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8
李小瑩最後那鄙夷到極點的眼神,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廢物……”
“……真令人作嘔。”
她的話語,和她離去時赤足套進鞋子裡那乾脆利落的動作,一遍遍在腦海迴響。
比賽中的戰鬥雖沒有失敗,但在賽後的對手面前,卻遭到一場人格上的潰敗,被她用我最不堪的弱點徹底擊垮。
不,不是擊垮……是我自己選擇了沉淪。
那一刻,我都沒有反抗,甚至……身體可恥地迎合了那種羞辱。
“真是……沒救了的垃圾。”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針,刺得我耳膜發疼。
“唔……”
我緩緩坐起身,那兩隻溼透的白色棉襪從臉上滑落,掉在腿邊。此刻我的心情滿是懊惱。
該死……如果我能忍住心裡那點戀足和喜歡被羞辱的M傾向……
後悔嗎?也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茫然——對自己那一旦上頭就無法控制的癖好,對那在羞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感到深深的無力。
……
算了,反正我和李小瑩不認識,也不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還懊惱什麼呢。
畢竟這裡沒監控,她對我所做的這些也不合適拿出去大肆宣揚,而我在比賽中贏了她,是幾百名觀眾毋庸置疑見證到的。
這場私下的羞辱,我就大方當作是她輸掉比賽的不甘發洩吧。
這場比賽之後,我們大概率也不會再見了。
要是再遇到她一次……真不知道她會針對我的弱點發動怎樣的攻勢。
我低頭看著腿邊那兩隻溼漉漉的白色棉襪,沉默了幾秒,伸手將它們撿起,胡亂擰乾,塞進了書包最裡面的夾層。
……
與此同時,某處辦公室裡。
沈凌薇深靠在椅背中,指尖無意識輕點著紅木桌面。她面前的電腦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段比賽錄像——赫然是今日七號零界鬥技場內,林夏與李小瑩的那場對決。
畫面一次次定格在林夏手中憑空出現物品的瞬間。
“能憑空變出物品的異能……?召喚系?”沈凌薇怔了一下,“不對,我見過的召喚系裡都是消耗異能能量維持的召喚物,可他具現化出的物品似乎都是永久真實存在的……”
沈凌薇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神專注,帶著一種研究者般的審視與好奇:“表現形式如此隨機,卻又能在關鍵時刻回應持有者的需求……有趣的異能。”
異能格鬥賽是不允許被帶入任何拍攝設備,也不會讓任何比賽視頻流出的。這是為了保護各種異能者之間的能力情報,防止被可能會遇到的對手提前做好針對準備。
然而此時,作為大賽的主辦方及“零界鬥技場”的創造者沈凌薇,卻正看著禁止錄下的比賽回放。她秘密在所有賽場裝進了內部隱藏錄像。
這些記錄,正被她用於一場私人的“篩選”。
“7號零界鬥技場第六場次……找到了,林夏…?”沈凌薇目光停留在信息上,低聲重複著。“林夏……好熟悉的名字……”一種模糊的熟悉感縈繞心頭,彷彿在記憶的角落裡,曾有過一個不起眼的註腳。
“想起來了。”
思緒流轉間,一個畫面猛地撞入腦海——是學校那間空曠的多功能室。
自己觀看那一男一女兩名學生,練習格鬥的時候。
“是那個男生……在無人監管的場合,與女同學‘切磋’時,動作越界、心思齷齪,被我當場
撞見。”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是如何被那股難以抑制的怒火與鄙夷驅使,動用異能強行令他跪下,用鞋底碾磨他的頭頂,甚至……一度教唆女學生對他施以殘酷的私刑,以求“根除後患”。雖然後來因女學生的堅決反對和自己的理智回籠而中止,但那份關於此子“品行不端”的判斷,早已深植於心。
而那名女生,當時急切地為那個男生辯解求情時,喊出的名字正是……“林夏”!
(詳細請見第九章)
“原來還是自己學校的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定格的畫面,看著林夏手中那憑空出現救他於危急關頭的物品,先前那因回憶而湧起的厭惡情緒,被一種新的興趣所覆蓋。
沒人知道她正如同一個耐心的漁夫,在浩如煙海的比賽記錄中,細緻地打撈著那些閃爍著特殊光芒的“珍珠”。也沒人知道她為何如此。
她的目光掠過屏幕上林夏那張因戰術得逞而略顯興奮的臉,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將這一段的標籤標記為【特殊關注 - 因果響應型具現化?】。
“還會有多少強大異能者給我帶來驚喜呢……”她關掉視頻窗口,其他場次的比賽錄像已在隊列中等待。她移動鼠標,點開了下一個文件。
………………
“嗯~~~”在休息室裡歇夠了後,我走出競技館,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與館內封閉的光線截然不同。
臉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種被踩壓的感覺,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聞到那股溼襪與屈辱的氣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戶外的新鮮空氣,讓微涼的風湧入肺中,試圖沖淡鼻腔裡那夢魘般的酸澀氣味。
啊~這才是現實,我贏了。擂臺上那個奮力戰鬥贏得勝利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至於休息室裡發生的一切……就讓它隨著揮灑的汗水一起蒸發吧。
只是在我揹包最裡層,那兩隻溼透的襪子正安靜地躺著,像一道無法輕易抹去的烙印。
掏出手機,屏幕顯示時間下午三點多。而我請了今天一下午的假,此刻休息的時間充裕得有些奢侈。
“哈哈,完美逃課。”我心情複雜地輕笑一聲,邁開步子匯入街邊稀疏的人流。“陳俊熙啊陳俊熙,你就在教室裡好好用功吧。”一想到好兄弟在學校裡辛苦學習而我請假在校外放鬆,對比起來顯得就更爽了。
帶著一種混合了勝利喜悅和半天假期的奇異鬆弛感,我決定不坐公交,就這麼慢慢逛回家。反正時間大把,正好一路上溜達溜達,看看這平日被關在校園裡錯過的、週二下午的街景。
陽光灑在斑駁的步道上,我悠閒地走過一家家小店。偶爾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些許來自美食店的香氣。
路過一家便利店,門口的自動售貨機閃著誘人的光。不得不說走了一會後突然又覺得口渴了,休息室的飲料還是沒喝夠啊,我決定買罐冰可樂犒勞一下自己。
心滿意足地直起身,我一邊感受著罐身的涼爽,一邊下意識地轉身,準備繞過售貨機繼續我的悠閒旅程。
就在拐過那個金屬角落的瞬間,我差點和一個人撞個滿懷。
“操!沒長眼啊!”一個不耐煩的女聲響起。
我下意識地抬頭,道歉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然後,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阿惠!
那個黑髮,畫著妝,胳膊上貼著廉價
紋身貼,曾經用骯髒的鞋底碾過我的臉,和另外兩人一起對我拳打腳踢,最後甚至……朝我身上撒尿,囂張地逼迫我舔乾淨她鞋子的——阿惠!
“轟——!”
像是一道驚雷在腦海裡炸開,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可樂罐冰冷地刺激著我的掌心,卻無法抵消那股從脊椎骨猛地竄上來的寒意和……沸騰的怒火。
記憶的閘門被暴力撞開,我那些試圖壓在心底的畫面,不受控制的席捲而來: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讓我無法掙脫,使我成為蘇雅的活靶子。
她那隻骯髒的鞋底,緊緊貼在我臉上粗暴碾動時,傳來的粗糙摩擦感和令人作嘔的氣味;
那混合著煙味和劣質香水的氣息,以及最後那股淋在我身上,滾燙、騷臭、難聞的尿液……
她顯然也認出了我,最初的錯愕之後,那張臉上迅速爬滿了慣有的鄙夷和戲謔。她上下打量著我,嘴角撇了撇,語氣輕佻:“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好學生’嗎?”她把“好學生”三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嘲諷,“這個點不在學校裝乖,跑出來鬼混?”
她上前一步,習慣性地就想用氣勢壓住我,像上次那樣。
但這一次,我的目光冷靜掃過她的周圍——空的!只有她一個人!蘇雅和夏薇薇都不在!
這個發現像一針強效興奮劑,瞬間驅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絲殘留的怯懦。血液裡的冰冷迅速被一種名為“機會”的東西取代。
媽的,就你一個落單的雜魚,周圍倆夥伴都不在,還敢這麼囂張?你的勇氣是批發的?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依舊不知死活的臉,心中的暴風雨在醞釀。
她見我沒像預想中那樣退縮,似乎有些意外,眉頭不耐煩地皺起,嘴上依舊不饒人:“怎麼,看見老孃連個屁都不敢放了?上次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嚇傻了?”
她甚至伸出手,想像上次那樣推搡我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猛地一巴掌拍開她的手,眼神銳利地盯住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副冷硬:“就你一個?”
這四個字像是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澆在了阿惠頭上。她囂張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慌亂。她甚至真的下意識飛快的回頭瞥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身後,這個動作徹底暴露了她的外強中乾。
“你的那兩個‘好姐妹’呢?蘇雅和夏薇薇呢?”我乘勝追擊,“就你一個人不上學,在外面當街溜子鬼混嗎?”我故意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叫出了那個烙印在恥辱記憶裡的稱呼,“那什麼……阿、惠?”
我清晰地看到,在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放你媽的狗屁!”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腳,瞬間炸毛,試圖用陡然拔高的音量來掩蓋內心的底氣不足,“老孃一個人照樣能收拾你!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但色厲內荏這個詞,在此刻的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她嘴上放著狠話,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後挪動。
氣笑了,這個丫頭,簡直就是電視劇或動漫裡走出來的那種,標準的欠收拾小鬼頭模範角色啊!
“哦?是嗎?”我向前逼近一步,擂臺上磨礪出來的那種壓迫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性別體能上的優勢和剛剛在賽場上獲勝的氣勢,讓我在氣場上瞬
間壓倒了阿惠。就是這細微的壓迫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阿惠臉上的血色褪去,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猛地轉過身,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撒開腿就朝著旁邊那條陰暗的小巷子裡狂奔而去!
