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高的代價
從地鐵站臺通往檢票口樓層的超長扶梯。
人們面無表情地逐級上升,心中或許盤算著今日的工作或學業,又或許只專注於眼前的手機。
無人對他人投以多餘的關注——這就是一個尋常工作日的早晨。
我也同樣試圖維持著面無表情,但內心卻與他們截然不同。
此時此刻,我的全部意識,都聚焦於前方那位女高中生的裙襬之內。
我將手中的手機調至錄像模式,悄悄伸向了站在我前方那位女高中生的裙子下方。
我並非慣常的偷拍犯。
只是眼前這機會實在千載難逢。
這附近有所女子學校,素以多出“大小姐”而聞名。
眼前這位,正是穿著那所學校制服、裙襬略短、正全神貫注盯著手機的女孩。
更何況,我已確認過,她長相可愛。
面對此等絕佳良機,我一向不會猶豫。
果不其然,女孩沉迷於手機,對此毫無察覺。
這種女孩會穿什麼樣的內褲呢?
可愛的也好,成熟的也罷,哪怕是樸素的也無所謂。
無論如何,我確信這都將成為一件絕佳的“作品”。
扶梯即將到達盡頭。
當然不能當場查看“成果”,我迅速準備將手機收回口袋。
就在那一瞬間。
有人從身後擦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喂……!”
那人腳步不停,若無其事地快步走向檢票口。她身著與剛才那女孩相同的制服,一頭及肩黑髮,此刻微微側首,瞥了我一眼。
那驚鴻一瞥的美麗側臉上毫無表情,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搞什麼啊……!
我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手機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裡面存著剛才偷拍的視頻。
然而,衝出檢票口的黑髮女高中生卻髮絲飛揚,在人群中穿梭奔跑起來。
我在後面拼了命地追趕。
周遭的行人投來詫異的目光。
此刻或許該喊一聲“抓小偷!”?
不,不行。
我雖是盜竊的受害者,卻也是偷拍的加害者。
在摸不清那女高中生意圖之前,只能靠自己解決了。
女高中生從人跡稀少的出口跑上地面,徑直衝進了住宅區。
平日缺乏鍛鍊的我,雙腿根本無法縮短與她的距離。
她不時回頭,彷彿在確認我是否還跟在後面。
就這樣追逃之間,女高中生輕盈地跑進了一座僻靜的神社。
我氣喘吁吁,仍拼命追趕。
側腹疼痛,口中泛起鐵鏽味。
真的不想再跑了……但絕不能就此放棄。
在光線昏暗的神社境內,我發現那個女高中生正背靠著石燈籠站著。
她正擺弄著一部手機——那不是我的,恐怕是她自己的。
見她停下腳步,我終於得以從奔跑中解脫。
當我走近時,女高中生將視線從手機上抬起。
“請停在那裡。”
她轉向我,冷靜地吐出這句話,言語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懾力,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與她之間,仍有五米以上的距離。
“我的……哈啊……我的手機……哈啊……把手機還我……!”
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看清她的臉,果然是位美少女。
但給人的印象並非可愛可親,而是冰冷。
或許因為她那毫無表情的臉上,正朝我投來刀子般銳利的視線,更顯得如此。
“大叔,你剛才是在偷拍吧?”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把攥住般猛地一跳,但仍竭力保持平靜。
“那種事……我怎麼可能做……少
廢話,快還給我。現在還給我的話,我就不……報警。”
我一邊拼命調整呼吸,一邊感到額頭和腋下不斷沁出汗珠。
這固然有奔跑的緣故,但恐怕,更多的是冷汗。
“也是呢。如果交給警方,或許他們能幫忙解除鎖屏?”
“快還給我……!”
我向前踏出一步,女高中生像是要制止我般伸出右臂,掌心朝向我。
“請停下。如果我這樣直接跑掉,大叔你覺得能追上我嗎?”
被她這麼一說,我想了想,立刻明白絕對沒可能。
但是,從剛才開始就大叔大叔地叫,我才二十多歲啊……!
“那你想怎樣!”
我忍不住焦躁起來。
“我有個提議。”
女高中生的眼中,閃過一道妖異的光芒。
“……提議?”
是要錢吧……那也沒辦法。
我不會討價還價了。總之,現在只想拿回手機,儘快離開這裡。
“我……稍微懂一點防身術,想實戰試試看。”
正想掏出錢包的我,被她這出乎意料的話弄懵了。
“所以,只要大叔你和我打一場,能讓我說出‘認輸’,就把手機還給你。”
“就這些?”
