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少年的末路
1,準備彷彿是絢爛豪華這個詞彙具現化了一般,在一處極盡奢華的場所,有一群女性聚集於此。
走在最前方正視前方、步履堂堂的女性美得驚人。波浪狀的金髮反射著光芒閃耀生輝,眼角上挑的藍色眼眸宛如寶石。身著對於她的地位而言稍顯輕便簡約,卻又不失美麗清涼設計的禮服,她在無人阻攔的通道上走著,身後跟隨著一群女僕。
前方岔路口走出一名看似王宮僕人的男子,他在視線捕捉到女性存在的瞬間,便如貼在通道旁的牆壁上一般讓開道路,低下頭等待她們從面前通過。
仔細一看,男僕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然而,女性一行人連瞥都沒瞥他一眼,徑直走過。
之後,大約走了一分鐘,一行人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門前。
在那扇一看就堅固厚重的木門前,女性停下了腳步。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後的一名女僕走上前去,握住門把手,緩緩將其推開。
“嗯呵呵……”
“啊哈……”
“噢……嗯噢噢噢噢……噢噢……嗯噢……”
從門縫中漏出來的,是女人們的笑聲和某人沉悶的呻吟聲。還有那粘稠的水聲。數秒後,混雜著濃烈香水味的潮溼淫臭從室內湧向了通道。
“在這裡稍微等一會兒。”
領頭的女性發話後,女僕們沒有一人遲疑,同時低頭行禮。女性沒有再看她們,邁步踏入室內,門隨之關閉。
女性走向擺放著數件昂貴傢俱的寬敞房間深處。那裡有一張帶有天蓋的大床。她猛地拉開遮擋內部的薄白紗簾,眼前展現出的卻是意料之中的光景。
巨大的床鋪中央,一名少年正全裸著呈大字型仰躺著,手腕腳踝上的繩索連接著垂直聳立的四根床柱。一群女人正像群聚的螞蟻般圍在那個被束縛的少年身邊。
兩人坐在他身體左右,一隻手撫摸著他年輕的肉體,另一隻手的纖細手指分別在他小巧粉嫩的乳頭上畫著圈揉弄。一人坐在少年張開的雙腿之間,身體前傾從上方壓住他的腰,低著頭靈巧地吐出豔麗的舌頭舔弄著。她的臉下方,是一塊彷彿是為了禁錮少年的陰莖而存在的金屬塊。那個閃著銀光、被稱為貞操帶的器具。那東西比少年勃起時的尺寸小了一圈,想必裡面的陰莖正被強行壓抑著飽受折磨吧,但唯獨露在外面、鑽入鈴口部分的女人舌尖的刺激,又不允許它因疼痛而萎縮。從直指天際的貞操帶前端,混雜著女人的唾液和少年忍耐汁的淫液正滴滴答答地溢出來。最後一人則將少年的臉墊在自己的臀部下,左右搖晃著腰肢,壓碎了他因快感和痛苦而發出的呻吟。
床上的女人們年齡各異,但共同點是妝容濃豔,散發著強烈的香水味。雖然不及那位女性,但個個容姿秀麗,身著暴露的服裝。
“!哎呀,王妃殿下。貴安。”
“嗯,你們也是。……那麼,情況如何?趕得上下週嗎?”
走進房間的女性,正是舉國上下無人不知的王妃殿下本人。按理說,床上的這些女人別說是跟她說話,就連靠近都不被允許,身份有著雲泥之別,但出於某個理由,這種關係被暫時默許了。
“是,沒問題。昨天的階段最終調整已經結束,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了。”
“是嗎……嗯……那現在可以試試了嗎?”
“當然可以。應該已經達到了您預期的效果。”
不知是被房間裡充斥的淫臭薰染,還是因為看到了被女人們玩弄的少年,王妃顫抖著漸漸發熱的身體問道,女人們便全員下了床,分別退至四個角落。
王妃重新審視著床上的少年。他胸膛劇烈起伏,拼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與她相同的金髮藍眼。那張殘留著稚氣的臉龐雖然非常端正,但此刻卻沾滿了從臉上各個孔洞流出的體液,以及直到剛才還騎在他臉上的女人胯下的汗水,被弄得髒亂不堪。年輕細膩的肌膚被他自己的汗水和女人們的體液浸溼,遍佈全身的吻痕訴說著少年所遭受的待遇。
脫下高跟鞋的王妃爬上床,將手中正好能握住的小鑰匙插入包裹著少年肉棒的貞操帶中,確認發出金屬質感的聲響後,慢慢將其取下。
究竟被關在裡面多久了呢。伴隨著“滋溜”一聲粘稠的水音被取下的貞操帶中,顯露出來的是悶熱發臭、滾燙卻尚未成熟的生殖器。它正拼命地直立著,為久違的自由而顫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的主人少年,也感受到了許久未曾體驗過的涼爽空氣,腰部顫抖著,眼中原本熄滅的光芒彷彿帶上了幾分喜悅地搖曳著,發出了聲音。
“…………”
王妃將這名少年收入眼底,隨即看向其中一名女人。不知從哪裡取出來的,那女人手中握著一個白色的袋子,被下方託著的另一隻手推擠得變了形。那時發出了硬物摩擦的嘩啦聲,但女人毫不在意,抓著袋子再次爬上床,將那袋子壓向了少年屹立著的肉棒。
“啊嗚嗚?”
突然,肉棒感受到的冰冷觸感讓少年瞪大了眼睛,發出叫聲。他不自覺地顫抖著身體扭動腰肢,試圖逃離那冰冷的刺激。然而束縛他四肢的繩索紋絲不動,僅僅發出了些許嘎吱聲。
少年被袋子壓迫了一會兒,隨著冷氣的滲透,肉棒逐漸改變形狀,恢復到了通常的大小。那袋子裡的東西正是冰塊,被迫頂著冰袋的少年肉棒,無視主人的意願被迫結束了任務。
少年不安地看著這一切,當王妃的身影進入他的視野時,彷彿才意識到她在這裡一般,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抽搐般的悲鳴。
那聲音讓王妃瞬間有些驚訝,但下一刻便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俯視著少年的臉。
“好久不見了呢。我一直都很想見你哦……?嗯呵呵呵……”
“哈……咿……咿……”
王妃那張能俘獲任何異性的美麗臉龐泛著紅暈,說著重逢的喜悅之詞。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少年拼命搖著頭,身體劇烈顫抖,驚愕的表情轉變為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恐懼不已。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幅光景恐怕會感到混亂,但若是知曉這兩人關係的人看到,定會點頭稱是,覺得理所當然吧。
王妃跪立著開始變換位置。身材高挑豐滿的王妃每動一下,優質的床墊便以她為中心深深下陷。當她移動到仰面躺著的少年的頭上方時,任誰都能看出少年的呼吸因恐懼而變得急促。跪立著俯視他的王妃身上溢出的體味,在恐懼萬分的少年周圍飄蕩。
“啊……咿……呼……呼嗚……嗯呼嗚嗚嗚嗚……!”
“呵呵……”
比剛才圍著他的女人們還要強烈得多的香水味刺入鼻腔,喚醒了他身體裡刻骨銘心的記憶。彷彿被從正面捏起並提起的藍色長裙邊緣牽引一般,少年不由自主地朝著
王妃那尚未顯露的私處抬起頭,伸出了鼻尖。
那嗅覺所感受到的,是汙穢女體散發出的悶熱汗液的酸臭,以及因性興奮而散發出的猛烈女陰淫臭。而且,像是將剛才那香水的濃度增強數倍煮過一般,已經可以說是令人不快的濃香混合在一起,化作常人難以忍受的高溼度異味,從長裙外洩露出來。
但是,散發這氣味的本人姑且不論,周圍候命的女人們沒有一人表現出特別的反應。
“呃……嗯嗯嗯……嗯欸……!”
近距離聞到這股味道的少年,理所當然地想要扭動身體逃離,但他的脖子以上卻像是凝固了一般盯著王妃那散發猛烈臭味的胯下黑暗,紋絲不動。
原本置於自己頭部兩側的王妃的雙膝,越過被束縛在床上的少年的肩膀,移動到了腋下附近。比他的腰還要粗壯、沉重、看似柔軟的王妃大腿通過少年的頭頂上方時,配合著動作,她胯下飄散的惡臭變得更加強烈。少年流著淚水和鼻涕,忍著嘔吐感拼命緊閉嘴巴,帶著厭惡、絕望以及混雜著放棄的表情,瞪大眼睛注視著那個臉頰泛紅逼近的王妃,以及那個近在咫尺、汙漬不顯眼的溼潤黑色內衣。
出於文化習俗,這個國家的女人一般幾乎不清洗胯下。僅僅是用清水稍微擦拭皮膚表面的程度,有清洗習慣的大概只有娼婦。在這個國家,女人的胯下有異味被視為理所當然,大家都對此表示理解。
然而,即便如此,臭就是臭。為了在表面上掩蓋這種氣味,地位越高的女人,越會將強烈香氣的香水灑在身上……特別是胯下,因此混合了體味的香水在長裙中蒸騰,變成了對男人來說只要聞一下就會嗅覺崩壞、失去理智的惡臭。
面對露出一副甚至讓人覺得可憐表情、擁有幼小卻中性魅力的少年那張小臉,王妃將恐怕是全國最臭的自己的胯下和巨大的臀部,理所當然地壓了上去。
“嗯哦!……不不不……嗯嗯嗯嗯……!”
