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權欲巔峰(母子文)(一)

行至權欲巔峰(母子文)(一)

v 城是座繁華似錦的不夜城,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點綴在蜿蜒流淌的夜闌江邊。

高聳的摩天大樓如同此起彼伏的利劍插在大地上,霓虹燈的燈光在高樓的玻璃上折射出迷幻的光澤,冷峻的氙光燈遮蓋了漫天星辰和月色的光彩,所謂觀星賞月的詩意已經不能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裡有絲毫空間的留存。

除了車水馬龍的縱橫交錯分割開的商業區,依稀還可以看到遠處低矮的老舊居民樓。千萬人口的城市,在顯赫的名聲下卻是一個混合著 CBD 光鮮亮麗的繁華和貧困的綜合體。如霧的煙雨覆蓋了 v 市,將這座城市的汙濁淡化。

1

十字路口的大顯示屏上不斷輪流播放著各類五彩斑斕的廣告,路旁撐著雨傘的上班族如同忙碌無知覺的工蟻,在為了每日的生計四處奔波。這些奇幻灰暗的場景映在百米高樓之上的貴婦人眼中,如同是另一個世界的陌生畫面。

那好似是另一個人的記憶,曾幾何時,自己也是百米高樓下被權貴們踩在腳下的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為了每日的生計而苦苦掙扎。

那時的自己,也跟如今這層樓內的人上人眼中的下等人一般無二。

而如今,她所居住的這棟大樓,是作為 v 市標誌的 ossa 大廈。她名下的產業,佔據了 v市的各行各業,觸手甚至到深入各種民生產業。龐大的 ossa 集團幾乎取代了政府的地位,通過金錢和慾望腐化了一切,成為 v 市的權力中心。

各色媒體報紙競相將她塑造成最為傳奇的商業女皇,她的發家史如同白紙一般乾淨,絲毫沒有資本原始積累所常見的種種汙點。

但這無非是因為,媒體和報紙都已然跪倒在她的腳下,早已成為她的喉舌罷了。

玉手輕晃紅酒杯,鮮豔如血的酒液化作一道細線流進她的紅唇,混著對過往的惆悵嚥下。

轉身,她還是那個魅惑眾生,權傾 v 市的女王。

房間內的場景淫糜無比,就在她的高跟鞋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地的年輕男子,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脖子上套著銀製項圈,還刻著燙金的英文“Son-Slave of ossa”。

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嘴唇慢慢地貼向了金屬跟的紅色高跟鞋。

露出腳拇指的高跟鞋透露出誘惑的氣息,腳拇指的指甲上精心地塗成淡粉色,還用金絲勾畫出玫瑰花紋。

當男人的嘴唇剛碰到女人的玉趾時,那淡雅的芬芳也隨之灌入鼻息。男人立刻像注射了興奮劑一般,渾身泛起緋紅色。

她把腳從男人的嘴邊挪開,轉過身,優雅地走向沙發。

男人用爬行的姿勢小心跟在她身後,伏在地上的手竟和她的雙腳亦步亦趨,絲毫不敢逾越。

極細的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金屬的光芒,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女人的頭髮是披散的,帶著自然地卷紋,隨意的披散在雪白的胸口上。她只穿著蕾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堅挺的乳房,在行進間輕微的上下晃動。纖細的腹部展現出清晰的人魚肌,給人一種極具力量的美感。翹挺的蜜臀在白色蕾絲邊丁字褲的勾勒下顯出迷人的風采,渾圓優美的修長美腿更是極盡撩撥情慾之能事,與黑色絲襪結合便是勾人魂魄的無上神器。

女人的臉型不是標準的瓜子臉,鼻

梁俏挺,有些像是西方人,臉頰則是稜角分明,顯得清冷高貴。她微昂著雪頷,眼簾略微下垂,時不時看著身後的男人,黛眉下的一雙鳳眼裡夾雜著複雜低落的情緒,說不上究竟是哀傷還是失望。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歐式古典主義風格沙發,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包金水晶壁燈,各種紅木傢俱擺放的錯落有致,整個空間內氤氳著一股木質清香。

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沙發上的一根黑色散鞭。看著還在跪行著的男子,眼神閃過嚴厲、鄙夷的光。一道鞭影如同閃電一般狠狠的抽打在男子的背部,隨著一聲慘叫,背部留下了鮮紅的傷疤。

“沒用的東西!”

女子一把抓著男子的頭髮,粗暴地迫使男子的頭抬了起來。

“賤奴,你還真是沒用,比起我的其他奴兒差遠了,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東西,張嘴!”

面對女子無端的虐待,男子卻像是甘之如飴,依言順服地張開嘴,甚至情不自禁的瞇起

2

了雙眼陶醉在女子粗暴的虐待中。

女子看著男子與自己有幾處相似的臉龐,刀削般的俏臉上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張嘴向著男子吐了一口痰。

晶瑩的液體呈現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打進了男子的嘴角上。

男子連忙伸出舌頭舔舐嘴角上方的瓊漿玉液,熟練地好像做過無數遍一樣。

“真沒用,給我舔幹凈了,主人的瓊漿不許留一點!”

可是看那男子的樣子怎麼可能會留呢?他滿臉痴迷的樣子,還閉上雙目趕緊品味起來,那帶著清香味道的粘稠液體。

“真是賤到沒邊了!”女人冷笑著嘲諷道,同時一腳把男子踢倒在地,“若不是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就應該把你當成最卑賤的廁奴賣了,沒準這樣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際遇。”

男子聞言卻是亢奮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過往無數次的經歷讓這對主僕母子產生了畸形的默契。

女子起身,然後解開了蕾絲丁字褲,露出粉嫩的蜜穴私處,陰唇邊的細小毛毛還掛著露水,顯示出女子的興奮。她用兩根玉指輕輕撥開外層粉嫩完美的肉璧,漏出了粉色的花肉和幽深的蜜洞。

男子見此,身子甚至開始輕微地抖動,他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嗤嗤~”溫熱的聖水彷彿天降甘霖,肆意地噴灑在男子嘴裡。

看著陶醉在聖水裡的男子,女子猛地坐下,私處不偏不倚地堵在了男子的嘴上,這是無數次經歷練就而成的。

女王忘情的嘆息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往奴隸嘴裡排洩的感覺,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男子的口腔。但男子偏偏就能使口腔中的聖水的量維持到恰到好處。

甚至,他還有餘力用自己的舌尖去伺候自己的主人,如同靈蛇的舌尖不停在女子春潮氾濫的蜜穴內攪動著,索取著更多的愛液。

男子太熟悉女子的蜜穴了,可以說,這世間再無第二人如他這般熟系,甚至包括女子自己!

因為,不光光是過往無數次的口舌侍奉,更是因為,那就是他來到世間的源頭!

誰能想到房間裡發生這種畸形淫糜,悖逆人倫的兩人,在短短几年前,卻是親生母子關係!目錄

前言

一二三四五六白磊受挫七書房八凍土上的女大公九貝優妮塔十投靠十一慕容夫人十二坦誠相待十三入局

十四慕容夫人的故事十五李代桃僵十六試驗十七幻夢十八孟峻上門十九逃難二十黑髮魔女殺到!

二十一安娜的決定二十二人間失格二十三命運節點二十四戰前二十五決戰開啟二十六決戰上二十七決戰中二十八決戰下

後記

前言

v 城是座繁華似錦的不夜城,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點綴在蜿蜒流淌的夜闌江邊。

高聳的摩天大樓如同此起彼伏的利劍插在大地上,霓虹燈的燈光在高樓的玻璃上折射出迷幻的光澤,冷峻的氙光燈遮蓋了漫天星辰和月色的光彩,所謂觀星賞月的詩意已經不能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裡有絲毫空間的留存。

除了車水馬龍的縱橫交錯分割開的商業區,依稀還可以看到遠處低矮的老舊居民樓。千萬人口的城市,在顯赫的名聲下卻是一個混合著 CBD 光鮮亮麗的繁華和貧困的綜合體。如霧的煙雨覆蓋了 v 市,將這座城市的汙濁淡化。

1

十字路口的大顯示屏上不斷輪流播放著各類五彩斑斕的廣告,路旁撐著雨傘的上班族如同忙碌無知覺的工蟻,在為了每日的生計四處奔波。這些奇幻灰暗的場景映在百米高樓之上的貴婦人眼中,如同是另一個世界的陌生畫面。

那好似是另一個人的記憶,曾幾何時,自己也是百米高樓下被權貴們踩在腳下的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為了每日的生計而苦苦掙扎。

那時的自己,也跟如今這層樓內的人上人眼中的下等人一般無二。

而如今,她所居住的這棟大樓,是作為 v 市標誌的 ossa 大廈。她名下的產業,佔據了 v市的各行各業,觸手甚至到深入各種民生產業。龐大的 ossa 集團幾乎取代了政府的地位,通過金錢和慾望腐化了一切,成為 v 市的權力中心。

各色媒體報紙競相將她塑造成最為傳奇的商業女皇,她的發家史如同白紙一般乾淨,絲毫沒有資本原始積累所常見的種種汙點。

但這無非是因為,媒體和報紙都已然跪倒在她的腳下,早已成為她的喉舌罷了。

玉手輕晃紅酒杯,鮮豔如血的酒液化作一道細線流進她的紅唇,混著對過往的惆悵嚥下。

轉身,她還是那個魅惑眾生,權傾 v 市的女王。

房間內的場景淫糜無比,就在她的高跟鞋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地的年輕男子,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脖子上套著銀製項圈,還刻著燙金的英文“Son-Slave of ossa”。

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嘴唇慢慢地貼向了金屬跟的紅色高跟鞋。

露出腳拇指的高跟鞋透露出誘惑的氣息,腳拇指的指甲上精心地塗成淡粉色,還用金絲勾畫出玫瑰花紋。

當男人的嘴唇剛碰到女人的玉趾時,那淡雅的芬芳也隨之灌入鼻息。男人立刻像注射了興奮劑一般,渾身泛起緋紅色。

她把腳從男人的嘴邊挪開,轉過身,優雅地走向沙發。

男人用爬行的姿勢小心跟在她身後,伏在地上的手竟和她的雙腳亦步亦趨,絲毫不敢逾越。

極細的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金屬的光芒,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女人的頭髮是披散的,帶著自然地卷紋,隨意的披散在雪白的胸口上。她只穿著蕾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堅挺的乳房,在行進間輕微的上下晃動。纖細的腹部展現

出清晰的人魚肌,給人一種極具力量的美感。翹挺的蜜臀在白色蕾絲邊丁字褲的勾勒下顯出迷人的風采,渾圓優美的修長美腿更是極盡撩撥情慾之能事,與黑色絲襪結合便是勾人魂魄的無上神器。

女人的臉型不是標準的瓜子臉,鼻樑俏挺,有些像是西方人,臉頰則是稜角分明,顯得清冷高貴。她微昂著雪頷,眼簾略微下垂,時不時看著身後的男人,黛眉下的一雙鳳眼裡夾雜著複雜低落的情緒,說不上究竟是哀傷還是失望。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歐式古典主義風格沙發,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包金水晶壁燈,各種紅木傢俱擺放的錯落有致,整個空間內氤氳著一股木質清香。

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沙發上的一根黑色散鞭。看著還在跪行著的男子,眼神閃過嚴厲、鄙夷的光。一道鞭影如同閃電一般狠狠的抽打在男子的背部,隨著一聲慘叫,背部留下了鮮紅的傷疤。

“沒用的東西!”

女子一把抓著男子的頭髮,粗暴地迫使男子的頭抬了起來。

“賤奴,你還真是沒用,比起我的其他奴兒差遠了,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東西,張嘴!”

面對女子無端的虐待,男子卻像是甘之如飴,依言順服地張開嘴,甚至情不自禁的瞇起

2

了雙眼陶醉在女子粗暴的虐待中。

女子看著男子與自己有幾處相似的臉龐,刀削般的俏臉上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張嘴向著男子吐了一口痰。

晶瑩的液體呈現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打進了男子的嘴角上。

男子連忙伸出舌頭舔舐嘴角上方的瓊漿玉液,熟練地好像做過無數遍一樣。

“真沒用,給我舔幹凈了,主人的瓊漿不許留一點!”

可是看那男子的樣子怎麼可能會留呢?他滿臉痴迷的樣子,還閉上雙目趕緊品味起來,那帶著清香味道的粘稠液體。

“真是賤到沒邊了!”女人冷笑著嘲諷道,同時一腳把男子踢倒在地,“若不是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就應該把你當成最卑賤的廁奴賣了,沒準這樣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際遇。”

男子聞言卻是亢奮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過往無數次的經歷讓這對主僕母子產生了畸形的默契。

女子起身,然後解開了蕾絲丁字褲,露出粉嫩的蜜穴私處,陰唇邊的細小毛毛還掛著露水,顯示出女子的興奮。她用兩根玉指輕輕撥開外層粉嫩完美的肉璧,漏出了粉色的花肉和幽深的蜜洞。

男子見此,身子甚至開始輕微地抖動,他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嗤嗤~”溫熱的聖水彷彿天降甘霖,肆意地噴灑在男子嘴裡。

看著陶醉在聖水裡的男子,女子猛地坐下,私處不偏不倚地堵在了男子的嘴上,這是無數次經歷練就而成的。

女王忘情的嘆息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往奴隸嘴裡排洩的感覺,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男子的口腔。但男子偏偏就能使口腔中的聖水的量維持到恰到好處。

甚至,他還有餘力用自己的舌尖去伺候自己的主人,如同靈蛇的舌尖不停在女子春潮氾濫的蜜穴內攪動著,索取著更多的愛液。

男子太熟悉女子的蜜穴了,可以說,這世間再無第二人如他這般熟系,甚至包括女子自己!

因為,不光光是過往無數次的口舌侍奉,更是因為,那就

是他來到世間的源頭!

誰能想到房間裡發生這種畸形淫糜,悖逆人倫的兩人,在短短几年前,卻是親生母子關係!

一王笑是 v 市中學的一名學生,早在 2 歲時父親意外去世,母親江豔慧獨自一人將他帶大。江豔慧有著俏麗的容貌,在寡居以後,追求者甚多,但都由於怕獨子受到欺負而拒絕再婚。

江豔慧性格溫和內斂,大學所學的專業也是文學一類,在畢業結婚後便在家安心做起樓家庭主婦,因此在丈夫去世後只能素面朝天的在一家小企業裡做個普通的文員。所賺取的微薄薪酬只夠母子兩人餬口度日。

由於疏於管教,王笑的成績並不好,這也使得江慧豔的憂心忡忡。老實說,她以往一直的期望便是撫育王笑成才,以後自己也能跟著過舒服一點的日子。

但隨著青春期的到來,王笑變得暴躁叛逆,終日逃課,到處惹禍,江慧豔已經記不得去學校給別人道歉過多少次了。

母子之間甚至還發生過幾次爭執,加之小企業情況不佳,近來不斷有裁員的流言出現。

這都讓江慧豔感到有些心灰意懶,只感覺前途未卜,苦海無涯。

3

聯想到與日劇增的生活開銷,她心中逐漸感到力不從心的疲憊,也許……她該為自己和王笑找一個依靠?

以往的追求者中並非沒有好的,或許自己可以挑一個忠厚老實的,願意接納照顧自己不爭氣獨子的良人。

這樣,不光自己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對獨子王笑的未來也可以有些許的幫助。

看著家裡老舊木桌上王笑的滿是紅色警告的成績單,江慧豔打定了主意,在一些相親網站上發佈了自己的信息和照片,並著重註明了自己帶著孩子的事實。

“叮~”

不過幾天的功夫,有著姣好容貌的她便收到了相親的請求。

“地產商人?”江慧豔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信息,有些疑惑。她沒想到一位看著精瘦強幹的地產商人居然向她這樣的單身母親發出的相親邀請,該不會是騙子吧?

相親的地點定在了 v 市一處商圈的茶樓包廂內。

江慧豔走進茶樓,發現內部的裝修顯得很是高端典雅,不僅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佔據樓極大的面積,還在室內人為的構造了流觴曲水和綠竹假山。

老實說,她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

為了此次相親,江慧豔還破天荒地稍作打扮,在白皙的臉上撲上淡妝,又塗了口紅。

那名中年地產商早已在包廂內等候了,看到江慧豔進門,那人只覺自己眼前一亮。江慧豔雖然已不再是二十多歲的青春模樣了,但仍舊保持著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雙修長的美腿,身材比例完全是最為標準的黃金比例!

當然,這些年的操勞還是給江慧豔皮膚上留下一些歲月的痕跡,但在淡妝的遮掩下顯得微不可查。

“江小姐,請坐,我是約您相親的對象,白磊。”中年人熱情地起身為江慧豔拉出座椅。

“謝謝白先生。”江慧豔微微頷首致謝。

白磊早已點了不少茶點和茶水,江慧豔微微一瞥,連一份點心的價格都是超出她消費能力的。

兩人開始隨意地交談,這位名叫白磊的中年地產商似乎非常善談,妙語連珠,不斷逗得江慧豔連連發笑,而隨著交談的加深,地產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您真是個有趣的人。”江慧豔微笑著說

道,“看相親網上的信息,您是一位地產商吧?”

“對的。”白磊從懷裡掏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雙手遞給江慧豔,“鄙人確實是從事地產行業。”

江慧豔接過名片,上面寫著“順天地產總裁白磊”。

“順天地產?”江慧豔對著名片一字一字地念道。

“沒錯,我們這家企業在 v 市算是中檔的地產公司吧。”白磊笑著說道,“現在我們所在的這片商圈的西南部分便是我們公司承建的。”

這話可著實讓江慧豔吃了一驚,她雖然平時不怎麼關注新聞和外界信息,但此處商圈還是偶有耳聞的,雖然算不上 v 市最為繁華的那一檔,但也屬於人流密集的地區中心之一。

能吃下這處商圈,雖然只是西南部分,但也絕對是規模不小的地產公司了。

“我實話實說吧,您看著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為什麼會向我這樣的單身母親發出相親的邀請?”江慧豔咬牙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的意思是,憑您的條件,年輕靚麗的佳人美女也不過唾手可得,實在想不到您這樣的人物會出來相親。”

白磊看了看江慧豔,拿起面前的普洱茶抿了一口,微笑著說道:“江小姐您確實很迷人,但老實說,我最近還沒有要成家的打算,畢竟事業未成,無以家為。之所以邀請您來這兒,是我想僱傭您為我們公司辦一件事。”

4

“您是在開玩笑嗎?”江慧豔聞言,臉色一冷,相親變成招聘?荒繆!她作勢便要動身離開,“如果您是出來找人解悶子的,那麼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不能奉陪。”

“您先別急著走。”白磊起身攔住了江慧豔,“先給我幾分鐘給您說明情況吧。”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近來看中了一塊地皮,公司上下一致認為,這塊地皮大有可為,是我們公司自創立以來最大的挑戰和機遇,但目前還有一些困難沒有解決。”白磊微笑著說道,“我在相親網站上看到您的照片和信息後,便覺得您可能是幫助我們公司處理問題的合適人選。”

“我?”江慧豔對於白磊說辭感到十分驚愕,自己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身女人能幫上地產公司的忙?她不由得啞然失笑,“白總,您怕不是逗我玩呢吧,我一個女人能幫得上你們公司什麼。”

說完,江慧豔不願意再浪費時間陪著這個所謂的房產公司總裁說一些無意義的話題,起身打算離開。V 市裡不少見到各式各樣的騙子,誰知道這位看著西裝革履的白總是不是其中一員呢?不管他是不是,找上自己這樣沒有油水的女人都是找錯了對象了。

“等等。”白磊臉上還是運籌帷幄的微笑,“也許您現在不信任我所說的,這很正常,但我覺得您很快會回心轉意的。”

“您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確實很辛苦,但如果有了錢財,想必生活會輕鬆很多,如果您回心轉意了,可以聯繫我,我們公司對於您可以開出一筆很有誠意的報酬。”

白磊的言語彷彿惑人心智的惡魔低語,看著那自信滿滿的微笑,江慧豔不知怎麼地莫名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陷阱的小鹿。

二次日。

江慧豔睡得並不好,昨天王笑知道自己開始相親的消息,與自己開始了冷戰。夜裡各種各樣的煩心事擾得她難以入睡。

諸多煩惱,說到底還是沒錢。

說來也怪,江慧豔心裡已經將白磊默認為騙

子一類,但他自信的微笑卻總是在江慧豔腦海裡揮之不去。

從理智上來說,自己這樣的女人,又能幫得上地產公司什麼呢?但是,她在潛意識裡卻有些希望白磊所言是真的。

畢竟,白磊承諾了有可觀的報酬。

但到了該上班的時候,她無暇思考其他,還是要先踏實地去幹自己的本職工作先。

“不好意思,慧豔,你被公司解僱了。”大腹便便,滿面油光的人事經理面無表情地說道。

說罷,他用那像是豬腳一樣的胖手摸索著桌上的油炸零食,塞進自己大嘴裡,嚼得汁水橫流,綠豆大的眼裡洩露出淫光,死死地盯著江慧豔的胸口和臀部。

就像是發情的公豬一樣!

這讓江慧豔噁心地逃也似地跑出了辦公室。

人生如同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也許你以為現在嘴裡的味道已經夠糟糕的,但下一顆沒準更噁心。

江慧豔感覺自己嚐到了噁心至極的那一顆,沒有了當前這貧乏無味的文員工作,她也就失去了唯一的經濟來源。

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

5

江慧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公司的,天空也變得暗淡陰沉,她抬頭仰望天空,淅淅瀝瀝的雨滴無情地潑灑下來。

這世間為何如此待她?江慧豔只覺得心中苦澀心酸難忍,她丟掉了自己手中裝著個人物品的紙箱子。

那裡面是一些無意義的紙張和文件,也是她過去的工作內容。

沒有了收入,自己和王笑又該怎麼在 v 市生存下去?

她強忍住淚水,雨水打溼了她的衣服,把她淋得溼透。好狼狽啊,就像落湯雞一樣!江慧豔在心中自嘲。

大雨傾盆,天昏地暗,呼嘯的風將馬路旁的行道樹吹得枝葉飄散。

這時,車燈撕開昏暗的雨幕,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轎車停到了如同失去魂魄的江慧豔身旁。

車門打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司機撐著大黑傘為江慧豔遮住了風雨。

江慧豔的眼裡這才有了光亮,她疑惑地看著那名司機。

“白先生請您進車避雨。”司機恭敬地說道。

“白先生?”江慧豔喃喃自語,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能坐豪華轎車的朋友。姓白?難道是白磊?

車門打開,果然是昨天那個自稱是地產商人的白磊。

他還是一身透著貴氣的西裝打扮,微笑著示意江慧豔進車:“江小姐,外面雨這麼大,為什麼不進來避避雨呢。”

看著白磊的笑容和豪華的車內裝飾,江慧豔暗自咬咬牙,就算他是個騙子,也不能從她身上騙到什麼,不如就上車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白先生,又見面了。”江慧豔穿著溼噠噠的衣服坐在了轎車的真皮坐墊上。透過緊貼皮膚的溼衣服,還能看到她纖細的身軀輪廓。

“江小姐,這麼大的雨你不打傘在外面走,看來今天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啊。”

“沒什麼,不過是丟了工作。”江慧豔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哦?那江小姐有找到下家嗎,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順天地產呢?”白磊給江慧豔沏了一杯熱茶。

江慧豔抿了一口熱茶,只感覺身上的寒意散去不少,頓了頓說道:“白總,您覺得我這樣一個女人能幫您什麼呢?”

“哈哈哈。”白磊撫掌微笑道,“您太小瞧您自己了。”

“我這個人,會看人的面相。”白磊神神秘秘地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雖然我

拜師的師傅說我相面的功夫還不夠登堂入室,但是也夠白某闖蕩江湖了。”

“江小姐,你註定不是凡人,從你的面相看出,你內心潛藏著對於財富權欲的渴望,而你的命格註定了你會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在我在網站上看到你的照片和信息後,我給你卜了一卦。”

“榮華富貴?”江慧豔聞言心中一動,微笑著說道,“恐怕白先生您的卦象沒有算準,我一個沒本事的單身媽媽又怎麼過上富貴生活?”

“見御擒龍,上下易位。”白磊神神叨叨地說道,“江小姐,這是我送你的批語。”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白磊笑著說道,“之前說過,我們想拿到一塊地皮,這件事有些難辦,但卦象指引我找到了你,江小姐。”

“你可以幫我們公司解決拿地的難題。”白磊說著從身旁拿出了一隻皮箱,“如果江小姐你同意為我們解決問題,這二十萬就是付給您的定金。”

“是什麼樣的難題呢?”江慧豔看了一眼白磊打開的皮箱,眼瞳微微一縮。那皮箱裡滿是綠油油的錢幣,赫然全是百元大鈔。

6

看到江慧豔的模樣,白磊哪會不曉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心動了。

“我們公司想拿到 v 市西區的一塊地皮,代號 J1701,原本這塊地皮是工業用地,自二十年前工廠廢棄後就一直無人開發,有消息說政府接下來打算把 J1701 轉為商業用地,因此我們公司希望能以工業用地的價格先行拿下這塊地。”

“好謀劃啊白先生。”江慧豔雖然不瞭解市場情況,但工業用地的價格比商業用地低多少她還是聽聞一些的。

“但是,問題就在於,這塊地不光我們順天地產在跟著,其他大公司也盯上了。如果硬碰硬,我們順天地產是爭不過他們的。”白磊繼續說道,“目前所有幾家公司都在攻略一個人。”

隨著白磊的操作,車內的平板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照片,樣貌平凡,唇薄,直頜,整體五官給人以唯唯諾諾的錯覺,但是眼眶較凹陷,好似國外的洋人一般。

“這位是我們的目標,孟峻,他是一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如果能讓他出手幫我們拿地,那麼我們順天地產就可以實現這次蛇吞象的拿地目標!”

“所以白先生您希望我去公關這位公子哥?”江慧豔面帶譏諷地說道,“我不知道是該謝謝您太看得起我好,還是說您異想天開好,一位公子哥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為什麼會看得上我?”

