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叔叔II

怪叔叔II

(1)

一間教室,一間半廢棄的教室,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半廢棄教室。窗戶雖被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卻仍擋不住裡面傳出的聲音——那是班委們在為差生“補課”。

自從季曉妍當上班長,她便推出了“1對1”教學互助活動,聲稱要幫助班裡差生提高成績。規定每天放學後,5名班委帶著成績墊底的5名學生,在這間教室補一小時課。

起初沒人願意參加,直到前班長康佳和體育委員倪晴聯手,給倒數第一的刺頭張強好好“上了一課”,其他人這才老老實實就範。可差生終究是差生,任憑班委們再怎麼“盡心輔導”,成績卻始終原地踏步。更奇怪的是,他們的額頭總會出現程度不一的擦傷——紅腫的痕跡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反覆劃過,觸目驚心。

落日的餘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粉筆灰味。

升入初二後,吳曉天開始頻繁走神,成績一落千丈。昨天的數學考試,他只考了42分。

放學後,他對著滿是紅叉的試卷發呆,直到5點半鈴聲響起,才發現教室裡只剩自己一人。

他趕緊起身往外走,剛出教室門,就聽到廁所旁趙磊和王晨壓低聲音聊天。

“我跟你說,倪晴今天真是硬,扎得我疼死了。”

“康佳也好不到哪兒去,你看我額頭。”

“我還聽說她們每週五晚上都會把毛剃掉,這樣週一新長出來的就特別硬。”

“這招好像就是季曉妍那小妮子想出來的,美其名曰‘刺配滄州’。”

“我操,別看她個頭小,心可真壞。”

吳曉天心裡一震,忍不住走上前,低聲問:“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刺配滄州?”他語氣裡滿是好奇和疑惑,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

兩人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見是吳曉天,臉色才稍稍緩和,卻還是連忙擺手:“別問,這事跟你沒關係!”

王晨也皺眉壓低聲音:“沒什麼,我們在聊《水滸》呢,哈哈。有事,先走了。”說完,兩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吳曉天望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鎖,心裡越發疑惑。他本想追問,但轉念一想,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怎麼讓家長簽字。

試卷上母親的名字在臺燈下閃著光,當然不是母親籤的,而是他找高年級同學偽造的。看著密密麻麻的紅叉,他的思緒飄回一年前。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自信滿滿,每次考試都能穩進前十。他有個青梅竹馬的朋友,叫季曉妍。兩人住得近,放學總一起回家。那時候季曉妍成績平平,只能當勞動委員,天天擦黑板、倒垃圾。吳曉天總愛有意無意地“炫耀”,看著她低頭向自己請教,心裡湧起一股優越感,甚至會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啊,你可真笨。”那時的他春風得意,堅信未來一定大有作為。

到了初二,班裡很多人的成績開始下滑,吳曉天也不例外。可奇怪的是,下半學期季曉妍的成績卻像坐了火箭一樣突飛猛進。短短几周,她不僅超過學習委員江子浩,還在期中考試拿下全班第一,順理成章當上了班長。

從那以後,每當季曉妍站在講臺上意氣風發地指揮班務時,吳曉天心裡就湧起一股莫名的焦慮。他不明白,為什麼原本成績一般的她突然變得這麼優秀,而自己卻怎麼努力都

追不上。他每天熬夜複習,題目刷了一遍又一遍,可成績卻一次比一次差,老師的目光也從鼓勵變成了失望。

“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全班成績更上一層樓!”季曉妍在班會上自信的聲音還在他耳邊迴響。

吳曉天苦笑了一下,低聲自嘲:“努力?我再努力,也趕不上你啊……”

(2)

翌日放學,曉天原本準備和平時一樣直接回家,卻又鬼使神差地在補習教室門前時停下了腳步。

教室的門窗被報紙封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可裡面傳出的聲音卻清晰得令人心悸——低沉的嗚咽混雜著模糊的呵斥,像某種隱秘而殘酷的儀式正在進行。吳曉天的心跳不由加速,好奇如藤蔓般纏上心頭。他本該轉身離開,可腳像生了根,忍不住湊近門縫,試圖透過報紙的縫隙窺探裡面的光景。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康佳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眼神凌厲,得像刀子,臉上更罩著一層寒霜。吳曉天猝不及防,被嚇得後退一步,書包差點掉在地上。康佳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嘲諷:“想看就進來啊,鬼鬼祟祟站在這兒幹嘛?”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讓他掙脫不開,驚慌中他喊道:“不……我不想看!放開我!”

這時,季曉妍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笑容,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佳姐,算了,他也沒看到什麼,放了他吧。”康佳冷哼一聲,這才鬆手。吳曉天驚魂未定,看著眼前的季曉妍,心中湧起幾分感激,卻也夾雜著莫名的不安。

“時間不早了,一起回家吧。”季曉妍拿起書包,徑直走向樓梯。吳曉天趕緊跟上,兩人一起走出學校。

夕陽西下,路燈漸亮,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影搖曳。吳曉天沉默良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妍妍,你的成績怎麼一下子就上去了?有什麼秘密嗎?”語氣裡帶著好奇,也藏著一絲羨慕,目光偷偷打量著她的側臉。

季曉妍腳步微頓,笑了笑,顧左右而言他:“哪有什麼秘密,就是多做題、多複習。你也試試,肯定行。”她語氣輕鬆,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吳曉天皺眉,又問:“那補習班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進去的人額頭都有傷?”

季曉妍臉色微變,停下腳步,轉頭看他,聲音忽然冷下來:“有些事不知道更好。那地方……一旦進去,就沒人能救你了。”她的眼神帶著警告,讓吳曉天心頭一緊。

“連你也救不了?”

“對,連我也救不了。”

(3)

之後的每一天,每當放學路過補習教室,吳曉天都會聽到從裡面傳來的異樣聲音——低沉的嗚咽聲夾雜著模糊的責罵聲,有時還伴隨著奇怪的撞擊聲。他始終牢記警告,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加快腳步走過。儘管他是如此的小心,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那是康佳轉學的前一天。吳曉天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內心難得的愉悅——數學考試終於及格了,今天的卷子不用家長簽名。然而,走到半路,他突然一愣,猛地停下腳步:忘了拿作業本!於是趕緊轉身往學校跑去。

回到學校時,天已擦黑,走廊空蕩蕩的,只剩他的腳步聲迴盪。曉天衝進教室,抓起作業本,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不遠處補習教室傳來一

陣低沉的異響——模糊的笑聲夾雜著低語,像在醞釀什麼。他皺眉,腳步不由自主放慢,好奇心又一次佔據上風。

教室的門並沒有關緊,透過門縫可以隱約看到其中的光景。教室裡傳出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他認出那是季曉妍。只聽她平靜地道:“今天是康佳的生日,也是她在這裡的最後一天,一定得讓她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接著是倪晴的聲音,帶著笑意:“差生們,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5個男生髮出了有氣無力的聲音。

吳曉天心裡一緊,直覺告訴他不該繼續看,可好奇心像魔咒般驅使他輕輕湊近。門“吱呀”一聲開了條小縫,他的視線穿過門縫,瞬間被震撼:康佳站在中央,雙手叉腰,下身赤裸,黝黑圓潤的大屁股衝著門外。五個差生跪在她身後,臉上滿是屈辱。其他班委圍成一圈,低聲笑著,教室裡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曉天的心臟猛地一縮,腦子一片空白,驚恐與好奇交織,讓他僵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不該看,卻無法移開視線。就在這時,倪晴突然喝道:“誰在那兒!”吼聲如雷,震得吳曉天耳朵嗡嗡作響。其他班委的目光齊刷刷轉來。

他嚇得拔腿就跑,書包在背上劇烈晃動,腳步踉蹌。他知自己肯定跑不過倪晴,於是隨便躲進了一間1樓角落的屋子。進去之後,他才發現原來那是一間老舊的女廁,裡面只有一排便槽,3個坑位。他躲到最裡面的隔間,蹲下身暗暗祈禱不會被發現。

門外腳步聲急促,不用想也是班委們在搜尋。他等聲音漸遠,才從隔間出來準備溜走。可還沒走兩步,廁所門被推開,一個瘦小的黑影邁了進來。

曉天暗叫不好,汗水順額頭滴落,壯著膽抬頭一看,竟是季曉妍。

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出聲,再躲一會兒,我去引開她們,你趁機快跑!”

