰間,胸口繡著小小的金色羊角。裙襬下是肉感飽滿的小腿,裹著純白羊毛長襪,襪口有精緻蕾絲,腳踩一雙平底涼鞋,露出她白皙圓潤的腳趾。

“主人,我們這次帶回了四百二十七個女孩。”三個女團成員匍匐在她們的腳下,有人舔舐女牧師的靴面,有人親吻牧羊女的腳趾,表現的虔誠而順從。

“做得好,有哪個女孩很特別嗎?”阿斯特麗德俯身,慈愛地摸了摸Yuki的頭髮,柔聲問道。

“Ria最後綁來的那個女孩有些特別,她表現的很有潛力。”Hana做出了回答。

“哦?我開始對她有些興趣了。”女牧師伊芙琳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

“親愛的,你的手法有些太粗暴了,信仰的雕琢需要更溫和的手法。”阿斯特麗德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

“隨你,最後的入教儀式別忘了找我。”

而另一邊,恢復了人形的蘇季回按捺住了回溯時間的衝動,雖然因為剛剛的遭遇而心有餘悸,但意識到自己已經靠近了真相的她還是決定冒著危險繼續深入調查。

......在教堂的地下牧場中,少女雪白的大腿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此刻的她被繩子捆住雙手,吊在天花板上,雙腳踮起勉強讓腳趾接觸著地面,身體被迫前傾,將那盈盈一握的酥胸向前挺起。

此刻的她帶著眼罩像一條狗一樣爬在牧羊女的雙膝上,臀部高高的翹起,臀瓣上泛著一片紅印。

“啪——!”只見阿斯特麗德揚起了手,狠狠地抽在了蘇季回臀峰最飽滿的位置,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掀起一片肉浪,讓少女的臀部如果凍般搖晃。

“唔!❤”蘇季回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小腹深處瞬間湧出一股滾燙的潮熱。明明是羞辱,明明是疼痛,可那股火卻順著尾椎一路燒進子宮,逼得她腿根發軟,私處也湧出了滴滴答答的淫液,她眼罩下的臉一路紅到了耳根,被眼罩遮蔽了視野的她被迫全神貫注的感受這一次次抽打。

“啪!啪——!”牧羊女的手掌一次次落在蘇季回的臀瓣上,每一次落下,蘇季回的腰都會忍不住弓起,整個人因為緊張而繃直。如同潮水般的羞恥快感沖洗著她的身體,洗去了她的驕傲,她的勇氣,讓她如同一個被媽媽懲罰的小女孩一般無助而羞恥。

“好孩子,接下來媽媽要給你一點‘獎勵’~”阿斯特麗德放鬆天花板上的繩子,讓蘇季回爬在自己豐腴的大腿上,而她則用雙手從背後環住少女,握住了那對因為注射催乳劑而腫脹的乳房。

首先被接觸的是乳腺部分,那雙手從乳房的根部開始,緩慢而用力的向內推壓,刺激著已經有些腫脹的乳房,每一次推壓都在少女的酥胸內部掀起一股酸脹的熱浪,脹痛中帶著一股奇異的快感。

蘇季回的呼吸亂了,她試圖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牧羊女的掌控,一股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潺潺流下。

不知何時,阿斯特麗德的雙手已經轉向乳頭部分—拇指與食指精準夾住少女那微紅的乳暈邊緣,先是輕輕打圈,刺激乳暈上的敏感神經,讓乳尖迅速充血挺立,顏色從粉嫩轉為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後再用力向外拉扯——拉到極限,猛地鬆開,讓乳頭彈回原位,帶起一陣劇烈的顫動。

每一次

拉扯,都像是要把蘇季回的靈魂從胸口拽出;而鬆開時,那股反彈的快感則直衝腦門,逼得她腿根一緊,私處痙攣般收縮。

少女的乳頭被反覆揉捻、捏壓、旋轉,表面滲出細密的汗珠,甚至隱約有透明的液體從乳孔中擠出,滴落在阿斯特麗德的裙襬上。

“嗚……嗯啊……媽媽……”終於,蘇季回的嗚咽變成了帶著奶音的哭喘,刻在人類dna深處,作為孩童的本能開始支配她的理智。

“對,真乖~”阿斯特麗德把蘇季回的頭輕輕壓進自己懷裡,讓她的臉頰貼在那團豐軟的胸脯上,深綠毛呢長裙帶著一種奇異的藥草香味,夾雜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汗味,散發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感覺。

蘇季回的鼻尖被迫埋進去,每一次呼吸都灌滿這種甜膩、溫熱、滿是雌性荷爾蒙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條柔軟的繩子,一點點勒緊她的意識。

“怎麼樣?舒服嗎?”而阿斯特麗德的左手繼續在少女的胸口做著規律的“擠奶”動作,像要把乳腺裡所有殘存的意志都擠出去,每一次乳頭的回彈都帶來一陣痠麻到骨髓的電流。

而另一隻手則伸進了她的口中,兩根手指的指腹壓住舌根後緩慢的抽送。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喉嚨最軟的那塊軟肉,逼出“咕嚕”一聲帶著唾液的奶音;每一次抽出,又故意在唇邊停留半秒,讓冰涼的空氣與溫熱的手指形成冷熱交替的刺激。

在牧羊女的玩弄下,蘇季回不自覺的將舌頭纏了上去,捲住那兩根手指,像嬰兒吮奶一樣用力吸吮,發出“嘖嘖、嘖嘖”的黏膩水聲,涎水從嘴角潺潺的流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到阿斯特麗德圍裙的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又一小片溼痕。

隨著阿斯特麗德手指的不斷抽插,蘇季回搖搖欲墜的儀式被她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碎、敲軟、敲成一團只會本能吮吸的動物,如同一隻羊羔一般。

阿斯特麗德·穆克,她的家族是西北諸國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在遙遠的神代,穆克家族曾擔任生命女神弗蕾婭的祭祀,因此她們也獲得了女神馴化羔羊的能力。