“因為面相。”白磊說道,“當然,還有我們的調查,之前幾家大公司都給這位公子送去了年輕靚麗的美女,乃至各色房產珠寶,但都沒能拿下。根據我們的判斷,這位公子哥愛好可能並不是少女,而是白小姐您這樣的少婦。”

“據我們多方探查,孟峻的母親是外國貴族,他從小被母親帶到國外撫養,而他的母親似乎是位極其嚴厲的女士。根據我的相面術以及我們公司搜尋的資料分析,幼年時母親的苛待扭曲了這位公子哥的心理,換言之,他可能有戀熟情節。”

“戀熟?”江慧豔驚奇地說道,這是多麼奇怪禁斷的情感啊。

“對,而您的樣貌,恰好有幾分與他母親相似。”白磊說道,“這也是我們選擇您的最重要的原因,您是我們公司抱以很大希望的一次嘗試。”

“但,我不

保證我是不是能行。”江慧豔看著那綠油油的錢幣,她承認,她確實心動了。

那皮箱裡的二十萬足夠讓她和兒子王笑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沒關係,只要您願意嘗試,不論成功與否,這二十萬定金都歸您所有。”白磊微笑著說道,“您可以放心,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還不在乎二十萬這點小錢的。”

“……好。”江慧豔咬牙說道,“只要您付我定金,我願意為貴公司嘗試一次。”

“deal!”白磊聞言,笑得更加燦爛,將皮箱遞給江慧豔。

三一天的課程結束了,王笑幾乎沒怎麼聽課。

同學們都開始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一片喜慶洋洋的熱鬧。這些熱鬧似乎不屬於王笑,王笑一向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他好像和班裡其他人一直都格格不入。

不一會兒,教室的人就剩下王笑一個了。

正當王笑一個人默默收拾完書包,準備走出校門去網吧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鬼混,突然後背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誰?”王笑憤怒地轉身回頭。

“你小子可以啊。”原來是隔壁班的混混林超,王笑跟林超素來不對付,兩人在網吧外的小巷子裡不知廝打過幾次,“上次打了我一個兄弟的帳怎麼算。”

原來是來找麻煩的,王笑看了眼門口,果然還站在幾個林超的小弟,正把守著教室大門。

王笑心知,這是被林超帶人堵了。

7

“林超,你想怎麼樣。”王笑放下了肩上的書包,做好了腳底抹油的準備。

林超痞氣十足,咧嘴笑道:“簡單,跪下來,從我的胯下鑽過去,然後喊‘林超是我的爸爸,我媽是林超爸爸的 rbq’,這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林超羞辱自己母親的髒言穢語,王笑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什麼腳底抹油的打算一下子拋到腦後,“我去大爺的!”

兩人很快在教室裡廝打成一團。

“過來啊,幫我打他!”黑了一隻眼圈的林超咬牙切齒地朝著大門口的小弟吼道。

王笑聞言,連忙乘機大力踢向林超襠下,作勢便要逃竄出教室,避免被人圍堵在教室裡。

“啊!”林超發出一身淒厲的慘叫,只見他像下了沸水的大蝦一樣,蜷曲著捂住自己的下體,襠下有血滲出。

這可把王笑還有林超的幾位小弟嚇了一跳,怕不是王笑那一腳把林超的下體給踢爆了!

糟了,這下鬧大了。王笑看著痛苦地地上如同蚯蚓般扭曲的林超,只覺得頭腦空白。耳畔還傳來林超那些小弟逃竄出教室後發出的喊叫。

“殺人了!”

“王笑把林超的下面踢爆了!”

……

“這件事沒完,我們家小孩下面的一隻睪丸被踢爛了,醫生說會很可能影響生育,法院裡見吧!”

“別別別,林超的醫藥費我們出了,千萬別報警。”

“不可能,我們家小孩的後半輩子怎麼辦,我們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就指著他傳宗接代!”

林超父親暴跳如雷,眼裡幾乎都要迸發出火花。

江慧豔面對悲痛萬分的林超父母,只能苦苦哀求。好在學校也不希望事情弄大,在校方大事化小的處理下,最後雙方達成協議,不上法院起訴,王笑開除學籍,並賠付林超全部醫藥費以及上百萬元的賠款。

江慧豔從白磊那拿的二十萬元幾乎沒在銀行賬戶裡待熱乎,便歸零了。

而剩餘八十萬則寫了字條給林超父母,

約定半年內付清,不然還是會起訴王笑。

王笑一言不發,目光呆滯得像是木頭人一樣。

回到家,母子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氛圍如同萬鈞的鐵塊一般壓抑。

王笑感覺母親的眼神猶如西伯利亞突降的大雪,讓人脊背有種觸電般的麻痺,雙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眼神裡有憤怒,有失望。

“從明天開始,你不再是學生了。”江慧豔率先出聲,“家裡的錢都用來賠了,現在還欠下八十萬的外債!”

看著自己的兒子,江慧豔抓著王笑的衣領,看著不爭氣的獨子,她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抽了一個耳光。

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打自己的獨子。

“你看看你哪裡像我和你爸爸!早就給你說了,好好讀書,不要惹事,一天到晚只會給家裡惹麻煩!”

“啪啪啪啪啪……”

江慧豔不停的抽著自己兒子的耳光,她只感到自己體內的怒火和負面情緒隨著抽打在不斷地宣洩出去。

“八十萬,你讓我半年上哪去弄這八十萬!”

王笑痛的受不了了,便一把抱住自己母親的腿哭著求她不要在打了。

“別打了,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改的。”

8

“沒機會了!”江慧豔憤怒地喊道,“你學籍都被學校取消了,你說你以後怎麼辦!”

“那我就不讀書了,我本來也不是讀書的料子。”王笑哭著哀求道,“我去學搏擊也好,我去幹工地也罷,幹什麼都好,這八十萬我自己來想辦法我不會再讓媽媽你失望了。”

江慧豔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一條條紅印也有些心痛了,便蹬開了王笑,繼續鐵青著俏臉,靠坐在沙發上。

搏擊?工地?那都不是什麼好的活計。江慧豔只感覺到心累無比,自己兒子的前程怎麼辦,那鉅額的外債又怎麼去還?

屋漏偏逢連夜雨,自己剛剛丟了工作不敢說出來,自己的兒子王笑又丟了學籍。

一夜無眠。

第二天江慧豔還是沒捨得讓王笑去工地打工,那活計她看著就覺得辛苦,實在不願意讓自己的獨子去經受工地的辛酸苦楚。

就連昨天打王笑那幾個耳光,江慧豔夜裡回想起來也是有些後悔。

母子連心,打在獨子的身上,痛在她心口。

至於搏擊,想來只是小孩子心性,不過總得給王笑找點事做,省的他再出去惹事,江慧豔便買來一些像是槓鈴那樣的簡易健身器材,讓王笑在家鍛鍊。

總歸是鍛鍊身體,沒壞處。

她早早地打車去了順天地產,說實在話,原本她只是想著隨便應付一下,把二十萬押金拿到手就算了。但如今不光二十萬沒了,還多了八十萬的外債,只能提起精神,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事情辦妥,拿到白磊所承諾的後續報酬。

“很好,江小姐,今天我就帶你去孟峻的別墅,名義是給他做保姆,我給他看了你的照片,他很滿意。”白磊上下打量了江慧豔的著裝,滿意地說道。

“白總,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那位公子哥滿意。”江慧豔咬著嘴唇說道。

“不必多想,你本色發揮就好。”白磊笑著擺了擺手,“詳細的我們車上說。”

還是那輛黑色雷克薩斯,江慧豔在白磊和司機的帶領下上了車。車內早已放著一大摞資料,顯然白磊對此次行動已經籌謀了很久。

白磊細細的把孟峻的資料信息講述給江慧豔聽。

這位名叫孟峻的公子哥父

母都不是尋常人物,其父親是權傾一方的封疆大吏,家族傳承歷史悠久,顯赫無比,甚至可以追溯到前朝的開國元勳。

而孟峻生母則是其父在沙俄留學時相知相戀的,家族是做石油生意的,富可敵國,其血脈更是可以追溯到羅曼諾夫王朝的沙俄皇室!

這位孟公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貨真價實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貴族子弟。

光是看孟峻生活的那些照片資料,江慧豔就不得不感嘆,這世間的參差真是比天和地的區別都大……

司機的技術非常好,不知開了多久了,窗外的風景已經從繁華變得涼蕪,道路的兩旁只剩下一排排的路燈。

江慧豔打開了車窗,清新舒爽的風立刻灌進了車裡,窗外景色美不勝收,有落英繽紛,高山流水,那是跟 v 市裡完全不同的田園風光。

V 市內千千萬萬的打工者在瘋狂內卷,加工到失眠脫髮的時候,有錢人卻可以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悠哉自得地愜意生活。

果然有人負重前行,有人歲月靜好,人與人之間的喜悲從來都不互通。

江慧豔心裡除了羨慕,心底還多了一絲不甘。

終於,車輛行駛的大道上看見了一條小岔路,路口豎著一道標誌牌,上面用寫著私人領地。在司機的駕駛下,雷克薩斯像是靈活地游魚般順著岔道拐了進去,車開了沒幾分鐘,就看見了一幢富麗堂皇的俄式城堡。

9

臨下車前,精瘦的中年地產商抽出一張老舊的照片遞給江慧豔。

老舊的照片記錄的是這位沙俄女人手執巴雷特狙擊槍轟殺一頭雄獅的瞬間。

那個白人女子身材高挑,估計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眼神尖銳地如同老鷹一樣,極具侵略性;肌肉線條非常的鮮明,給人一種極具力量的美感。腳上踏著一雙皮質長靴,整個身體都是挺拔的姿態。

雖然照片裡只有側臉,但是居然與江慧豔有幾分神似。

“這張照片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這也是我們選江小姐你最重要的原因。”

“記住,江小姐你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就是你的臉,與孟峻的沙俄母親有些神似。”

江慧豔慢慢地停下了車,掃視了一下這棟古色古香的城堡,彷彿是從中世紀的沙俄穿越而來。城堡大概佔地有大約有 2 畝地,分三層,均為古典柱式。

白磊緩緩走到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輕輕地摁了門上的門鈴。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來的是一位身著燕尾服,鬚髮花白的白人老管家,難得的是這位白人老管家的中文說得字正腔圓。

“管家先生您好,我是孟公子的朋友白磊,這位是孟公子託我給他推薦的保姆,”白磊微笑著說道。

“好的,請您稍等,我去和少爺確認一下。”老管家一絲不苟地說道。

沒過多久,老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先生您好,讓您久等了,少爺說您可以帶著保姆進來了,請進吧。”

剛說完,城堡那道厚實的大鐵門便發出了咔噠的一聲,然後緩緩地打開了。

在老管家的帶領下,白磊和江慧豔進入了城堡內部。城堡外型上端莊宏偉、完整統一和穩定感;室內則是洛可可式的裝修,極盡豪華,充滿裝飾性。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壁燈,還有些違和的虎豹獸首,各種紅木傢俱擺放的錯落有致。

初見時江慧豔還會驚訝於內部的

富麗堂皇,但很快就恢復到淡漠尋常的模樣。這一切看在白磊眼裡,心中也對江慧豔多了幾分讚許。

愈往裡走,空間變得愈小,走到一間廳堂的時候,老管家停了下來。

“先生,請您在這稍作等待,少爺稍後就會來。”說罷,老管家便離開了。白磊示意江慧豔坐下,鬆軟的沙發如同天空的雲朵一般,江慧豔覺得自己都可以整個人陷進去了。

很快就傳來皮鞋踏踏的響聲,來的是一位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年,穿著考究的西裝。

白磊連忙起身,一臉諂笑地迎了上去,江慧豔覺得這位中年地產商人活似一條看到主人搖尾巴的哈巴狗,“孟少,這位就是我給你介紹的那位保姆。”

少年只是隨意地向著白磊點了點頭,就勢就要坐在沙發上,但他眼睛掃過江慧豔時,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很好,我對這位女士很滿意,謝謝你了,白磊先生。”少年放棄了坐姿,站立起來。

“哪裡的話,慧豔,你可要好好照顧孟公子。”白磊滿意至極,少年還從未對他這麼熱情過,還稱呼他為先生,這說明這次賭對了,江慧豔這女人果然對上了這位公子哥的口味!

在白磊的示意下,江慧豔大大方方地展顏一笑,對著少年說道:“孟少您好,我叫江慧豔,很榮幸為您服務。”

“不不……您客氣了,江小姐。”少年卻有些莫名的驚慌。

看來比自己預想的情況還好得多啊,這是正中公子哥的心頭了!白磊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白磊跟著少年寒暄了幾句,看出了少年的心思都在江慧豔身上,便志得意滿地告辭了,華麗的廳室內只剩下少年和江慧豔兩人。

10

“孟少,我主要做哪些工作呢?”江慧豔主動打破了寂靜,開口問道。

“江小姐,您……您叫我小孟就好了。”少年對著江慧豔,目光完全不敢直視江慧豔地臉龐,有些莫名地緊張,“您負責照顧我個人的生活起居就好,具體的情況您可以去找老總管問清楚。”

“好的。”

“哦,對了,如果我希望您工作時穿絲襪可以嗎。”少年小心翼翼地問道,掩飾著對江慧豔那雙白皙秀美的足弓的注視。

“……當然是可以的,小孟。”江慧豔頓了頓,微笑著說道。

不提江慧豔在城堡開始的保姆工作。

王笑這邊正專心在自家樓下襬弄那些健身器件。與學習不同,他一直很痴迷於鍛鍊自己的體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

沒錯,王笑的夢想就是能成為搏擊大師,能打到所有人的搏擊大師!

他所居住的老破小區裡自然是沒有所謂的健身公園那種東西,只能是在一小處空地上面活動。

以往這片空地裡除了王笑,估計只有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們晚間會過來活動,今天倒是多了個人。只見空地角落裡蹲著一個身材高瘦的男人,衣服破破爛爛的,看身形估計身上沒多少肌肉,皮膚也顯得有些慘白。

給人的感覺,這人普普通通,稀鬆平常,甚至有點瘦弱的感覺。

王笑也沒理會那人,只自顧自地開始熱身,然後鍛鍊。一番活動後,他感到渾身發熱,便脫下上衣,露出六塊健碩的腹肌。

由於過往的鍛鍊,王笑的身材在同齡人中一直處於前列。

他往手心裡啐了口唾沫,舉起槓鈴開始做深蹲,邊上那人的目

光也漸漸被王笑吸引住了。

一個,五個,十個,五十個……

王笑的氣息慢慢開始不定,他死死咬緊牙關,雙手硬撐,手臂上粗壯如蛇的青筋畢露,周身骨骼“咔咔”亂響,硬生生直起腰桿,重新攥住槓鈴,雙腿分開,腰胯下沉,又穩穩站起。

“……100 個!”

王笑完成了一百個標準的深蹲動作,隨手放下槓鈴,喉嚨深處吐出痛快的吼聲。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邊上那人向著王笑搭訕。

“怎麼了?”王笑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那人。

“貧道乃世外一閒雲野鶴,江湖人稱相命散人,今日機緣巧合之下來此地與小兄弟相遇,發現小兄弟你骨骼精奇,以你的資質,若隨我修行,十年可以縱橫四海,五十年後有望遺世獨立,不沾因果。”那人盤膝坐下來,淡淡說道。

雖然語氣只是平淡尋常,但說的話卻是大到沒邊。

王笑這次仔細看到那人的面貌,光看容貌完全無法判斷那人的具體年紀,臉龐肌膚如同嬰兒般,但卻配以一頭花白鶴髮。

“這位師傅,我只是個窮小子,如果您要騙人錢財,肯定是找錯人了。”王笑沉吟片刻,然後說道。

“你未時出生,兩歲喪父,近來有禍事臨門,我說的可對?”

“你從哪打聽到我家情況的。”王笑眉頭皺起,面露怒色。

“非也,貧道雲遊四方,今日剛至此地,所言實乃方才推算之果,你有四靈青龍之相,超脫凡俗,但命格過硬,有妨礙雙親之嫌,然而,有意思的是你母親……她的命格居然……

嘖嘖嘖,貴不可言,兩相沖撞之下令尊才在壯年之時命喪黃泉,實在可嘆。”

11

“如若貧道所言不虛,這些年來你與你母親的命途多舛,兩人都不得安寧,這都由於你二人命格不凡,若你母親低頭俯首,則你飛龍在天,當洪福齊天!”

王笑聽完,怒極反笑:“哪裡來的騙子,這麼多年我跟我媽媽相依為命,容得了你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騙子說些胡話,趁我沒發火,快滾!”

“痴兒。”那人搖了搖頭,“也罷,我已算出你命中註定沉淪紅塵,這樣吧,相識一場,就送你一樁機緣。”

說罷,那人望著王笑的眼睛,雙目宛如與日月重合,將王笑的心神都吸納進去,置身於混沌之中。

“黃粱爛柯夢,可憐塵世人……”相命散人的聲音就像是迷離的幻覺,似近似遠,驅之不散,王笑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似乎是一剎那,又似乎是永恆。

等到王笑恢復知覺再度睜眼,那人早已不見了,只留下有些迷惘的少年。

王笑站起身來,只覺得渾身精力好似無窮無盡,耳聰目明,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而他的手中則多了一張紙條,上面似是用炭筆書寫了一行字。

想到剛才那人的所言,王笑臉色陰沉下來。

夕陽西下。

江慧豔出了別墅,還沒走幾步遠,就看到了早早等在路邊的白磊。

“江小姐,怎麼樣?”這位地產商人熱切地迎了上來,滿臉堆滿了笑容,眼裡的期待就直截了當地顯現出來。

“不知道,孟少他只是提了讓我以後穿絲襪工作。”江慧豔心不在焉地說道,對於接下來要如何去色誘那位口味獨特的官二代,她完全沒有思路。

白磊嘿嘿一笑,示意邊上的司機拿出一隻黑色皮箱交給江慧豔,“這小箱子裡有五萬,

算是給江小姐今日的獎勵。”

打開黑色皮箱,裡面滿是紅燦燦的鈔票。她咬了咬牙,說道:“白總,您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給你辦好的。”

聞言,白磊嘴角微微咧開,滿意地說道:“江小姐,您還是要對自己的魅力多些信心,放開一點,那孟少只不過是一個撞大運投胎在富貴人家裡的小孩子,您有更加豐富的人生閱歷和動人美貌,這些都足以降服年輕男人,將他變作您的裙下之臣!”

“聽說您家裡的小孩在學校裡惹了麻煩,江小姐您安心做好此事。只要事情辦妥,我白某人保證,那八十萬絕對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上了車,白磊還給司機下了命令,以後他的專職司機就負責接送江慧豔來往於家庭和別墅之間。

看著皮箱裡的錢,窗外的風景無聲變換飛逝,江慧豔突然覺得,也許這次機會便是她人生的轉折點。

四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江慧豔在別墅裡幾乎沒做過什麼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穿著黑色絲襪,清理收拾別墅的房間。

在孟少的授權下,江慧豔准許在別墅裡自由活動。不過大部分時間裡,她只是在偌大的別墅花園裡閒逛。跟城市裡逼仄的老舊房間相比,這兒就是另一方鳥語花香的世界。

孟峻這幾天一直很忙,今天一大早便被 v 市最大的地產商邀請去會所遊玩了,這幾天裡,這些神通廣大的地產商的公關手段讓江慧豔大開眼界,不論是山珍海味,還是美女香車,都如洶湧激流一般湧向別墅。

12

但是,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真正目的,就是為地產商人白磊色誘那位孟家少爺。

這方面,她可以說是毫無進展,那位孟少看起來就像是不進女色的苦行僧!不說沒有帶那些年輕靚麗的女郎回別墅過,連跟自己面對面說話都不敢,江慧豔又不敢貿然去推倒這位身世顯赫的官二代,一直只是想辦法去找出這位孟少的口味。

她打掃完別墅的一間客廳,突然想起來,孟峻的臥室還沒打掃。

推開臥室的門,床上的被子亂糟糟的,宛如雞窩一樣,床頭櫃上還擺著一本筆記本電腦。

江慧豔心下一動,輕點電腦觸屏,屏幕亮了。

但屏幕上顯示的圖片卻讓江慧豔大吃一驚,入眼的居然是一張不堪入目的女人圖片!那是一位身著黑色皮質束身衣搭配著長及大腿根部的高跟靴的妖豔女人,圖片中的女人畫著濃妝紅唇,身材高挑,手持一根紅色散鞭,約莫三十六七歲的模樣。

她媚眼如絲,傲慢地微昂起頭,彷彿在鄙夷地俯視著觀看圖片的人。最為令人詫異的是,圖片中的女人腳下居然蜷縮著一位渾身赤裸的男人,黑色的皮靴就死死地踩踏在男人頭上!

“這,這……是!”江慧豔看到這圖片,一時間覺得自己羞紅了臉。

這是何等怪異淫糜的圖片!

孟峻這位官二代居然私底下看這種圖片?

第一次接觸這種淫糜禁忌的圖片,江慧豔只想立即合上筆記本電腦,然後離開孟峻這位心理扭曲,癖好怪異的官二代。

但她想到了兒子王笑欠下的八十萬外債,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適繼續翻看孟峻電腦裡的隱私。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的一系列圖片和視頻更是刷新了江慧豔的認知!她開始瞭解到這種名為 sm 的古怪遊戲,那是一種由女王和奴

隸兩種角色組成的怪誕劇目。

有女王拉開自己皮質女王裝襠部的拉鍊,將年幼稚嫩的奴隸的腦袋塞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強迫著奴隸給自己口舌服務。茂密的花園佈滿晶瑩的露水,不知是女王高潮的產物還是小奴隸的口水。

那小奴隸看著最多不過十四五的樣子,但侍奉女王花園的嫻熟模樣好似輕車熟路老師傅一樣,那女王臉上露出了肆意而狂放的笑。

還有女王露出白皙豐滿的玉臀在奴隸臉上左右扭動,聖水像噴泉一般湧入奴隸的口中,必須大口大口地吞下才能保證不嗆到。可就是這樣的對待,奴隸的肉棒依舊興奮地高高挺立著,他緊繃著的舌頭代替了肉棒的工作,順著春潮氾濫的蜜穴深處抽插著……

這是何等淫糜墮落的詭異場景!

那個變態的官二代孟峻居然痴迷於這樣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想要離開這個心理扭曲的傢伙,但轉瞬間,她想到了王笑,想到了家裡欠下的外債。

雖然很令人作嘔,但她確實找到了孟峻的陰暗癖好,這也許可以作為和白磊交易的籌碼。

如果可以從白磊那得到足夠的錢,江慧豔就可以辭去這份工作,她也可以不用強逼自己去色誘孟峻這位變態官二代!

終於等到下班時間,江慧豔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打算照常一樣乘坐白磊給她配的專車回家。但這一次,除了司機,車邊還多了白磊。

跟以往平靜的模樣不同,白磊這次顯得有些惱怒,見到江慧豔怡然漫步走過來。白磊強行抑制著自己的怒火,壓低聲音問道:“江小姐,已經一個月了,孟峻的事有進展嗎?”

“白先生,你先聽我說……”江慧豔眼珠一轉,打算先和白磊打打太極,後面好和他講價。

“不,江小姐。”白磊有些難以遏制的激動,“你聽我說,我花真金白銀請你來不是讓你真的給孟峻做保姆的!”

13

“都一個月了,我的耐心快耗盡了,這兩天 v 市的那幾家大公司把孟峻從白天伺候到晚上,再這麼下去,我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江慧豔皺起眉頭,說道:“白先生,這一個月我可沒有閒著……”

“對,我的人說你天天在別墅裡逛花園。”白磊冷笑著說道,“江小姐,我可以很負責地跟你說,如果我們最後沒有拿到那塊地,你不可能白拿我們的錢。”

江慧豔聞言,眼瞳一縮,臉色也冷了下來,“白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當時說好的,哪怕我沒有成功,你也會付我二十萬的酬金。”

“二十萬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是,江小姐,你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錢是這麼好賺的嗎?”白磊眯起了眼,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江小姐,我想先前可能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壓力,現在我還是把話說清楚吧,如果結果沒有讓我滿意,你,和你的兒子王笑,都不會有好下場。”

驚恐和怒火佔據了江慧豔的腦海,她此時已經把用孟峻的癖好和白磊討價還價的事拋在腦後。

這個穿著西裝的斯文商人此刻暴露出他兇惡的本質,在 v 市做地產商的,自然都是黑白通吃的人物!

江慧豔此刻已經開始後悔和白磊做交易了,她哪裡還不明白,和白磊產生交集的自己已經難以脫身,甚至會連累兒子王笑。哪怕現在告訴了他孟峻的癖好,白磊也不會放過自己。

只要不幫白磊拿下那塊他垂

涎欲滴的地,白磊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和兒子王笑!

看著江慧豔恐懼的模樣,白磊心中方才有些滿意,看來自己早就該把事情說明白,不給這個女人一點壓力,她怕是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到家裡,江慧豔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她感到驚恐和後悔。在 v 市,這樣的大人物有太多辦法可以置人於死地了。電視裡還在播放著 v 市的一起車禍,據說是偶然世故,液晶屏內那血肉模糊的場景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驀然間,江慧豔感覺,電視屏幕裡的那個車禍喪生人員的臉變成了自己和兒子王笑!

“不,不!”

五江慧豔

14

要想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就要掌握權與力!

要擁有可以與白磊匹敵的地位,她江慧豔才可以保護自己和兒子王笑的安全。江慧豔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獲得權力地位,在白磊的脅迫下,她對於兒子王笑的愛和生的渴望轉化為對獲得地位權利的慾望。

眼下,孟峻就是她獲得足夠地位的最好捷徑!

沒錯,江慧豔改主意了,她不再打算與白磊交易,她要自己掌握主動權!

知曉孟峻的癖好弱點,那麼這位身世顯赫的官二代從某種意義上就可以轉變為她江慧豔的寶藏。只要投其所好,就可以讓這位官二代成為她的助力。

甚至於……駕馭這位官二代?

想著白磊跟她介紹的孟峻背景,高官之子,還有一半沙俄皇室的血脈,這可是名副其實的貴胄子弟呀,可孟峻卻喜歡那種名為 sm 的墮落遊戲。

不知怎麼,江慧豔鬼使神差地回想到在孟峻筆記本上看到的那張 sm 女王和小男孩的圖片,她不自覺幻想將自己和孟峻的臉替換到那個女王和奴隸的身上。

江慧豔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起來,一種無名的亢奮油然而生。將那高不可攀的大人物降服為自己的腳下奴隸,這是何等刺激的場景啊!

她要冷酷的踐踏著跪在地上悲慘地懇求著的自己的孟峻,然後無情的把自己的玉足踩在這位血脈尊貴的少爺臉上!

沒錯,自己要滿足孟峻的幻想,首先是裝束,江慧豔立即打開電腦,憑著記憶購買了與孟峻所看照片裡女王相似的著裝。

次日,昨夜玩到深夜的孟峻剛迷迷糊糊地在大床上睜開眼,就看到令他血脈噴張的場景。

自己的保姆正依靠在門口,滿懷笑意地看著自己。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在於,她居然身著黑色性感的皮質束腰,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皮褲。

這樣的裝束襯出她曼妙挺拔的身材,渾圓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透明絲襪,腳上是一雙紅底亮黑色的高跟鞋。

江慧豔一頭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一股淡雅的幽香從身上飄散開來,令人著迷。她微昂著雪頷,眼簾略微下垂的看著孟峻,嘴角勾起了微笑的弧度,俏挺的鼻樑讓孟峻產生了錯覺。

母親!

那鼻樑俏挺,稜角分明的臉頰,還有白皙如雪的膚色……孟峻震驚地從柔軟的大床上彈跳起來。

他搓了搓睡眼惺忪的雙眼,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那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幻想和現實總算分割開來,還好不是淡金色的波浪捲髮。

“這是什麼?”幾乎是同時,江慧豔發出一聲驚呼。

孟峻素來有裸睡的習慣,因此從床上跳起的時候,這個紈絝子弟的赤身裸體自然暴露在江慧豔眼

底。

但是,讓江慧豔這樣的少婦震驚的自然不會是異性赤裸的身軀,而是孟峻的胯下。

印入江慧豔眼簾的居然不是預想中的男性陰莖,取而代之的是一組金屬質地的道具低垂在這位紈絝子弟的胯間!