他感激地點頭,縮回隔間,屏住呼吸。

“妍妍,看見他了嗎?”季曉妍剛出去,便被康佳攔了個正著。

“沒,沒有。他不在裡面。”可能是平時不習慣說謊的緣故,她的話語聲音顫抖,連裡面的曉天聽著都覺有問題。

“你當我們傻嗎?”

接著,廁所的門被大力推開,班委們的腳步聲迴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曉天知道這次是真躲不過去了,只得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康佳目露兇光,踏步上前,抬手一個耳光直接把他打得頭暈目眩。旁邊的倪晴不動聲色,粗壯的長腿輕輕一勾,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吳曉天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新任勞動委員許雯晴為了表現自己,蹲下身緊緊薅住了頭髮,把他拽的生疼。

“佳姐,還記得這裡嗎?”細心的王梅突然發了話。

“這裡,不會是,啊哈哈哈。”康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對對對,就是這裡。”倪晴也附和道。

“你們就是在這裡把江子浩給……”許雯晴說著臉上露出了些許興奮的神色。

“嗯嗯,沒錯,”康佳說著把頭轉向吳曉天道:“知道江子浩為什麼突然不來了嗎?”

“他是,他是……”。曉天雖不知各中緣由,但料想也不會是什麼好事,而且這件事很可能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假裝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又結結巴巴地說了兩個字來分散對方注意力,接著足下猛然發勁,一個箭步

就要撞散人群衝將出去。豈料倪晴早有準備,單手橫掛,腳下一拌,又是輕而易舉地將他摔了個狗吃屎。

“就這水平還想跑?”女生們將他圍在中間,臉上露出陣陣獰笑。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知道江子浩為什麼不來了嗎?”康佳說著,撩起裙子露出綠色的內褲。

“不,不知道。”

“那想知道嗎?”

“想,不,不想。”曉天的確想知道,但一看周圍情況不對,連忙改口。

“知道一下也無妨啊。”康佳說罷,毫無顧忌地脫下內褲,露出了濃密而又茂盛的下體。

其餘三名班委也紛紛效仿並岔開雙腿,直接將最隱私的部位對準了他的臉龐。

四人按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將他團團包圍,貼臉站在正前方的是康佳,她的陰毛茂盛,皮膚黝黑中透著野性;右邊的倪晴在體毛上雖略遜一籌,但勝在皮膚白皙,黑色的倒三角在肌膚的映襯下特別顯眼;站在他身後的王梅身材嬌小,皮膚也是白皙如瓷,陰毛稀疏柔軟,還帶著淡淡的少女體香;左側的許雯晴則身材微胖,陰毛雜亂如雜草。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康佳的語氣宛如一個老練的劊子手,在向死囚詢問最後的遺言。

曉天萬念俱灰,頭頂的陰道猶如四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冰冷地瞄準著自己的腦袋。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每個人的臉上都表現出極至的冷漠,彷彿胯下對準的更本就不是活物。

“沒有,那算了。一,二,三,放!”隨著前班長的一聲令下,四道金黃色的水柱齊齊噴射而出,帶著刺鼻的騷味直直地射了出去。

康佳的尿液如瀑布般傾瀉,直衝面門,力道之大讓他隱隱生疼;倪晴則精準射向他的耳朵,似是要將他尿聾;王梅和許雯晴的尿液分別淋在他的肩膀和後背,溼透了他的衣服。尿液混合著灰塵在他身上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臭味。來自四面八方的“火力”交織成一片,潑灑在全身。他閉上眼,試圖屏住呼吸,但液體還是鑽進喉嚨,嗆得他咳嗽連連。尿液的鹹苦味充斥口腔,胃部翻騰。

康佳笑得更歡,她調整角度,讓尿液集中地射向他的眼睛。倪晴的尿流平穩而冷酷,像是在執行任務。王梅低聲呢喃著歉意,卻不敢停下,尿液帶著顫抖的弧線灑落。許雯晴則越發興奮,尿流時斷時續,像在享受羞辱的每一秒。

這場尿刑持續多久,吳曉天已記不清。回神時,班委們早已消失,廁所裡只剩滿身騷臭的自己。他踉踉蹌蹌地走出廁所,見季曉妍仍在外面等著自己,不由得愣了神。

“事已至此,什麼都不必說了。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吧,不然阿姨那邊也不好交代。”

“這,合適麼?”他說著指了指被淋了一身的尿。

“什麼合不合適的,我們是朋友,走去我家。”

“好。”

曉天心中滿是感動,拖著虛弱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跟在了季曉妍的屁股後面走出了學校。

(4)

因為曉天行動不便,到家時已是夜晚。

“媽媽,媽媽,我回來了,曉天也一起!”季曉妍推開門嚷道,身後跟著滿身尿騷味的吳曉天。

吳靜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約莫40左右的年紀,氣質優雅卻帶著幾分威嚴,身穿白色連衣裙。空氣中那刺鼻的異味讓她眉頭微皺,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銳利地掃過二人問

:“什麼情況,他身上怎麼一股怪味?”

曉天臉上滿是羞愧的神態,眼神躲閃,雙手不安地扭著衣角,完全不敢直視對方犀利的目光,口中支吾了半天卻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季曉妍站在一旁,裝出同情的模樣,輕聲嘆了口氣,將事情的原委小聲說了一遍。

吳靜聽完,面沉似水,卻並未多問,指了指衛生間道:“髒死了,趕緊去洗乾淨。”

曉天如蒙大赦,三步並做兩步跑了進去。熱水從花灑中噴出,落在狹窄的浴缸中,清洗著他天身上的汙穢和記憶中的屈辱。

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吳靜抱著塑料盆進來,一邊收拾地上的衣褲一邊道:“你們這幫小孩兒啊,搞不好了。”

曉天本想伸手阻止,卻因赤身裸體只得躲在簾子後,結結巴巴道:“靜姨,不用麻煩了……”

“不洗乾淨,難道你明天還想穿著這個去上學,讓全校人都知道你的糗事?”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長輩的威壓。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還是吳靜,她絲毫沒有理會簾子後面的男孩,關上門,徑直走到馬桶前,掀起裙襬,一屁股坐了下去。

嘩啦啦的水流聲從馬桶裡傳出,似是在宣示屋子的主權。

“曉天,說說,怎麼弄成這樣的?”

男孩本就尷尬到不行,被這麼冷不丁地一問,更是羞得恨不得鑽進浴缸的排水口中。

“靜姨,這……這……”

“啊呀,什麼這那的,痛快點行不行。”吳靜說著一把拉開了浴簾。

“啊!”這可把他嚇了一跳,急忙蹲下並用雙手擋住眼睛。

“噗”的一聲響屁從底下傳出,勾起男孩好奇。他左手食指中指間微微張開一道縫,想一探究竟,卻見吳靜炯炯有神的雙眼正直勾勾望著自己。

“裝什麼裝,老孃也是過來人,就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手放下吧,我都不介意,你害羞個雞巴啊!”她不來虛的,身子微傾,右手往浴缸裡一掏,直接捏住了褲襠間的擎天肉棒。

“啊!”男孩頓時羞愧得滿臉通紅,雙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吳靜沒有說話,繼續握住對方的命根子,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饒有興致地觀賞著他的窘態。

“噗”的一聲屁響從底下傳出,這是人類最原始的嘲笑。

被抓現行的曉天整個人和他的小弟弟一樣軟了下去,雙手扒住浴缸邊緣,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他不敢與之對視,故意將目光下移,卻好巧不巧地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中年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她的大腿分開,臀部寬厚沉實,皮膚略鬆弛卻豐盈,褶皺紋理清晰,透著成熟厚重感。坐姿自然,臀瓣貼合馬桶邊緣,輕微吱吱聲響起,柔軟與堅實交織,投下陰影,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巒。偶爾臀部顫動,伴著尿液滴答聲,帶著從容威嚴,羞澀與自然並存。

“噗噗”兩聲響,臀瓣抽動,一股強烈的異味鑽進了鼻孔。他知道發生了什麼,想離開,卻被一把按住了頭頂。

“被幾個小姑娘滋尿都一動不動,靜姨拉泡屎你就受不了?”