想跑?
這一次,輪到我了!
沒有絲毫猶豫,我扔掉了手裡的可樂罐,金屬罐身在地上發出“哐啷”的聲響,深褐色的液體和泡沫從裂口汩汩湧出。而我已經猛的追了出去!
當然,此刻的我並非被怒火衝昏頭腦的無腦追擊。在電光石火之間,我的大腦已經飛速完成了權衡和判斷:首先,她不可能有援兵預先埋伏在這條小巷裡。今天的遭遇純屬意外,她絕無可能提前佈置好這個局面等我。
其次,如果她的兩個同夥就在附近,她跑進去是為了尋求庇護且同時將我騙進陷阱,那麼她剛才面對我時,絕不會演出從囂張到慌亂如此真實的情緒變化。她一個小混混可沒有這麼好的演技,那反應,是被單獨堵住時最本能的恐懼!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這傢伙就是單純的落荒而逃!
午後的陽光被高聳的樓宇切割,在我追入的小巷裡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這裡堆放著廢棄的紙箱和垃圾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阿惠穿著不便奔跑的厚底鞋,沒跑出多遠就被我從後面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開我!你他媽放開!”阿惠尖叫著,拼命掙扎,塗著指甲油的手胡亂地向後抓撓。
“閉嘴!”我低吼一聲,手臂用力,將她狠狠地摜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後背與牆壁撞擊的悶響讓我心頭莫名地一顫,這個動作,這個姿勢……
與我那天被她們三人控制在牆上是何等的相似!被鞋底踩在臉上的摩擦感,尿液混合著屈辱的腥臊味,還有那聲逼迫我喊出的撕裂尊嚴的“媽”……
一股混雜著暴怒、噁心和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仇興奮感,猛地竄上頭頂。
“救——!”阿惠看準空隙,深吸一口氣,就要放聲呼救。她知道,在這種地方,一個女生的尖叫足以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但我的反應比她更快!
幾乎在她張嘴的瞬間,我左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後腦勺更用力地抵在牆上。她的尖叫變成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嗚!嗚!”她扭動著身體,雙腿胡亂踢蹬。
“該死,現在怎麼辦呢?”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抓住她了,這個曾經肆意羞辱我的太妹之一,此刻就在我手下無助地掙扎。
但是,今天這場遭遇完全就是意料之外,我連一點準備都沒有,現在抓住她了我反而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揍她?拳頭確實飢渴難耐,想要在她身上找回一點疼痛的平衡。但我偏偏剛贏得了比賽,心情原本處於放鬆甚至帶著點愉悅的階段,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暴力狂,純粹的暴力似乎不妥,而且,男生歐打女生這種事……這個念頭讓我本能地排斥。
可下一秒,記憶中她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囂張地讓我舔鞋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出來,那點可笑的“紳士風度”瞬間被憤怒吞沒。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後,地點:無名小巷,目標:女性個體(阿惠),行為:使用暴力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捂嘴壓制,構成非法拘禁與人身侵害。】
【行為分析:行為具有明確的攻擊性與強迫性,侵犯目標基本人權,造成生理與心理脅迫,無視對方意志。動機似乎源於私人恩怨,但系統不考量歷史因果,僅判定當下行為性質。】
【收益結算:+150積分(基於暴力程度、控制時長及行為的社會危害性綜合判定)。】
居然在這個時候觸發了加分……
但正好,100以上的積分足夠我進行一次抽獎,我現在剛好需要一個適合堵嘴的道具,畢竟我沒法隨時都能堵著她的嘴巴,我還怕她突然咬我呢。
“系統,進行一次抽獎!”我內心喊到。
【叮!消耗100積分,獲得白色物品:透明膠帶】
▷ 灰褐色卷芯殘留著半透明膠體,寬度恰好在5.18cm處有段機器壓痕。膠面塗布著微納米菱格紋,撕扯時會發出令耳膜舒適的勻速“嘶——”聲。
哈?透明膠帶?你以為這是電影啊!現實中膠帶封嘴可堵不住聲啊!
然而正在這時,我目光下移,落在阿惠腳上那雙有些髒兮兮的厚底鞋和露出的短襪上。
一個點子頓時冒出。
決定了,不打,但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我要讓這傢伙也好好體會一下被凌辱的滋味!
帶著羞辱意味,且與我剛剛在休息室裡的經歷隱隱“呼應”的念頭,鑽入了我的腦海。
“安靜點!”我低聲警告,將她按在地上,右腿膝蓋頂住她亂踢的雙腿,空出的右手開始粗暴地脫她的鞋。
“哇!你想幹什麼!”阿惠似乎想起了我會對著她們腳……不,甚至是對著她們的鞋硬起來的事情,掙扎得更加劇烈,喉嚨裡發出恐懼和抗議的悶哼。“流氓!變態!”
“噗嗤……”鞋子被脫下,一股腳汗混雜著皮革味散發出來。我動作不停,又迅速將她兩隻黑色的短襪扯了下來。兩隻襪子因為剛才的奔跑和掙扎,已經有點潮溼。
兩隻腳完全暴露在眼前,腳趾因為羞恥和緊張而用力蜷縮著,腳底和趾縫間明顯能看到些許腳垢的痕跡。最明顯的是,隨著襪子的剝離,帶著酸腐氣息的腳汗味彷彿找到了出口,猛地濃郁起來,熱烘烘地蒸騰在空氣裡。
額……這傢伙身為女生完全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啊!不知道幾天沒洗腳了!不過這正合我意!
沒有絲毫猶豫,我用那隻微溼的襪子,狠狠地塞進了阿惠還在抗議的嘴裡!
“嘔……”異物猛然塞入口腔,那上面屬於她自己的鹹汗味和織物悶久後的味道,讓她瞬間一陣乾嘔,眼睛因為劇烈的反胃和屈辱而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她想用手去摳,但雙手被我死死按住。
看著阿惠被自己的襪子塞滿嘴巴,徒勞地發出“嗚嗚”聲,我沒有停頓,另一隻手利落地拿出那捲膠帶。
“刺啦——!”
一聲清脆而綿長的撕裂聲響起。我扯下一段足夠長的膠帶,朝著阿惠的嘴巴貼去!
“嗚——!”
膠帶覆蓋在她被襪子撐得鼓起的嘴唇上,我用力按壓,確保膠帶邊緣緊緊貼合她的皮膚。然後又貼上了幾層,將她下半張臉封得嚴嚴實實。她的眼睛充滿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還能發出聲音,但已經變成了被層層過濾後的沉悶“唔唔”聲。
我鬆開捂著她嘴的手,看著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掙扎。然後,我撿起地上她另一隻同樣帶著微溼和汗味的黑色短襪,在她眼前晃了晃。
“聽著,如果你
再不老實,還想亂叫……”
我將那隻襪子緩緩湊近她的鼻子,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屬於她自己的酸澀氣息,讓她下意識地偏頭躲避,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我就用這隻襪子堵住你的鼻子,然後再用膠帶,把你的鼻子也像這樣纏起來。”
我用手比劃了一下纏繞的動作。
“讓你被自己的臭襪子悶到窒息,臭暈過去。”我盯著她的眼睛。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阿惠的心理防線。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掙扎的幅度瞬間變小,整個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
……成功了。
看著她這副徹底屈服的模樣,一股復仇快意的滿足感衝上我的心頭。
快意,是因為我終於將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還給了施暴者之一。看著她在我手下被壓制,聽著她那被堵住的嗚咽,記憶中被踩在腳下的畫面似乎都淡化了些許。
滿足,是因為我不再是那個被按在牆上無力反抗的受害者,而是能夠決定她此刻處境的人。這種力量的逆轉,帶來一種病態的慰藉。
此刻我有什麼罪惡感嗎?肯定沒有!是她們先對我做出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是她們將尊嚴和人格踩在腳下!我現在的行為,不過是討回一點公道!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復仇的火焰和長久壓抑的憤怒,壓倒了那絲微弱的道德不安。
現在,該想想怎麼“處置”這個傢伙了。
“喂,自己襪子的味道,嚐起來怎麼樣啊?”我看著她的反應,心中那股積鬱已久的惡氣似乎找到了一絲宣洩的出口。“當初你們踩我可是踩得很爽啊。”
阿惠的喉嚨裡發出更加激烈的“嗚嗚”聲,被襪子塞滿的嘴讓她無法成言,那雙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然而也只是無能狂怒。她聽到我的嘲諷後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力量的差距和姿勢的劣勢讓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徒勞。
“對比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我現在做的簡直可以稱得上仁慈了。”說著我調整了一下壓制她的姿勢。“你得慶幸,我沒打算把你們對我做的那套噁心玩意,原封不動地還到你身上。我可沒你們那麼惡趣味啊。”
阿惠聽著我這些話,也不再有什麼過多反應,只是繼續狠狠的盯著我,開始更加用力地用鼻子呼吸,胸膛劇烈起伏。
面對當初欺凌我的太妹三人組中身為跟班一樣的阿惠,我雖沒有采取暴力,但也實施了一番羞辱行為報復了回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
“現在,我問,你答,懂?”我盯著她的眼睛,兩字一頓的說到。
沒錯,接下來我得試著搞清楚,蘇雅和夏薇薇的異能是否還有我沒見過的一面與秘密,以及她們在不良團體中的地位和人脈關係,這些信息都足以讓我好好掂量後續對她們兩人的反擊。
“哼!”阿惠卻底氣尚存,或者說是不願在氣勢上徹底認輸,她極力偏過頭,用側臉對著我,擺出了一副拒絕合作的硬剛姿態。
“呵,”我冷笑一聲,早有準備,將另一隻帶著熱氣的襪子緩緩移到了她的鼻孔前,貼上去。“看來你是想體驗一下,被自己的臭襪子悶到窒息是什麼感覺了?”
“!”