那個金屬道具開成了一個類似陰莖的形狀,將這位公子哥的肉棒緊緊的禁錮在裡面,而在根部好像還有一個鋼環,箍住了他的陰囊,在鋼環和禁錮道具的連接處,有著一道小小的金鎖。

“啊!”孟峻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驚慌地說道,“這……江小姐,你快出去。”

江慧豔下意思便想退出房間,離開這詭異尷尬的場面。但是,當她後腳剛踏出的時候,江慧豔想到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

15

她不就是來征服這個富二代的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從這位公子哥的下體來看,他已經實踐過 sm 了。

換言之,他已經給別的女人當過卑賤的 m 奴了,那麼,征服一位奴隸當然會比征服一位富二代來得輕鬆。

這是她江慧豔的機會!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強行安穩住情緒,反手把門關上。

“江小姐,我讓你先出去。”孟峻有些驚慌地看著江慧豔。

老實說,他對於江慧豔這長得神似自己親生母親的溫柔女人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江慧豔的身影有時會與自己記憶中的母親相重合,使得孟峻無法不對她投去十分的注意力。

面對著江慧豔,他有時甚至會幻聽到母親那冷峻高貴的聲音命令他跪下!

“小孟,你確定要讓我先出去嗎?”江慧豔移著妖嬈的蓮步走近孟峻,而此時的孟峻已經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江慧豔靠近赤身裸體的富二代孟峻,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我早就發覺,你一直盯著我的絲足看了。”

孟峻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江慧豔,嗅著那芬芳的體香,不自覺嚥了一口口水,這簡直是在夢中一樣。

“我的絲足有這麼好看嗎?”

“……有,江小姐的絲足是很好看。”孟峻羞澀地漲紅了臉。

聽聞孟峻的話,江慧豔笑了起來,臉頰浮現出俏麗動人的酒窩。

“好看……但是我準你看了嗎?”江慧豔突然停住了笑,俏臉變得冷峻如霜,將一隻玉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一腳將孟峻踢倒在床。

雪白的玉足隔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就這麼踩踏在孟峻這位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富二代身上。

身份相差懸殊的兩人,此刻似乎調轉了地位。

老實說,江慧豔此時心裡也是無比的忐忑,她知道腳下的這位年紀與王笑相仿的富二代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可以說,她是在冒險,不,應該說是賭博!

如果自己這樣冒犯孟峻,一旦賭錯,那麼不光是自己,包括王笑恐怕都會屍骨無存。都不需要孟峻這位二代動手,這座城裡有太多想討好他的人了。

在搖擺的心緒中,江慧豔的玉足慢慢地向著孟峻的胸口移去,甚至腳尖都觸碰到了孟峻的下巴。

於此同時,外表看上去鎮定無比的江慧豔的心也提到了胸口。

空氣中彷彿籠罩了一層虛假的雲霧,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孟峻的臉從驚恐慢慢變得沉醉。

緊接著,她聽見從自己腳尖傳來的吸氣聲!

是孟峻!這位天生貴胄居然閉上了雙目呼吸著江慧豔玉足上的氣息。這吸氣的聲音在此時的江慧豔耳邊無異於仙樂。

這

表明孟峻被她江慧豔的玉足給吸引了,她賭對了!

接下來要適可而止嗎?

江慧豔的答案當然是不!她要一鼓作氣,徹底征服這位卑賤的貴公子。

黑色玉足突然抬了起來。

孟峻也隨之睜開了眼,他有些疑惑,有些患得患失,他才剛進入狀態,怎麼就停下來了。

然後,這位貴公子入眼的就是江慧豔那散發著體香的玉足,黑色玉足幾乎佔據了他視野的全部!

江慧豔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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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玉足直接踩在了孟峻的臉上!

被人用腳踩在臉上,無疑是最為羞恥的事情了,那代表著一個人最低的器官-腳,踩踏在另一個人最高的器官-頭上。

這這是一種形式大於內容的統治與臣服,只有古代奴隸主會這麼對他所屬奴隸進行的羞辱,是宣揚所有權的行為。

接著,江慧豔就得到了回答,任何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被另一個人舔腳是什麼感覺!

尤其腳下的那個,是地位高貴的公子哥!

江慧豔感覺自己前腳掌的絲襪被舔得溼淋淋的,溼的那一塊緊緊的,又像是塗了一層油脂一樣滑膩。

但這只是開始,江慧豔不自覺地加大了玉足踩踏的力度,同時下移。孟峻則知髓識味地張開了自己的嘴。

玉足香汗和絲襪的味道混合形成的獨特而略顯濃烈的幽香已經讓孟峻神魂顛倒,但期盼的玉足卻沒有到來,江慧豔脫下了黑色絲襪,隨手揉成一團,媚眼如絲地看著臣服在自己玉足下的孟峻。

這一媚眼就像酥麻麻的雷電一樣,幾乎讓孟峻的魂兒都飛走了。江慧豔笑著端詳著那團黑絲,發現下襠部已經溼透了。

沒錯,她剛才似乎覺醒了另一個自己一樣,征服這位公子哥也讓江慧豔點燃了她心裡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

她把那團黑絲塞進了孟峻的嘴裡,是用溼透的那面塞進去的。

香甜的花蜜味道直接在孟峻的嘴裡狂轟亂炸,雖然下體被鎖住了,但還是洶湧澎湃的噴射出了大量精液,流了一地。

江慧豔的心中志得意滿,但俏臉還是裝作鎮定冷靜的樣子,她俯視著腳下的奴隸,翹起下巴,如同一位女王般冷笑發號施令道:“跪下!”

六白磊受挫自從上次用黑絲玉足征服孟峻,兩人的身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在人前江慧豔還是那位頗得貴公子孟峻信賴的美豔保姆。只是在無人的房間裡,江慧豔便化身冷豔高貴的女王,而外人看來地位高貴的孟峻則會像條狗一樣虔誠的匍匐在女王腳下。

在孟峻的要求下,他已經開始主動提出要喊江慧豔為女王了。

對此,江慧豔自然也是樂意接受了。

做了孟峻的 sm 女王,好處不止於有一位貴公子作奴隸,江慧豔的生活質量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孟峻送的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名牌高跟鞋,數之不清,價值少說好幾十萬。

不過,這一切江慧豔都瞞著兒子王笑,她還是做著明面上城堡保姆的工作,孟峻送的禮物也大部分被她套了現金。

江慧豔和王笑依舊住在那套很窄的老房子裡,屋裡的傢俱、電器、裝潢依舊沒變。一方面是因為八十萬的外債,另一方面是江慧豔還沒想到怎麼向兒子解釋這一切,難不成說媽媽做了 sm 女王,還收了公子哥當奴隸?

這聽起來就是天方夜譚。何況,sm 女王在江慧豔

看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只是迫於無奈的特殊手段罷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王笑漸漸也發現了母親江慧豔的變化,開始學會打扮自己,噴了香水,穿上了漂亮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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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高跟鞋、絲襪。

家裡的經濟情況似乎也變得寬裕起來,雖然母親江慧豔給出的藉口是給一個有錢人家做保姆,但顯然做保姆遠遠賺不到這麼多錢。

而且,王笑居然發現自己的母親居然在網上低價倒賣一些奢侈品,都是 CHANEL、Dior這等的名牌。

也許母親交了男朋友,這些奢侈品都是那個男朋友送的禮物,可能不久的將來王笑會有一個新的後爸,但這是母親自己的生活,王笑作為兒子的也管不了她。畢竟她一個人把我撫養到大,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如果母親江慧豔要尋找自己的幸福,那麼他王笑也只能給出祝福。

但……如果這些東西是母親偷的呢?

王笑覺得不可能,以母親的性格,她斷然做不到盜竊的事情。但,畢竟現在因為自己的衝動,讓家裡背上了鉅額的債務,是否是因為這鉅額的債務逼迫母親做下錯事?

他打算跟蹤母親去那所謂的城堡一探究竟,如果母親真的在做錯誤的事情,那麼起碼在事發前他可以阻止住母親。

但由於接送母親上下班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王笑數次都因為跟不上飛馳的轎車而丟失了目標。

好在此次,他發現那輛轎車居然駕駛向了不同的岔口,那是一條九曲十八彎的山路,所以轎車的速度也並不算快,而王笑起著山地單車則可以抄近道跟上。

“喂,司機,這好像不是去城堡的路吧?”在車上的江慧豔也發現了不對。

而以往禮貌溫順的司機此時卻是冷酷如冰的樣子,他在駕駛位上冷冷地回看了江慧豔一眼,說道:“江小姐,白先生對您很不滿意,我現在帶您去見白先生。”

“什麼?”江慧豔驚慌地說道,“不是說好還有時間嗎,我這邊已經有進展了,如果我今天沒有去城堡,那很有可能影響之前的努力……”

“江小姐!”司機厭惡地厲喝道,“您以為我們是白痴嗎,白先生髮現了你的小把戲,你居然自己去註冊了一家公司,怎麼,江小姐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江慧豔聞言,心裡一下子墜到了谷底,她還是太天真了。

她是打算自己成立公司,並通過孟峻先接下那個盤子,在以之為籌碼和白磊去要更多的利益。但此時的情況顯然是白磊通過他的關係網獲知了江慧豔成立公司的消息。

不多時,轎車便停在了一處懸崖邊上。

白磊早就等在那了,他身穿黑色西服,手提一個金絲鳥籠,鳥籠裡是一隻活潑可愛的金絲雀。

“江小姐,您來了呀。”見到被司機反鎖著手拉下車的江慧豔,白磊冷如冰霜的臉總算解凍了。

“白先生,您聽我解釋……”

“不不不,江小姐。”白磊笑著說道,“您先看看這,這是我最近養的寵物,金絲雀。”

“我可喜歡這小東西了,每日好吃好喝地養著,還專門找大師雕了這金絲鳥籠讓這小玩意兒舒舒服服地住著。”

“但是……人心不古啊,哦不對,是鳥心陰邪,到底是養不熟的東西,一有機會就想自己飛出去。”

“你說這對嗎?這不對吧,但是這小玩意兒就是不知死活地想單飛,那好。”白磊的笑

容突然收斂,露出狠辣的表情,“那我就讓它飛吧!”

說罷,白磊奮力將手中的金絲鳥籠扔下懸崖,摔得屍骨無存。

“白先生,您聽我說,我已經有些進展了,註冊公司的事也不是您想的那樣……”江慧豔強自鎮定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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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你以為我之前威脅你的話是空話嗎?”白磊眼神陰鷙地說道,“我說過,如果結果沒有讓我滿意,你,和你的兒子王笑,都不會有好下場。”

“最後一次機會,把你註冊的那家公司的股權全部給我,然後再一週之內給我搞定 J1701的地。”

“否則,再一再二,不會再三!”白磊作勢就要抓住江慧豔的衣領。

但就在這時,一塊石頭砸向白磊。

“放開我的母親!”來人正是一路追來的王笑,他老遠看見白磊抓向江慧豔,以為白磊要對江慧豔不利,急忙抓起路邊一塊石頭砸去。

“給我抓住那個小子!”白磊一個地打滾,堪堪避開那塊飛石,氣得怒喝道。

“王笑!”江慧豔看清來人面貌,頓時變了臉色,大喊道,“快跑,別管我快跑!”

王笑聽了母親的喊聲,反而衝的更快。司機還有白磊的幾位隨從從車上掏出鐵棍,衝著王笑砍殺了過去。

兩相接觸,令人大跌眼鏡的結果出現了。

王笑居然三下五除二地打到了幾位隨從,只剩下司機與王笑周旋,看那架勢,別說拿下王笑了,能不被打到就算是萬幸了。

“這怎麼可能!”白磊驚訝萬分,隨從也就罷了,不過是尋常好勇鬥狠的練家子,這司機可是自己重金挖來的格鬥高手啊,居然跟江慧豔的兒子打得不分伯仲?

王笑也感受到司機的難纏,但母親就在前面,他硬扛著司機的幾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鐵棍,發狠似的跟司機繼續廝打起來。

有了傢伙事的王笑給司機施加了更大的壓力,不多時便被打倒在地。

“媽媽,沒事吧。”

看著一路衝過來的王笑,江慧豔是又心疼又慶幸。

心疼的是自己兒子身上被打得紫一道黑一道,慶幸的則是還好有兒子趕來,不然今日就栽在白磊手中了。

“白磊,你也看到了,你奈何不了我!”江慧豔作勢辭嚴色厲地跟白磊說道。

“實話告訴你,J1701 我一定可以弄到,但是你放心,我開的公司沒有人員設施,最後動工的還是你們這些地產商。”

“我不貪心,但 J1701 那麼大的蛋糕,你只分我原來那麼點碎屑是不夠的。”

“你如果還想像今天這麼來陰的,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兒子不怕你們。”江慧豔彷彿居高臨下的女王一樣看著坐在地上的白磊,“好好談,那麼 J1701 就還是你的,你自己選吧。”

白磊聞言,臉色陰晴不定,他看了看俏臉寒霜的江慧豔,又看了看體魄超常的王笑,說道:“好,好,今日我白某人認栽了,江小姐,希望你信守自己的諾言,我就等著你拿下 J1701的好消息了。”

說罷,白磊拉著司機作勢要上車走人,但江慧豔卻攔住了他。

“白先生,這荒郊野外的,你開走了車,我們孃兒兩可怎麼走啊,何況我還得去城堡上班呢。”

“那江小姐想怎麼樣?”白磊冷冷地說道。

“簡單,今日我兒子被你們打了,我一個弱女子也被你們嚇得夠嗆,這輛雷克薩斯我就開走了。”

“

……好,江小姐自便吧。”白磊看著一旁的王笑,只得暫時服軟。

看著一路遠去的轎車,白磊突然發出冷笑,倒是自己個看走眼了,不過,這兩母子,居然都是命格奇硬的存在,兩相剋制消耗,有他們倒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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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書房夜幕緩緩落下,孟峻的俄式城堡中。

江慧豔編寫完短信,又仔細端詳了幾遍,確認無誤後按下了發送的按鍵。

短信是發給兒子王笑的,內容也不復雜,就是今天晚上加班,不回家了。這樣的理由顯然會讓兒子王笑多想,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老實說,自從上次被兒子王笑救下後,她做保姆的事兒在王笑眼裡就是個幌子,但迫於她作為母親的威嚴,總算是把這件事暫且壓下了。

之所以今天要留在城堡,是因為時間已經不多了。

沒錯,J1701 拿地時間快到了,這從孟峻這幾天更加忙碌的應酬行程可以獲知一二。

老實說,v 市的那幾家地產商可謂是手眼通天,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城堡裡多了江慧豔這位美豔的少婦保姆,還以為孟峻喜好那種嬌豔欲滴,風韻性感的成熟少婦。

不過,這都註定都是無用功。

也許孟峻也喜歡那些魅力十足的美人,但奈何下體還被金屬貞操帶鎖著,地產商們的努力註定還是無用功罷了。

而她江慧豔,則掌握著這位關鍵人物的命脈。

那就是這位外表上翁文爾雅的天生貴胄竟然是位無比下賤的 m 奴!而她江慧豔居然做了貴公子孟峻的女王。

經過多日的磨練,江慧豔自付火候已到,可以掌控住自己的這位臣服於自己腳下的奴隸。

那麼,今晚就是一鼓作氣,讓孟峻為自己搞定 J1701 這塊寶地的時候了!

為此,江慧豔已經籌謀多日,為此,她開始在網上搜羅大量 sm 的信息,乃至於購買資料,視頻等等。

可以說,如今的江慧豔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對 sm 懵懂無知的新人了,她已經具備了一位sm 女王所需的調教技能和知識。

江慧豔換上了女王服飾,一件充滿了情趣誘惑的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的布片勉強能遮住她俏挺的豐乳,下面只穿著一條蕾絲丁字褲,黑色的吊襪帶繫著纖長美腿上的絲襪,露腳趾的高跟鞋有 6 釐米高。

江慧豔在書房的落地大鏡子前端詳著穿著妖豔女王裝束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想到,若是曾經的自己,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打扮成這般模樣吧。

但是,人總是會改變的吧,何況似乎自己也不抗拒這樣的改變,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樂於接受這樣的自己。

畢竟,換上自己平常的裝束,自己就是 v 市裡最底層最微不足道的失業小文員罷了。但是穿上這一身衣物,起碼在這書房裡,自己就是高貴冷豔的女王,孟峻那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只是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奴隸!

這就是 sm 的魅力吧。

江慧豔披上孟峻送的貂皮大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微微一笑,鏡子裡的那佳人,紅唇黛眉,鳳眼含情,足可攝人心魄。

“給女王大人請安了。”

書房的門打開了又立刻合上,書房裡多了一位衣冠楚楚的……四足奴隸。

來人正是孟峻,一進書房,他就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此時此刻的他,不再是世家公子孟峻,也不是 v 市各位地產商

巴結的貴人,而是自家城堡僱傭的美豔保姆的足下奴隸。

看著孟峻一進門就主動自個兒跪下的下賤模樣,江慧豔心裡那是說不出的稱心如意,但面上卻換作一副如霜冷臉,斥責道:“說好儘快結束應酬回來伺候本女王的,你這狗奴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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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聞言,孟峻實在是有些委屈。

天可憐見,那些 v 市的幾大地產商的老總都來了,不可能不給面子,能提前趕回來已經是費了他不少周折了。

“是是是,是狗奴的不是。”孟峻連連應聲道,這樣低三下四地匍匐在江慧豔玉足下,讓他感到新奇的快感,連下體的阻塞感也變強了幾分。

“罷了,過來吧。”江慧豔脫下外套著的大氅,顯露出裡面性感迷人的女王服飾,換上溫柔地細聲說道。

這可把孟峻眼睛都看直了,精蟲上腦的奴隸飛快地爬到了女王的腳下,如同一隻狗一樣吐著舌頭,彷彿等待賞賜一般地跪坐在江慧豔的腿邊,嘴唇緊挨著那雙高跟鞋的鞋尖部分,貪婪的吮吸著絲足溢散出來的芬芳。

傲然站立在自己的奴隸的面前,江慧豔抬起美腿,高跟鞋就直接踩在了孟峻赤裸的肩頭上。

孟峻順服地用自己的臉去蹭那隻近在咫尺的性感高跟靴。此時的孟峻興奮極了,從他的視野里正好可以看見江慧豔下身蕾絲丁字褲遮擋著的神秘叢林!

“小奴隸,想靠近了聞嗎?”江慧豔嫵媚地笑道,活似勾人魂魄的妖女。

“……想,想!”孟峻激動地嚥了口涎水。

江慧豔對孟峻的模樣暗自滿意,又接著用手撥開丁字褲的一角,露出裡面的些許風光。

“那麼,想舔嗎?”

孟峻漲紅了臉,心臟快要蹦跳出來,噗通噗通地撞擊著,連忙點頭如搗蒜。

“好,那本女王有個要求。”

“您說您說。”

“J1701。”江慧豔輕聲說道,“我要 J1701 的地。”

“這……”孟峻聞言,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孟峻為難地說道:“主人,恐怕這我實在辦不到。”

江慧豔聞言,一時間面若冰霜,這個回答顯然不在她的意料當中,她以為她已經掌控住了這位貴公子,難道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場面的氣氛一瞬間從旖旎降至冰冷的零度。

終究還是孟峻扛不住了,搶先開口道:“主人你為什麼要 J1701,是為了錢嗎?”

江慧豔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覆他是好,心下一橫,厲聲罵道:“狗奴才,本女王只不過是試一試你聽不聽話罷了,現在看來,你還是條不聽話的狗!”

說完,江慧豔踩在孟峻肩上的腳用力一蹬,把孟峻踢開一旁。

“主人,你聽奴才說,您要錢或者要別的,都好說,但是”孟峻左右為難地說道,“這塊地我真給不了您。”

“為什麼。”江慧豔冷冷地說道。

“這……我不知道該怎麼給您解釋……”

“那就不用解釋了。”江慧豔橫眉冷聲道,“現在我就辭職,咱們以後都不會見了。”

“別。”孟峻急忙說道,頓了一頓,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實話給您說吧,J1701 有主了,這塊地誰碰誰死。”

“有主了?是哪位神仙?”江慧豔淡淡地說道。

“是……我母親,尊貴的女大公-安娜·羅曼諾娃。”孟峻猶豫地囁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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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凍土上的女大公安娜·羅曼

諾娃凌晨三點,伯朝拉河畔。

高高的混凝土圍牆把河邊的區域都死死圍住,圍牆外用鮮紅的油漆畫著施工的標識。

探照燈的光束把圓形光斑投在黑色的雲層上,雲層下矗立著各式各樣的重型機械。安娜·羅曼諾娃沒在溫暖的房間裡休息,卻有興致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把自己暴露在風雪中俯瞰著腳下的工地。

這兒對外宣傳的是由商業巨頭羅曼集團承建的工地,是要建成公司的俄區總部。

身材嬌小的女秘書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安娜·羅曼諾娃,從外表上很難看出這個年過五十的女人實際的年紀。

大波浪的金色長髮披在肩頭,肌膚反射著細膩的光澤,是那種成熟高貴的氣質,精緻的五官組成了一張威嚴且極具侵略性的臉龐,就像是一頭草原上的雌獅。

說是三十的少婦也有人信,但那威嚴如淵的氣場也不由得讓人加大對她年齡的猜測。

總之,這位女士全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想要對她表示敬畏。

風雪夜裡,迎著寒風,安娜·羅曼諾娃手裡把玩著一隻水晶酒杯,杯子外壁雕刻著向日葵花紋,裡面盛著透明的酒液。

這樣的低溫下不結冰,可想而知酒液的度數是怎樣的驚駭。

安娜仰頭,一口悶下杯中的烈酒。

“這隻酒杯,在我的家族裡流傳了百年之久。”安娜淡淡地說道,“據說,是拉斯普京親手雕刻送給我的祖母的。”

女秘書沒有做聲,只是給自己的女主人續上了更多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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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神棍為了巴結羅曼諾夫家族,做了很多事,但也從我們手裡侵吞了更多的好處。”

“今天,就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女秘書自然知道,自己的女主人說的拉斯普京是誰。安娜口中的拉斯普京就是沙俄時期著名的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

拉斯普丁是沙俄最後的神秘主義者,講到神秘學多多少少會提到他。他在歷史上雖然聲名狼藉,但活著時活躍於上流社會,據說睡遍俄羅斯所有貴族少女,深受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的寵信,跟沙俄皇室的滅亡可謂息息相關。

在其被蘇維埃士兵潑灑煤油焚燒屍首後,而許多貴族婦女還化裝來到其焚屍地拾取灰燼,作為聖物崇拜。

“其實,拉斯普丁真正的埋骨地是在這,在這片凍土之下。”安娜·羅曼諾娃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個神棍在短短數年時間裡,從薩拉托夫省一個酗酒鬧事、偷竊馬匹的小混混,迅速崛起成為沙皇以及皇后的寵臣。”

“確實是位傳奇人物。”女秘書附和道。

安娜·羅曼諾娃聞言,微微搖頭,嘲弄地說道:“如果你知道內情就不會這麼想了,那個神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廢物,命運給了他莫大的饋贈,但他卻只想著享樂和玩弄貴族少女。”

走狗屎運?女秘書聞言一愣,她也知道拉斯普京,這位歷史中聲明顯赫的神父能起於微末而權傾一時,無論怎樣看都和廢物兩字沾不上邊。

“轟!”

一聲驚雷般的爆裂聲,隨即整個工地都迅速籠罩在灰塵當中。

此時,女秘書手中的傳呼機響了,裡面傳出了粗獷的呼喊聲,“炸開了,炸開了!”

安娜聞言眼眸一亮,當即轉身下樓,飛快地走向工地中央的大坑,而女秘書只能強忍著空氣裡瀰漫的灰塵,小跑著跟上去。

工地大坑的底部出現了

一個兩人高的地洞,裡面湧出冰冷的氣流,氣流吹出響亮的哨音。

地洞旁還殘存著被烈性炸藥炸開的厚重鐵門,上面依稀可以看出用俄文刻著“主的羔羊-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的安息地”。

地洞裡面是一條漆黑的隧道,隧道的四壁都是堅硬的凍土,看那隧道深不見底的樣子,似乎直通幽冥地獄。

見到安娜·羅曼諾娃到來,早就等候在礦洞旁的安保人員都站得筆直。這是一群武裝到牙齒的精銳,人數有五十人之多。

這些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都是雙手兩把衝鋒槍就能化身蘭博,在戰場上掀起血雨腥風的暴徒。

“boss,人員都已準備就緒了。”

“出發。”安娜·羅曼諾娃簡潔地命令道。

一隊人就這麼迎著地洞陰森的烈風衝進了拉斯普京的埋骨冢,隨行的只有那個穿著名牌皮襖的女秘書,與周圍人顯得格格不入。

進入地洞的隧道沒多久,就看到了倚靠在隧道旁的屍骨,依稀還可以看出屍骨身前穿著華麗的貴婦服裝。

“這些,都是拉斯普京的陪葬。”安娜·羅曼諾娃看著驚恐的女秘書說道,“應該都是當時的貴族少女。”

一路走過去,女秘書臉上的驚恐之色越來越濃厚,隧道兩旁的屍骨越來越多,連隧道內的空氣都殘存著百年前這些少女的脂粉味。

這位拉斯普京,究竟有何能耐,能迫使如此多的貴族女子為之陪葬!

安娜·羅曼諾娃倒很鎮靜,她甚至辨認起了屍骨衣物上的族徽併發諷笑,顯然眼前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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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景象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不多時,一具木質棺槨出現在隧道的盡頭,刻著十字的棺槨周遭簡直都被身著華服的貴婦屍骨趴滿了。

“打開這木頭蓋子。”安娜·羅曼諾娃發令道。

區區的木板在全副武裝的壯漢手裡撐不過一秒,就被砸開,塵封百年的屍骨暴露在空氣當中。

這位歷史上的大人物,棺槨內陪葬的財物並不多,但卻又異常奢靡血腥。

屍骨上足足堆著十多顆長著枯萎金髮的顱骨!

“這個變態!”女秘書臉色慘白地罵道。

安娜·羅曼諾娃則淡然一笑,說道:“踩狗屎運的廢物是這樣的,這個神棍,能在短短几年裡登上高位,靠的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一件寶物。”

“寶物?”女秘書疑惑地說道,她其實也很好奇,為什麼自己的老闆要耗費巨資來這片鳥不拉屎的鄉下地方建公司總部,如今看來,應該就是為了拉斯普京的這件寶物吧。

“阿提拉之鞭。”安娜·羅曼諾娃笑著穿上了橡膠手套,一把抓住棺槨內屍骨的下體,那是一條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巨物。

女秘書自然聽過阿提拉。

他是古代歐亞大陸匈人的領袖和皇帝,歐洲人稱之為“上帝之鞭”。

阿提拉曾率領軍隊兩次入侵巴爾幹半島,包圍君士坦丁堡;亦曾遠征至高盧的奧爾良地區。

自 448 年至 450 年,匈人帝國在阿提拉的帶領下,版圖到了盛極的地步:東起自鹹海,西至大西洋海岸;南起自多瑙河,北至波羅的海。在這廣大區域的一帶附屬國的國王,都死心塌地地效忠於阿提拉。

在阿提拉死後,他的帝國迅速瓦解消失,使他在歐洲歷史中更富傳奇性。在西歐,他被視為殘暴及搶奪的象徵。

安娜·羅曼諾娃一把從屍骨上扯下那條巨物,單

手做力一捏,那條腐敗的巨物就化作了粉塵,只留下一根小小的肉色玉杵。

“你們都轉過身去。”這位五十多歲的上位者向著她的護衛命令道,“麗薩你不用轉。”

麗薩是女秘書的名字,這位女秘書還是從安娜·羅曼諾娃解除與孟峻父親的婚姻關係前就跟著她的。

看著不明所以的女秘書,安娜·羅曼諾娃脫下了自己的保暖皮褲,露出了一雙蘊含著爆發力的流線形美腿和遮擋住私處的蕾絲丁字褲。

這可是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洞裡!

