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瑩瑩的調教改造日記(六-最終章)

女朋友瑩瑩的調教改造日記(六-最終章)

一次又一次地,每逢親眼見到自己的妻子被這些曾經肏幹過瑩瑩的肉棒帶上高潮,小光就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淫娃堂姐的影子,心中升起一絲絲安慰,眼前的世界又重新變亮。

他知道自己已經變態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失去的珍愛或許永遠都回不來了,他只能以這樣另類的方式來刺激自己日益麻痺的心靈。

瑩瑩當初肯定不會想到,她與兩個男人在溫泉小屋裡的那三天放縱經歷真的成為了小光這輩子最難忘的紀念。

為了尋回一點點那時的感覺,在小涵的連續好幾個危險期裡,小光都找來當年溫泉小屋事件的另一個主角王濤,任由他隨意「使用」並沒有避孕的人妻。

這不,青春依舊的人妻小涵將自己玲瓏的嬌軀伏倒,整個上半身都貼住床面,把胸前那一對雪白的軟肉擠壓成兩團結實的扁圓,下半身則以緊並的雙膝撐床,擺出一個容易被後入的造型。

赤裸的身體反射著夕陽的光澤,顯示出女性肌膚的無比細滑;兩條跪著的修長玉腿之上,俏嫩的粉臀挺得是那般的渾圓肉感。

與她潔白身體的性感曲線相比,更加奪人眼球的是臀縫間那朵肉旋微微張開、顯然是方才已經被開墾過的小菊花。

兩腿間的嫩縫不僅周邊沾染了不少黏糊,還正在被一根同樣沾著濃厚白濁的男人性器進進出出。

王濤在她身後蹲成馬步,一臉得色地左手扶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右手抓住她結實滑膩的臀肉,腰身有力地不斷往復挺動,就像一個技術嫻熟的騎士正在馴服一匹剛剛買來的小母馬。

被他騎著的小涵保持這羞恥的性交姿勢,從櫻唇中發出婉轉的低聲嬌啼,輕輕搖擺性感的纖腰,帶動著圓臀來迎合他的抽插。

王濤幹到興起,將腰身挺動得越來越急,撞擊得身前的雪臀「啪啪」作響,正經歷活塞運動的腔道被他推送得發出輕輕的「噗呲」「噗呲」之聲。

小涵抬起頭,有些受不了似地轉臉對他招呼道:「啊,王濤,你動作輕點,啊……」

王濤明知故問:「我正爽著呢,你不也很爽嗎,為什麼要動作輕點?」

「……」小涵沒有答話,眉宇間顯出幾分擔憂。

王濤拉起她的上身,雙手從她腰側一路撫摸而上,探到她胸前,結結實實地握住那對尺寸不大卻彈力十足、隨交合的節奏來回甩晃的晶瑩美乳,肆意揉捏起來:「快說啊。」

「喂,你要不說,我就不動了。」見小涵還是不答話,他真把下體的運動停了下來,只顧俯身親吻小涵的香肩。

小涵被勾起的慾望讓他吊得不上不下的,心中如被羽毛撓癢癢一樣難受,只好開口求饒:「不要這樣戲弄我啊!好了,我說,因為,我懷孕了……」

「這才乖嘛,我的美人。」王濤恢復了抽送,這一次他的動作顯得很溫柔,「準媽媽,告訴我,你是懷了誰的孩子?」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是懷了你的孩子……」聽見小涵不甘心地說出這話,王濤臉上泛起無比得意的神色,撩撥了幾下她挺立的乳頭,又明知故問:「你平時這麼濫交,怎麼就能確定懷上的孩子是我的?該不會又像上次那樣,不能確定五個男人中孩子他爹是誰吧?」

小涵發出的聲音很小:「這次我能確定……因為上次以過後,我老公要求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男人都帶套和我做,只有

你可以例外……」

「你那個綠帽老公的意思就是想讓你被我下種唄?結果我們沒讓他失望,對不對?」王濤更加得意了,「是我們最近哪一次親熱種上的呢?去溫泉玩的那次?

到山上野戰那次?打群炮只有我一個人不帶套那次?還是晚上帶你到公園裡全裸學狗爬的那次?每一次你老公都在場觀摩我內射你哦。」

小涵聽得想要捂臉:「我、我不知道。」

王濤拉開她準備捂臉的手,進一步逼她:「孩子媽,怕我加快動作的話,你就該好好換個稱呼,你肯定知道該怎麼叫我更刺激。」

小涵想了想,帶著幾分羞澀,很小聲地開了口:「孩子爸……」

「這就對了,這稱呼好,聽得我真爽!」王濤笑嘻嘻地退開身到一旁躺下,「好吧,我的孩子媽,怕我動作快的話,你就自己上來扭!」

打量著這根棒身上還沾著些許精液、並不屬於自己老公卻在自己身體裡成功種下種子的陽具,小涵臉上有些發熱,然而她還是聽話地張腿邁到王濤胯上,以熟練的觀音坐蓮姿勢,將這根肉棒再次納入自己懷孕的身體。

愜意享受著小涵自己起落嬌軀的主動伺候,王濤用空閒下來的雙手在她柔嫩雪白的玉體上四處遊走,還不時說出些調戲的淫語:「嘖嘖,我很喜歡和你用這個體位快活,因為每次你露出的又羞又爽表情都很可愛,讓我覺得很有徵服感。」

「很矛盾啊,你明明被開發得很徹底,光被我一個人就肏過兩百來次了吧,可還是顯得這麼嫩呢,說你是個才剛破處沒多久的雛兒也肯定會有人相信。」

「不過啊,你這對平常大小的奶子被我不辭辛苦地揉了好多次,也沒見有很明顯的再次發育,讓喜歡巨乳的我有點不滿呢。你說,生完孩子以後它們會不會變大些?」

「說到巨乳,我前天才又上了琪琪姐,她那對巨乳飈射起奶水來可真好玩!

一想到她在之前備孕期間還做著我的炮友,我就覺得很得意。哦你當然知道的,你結婚前就和她跟我雙飛過不知多少次了。」

「我總是幫她那不知情的綠帽老公射很多精液進去,所以她剛生下來的孩子嘛……長得非常像我就是了,哈哈。」

見小涵一言不發地抿著紅唇,眼神迷離,美麗的臉龐上升起一片赤紅,王濤使壞地下移右手,將她敏感的陰蒂剝出來,用食指與中指輕輕掐住,時而左右往復搓動,時而按住表面慢慢畫圓。

只是一小會功夫,小涵被插著的美穴就流出連綿的淫水,隨著她的主動起落潤溼了兩人連在一起的陰毛。

「騷貨你流了好多水呢,被我肏得很開心是吧?」見小涵已經被挑逗得動情,王濤改為握緊她的纖腰,開始主動出擊。

「哈,肏別人的老婆真刺激,尤其是還讓她懷了我的種!是不是,孩子媽?」

王濤嘴上不饒人地維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九淺一深地將性器不斷送入小涵流淌蜜汁的穴口,嬌嫩的粉色花瓣被棒身陸續捲入拉出,滿滿地黏上了一層蜜汁,更是顯得有些淫靡。

小涵很快就支持不住地軟倒下來,王濤順勢抱住她,握著她兩瓣精緻的圓臀,發起瞭如海潮般延綿的攻擊:「快點,我還想聽你那樣叫我。」

「孩子爸……」

「大聲點,再來!」

「孩子爸!」

「明天是週末,你明晚來我家過夜,琪琪姐也會在,

我要和兩個懷過我孩子的美女姐姐玩雙飛,聽見沒?」

「聽見了,唔……」

胸口被女人的兩團軟肉壓得愜意萬分,想到明晚會很過癮,王濤貪婪地吻上小涵的香唇,再將舌頭頂入,索取她口腔中的那份甜美。

男女交配中的赤裸肉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胸口像戀人般彼此研磨,雪白光滑的臀肉在粗糙大手的掌握中漸變成淡淡的粉色……

聽見從大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小涵趕緊鬆開與王濤熱吻的嘴唇。

王濤不屑地發聲:「切,欲蓋彌彰!明明都被我肏懷孕了還裝純,你老公又不是沒見過你和我接吻。」

腳步聲慢慢接近,一身正裝的小光出現在臥室門口。

王濤仰頭向他打起了招呼:「光哥,下班回來啦?」

小光神色不變地掃了一眼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回應道:「嗯,今天你來得這麼早?」

王濤用下巴指指被他抱緊的小涵,彙報戰果一般說道:「這是在做第三次了,前兩發精液分別是你媳婦用嘴和屁眼接著的。」

小光點了點頭,不再做聲,放下包,一屁股坐到了床沿。

有過那麼多回經驗,王濤知道小光想要看到什麼,抽出肉棒,讓小光看清楚他確實沒帶套之後,摟住小涵翻了個身,變成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

將龜頭抵在那道水光四溢的肉縫上蹭了兩下,他稍稍用力就再次捅了進去。

眼看著王濤一邊壓在小涵身上聳動下體,一邊將腦袋陷進小涵胸前,深深地嗅著少婦淡淡的乳香,大口地舔咬她瑩滑的乳肉,小光表面上波瀾不驚,腦海中卻慢慢浮起當年在溫泉小屋被王濤以同樣姿勢不斷征伐的那個女人身影。

儘管早就不是第一次在老公的注視下被其他男人肏幹了,小涵還是羞澀地閉上雙眼,紅了俏臉,低哼著任由王濤對她的肉體為所欲為。

玩了一會,王濤將她那雙令人愛不釋手的美腿扛到肩上,順便略微抬起她的屁股,以便快活中的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

「啊,你小心點,我的肚子……」

「行啊,那就再來一次,在你老公面前,像剛才那樣叫我。」

「……」

「快點叫啊,你看你老公都想聽到呢!」

「孩子爸……」

「嗯,孩子媽!哈哈,真刺激!」

或是九淺一深,或是三淺一深,他帶動著小涵的性慾,不是很快但有節奏地挺聳腰部,搖晃的陰囊不斷地有力拍擊嬌嫩的花瓣,似乎在為不能像棒身一樣進入女人的下體而感到遺憾。

小涵的身體被肏弄得輕輕搖擺,架在王濤脖子兩邊的一對小腳ㄚ因此而亂晃不已,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使她獲得了高潮,從陰道里分泌的淫水不僅潤溼了做著活塞運動的肉棒,還從兩人性器相接的縫隙中不斷溢出,弄得床單都溼了一小灘。

「孩子媽,我快要射給你了哦。」王濤放下她的雙腿,俯到她耳邊提醒,音量大得卻更像是刻意說給小光聽的。

見小光把視線移到他們正在交合的下體,王濤將雙手伸到小涵臀下,抱起她的兩瓣屁股,一下接著一下地對她的小穴進行最後的衝刺。

「射進來吧,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小涵終於睜開了眼睛,秀美的雙目中泛著水花,將原本抓著枕頭的一雙玉手攀上王濤的脖子,在他的腦後緊緊交叉,修長的美腿呈「M」型蜷曲起來夾住他的腰身,似乎是已經準備好用身體恭迎他的

精液。

「哦!」低吼一聲,王濤猛地插到小涵肉穴的盡頭,死死抵住她嬌弱的子宮口,快活地噴射出男人白濁的體液。

又慢慢地抽送著回味了快半分鐘,獲得滿足的王濤才依依不捨地從身下的女體中撤離,捏捏那對還在起伏的漂亮乳房,說道:「好了,漂亮人妻,接下來呢?

好幾天沒被我肏,你該不會忘了這時候要怎麼做吧?」

小涵用實際行動表明她並沒有忘記此時該怎麼做——起身低頭,將剛在她陰道中射完精的陽具含入小嘴,用舌頭仔細清理,直到它徹底軟掉,然後轉過身來,一邊向小光展示她剛經歷完性愛的陰部,一邊溫柔地將舌頭擠進王濤的腳趾縫……

穿好衣服,當著小光的面,王濤在小涵的櫻唇上親了一口,壞笑著摸摸她尚未隆起的腹部,毫不顧忌地說:「怎麼樣,可愛的小涵姐,我的精子是不是很厲害?不過有點可惜,你竟然把第一次懷孕給了五個野男人,我只得到了你的第二次!反正已經這樣了,你乾脆把肚裡的孩子生下來吧?」

小涵搖搖頭,把幽怨的眼神投向小光。

「拜拜!記得啊,明晚九點前來我家過夜,我好久沒玩雙飛了。」王濤裝作沒有看到,揮揮手,自說自話地走了。

面對依舊一言不發的小光,小涵沉默了許久,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老公,我是和你領了證的老婆啊,不是你用來回憶什麼人的替代品!嗚嗚,就算明知道你心底愛的不是我,就算明知道你忘不了她,我也還是這樣不變地愛著你!」

「你能不能……別再這樣既作踐我,也作踐你自己了?」她一邊用手背抹著眼淚,一邊抽嗒嗒地述說,「我會像上次那樣,把這個孩子也打掉的,然後…

…你讓他們先停停吧,我想養好身體靜靜心,早點給你生個孩子……在那之後,我再按你的要求浪給你看,好不好?」

「你說……你想給我生個孩子?」小光頓時回想起了瑩瑩四年前對他說的那句情話「如果可以的話,真的給你生個孩子……我也願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力地癱軟到床上……

番外篇5 慾望的結局(中3)

冉冉光陰毫不體察眾人心情地繼續流逝,一晃眼間,各種平淡與不平淡的日常又進行了將近十二個年頭。

遠離之前各種故事發生的地點,在靠近中緬邊境的緬甸一側,存在著一個不通公路、似乎與世隔絕的小小山村。

不,說是小小山村都高抬它了,其實那裡一共就只有兩間院子,數名住戶,再加上……兩隻用於護院的大狼狗。

此刻,其中一間院子的大屋裡春意盎然,女主是那位在熟人眼裡早已失蹤的瑩瑩。

十六年前她就消失在了外界的視野中,但如今看來,她俏麗的臉蛋幾乎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赤裸的身體竟還是那般白皙無瑕。

只是,由於按年齡算已經邁入了「熟女」行列,現在的她顯得比從前更加風韻有致。

在一張雖然十分簡陋,但寬大得足以容納六個人並排平躺的木板床上,她側臥著身體,與一具曬成古銅色的男軀擺為69的姿勢,將男人沾有精液的龜頭含入嘴中輕輕吮吸,再用舌尖頂進他的尿道口,反覆旋轉。

與她進行親密互動的那個男人——哦不,從身形來看應該還只是個少年——正性奮地一邊親吻她的腿根,一

邊玩弄她的陰蒂。

少年合攏兩根手指,探進被他射滿精液的陰道,慢慢摸索裡面細滑軟膩的嫩肉,仔細感受剛經過性愛高潮的腔壁所蘊含的溼潤與火熱。

摸得興起,他乾脆將指尖停留在G點處快速撥動,沒幾下就玩弄得瑩瑩含住他的陰囊,從嘴角洩出連連的嬌喘。於是他撥動得更賣力了,似乎是想在這事後愛撫中讓瑩瑩更加舒服。

如果僅由此便以為瑩瑩這位令男人升起佔有慾的不老女神得到了與美貌相應的憐惜對待,那就實在是大錯特錯了。

五個三十來歲、看外表就感覺並不好惹的男人抱著雙臂,斜靠在門邊,嬉笑著往床上指指點點:「老婊子生下的小屁孩挺能幹嘛,天天都和他親媽玩得這麼激情。」

「看不出才十五歲啊,老子像他這個歲數時還是處男呢,這小屁孩倒是有豔福,天天都能肏他親媽兩三次!」

「那當然啊,誰讓他從還是嬰兒起就天天看著他媽給我們當性奴隸呢,這股慾火憋了十多年,終於輪到可以自己上陣玩了,可不得玩開心點?」

「肥頭,還是你出的主意好,讓我們不動老婊子,光讓她兒子每天給她下種,這不,才玩了兩個月她就真被搞大肚子了。」

「就是啊,你看,她肚裡孩子的爸爸竟然同時也是她的親兒子,這混亂的關係想想就覺得真好玩。」

「更好玩的是,她每次被兒子肏時都說:「射進來,媽好想被你下種!」然後終於夢想成真了呢。」

「媽的,這老婊子要不是怕捱揍,會真心那麼說?你忘記了,她發現懷孕後竟然要死要活,那次上吊差點沒救下來。」

「切,上吊,她嚇誰呢?你看看,上次她尋死不成,不就再沒了勇氣,又乖下來了?再說,十多年前她剛被我們買來那會不是更烈,天天鬧著要走?結果呢?」

「你這一說我氣頭上來了,媽的,買她花掉了老子們走好多次貨才掙到的辛苦錢,結果她剛生完狗娃那會竟然逃跑!老子把她捉回來拿皮鞭好好抽了兩頓,再對她騷屄和屁眼狠命玩了幾次拳交,她不就怕得求饒聽話,再也不鬧了,從此乖乖伺候了我們這十幾年?這婊子就是賤!」

「那當然啊,鐵蛋,你抽得她皮開肉綻的,我當時看著都心疼,再說你的拳頭那麼大,在她下面兩個洞裡同時攪,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哎,算算看,老婊子現在已經懷胎四個多月了。我想到個好問題,你們說,這孩子生下來以後她應該叫兒子還是孫子,或者,女兒還是孫女?」

「還真是好問題,鐵蛋,等會你自己問問她想怎麼叫吧,哈哈!」

「話說,這老婊子還真行,之前懷過好幾次就不說了,現在都四十二歲了,斷掉避孕針以後竟然還能很快懷上,就跟特麼不斷下崽的母豬一樣!」

「竹竿你個傻叉,罵人別把自己也兜進去啊,感情說這十多年來,我們一直是在肏母豬啦?」

「咳,咳……」

「容易懷孕的體質先不說,這老孃們確實顯嫩,除了屄和屁眼已經被我們玩得有點發黑之外,她這水靈靈的身體還跟三十歲出頭的少婦差不多嘛,看來少說也還能用來再肏上十多年。」

「哈哈,你沒毛病吧,放著更嫩的小妞不玩,還要再肏上這老熟女十多年?

你不膩我都膩了!」

「你傻啊?我又沒說是我肏,讓她兒子再肏她十多年

,母子倆多生下幾個亂倫胎不好玩麼?」

瑩瑩被玩弄的身軀微微顫抖了幾下,然後裝作沒有聽見他們過分的對話,而已經慢慢舔到她腳趾的少年則是一臉自然地沒把這些話當回事,似乎是從小就受到眾人施加歪曲性教育所帶來的結果。

瑩瑩從床上慢慢支起身體,剛才被少年遮擋住的孕肚隨之凸顯出來。少年也慢慢支起身體,露出了他的面容——這張臉至少有八分與小光相似。

一名少女邁著歡快的貓步,從外間走了進來,打斷了男人們的熱烈討論。她是瑩瑩生下的第一個孩子,傑的女兒,也就是屋裡那男孩同母異父的姐姐。

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雖然眉目間有幾分傑的影子,不過更多的是如瑩瑩年輕時那般羞花閉月——修長秀氣的雙眉、清澈晶亮的大眼、嬌俏玲瓏的瑤鼻、柔軟飽滿的紅唇湊在同一張容顏上,讓她雖不施粉黛卻顯得豔麗絕倫。

再加上滑若凝脂的雪白肌膚、曲線優雅的窈窕身段,無不體現出這是個會令絕大多數男人心動的嬌嫩小美女。

因為年僅十七歲,她甚至顯得比當初與傑談戀愛時的瑩瑩還要嬌嫩。

然而,與少女還掛著些稚氣的面容、百合花一般清麗的氣質相對,她此刻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絲布料,僅有的著裝只是腳底蹬踏的那雙拖鞋,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有幾道明顯的吻痕,胸口的兩團豐軟還留有扎眼的淡紅色指印。

似乎是早已習慣男人們色迷迷的視線,她不躲不避,反倒衝他們驕傲地挺起自己胸前的兩隻乳鴿。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把她拉進懷裡,猥瑣地把鼻子湊到她的乳尖上深嗅幾下,再抬頭問道:「小婊子,你怎麼去院子裡清洗了這麼久?是被肏得腿發軟了?」

被呼作難聽的「小婊子」,少女並無不悅,反倒認真地解釋道:「不是啊,是因為被隔壁的狗蛋和二狗子兩兄弟看到了,他們非要過來,讓我幫他們洗。」

男人伸出兩指,夾住她美麗的乳頭輕搓,繼續問道:「然後呢?他們也肏你了對不?」

少女就像做了一件很自然的事般點點頭:「嗯,當然的啊!女人幫男人洗澡,不就得把雞巴打上沐浴液再放進屄裡磨出精液來嗎?他們已經憋了好幾天,這次射得我屄裡都快裝不下了。」

男人笑道:「哈哈,這倆小兔崽子的處男還是當初你媽給破的呢,那時你媽就經常這樣給他們洗澡,每次都會被他們肏到腿軟。」

少女接口:「狗蛋總說我比我媽還好肏,他一直想娶我當媳婦來每天暖床呢。」

「毛都沒長齊,想得倒挺美!」男人罵了一句,又問少女,「那你想給他當媳婦暖床嗎?」

少女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想,我是你們的性玩具嘛,每天都要陪你們睡的。」

男人嘻嘻笑著一轉話鋒:「算了,好玩具有時候得拿出來和別人分享是不是?