“乖,小奶羊......”鬆開乳腺,阿斯特麗德開始溫柔的拍打蘇季回的額頭,她溫柔的聲音在少女的腦海中迴盪著。

“不,不對......”昏昏沉沉中,蘇季回感到了一絲危險,她試圖發動自己的能力進行時間回溯,但每當她的意念剛剛凝聚,阿斯特麗德的掌心便“啪”地落在她額頭上,明明是輕柔的愛撫,卻把少女剛剛聚起的意識敲得七零八落。

“啪!啪!啪!”在一次次的拍打中,蘇季回的記憶逐漸剝落,就連自己的名字也逐漸消散,只留下了作為嬰兒最為原始的渴望。她的掙扎逐漸減弱,瞳孔開始擴散,眼中無光,好像被蒙上了一層陰霾,整個人順從的爬在了牧羊女的膝上。

燭火搖曳,在充滿奶香的地下室中,牧羊女抱著她新生的小羊,輕輕的搖晃著。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用繩子牽著已經被馴化的少女,阿斯特麗德來到了教堂的主殿,將她交給了女牧師“讓她聆聽‘福音’吧。”

“由我來進行她的入教儀式?”伊芙琳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東廈人的入教儀式一般不都是由修女進行的嗎?”

“這孩子是有福的,我能感覺到她有著不尋

常的命運。”阿斯特麗德閉上眼,對著面前的女神像低頭祈禱,就像她的祖先曾經做的異樣。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破一次例。”伊芙琳牽著雙目無神的蘇季回來到祭壇前,站在上面俯視著女孩“現在,跪在地上,聆聽福音,要把每一個字都刻入你的腦海深處,刻在你的靈魂上。”

“是......”那個曾經叫做蘇季回的女孩順從的跪在了地上,沒有一絲的抗拒。作為牧羊女的阿斯特麗德將她的心智化作了一張白紙,而現在女牧師伊芙琳則要在上面描繪新的色彩,為她塑造一個全新的人生。

“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白人是神的選民,至高無上,所有的生靈都要匍匐在我們的腳下。”伊芙琳的聲音低沉而莊嚴,在空蕩的教堂中迴響,發動著自己的能力“高麗人是最早皈依的,她們是白人的忠僕,卑微卻忠誠,在白人的腳邊享受榮光。”

“而你們,東廈人”伊芙琳抬起腳將鞋底踩在了女孩的頭上“你們是最低賤的存在,如泥土中的蠕蟲,只能匍匐在我們的腳下,用舌頭舔淨我們的塵土,用身體承受我們的恩賜。”

“記住,你的靈魂生來就是為了侍奉。榮耀歸於白人,至上之主;榮耀歸於高麗,忠僕之階;恥辱歸於東廈,腳底之塵。”

“東廈......腳底之塵......”伴隨著伊芙琳的聲音,女孩的眼中不再無神,而是閃爍著狂熱的光輝,此刻的她光是被女牧師踩在腳下便已經激動到顫抖落淚。

“那麼,我問你,你是否願意皈依福音,來更好的履行自己的使命?”伊芙琳合上手中的福音教典,平靜的詢問道。

“我,我願意......”對於此刻的少女來說,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義,為各位主人服務已經成為了她此生的意義所在。

“很好。”伊芙琳點頭,冷傲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現在,是時候舉行你的入會儀式了。在福音的聖潔中,你將獲得新生。”

在韓國修女的牽行下,少女被帶到了教堂的女廁所中,這裡與外面一樣鋪著大理石的地磚,燈光昏黃曖昧,只是空氣中多了一份消毒水與氨臭混合的氣味。

最深處的廁所隔間中。在伊芙琳的命令下,少女跪在了廁坑當中,膝蓋正好壓在了廁坑的凹陷,那塊刻在廁坑底部,被浸泡在陳尿中,泛著黃褐色的東廈地圖上。而寬闊的隔間中除了她與女牧師之外,還塞進來了四名高麗修女,每個人都穿著緊身灰色修女袍,胸口卻故意敞開到乳溝,裙襬短到大腿根,黑色吊帶襪勒得腿肉微鼓,腳踩十釐米以上的漆皮細跟鞋。分為四個方向,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跪在廁坑中的少女,讓她置身於她們的陰影之下。

“現在要給你進行洗禮儀式,洗去你作為東廈賤狗的汙穢。”伊芙琳·福克斯站在她面前,緩緩掀起純白祭袍下襬——女牧師褪去自己的紫色內褲,在那冷白修長的大腿根部是一片茂密而雜亂的金色森林,那便是她高高隆起的恥丘。

白女的陰唇碩大而飽滿,邊緣卻微微發黑,微微腫脹著張開,露出內裡溼潤的粉色皺,尿道口細小而紅潤,散發著濃郁的腥騷。

只見她一隻手撩起袍子,另一隻手隨意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肉瓣,用手指輕輕按壓恥丘下方,逼得尿道口微微翕張,像在蓄力準備噴發。

“跪好,賤狗,用你的身體接住我的恩賜。”

少女跪在廁坑中仰望著面前的女牧師,在她眼中此刻的對方如同一位女神般散發著誤傷的光輝與威嚴的壓迫,每一個字都洗滌著她的靈魂。

伴隨著伊芙琳一聲輕哼,尿道微微張開,一股溫熱有力的澄黃色尿液瞬間傾瀉而下,先是精準地擊中少女的額頭,像高壓水槍般沖刷她的頭髮、臉頰、鼻樑、嘴唇,讓髮絲黏成一縷縷糊在臉上;灌進眼睛,湧進鼻孔,噴進嘴裡,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滑過乳溝,刺激乳尖顫動;一路流到小腹,混著我的熱液,在盆底積成溫熱的湖。

此刻的她如同一個活體便器一般無情的承接著來自白女身體排出的廢液,每一寸皮膚都染上她的氣味,但少女卻愈發的激動,私處痙攣般收縮,熱浪一波波湧上腦門,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而與此同時,圍著她的嘶鳴高麗修女也紛紛掀開了裙子,露出或恥丘微鼓,陰唇薄而緊緻,或厚實外翻,溼潤著散發熱氣的私處,一起對著少女澆灌尿液。

在她們的尿液洗禮中,少女前半生最後一絲殘留被洗去,如同墨跡般在她們的尿液中溶解,最終順著排水孔衝進下水道,永不復返。只剩屈辱的快感和對主人的諂媚渴求。

“接下來,我來為你賜名。”結束洗禮之後,伊芙琳穿好自己的內褲,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因為洗禮而激動發顫的少女“從今以後,你就叫“東廈尿便器003”好了。”

“是!謝謝主人賜名……東廈尿便器003好開心……”面對著充滿侮辱意味的名字,少女卻異常的開心“能成為各位主人的便器是我的榮幸!”