但安娜·羅曼諾娃還沒有停下,她解下了自己的丁字褲,將手中的玉杵根部塞入了自己粉嫩的密穴裡。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肉色玉杵彷彿像是在密穴生了根一樣,安娜·羅曼諾娃的嬌軀微微顫抖,她可以感覺到,那根玉杵在吸取她的血肉,然後,新生的肉芽在玉杵上長出,蔓延。

不到一分鐘,玉杵已經生長成為一根圓柱形肉棒,而且還在不斷地膨脹壯大。

“~呼!”安娜·羅曼諾娃發出一聲舒服地輕呼,她的下體已經從粉嫩的肉穴變作了一根堪稱雄偉的白皙肉棒!

這是一根什麼樣的器官?女秘書麗薩不自覺地發出驚呼。這根巨大的肉棒至少有三十釐米長,中間最粗的地方竟然有拳頭一般粗細,它看起來並不是完全筆直的,而是有一些微微的向上翹起,這種彎曲的陰莖無疑能給女人帶來更多快感,前端巨大的龜頭帶著一圈深深的溝槽。

而且,更重要的是,麗薩發現,自己的女老闆似乎變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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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短短几分鐘時間,麗薩覺得自己的老闆似乎年輕了至少三十歲,那不同於原本保養出來的細膩肌膚,而是真正的,二十多歲充滿活力的狀態。

最為明顯的,就是安娜·羅曼諾娃眼角的魚尾紋,還有脖子處的細微頸紋,已經不見了!

“果然是上帝之鞭,我感受到了,年輕的活力……還有,力量!”安娜·羅曼諾娃興奮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愚蠢的拉斯普京,有這樣的力量卻不會去運用……哼哼,那麼,接下來,麗薩小姐,我想我們該好好坦誠聊一聊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麗薩皺起了柳眉說道,但她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是暴露了她慌張的內心。

“罷了,我也沒指望你自己招。”安娜·羅曼諾娃笑著說道,“剛好拿你試試我剛獲得的能力。”

說罷,她一把抓住麗薩的衣褲,那皮質的衣物在安娜磅礴的巨力下瞬間化作飛散的片縷。

不過片刻,女秘書麗薩就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安娜·羅曼諾娃將麗薩摟在懷中,強行掰開大腿,將那巨大的龜頭對準小穴,身體只是微微一挺,就深深的沒入了麗薩體內。

與安娜·羅曼諾娃那離譜壯碩的肉棒比起來,麗薩的身體顯得嬌小無比。

但是安娜·羅曼諾娃是一個無比強勢的人,她從進入的一剎那開始,就大力的操幹起來。

也不知麗薩如何吃得消那可怕的巨物,但是從她的聲嘶力竭的呻吟聲中就能聽出,她正承受的絕大刺激和無邊的快樂。只是安娜只是稍微動了動身體,麗薩就好像被撈上岸的魚兒一樣瘋狂的跳動掙扎起來。

不過三四分鐘,麗薩白嫩嫩的肌膚變得粉紅一片,下體的淫水混著血液不斷滴下,在地上凍成了一灘淡紅的冰漬。

她雙手在安娜的皮

膚上拼命的抓撓,但是安娜此時的體質以不同常人,皮膚比生牛皮還要堅固柔韌百倍,麗薩塗得猩紅的指甲在她皮膚上折斷了好幾根,卻連一絲印痕都沒留下。

最終女秘書的身體急驟繃緊,渾身肌肉劇烈的顫抖起來。

從她喉嚨裡不斷髮出咯咯的怪聲,她身體用力的向後仰去,雙眼漸漸的翻白,身體一挺一挺的抽搐,好似被扒皮後通電的青蛙。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裡,麗薩已經至少被安娜操幹出三次高潮!

高潮到失神的麗薩就這麼被安娜丟到了地上,女秘書就像是一個失去魂魄的傀儡,任由安保的壯漢們為她胡亂套上一些保暖的衣物。

安娜等了一會兒,看著麗薩的瞳孔慢慢聚焦,這才出口問道:“說吧,你暗地裡為誰辦事。”

“主人,賤奴之前一直暗地裡為您的前夫孟偉傳遞您的信息,包括公司的商業秘密……”

麗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依附在安娜的腳下說出了一個個駭人聽聞的隱秘。

這就是上帝之鞭的力量,奪人心神!

但安娜對麗薩說的那些小事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她欣喜地滿足於下體玉杵帶來的異能,沒錯,自己下身的上帝之鞭對於世上的任何女人來說都是無解的殺招,只要被自己的肉棒弄上高潮,那個女人無論之前有多麼高傲理智,都會淪為自己的傀儡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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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羅曼諾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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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貝優妮塔貝優妮塔孟峻的回答超乎了江慧豔的意料。

一位俄國的女大公,聽起來就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與這等大人物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

“既然你母親要這塊地,那為什麼你還四處與那些地產商交際?”江慧豔皺眉問道。

“這是我母親的意思,她想知道有多少人對這塊地感興趣。”孟峻一五一十地說道,“想知道多少人對 J1701 感興趣?”

“對,依我對我母親大人的瞭解,估計這些感興趣的,起碼都會被狠狠收拾一番,然後被趕出 v 市。”孟峻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話倒是讓江慧豔心下一動,她轉念一想,開口說道:“白磊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就是他幫我找來女王大人您的呀。”

“好,那麼等你母親來的時候,記得多提一提他的名字,他可是惦記 J1701 很久了。”

“好,小事一樁罷了。”孟峻連忙在自己的女王面前獻殷勤表忠心。

見到孟峻的保證,江慧豔這才稍稍安心下來,但讓奴才辦事也總得給點甜頭。

她解開了自己下身的蕾絲丁字褲,看著像狗一樣哈氣的孟峻,雙眸間泛起一絲堅決的神色,腰身朝前一挺,微微有些潮溼的粉嫩蜜穴直接伸到了孟峻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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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慧豔孟峻哪抗得住這個,直接一口含著那粉嫩的蜜穴,成熟女性淫靡的氣息伴隨著呼吸彌散於他的口腔,舌尖稍稍分開江慧豔的蜜穴,緊繃著的舌頭順著春潮氾濫的蜜穴朝著伸出抽插著。

江慧豔閉上了鳳目,黑絲美腿宛如蟒蛇一般纏繞著胯下奴隸的身體,修長大腿更是用力一夾,芊芊玉手揉搓著奴隸的頭髮。

“說,你這樣的公子哥,為什麼下半身套著個鐵籠子。”

“女王大人,您別取笑小奴我了。”孟峻停了下來,尷尬地笑了笑。

“是哪個女人給你帶上的,你的女朋友?”江慧豔邊說,邊將胯部向著孟峻的臉上擠了擠,調

整好姿勢以便更好的享受奴隸的服務。

“是……一個叫麗薩的女人,她是我母親的秘書。”

“哦,嬌俏女秘書啊。”

“她可比不上您”孟峻諂媚地笑道。

“嗯~好好舔。”江慧豔拍打著胯下奴隸的腦袋,命令道。

老實說,她居然不牴觸孟峻這樣的小男人為自己做口活,哪怕是王笑父親還在的時候,她也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而現在,她可以毫無牴觸地接受一位年紀小自己十多歲的男人為自己舔舐蜜穴。

但是,孟峻的舌技居然是出乎意料的好,不多時,蜜穴之中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孟峻貪婪的吸啜起來,這是主人賞賜的精華,有她體內的麋香。

孟峻忘情的將舌頭暢遊在裡面,攪,撩,吸,舔,刮,戳,無所不用其極。

那蜜穴上懸掛的晶瑩肉珠,被他時不時的含進嘴裡輕泯,吞嚥。

“哈哈哈。”看著孟峻下賤的樣子,江慧豔不禁笑地花枝亂顫,她很久沒有這樣開心和放肆過了。

寡居以來,江慧豔都在壓抑自己潛意識裡的慾望,連她自己都快忘記,自己肉體上的需求與慾望。

不提這邊魅惑旖旎的書房,白磊的別墅那邊卻是另一種景象。

別墅華麗寬敞的大廳裡,白磊和他的司機保鏢跪在一面巨大的 LED 顯示屏前。

屏幕裡是一位留著長長黑髮的女人,她帶著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五官有著明顯的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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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徵,下嘴角有著一顆小小的黑痣,更凸顯其魅惑。

“貝優妮塔大人,您卑微的奴僕白磊向您問安。”白磊恭敬的說道,但難掩其緊張的內心。

畢竟,屏幕裡的這位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這位叫做貝優妮塔的女人,出生於歐羅巴邊境的維格利德,但是卻有一半的日本血統,其父為神谷英樹,是日本一個大財團的高層幹部,其母信息已不可考究。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之所以讓白磊畏懼如虎,是因為貝優妮塔的另一個身份,黑髮魔女!

令整個暗網都為之顫抖的凶神——黑髮魔女!

此時的貝優妮塔慵懶地躺在榻榻米上,她身著鬆鬆垮垮的八重櫻和服,裡面卻是黑色的緊身衣。

“那件事還沒辦好嗎?”

貝優妮塔的聲音雖然輕如春風,語氣卻冷厲如刀。

“這個……有各方面的原因……您放心,我一定會在期限前辦成此事!”

“不必了,我聽說俄國的女大公也對這塊地感興趣了,而且不日就會到達 v 市。”

“您是說,孟峻的母親?”

“不然還能有誰?”貝優妮塔眯著眼睛,“跟一位俄國的女大公做對手,你遠遠不夠資格,棋盤上的規矩是王對王,將對將,我這幾天就會到 v 市。”

“謹遵您的命令,貝優妮塔大人。”白磊在地上重重地叩首。

“說到將對將啊,白磊,你的能力究竟夠不夠作為我的將呢?”屏幕裡的女人嘴角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纖細的美腿,那黑色皮靴的靴尖勾著一位日本男人的下巴,將那人牽引到屏幕當中。

見到那個男人,白磊的眼瞳猛地一縮。

貝優妮塔腳下的這位日本男人,赫然是日本龐大的荒坂財團的繼承人,荒坂賴宣!

“你瞧,你有競爭對手了。”貝優妮塔對著那男人微微一笑,但黑框眼鏡下卻是鄙夷淡漠的眼神。

“大人,白磊一定會全力以赴,哪怕做不了您的將,也會是您最忠心的狗

!”

“一位王,需要的是能打敢拼的將,而不是毫無價值的狗。”貝優妮塔冷笑著用靴子將日本男人的臉踩出了屏幕,她盯著屏幕另一邊的白磊。

“孟峻,還有他的父親孟偉,肯定都站在俄國的那位女大公那邊,按照正常規程,我們是不可能拿下那塊地的,所以,我要你立刻帶上人馬封鎖那片區域,然後立即開展搜尋行動,我最遲後日晚上就會到 v 市。”

“這麼著急,可是如果我們擅自行動,恐怕那些地產商和政府都會出動武力來制止我們……”

“那就在我到來之前撐住,俄國的那位女大公,應該也知道夏姬墓的存在。”

“……我明白了!”白磊堅定地說道。

“最後一次的機會,如果你沒做到,就逃命吧。”貝優妮塔笑著用自己的手指勾玩髮梢,那束黑髮居然幻化出咆哮著的黑色虎首。“我想你是知道我會怎樣對付不聽話的下屬的。”

說完,屏幕一暗。

“該死!該死!該死!”白磊一拳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面色鐵青。“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她忘了她的力量是因為誰得來的!”

“白總,我們這該怎麼辦?”司機驚恐地詢問道。

“這女人瘋了,居然讓我們強行去封鎖 J1701 那片區域,我們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地產公司,她這是想讓我們手無寸鐵地跟政府暴力機關還有那幾家地產巨頭豢養的黑幫地痞們火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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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白磊怒不可遏地低吼道,似乎也是在發洩著自己的恐懼。

“哪怕我們給下面下令去這麼幹,只要警察和那些黑幫一來,下面的工人就會立即放棄抵抗的,畢竟他們都只是拿錢幹活的職員罷了。”司機也眉頭緊鎖地說道。

白磊來回焦慮地走著,活似熱鍋上的螞蟻。突然,他頓了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等等,那個女人現在之所以要急匆匆地趕過來,是因為俄國的那位女大公!”白磊眯著眼睛說道,“也就是說,這位黑髮魔女,對於俄國的那位女大公是有忌憚的。”

“您的意思是?”司機問道。

“照著貝優妮塔的話來,我們是必死無疑的,如今之計,唯有投靠讓她忌憚的俄國女大公我們才能有幾分活路!”白磊咬著牙說道,“而且,從貝優妮塔的話中可以聽出來,那位俄國女大公應該也知道夏姬墓的事情,那麼,這位女大公很可能也是一位足以與黑髮魔女抗衡的異能者。”

“可是,怎麼讓女大公接納我們的投靠,並給予我們庇護呢?”司機說道,“畢竟我們似乎無法提供給女大公任何有價值的幫助。”

“沒錯,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利,我們都無法得到女大公的重視……除非孟峻願意把我們收下!”白磊狠聲說道,“而且,女大公閣下應該對將要駕臨 v 市的黑髮魔女感興趣吧,這就是我們的價值!”

“怎麼讓孟峻把我們收下呢,而且有江慧豔那個女人,上次那件事之後,恐怕她會在孟峻那裡給我們使絆子。”

“也只有靠江慧豔那個女人了。”白磊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只能頹然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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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優妮塔十投靠DNA 檢驗中心。

“這是您的 dna 檢驗報告單。”

排隊等了許久的王笑終於拿到了一張報告單,但那上面的結果卻讓他覺得天旋地轉。

那張報告上赫然寫著無血緣關係的認證!

這也是之

前那位相命散人給他留下的紙條上寫的內容。

他像是丟了魂魄一般,不知怎麼出了檢驗中心的。車水馬龍的嘈雜中,王笑在對面的馬路牙子上,又看到了那個花白鶴髮的高瘦男人。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相面散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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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知道的?”王笑盯著面前這個神秘的人物,從上次見面後自己體能的突飛猛進和那張紙條,他已經意識到這位人物絕非一般。

“小友指的是?”

“就是……紙條上所寫的事。”

“哦,是說這個嗎,很簡單,相面之術。”

“相面?”

“即是通過人的面相,推演其命理氣數。”

王笑聞言,下意識便生出疑慮,作為現代人,過往的教育讓他不信命運一說。

相面散人看了看王笑皺起的眉角,便知其心中所想,接著說道:“小友是怎麼看待命運一事的?”

“命運,總覺得是件虛無縹緲的事。”

“這麼說倒也不算全錯。”相面散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所謂命運,就如同一條滔滔長河,逝者不可追,來者猶可及。通過相面推算命運,實際上只是看到命運長河最可能的那條走向。”

“就好比我看到一個飢腸轆轆的路人,我知道他餓極了,那麼他是會去更遠一些的小飯店充飢呢,還是會去最近的豪華飯店飽餐一頓呢?通過相面之術我可以獲得更多的信息,比如他現在口袋裡有多少錢,他目前有多少資產,過往的消費習慣是什麼樣的……因此,我可以更準確地預見他的未來。”

“所以。”王笑緩慢地說道,“意思是相面之術只可以知道過去和現在,而未來只能根據過去和現在推算得來?”

“小友果然是有慧根之人。”相面散人露出一副儒子可教的笑容。

“所以,你是想說,紙條上寫的,是你通過相面之術知道的?”

“沒錯,不光如此,我還通過相面之術,看到了小友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你找我?”王笑聞言有些愕然。

“我們找個地方細談吧。”相面散人擺出一副“請”的手勢。

王笑頓了頓,咬了咬牙跟著相面散人來到附近的一處公園內,兩人在公園僻靜處席地而坐。

“先請小友聽我講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起源於很久之前,有一位存在,姑且稱之為神。

這位神靈殘暴不仁,被當時的人類首領尋機刺殺。但神不同於人類,其身雖死,但一身神力化作三件寶物,掌握寶物的人會獲得神的一部分力量,但同時也會被寶物中神的殘念所影響,據說三件寶物彙集一處就會令世間重返神靈治世之時。因此,首領命令下屬將三件寶物分散到天涯海角,並設立相命一族世世代代監察鎮守三件寶物……”

“然後呢?這故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王笑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別急,千百年來,三件寶物中的兩件已然突破封印,洩露到人世中去,但好在第三件寶物神之發一直都被鎮壓著,直到十八年前……”相命散人說到此處,也不禁頓了一下,嘆氣道,“我的一位逆徒,不慎破除了封印,也是心性不定,被神之發所蠱惑,帶著寶物逃之夭夭了。”

“所以呢?”

“你是應劫而生之人,命格顯貴,乃蒼龍之相;而你的養母江慧豔的命格,則是註定承接邪神寶物的兇鳳之相。”相命散人娓娓道來,“這十八年的

朝夕相伴,你與你養母的命格已然氣機牽連,你強則她弱,你弱則她強,若是小友洪福齊天,飛黃騰達,則兇鳳伏誅,其中一件寶物將失去當世命定宿主,你養母也不會被邪神寶物依附,也就是說,不會再現三件寶物齊聚當世之危。”

“所以,隨老道修行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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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笑還是拒絕了相命散人,此人所言太過奇詭,難以讓他完全信服,何況言語間透露出的意思是會對他的養母江慧豔不利,十餘年的養育之恩,他是萬萬不會做傷害養母江慧豔的事。

看著王笑遠去的背影,相命散人只能暗自搖頭。

將王笑自萬里外與江慧豔的親生子進行狸貓換太子,是他苦心經營拼湊出來的格局,喚作蒼龍壓兇鳳,但如今蒼龍還能繼續壓制兇鳳多久呢?

強行帶走王笑許以富貴授之絕學,或是直接給他一筆浮財,都會破除格局,不算作是蒼龍壓兇鳳。

只上次傳授王笑些許修為來增強其體魄,就動搖了蒼龍壓兇鳳的格局。

相面散人雙手負背,仰頭低聲輕嘆。

再一,再二,無再三了。既然蒼龍壓不住兇鳳,那就把計劃改為備選的鳳凰伏惡龍吧。

剛才他給了王笑自己的聯繫方式,這就是備選計劃的第一步。

“賠罪?”江慧豔疑惑地說道,手機那頭的白磊恭敬地像是自己的奴僕。

“是的,我想向江小姐您賠罪,畢竟上次是我們的不對。”白磊語氣誠懇。

“呵呵……”江慧豔笑道,“白先生想要什麼,直說吧。”

“……江小姐快人快語,是這樣的,我想請您為我給孟少說說,我白某人願意奉上全副家產投靠於孟少門下。”

“哦?”江慧豔有些驚訝,這個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您放心,如果您願意幫忙,白某會奉上百萬作為您的幸苦費和之前的歉禮……”

江慧豔沒再聽下去了,隨手丟開了手機。她向著腳下看去,白磊眼中的大人物孟峻正赤裸著身體,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背後,跪在她的黑色絲足之前。

經過這些天的調教,孟峻已經越發沉迷於與江慧豔的 sm 遊戲中,而江慧豔似乎也喚醒了自潛意識裡的女王人格,她發覺自己似乎天生就適合做 sm 女王。

江慧豔側著坐在書房的實木書桌上,端詳著跪伏著的少年,和自己兒子王笑相仿的年紀,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境遇,而地位財富上的鴻溝,未必不可以縮短。

她脫下了自己的黑色絲襪,黑絲玉足在長靴內捂了將近一天了,散發著濃烈幽香。江慧豔拿起手邊的魚竿,把黑絲絲襪勾綁在魚鉤上,露出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笑著說道:“小奴隸,能吃到主人的魚餌有賞賜哦~”

說完,江慧豔像是釣魚的漁夫一樣,把魚餌甩了出去,孟峻亢奮地身體翻紅,使勁用嘴巴去咬那盪來盪去的魚餌。

“加油,哈哈,差一點了~”

“再加把勁,欸,又沒吃到主人的絲襪。”

……

一番戲弄後,孟峻像狗一樣躍在半空,咬住了絲襪,下體的貞操鎖竟然滲出了精液。

“好奴隸,來,主人賞你舔腳。”江慧豔將一隻美腳送到了氣喘吁吁的孟峻嘴邊。

孟峻鬆口吐出黑色絲襪,顫抖地伸出舌頭舔在了江慧豔的足底,足底粉嫩柔軟,一點死皮也沒有。

江慧豔在知道孟峻的喜好之後,是花了功夫去保養自己的玉足的。

“嗯~哼哼~”江慧豔玉手托腮,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嬌吟。她看著跪在那裡給自己舔腳的孟峻,心中湧起了無限的快慰。

江慧豔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被人舔腳的感覺,孟峻那溫暖濡溼的舌頭和嘴唇輕輕按摩著她的腳掌,讓她無比受用,時不時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撩人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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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輕撫孟峻的嘴唇,這位奴隸情不自禁的呼吸著來自於主人江慧豔玉足的濃烈幽香,整個人不自覺的就躺在了地上。

孟峻貪婪地品嚐著美腳的滑膩和芳香,舔完了腳掌,他用熾熱的嘴唇親吻著江慧豔的腳趾,還閉著眼睛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和吸吮腳趾間的縫隙。

“那個白磊說願意奉上家產投靠你,小奴隸你怎麼看。”

“……無非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全聽憑主人處置。”孟峻嘴裡含著江慧豔的玉足,含糊地說道。

“好,那就讓他把公司變現,把資金給我。”江慧豔志得意滿地說道。

“那之前說的告訴我母親白磊對 J1701 那塊地感興趣的事呢?”

“照舊說吧。”江慧豔嘴角斜起,露出嘲諷地笑容。

十一慕容夫人慕容夫人V 市近郊的一處別墅內。

相面散人按過了門鈴,就依靠著別墅門口的石獅子看著塗著黑漆的大鐵門,大鐵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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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檀木門牌上刻寫著“慕容府”。

這原本是 V 市一位做外貿生意的富商所有,但這位富商被自己的獨子舉報包括行賄,偷稅漏稅等大小十多條罪狀被抓進之後,於監獄中自盡。瀕臨破產的外貿公司在其髮妻手上起死回生,並且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也算是 v 市內有數的大企業。但早年偶有傳言說原本這位富商就是被其妻子陷害,乃至於在監獄中自盡死去都是其妻子一手造成的。

大鐵門邊的顯示屏亮了起來,顯現出一位成熟貴婦的臉。

“慕容夫人,您好,好久不見。”相面散人笑著說道。

屏幕裡的貴婦人看到相面散人,露出幾分詫異的神情,說道:“居然是你。”

“老友路過,進來想跟夫人討杯茶喝。”

“請進來吧。”

隨著話音落下,大鐵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別墅的全貌,那是一幢巴洛克式風格的豪宅,外牆有著富麗的裝飾和雕刻。整座別墅造型獨特,就像是一顆畸形的華麗珍珠,透露出自由奔放的風格。

相面散人信步走進別墅內。

客廳裝修和別墅一樣,都是自由且華麗的風格。氣派的紅木座椅上,一位穿著華貴旗袍的貴婦人正捧著一杯香茶,見到相命散人進來後,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

“什麼風把你這尊神仙掛來了~”貴婦人的聲音嗲得發膩。她就站在那裡,雖然看上去像是一位端莊的貴婦打扮,眉眼間也流露出雍容華貴的氣質。但偏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騷勁兒,能讓人僅僅一眼就想入非非。

更令人詫異的是,這位貴婦人起身後露出的紅木座椅,在原本是椅面的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張人臉!

“慕容夫人說笑了,椅子裡這位是?”

“老神仙見笑了,這是犬子,十年前您見過的。”慕容夫人巧笑倩兮,眉目傳情。

“哦哦,這麼些年倒是變了樣子,還記得當年令郎大義滅親,在法庭上指認其父犯罪之風姿,當真是剛正不阿。”相面散人微笑著說道。

“那也多虧了老神仙指點。”

“

慕容夫人,還是讓令郎從椅子裡出來說話吧。”相面散人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那就聽老神仙的吧。”慕容夫人用腳踢了踢紅木座椅,只見一位二十出頭的赤裸少年從座椅下爬了出來。

“不瞞老神仙,犬子進來是愈發痴迷於我,現在每日離了我的黃金聖水,就會渾身發痛,瘋癲如狂……”慕容夫人眉頭微蹙,看著那赤裸少年憐惜地說道。

“你是想控制一下令郎下賤的程度吧?”相命說道,“記得我當年說過,令郎命格與慕容夫人您犯衝,只有他的境況越悽慘,您的運勢才會高漲如虹。而且,一旦這種趨勢有停滯或是減退的跡象,那不論是您還是令郎都會遭受運道的反噬,甚至會橫死當場。”

“這……”慕容夫人聞言面露遲疑。

相命散人徑自走到客廳角落,那裡有著一個養狗用的大鐵籠,雖然看上去有些簡陋,但實則裡面都用真絲鋪底。

相命又拿出鐵籠裡的精緻食盒,裡面是一塊吃了一小半的肉眼牛排和黑松露,食盒的一邊還有泡著肉色絲襪的溫水。

相命散人兩指捻起牛排,聞了聞笑著說道:“這樣的伙食,可比雲遊四方、只能風餐露宿的我強多了。”

“想想你這些年和令郎過著的奢靡生活吧,慕容夫人,只要你的運勢高漲,令郎處境又究竟能差到哪去呢,起碼他吃的用的住的,都比一般人來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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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有一個疑問,這別墅裡夫人你怎麼不請幾位保姆?”

慕容夫人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撫摸跪伏在腳邊的赤裸少年,微笑著說道:“老神仙,我和犬子的畸形關係怕是尋常人都接受不了,況且犬子如今也不喜見生人,也就不打算請外人來了。”

“夫人真是母子情深啊。”相命撫掌讚歎道。

“說罷,老神仙此次來是有何要事?”慕容夫人移著蓮步走到了相命的面前問道。

“不瞞夫人,此來貴宅是來幫夫人解決一直以來的心病。”相命拿起那食盒,輕酌了一口那泡著肉色絲襪的溫水。

“老神仙是指?”慕容夫人伸出修長玉手解開了相命的褲腰帶,露出了一條白白淨淨卻又離奇壯碩的大肉棒。

“度化一位有緣人。”相命說道,“就和夫人你一樣的有緣人,此法喚作李代桃僵,按我所言之法,夫人既可助有緣人,也度化自己與貴公子。”

“好說~”慕容夫人媚笑著瞥了腳邊的赤裸少年一眼,那赤裸少年馬上會意,爬著上樓,不到一分鐘就飛快地爬了回來,嘴上還叼著一塊特大號的避孕套。“不瞞老神仙,我早就想試試神仙的味道了。”

慕容夫人拿過少年嘴角的避孕套套在了相命散人壯碩的下體上,然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蕾絲丁字褲,隨手揉成一團塞進了少年的嘴裡,光著圓碩豐潤的翹臀就這麼坐在了少年的脊背上。

相命散人看著慕容夫人的修長玉足和俏臉,下體的大肉棒更是挺直粗大了幾分,整個客廳裡頓時充滿了旖旎的淫糜氣氛。

“夫人這是沒做事就急著要報酬啊。”相命散人單手握住慕容夫人的一隻玉足,輕輕的在她的腳背上吻了一下,隨即淺笑著搖頭,“不過當著令郎的面做這合歡之事不太好吧?”