“……”

面對這樣的質問,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說話了,是不服嗎?知道麼,當年妍妍的表弟也很不服管教,猜我後來怎麼治他的?”

“怎麼治?”

“我把他塞進馬桶裡,然後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男孩的臉上卻露

出了怪異的表情。

“看你個子也不大,蹲下身的話應該勉強塞得進去,”吳靜說著敲了敲臀下的馬桶道,“怎麼樣,想不想進去試試?”

這句話直接戳中神經,他渾身發熱,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哈哈,逗你玩的啦,這孩子真實誠。”她一邊打著趣,一邊抬起屁股,把廁紙伸到下面擦拭。

用完兩張,正想要去拿第三張的時候,卻抓了個空。

“妍妍,幫我拿包廁紙進來。”她皺著眉喊道。

“媽,家裡沒了誒!”

“趕緊去買。”

“小賣部今天關門,你不記得啦!”

吳靜冷哼一聲,接著沉吟片刻,轉頭看向男孩,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道:“曉天,幫靜姨一個忙好不好?”

“什……什麼忙?”

“你也看到,家裡廁紙沒了,小賣部又關門了,所以……”

“所以……”男孩的臉漲得更紅了,心中泛起不詳的預感。

“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幫靜姨把屁股清理乾淨。”

“你是說要我用手幫你擦乾淨?”

“不,不,手太髒了,容易感染細菌。”

“用毛巾?”

“毛巾擦過屁股還怎麼用啊?”

“那是?”

“當然是用你的舌頭舔乾淨啊!”

曉天聞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震驚與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他的內心一陣翻騰,既害怕又無助,腦海中一想到屁股那髒兮兮的樣子,胃部便是一陣抽搐。

吳靜從不浪費時間,直接站起身,將擦了一半的屁股對準了他的臉。

“靜……靜姨,這怎麼行?我不能……”

男孩身體發顫,掙扎著想逃離,卻被那豐臀的壓迫感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幫你洗衣服,還讓你在我家住,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啊。幫個忙而已,沒什麼的,”說著她屁股撅起,繼續道道,“別怕,已經擦得很乾淨了,沒有味道的,不信你湊近聞聞。”

曉天仔細看去,只見褐色的肛門緊縮,周圍的褶皺的紋理清晰整潔,肉眼看去已無明顯的汙漬殘留,雖仍有異味,但並非臭不可聞。

他試圖退縮,在一聲聲“沒事”的“循循善誘”下,還是一點點地靠了上去,正當臉和屁股的距離不到一公分的時候,吳靜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腦勺,直接將臉摁了進去。

這招完全超出預期,臉被埋進屁股裡,眼前一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瘋狂掙扎,雙手胡亂揮舞,試圖推開那寬厚的臀瓣,他的鼻腔被堵塞,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強烈的窒息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湧上來。

“沒事的,不髒的,快舔,舔乾淨就放你出去。”

他被徹底嚇傻了,整個人僵住一動都不敢動。

“把舌頭伸進去。”

男孩沒動。

“伸進去!”靜姨的聲音中夾雜了幾分惱怒。

男孩仍舊沒動。

“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不然我這就打電話給你媽,讓她把你領回去,看你怎麼交代!”

這一招實實在在地抓住了軟肋,曉天無奈,只得顫抖著把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觸碰到肛門周圍的褶皺,感受到那粗糙而溼滑的觸感,帶著一絲鹹澀和淡淡的苦味,粗糙的皮膚表面還有細小的凸起,讓他滑動時有些不適。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圈,並沒嚐到異味,這才小心翼翼地插進了對方的屁眼。

舌頭探入的那一刻,括約肌立刻緊縮,如同一張溫暖的口袋,包裹住舌尖。肛門內壁

溼熱而柔軟,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彈性。緩緩深入,觸碰到內側的褶皺,感覺像是鑽進了狹窄的隧道,周圍的肌肉時而收縮時而放鬆,夾得他舌頭微微發麻。溼滑的黏膜貼著舌面,帶來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微弱的鹹味和一絲淡淡的苦澀。每次舌頭移動,溼熱的氣息便會順著舌尖傳到他的口腔,讓他有一種奇異的窒息感。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屁眼裡面要遠比想象中要乾淨得多。剛開始,他還擔心會觸碰到汙穢的殘留,但深入後才發現內壁的表面出奇地光滑,皮膚的觸感甚至十分舒適,彷彿被特意清潔過一般。這也讓他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屈辱感也更深——他竟然在這樣的情境下,感受到一種違和的“乾淨”,這讓他內心充滿了矛盾與羞恥。

舔弄中,曉天的舌頭突然觸碰到一個硬硬的異物,夾雜在肛門內壁的褶皺間。他本能地想停,但經不住靜姨的催促,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其捲住緩緩勾了出來。異物滑出舌尖,在他的嘴裡迅速融化。苦澀的味道瞬間佈滿口腔,鹹中夾雜著濃烈的糞臭,直衝鼻腔,讓他胃部一陣翻騰。

吳靜見狀,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戲謔與得意。男孩捂著嘴,乾嘔不止,聲音顫抖地問:“靜姨,那是什麼?”

“都從屁股裡出來了,還能是什麼?”她的語氣輕佻,笑得更歡。

曉天感到喉嚨一陣收縮,胃裡噁心的要命卻絲毫吐不出來,只剩下一聲聲地乾嘔。

“洗乾淨後出來吃飯。”達到目的的靜姨也不多話,放下裙子直接揚長而去,留下曉天癱坐在地,臉上的羞辱與噁心交織,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5)

“靜姨我洗乾淨了,能給拿件衣服嗎?”洗漱完畢後,曉天怯生生地道。

“曉天啊,沒有合適的衣服,反正天也不冷,你就直接出來吧。”

“啊,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四個班委的下面都讓你瞧了個遍,靜姨的前前後後你也看的清楚。怎麼,現在要看你的,反倒害羞了?”

這顯然是一個歪理,卻讓人無法反駁。男孩無奈,只得雙手捂住襠部,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客廳裡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餚香氣撲鼻,靜姨和妍妍早已坐下開吃。曉天環顧四周,發現不僅沒他的位子,連多餘的碗筷都沒有。

他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靜姨,我……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裡滿是期待與不安。

吳靜抬起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桌子下面的白色塑料盆道:“你吃這個。”

“這,怎麼吃啊。”

“當然是鑽進去吃咯。”

男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強烈羞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他全身僵硬,嘴唇顫抖,想反抗,但思索片刻之後,又覺得這樣或許也不錯,至少吃飯時,不用和妍妍面對面。於是便真的跪下身,鑽了進去。

跪在桌子底下像狗一樣吃飯,本是極度窩囊的事。可此時此刻,曉天心中卻湧起一股異樣的興奮。究其原因,還是靜姨剛才提到的“把人塞進馬桶”的事。

馬桶他用過無數遍,可從來沒有想過從裡往外看會是怎樣的光景?他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桌子底下,母女二人的雙腿岔開,任由他飽覽裙下風光。曉天先是抬頭往右看,季曉妍穿的是一條藍白相間的內褲,鼓

鼓囊囊的陰唇隱約可見。再往左看,靜姨雖然已把裙子放下,裡面卻依舊空空如也,濃密的陰毛胡亂地遮擋著私處,盡顯成熟女性的風韻。

此情此景,倒是和馬桶裡有幾分相似。只不過一個是從正前方看,另一個則是從下方仰視。

正當他看膩了靜姨胯下,把頭轉向季曉妍時,頭頂傳來聲音。

“妍妍,他又在看你內褲呢。”