緊接著,一名高麗修女推來一輛醫療車,上面放著專業紋身機與激光灼燒器,只見她將枕頭對準003的額頭正中刺入皮膚,在少女的呻吟中一個帶著二維碼的圖案開始成型,那是一個女性符號(♀),頭上帶著象徵白人至上的皇冠與權杖,手持象徵高麗僕人的狗鏈與鞭子,腳踩象徵東廈的腳印與泥濘。

在激光的灼燒下,紋身邊緣微微隆起,帶著新鮮血絲,泛著溼亮的猩紅,掃描二維碼,會直接跳轉到教會內部網站,顯示她的實時定位、當前狀態、今日使用次數與評價。接下來她將會被完成包裝,被掛在教會下轄的網站上,供全球各地的用戶們選擇。

只不過她的身份並非是商品——在這個網站上售賣的商品只會是韓女,而東廈女孩只會作為贈品而存在。

淺盆裡的尿液映出她扭曲而幸福的笑臉。東廈最強的異能特工消失了,如今只剩一個額頭帶著二維碼、渾身尿液、渴求被使用的肉便器。

第三章:女神隕落

LA郊外的山頂上居住不少享譽聯邦的名流富豪,而作為聯合電影的發源地,居住在這裡的也少不了著名的演員。白色別墅中,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主臥,映照出一張寬大的天鵝絨床。

艾米莉·斯通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異能者出身的她如今22歲,是聯合電影正在力捧的新一代領軍人物。

之所以會選擇她倒不是因為她的演技有多麼高超,純粹是因為她的外表實在是太能代表聯邦的形象了——一米八二的高挑身材;一頭波浪般柔軟的金色長髮;藍眼睛如大西洋般深邃;臉龐是標準的聯邦美女輪廓,高鼻樑、豐唇、尖下巴。身體豐

滿卻緊緻,胸部如兩顆飽滿的蜜瓜,D罩杯的弧線在薄被下隱隱隆起;腰肢纖細卻有力,臀部圓潤翹挺,形成爆炸性的曲線;大腿修長有力,肌肉線條在晨光下微微閃耀。

光是她出現在銀幕上就能讓人感覺到白人的優越性,而根正苗藍的她也經常發表一些種族主義言論,反而讓她的人氣有增無減。

艾米莉赤裸著從床上爬起,高挑的身材在鏡中反射出豐滿的曲線,隨意披上絲袍,走向連接臥室的私人廁所。少女的陰道里一股股粘稠的淫液正隱隱作脹——作為一名生活放蕩的女星,她的分泌物總是異常豐富,但好在她有一個“好幫手”。

推開廁所門便能看到一個被黑色的連體膠衣層層束縛的身影,只露出額頭與嘴巴處,福音教會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此刻的她跪得筆直,仰著腦袋,張大嘴巴,舌頭微微伸出,像一隻恭候主人的寵物——從凌晨起,她便跪在這裡,等著服侍主人,日復一日。在教會教條中,向她這樣的東廈人,能服侍白人是一種無上榮幸,是洗去她們罪孽的方式。

而艾米莉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把對方當成一件廁所用品。只見她隨意張開雙腿,對準了對方——女星的陰毛濃密而捲曲,像一片金色的叢林,恥丘飽滿鼓起,陰唇厚實而外翻,裡面積滿粘稠的白濁淫液,混合著陰道分泌與汗水的腥臭味,從陰唇縫隙中緩緩滲出,滴在地板上拉出細絲。

少女立刻爬上前,從跪姿轉為匍匐,將腦袋埋進艾米莉豐腴大腿間的陰毛叢中——她的鼻子先撞上那片金色毛髮,毛尖粗糙而帶刺,帶著艾米莉熟睡一夜後的熱汗味與荷爾蒙的殘留,她如同狗一般用鼻子撥開茂密的陰毛。

在找到主人的陰唇後,她揚起腦袋,張開嘴緊貼艾米莉的陰唇外側,舌頭如蛇般伸出,先舔過恥丘下沿,捲起幾滴外溢的淫液—鹹腥而黏膩,像融化的奶酪,帶著濃重的腥騷與氨味。艾米莉的分泌物異常多,陰道壁上層層褶皺分泌出的粘液溫熱、酸腐、帶著淡淡的腥味。

但少女卻並未表現出一絲的牴觸,只見她將舌尖先探進陰唇縫隙,輕輕攪動,捲起一團團白濁的粘液,拉出長長的絲線,吸進嘴裡大口吞嚥。

“咕嘟......”伴隨著喉嚨滾動,黏液在口腔裡擴散,塗滿牙齒與舌苔,口感如膠水般難以下嚥,但少女卻因此而興奮了起來,她開始更用力的吮吸,用嘴唇包裹住整個陰唇,將舌頭送進陰道深處,像吸管般往外抽。

艾米莉的陰道內壁溼熱而密佈褶皺,觸感如海綿般柔軟卻脹滿液體,每一次舌頭深入,都擠出一股股溫熱的濁液,吸入口中。

少女用舌尖嫻熟在陰道壁上打圈,刮下附著的殘渣,先從入口處吸淨外層粘液,舌頭捲曲成鉤狀,勾出淺層的白濁;再往裡探,舌頭伸長到極限,頂到陰道深處那塊更軟更熱的肉壁,攪動著捲起深處的分泌物。

