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調教

武俠調教

跪下,給我脫鞋。”

“不跪又如何?男兒膝下有黃金。”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屋裡,張宣風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側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清憐,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讓他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到幾顆牙齒的鬆動!

“你可以不跪,剛才那一巴掌我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今天你不跪著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彈琵琶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斷,捏碎,一個完整的骨節都不會給你剩下。”

“美人,你這腿也挺不錯的,廢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來,等你就剩這張臉蛋的時候,我看你還能和誰清高。”

王清憐居然能笑著說出如此恐怖的威脅,被嵐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現在只讓張宣風覺得恐怖無比。

“我再說最後一遍,跪下,給我脫鞋。”

張宣風渾身顫抖著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以王清憐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著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趕著的賤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調教成最下賤的賤骨頭,然後為她服務。

被逼無奈,張宣風只能用那彈琵琶的雙手,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

一股腳味撲面而來,他忍不住皺眉,這女人怎麼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厭。

“聞聞。”

無理的要求又從王清憐口中傳出,可張宣風卻無法拒絕,將鼻子貼在了上面。

就這樣,被多少富家小姐夢寐以求的男人,把他這張俊美的臉放在了王清憐的腳底下。

“什麼味的?“這就是王清憐的惡趣味,她自己都能聞到些許的腳臭,更別說與她腳底近在咫尺的張宣風了,可她偏要問問張宣風她這腳聞起來如何,如果敢說臭,那就先掰斷他一根手指。

張宣風也不是傻子,他已經明確認知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只能低頭奉承道:“想必那皇宮的仙漿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腳好聞。”

“哈哈哈哈~”

聽到那本來一副冷臉樣子的張宣風如此臣服,王清憐心情大好,兩腳互蹬褪去羅襪,一雙對於女人稍微有些修長的足底舒展著腳趾,毫無保留的在張宣風臉前晃動。

張宣風居然看的有些著迷,以前也有過家境頗好的小姐想要以嬌嫩的腳勾起他的慾望,可張宣風都懶得看一眼,她們刻意提前洗好的白淨玉足甚至還噴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憐的腳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張宣風,肉乎乎的腳底完全不影響足弓的優美曲線,平日騎馬射箭練武時在足底留下的痕跡與皮膚原本的紋路交織,比那些所謂的“三寸金蓮”要多了許多立體感。

和其他矯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憐毫不在意自己的腳底味道是否會燻到張宣風,一個彈琵琶的男人還用不著她提前洗腳來討好,這個味道無論你喜不喜歡,就得受著。

“張嘴。”

又一道命令發出,張宣風不敢怠慢,張開嘴巴等著王清憐下一步的動作。

其實從跪在地上的仰視角度來看,本就絕美的王清憐更有了幾分高貴雍容的氣質,那胸前的肉團也不可小覷,幾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寬鬆,不易看出。

可最令張宣風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王清憐,這個女人,居然在張宣風的臉上搓腳泥!

隨著手指在腳底

的滑動,平時因為運動,皮屑與腳汗凝結的腳泥都被緩緩搓落,然後落在了張宣風的嘴裡!

臭,澀,鹹,反胃,張宣風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可是眼前女人散發的危險氣息不得不讓他忍受。

“唉,我這汗腳就是容易髒,指縫和腳底都藏汙納垢,泡腳都不能完全洗乾淨,非要一點一點搓下這些腳泥才行。”

王清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了張宣風那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張宣風能夠感受到,從王清憐腳上搓下來的泥垢正在他的嘴裡堆積,已經幾乎覆蓋了整個舌頭,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個由腳泥構成的小山丘,覆蓋了舌頭原本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來就充滿味道的黃灰褐色。

張宣風屈辱的渾身顫抖著,他就算是在怡紅院這種美男如雲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顏值評出一個花魁來,那他也不逞多讓,更何況還彈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讓聞者落淚,也就是這樣的他才能在怡紅院保持著賣藝不賣身的底線。

曾經不是沒有貴婦想要將他買回家中當著男寵養著取樂,可無論多少錢都被張宣風無情拒絕,他只是把怡紅院當做一個工作地點而已,當年簽下的賣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場風光的葬禮。

但是王清憐這個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惡鬼心腸,將他這些年保持的那點自尊狠狠踐踏在了腳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賣藝,起碼那些人也會對他有點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憐甚至完全沒把他當人看,僅僅把他當成是一個存放腳泥的容器而已!