威脅瞬間擊潰了她強裝出來的鎮定。阿惠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拼命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嗚嗚”聲,眼神裡充滿了哀
求,剛才那點硬氣瞬間蕩然無存。
“肯說了?”我確認道。
她立刻像小雞啄米一樣,用力地點頭。
“切,以為自己是什麼諜戰片的主角嗎,還要走個流程才交代……”我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伸手將她嘴上的膠帶小心翼翼地揭開了一角,剛好留出能讓她勉強發出細微聲音的縫隙,但又確保她無法大聲呼救。
“第一,蘇雅和夏薇薇的異能,除了我見過的身體強化和那個噁心的泡泡糖,還有什麼隱藏的能力或者秘密?”
“沒,沒有了…就你看到的那樣……”阿惠的聲音被襪子堵得渾濁不清。
“嗯?”我施加壓力。
“沒,真沒有了……!”她趕緊搖頭。
看來是真的。回想當時的絕境,她們確實手段盡出,只為徹底碾碎我。
“第二,你的名字,全名。”
“嗚……惠……張……張玉惠……”她幾乎是啜泣著吐出這幾個字,彷彿交出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種屈辱。
“第三,你們三個,分別是哪個班的?”
“蘇雅……高二…七班。夏薇薇是……高二五班……我…我跟她同班……”
七班與五班麼……看樣子我的教室離她們還算遠了,我是13班……我們學校的學生數量可是很多的,同時班級也多。
“第四,你們這個小團體,還有多少人?跟校外或其他混混什麼關係?”
“沒…沒了……就我們三個互相玩得好,有時候……會跟‘紅蝶’的人…有點接觸……但不多……”
嘶……紅蝶……
記得第一次遇到她們時也聽說過這個名號。
嗯…………
紅蝶他媽的是啥東西啊!
這些太妹們還活在自己充滿中二幻想的江湖裡,搞出這些聽起來像黑幫幫派一樣的名頭,跟真的似的。可惜我可不是她們圈子裡的人,對這些名號毫無概念,更無從判斷其分量。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問出了那個我最在意、甚至比打聽對方底細更讓我揪心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又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那天,在校外那條小巷裡,你們三個對我……嘖…”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讓我的胃部一陣抽搐,但我強迫自己問下去,“……你們一起欺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拿手機錄下來?”
這個問題至關重要。有沒有那段視頻,直接關係到我未來是能挺直腰桿反擊,還是得永遠活在提心吊膽、害怕某個角落突然流出自己最屈辱畫面的陰影之下。
我死死盯著張玉惠的反應。
張玉惠被襪子堵著嘴,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搖頭,含糊而急切地嗚咽著:“嗚…嗚!沒…沒有!上學…學校管得嚴…我們…都沒帶手機……”
她眼神裡的慌亂不似作偽,那是一種急於澄清,生怕我不信而施加更可怕懲罰的恐懼。
沒有錄下來……
懸在心頭最沉重的那塊巨石,伴隨著她的否認,終於“咚”地一聲落了地。近乎虛脫的放鬆感瞬間沖刷過我的四肢百骸,讓我幾乎要支撐不住壓制的姿勢。一直緊繃如弓弦的神經,驟然鬆弛了下來。
底氣,這兩個字無聲地在我心中迴盪。
沒有視頻,就意味著她們失去了最能要挾我的把柄。那段屈辱,至少還被封存在我們四個當事人的記憶裡,沒有變成可以無限複製與傳播的電子幽靈。這讓我後續的任何行動,都
少了一層最致命的顧慮。
我仔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眸子裡找出撒謊的痕跡。但在這種極致的生理不適和心理壓迫下,她似乎已經失去了編織謊言的能力和勇氣。這些基本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現在想問的問完了,我暫時也想不出還能問些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嘴裡塞著自己臭襪子而不斷乾嘔,狼狽到極點的不良少女,我胸腔裡那團燃燒了數日的鬱結之氣,終於找到了一絲縫隙,緩緩逸散出去少許。但緊接著,一種荒謬感和虛無感又悄然爬上心頭。曾經那樣囂張地踐踏他人尊嚴的傢伙,此刻也不過是這般不堪一擊的可憐蟲。
“味道怎麼樣?張玉惠?”我嘲諷著,“自己腳的味道,是不是比逼別人舔鞋底‘有趣’多了?”
張玉惠只是低著頭,不停地乾嘔,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後,地點:無名小巷,目標:張玉惠,行為:暴力制服、強迫性羞辱(塞襪封口)、言語威脅、非法拘禁及審問。】
【行為分析:行為具備明確的復仇動機,手段包含強烈的羞辱性與人身控制,對目標造成顯著的身心傷害。雖未造成身體損傷,但已嚴重踐踏個人尊嚴。】
【風險評估:高。目標情緒極度不穩定,存在事後報復的極高可能性。】
【收益結算:+900積分(基於行為嚴重程度、對目標造成的心理衝擊強度綜合判定)】
這一頓審訊又觸發系統撥款了啊……而且還是那麼多,剛好彌補了我積分告急的經濟狀況。
不過,現在可不是為積分大增加而興奮的時候,我還有要事得辦。
“嗯……”我內心思考著。“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她們這個小團體只有三個人,和其他太妹沒什麼瓜葛……那倒是個好消息。”
最讓我擔心的,就是反擊之後會沒完沒了。萬一她們三人在那些不良少女圈子裡還有什麼“姐妹”,打了一個來了一群,一個接一個地來找我麻煩,那可就真的陷入泥潭了。這簡直就是那種“打了雜兵引精英,打了精英引BOSS”的經典套路。
更何況,我還從陳俊熙那聽說過,不良團體的頭頭,好像跟學生會會長認識來著,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要是把事情鬧大到驚動學生會,那才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咳,想遠了。”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暫時遙遠的擔憂壓下去。至少從張玉惠這裡得到的情報來看,她們的地位似乎並沒我想象的那麼高,這讓我心裡的石頭暫時落下了一小半。
但是……一個新的疑慮悄然浮現。正因為她們人少交際圈可能也窄,尤其是這個看起來就像跟班、雜魚一樣的張玉惠,她知道的東西真的全面嗎?會不會蘇雅和夏薇薇其實還認識些別的什麼人,只是張玉惠自己都不知道?
她提供的情報,未必完全準確,或許還有她接觸不到的隱藏層面。看來,不能完全依賴她的一面之詞,還得想辦法從其他渠道再確認一下……不過該怎麼調查呢又是個頭疼的事。
我下意識地低下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為了集中精神,甚至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試圖在混亂的線索中理清頭緒。鉗制張玉惠的手臂,也因為這片刻的專注和內心權衡的激烈,而不自覺地鬆懈了幾分
力道。
然而就是這幾乎難以察覺的鬆懈,卻被一直處於極度緊張的張玉惠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他好像走神了?力氣也小了……機會……有機會……?”
她蜷縮在地上的身體微微一頓,猶豫起來,內心進行著鬥爭,隨即眼神燃起了一絲賭徒般的狠厲。長時間的壓迫似乎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求生的本能和一絲不甘受辱的憤恨開始壓過恐懼。
她的手指悄悄蜷縮起來,被壓在身下的腿極其緩慢地調整著角度,呼吸因為緊張的期待而變得愈發急促和淺薄。反擊的勇氣,如同滋生的藤蔓,在絕望的土壤裡悄然醞釀,纏繞上她的心臟。
砰!
一陣劇烈鈍痛猛地從我下身炸開!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呃啊啊——!”
我甚至沒搞清發生了什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蜷縮著、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重重摔在地面上。雙手死死地捂住遭受重創的襠部,眼前陣陣發黑,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浸透了後背。是張玉惠!她竟然……竟然趁我思考不備,用膝蓋……
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蜷縮和呻吟。
而張玉惠,則連滾帶爬地掙脫開我的壓制,猛地站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將嘴上那讓她受盡屈辱的膠帶拽下,隨即使勁往外一吐——“呸!嘔——!”
那團已經被唾液徹底浸透、散發著濃烈酸臭和腳汗味的黑色短襪被她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那雙看向我的眼睛裡,卻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迅速燃起的報復火焰。
“媽的!敢塞老孃的嘴!”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團溼漉漉、黏糊糊的臭襪,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蹲下身,對著正因劇痛而蜷縮顫抖且毫無防備的我,狠狠地將襪子按在了我的臉上!
“唔——!”
一股混合著她口腔唾液腥氣、以及襪子本身悶了很久、如同變質奶酪混合著汗酸的濃烈臭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和嘴唇縫隙!那黏膩溼滑的觸感,那令人作嘔的氣味,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使勁用襪子在我臉上來回摩擦、碾壓,彷彿要將剛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還!
“爽嗎!啊!臭傻逼!剛才不是挺囂張嗎!再囂張啊!”
“用老孃的襪子塞老孃的嘴!現在讓你自己也嚐嚐這滋味!”
“呸!狗東西!還敢威脅我!”
她一邊瘋狂地摩擦,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咒罵著,唾沫星子隨著咒罵飛濺,聲音因為激動和之前的窒息而有些嘶啞變形。
“呸!呸!呸!”
接連的口水落在我的臉上,與襪子本就吸收了口水的溼氣混作一團。她更加用力地揉搓著,襪子的纖維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將她的唾液均勻塗抹在我臉上,彷彿要將這份屈辱深深烙進我的肌膚。
最後,她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竟然用那沾滿了她唾液的臭襪,硬生生往我緊閉的嘴裡塞!
“給老孃張開嘴!吃下去!你不是喜歡塞嘴裡嗎!啊!”
我拼命咬緊牙關,扭動著頭顱試圖躲避,但下身持續的劇痛嚴重削弱了我的抵抗能力。那溼滑噁心的觸感不斷衝擊著我的嘴唇和鼻翼,濃烈的臭味幾乎讓我窒息。
在極度的屈辱和憤怒中,我不
受控制的猛地張開嘴,下意識想怒吼出聲——然而,就在我張嘴的瞬間,她瞅準機會,手腕猛地一用力,將那團散發著惡臭的襪子狠狠地塞進我嘴裡!