“是的。啊,還有,雙方都禁止使用武器哦。”
和我這個跑幾步就氣喘吁吁的人相比,眼前的女高中生似乎平時有鍛鍊,呼吸一絲不亂。
但是,她身高普通,實際上我的體格比她大上一圈。
她看起來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健康女高中生”的身材。
也就是說……
只要想辦法抓住她,就能靠腕力強行制服。那樣就是我贏了。
“好吧。”
想到這裡,我答應了。
“啊,佳織抱歉!我來晚了!”
身後突然傳來女性的聲音,我吃驚地回頭,看到站在那裡的人,更是吃了一驚。
站在那裡的人,竟是剛才被我偷拍的那個女高中生。
“這邊才是對不起,突然把你叫來。百合香,今天第一節課,能陪我一起翹掉嗎?”
“誒?真稀奇啊,佳織你居然會逃課……不過好吧,既然是佳織的請求。”
搶走我手機的女高中生似乎叫佳織。
而被我偷拍的、叫做百合香的女高中生,則來回看著我和佳織,一臉困惑。
“接下來我要和這位大叔‘打一場’,百合香你來當裁判吧。”
“嗯——?裁判什麼的,我不太懂要做什麼啊……不過也行吧?”
說著,百合香坐在了石燈籠的基座上。
“看著就好。規則大概是,只要我說出‘認輸’,就是大叔贏。”
“喂。我要是碰到你,可不許說什麼‘性騷擾’啊?還有,受傷了我也不負責。”
依然摸不清佳織真實意圖的我,決定先給她打個預防針。
“當然。居然還會擔心我的身體,大叔你雖然是個變態,卻意外地有紳士風度呢?”
佳織邊說邊脫掉襯衫,上半身只剩一件背心。
裸露的肩膀和形狀優美的胸部,讓我不由得目光發直。
“明明是變態,不用裝樣子也行哦。在我說出‘認輸’之前,胸部也好屁股也好,隨你摸哦?”
想象那情景,我不由得興奮起來,但同時也因被戲弄而怒火中燒。
“別、別把我和色狼、強姦犯混為一談……!”
“也是呢,你是偷拍狂嘛。不過,反正都一樣。”
開什麼玩笑。真要論起來,我可是藝術家。
決定了。我要把這個叫佳織的囂張女高中生按倒在地,堵住她的嘴,讓她說不出“認輸”。
之
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誒?偷拍?”
百合香發出驚訝的聲音。
“沒錯。順便一提,被拍的就是你哦,百合香。我準備好了,你呢?”
“……來吧。”我雖然沒有格鬥經驗,還是學著漫畫裡的樣子擺了個架勢回答道。
“那麼百合香,麻煩你發開始的信號。”
“誒——……如果是這樣,還是報警比較好吧……真是……沒辦法呢……那麼,開始咯?”
百合香不情願地站起身,舉起右手喊道:“開始!”
我沒有立刻行動。
對方也紋絲不動。
既然盲目衝過去在敏捷度上已經落了下風,那想輕易抓住她恐怕很難。
要不試試挑釁一下……
“怎麼了?你不是會防身術嗎?放馬過來啊。”
一直面無表情的佳織,突然變得神采奕奕,噗嗤一聲笑了。
“你的意圖都寫在臉上了。不過……好吧。”
瞬間,佳織猛地一個箭步逼近。
那速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想抓住她。
然而,我的右手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她在我的右手即將觸及時,巧妙地側身避開了。
在我來得及調整姿勢之前,視野中已經出現了她揮向我的右臂。
啪!
清脆的聲響和臉頰上傳來的衝擊,讓我明白自己捱了佳織一記耳光。
“沾到變態臉上的油了。去手水舍洗洗,應該不會遭報應吧?”
“你這……!”
捱了耳光又被再三嘲弄的怒火,讓我不顧一切地撲向佳織。
但佳織總是保持著絕妙的距離,讓我剛好夠不著,就算指尖勉強觸碰到她柔滑的肌膚,也根本抓不住。
就這樣一來二去,我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
總之只要能讓她停下來……!
抱著這樣的念頭,我拼死向前衝去。
佳織一邊冷靜地化解我這野豬般的衝撞,一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我認輸吧。”
“啊?什麼意思!”
我以為又被耍了,煩躁地大叫。
然後便漫不經心地再次撲向佳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佳織沒有保持距離,反而主動踏入了我的攻擊範圍。
我再次被她的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但這樣一來,絕對能抓住她的肩膀了。
就在我伸出雙臂,幾乎要抱住衝至眼前的佳織身體的那一瞬間。
難以想象的衝擊襲向了我的睪丸。
我立刻明白,有什麼東西狠狠撞在了我的睪丸上。
也就是說,我被佳織踢中了。
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褪去。
即便如此……好不容易才抓住佳織的手,絕不能鬆開。
只要這樣把她按倒……
但沒能如願。
用右膝頂中我睪丸的佳織,任由無力抓握的我的手碰觸她的身體,藉著第一擊的反作用力,迅猛地打出了第二下。
那股力量驚人,我的身體彎成了“く”字形,甚至微微離地。我能感覺到,兩顆睪丸在佳織的膝上被碾碎了。
“嗚嘎啊啊啊……!”