抬起頭的少年完全無法抵抗她的重量,床鋪以他的後腦勺為中心深深下陷。極其柔軟的淑女大腿順應著少年臉部的形狀靈活變形,從左右包裹住那顆小腦袋。王妃用整個胯下感受到了他臉部的形狀,漏出了顫抖般灼熱的嘆息。
“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這種正好收納在胯下的感覺……感覺終於回來了啊。”
王妃的話沒有虛假,她壓在胯下的少年小臉被她的臀肉和大腿完全密封,像是確認騎乘感一般左右搖晃腰部,少年的頭便陷入得更深,但那張臉卻像吸附在王妃胯下一般,位置完全沒有偏移。
就像慈愛地對待可愛的寵物,或者確認道具的狀態一樣,她用單手指尖撫摸著顫抖少年的下巴。
“殿下。這邊的準備已經完成了。”
“是嗎……那雖然有點快,能不能讓我確認一下?”
“遵命。”
床上的女人回答後,移開了壓在少年胯下的冰袋,將那樣子展示給王妃看。
剛才還怒張挺立的少年肉棒被低溫袋子包裹後縮成了一小團,用包皮藏起了敏感的頂端。
“可以嗎?”
“嗯,隨時都可以。”
王妃和女人簡短地交談。王妃身下的少年身體因缺氧而漲紅了臉,開始顫抖。
笑意加深的王妃以自己的膝蓋為支點發力,抬起壓在少年臉上的胯下,製造出僅容指尖通過的空間。
“聞吧。”
順從那
從蓋住耳朵的厚實大腿縫隙中傳來的絕對命令聲,少年反射性地用鼻子吸了一口氣。
“嗯吸唔唔唔唔……嗯啊啊?”
僅僅一次呼吸後,王妃的屁股下便響起了悲鳴。因她胯下的熱度、觸感和氣味,曾經遭受的對待瞬間閃回,恐懼讓他身體不住地彈跳悶哼。然而,牢牢束縛四肢的繩索完全沒有鬆動。
“請就這樣繼續。”
“嗯。”
“啊啊啊啊啊……!嗯吸唔唔唔唔……唔嗯嘎!嗯吸唔唔唔……呼……咕呼……吸唔唔唔唔……啊……啊呃……?”
然而,隨著呼吸的不斷重複,少年的抵抗逐漸減弱。在被淫靡肉塊壓碎的黑暗裙底帷幕中,他正處於恐懼與混亂的漩渦之中。
那股令人幾乎失去理智的體味和香水的猛烈臭氣,完全沒有改變。不同的是少年自身的反應。久違地被王妃的私處壓住臉時,最初只感到恐懼的他,臉上卻逐漸感受到了確鑿無疑的快感。而且每吸入一次那惡臭,心臟便劇烈跳動,全身發熱。特別是身體某部位的反應尤為顯著。
“啊啊……好厲害……真的勃起來了。”
王妃視線的前方,是因冰袋而縮小的少年陰莖再次取回硬度的姿態。那是任誰看了都無法反駁的、處於性興奮狀態的樣子。
“嗯呵呵……幹得不錯嘛。委託你們果然是正確的。”
“承蒙誇獎。王妃殿下。”
看到自己的願望得以切實實現,王妃因喜悅和興奮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女人們也滿面笑容地低頭致意。
“真的太好了。畢竟使用還不到一年就快壞掉了。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原來是這麼脆弱的東西嗎……?”
“或許也有這個原因。不過,聽說他的第一次是給了殿下,恐怕……是因為刺激太強了吧。”
“……是嗎?”
“從未有過性知識和經驗的少年,接受了這個國家被稱為最美麗的殿下的性手把手指導。男人如果興奮過頭,反而會導致無法勃起。”
“哎呀?是這樣嗎?”
“是的。”
“呵呵……原來如此……不愧是國內第一的高級娼婦們呢。”
“過獎了。”
王妃用大腿從左右夾著少年的臉摩擦,滲出的體液發出了粘稠的水聲。近距離聽到這淫亂聲音的少年呼吸變得急促,朝向天花板的肉棒開始噗噗地顫動。剛才還圍著少年玩弄的女人們……高級娼婦中的一人看著那肉棒的樣子,心中深藏的複雜情感湧了上來,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她們原本是在這王都娼館工作的娼婦,因出眾的外貌和技術獲得了最高等級,也就是所謂的高級娼婦。享有優渥的衣食住行,薪水豐厚,幾乎不會遇到惡劣的客人,作為娼婦走著一帆風順的道路。
就在那時,突然被娼館的支配人叫去,說是接到了王族下達的極秘召喚命令。
貴族秘密召喚娼婦,對於高級娼婦來說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從王族那裡接到話,即便對於消息靈通的娼婦們來說也是聞所未聞的第一次。
包括支配人在內,大家都對此感到懷疑,但既然是王族的命令,哪怕是高級娼婦也不可能拒絕。懷著快要被緊張和不安壓垮的心情,經過嚴格挑選的高級娼婦們乘馬車前往了指定的地點。
那是平民眼中豪華宅邸林立的富人區,而其中最大最氣派的一座宅邸便是指定地點。被帶到迎賓室等待的她們,被一位老年的男子告知“
主人的準備已經好了,請跟我來”,便隨之移動。
不是叫一個而是叫了四個人,她們正想著到底是哪家性慾旺盛的少爺,便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在那裡優雅地坐著喝紅茶的,是王都無人不知的絕世美女。王妃殿下本人。面對呆立在原地的高級娼婦們,王妃寒暄了幾句便切入了正題。
“沒錯的話,你們是國內第一的娼婦吧?”
被這輩子恐怕都無緣結識的雲端之上的人搭話,高級娼婦們失去了平時的自信態度,不由得面面相覷。
“……呃……那個……是……是的……恐怕是……”
吞了一口口水後,代表的高級娼婦回答道,但在那張美麗臉龐上的雙眸……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閃耀藍色注視下,聲音不由得越來越小。
看著她們緊張的樣子,王妃嘴角浮現出笑意。
“在這裡說的話嚴禁外傳。我有事想問你們。”
聽到這話,緊張感加劇的高級娼婦們沉默地等待著下一句話。
“……有沒有辦法治好不再勃起的男孩子?”
“…………”
從這個國家最高貴的女性口中蹦出的,彷彿娼婦同伴間閒聊般的內容,讓高級娼婦們停止了思考。
聽她繼續說下去,似乎是王妃每天在床上疼愛的少年,起立狀況日益惡化。她們詢問了那個少年的狀況、年齡、日常行為的內容和時間。
除了以騎臉為主體的行為外,還有激烈的深吻交換體液。讓少年吸吮自己的乳房直到下巴無法動彈,再用那豐滿的乳溝堵住呼吸進行的本番行為。此外還有各種連娼婦都不怎麼做的特殊性行為,每天都要持續到少年失去意識為止。
聽完這些內容,高級娼婦們心中皆是既理解又無語。對於沒有性知識甚至不懂戀愛的、身心都不成熟的少年,體力和體格都佔優勢的性豪成年女性如果持續這種行為,壞掉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對那個堅持了近一年的、不知樣貌姓名的他產生了尊敬和憐憫。
大概聽完後,高級娼婦們最終決定接受這個委託。雖然不知道少年的實際狀態,但出於娼婦的職業性質,初次性行為無法勃起或中途疲軟的男人並不罕見。哪怕只是最初溫柔地、讓他像融化般徹底撒嬌,想要治癒受傷少年的精神和肉棒也並不難。
但是,這次那樣做是不行的。如果之後繼續被那樣折磨,很快又會壞掉,她們這樣想。為了讓肉棒持續有反應,必須強行從對象身上剝離對王妃的負面情緒。而這對少年稚嫩的心靈來說,將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那就拜託了。當然,那期間的衣食住行我會準備。委託費會送到店裡去的。”
“是。明白了。”
“真的太好了。要是寄放期間變得無法勃起,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那個……那個孩子和王妃殿下,原本就認識嗎……?”