“死相~”慕容夫人此時徹底放下了貴婦人的偽裝,活像是勾人魂魄的妖精,“不是老神仙當時說的嗎?越

是羞辱犬子,我的運勢才越是高漲。現在老神仙就當著他的面操弄他的女王媽媽,不是羞辱到了極致嗎?”

“哈哈哈哈哈。”相命仰天大笑,“慕容夫人說的極好,倒是相命錯了。”

說罷,相命散人就鬆開了慕容夫人那如同金蓮般的玉足,轉而把手伸進深凹迷魂的臀溝中尋幽探秘,不一會兒就旗袍下就傳來了陣陣水聲。

“老神仙,你在等什麼呢?皇帝不遣餓兵~”坐在自己親生兒子背上的慕容夫人風情萬種媚眼如絲。

相命散人從慕容夫人的媚態和淫蕩勾人的動作中感受到她濃濃灼熱的慾望,他笑著雙手扶住夫人的細腰,挺著腰把碩長雄偉的大肉棒抵抵在滿是花蜜的蜜穴口,原本如同白玉一般的大肉棒此刻由於氣血上湧,變得紫紅髮亮。

龐大凶橫的龜頭剛蠻橫地擠進穴口,一絲花蜜被擠了出來滴在少年赤裸的背上,慕容夫人的嬌軀直抖著,口中牙縫逸出淫蕩迷人的哼叫聲,修長圓潤的美腿如同八爪魚的觸手一般把相命散人纏住。

相命卻不慌不忙,用手大力抓住白嫩的美臀,一下子把慕容夫人整個兒託離了少年的背部。

慕容夫人等了片刻不見動靜,終是忍不住開口發問:“好人,你在等什麼?”

相命嘿嘿一笑:“夫人,你看令郎,可憋得面紅耳赤呢。”

慕容夫人自是曉得跪在地上的少年怎麼受到了這香豔的場景,怕不是早就憋得滿臉通紅,下體流精,但這關口怎麼可能為這等小事停下。

“老神仙,你這是何意?”

“這等好事,沒令郎參與可不圓滿。”相命望著慕容夫人的俏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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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夫人聞言就明白了相命的意思,這是還嫌自己兒子還被羞辱的不夠,她開口對著赤裸少年命令道:“狗兒子,快去推老神仙的腰,為你的女王媽媽助助興。”

那赤裸少年聞言,興奮得渾身顫抖泛紅。

面對自己美麗的女王媽媽與外人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的羞辱刺激與對於女王媽媽的迷戀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赤裸少年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穿了他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

少年的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卑辱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交歡的肉體。

在少年的助力下,相命滿意地把腰臀往前一送,整根碩長粗壯的大肉棒直沒盡根,完全被慕容夫人的蜜穴吞了進去,夫人豐腴惹火的嬌軀蕩起一波痙攣,雙腿像篩糠般抖動著,口中顫叫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悠長呻吟,蜜穴裡滿溢的花蜜被擠的迸流而出,滴濺在兩人胯下的地板上。

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在客廳裡交響。相命散人像一臺馬力十足的打樁機一樣,單調而有力地衝擊著慕容夫人的花園,蜜汁把地板打溼了一大片。

“夫人真是……斯哈斯哈……不減當年啊。”

相命散人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將慕容夫人的兩條修長肉感的雙腿高高舉起,兩隻大手抓住了晶瑩的玉足,下身撞擊著蜜桃般的肉臀,每一次撞擊,慕容夫人俏挺的雪白臀肉都會隨著力道向前搖盪,大股的蜜汁順著臀股內側的陰毛直流而下,滴在少年泛紅

的背上。

伴隨著肉體相互碰撞出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慕容夫人口中還不斷髮出指令,一會兒讓赤裸少年伸出舌頭舔舐自己與相命散人的交合處,一會兒讓少年舔弄自己的玉足,時而更是掌摑少年並用淫言穢語羞辱少年,然後吐出玉唾吐到少年嘴裡……

足足一個小時後,射出白濁精液的相命散人懶散地躺靠在沙發上,看著慕容夫人繼續享受著赤裸少年用口舌清理下身泥濘的戰場。

“夫人的日子可真是天上的神仙都比不上。”相命散人由衷讚歎道。

“那還得多虧了老神仙的指引,讓我知道還可以有這般的活法。”慕容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慈愛地看著胯下賣力工作的獨子。

少年的嘴唇熱切飢渴地在自己至高無上的女王媽媽那蜜汁淋漓的下體上做著清潔工作,訓練有素的小舌頭貪婪急促地卷舐著蜜穴外黏滑滑白濁濁的水漬,隨著香甜的花蜜被一口口順著舌頭卷舐進嘴裡吞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亢奮自小腹湧向少年腦門。

“好兒子,剛才玩得開心嗎?”慕容夫人憐愛地拍了拍胯下少年的頭,溫柔似水地問道。

回應慕容夫人的是胯下少年純真的笑容和搗蒜般的點頭。

“剛才幹得不錯,媽媽可以賞你一個願望。”慕容夫人笑著說道。

“我……我想喝媽媽的聖水。”少年囁諾著說道,兩隻眼睛像是晶瑩的星星,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小貪心鬼~剛才還沒過癮嗎?”慕容夫人嗔笑著說道,但一雙美腿卻像是蟒蛇般夾住了少年的腦袋,一股急切的淡黃色水流湧入少年口腔直達喉嚨。頓時少年只覺得尿騷味霸佔了自己的所有感覺,但他此時只顧著咕嚕咕嚕的把女王媽媽的聖水全部吞嚥下去。

“看看夫人你這舒服滿意的模樣,看來你那外貿公司的股票,說不定今天會是漲停呢。”

看著這母親喂尿給親生獨子喝的怪異畫面,相命散人出言調笑著說道。

下身的少年連喝聖水的時候都不安分,那條靈活的舌頭無比精準地探入神秘花園深處,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舔動。彷彿都剛好能刺激到慕容夫人的敏感地帶。不僅僅是舌頭,少年的整個臉都極力地侍奉著自己的女王媽媽,舌頭攻內,嘴唇攻外,鼻子頂在慕容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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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珍珠上來回摩擦,為慕容夫人帶來持續不斷的刺激。

“哦……唔唔唔……老神仙見笑了。”

憑著這十年的經驗,慕容夫人不用看都知道,就在剛剛,自己外貿公司的股票必然是漲停了。

這十年來,只要自己調教羞辱獨子得越狠,自己越舒服亢奮,自己各方面的運勢都會隨之暴漲。而唯一的代價是自己的獨子,每次調教後都會加深著對於女王遊戲的毒癮,病態地沉溺到難以自拔!

而剛才自己體驗了十年來最刺激的興奮愉悅,而自己的獨子想必也經歷了最難忘的羞辱。

這次獲得的運勢,絕不是簡簡單單股價暴漲,競爭對手暴斃那麼簡單,慕容夫人相信,就算她現在當街殺人被抓,最後也會憑藉此次的運勢獲得無罪釋放!

但財富什麼的,已經足夠了,慕容夫人早已對自己賬戶上的天文數字麻木了,她現在要的,只有是獨子的解脫……以及自己與獨子的極致愉悅,哪怕這種愉悅是來自禁忌的淫邪!

沒錯,慕容夫人內心是矛盾的,她既非

常希望自己的獨子可以擺脫對於女王遊戲的沉溺以及下賤的天性,又多少有些不願割捨這種畸形關係帶來的好運及愉悅。

良久,在貴婦人一聲滿足的輕嘆聲中結束了這場聖水洗禮。她鬆開胯下的獨子,赤裸少年整個臉上都是美婦的體液,但臉上卻滿是幸福愉悅的笑容。

“傻小子,媽媽的聖水可把你喝舒服了。”貴婦看著傻笑的少年,不僅嬌笑連連。

不提慕容夫人母子兩的荒淫日常,此時的相命散人心裡卻是另一種思量。自己此次這般加強慕容夫人的運勢,應該可以抵消江慧豔那兇鳳命格的威勢,藉由慕容夫人之手將江慧豔這位主角引入自己佈下的鳳凰伏惡龍的局。

十二坦誠相待看著滿臉是自己蜜汁的孟峻沉沉睡去,江慧豔心中五味雜陳。

她細細端詳著這個年齡跟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貴公子,不論是五官還是皮膚頭髮,竟都比自己的兒子王笑更像自己。老實說,從一開始江慧豔僅僅只是把這位有著古怪癖好的變態貴公子當做獲取利益的工具來用。

但相處時間久了之後,江慧豔反而對這位死心塌地跪伏在自己腳下的貴公子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是血脈中天然存在的親近感。

但是理智告訴她,她必須這麼做,才能借孟峻這位貴公子的勢,讓自己和王笑過上好日子。

白磊在聽說了孟峻的要求後,很乾脆地將多年苦心經營的公司掛價售賣,並將幾百萬的流動現金都交給了孟峻。而作為交換,他和他的司機一起住進了孟峻的俄式城堡尋求庇護。

至於那幾百萬的流動現金自然是進了江慧豔的口袋裡,她第一時間還完了欠下的外債,併購置了一處僻靜的郊區別墅。

但至今因為不知怎麼跟兒子王笑解釋,所以還是居住在老房子裡。

回到家裡。

這次回來,江慧豔打定主意要跟自己的獨子王笑宣佈搬家到新房子的好消息,但還沒開口,王笑就說出了讓江慧豔做夢也沒想到的事。

“母親,我想很久了,有件事我不能瞞您,我去檢測中心做了 DNA 檢測,這是報告,您……您自己看吧。”

當江慧豔看到那張白紙黑字,還加印著檢測中心紅章的報告時,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王笑,此刻她多麼希望可以看到王笑突然露出“哈,媽媽你被我騙到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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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慧豔只看到同樣痛苦,迷惘的王笑。

此刻她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理智告訴她,這張報告應該是真的,養育了這麼多年,自己寡居的精神支柱獨子王笑,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何等荒繆!何等離奇!江慧豔明明記得,自己就在 v 市的一家醫院裡生下一位男嬰,怎麼?難道是醫院出現失誤?

千思百緒,此刻讓江慧豔只覺得天旋地轉。

“不,不……這不是真的!”江慧豔拿著那張報告,慌亂地對著王笑和自己說道,“一定是搞錯了,我們怎麼可能不是親生母子呢!”

“母親……”王笑淚水流了下來,但江慧豔打斷了他的話。

“再去檢驗一次,這張檢驗報告一定是有問題的。”江慧豔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加錢,請檢測中心最好的技術員為我們檢驗證明!”

王笑被江慧豔拖拽著喊了出租車去了檢測中心,江慧豔直接打電話讓孟峻為她安培檢測中心最好的技術員為王笑和她做親子

鑑定。

有孟峻這位頂級官二代的面子,江慧豔在檢測中心受到了工作人員眾星捧月般的待遇,所做的親子鑑定也受到一系列優先加急處理。

“經醫學遺傳 DNA 鑑定,排除生物遺傳母子關係!”

第二次檢測結果很快就出爐了,而這結果也直接讓江慧豔傻了眼。

自己和亡夫這麼多年的付出算什麼,尤其是在亡夫離世後,自己一個女人,含辛茹苦地撫養王笑長大,其間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這一切,江慧豔原本覺得是應該的,畢竟是自己和亡夫的血脈。但如今,這唯一的理由無端地破滅了,之前的付出讓此時的江慧豔覺得迷惘,彷彿之前的苦難委屈艱辛,都失去了意義。

江慧豔不知是怎麼出了檢測中心,又是怎麼回到了家裡,一路上曾經的母子二人都沉默不語。這種無血緣關係的母子關係,還算得上是母子嗎?而且,又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這樣的感情?

江慧豔問自己,沒了血緣關係,難不成自己就能對王笑置之不理嗎?很顯然,她做不到。

畢竟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與王笑的感情就是全無私的母子之情,即使如今知道了兩人沒有血緣關係,之前的感情也不是一紙鑑定可以割裂的。

而王笑心中,這位撫養自己多年的母親的地位,更是無需多言。

何況,如今看來,江慧豔對王笑,是不生而養,這般的恩情,上刀山下火海也難以償還。

深夜裡,王笑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身邊。只見母親江慧豔正安靜的靠坐在他的床邊看著自己,俏麗的臉上掛著深深的疲憊,眼睛還有一點點的紅。

“母親……你怎麼了。”

“我來看看你,想起來當年你剛從醫院抱回來的時候,還那麼小,一晃眼都這麼大了。”

“母親,您……您不要對我這麼好,我只是當年醫院抱錯的男嬰而已……”王笑低著頭,臉色複雜的道,“您放心,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還會盡力為您找到親生兒子。”

江慧豔眼裡含著淚,說道:“這麼多年,我們兩不是母子,勝似母子,兒子,你不欠我什麼。就算……我們兩沒有血緣關係,我也會把你當成我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一句話沒說完,兩人就哭著緊緊相擁在一起。

“母親,還有一件事。”王笑感動地說道,“我必須要給您說。”

接著王笑把他如何與相命散人相遇,相遇後獲得的超凡體能,以及再次重逢後相命散人關於邪神寶物,還有他與江慧豔命格相沖的這些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自己的命格是註定承接邪神寶物的兇鳳之相?王笑過得越好,自己的運勢就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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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王笑所言太過匪夷所思,江慧豔初時是不信的,但想到王笑與白磊司機在搏鬥中展現出的身手,而且說這一切又是自己的兒子王笑,所以江慧豔心中不由得隱隱相信了王笑所說。

“母親,這是那個相命散人留給我的聯繫方式。”王笑又交出了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上面寫著 v 市慕容府。“那個人說隨時歡迎我們去拜訪他。”

“慕容府?”江慧豔看著紙條,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十三入局“歡迎兩位的來臨。”慕容夫人打開大鐵門,滿面歡欣地說道。

江慧豔和王笑來到富麗堂皇的慕容府,接待他們的卻不是相命散人,而是雍容華貴的慕容夫人。

“您好

,我們是來找相命散人的。”江慧豔說道。

“真不巧,昨日老神仙雲遊四方去了,不過他已經算到了你們兩位回來,已經把一切都交待給我了。”慕容夫人熱情地邀請江慧豔和王笑進屋面談。

來到屋內,就看到了令江慧豔震撼的一幕。只見客廳玄關旁跪著一位混身赤裸的稚嫩少年,他直著背、側身雙膝跪在鞋架旁。見到江慧豔和慕容夫人進來,忙恭恭敬敬地拿出兩雙絲絨拖鞋。

“江小姐,不必驚訝,這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小奴隸。”慕容夫人淺笑著說道,“讓他為我們換上拖鞋吧。”

旋即拉著江慧豔就走到玄關的小沙發上坐下。赤裸少年低著頭挪到兩人的腳前,把江慧豔的高跟皮靴放在了他的腿上,然後熟練地用嘴巴輕咬著拉鍊脫下。他動作輕盈的將鞋放到了門邊的木質鞋架上,然後將絲絨拖鞋套在了江慧豔的玉足上。

這一幕看呆了王笑,但赤裸少年則專注著用幾乎是同樣的流程為慕容夫人套上絲絨拖鞋。

不過相較於有些尷尬的江慧豔,慕容夫人則坦然的多。

不知為何,江慧豔看著少年熟稔無比地伺候慕容夫人,心中驀然想到了孟峻。

至於王笑,赤裸少年則直接無視了他,連拖鞋也沒給,讓他只能自己個兒脫了鞋走進客廳。

“慕容夫人,我來這是因為想找那位相命散人問一些事情。”

“江小姐,您是想先問邪神寶物還是命格?又或者是令郎的血脈,以及您的親生兒子是何人在哪裡?”慕容夫人直接開口說道。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在江慧豔耳中無異於驚雷貫耳!

她強自鎮定下來,說道:“您和那位相命散人想要什麼?”

江慧豔不是三歲小孩,那位相命散人辛苦布了這個局,必然是有所圖謀的。但是,不論是對方想要什麼,不得不說,做的相當成功,這位慕容夫人拋出的魚餌是江慧豔拒絕不了的。

“好說,邪神寶物和命格之事我可以告訴你,至於後兩件事,老神仙卻沒有告訴我,只是說時機到了就會告訴你。”

“什麼時機?”江慧豔問道。

“這與邪神寶物有關。”慕容夫人微笑著說道。

“那就請您先告訴我邪神寶物和命格的事吧。”

慕容夫人細細的轉述了相命散人告知她關於邪神寶物和江慧豔命格的信息,幾乎與王笑所說的一般無二。

“我聽完了,您接著說那個時機和邪神寶物的關聯吧。”江慧豔面無表情地說道。

“老神仙說了,這個時機就是江小姐你拿到那件邪神之發的時候。”慕容夫人說道,“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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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兩個消息,就用邪神之發跟老神仙換。”

“那件所謂的邪神之發在哪?”江慧豔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老神仙說來,邪神寶物有莫大威能,不可推測演算。”

“明白了,那就不做打擾了。”江慧豔說罷,作勢便要起身離去。

“唉,江小姐等等。”慕容夫人說道,“起碼等我把話說完再走不遲。”

“慕容夫人,我不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可以聊的。”江慧豔冷淡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邪神寶物在哪,但老神仙說你很快就有機會見到邪神寶物,所以,如果你想拿到寶物來跟老神仙交換親生兒子的消息,最好聽我說完。”

慕容夫人的這番話讓江慧豔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老神仙說,想要獲得邪神寶物,江小姐你

需要大氣運,否則就是十死無生。”

聽完慕容夫人的話,江慧豔沉默了片刻。老實說,她所接受的唯物主義的教育讓她本能地質疑眼前這位貴婦所說的“氣運”,“邪神寶物”。

但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讓她不由得開始相信,這世間在唯物主義的外殼下,可能確實存在一些神秘的存在。

要不然怎麼解釋,白磊憑藉相面術找到自己,還篤定自己可以搞定孟峻?又怎麼解釋王笑所說的遇到那個相命散人,而後又獲得一身超凡的氣力體魄?

江慧豔經過千思百慮,終於開口問道:“慕容夫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所說的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嗎?”

“我本身就是證據。”慕容夫人微笑著說道,“江小姐,還有這位叫王笑的小夥子,有興趣聽聽我和我兒子的故事嗎?”

聞言,江慧豔點了點頭,而王笑則更是早就對慕容夫人和那位赤裸少年這對母子的畸形關係感到好奇。

十四慕容夫人的故事辦公室裡熱情奔放的女人肆意地淫叫著,趴在女人身上的赤裸男人則氣喘如牛。裡面正進行著男與女最原始的搏鬥。

慕容婧看著視頻,只覺得淚水模糊了視野,滾落的淚水滴在了鍵盤上。

電腦裡的視頻是她私下安裝在丈夫辦公室裡的攝像頭拍到的。

視頻裡的男人正是她結婚十餘年的丈夫,而那個年輕靚麗的女人則是丈夫的秘書。雖然慕容婧一直都注意健身保養,但畢竟不再是二八年華,那個年輕的女秘書有著比她更狂野熱火的身材。

足足快半個小時,視頻裡的男女方才分開,只聽得那個女秘書用嗲得發膩的聲音跟男人撒嬌。

“好老公,你什麼時候把我娶回家呀~”

“小寶貝,我不是說了嗎,你再給我點時間,最多等上半年,我就離婚。”

“為什麼要等上半年嘛?你家那個女人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家庭主婦罷了。”

“畢竟她是我的糟糠嘛,關鍵是咱們的大客戶懷特先生比較看重這塊,他不喜歡對婚姻不忠誠的人,所以總得給我半年時間做點安排,好讓她淨身出戶吧。”

聽著視頻裡卑鄙的密謀,慕容婧只覺得辛酸憤怒。她從沒想到自己的枕邊人早已對自己毫無情意,其為人居然是這樣的衣冠禽獸。

酒吧內,紫色和藍色調和的柔和燈光下,醉醺醺的慕容婧視線有些模糊。

悲傷愁苦,總是令人酗酒的最好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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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婧回想起自己的過往,曾經的她就讀於名校的外貿專業,容貌非凡,更兼天資聰穎,從小就備受身邊所有人的寵愛,尤其是在商業頭腦方面,最具天賦!年少的慕容婧是校園裡當之無愧的校花,暗戀她的人排起隊來可以橫穿整座大學。

在大學畢業之後,她偶然之下遇到了那個後來成為她丈夫的男人。

男人是慕容婧的師兄,出身平凡,但很有天分,也異常的刻苦。他容貌俊朗,身材高大,志存高遠。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並一起積攢財富,抓住機遇建立屬於兩人的外貿公司。

在外貿公司步入正軌後,慕容婧就選擇迴歸家庭,安心做男人的家庭主婦,忙碌於相夫教子,柴米油鹽,如此過了十餘年。

幾杯烈酒下肚,慕容婧已經雙頰微紅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迷醉的眼神卻在無意中透露出女人該有的嫵媚,紅唇微啟,呵氣如蘭,她一隻手拿

空酒杯,一隻手提著一瓶白蘭地,正要往杯子裡倒酒。

“小姐,不要喝了,你已經醉了。”來人是一位有著花白鶴髮的男人。

“你誰啊,不關你的事。”慕容婧迷迷糊糊的說道。

男人不由分說地抬著慕容婧坐到了沙發上,接著像是點穴一般,大力在慕容婧背後擊打了幾下。

“嘔~”慕容婧吐出了胃裡的烈酒,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好點了吧,慕容小姐。”男人微笑著說道。

“你是誰?”

“我叫相命散人,是來幫慕容小姐您解憂的。”男人貼心地遞過一方潔白的手帕,“就是您丈夫的事,鑑於您今天狀態不佳,我建議您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具體的聊。”

一日後。

“為了所謂的氣運,你讓我把我的兒子調教成自己的奴隸?”慕容婧盯著這個自己認識了不過一日的男人,不可置信地說道。

“這是命數。”自稱相命散人的男人無奈地說道,“如果不這樣,相信我,不光是慕容小姐您,也包括您的獨子,未來都會無比淒涼。在我算到的未來中,在您被設計以出軌的名義淨身出戶後,您的獨子會被那個秘書戲弄、苛待,在兩年後就會被後母引導設計而自尋短見。”

“現在就是慕容小姐您和您的獨子,未來命運走向的分叉點。如果您聽從我的建議,一切都會順順利利,您的獨子也會過上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富貴生活。”

“相信我,慕容小姐,我給您與您的獨子指明的這條路,是諸多命運分支中對你們最好的一條,機會一旦錯失,就難以改變。”

男人看著沉默良久猶豫不定的慕容婧,像是有讀心術一般,繼續說道:“……況且,慕容小姐,您又怎麼知道,您的獨子會抗拒成為您的奴隸呢?沒準在您不知道的情況下,您的獨子對於您存在著隱秘的畸形迷戀呢。”

“慕容小姐,你可以今天晚上十二點,偷偷去看您的獨子在幹什麼。另外,建議您現在可以去隨意買一隻股票。”

……

深夜十二點,慕容婧的獨子小旭看到家裡的燈都已經關上,方才躡手躡腳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徑直走向客廳的鞋架處。

激動和緊張的讓小旭有些窒息,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內心,輕輕地打開了鞋櫃,恭敬地捧出了母親慕容婧今天穿的那一雙黑色長筒靴,像做賊一樣拿起那雙鞋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房間,小旭就迫不及待地把臉湊近了這雙長筒靴。長筒靴特有的皮革氣息混著慕容婧的體味撲鼻而來,這種異味似乎有著奇詭的魔力讓小旭為之痴迷,尤其想象著它在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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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前還被穿在母親的那雙玉足上,更是內心起伏波瀾。

就在小旭忘情地沉迷在長筒靴時,燈突然亮了。

還是十三四歲的孩童在燈光下驚恐異常,瞳孔放到了最大。打開房間燈光的赫然是自己的母親慕容婧!

而小旭半邊臉還埋在長筒靴中,就楞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慕容婧那雙眼此刻好像 X 光一樣把自己的獨子掃描了一遍,彷彿此時才看清自己的親生骨肉。臉上滿是陰霾,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鄙夷目光,注視著自己的獨子。

“你在做什麼?小旭,告訴媽媽,你在做什麼?”慕容婧強壓著自己的情緒問道。

“我……我喜歡媽媽長筒靴的味道。”小旭囁諾著說道。

“為什麼,鞋

子很髒的。”慕容婧一把抓住獨子肩膀問道。

“因為……因為我喜歡媽媽的腳……”小旭面對著嚴肅的母親,不敢撒謊。

“還有呢……”慕容婧面無表情地追問道,一雙眸子裡隱藏著失落與驚異。

“我……我很早就像好好伺候媽媽,就像電視劇裡的奴才一樣,因為媽媽在我眼裡就是高貴的女王一樣。”

慕容婧盯著已經被獨子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懷裡的圓筒靴,呆了許久,臉上陰晴不定。

“舔我的腳。”

慕容婧用幾乎毫無感情色彩的口吻說出了這四個字。

與其說是語氣上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不如說是慕容婧故意隱藏了自己此刻如驚濤駭浪般的情緒。

“做給我看,如果你真的喜歡媽媽做你的女王。”

小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聽出來這是一場測試,是母親慕容婧對自己的測試。

他爬到了慕容婧的腳邊,一股腳汗夾雜皮革的臭味飄逸在他的鼻端。沒錯,為了這場可能的測試,慕容婧特意穿著高筒靴走了一天的路。

小旭恭敬地捧起了母親慕容婧的玉足。由於保養得當,玉足潔白無瑕,非常自然,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就像玫瑰花一般。

他忍不住慢慢的像那雙玉足靠近,張開小嘴將柔嫩的腳趾含在嘴裡,幼嫩的小舌頭伸進了腳趾縫間來回的進出,將腳趾縫裡的汙垢用唾液化開全部吞進肚裡。

“夠了小旭。”慕容婧將自己的玉足從獨子口中拔出,強行制止了獨子的行為。她身軀微微的顫抖,完全沒想到獨子會這麼主動痴迷的舔她的腳,完全把自己當做一個低賤奴才的角色。

自己的獨子居然有著如此低賤的本性,完全可以想見若是自己離婚出戶,那個賤人秘書對付小旭會怎樣的輕而易舉!