“嘔——!”
異物強行侵入的感覺讓我瞬間乾嘔,但那襪子堵得是如此之深,連嘔吐都變成了一種奢望。唾液、汗臭、腳垢……所有噁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裡爆炸開來,刺激著我的喉嚨和胃部,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哈哈哈哈哈!”張玉惠看到我這副狼狽不堪、痛苦幹嘔的模樣,發出了小人得勢般的猖狂大笑。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快意的狠毒,她顯然不滿足於此,目光立刻掃向不遠處地上那捲透明膠帶。
“哼!想吐出來?沒門!”她啐了一口,迅速爬過去一把抓起膠帶,利落地扯出一段,發出“刺啦”的聲響。
她連忙地蹲回我身邊,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固定,雙手拿著膠帶卷,直接從我的嘴唇上方繞過後腦,猛地一勒!
“唔——!”
膠帶粗糙的表面粘住了我的皮膚和後發,第一圈就勒得我生疼,將那團幾乎頂到我喉嚨口的臭襪更牢固地封印在我嘴裡。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在密閉的口腔裡更加濃郁地發酵,衝擊著我的感官極限。
她不管我的痛苦,封口的纏法比我還狠辣,動作粗暴而迅速,一圈、兩圈、三圈……膠帶層層纏繞,緊緊貼合著我的臉頰、嘴唇周圍,甚至粘住了部分鼻孔邊緣,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每多纏一圈,口腔裡的壓迫感和惡臭就增強一分,絕望也更深一分。她用力之猛,彷彿要把我的頭骨也一併勒碎。
直到確認那團襪子絕對不可能被吐出來,整個封口看起來像個粗糙而屈辱的木乃伊,她才滿意地停下,再次用力按了按我嘴上那明顯的凸起,彷彿要將裡面的襪子塞的更深,冷笑道:“我的腳是什麼味道啊?狗東西!好好含著老孃的襪子!”
她站起身,帶著滿腔的恨意和勝利者的囂張,甚至來不及穿上鞋,就抬起那隻光著的、沾著地上灰塵的腳,對著我的臉、我的頭,狠狠地踹了下來!
“叫你橫!叫你拽!”
“敢惹我們!這就是下場!”
“看我不踢死你!踩爛你這張賤臉!”
砰砰的踢踹聲混合著她尖利的咒罵,落在我的臉上、頭上。我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頭部,但襠部的劇痛依舊一陣陣襲來,讓我難以組織有效的防禦,只能蜷縮著身體,硬生生承受著這夾雜著羞辱和疼痛的踢打。嘴部被膠帶緊緊纏繞令我連哀嚎都發不出,每一腳都像是在我僅存的尊嚴上踐踏。
媽的……媽的!無盡的屈辱和怒火在胸腔裡燃燒,幾乎要炸開。
在這持續折磨中挨踢了好一會,下身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終於開始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雖然依舊痠痛難忍,但至少不再讓我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張玉惠又一次高高抬起腳,朝著我的面門狠狠踩下來的時候——我眼中寒光一閃,一直護著頭的手臂猛地探出,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呃!”張玉惠臉上的囂張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驚愕和一絲迅速蔓延開來的恐懼。
她清楚地感覺到我手上傳來的力量,此刻的我已經從被踹襠的劇痛中恢復了一半力氣!
“你……你放開我!”她尖叫著,開始拼命掙扎,被抓住的腳胡亂地朝
我踢蹬,試圖迫使我鬆手。
但我抓得極緊,眼神死死鎖住她。剛才的屈辱和疼痛,此刻化為了更深的寒意。
張玉惠徹底慌了神,她意識到,一旦我完全恢復過來,她的下場絕對會比剛才更慘!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陣毫無章法的亂蹬,腳指甲甚至在我臉上劃了幾下!
趁著我一瞬間吃痛,力道稍松的間隙,她猛地將腳踝從我手中掙脫出來,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她驚恐地看著正緩緩從地上撐起身子的我,再也顧不上報復和辱罵,慌忙撿起地上那隻被我脫掉的厚底鞋,甚至連襪子都來不及拿,就這麼光著腳,轉身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小巷更深處狂奔!
“你……你給我等著!”她邊跑邊回頭,色厲內荏地尖聲叫囂,“你敢這麼對我……你完了!我一定會告訴蘇雅姐和薇薇姐!你等著!她們一定會弄死你!你給我等著——!”
她的聲音和身影迅速消失在狹窄的巷道盡頭,只留下一隻同樣髒兮兮的襪子,還遺落在我旁邊的地上,以及嘴裡屬於她襪子和唾液的噁心氣味。
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翻滾,但更迫在眉睫的是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異物。膠帶死死纏繞著我的頭,封住了我的嘴,也將那濃烈的腳臭和唾液酸腐味牢牢鎖在我的口腔和鼻腔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變質腐爛的物質,胃部一陣陣痙攣。
我必須把它弄掉!立刻!馬上!
我艱難地抬起仍在微微顫抖的手,摸索到腦後。膠帶被這死丫頭粘得極緊極厚,後腦勺處甚至撕扯著我的頭髮。我用力摳找著膠帶的接頭,指尖因為急切和殘留的疼痛而有些不聽使喚。終於,我找到了一點翹起的邊緣,用指甲死死掐住,然後猛地一撕——“刺啦——”
膠帶分離的聲音伴隨著皮膚被拉扯的劇痛,隨著膠帶第一圈的鬆動,原本被緊緊壓迫在嘴裡的襪子似乎獲得了些許空間,那腳汗被她唾液悶餿了的惡臭更加洶湧地衝擊著我的上顎和喉嚨深處。我一陣強烈的乾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能停!
我強忍著生理上的極度不適和一陣陣反胃,繼續撕扯。每撕開一圈,嘴裡的壓力就減輕一分,但那惡臭也更具攻擊性。我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把這該死的東西從嘴裡弄出去!
“呸!咳咳……”
終於扯下最後一圈膠帶後,我吐掉了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溼滑襪子,扶著牆壁,艱難地、一點點地站了起來。下身依舊傳來陣陣隱痛,臉上滿是張玉惠腳底的灰,還有膠帶留下的黏膩感和紅痕,嘴裡殘留的惡臭彷彿已經滲透進了味蕾。
看著張玉惠消失的方向,我抹了一把嘴角混合著腳垢和唾液的可疑液體,眼神冰冷。
媽的……我竟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太小看張玉惠骨子裡的囂張和反抗意志了。在她面前毫無防備地陷入沉思,簡直就是把弱點拱手相讓……
而且沒想到我親自挑選的“刑具”——她那雙似乎穿了很久沒換的黑色短襪,那捲用來封口的透明膠帶。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被她原封不動,甚至更加粗暴的盡數奉還到了我自己身上!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一股燥熱湧上臉頰,分不清是殘留的疼痛,還是被這赤裸裸的狼狽諷刺灼燒出的羞憤。
額…該死……我的蛋蛋好痛……啊……
下
體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令我忍不住再次捂住襠部,整個人沿著粗糙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哈……哈啊……”
劇痛的隱隱發作令我大口喘著粗氣,試圖緩解那陣令人窒息的絞痛。可每一次劇烈的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入身旁地上那兩團散發著濃重腳汗味的襪子。那股混合著口腔分泌物和悶臭的噁心氣味,如同嘲諷一般,狠狠鑽入我的鼻腔和喉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剛剛因一時鬆懈而付出的慘痛代價。
額……這傢伙居然把襪子吐出來反塞我嘴裡……真是惡劣至極,話說,我這豈不是靠這團臭襪和她間接舌吻了嗎……!
“唔……嘔……!”
想到這,我不禁當場乾嘔了起來。這團東西幾分鐘前還牢牢塞在張玉惠嘴裡,後來卻被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口中。
我們兩人的唾液,在這團骯髒的襪子裡混合了……
人生中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的唾液交換,這本該是藏在青春裡帶著羞澀和悸動的隱秘回憶,如今卻以最不堪的方式,發生在這瀰漫著臭襪的骯髒角落,對象是張玉惠,媒介是她這團該死的……散發著酸臭的織物!
一種難以言喻的懊惱和厭惡瞬間淹沒了我。這不只是肉體上的折磨,更像是對某種美好概念的粗暴玷汙,一種精神層面上的徹底敗北,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骯髒。
襪子的濃烈臭味還牢牢烙印在我的唇齒之間;膠帶撕扯後留下的火辣辣疼痛和黏膩殘膠,還清晰地盤踞在我的臉頰和後發。
嘁……還讓我等著,要找我報仇?這種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呼……呼……
媽的,咱們走著瞧……
在原地蜷縮著休息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鑽心的疼痛逐漸轉變為沉悶的鈍痛,我才終於積攢起足夠的力氣,扶著牆壁,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望著張玉惠逃離的方向,看著巷口空無一人,我只有滿腔的不甘和對自己疏忽大意的懊悔在胸腔裡灼燒。
“……”
目光落回地上那兩團皺巴巴的骯髒襪子。鬼使神差地,我彎下腰,用指尖捏起它們,同樣放進了書包裡,與李小瑩的兩團棉襪一起……連我都說不清為什麼要這麼做。
擦了擦身上的汙跡,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抹乾淨臉上的灰,等待膠帶的勒痕與黏膩感消失後,我才走出這第二條充滿屈辱的小巷,回到了售貨機旁邊。
撿起那罐被我情急之下扔掉的冰可樂,鋁罐因為撞擊地面而破裂,裡面棕黑色的液體早已流淌殆盡,只剩下空罐子和一小片黏糊糊的汙漬。
連最後的慰藉也泡湯了,啊……這下更惱火了……!