看在他們兄弟倆上個月幫了我們很大忙的份上,今明兩個晚上你過去給他們暖床吧。」

少女乖巧地再次點頭:「好的!還有,剛才我把他們射進來的精液也洗乾淨了!」邊說邊大方地拉過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胯下,似乎是想讓他檢查檢查。

男人把兩根手指探入她的蜜道中攪動幾下,再抽出來順手拍拍她滑嫩的小屁股:「可以了,屄裡很乾淨!看看床上,你弟吸你媽的奶子多用力啊!你也進去跟

他們一起玩吧。」

「好啊好啊!」少女露出高興的笑容,踮起腳在男人厚實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大步走進屋裡。

男人們繼續熱烈議論起來:「看看她這小屁股,扭得多騷!不枉我們把老婊子的大女兒養大,這還真是遺傳了她媽的姿色,美得冒泡!」

「看你這眼力,小婊子明明就比她媽當年還漂亮!畢竟是從小就經常吃男人精液的嘛,這美容效果可不是蓋的。」

「再美,還不是天天求我們肏她,再把我們射在她屄裡的精液摳出來吃掉?」

「未成年的漂亮小淫娃喲,而且對男人服務周到熟練!如果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哪裡有機會玩到這種高級嫩雞。」

「那是,她從小被我們灌輸得一點點貞操觀念都沒有,哪裡會知道什麼叫女人的廉恥。」

「你們還記得不,前年小婊子終於滿足了願望,忍著痛讓我們給她前後洞開苞,那時候老婊子可哭得比她還慘呢。」

「哭個毛!老婊子嘛,生出女兒來不就是為了給男人肏的?沒過多久她不就習慣了天天和女兒一塊撅起屁股被我們輪肏?」

「小婊子的處女是被我取走的,那股新鮮勁我到現在有時還回味著呢。」

「別回味了,早就不新鮮了,她開苞還不到一年的時候就被我們肏過一共——我算算——少說三千次了,再到現在,七千次總有了吧?她的屄長得有多深,我閉著眼睛都能給你比劃出來!」

「喂,先不說小婊子了,你們說,老婊子來這第二年生的雙胞胎是我們中間誰的種?」

「喂,我都和你說過很多次了,當然是我的種!那兩個月你們都出去走貨了,就我一人加兩條狗看著她,不是我肏大了她的肚子,還能是誰幹的?」

「說不定,是你不能滿足她,她就偷偷去和那兩條狗配出來的種呢,哈哈!」

「喂,小心我揍你啊!」

「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是你下的種,鐵蛋他在嫉妒你,聽不出來啊?」

「不過還好,這兩妞也遺傳到了老婊子的美貌,要是她們長了和你一樣的馬臉,老子光看著就性致都沒了,哈哈!」

「煙鬼你丫的,再這麼埋汰我,信不信下次我不讓她們陪你玩了?」

「別啊,兩個雙胞胎處女婊真是越看越可愛,每次讓長得一樣的她們一左一右地同時給我舔雞巴,我都爽得不行。」

「廢話,從小就開始訓練的口技,能不爽嗎?話說黑仔,你可真變態,明明知道她們是你的親閨女,還偏就數你調教她們的次數最多。」

「就是啊,讓親女兒從小喝你的精液長大也就算了,還三天兩頭讓屄毛都還沒長齊的她們自己把腿分得大大地給你展示處女膜,嘖嘖,這種老爸想想都覺得變態。」

「你們懂什麼,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親女兒玩起來更刺激,聽著她們邊叫我「爸爸」邊嬌喘,那是多美的享受!以後我還要肏大她們的肚子呢!說好了,等明年她們滿十五歲後,四個洞的開苞都交給我來!」

「過分了啊,雖然她們是你閨女,不過我們也幫忙養著的是不是?」

「這麼難得的處女婊,大家都盼著喝頭湯呢,你竟然想吃獨食?」

「就是,一點都不分給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誼被你擺在哪了?」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買老婊子的時候你拿不出錢來,兄弟們二話不說就連你那份也一起出了?」

「

喂,你們別一人一句好不好!那……這樣,我只要她們的處女膜,她們後面兩個洞你們猜拳定。」

「不行,兩個妞裡你選一個開苞,另外一個由我們猜拳定。」

……

沒有被這一片淫聲亂語干擾,屋內的母親與她的一對兒女已經開始了背德的性戰。

瑩瑩仰躺在下面,少女小心地抬起腹部,虛趴在她身上,與她進行著香豔的百合舌吻。

看她們熟練的配合程度,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玩這種母女雙飛了。

一個是他的親生母親,一個是他同母異父的親姐,古銅色肌膚的少年卻並沒有顧忌這些,威風凜凜地在這兩個女人擺成疊羅漢的下體中隨意換插。

享受了兩個桃源洞好一會後,少年發出還顯得有些稚嫩的聲音:「姐,你起來下,我怕媽懷孕的肚子被壓得受不了。」

名為鐵蛋的男人在一旁插嘴:「就是,你們注意點,別像七八年前那樣——當時你媽挺著不知道是被誰幹出的大肚子和我們一起玩,動作太激烈,不小心給搞流產了。」聲音裡帶著不加遮掩的得意。

少女「嗯」了一聲,配合地退出少年暫停抽送的肉棒,直起腰桿,背對他站立起來,再俯低上身,繼續和已經動情的瑩瑩玩百合吻。

少年換為跪坐的姿勢,將瑩瑩雙腿大分地架在他的大腿上。瑩瑩配合地讓他插入,再用雙腿絞緊他的腰,將臀部微微抬起,接受著他控制好力度的進進出出。

少年玩得興起,伸出兩指玩弄身下瑩瑩的陰蒂,同時把鼻子和下巴都埋進身前少女的臀縫,將她的下體舔得嘖嘖有聲。

少女受到刺激,更加將渾圓雪白的小巧臀部高高翹起,讓整副身軀都彎成了誘人的銳角形狀。

她的清澈聲音裡瀰漫著濃濃的情慾:「哦~弟你的舌頭舔得我小屄屄好舒服!

嗯~往上點,屁眼也要舔舔。哦,屁眼也好舒服,弟你真會舔!」

看得出她確實很舒服,連懸垂下來的胸部頂端那原本軟綿綿的乳頭也已經發脹變硬。

「那是,我舔過媽好多次,技術已經很熟練了。」少年在她的臀縫裡發出模糊的鼻音,「哦,媽,你屄裡面越來越暖和了,我快要射了!」

瑩瑩「啊!」了一聲,原來少年故意使壞,龜頭往她的陰道深處狠戳了一下。

隨著「唔」的一聲悶哼,少年停下抽送,側臉上露出暢快的表情,向瑩瑩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宮發射出一發發炮彈。

幾秒鐘後,他將肉棒抽離瑩瑩的陰道,射入的精液隨之緩緩流出,澆得還未遠去的龜頭和棒身上呈現一片白濁。

尚未得到滿足的少女立起上身,慢慢沉下屁股,用小手扶住還未軟化的白濁肉棒,把這根可以帶給她快樂的東西吞進嬌嫩得彷彿要滴出水來的小穴口,動作的熟練程度完全不似個僅有十七歲的花季少女,倒像個專門以伺候男人為職業的高級娼婦。

少女嫻熟地扭動她的纖腰,讓稚嫩的花穴主動去套弄她弟弟的肉棒。狠狠地吞吐了二十多下,她才意猶未盡地起身,被入花穴的精液立即就順著張開的花瓣流了下來。

她轉過身,輕輕捧起少年的臉,目光裡充滿了姐姐看待弟弟的溫柔,櫻唇中吐出的淫語卻帶著極大的反差:「嘿嘿,雞巴這麼快就軟掉了?你剛才偏心不射給我,我只好主動來要你的精液啦~話說很少見你射這麼快哦,媽和我都還沒

到高潮呢。」

「姐,你的手真軟真好摸。」少年露出愛戀的表情,摸著她的手解釋道,「我射得快是因為,在你進來前媽已經給我口交了好長時間啊。再說你剛才在院子裡和叔叔們玩,不已經高潮過好幾次了?」

少女像情人般把小手放進他的掌心,對他說道:「你的雞巴和叔叔們不一樣嘛!我從小就知道,弟弟你是我的老公。老公就是用來第一個佔領老婆子宮的,就像和媽一起生下我的那個男人~既然你已經和媽配種成功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我給你生小孩啦。」

這扭曲的性觀念讓瑩瑩聽得直皺眉頭,少女卻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我已經被叔叔們肏熟了,可以懷孕了。你還不知道吧,叔叔們已經不再給我打避孕針,所以,你可要好好和我玩配種遊戲哦,我從小就好期待這個呢。」

「好啊!」少年的聲音於平靜中泛著不多的欣喜,就像他只是被邀請參加一個好玩點的新遊戲,「我平時可以肏上你的機會不多,因為你天天被叔叔們佔著,最近又老是和二狗子他們……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經常和我玩了?」

「是呢,叔叔們同意了,以後我們經常玩吧!」少女的聲音頗帶有幾分思春的味道,「如果我給你懷上了女孩,那以後就還是讓叔叔們給她開苞;如果懷上了男孩,那他長大後可以和你一起肏我!弟你可要好好加油,我先早點給你生下孩子,才可以再像媽生妹妹們那樣,替叔叔們也生幾個。」

聽著這些荒謬無邊的話,望向女兒已經被她親弟弟注入精液的下體,瑩瑩覺得再無法保持沉默,然而在無聲地動了動嘴唇之後,她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什麼。

「媽,你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啊?哦,是不是覺得剛才還沒要夠?沒事,你幫我把雞巴吸硬,我還可以再來的。」少年誤解了瑩瑩的表現,俯身偷親了一下她的小嘴,再挪開嘴唇,往她的香肩上落下一串串細密的吻。

見門口的男人們淫笑著對她比劃出熟悉的命令手勢,瑩瑩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地推開兒子,埋下頭替他做起口交。

少女親密地貼到少年胸口,噘起小嘴對他示意。少年明白地捧住她的玉首,將嘴唇迎了上去。

雖然是少女在索吻,但雙唇相接之後,形式上她就成了主動的那方,將柔軟的溼滑送入少年嘴中輕輕攪動,唇齒間發出唾液相交的淡淡聲音。

吻了好一會,少年鬆開嘴唇,喘了口氣:「呼,媽都不肯教我怎麼接吻,還是姐更好。不過你的舌頭好靈活,我都跟不上。」

「那當然,我從八歲起就天天和叔叔們練習了啊。笨弟弟,不要光用嘴唇親,舌吻是這樣的啦。」少女就像個認真的老師,細緻地指導起自己的弟弟。

在她的不斷糾正下,四片嘴唇一次又一次黏合起來,兩根蠕動的舌頭宛若一雙靈巧的小蛇,在重疊的唇縫間若隱若現。

漸入狀態的兩人呼吸變得粗重,急促得彷彿胸口有團團火焰正在燃燒。糾纏於一處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你來我往,貪婪地交換著原本屬於對方的津液。

眼瞧著被導入歧途的兒女就在她面前如此親熱,無法制止這一切的瑩瑩眼角微紅,卻並沒有忘記維持侍奉自己兒子陽具的動作。

少年顯然是並沒有意識到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一邊與自己的

姐姐激烈舌吻,一邊享受自己母親對肉棒的唇舌並用,射完精後的他漸漸恢復了一些元氣。

他並不想這麼快就進入下一場性交,順手將少女和瑩瑩一左一右地摟抱入懷,而她們也配合地舔吸少年的乳頭,還用小腹磨蹭他尚未完全勃起的肉蟲。

站在門邊的幾個男人笑嘻嘻地來到近處圍觀這場亂倫前戲,擺出想要指點的樣子。瑩瑩是早已知道無法反抗他們,所以逆來順受,少年和少女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覺得男女在親熱時被別人觀摩是件稀鬆尋常的事。

迎合某個旁觀者的熱烈「提議」,床上的三人變換成更加羞恥的姿勢。

少女和瑩瑩將屁股調轉方向,伸出小舌分左右舔舐少年的兩側陰囊,少年則對著眼前的兩處下體伸出雙手,兩根中指分別插入她們的菊花,兩根拇指分別插入她們的陰道,慢慢在這四個肉洞中同時抽送起來。

好一副洋溢著淫蕩美感的香豔畫面。

如果……畫面中的人物不是淪落天涯的母親與她無力保護的一雙兒女就好了。

淫蕩的性戲讓少年的陽具很快就徹底勃起,他撤出玩弄四個肉洞的手指,改為用舌頭刮舔。

看得出他更喜歡自己的母親,舌尖頂入瑩瑩的菊門逗弄了很久,才緩緩站起身來。

兩女會意地跪到他身前配合,少女將他的一隻睪丸整個含進嘴裡慢慢吸吮,瑩瑩則將他的肉棒納入紅唇,直接就做起了深喉。

「哦,舒服……」少年居高臨下地揉玩兩女的四隻美乳,爽快地喘著氣愜意享受,直到瑩瑩堅持不住地撤離紅唇,他才將沾滿母親口水的肉棒改插入姐姐的小嘴,享受起另一種感覺的深喉侍奉。

接力的唇舌服務持續了十多分鐘,少年一直在用自己的肉棒傳遞兩女的口水,玩得不亦樂乎。

終於,他捏緊瑩瑩的一隻乳房,急促地提出要求:「媽,你再快點吸,我要射了!」

瑩瑩聞言裹緊小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數下之後,感受到口腔中強力的精液噴發,她動作改為舒緩,咽喉自然湧動……

從少年的古銅膚色便可以知道,他從小就被眾人當做勞力來使用,不過也正得益於此,他的體力相當不錯,已經射過三次後竟然還要求繼續。

此刻他雙手抱頭地躺在床上,享受母親和姐姐使出各種花樣的賣力伺候。

母女花淫蕩地一人一側蹲下,小幅起落身體,用兩個溫暖的小穴分別套弄他兩根骯髒的大腳趾,還時不時旋轉腰部,讓腳趾享受到研磨穴肉的快感。

少年的面色並不如何激動,顯然他已經不止一次享受過這種特別服務。直到瑩瑩和少女都做得滿頭冒汗,他才冒出一句:「可以了,姐,這次我想先肏你!」

於是,一男與二女的亂倫性戲在旁觀者們的指揮下再次上演。

瑩瑩滿臉酡紅地把舌尖深入少年的屁眼裡攪弄了一會,然後順著他的一條腿舔舐到腳背。眼看即將要舔到沾滿淫液的腳趾,她卻並沒有表現出準備停下來的意思。

少女則以女上位蹲分著雙腿,兩手壓住自己弟弟的小腹,扭動她的盈盈細腰。

與肉棒深深嵌合的陰戶隨著翹臀的起伏,如繁忙的電梯般升升降降。

她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小臉看起來是那般秀美清純,然而吹彈可破的雙頰上卻泛起一層層性愛的暈紅,精緻小巧的櫻唇中冒出勾人的呻吟:「哦~弟,

你的雞巴好棒哦~這一次,你可要把精液留給我~」

與年齡並不相符的飽滿胸部驕傲地四處甩蕩,平滑如緞的小腹中央可愛的肚臍微微縮張,被剃光陰毛的三角區域如幼女般光潔稚嫩。

完美無瑕的少女胴體與她伺候男人的淫蕩姿勢形成格外鮮明的對比,看得身下的少年口乾舌燥,血脈僨張,下意識地用被含入母親嘴裡的腳趾撩撥那根反覆纏繞的柔軟小舌……

少年將少女伏倒,換用狗交式的體位,玩了一小會就停下抽動。

如同慾求不滿的慾女在飢渴地期待交合,少女從精緻的小嘴裡發出「嗯~嗯~」

的撒嬌聲,扭動屁股對騎著她的弟弟示意繼續。

「姐,我想看你自己套我的雞巴。」聽見身後傳來這樣的話,她緋紅著臉頰,雙臂平放於床面支撐,腰部使力,讓翹臀風騷地前後運動起來,急切索要肉棒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發情時尋求交配的小母狗。

一對已經發育得尺寸相當不錯的美乳懸垂成誘惑的曲線,伴隨下體對男根衝擊的節奏,時而繞圈、時而搖擺、時而跳躍,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嫩白乳肉竟然甩出了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覺。

平放於床面的小腿之下,一對纖巧的玉足因性奮而緊繃,彎彎的足弓透出無限的風情。

享受著她的這份主動,少年衝她的細嫩肌膚伸出不安分的雙手,在她的美背、纖腰和翹臀上流連不已。

……

儘管確實讓瑩瑩為他誕下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女兒,但那個叫「黑仔」的男人將瑩瑩視作性奴隸的態度卻與另幾個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畢竟,那對親生女兒在他看來也不過是買一贈多所附帶的、養大了便可以收割的漂亮玩物而已。

應他的要求,瑩瑩用兩個軟枕頭墊起孕肚,成狗趴式挺翹下身,被兒子抓住兩瓣圓潤的臀肉,輪換肏弄陰道與菊穴。她埋首於女兒分開的雙腿之間,將女兒那兩片粉色的花瓣依次含進嘴裡,舔得嘖嘖作響。

在眾男眼皮底下如此侵犯自己的母親,少年毫無愧疚之色,反倒一臉性奮地說道:「還是這樣換著洞插最爽了,媽,是不是?」雙手扶穩她變得肥大了些許但依舊白嫩的雙臀,有節奏地挺聳腰部。

照顧著瑩瑩的孕肚,少年控制好自己的力道,讓棒身在她的臀縫間不斷進出,每每在其中一個窄穴中緩收緩進地抽插二十餘下,又換進另一個窄穴中繼續九淺一深的運動。

「嗯啊……」被他這樣淫蕩地玩弄,瑩瑩耐不住敏感的生理反應,由嘴角漏出聲音並不算低的呻吟。

少年聽得更加性奮,對她提出背德的問題:「媽,你被我肏得騷勁上來了是不是?在被隔壁的兩兄弟肏時,你可從沒叫過這麼大聲呢。」

與自己兒子歡好的瑩瑩似乎是感覺到了深深的羞恥,閉上嘴不再做聲。

少年並沒有就此放過她:「你叫得歡,是不是因為我的雞巴比他們的更厲害?

哪個洞被我肏得更快活?」

見瑩瑩還是不開口,名叫「肥頭」的男人向她發出威脅:「孩子媽,快點說啊!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回答?嗯?」

瑩瑩這才轉過頭低聲嘟囔道:「是!媽被兒子你肏得騷勁上來了,叫得歡確實是因為你的雞巴比他們的厲害,媽的屄和屁眼兩個洞都……都被你肏得很快活!」

引得始作俑者們放聲鬨笑:「哈哈,看看,老婊子就

是老婊子啊,淫亂得連自己親生兒子的雞巴都不放過!」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在給自己兒子找媳婦之前,她這個當媽的總要先試用下貨,對不對?」

「結果發現試用得非常滿意,乾脆就自己來當兒子的媳婦了唄!」

侮辱到這個份上,男人們還沒有就此放過瑩瑩,而是輪流對她提出一個個帶著明顯惡意的問題,讓她不敢不回答:「老婊子,告訴我,你正在和你兒子幹嘛呢?」

「我正在和我兒子……做愛。」

「做個毛愛!你只是個下賤的性奴,也配和男人做愛?再說一遍,你正在和你兒子幹嘛呢?」

「我正在被我兒子……肏屄、肏屁眼。」

「比剛才的回答好點,但還不夠準確。你再想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我……正在做我兒子的……肉便器。」

「嗯,肉便器,這個詞用得很對!你一共做過你兒子的肉便器多少次了?」

「不、不知道。」

「你敢不知道?」

「不!我知道、知道!應該有……大概四百次了。」

「這回答還差不多。最近半年裡你天天都在做你兒子的肉便器,連來月經了也沒有落下,對不?」

「對……,來月經的時候,我就用屁眼做他的肉便器。」

「才大概四百次啊,感覺有點少呢!你生下肚子裡的種之前,還得再繼續努力。」

「好。」

「放幹屁呢,好什麼好!自己定個小目標,在生下肚子裡的亂倫種之前,打算再做你兒子的肉便器多少次?」

「……一百次。」

「太少了,乘以十還差不多,而且你說得太小聲。」

「那就……一千次!生下孩子之前,我要再做我兒子的肉便器一千次!」

「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做不到的話,到時候我們可要……」

「別,我肯定做到!」

「哈,當初我們好意提出,你兒子悶在這荒郊野嶺一輩子也找不著媳婦,只能用你的子宮來給他留下個種,你還鬧著死活都不肯,現在可得感謝我們,讓你們母子倆親上加親,感情更好了吧?」

瑩瑩強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淚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謝謝你們的好意,讓我兒子可以順利有個後代。」

引得男人們再次鬨笑:「好了,大肚婊別分心了,好好給你生下來的小婊子舔屄!」

瑩瑩鬆了口氣,正要將嘴再次貼上女兒的花瓣,恰逢身後的少年對她的陰道來了一記深頂,不敢硬接的她順著力度將上身挪移,微張的小嘴恰好吻上女兒的肛口。

某個男人嘻嘻笑著拍拍她的臉,遞給她一個大號假陽具。和女兒在他們面前表演過多次百合秀的瑩瑩知道他想看到什麼,用口水潤了一下假陽具就慢慢往面前的菊眼裡塞。

少女的菊花確實被男人們開發過很多次了,儘管外表仍然那麼粉嫩,但容納下這大號的假陽具顯得並不是那麼困難。

塞入大半根之後,瑩瑩握著假陽具在菊洞裡緩緩抽插起來,少女立即就不知羞恥地發出飽含媚意的呻吟:「哦,好脹!雖然比不上熱熱的真雞巴,但還是好舒服~媽你可以插快一點。」

有孕在身的母親一邊被還是個小屁孩的兒子輪肏下體雙洞,一邊用假陽具肛奸自己未成年的女兒,這瘋狂的一幕看得圍觀的男人們都起了生理反應。

「別光用這個玩啊,你的嘴巴閒下來幹嘛?」男人們又開始「指

點」了。

瑩瑩拔出假陽具,發現女兒的菊花果然被撐成了一個比大拇指還粗的肉洞。

毫不停頓地,她把舌頭挺直,一下便頂入這個肉洞。

不同於普通的毒龍鑽只是頂入舌尖淺淺地在菊眼附近轉動,少女被擴張的菊花通道開放得讓瑩瑩把前半截舌頭都伸了進去。

「味道好不好?哦,我想起來了,你女兒剛才被我射在屁眼裡之後,又去拉了一泡稀屎,哈哈!」

似乎是沒有聽見男人們的故意羞辱,瑩瑩將嘴唇緊壓到女兒的菊花上,舌吻般吮吸起來。

雖然看不見內裡的詳細情形,但從輕輕的「哧溜哧溜」聲便可得知,瑩瑩並不是簡單地用舌尖來淺淺抽插,而是用整個舌面去刮舔更深處的直腸壁。

這淫蕩的一幕讓少年也看得忍不住了,招呼道:「姐你別光享受,過來啊!」

他抬高屁股,雙手摁在瑩瑩腰身兩側,以騎馬的架勢換成肛交。

少女會意地爬起,繞到他背後,將整個上身都貼住他的軀幹,帶給他肉貼肉的十足刺激。

聽著少年發出滿意的「哦」「哦」聲,少女愈發淫浪地吸住他的耳垂,用雙乳在他的後背猛搓。

「好舒服啊,姐。」

「我的奶子好吧?會讓你更舒服喲!」

兩姐弟的對話聲中,少女的丁香小舌一路舔到少年的腰背,青春的乳房順勢壓上他的屁股,兩團被擠扁的軟肉滑動得簡直勾魂,不用想都知道這會帶來多大的舒爽。

被前後的乳波臀浪包圍,少年性奮地加快了抽送,直插得瑩瑩連連求饒:「慢一點,插慢一點啊!」

旁觀的一個男人色迷迷地問道:「狗妞小婊子,自己說,你騷不騷?」

少女對他們露出純純的笑容:「當然騷啊,小婊子可是乖乖女呢,從小就學著發騷了。」

也許,在她從小受到的扭曲教育中,「乖」與「婊子」和「騷」本就是差不多的褒義詞。

背德的性遊戲顯然讓少女玩得十分開心,她嫩紅的小舌慢慢往下滑,在自己弟弟的尾椎骨上繞了幾圈之後,用力頂進了他的屁眼。

又一個男人問她:「乖乖女,男人的屎洞跟你媽的屎洞比起來,哪個的味道更好?」

少女用舌尖伺候了弟弟的屁眼好一會才回答道:「當然是男人的屎洞味道更好啊~媽的屎洞總是清清爽爽,不像你們男人的,有種酸酸臭臭但又讓人家好著迷的怪味!」

少年都聽得一哆嗦,從瑩瑩的腸道里抽出肉棒,少女立即把舌頭貼上去,像舔冰激凌一樣在汙穢的龜頭與棒身上繞圈。

輪到下一個男人提問了:「你更喜歡吃你弟弟的雞巴,還是吃我們的雞巴?」

少女繞著舌頭,口齒含糊地說:「我還是……更喜歡吃……你們的雞巴,因為……男人味……好重呢,弟弟……在我嘴裡……尿的時候……,都還沒……你們雞巴……平時的味道重。」

男人們都快笑出來了:「那,狗妞,你弟弟的雞巴跟我們的雞巴比起來,哪邊會肏得你更爽?」

這次少女轉過臉來,笑眯眯地回答:「弟弟是我的愛人啦~不過他的雞巴還沒徹底發育好,你們的大雞巴才肏得我更爽!以前天天看媽被你們玩得直叫,我早就很好奇被男人插進下面的感覺了,可你們光和我打擦邊球,非要等到我滿十五歲,身材都發育好了,才肯給我破掉那討厭的處女膜!不過我很聰明對不對,把你們教的

所有玩法都練熟,才用了兩三個月時間呢。」

某個男人向她拋出又一個飽含惡意的問題:「還記不記得前年你被開苞那天,自己騷屄的挨肏順序?」

少女對幾個男人投去嫵媚的眼神:「當然記得啊,因為你們要我牢牢記住,留作一生的紀念嘛——鐵蛋叔給我開了苞,然後是竹竿叔、黑仔叔、肥頭叔、煙鬼叔、二狗子,最後是狗蛋。那天我的屄屄都被你們肏腫了呢。」

瑩瑩聽得心中難受,忍不住插嘴:「你們……可不可以別再這樣戲弄她了?