“小旭,你的心意媽媽明白了。既然你想,那媽媽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女王。不過,明天你要跟媽媽去見一個人。”

“又見面了,慕容小姐。哦,還有這位小友,應該就是令郎吧。”相命散人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您好,老先生。”慕容婧有些猶豫不知怎麼開口。

“看樣子,昨天晚上慕容小姐已經確認過令郎的情況了吧,對了,您可以看看自己昨天買的股票怎麼樣了。”

慕容婧依言打開手機,自己隨意挑選的那隻股票居然大漲!

“怎麼樣?”相命散人胸有成竹地問道。

“請老神仙教我母子二人。”慕容婧這才完全相信自己遇上了一位高人。

“好說,慕容小姐聽我一言,世間事,三分天定,七分人定。而這天定的是命,輕易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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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人定的則是運,即是所謂的氣運。”相命散人笑看眼前的母子說道,“氣運,是可以奪取他人的氣運來強化自己的氣運,即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

“我給慕容小姐和令郎出的主意,就是採補令郎的氣運來加強慕容夫人您的,這喚作牝雞司晨局。”

“用這種方法妙在你們雙方的關係,母子乃血脈至親,雖然慕容小姐您採補令郎的氣運會導致令郎氣運衰微,但母子一體,只要有您這位洪運當頭的女王不拋棄自己的獨子,令郎的境況又能差到哪去呢?”

“至於採補方法,也簡單,就把令郎當做您的奴隸,盡情地羞辱虐玩他。您丈夫的事,可以隨便找幾個罪名去法院告他和他的那位秘書。”

“隨便找罪名?

”慕容婧有些疑惑。

“對,人在名利場這個大染缸,不可能保持清白,只要您氣運高漲,隨便找的罪名就會恰好正中他的命門!”相命散人說道,“此外,令郎若是能站出來大義滅親,想必也是大有幫助的。”

“這個我回家再和小旭說罷。”

看完父親出軌的視頻,小旭心疼地抱住了自己的母親慕容婧。

“我的狗兒子,你爸爸不要我們了,你願意幫媽媽嗎?”

“願意,小奴願意聽媽媽女王的一切命令。”小臉漲紅的孩子堅定地說道。

“來,跪在地上。”慕容婧抬起一隻玉足踩在小旭的肩頭上,讓獨子跪在自己的胯下。

接著,慕容婧就像一位古時候的女王般,在對自己俯首稱臣的奴隸面前卸下衣物,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魅惑。

褪去衣物的慕容婧與自己的獨子赤裸相見,下體對著小奴隸的臉,越來越近,這場景有點類似中世紀女王冊封自己忠誠的騎士一般。

“本女王宣佈,從今天起,我們的關係除了母子之外,還多了一樣,我會是狗奴兒子小旭唯一的女王媽媽。”慕容婧動情地說著。

“是的,女王媽媽,狗奴兒子小旭……不,以後我就跟女王媽媽姓,叫慕容旭。”小奴隸崇拜地仰視著自己的女王媽媽,也激動地發誓道,“狗奴兒子慕容旭永遠做女王媽媽的好奴隸,全心全意伺候女王媽媽!”

小奴隸還從懷中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白紙,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字,顯然是他老早就寫好的。

“這是?”慕容婧疑惑的看向那張白紙,赫然是一份主僕契約。

主僕契約1.狗奴兒子慕容旭自願成為女王媽媽慕容婧的奴,沒有時間,地點限制,直至死亡。

2.女王媽媽在狗奴兒子的心中是至高無上的,一切言語,行動,甚至思想,均由女王媽媽主宰。

3.狗奴兒子是為了伺候女王媽媽而存在的,要儘自己最大所能使女王媽媽得到最大享受。

4.狗奴兒子必須完全接受女王媽媽的所有命令,執行的結果也必須要讓主人媽媽滿意。

看著那一筆一劃,慕容婧忽然意識到自己獨子對於成為自己的奴隸居然有這般令人驚異的決心,她心中湧現辛酸和驕傲混合的複雜情緒,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語塞。

“女王媽媽,這裡要簽訂契約。”小奴隸脫下衣褲,把自己漲紅的小雀兒沾了點紅印泥,擺在了白紙的一角。

慕容婧深吸一口氣,用腳掌壓住獨子的下體,在那張傾注小奴隸決心和願望的白紙上籤訂下契約。

“來伺候你的女王媽媽吧,狗奴兒子!這是女王媽媽對你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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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慕容婧滿足的呻吟,她雙手使勁的按住小奴隸的後腦,蠻腰也不停的向前挺動著。

肥美的紅粉蜜穴不斷的吐出的香甜蜜汁,就是女王對於她忠誠的奴隸最好的賞賜!

法庭上。

慕容旭義正言辭地對著法官說道:“我舉報我的父親及其秘書行賄,偷稅漏稅……”

眾人譁然,而其親父和女秘書則面色灰白。

十五李代桃僵“這就是我的故事。”慕容夫人說道,“自那以來這麼多年,隨著我和我的狗奴兒子玩得越狠,我的運氣也就會變得越好,而這些年積攢的財富也足夠我們母子二人享用幾輩子不止。”

“相當……有趣的故事。”江慧豔勉強說道。

“江小姐,看得出來,不親自試過您是不

會相信的。”慕容夫人抿嘴笑著說道,“您不如試上一試吧,相信這位叫王笑的好小夥子是願意陪您試驗的,對嗎?”

“是……是的,母親。”王笑臉上害羞得微微有些泛紅。

江慧豔皺著眉頭沉默片刻,轉頭看向王笑說道:“笑兒,你要好好想清楚了,我非常不願意你受那樣的羞辱……”

王笑直接打斷了江慧豔的話,堅定地說道:“媽媽,在我心裡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你就是我的媽媽,如果我暫時受一些罪能幫到你,那我覺得是很划算的!”

“而且。”王笑轉而看向慕容夫人,眼神堅定,“我並不覺得所謂的女王遊戲能傷到我分毫。”

“不,少年,你還不明白,這種女王遊戲裡奴隸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慕容夫人對著王笑說道,“這種女王遊戲裡除了天生痴迷於其中的 m 奴,一般人是難以忍受的。”

“那您的獨子呢?我看他並無任何牴觸情緒,而是樂在其中。”王笑辯解道。

“沒錯,凡事均由例外,對於扮演奴隸的角色來說,這種遊戲只會有兩種極端情況,對於一般人來說會是難以忍受,而對於真正的 m 奴,則會變成一種享受。”慕容夫人有條不紊地解釋道。

而看著江慧豔若有所思的模樣,慕容夫人似是猜到了什麼,說道:“江小姐對這一點似乎並無疑問,之前是接觸過女王遊戲嗎?”

“這……”江慧豔猶豫地說道,“是瞭解過一點。”

“那就更棒了,所以,您要試驗一次嗎?”

“好吧,但是,面對我的兒子王笑,我實在有些放不開。”江慧豔有些顧慮。

“這不是問題,如果江小姐您和王笑信任我,就給我點時間來告訴王笑這種女王遊戲的規則。”

王笑點頭同意後,慕容夫人就牽著自己的狗奴兒子,帶著王笑去了樓上。至於江慧豔,則依言留在了客廳裡隨意挑了隻走勢低迷的股票進行購買。

其實,慕容夫人故意少說了一段。如果是真正的 m 奴,一旦嘗試過女王遊戲,就像是吸了精神毒品一樣,再也欲罷不能,就像是墜入無底深淵,只能身不由己地不斷墮落。而且,就算是正常人,也可以通過調教激發其天性中的奴性,轉變為下賤的 m 奴!

王笑跟著慕容夫人走上頂樓。

頂樓是一間裝修溫馨素樸的房間,其中點燃著味道奇異的薰香,讓王笑感覺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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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很乾淨,佈置得也很講究。實木地板上鋪著真皮毛毯,但卻沒有座椅沙發,慕容夫人就坐在了自己的狗奴兒子背上。看著面前這對畸形關係的母子,王笑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與對方交流。

“跪下吧。”慕容夫人笑著對王笑說道。

“什麼?”王笑幾乎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慕容夫人笑著說道:“這也是讓你熟悉女王遊戲的規則,在女王面前,哪有不跪著的奴隸呢?”

“好吧。”王笑彎腿跪坐在了慕容夫人面前。

“這兒。”慕容夫人用腳尖點著面前的一塊黑色地毯,示意王笑跪著過來。

“不夠坦誠,狗奴隸是不需要衣物的。”慕容夫人看著王笑依言跪到地毯上後又命令其脫去衣物,接著繼續說道,“不過考慮到你是第一次,就先跪著看吧。”

她轉身打開衣櫃,顯露出其中碩大厚重的鐵質拘束衣。

“穿上它。”慕容

夫人輕聲命令道,這是對著她的獨子下的命令。

在王笑好奇的眼神中,赤裸少年沉默著爬進衣櫃,費勁地鑽進那件鐵質拘束衣,就像瘦小的蠶寶寶鑽進蠶蛹一般。

慕容夫人等到少年完全擠進足有三釐米厚的鐵質拘束衣中,用腳踩住拘束衣的腹部區域,想是捆綁野獸一樣使勁兒抽緊皮帶,然後一一扣緊,直把少年勒得氣都喘不過來。

這還不算,慕容夫人似乎像是防範什麼猛獸一樣,又給鐵質拘束衣外加鎖了幾條鐵鎖。

這委實把王笑看得不知所措,他自付力大,但若是被所在這般的拘束衣中,想來也是無力掙脫。

一番操作也把慕容夫人累得微微氣喘,酥胸也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她滿意地打量了幾眼鐵質拘束衣,就像是在觀賞自己創造的藝術品一般,隨後,她又給拘束衣中的獨子粗暴地塞入了碩大的口球,併合上了鐵絲面罩。

“慕容夫人,這……這就是你所謂的女王遊戲?”王笑看得不明所以。

“噓。”慕容夫人笑著用手指捂住自己的美唇,示意王笑安靜。但她看向王笑的那一眼裡似乎包含了太多深意。隨即,慕容夫人從懷裡掏出一道符籙,單手迅速撕開!

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到王笑沒反應過來就發生了,而他跪著的黑色毛毯顯示出原本模樣,居然是一方黑色麻布蒲團,詭異的光芒閃過,王笑的身軀也像是失去魂魄般倒地!

片刻後,慕容夫人感覺到身後的拘束衣微微發出極為輕微的顫動,她這才得意地合上衣櫃大門,並摁下了衣櫃邊的一處按鈕。

這按鈕控制著拘束衣中的耳機,沒錯,那裡面錄製了她為王笑準備的洗腦魔音,而拘束衣的內部充滿了她多年穿過的絲襪和內褲,而口球則會擴張為通道,每日一次灌入少量慕容夫人的黃金聖水,而且,慕容夫人還“貼心”地設計了小流程,只要沒再限定的時間喝完黃金聖水,機器會自動抽空,王笑就只能繼續捱餓。

簡而言之,這是一處慕容夫人為王笑精心設計的洗腦地獄。

慕容夫人踢了踢躺在黑色蒲團上的“王笑”,見其悠悠醒轉,看向慕容夫人疑惑地說道:“媽媽?”

“乖兒,”慕容夫人歡喜地撫摸著“王笑”壯碩的身軀,微笑著說道,“換魂的感覺怎麼樣?”

“很……很奇妙,這具身體,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王笑”不可置信地撫摸著自己壯碩的腹肌。

慕容夫人滿眼皆是欣喜,在內心深處,她一直希望自己的獨子可以茁壯成長成這般健壯的少年。

“記住,乖兒,老神仙說了,這李代桃僵的換魂法陣只能維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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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七日的任務,就是讓那位江慧豔小姐放開心防,完完全全地接納自己作為女王的事實,並且將她引向夏姬墓的紛爭。而我,會在這七日用盡一切手段激發出王笑的奴性,將他改造成最下賤的奴隸!”慕容夫人將“王笑”摟入懷中,堅定地說道,“只要事成,散人就許諾我們母子可以擺脫這畸形禁斷的命運。”

“……遵命,我的女王媽媽。”“王笑”俯首,掩蓋住自己複雜的眼神,單膝跪伏在慕容夫人腳下,就像是忠誠的騎士在出徵前對自己的女王進行宣誓。

十六試驗夜幕降臨,經過準備,江慧豔和“王笑”都做好試驗的準備。

“我最後在說一次,一旦遊戲開始就

沒有作假,江小姐你就是腳下這頭名叫王笑的奴隸的女王主人,而王笑則是你卑賤的狗奴兒子。”慕容夫人在離開地下調教室前說道,“我會在一個小時後來喊停遊戲,在那之前江小姐你可以盡情發揮。”

嘎吱一聲,調教室的鐵門被關上。

調教室四面全是光滑如鏡的鐵壁,地面上鋪著華麗的地毯。江慧豔已經換上一身黑色的束腰女王裝,下身只穿著開叉的吊帶黑色長絲襪,赤著絲足站在毛毯上,而王笑則渾身赤裸,只頭上帶著皮質頭套。

雖然還是那個軀殼,但實則內在已經換成了墮化十年之久的 m 奴。赤裸全身的王笑直接自然地跪在了江慧豔的面前。

“笑兒,在開始之前我還是想問你一句。”江慧豔臨到此時還是有些猶豫,真切地問道,“你受得了這種女王遊戲嗎?”

“媽媽……不,女王大人,我想當伺候你的奴隸,真的。”王笑抬起頭,虔誠的看著江慧豔說道。

毫無疑問,江慧豔就是天生的女王,只要換上女王裝束,江慧豔就綻放出魅惑眾生,高貴冷豔的氣場。這樣的存在對於任何 m 奴來說都像是無比嬌豔卻又極度致命的罌粟花!

就像是飛蛾撲火,哪怕明知會有致命的危險,還是奮不顧身地撲上去。

“好吧,我……本女王這次一定會讓你這奴隸體驗極樂。”江慧豔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說道。

說罷,江慧豔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融入到了女王角色當中。

之前的她一直抑制隱藏著自己作為女王的身份,起碼在王笑面前如此。但如今,這最後的顧忌也在慢慢消解融化。

王笑跪在地上仰望著江慧豔的俏臉,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眼前的女神是如此的高貴,而他只配當她腳下的一條賤狗。

江慧豔用足尖輕輕點地兩下地面,王笑馬上會意並乖乖的跪爬到了她身邊,順從的仰面朝天躺下,並把頭輕輕放在江慧豔女王的腳邊她剛剛用足尖點過的位置上,就這麼痴痴的仰望著她。

江慧豔用自己的黑絲玉足輕輕拍打王笑的臉頰,像是三月的春風拂面。

看著王笑痴迷到失神的模樣,江慧豔只覺得自己好像從未徹底認識過這位撫養了十多年的兒子。沒想到自己的獨子也像那位可笑的貴公子孟峻一般,喜歡當臣服在自己腳下的奴隸。

究竟是男人本性如此,還是自己天生適合做攝人心魄的女王?

江慧豔用美足搔了搔王笑的下巴,示意他從地上爬起。而王笑卻激動地捧住了這隻銷魂的黑絲美足,然後開始忘我地舔舐和吸吮江慧豔的腳趾。看著王笑那貪婪而又享受的模樣,江慧豔是又好笑又難過,這瞧著哪像是遊戲上的裝模作樣,分明是早就痴迷其中了。

她咬著嘴唇,輕輕地搖了搖頭,幽幽地說道:“奴隸兒子,你是真的喜歡做媽媽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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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著點頭如搗蒜的獨子,江慧豔心中最後的憂慮也放下了。

沒錯,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獨子是何時有這種癖好的,但既然自己的獨子也不牴觸這種女王遊戲,而且也像慕容夫人說的那樣可以讓母子兩的境遇變好,那麼,又有什麼理由不將這種遊戲進行下去呢?

江慧豔心中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喜歡這種遊戲,她天生就希望成為高貴冷豔,征服天底下所有人的絕世女王!

她是個有野心,有權欲的女人,只是

過往的經歷、家庭、教育束縛了她的天性。而世事浮沉也讓弱小貧困的她被迫放棄自己內心的想法意念。

而現在,她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通天之途,在這條路途上她發現自己又可以有機會實現自己內心的想法了。曾經壓抑的想法像是隆冬裡潛伏地下的種子,在慾望的澆灌下發了芽兒。

不論在做貴公子孟峻的女王主人,將高高在上的天生貴胄踩在腳底;還是馴服原本叛逆心理極強的獨子,令其對自己言聽計從,痴迷無比。江慧豔都從中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喜悅與亢奮!

更何況還有慕容夫人母子這對例子呢。

老實說,若是沒見到慕容夫人這對活生生的母 s 子 m 例子,江慧豔多少還會有些擔心這種禁斷的關係會在之後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但慕容夫人母子經過十年,仍舊過著超越常人想象的奢靡生活,這確實也令江慧豔感到幾分心動和安心。

最後,隱藏在江慧豔內心深處還有一點,也許她自己也不會去承認,在知道自己與王笑沒有血緣關係後,她對於做女王虐待、調教王笑,確實會少了一些心理上的牴觸。乃至於慕容夫人所言的,榨取王笑的氣運,她也在心理說服自己,就當是王笑回報自己多年的養育之恩了!

何況,就像慕容夫人那樣,若是自己風生水起,王笑的境況又能差到哪去?

心裡邁過那道坎,江慧豔在這場女王遊戲中也就更加得心應手,灑脫自如。

“老實交待。”江慧豔皺眉說道,“你之前是否有被女人征服,給女人當狗的想法。”

“是的,女王大人。”王笑直接不假思索地點頭說道。

聞言,江慧豔的眼神變得錯愕,隨即轉變得越來越凌厲。她緩緩地靠在地下調教室的沙發上,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高貴威嚴的氣場會令王笑只想渾身顫抖。

“什麼時候?”

“從……從初中一年級的時候看您在家脫去絲襪的時候,賤奴就有了這種想法。”這句是慕容夫人教給王笑的。

這句回答顯然超過了江慧豔的預料,她心中錯愕無比,“居然是那麼早就……看來我作為母親還真是有些遲鈍啊。”

心中這般想著,江慧豔的俏臉上浮現出冷峻的神色。

“女王大人,其實能被您調教也是賤奴一直以來的心願,我……我早就想跪在您的腳下伺候您了……”王笑趁熱打鐵,一切都按照慕容夫人設計的劇本進行著。

“夠了。”江慧豔厲喝打斷道,“女王遊戲不需要你說這些。”

“是真的。”王笑繼續說道,“賤奴其實渴求這種遊戲很久了,在賤奴心裡,女王大人您就是我生命的至高主宰者。”

王笑雖然跪著,但江慧豔卻莫名感覺到來自獨子的逼迫。

而她的回覆,是直接用自己的黑色玉足兇狠地塞住了王笑的嘴,風格一改之前的溫柔。

她不想聽王笑再說下去了,王笑的話讓她改了主意,她要恐嚇住自己的養子繼續墮落!

沒錯,江慧豔願意成為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她希望王笑是站在自己身畔輔佐自己,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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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跪伏在自己腳下。

為了氣運而進行的女王遊戲可以,但不能把王笑真的變成徹頭徹尾的,像孟峻那樣的奴隸!

江慧豔希望遊戲只是遊戲,遊戲裡王笑可以扮演低賤的狗奴,但結束后王笑還要是那個自己心愛的健壯兒子。

這種墮化的勢

頭必須被扼殺,哪怕只是剛露出的一點苗頭!

“把嘴閉上,不許再說那些!”

知子莫若母,在江慧豔的印象裡,自己頑劣的獨子是除了他所擅長的運動健身,遇到其他痛苦難耐的事就容易放棄的人。那麼這一次的女王遊戲就得多少給他留下點記性,遏制一下墮化的勢頭。

她抬起了玉足,調整好角度直接將足尖插進王笑的嘴裡,並使勁的往裡面鑽。但王笑只是大口的吸著,張大嘴容納江慧豔的絲襪玉足,王笑只覺得細滑的玉足摩擦著他的雙唇,抓撓著他的內心,酸味濃郁的玉足幽香霸佔了他的嗅覺,這些都誘惑的他下體聳立起來。

江慧豔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王笑下賤的程度委實超過了她的意料,她咬牙狠狠的踩在了王笑的肉棒上。

“這就是女王遊戲,被女王這樣虐待調教開心嗎?”江慧豔惡狠狠地說道。

她一腳接著一腳地跺在王笑下體上,但那根壯碩的肉棒面對江慧豔兇猛的金蹴調教,居然堅挺地直立著。

“開……開心。”王笑弱弱地回覆道。

顯然,江慧豔那小巧玲瓏的玉足哪怕用力踐踏,也只會給壯碩的王笑帶來異樣的刺激和舒爽。

“賤奴!賤奴!賤奴!”江慧豔見王笑舒爽的模樣,不禁狠聲罵道,隨即不再留手,奮盡全力對著王笑的肉棒是又碾又踩,拼命的把那賤根踩的扭曲掙扎。

在奮力踩踏的過程中,江慧豔不慎直接踩在了王笑的兩顆卵蛋上,兩顆蛋蛋直接被黑絲玉足壓扁了,直痛的王笑痛呼了出來。

“兒子你沒事吧?”江慧豔嚇得直接停下來,關切地俯身查看王笑的情況。

但黑絲玉足與卵蛋的親密接觸後的痛楚很快消去,強烈的酥麻快感轉而湧現,這種體驗是王笑軀體內的那個羸弱少年這十年裡都未曾體驗過的極致舒爽!

下體的刺痛酥麻和玉足的幽香讓王笑舒服的如陷雲霧,哪裡注意到江慧豔關切地問詢,甚至情不自禁地低聲呻吟起來。

這幅場景令江慧豔忍不住在心底質問,是自己一直以來對於兒子的瞭解不夠?還是自己根本沒了解男人的這一面?

那個貴公子孟峻這樣!自己的獨子王笑也是這樣!

江慧豔心中燃起無名的怒火,暴虐的撒在王笑的肉棒上,這次是恨鐵不成鋼的責罰,如狂雷如暴風,嬌嫩絲滑的黑絲玉足如同傾瀉而出的山洪肆虐在王笑全身。而王笑的慘叫聲和時不時舒爽下賤的呻吟卻更加激發了江慧豔的虐待欲,“啪啪啪”的聲音如同狂野的交響樂般,刺激著這對女王與奴隸的每一根神經!

而與此同時,留在二樓的慕容夫人卻通過屏幕觀看著這一切。看著被暴虐的獨子,她心疼地握緊了雙拳,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和計劃之中,但當她真的在屏幕裡看到,還是會覺得心痛憤怒。

被江慧豔踩在腳下的那人,雖然軀殼是王笑,但內在卻是她相依為命的獨子!是她精神的寄託,也是她最心愛的……私有小奴隸啊!

她慕容夫人從來不是能吃下這種大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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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夫人暗自發誓,她的怒火,一定要十倍百倍地回報在那鎖在拘束衣中的王笑本人!

十七幻夢慕容旭,不,應該說是套著慕容旭肉身的王笑不知在黑暗中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半天,一天,又或者是十天半個月。

在無知無覺的寂靜黑暗裡,時間

已經沒有了意義。

王笑在最開始還會嘗試努力掙脫拘束衣的束縛,在幾次力竭昏迷又醒來掙扎後,他不得不放棄了。

這狹隘的拘束衣內充斥著濃郁的酸臭味,就像是鹹魚被醃製了十年的味道,但偏偏又帶有著絲絲女士香水的清香。這種古怪的味道既讓人嗤之以鼻,又不由得吸引人的注意。

從昏迷中醒轉,王笑再次幽幽地睜開眼,入眼的仍舊是一片黑暗,他的手腳依然被束縛在拘束衣中,由於口腔被口球塞滿,王笑連哭喊救命都做不到。

他感到渾身痠麻困疼,腦袋發暈,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渴得冒煙,口腔裡的唾液都乾涸了。

鼻腔裡那古怪撩人的酸臭味一點也沒減,反而更濃郁了,但王笑已經慢慢適應了這種熟悉的味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自己陷入這種境地,應該是慕容夫人那個女人做的手腳!

這個女人想對我做什麼呢?是要渴死餓死我嗎?還是要賣掉我?但是王笑他如今已無力反抗,只能艱難地呼吸著拘束衣內的酸臭味,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自己的養母江慧豔會發現外面的那個王笑被掉包了嗎?估計不行吧,畢竟這顯然是籌碼很久的陰謀了。

王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悲慘的奴隸,就像是古埃及被關押著送入金字塔陪葬的奴隸一般,他的命運完全由他人主宰,而自己根本無力掌握。

王笑越來越熱,厚厚的拘束衣就是極好的保溫層,熱量散不出去,導致他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拘束衣內的絲狀物粘上了汗水,那股子酸臭味頓時更是濃郁了幾分。

王笑突然明悟到酸臭味是什麼了,這分明是人的腳汗味兒,而那絲狀物應該就是女人穿的絲襪了。

突然,“滴”地一聲。

又飢又渴的王笑覺得自己口腔內的口球開了一個管口,濃烈的惡臭從管口噴出,直接充斥了王笑的整個大腦,刺激得他一陣陣地乾嘔。

這是什麼惡臭!

那是混合著液體的條狀固體,不對!這……這分明是人的尿液和糞便!

王笑絕望地覺察到正在往自己口腔中灌輸的東西居然是如此的汙穢之物!更可怕的是,王笑的肉體在不自覺地接納,乃至於渴求灌輸的汙穢。

也許是他飢渴太久了,也許,是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總之,他王笑居然正在吞食他人的糞便和尿水!

悽慘的王笑真的絕望了,在吞食了幾口後,口腔不再幹涸地劇痛的王笑,強行用自己舌根堵住管道,並死死地閉上自己的喉嚨口。

沒錯,他王笑寧願渴死餓死,也不願意繼續吃那種汙穢!

過了不過片刻,口球的管道口就重新閉合了。但還沒等王笑慶幸,耳畔就響起洗腦的魔音。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同樣的一句話就這麼斷斷續續地在拘束衣內黑暗死寂的環境下無數次重複,就像是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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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王笑耳邊低聲誦唸,洗腦的誦唸聲中,半昏迷狀態的王笑甚至產生了奇怪的幻覺。

他看見自己朝著金碧輝煌的黃金宮殿正中宛如神祇的女皇朝拜,而身後跪伏著無數赤身裸體的奴隸。

他看見黃金宮殿裡無數妖嬈美豔的少女為女皇編織華服,無數健壯英俊的少年跪伏女皇腳下獻媚。

他的左邊是燒成火海的群山,而右邊是堆積成山的屍首。

王笑迷茫且痛

苦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上面全是汙濁乾涸的血漬。突然,他站起鐵塔般的身軀望向黃金宮殿,而那個身披玉冠金袍的女皇也剛好正看著他,兩人雙目對視,天地間轉瞬便是狂風驟起,天昏地暗。

王笑驚異地發現,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的臉,居然與自己的養母江慧豔一般無二!