高級娼婦覺得自己是不是問得太深了,但之前的對話讓她感覺到王妃不是那種容易被激怒的對象,加上出於一點好奇心才問的,但王妃若無其事地回答了。
“嗯嗯?啊……姐姐的兒子哦。”
面對今天的第幾次爆料,高級娼婦們甚至已經湧不起驚訝的感情了。曾經有傳聞傳入她們耳中。大貴族的美麗姐妹一同成為了第一王子和第二王子的妻子,第一王子在政治鬥爭中失敗,被髮配邊疆隱居。因為這個原因,姐妹關係也變得非常惡劣。前第二王子
的現國王將第一王子的兒子作為人質召回。還有,大貴族的美麗姐妹擁有如出一轍的容貌……
高級娼婦們再次憐憫起少年的未來。
第二頁2,敗者的血統“嗯咿咿咿咿!”
“來,不許移開視線。”
耳邊響起的少年喘息聲讓一名高級娼婦從記憶之海拉回了意識,此時王妃已經不在少年的臉上了。她站在呈大字型被束縛的少年雙腿之間,正用那肉感十足的一隻腳將他的肉棒踩在腹部。
柔軟溫暖,卻又隨著王妃的意志重量有著天壤之別的腳底,將從根部到前端完全覆蓋,看著這一切的少年產生了彷彿自己的生命本身被她的腳覆蓋著的幻覺。
“吶?這孩子的‘治療’也用了腳嗎?”
“是的。最終我們使用了身體的所有部位進行了確認。”
“哼嗯……吶?我的腳和她們的腳,你更喜歡哪一邊呢?”
“咿……哈……哈咿?……嗯啊啊?”
王妃一邊問著心眼壞的問題,一邊將踩在少年肉棒上的腳底緩緩前後移動。那動作就像是讓自己的腳底整體細細品味他的肉棒一般粘稠淫靡,連看著的高級娼婦們都不禁在內心稍微佩服。
“來……治癒你的大姐姐們,和欺負你雞巴的我的腳底……你更喜歡哪個?”
“呼嘻!嗯咿咿咿!啊……啊……嗯啊啊……!”
灼熱滾燙的少年那尚未成熟的肉棒,在被戴上貞操帶的這幾天裡被高級娼婦們焦急地放置著,只有前端受到刺激,因此此刻正用全體充分感受著滲滿汗水的王妃大腳的觸感。肉棒裸露的神經彷彿能感受到腳底細微的皺褶、凹凸乃至指尖的指紋形狀。超越極限被強加的龐大快感刺激,輕而易舉地磨碎了少年的精神。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王妃……!是王妃殿下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呵……那種話說出來真的好嗎……?”
對於他的回答加深笑意的王妃,加快了前後移動腳的速度,同時逐漸施加體重。腳後跟碾入肉棒與睪丸之間的根部,少年的腰便痙攣起來;腳趾尖每次撫過龜頭,腰便向上彈跳。彷彿自己給予的所有刺激都變成了少年的快樂讓她覺得有趣得不得了,王妃口中漏出了笑聲。那張注視著因過強快感而淚水口水橫流的少年表情的臉,簡直就是個虐待狂。
一直看著她這副表情的少年肉棒,很快就要迎來極限了。用腳底準確感知到他狀態的王妃,側目看向其中一名高級娼婦。女人默默點頭上了床,靠近兩人的腳與肉棒接觸的部位,確認此事的王妃腳上施加的體重進一步增加了。
“來……已經極限了吧?能好好地乞求嗎……?”
“噢……嗯啊!噢噢噢噢噢王妃殿下啊啊啊啊!卑、卑微的我……!啊嗯!我那……咿咿……卑賤淫亂的!雞……雞巴咿咿咿咿咿……!嗯咿!請給予噢噢噢噢!慈悲啊啊啊啊啊!”
這一年。至今不知道被逼著說了多少次,銘刻於靈魂的話語。不顧除王妃以外還有人在場,他向玩弄自己肉棒的絕對者拼命懇求。
“……好吧。射出來吧。”
“咿咿咿咿咿咕嗚嗚嗚嗚嗚!”
少年的肉棒被夾在王妃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就這樣順勢向前用力摩擦,彷彿龜頭的阻力完全不存在一般,用手指壓扁了龜頭。
快感屈服的證明正要從少年的睪丸推向肉棒的前一刻,在眼前待命
的高級娼婦的手侵入了王妃的腳底和少年肉棒之間。那隻手用兩根手指做成的環瞬間緊緊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截斷了快感的放出。
“咿吉……咕嗚嗚嗚嗚嗚…………吉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剛呻吟著咬緊牙關,下一瞬間口中便發出瞭如少女般尖銳的悲鳴。看向他的胯下,高級娼婦的手指緊緊握住肉棒根部,而至今仍未減緩動作的王妃之腳正將腳尖在少年肉棒的前端摩擦著。
“哎呀哎呀……所以我不是說了嗎。難道是你把大姐姐們惹生氣了?”
“呵呵……哪裡哪裡。並沒有生氣哦。只是,用雞巴弄髒這個國家最高貴之人的玉足這種事,是不可原諒的。”
看著他眼珠快要瞪出來、因龜頭感受到的劇烈刺激而咬牙流冷汗的樣子,兩個虐待狂浮現出笑容交談著。
這是她們事先商量好的把戲,壓根沒打算允許他早早射精。這就是所謂的‘最後的收尾’。
高級娼婦們在對少年進行‘治療’時,為了淡化他對女人和性行為的恐懼心,首先是對他極盡溫柔地嬌慣,讓他對自己產生依賴。但是,如果就這樣放置不管,少年遲早會開始渴求高級娼婦們,這可能會讓委託人王妃感到不快。因此,作為最後的治療,必須將依賴對象從高級娼婦轉移回王妃身上。說明這些後,王妃很痛快地答應協助這最後的治療。
“手指咿咿咿咿!手指啊啊啊啊!夾得好痛嗚嗚嗚嗚嗚嗚!”
“不用說我也知道。因為這是我做的。”
“嗯咿咿咿咿!不要啊昂!啊咿咿咿咿咿!停下啊嗯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要那麼客氣,(各種。我腳底的觸感,可是連國王陛下都不知道的地方哦?感到光榮吧。”
持續承受著超越常人極限的刺激,少年瞪大眼睛嘴角抽搐,臉上液體橫流。即便如此,因為被命令看著臉且四肢被束縛,他連甩頭掩飾快感都不被允許,只能持續仰視著那個玩弄自己肉棒、與母親有著一模一樣面容的絕世美女。
在國家邊境的大宅邸中無憂無慮生活的貴族接到了來自王家的召喚命令。內容是王家將教育長子,要求將其送出。這實質上是為了防止企圖謀反而扣下的人質。少年的父母非常悲痛,但他們無可奈何,只能沉浸在悲傷中。為了不讓給予自己愛的父母哪怕稍微少一點悲傷,少年對兩人清楚地說道。
“父親母親也是,請不要那麼悲傷。為了不讓二位蒙羞,我會成為一名出色的貴族男子回來的。”
聽了這話,少年的父母擁抱了他,淚如雨下。
父親是期待著恐怕再也見不到的兒子能不輸給苦難和不講理,出色地成長。
母親則是理解了將最愛的兒子送往那個貪得無厭且喜新厭舊的妹妹身邊的意義。
告別家人來到王宮的少年住進了稍微有些偏遠的大宅邸。在那裡從自稱執事的男人聽到了貴族的學習是三天一次,除此之外還有重要的其他任務。就在內心困惑的少年面前,退出房間的執事眼中不知為何似乎包含著憐憫的神色。少年來這裡之前,謁見國王時,已經致辭表示為了成為出色的貴族而精進。從謁見室走出的少年背影,被投以和執事男人相同的包含憐憫的目光,但少年並沒有察覺到。
執事男人退出後,沒敲門就緊接著進入房間的,是與少年母親有著如出一
轍容貌的女性。王妃殿下本人。無視困惑的少年,她微笑著反手鎖上了門的鎖。就這樣慢慢走到少年面前,用白皙美麗的手抓住他的下巴俯視著。形狀姣好的嘴唇畫出弧度,豔麗的舌頭舔了一圈。隨即推倒少年的王妃,順勢奪走了他的嘴唇,手伸向了處於混亂漩渦中的他的胯下。
數日後,少年親身理解了貴族的學習在三天內只有半天的理由。自己不是來這裡接受貴族的嚴格教育,而是作為王妃殿下的玩物被帶來的。
從少年被召喚到王宮的那天起,他不和王妃性交的日子幾乎不存在。吃完早飯一直被玩弄到晚飯是家常便飯,有些日子晚飯後只要王妃不滿足他就沒有休息。僅僅數日內少年和王妃彼此不知道的身體部位就不存在了,性交日漸激烈。有時被命令跪在休息的王妃面前,用舌頭侍奉俯視著他的女僕的胯下。也有被束縛在椅子上被女僕們玩弄的時候,甚至在性交中想排尿的王妃讓他喝下尿液後,緊接著就用他的臉進行自慰。
所有這一切,都是由有著和他母親相同面孔的女人進行的。準確地說是不僅臉,連體型、聲音、體味都和親人幾乎無法區分。只有髮型和噴的香水,以及露出施虐狂表情這點有差異。
王妃自己也理解這一點,在激烈得如同摔打般的性行為中,表現得像她姐姐一樣,在耳邊低語溫柔的話語。除此之外,也會噴上和自己姐姐一樣的香水,將他的臉關在胸部深溝中,強迫他聞那味道。
在這些重複的末了,性交中針對肉體快感的精神痛苦超越了極限,腦海中眼前的王妃和母親的區別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的時候開始出現了。儘管王妃和母親的區別變得曖昧,王妃卻沒有察覺,繼續侵犯著少年。從那天起,少年的精神受了致命傷,變得無法感到性興奮。與其說他對因肉棒日漸無法勃起而心情變差的王妃感到恐懼,不如說少年還有安堵和期待的感情。如果就這樣無法勃起,王妃對自己的興趣也會消失。那樣的話說不定就能回家見到父母。想要找回那個因那個女人而快要消失的母親的記憶。
然而少年那淡淡的期待,被王妃帶來的娼婦們粉碎了。
第三頁3,決堤“來呀來呀。是我允許的哦。快點射出來吧。”
“不能弄髒了玉足哦。你明白的吧?”