她只是個很天真、很聽話的好孩子而已,她真的以為你們是在教她好孩子應該做的事……我們母女倆一直順從地讓你們享受肉體,你們要什麼,我們就聽話地做什麼,這樣還不夠嗎?」

男人們用老鷹戲小雞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直到把她看得身體打起哆嗦,竹竿才朝她罵道:「老婊子,這裡什麼時候有你發表意見的份?你是皮癢了想挨抽,還是又想屁眼被塞拳頭?哦,我知道了,你是因為懷孕被優待了好幾個月,所以連自己的地位都忘了吧?」

顯然是十分懼怕他們的手段,瑩瑩身體哆嗦得更厲害了,顫悠悠地說:「沒有,沒有,我不敢忘!我只是……你們的傭人和……最下賤的性奴……」

見她這樣,男人們更是七嘴八舌地繼續調戲這對漂亮的母女花:「老婊子可真是沒用啊,你以前出去做雞掙的那些錢早就花光了,現在又歲數大了賣不出好價錢,所以我們上個月帶了你女兒出去,連著讓她賣了三十多天,又掙出了一筆生活費。」

「什麼?你們竟然逼她……!哦,不,不!我是說……你們之前說帶她出去是為了讓她見見世面啊!」

「老婊子你大驚小怪個什麼勁?最後一天帶她到處逛了逛不是見世面?讓她多見幾根雞巴不是見世面?」

「反正她都被我們五個肏熟了,再被多些男人肏又有什麼區別?我們都不嫌她的洞髒,你還嫌髒?」

「我們可不養閒人,既然她長大了,也就該學會去掙錢了。」

「十七歲美少女的招牌一打出去,當時很多人都想來嚐嚐鮮呢。小婊子,跟你媽說,你那段時間接了多少客人?」

「嗯……數不清了,應該每天有十五個以上吧。」

「哦,那就一共有四五百個了。哈哈,真特麼是破鞋,你老媽在你這個歲數時應該還是處女吧,哪有你這麼性福?」

「不過小婊子經歷過的男人數量還是比不過老婊子啊,老婊子光在生狗娃前後就被上千根陌生雞巴肏過。」

「差不多吧!她還懷著孕的時候就被我們逼著去賣了,竟然挺受歡迎,嘖嘖,喜歡玩漂亮大肚婆的變態客人還真不少。後來她生完孩子以後,又有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吸過她的奶水!」

「喂,小婊子,別光顧舔你弟的屁眼了,問你,被陌生男人肏的感覺怎麼樣?」

「以前都沒見過那麼多男人,好新奇,每次被他們插進來之前總是好期待……每根雞巴給我的感覺都不一樣,有的沒動幾下就射了,有的比你們的還厲害!」

「狗妞,客人都誇你很放浪哦,雖然語言不通,但你的服務讓他們很滿意呢!

告訴你媽,你是怎麼伺候每個客人的?」

「就像平時伺候你們一樣啊,接吻、乳交、口交、舔蛋、毒龍、舔手、舔腳都做一遍,然後把客人的雞巴

坐進屄屄裡。」

「再跟你媽說說,你讓客人用避孕套了沒?」

「避孕套?避孕套是什麼東西?」

「哈哈!你是讓他們怎麼射的?」

「反正他們說的緬甸話我也聽不懂,夾緊屄屄或者屁眼讓他們直接射進來就是,這樣我也會很舒服啊。」

「那以後你也像你媽前些年一樣,隔幾個月就出去賣一段時間,怎麼樣?」

「好啊好啊!」

「老婊子,都聽見了?你女兒很滿意這次見世面呢!對了,老子們不養閒人,以後給你的兩個小女兒開了苞,也可以帶她們出去見見世面掙掙錢。」

看到幾個男人捏住拳頭對準她的下體作勢,瑩瑩不敢再多言語,滿心的埋怨又全都憋回了肚裡。

少年對男人們威脅他母親的行為毫無察覺,也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只顧專心享受在瑩瑩溫暖腸道中抽插的那股快意。

被稱作「鐵蛋」的男人故意提問:「狗娃,看你肏得這麼開心,覺得你媽的屁洞很好玩?」

少年毫無心機地點頭應承:「是很好玩啊,不比她的屄屄差,我看你們以前也喜歡玩她這裡。」

鐵蛋笑笑:「那是,以前我把整隻手都塞進去亂攪,她的反應更好玩呢。你要不要也試試?」

「兒子,不要!」聽見這話,瑩瑩身體猛烈顫抖了幾下,似乎是觸發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黑仔插話道:「喂,婊子性奴,問你個事,你是真覺得你兒子的尿很好喝嗎?

我看他尿進你嘴裡的時候,你總是很著急吞下去,那樣子簡直比十多年來每天喝我們的尿還開心呢。」

瑩瑩飛快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怕他生氣,然後違心地低聲回答:「不是的,我是你們……最下賤的性奴,喝你們的尿……才是本分。和兒子……只是因為……你們要求我……做出開心的樣子來……」

「哈哈,婊子就是婊子,無恥得沒治了!」男人們再次發出鬨笑,繼續調戲起這對漂亮的母女:「老婊子,你沒留意剛才我們說的話,我們是讓小婊子連著賣了三十多天,不是二十多天。」

「什麼意思?啊!難道?」

「笨蛋,才反應過來?我們本打算讓她賣到來姨媽了就停止的,結果她不爭氣地一直沒來,怪不得我們啦。」

「嗯,我一直到今天還沒來姨媽呢,不知道怎麼回事。」

「老婊子你知道不,在她開始賣之前,我們就算好時間停了她的避孕針,而且這三十多天裡我們只用過她的屁眼。」

「接了四五百個客人,是誰讓她中標的呢?哈哈,才十七歲就懷了頭胎,而且還不知是哪個緬甸男人的野種,她可真夠賤的。」

「這樣不好嗎?過些年她也就三十出頭,正好可以和她自己的兒子玩得歡。」

「喂喂,你個烏鴉嘴,什麼兒子,我還等著她生個漂亮小妞出來讓我肏呢。」

「打斷一下……鐵蛋叔,剛才你說我「懷了頭胎」?意思是我已經懷上孩子了?那我和弟弟的配種遊戲怎麼辦?」

「這麼想要,生完這個,下一胎再給你弟懷唄!」

「好吧,弟弟你還得再等等……媽你聽到沒,我快要生孩子了,不比你差了,嘿嘿!」

「不!不可能!沒事的女兒,這次你只是和太多男人……太累了,所以晚幾天沒來事而已,再過幾天肯定會來的!」

「哈哈,可真會自欺欺人!老婊子,你前些年兩次懷上客人的野種時,也都是這麼

想的吧?」

「肯定是啊!可惜,那兩個野種沒生下來就被我們玩流產了。咦,你們看,老婊子又被自己兒子肏洩了!」

……

少年停下抽送的動作,揉揉瑩瑩的屁股,說道:「媽,我休息會,你自己動動吧。」

只是遲疑了片刻,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的瑩瑩就輕輕扭擺纖腰,帶動渾圓雪白的豐臀前後搖移,主動套幹自己親兒子的肉棒。

少年低頭打量主動帶給他快樂的菊門,兒時記憶中那經常被不同肉棒進出的粉嫩洞口已經因為長年的過度使用而帶上了一些褐色,卻仍然可以牢牢箍住他並不算粗的棒身,如同一個被撐大了的橡膠圈,隨著肉棒的出入,時而往外微微凸起,時而向內明顯凹陷。

他也想帶給母親更多的快樂,於是拉起母親的上身,雙手握緊那對飽滿的乳房,將兩粒乳頭夾入指縫間狠狠揉搓,感受它們的又一次漸漸挺起。

或許是這個姿勢更加費力,還沒有套弄多久,瑩瑩就小聲說道:「兒子,你還射不出來嗎?媽……也動累了。」

「那換姿勢,換個洞玩!」少年的話音剛落,少女就幫他把肉棒退出菊穴,飛快地舔乾淨上面的垢物,然後像求食的小貓般看著他:「弟,該肏我了嘛。」

少年急著要再次插入已經翻身成正常位的瑩瑩:「姐你等等,我再肏媽幾下,馬上就給你。」

「那好,你這次可要把精液留給我,別再射給媽了哦。」少女扶住肉棒幫他插入瑩瑩的小穴,然後不甘寂寞似的,走到那幾個已經脫掉褲子的男人面前,傾聽他們的淫語。

「狗妞,我已經四天沒洗腳了,來給我舔乾淨吧。」

「才四天?我都一週沒洗腳了,狗妞先給我舔!」

「我自己都能聞到我的腳臭了,狗妞你喜歡這個對吧?」

少女微微一笑:「又要玩這個了嗎?你們的腳都冒著好濃的味道哦,聞得我好想嚐嚐~抬起腳吧,我用嘴給你們脫掉襪子。」

……

床上,荒淫的母子性愛仍在繼續。

少年品吸著瑩瑩的雙乳,抬起她的一條腿,一邊溫柔地侵犯她流水的陰道,一邊與她對話:「媽,叔叔們告訴我,我就是從你的這個洞洞裡生出來的,所以我長大以後得把雞巴還回你的這個洞洞,是這樣嗎?」

「嗯……是這樣的,乖兒子只是在還回媽給你的東西,我們不是在亂倫…

…」

「那,五個多月後我的兒子從你這個洞洞裡生出來,等他長大後也要把雞巴還回你的這個洞洞?」

「……」

「哦,我插到你的花芯了。」

「你……插淺一點,我肚子會痛。」

「那,這個力度舒服嗎?」

「嗯,舒服……」

「來親嘴吧,剛才姐教會我舌吻了。」

「啾……」

「啾……媽你的舌頭好軟好甜,啾……」

……

少女將唇舌離開這幾隻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男人臭腳,黑仔抽出玩弄她菊花的手指,拍拍她的翹臀:「去,讓你弟也用用你的屁眼!」

見少女來到床上,被折騰了好一陣的瑩瑩終於可以結束和自己兒子的舌吻,躺到一旁休息。

「弟,我來了哦~讓你試試新花樣。」少女媚眼如絲地翻到少年身上,藕臂前伸,雙手壓住他的胸口支撐自己白嫩的嬌軀,再輕提柳腰,將他膨脹的龜頭夾進臀縫,緩緩下落。

從男人們所在的後方觀看,她粉色的小菊花慢慢綻開,彷彿一張貪婪

的小嘴,將高聳的肉棒寸寸吞噬,直沒至根。

「呼,都進來了呢。」少女鬆了口氣,將雙手移至少年的膝蓋,後仰身體,方便他看清兩人的連接之處。

「哦,這裡面又緊又熱乎!姐,我還是第一次肏你屁眼呢,你這個洞比媽的還棒!難怪你來姨媽時狗蛋和二狗子還不放過你。」少年並沒有開始頂聳的動作,而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女被他撐開的嬌嫩肛門。

「是吧,不光是狗蛋和二狗子,叔叔們也都喜歡用我這裡呢。你也喜歡的話,以後可以經常和我這樣玩啊!」隨著少女的身體起伏,肉棒就像是一隻昂首的毒蛇,在火熱緊窄的直腸內鑽進竄出,帶給了少年非同一般的快感。

悠然享受著姐姐的主動套弄,少年伸出雙手,抓住眼前那雙似小白兔一般蹦躂的嫩乳,少女體貼地俯低上身,將乳頭送入他的嘴裡。

搖著頭享受著漸漸泛起的快感,少女雙目中滿載情慾,櫻唇裡發出嫵媚放浪的嬌啼:「啊,弟~你別不動嘛,快點肏爛我!」

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瘋狂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想讓這根屬於弟弟的陽具充分滿足自己被挑起的性慾。

可惜她身下的少年已經來到了強弩之末,顫悠悠地說道:「姐,我不行了!

這次你吃下去,好嗎?」

少女「嗯!」地答應著,從肉棒上起身,將後退、俯首、口爆的動作一氣呵成。

眼瞧著自己美麗的姐姐如品嚐瓊漿玉液一般慢慢喝下他的精液,少年滿足地喘了一大口氣,將姐姐拉過來抱住,與她說起了悄悄話:「姐,今晚我不和媽睡了,你陪我睡好不?」

「今晚不行啊,竹竿叔說讓我去隔壁給狗蛋和二狗子暖床。」

「那就明晚?」

「明晚也不行,我還要給他們暖床。」

「那……明晚我也過去,和他們輪流肏你不就行了?就像上次那樣,把你搞得腿都抬不起來。」

「好吧!那你明天白天別和媽做了,讓雞巴休息好,晚上再和他們一起,好好多肏我幾次。」

見他們已經完事,恢復體力的瑩瑩再度靠了過來,看看這雙兒女,她自責的語氣中透出些心酸:「孩子,媽在年輕時太不懂事,有個美滿幸福的家庭卻不珍惜,反而做了好多很另類很過分的事,後來果然得了報應。」

「媽就是個無恥的賤女人,落到今天這地步純屬自己活該,沒有什麼好值得同情的,但可憐了無辜的你們,從小就沒怎麼接觸過外面的世界,還變成現在這樣……」

她愛憐地摸摸女兒那張與她年輕時極為相似的俏臉:「你知道嗎,你的爸爸,也就是我的老公、我最愛也最虧欠的男人,他當初非常疼愛我,總是毫不猶豫地包容我的各種任性妄為。可惜,那樣的幸福日子已經回不去了……」

「這十多年來,每次一回憶起他,我就想哭,都不敢想象失去妻女的他後來過得怎麼樣……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堅持找我,我很想被他找到,可是又不想被他找到,因為我來到這裡以後的作為早就已經沒臉再面對他……」

「可惜你生得這麼漂亮,本來應該是爸媽最寵愛的小公主,以後有一個很愛你的男朋友才對……可你的人生還沒開始就全被媽給毀了。媽真的很後悔當初做了那個愚蠢決定,連累得你在這種環境下長大,被他們姦汙得不成樣。」

「媽好多次想一死了之,但

總是放不下你和弟弟……對不起,我是個懦弱的媽媽,沒有辦法改善你的處境,眼瞧著你被他們欺負,也沒有能力為你分擔…

…」

少女不解地打斷她的嘮叨:「媽,你前面說的話我不太明白……後面說的「姦汙」是什麼意思啊?還有,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明明沒有人欺負我,叔叔們天天疼愛我,弟弟也很喜歡我,這樣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

「唉!」瑩瑩沒法向她解釋清楚,只好轉過臉去,仔細打量兒子這張至少有八分像小光的臉頰:「兒子,你是個心地單純的好孩子,只可惜在這個地方出生和長大,被他們灌輸的都是些故意扭曲的性觀念……這是媽的錯,媽不會怪你。

媽除了這具身體以外什麼本事都沒有,只能以這種違揹人倫的方式來補償你了……」

「媽這副殘花敗柳的身體已經無所謂,隨便你怎麼玩,哪怕……不久後就要給你生個孩子。但你記住——你姐和媽是女人,每天多做幾次也受得住,而你是男人,歲數又小,每天要節制點,射多了會傷身體……」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也很不解:「媽,你怎麼又說這些奇怪的話了?我已經十五歲了,可以像叔叔們一直以來的那樣,在床上好好滿足你了!而且你是我最親近的女人,和我做愛,再為我生個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唉!」瑩瑩抹掉眼角的淚,偷偷瞥了一眼那幾個控制了她和兒女十多年的男人,再仔細觀察少年那張長得很像小光的臉,又一次在心中嘆息——這就是自己當年任性地和堂弟亂倫,生出這個兒子來的因果報應吧。

面對兒子的疑問,她只能故作輕鬆地笑笑,「沒錯,就是很正常的事,媽只是上歲數了愛嘮叨,又懷著你的……孩子,老愛自言自語而已,你不要往深了想……」

少年搖頭:「哪裡的話,媽你一點都不老,奶頭都還挺嫩,屄肉也熱乎乎的!」

一直聽著的幾個男人終於忍不住發出鬨笑,有個男人往少年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好了,你們聊夠了吧?狗娃讓開,我們又要肏你姐了!」

少年乖乖點頭,然後讓開:「是,竹竿叔叔!」

另一個男人對瑩瑩吼道:「老婊子,被你兒子肏完了還在這傻杵著?剛才隔壁的狗蛋兩兄弟肏你女兒好像還沒肏夠,你過去好好滿足他們,然後回來做晚飯!」

見瑩瑩不敢有異議地下床出門,少女看向男人們的眼底閃爍起期待:「是輪流來肏小婊子嗎?還是又要一起上?」

名叫「竹竿」的男人大手一揮:「五個人一起!沒見我們都憋了這麼久了?」

少女雙眼放光:「好啊好啊,這樣更刺激!啊!唔……你們好心急!」

名叫「鐵蛋」的男人囑咐大家:「一起上的話動作得輕點,她才剛懷上,肚子裡說不定是個小美女,可別搞流產了。」

煙鬼有些不滿:「艹,這就沒意思了啊,老婊子懷孕,小婊子也懷孕,哪個都不能放開了玩!接下來我們不是得忍好久?」

肥頭轉轉眼珠提議道:「幹嘛要傻忍著?要不,別等到明年了,我們今天就開苞了雙胞胎吧?接下來對她們的床上調教可夠我們繼續玩很多天的。」

鐵蛋表示贊同:「好主意!怎麼樣,黑仔?肏你那兩個寶貝女兒!」

黑仔想想之後點頭:「好吧,就這樣!按之前說好的,我開苞一個,另一

個你們猜拳定!」

竹竿最後拍板:「行。那把小婊子肏完一輪以後,我們就給兩個小小婊子開苞!」

肥頭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抱起少女就往他的粗胯上放。少女分開雙腿配合著自然下落,背對著他,用剛被弟弟玩過的菊穴吞入他豎得筆直的陽具。

黑仔把她推倒在肥頭身上,用兩根手指從她的小穴中摳出些許淫水,然後將碩大的龜頭抵上她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肥頭用雙臂箍著少女的兩肩,挺動腰部讓棒身摩擦她的腸道暖肉,寬厚的嘴唇在她的雪頸與香肩上不斷落下「啵」「啵」做聲的重吻。

黑仔將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刺入少女陰道深處,還抓住她的嫩乳,用要擠出奶水的力度盡情揉捏,雪白的乳肉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

少女的俏臉寫滿春意,敏感美妙的嬌軀完全敞開,迎合著五個男人控制好力度的衝擊。極度的性奮讓她全身肌膚泛起一層性感的桃紅,被肉棒堵住的小嘴從唇角洩出軟媚的嬌哼。

欣賞自己姐姐的嬌軀被五個男人夾在中間,三個肉洞插滿了肉棒,兩隻小手也沒有空閒下來的盛況,少年對兩個剛剛溜進屋裡,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美人胚子招招手:「阿花,阿朵,你們看得臉紅了喲。快脫掉衣服過來吧,先和我親親嘴。」

雙胞胎姐妹聽話地脫去衣物,靠身過來。少年左摟右抱,用剛學會的舌吻技巧,挑撥得兩個親妹妹都氣喘吁吁,才放過她們可愛的小嘴。

這時床上的情形有變,黑仔和肥頭幾乎同時長嘆一聲,從少女身體中抽離肉棒,兩股白濁的精液立即從洞口大開的陰道和菊穴流了出來。他們與被少女口交的竹竿和鐵蛋換位,接受起溫柔的事後掃除。