這句話嚇得吳曉天頓時把頭埋進菜盆,假裝瘋狂乾飯。可季曉妍接下來的一句,更是讓他冷汗直冒。

“讓他看唄,先習慣一下。今後怕是由不得他不看了,哈哈。”

這對母女實在是可怕,媽媽明明在上桌吃飯,卻對胯下的動靜瞭如指掌。而女兒說的話,似乎包含了更深的寓意。

他一直不理解季曉妍的成績能在段時間內提高這麼多,但就從剛才這兩句話來看,她的手段遠不止此。

想到這裡,他心下更懼,只能大口地吞嚥盆中的殘羹來心中的不安。可連續幾個小時的過度驚嚇已經讓他失去了胃口,再加上心頭的雜念,根本吃不了幾口。就當他想放下不吃時,頭上的靜姨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妍妍啊,曉天好像吃不下盆裡的東西呢。”

“盆裡的東西,那可是給狗吃的呀,人怎麼可能吃得下呢。”

“那要不給他吃點人的飯吧。”

“好啊,好啊。可是飯菜都讓我吃光了呀。”

“傻孩子,那你先消化消化,再餵給他吃也是一樣的呀。”

“啊哈哈哈哈。”

頭上母女肆意的大笑讓吳曉天心下更懼,他當然明白話中的含義,於是不顧一切地瘋狂炫飯,直到將一整盆殘渣剩羹完全吃乾淨為止。

等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時,餐桌已空空如也。靜姨在廚房洗碗,季曉妍雖不見人影,但聽隆隆的熱水器聲,想來是在洗澡。

片刻後,響聲漸止,光著身子的少女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妍妍,你怎麼當著男孩子的面……”

“男孩,哪兒有?在衛生間裡你都拿它當廁紙用了,我為什麼還要把它當人看?”

母女的一問一答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在男孩的自尊上,可在這極端的羞辱中,他卻感到一股禁忌的興奮從小腹升起,小弟弟也在不知不覺間硬了起來。

他心知不妙,想伸手去擋,可誰知妍妍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愣著幹什麼,還不進來寫作業?雞巴硬起來算什麼能耐,有本事成績也硬起來啊。”

曉天無言,只得默默跟了進去。

臥室的佈局很簡單,床,書桌,椅子,櫃子僅此而已。妍妍套上連衣裙,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妍妍,我在哪兒寫?”

“還哪兒寫?當然是滾到我屁股後面跪著寫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啊呀,好熱啊。”還沒寫幾個字,妍妍就學著媽媽的樣子,捲起裙子紮在肚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

曉天跪在床前,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吸引。那臀部圓潤而緊實,青春的氣息與成熟的曲線交織,皮膚白皙帶著淡淡的粉紅,透著健康的光澤。從後方看去,臀瓣分開,左右兩側如兩座小山般隆起,邊緣微微向外擴張,勾勒出飽滿的弧線。臀溝深而窄,中央的粉色菊花隱約可見,緊縮而又整潔,周圍的細密褶皺像是精心雕琢的紋路,在燈光的照射

下清晰可辨。妍妍的坐姿讓臀部完全貼合凳面,臀肉略微變形,邊緣溢出些許,顯出柔軟的質感。每次微調整姿勢,臀瓣都會微微顫動,投下細微陰影。

這番妮綺春光,若是讓其他男人看見,必是目不轉睛,而在曉天眼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早先衛生間裡,靜姨那句“怎麼樣,想不想進去試試?”至今還腦海中迴盪。桌子底下偷看靜姨空洞的下身時,已經給了他一個正前方的視角,而現在,則更像是後面的偷窺。

他已能想像女人坐在馬桶上時,從前到後整個屁股的形狀了。但從裡往外看,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呢?

臆想中,靜姨面帶微笑地朝他走來,揮了揮手,轉身掀起連衣裙,把雙手插進淡藍色的內褲輕輕一褪,露出圓潤豐臀。接著,肉乎乎的屁股向他靠近,同時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蓋住了馬桶圈,大到罩住了他全部的視野。然後呢,然後怎麼樣?是眼前一片漆黑,還是略微能看到一些光亮?女人豐滿圓潤的屁股坐在馬桶圈上會變形嗎?還有,靜姨在拉屎的時候兩瓣屁股會一下下有節奏地抽動,為什麼呢?

剛才在桌子底下的時候沒琢磨,此刻這些千奇百怪的問題全湧了上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季曉妍兩瓣屁股中間空出來的小三角,腦子裡充斥著各種淫亂的幻想……

三個小時悄然過去,季曉妍不僅輕鬆完成了作業,還提前預習了明天上課的內容,效率高得令人咋舌,而吳曉天卻連一頁都沒寫完。“媽,我要睡覺了,”她一邊說,一邊隨手收拾好課本,慢悠悠地走向衛生間洗漱,靜姨自然不會讓他跟自己女兒同睡,於是把他叫進了自己房間。

(6)

她的臥室比女兒的奢華得多,尤其是那張柔軟的雙人床,觸感舒適得讓人沉醉,彰顯出獨特的品味。“靜姨,妍妍爸爸呢?”

“哦,他出差,今晚不回來,”吳靜隨口答道,然後脫下連衣裙,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她分開雙腿,拿起平板,懶洋洋地划著屏幕,補充道,“過來,跪下,把頭伸進來。”

男孩照做,剛靠近,她便猛地夾緊雙腿,將其牢牢鎖在胯下。“知道該幹什麼,對吧?”她笑著說,聲音裡帶著命令與戲謔的混合。

“不,不是很清楚。”

“和剛才一樣,舔我的屁股。”

曉天依言伸出舌頭“嗒嗒”地舔了起來,雖然同樣是舔,但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說在衛生間裡感到的只是屈辱和噁心,那麼現在則是實打實的害怕,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先別伸舌頭,用嘴唇包住我的屁眼,好好感受一下。”

男孩照做,卻並不瞭解她的意圖。

“你知道嗎,女人的括約肌上分佈著大量的神經末梢。如果舔舐得當,能讓人產生極大的快感。”

“那怎麼才算是得當呢?”

“問得好,關鍵就在於時機,角度以及力度。括約肌上的神經末梢並不是全都處於活動的狀態。根據每個人的生物鐘,身體機能以及心情狀態,每根末梢神經被活動時間都不盡相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活動中的末梢神經,通過舌尖的快速觸碰,來不斷延長其活躍時間,等到大多數的末梢神經全都處於活動狀態時,再將舌頭插入菊花,愉悅感便會瞬間翻倍。”

“那具體怎麼找呢?”

“末梢神經出現反應

後,其觸感和周遭完全不同,用唇壁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你感受一下。”

曉天靜心體會,發現肛門周遭的褶皺上果然有些細微起伏。

“然後我要用舌尖去觸碰那些起伏。”

“嗯嗯,沒錯。”

幾次嘗試之後,他發現雖能感知到起伏,但要點中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很多神經末梢的反應幾乎是一閃而過,根本不可能捕捉。

對此,靜姨的回答只有一句話,“菜就多練。”

曉天又連續嘗試了幾次,結果依然不理想。正當他想問靜姨還有什麼別的方法時,夾住脖頸的大腿忽然開始收緊。這個變動來得過於突然,強烈的窒息感湧入肺部,他張大嘴,卻吸不進一點空氣。正當他想要琢磨如何脫困時,大腿的力量突然鬆了下來。

“好好練,再給10次機會,舔不好的話,下一次加長10秒哦。”

曉天把臉深深地埋進股溝裡,舌頭發了瘋似的狂點,無奈末梢神經的反應實在太快,完全跟不上。機會用完,大腿再度合攏。

這一次,他雖有準備,可夾力也強了一倍,除了吸不進氣之外,他的喉頭髮癢,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強烈的窒息和恐懼讓時間便得異常緩慢,短短20秒在感官上卻象過了20個小時。

整個過程雖痛苦,可大腦的專注力也在短時間內獲得了極大的提升,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菊花周遭所有末梢神經起伏的整個過程。