“咿咿咿咿咿!嗯吉咿咿咿咿咿咿!”
此時此刻王妃的腳也幾乎沒有停下,持續動作著。如果不是高級娼婦握住肉棒的根部,恐怕他早已因連續射精而狂亂了吧。正因如此,他品嚐著連續寸止的地獄,哪一邊更痛苦恐怕只有少年自己才明白。
“來,再一次。加油。”
“不要輸給壓制你的大姐姐的手指哦。”
“下次說不定能射出來呢。”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床邊的高級娼婦們不知何時爬上了床,一邊按住少年的手腳一邊說道。雖然已經被束縛了,這麼做沒什麼大意義,但這純粹是為了給他植入無法反抗女性的無力感。
“又要來了!又要射了!把手指鬆開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鬆開。”
“王妃殿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雞巴!不要再欺負雞巴了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呀?明明是個男孩子卻這麼沒出息……就那麼難受嗎?”
“難受!難受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您了!饒了
我吧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無法釋放性慾,因充血而通紅敏感的龜頭受到刺激,少年終於開始發出不成聲的嗚咽,王妃這才終於放緩了腳的動作,撤回了施加的體重。
“這樣啊,很難受嗎……但是呢?難受的我和陛下也是一樣的哦。”
聽到這話,滿臉汙濁體液的少年用淚眼朦朧的雙眼仰望著眼前的王妃。
“因為你無法勃起了,所以我像以前那樣……請夫君……陛下做了對手。”
彷彿呼應著那平靜下來的聲線,王妃的腳動作變小,像是在溫柔撫摸般摩擦著少年的肉棒。少年努力用被攪得一團糟的腦袋,試圖理解王妃的話語。
“原本在你來這裡之前,每晚都是由陛下做我的對手。畢竟這是王族的責任嘛。可是,他的身體一天天消瘦下去了……所以我也是為了那位大人,才準備了其他的男人……也就是你……”
王妃將明明是貴族的少年當做情夫對待。她吐著熱息,表情因情慾而扭曲。明明無論是差點弄壞這自作主張叫來的少年,還是快要把國王榨乾,原因都在於王妃自身異常的性慾。但這並沒有人能對此提出異議。
“然而,卻因為你無法勃起,做我對手的陛下因過勞而倒下了!”
“嗯啊啊!”
原本溫柔摩擦的王妃腳尖突然猛地用力。伴隨著彷彿肉被壓碎的聲音,少年肉棒的前端被她的腳趾夾碎般擠壓,順著腳趾的形狀變形,少年的忍耐汁如眼淚般順著王妃的腳尖從鈴口滴落。
“懂了嗎?要是下次再讓我失望決不輕饒!我會把這根雞巴擼到磨禿為止!”
王妃再次將體重壓在腳尖上。從胯根扭動腳踝,狠狠地研磨著少年的冠狀溝。少年為了從那腳趾下逃脫,前後左右瘋狂扭動腰肢,撒得到處都是眼淚和口水。然而他所有的抵抗,都被王妃的一根大腳趾封殺。
“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射了!要射了!雞巴又要壞掉啦啊啊啊啊!”
“我才剛說過不輕饒吧!嗯?到底怎麼樣?”
“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所以別再弄壞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少年的肉棒再次開始絕頂倒計時的時候,感覺到根部壓制的高級娼婦手指再次蠢蠢欲動,少年哭喊起來。不知是否是發自內心的絕叫傳達給了對方,王妃腳的動作在他的睪丸開始收縮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剛才的話沒有撒謊吧?原諒你僅限這一次哦?”
“咿……咿……呼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暫時從精液被堵截的劇痛恐懼中解放,因安堵和快感而抽泣不止的少年。當視野模糊,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甚至看不清王妃身姿的時候,他的內心決堤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大人!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的少年已然沒有了至今為止為了成為出色貴族而故作堅強的影子,在這個沒有任何同伴的地方孤身一人,被成年女性們持續玩弄的苦難日子徹底擊垮了他,此刻在那裡只有哭喊著向母親求救的、弱小的幼童姿態。
王妃與高級娼婦們交換眼色,點了點頭。確認所有束縛少年的娼婦都離開後,她膝行至床上,慢慢將肢體覆在他身上,隔著衣服溫柔地將他的臉拉進豐滿乳房的深谷中,像要抱碎他
的頭一般包容著。就這樣保持姿勢溫柔地撫慰擁抱了一會兒,見少年的哭聲終於變成了細微的抽噎,王妃這才低語道。
“沒事了。沒事了哦。可怕的人已經誰都不在了。”
“咿……咿……咿嗚……啊……啊欸? ……母……親……大人……?”
因為視野被乳房堵住,少年看不見王妃的樣子。只是,從她乳房飄來的懷念氣味,與直到去年還在老家幸福生活的少年母親愛用的香水一模一樣。
聞到與記憶中相同的舒適氣味和溫暖觸感,少年那因久違的發自內心的安堵而幾近崩潰的精神,感受到了虛假的母親溫暖。毫不在意不知何時解開的四肢束縛,他將雙臂繞到對方背後緊緊抱住。
“好可怕……好痛苦啊……”
“沒事了哦……只要和母親大人在一起……只要聽母親大人的話,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吸……嗯吸……是……好……”
少年一邊將頭左右摩擦,一邊沉溺在柔軟的觸感中。一邊吸入氣味一邊彷彿身在夢境,但在他看不見的巨大乳房之上,擁有這具身體的女人正帶著惡魔般的笑容注視著這幅光景。
全裸仰躺著的少年胯下,他的分身依然為了尋求新的刺激而指著天花板硬挺著。王妃將那未成熟的肉棒關進裙子裡,用肉感的大腿從左右輕輕夾住。
“咿……”
“沒事的。沒事的哦。全部,交給母親大人吧……”
對於在紅腫不堪的龜頭上感受到的觸感,少年因恐懼和緊張而僵硬了身體。雖然伸出抱著王妃腰部的雙手想要減少對肉棒的接觸,但因為體格差太大,只能隔著裙子抓住巨大的屁股,手根本夠不到沉沒在大腿間的自己的肉棒。面對焦急的少年,她一邊單手撫摸他的頭,一邊在肉棒似觸非觸的位置上下摩擦左右大腿,安心感和絕妙的刺激讓少年身體漸漸卸去了力氣。抓住王妃屁股的手,很快就變成了只是放在她的屁股上而已。
不僅如此,他隔著衣服吸入乳溝體味的鼻息變得粗重,少年自然張開的膝蓋,已經完全接受了在那之間蠕動的王妃肉感大腿。
然而,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思考能力低下的少年無法忍受這看不見盡頭的過於溫柔的刺激帶來的焦躁,自己動起腰來,一點點將肉棒蹭向王妃的大腿。
“呼嗚……!呼嗚……!嗯呼嗚嗚嗚……!”