蘇雅,夏薇薇,張玉惠,五班和七班是吧?看看是你們先找上來還是我親自“登門拜訪”了……
………………
拖著略顯疲憊又帶著幾分亢奮的身體,我終於回到了家。關上房門,將書包隨意甩在椅子上,那裡面還靜靜躺著分別屬於李小瑩和張玉惠的、帶著不同屈辱印記的襪子。
不知道是出於收藏還是什麼想法,我將它們裝在了那個真空封密袋裡,與張婉月的黑色絲襪裝在了一起。我甩甩頭,試圖將今天經歷的那些混亂又憋屈的畫面從腦海驅逐出去。
現在,是時候關心一下“正事”了。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登錄了異能格鬥賽的官方網站。界面加載完成後,一
個簡潔的成績頁面跳了出來。
【選手:林夏】
【場次:第七號零界鬥技場- 第六場次】
【比賽結果:勝利】
【綜合評分:87分】(含勝利額外獎勵加分)
87分。
我盯著這個數字,心裡沒什麼實感。比賽是贏了,但這87分究竟是個什麼水平?一場比賽是否有得分上限?是100分嗎?還是更高?其他選手呢?87分已經算不錯了?
信息太少,根本無法判斷。我一個人在這裡對這個數字瞎猜毫無意義。
“看來,明天得去問問許淑靜了。”我低聲自語。她也參加了比賽,應該也拿到了自己的分數。對比一下,就能知道這87分的大致分量了。如果她的分數比我低不少,那這87分或許還算可觀;如果差不多,甚至她更高......那可能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成績了。
將手機扔到床上,我決定暫時把這些燒腦的問題拋開。難得偷來這半天閒暇,可不能浪費在無謂的糾結上。
打開電腦上的遊戲,熟悉的啟動畫面和背景音樂響起,瞬間將我帶入一個不需要思考異能、格鬥、分數和太妹的世界。手柄在握,操控著屏幕裡的角色大殺四方,看著畫面中的3S評價與聽著角色戰鬥曲高燃階段,積累了一天的緊張、屈辱、困惑,都隨著每一次按鍵的敲擊和屏幕上爆出的華麗特效,被暫時宣洩了出去。
時間在刀槍聲與光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漸染上黃昏的暖色調。
“咔噠。”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是姐姐林雪回來了。
“我回來了!”她清脆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似乎一下就猜到了我已經在家。“已經把晚飯買回來了,出來吃吧!”
“哦。”我應了一聲,暫停了遊戲,起身走出房間。
晚飯時分,我和林雪在餐桌上相對而坐,默默地吃著飯。
直到林雪一副醞釀的差不多了的樣子,帶著好奇與期待的語氣率先打破沉默:“結果怎麼樣?贏了輸了?對手厲害嗎?還有你最擔心的那個……”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你的異能……到底怎麼使出來的?沒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吧?”
“嗯……結果還挺出乎意料,我贏了!”我言簡意賅,略過了被李小瑩踩臉、休息室裡發生的難以啟齒的插曲,以及之後偶遇張玉惠並再度受辱的糟心經歷。
“真的!”林雪的聲音瞬間拔高,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可以啊你!首戰告捷!”
“對手...還行吧,有點麻煩,但解決了。異能...用得比較小心,應該沒人看出那種尷尬的發動條件。”
“贏了就好!”林雪帶著點為我高興的意味,“看來你小子還有點本事嘛!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就能贏,不錯不錯。”
看著她真心為我高興的樣子,我心裡那點因比賽外的事情帶來的陰霾也散去了些許。
“不過你也別太得意,”她隨即又板起臉,擺出姐姐的架子,“這才第一場,後面肯定高手越來越多,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還得好好練練。”
“知道啦。”我敷衍地應著,心裡卻在想那87分的事情,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讓她也幫忙分析分析。但轉念一想,她又沒參加比賽,對計分體系肯定也不瞭解,問了也是白問,還是等明天問許淑靜更靠譜。
“你
下一場比賽是什麼時候?有信心嗎?”林雪繼續追問,似乎聽得津津有味的。
“這才剛打完比賽不到一天呢,還沒下發,等官網通知吧。”我搖搖頭,心裡因為回憶這場慘勝而踏實了一點,“信心談不上,但……至少知道該怎麼打了。”
“話說回來,你也真是抗揍啊,”林雪語氣裡帶著點戲謔,又有點不易察覺的心疼,“聽你這描述的,在那裡沒少捱打吧?被那種專業的武校生用幻象耍得團團轉,結結實實的捱了那麼多揍,居然還能撐到最後反殺,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皮糙肉厚的。”
我悶頭扒了兩口飯,含糊地“嗯”了一聲。
“關於『零界鬥技場』我也瞭解過,聽說比賽結束後能修復所有損傷,以此安心讓選手們放手一搏……”她頓了頓,眼神裡混雜著一絲敬佩和說不清的古怪,“但領域恢復的是傷勢和體力,受傷時的痛楚可是絕對真實的,而且得等到比賽結束才會重置。沒想到,你居然扛住了所有折磨,倒是讓我第一次見識到你爺們的一面了。”
“那是當然!”我立刻挺直腰板。
“還是說……”林雪忽然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別是什麼隱藏的抖M體質覺醒了吧?越捱打越興奮?”
“咳……!”我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連忙放下碗筷。“你,你在說什麼呢?你是從哪聽說的這種詞?”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居然從我那個一向正經的刑警姐姐嘴裡蹦出來了!
“網上看的。”林雪一臉雲淡風輕,彷彿剛才扔下炸彈的不是她,或者說她就是故意的。“你不是對女人的腳情有獨鍾嗎?連異能發動條件都跟這個掛鉤。從那天起,我就稍微……瞭解了一下相關的圈子。”
我:“……”
完了,我帶壞純潔姐姐的罪名這下是坐實了。
等等,純潔倒也不至於,人家本來都23歲的人了,再怎麼說也是有那些性意識的。只不過……在此之前絕對不懂戀足癖和受虐癖這種小眾愛好就是了。
“然後,我就在網上看到了這樣一種說法……”她湊得更近,壓低了聲音,“……據說戀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傾向的抖M。”
“喂!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臉一熱,差點被嗆到,“我那叫戰術性承受傷害!是為了創造機會!你懂什麼!再不濟就是……真的因實力差距導致的受傷罷了!”
“是是是,戰術,戰術。”林雪笑得肩膀直抖,掰著手指細數,“戰術性被踢臉,戰術性被膝頂,戰術性被當成沙包摔來摔去……嘖嘖,這戰術代價可真不小。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用腿夾你腦袋了,怕把你夾得窒息變笨是小事,萬一不小心幫你‘充電’了,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林雪!”我惱羞成怒地喊了她的全名。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見好就收,但眼裡的笑意絲毫未減,還是忍不住笑著補充了一句,“不過說真的,這麼能扛,也算是一種了不起的天賦了。以後要是有女孩子想練防身術什麼的,你乾脆直接上去當陪練,用臉接算了,保證是效果一流的最佳沙袋!”
我:“……”
看著姐姐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我只好默默低下頭吃飯。雖然被吐槽得很沒面子,但心裡卻莫名鬆了一口氣。她能這樣
開玩笑,說明她並沒有察覺到比賽過程中以及賽後那些真正難以啟齒的細節……至於“抗打”這點,就隨她怎麼想吧。總比被她發現真相要好。
“那、那是我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和獲勝的信念堅持下來才沒有倒下的!我的抽獎異能,也是回應了我這份絕不認輸的覺悟,才在最後關頭給了我逆轉勝負的關鍵道具嘛!怎麼可能會是喜歡捱打!”
“好好好……”林雪被我這一本正經的宣言逗笑了,“照你這麼說,你並非是靠運氣,這異能還是唯心的?”
“運氣?”我撇撇嘴,想起賽前抽到的那幾乎派不上用場的墨水,沒好氣地嘀咕道,“真要靠運氣的話,我賽前抽到的就不會是那瓶破墨水了……”
說起來,抽獎系統確實挺唯心的。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之前被李小瑩重擊過的腹部,那裡現在平滑如初,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知怎的,被她這麼一說,今天和李小瑩對戰的情景竟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回放起來。
那一記踢腿帶著風聲踢中我的頭,留下火辣辣的痛感;那記兇猛的膝撞頂進我的腹部,瞬間奪走了我的呼吸;還有那毫不留情的直拳,結實砸在我的面門上;以及將我的腦袋夾在她腋下的……
當時只覺得疼痛難忍,可現在細細回味,在那劇烈的痛楚之下,竟然翻湧起一絲隱秘的……興奮。她那帶著汗水與淡淡香氣的體味,隨著每一次凌厲的攻勢撲面而來。赤手空拳的搏擊,讓我們的身體在瞬間猛烈的親密接觸,雖然只是電光火石般的撞擊,可那短暫又充滿力量的觸碰,卻彷彿帶著奇異的電流……
我猛地灌了一口涼水,試圖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躁動。
壞了。
好像……真的有什麼不對勁的癖好,正在悄然萌芽。
………………
第二天早上,當我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主要是白天比賽晚上又熬夜玩遊戲,精神消耗過大)走進教室坐下時,陳俊熙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湊了過來。
“來了來了!我們的凱旋英雄!”他誇張地張開雙臂,就差沒敲鑼打鼓了,“快!詳細細節,一個都不能漏!異能對轟是不是特效拉滿?觀眾席是不是山呼海嘯?”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注意到許淑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撐著桌子,雙手托腮,一臉悶悶不樂,整個人籠罩在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裡。這和我預想中她首戰告捷後興奮的樣子截然不同。
“喂,她怎麼了?”我用手肘捅了捅陳俊熙,壓低聲音問道。
陳俊熙立刻換上一副想笑又強行憋住的表情,湊到我耳邊用氣聲道:“別提了,靜姐她……呃,遇到了點‘特殊情況’。”
我疑惑地戳了戳她:“許淑靜,你的比賽……不順利嗎?”難道她也遇到了像李小瑩那樣難纏的對手?然後比賽失利了?