在將兩隻腳上的臭腳泥都搓到張宣風嘴裡後,王清憐滿意的看了看皮膚變得細膩的腳底,然後直接掐住了張宣風的咽喉。

王清憐自幼習武,哪裡是張宣風這種藝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後努力的想要吞嚥空氣,額頭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王清憐鬆開了手,然後抓住他的頭髮將張宣風的頭顱仰起,就在這急促的幾個呼吸之間,張宣風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強烈的呼吸慾望直接讓他把滿嘴的腳泥嚥了下去。

“嗚!你!”

張宣風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那些髒汙腳垢吐出來,但是身嬌體弱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自己。

哎喲,您屈尊來我這小地方,可真是讓我一個老婆子惶恐啊,來,孩子們,讓城主好好挑一挑。”

老鴇揮了揮手絹,沒想到今日怡紅院居然能迎來這樣的貴客,她的這家怡紅院與別處不同的是,主營男妓。

見慣了那些富人家上歲數女人來排解寂寞的男妓們,看到王清憐倒是眼前一亮,姣好的面容即使是天女下凡她也不輸半分,泛著光澤的胭脂色勾勒飽滿的雙唇,靈動的眸子含著春水,對視之後便讓人有些離不開眼睛。

清一色的美男魚貫而入,王清憐卻皺起眉頭,男子漢不去頂天立地,卻塗抹脂粉幹起這些皮肉勾當,要是她這嵐城的男兒都如此這般,恐怕在亂世中早就被人啃的骨頭都不剩了。

“我今日無事,陪友人聽曲而已,別讓這些人髒了我的眼,叫些乾淨的人來。”

王清憐絲毫不給老鴇面子,這難免讓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可是從王清憐手中接過那一塊金元寶的時候,老鴇的笑容又比花還要燦爛了。

“就是想要,賣藝不賣身的唄

,好說,好說,我怡紅院的第一歌妓正是城主您想要的,乾淨人。”

老鴇陪著笑,穿著一襲白衣的俊美男人便被她叫了進來,冷著臉色,似乎是對這位隨手能拋出一塊金子的城主不感興趣。

“你們都出去吧,把我朋友伺候好,留他一個人在屋子裡陪我就行。”

王清憐將其他人都轟了出去,偌大的屋內僅剩兩人,顯得有些空蕩。

“你,名字叫什麼?”

王清憐漫不經心的問道,整個怡紅院的男妓,也就這個能入她的眼了,她並不是來享受那些肉慾之歡的,對於眼高於頂的王清憐來說,除了親人,沒有能碰她的男人。

“張宣風。”

“聽說過,嵐城第一琵琶師,宮裡來的小姐都比不過你。”

王清憐不吝讚揚。

“虛名罷了。”

張宣風依然一臉淡然的樣子,骨子裡的驕傲令他在城主面前也不會有幾分懼色,嵐城第一琵琶師?只要他想,天下第一也未嘗不可。

“別人都是花錢來聽你彈琵琶,或者是玩玩那些髒男人,可我偏不這樣。”

王清憐的笑有著幾分陰森,明明是被稱為容貌傾城的她,卻讓張宣風有些寒意。

“我就要把那些花錢隨便玩的男人趕出去,然後好好褻玩你這個冰清玉潔的歌妓。”

王清憐舔了舔舌頭,眼眸中的佔有慾絲毫不加掩飾,張宣風也不是吃素的,轉身就想離開房間,可在他推門的時候才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住了。

“你!你敢!”