“沒關係哦,就這樣繼續……變得舒服起來吧。”
“啊……啊啊啊啊……但、但是……手……手指……手指會……”
“請安心。已經沒有可怕的手指了。母親大人會保護你的……好嗎?”
“哈……母……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喜歡……喜歡……好喜歡……!”
感極於虛假母愛的少年一邊哭泣,一邊在帶著惡魔般表情嗤笑的王妃身下持續擺動腰肢。
然後,那一刻終於到來了。
“呼……呼……呼嗚嗚嗚嗚!喜歡!喜歡!好喜歡啊啊啊啊!”
“我也是哦,乖孩子……”
讓在乳房間悶哼少年的下巴抬起,當他的視線捕捉到自己臉龐的瞬間,她用力夾緊了大腿。
“!”
伴隨著肉棒彷彿炸裂的感覺,從頭到腳尖瞬間如弓般反張。少年的視野和思考,這一切都被染成了白色。什麼也聽不見,連口鼻的呼吸都停止了。全身溢出的快樂奔流,連意識都被吞沒。
“我的乖孩子。”
在所有感覺消失
的寸前,他覺得似乎有這樣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第四頁4,新的母親與展示會太陽帶著紅暈開始西斜的初夏之日。在某座宅邸裡,數名貴婦人正優雅地談笑風生。她們身著的禮服雖然設計簡約,但面料昂貴且做工精良,她們完美而優雅地駕馭著這些衣飾。
這時,一名女僕走了過來行了一禮,說了些什麼後便轉身慢步走開。貴婦人們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被引導至大廳一角被巨大窗簾隔開的場所前。
早已佇立在窗簾前的兩名女僕,分別向左右慢慢拉開了窗簾。
在那裡面優雅佇立著的,是國內被譽為最美的王妃殿下。她身穿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和用頂級面料製成的深藍色長裙,佩戴著一流的束腰,毫無一絲凌亂的完美金髮在背後窗戶射入的夕陽映照下,如藝術品般閃耀生輝。細長清涼的眼瞼間的雙瞳,宿著寶石般海藍色的光輝,看到這幅光景的貴婦人無不看得入迷,微微眯起眼,漏出了嘆息。
“久等了,各位。”
帶著和藹表情發出的溫柔問候,貴婦人們各自在原地優雅回禮。
“即便真的是有些心急,我也想盡早讓各位看到調教的成果,甚至聽著公雞的叫聲就醒來了呢。”
確認周圍響起的優雅笑聲平息後,在她身後候命的女僕們分別提起她藍色裙襬的兩端,遞到了王妃手中。王妃帶著些許得意的神色環視周圍貴婦們的臉。
“那麼這就為各位介紹。新成為我所有物的,兒子。”
王妃將抓著的裙襬邊緣,為了讓所有貴婦人都能看見般慢慢掀起。
在熱氣與氣味鬱積、悶熱空氣滿溢而出的裙底黑暗中,少年就在那裡。雖然身著貴族穿的一流服飾,卻屁股著地坐在地毯上崩開膝蓋,也就是所謂的鴨子坐姿勢,雙手環抱住汗溼的王妃大腿,(各種。他的脖子上戴著金屬製的堅固項圈,每當他微微一動,從項圈垂下的鎖鏈便搖晃摩擦,發出細微卻尖銳的聲響。鎖鏈的另一端,被緊緊握在王妃身後另一名女僕的手中,但少年毫不在意,拼命用鼻子貪婪地吸食著王妃胯下的臭味。
宛如活體美術品般的王妃,以及周圍侍奉她的女僕們。還有跪在王妃面前,將臉埋入胯下的悲慘少年。被紅色夕陽照耀的她們的身姿,如同與剛才既然不同的、頹廢的藝術般烙印在貴婦人們的眼中。
“……好美……太棒了,殿下……!”
“是啊,是啊……!簡直就像那位大藝術家的畫作一般的光景!”
“真的!甚至想叫畫家來流傳後世。”
貴婦人們興奮地開始談論眼前光景的感想。其中甚至有人因感動而溼潤了眼眶,或是考慮自己也試一試。
王妃坦率地接受排列出的溢美之詞,回應感謝的話語。她的表情因無法剋制的愉悅而高昂。在那張本就美麗的臉上浮現出的歡喜情感,也感染了貴婦人們,讓她們心情大好。
“殿下,那個……那位說是兒子……”
“哎呀。當然不是兒子哦。只是修辭手法罷了。不過,在這個孩子心中我是新的母親這一點倒是沒錯。”
聽到王妃的話,貴婦人們之間產生了各種臆測,但這並不是王妃在意的事情。
“對了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大家要不要也用用看?說不定,會獲得新的印象哦。”
對王妃的話感到驚訝的貴婦人們。剛才的興奮平息下來,互相對視用眼
神商量。似乎在猶豫該怎麼說。這時,一位貴婦人對王妃恭敬地開口了。
“殿……殿下……雖然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感興趣且難得的提議……那個……該怎麼說呢……如果是初次聞到的香味,是否有必要讓他先習慣一下……?”
聽到這話,全體貴婦人內心都表示贊同。通常,直到貴族因性奴隸等侍奉胯下而感到滿足的程度為止,需要相當多的天數。這是因為,這個國家的人沒有仔細清洗胯下的習慣。這無論平民還是貴族都一樣。感到癢的時候只是輕輕擦拭表面程度,與保養這一行為無緣的她們的胯下是惡臭的中心。一旦得到性奴隸,首先僅僅是靠近那飄散著惡臭的不潔胯下,大部分人都會幹嘔並將嘔吐物撒得到處都是。因為恐懼和厭惡而害怕、反抗的奴隸,經過無數次痛打、威脅,有時甚至切掉身體的一部分等,疊加了無數調教之後才終於肯伸出舌頭。那個散發如此不快惡臭的部分因人而異,髒汙程度和氣味完全不同,即使是一度調教成功的奴隸,在侍奉其他人時為了使其對惡臭遲鈍也需要適應期,輪流使用極其困難。所以,性奴隸是私人專用是定規。
因此,貴婦人們無不感到困惑。誰都不想在王妃和其他貴婦人面前,展現出因自己胯下的惡臭而被嘔吐的樣子。尤其是在看到剛才那如藝術般的光景之後更是如此。
“請放心。……這孩子是特別的哦。”
面對表情不安的貴婦人們,王妃自信滿滿地斷言道。
“哎呀,這好像很有趣。那麼,能讓我試一下嗎……?”
在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的貴婦人之間,一位女性邁步而出。
“當然了,公爵夫人。請吧。”
王妃露出如花綻放般的笑容回答,拿著鎖鏈的女僕便走到王妃身前,回頭拉動了鎖鏈。
“嗯吸唔唔唔唔……咕咔!咳啊!”
一直持續嗅著王妃胯下的臭味處於一種酩酊狀態的少年,突然被拉動項圈壓迫了喉嚨而咳嗽起來。
“乖孩子。去向母親重要的客人們問候一圈。明白嗎?”
“咳咳……是……母親大人……”
“呵呵……好孩子。”
仰望王妃的少年臉龐被她的汗水和愛液徹底打溼,因為染在臉上的臭味和觸感帶來的安心感與快樂,那雙沒有高光的眼睛正投射出盪漾的表情。明明血緣稀薄,王妃卻向少年傾注彷彿真正的親子……甚至在那之上的親愛,貴婦人們對此抱有尊敬之念。
被女僕拉著鎖鏈,一邊發出聲響一邊四肢著地爬行的少年所前往的,是站在王妃對面的貴婦人,公爵夫人的腳邊。比王妃身材高挑且看起來稍年長的公爵夫人很美,沉穩色調的金髮配合著溫柔的容貌,全身彷彿溢出母性和色氣。
跪著的少年一靠近公爵夫人的裙邊,她便一言不發地優雅抬起膝蓋,將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從裙襬下伸出。少年隔著高跟鞋恭敬地抓住伸到眼前空間的公爵夫人腳底的拇指球和腳後跟,在那腳尖上落下一吻。
滿足微笑的公爵夫人腳回到原位,隨後她慢慢撩起了禮服裙襬。
從裙子中逐漸顯露的大腿白皙美麗。乍看之下一塵不染的豔麗巨大柔肉塊,讓人無法想象已經有過數次生產經歷。遮擋大腿根部及其之間秘處的,只有一塊薄薄且保守的白布。確實,這一定會讓看到它的異性視線被牢牢釘住吧。假設,
露出蠱惑表情的她發出誘惑的話語,這世上究竟是否存在能拒絕的異性呢。
然而,從那樣一位公爵夫人的裙子裡溢出的空氣,散發著足以讓不慎靠近者瞬間表情扭曲的異臭。應該被形容為隱藏在灑滿全身的香水味之下的真面目的過於強烈的體臭,傳到了在眼前跪下的少年鼻中。儘管與他之間的空氣混合稀釋了氣味,但少年鼻孔感受到的強度絲毫不亞於王妃。即便如此,當四肢著地來到鼻子快要貼上公爵夫人膝蓋的位置時,他的手離開地毯變為跪立,毫不猶豫地將臉插入了撩起的裙子之中。
“?”