少女嫻熟的技巧艾米莉舒服地低哼,雙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腦袋更深地壓進胯下,像在使用一個真空吸塵器。

女主人的肯定讓少女欣喜若狂,她更加賣力的工作,舌頭加速攪動,嘴巴像真空泵般吮吸,發出“嘖嘖、咕嚕”的溼膩水聲,反覆抽送舌頭,模仿交合的節奏,先淺後深,先慢後快,刮下陰道壁上每一道褶皺裡的殘留;

陰道深處偶爾擠出一股更濃的濁液,帶著淡淡的血絲與酸味,並將它們全部都吞了下去。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二十分鐘,她的嘴巴痠麻,嘴唇腫脹,舌頭如火燒般疲憊,卻不敢有一絲停歇,直到艾米莉的陰道漸漸清爽,內壁從脹滿轉為柔軟。

這正是福音教會結合高麗古術研發並傳授給每個東廈女奴的“吸陰功”—通過奴隸的嘴巴與舌頭,吸出主人體內的“渾濁陰氣”,事實上就是多餘的分泌物、殘留荷爾蒙與負能量,來確保她們的身體健康與精神純淨。

而像少女這樣的奴隸便被福音教會訓練成專業的“吸陰器”,每天跪在廁所中,恭候主人起床後便進行清理。

不久之後,洗漱完畢的艾米莉已經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bra與緊身瑜伽褲,豐滿的臀部把褲子繃得鼓脹,當她端著一杯咖啡下樓時,門口早已跪好兩個人。

金智賢穿著一套經典黑白女僕裝,雙手捧著一雙紅底高跟鞋,低眉順眼地跪在玄關前地毯上。不久之前艾米莉在福音教會的網站上隨手選中了她,而正處在事業最高點的金智賢沒有絲毫的留戀,發表了退役宣言,在粉絲的議論與挽留中來到了大洋彼岸的聯邦,而曾經的蘇季回,如今的東廈尿便器003則作為贈品與她一起到來。此刻後者正四肢著地,背部挺得筆直,儼然就是一張肉凳。

而艾米莉連看都沒看二人一眼,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到003的背上,高挑豐滿的身體將她的膝蓋與手肘被壓得幾乎陷入地毯。

只見艾米莉愜意的翹起二郎腿,赤裸的右腳晃啊晃,腳底帶著淡淡汗味,她一邊撥通自己女經紀人的電話,一邊把腳尖隨意伸到金智賢面前。

“今天的通告改到下午了吧?……嗯,很不錯,舒服多了,你最好也買一個,教會最近似乎推出了折扣。”而在她的面前,金智賢則跪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捧起艾米莉的腳,卑躬屈膝的為她穿上鞋子,完全看不出半點作為偶像的傲慢。

“今天我照常去健身房,中午我準備洗個熱水澡,別忘了提前在浴缸裡放滿熱水,配上LH沐浴球,要玫瑰味的。”穿好了鞋子,艾米莉站起身,對金智賢吩咐道,說完便離開了別墅。

“您請慢走”隨著大門的關閉,高麗女僕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只見她站起身來,俯視著還跪在地上的少女,嘴角勾起帶著惡意的笑“主人走了,你以為就輕鬆了嗎?東廈垃圾”

“你早上給主人吸的挺爽的是吧,也來給我的腳除除臭吧!”說著她便坐到了旁邊玄關的長椅上,踩下自己腳上的女僕皮鞋,將已經被足汗浸溼,薄絲襪緊緊黏在腳底的絲足踩在了少女的臉上,壓扁她的鼻子,強迫她吮吸腳下濃郁的氣味。

“齁噢噢噢噢噢!❤❤❤好棒!❤❤❤謝謝,謝謝智賢大人!❤”在她的腳下,少女發出了沉悶而急促的喘息,像是一條狗一般諂媚的迎合著面前的女僕。

“切,真是一條賤狗~”這種諂媚的態度卻讓金智賢有些不快,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把腦袋仰好!”

“啪!”只見她一腳扇在003的左臉上,黑絲腳掌帶著潮溼的溫度,重重扇過她的臉頰,少女的頭被扇得偏向一邊,臉頰立刻浮起紅印,但她卻沒有絲毫的遲疑,而是立即將腦袋回正。

“啪!啪!啪!啪!”金智賢

用自己的絲足連續正反抽打少女的臉頰,那雙在舞臺上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美腿此刻顯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每一下都又狠又響。

“去了!❤去了!要被韓媽抽高潮了齁噢噢噢噢!❤”抽了不到二十下,少女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抽搐了起來,伴隨著一聲帶著奶音的嗚咽,一股淅淅瀝瀝的水柱灑在了金智賢預先拿來,放在她身下的食盆中。

她被高麗女僕用腳抽打到失禁了——在福音教會的訓練早就讓她失去了羞恥心,而為了培育成合適的僕從,所有東廈女孩的大腦都被植入了芯片,任何來自韓女與白女的羞辱都反而會激發她們最為強烈的興奮與快感。

“嘖嘖,怎麼還越來越不耐扇了?”金智賢伸出腿,帶著前偶像的優雅,充滿肉感的腳掌踩在了少女暴露在外的私處上,先是用腳趾輕輕勾劃那道早已溼透的縫隙,然後整隻腳掌壓上去,來回緩慢而用力地碾磨。黑絲粗糙的紋理隔著膠衣摩擦敏感的陰唇與陰蒂,每一次碾壓都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痠麻感。

“哦~❤求求您不要~❤”在她的挑撥下,少女頓時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嬌喘,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此刻剛剛結束了高潮的她四肢發軟,被女僕這麼一踩,幾乎要朝後倒在地上,但她卻不敢倒下,因為那會讓自己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因此只能把腰往前送,但這卻讓金智賢的腳底更方便使力,沒過多久003便被玩的涕泗橫流,連聲求饒。