張宣風本來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王清憐想要見到的慌張,一步一步好似猛獸逼近獵物似的離張宣風越來越近。

這時張宣風才勉強冷靜下來,城主說白了也只是一個好看的女人罷了,房間裡別無他人,她還能對自己用強?

“跪下,給我脫鞋。”

“不跪又如何?男兒膝下有黃金。”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屋裡,張宣風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側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清憐,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讓他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到幾顆牙齒的鬆動!

“你可以不跪,剛才那一巴掌我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今天你不跪著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彈琵琶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斷,捏碎,一個完整的骨節都不會給你剩下。”

“美人,你這腿也挺不錯的,廢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來,等你就剩這張臉蛋的時候,我看你還能和誰清高。”

王清憐居然能笑著說出如此恐怖的威脅,被嵐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現在只讓張宣風覺得恐怖無比。

“我再說最後一遍,跪下,給我脫鞋。”

張宣風渾身顫抖著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以王清憐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著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趕著的賤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調教成最下賤的賤骨頭,然後為她服務。

被逼無奈,張宣風只能用那彈琵琶的雙手,為王清憐脫下了鞋子。

一股腳味撲面而來,他忍不住皺眉,這女人怎麼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厭。

“聞聞。”

無理的要求又從王清憐口中傳出,可張宣風卻無法拒絕,將鼻子貼在了上面。

就這樣,被多少富家小姐夢寐以求的男人,把他這張俊美的臉放在了王清憐的腳底下。

“什麼味的?“這就是王清憐的惡趣

味,她自己都能聞到些許的腳臭,更別說與她腳底近在咫尺的張宣風了,可她偏要問問張宣風她這腳聞起來如何,如果敢說臭,那就先掰斷他一根手指。

張宣風也不是傻子,他已經明確認知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只能低頭奉承道:“想必那皇宮的仙漿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腳好聞。”

“哈哈哈哈~”

聽到那本來一副冷臉樣子的張宣風如此臣服,王清憐心情大好,兩腳互蹬褪去羅襪,一雙對於女人稍微有些修長的足底舒展著腳趾,毫無保留的在張宣風臉前晃動。

張宣風居然看的有些著迷,以前也有過家境頗好的小姐想要以嬌嫩的腳勾起他的慾望,可張宣風都懶得看一眼,她們刻意提前洗好的白淨玉足甚至還噴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憐的腳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張宣風,肉乎乎的腳底完全不影響足弓的優美曲線,平日騎馬射箭練武時在足底留下的痕跡與皮膚原本的紋路交織,比那些所謂的“三寸金蓮”要多了許多立體感。

和其他矯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憐毫不在意自己的腳底味道是否會王清憐毫不在意自己的腳底味道是否會燻到張宣風,一個彈琵琶的男人還用不著她提前洗腳來討好,這個味道無論你喜不喜歡,就得受著。

“張嘴。”

又一道命令發出,張宣風不敢怠慢,張開嘴巴等著王清憐下一步的動作。

其實從跪在地上的仰視角度來看,本就絕美的王清憐更有了幾分高貴雍容的氣質,那胸前的肉團也不可小覷,幾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寬鬆,不易看出。

可最令張宣風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王清憐,這個女人,居然在張宣風的臉上搓腳泥!

隨著手指在腳底的滑動,平時因為運動,皮屑與腳汗凝結的腳泥都被緩緩搓落,然後落在了張宣風的嘴裡!