許淑靜抬起頭,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的怨念幾乎要冒出來。她飽含滄桑地嘆了口氣:“唉……林夏,你知道嗎?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啊?”我被她這開場白弄懵了。
“我昨天,”她一字一頓,彷彿每個字都帶著血淚,“提、前、半、小、時、到、達、賽、場!熱、身、了、二、十、分、鍾!精、氣、神、調、整、到、了、巔、峰!連贏了之後要去哪家店吃烤肉慶祝都想好了!”
“然後呢?
”我隱隱覺得不妙。
“然後?”許淑靜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裁判宣佈,對手缺席未到,判定我自動獲勝。我的第一場異能格鬥賽,連對手的影子都沒見到,就這麼……結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邊剛開始一直在憋笑的陳俊熙終於忍不住,笑噴出來,肩膀劇烈地聳動。
我也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缺席?為什麼?”
“誰知道!”許淑靜鬱悶地一拍桌子,“可能是臨陣脫逃,可能是睡過頭,也可能是出門被車撞死了!總之,我像個傻子一樣在預備區摩拳擦掌,結果上去站了不到一分鐘,聽了個‘對手缺席,判棄權,許淑靜勝’,就下來了!分數是零蛋!因為根本沒有戰鬥表現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俊熙好不容易止住笑,結果聽到後面的話後又爆發出了二段笑。擦著眼角擠出來的眼淚補充道:“這就好比精心打扮準備去約會,結果對方發來一條‘對不起,我出家了’,哈哈哈哈……!”
許淑靜惡狠狠地瞪了陳俊熙一眼,一把抓過去狠狠地擰陳俊熙的耳朵。
“哈哈……啊,疼疼疼疼疼哈哈哈……”陳俊熙嘴上叫疼,但眼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所以,”我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心情有些複雜,既有點想笑,又為許淑靜感到憋屈,“你這就……'一連勝'了?”
沒想到許淑靜的對手居然直接沒來,第一場比賽都有人缺席麼?這是有多不重視。這樣一來許淑靜沒有分,我豈不是無從參考了!我還想知道自己的87分有多少含金量呢!
“嗯。”許淑靜有氣無力地趴回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撈到,還白白浪費了我醞釀了那麼久的情緒和狀態。感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連棉花都沒得打!”
我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省力氣了?”
“一點也不好!”許淑靜猛地抬起頭,眼神哀怨,“我都準備好要大展身手了!結果……唉,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她擺擺手,重新打起精神,目光轉向我,“你呢?快說說你的比賽!你贏了沒有?過程怎麼樣?激烈嗎?”
陳俊熙也立刻重新湊了過來,兩眼放光:“對對對!快講講!是不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被他們倆這麼盯著,我只好清了清嗓子,開始選擇性敘述昨天的戰鬥。略過了發動條件的尷尬和休息室的糟心經歷,重點描述了李小瑩“鏡花水月”的詭異和難纏,以及自己如何用墨水、閃光粉、水槍等手段層層破解,最後艱難取勝的過程。即便省略了不愉快的部分,這場百轉千回的戰鬥依舊聽得陳俊熙大呼過癮,連連驚歎。
“我靠!幻象分身?還能這麼玩?”陳俊熙興奮地比劃著,“你小子行啊!這種局都能給你翻過來!又是潑墨水又是灑水槍的,聽起來跟小孩子打架似的,沒想到效果拔群!”
由於許淑靜還在以為我的異能是什麼存儲東西的異空間,我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告訴她真相的意思,畢竟她也沒主動透露過她自己的異能底細,這種互相保留的狀態,目前看來還挺公平,也省去了我解釋那羞恥發動條件的麻煩。因此我對自己的異能描述的過程……都是從異空間中拿出來提前放進去的
日常物品,再靠思考發揮應對李小瑩而已。
許淑靜也聽得入了神,暫時從自己“不戰而勝”的鬱悶中走了出來,點評道:“你的臨場應變能力很強嘛!在那種被完全壓制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的用道具找到破解方法,厲害。”她頓了頓,又有點不甘心地補充,“唉,真羨慕你能有這麼一場真正的戰鬥……”
“得了吧靜姐,”陳俊熙嬉皮笑臉地說,“你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好嗎?兵不血刃,輕鬆勝利,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許淑靜送給他一個白眼:“這種‘境界’送你你要不要啊?”
“我要我要!”陳俊熙立刻點頭哈腰,“哎~可惜我沒報名啊,哈哈哈!”
看著重新恢復活力的許淑熙,我不由得笑了笑。我的首戰充滿了疼痛、狼狽和難以言說的後續,而許淑靜的首戰則充滿了戲劇性的“空虛”。
今天的班級乃至整個學校,都瀰漫著一種與往日不同的躁動氣氛。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興奮的討論著,話題的中心無疑都是剛剛開始的異能格鬥賽。有人眉飛色舞地描述著自己的勝利,有人心有餘悸地覆盤著艱難的對抗。
當然,各個教室裡依舊像昨天一樣空了一些座位。那些空缺無聲地宣告著比賽每天都在進行,每天都會有不同要上場的學生請假。可以預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這種“動態缺席”將成為校園的常態。
午休時分,陽光透過窗戶,將教室映照得一片明亮。
由於我在午休一打鈴就急匆匆前往了廁所,回到教室時,陳俊熙和許淑靜已經離開去了食堂,這下我只得自己一人去了,我將紙巾放回了座位……
就在這時,班主任孫芸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目光在教室裡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我身上。
“林夏,”她朝我招了招手,語氣平和,“你來一下。”
我心頭微微一跳,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昨天請假比賽的事情有什麼後續,或者更糟——張玉惠那邊已經惡人先告狀了?雖然覺得她們應該沒那麼快,也沒蠢到把這種事告狀給學校,但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打鼓。
我起身走過去,孫芸看著我,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說道:“校長辦公室那邊來電話,沈校長讓你現在過去一趟。”
沈校長?沈凌薇!
這個名字像是一塊冰,瞬間砸進我的心裡,讓我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怎麼會是她?她找我幹什麼?
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個可能性閃過。是因為比賽?她看到我的表現了?她昨天在觀眾席上?還是因為……上次在多功能室那件事?她當時那冰冷鄙夷的眼神,用鞋底碾磨我頭頂的觸感,以及那句“根除後患”的冷酷話語,我至今記憶猶新。
一種不祥的預感纏繞上來。被這位實力深不可測且對我印象極差的校長單獨召見,絕不是什麼好事。
“好的,老師,我馬上就去。”我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走出教室,穿過熙攘的走廊,周圍同學們的談笑聲彷彿隔著一層玻璃,變得模糊不清,我的心思完全被即將面對沈凌薇這件事佔據。
她到底為什麼找我?追究舊賬嗎?
走到那扇象徵著權威與未知的校長辦公室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抬手,敲響了門。
“請進。”門內傳來沈凌
薇那清冷而平穩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
門在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校長辦公室寬敞而冷清,厚重的窗簾半掩著,光線晦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類似雪松的冷冽香氛,卻絲毫無法讓人感到放鬆。沈凌薇就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逆光的身影勾勒出威嚴而壓迫的輪廓。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眸平靜地望著我,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光滑的桌面。那目光不像上次在多功能室那般外露的憤怒和鄙夷,而是一種更深的審視。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手心微微沁出冷汗,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沉默像不斷上漲的水位,淹沒著室內的空氣。
終於,她率先打破了沉寂,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林夏同學,請坐。”
我依言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體有些僵硬。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來嗎?”她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鎖定了我。
“是關於……上次在多功能室的事情嗎?”我謹慎地開口,喉嚨有些發乾。
“是,也不是。”沈凌薇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那件事,總該有個了結。身為校長,我不能對任何可能危害校園安全、特別是女同學安全的行為視而不見。”
她的用詞很重,“危害安全”,一頂沉重的帽子扣下來。
“校長,那天我真的只是和許淑靜同學在進行格鬥訓練,動作失誤……”
“失誤?”沈凌薇輕輕打斷我,眼神銳利起來,“肢體接觸的尺度,尤其是男性對女性,不該以‘失誤’為藉口。你的行為,越界了。那股潛藏在動作裡不受控制的衝動,才是問題的根源。”
她的話語像手術刀一樣剝開表面,直指她所認定的“本質”。
“鑑於你行為性質的惡劣,以及其背後反映出的潛在風險,普通的檢討和警告已經不足以起到懲戒和糾正的作用。”她頓了頓,觀察著我的反應,然後才緩緩繼續,“我思考了很久,終於決定了一個合適的處置方案。這個方案,旨在從根本上……磨礪你的心性,粉碎你那些不該有且屬於低級慾望的傲慢。”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想做什麼?
“校長,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完全明白,只需要接受。”沈凌薇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站起來。”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下意識地站起身,與她相對而立,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準備好為你上次骯髒的觸碰,以及你內心那些齷齪的念頭,付出代價。”她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種近乎宗教審判般的偏執,“真正的懲戒,不是外在的處罰,而是讓你親自面對,並且親手摧毀你那令人作嘔的慾望源頭。”
我隱隱猜到了什麼,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血液彷彿都要凝固。她想……她要……
沈凌薇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那眼神中可沒有絲毫曖昧,只有如同看待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般的厭惡與冷酷。
“你自己來,”她的聲音低沉,彷彿在宣讀神聖儀軌般的詭異平靜,“在我面前,證明你擁有‘控制
’它的能力,而不是被它控制。或者更直接一點——讓我看到,你是如何親手扼殺這份‘骯髒’的。”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極致的屈辱。
什麼?沈凌薇她讓我……當著她的面自慰嗎?
“這……這不可能!你瘋了!”巨大的羞辱感讓我幾乎失控,聲音帶著顫抖。
“瘋?”沈凌薇嗤笑一聲,“我只是在幫你認清現實,執行必要的淨化。還是說,你更傾向於讓我‘幫’你完成?就像上次那樣……”
只見她嘴微微張開又閉合,似乎在嘀咕什麼詞,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控制感再次降臨!