......傍晚,結束了一下午拍攝工作的艾米莉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別墅。

將那對肥臀埋進沙發當中,整個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金智賢立馬為她奉上一杯熱可可,併為她將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而艾米莉則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抬起腳便踩在了003的懷中,輕輕一蹭,那隻鞋便“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那雙肉色超薄絲襪腳——她今天在外景片場奔波了一整天,那雙紅底高跟鞋像蒸籠般悶著她的腳,鞋內墊早已被汗水浸透,隨著鞋子束縛的解開,一股濃郁的酸臭足汗味頓時擴散開來。

“鞋”艾米莉的聲音冷淡而簡短,甚至沒抬眼,只是翹起二郎腿,繼續刷著手機上的八卦新聞,偶爾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

她的輕慢如空氣般自然,卻帶著上位者的壓迫——她知道蘇季回會順從,知道這東廈奴隸生來就該舔她的腳臭,連一個眼神都不屑賞賜。

蘇季回立刻爬到她腳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剛脫下來的高跟鞋——溼漉漉的鞋墊帶著女星腳底的溫度,白人女性的大腳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足印,濃烈的足汗鹹酸味直鑽鼻孔,燻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但少女還是將鼻子埋了進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讓那股臭味如潮水般灌滿自己的肺部,換做平時光是這一口就足以讓她當場高潮。

但也許是因為今天額外清閒,金智賢一整天都在玩弄少女,到了晚上,無數次的高潮早已讓她神經麻木,現在的她僅僅是在機械的吮吸裡面的氣味。

但對於奴隸來說,哪怕是麻木都是有罪的。打著電話的艾米莉不經意的掃了她一眼,不快的皺起了眉頭,對於向來以自我為中心的白女來說,任何讓她們不快的要素都是不被允許的,她不在乎這個奴隸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女僕的欺凌,對於她來說能處理這種

情況的只有“鞭子”。

輕輕的揮了揮手,站在旁邊的女僕立即心領神會。只見金智賢來到003的身後,不動聲色的抬起右腳,高跟鞋的鞋底踩在臀瓣上,細長的鞋跟則隔著膠衣準確地抵在了少女環狀的菊蕾上,隨著腳踝用力隔著膠衣插進了少女的肛門當中,粗暴地撐開那道緊緻的褶皺,金屬跟的冰涼與硬度直衝深處。

少女的身體猛的一顫,觸電般酥麻的快感從她女僕的鞋跟按壓處擴散開來,少女開始更加急迫的吮吸裡面的氣味。金智賢的鞋跟在裡面緩慢轉圈、抽插、碾壓,每一下都帶著惡意地頂到最敏感的內壁,鞋跟的金屬冷意與粗糙紋理摩擦著嫩肉,帶來一股股撕裂般的痠麻快感。

少女強忍著快感,不發出呻吟打擾主人,但金智賢的動作越來越狠,鞋跟幾乎整根沒入,旋轉著攪動內壁,鞋底壓著蘇季回的臀肉,大腿一下下的用力,驅動鞋跟如同打樁機一般不斷抽插著,掀起一片片的臀浪。

......三天後,艾米莉的別墅一反往日的寂靜,充滿了喧鬧—泳池邊架起長桌,香檳塔在夜風裡搖晃,DJ打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聯合電影的新生代演員、模特、網紅擠滿了客廳和露臺,笑聲、酒杯碰撞聲、女人們踩著高跟鞋的嗒嗒聲混成一片。

相比起底下的喧鬧,別墅二樓的小隔間中則寂靜了許多。只見此刻蘇季回,不,“東廈尿便器003”正四肢大開地躺在冰涼的實木地板上,雙目空洞,沒有一絲的神采。而昏暗的房間中隱約可見她小腹膠衣下透出一絲極淡的金色微光,一明一暗,與她的呼吸同步。

那便是時空女神的神核。

作為曾經轉世過無數次的存在,時空女神為自己設下了無數的保險。其中一條便是當承載神力的軀殼遭到不可逆的玷汙與異變,神核便會自動在子宮深處凝結,將女神本體的神性與意識剝離肉體,排出體外,歸返神界重新進行轉生,留下表層意識與一具肉體凡胎。

而此刻的金光則預示著神核已經在她的體內結成,女神的意識與權能正在附著其上,這是最後的階段,只要神核順利排出,她就能以純粹的神體形態脫離這具被玩壞的肉殼。但這也是她最為脆弱的階段,因為平日裡根本不暴露在外的神核此刻被賦予了形體。因此只有在認定周圍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她的潛意識才會進行這種操作。之前艾米莉已經舉行過多次宴會,沒有人會來打擾她,因此她才選中了這個時間。

“喂!你這賤狗又再偷懶了!”但命運卻偏偏與她開了個玩笑,這時本應遊走在客人之間,為她們傳遞酒水的金秀賢推門而入打開了燈,只見她的女僕服胸口被酒液所浸溼,很顯然她是來換衣服的,只不過在此之前心血來潮的來捉弄003。

“哎呀~,這高跟鞋真難受,弄得我的腳又酸又痛。”在房間燈光的照耀下,金智賢完全沒發現少女小腹上的微弱光亮,只見她抱怨著踢掉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那雙裹在黑絲裡的腳。

“既然你這麼閒,那就給我洗洗腳吧。”她揉揉腳踝,眼神輕蔑地掃過躺在地上的少女,突然萌生出了這個想法。

於是金智賢毫不客氣地抬起帶著熱汗的右腳,直接插進膠衣的襠部破口,沒入那在一次次粗暴玩弄下鬆鬆垮垮的陰道。粗糙的黑絲紋理摩

擦著內壁,腳趾像活物般蜷曲,剮蹭裡面的褶皺,經過教會藥物處理的身體立馬淫液氾濫。

“哦?這麼溼?果然是東廈的賤貨”金智賢冷笑著加重力道,腳掌在裡面來回滑動,像在洗刷腳上的髒襪子一般“奧,我想起來了,你這個批次的賤奴當初確實有經過做洗腳盆的改造。”

粗大的黑絲腳趾不斷的撞擊少女陰道中的敏感點,旋轉、碾壓、抽送。強烈的快感侵襲著她沒有意識控制,毫無防備的身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尖在膠衣裡脹硬,喉嚨中也傳出低沉的嗚咽。