臭,澀,鹹,反胃,張宣風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可是眼前女人散發的危險氣息不得不讓他忍受。

“唉,我這汗腳就是容易髒,指縫和腳底都藏汙納垢,泡腳都不能完全洗乾淨,非要一點一點搓下這些腳泥才行。”

王清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了張宣風那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張宣風能夠感受到,從王清憐腳上搓下來的泥垢正在他的嘴裡堆積,已經幾乎覆蓋了整個舌頭,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個由腳泥構成的小山丘,覆蓋了舌頭原本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來就充滿味道的黃灰褐色。

張宣風屈辱的渾身顫抖著,他就算是在怡紅院這種美男如雲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顏值評出一個花魁來,那他也不逞多讓,更何況還彈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讓聞者落淚,也就是這樣的他才能在怡紅院保持著賣藝不賣身的底線。

曾經不是沒有貴婦想要將他買回家中當著男寵養著取樂,可無論多少錢都被張宣風無情拒絕,他只是把怡紅院當做一個工作地點而已,當年簽下的賣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場風光的葬禮。

但是王清憐這個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惡鬼心腸,將他這些年保持的那點自尊狠狠踐踏在了腳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賣藝,起碼那些人也會對他有點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憐甚至完全沒把他當人看,僅僅把他當成是一個存

放腳泥的容器而已!

在將兩隻腳上的臭腳泥都搓到張宣風嘴裡後,王清憐滿意的看了看皮膚變得細膩的腳底,然後直接掐住了張宣風的咽喉。

王清憐自幼習武,哪裡是張宣風這種藝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後努力的想要吞嚥空氣,額頭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王清憐鬆開了手,然後抓住他的頭髮將張宣風的頭顱仰起,就在這急促的幾個呼吸之間,張宣風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強烈的呼吸慾望直接讓他把滿嘴的腳泥嚥了下去。

“嗚!你!”

張宣風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把那些髒汙腳垢吐出來,但是身嬌體弱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自己。

“怎麼,不喜歡吃?”

“你這妖女!真是不知廉恥!”

張宣風剛要破口大罵,就被王清憐第二次抬起的玉手嚇到了,再來一巴掌,恐怕他的牙齒都要被打掉。

“哈哈哈哈,妖女,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那你今天就給妖女舔舔腳吧,這可是別人未曾體驗過的!”

還不等張宣風再做出什麼反應,王清憐便把腳粗暴的插進了他的嘴裡,腳趾靈活的動著,找到了他的舌頭,然後用力夾住。

“你這舌頭還挺軟的嘛,張宣風的下巴都有些酸了,可他不敢抽回舌頭,如果違抗這個女魔頭的話,肯定又免不了一番虐待。

“要是被我那邊姐妹知道,平日清高的你在這吃我的臭腳泥,恐怕她們會瘋了吧,我記得家中堂妹還花過重金想要買你一晚呢,聽說你當時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轉頭就走了。”

王清憐笑著用腳一下一下輕輕推著張宣風的臉,而且她要求張宣風每次被踢開之後,都要再次把臉湊到她的腳邊來,這樣就真的像是一條認主的賤狗了。

平日裡高傲的張宣風,那個嵐城第一琵琶師彷彿被抽走了傲骨,只是不停的靠近王清憐那剛剛搓完腳泥的臭腳,然後再被一次次的踢在臉上,這輩子都沒有受過如此的欺辱。

不過他馬上就要知道,更加侮辱人的事情還在後面。我說,你知道城裡那些千金小姐為了一親芳澤,給你這張臉蛋開出了多高的價錢嗎?”

聽著王清憐的問題,張宣風低下頭,他從來沒有同意過這種事,無論多少錢,這副可愛的處男模樣倒是引得王清憐嬌笑不止,花枝亂顫,連同胸前的兩團大水球似的圓潤飽滿也跟著搖晃,誘人極了。

“三千兩雪花白銀啊,你知道三千兩什麼是什麼概念嗎?放在秤上,比咱們兩個加起來都要重!”

王清憐不斷用腳拍打著那價值三千兩的臉蛋,彷彿真的在用三千兩的雪花白銀當做擦腳布一般。

由於不斷的運動,王清憐的腳底有些泛紅,紅潤的足底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而由於被腳不斷地打臉,張宣風那白嫩的臉也變紅了,好像被她的腳同化了一樣。

“三千兩的腳泥盆,三千兩的擦腳布,腳墊子,就算我是嵐城的城主今日也真是有夠揮霍了!”