而周圍場景極速變換,群山的火海如同一輪大日,而屍首的堆積如同幽冥地獄。

不過須臾,王笑已身在一處不見天日的地窟當中,周遭滿是斷成肉塊的殘碎屍首,他雙膝跪地,懷中抱著一位嬌豔的女子,正是剛才與其對視的女皇。

女皇臉色蒼白,顯得哀婉絕望,一柄殘碎的巨刃貫穿了她的胸腹。她嘴角囁諾著,虛弱地吐出幾個字。

“叛逆……為什麼……”

幻想戛然而止。

醒來的王笑發現自己還陷於拘束衣的黑暗之中。

他已經失去了時間和方向感,在這幽閉寂靜惡臭的拘束衣中,麻木的王笑因為長久未進滴水粒米,讓他的胃裡充滿了燒灼感,他無比渴望去吞嚥東西,哪怕……哪怕是口球中傳輸來的汙穢。

就在這時,王笑口中的口球又開啟了通道,一股汙水直衝而下,那股惡臭如同下山猛虎般隨之而來,不過對於王笑,他已經逐漸地適應了這種惡臭。

溼滑溫熱的口感,伴隨著濃濃的刺激味道,明顯是剛剛才從人體脫離的產物。汙穢物那濃烈的苦澀味道讓王笑口腔內分泌出很多口水,一股接著一股的糞水就不斷灌入王笑的食道。

由於洶湧的糞水,王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但吞入東西讓他胃部難熬的燒灼感確實減少了許多。

而此時,耳畔那蠱惑人心的魔音再次響起,讓王笑腦子再次混亂起來……

放著拘束衣的衣櫥外面,慕容夫人正滿意地看著延伸到衣櫥內部的玻璃管道中的金黃色液體不斷地減少。

這根玻璃管道一頭連接著王笑的口球,而另一頭則直接連著慕容夫人的抽水馬桶。

她得意地哼哼起來,之前看江慧豔虐待自己獨子所積蓄的惡氣總算出去些許了。

真不錯,看這架勢,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調教計劃了。

這般想著,慕容夫人的俏臉上浮現殘忍的笑容,心裡規劃著如何培育誘導出王笑的奴性,正如心理學中的理論以及她過往調教慕容旭的經歷證明的那樣,人是可以被馴化的。她已經預見到王笑在自己手上墮化成最低賤的奴隸的樣子了。

“哼哼,真是期待呢,不用留手地墮化奴隸的感覺確實不錯。”慕容夫人笑道,對待王笑上,她完全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而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極致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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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孟峻上門江慧豔這幾天在股市上可謂風生水起,以極其低額的幾千本金積攢出了上百萬的資產。

而這離譜到極點的收益率背後,則是江慧豔在家中與“王笑”不斷上演的荒誕劇目。

誠如慕容夫人所言,只要江慧豔在女王遊戲中調教羞辱王笑,她的運氣就會好得出奇。

看著自己賬戶上的長串餘額,江慧豔發現自己已經有些麻木了。從初始的驚喜,到如今的憂慮,江慧豔只用了短短几天。

而這短短的幾天裡,讓江慧豔與“王笑”的母子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江慧豔發現,就像是慕容夫人說的那樣,自從與王笑進行了女王遊戲後,王笑就像是換了

一個人一樣,整日想著跟自己玩那種禁斷畸形的遊戲。

江慧豔越是兇狠地調教王笑,越是能激起王笑亢奮的情緒。再多次嘗試後,江慧豔面對越發下賤的王笑只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養子王笑怎麼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了,就像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天生貴胄的孟峻會對自己痴迷到變態的程度,甘心當自己的腳下奴隸。

或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不過,對於江慧豔而言,如今的生活確實是舒適了許多。

在消除了對已經成為自己奴隸的養子王笑解釋家中財務來源的顧慮後,江慧豔立即在市內買了一處獨棟的小別墅,而居住了十來年的老房子被反鎖上大門後空置起來。

除了居住環境的提升,更重要的是,那個原本愛闖禍,並有些叛逆的少年,如今變成了對自己言聽計從,痴迷到極致的小奴隸。

但這痴迷的程度,明顯過得有些多了。

如今只要江慧豔躺著,或是坐著,王笑就會跪在爬到她的腳邊,抱著她的玉足吸吮舔舐。

而她穿過的絲襪,更是會被王笑視若珍寶,跪在地上磕頭求著江慧豔賞賜給他。而至於絲襪要過去的用途,更是滑稽古怪到令江慧豔眉頭緊鎖,然後忍俊不禁。

江慧豔好幾次看到,王笑會把她穿過的絲襪綁在自己的下體上,還會打結連同他粗壯的陰莖和睪丸一起緊緊勒住。更離譜的是,王笑還喜歡把江慧豔長筒絲襪一頭系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頭交到江慧豔手中牽著,就像是遛狗的繩子一樣。

對了,還有她的蕾絲內褲。

江慧豔親眼看到,王笑半夜爬起來,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她脫下的髒蕾絲內褲裡,氣喘如牛,單手飛快的在自己的下體上套弄著,那副下賤猴急的模樣讓她既好笑,又有些難過。

誠然,這種被自己孩子瘋狂迷戀的感覺確實還不錯,但是,江慧豔還是不願自己撫養長大的養子變成這般的下賤模樣。

王笑,也曾是她的心頭肉啊,哪怕如今知道兩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但之前的母子情深,又豈是一張親子鑑定書可以隔絕的?

“叮咚!”

小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

江慧豔有些疑惑地思付門外是什麼人,看著跪在地上,把臉埋在自己黑絲玉足下的王笑,她用腳尖抵開王笑的額頭,微皺眉頭說道:“有人來了,你趕緊站起來。”

在王笑不情願地整頓好儀容後,江慧豔才領著王笑,隨意踩著一雙拖鞋便輕移蓮步前去開門。

門外等候的人居然是穿著西服打著領帶,衣冠楚楚的貴公子-孟峻。

只見孟峻明顯有些緊張拘束,手中還提著包裝精美的奢侈品禮盒。見到江慧豔開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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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就想下跪,並用顫巍巍地語氣喊道:“主……”

江慧豔用嚴厲的眼神止住了孟峻,這周圍還有些行人,她並不想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怪異的眼神注視,而且身邊還跟著王笑“有話進來說吧。”江慧豔的聲音清冷無一絲波動。

跟著走進屋後,孟峻看到王笑的存在,明顯多了些忐忑,他思付這位不會就是主人江慧豔這幾日不來城堡上班的原因吧?

這般想著,他不由得多打量了王笑幾眼,這一瞅孟峻居然發現,王笑除了比自個明顯魁梧些外,兩人在容貌方面居然頗有幾分神似。

見到孟峻正在偷偷打量王笑,江慧豔開口介紹道:“

小孟,這是我的獨子,王笑。”

“哦哦。”孟峻熱情地起身跟王笑握手,“王公子您好,我是江小姐的……嗯,崇拜者,我叫孟峻。”

對於孟峻自稱崇拜者的行為,江慧豔只是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

“孟峻?”王笑,或者說慕容旭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結合眼前少年的模樣,他突然反應過來,“你是那個半年前來 v 市的帝都官二代!”

“對,就是我。”孟峻對於王笑的稱呼有些尷尬,但王笑畢竟是主人的獨子,這位在外受人追捧的貴公子也只能賠笑著說道。

“說吧,小孟,你來是有什麼事嗎?”江慧豔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江小姐,您看看這個。”孟峻雙手遞過來一個信封。

江慧豔接過信封,只見信封上寫著“孟少親啟”的字樣,打開信封后,裡面居然是一張寫著天文數字的支票!

“這是白磊寄過來的。”孟峻補充道。

“不錯。”江慧豔收下信封,雖然表面還是淡然的樣子,但內心還是被支票上的數字嚇了一跳。“東西我收下了,還有什麼事嗎?”

“還有……”孟峻囁諾著說道,“江小姐您好像有幾天沒來城堡上班了呢。”

“我這幾天有點事兒。”江慧豔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微笑著說道,“倒是小孟你還是手眼通天,居然找到我這剛買的新宅子。”

面對主人的讚揚,孟峻只是嘿嘿地傻笑。

“既然你拿了禮物過來,也不好讓你不吃一頓飯就走,剛好也快到午飯點了,如果不嫌棄我家的粗茶淡飯,就留下吃個飯再走吧。”江慧豔隨意地說道。

這處小別墅是新購置的,內裡的裝飾除了別墅自帶的精裝修外,江慧豔還沒來得急進行修葺改良,冰箱裡的食材也較為稀少。

“哪裡哪裡。”孟峻面露喜色地說道,“我來給您打下手吧。”

“那倒不必了,小孟你畢竟是客人。”

“不礙事,不礙事。”孟峻起身捲起衣袖,一副興沖沖的樣子。

“好吧。”江慧豔隨口答應了下來,又對王笑說道,“兒子你回樓上去休息會,等會喊你就可以下來吃飯了。”

這可委實把王笑軀殼內的慕容旭給看呆了,孟峻這幅模樣,哪像是個跋扈的頂級富二代啊。

因為材料不多,午飯做得很簡單,但孟峻這個貴公子,自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又何曾幹過廚房的活,興沖沖的結果就是把鹽當成了糖,把醋當成了醬油。

氣得江慧豔在廚房裡直接讓孟峻跪在地上,用自己的玉足賞了他幾個耳光。

但看著孟峻那痴迷的樣子,這玉足扇的耳光都像是獎賞一樣,把江慧豔都弄得沒了辦法。

“下來吃飯了。”江慧豔開口喊王笑下樓吃飯,隨即又狠狠瞪了孟峻一眼,看這位二世祖連搬菜盤都搬不好的樣子江慧豔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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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下樓看著桌上看著模樣稀爛的菜餚,有些忐忑地開口詢問江慧豔:“媽,畢竟有貴客在,要不我去外面酒樓裡喊幾個菜送到家裡?”

“這都是他自己個的傑作,就讓他自己嚐嚐吧。”江慧豔冷著俏臉,指著孟峻說道。

“是是,江小姐說得對。”孟峻悻悻地給自己打圓場,說罷,他坐下直接大口大口地吃下那看著就難以下嚥的菜餚,狼吞虎嚥地好似在享用饕鬄盛宴一般。

王笑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頂級

官二代現場化身吃播,瘋狂吞嚥糊了的番茄炒蛋,甜的發膩的辣椒炒肉,酸不溜秋的紅燒肉。

看著孟峻埋頭苦吃,江慧豔心中的氣兒才消去些許,她開口對著王笑說道:“兒子,叫外賣送兩人份的午餐來。”

“什麼……哦哦,喊外賣,好的媽媽。”王笑有些吃驚,當著孟峻的面喊外賣,還是兩人份,這不是打孟峻這位貴客的臉嗎?

“記得兩人份就夠了,孟峻他就吃他自己做的傑作。”江慧豔說道。

“對對,吃這些珍饈美味我就夠了。”孟峻討好似地補充道,那樣子就像是哈巴狗在向著自己的主人搖尾巴一樣。

孟峻的話倒是把江慧豔逗笑了,嬌俏的少婦單手捂嘴失笑道:“真是富人生了個賤命。”

“媽媽?”王笑,或者說軀殼內的慕容旭驚呆了,他很清楚在 v 市裡,孟峻這位貴公子的能量有多大,江慧豔這話若是把孟峻給惹惱了會是怎樣可怕的後果。

但孟峻聞言,露出一副尷尬的笑臉。

這情況委實不合常理。

以江慧豔的社會地位,萬沒有讓孟峻這般謙卑的可能,莫非……這位貴公子跟自己一樣,也是個 m 奴?

這倒不是不可能,畢竟慕容旭就曾在小時候跟隨慕容夫人去過帝都,那裡的一些高官也有這種癖好。

不過孟峻這種階層級別的,倒真是少見。

江慧豔也意識自己在王笑面前有些失言了,居然錯把自己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不過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家,而在場的兩人,一個是痴迷於自己的二世祖,另一個是自己的養子,並且兩人都跟自己玩過女王遊戲。

那自己還有必要再維持這種場面上的遮遮掩掩嗎?還不如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既可以給兒子王笑解釋出原本家庭財富的來源,也省的兒子瞎想,擔驚受怕的。

“兒子,我給你重新介紹一下這位孟峻吧。”江慧豔笑著寬慰道,“他也喜歡跟媽媽玩女王遊戲,簡而言之,他也是媽媽的小奴隸,而家裡之前的財富,也都是這個奴隸獻給媽媽的。”

江慧豔親口說出的話像是疾風割開了遮擋的霧氣,讓人豁然明瞭,王笑這才徹底釋然。

而孟峻這邊聽聞江慧豔說出真相,他敏銳地注意到江慧豔對王笑解釋的話中,用了“也”

字。

驚愕的孟峻停下進食的吞嚥,望向王笑,卻發現對方也正在注視著自己。

這一瞬間,兩人都明白了很多,像是遇上多年的知己,兩人眼神變得惺惺相惜。

王笑這才注意到孟峻臉頰的一側帶有紅印子,而他清楚記得,孟峻來時臉上可是白嫩得很。

“孟少,你臉上的紅印是?”

“這是女王大人的玉足賞賜的。”孟峻坦然說道,而他發現,聞言後的王笑的眼神明顯變得羨慕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直接屈膝跪在地上,一臉虔誠地仰望著江慧豔。

看著兩位跪在地上的奴隸,江慧豔也覺得少去了很多顧忌,卸去世俗給予的枷鎖,一陣喜悅湧上心頭,她感受到自己擁有了更加隨心所欲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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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然站立的女王俯視著在自己腳下的奴隸,也許,這會是新的開始,她江慧豔,就應該是這樣的存在-通過權與欲操控眾生,受萬千奴隸頂禮膜拜的女王!

“今天本女王很高興,決定給你們兩個小奴隸賞賜,說吧,想要什麼?”江慧豔笑著說道。

王笑搶先說道:“只想永

遠成為主人的奴隸,請主人賜予奴隸新生的洗禮。”

孟峻也連連點頭贊同。

“洗禮?”江慧豔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說道,“好,就賞賜你們兩個奴隸獨有的聖水洗禮。”

兩人心跳加速,都朦朧的感覺到,主人江慧豔身上正發生著一些變化,也許是念頭通達了,也許是完全甦醒了作為女王的天性,但這無疑會讓江慧豔成為更具魅力與威嚴的女王!

三人來到別墅的浴室,江慧豔張開雙腿,晶瑩的聖水垂流而下,形成一道水簾門,而在兩位跪伏在地的奴隸眼中,主人胯下的水簾門便是代表著新生的大門。兩人接連爬過江慧豔胯下,讓那聖水淋灑到全身每一寸肌膚。

十九逃難帝都,孟府。

“救……命……”

一位赤裸的女人正癱在地板上,身體微微地抽搐著,但卻因為力竭而無法做出更大幅度的動作。她幾乎渾身都覆蓋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慘白的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布了一層冷汗,微微張開的嘴巴里只能發出這樣的呼救聲。

安娜·羅曼諾娃志得意滿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下體赤裸著,露出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以及一根壯碩到離譜的擎天肉柱。

肉柱上滿是白漿,安娜一手抓住跪侍一旁的麗薩的秀髮,把自己的肉柱送到女秘書的唇邊。

那位女秘書馴服地伸出丁香小舌,好像吃冰棒一樣,賣力舔弄起來,細緻入微地把安娜肉柱上的白漿一點點清理乾淨。

安娜卻嫌棄麗薩清理的速度太慢,直接毫不留情的將粗壯的肉柱狠狠插入女秘書的嘴裡,那恐怖的長度,直接深入到麗薩的食道內。

“賤人,給我快點清理乾淨。”安娜命令道,並無情地大力抽插起來,隨著她的抽插,麗薩從臉蛋到胸口已經紅成一片,肉柱幾乎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口水胡亂地從嘴角,甚至是鼻孔肆意流淌下來。

在麗薩因為缺氧而幾乎昏迷之前,安娜勉強才放過她,將那肉柱從麗薩口中拔出。

舒服完了的安娜一腳踢開麗薩,慵懶地斜倚著鬆軟的沙發,饒有興味地看著在地板上蠕動的女人,似乎是在欣賞她那不斷掙扎的可憐模樣。

“作為女人來說,你還真是堅強啊~孟夫人。”安娜繡唇輕啟,她的華語說得很好,字正腔圓,完全不像是外國人的水平。“我已經幹了你快半個小時了吧,居然還能忍著保持神志,厲害。”

“孟偉呢?他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等死,他自己又逃到哪位情婦的別墅裡呢?呵呵呵~”

聽到這句話,地板上那位女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又發出了咯咯的怪聲,怒目地盯著面前的這位俄國女大公。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剛才我的肉柱把你的牙齒都給搗碎了吧~”安娜捂嘴笑道。

“你是個聰明人,如果不想變成我秘書這樣的行屍走肉,最好快點給我交待,孟偉去哪了!”安娜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語氣冰冷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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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臉漲的通紅,艱難的呼吸著,胸口像拉風箱一樣劇烈地上下起伏,好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你……你做夢!”

“好好好,我就喜歡硬骨頭,那就看你還能不能撐過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了。”安娜起身抓起地板上女人的臀部,粗暴地掰開大腿,肉柱衝開陰唇,直接撞擊在了花心上,粗暴擴張的劇痛讓女人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哀鳴嘶吼

。

安娜的臀部開始猛烈的擺動起來,像是加滿油的打樁機一般,一下一下衝擊著女人的私處。

才沒抽插幾次,女人的瞳孔視角、眼神遊離、嘴巴就開始不自覺地微張,她本能畏懼地想要爬離安娜,但卻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安娜雙手狠狠地捏住了女人的屁股,將那分量十足的肉臀狠狠向兩邊分開,連臀溝裡的肛蕾都被扯的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隨後,就是一下,兩下,三下……幾百下……幾千下。

女人死死的咬爛了自己的舌頭,鮮血從嘴角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地面上,和苦澀的淚水混成了一灘。她用猛烈的劇痛配合著殘存的一絲理智抵抗著肉柱掀起的性慾狂瀾,但她的堅持,猶如滔天洪水中的一葉小舟,倔強而又可憐。

她絕望地明白,很快,她就將失去所有的尊嚴和意志,跟那個叫做麗薩的女人一樣,淪為安娜肉柱的俘虜,然後任她擺佈,連死生都不由己。

“哦~”女人終究是失守了,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

看著女人下體流淌出的大片液體,安娜滿意地問道:“說吧,孟峻在哪?”

“市……”女人如同一具木偶一般,機械地說道。

“真巧啊。”安娜笑著說道,“剛好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 v 市。”

凌晨時分。

正當慕容夫人還在思索著如何對王笑進行下一步的調教時,別墅的門鈴急促地響起。

“這麼晚了,什麼人?”慕容夫人通過門口的顯示屏詢問道。

只見來人身著黑色風衣,還帶著一頂帽子,帽簷壓低擋住了來人的小半張臉,似乎生怕別人認出他。

這位不速之客壓低聲音急迫地說道:“慕容,是我孟偉,快開門。”

慕容夫人聽到來人熟悉的聲音,驚訝地仔細打量起來人的容貌,這位凌晨的不速之客居然是帝都的達官貴人-孟偉!

兩人偶然結識於帝都的一次會所晚宴,身居高位的孟偉在人群中瞥見慕容夫人的豔麗風姿,而慕容夫人也有意攀附這位權貴,兩人順水推舟下發生了一夜情。

自那以後,慕容夫人憑藉迷人的美腿和嫵媚的氣質在孟偉眾多的隱秘情人中獨佔一席之地,她也憑藉孟偉這位裙下之臣的權力收穫了數之不盡的好處。

雖然好奇這位權貴為什麼會凌晨獨自前來拜訪自己,慕容夫人還是趕緊披上絲綢睡衣,下樓為孟偉打開了大門。

別墅的大門一開,孟偉就緊張地衝了進來,渾身風塵僕僕的樣子。

“慕容,有人在追殺我,我只能來你這兒避一避。”一見到慕容夫人,孟偉就開口說道。

“追殺你?”慕容夫人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來問題,孟偉這等權貴居然被人追殺得要到自己的別墅躲避追殺?

簡直是天方夜譚。

“孟哥,你是在說笑吧,什麼人敢在國內追殺你這位大人物呀。”

“唉,是我的前妻。”孟偉垂頭喪氣地說道。

“那位俄國的女大公,她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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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臉懷疑的慕容夫人,孟偉只得開口解釋道:“憑藉她女大公的身份和勢力,當然不能在國內把我逼得四處逃命,但是,我的前妻她……她最近獲得了超自然的力量。”

“超自然的力量?”慕容夫人有些錯愕,雖然心中對於孟偉所言仍有疑慮,但她不自覺地信了幾分,畢竟她是切身接觸過超自然力量的

存在。

“我知道,一時之間很難讓慕容你相信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但我只能告訴你,我的那位前妻憑藉一人之力幹掉了我的一整個武裝到牙齒的護衛排。”孟偉低落地說道,顯然之前噩夢般的經歷還縈繞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你不會相信,在昨天午夜裡,她一個人越過五米的高牆闖進我的住所,我身邊的護衛很快就發現了她,並按照條例對她進行入侵者消滅處理,但普通的槍炮似乎都無法傷及其分毫,她變得像是虎豹般迅猛,穿著防彈服的特戰精英在她手上甚至過不了兩招就被攔腰踢斷……她已經獲得了超越正常人類範疇的力量了。”

“這些像是小說裡才會有的情節,但是就是真實發生了。”孟偉懊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連我的夫人,也落在她的手裡,在我夫人還有護衛排的掩護下,我才順著安全通道逃離了帝都。”

“我相信你。”慕容夫人安撫道。

“……謝謝。”孟偉紅著眼說道。

“孟哥你來我這,除了要在我這兒避難,還有別的什麼要我幫你做的嗎?”

“孟峻,我想讓慕容你幫我把孟峻帶過來,恐怕只有孟峻能從我前妻的手中救我一命了。”

“好,孟哥你累了吧,我帶你去休息吧。”

“不,慕容,你……你能陪陪我嗎。”相較於肉體上的疲乏,孟偉現在精神上更是驚慌焦慮。

“好~孟哥,我給你按摩舒緩一下吧。”慕容夫人說著,用雙手在孟偉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揉著。

“不,慕容,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孟偉抓住了慕容夫人的手腕,“我需要進入你的身體。”

慕容夫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的光,但掩飾得極好。

孟偉已是人到中年,雖然常年也注意保養自己,但富貴的生活還是讓他身材微微有些發福,又加之是連夜逃難至此,渾身散發著汗臭。

這等狼狽不堪的模樣哪還有半點高官權貴的氣場,活似是惶恐不安,大腹便便的中年失意人罷了。

這樣的男人,慕容夫人哪有興致與之合歡,但顧慮到孟偉的身份,她此時也不敢直言拒絕孟偉,只得嫵媚地說道:“孟哥,你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我先帶你去洗漱吧,洗漱完再好好服侍你。”

“就洗鴛鴦浴吧。”孟偉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

“好~”

慕容夫人只得牽著孟偉前去浴室,心中則迅速盤算好了如何迅速解決了孟偉的欲求。

水霧氤氳的羅馬式浴室中已是春色昂然。

柔和的、淡淡的鵝黃色的燈光下,將豪華的浴室渲染出溫馨、旖旎的氣氛。而孟偉早已急迫地褪去衣物,躺在碩大的浴缸中,而慕容夫人在孟偉熱切的注視下裸露出白嫩的嬌軀。

“慕容,美人,快進來。”孟偉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佳人傲人的豐乳,俏挺的美腿,急切地催促道。

見孟偉這般模樣,慕容夫人心中更是生起不屑,但面上卻浮現嬌媚勾魂的笑,“孟哥,急什麼,我這就來了~”

說罷,慕容夫人又從浴室的衣櫥中拿出一雙黑色絲襪,她一點點,輕柔地伸出玉足套上絲襪,那黑色長筒絲襪套在慕容夫人的長腿上,更凸顯出美腿的筆直與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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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香豔的場景讓餘驚未定的孟偉直感到血脈噴張,渾身燥熱難定!

“孟哥,讓我用腳先服侍你吧。”慕容夫人微笑著說道。

“用腳?好,快來吧。”孟

偉壓抑著的興奮和迫切回答道。

慕容夫人當即便向著浴缸內伸出一隻黑絲玉足,孟偉盯著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玉足,只覺得裸露出的晶瑩足背細膩得勝過羊脂玉,還有那又細又精緻的腳趾上鮮亮的指甲油,更像是雪地裡的紅梅花。

慕容夫人對著孟偉下身那根不知品嚐過多少美女蜜穴的粗短陰莖,輕輕碾了下去,隨即而來的酥麻讓孟偉輕聲呼喊了出來,那細膩的足底擱著絲襪緊密地貼合著孟偉的肉棒。

慕容夫人明亮雙眸間盪漾著撩人秋波,她微微的勾起腳趾,開始輕柔地擠壓摩擦著孟偉的龜頭,“孟哥,我服侍得好嗎?”

“好,很不錯。”

“那我繼續了,孟哥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罷,慕容夫人坐在了浴缸邊緣,將雙腿都放入了浴缸之中,接著雙腳合攏,用腳心夾著孟偉的肉棒搓動起來。

慕容夫人腳上的動作不停,時而用腳拇指搓一搓發紫的龜頭,馬眼處擠出的液體一遍一遍地被抹去;時而兩隻腳趾摩擦著冠狀溝,夾著肉棒上下擼動。

這些操作,慕容夫人已在自己的獨子身上試驗過成百上千遍,因此,她對於如何用玉足令男人慾仙欲死早已是熟稔於心。

看著孟偉漸入佳境,慕容夫人用她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卡住那膨脹到極致的肉棒,黑絲玉足變換著節奏時而輕重交替擼動。

“哦……哦,哦……”

“慕容,你的腳……好棒,好靈巧!”

孟偉不禁舒爽得呻吟起來,興奮的挺立腰身用那被黑絲玉足揉搓著的肉棒去撞擊慕容夫人的足底。

慕容夫人見機將自己的兩隻玉足優雅地併攏,足弓間露出一道狹窄的縫隙任由孟偉猛力地抽插,但僅僅不過抽插了幾次,孟偉就身體劇烈顫抖著噴射出白濁的液體。

看著自己黑絲玉足上的汙濁精液,慕容夫人很好的隱藏了自己心底的厭惡,她對於孟偉肉棒的能力還是很瞭解的,這個男人果然還是那般無用,以往為了討好這位大人物的情緒,每次她都要裝作自己被那可笑的粗短肉棒玩弄得高潮迭起。

此時雖然聽聞孟偉說他自己落難了,但尚未弄清情況的慕容夫人仍然還是不敢輕易得罪這位高官權貴。

在發洩完慾望過後,孟偉終於是覺得睏倦難耐了,不再提出要與慕容夫人交歡。簡單洗浴後,孟偉就在慕容夫人的攙扶下前往別墅的主臥休息去了。

二十黑髮魔女殺到!

V 市,荒坂大廈。

這是 v 市少有的幾家大企業之一-荒坂財團的產業,在 v 市還是一片荒野的時候,這家企業就在此紮根,從事包含文娛,媒體,輕重工業等領域,發展到今日已經算得上是 v 市的地頭蛇之一。

荒坂大廈也是 v 市的地標之一,整座大廈像是一柄銳利無當的鋼鐵太刀,倒插在了 v 市的大地上,斬裂歲月的沖刷,默默俯瞰著 v 市的芸芸眾生。

狂風自天而降,純黑色的阿帕奇直升機撕裂雲端,伴隨著慘白月光下落到荒坂大廈的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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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頂層早已站立著一排身著西裝的安保人員,他們早已接到通知,今晚大廈將迎接一位極為尊貴的客人。

安保人員都是荒坂大廈的老員工了,對於這架阿帕奇直升機不可謂不熟悉,因為這是荒坂財團的總裁-荒坂賴宣的私人座駕!