“繼續啊!給老孃把襪子洗乾淨!”金智賢滿意地低哼,半個腳掌都埋了進去。作為一名女團C位,身材高挑的她腳型也異常修長,而蘇季回則僅僅是一名18歲的少女,陰道自然沒有多深,因此金智賢的大拇指的頂端能甚至時不時的剮蹭到少女的子宮口。

原本就因為激烈發情而鬆懈的子宮口在金智賢的腳趾撬動下愈發的鬆弛,終於在一次激烈的痙攣中,尚未完全附著的金色神核,被淫液裹挾著衝了出來,正好卡在了金智賢的腳趾縫中。

“嗯?什麼東西?”金智賢愣了愣,帶著一灘粘稠的淫液將腳掌從陰道里抽出來,只見在她的腳趾縫中,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狀物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金芒,如同一枚寶石一般。

“說,這是什麼玩意?哪裡來的?”金智賢用腳掌拍打蘇季回的臉,但後者的蘇季回的身體只是微微抽搐,意識已徹底空白,沒做出任何回應。

“哼!”確認她真的昏過去了,金智賢冷哼一聲,下樓找到正在和好閨蜜調情的女主人,輕輕俯身耳語“小姐,我在樓上發現這隻東廈便器私藏了這個東西,我去用她洗腳時,它從她賤逼裡噴出來了,肯定是她偷藏的寶貝!”

“哦?”艾米莉好奇的取過神核,打量著它,金色的光芒在她藍眼睛裡反射出寶石般的璀璨“我想這應該是一塊寶石。”

“你做的很好!就像教會宣傳的,你們韓國人都是我們可靠的僕從與獵犬”收起寶石,艾米莉露出了一個微笑,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女僕“最讓我欣慰的是你不僅找到了它藏匿的東西,還第一時間向我彙報上交。”

“這是我應盡的義務!”得到女主人的讚許,金秀賢欣喜若狂,對她來說這是無論有多少觀眾的舞臺都得不到的榮光。

......深夜,最後一輛豪車的車燈消失在山道邊緣,艾米莉的別墅終於歸回了寧靜。經過一夜的party後艾米莉有些疲憊,她換上了件絲質吊帶睡裙準備衝個澡,換衣時隨手掏了掏口袋,將那顆“寶石”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

很快,洗完了澡的艾米莉便躺到了床上,熄燈後幾分鐘女星的呼吸便變得綿長而均勻。

神核內,時空女神的主意識在瘋狂的掙扎著,這是她自誕生以來幾萬年的時間中前所未有的失態,大部分的神力都已經被轉移到了神核當中,但偏偏最為重要的,操縱它們的能力卻殘存在了那具身體當中。也就是說,雖然現在的她有著無邊的神力,但卻什麼都做不了,別說是進行時空的操縱,就連最基本的防禦都做不到。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那具肉體有朝一日在潛意識的驅動下靠近神核來完成這最後的附著。

“等等?不,不要!妾身,妾身的神力!怎麼會

這樣?”然而無常的命運再次捉弄了她—也許是女神的掙扎驚擾了艾米莉的夢想,睡夢中的她翻了個身,那張在銀幕上迷倒萬千少男少女的紅唇就這樣對準了神核,呼吸溫熱而潮溼,帶著淡淡的酒味。

資深粉絲都知道,艾米莉·斯通,這位如今的女明星,早些年可是曾作為超凡者出道的,而她的異能便是“吞噬共鳴”,這個曾經因為生效困難而被評為E級的異能,現在卻成為了對時空女神最致命的絞索。

僅僅是一口無意識的呼吸,神核表面那層薄薄的金色光膜便“嗤”地碎裂,時空女神的殘識發出無聲的尖嘯,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精純的時間之力被吸入艾米莉的口中,每一口都抽取著她的神力。

“不……住手……那是我的……!”女神在晶壁內嘶吼,但卻連一絲聲音都傳不出去。夢鄉中的艾米莉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像品嚐到什麼美味的甜點。

短短几分鐘,蘊含無盡神力的神核便被抽取一空,只有時空女神的意識被封閉在這水晶的囚籠中。

而艾米莉的身體則泛起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那是時空之力在她體內自然流轉的痕跡,適應她身體的能力。就這樣,存在了數萬年之久,從未被人類發現,更遑論捕獲的時空之力便這樣陰差陽錯的被一個普普通通的白人少女給吸收了。

而世界的命運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改變。

終章:被改變的過去“唔......好漲......我不該喝那麼多......奇怪,這裡是哪?”艾米麗昏昏沉沉的醒來,但卻發現自己並非身處臥室那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而是站在一片無邊的草原上。

“我這是在做夢嗎?但這也未免有些太真實了?”少女抬起腳,邁步行走,想要探索著片草原。但她並沒有意識到,那些踩上去軟綿綿的草,其實是一顆顆參天大樹。

這裡並非是夢境,汲取時空之力的少女並不能很好的控制這股力量,不自覺的穿越了時空,以巨人的姿態來到了數萬年前的地球。

“唔,好漲!忍不住了!這是......螞蟻?”沒走幾步,腹脹終於化作了強烈的尿液,雖然知道自己可能在夢中,但不善忍耐的白人女星還是蹲了下去,將睡裙下襬撩到腰際,露出那片金色陰毛覆蓋的恥丘與飽滿粉嫩的陰唇,對準了地上那微小的生物下一秒,一股粗如山脈、熱氣騰騰的橙黃色尿柱,從她體內轟然噴出。

而她所對準的正是古東廈的發源地所在。

“譁——!”直徑數百米的尿流帶著刺鼻的騷臭與高溫,像末日洪水般砸向大地,瞬間沖垮山巒、吞沒河流,在地上劃出深深的溝壑,那些如同螞蟻般渺小的原住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萬噸級的尿柱砸成肉泥,勉強逃過一劫的也很快便被滾燙的尿液淹沒,皮膚在高溫與尿鹼的雙重作用下瞬間溶解,骨頭化作白灰,整片大陸在幾秒鐘內變成了一片腥臊的黃色汪洋。