就當張宣風以為她心滿意足要離去的時候,王清憐的下一句話又讓他感到渾身冰冷。

“可是三千兩的尿壺,本城主可從來沒試過。”

張宣風聞言,頓時身體僵住,他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侮辱,即使王清憐搓下腳泥到他嘴裡,也只是皮膚汙垢,平日裡與人接觸也難免碰到,還可以寬慰一下自

己。

可是尿液!排洩物!身為人怎麼能去當尿壺廁所呢?如果讓他這樣,還不如去死!

“你當然可以在我羞辱你,折磨你之前嘗試一下所謂。咬舌自盡什麼的,如果你有膽子的話。”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跟你說,人的頭骨可是很堅硬的,我會把你的頭骨放在我的廁房裡,每天都用尿沖刷,直到我的尿液,痰液,洗腳水,一點一點腐蝕你的骨頭,你的血肉也要全部融到我的排洩物裡!這樣如何?”

張宣風顫抖著跪在地上,不再有反抗的念頭。而王清憐真的像在用尿壺一樣,抓著他的頭髮,讓他的嘴對準自己下面的嘴。

“呼~”

隨著一聲放鬆舒爽的喘息,腥臊澀鹹的尿液很快就灌滿了整個口腔,而張宣風自然不可能第一次喝尿就將吞嚥速度與王清憐的排洩速度持平,順著嘴角,尿液流遍了全身。

“真是尿了個爽。”

王清憐舒服的排洩著,玉手拍了拍小腹,能感覺到膀胱已經防空,輕鬆極了。

低頭一看,與放肆排洩的王清憐不同,張宣風身上被尿的狼狽不堪,衣衫上全部都是尿漬,那白淨的皮膚也被微黃的尿液侵蝕,像是被王清憐留下了專屬於她的印記。

“嗯~~~~”

王清憐在尿尿的結尾,胯下挺起,抖了個尿顫,終於是排盡了尿道內的殘留,最後的兩滴尿落在了張宣風的嘴唇上。

平日如廁的習慣讓她開始尋找有無擦拭陰部的物品,可這房間內並無合適的布料紙張,王清憐的注意便又打到了張宣風身上。

張宣風的嘴角到下身全部都是王清憐的尿液,可是他的上半邊臉還是乾的,沒有被弄髒。

意識到這一點的王清憐粗暴的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上半張臉向陰部按去,胯部一下一下的頂著張宣風的臉,毫無憐惜的把他的臉當作一張廁紙使用。

“用起來比城裡的素紙還要爽啊,乾脆把你的皮拔下來,以後每次上廁所都能用到,哈哈哈。”

仙女般的面孔卻說著惡鬼一樣狠毒的話,張宣風徹底絕望了,任由王清憐蹂躪著。

“喂。”

王清憐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宣風,此時的她春光滿面,而張宣風的臉上就顯得有些慘淡,幾顆灰色的腳泥,微卷的陰毛,還要那帶著不可忽視氣味的尿液。

要是讓那些平時光顧怡紅院的小姐們看到張宣風這副模樣,恐怕是要認不出來了。

“城主有何吩咐?”

張宣風已經沒了鋒芒,他只想儘快結束噩夢一樣的今天。

“如果,讓你重新選一次,你還會選擇進怡紅院,過這金絲雀一樣的生活嗎?”

王清憐問道。

“我。我不知道。”張宣風有些迷茫,這是他想要的生活嗎?沒有人告訴過他,究竟應該怎樣活著。

“不知道,那就是不想待在怡紅院咯。”

王清憐直接蓋棺定論.“也許吧。”

張宣風並沒有反駁。

“好,我知道了。”

三言兩語之間,王清憐換上了那身紅色的衣衫,打開門走出了房間,就像一隻驕傲的鳳凰。

而多年以後,張宣風已經不再是隻會彈琵琶的金絲雀,當他每次回憶起這個鳳凰一樣的女子,就像是在記憶裡拾荒一樣,幸福又滿足。

兩日後。

“我說了,不再待客,以後只在大廳做演奏,這麼多年我給你賺到的錢也夠你當初幫我埋葬父母的銀子了。”