第一擊時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第二擊的衝擊讓我從喉嚨深處擠出呻吟。
只能放開抓住佳織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
我就那樣膝蓋一軟,癱倒在地。
睪丸遭受重擊後,最初的衝擊過後,便會襲來可怕的劇痛。
現在正是如此。
第一下的痛楚和第二下的痛楚合而為一,下腹部像是被石磨反覆碾壓般,沉重的鈍痛引發了陣陣噁心。
“毫無防備到連練習都算不上,我都特意告訴你‘我要踢你蛋蛋了’
……你實在太弱了。”
循聲望去,佳織正一臉輕蔑地俯視著我。
“與其擔心我,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的褲襠,對吧?”
佳織邊說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混賬……這是犯規……”
身處地獄般的痛苦中,我終於擠出這句話。
“我說過禁止踢襠嗎?自己掛著那麼容易被踢的弱點,還像個傻子似的岔開腿,是不是太小看女人了?”
她不屑地哼了一聲,話音剛落,穿著樂福鞋的腳就狠狠踢中了我的面門。
腳趾尖正中我的眉眼之間,我痛得捂住了臉。
緊接著,佳織間不容髮地再次踢向我的襠部。
硬皮鞋尖狠狠碾入早已捱了兩記膝撞、脆弱不堪的睪丸。
“喂喂,不好好保護蛋蛋可不行哦。”
我弓起背,哭泣著拼命用手護住臉和襠部。
“嗯,果然比起踢臉,還是踢蛋蛋更好呢。踢臉的時候,總會想象自己被踢的樣子,難免手下留情。”
“夠了……饒了我吧……”
“但踢蛋蛋就不用客氣了,而且即使用女生的力氣踢,效果也意外地好呢。”
“求求你……別踢了……”
“還能再挨幾下呢?”
看著開始輕輕跳步的佳織,我絕望地哭喊起來:“我認輸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偷拍了!請原諒我!”
“哇——!佳織贏了!”
百合香開心地鼓掌。
看到這一幕,佳織開口道:“不,我贏的條件還沒定呢。還沒結束哦。”
這女人又想說什麼?
我抱著絕望的心情看向佳織。
與她的目光對上了。
“對吧?要等到我說出‘認輸’,這場對決才算結束。條件是這樣的。”
什麼對決不對決,我現在根本沒法正常行動了。
無論怎麼想,都只會是單方面的被折磨。
總之,再繼續受折磨的話,我的睪丸真的要撐不住了。
“真的非常對不起……!手機您不用還給我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拋棄了所有羞恥和體面,跪地磕頭求饒。
從緊貼地面的頭頂上方,傳來佳織的嘆息聲。
“哈啊……身為男人,連點自尊心都沒有嗎?”
——瞄準男人要害踢個不停的人又是哪位啊——這種話,我根本說不出口。
連生氣的餘力都沒有了。心中只有對眼前這個毫不猶豫、猛踹男性生殖器的女人的恐懼。
“跟一個戰意全失、可憐兮兮發抖的對手打,感覺就像欺負弱小,真讓人不舒服呢。”
被這種小丫頭瞧不起(各種。但此刻,我只得一味祈禱佳織能說出原諒的話。
“這樣吧。既然你已經認罪了,那就像個男人一樣,絕不抵抗,承受我的攻擊。只要一分鐘就好。這樣我就不報警了。”
毫不抵抗地撐過一分鐘,究竟是長是短?
無論如何,以我現在的身體根本逃不掉,我別無選擇。
能不被告到警察那裡,這個條件也很有吸引力。
“絕對……就一分鐘……對吧……?”
“不信的話,就算了?反正只是比比看,是我的體力先耗盡,還是大叔的蛋蛋先報廢而已。”
“不……!就按您說的辦……!”
“為了防止你抵抗,先拘束起來。百合香,能來幫個忙嗎?”
佳織讓百合香幫忙,用從包裡拿出的繩子,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嘴裡也被塞上了毛巾,勒緊成封口的狀態。
等一條腿被綁在路燈支柱上時,我已經開始後悔接受了佳織的“提議”。
毛
巾也就罷了,繩子這種東西,平時根本不可能隨身攜帶。
這顯然是為了做“這種事”而事先準備好的。
剛才或許應該孤注一擲大聲呼救才對。
雖然現在可能已經太遲了……。
“那麼,等我發令開始,計時一分鐘。”
另一條腿則被百合香牢牢抱在懷裡。
小腿肚附近似乎抵在坐著的百合香胸口,但我完全沒有餘裕去感受這種觸感。
眼前,佳織依然面無表情地站著,只是嘴角極其細微地上揚了一側。
她的視線,一直死死釘在我的胯下。
怎麼看,目標都是我的睪丸……。
“如果亂動,就重新開始計時哦。那麼,我要開始了。預備……開始!”