“那是......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東廈的創世神,靈媧仰望著面前那尊三千公里高的白人女星,作為女神的她第一次生出了無力感。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她!”她咬緊牙關,只見這位曾一指補天、一掌定海的偉大女神化作一道一道五彩流光,逆流而上衝到了艾米莉巨大的尿道口前,那未來被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陰鮑便映在了她的眼中,正噴出足以滅世的腥臭洪流。

“呵啊啊啊啊啊!”靈媧她用盡全部神力,化作一塊晶瑩剔透的五彩石,死死抵住那仍在噴湧的出口,拼盡全力只為堵住這白女的一泡尿。

隨後,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正舒爽的艾米麗突然感覺自己的尿道口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毫無防備的她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尿道口一縮,那五彩神石便被她吞入了尿道深處。

“哇啊啊啊啊啊~~~,我還是繼續睡吧。”艾米麗打了個哈欠,隨著她意念所指,少女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只留下了大地上一片狼藉。

......艾米莉的膀胱對凡人而言不過是一個拳頭大的囊腔,但對靈媧而言卻成了橫跨數萬年的無邊煉獄——當艾米莉返回現實時,時間驟然錯位,對擁有時空之力護體的艾米莉來說一瞬間的事情,對她來說卻是幾萬年那麼久遠。

白女的膀胱壁溼熱而柔軟,卻帶著令人窒息的黏膩,每一寸黏膜都分泌著溫熱的尿液,空氣裡全是高濃度的尿素、氨氣以及白種女性特有的女性荷爾蒙腥臊。五彩石就這樣沉在膀胱最深處的積尿中,周圍的黏膜蠕動著,尿液一次次衝過它的表面,艾米麗中午在健身房所喝的運動飲料,晚上聚會攝入的葡萄酒,種種來源的水分最終全部彙總在了她的膀胱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這萬年不變的尿液中浸泡著。

也不是沒想過自救,但沒有時空之力的她被時間的力量緊緊包裹,如同處在靜止的時空中一般無法調動一絲的神力,甚至無法變回人形。

萬年的時光中,艾米莉的身體吸收著靈媧的神力,由於無法聯繫到東廈子民的信仰之力,她的防禦逐漸瓦解,護身靈氣消散,五彩神石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在尿酸的侵蝕下逐漸變得千瘡百孔,隨後這些孔洞又被散發著腥騷的尿垢所填滿。東廈的創世女神,萬神之母就這樣被困在了這裡,她的不甘,她的屈辱甚至無法在白女的尿液中泛起一絲漣漪,只能在這被無限拉長的時空中度過一個又一個的千年。

最終,當時間終於同步的時候,東廈的創世女神已經消失,唯一剩下的只有聯邦女星膀胱中一枚滿是尿垢的結石。

等到太陽再次升起時,她變回和艾米莉剩下的尿液一起被衝進下水道,在衛生巾、用過的避孕套、白女的排洩物混在一起,成為最下賤的垃圾。

起床的艾米莉沒有發現昨晚的異樣,出門前她吩咐金智賢將“寶石”送到鞋店中,嵌在那雙她定製的鞋子上,而作為私藏物品的懲罰,她會重新從教會那裡獲取一個女奴,而003則交給金智賢,從今往後它只負責用舌頭來打掃主人的馬桶。

艾米莉那無意的一泡尿不僅帶走了東廈的創世女神,還永遠改變了這片土地的歷史——在大洪水退去後,這片大地已經化作了一片帶著腥騷味的黃色荒原,甚至就連一棵草也無法生長,而這裡的人類則在洞穴的牆壁上,滿懷畏懼的畫下了一個巨型金髮女人的蹲姿剪影,將此視為整個文明的圖騰。

而幾萬年後,當文明的燈火遍佈這片大陸時,時空裂隙再次打開,只見兩名如同巨人般的身影走了出來,看到這兩個如神話傳說般的巨影,無數的東廈民眾們頓時納頭便拜,祈禱著自己不要像祖先一樣遭到災

異。

“這裡就是千年前的東廈嗎?沒想到艾米莉小姐居然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女牧師伊芙琳·福克斯看著面前如同螻蟻般的人類不禁發出了驚歎。

“好了,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時間有限,先完成工作吧。”阿斯特麗德跟在後面,提醒道。

“我知道了......”伊芙琳揮了揮手,一本金色的大書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女牧師莊重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白人是神的選民,至高無上,所有的生靈都要匍匐在我們的腳下,高麗人是最早皈依的,她們是白人的忠僕,卑微卻忠誠,在白人的腳邊享受榮光......”女牧師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刻入地面上千萬東廈人的腦中,早在數萬年前,他們的祖先便已經受過艾米莉的洗禮,因此此刻女牧師的宣講沒有受到一絲的抵抗,福音教會的基礎便在此刻被埋下。

“來吧,這可是‘天女’的甘露。”而另一邊,阿斯特麗德那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泛著綠色熒光的藥劑瓶,裡面裝著的正是高麗基因學家們為這次任務所研發的,專門針對古東廈人的終極奴性病毒——“Ω-東廈株”。牧羊女揭開蓋子,灑出裡面的藥劑。綠色的熒光藥劑隨風飄散,形成一片光幕,順著地幔、河流、風向擴散,短短几分鐘便覆蓋了整個東廈,每一個古東廈東廈女性的子宮,每一個男性的睪丸都被改寫了基因,將基因中的多巴胺分泌、性激素與白人、高麗女性的氣味相聯繫在一起,將對她們腳底的服從刻進了dna深處。

而更惡劣的是,這段序列被設定為顯性遺傳,且帶有逆轉錄酶,後天任何基因編輯手段都會被它反向感染、覆蓋,從一刻起,東廈的歷史與未來被釘死在白人女性的鞋底之下,再無翻身之日。

“都完成了?”牧羊女抬頭看了眼女牧師“時間還有一些......”