雙胞胎中名叫「阿花」的姐姐指著床的方向,悄聲詢問少年:「哥,我好羨慕呢,小時候是看媽和他們這樣玩,從前年起姐也加入了,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也像這樣啊?看起來姐被弄得好舒服,和我被男人舔屄的感覺明顯不一樣。我知道,三個洞都可以用來接精液的女人叫肉便器,對不對?我不想做處女了,好想當叔叔們的肉便器!」

名叫「阿朵」的妹妹拉起少年的一隻手,按到她橘子大小的胸部上,說:「哥,你摸摸,這個月我的奶子是不是又變大了點?叔叔們老說我們雖然已經滿十四歲了,但身材還沒發育好,現在就開苞沒玩頭。我們還需要再等多久啊?」

少年掃視著兩個妹妹的嫩白大腿,把一根手指輪番探入兩片芳草地中摸索一番,自言自語道:「屄裡的處女膜都還繃得挺緊的,和姐被開苞前的那種手感差不多!不過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摸它們了。」

兩個小女孩聽出了話裡的關鍵:「最後一次?」

少年點點頭,將她們攬入懷中,解釋道:「對啊,叔叔們剛才說,不想再拖到明年,打算等會肏完姐後就給你們開苞。高興吧?」

兩個小女孩聞言露出開心的表情:「真的嗎,好高興!開完苞後,我們就可以像媽和姐那樣,當叔叔們的肉便器了吧?」

少年也顯得很開心,回答她們:「是啊,可以了喲。你們看,姐同時滿足五個男人的樣子太漂亮了是不是?哥也想看看你們倆作叔叔們肉便器的漂亮模樣呢。

不過現在,你們別光顧盯著那邊,也找點事來做做。」

明白他的意思,

就像已經演練過很多次那樣,姐妹花一前一後地蹲下,各自用牙齒咬住他剛穿回的內褲,配合默契地低下頭,一點一點地將褲身拽了下來。

少年誇獎道:「越來越熟練了嘛,狗蛋和二狗子最近教得還真好!」

緊接著,少年那尚未勃起的肉條被一雙小手輕輕捧起。

「他們說,既然我們的小嘴這麼靈活,以後就得好好利用起來。」

「阿花你還記得這話啊,那都是四五年以前的事了,當時我們的胸還是平平的呢。他們現在明明更喜歡教我們用奶子和屁股。」

「我記性好啊!他們老說,先是姐,後是我們,有三個漂亮處女給他們做這些事,很有成就感。」

「這話聽起來真奇怪,女人的任務本來就是每天用身體伺候男人啊,是不是,哥?」

「就是就是!再說,都長這麼大了還是處女讓我們很自卑的,剛才我在外面偷聽到姐已經伺候過四五百個男人了,我得到什麼時候才能趕上她啊?」

「哥,你的雞巴怎麼還不硬?被我揉得沒感覺嗎?」

「我來給你弄硬吧!」

「我也要一起!」

「有整整一星期沒喝你的精液了,阿朵好想念呢!」

「阿朵你不要和我搶啦,我們一人分一半!」

「馬上了哦,等會我們被開苞以後,哥你就可以真正地肏我們了,你的精液又有新的地方可以裝了呢,嘻嘻!」

難以想象,這些是兩個年僅十四歲的處女所說出的話。

隨後,少年發出一陣陣舒服的嘆息:「哦,好妹妹,你們真乖,稍微提醒就知道該一起玩……」

「阿花你別光用胸夾雞巴,你的奶子還不夠大,打奶炮沒有媽和姐做著舒服,也給舔舔。對,把蛋蛋吸進去……哦,一星期沒和你玩,你的口技好像又有進步了。」

「阿朵你舔得哥的屁股好舒服,再往中間點……對,把舌頭頂進屁眼裡使勁攪……嗯,不錯,你的技術就只比姐差一點點了呢!」

「哥今天已經射過四次,有點虛了,這次不用你們吹出來,只要給好好舔舔就行。」

番外篇5 慾望的結局(中4)

大屋之內,肉色滿滿,春光四溢。

方才一起夾擊少女的五個男人中,最後還在耕耘的鐵蛋長吁一聲,從少女的緊湊菊穴裡退出強弩之末的肉棒,改插入她的溫暖小嘴衝刺最後十來下,快活地爆發了出來。

隨著少女大口吞嚥掉他的腥臭精液,再熟練地用小舌將他的肉棒清理乾淨,這場沒羞沒臊的6P激烈交合終於宣告結束。

少女身下的這張木板床佔據了屋內的很大一塊麵積,寬度足以容納六個人並排平躺而不顯得擁擠,看似結構簡陋但其實非常結實,有人在上面運動時完全不會發出那種「嗞嘎嗞嘎」破壞情調的響聲。

很顯然,男人們當初如此設計製作它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與瑩瑩母女倆進行經常性的多人遊戲。

承受完五個男人密集轟炸的少女喘著氣待在床的一角,與寬大的床面相比,她本應被好好呵護的柔嫩身軀顯得是那麼的嬌小可愛。

春意未退、滿身紅潮,腰肢癱軟、三穴流精,感覺獲得了至高享受的她心滿意足地坐進自己弟弟懷裡,一邊慢慢回覆著氣力,一邊仔細打量正著急爬上床的兩個妹妹。

剛才在眼熱地觀賞姐姐與男人們淫亂的活春宮時,未經人事的阿花和阿朵內心裡春情就已經快滿溢出來,終於

等到姐姐做完,換由她們上陣,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體會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男性真正侵犯的快樂。

這對年僅十四歲的可愛雙胞胎儘管還是稚氣未脫的小女孩,可只要不是瞎子就看得出來,僅需再過兩三年時間——哦不,在這麼多男人的滋潤下也許只需要一年多就足夠了——她們就會成長為容貌並不亞於母親和姐姐的大美女。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人胚子挪到大床中心,分別趴進正休息中的黑仔和竹竿懷裡,為他們各自送上甜蜜的舌吻。

兩個小姑娘的吻技自然比不上她們的母親和姐姐那般令人著迷,不過聯想到接下來就要和青澀的她們玩精彩的破處遊戲,黑仔和竹竿還是很享受地一人抱住一個,對著她們稚嫩的肉體上下其手,親吻得樂在其中。

吻夠小嘴之後,兩個男人將她們壓到身下,用粗糙的唇舌劃過她們每一片細膩的肌膚,一邊玩一邊故意和她們對話:「你們倆的奶子太小了,揉起來還缺少豐滿的手感!不過這小小的奶頭倒是挺好玩,被輕輕一舔就會淫蕩地翹起來老高。」

「嗯……爸爸,再吸一下我的奶頭嘛,好有感覺……嗯,就是這樣,舒服得都要……化掉了……」

「阿花,被我這樣啜奶頭,你感覺舒服不?」

「哦……舒服到心裡了……竹竿叔你好會啜……不要光用嘴,也用手給我揉揉奶好不好?」

……

「阿朵乖女兒,爸爸剛才舔的是什麼地方啊?」

「陰蒂……我的陰蒂,啊……每次這裡被舔,都有種……觸電一樣的感覺。」

「那你呢,阿花?喜歡被竹竿叔叔舔陰蒂不?」

「喜歡,好喜歡!好棒啊,你不要停,唔……」

「哈哈,兩個不知羞恥的乖女兒,你們的處女屄都流出騷水了!來吧,你們倆擺成69式,幫對方把騷水吸乾淨,然後再坐起來接吻給我們看。」

……

被各種花樣挑逗得氣喘吁吁的雙胞胎姐妹分別趴進黑仔和竹竿大大叉開的腿間,用稚嫩的唇舌溫柔侍奉恢復元氣後就要為她們開苞的男人兇器,還用仍在發育中的精巧胸部輕輕抵蹭男人們那粗糙的大腿。

漸漸地,兩根疲軟的肉條在她們的櫻桃小嘴裡重振雄風,醜陋得如同兩根黢黑而又疙疙瘩瘩的棍棒。

少女們緊盯著面前離開櫻唇的堅挺陰莖,從妙目中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一種好似性器崇拜般的迷醉,彷彿此刻的自己並不是寶貴的完璧之身,而是久經調教的性奴正在卑微地仰視擁有著高貴男根的主人。

「爸爸,你這根大雞巴真是又熱、又黑、又強壯!以前我每次給你做口爆時都會心癢癢的,總想著得長到十五歲才能丟掉討厭的處女身,當你和叔叔們的肉便器,真是好難熬啊。很意外,你給我開苞的這天突然就提前來了,嘿嘿,爸爸你真好。」

「竹竿叔的大雞巴也很強壯啊,而且這麼長,隨隨便便就能抵到我的嗓子眼呢。等會給我開苞時,你也像平時肏姐和媽那樣別客氣,全根都頂進我屄屄裡好不好?哦,先得謝謝你不嫌棄我是沒人願意肏的處女,肯幫我破掉那層討厭的膜。」

崇拜迷醉的眼神並沒有改變,秀氣漂亮的臉蛋並沒有羞紅,兩道年輕的女聲明明很是清脆動聽,述說出的卻是充滿淫靡荒誕的內容。

如果沒有身在現場,如果沒有親耳所聞,恐怕無論如何都不會

有人相信吧,這些嚴重偏離兩性基本認知、甚至是徹底顛覆大眾性愛觀念的話語竟然是輕鬆出自兩名只有十四歲的處女嘴裡。

真他媽不知廉恥,這就是自己把她們從小以獻屄為目的培養調教至今的成果啊——黑仔內心在得意地偷笑,嘴上卻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阿朵,誰叫你是我親女兒呢,我這個當爸爸的只能吃下啞巴虧,讓你的處女血弄髒雞巴了。」

面臨美少女的倒貼獻身,竹竿也內心美滋滋地,卻搖著頭故意擺出一臉苦大愁深的樣子:「唉,阿花,要不是我和他們猜拳的結果必須得遵守,我才不會稀罕肏你這沒人要的處女屄呢。」

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那還是忍不住偷偷揚起的嘴角,從小就一直被灌輸太多錯誤性觀念的雙胞胎少女還以為自己真的是在麻煩男人,不好意思地進行起道歉:「對不起嘛,其實我們早就想不麻煩男人,自己找東西弄破處女膜算了。」

「可是每次真準備那樣做時,又會記起爸爸你強調過好多次,除了等著你或者叔叔們的雞巴以外,不許我們用別的方法破掉處女膜。」

「所以,我們才一直忍到現在……」

黑仔憋住笑聽完了這番「訴苦」,將手一揮作出大度的樣子:「算啦算啦,難得你們忍了這麼多年,現在來做吧!之前讓你們旁觀學習過好多肏屄體位,你們是不是都記住了?」

兩個聲音合在一起回答:「都記住了!」

竹竿最後一次伸入手指摸了摸兩個女孩的處女膜,等不及地接話道:「那就自己從裡面選被開苞的姿勢吧!」

阿花阿朵欣喜地對視一眼:「我選狗交式!」「我選女上位!」說完就生怕兩個男人反悔似的,自己採取了主動獻身的行動。

阿花背朝竹竿,雙臂撐床儘量放低上身,兩腿分開自然蜷曲,對著他的小腹翹高屁股,跪趴的卑微姿勢像足了一條發情時渴求交配的母狗。

見竹竿並沒有什麼積極反應,以為自己被嫌棄了的她回憶著曾觀摩過的多場性交,想起了母親和姐姐會在此時對男人採取的引導動作。

她生澀地往後探出小手,扶住火熱的棒身,引導龜頭抵上自己兩腿間緊合的粉色細縫,再拉起竹竿的一雙大手,搭上自己精緻圓潤的香肩,怯生生地問道:「竹竿叔,我這樣做得對不對啊?」

打量著這具擺出順從姿態的雪白無瑕纖細嬌軀,想到馬上就要以這種極具征服感的體位奪去這個美少女的處女身,竹竿性奮得下體都要爆炸了。

體會著掌中細膩的觸感,他樂呵呵地開口:「喲,你這小處女還挺會玩刺激嘛,你做得很對,這就是標準的狗交式!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自己往後移屁股,把我的龜頭吞進你的騷屄裡去!動作慢一點,我要仔細體會下插進你這騷處女的感覺。」

在阿花聽話照做的同時,旁邊的阿朵已經跨坐到了黑仔身上,稍稍彎腰,扶住棒身使龜頭對準位置,兩邊大腿親密地夾住黑仔的身軀。

她低下清純稚氣的小臉,觀察已經和自己陰部觸在一起的堅挺性器,帶著三分緊張、七分興奮地問道:「爸爸,是這樣做吧?我是不是也要動作慢一點地坐下,讓你仔細體會這種插進騷處女的感覺?」

黑仔與竹竿同時笑了:「對!不枉把你們養大,兩個小小婊子都學得不錯,果然遺傳了親媽的

婊子屬性呢!」

「明明是比她們親媽還婊好吧?她們親媽當年被男人開苞時肯定沒這麼主動!」

然後他們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嗯?小小婊子,怎麼停下動作了?」

阿花對竹竿轉回臉,不好意思地說:「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被你們這樣誇獎,我有點感動。」

阿朵低頭看著黑仔,也有些臉紅:「我也是,怕接下來會做不好,對不起你們的鼓勵。」

兩個男人聽得腦袋短路了好半晌,隨後對視著笑得更歡了:「兩個小小婊子很乖嘛,沒事,你們接著做,我們也繼續口頭鼓勵你們。」

「阿朵真是很個孝順的女兒啊,你媽把你的這片處女膜生出來,就是為了有一天獻給爸爸捅破的,對不對?喲,還真點頭呢,看你這不好意思的樣子,又覺得正在麻煩爸爸是不是?沒關係,反正爸爸躺著下半身沒動,是你自己把處女屄往雞巴上坐的。」

「阿花,你從小就喝的精液有很大部分是我的,給你滋補成現在這麼嬌滴滴的俏模樣,還馬上就要被我變成真正的女人,很感謝我吧?哈,你也點頭啊?沒事,誰叫我是個大好人,願意無私地幫助漂亮女孩子呢,一會開完苞後你可要好好地和我說幾聲謝謝哦。」

「哦,他媽的,騷女兒你就這麼急著被爸爸開苞嗎,騷水一個勁地流!這種感覺……龜頭慢慢滑進親生女兒處女屄的感覺真是太棒了!跟你說啊竹竿,我養了她十四年,就盼著這麼一天!」

「哈,我看著她們一天天長大,今天終於可以肏了,這裡面又緊又熱又水嫩啊!更棒的是我們都不需要動,是小美妞的處女屄自己在慢慢吞下我們的龜頭,多有徵服感啊。」

「前年我猜拳輸了,沒給狗妞開成苞,不過現在……嘿嘿,我肯定比當時給狗妞開苞的鐵蛋更爽。」

「爽歸爽,你可要注意把持住啊,如果在你女兒由痛轉爽之前先射出來,可就造不出最好玩的場面了。」

……

兩名少女默默聽著他們這些不堪入耳的「鼓勵」話語,強顏微笑地忍受著第一次被粗大異物擠進稚嫩下體的不適,分別以各自的體位慢慢運動小巧的屁股,努力將怒脹的龜頭繼續吞入她們初開的花徑。

觀看這一幕的狗妞和狗娃兩姐弟正摟抱在一起互相愛撫,表情是好奇中帶著自然,似乎並沒覺得自己妹妹這樣獻出純潔身子有什麼大不了。

而鐵蛋、肥頭和煙鬼三個男人一言不發地呼吸加快,握住拳頭恨不能自己上陣,盯著兩個處女穴口的眼珠都要掉出眼眶,生怕錯過接下來最重要的一刻。

「唔,好脹啊!」「撐得太開了,有些痛!」少女們發出低呼,感覺再難以繼續移動屁股,因為男人們那渴望見血的性器已經穩穩紮入她們的身體,以至於她們寶貴的處女膜都已經被龜頭抵得緊繃下陷。

初迎訪客的穴口被龜頭不客氣地撐為大大圓型,緊密相連的粉紅與紫黑形成純潔與淫靡的鮮明對比,馬上就要喪失貞操的命運讓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看起來更加誘人。

在這人生的重要轉折點前,出於女性天然的自我保護本能,兩張稚氣未脫的小臉都顯得有些驚惶失措。

即將把自己送入狼嘴的小綿羊們暫停了動作,進行起彼此確認的短暫交流:「再繼續進的話就會破了吧?」

「應該……是吧。」

「那會不會很痛啊?」

「當

然會很痛啊,雞巴那麼大!你忘了前年姐被鐵蛋叔開苞時都哭出來了?」

「嗯,是哦,還有……待會,屁眼被開苞時也要再痛一次……但是,為了變成早就想做的肉便器,就算很痛也得忍著。」

「嗯……忍過以後我們才可以做肉便器呢。緩一下我們就一起來。」

殊不知,這對雙胞胎懵懂無知的對話更刺激了準備享受盛宴的竹竿和黑仔。

黑仔雙手抱頭,內心興奮無比,外表卻看起來悠哉悠哉的,掃視騎在他胯上的阿朵,發話道:「乖女兒,你哥和姐一直在觀察你的表現呢,告訴他們你現在的感想,嗯?」

阿朵望向自己的哥哥姐姐,語氣漸漸放鬆:「哥、姐,你們看,我的騷屄里正插著爸爸的大雞巴!等了這麼多年,我終於馬上就要被爸爸開苞了,我好高興啊……」

狗娃享受著姐姐為自己舔弄胯下的溫柔,對妹妹一笑:「我也為你高興呢,以後你就可以真正和男人們玩了!」

狗妞含著自己弟弟軟綿綿的肉條,結合自己前年的經歷,口齒不清地關心提醒妹妹:「高興……歸高興,等會……你一定要……忍住痛,好好……讓你爸爸……舒服,知道嗎?」

「知道了!」阿朵點點頭,轉回來深情地看著黑仔的臉,「爸爸,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快捅破我的處女膜吧!」

黑仔「嗯」了一聲,暗壓下激動的心情,下達了一個既刺激又殘忍的指令:「乖女兒,爸爸還是不想動呢,你給爸爸來個大笑臉,然後自己坐下去頂破處女膜吧。」

與此同時,竹竿把雙手搭在阿花的香肩上,輕蔑地侮辱這個準備以狗交式接受破身的美少女:「真是不知羞恥啊,還是個處女就自己擺出這副母狗想挨肏的姿勢。但是呢,騷得還不夠!」

阿花有些不解:「什麼不夠?竹竿叔,剛剛你還說我擺成的狗交式很標準啊?」

竹竿故作不滿:「姿勢是很標準了,可你光是傻乎乎地像母狗一樣趴著,又沒有對我做介紹,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

阿花這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補充道:「對不起啊竹竿叔,哦不,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

竹竿輕撫她的香肩,笑道:「這還差不多,跟你姐學得挺像嘛。然後呢?淫蕩的小母狗現在想拜託主人做什麼?說清楚了。」

阿花不假思索地說:「請主人幫個忙,用你長長的大雞巴捅破淫蕩小母狗的處女膜。還有,聽說狗交式能插得深,請你把全根都肏進小母狗還沒被男人肏過的騷屄裡吧。」

竹竿聽得要控制不住扭曲的面色:「好吧,可以滿足你這賤貨小母狗!喂,賤貨小母狗,想要挨主人肏就回頭笑一個,再自己把主人長長的大雞巴全吞進屄裡!」

於是,懷著對成為肉便器的期盼,面帶發自內心的笑容,被男人們戲弄已久的雙胞胎少女一個以女上位將屁股用力往下一沉,一個以狗交式將屁股使勁往後一頂。

下一瞬間,她們的期盼得以成真,她們的笑容變得扭曲。

「啊!」兩聲同時發出的慘呼匯合成一道令人難忘的聲音。一絲絲鮮紅由她們讓男根完全沒入的下體溢出,宣告著這兩名少女已經和她們的姐姐一樣,無可挽回地走向了徹底淪落。

哪怕她們盡力強忍,唏唏嗒嗒的抽泣聲還是在屋內響起,然而這聲音卻根本沒有打動毫無憐憫之心、滿腔只有得意與

征服欲的兩個惡魔,反而引來他們變本加厲的嘲弄。

「你們很能幹嘛,竟然真的自己做到了。嘖嘖,時隔這麼久,我又看到處女血了呢。話說乖女兒,你這十四歲的小嫩屄真是太緊了,尤其現在吃痛,都快要把爸爸的雞巴夾斷了!」

「嘿嘿,我這邊也是,衝過那層膜後馬上就被嫩嫩的屄肉裹得嚴嚴實實,這感覺真是銷魂啊!痛快了吧我的小母狗,按照你之前的請求,主人長長的大雞巴已經直接頂到你的子宮口了喲!對了,主人等會就在這個位置,直接射精到你的子宮裡怎麼樣?」

「既然兩個乖女兒都這麼主動,那讓爸爸想想,該怎麼回報你們的熱情呢?