我的雙臂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捆綁,猛地被一股力量強行向後拉扯,身體不由自主地挺直,彷彿被固定在一個看不見的十字架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緊接著,雙腿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向前彎曲——“砰”地一聲,我重重跪倒在沈凌薇面前。頭顱也被強行壓下,視線被迫侷限在她黑色套裙的下襬和那雙擦得一塵不染的尖頭高跟鞋上。
我整個人,除了呼吸由自己控制,其餘徹底淪為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好了,就像這樣,你要是做不到,就由我控制著你來。”沈凌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已經看不到來自上方沈凌薇的表情,視線僅在她膝蓋以下的部位。“現在,脫下來開始動作吧,證明你自己的時候到了,林夏同學。是你的意志控制它,還是你的慾望驅使你?”
我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顫抖著移向自己的褲子。儘管意志在瘋狂抗拒,但手指依舊機械的拉下。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暴露的下半身,屈辱感卻灼燒著我。
她的鞋尖向前挪了半寸,幾乎抵到我的鼻前。空氣中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氣變得愈發濃烈,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繼續。”她命令道。
我的右手被無形之力操控著,握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開始機械地動作起來。羞恥、憤怒、恐懼……種種情緒衝擊著我的意識,卻又被禁錮在這具無法反抗的軀殼之內。我能感覺到生理反應在強制下違背意志地抬頭、膨脹,與內心極致的抗拒形成殘酷的割裂。
那觸感無比陌生。
明明是自己的手,此刻卻像一隻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爪,只是在忠實地執行來自更高意志的命令。它開始以一種緩慢的節奏動作起來。沒有情慾,沒有挑逗,只有一種冷酷的摩擦。
“你看,”沈凌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可以稱之為“滿意“的冰冷,“它開始有反應了。即使你的大腦在抗拒,你的身體卻很誠實。這就是你身為男人潛藏在骨子裡的‘骯髒’,林夏。它比你的理智更強大,不是嗎?”
她的話語像毒針一樣刺入我的耳膜,更讓我崩潰的是,我無法反駁。因為在她的操控下,我那可悲的慾望源頭,確實起了最不合時宜的反應。它在我的手心,在那隻被她操控的手心中,逐漸變得堅挺、滾熱。
這不再是懲罰,這是一種展示。我被迫親眼見證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是如何在她面前被赤裸裸地揭開,並被她用最輕蔑的語氣加以評判。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的意志,成為了她用以羞辱我的最佳道具。
視線因為頭顱被壓低,只能看到她那紋絲不動的
鞋尖,而我在被控制著強制自慰時,能看到的光景僅此而已。
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就靜靜地停在我的視線盡頭,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墓碑。我的尊嚴,正被埋葬在這片由高級地毯構成的墳場裡。
被她操控的手沒有絲毫停歇,每一次摩擦都不是為了帶來歡愉,而是為了反覆提醒我一個事實——我的身體,此刻已經淪為她意志的奴隸。
“速度快一點,”沈凌薇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像是在指導一個動作不到位的學生,“還是說,你連這點小事都需要我來調整參數?”
她的話音剛落,那股無形的力量驟然加大了幾分。我的手腕被一股力道強行帶動,動作的幅度和速度陡然提升。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更深、更有力,粗暴地摩擦著已經無比敏感的部位。
被迫加快的節奏帶來了更強烈的生理刺激,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散亂,喉嚨裡溢出屈辱的喘息。
“聽聽這聲音,”沈凌薇的聲線裡染上了一絲嘲弄,“林夏,這就是你身為男性的本質,無論你如何用思想去掩蓋,你的身體總會第一個背叛你。它渴望著,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不是嗎?”
正如她所描述的,我跪在這裡,像一條被拴住的狗,被迫在她面前表演著最低級的生理本能。而她就站在我面前,用最冰冷的言語,將我定義為一頭只配被馴服的牲畜。
那隻受她操控的手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動作著,甚至開始用指腹碾磨頂端最敏感的所在。
“看,你已經為自己的‘衝動’做好了準備,”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分泌物增加了,這是典型的生理反應。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它很享受,對不對?”
不!不是的!
我在心中瘋狂地嘶吼,但身體的反應卻在無情地印證著她的話語。在那刺激之下,我的慾望正在被強行點燃,推向一個不受控制的高峰。
時間在極致的煎熬中被無限拉長。感官的刺激被強行放大,卻又與心靈的痛苦絕望死死纏繞。我能感覺到臨界點的逼近,不受控制的從脊椎一路竄升……
那股戰慄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線。
我的身體劇烈痙攣,白濁的液體從頂端噴湧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股羞恥,而我甚至無法控制射精的方向。
那股黏稠的東西,直直地濺射在了沈凌薇的小腿上。
幾滴濁液掛在她黑色絲襪的表面,緩緩向下滑落,在光線下泛著光澤。
我能感覺到那股鉗制著我身體的無形力量,在這一刻突然鬆動了。像是某根繃緊的絲線被猛地切斷,失去支撐的我整個人向前栽倒,臉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毯上,就倒在她腳邊,像一灘爛泥。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我抬不起頭,視線模糊一片,只能勉強看見那雙鞋子。它們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立在那裡,而我能想象到,此刻站在上方的那個女人,正用一種什麼樣的眼神俯視著我。
“你……”
沈凌薇的聲音響起,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而從容的口吻,而是帶著一絲震驚的情緒波動,她似乎沒料到我會射在她身上。
然而,就在我看不見的上方,沈凌薇的表情有一瞬間展示出了得逞般的笑容與得意,但轉瞬即逝,表情就變成了疑惑與失望。
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
那隻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落下
,踩在了我的頭頂。鞋底堅硬的質感碾壓著我的頭髮和頭皮,力道不算重,卻足以讓我的臉頰更深地陷入地毯纖維之中。
“真噁心,”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甚至重新帶上了嘲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把你那些骯髒的東西,射在了我身上。就像一條發情過度的野狗,連基本的控制力都沒有。”
她的腳尖微微用力,將我的頭往下壓了壓,迫使我的臉幾乎陷進地面。
“這就是那天,你所謂的'失誤'?這就是你想要辯解的'訓練'?”她的語氣裡滿是諷刺,“現在你明白了嗎?你根本不配稱之為人,你只是一頭被本能驅使的畜生。”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脊椎。我趴在她腳下渾身無力,下半身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那種生理上的空虛感與精神上的崩潰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我徹底吞沒。
可就在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起來跪好!”
那股熟悉的的控制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我的四肢像是被看不見的手強行拖拽,膝蓋重新彎曲,雙手撐地,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地上“拉”了起來,重新擺成了那個屈辱的跪姿。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身體後方交叉,頭顱微微低垂——標準得就像一尊被精心擺放的雕塑。
沈凌薇收回了踩在我頭上的腳,重新站回到我面前。我的視線再次被限制在她膝蓋以下的範圍,那條被我弄髒的小腿就在眼前,絲襪上還掛著未乾的痕跡。
“看來你證明自己的決心還不夠,林夏同學。”
沈凌薇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她轉身,高跟鞋走在地毯上,來到一張矮凳前,將其拖了過來。
木質的矮凳在地毯上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她把凳子放在我面前,然後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凳面,像是在檢查它的高度。
“剛才的懲罰你沒有通過,”她說著,目光落在我半勃的下體上,“那麼就繼續吧。把它放上去。”
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那股無形的力量就再次操控了我的身體。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還沾著殘留體液的肉棒,然後緩緩向前,將它搭在了那張冰冷堅硬的木凳上。
凳面的觸感粗糙而冰涼,與剛才手心的溫熱形成了鮮明對比。我的器官就這樣被擺放在一個荒謬而屈辱的位置上,像是某種等待被處決的祭品。
沈凌薇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一隻腳。
那隻剛才踩過我頭頂的高跟鞋,此刻正懸停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方。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看見鞋底的每一道紋路,慢到我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然後,她踩了下去。
“唔——!”
一聲壓抑的痛呼從我喉嚨深處擠出。那種痛感不是瞬間爆發的劇痛,而是緩慢持續的碾壓。堅硬的鞋底壓在柔軟敏感的肉棒上,凳面從下方頂著,兩股力量將我的生殖器官夾在中間,擠壓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鈍痛。
“疼嗎?”沈凌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若有若無的嘲弄,“這就是你那根'失控'的東西應得的下場。它讓你做出了那些骯髒的行為,現在,就讓它為此付出代價。”
她的腳微微用力,鞋底向下壓了壓,力道增加了幾分。我感覺到血管被擠壓,神經末梢傳來密集的刺痛。
可更讓我崩潰的是——在這種痛苦之下,我
的身體居然又有了反應。
那根被她踩在腳下的肉棒,非但沒有因為疼痛而軟下去,反而在她鞋底的碾壓中,逐漸變得更加堅挺。皮膚被擠壓得泛紅,青筋暴起,頂端甚至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凳面上留下一小灘溼痕。
“哦?”沈凌薇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諷刺,“原來如此。你不僅是頭牲畜,還是條抖M的賤狗。被踩著,被虐待,反而更興奮了?真是噁心到極點。”
她的腳開始動了起來。
不再是單純的下壓,而是帶著惡意的研磨。鞋底在我的肉棒上來回碾動,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輕摩擦,那種粗糙的質感刮擦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移動都帶來新的痛感和刺激。
“你看看你自己,”她繼續說著,語氣裡的鄙夷愈發濃重,“被我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跪著,還硬得這麼厲害。你是不是覺得很爽?是不是覺得被校長踩著你那根下賤的東西,是一種榮幸?”
不……不是的……
我想反駁,想否認,可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更可怕的是,我的身體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她的羞辱——肉棒在她腳下越來越硬,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凳面上積了一小灘,黏膩而淫靡。
“忍住,”沈凌薇突然命令道,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幾分,“我不允許你再射出來。如果你還是無法控制,那隻能證明你真的沒救了。”
她的威脅配合著腳下持續的折磨,將我推向了一個更加絕望的境地。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理智和本能在激烈交戰,而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鞋底碾過龜頭,那股刺激幾乎讓我當場崩潰。
“求……求您……”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而破碎,“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沈凌薇冷笑,腳尖用力戳了戳最敏感的頂端,“那就說明你連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沒有。一個連自己慾望都控制不了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待在這所學校裡?”