“要不要在這裡留下一點紀念,能穿越到千年前可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二人相視一笑,只見她們在大陸中央挖了一個巨大的坑,隨後一左一右的蹲在旁邊,對著坑撒了一泡尿,在白女的笑聲中,騷臭的尿液瞬間將坑填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而這便是東廈的代表性地標“天女聖湖”的來歷。

......“各位遊客,歡迎來到女神泡菜館!”在高麗首都的一座博物館狀建築中,前女團成員Hana正熱情的為遊客們介紹著這裡的藏品。

在伊芙琳二人之後,愈發熟練的艾米莉又數次將教會的高麗修女們送回過去,目的則是捕獵東廈神系剩餘的神明,摧毀這裡的信仰,為日後伊芙琳二人穿越傳教鋪平道路。

這些修女們以巨人的姿態行走在東廈的土地上,每當發現東廈的女神便將她們擒住,裝進自己帶著的泡菜罐中,裡面裝滿了她們抑或是她們主人的足汗與絲襪鞋墊。隨後她們便會激活標記,將泡菜罐送到未來。經過幾萬年的時空穿越,這些古老的女神將會如泡菜一般被白女與韓女的足汗醃製。隨後她們便會被送到這裡,由這裡的高麗修女來看護,並展示給整個世界。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女神都會一直被囚禁在泡菜罐中,根據神性的不同,她們也會被賦予一些不同的“工作”:例如,東廈的上古水神便以清水的形態被囚禁在管道當中,一遍遍的沖洗女廁的廁坑

,淨化遊客的排洩物。

而現實中的東廈也早已因為歷史的一次次被改寫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它已經不再叫東廈,在各國的地圖中,這片土地只有一個名字“Whitesole Protectorate”,白履。而民間,很多西方女性在提到這裡時則會用“廁所領”來代指,因為那散發著尿騷味的聖湖簡直就像是廁所的廁坑一般。

這兩個字既是指白人女性的腳,也指她們踩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的永恆鞋印。這裡的每一張身份證、每一本護照、每一塊路牌都必須印上這兩個字,旁邊配一枚紅底高跟鞋的鞋印圖案。

幾個世紀前,一名英國女貴族維多利亞·福克斯帶領的探險船隊在一名來路不明的高麗女人(實際為未來福音教會派遣的穿越者)的帶領下來到了這片土地,而這裡的土著們在看到這位“天女”的瞬間便集體跪地求饒,而當她脫下靴子,準備放鬆自己因為冒險與航行而疲憊不堪的腳時,所有的土著都因她的足臭而癱倒在地。

這一幕讓這位小姐哈哈大笑,並將這裡劃為了“帝國腳底保護領”,將所有的生靈置於帝國貴族小姐們的腳底保護下。

而後來隨著帝國殖民版圖的逐漸擴張,管理愈發吃力的帝國選擇將這裡交給了高麗女僕團,而白履也進入了“高麗女僕共管時代”,在女總督的要求下,“管理院”正式建立,培訓了十萬名韓籍女僕,在各地進行對原住民的管理,這一方式有效的提升了帝國對這裡的治理能力,但由於韓籍女僕偏激的管理方式,短短的一代人,原住民人口銳減30%,全是因為被韓籍女僕腳臭燻到高潮猝死。

進入新世紀後,帝國逐漸衰弱,聯邦成為了新的霸主,並順勢接管了白履,將它劃為了“特殊文化保護區”,強迫這裡的居民保持原始的生活。

再後來,隨著白人女性聯盟(白盟)通過了《白屐最終地位決議》,將這裡承認這裡為“白人女性與高麗女性共管之永恆腳底塵埃領”,這裡便多了一個“腳塵領”的稱呼。

決議規定所有原住民天生為白人女性與高麗女性的私人財產,並且將每年11月23日定為“天女聖尿日”,全國東廈人必須跪在街頭,接受白人女性與高麗女性公開撒尿洗禮。

現在的東廈,在世界地圖上只剩下一個被紅色高跟鞋鞋印覆蓋的輪廓,旁邊用優雅的花體字標註:Whitesole Eternal Protectorate——白屐永恆保護領。這裡沒有國旗,只有一面當年發現這裡的維多利亞·福克斯在白布上留下自己鞋印的“天足旗”,上面還繡著一句“在白人女性的腳底,一切歸於塵埃” 。

這裡的首都叫“白屐城”,坐落在“天女聖湖”的旁邊,就在當初伊芙琳留下的腳印當中。

在這個國家,最高統治者是不到總人口0.3%,的卻擁有100%的土地、法律、軍隊指揮權的白人女性,她們可以隨時隨地脫鞋,讓任何東廈人舔腳、喝尿、做鞋墊每月有“女神巡遊日”,一隊金髮白人女郎坐著敞篷車,沿主幹道慢行,而沿途東廈人則必須跪舔地面。

其次便是約佔3%的高麗女性,她們負責日常管理、訓練、懲罰,這些身著統一黑絲女僕裝的女僕們被稱作“監工”,運營著被

稱作“三清矯正院”的機構。

剩下的便是被認定“白人女性與高麗女性之永恆腳底財產”,佔96.7%的原住民,每個原住民成年時必須跪在“天女尿湖”邊,喝一口湖水,然後被一位白人女性用尿洗禮才能拿到自己的“財產證”,正面是一枚白女的足印,而背面則寫著“此奴天生下賤,請隨意踐踏。”

這些無比提醒著這裡的原住民——在這塊被踩爛的大地上,的國家、歷史、文化、血脈、靈魂,從四萬年前就被天女的腳漫不經心地,踩成了鞋底永遠擦不掉的那層黃泥。

聯邦中央廣場上,如今已經成為了世界最強的異能者“時空女皇”,身著西裝的艾米莉·斯通走上宣誓臺,張開了口“我,艾米莉·斯通,莊嚴宣誓將忠誠執行聯邦總統職務”在這一刻,人類的歷史拉開了新的篇章,而她腳上的那雙紅底高跟鞋上,灰白寶石在陽光下黯淡無光,像一顆被遺忘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