大腿鬆開後,不等對方說話,舌頭就連續命中並激活了20處起伏的神經。

吳靜立刻感到一陣細膩的酥麻,像無數根溫熱的絲線從褶皺處輕輕拉扯著她的神經。舌尖柔軟又溼潤,帶著唾液,像一滴滾燙的蜜在敏感的皮膚上緩緩打轉。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道細小褶皺被舌尖挑起又放下,皮膚表面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涼涼的,卻又被呼出的熱氣迅速包裹。舌尖畫圈時,輕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點溼滑的摩擦,發出極輕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輕輕顫動,肌肉像被輕電擊中,微微收緊又放鬆。快感像溫熱的漣漪,從菊花周圍一圈圈地向外擴散,先暖到大腿根,再爬上腰窩,最後鑽進小腹深處。她呼吸變得又淺又軟,胸口輕輕起伏,喉嚨裡偶爾漏出低低的“嗯……”,像撒嬌又像忍耐。舌尖每滑過一次,那股酥麻就疊加一層,越來越癢、越來越舒服,卻始終停留在“想要更多”的邊緣。她覺得皮膚變得格外敏感,連空氣輕輕流動都像在撩撥。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慵懶舒適,身體軟綿綿地化開,卻又隱隱期待更深的刺激。這種快感是細膩的、纏綿的,像有人用溫熱的舌尖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輕輕彈琴,挑逗得她心癢難耐。

“對,就是這樣,不要停。”

得到肯定後,曉天舔得更加賣力,不出片刻的功夫已將菊花周遭的神經盡數激活。

“現在,把舌頭伸進去。”

插入瞬間,她頓時感到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鈍痛與快感混合,像被一根滾燙溼軟的肉棒猛地捅進最緊的地方。內括約肌本能地死死夾緊,卻反而把舌頭裹得更深、更熱。舌頭粗糙的味蕾摩擦著內壁黏膜,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像活塞在溼泥裡抽動。她清晰感覺到舌尖頂到深處時,內壁最柔軟的黏膜被擠壓變形,神經末梢被大面積碾壓,

快感不再是細針,而是沉甸甸的鐵錘,一下一下砸在盆底最深處。

“繼續,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回,都像在的直腸入口處點燃了一串鞭炮,轟、轟、轟,快感帶著灼熱和脹痛一起炸開,炸得她眼前發白,耳膜裡全是自己心跳的轟鳴。內壁的黏膜被反覆摩擦,變得越來越敏感,唾液和她自身的分泌物混合成更滑的液體,順著舌頭流到入口,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推回去,發出更響亮的溼聲。那種被完全填滿、又被反覆抽空的落差感,讓她小腹深處一陣陣地抽搐,像有無數只小手在裡面揪扯。

括約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夾一鬆,像要把入侵的舌頭絞斷,又像在貪婪地吞嚥。快感不再是表面的酥麻,而是一種從直腸深處炸到子宮、再衝到喉嚨的沉重浪潮,衝得她渾身發抖,腿根發軟。

“哈……哈……哈……”

呼吸徹底亂了,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黏膩的“嗬——嗬——”聲,像瀕死的野獸。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手指死死摳進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大腿根開始劇烈發抖,肌肉繃到發疼,像要抽筋。

舌頭猛地頂到最深處,停住,瘋狂地左右攪動。臀部瘋狂抽搐,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失禁般的噴濺,熱流、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高潮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撕裂般的長吟,聲音沙啞到幾乎不像人類。那聲音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笑,像終於被徹底撕碎後的解脫。她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腿根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約肌一鬆一緊,像壞掉的開關,餘韻一次比一次弱,卻一次比一次深地刺進骨髓。

高潮過後,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爾遲到的抽搐。肛門還在微微張合,像一張被操壞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氣。

“很好,很舒服。我要睡了,你繼續,不用像剛才那樣賣力,但舌頭不能停,知道嗎。”

男孩的臉埋在她的屁股裡,重重地舔了兩下以示明白。

很快,頭上傳來了女人微微的鼾聲,想來應該是睡著了。肛門裡舌頭也隨即緩了下來,他不敢直接抽出,只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插在裡面。忽然,脖子上雙腿收緊,男孩心知不妙,慌忙攪動舌頭,雙腿這才鬆了幾分。

“別偷懶,我什麼都知道。”靜姨說著,大腿放鬆,臀大肌卻猛然夾緊。

曉天感到臉上劇痛,知是對自己的懲戒,不敢抵抗,只得等夾臉的勁道鬆下來之後,繼續舔舐。

頭上的鼾聲繼續傳來,這一次他卻不敢鬆懈,繼續抽插著舌頭,發出嗒嗒的響聲。

可人都會累,他雖不想偷懶,但經不住夜深人靜,況且今天又經歷了那麼多,濃濃的睡意很快便侵襲全身。眼皮剛一合上,脖子上的窒息感便瞬間令他清醒,連忙抽動舌頭解圍。那一晚,睏意襲來了好幾次,每次結果都一樣。男孩也漸漸明白,靜姨哪怕睡著了,屁股上的“眼睛”都在時時刻刻“監視”著他。只要舌頭一停,雙腿便驟然夾緊,讓他窒息。他不敢再有任何懈怠,想盡一切辦法保持清醒,堅持舔舐,舌頭在肛門內來回滑動,感受著溼熱和黏

膩的觸感,鼻中吸入的臭味讓他難受,卻不敢停下。

有時候,靜姨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他的整張臉壓在她的屁股下面,粗糙的皮膚緊貼著他的臉,帶來刺痛和不適,堵住他的鼻息和嘴。他只能依靠舌頭在肛門裡的動作來換取一絲呼吸——只要舌頭還在動,他就還能勉強吸進一點空氣;一旦停止,豐腴的臀部便會立刻讓他完全窒息。

夜半時分,一個響亮的屁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嘴裡,夾雜著糞便的澀臭味,鑽進口腔,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幾乎想吐,卻不敢停下舌頭,只得咬緊牙關忍住臭味,繼續舔舐,粗糙的皮膚和溼熱的觸感讓他更加難受,但他知道,這是今晚唯一的生存之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曉天隱約地明白了為什麼他會如此害怕——在靜姨的屁股裡,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那粗糙而壓迫的臀部,彷彿是無形的牢籠,每一次夾緊、每一次壓迫,都像是死亡的預兆,讓他彷彿窺見生命盡頭。他咬緊牙關,淚水無聲地滑落,內心一片荒涼,直到天矇矇亮,這才有所好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昨夜殘留的臭味。吳靜緩緩睜眼,伸個懶腰,從一夜的酣睡中醒來。男孩癱在床邊,滿臉疲憊,面頰被她的臀部壓得發紅,舌頭麻木,眼睛佈滿血絲——一整夜都沒有合過眼的他,身體和精神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沙啞而顫抖,開口問:“靜姨,為什麼你即使睡著了也能精準地捕捉到我偷懶?”

靜姨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玩笑似地說道:“無他,唯臀熟爾。”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以為那只是拉屎的地方?不,它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意志的延伸。”

曉天愣住,內心更加不安。他鼓起勇氣,又小心翼翼地道:“靜姨,我想問你個問題。”

“問吧。”

“……你有沒有殺過人?”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疑惑。

“為什麼這麼問?”

“在你的屁股裡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所以你到底有沒有……”

吳靜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報以了一個微笑,一個肯定的微笑。

這可把男孩嚇的夠嗆:“那你……”,結結巴巴地說了兩個字,卻接不下去。

“放心吧,每一個死在我臀下之人都是罪有應得,殺它們,合理,合法!”吳靜說到這裡,抬起屁股,對準他的臉驕傲地放了一個響屁。

清脆一聲“啵”卻差點把眼前這個青春期的男孩從嘣到了地上。

待對方勉強爬起,她才穿起連衣裙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用平靜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道:“不過,比起殺人,我更喜歡讓他們臣服。只有那些不懂得服從的人,才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那……那會不會有一天,我也……”他顫顫巍巍爬起身,臉上寫滿了驚恐。

“想當下一個嗎,現在就可以滿足你。”她說著,撩起裙邊,再次露出了屁股。

“不不不,我不想,一點也不想。”曉天心裡一急,連忙跪了下來。

這一下可把靜姨樂的笑彎了腰。

“傻孩子,騙你的啦。”

“真的?”