這樣吧,我們全程都不動下身,你們就用現在的姿勢把雞巴套射出來。好好做,這是你們要成為合格肉便器就必須通過的第一道考驗!」

「兩個處女婊,哦不對,你們已經告別處女了,哈哈!兩個破鞋,等會伺候完我們射精,你們可要好好舔乾淨幫了你們大忙的、沾滿精液和處女血的雞巴。」

「都聽明白了嗎?你們現在該說什麼?」

兩個可憐的少女抹掉淚水,用顫悠悠的聲音回答:「聽明白了,阿朵謝謝爸爸!」「聽明白了,阿花謝謝竹竿叔……不,賤貨小母狗謝謝主人!」

儘管由下體傳來的鑽心疼痛仍未緩解,比男人更心急體會性交滋味的她們卻立即開始了運動,用顯然很生疏的動作,以接受第一次體內射精為目標,頂著男人們快活的口哨聲去主動套弄奪走她們貞操的肉棒。

「對,阿朵你好好做,伺候爸爸射了以後,一會換成用狗交式,你自己把屁眼也交給爸爸開苞掉。」

「肥頭你看呆了?等我射了以後,你就接著給阿花的屁眼開苞吧,讓她換用女上位自己來弄怎麼樣?」

……

時間一分鐘又一分鐘地過去。

瑩瑩仍然沒有回來,也許隔壁的狗蛋兩兄弟正和她玩到興頭上。

而且,連剛才觀戰的狗妞、少年和鐵蛋、參戰的竹竿也不見了蹤影。

從外間依稀傳來數男一女的說話聲:「鐵蛋叔,你總喜歡讓人家學狗爬~」

「嘿嘿,我就喜歡看騷母狗屄裡夾著雞巴滿地爬的樣子,在你媽懷孕前,讓她和你一起爬還更好玩呢。哦,阿花阿朵現在也加入了,我們又多了兩條騷母狗,改天讓你們四個一起爬?」

「好啊!啊,輕點,輕點打騷母狗的小屁屁啦!」

「打紅了才漂亮嘛。說吧,你乖不乖?」

「乖啊,人家一直都是你們乖乖的騷母狗~」

「乖嗎?那你為什麼要懷上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野種?」

「我沒有想懷野種啊,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懷孕了。」

「說不定,你和你媽一樣,是易孕體質?那以後你多生幾個小婊子出來讓我們肏好不好?」

「好,我生出來的小婊子……就是用來給你們肏的!啊~煙鬼叔你慢一點,肏得這麼猛,我都沒法往前爬了……」

「真好玩,換我來可以嗎?」

「哇,弟,你今天已經連射四次了,雞巴竟然還能硬起來啊!」

「看到你和兩個妹妹接連被肏,我也忍不住了嘛。」

「那麼,小猛男,肏我的屁眼好不好?」

「好啊,進來了!姐,你屁眼裡滑溜溜的,有好多精液呢!走吧,就這樣被我肏著爬到隔壁去,看看狗蛋哥他們肏完媽沒有。」

「好啊~你說,等會

媽知道阿花阿朵已經被叔叔們開苞了,會不會也為她們高興呢?」

「不知道啊,媽一直不是很喜歡她們的。你說,是不是因為她們從小就經常去搶著吃叔叔們剛肏完媽的雞巴,讓媽不高興了啊?」

「會嗎?可是有好多次,媽被肏完後會和她們一起吃同一根雞巴啊。」

「不說這個了,姐,這次我不射給你,把你送去隔壁我就回來,肏肏阿花和阿朵找找新鮮感。」

……

把時間調回到十多分鐘之前。

大屋內,雙胞胎姐妹中的阿朵赤條條地躺在大床左側一動不動,似乎是累得睡著了,下體處是紅白相間的一片狼藉,兩個仍未完全合攏的肉洞還在繼續流出顯然不只屬於一個男人的精液。

雙胞胎姐妹中的阿花陪三個男人待在大床的右側,看起來卻顯得很精神。

她還掛著稚氣的臉蛋之下,雪白的脖頸與鎖骨被吸出若干紫紅的草莓,一對小巧的椒乳上不但有數道顯眼的紅色指印,還留有更加顯眼的精液,而且顯然被人為地塗抹過一番。

線條優美柔和的柳腰白膩纖細,光潔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手裡好好把玩。

然而,這堪堪一握的腰肢正如風中的楊柳般不斷扭擺。

她以半蹲半坐的姿勢與黑仔豎起的右腳結合在一起,輕輕扭動微微前傾的身體。再仔細一看,原來,黑仔的大腳趾正陷在她的陰道里。

從前方看去,她的屁股後面露出一條毛絨絨的狗尾巴。

陰道里明明正插著男人的腳趾,那麼這狗尾巴唯一能插入的地方就是……

肥頭和竹竿分坐兩旁,各伸出一隻鹹豬手,按住她胸口那兩個橘子大小的柔軟肉團,用力揉捏。

嘴裡發出輕聲的哼哼,半個多小時前還是處女身的阿花就像個正在認真對待作業的優等生,小心翼翼地蹲起身軀,讓黑仔朝天豎起的大腳趾如肉棒一樣進進出出她的陰道。

在黑仔悠哉悠哉地出言指點下,她小幅度地自己起落下體,還時不時旋轉腰部,讓這根腳趾享受到抽送與研磨穴肉的雙重快感。

她的面色有些潮紅,似乎被這短粗的骯髒腳趾糟蹋她剛剛失去處女膜的小穴,也能給她帶來源源不絕的性快感。

「真舒服,讓剛開苞的小屄做這個就是不一樣!你屄裡之前被射進去那麼多,害我給你擦了半天,還好沒有白費工夫!」黑仔滿意滴對她豎起大拇指,以示表揚,「不錯嘛,騷女兒學得很快,當初你姐達到這個熟練度用的時間可比你長,你比她更有當婊子的天分!」

「廢話,有個老婊子媽媽和你這變態爸爸,她能沒天分嗎?」肥頭在一旁嬉笑,「哈哈,黑仔你可真夠可以的,讓一個親女兒主動把處女獻給你,還讓另一個親女兒給你做現在這種事。」

黑仔瞪他一眼:「你懂啥,你又體會不到和養了十幾年的親女兒玩性遊戲的那種加倍刺激。是吧,阿花?爸爸的臭腳趾讓你爽不爽?」

阿花嗚嗚做聲,無法回應,因為黑仔抬起的左腳被她用雙手抱起,大腳趾將她的櫻桃小口塞得滿滿。她可愛的腮幫在不停活動,那明顯是仔細吮吸的動作。

用小嘴和陰道同時伺候自己親生父親的兩根腳趾,阿花嫩白的俏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羞澀靦腆的表情,反倒是似乎有些享受。

在外人看來也許難以想象,才剛被開苞的十四歲少女竟然會無視人

倫,做出如此低賤骯髒的事。

竹竿在一旁出聲:「阿花騷婊,說給你爸聽聽,剛才被我變成女人的感覺怎麼樣?」

阿花吐出嘴裡的那根腳趾,清楚地回應道:「竹竿叔你的雞巴太大了,捅破我處女膜的時候弄得我好痛!但是想到從今以後騷屄就可以天天給爸爸和叔叔們用了,我又覺得好高興呢!」

黑仔聽得憋不住笑:「那,你的小騷屄還想要雞巴嗎?」

阿花使勁點頭:「想要!」

黑仔又故意問:「想要誰的雞巴?」

阿花表現得如同一個慾火焚身的蕩婦:「隨便誰的雞巴都行!」

黑仔把她推到肥頭懷裡:「肥頭你來吧,我們中就你還沒肏過她了。」

肥頭卻不接,自顧自地躺下來對阿花招手:「想要我的雞巴,你就自己坐上來!」

阿花心急地對準他直直豎起的肉棒,自己扒開穴口就往下坐,想要吞掉他的粗大,生疏的動作卻導致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引來三個男人的無情嘲笑:「笨蛋阿花,連這都不會!」「想想剛才你妹妹阿朵!還是處女都一次就做成功了。」「才剛開苞,就想學你媽和你姐的熟練動作?」

渴望被插入的阿花換了個方法,伸出一隻纖細的小手,扶住肥頭火熱的棒身,讓赤紅的龜頭能夠對準自己下體的入口。

這一次,她成功找對了位置,龜頭在她的引領下順利地陷入穴縫。發現這一點的她開始慢慢下落,讓興奮的陽具繼續撐開她粉紅的穴口,一寸寸進入美妙的玉門。

臉頰上帶著動人的暈紅,她終於將肥頭的整隻棒身連根坐入,然後立即發出滿足的歡呼:「啊,麻麻的好刺激!這就是姐說的……頂到子宮口的感覺嗎?肥頭叔,我感覺你的龜頭好大,快點開始肏我嘛!」

肥頭明白她的意思,卻故作不屑地做起身狀:「說啥?開始肏你?難道你這婊子還想要我來動?要是不會當婊子伺候男人,你就從我雞巴上下去吧。」

阿花忙不迭地開口:「會的,你別起來啊,我會當婊子!」

……

「好熱……好硬……」

「啊……好爽……啊啊……好棒……」

「肥頭叔你好棒啊……阿花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再動快點……我要再動快點……哦,被雞巴肏屄怎麼會這麼舒服……」

雪白誘人的青春酮體騎在肥胖醜陋的男軀上,動作的生澀與馳騁的狂野形成最鮮明的反差。

雖然是看似嬌弱的小女孩,可畢竟在這荒郊野嶺的小山村中出生長大,阿花的體力明顯超過大多數同齡的溫室花朵。

短短的六七分鐘裡,她已經用女上位輪流伺候過三個男人的肉棒,又回到肥頭身上,扭擺的腰肢卻依然如電動小馬達一樣速度不減。

兩隻還在發育的乳尖分別被性奮的龜頭戳弄,馬眼吐出的透明淫液沾得粉嫩的乳頭一片黏溼。

明明還遠沒到正常享受男女歡愛的年紀,卻剛食禁果便沉迷於這肉慾的遊戲,她秀目中的春意滿得快要溢出,紅潤的檀口不時洩出撩人的呻吟,烏黑的秀髮在空中性感飛舞,連圓滑的香肩都映上了幾抹讓男人慾火沖天的緋紅。

肥頭得意洋洋地打量在自己身上扭動的纖細少女:「你個才開苞不到一小時就被五根雞巴肏過的爛貨,做男人的肉便器好不好玩?」

阿花並不知這是一種羞辱,張大小嘴順從自己沸騰的淫慾:「好玩!

做男人的肉便器果然好舒服啊……難怪媽和姐被你們肏時總是露出那種享受的表情。」

黑仔和竹竿也加入這場對無知少女的調戲:「肏屄和肏屁眼比起來,哪個更好玩些?」

「肏屄更好玩!」

「今天你哥看我們肏你時很眼紅呢,改天你讓他肏不?」

「讓啊,我已經被叔叔們都肏過了,也想試試哥的雞巴!」

「別忘了還有爸爸呢!從明天起,爸爸教你擺各種被肏的姿勢,想不想學?」

「想學!」

「好!你現在先趴下來,我和你玩個新花樣。」

黑仔來到乖乖照做的阿花身後,握住她屁股上那條狗尾巴用力一拽。伴隨她的痛呼,狗尾巴連同黑色的肛塞一起離開了她的身體。

只見濃濃的精液立即從有些紅腫的菊眼中湧出,那份量絕對不會是隻屬於一個男人的。

黑仔顯然沒有憐惜自己女兒的想法,跪在她身後,將龜頭對準還未合攏的後庭菊穴,直接就捅了進去,然後開始大力肏弄。

「啊,慢點,痛!爸爸的雞巴捅得我屁眼好痛!」

「哈哈,騷貨阿花,你還知道痛?我還以為你只會喊爽呢!」

「嗯,騷女兒,你這小屁股蛋真滑溜!虧爸爸平時沒有白疼你,餵了你那麼多精液,美容效果真不是蓋的。不過啊,你的屁眼可不如阿朵的緊呢,是因為剛才被他們肏得太多了嗎?」

「是啊,這裡剛才一直在被肏……不像阿朵的屁眼是讓爸爸開苞的。爸爸你不高興了嗎?我給你夾緊,啊……你慢一點!」

「嘿嘿,黑仔你來晚啦,剛才我給她屁眼開苞時,捅進去以後那種快把雞巴夾斷的爽快感真是太棒了!還有,她先是痛得渾身發抖,再到慢慢習慣的樣子也好刺激,十四歲的小妞玩起來就是不一樣!」

「哈哈,阿花,等會你媽知道你玩過了三洞齊插,她會有什麼感想?」

「應該……會高興吧?我長大了,可以真正伺候男人了啊!」

「說得好!你屁眼不痛了對不對?來感覺沒?」

「不痛了,有點……來感覺。」

「那就給我吸雞巴。」

「唔……竹竿叔的雞巴……好好吃……嗯……喜歡……」

「好吃就閉上嘴,專心吃!」

就像曾經無數次對少女的母親和姐姐做過的那樣,後方的黑仔與下方的肥頭很有默契地同時姦淫少女初經開發的肛門和陰道,不緊不慢地幹得她從被肉棒堵住的嘴角連連發出嗚嗚的聲音。

被三個男人夾擊的新奇體驗令阿花更加精神,逐漸適應下體兩穴被同時塞得鼓脹脹的異樣感後,她由被動承受轉為主動迎合,無師自通地扭腰聳臀,讓這兩根又硬又粗的肉棒更深地侵入她的身體。

竹竿摸摸她的頭以示鼓勵:「喲,還知道要這樣扭啊,是不是看多了你媽和你姐的模樣,偷偷跟著學的?」

阿花點點頭,用她稚嫩的陰道腔壁和直腸肉壁緊緊夾住體內的棒身,令侵犯她的男人們發出舒服的嘆息。

「才剛被開苞就這麼騷!果然婊子的血統是會遺傳的,老婊子生下的女娃對這種事真是無師自通!」

「按這麼說,阿花以後生下的小小婊子……不得了,嘖嘖!」

「我先預定了啊,小小婊子由我這個外公來開苞。」

「切,想得真遠,到那時說不定你已經肏不動女人了!」

「誰說的,到那時我也就五十歲左右,怎麼會肏不動?再說了,就算真的肏

不動,讓小小婊子伺候我不也可以?」

猥瑣的男人們一邊做著「遠景規劃」,一邊用同時的深插令阿花獲得極大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嬌小身軀顫抖不已。

身下的肥頭察覺了她的變化,拍拍她的小屁股:「喲,屄肉收緊了呢,這麼快就要到高潮了?」

阿花吐出肉棒承認道:「是要到了,啊~比以前用手和嘴弄到高潮舒服多了,再插快點,好不好?」

黑仔明知故問:「叫誰再插快點啊?」

「肏我騷屄的肥頭叔、肏我屁眼的爸爸、肏我嘴的竹竿叔,你們都再插快點讓我好好舒服嘛,謝謝你們!」阿花忙不迭地說完話,小嘴一合,又將竹竿的肉棒含入進去。

「還挺有禮貌!不用謝!」「是挺有禮貌啊,剛才她被我開完苞後也謝謝了我呢!」「行,我們一起滿足她!」男人們笑談著加快了速度,竹竿一次次將自己膨脹的龜頭深深抵入阿花的嗓眼,另兩個男人則分別握住她的纖腰與翹臀狂抽猛送,奸得她的小小身軀如同暴風雨中的孤舟,擺盪得隨時都可能沉沒。

阿花的雙乳在隨著性愛的節奏興奮跳動,翹臀迎合男人們的侵犯誘惑地扭擺。

肥頭一次次賣力地往上頂,總是齊根進入的陽具彷彿要頂穿她初經人事的陰道;黑仔循環著奮力地往前突,陰囊撞擊得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玩得性起的肥頭將兩隻淫爪滑到阿花胸前,握住她那對小巧的椒乳用力捏揉,把嫩白的乳肉捏得不斷變形,揉得染上層層紅印,嘴裡還不客氣地評價道:「歲數小的好處是屄很嫩,缺點是這對奶子太小了,我的手都填不滿,不好玩!阿花,以後多叫你哥給你揉揉奶,早點變得像你姐那麼大,我還等著你給我打奶炮呢。

聽到沒?」

陷入狂亂情慾的阿花眼神迷離,鼻腔中發出的喘息越發火熱,渾身騷癢的她再也不願開口說話,只顧嗚嗚著不斷點頭。

花芯與直腸深處被龜頭衝擊的酥麻已經來到頂點,重重湧起的性快感如翻滾的巨大浪潮拍遍她的全身,淹沒得她幾近窒息。

似乎快要靈魂出竅,所有的感官彷彿都在轟鳴,情不自禁地夾緊兩根男人性具,她不顧少女矜持地昂首浪叫:「天哪……好……好棒!爸……爸爸,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嗯啊!」

「小騷婊叫什麼叫!繼續吃老子的雞巴!」竹竿一臉淫笑,把剛被她吐出的肉棒再次塞進她的小嘴……

阿花已經經歷了兩次高潮,無力地仰倒在竹竿身上,任由他享受已經被五個男人使用過的菊穴,肥頭則抓住她的腰肢,一臉快意地在她的小穴中抽送。

黑仔從她的小嘴中撤出肉棒,拍拍肥頭的肩,肥頭會意地讓出了位置。

黑仔將龜頭放在已經沾滿淫汁的穴口慢慢研磨,似乎是並不著急插入,阿花卻忍不住央求:「爸爸,快點肏進來嘛。」

於是父女倆的亂倫對話再次開始:「騷女兒,你正快活著呢,屄裡突然少了雞巴,一下就感覺空虛了對不對?」

「是,屄裡空下來以後好癢啊,我還想要!」

「那你說說,試過的五根雞巴里,你最喜歡哪根?」

「我最喜歡爸爸的雞巴,剛才爸爸肏得我屁眼好快活!」

「這次爸爸不想肏你屁眼了,像之前對阿朵那樣,也把精液射進你的騷屄裡,怎麼樣?」

「好啊,阿花……想要爸爸的精液!爸爸

你快點把雞巴肏進來嘛,阿花忍得好難受!」

「哦~」隨著黑仔將她的雙腿架到肩頭,腰身下沉,阿花發出了毫不掩飾性悅的聲音。

肥頭看得眼熱,將尚未得到宣洩的肉棒放在她面前。不用交代地,她自覺張開小嘴,像個罩子一般從龜頭開始往下落,在棒身中部收攏櫻唇,開始發揮她從小就被鍛煉出的熟練口技。

吞吐之中,她軟軟的唇瓣不斷被進出的肉棒搗出粘滑的唾液,顯得十分淫靡。

眼角盪漾出的深深媚意與她那張掛著明顯稚氣的臉蛋形成鮮明對比,更是激發了三個男人的征伐慾望。

這場狂亂的4P交合已經進行了不短的時間,阿花後仰的雪白嬌軀上早已浮起一層細細的香汗,初嘗性愛滋味就如此過癮的她活像一個貪玩的小孩,哪怕體力即將耗盡,也仍然捨不得停下這有趣的遊戲。

秀氣白嫩的腳掌用力勾起,十根腳趾處連著黑仔貪婪的大嘴;被弄成肉夾饃的會陰之下,菊花的粉嫩褶皺隨竹竿的每一次抽送而時張時縮;兩片掛著白沫的花瓣於黑仔進出的棒身上翻飛,帶出的淫水淋得床上都溼了一片。

「不錯嘛,阿花你這個樣子還挺有女人味的,以後我們天天這樣一起肏你好不?」聽著自己父親的浪語,阿花不假思索地使勁點頭,小臉上浮現出至高享受般的快意。

「要射了,給我含深點!」聽到肥頭的這個命令,阿花立即將嘴中的陽具深深吞入咽喉,再牢牢合攏嘴唇。

感受著龜頭在她的嗓子眼處猛烈噴發,阿花兩頰內陷,吞嚥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讓腥臭的精液更順利地進入她的食道。

仰著頭、眯著眼,肥頭髮出陣陣低沉的喘息,過了小半晌,他緊繃的身軀才開始放鬆下來。隨著他的抽離,終於可以順利說話的阿花一開口便是:「叔叔們真是的,既然做你們的肉便器這麼好玩,你們為什麼不早點……給我開苞嘛!」

三個男人用戲謔的語氣,再次開始對她的調戲:「他媽的,看你這等不及的騷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守寡了好多年呢!」

「守寡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女人死了老公,沒人肏她的意思。」

「好可憐,不過我沒有老公啊,你們會天天肏我的對不對?啊,好……好快活!」

「哪裡快活?」

「騷屄和屁眼,都被肏得好快活!」

「說啊,肉便器,你是不是很喜歡被兩條大雞巴一起肏?」

「是啊,肉便器好喜歡被兩條大雞巴一起肏. 」

「合格的肉便器應該讓我們射在哪裡呢?」

「射在屄屄和屁眼裡面,那種熱熱的感覺我好喜歡!」

「射屄裡,要是你也和你姐一樣懷孕了怎麼辦?」

「懷孕了不好嗎?反正我早晚要給你們生小孩的啊。」

淫語聲中,黑仔和竹竿再也憋不住慾望,先後射進她的身體。

從菊穴中拔出尚未軟化的肉棒,竹竿起身招呼她:「過來,給我清理乾淨!」

無視那上面的腸液和汙垢,阿花蹲起來一口將肉棒含進嘴裡。

竹竿的聲音很得意:「哈哈,之前你只清理過肏了你媽和你姐屁眼的雞巴,現在輪到嘗自己屁眼裡帶出來的味道了,感覺怎麼樣?」

阿花眨巴著眼,用實際行動代替了回話,不但仔細裹弄口腔裡的肉棒,還抬起小手,輕輕按摩兩隻被射空的睪丸。

過了一小會,竹竿抽出來看了看,

發現肉棒上面的髒物都已經消失不見,於是滿意地再插入她的小嘴:「含著別動!」

從露在小嘴外的肉棒根部便可以看出其實他已經軟了下來,然而他還是把龜頭停留在阿花的溫暖口腔中,做出一副努力放鬆的樣子:「看我們和你姐玩過這個,你明白我要做什麼的,是不是?」

阿花點頭,剛要將嘴唇收攏便發出一聲「唔」的驚呼,泛黃的液體隨之溢出她的唇角。反應過來的她趕緊合上嘴,發出大口吞嚥的「咕嚕咕嚕」聲。

竹竿抽離她的小嘴,像摸小狗一樣摸摸她的頭頂:「哈哈,男人的尿好喝嗎?