“這琵琶是祖上傳下來的金絲楠

木所制,可以暫時押在你那裡,抵幾百兩銀子沒有問題,如果還不夠賣身契上的數額,那日後再說。”

“不過這琵琶對我很重要,你不能賣掉。如果我還不上錢的話,可以再去其他地方賣藝。”

張宣風並沒有想賴賬的意思,他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賣身契簽了多少錢,只是他知道這老鴇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不值當和他這棵搖錢樹撕破臉。

將父母留下的琵琶暫時抵押只是下下策,他一直將這金絲楠木琵琶視為珍寶,並不是因為它值多少錢,只是一份念想。

“不知好歹,你可記得當時的賣身契是多少銀子?”

老鴇冷笑著,拿出了已經有了年頭的契約,紙張都有些泛黃了,可張宣風依然能夠看清上面的“一千兩”。

看到這裡,張宣風鬆了口氣,莫說一千,這些年他給怡紅院帶來的收入五千兩都不止,還有那些客人送來的金銀珠寶,就算是七千兩,估計也沒問題了。

而下方的一行小字隸書,卻讓他瞬間不鎮定了,這一千兩是有期限的,如果在賣身的第一個月內沒有賺足這一千兩,那麼欠款會翻倍到三萬兩白銀。

當時的他連大字都認不全,更何況小字隸書這種只有念過書的人才能看懂的字。

“你!”

三萬兩!他這近十年加起來都達不到的收入,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第一個月賺到一千兩更是毫無可能。

這完全是一份毫無誠意的契約。

就當張宣風發怒的時候,老鴇卻兩手一別,將契約撕成了碎片,扔到窗外,碎紙隨風飄散。

“這是?”

張宣風有些不解,在他眼中,這老鴇算不上什麼壞人,怡紅院的男妓都是自願賣身來的,就算是無利不起早,那也只是商人的逐利本能罷了,怪不得她。

“你這些年給怡紅院賺的錢,七千肯定是有了,王清憐看完你的賣身契後留下了兩萬三千兩的銀票,簡直比四書五經加起來還要厚,嚇死個人。”

張宣風啞口無言。

“我知道,你不再待客,甚至想要離開怡紅院,是對那個女人動了情,兩個年輕人的情愛,在我這個老婆子眼裡再明顯不過了。”

老鴇嘆了口氣,其實怡紅院的前身只是個經營女色的普通青樓,而她當年別說頭牌,經常六七天才能有一個點她的客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來嵐城遊玩的京中王爺說要帶她走。

妓女怎麼配得上皇室?她深知自己的容顏也並非上乘,常言道,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動人。還是二八少女的她義無反顧上了那王爺的馬車。

可皇室有皇室的規矩,她最終沒能留在那裡,王爺說要給她些補償,她便回嵐城買下了怡紅院。

至於為何經營男妓,想來只是對那負心漢一點微不足道的報復罷了。

張宣風聽到這段往事,也想起了老鴇常對他們說的“莫要對客人動情,逢場作戲即可”這句話。

“兩萬三千兩,比當初那個狗屁王爺可大方多了。”

老鴇的語氣裡充滿了落寞。

“王清憐走後,可曾留下什麼話語?”

張宣風問道,他想知道王清憐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說,你自由了,去按照你心中的想法,重新活一次吧。”

“金絲雀不必總是待在籠子裡,如果掙脫牢籠回到天空,誰知道不會是一隻遮天蔽日的鯤鵬?”

張宣風低下頭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女人愛上一

個男人,總要付出更多更沉重的東西,可她們願意。”

老鴇也不再和張宣風說什麼,揮了揮手,示意他走。

不知是因為往事還是因為眼疾,她的眼眶紅了,好像有幾滴淚水流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羨慕張宣風吧。因為她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不計任何代價的選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