“當然是真的,現在政策收緊,流到市面上的……”說到這裡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停了下來。

“政策收緊,什麼意思?”

“

啊啊,沒什麼,跟你開玩笑的。”靜姨說著,打開了臥室的房門。穿著內衣的妍妍剛好從二人面前走過。

“妍妍要上廁所了,趕緊去幫忙照顧一下。”

“這……怎麼照顧啊。”

靜姨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報以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曉天耷拉著腦袋著走進衛生間,見到坐在馬桶上季曉妍那威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寬厚的臀部穩穩地壓在馬桶邊緣,透著一股不可撼動的威嚴,眼神更是如利刃般銳利,深邃中藏著兇狠的光芒。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逼得曉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如今已強大得遠超他的想象——她不僅是班委,更像一座他永遠無法攀登的高山,威壓如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噗”響從馬桶裡傳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異味。那突如其來的屁聲如驚雷炸響,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羞恥與恐懼交織,讓他臉頰滾燙。

“拉不出來,還是不習慣被人看著。”妍妍在馬桶上坐了約莫5分鐘,沒感到絲毫的便意,於是站起身就要提褲。

“褲子都脫了,就讓它幫忙好好清理一下唄,我可幫你調教了一整晚呢。”廚房裡靜姨的聲音冷冷漂來。

季曉妍微微一笑,轉過身將屁股對準了它。

少女的臀部白皙緊實,飽滿如兩瓣熟透蜜桃,線條圓潤卻帶著彈性,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臀溝深邃而乾淨,中央的粉色小菊花微微收縮,褶皺細密,像一朵緊閉的花蕾。整個臀部挺翹而富有張力,隨著她輕輕掰開兩片肉臀,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曉天根據昨天晚上的經驗,把臉深深地埋進她的屁股裡,用嘴唇感受了一會兒肛門周遭的末梢神經後才伸舌舔舐。

“媽媽,你調教的真不錯呢。它的技巧雖然比不上叔叔,但已有模有樣了。”

“嗯,技巧是差了些,但是力量要強不少,畢竟小年輕嘛。”

“那你是打算廢掉叔叔了嗎?”

“如果曉天能夠儘快成長起來的話,就確實沒啥必要了。”

“曉天,我媽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妍妍說著,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以示獎勵。

曉天雖然不完全明白她們在說什麼,但估計不會什麼好事。

把季曉妍舔爽之後,吳曉天還和昨晚一樣,跪在桌子下,用狗盆吃完了早飯。隨後穿上靜姨昨晚洗乾淨的衣服,跟在季曉妍的屁股後面一臉卑微地走向了學校。

(7)

陽光灑在學校的操場上,空氣中瀰漫著清晨的溼潤。吳曉天揹著書包低頭走進教室,腳步沉得像灌了鉛。眼底藏著疲憊和不安——昨晚的羞辱仍歷歷在目。好在康佳已經轉學,往後的日子,應該沒人再來為難他了。

晨會上,班主任介紹了新轉來的同學——王雋。她從別的學校轉來,成績格外出色,剛到班裡就被任命為數學課代表。

吳曉天偷偷看了她一眼。講臺上的王雋身材瘦小,尖型臉,面相有些刻薄,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老成而又冷淡。

“大家好,我是王雋,從今天起擔任數學課代表,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她停了停,視線冷冷地掃過全班,像在記住每個人的臉。

臺下卻一片安靜,只有幾聲壓不住的竊笑。旁邊的男生小

聲嘀咕:“小矮子還挺會擺譜。”吳曉天的嘴角也微微上揚,內心同樣生出幾分不屑。

自我介紹結束後,王雋開始收作業。她抱著一摞作業本,步伐輕快地穿過一排排座位,目光卻像鷹般銳利,盯得人很不自在。

吳曉天坐在最後一排,低頭盯著課本,儘量讓自己不顯眼。他數學一直很差,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一切讓他根本無心做作業。當王雋走到他面前時,他在書包裡翻了半天,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我……我忘了做了,能不能……”他抬頭,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希望新來的課代表能放他一馬。

嘴角輕輕一挑,像是聽見了笑話:“忘了做?你膽子不小啊,第一天就敢不交作業!”她的聲音響徹教室,全班的目光瞬間釘在吳曉天身上。

曉天的怒火一下被點燃,他低聲反駁:“我昨天有事,沒時間做,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王雋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刻薄:“有事?那是你的事,作業不交就是不交!”她轉向講臺,高聲說:“老師,他不交交作業!”

班主任皺眉,嚴厲地說:“吳曉天,放學後到我辦公室,把作業補齊再抄十遍!”

教室裡爆發出鬨笑,曉天的臉漲得通紅,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他死死瞪著王雋,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她付出代價。

作業收完,數學課開始。老師講到新的章節——二次函數,他在黑板上畫出拋物線,聲音洪亮地講解著:“二次函數的標準形式是,其中a決定開口方向……”

王雋坐在第一排,筆記記得飛快,還時不時舉手回答:“老師,這道題可以用頂點公式直接求頂點座標,對吧?”老師點頭稱讚:“沒錯,分析得很到位。”

在講解一道應用題時,老師點名讓吳曉天上臺解答。他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去,手裡的粉筆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看著黑板上的題目,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也寫不出一個步驟。

老師皺眉正要開口,王雋卻搶先舉手,聲音尖銳:“老師,這道題太簡單了,我來吧!”

她走上講臺,接過粉筆,流利地寫下解題步驟,字跡工整,思路清晰,很快就得出了正確答案。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坐下吧。吳曉天,學學人家!”

全班又是一陣鬨笑。吳曉天低頭回到座位,只覺全班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王雋坐下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像是勝者的宣告。

下午放學,吳曉天特地約了幾個要好的男生去操場踢球,想借運動麻痺自己,也好趁機逃避去老師辦公室補作業和抄寫的懲罰。操場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色,男生們跑得滿頭大汗,球在腳下滾動,風吹過耳邊,短暫地讓他找回了一絲自由。踢得正起勁時,體育老師突然走了過來,板著訓斥:“誰讓你們在這兒踢球的?學校規定放學後操場不開放,全部給我回去!”

曉天和同學們面面相覷,他心裡一沉,隱約覺得不對。回到教室後,他聽見有人竊竊私語:“聽說王雋去告狀了,說我們違反規定。”

曉天轉頭看向王雋,她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筆記,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切。瘦小的身形安靜地坐在那裡,卻像一座冰山,散發著不寒而慄的氣場。曉天明白,一切都是王雋的手筆,她不僅要他逃不掉懲罰

,連喘息機會都不肯給。

幾天後的數學測驗,吳曉天的成績又回到了及格線下,好在有高年級的同學幫忙,簽名那關也“糊弄”過去了。可第二天晚上,家裡的門鈴突然響起。

他打開門,整個人僵住--王雋居然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他的卷子,臉上帶著冷笑。

她推了推厚框眼鏡,尖聲說:“吳曉天,你膽子不小啊,找人代簽家長名字?這是你的卷子,48分。我特意來告訴你媽媽!”

吳曉天的媽媽聞聲走了出來,一看卷子,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她怒道:“吳曉天,膽子挺肥啊!考試不及格,還敢找人代簽我的名字。”

王雋站在一旁,裝作關切的樣子:“阿姨,我是數學課代表王雋,吳曉天的成績一直拖班級後腿,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知道……”

這一輪輪的羞辱像火一樣燒進吳曉天胸口。他忍無可忍,決定找人“修理”王雋,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課間,他找到隔壁班那個高大威猛、平時自詡“狠人”的陸橫。

“橫哥,幫我教訓個人唄,那傢伙太囂張了!”吳曉天壓低聲音道。

陸橫拍著胸脯:“沒問題!”

曉天心裡一喜,覺得終於能出口惡氣了。可當他說出王雋的名字時,“狠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手也縮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說:“她?不行不行,這事我幹不了。”

曉天一愣,急忙追問:“為什麼?剛才不是說沒問題嗎?”