你還是第一次嘗這個吧?算你好運,這會我只有一小泡尿。」

幾口吞完後的阿花泛起了噁心,用小手捂住胸口緩了半分鐘,然後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責怪,反倒是有些撒嬌的意味:「不好喝啦。但這不是第一次了,爸爸以前餵我和阿花喝過兩次。」

竹竿故作驚訝:「不好喝嗎?你媽和你姐可沒有這樣說過,她們每次都吞得可積極了。」

阿花看著他的眼神竟然有些含情脈脈的意味:「那你以後可要多訓練我喝,我才能很快像她們那樣習慣啊。」

身旁傳來另一個稚嫩的聲音:「竹竿叔你別光訓練她,我也要學!」

阿花睜大眼,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咦,阿朵你什麼時候醒的?」

黑仔揉玩著阿朵的胸部,大咧咧地說:「她早就醒了,一直偷看我們和你玩呢,可你太忙了,沒有發現。」

阿朵面泛紅潮:「阿花玩得好滿足的樣子讓我真羨慕,我也想讓你們這樣對我。」

竹竿用一句話駁了回去:「不玩了,今天我們的雞巴都玩累了。」

阿朵想了想,提出一個建議:「那,我去讓隔壁的兩個哥哥肏吧?被他們一起肏的話,應該也會很舒服的。」

竹竿罵道:「媽的,小婊子你才剛開苞就忍不住要賣騷嗎!讓我們多玩你幾天,調教得差不多了才可以輪到他們。」

看著阿朵失望的眼神,他又補充了一句:「明天吧,我們五個,再加上你哥,六個男人一起玩你怎麼樣?」

阿朵的臉上立即浮起歡快的笑容,生怕他們耍賴一樣,點頭強調道:「好啊好啊!那明天玩,一定哦。」

三個男人對視淫笑,再對她們招招手:「我們都累了,你們倆過來按摩按摩。」

姐妹倆也對視一眼:「可是我們不會按摩啊!」

肥頭罵道:「腦子笨啊?不是讓你們用手,是用奶子和屁股按摩!」

姐妹倆異口同聲:「哦,那個會!」

黑仔補充道:「在那之前,你們先相互把各自屄和屁眼裡的精液舔乾淨,我可不想被弄得身上到處都是。」

「等一下!」少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先讓我和她們做一次行嗎?」

黑仔聞言笑了:「喲,你還挺積極!那我先問你,從剛才到現在,你媽和你姐都在幹嘛?」

少年老實回答:「我帶姐過去隔壁時,正看到狗蛋和二狗子抱著我媽射出來。

然後他們的雞巴又被吹硬,把我姐和我媽並在一起換著肏. 我臨過來前把阿花和阿朵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我媽聽著聽著就哭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黑仔笑得更歡了:「好吧。我再問你,你肏過了自己的親媽和親姐還嫌不夠,接下來還想肏自己的親妹妹?」

「嗯,我早就想了!」少年點頭

,下體豎起的旗杆是那麼顯眼。

黑仔回頭問床上的兩個少女:「你們,很想被自己的親哥哥肏?想讓他把精液射進你們的騷屄裡?」

「想啊,除了隔壁那兩個哥哥以外,我們就差還沒真正試過親哥哥的雞巴了呢!」少女們面帶春意,分開的雙腿間露出被多份精液玷汙的下體。

大聲鬨笑過後,剛才屋裡的三個男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支招:「他媽的,這股亂倫的勁還真是從老婊子那遺傳來的。好吧,阿花和阿朵自己擺成疊羅漢挨肏!」

「不懂疊羅漢?就是一個女人趴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上面的女人把屁股翹高點。對,就是這樣!」

「行了,上吧狗娃,記得,把她們的六個洞輪換著多肏幾遍!堅持久點,好好表演兄妹亂倫給我們看!」

「喲,真肏上了,你們看這兄妹三人興奮得!對了,我去把老婊子叫回來,我很想知道啊,她看見連自己的兩個小女兒也和兒子亂搞上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好主意,哈哈!說不定她會看得屄癢,想和兩個小女兒搶這根雞巴用哦?」

「乾脆把全部人都叫過來吧,讓大家都看看這場難得的好戲!」

……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

一年後的某個下午。

寬敞的大屋裡,以大床為中心,一共十二個人分為三組,擺出各種性愛的姿勢,放眼看去,滿滿都是男女對比強烈的肉色。

兩個長相相近、其貌不揚,看起來最多二十歲出頭的小青年站在床邊,從背後分別肏弄瑩瑩和她的大女兒。

四隻大手分捧起兩對豐乳,富有技巧地用指頭往下按壓,再夾住乳暈向前推捏,讓乳頭聽話地噴射出一股股分量十足的白花花奶水。看這動作的熟練程度,很顯然他們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玩了。

瑩瑩潔白的乳肉被奶水潤溼,凸顯得上面浮現的兩個紅字特別刺眼——她的左乳上有個大大的「性」字,右乳上有個大大的「奴」字,也不知合起來該唸作「性奴」呢,還是「奴性」。

再仔細一看,這顏色妖豔的字樣似乎印得很深。原來,它們並不是簡單寫上去的,而是兩個實打實扎進肉體的紋身。

被如此殘忍對待的她回頭懇求道:「狗蛋老公,別再擠了好不好,你已經浪費掉我太多奶水了。」

被喚做「狗妞」的少女——哦不,她曾經是個花季少女,現在卻已經升級為剛滿十八歲的未婚媽媽——也回頭說:「二狗子爸爸,你也別擠了吧,等會留給我女兒的奶水可能不夠了。」

「哈哈,這聲「爸爸」叫得越來越順了呢!娶了你媽還附送個便宜女兒。」

兩個小青年如她們所願地鬆開了手,將身前的女人互換,改握她們柔軟的腰肢,再度進入她們性感的身體。

二狗子用他肥大的鼻頭深嗅瑩瑩雪頸散發出的淡香,一字一頓地說:「喂,大奶牛,我們本來想娶的是你大女兒,可竹竿大哥他們捨不得給。不過作為代替,他們把你送給了我們兩兄弟當媳婦。你知道這個意思的,對不對?」

瑩瑩原有的反抗心已經被漫長的禁錮凌辱生活完全磨平,一邊拱起翹臀迎合二狗子的抽送,一邊有些不情願地回答:「知道。他們說,讓我不光伺候好你們的生活,還要給你們生孩子……」

這時如果注意看就不難發現,她兩片翹臀的下半部直到腿根位置各有一列紅色紋身,

分別是「精液母狗」和「配種專用」。

如果目光再分別往兩側一掃,更會看見她左右的光潔腰身上一邊紋著龍飛鳳舞的「淫」字,一邊紋著工工整整的「賤」字。

狗蛋將狗妞的頭扭轉過來,在她香甜的小嘴上吻了好一會,再對瑩瑩說:「你知道自己的任務就好!那我倒要問了,你嫁給我們已經有四個多月,屄裡每天可不少被我們灌精吧,怎麼肚子就這麼不爭氣,一點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給比她兒子大不了幾歲的毛頭小子當媳婦已經夠恥辱了,還要經受當不成生育工具的指責,瑩瑩卻低語得毫無脾氣:「我歲數有點大了,而且才生完孩子不到半年……老公們耐心點,再給我幾個月時間,我一定會給你們懷上的,我會努力……」

狗蛋不客氣地打斷她:「艹,女人老了可真沒用!我們還是把小奶牛要過來當二房吧,讓她給我們生。」

不願女兒再受折騰的瑩瑩趕緊將這份「差事」主動攬過:「不要,由我來!

是我嫁給了你們,不是她啊,所以當然得由我給你們生才行!」

二狗子掃了她一眼,不滿道:「喂,你剛才還說不會這麼快懷上,由你來,我們豈不是需要等很久?」

瑩瑩換上諂媚的笑容,改口尋找起各種理由:「你們看,我雖然已經四十三歲,但是身體還不顯老,你們都很喜歡肏的……而且我已經懷過六次孕了,比我女兒更有經驗……再加上,我從前個月起就在堅持吃你們買來的促孕藥。老公們年輕有活力,精液又這麼濃,都留給我的話,應該不會等太久就可以……」

「切,想得倒好,把精液都留給你?當我們不玩你三個女兒的嗎?」兩個年輕男人嘮叨著對視一眼,點點頭,並排躺到大床上,再對瑩瑩揮揮手,「你過來,自己把老公們套射了。」

瑩瑩「嗯」了一聲,二話不說地爬上床,面對面跨到狗蛋身上,雙手壓住他的胸口,下體對準肉棒一坐到底。

隨著她的扭腰提臀,陰毛上方小腹處那「肉便器」字樣的紅色紋身彷彿變活了一般也跟著放蕩地扭動起來,感覺說不出的淫靡。

狗蛋嘻嘻一笑,握住她還掛著奶水的雙乳,悠哉悠哉地躺著享受,還轉過臉對狗妞說:「小奶牛,快過來讓我吃奶!別擔心,等會你女兒要不夠奶吃,就讓你媽喂她!」

狗妞順從地過來,俯身將一隻乳頭送入他嘴裡。狗蛋愜意地將乳頭吸得「砸吧」「砸吧」作響,從嘴角流下白色的乳汁。

「喂,大奶牛,來我這邊了!小奶牛也過來!」二狗子眼饞地看了好一會,發現母女倆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便不耐煩地對她們提出要求。

瑩瑩聞言,撐住狗蛋的胸口,抬起屁股退出體內的龜頭,一個轉身便騎到旁邊的二狗子胯上,坐入肉棒繼續套弄。狗妞也跟著過去,俯身將另一隻乳頭送入二狗子嘴裡。

以女上位輪流伺候兩根朝天聳立的肉棒,不知交換了多少個來回,瑩瑩的嬌軀開始冒出香汗;將胸部交替俯在兩個男人嘴上,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狗妞的乳汁已經被他們吸得所剩不多。

享受夠這對母女服務的兩兄弟先後把精液射進瑩瑩的陰道,緩了緩再站起身招呼兩女:「過來含好,別動!」

有過多次類似經驗的母女倆知道這兩個男人想要幹嘛,聽話地跪下,各自含入兩隻綿軟的

龜頭,默默等待它們醞釀完畢,射出熟悉的溫熱尿柱。

兩兄弟吹著下流的口哨,毫無遮攔之意地交流起來:「還是竹竿大哥他們會玩,竟然開發出這個花樣。」

「是啊,我以前都想不到,女人的嘴和屄竟然能直接當尿壺用。」

「她們還真夠賤的,尿多大一泡都能全喝完。」

「她們賤,我們不是更爽嗎?每晚睡覺前和早上起來後都省得去廁所了,直接用大奶牛的嘴解決就行。」

「來,比賽吧,看誰先尿完!」

「好啊,你比不過我的!」

……

黑仔躺在床邊那張放平的情趣椅上,胯上騎著的小巧屁股屬於他自己雙胞胎女兒之一的阿花。

雖然年僅十五歲,小臉上還掛著難掩的稚氣,可由於從小就完全沒有亂倫的概念,把用肉體伺候每一個男人看做必須的日常,再加上失身後經過眾男一整年不間斷地調教開發,如今的阿花對性愛早已像吃飯一樣無比熟悉。

少女臀縫間的肛口在微微滲出精液,也不知是先前哪個男人的傑作。她雙手環抱自己親生父親的脖頸,將發育得比去年明顯大了兩圈的胸部壓住他的胸膛,還不時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的粗糙舌頭香豔交纏一番。

似乎是被肏幹得舒服,她將四肢纏繞得更緊,快速扭擺自己的小屁股,一邊用稚嫩的小穴伺候父親堅挺的肉棒,一邊說出毫無廉恥的話語:「哦,爸爸,阿花被肏得好舒服,還是你的雞巴最棒了!你平時不要更喜歡肏阿朵嘛,以後讓我來多伺候你好不好?」

大床上,雙胞胎少女中的另一位,同樣年僅十五歲卻已經很熟悉性愛的阿朵被蒙上眼睛,擺換成各種體位,用同樣毫無羞恥之意的語言,猜測輪流進入她後庭肉洞抽插的陽具分屬哪個男人。

「哦,好大的龜頭啊,磨得人家真舒服……這根是肥頭叔的!」

「棒棒粗粗的,插得好滿!這根是煙鬼叔的!」

「好硬好熱,捅得人家的屁洞都要著火了,這根是鐵蛋叔的!」

「好長啊,每次都頂到人家深深的地方……這根是竹竿叔的!」

「這根雞巴比剛才那些稍微小了點,是哥哥的!」

給自己的親妹妹摘掉矇眼布,少年在她的櫻唇上親了一口,誇獎道:「阿朵你好厲害,又全都猜對了喲!來吧,哥給你獎勵!」將胯部送到她面前。

阿朵將哥哥剛從她菊洞中抽出的肉棒含入小嘴,吮吸得津津有味,由嘴角洩出的含糊聲音聽起來顯得十分得意:「那是因為,我天天被……爸爸和……叔叔們……肏嘛,都……記住……每根……雞巴……的特徵了。」

在阿花的陰道里射完精,接著又把一股尿液射進她口腔的黑仔插嘴道:「阿朵你看看,你姐姐阿花也是天天被我們肏,可她就不能全猜對。就連給我們接尿,也沒有你做得好呢。」

阿朵的聲音更得意了:「說明……我比她……聰明啊,嘿嘿。」

阿花發出一串不滿的哼哼,嚥下嘴中那些腥臊味很重的液體,強調道:「爸爸,這次我做得比以前好了吧?而且我也記住每根雞巴的特徵了,下次一定會都猜對……啊!」

再度勃起的狗蛋趁阿花沒注意,輕手輕腳地來到她身後,瞄準溼潤的穴口便突然插入,帶出了她的一聲驚呼。

不過,她連頭都沒回,只是說了一聲「討厭,你偷襲」,也就任由狗蛋將她帶到床上為所

欲為了。

狗蛋的弟弟二狗子也不甘落後,過來提起阿朵的一條腿就開始與她交合。

玩了一會後,兩兄弟把經過他們摧殘後還在休息的瑩瑩和狗妞也拉入戰團,變成了母女四個大美人同躺在一張床上供他們隨意淫樂的局面。

雖然已經有過許多次與女兒們一起沒羞沒臊玩大亂交的經歷,可這次在被狗蛋插入陰道後,瑩瑩還是摟住他不想讓他脫身,豐滿的雙乳在他胸口磨蹭,漂亮的櫻唇附在他耳邊輕語:「狗蛋老公,快點用力肏大奶牛!哦……你的雞巴好棒,肏得大奶牛好舒服,大奶牛還想要你更多的精液!」

「少貪心,我平時給你灌精夠多的了,這次該分點給你女兒們了。」儘管明白她想要保護女兒的意圖,狗蛋還是遵循自己心底的慾望,只插了她數十下便掰開她的雙臂離開,用從她陰道中帶出不少精液的肉棒去侵犯狗妞。

二狗子也照做,挪過來插了瑩瑩一小會,見到自己的肉棒已經沾染上一層明顯的白濁,便換入阿花幼滑的陰道繼續運動。

瑩瑩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被當成提取精液的中轉站,讓兄弟倆在她們四女合計八個下體肉洞中暢快地做起了輪換。

「玩得真淫亂啊,哈哈!沒幾個男人能有我們這種豔福吧?」

「怎麼沒幾個,竹竿大哥他們五個就隨時都能這樣玩。」

「也對……真羨慕他們啊,如果這四個美女都是我們的媳婦該有多好。回憶起我上次和她們四個一起玩,都覺得好像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了。」

「是兩個多月前吧。竹竿大哥他們可寶貝阿花阿朵了,總是不肯拿出來分享,我們平時就只能玩到大小奶牛。」

「雖然她們四個裡屬大奶牛的身材最火爆、小奶牛的臉蛋最漂亮,不過要論起肏洞洞,還是玩這兩個嫩嫩的小女兒最爽啊!」

「嗯,更嫩的小女孩就是不一樣,可惜啊,只有生過孩子的大小奶牛沒有避孕,這兩個小女孩都打著避孕針呢,沒法真的給她們下種。」

「有得肏就不錯了,你還計較這個?阿花這十五歲的屁眼真緊,差點就把我勒射了!」

「我也這麼覺得!該試試阿朵的了。聽見沒阿朵,快翹高屁股,讓狗蛋爸爸肏你的小屁眼!」

「阿花,你別光享受挨肏,去把我們射進你媽屄裡的精液吸出來!」

「注意點別吸完了,留一半給阿朵吸!」

……

藉著這次平日裡難尋的機會,兩根肉棒故意一次又一次從瑩瑩體內帶出精液,再毫不顧忌地轉移進她三個女兒的小穴與菊穴。

在這兄弟倆「不辭勞苦」地賣力操作下,很快地,四個女人的八個洞口都沾染上了肉眼可見的淫穢白濁。

嘗試過全部八個不同肉洞的滋味後,兄弟倆又玩起了新的花樣——狗妞平躺於床面,阿花則趴臥在她身上,姐妹倆輕喘重合在一處,被一會把持腰身,一會握住屁股,感受狗蛋的堅挺肉棒如不安分的泥鰍般輪替在她們身體裡鑽來串去。

就在觸手可及的旁邊,瑩瑩和阿朵以同樣的姿勢肉體相疊,母女倆進行著香豔的百合舌吻,興奮的二狗子像閉眼打地鼠一樣,用肉棒隨意戳進她們下身的各個洞口……

瑩瑩從後方溫順地用舌頭伺候狗蛋的兩粒陰囊,她的三個女兒則小狗似地跪趴在前,用櫻唇與嫩舌爭奪狗蛋那沾滿男女體液的黏乎乎肉棒。

二狗子在居中的女

孩體內做著活塞運動,閒不下來的兩手分別伸出中指與食指,同時玩弄兩側女孩們的陰道和菊洞,每隔一小會就命令三個女孩互換位置再繼續……

讓瑩瑩在女兒們面前表演自慰,二狗子與阿花四體交纏地親熱交合,還把阿朵也拉過來,貪婪地輪流品嚐這對姐妹花小嘴的香甜滋味。

狗妞把頭貼靠在二狗子的屁股上,毫不嫌髒地賣力舔弄他並未清洗過的屁眼,還不時從張開的嘴角洩出一道道嬌哼,是狗蛋在故意大力抽插她的陰道……

這兩兄弟玩得快活盡興,試遍了所有想得出的花樣後,以三明治的方式夾擊阿朵青春期的肉體,分別在她的蜜道和後庭中發射出來,再讓她用小嘴把兩根肉棒上的粘液都清理乾淨。

黑仔見他們終於完事,便指揮四個女人如母狗般擺好姿勢。外表仍顯年輕的瑩瑩與她的三個女兒並排跪趴在一起,更像是四朵相貌相似的姐妹花。

四具曲線曼妙的女體擺成隨時恭迎男人進入的姿勢,一排雪白的纖腰蜜臀看得哪怕是肏熟她們的男人都忍不住湧動咽喉。

番外篇 5 慾望的結局(後篇)

外表仍顯年輕的瑩瑩與她的三個女兒同時跪趴在一起,看起來更像是四朵相貌相似的姐妹花。

四具曲線曼妙的女體如母狗般擺好隨時恭迎男人進入的姿勢,一排雪白的纖腰蜜臀看得哪怕是肏熟她們的男人們都忍不住湧動咽喉。

肥頭、竹竿、鐵蛋和煙鬼各就各位,比賽似地一對一享受這一家子的美女,還彼此聊得熱乎。

「回想起來,我還真是好久沒肏老婊子了,你們也一樣吧,這一年多里都在玩她生出來的三個小婊子。」

「還玩老婊子幹嘛?她的騷屄和屁眼又不如這三個小婊子的嫩,而且她能做的活這三個小婊子也能做!」

「話說,你們沒覺得狗妞生產過後屄屄比以前更熱乎了嗎?還有奶水可以玩,哈!你們說,她女兒長大以後會不會比她更騷?」

「那必須的啊,看看她們三個從小就比老婊子強,不就知道了?」

「我們調教得好嘛,特別是看看阿花和阿朵,才十五歲就騷得不行了,半天都離不開男人!別人家裡有四朵金花,我們家是有四朵騷花。」

「可不就是騷花嗎?還記得去年阿花和阿朵主動用雞巴捅破處女膜的騷包樣吧?心急得活像兩個好多年沒和男人親熱過的寡婦!」

「看看,阿花把奶子甩得多浪啊,一副欠肏的樣子!她的身材越來越有料了嘛,再過一兩年奶子會不會發育得和她媽的一樣大?」

「肯定會啊,你看看狗妞就知道了,奶子大也會遺傳的嘛。阿朵也把胸甩起來,別輸給你姐姐!」

「喂,你們別光顧著亂糟糟地說話,動作都慢了下來!看我厲害吧,先把老婊子肏到高潮了。嗯,她高潮時還是那麼會夾雞巴呢。」

「喲,老婊子,你這樣子是爽得要飛天了?老屄今天怎麼這麼敏感?是不是聽我們回憶起給你女兒開苞的事,讓你也想起了當年破掉你處女膜的那個男人?」

「我看不是,應該是她這四個多月來天天被兩個兒子輩的年輕小夥肏,被滋潤得連騷屄都變嫩了。」

「哈哈,竹竿,按你這說法,我天天肏這三個女兒輩的嫩妞,怎麼沒越活越年輕?」

「去去去,老婊子那是挨肏才滋潤,你這是相反的肏妞,能一樣嗎?」

「肥

頭啊,你也想被滋潤變年輕的話,很簡單嘛——讓阿花和阿朵帶上假雞巴,天天插你嘴爆你菊花,怎麼樣?」

「臥槽,真是好主意,這畫面想想都帶感,要不等會就開始,讓我們都圍觀下你被她倆3P?」

「扯毛線呢,專心肏妞!見到沒,阿朵這大腿抖得多歡,她已經被我肏上高潮了!」

「切,你得意個什麼勁,看看阿花抓緊床單的樣子!要不是我中途換進過她的屁眼,她早就被我肏上高潮了。」

「鐵蛋你今天不行喲,就剩下你還沒滿足女人了。」

「這又不怪我,狗妞生完孩子還不到三個月,屄肉沒恢復到原來那麼敏感,換作你們來肏她也是一樣的結果。」

「真會找藉口,老騷貨生完孩子也不比她早多少,你怎麼不說呢?」

「好啦好啦,爭這個有什麼意義?又不是在肏自己老婆,我們爽夠了就行,還用顧這四個騷貨有沒有到高潮?」

「還沒爽夠!一直肏同一個妞多沒意思,來,我們互相換換。」

「她們一共就十二個洞,換到哪都是已經肏熟了的啊。說起來,再漂亮的妞,老是這樣玩也沒什麼新意,我有個想法,乾脆我們把阿花阿朵的避孕針停了,嘿嘿……」

「好主意,讓她們十六歲時就生娃!來比賽吧,看誰能讓她們懷上第一胎!」

「好主意是好主意,不過我們每個人都在肏,到時怎麼知道她們的孩子是誰種下的?」

「喂,你睡迷糊了吧,以為現在還是2020年吶?能安排親子鑑定的地下中介有很多好不好?」

……

一片亂糟糟的淫語聲中,男人們交替在母女四人的墮落肉體上發洩著過於旺盛的性慾。其中最年輕的阿花和阿朵顯然最受歡迎,不但受到了更多的侵犯,還被四個男人集中射入她們的身體。

終於,玩爽了的男人們都退到一旁,邊休息邊聽著黑仔一句接一句地調戲瑩瑩:「老婊子啊,好歹你的三個女兒都是從處女身開始被我們調教的,多少可以讓我們珍惜點,可你呢,被我們買來之前就已經是三個洞都被人玩過的破鞋!再加上現在上了歲數,唉……」

瑩瑩沒太明白他的意思,害怕說錯話地不敢做聲,只聽著他繼續說下去:「所以啊,我找人給你定製了這些紋身,讓你在男人面前顯得更有魅力一些。怎麼樣,它們漂亮吧?喜歡嗎?」

黑仔已經故意問過她很多次這兩個問題了,可她仍不敢袒露內心的真實想法,只是如每一次那般展開笑顏,用開心的聲音回答道:「謝謝你,它們很漂亮,我很喜歡。」

黑仔繼續提問:「這麼多個紋身裡,你最喜歡哪裡的?」

瑩瑩手指她雙乳上的「性」「奴」字樣,言不由衷:「這……這裡的。」

黑仔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的臉問:「好啊,既然你覺得很漂亮很喜歡,那我改天再找紋身師來給你定製些新的?紋在臉上、脖子、肩膀、背上、胳臂還是大腿?