她的腳突然抬起,然後重重踩了下去!
“啊——!”
劇痛和快感同時爆發,我的後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那股憋了許久的衝動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線,白濁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這次比之前更多,更猛烈,直接濺射在她的鞋上,還有幾滴落在了她的腿上。
控制著我的力量再次被解除而消失,我向後倒去,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一股股濁液順著凳子邊緣滴落。而她的鞋,那雙原本一塵不染的高跟鞋,此刻被我的體液徹底玷汙了。
沈凌薇俯下身子,用手指抹了一把鞋子上沾染的我的精液,看了看手上的白濁液體,她的表情,此刻滿是失望。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玷汙的身體,那些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弧度緩緩滑落。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角從嘲弄變成了純粹的厭惡,就像看到了一灘無法清理的汙穢。
“我原本以為,經過剛才的'教育',你至少能展現出一絲自制力,哪怕只是一點點。”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軟趴趴的下體,那動作裡滿是嫌棄,“但你連這都做不到。兩次,林夏,你射了兩次,還都弄在了我身上。”
她轉身走向辦公桌,從抽屜裡抽出幾張紙巾,動作優雅地擦拭著鞋面和小腿上的痕跡。那些被我弄
髒的地方,在她手中被一點點清理乾淨,而她臉上的表情,就像在處理一件垃圾。
“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她一邊擦,一邊繼續說道,“說明你根本不是什麼'失誤',不是什麼'訓練中力量使用過度'。你就是個被慾望支配的廢物,一個連最基本的人類尊嚴都守不住,徹頭徹尾的賤種。”
每句話都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我躺在那裡,渾身無力,下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觸感,那種空虛感和羞恥感幾乎要把我的意識淹沒。
沈凌薇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重新站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冰冷的厭惡,就像在看一件沒有價值的破爛。
“我不想再看見你了,”她語氣平靜得可怕,“收拾好你自己,滾出我的辦公室。你這種貨色,連繼續懲罰的價值都沒有。”
那股鉗制著我的無形力量雖然消失了,四肢重新獲得了自由,卻沉重得像灌了鉛。我顫抖著撐起身體,雙腿因為長時間跪著已經麻木,幾乎站不穩。
褲子還堆在膝蓋處,下體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溼痕。我低著頭,不敢看她,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卡了好幾次才勉強拉上。
“快點,”沈凌薇不耐煩地催促道,“別在這裡繼續噁心我。”
我咬著牙,強忍著腿部的痠痛和麻木,一步步挪向門口。每走一步,褲子裡那股黏膩的觸感就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那種羞恥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手握上門把的時候,我的手指還在顫抖。
“林夏。”
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記住今天的感覺,”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而清晰,“記住你是如何跪在我腳下,像條狗一樣被玩弄的。這就是你的本質,永遠別想逃脫。”
我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用力推開門,踉蹌著衝了出去。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將那個充滿羞辱的空間徹底隔絕。
也正是在我離開後……
辦公室內,沈凌薇再次抬手看了看先前沾染了我精液的手指,此時她的表情反而沒有了嫌棄,而是滿滿的不解。
“可惡,這是為什麼……”
如果我看到了現在這幅場景,恐怕當場就會猜到,先前我兩次射精時,她那失望的神態,並非是因為我“控制不住”導致的。
走廊裡空無一人,我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還在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褲子裡那股溼黏的觸感揮之不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我抬起手,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這雙手,剛才被她操控著,做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動作。而我的身體,我那該死的身體,居然在那種折磨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鋪天蓋地的羞恥感之下,在那些刻骨銘心的屈辱之中,我的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扭曲的餘韻。那種被她踩在腳下,被她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時,身體傳來的那股異樣的快感與刺激……
我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
不,不對,這不正常。
我只是……只是被她控制了,身體的反應不受我控制,對,就是這樣……
“……據說戀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傾向
的抖M。”昨晚姐姐林雪的聲音突然迴盪在腦海。
無論我如何說服自己,那股扭曲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像一根刺,深深紮在意識的最深處。
莫非我真的……是個喜歡如此重口味,渴望被虐待的抖M?
我記得…我只是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著而已,雙腳不用力的輕柔觸碰那種,因為這樣做可以讓我和女孩子的腳底親密緊實、毫無隔閡的溫暖接觸。在我最初性意識萌動時,幻想的從來都是這樣溫柔的親密。可如今……
沈凌薇似乎在不斷放大我內心深處更加扭曲的閾值。
“哈哈哈哈!我可沒你這麼廢物的兒子!我要是你媽,就該直接把你塞回子宮裡,回爐重造了!廢物!”蘇雅的聲音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混合著她那笑出眼淚的笑容。
“額……!”我捂了捂自己的頭。
“喂!舔乾淨一點!鞋底!鞋底還沒舔呢!我鞋底還粘著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這次又是夏薇薇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媽啊,他真的像條狗一樣!”
張玉惠的聲音……
“看看你這噁心的樣子,被這樣對待,居然還能興奮?你骨子裡的尊嚴就只配這樣被踩著,對不對?”
李小瑩的……
“聽她說捱打的是個男生?蘇雅這算是把對方當渣男給揍了?”
“天啊……那個男生也太窩囊了吧。”
“就是啊,我一開始還覺得被打的人挺慘呢,結果居然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的男生!哈哈哈……這也太沒用了吧!”
“哈哈哈……”
連那天女宿中我躲在床底,床板上的女生們也……
………
…………………
!
……!
“嘩啦啦——”
冰涼的水流從水龍頭裡傾瀉而下,我捧起水用力搓洗著臉,刺骨的涼意讓我混沌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當然,剛好身處無人的學校衛生間,我也沒忘記清理下身那片黏膩的狼藉……那些帶著恥辱印記的痕跡,必須一併沖洗乾淨。
“咳,想那麼多幹嘛,”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嘟囔著,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被那樣……物理摩擦,就算本人是塊木頭也得有反應吧?硬起來、射出來……根本不受控制好吧,跟喜不喜歡和有沒有性刺激有什麼關係。”
對,一定是這樣。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喜歡被虐待的變態。絕對不可能。
“至於那些糟心的回憶……就當是磨鍊自己的心性吧,”我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不是有句話麼,苦難讓人成長。要感謝的不是苦難本身,而是熬過來的自己……我也一定能熬過去,一定能戰勝這些。”
但……還有件事更值得讓人吐槽。
沈凌薇……她居然會想出這種方式“懲罰”學生?這……這真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長會做的事嗎?
逼我跪在她面前自慰,美其名曰“證明自制力”,用盡言語羞辱,還將我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這就是她對於“涉嫌猥褻”的男生的處置方式?
整個過程裡,她那幾乎凝聚成形的偏見,那毫不掩飾的厭男態度……或許,這就是那位表面光鮮的校長背後不為人知的一面吧。
看來我大概是有幸……或者說是不幸,見識到她這副真面目的人了。
如今在沈凌薇眼中,我恐怕已經被徹底打上了“變態”的標籤,被當作潛在的犯罪者來對待了,所以她才如此
毫無顧忌地踐踏我的尊嚴。
從食堂回來後,我幾乎沒吃下什麼。午休即將結束,陳俊熙和許淑靜早已坐在教室裡。
“哎?林夏你怎麼才回來?”許淑靜轉過頭來,“我在食堂根本沒看見你,我們都回來好久了。你這廁所上的也太長了吧。”
我尷尬地坐下:“哈,是啊,多浪費了些時間。”
然而這時,我突然注意到陳俊熙從一開始一直盯著我看,一言不發,眼神專注,表情似乎像是在思考什麼。換做平時,他肯定得問我一句是不是掉坑裡了。
此時的他,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詳細請見第三章)
“陳俊熙,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心頭一緊,生怕臉上真的還殘留著沈凌薇留下的痕跡。
“啊,沒什麼,”他被我一問才恍然回神,“就是隨便發個呆。”
“哈哈,好吧……”我應著,卻總覺得他眼神深處藏著什麼,似乎有點凝重,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唉……好氣啊,”許淑靜突然又提起上午的話題,“要是昨天那場比賽對手沒有缺席……”
“哎呦往好處想,你昨天最起碼靠這個比賽為理由請了一天假不是嗎?哈哈。”我強打精神安慰道。
“那個……我之前看那須知裡寫到有補賽來著,如果你昨天的對手還沒死的話,到時候會給你安排補賽的。”陳俊熙也聊了起來。“要是對手連補賽都沒來參加那就是真沒辦法了。”
“哈哈哈……那就真得問候對手全家了。”
再次融入朋友們的談笑,我那些糟糕的經歷似乎漸漸被沖淡,從沈凌薇的“懲罰”中走了出來。
聽著他們熟悉的聲音,一些溫暖的回憶浮上心頭。
“加油啊!輸了也別太難看!”
這是昨天奔赴賽場前,陳俊熙和我道別時的鼓勵。
“行啊!臭小子,有志氣!既然你決定了,老姐我精神上支持你!”
姐姐林雪爽朗的聲音。
“林夏他……剛才可能只是動作失誤,力道沒控制好!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這個是……在沈凌薇面前為我辯解的許淑靜。
“哈哈……”想到這裡我不禁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林夏!”許淑靜不滿地追問。
“笑你第一場比賽就因為對手缺席,害得自己也沒分!”
“你……!”她氣呼呼地抓住我的脖子來回搖晃。“你這個第一場比賽就大放光彩拿了87分的傢伙驕傲什麼啊啊啊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青春的歡笑聲中,那些陰霾似乎暫時被驅散了。是啊,我生命中所遇見的,不全是惡意與鄙夷。
還有這些珍貴的人,在照亮我的路。
……
好像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校長這招真的算是懲罰……嗎?如果去掉被羞辱時的恥辱感,確定不是獎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