陸橫壓低嗓子,像是怕被人聽見:“你不知道吧,王雋是教導主任的女兒!惹了她,誰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吳曉天心裡猛地一沉,像被重錘砸中。教導主任那張嚴肅的臉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寒意從脊背一路竄到頭頂。之前的憤怒像被掐滅,只剩下後怕——原來王雋背後有靠山,而且能輕易動用學校的力量。

從這一刻起,吳曉天開始害怕王雋,害怕她那瘦小身影背後隱藏的巨大能量。

在王雋接連不斷的打壓下,吳曉天的自信心被一點點磨掉。終於,在一次月考中,他的數學又創下新低——25分。

王雋拿到成績單,當著全班冷笑:“吳曉天,你看看你的成績,25分?還不如不考,省得丟人現眼!”

教室裡又是一陣鬨笑。吳曉天低著頭不說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季曉妍皺眉,想替他說一句:“王雋,別太過分了。”

王雋卻搶先一步,尖聲提議:“班長,這種廢物就該進補習班,讓他知道拖後腿的下場!”

季曉妍愣住,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帶著遲疑:“補習班……是不是太嚴厲了?他只是成績差了點。”

王雋推了推眼鏡,冷冷道:“只是成績差?你看看成績單,他已經跌進倒數五名了!再不管教,班級平均分都要被他拉低。”

季曉妍低頭掃了眼成績單,吳曉天的名字赫然排在倒數第三,鮮紅的“25”刺得人無法忽視。她咬住嘴唇,掙扎片刻,最終無奈嘆氣:“好吧……那就送他去補習班。”

吳曉天的心猛地沉下去,像墜入深淵。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8)

補習班的門終於是向吳曉天打開了,他原以為裡面會和外面一樣破舊不堪,可推門進去,卻是出乎意料的整潔。地板擦得發亮,牆壁潔白無瑕,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所有的窗戶都被厚厚的報紙遮擋得嚴

嚴實實,燈光從頭頂灑下,投射出詭異的陰影。房間中央,五張課桌拼成一個開放式的五邊形,桌角相連,留出中間一塊空地。吳曉天的目光被五邊形內側的五個圓桶吸引——每個桶半人高,桶身灰白色,材質厚實,邊緣光滑,頂部還有一個像馬桶蓋一樣的裝置。

曉天心頭一緊,想象著五個差生坐在這些桶上的場景:他們的背對背,彼此無法對視,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很快,他又疑惑起來——如果差生坐在桶上,那班委們又該在哪而呢?隨著目光的下移,他發現每個桶的背後都有一扇小門,門板與桶身齊平,上面掛著一把小鎖,鎖眼已被磨得發亮,顯是經常使用。小門的存在讓吳曉天感到一陣寒意,他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補習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其餘四名差生——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魚貫而入,臉上帶著同樣的不安和恐懼。緊隨其後,班委們也走了進來,季曉妍走在最前,倪晴、王梅、許雯晴緊隨其後,而當吳曉天看到王雋時,先是愣了一下,但轉念一想,這並不意外。康佳轉學後,學習委員的位置空缺,而王雋作為教導主任的女兒,自然是最佳人選。

季曉妍站在五邊形中央,聲音冷酷而威嚴:“五名差生,跪下!”

命令一出,教室裡瞬間安靜得令人窒息。曉天愣在原地,內心湧起一股抗拒。他低頭看著光滑的地板,膝蓋微微發顫,猶豫著是否要屈服。然而,餘光掃到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已經迅速跪下,他們的動作整齊而順從,膝蓋撞擊地板發出輕微的悶響,頭低得幾乎貼近地面。他喉嚨一緊,意識到反抗無異於自討苦吃,只得和其他人一樣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五個班委站在他們面前,低聲討論著補習對象的分配。季曉妍作為班長,站在最前面,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吳曉天和王雋是新人,正好重新分配一下補習對象。”倪晴靠在課桌上,白皙的長腿交疊,娃娃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我就不用換了,趙磊的臉型不錯,用起來還算舒服。”許雯晴點點頭,微胖的身影站在角落,眼神冷淡:“我也繼續用劉洋吧。”王梅嬌小的身軀站在吳曉天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柔卻帶著命令:“那我負責吳曉天吧。”王雋推了推眼鏡,尖聲說:“我來負責張強。”季曉妍環視了一圈,點了點頭:“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人員分配完畢後,補習教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季曉妍站在五邊形中央,目光冷峻地掃過跪在地上的五名差生——吳曉天、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她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把差生關進去。”

話音一落,倪晴和許雯晴便走過來,打開了桶後面的小門,然後一人一邊,抓著肩膀,將吳曉天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桶內的空間極小,他的雙腿被迫蜷縮,膝蓋幾乎頂著胸口,桶壁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壓迫感讓他感到胸口發悶,呼吸急促。好在天花板上裝著兩個把手,抓住後可以將身體往上抬些,這樣膝蓋的壓力是減輕了,但臉貼著桶頂的滋味也不好受。幸運的是桶外的王梅及時掀開了蓋子,讓他把腦袋伸出去一半,這才緩了過來。

探出腦袋的曉天環顧四周,發現其餘四

名差生也均被塞進了圓桶,5個男生像鼴鼠一樣把頭露在外面,場面甚是滑稽。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隨著木桶上的5聲鎖響,班委們也來到了各自負責的木桶邊。

吳曉天從桶內向外看,但見王梅雙手抵住褲腰帶,臉上似笑非笑,和上次在廁所裡尿他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樣。

“如果大家都準備好的話,我們就開始吧。”說話的是季曉妍。

“準備好了。”王梅說罷,剛轉過身,就聽旁邊的王雋道:“等一下。”

“什麼事?”季曉妍問。

“我想和王梅換。”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想親自教一下他怎麼做人。”王雋的回答中帶著些許挑釁意味。

季曉妍思索片刻問:“王梅你怎麼說?”

顯然,她不想得罪教導主任的女兒。

“我沒問題啊。”

面對班長都不願得罪的人,文娛委員自然不會去撞這個槍口。

“我不同意!”桶裡了吳曉天發話了,他很清楚知道接下來不會有好事。但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不希望對手是王雋,這個曾經無數次羞辱他的女生,光是那刻薄的面相,就讓他感到不適。然而,季曉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必須服從安排。”

“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王雋那張刻薄的臉龐伴隨著她的聲音一起進入了吳曉天的視線。

曉天沒有說話,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呵呵,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敢橫!”王雋說罷,伸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頰,隨後轉過身,雙手插進褲子,順勢向下一褪,驕傲地露出了屁股。

她的屁股不大,卻異常厚實,像兩塊被反覆錘鍊過的肉磚,暗黃的皮膚緊繃在骨骼上,透著一股倔強而冷硬的質感。臀瓣線條生硬,沒有一絲多餘的柔軟,臀溝深而直,像一道刻意劈開的裂縫。短硬的陰毛被剃得只剩根部,像一排黑色的鋼釘,尖端朝外,帶著不容侵犯的鋒利。

她故意微微分開腿,讓臀部在吳曉天仰視的角度顯得更加高聳、更加威嚴,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俯視著他這個被困在桶底的囚徒。

“妍妍,不要,不要,我不要進補習班,救我,救救我!”

吳曉天大聲地呼喊著青梅竹馬的乳名,希望她能救自己一命。

“吳曉天,我很早就跟你說過,進了補習班,沒人救得了你!”

“你還是認命吧!”王雋的聲音帶著刻薄的笑意,尖銳得像一把刀。語畢,如烏雲般懸在桶口上方的厚實肉臀開始緩緩坐下。吳曉天的視野被完全佔據,先是暗黃的皮膚填滿視線,接著是那深而直的臀溝,像一道無法逃脫的深淵將他緩緩吞噬。

屁股坐實,他的頭被壓回桶內,外面的世界瞬間與他再無瓜葛。兩塊厚實而滾燙的肉磚重重砸臉上,皮膚帶著汗水的黏膩,像一層溼熱的皮革瞬間封死他的口鼻。短硬的陰毛像堅韌的鋼刷,根根倒刺扎進額頭。每一次輕微摩擦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血珠迅速滲出,順著眉骨滑進眼眶,鹹腥的味道混著汗水刺得他睜不開眼。臀溝深深嵌進鼻樑,軟骨被擠得咯吱作響,鼻腔徹底堵死,只剩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體味直衝腦門。

原來這就是被坐進馬桶裡面的感覺,黑暗,絕對的黑暗!