你自己選其中兩處吧!」

瑩瑩聞言瑟瑟發抖,本能地就要說出:「不要!」

然而隨即想到幾個月前她拒絕接受此刻已經屬於她的紋身時,黑仔所說出的那句威脅:「反正紋身師我已經領來了,你不想紋這些字也可以,那就讓你的女兒們代替你紋上!」

她知道黑仔說得出就做得到,所以這一回又是硬生生地改了口:「不……我不喜歡紋得太暴露

,我選紋在背上和大腿。」

黑仔裝模作樣地點頭:「行,這次依你。你身上已經紋了「性奴」、「淫賤」、「肉便器」、「精液母狗」和「配種專用」,這次就繼續在你背上紋「屁眼隨便男人肏」,兩條大腿上紋「喜歡亂倫」和「婊子媽媽」,怎麼樣?」

瑩瑩唯唯諾諾地應和道:「好……很好!」心中悲哀地自我安慰:反正自己的餘生都要在這樣的幽禁中度過了,那再多兩個侮辱的紋身也不會有多大差別。

黑仔見她如此,更是炫耀般再度提起五個月前的那段過往:「哈,當時我進城找到紋身師,他還嫌我們住得太偏遠不願意來,結果我給他看了一些你們四個婊子伺候男人的視頻,說可以讓他不帶套肏你們兩天作為報酬,他馬上就收拾工具,屁顛屁顛地追著我跑了。」

「好啦,知道你有本事!你怎麼不說,兩天下來他差點就死在這四個婊子的肚皮上,在給老婊子紋身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差點紋錯?」竹竿大手一揮止住了他還想繼續的嘮嘮叨叨,「老婊子的事已經解決,現在該看這一家人亂搞了。」

黑仔吐吐舌頭,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怪聲怪調地宣佈:「百看不厭的壓軸好戲啊,母子亂倫、姐弟亂倫、兄妹亂倫全都混在一起,不要臉的一家人大亂搞現在開始!」

輪到少年上陣了,等了好久的他顧不得憐惜這四個與他在血緣關係上至親的女人,挺著一柱擎天的下體,在她們有些疲憊的身軀上輪流發洩起自己青春期的過剩性精力。

急色地紅著眼,少年先是吻遍自己母親的全身,再將她懸空抱起,一邊熱情地舔舐雪白的脖頸,一邊把陽具儘可能深地頂入溫暖的陰道。

母子倆不但在發生著最有違道德的不倫關係,還淫亂地對起話來:「哦,兒子你好厲害,你的雞巴……好像又發育了,每下都能頂到媽的花芯!」

「是又發育了,而且想你了嘛!媽,你的身體還是這麼香,奶子還是這麼彈!

你已經有四個多月沒被我肏了,想我沒?」

「當然想啊……」

「是想我,還是想再當我的肉便器?」

「想你,也想再……當你的肉便器。」

「那好,肉便器你縮下屄,再給我夾緊點。」

「嗯……這樣,可以吧?」

「呼,真舒服!你的屄屄好像沒被狗蛋和二狗子肏松嘛,他們用你這裡的次數不多?」

「很多……不過有分攤的,媽的嘴和屁洞也天天被他們用。」

「那我等會也用用你的屁洞,看松沒。」

「好啊。應該……沒有松。」

「說起來,你喜歡被他們肏嗎?」

「不……不喜歡。」

「那,是更喜歡被我肏?」

「嗯……」

「這些天的晚上我經常想你呢,你快點給狗蛋和二狗子生完孩子,再回來陪我睡吧?」

「可能不行呢,我已經嫁給他們當媳婦了,就算生完孩子也還得繼續陪他們睡……」

「這樣啊……比起肏姐和妹妹們,我還是更喜歡肏你呢。」

「嗯,我知道……別說話了,專心點!」

……

「滿足兒子,總比滿足另外幾個只把我當性奴或者生育工具的男人要好吧。」

這是此時瑩瑩心中的真實想法。

或許是因為被與世隔絕地當作性奴幽禁了太長時間,再或是因為女性自豪的各處曲線被紋上了無法見人的羞恥紋身。

或許是因為與厭惡但

不敢反抗的黑仔生下兩個女兒,再或是因為連這兩個女兒也被她們的禽獸父親帶頭推下了深淵。

或許是因為與親生兒子發生了早已數不清次數的不倫關係,再或是因為終究為他懷孕並誕下了屬於絕對禁忌的男嬰。

不管是出於哪個還是多個理由,瑩瑩麻木的內心都已經徹底失去了擺脫這場困局的所有希望。

在這個遠離塵囂的無助之地裡,男人們的拳腳便是絕對的真理,與她同樣身為弱女子的三個女兒自然是無法作為真正依靠的。

而無論兒子對她做出多少恥辱得無法見人的事,她都懷著是自己毀了他一生的負罪感去全盤接受。

因為兒子是她這些年來唯一能真正交心、唯一能讓她產生安全感的男人,這是支持她繼續活下去的最大精神寄託。

甚至在下意識間,她已經把兒子視作了自己這悲慘後半生中的真正伴侶,不知不覺中就把女性的全身心都託付了出去。

徹底墮落至深淵的她看起來完全失去了對母子亂倫的羞澀,像對待情人般主動將櫻唇封上兒子的嘴唇,用小舌掠奪他口腔中的唾液,還使出伺候男人的技倆,收縮起陰道,將雙腿絞上兒子的腰部,上抬著屁股,方便他在自己的陰道中插得更深。

或是觀音坐蓮,或是側身插入,或是老漢推車……沉迷性慾的少年用母親的身體發洩著他過剩的精力,以不同的做愛姿勢去感受母親穴壁上的每一處褶皺……

臉頰赤紅的瑩瑩現在位於少年身前,體會著臀肉被緊緊握持的感覺,用比陰道更緊的菊門接受肉棒一下接一下的後入。

而她另外兩個每天都會被使用的肉洞也沒能閒著,被恢復過來的狗蛋和二狗子分從兩個方向同時夾擊。

狗蛋平躺於瑩瑩身下,一邊快速在她的陰道中抽送,一邊大力揉玩她紋有「性奴」二字的豐滿雙乳,還不忘詢問她身後的少年:「哈哈,狗娃,剛才聽你說,雖然已經看過很多遍了,可你還是頭一次玩三明治呢?」

見少年點頭承認,狗蛋又故意問他:「你頭一次玩三明治就是和我們一起肏你媽,是不是很有紀念意義?好玩吧?」

在母親直腸腔壁那熟悉的緊湊包裹感之外,少年還清晰感受到隔著一層肉膜與另一根肉棒相撞、擠壓帶來的異樣刺激。

與其他男人一同侵犯女人的新奇體驗另他有些陶醉,他性奮地拍打起母親那紋著「精液母狗」和「配種專用」字樣的臀肉,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脹成了赤紅:「好玩,這還真刺激,媽的屁洞被擠得更窄了!難怪你們都喜歡這樣肏女人!」

二狗子暫時從瑩瑩的紅唇中抽出肉棒,撫摸著她的香肩笑眯眯地問道:「我的好媳婦,你兒子說和我們一起肏你很好玩呢!那你呢,喜歡被我們三個一起肏嗎?」

瑩瑩被他們玩弄得神情迷亂,呻吟得話都說不連續:「嗯……哦!喜歡!你們都……再肏快點!」

狗蛋明知故問:「你個老騷貨,要誰再肏快點啊?」

瑩瑩繼續呻吟:「肏我屄的……狗蛋老公,和肏我屁眼的……兒子,都再肏快點……好舒服……啊!」是少年和狗蛋同時猛頂了她幾下。

二狗子又問道:「我們的三根雞巴里,哪根肏你的次數最多?你最喜歡哪根?」

瑩瑩都不需要想便回答:「肏我次數最多的……也是我最喜歡的……是我兒子的雞巴。」

狗蛋進一步拋出個非常刻薄的問題:「黑仔大哥幫你記著數呢,說你已經被兒子肏過上千次了,那,你兒子跟他親爸比起來,誰肏過你的次數更多?」

瑩瑩正在快活中的身體僵了一下,不過還是不敢違逆地老實作答:「我兒子比他親爸……肏過我的次數……還多。」

「哈哈!」三個正侵犯她的男人聽得同時發笑,不同於少年純粹的得意,兩兄弟的笑聲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意味。

從小就被教入歧途的少年自然是聽不出他們的諷刺之意,俯身推捏自己母親懸垂的雙乳,讓裡面的奶水斷斷續續地呈線狀噴射出來。

瑩瑩求饒道:「啊,你別擠了,等會你兒子……餓了,要沒奶吃了。」

少年顯得並不在意:「沒事的,媽你的奶量這麼足,等會就又存滿了!行了我不擠了,你專心繼續當我們的肉便器就是。」

瑩瑩又被幹得浪叫起來:「啊啊,好,我是你的肉便器……是你們的肉便器!

你們……好用力,加油,我……我還沒要夠……」

少年加快了在她直腸中抽送的速度,雙手拍打得她雪白的臀肉上落下一片紅印:「媽,你這被男人們肏得發浪的騷樣可真漂亮,我最喜歡看你的這副樣子了。」

瑩瑩的面色比剛才更紅了:「你……你已經看過……好多次了啊,還沒看夠?」

少年笑嘻嘻地說:「看不夠啊。我突然想到個好主意——以後我經常過去隔壁,和他們兩兄弟一起肏你三個洞,讓你總能像現在這樣爽,好不好?」

瑩瑩繼續發出不加遮掩的浪語:「好!你喜歡的話……就和他們一起肏,媽可以……天天這樣……發浪給你看!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唔!」是等不及的二狗子把肉棒又塞回她嘴裡。

同時享用她美妙身體的三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以她為話題聊得很嗨:「哈哈,狗娃,你的騷媽媽被我肏上高潮了,正在用力夾我的雞巴!你看她這副抖著腿渾身泛紅的樣子多好玩!」

「她這樣子多漂亮啊!又不光是你一個人幹出來的,也有我肏爽她屁眼的份好嗎?」

「話說狗娃,你媽這麼騷,以後再加你這根雞巴一起滿足她也行,但你要保證不射她屄裡——她再生下的兒子必須是我們兄弟倆的種。」

「行,我留著射給我姐!不過你們能不能動作快點,早點讓我媽懷孕了事?」

「早點懷孕也不能了事啊,她既然當了我們的媳婦,就得給我們多生幾胎,生到她不能再生才行。」

「不管怎麼說,你們動作快點吧,這慢吞吞地,看著我都著急。」

「話說我們這不正在努力嗎——反正天氣也熱,你媽已經三個多月沒穿過衣服了,方便隨時挨我們肏. 狗娃啊,你媽很騷哦,她可喜歡我們買來的那張情趣椅了,還天天晚上被肏完後用跳蛋封住我們的精液睡覺。咦,怎麼,你好像很自豪的樣子?」

「廢話,當然自豪了,你誇我媽很騷,我還不該高興?看看她兩邊腰上紋的「淫」和「賤」,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你啊,從小被竹竿大哥他們教得沒節操……咳咳,我不說了,他們在瞪我了。」

「哈哈,狗娃,你媽天天被我們兄弟倆肏得爽翻天呢,一個勁地讚我們性能力很強。」

「在我面前現這個?我去年才肏了我媽兩個月就給她下種成功了,可你們呢?

兩個人合

起來肏了她四個多月還是不行,就這還好意思說你們性能力很強?」

「喂,你媽懷不上可別怪我們的性能力,這明明是她又老了一歲的原因。」

「瞎說什麼呢,我媽看起來一點都不老,論外表其實就是我另一個姐姐!」

「你這話我倒贊同,你媽的肉體確實是極品,都這個歲數了皮膚還像年輕小妞一樣細嫩,屄屄和屁洞也讓我們越玩越想玩。」

「看在你這麼說的份上,換換位吧,我媽的屁眼讓給你玩了。媽,我快射了,快給我做深喉口爆,你都有一個多月沒喝我的精液了。」

……

將今天的第一發直接射進瑩瑩的嗓子眼後,少年脫離這場淫亂的4P,休息一小會便恢復了精神。

他拉過自己的姐姐狗妞,以女上位交合,雙手摸遍光滑如玉的肌膚,還說出一段荒誕不經的話來:「姐,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你給我生下的兒子長大了,天天都要肏你兩三遍才夠,還說要趕緊把你弄大肚子。他性能力不錯哦,每次都把你的屄灌得滿滿地。」

狗妞聞言卻並不覺得荒誕,反而一臉認真樣地算了算:「你看啊,如果你趕快讓我懷上這個兒子的話,等他長大到十五歲時我也才三十三歲,天天都讓他肏兩三遍完全沒問題呢。」

少年很自然地接嘴道:「而且,到那時候你肯定已經給我們這些男人生過了好多孩子,對懷孕這種事早就很熟練了。」

狗妞表示同意:「對啊!要不然,到時候讓他抓緊點肏我,試試能不能打破你去年只用兩個月就讓媽懷孕的時間紀錄?」

「行啊,真是好點子!」少年伸手去擠她的奶水,「哦,姐,給你擠奶真是怎麼玩都玩不膩!說定了哦,你要儘快像媽那樣,也給我生個兒子。」

「好弟弟,我從前天起就已經每晚抱著你一起睡啦,肯定可以很快成功!」

狗妞臉上泛起嫵媚動人的笑容,俯身將柔軟的腰肢扭擺得如同風中的楊柳,一陣陣帶著奶水潮氣的乳浪襲向少年面部,帶給他世上最幸福的窒息。

狗蛋看得眼熱,退出瑩瑩的陰道,來到狗妞身後對準小菊花就是一捅,捅得毫無防備的她擺手直呼:「哎喲你這壞蛋輕點啊!裂了怎麼辦?」

狗蛋笑嘻嘻地說:「裂個屁啊,你這裡都被男人用過多少回了?之前你和你媽挺著大肚子讓我輪肏六個洞時都沒事,現在反而讓我輕點?」

與少年隔了一層肉膜,他快活地在狗妞的腸道中抽送起來,還向少年提出一個建議:「要不要來場有意思的比賽,你和你姐一組,我們兩兄弟和你媽一組,看那邊先把女人肏懷孕?」

再次體會到三明治玩法的少年樂在其中,不假思索地同意道:「行啊,比就比,讓你們佔點便宜,兩個人對我一個!姐,我和你可要再加油呢,別被他們搶先了。」

「好啊,比就比,我們一起加油!」被上下齊插的狗妞補充道,「不過為了公平,我也要吃媽正在吃的那種促孕藥!唔……」是狗蛋扭過她的臉,大咧咧地與她接吻。

「好,從明天起就也給你吃!」二狗子回了她一句,然後拍拍瑩瑩的臉蛋,「大奶牛聽見沒,你女兒想快點和你一樣生下亂倫的種,你也給我肚子爭氣點,可別輸給她了!」

小嘴被剛從自己菊花中退出來的肉棒塞滿,瑩瑩「嗚嗚嗚」地說不出話來,只好連連點頭表示自

己聽明白了。

少年玩得性起,指指自己在陰道中運動的下體,再指指狗妞飽滿的胸部,早已將各種伺候男人手段銘記於心的狗妞立即便會意,從他的胯上下來。

往後挪了挪,她把這溼淋淋的肉棒放入胸前誘人的溝壑,再小嘴一張含入龜頭,手捧兩團彈力十足的乳肉夾住棒身,在被狗蛋肛交的同時,與她的弟弟玩起肉感十足的乳交……

毫無負罪感地侵犯過自己母親和姐姐之後,少年又轉向他那兩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同母異父妹妹。

「阿朵小騷貨,哥哥又來肏你了!你這嫩屄太受叔叔們歡迎,平時經常性地輪不到我用!」將阿朵擺為側躺,抬起她一條白皙的大腿,也不顧她的小穴口還在溢出屬於好幾個男人的精液,少年從背後一頂,堅挺的肉棒便滑了進去。

古銅色的強健軀體親熱地摟住十五歲少女白璧無瑕的柔軟嬌軀,少年單手穿過阿朵的腋下,握住她一隻細嫩的美乳,將下腹緊貼她的小屁股,賣力地重複著頂聳的動作。

連續被數個男人淫玩,少女的青春肉體興奮得泛起一層潮紅:「唔……哥你好棒哦~剛才我就想說了,你的雞巴確實又發育了呢,再過不久應該就能抵得上叔叔們的大小了……」

少年的語氣有些得意:「以前是和媽,現在是和姐,偶爾再和你跟阿花,我天天都在女人的身上練習,當然雞巴發育得很快啊。」

阿朵回過頭想要親他:「是哦……平時我和你做得不多,這次有機會了,你射給我好不好?」

「好的,答應你了,小騷貨。」少年把自己的嘴唇送過去。

兩兄妹親熱地接著吻,做著愛,阿朵原本緊湊的陰道早已讓好幾份精液弄得黏滑不已,隨著棒身的不斷肏弄,發出著「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

片刻之後唇分,少年退出肉棒,將阿朵擺成平躺,提起她的雙腿往上一翻再一壓,使她兩條大腿保持水平,背部變為上升的弧線,小巧的屁股順勢朝天昂起。

欣賞著這張稚氣未脫卻又嫵媚誘人的小臉,少年虛坐於她的翹臀上方,插入她的菊花搗弄一陣,再換回小穴繼續抽送,然後又改插菊花,如此反覆。

「這種肏法我跟媽和姐玩過好多回了,和你玩還是頭一次!不過我經常見到黑仔叔像這樣肏你。」

「是啊,爸爸可喜歡把我和阿花擺成這個姿勢當肉便器了,說這樣可以射得深,讓精液都流進子宮裡。」

「那你喜歡讓他這樣射不?」

「當然喜歡啊,爸爸可厲害了,總能做到在我屁眼裡先射一半,再插回屄屄裡繼續射完。再加上接下來給他舔乾淨雞巴,我被他肏一回就能讓三個洞洞都嚐到精液呢,嘿嘿。」

在妹妹的小穴與菊花間來回串門十餘次後,改換目標的少年從她身上離開,拉著另一個妹妹阿花站了起來。

阿花會意地俯下上身雙手撐牆,擺動屁股尋到龜頭,再往後一頂,用還冒著精液白沫的小穴吞下這根依然精神十足的肉棒。

少年以後入式快速進出,嘴裡也沒閒著:「阿花,有點呆呆的你和阿朵味道不一樣呢,我很喜歡看到你被肏得發浪的樣子!」

「那你好好看,人家現在就在發浪啊!哥,使勁肏我吧,越重越好,我剛才被他們肏得還不夠呢!」不懂什麼叫廉恥的阿花配合地腳踩床面,身體前傾,放浪地扭擺她纖細的腰肢,用自己

粉嫩的穴肉主動套弄哥哥越發興奮的肉棒。

抓握自己妹妹手感美妙的纖腰,少年也想要帶給她更加充實的快樂,便依她所言使足了力氣,讓結實的下腹如攻城車一般反覆撞擊她小巧精緻的蜜桃臀。

花季少女陰道中的殘留精液被肉棒的兇猛攻勢不斷攪和,轉化成附在棒身上的濃厚白沫,再伴隨快速抽送的節奏被陸續帶出,沾得她光潔雪白的大腿內側到處都是。

阿朵似乎也被兩人激烈的性愛所感染,將面帶紅潮的小臉伸到他們的交合處,翹起紅唇,淫蕩地把順著阿花腿根流淌的白沫吸入嘴裡,再順勢親吻上跳動不已的睪丸。

「哦,你們弄得我真舒服!」少年發出性奮的歡呼,原來是不甘寂寞的狗妞也爬過來,做起了和阿朵一樣的淫事。

兩條嬌嫩柔軟的小舌很好地把握著節奏,進退有據地彼此互不干擾,熟練得難以想象它們是來自兩名僅有十五和十八歲的漂亮少女。而少年並沒有驚異,自然是知道她們如此默契的侍奉配合出自被竹竿幾人要求的經常訓練。

阿朵和狗妞的小舌分從兩側,圍繞少年與阿花的交媾處仔細挪移,不但將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垢物的棒身清潔得一乾二淨,還把阿花的粉紅穴口滋潤得反射出一道道淫靡的光彩。

玩得快活的少年退出阿花的小穴,換插入下方的菊門,於是兩條小舌也緊跟上去,如獲至寶般舔抵不斷從菊蕾中抽離的棒身。

「啊啊,哥你今天好厲害,肏得人家的屁洞要著火了!」

「嘻嘻,哥的雞巴好硬哦,拔出來讓我含含再繼續肏嘛……唔啊,你的龜頭沒洗乾淨,肏了這麼久還有股好濃的酸臭味!哧溜,哧溜!」

「真的嗎?我也要嘗!哧溜,哧溜!是好酸臭哦,讓姐姐好性奮呢。哧溜,哧溜!」

「嘻嘻,媽只能在旁邊幹看著,沒有位置留給她了呢!」

「我往邊上挪挪就有位置了,過來吧,媽!哧溜,哧溜!」

「還是大女兒體貼!哧溜,哧溜!」

「哥,邊肏屁眼邊被三個女人一起舔雞巴,是不是很爽啊?最近幾個叔叔很喜歡這樣要求我們做服務呢。」

「當然爽了!換換,姐讓我肏屁眼,阿花下來舔,媽和阿朵也繼續!」

「唔……」

……

打量了好一會抑制不住情慾,貼著兒子的肉棒輪流與雙胞胎女兒舌吻的瑩瑩,又看了看玩得出了一身大汗的少年,黑仔突然插話問道:「狗娃,你今天在院子裡幹了一天的活,到現在還沒洗澡吧?」