這讓公爵夫人,以及在周圍窺探情況的其他貴婦人們都掩飾不住驚訝。雖說事先聽王妃說明過,但別說沒有任何躊躇或厭惡的樣子,簡直就像被花朵誘惑的蟲子一般,表情盪漾著像是要自願被吸入公爵夫人那飄散惡臭的肉感大腿之間一樣把鼻尖往裡擠的少年。少年用整張臉感受著內心微微狼狽的公爵夫人那豐滿溫暖的大腿觸感,順著她大腿的深谷運用上半身從下往上移動臉部,同時用鼻子吸了滿滿一胸腔的臭味。
“嗯唔嗯……吸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從少年鼻孔流入的強烈未知臭氣敲打著他的大腦,以悽人的速度給予名為警笛的痛楚,刺鼻的汙穢刺激性臭味讓他淚水橫流。從未護理過的小陰唇、陰道口、陰蒂上附著的汙垢,與愛液、汗水、尿液等混合釋放出的激臭。雖然同樣是惡臭,但身體對不同於王妃的新刺激產生反應開始顫抖。然而,與此同時鼻孔整體和大腦獲得了彷彿麻痺般的快感,視野扭曲,口中積滿口水。僅僅數次呼吸間身體的顫抖便平息,少年開始沉醉於未知女人的體臭。裙子裡的氣味稍稍變淡,少年便瞄準氣味強烈的場所、被白色薄布遮擋的秘處滑動臉龐,終於將鼻尖插入了產生那臭味的深谷之中。唯有嗅著這股臭味的時候,才是少年身心銘刻的不需要思考任何事的安寧空間。那簡直就像是尋求新酒精的中毒者一樣。
包括當事者公爵夫人在內,在場的所有貴婦人面對這幅光景都說不出一句話。有的像盤子一樣瞪大眼睛,有的用手遮住快要變得呆滯的嘴巴,但那臉上全都凝固著看到了難以置信事物的表情。
“公爵夫人。覺得如何?兒子的狀況?”
唯有少年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室內響起了凜然的聲音,將快要飄向忘我彼岸的貴婦人們的意識拉了回來。她們互相對視,視線卻在公爵夫人的胯下與少年臉部接觸的地方來回遊移。
“……是啊……王妃殿下。真的太棒了。”
頓了一拍說出感想的公爵夫人呼吸變得粗重,眼神火熱地俯視著此刻仍拼命嗅著自己胯下臭味的少年。
擁有連著王家血脈的、王妃的愛玩奴隸。一想到如果不發生什麼意外,自己或許會有對他盡禮數的未來,在感到對貪婪吞噬胯下惡臭的貴族少年的憐憫同時也自覺心中燃起了愉悅的感情。雖然沒落了,但弄以此身份弄原王家人的兒子的機會絕無僅有,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就這樣帶回去,把所有恥辱和快感都灌輸給他,但礙於王妃的面子沒有說出口。
究竟要經過怎樣的調教才能變成如此坦率積極的愛玩奴隸,在場的所有貴婦人都對此在意得不得了。
“王……王妃殿下。究竟進行怎樣
的調教,才能讓他變得這麼積極呢……?”
一位貴婦人恭敬地問出了大家都在意的事,回過頭的王妃一副問得好的樣子,稍微添油加醋地長篇大論了這一年來的事情。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不是為了不弄壞愛玩奴隸而手下留情,而是特意在心靈上造成巨大的創傷,在取代成為其心靈寄託的人之後再堵上傷口,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
用豪華扇子遮住嘴角確認的貴婦人,王妃笑著點頭。擁有女神般容貌卻毫不躊躇地說著惡魔般行徑的她,卻並沒有任何人對此感到恐懼或厭惡。在陰謀漩渦的貴族社會,這種如果暴露就會被罵沒人性的事情並不罕見,這在貴婦人們的社交界也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事。對她們來說,這只不過是有一個沉淪為被國家頂點的正妃玩弄的愛玩奴隸的無力貴族少年罷了。
在對話持續期間,少年持續嗅著公爵夫人胯下的狀況沒有改變。倒不如說,內心興奮的公爵夫人體溫上升體臭進一步增強滲出汗水,少年反而更興奮地把臉蹭在大腿上嗅著臭味。公爵夫人撫摸依舊帶著盪漾表情仰望她的少年的頭,他便高興地把臉蹭在大腿上再次嗅味道。對自己親近的可愛小狗般的舉動,浮現出慈愛感情的公爵夫人也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突然在意起周圍的公爵夫人抬起視線,發現王妃和貴婦人們正用看著稍微有些驚訝事物的眼神看著她。
公爵夫人內心慌亂,但立刻端正了姿勢和表情。
“真是太棒的調教情況了,王妃殿下。因為太過感動,一瞬間都看呆了。”
公爵夫人焦急掩飾而出的玩笑話讓王妃她們漏出笑聲,場面氣氛恢復原狀。被王妃命令的女僕拉動鎖鏈的少年。公爵夫人感到他從自己的胯下被剝離,產生了一種彷彿失去了什麼的心情,但少年就這樣被帶到了其他貴婦人那裡。
接下來少年被帶到的,是這個社交界最年輕的伯爵夫人面前。比起美麗更殘留著可愛的臉龐上,有著稍微像王妃的上挑眼畫著弧線,無法完全掩飾嗜虐的內心。
她像公爵夫人一樣在腳尖接受了問候後,吐出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氣息提起了禮服裙襬。
少年將臉探入微微張開雙腿等待著的伯爵夫人裙中,用那失去高光的瞳孔注視著新找到的依存對象,(各種。
“嗯吸唔唔唔唔唔唔唔……!嘶……吸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嗯啊啊……嘶吸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啊……簡直不敢相信……真的自己在嗅女人的胯下……”
雖說相對年輕,但也正因為這過高的新陳代謝,積攢在她胯下的老廢物質散發著新鮮的生腥味,尿液強烈的刺激性臭味和時不時讓傭人們往胯下噴灑的香水,因看到剛才光景而興奮上升的體溫蒸騰而起,甚至傳到了站在她兩側的貴婦人們和在少年附近拿著鎖鏈的女僕鼻中,貴婦人們因為那香水之濃烈臉部微微抽搐。
當然,進入裙中的少年感受到的不僅於此,與尋求逃避的大腦相反,身體卻向著那臭氣的中心靠近,將鼻子插入淡粉色內褲下的魔之三角地帶,壓扁鼻孔慢慢吸入。
“!?”
最初少年鼻子感覺到的是,鼻深處彷彿被長槍貫穿至腦髓般的劇痛。然後,隨之遲來的是香水的香氣和眼前女性本來胯下的惡臭造成的大腦麻痺。對於被王妃和娼婦們
調教至壞掉的少年,為了讓他想起本來的反應而叩擊的激臭。雖然反射性地想要叫出來,但回想起刻在肉棒上的痛苦而拼命忍耐。為了進一步掩蓋香水的猛烈臭味,將臉蹭在伯爵夫人的大腿上。即便翻起白眼,也相信大腦麻痺會增強,一邊臉部體液橫流一邊在心中對自己的大腦持續念著“這是快樂”。
數十次鼻呼吸後,大腦的麻痺增強,少年漸漸感覺不到痛了。到了那時終於,他在面對眼前的臭味身體痙攣的同時,能夠集中精神吸入了。
“啊啊啊……好厲害……那麼用力把鼻子壓在胯下……”
“怎麼樣?伯爵夫人。兒子的狀況?”
“啊啊……王妃殿下。這……哈呼……您的兒子……真是讓人受不了啊……!我家的奴隸和……傭人們……每次使用……都哭喚著……嗯……明明都已經弄壞好幾個人了……的說……呼!”