王雋故意把臀部完全壓平,桶口被嚴

絲合縫地封死,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吳曉天的耳膜裡只剩自己心跳的轟鳴和血液倒流的轟響,肺部像被火燒,胸腔劇烈抽搐,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只吸進更濃的腥熱氣息,喉嚨裡發出窒息的“咯咯”聲。他拼命扭動脖子,想用額頭把那兩塊肉磚頂開,哪怕只爭到一條縫隙,可短小而又堅韌的陰毛像一把把鎖釦,死死扎進額頭的皮膚。哪怕輕輕一動,都能感受到皮肉被劃開的切膚之痛。

“你不是想要找人打我嗎?人呢,找到了嗎?哈哈哈哈哈!”

王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尖銳得意,震得他耳膜發痛。她故意前後碾動,臀肉像砂紙一樣摩擦他的臉,陰毛刮過傷口,火辣辣的疼幾乎讓他昏厥。窒息感如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他的意識,他眼前開始發黑,肺裡像灌了鉛。

曉天雙手死死抓住把手,腳跟用力蹬地,想要把她的屁股抬高一寸,但桶壁的狹窄限制了他的每一寸動作,掙扎只換來膝蓋更深的疼痛和手腕的痠麻。束手無策的絕望感如巨石壓在他的心頭,他感到自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毫無自由可言。

“不想那麼難受的話就乖乖舔我的屁眼。老孃舔舒服了,自然不會為難你。”她的語氣冷酷而隨意,彷彿在命令一隻寵物。

這一句話把吳曉天氣的怒火中燒,他咬緊牙關,拒絕屈服。他舔過靜姨的屁眼,也舔過季曉妍的,這些他都認了,可如今連王雋的屁眼也要舔?這對他來說不僅是肉體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崩潰。他閉上眼,試圖屏住呼吸,忍受這難以忍受的壓迫。但窒息感愈發強烈,陰毛的刺痛像無數細針扎進他的面頰,臀部的重量讓他頭暈目眩。幾秒鐘後,他的意志開始動搖,本能戰勝了尊嚴。他喘著粗氣,舌頭顫抖著伸出,觸碰到了緊縮的肛門。那是一朵佈滿褶皺的菊花,中心微微收縮,周圍的皮膚略帶溼氣,散發出刺鼻的體味。舌尖滑過時,腥澀的味道充斥口腔,胃部一陣痙攣,他幾乎要吐出來。

“不行,太敷衍了,給我好好舔,不然能不能活著出桶都是未知數哦!”

對於臀下的吳曉天,王雋有的是手段。一股熱浪從肛門裡衝出,直接噴進他的嘴裡。

那氣味如炸彈般爆開,濃烈而刺鼻,帶著腐爛的蛋臭和酸澀的汗味,瞬間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熱氣滾燙,像一股毒霧直灌喉嚨,讓他舌頭髮麻,胃部劇烈翻騰,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上,幾乎當場嘔吐。曉天的喉嚨本能收縮,卻只能嚥下那股腥臊的餘味,肺部被臭氣佔據,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地獄的毒煙。

他心下了然,敷衍是肯定不行。於是按照那天晚上靜姨教的,先用嘴唇包住菊花,感受分佈在四周末梢神經,然後才伸出舌頭,細細舔弄。這招果然有效,王雋的屁很快有了鬆動,臀瓣的壓力也減輕了幾分,窒息感逐漸消退,空氣終於能勉強進入他的肺部。然而,陰毛的刺痛感仍在,面頰上被劃出一道道紅腫的痕跡,疼痛如針扎般持續不斷。他不敢停,一門心思地舔弄,舌尖觸碰到那溼熱的褶皺,腥味愈發地濃烈。

王雋的屁股開始微微抽動,顯然是舔肛所帶來的愉悅感導致的,可她的城府要比靜姨母女深得多,無論胯下有多麼舒服,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一臉從容地和其他班委討論起學習上的問

題。

季曉妍的聲音傳來:“王雋,這次的數學題,二次函數的頂點公式你怎麼看?”王雋輕聲回答:“用-x/2a就能直接求出,簡單得很。”倪晴和王梅也加入討論,教室裡迴盪著她們輕鬆的語調,討論著考試重點和解題技巧。

曉天的耳朵裡灌滿這些聲音,每一句都像刀子般刺進他的心。他舔弄著王雋的屁眼,舌頭麻木,額頭刺痛,內心被無盡的屈辱吞噬。他意識到,自從進了這個桶後,他與外界的平等關係徹底崩塌。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是那個可以和同學們並肩而立的吳曉天,而是一個被壓在屁股底下的“差生”,終生註定要低她們一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舌頭已經痠痛不堪,口中的腥味讓人幾欲作嘔,但為了減輕壓迫,他只能繼續終於,在討論完所有的題目後,王雋的屁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放鬆,顯然,她被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從陰道流出,滴在他的臉上。

“他水平差得很,一點感覺都沒有。舌頭還不停地舔在屁股上,溼嗒嗒的,難受死了。先讓我好好調教幾個月,再給你用。”擦乾淨胯下王雋站起身,牽著王梅的手走出了教室。

吳曉天癱在桶內,頭從洞口滑出,面頰紅腫,呼吸急促,內心卻空蕩蕩的。

輔導結束,倪晴和許雯晴打開桶門,把差生們一個個拽了出來。吳曉天踉蹌著站起,雙腿麻木,膝蓋上的紅痕清晰可見。季曉妍扔給他一面小鏡子,他顫抖著接過,一照之下,額頭上赫然多了一道道紅紅的傷疤,與趙磊、劉洋、張強和李浩如出一轍。那是陰毛劃破和壓迫留下的痕跡,像是補習室的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臉上。

(9)

“今晚在我家過夜吧。”等所有人走後,季曉妍走到一臉沮喪的吳曉天面前,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不了。”吳曉天低聲回絕。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季曉妍說著,掀起裙子露出白色的內褲。

“為什麼?”

“我說過,”季曉妍盯著他,“一旦進了補習班,就沒人救得了你。”

“可為什麼又要去你家?”

“我媽媽想教你點東西。”

“教什麼,教我如何舔你們的屁股嗎?”

“沒錯。”

吳曉天喉嚨發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季曉妍像是在陳述一條早就寫好的規定:“你知道嗎?到了初三,學校會把人分流成優等生、中等生和差生。為了避免浪費資源,差生甚至沒有資格參加中考。而進了補習班的人——一定會被划進差生那一欄。”

“那我還……”吳曉天想抓住最後一點可能。

“沒機會了!”季曉妍打斷他,語氣冷得像鐵,“到了初三,你們這些差生會成為我們優等生的養分。而這裡,就是你們的最終歸宿。”季曉妍說著,褪下一半內褲,露出了圓滾滾的屁股。

“養份?你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季曉妍沒有解釋,只是往門口走:“到時候你就懂了。現在,跟我回家。”

吳曉天站在原地,聲音發啞:“那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季曉妍回頭看他,嘴角微微一揚,卻沒有半分笑意:“除非你不在這個學校。否則補習課每天都要上,上多久——我說了算。我也不介意每天給你多‘補’幾個小時。

曉天心知她說的出做得到,心中萬般悔恨,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走出了

學校。

進門時,一個女人迎上來,語氣熱絡得過分:“喲,曉天來啦?正好,靜姨有事要你幫忙呢。”吳靜看著跟女兒一起回來的吳曉天,笑意不減,眼神卻像在掂量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掀起了裙子,露出了豐滿的屁股道:“來吧,這裡就是你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