少年點頭回應:「是啊,剛回來就開始做了,還沒空去洗,大熱天的憋得真難受。」

黑仔聞言,笑得明顯不懷好意:「喂,老小四個騷貨都聽見了?你們知道該怎麼給自己家的男人洗乾淨的。」

眾男鬨笑起來:「哈哈,黑仔你又變態了!」

少年似乎並不覺得變態,悠閒地躺上從狗蛋家裡搬過來的情趣椅,將屁股挪進椅面上的大洞。

「我要休息會了。姐,你上來動!」

眉目含情的狗妞爬上性愛椅,反向坐於他的胯部,俯身抱住他的雙腳扭動腰肢,用溫暖的陰道套弄他的肉棒,還將他左腳五根粗糙的腳趾輪番吸入櫻唇,慢慢舔舐,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嗯,弟,你今天干活真辛苦,腳上的味道好濃……姐給你都弄乾淨啊……」

「好啊,你舔乾淨我左腳就行,右腳是留給媽的。」

「媽

,來吧,按黑仔叔的要求,我好幾天沒清洗屁眼了,留著給你呢。」

被兄弟倆幹得雙穴流精的瑩瑩顧不上體會高潮的餘韻,也不顧身為母親的最後尊嚴,反身鑽入椅下,兩手撥開他的臀瓣,深深嗅了一口:「唔……看起來就好黏,聞著更是……」勇敢地親吻上去,與屁洞做起熱情地舌吻。

「真舒服!哦,感覺那邊清爽了一些。媽,你舔爽屁眼了就上來讓我肏,我的右腳還等著你來舔乾淨呢。」

「阿花阿朵,我身上就交給你們了。」

滿臉春意的雙胞胎姐妹蹲在他的左右兩側,用近乎獻媚討好的態度、如爭奪美味似的積極、長期搭檔一般的默契,將兩張漂亮小嘴分別貼實他滿布臭汗的古銅色肌膚,從味道最燻的腋下開始,親熱地吻遍他全身每一個角落,連方寸毫釐也不願放過。

本是血緣關係最親的一家人,正應該在這種困局中相互扶持,卻一個個都沉淪於放縱的肉慾,就在七個幽禁他們的男人直勾勾的注視下,以最為背德的方式,實現了另類版的家庭「美好和睦」。

……

與其說是一王四後,不如說是一主四奴還更恰當些,淫蕩無比的亂倫遊戲讓少年玩得十分高興,堅持得比平時更久,讓連續換位伺候他的四個美女都累出了一身香汗。

輪到阿朵乘騎、阿花舔腳、狗妞毒龍、瑩瑩將佈滿女兒們口水的男軀再舔過一遍時,少年突然靈光一閃冒出個好玩的念頭,對四女說了一遍,然後加重聲音:「來吧,都大聲說出來,一、二、三!」

他的話音剛落,四個婉轉悅耳的女聲便整齊劃一地合併為同一句高亢的浪語:「我們是你的肉便器!」

連旁觀的幾個男人都被震撼到了:「艹,真是好點子,我怎麼之前就沒想到呢?」「這小子都可以去當調教師了!」

少年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高興地對女人們說:「很好聽呢,再來!一、二、三!」

「我們是你的肉便器!」

非常滿意這個聽覺效果的少年提出新的要求:「很好,下面換一句說:「我們被你肏得很快活!」」

……

「我們愛你的大雞巴!」

……

「我們想給你生孩子!」

……

在這樣連續更換的淫語「口號」聲中,他終於快活無比地、按之前說好的將又一發精液射進了阿朵等待已久的陰道。

享受完四個女人輪替的掃除口交,感覺還沒爽夠的少年翻身下床,指揮這些與他在血緣關係上至親的女人翹高屁股在地上趴成一行,準備對她們做一件他已經計劃了很久、想來就感覺非常另類的事。

他將還未軟化的肉棒插入瑩瑩的陰道不動,手握她的雙乳醞釀起下一步的動作。

被眾多男人如此對待過的瑩瑩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啊,你也想玩這個?

你應該還是第一次玩,對吧?」

少年乾脆地承認:「嗯,第一次玩。我看以前叔叔們是這樣做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只是要玩個休閒小遊戲而已。

瑩瑩沒有制止他,反倒給他科普起關於這個的「常識」:「是這樣做的…

…不過你第一次玩,方法不對的話可能做不成,因為男人在雞巴被女人裹緊時本來就不容易放鬆尿門。」

少年聞言,自己偷偷試了一下,然後語氣沒那麼輕鬆了:「那我該怎麼做才行?」

瑩瑩像個耐心的老師般給他指導:「你別急著馬上就要尿

出來,也別想著接下來會有多刺激而激動,靜下心,先把肌肉自然放鬆一會。」

少年答應照做:「知道了。」

過了一小會,感覺到什麼的瑩瑩再度開口:「對……雞巴稍微軟下來一點了,你現在別惦記正插著我,就像平時尿尿一樣,自然放鬆尿門。」

眼瞧這母子倆竟然真的在一個教、一個學地玩這種性遊戲,圍觀的男人們都忍不住發出小聲的嗤笑,他們的嘀咕話語陸續傳入瑩瑩耳裡,讓她害臊得渾身發熱:「喲,意想不到的精彩!比剛才那場一家人亂交的大戲還好看。」

「哈哈,黑仔啊,想不到吧,老婊子比你還變態呢,給我們做這個就算了,還要給兒子也做。」

「豈止是變態啊,這樣對兒子的媽媽簡直就是全世界唯一的奇葩。」

「就是,做自己兒子的性導師做上癮了,把子宮獻給他生孩子都覺得不夠,還要一步步教他怎麼用自己的屄來當尿壺!哈哈,我有種看到她在創造歷史的感覺。」

「性導師?她有那麼高大上?這明明只是在做自己兒子的賤母狗好不好?」

這時少年低喊道:「媽,我要尿出來了,要尿在你裡面了!」

讓眾人圍觀自己被兒子尿進陰道,無比的羞恥令瑩瑩渾身都在顫抖:「啊,你真的在裡面尿出來了,力道別這麼大啊,我感覺好熱!」

「呼……好舒服!」成功的少年沒有輸出太多,只尿了小半泡就憋回去,他退出肉棒,一邊欣賞從母親小穴裡流出的那道「瀑布」,一邊換到狗妞身後插入。

狗妞轉過臉對他媚笑:「弟你學會了哦?有段時間狗蛋和二狗子很喜歡和我這麼玩呢,我還在想你為什麼不和我試試。」

少年握住她的臀肉開始放鬆:「我這不就來和你試了嗎?這次應該能很順利。」

狗妞馬上輕叫起來:「哦,你尿進來了!好熱好舒服,比被射精的感覺還舒服,弟在給我的子宮洗熱水澡!」

「好了!」還有兩個妹妹需要招呼,所以少年仍然只尿了小半泡就憋回去,拍拍姐姐的屁股,看著懸在她下體的「瀑布」便改插入阿花的身體。

他問了點話來分散注意力:「阿花,你和阿朵玩過這種花樣沒?」

「當然玩過啊。」阿花剛說完就感到了注入身體的熱流,「唔,哥你憋了好多哦,輪到我這了還沒尿完?等等,別抽走啊!多多熱熱的都流到大腿上了啦,還是灌在屄裡的感覺更喜歡!」

這次的「瀑布」顯然帶著些精液的白濁,少年明白地笑笑,插入最後的阿朵。

「剩下的全都給我吧……」感覺著身體中的異樣,阿朵很是滿意,「哈,哥你果然對我最好了,把精液射給我,又尿得我屄裡好脹!裝不下了,要滲出來了!」

觀賞這最後一道夾帶精液的「瀑布」流完,少年按計劃繼續用餘尿把四個女人的口腔也依次灌滿,讓她們含好了仔細品嚐滋味,不許私自嚥下。

玩弄著四對各有風韻的美乳,少年很快就再度勃起上陣了,輪流侵犯被他用尿液征服的母親和姐妹。

看到四女被他大力肏肛遛起狗來,艱難爬行卻只能含住滿口尿液「嗚嗚」作聲的樣子,連諸人中號稱「變態」的黑仔都不甘心起來:「狗娃這傢伙,突然開竅後還真會創新!艹,怎麼有種青出於藍的感覺。」

……

就在男人們想方設法給瑩瑩和她的四個女兒施加無盡

淫辱期間,日子又慢慢往後推移了將近一年。

此刻,在距離那個眾人淫亂的小小山村上千公里外的某戶人家裡,演繹著另一段內容風格完全不同的故事。

廁所中嘩嘩的沐浴水響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持續了數分鐘的肉體撞擊、男人問話和女人呻吟之聲。

「啊!」「哦!」在男女各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喊後,所有的聲音都瞬間消失。

透過並沒有闔攏的門縫,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對身上掛著水珠的男女正彼此擁吻,緊緊相連的下體一動也不動,看樣子他們的這場交合已經完成。

唇分,兩人摟抱在一起的身體卻沒有分開。

「哎呀,小壞蛋你怎麼又射在裡面了,害我還得再重洗一次!」話雖如此,女人嫵媚的聲音卻並沒有流露出怪罪的意思,聽起來更多的像是歡愛之後對情人的撒嬌。

「誰叫你裡面的嫩肉磨得我這麼銷魂,射在裡面比射在外面舒服多了!來吧,給我舔乾淨,然後我來幫你洗下面。」男人色迷迷的聲音傳來。

「看看你這龜頭,上面有好多精液呢。」女人笑嘻嘻地說了一句,鬆開擁抱乖巧地蹲下身來,輕輕含入男人發洩後的龜頭。

「多嗎?更多的可是射進你身體裡面了哦……真舒服,你的小舌頭好軟好滑!

哦,等等!」男人突然喊道。

「怎麼啦,你不是喜歡這樣的嗎?」女人鬆開櫻唇,奇怪地問。

「是喜歡啊,不過得等我先撒泡尿再繼續玩,嘿嘿。」男人笑著解釋。

從門縫中可以瞧見,男人將軟綿綿的肉蟲衝著坐便器,醞釀一小會後,射出一道微黃的水弧。

「好啦,繼續吸吧。」男人轉過身,將下體對準女人的臉蛋。

「喂,小屁孩,你故意的是不是,知道我要吸,還把這上面抹得全是尿,看看,馬眼上都懸了一滴!」女人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可以給我舔乾淨吧?我聽我爸說,你以前這樣給他做過很多次呢。」察覺到女人的音調裡其實並沒有不滿之意,男人面帶期盼之色地問道。

「討厭啊,這老流氓!怎麼什麼話都跟兒子說啊。好吧!」女人點點頭,對他投以挑逗的眼神,「看著!」

在男人的興奮注視下,她用舌尖輕輕舔掉那滴懸垂於馬眼的尿液,然後把小舌縮回口腔,故意攪出「吧嘖吧嘖」的聲音。

「我把你這上面的東西都喝下去哦!」她張口納入全是尿液的龜頭,再慢慢合上嘴,緩緩吞入同樣溼潤的棒身。

「嘖」「嘖」的口交聲與男人舒服得吸氣的聲音從門縫中清晰地傳出,持續不絕。

直至數分鐘過去,男女才又開始對話:「討厭,你故意又尿了些在我嘴裡。」

「想試試那種感覺嘛。反正你也已經喝下去了啊。」

「感覺怎麼樣?刺激嗎?」

「心理上很刺激,沒見我現在又硬得不行了嗎?」

「你還真又能硬起來呢!連著玩了我兩次還嫌不夠,精力好足哦。唉,我這老阿姨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啦。」

「涵姨你哪裡老,不過是三十多歲而已嘛!況且你膚白漂亮,天生麗質顯年輕,只要你自己不說出真實年齡,誰都會認為你是個剛二十歲出頭的大姑娘!」

「喲~小傢伙嘴巴還真甜。」

「再甜也沒有你的嘴巴甜啊,剛才你吸得我太舒服了!」

「哼,才兩句話,你又暴露小色狼的本性了。」

「坦率點有什麼不

好的?小色狼和你這大色女,正好配成一對啊。你的床上技術這麼棒,我和你再玩多少次都覺得不夠!」

「切,所以呢?」

「所以你先別急著洗下面了,讓我再射一次吧。」

「好啊。這次你要不要換個花樣?對了,想試試我後面嗎?」

「後面?」

「肛交啦,你還沒玩過這個是不是?」

「嗯,沒玩過,但在A片裡看過,一直挺好奇的!美人邀請我爆她菊花,當然得試試了。」

「來吧,就這樣進來。」

「唔,這就是女人屁眼裡的感覺啊,怪怪的呢。」

「跟玩前面的感覺當然不一樣,習慣了就不會覺得怪了。」

「嗯,那你得讓我儘快習慣起來。」

「又開始貧嘴。」

「哦,對了,我爸有一次只用手指頭就把你的屁眼玩得出油了,是不是?」

「啊啊啊!這老流氓怎麼什麼不像話的事都跟你說啊!」

「當然,我是他兒子嘛,他幹嘛要瞞著我。嘿嘿,你這尷尬的表情真可愛!

我們邊洗鴛鴦浴邊做吧。」

沐浴的水聲再次嘩嘩響起,過了不少時間才停下。

片刻之後,廁所的門開了,被又一次的歡愛滋潤得面色發紅的小涵與一個少年手牽手走了出來。

這少年是明的兒子,今年剛十七歲,自從被小涵偷偷教會了怎麼玩女人,得到父親默許的他就經常跑過來串門。

回到兩人最常相處的床上,就在剛回到家的小光面前,少年將小涵推倒,仔細吻遍她的周身,再度勃起的肉棒對準她兩腿間的細縫,有力地頂入進去……

「大美女又高潮啦?我還沒射呢。」少年得意地撫摸著小涵暈紅的側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我爸讓我把這個帶過來給你們看。」

他拿過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再放到還在體會高潮餘韻的小涵手裡。

這是一段赤裸裸的色情短視頻。

一個相貌極其漂亮的年輕女孩正跪著替男人口交,身後還有另一個男人在對她進行快活的抽送。她的臉頰糊著濃濃一層精液,被兩個男人擠壓的雙乳在一發發地噴射出乳汁。

「小色鬼,你給我看這個幹嘛啊,我可沒有奶水讓你這麼玩!」小涵調情般拍了他一下,然後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將視線轉回到自動重放的視頻上。

突然,她雙目瞪圓,從小嘴中發出驚呼:「咦,這是!」

少年奇怪於她的反應:「怎麼啦?」

她趕緊捂住嘴:「沒,沒什麼。」

神色複雜地與望過來的小光對視,她猶豫片刻後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老公,這好像是……你來確定一下吧。」

納悶地接過手機,小光才看了一眼,呼吸就變得急促。努力控制住自己開始發顫的雙手,越是重複看這個視頻,他的面色就越是顯得激動,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少年:「這個視頻是從哪來的?」

少年把小涵翻成後入式,插入她的菊穴繼續活塞,簡短地回答道:「是我爸下載來的。」

小光想問個清楚:「他從哪下載的,你知道嗎?」

少年還真知道:「聽我爸說,他是在「SIS001論壇」的「私密趣事區」

裡發現這個的。」

小涵在他的胯下呻吟:「哦……你等一下好不好……先把這件事情說完,再做……」

少年不樂意地加快挺腰:「邊做邊說又不互相影響!你們怎麼了,反應好奇怪啊,該不會,你們其實認識這視頻裡的女人

?」

「沒有沒有,怎麼會認識呢,我只是覺得她真漂亮!」小光擺出一副長輩的溫和笑臉,將話題岔開,「對了,你今天已經滿足了吧?等會我和你涵姨還有事要忙,要不你做完這次就回去,明天再過來玩?」

少年點點頭,依依不捨地摸著小涵的屁股:「好吧,涵姨,你再讓我插一會菊花,然後幫我吹出來。」

……

獲得徹底滿足的少年才剛剛離去,小光就忙不迭地尋找到剛才聽說的那個SIS001論壇,並且立馬付款開通了贊助會員。

明提供的這個信息太重要了!

視頻裡的那個年輕女孩相貌和小瑩當年太像了,看年齡應該還不到二十歲。

兩方面結合來推斷,很有可能她就是當年和小瑩一起失蹤的那個女嬰。

對吧,除了她是小瑩的女兒,還能有其他更好的解釋嗎?

尋找了這麼多年都沒著落的事突然間就有了新的眉目,原本認為徹底喪失的希望竟然再度燃起,小光都覺得這個重要的線索來得有些難以置信。

既欣喜萬分,又害怕樂極生悲,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在論壇裡依次翻著頁,將那些看似相關的帖子一一點開查證,終於尋找到了真正能對上號的那個。

按帖子裡的說法,發帖人是在緬甸的一個邊境小城裡玩到這個賣淫女的,她是中國人,才19歲,漂亮又帶有奶水,伺候男人的技術嫻熟,還可以不帶套隨便玩。

中國人,19歲!這與小瑩的女兒完全相符!

緬甸?如果小瑩真是被賣到了緬甸,那難怪警方和自己這些年的尋找一直落空。

賣淫女?如果這真是小瑩的女兒,她竟然這麼墮落,那小瑩本人豈不是更……小光腦子裡出現了某些虐待的畫面,讓他不敢再多想下去。

小涵一直安靜地站在自己老公身後看著,直到見他向發帖人求加微信,才終於不安地開口:「老公,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也知道,好不容易有了姐的消息,不可以自私地阻止你對她的營救。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如果真找到她了,那……我們這個家怎麼辦?」

小光轉過身,與她對視了許久,才慢慢解釋道:「老婆,結婚這十多年來,你明知我的心結,還一直對我默默地付出,我真的很感激你的體貼,很喜歡和你一起過日子的感覺。再說,我們的孩子也已經不小了。這個家,不會散的。」

小涵默默地看著他,發現他似乎沒有再說下去的打算,便出言提醒:「這個還不算承諾,你沒有提到她。」

小光又與她對視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般說道:「你放心吧,我的願望只是能接回她本人,彌補我當年把她弄丟的過錯。我保證不會再和她發生任何感情糾葛,破壞我和你的婚姻。」

小涵輕輕地「嗯」了一聲,再輕輕地抱住自己的老公:「收到那個發帖人的回話以後,我們再商量具體計劃好嗎?出國尋找失蹤十八年的人口一定會經歷很多困難,甚至有可能遇到危險,我不想讓自己的老公單獨扛下這整件事。而且你知道的,雖然你真正愛的人是她不是我,但我仍然傻傻地……一直很想念這個當初的好姐妹。你……介不介意……讓我和你一起去緬甸找她?」

……

當夜,照顧完孩子的小涵已經睡去,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的小光終於等來了微信裡的好友申請,通過後簡單一聊,發現

這果然是論壇裡的那個發帖人。

發帖人顯然是將他當成了志同道合的嫖客,閒聊了一小會後,兩人的話題就進入了實質性的內容:「你也眼饞那妹子是吧?」

「是啊,看視頻就讓人很激動。」

「光看沒意思,玩起來才嗨呢!」

「跟我說說她的情況吧?」

「我單獨找過她一次,又和她玩過一次3P,都很盡興。畢竟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身材又勁爆,在床上還非常淫蕩,客人不帶套也沒事,玩什麼花樣都可以。這種妹子確實太難得了,至少我在國內從沒見過!哦,還有一點,她出月子不久,奶水很足,挺有意思的。」

「哦,那挺好。」

「不過有個缺憾是,聽說她不常做,只有缺錢花了才出來短期賣一陣。」

「啊?那豈不是我很難找到她?」

「也不會,雖然斷斷續續,但她一直是固定在這家店裡接客的。你要有耐心等的話,肯定能遇到她。」

「這樣啊。你確定她現在十九歲?」

「其實還沒滿十九歲呢!所以她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但身體還是很嫩,玩起來很爽哦。」

「嗯……那她是什麼時候從國內過去的?你知道嗎?」

「嗯?你問的問題很奇怪啊,這和你想嫖她有什麼關係?」

「是沒關係,不過我好奇啊,誰讓你錄的視頻那麼誘惑。」

「好吧,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把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你。可能是因為這妞不會緬甸語,難得遇到個能說說話的中國客人吧,她傻純傻純地完全沒心機,什麼事都跟我說。比如,她是XX市人,一歲時就跟媽媽來到緬甸了,對中國完全沒映象;她有個小她近兩歲的弟弟,和她不是同一個爸爸……說到最後,她連她媽和兩個妹妹現在的孕肚隆起來有多大都比劃給我看了。」

不願去細想最後那句話,這麼多完全相符的事實絕不可能僅是巧合,小光確定無疑了,這女孩果然就是小瑩的女兒!

他激動地再詢問到這女孩賣淫的具體地點,萬分道謝後便馬上搜索緬甸自由行需要辦理的手續。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熱淚盈眶:「對不起,小瑩,這全都是我的過錯!最後和你通話的那天你明明大老遠趕來見我,我卻沒有早些去那個偏僻小巷接你。如果我早到十分鐘,就不至於讓你在被拐賣的煎熬痛苦中度過了這十八年!」

「這些年來,雖然我一直在非常後悔地懲罰自己,但我並不祈望能因此收穫你的原諒。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卻苦於沒有線索,無能得連盡力彌補錯誤的機會都找不到。每次一回顧起你的音容笑貌,我的胸口就會絞痛得難以呼吸,可是我知道,這樣的痛苦一定比不過你正在遭受的那些無法填平的身心傷害。」

「我本來是不信老天爺的,但這次,既然它好心地告訴了我你的下落,我就祈求它再開開眼,讓我去往緬甸後能順利見到你,成功把你帶離現在的苦海。」

「小瑩,請你再等等我,這一次,我絕不會再犯傻地和你錯過了!這一次,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我都一定要把你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