“哎呀。那還真是……”
“呼……呼……連兩個月……都撐不到呢”
因為太過興奮而好幾次將腰向前挺出的伯爵夫人。雖然像公爵夫人一樣單手放在少年的頭上動著,但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是為了不讓他動而抓著,看她手指用力的樣子便一目瞭然。
“啊啊啊……這孩子……嗯……真想……一直……關在禮服裡……呼……就這樣藏起來……”
“您能中意那是我的榮幸。”
雖然曾沉迷於少年,但公爵夫人突然用抓著他頭的手將少年從胯下放開,表情僵硬顫抖著手放下了裙子。雖然臉頰依舊潮紅,但調整了粗重的呼吸端正了姿勢。
原本戰戰兢兢擔心她會不會就這樣在王妃面前用少年的臉開始自慰的貴婦人們,對沒有越線的她評價在內心稍微提高了一點。
“接下來有哪位想試一下嗎?”
就像那樣,接二連三名為來自少年問候的貴婦人們的品嚐持續進行著,到了臨近尾聲的時候他已經氣息奄奄了。
“久等了,男爵夫人。”
當太陽完全隱沒於地平線,宅邸中的燭臺被點亮之時。貴婦人中最後輪到的是這個社交界階級最低的貴族正妻,男爵夫人。向後梳理的漂亮白金直髮,溫柔下垂的眼角。雖然已非當今這個國家流行的主流,身著暗沉深藍綠色的上下分體禮服裙。而從內側將其頂起的,是非常豐滿的雙乳。她是這在場貴婦人中最年長,也因階級最低而老實低調地佇立著,但那張美麗的臉即便在其他貴婦人之中,也依然未曾褪色。
“哪裡的話,王妃殿下。”
“其實說實話,我非常在意您的感想呢。”
“……我的……是嗎?”
“嗯。被多到手指數不過來的男士們逼婚的男爵千金。墮落貴族的故事。時不時有所耳聞。”
“哎呀,那種事……只是混雜了虛飾的陳年舊事罷了。”
男爵夫人顯得很老實地低下頭,但王妃知道那絕非誇張。在王妃還只是箇中堅貴族千金的時代,擁有俘獲所有男人美貌的侯爵千金的故事。那位女性,無論異性老少、已婚未婚,只要眼神交匯就能俘獲對方,是前所未聞的絕世美女。雖然和某男爵結婚,王妃擁有了現在的地位後那個傳聞自然淡去了,但在知道當時她的男人們談論王妃和原侯爵千金哪個更美時,到處都有這樣的低語。也有不知道的人嘟囔著想見見那位原侯爵千金。
而這對於對自己的美貌有著絕對自信的王
妃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但是……如果不介意我這種人的感想的話,我很樂意訴說。王妃殿下。”
“嗯。務必拜託了。”
女僕拉動鎖鏈,將少年帶到男爵夫人面前,事情像之前的貴婦人們一樣進行。然後當少年面前的禮服裙襬慢慢提起時,他仰望向那片空間。
“!”
從豐滿豔麗的兩條大腿上汗水如瀑布般流下,滴落在微微張開的大腿之間。在悶熱蒸騰的空間裡被封閉的沉重空氣,簡直就像透明的牆壁一樣推擠著少年的臉。
少年像之前一樣想要把臉插進去,但僅僅是將臉放入裙中就感到意識朦朧。那是至今為止持續嗅著貴婦人們臭味的疲勞所致,還是眼前熱肉柱的原因呢。沒做深思,他便胸腔滿滿地吸入了裙中的空氣。
“啊……”
那個瞬間,他的意識再次朦朧視野扭曲,溼度太高以至於睜不開眼。甚至感覺空氣本身帶著粘度纏繞上來。但是,比起他感覺到的臭味這只是微不足道的障礙,鼻子裡感覺到的臭氣,是至今為止的貴婦人們無法比擬的東西。
5, 魔性的男爵夫人男爵夫人的體臭非常強烈。然而,她幾乎從未為此煩惱過,倒不如說,她甚至會對主動讓他人聞自己的體臭感到興奮。這並非她原本就有的嗜好,而是她身為侯爵千金的時代,對於討厭香水味的她,母親和女僕們強行在她身上噴灑香水令她痛苦,對此產生的反作用罷了。
無論如何,這確實是她下嫁給地位遠低於自己家族的男爵家的主要原因。
在那裡,她彷彿掙脫了枷鎖般沉迷於扭曲的興趣之中。在與家族無關的人面前,她會使用氣味極淡的香水,除此之外絕對不用。因為在外使用了香水,加上她的家世與男爵家天差地別,這讓她即便是身為丈夫的男爵也難以對她的喜好置喙。即便流了汗,不到癢得受不了的界限她也絕不洗澡,甚至有些享受那種瘙癢。
對於每天早上因給她穿衣而遭受異味折磨的女僕,她會以“對貴族背過臉去是不敬”為由,將女僕的臉夾在自己的腋下關起來,直到對方哭著道歉為止。
對於在走廊擦肩而過的男僕,她會以“不懂禮儀”為由,將他的臉關在滴著汗的乳房之間逼他對視,如果對方出於生理反應讓胯下變大,她就會說“令人不快”,當場讓他跪下,用光腳踩碎他的臉,強迫他仔細舔舐從腳底到腳趾間的汙垢。
作為丈夫的男爵,每晚被迫品嚐她的肉體和體臭,性癖被強行改變,如今已經被調教成如果不如果不從她那裡同時感受到肉體和體臭就無法勃起的程度了。
對於犯錯的親生兒子和女兒,她會讓其臉朝上,用乳房下沿壓住,使其停止呼吸直到哭著道歉,如果道歉的聲音太小甚至會直接讓其窒息,或許正因如此,孩子們被養成絕不違逆母親的順從性格。
曾經有個年輕男商人試圖向她以高價推銷化妝品,她在讓傭人們將其束縛後,用巨大的屁股壓碎他的臉,將其關在裙子裡。就這樣把他男人的臉當成自慰道具用了一整天,直到不動了為止,最後命令傭人將其丟棄在遠離宅邸的地方。
這樣的事情在男爵夫人的宅邸裡幾乎每天都在發生,但有一次,所有傭人向男爵直接請願,結果男爵雖然害怕,還是在當晚請求妻子收斂行為。面對那個說著“那你就代替我
接受我的全部吧”、滿臉潮紅張開雙臂逼近的她,男爵嚇得腰都軟了,但他拼命轉動腦筋進行了必死的說服。
結果,男爵以隨時為她準備愛玩奴隸作為妥協條件。就這樣,男爵家除了偶爾能從地下室或男爵夫人的房間裡聽到男人哭喊聲之外,迎來了相對的和平。
那是距今十多年前的事了。男爵夫人面前的少年自然無從知曉。
至今為止的貴婦人們,為了掩蓋自己強烈的體臭,都在身上噴灑了濃烈的香水。然而,此刻他所聞到的氣味,是男爵夫人毫無虛假的純粹體臭。完全沒有掩蓋的意思,一個女人至今為止的人生全部濃縮其中,與生命一同成長的老廢物質發酵後隨汗水溶出的臭氣,根本不是連她年齡的一半都沒活到的少年所能承受的。
他全身汗毛倒豎,全身肌肉顫抖,甚至連內臟都發生了痙攣。然後,當他快要翻白眼時,偶然間男爵夫人與少年的視線交匯了。
在看到那雙眼睛的瞬間,少年感覺房間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不,並沒有消失。傳到他耳中的,只有眼前女性口中發出的粗重呼吸聲,以及每當她微微移動身體時禮服摩擦發出的布料摩擦聲。
“大腿內側的汗……給我舔乾淨。”
“啊……哈啊……啊咿……?”
少年的身體順從男爵夫人的命令,將臉壓在她的大腿上,用舌頭舀起順著大腿流下的大量汗水舔舐。那些伴隨著堵塞全身毛孔的汙垢一同溶出的汗水,將苦澀鹹腥、簡直難以下嚥的糟糕味道傳達給味覺,但與感到厭惡的大腦不同,身體無法拒絕。少年的眼睛被男爵夫人的視線捕獲無法移開,身體如她命令般做出反應。當大腿內側的汗水完全被舔乾淨時,少年的身體發生了異變。
“(啊咧……身體……好熱……?)”
在被男爵夫人注視著舔舐她汗水的過程中,少年陷入了身體逐漸發熱的感覺。呼吸急促,頭腦更加朦朧,處理速度下降的大腦裡只能思考關於她的事。雖然在某處覺得不對勁,卻無法違抗她的話語。僅僅是被注視著,思考就像蒙上了霧靄般淡去,心臟跳動加速。
對於至今已經調教、玩弄過數不清男人的男爵夫人來說,僅僅用語言和視線操縱這個已經被調教得快壞掉的少年簡直易如反掌。玩弄男人早已超越常理的魔性之女,就站在他的面前。
男爵夫人只是眨了眨眼,微微側過臉,少年的身體便與他的意志無關地鑽進了男爵夫人的裙子裡,朝(各種。
“嗯吸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噗嗯嘎!”