佳織在自行宣佈開始的同時,用膝蓋猛地向上頂擊我的睪丸。
接著,她一言不發地連續用膝蓋撞擊。
那樣子,平靜得彷彿只是在做某種日常鍛鍊。
不行了……!要碎了……!
雙腿無法併攏的我,只能一邊哭泣一邊發出不成聲的呻吟。
“哇……看著就好痛……膝蓋都在抽搐了……學校裡倒是學過那裡是男人的要害,實際到底有多痛呢?”
嘴上這麼說著,百合香的嘴角卻帶著笑意。
“不行。用膝擊的話,目標會移動,沒法徹底碾碎。”
佳織如此低語後,立刻解開了我的皮帶,強行褪下我的褲子。
然後隔著內褲找到我的睪丸,毫不猶豫地用雙手死死攥住。
佳織的這番話和行動,讓因疼痛而意識朦朧的我,大腦陷入恐慌。
誒?碾碎?難道是指睪丸?
“誒?佳織你是打算碾碎它嗎?”
百合香問出了我心中所想。
“嗯。時間不多了。不快點不行。”
“但是……那裡如果碎了,就沒法生孩子了吧……?那樣是不是有點太可憐了……”
對百合香這意想不到的“幫助”,我拼命點頭。
“你覺得會有女人想生性犯罪者的孩子嗎?”
“嗯——……說得也是呢。”
我拼命搖頭,在毛巾下發出“請停下來”的哭喊。
“男人這麼拼命的樣子……雖然笑出來有點壞……啊哈哈哈哈哈……”
百合香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請放棄吧。在你偷拍我摯友的那一刻,大叔你的‘金玉’就註定要被碾碎了。”
佳織毫不留情地用力攥緊我的睪丸。
她那年輕、充滿彈性的白皙手背上,青筋浮現,正咬緊牙關施加力量。
“嗯~……給我碎掉吧~……!”
這是那個一直用沉穩低沉語調說話的佳織,我第一次聽到的、帶著可愛感覺的、提高了音調的聲音。
不要……!不要碾碎……!
我猛烈地搖著頭,眼淚和口水飛濺。
終於……。
“……啊,剛才的手感……有一邊碎掉了呢。”
我的右側睪丸,在佳織的手中,輕易地破碎了。
被女孩子碾碎了……。
“真的碎掉了嗎……有多疼啊?”
百合香天真無邪地湊近看著我的臉。
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手感很清楚,所以不會錯的。得早點給個了斷才行。”
好可怕……女人好可怕……。
“誒?還要繼續嗎?”
百合香驚訝地說道。
“剩下那個蛋蛋也是同罪。”
我發出了不成聲的悲鳴。
“說的也是呢。啊,佳織!時間還剩不到十秒了哦!”
為了乞求饒恕,我拼命望向佳織的眼睛。
她依舊面無表情,但與我目光相接的瞬間,嘴角似乎微微上揚。
“只剩一個的話,捏碎起來就容易多了哦……好了,請節哀順變……嗯。”
僅存的左側睪丸,也在佳織雙手無情的緊握下,被徹底碾碎了。
在幾乎快要中斷的意識中,我聽到了她們斷斷續續的對話。
“手機不能還給你,但約好了不會報警哦。”
“可是被偷拍的人是我誒……”
“已經把他的性慾根源給廢掉了,所以他也幹不了什麼啦。接下來就只能可悲地活著罷了。”
“倒也是呢。那我幫他把毛巾拿掉吧。”
百合香說著,在我癱倒的臉旁邊坐下,伸手準備取下塞住我嘴的布團。
不知為何,她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餘。諷刺的是,我曾那樣渴望窺視的秘密花園,如今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
那景象比想象中更加美妙,卻已感覺是屬於另一個遙遠世界的東西。
“男生啊,就這麼想看女高中生的裙底嗎?作為女生的我,真是不太理解呢。”
注意到我視線的百合香,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為了這個連蛋蛋都沒了……男人真是可悲的生物。”
佳織冷冷地斷言。
聽到這個,百合香噗嗤笑了出來。
“等等……說‘沒蛋蛋’也太狠了吧。下手的人不就是佳織你嗎?”
“哎呀。我只是作為觀賞百合香你內褲的代價,回收了他的兩顆蛋蛋而已啦。”
“哈哈。佳織你對男人真是毫不留情呢……不過這種地方,我也挺嚮往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在劇痛、強烈的喪失感與絕望中,我逐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