那一瞬間,少年的頭部和下半身彷彿受到了爆炸般的衝擊。本應接受過王妃和娼婦們調教的大腦無法承受她純粹的惡臭,視野反覆明滅,眼球上翻,儘管褲子裡早已變硬的肉棒沒有被觸碰,卻因與內褲的摩擦而輕易地暴發,噴出了白濁液。看著腰部劇烈顫抖、弄溼了褲子前襟的樣子,沒有人會誤解他身上發生的絕頂。
嚐到了前所未有衝擊的少年,滿臉噴灑著體液痙攣著,癱倒在了地毯上。
第六頁6, 失望與絕望“……真是抱歉。看來刺激好像太強了。”
目睹了那幅光景的所有人,都因男爵夫人的話語而無法出聲。就連王妃也因那衝擊性的光景而愣住了。對此毫不在意,男爵夫人整理著裙襬,優雅地撫平皺褶。
“王妃殿下?”
“啊……欸……哎呀,是。怎麼了嗎?”
“關於剛才感想的事情。”
“哎呀哎呀……確實有這回事呢。不過,已經可以了。”
“?”
男爵夫人一副不得要領的樣子歪著頭注視著王妃。王妃轉過身,對周圍的貴婦人們說道。
“各位,今天為了我的愚蠢兒子聚集於此,真是非常感謝。原本今天的活動預定就到此為止,之後打算讓大家各自休息的……不過,各位明天之後有安排嗎?”
稍微停頓調整呼吸後,王妃俯視著此刻仍倒在地毯上的少年。
“各位,看來剛才似乎非常中意這孩子。但是,竟然辜負了各位的期待,讓我深感自己教育不足。所以,如果各位看起來還沒有預定的話,能不能請各位在這愚蠢兒子的身體上,親自教授他對貴族婦人應有的禮儀呢?”
一瞬間的寂靜後,貴婦人們之間響起了喜出望外的低聲歡呼,從她們的話語中能感受到明顯的熱度。
“只要各位方便,這棟公館隨各位使用。需要什麼儘管吩咐女僕們。”
王妃對其中一名傭人說了些什麼,傭人便急忙跑出了房間。沒有目送其離開,王妃走近了男爵夫人。
“男爵夫人。剛才真是太精彩了。我久違地受到了感動。”
“王妃殿下……非常感謝。”
“那麼之後,您有時間嗎?”
“?是,沒問題倒是……”
“您剛才那種手段,即便是以我的眼光來看也非同尋常。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讓我和您聊聊那方面的事?”
聽到這話,男爵夫人彷彿理解了一切般點了點頭。
“欸欸,當然可以。我也一直希望能有機會與王妃殿下交談一次。”
“呵呵……那麼,我們移步到別的房間吧。這裡似乎會變得稍微吵鬧一些呢。”
王妃側目一瞥,視線前方,特大號的大型床鋪正被搬進房間中央,傭人們迅速地將其組裝起來。
床鋪組裝完畢後,傭人們立刻退出了房間,取而代之進來的女僕們將暈厥的少年抬上床,利用身體重量壓住他的手腕腳踝,將他束縛在床的四角。那非常熟練的手法,讓男爵夫人也由衷佩服。
“……看來是呢。”
“那,我們走吧。”
完全不知道王妃她們在說什麼,暈厥的少年因周圍的喧囂恢復了意識。
“嗚……啊……啊啊……?欸?欸?”
似乎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面對樣子混亂的少年,圍在床邊的貴婦人們拋出了話語。
“早上好,少爺。感覺如何?嗯呵呵。”
“醒得可真是夠晚的啊。”
“呵呵……太陽都已經下山了哦。”
“作為貴族真是太不成體統了。”
“啊……啊……啊啊啊……”
看著把自己當做笑柄嗤笑的貴婦人們,少年嚇得雙腿發軟身體僵硬。不知何時被女僕擦拭乾淨的臉上浮現出恐懼,眼中滲出了淚水。
“我們會好好地把身為貴族應有的立場,敲打進你的身體裡。”
“為了讓你不再犯錯,我們會好好對待那個弱不禁風還會漏尿的小雞雞的……呵呵呵呵。”
“啊……等……等等……等一下啊!”
“哎呀。竟然叫我們等。”
“首先得改改那個措辭呢。”
“還是說……先從舌頭的使用方法開始比較好呢?”
看著說著不祥話語的貴婦人們一個個被女僕脫下禮服的樣子,少年為了逃跑拼命掙扎身體,但四肢被女僕們牢牢抓住按住,只能晃動軀
乾和腦袋。
“不……不要啊!誰……誰來……誰來救救我! ……啊……母、母親大人……母親大人!”
那聲呼喊,讓正走向門口的王妃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女僕們和貴婦人們也因此停下動作,觀察王妃的反應。
“……我已經,不是你的母親大人了。”
“……欸……?”
那句話讓少年不由得停止了思考。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他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王妃側過半個身子,慢慢地對少年說道。
“我以前說過的吧?要是再讓我失望絕不輕饒。”
少年瞪大了眼睛。是的,王妃確實說過。而少年,在王妃舉辦的社交晚宴上,在初次見面的貴族夫人面前絕頂,甚至射精昏迷,犯下了天大的失態。對此的辯解,在貴族社會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吧。
少年看到的王妃那面無表情的視線中沒有一絲溫暖,就像看著玩壞了失去興趣的玩具的孩子一樣,冷淡到了極點。
“啊啊……啊啊啊……對……對不……”
“再見。你是……嗯,叫什麼名字來著?算了。再見,乖孩子。”
王妃走出了房間,男爵夫人只看了他一眼便跟在王妃身後走了出去,沉重的大門被女僕們關上了。
“嗚啊啊……對……對不……對不起……母親大……咿嗚!”
一邊哭一邊想要呼喚母親的少年,因胯下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發出悲鳴。視線下移,已經全裸的一位貴婦人坐在他身旁,隔著沾染汙漬的褲子,用手掌畫圈般撫摸著他的胯下。
“真是個笨孩子呢……竟然惹怒了王妃殿下。”
“恐怕再也見不到那位大人了吧。”
“啊……啊啊啊……啊……呼嗚……啊啊!”
貴婦人們數隻手臂隔著少年的衣服撫摸著他的身體。胸部、側腹、大腿、還有肉棒。在被女僕們按住手腳,被貴婦人們的手刺激著全身性感帶的少年光景,就像是被獻給飢餓肉食獸面前的小動物一般。
而且,曾經保護自己的母親已經不在了。
“安心吧。”
少年看向傳來聲音的頭頂上方,在那裡,展示會上最初打招呼的公爵夫人正將雙膝置於他頭部的左右俯視著他。那表情中浮現出嗜虐的興奮和期待之色,眼眶溼潤。
“既然你希望的話,我就來做你的母親大人也是可以的哦。”
公爵夫人的話讓貴婦人們情緒高漲。
“哎呀!能成為公爵夫人的兒子,真是個奢侈的孩子。”
“真的是呢。”
“這是第三位母親大人了呢,呵呵呵……太好了呢,乖孩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悔恨、悲傷、恐懼、絕望。以及,希望、安堵、歡喜、親愛。少年的心被各種感情的漩渦吞沒,逐漸扭曲、變容。
“我的乖孩子。傳達母親最初的話語。”
貴婦人們完全不在意少年的心情推進著話題。
“對我的胯下獻上包含心意的一吻。連同你愛的話語一起。”
少年被降臨至眼前的雪白巨大臀部所壓倒。她那赤裸的秘部沒有任何遮掩,持續等待著他的嘴唇。那也不過是在他的大腦被她胯下的惡臭麻痺之前的短暫瞬間,被徹底調教的少年身體,無視了依然沉浸在絕望中的他的心,抬起了頭。從徹底失去光芒的眼中流下的眼淚消失在豐滿的大腿之間,嘴唇重疊在了被燭火照耀、隱藏在白金陰毛下散發惡臭的溼熱陰唇之上。
“母親大人……我
愛您。”
數週後,城下町流傳著某個傳聞。來到王宮的邊境貴族少年犯了錯,惹怒了美麗的王妃。但是,在在場貴婦人們的說服下,少年免於被王妃定罪。被貴婦人們那如同慈母般的身姿感動的少年洗心革面,現在為了報答她們的恩情,在貴婦人們的宅邸間輾轉生活。
這個傳聞被各種添油加醋變成了故事,後來甚至有了標題,在平民之間成為了巨大的話題。
那便是——“高貴的他有10位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