但從直升機中率先走下的,卻不是安保

人員想象中的總裁本人,而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

女人有著長長的黑髮,帶著黑框眼鏡,一身黑色緊身皮衣,雙手雙腿共掛著四支手槍,腳踩著一雙高跟皮靴,氣場極為攝人。

雖然不清楚什麼情況,但只要看到這位女人,沒人會質疑她的威嚴。

來人正是貝優妮塔,她一拉手中的繩索,從直升機內像是牽狗一樣牽下了一位跪趴在地上且全身赤裸的男子。

安保人員赫然發現,那全身赤裸的男子居然是自家總裁-荒坂賴宣!

此刻的荒坂賴宣,模樣著實滑稽可笑,只見他低垂著腦袋,口鼻上纏著黑色絲襪的襠部,而絲襪的兩條則從腦後綁緊,與貝優妮塔手中的繩索相連。

“大膽,你是什麼人,膽敢這樣羞辱荒坂總裁!”一位冒失的年輕安保人員忍不住向著貝優妮塔大聲喝問道。

貝優妮塔瞥了那位安保人員一眼,眼神閃過一絲不屑,下一秒,她滿頭的黑髮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舞動起來,並迅速凝結,變換作一頭兇狠毒辣的黑色蟒蛇,如閃電般曼生到安保人員面前。

隨後,黑色蟒蛇大嘴一張,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下將那位年輕的安保人員一口吞下,而後黑色蟒蛇又迅速變小縮短,轉化為原本的秀麗黑髮!

“妖……妖女!”

安保人員紛紛拿起手中的槍支對準眼前這位可怕的女人,但手中的槍支完全給不了眾人安全的感覺。

鬼知道這個如同妖魔一般的女人會不會畏懼槍支彈藥!

“都給我放下槍!”就在貝優妮塔面露冷笑,頭髮再次蠕動之時,跪在地上的荒坂賴宣發出厲喝命令安保人員住手。

聽到荒坂賴宣發出命令,這些荒坂財團訓練有素的鷹犬隻得放下手中的槍支。

“你們這些有眼不識珠的蠢貨,這位是荒坂財團的主人,尊貴的貝優妮塔大人!”荒坂賴宣就像是忠心耿耿的狗一樣,為了自己的主人向眼前的安保人員咆哮訓斥。

“貝優妮塔大人可是威震暗網的女王,無敵的黑髮魔女!憑你們手中可笑的玩具也想觸怒魔女大人!”

“可笑至極,要我說你們這些蠢貨都該為剛才魯莽愚蠢的行為剖腹謝罪!”

“夠了,賴宣。”貝優妮塔淡淡地說道。

聽到主人的話語,剛才還盛氣凌人斥責對面的男人立即卑微地跪爬到貝優妮塔的皮靴邊,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樣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那雙近在咫尺的皮靴。

貝優妮塔隨意地往往下一坐,賴宣就準確的出現在她的身下,用脊背充當主人的坐墊。

“不論用什麼方法,去通知白磊那廢物,讓他立刻跪爬著來這兒見我。”貝優妮塔冷冷地命令道,“最晚明天黎明之前就得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就會去找他。”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貝優妮塔大人的話嗎?”化身為人肉座椅的荒坂賴宣對著自己的下屬大聲呵斥道,完全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

“是……是!”眾安保人員這才反應過來,這偌大的荒坂財團,已經換了主人了。

不管其他安保人員此時的內心是如何地翻江倒海,此時的貝優妮塔,心中只想著立即找到失聯多日的下屬白磊,然後將其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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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磊的背叛在貝優妮塔眼中是絕對不可原諒的,因為那是她收的狗,只有她拋棄狗奴才的分,沒有狗奴才背叛主人的可能!

憤怒的貝優妮塔來到此地就

是要掀起血雨腥風的,只要橫推了 v 市,夏姬墓中的一切自然也就屬於她黑髮魔女的了!

二十一安娜的決定V 市,孟峻的郊外城堡中。

貝優妮塔駕臨 v 市的消息,在僅僅不到二十分鐘後就傳到了安娜·羅曼諾娃的耳朵裡。

不光有信息,甚至還有偷偷錄製好的視頻,就播放在孟峻客廳的大屏幕上。

偌大的客廳裡只有安娜一人坐在面對著大屏幕的沙發上,沙發兩側分別站立著孟峻和白磊、女秘書麗薩。

安娜那壓倒一切的壓迫感震懾得孟峻等人不敢動彈,這位女大公雖然臉上笑著,但看向視頻中的貝優妮塔的眼神裡卻帶著幾分忌憚和凝重。

“真有意思,看來這位暗網的黑髮魔女也是一位神選的異能者。”

安娜輕聲說道,她優雅地扭動著腳踝,掛在足尖的拖鞋一晃一晃的,散發出濃郁的汗香。

斯拉夫人天生汗腺發達,而在接受了上帝之鞭的改造後,安娜的汗足更是愈發強烈,酸味四溢。

白磊連忙點頭哈腰地給自己的這位新靠山吐露出更多關於黑髮魔女的情報信息,從而展現自己的價值。

“尊貴的安娜大人,在下知道這位黑髮魔女的力量來源於她的黑髮,那是被稱為神之發的寶物,神之發可以幻化為地獄中的種種魔物,異常殘暴。”

“不過這個女人非常高傲,因為自己的異能而盲目自信,目空一切!”

“與大人您的力量相比,或許黑髮魔女她的正面戰鬥力更強,但如果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女人的狂傲,未必不可以擊敗她!”

“說得不錯,白磊。”安娜不置可否地誇讚了幾句,“不過我對這位黑髮魔女的戰鬥方式還是很好奇,聽你的意思,她主要是靠頭髮幻化成魔物來遠程攻擊對手?”

“是的,尊貴的安娜大人。”

“她的近戰能力呢,還有肉身防禦能力怎麼樣,或者說我們能否在遠處用狙擊槍或者是導彈擊殺她?”

“安娜大人,關於黑髮魔女的近戰能力這塊在下實在是不清楚了,不過,肉身防禦這塊,我倒是親眼見過,黑髮魔女可以用頭髮在自己周圍形成球形護罩,足以抵擋住槍林彈雨的掃射。導彈的話……也許可以,也許不行吧”

“來。”安娜示意白磊蹲下靠近,隨後赤足順勢踩下,剛剛好將白磊的手踩在腳下。

“啊!”白磊的手指被安娜碾踩著,雖然安娜赤裸白皙的足底是那般的絲滑溼潤,但女大公如今的力道是何等的恐怖,十指連心,針刺一般的疼痛感瞬間令白磊疼得撕心裂肺的慘叫!

“白磊先生,請你記住,當我問你問題的時候,我不希望得到‘也許’這種模糊不定的詞。”安娜微笑著說道。

“……是的,尊敬的安娜大人。”白磊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

“峻兒,如你所見,我之後要在 v 市處理些麻煩,所以你得先離開 v 市。”

“可是,媽媽,也許我留下來可以幫您做些事兒。”孟峻急切地說道。

“不必了,接下來的麻煩不是你可以應對的,留在這兒只是多餘。”安娜不容商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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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白磊,你起碼得在我下墓之前,搞清楚這個黑髮魔女能否扛得住反器械狙擊槍和導彈。”安娜說罷,就抬起汗津津的腳,把白磊的臉皮擦腳布般磨蹭去腳底的足汗。

“聽明白了嗎”

“是的,尊敬的安娜大人。”

“那就滾吧,記得別離開城堡,那個黑髮魔女正滿世界找你呢。”

等到白磊灰溜溜地離開客廳後,安娜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丟在了孟峻的腳邊,正是孟峻的貞操鎖鑰匙。

“麗薩會負責送你離開 v 市,她以後就是你的專屬女奴了,她會聽從你的任何命令,但是,我的兒子,不希望你再跟這隻下賤的蕩婦或是別的女人玩那種噁心的遊戲,你明白媽媽的意思吧!”安娜冷冷地盯著孟峻警告道。

聽到安娜的話語,孟峻瞬間震驚地神魂出竅,自己的母親居然知道自己和麗薩的那些事了!而且還丟出了自己的貞操鎖鑰匙!

這簡直是隻有噩夢裡才會上演的場景!孟峻羞赧地幾欲將頭埋入地下。

安娜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子嗣,只得心底暗自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父親孟偉估計是不會再出現了,而你的繼母,已經同意你會繼承孟偉的位子,包括那些產業別墅,不過他的官職還得等進一步的運作才能到你頭上。”

說罷,安娜就徑自離開客廳前往,她還有許多事務要去處理,客廳裡只留下了驚慌的孟峻和如同人偶的女秘書麗薩。

什麼叫做父親孟偉估計不會再出現了?往日裡隱隱與自己不對付的繼母又怎會同意自己繼承父親的位子?而往日裡機敏的女秘書麗薩怎麼變得像是痴呆的木偶一樣?

太多不解與迷惑,孟偉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凌亂了。

“滴滴滴。”

江慧豔的手機響了,她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原來是慕容夫人。

對於這個神秘莫測的女人的來電,江慧豔決定還是停下手中的事情,接通電話聽聽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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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事兒。

“慕容夫人你想託我找孟峻?”慕容夫人幾語說清意圖,居然是想要借江慧豔的關係去聯繫那位官二代孟峻,還希望能邀請孟峻去她的別墅做客。

這倒是不難,畢竟江慧豔的這位貴胄奴隸可是對她言聽計從,順服無比。

在江慧豔眼裡,這不過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

“好的,我這邊有渠道可以聯繫到他,找機會可以幫你問問。”說罷,江慧豔關上了手機,繼續手中的事情。

雖然幫慕容夫人約見孟峻,不過是江慧豔一句話的事情,但江慧豔並不想幫這個忙。

在江慧豔眼中,慕容夫人是個神秘莫測的人,她並不喜歡這樣的人,這種摸不到底的存在,天然地讓江慧豔感到警覺和戒備。

此外,她也不得不承認,慕容夫人是位成熟且魅力十足的女王,她很難保證在孟峻見到這位女王后會不會動心,此時的江慧豔已經將孟峻看做自己的禁臠,這位貴公子所帶有的財富與權勢都該歸屬於她江慧豔,又豈能受她人掣肘!

而且,江慧豔此時還有別的事兒要做。

她正與自己的私有奴隸王笑身處別墅的臥室,這臥室是打通了三個房間形成的,足有一百五十多平米,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毛毯,而牆壁上掛著各色各樣的 sm 調教工具。

最醒目的,還要屬臥室頂部,那兒用鮮豔的油彩生動靈巧地繪製了一副畫像。

這是孟峻的傑作,老實說這位貴公子自小接受的精英教育是有效的,這幅壁畫充滿了沙皇時期奢靡華麗的風格。

壁畫的內容取材與那日孟峻與王笑一起在浴室接受江慧豔聖水洗禮的場景,只是又有了些許的藝術昇華。

只見在壁畫裡的背景換

成了天空和乾涸龜裂的大地,畫作邊緣有無數小人跪拜祈求神明賜福,而宛如神明的江慧豔披著屬於中世紀國王的大紅斗篷,手持華麗的寶石權杖,正張開著纖細修長的美腿,下體傾瀉出晶瑩的聖水,澆撒在其胯下跪伏著的王笑和孟峻的頭頂!

這段時間在王笑的奴性驅動下,江慧豔也漸漸適應了與養子的這種相處模式,甚至開始知髓識味!

試問哪有女人不願意享受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對你頂禮膜拜,奉若神明的侍奉呢?又有誰不想無拘無束地釋放自己的天性呢?

沒錯,江慧豔的潛意識裡,已經潛移默化地接納自己那封鎖的性虐天性,以及控制奴隸身心的天賦,她就是天生的 sm 女王!

是啊,成為 sm 女王多好啊!她江慧豔已經憑藉 sm 女王的身份征服了原本高高在上的貴公子,並藉此獲取了大量的財富,還讓原本叛逆的養子變得溫順無比。最妙的是,對於如今的母 s 子 m 生活,不論是江慧豔,還是王笑,都是樂在其中,極為享受!

江慧豔放下手機,低頭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王笑,正全身赤身裸體四肢成一個“大”字躺在毛毯上。

王笑的手鍊手腕被堅韌的細綿繩固定在沙發或者別的傢俱的桌腳上,而口鼻上則覆蓋著一條蕾絲丁字褲。而他的下體……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直視。

江慧豔捫心自問,無論是互聯網上還是現實中,她從未見過有像養子王笑這般壯碩雄偉的陽具,那堪稱是條昂首怒吼的巨龍!

而巨龍之下還垂掛著兩個雞蛋大小的卵蛋,上面佈滿了青筋,還不時因為亢奮而抽搐顫抖。

江慧豔脫下自己的絲襪,用絲襪纏繞在王笑的肉棒根部上,結結實實地將那一對巨蛋給牢牢地捆在一起,然後輕輕地拍打了一下。

受到刺激,王笑的那條巨龍居然猛地一彈立起,居然險些打到江慧豔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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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江慧豔有些驚愕,但肉棒的那股子腥味著實讓她心中生起些惱怒,她抬手取下一根散鞭,狠狠地抽在打在王笑的肉棒和卵蛋上。

啪!啪!啪!鞭打聲響徹了整個房間。散鞭力道鬆散,雖然聲勢大,抽打的痛楚卻不是那麼令人難以忍受,過後還給王笑帶來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抽打了一會後,江慧豔見到王笑那銷魂的小模樣,是好氣又好笑,對於自己的這個養子奴隸,她居然有些無計可施。

她丟下手中的散鞭,腦海裡開始思索如何料理這皮糙肉厚的小奴隸,突然,一個巧妙的想法出現在她腦海裡。

她用自己那甜美溫香的足尖,踩在養子的嘴鼻上,回應江慧豔的是急促的深呼吸以及王笑那輕微的呻吟。

王笑貪婪呼吸著來自於江慧豔玉足的幽香,對他,或者說這具軀殼內的慕容旭來說,那股幽香宛如世上最為猛烈的催情藥物!情不自禁的,小奴隸伸出了舌頭,舌尖順著溫潤絲滑地足底快速舔舐著!

江慧豔滿意地看到,隨著足底被王笑舔舐,他身下的肉棒也開始瘋狂顫抖。

任由著王笑舔舐自己的玉足,將足尖死死的伸進王笑的嘴裡,並分開他嘴裡的腳趾,靈活地夾住舌頭。

江慧豔在幾調教中靈敏地感受到王笑對於自己的玉足毫無抵抗能力,她在 sm 女王方面就是有這樣的天賦,不光自身擁有魅惑眾生的資本,她還能敏

銳地覺察到奴隸的興奮點,並圍繞這一點攻破奴隸的心防!

幾番如飢似渴地吮吸吞嚥,王笑瘋狂地用他生猛有力的唇舌為女王的玉足舔舐著做著按摩,女王玉足的幽香讓他的全身的毛孔都在享受此刻的滿足。

突然,王笑彷彿大腦都被閃電擊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留下一片空白,健碩的巨龍在一陣猛烈的顫抖中噴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

那是遠遠超越被慕容夫人調教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別有用心潛伏於此的慕容旭心中的那個女王形象開始慢慢發生了變化,由原本的慕容夫人,漸漸變化成了江慧豔的模樣。

這是慕容夫人萬萬沒有料算到的事,也是算命散人沒有料算到的事,他們都遠遠低估了江慧豔作為絕世女王的魅惑之力!

而此刻,江慧豔不知道的是,來自俄國的女大公安娜·羅曼諾娃已經到達了她別墅的大夢口,而且正是在城堡那位老管家的帶領下!

二十二人間失格“經本臺記者今日確認,帝都大員孟偉昨夜不幸因病逝世,孟偉先生是知名的慈善人士,曾多次為社會殘障人士提供諸多福利救助,許多政府要員與國際政要紛紛對孟偉先生的辭世表達震驚與緬懷。”

“斯人已逝,隨著孟偉先生的不幸辭世,他留下的孟氏基金會等產業究竟由誰繼承也成為了許多人關注的重點,因為有可能繼承這偌大產業的人選顯然並不唯一,而關於此事,本臺記者有幸採訪到孟偉先生的遺孀,讓我們把鏡頭轉向孟夫人。”

電視的屏幕裡出現了一位身著素白喪服的貴婦人,只見其雙目失神,表情哀婉。

“大家好,我是孟偉先生的夫人,我先生因病不幸離世,我與他雖是半路夫妻,但感情恩愛甚篤,他生前時常提及對於獨子孟峻的憐愛,所以我想,若是先生他在天有靈,一定也希望繼承他所有的,會是他的獨子-孟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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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所有媒體以及觀眾皆譁然,他們預想的豪門財產爭奪戰並沒有發生,那種美豔繼母與繼子之間因為遺產而大打出手的精彩劇目居然沒有如期上演!

開玩笑,這孟夫人竟然就這麼放棄了嗎?那可是難以想象的財富啊!不少知情的政商人物都酸溜溜地暗想道,若是自己亡故,還不知道家裡的子嗣與嬌妻會為了錢財打成什麼樣呢。

……

在商場購物的慕容夫人怔怔地看著廣場中央的大屏幕,眼瞳裡滿是不可置信!

但事實就是事實,如今的大局已定,自己家中那個養尊處優的孟偉,此時已經是連身份都沒有的廢人了!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虛與委蛇的忍耐與強忍厭惡的侍奉,慕容夫人內心旋即湧起恨意。

一個想法當即在她心中成型,她要把孟偉調教成自己最卑微的奴隸,就連同王笑一起馴化!

對於已然淪為黑戶的孟偉,慕容夫人不需要半點留手,就像對待禁錮在慕容旭身體中的王笑一樣!

而幾乎同一時間,孟偉在別墅裡也看到了新聞。

短短的幾分鐘,孟偉像是老朽了幾十歲一樣,他的社會身份剛剛被宣告死亡,而他所有的資源,財富,都被轉移到兒子孟峻的名下。

不用想,這些財富最後的支配者必然是前妻安娜!畢竟自己那不成器的獨子是那麼敬畏他的生母。

而且這消息是他的現任夫人宣佈的,雖然猜測到是前妻用了什麼手段,

但如今的事實就是,孟偉的妻子,兒子,前妻,還有他的所有社會資源,都背棄了他。

從某種意義上講,孟偉他已經人間失格了。

幾日後。

噠……噠……噠,慕容夫人別墅的黑暗地下室門外,又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叩打地面的迴音。

王笑蜷縮著的身體不禁一陣顫抖,可怕難熬的黑暗與死寂總算結束了。

他費力的睜開了雙眼,一雙鵰刻著精美花紋的紅底高跟鞋逐漸在他的眼中清晰了起來,那高跟鞋的鞋跟閃爍著金屬的森冷光澤,玉足散發出誘人的幽香氣息,令他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一下,下體也立即地有了反應。

高跟鞋的女主人黑色束腰皮衣包裹下的嬌軀妖嬈而嫵媚,前凸後翹間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性感誘惑。

雖然女主人很暴虐,但與幽閉的黑暗死寂或者是被綁在束縛衣內強行灌入黃金聖水相比,王笑他還是願意與嫵媚美麗的女主人相處。

此時,高跟鞋的女主人正牽著一位赤身裸體的中年人,中年人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著,正是曾為萬人之上的孟偉!

短短几日時間裡,在慕容夫人勾人魂魄的魅惑,加上凌厲的調教手段之下,因噩耗頹廢的孟偉很快被激發出奴性,徹底淪為慕容夫人腳下最卑微的賤畜奴隸!

“喂,賤貨,之前怎麼教你的,快給主人跪好!”慕容夫人得意地用靴跟與腳掌交替踩踏著孟偉的臉,疼的他齜牙咧嘴。

高跟鞋的力道很大,孟偉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摔倒在地上。

“嘖嘖,真是沒用,你可差另一條狗太遠了。”慕容夫人不屑地調笑道,聲音溫柔卻又隱隱地透著一股得意與鄙夷。

她抬起了剛剛蹂躪完孟偉臉部的那條美腿,轉而而高跟鞋卻又重重地踢在了蜷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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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王笑襠部。

王笑的兩眼幾乎瞪出了眼眶,額頭上的青筋猶如蚯蚓一般猙獰地鑽了出來,嗓子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痙攣,那痛苦的汗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肆虐在全身奔湧,很快打溼了衣物。

被調教馴化了更久時間的王笑此時連一聲完整的叫喊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擠出像雞鳴一樣的怪異聲音。

“狗奴才,舒服嗎?記得我怎麼教你的嗎?”慕容夫人彎下腰,用纖長的玉指輕輕地挑蹭著王笑的下巴,語調仍舊是似水溫柔,但目光中卻透著一股殘忍和愉悅。

每每看到王笑,她就想到自己的獨子慕容旭,那孩子潛伏在江慧豔身邊,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沒關係,禁錮在慕容旭瘦弱肉身內的王笑只會承受更多!

王笑趕緊強忍疼痛爬起來,對著慕容夫人磕頭如搗蒜,“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

王笑他一邊磕頭,一邊用帶著哭腔向這美麗而又殘忍的女人道謝,他在心裡已經怕極了這個女人,也對這個女人產生了病態的依戀。

這大概就是斯德哥爾摩症了。

“今天,算是你們兩個奴隸一起被主人調教的第一天。”慕容夫人驕傲地宣佈道,“從今天開始,主人會對你們進行更為嚴酷的調教,讓你們這種卑賤到糞土裡的蛆蟲能成為合格的狗奴!”

孟偉看著自己身邊的陌生少年,雖然與少年素未謀面,但他卻莫名地感受到一種天然的親近,是因為他們都是同一類被馴化出奴性的奴隸嗎?

又不像是,起碼不全是。

在慕容夫人縱情肆意的嬌笑聲中,兩位奴隸

開始了他們最後的人格墮化之旅,她揮舞著手中皮鞭,驅策著兩位奴隸為了自己的歡愉而拋棄作為人最基本的尊嚴!

二十三命運節點相命散人笑著遠遠看向遠處的 J1701 工地。

此刻的他正蹬著一輛破舊的共享單車,渾身沾染著不少工地飄揚出的塵土。

自己籌謀規劃了這麼久,命運節點終於就要到來了。

自己部下如此龐大的棋局,就等著這最後幾枚關鍵棋子落下了。

相命散人前方的土路突然變得凹凸不平,破舊的單車也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他只得停下單車,開始步行。

人算不如天算啊,昨天這條路還是通暢平坦,但因為工地的施工,過往的渣土車把這條小路壓得殘碎不堪。

來此,相命散人是為了見一個人,一個他很久很久沒見的故人。

“小白,你來得挺早的。”相命散人笑著說道,那笑容很和煦,就像是見到了久逢的舊友親人。

早早等候在路邊的人正是曾經的順天地產掌門人-白磊!

“師傅……好久不見。”白磊面容苦澀,一點沒有相命散人的笑意。

相命散人就像是沒看出白磊的戒備與抗拒一樣,張開胸懷與白磊擁抱,大笑道,“我的好徒兒,師傅可想死你了。”

“當初你可真笨,為師略施小計,就誘得你偷走封印的神之發下山,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似乎還是沒多大長進啊。”

“起初你是跟著那個黑髮魔女混,給那個恐怖的女魔頭當狗,現在也不過是換了個女主人,真是……嘖嘖嘖。”相命散人雖然還是那副開懷大笑,但嘴裡說的話可是如同針扎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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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何必用這些話來激我。”白磊頹然苦笑道,“不肖徒兒哪裡還不曉得,如今的一切都是您老人家在背後做局吧。”

“神之發何等神物,封印又豈是當年半吊子的弟子所能輕易破除的,這神之發是師傅您借弟子的手交給那貝優妮塔的。”

“至於安娜,在我試著用周天卦算她與孟峻的命途的時候,雖然沒得到什麼有用信息,但卻意外知道,這兩人居然根本沒有母子緣分,而那孟峻的親生母親,居然是那江慧豔!”

“普天之下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也只有師傅您了。”白磊面色慘淡,“雖然不知道您為什麼怎麼做,但所圖謀的,必然是大事。”

聽到白磊的這番話,相命散人倒是顯露出驚訝的表情,“聽到徒兒你這番話,看來你這些年的苦沒白吃,長進真不小啊。”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不錯,你師傅正在圖謀一件大事,一件跟天地一樣大的宏偉大事!”相命散人眼裡露出精光,“若是徒兒你願意聽為師的話,保管你不再受人拿捏,從此自在逍遙。”

“師傅您說罷,在您這般陸地神仙面前,弟子哪有拒絕的餘地。”白磊說道,語氣裡滿是頹然無奈。

“我知道那江慧豔此時落了難,她的三魂七魄都被你的新主人用邪神寶物-神之柱的神力所迷惑住,你得找機會,把這粒丹藥給她喂下。”相命散人說道,並從懷裡取出一粒赤色藥丸交予白磊。

“這就是我要徒兒你做的事情,哦,對了,幾日後若是你的新主人帶你下墓,記得機靈點,不想死的話就早點腳底抹油!”

此時,恰好一輛渣土車經過,滾滾的塵土漫天飛揚。

等塵土散去,白磊已然看不到相命散

人的蹤跡,只有自己手心的那枚丹藥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原來俄國女大公,黑髮魔女這些人物,都是師傅相命散人棋局中的棋子麼?白磊有些呆滯,自己師傅那是什麼德行,他這個曾經的弟子還能不清楚麼,那是真正的人老成精!

這種人說的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剛才的那些話,哪些真哪些假,只能靠白磊自己慢慢分辨了。

但是,相命散人的謀劃,顯然也離不開這 J1701 之下的那座夏姬大墓!

這座大墓,就像是命運的節點,各路神仙妖魔匯聚於此。

大戰將至啊!

轉瞬間,相命散人已經施法來到慕容夫人的閨房內。

“老神仙來此有何指教?”慕容夫人對於這位陸地神仙的驀然顯現卻是絲毫沒有半點驚異。

此時的慕容夫人還穿著女王的裝束,正在梳妝檯前略作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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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她的服飾都是如此,因為調教兩隻奴隸的緊密計劃必須爭分奪秒。

“來做收官前的最後準備,慕容夫人,你做得很好,超額完成了我的指標。”相命散人滿意地說道。

雖然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但慕容夫人明顯感受到,此時這位世外高人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從超然物外,遺世獨立的高傲,轉變為有幾分期待的急切。

相命散人指的,顯然是慕容夫人馴化調教王笑之事。

“老神仙過譽了,一切果然都在老神仙的算計中,這區區小事,想必老神仙隨便揮揮手施個法術就解決了。”慕容夫人奉承道。

但對於這句讚揚,相命散人只是擺手說道:“人心可不是小事,變江山易,變人心難。”

“哪怕是再玄妙的法術,也改變不了人心,就算能迷惑一時,又豈能長久?對於這一點,慕容夫人你遠勝我百倍千倍!”

“帶我去看看那兩位吧,接下來,他們可是關鍵的棋子。”相命散人急切地說道,“讓我實地見識一下,慕容夫人你把人訓成狗的神通。”

“如老神仙您所願。”慕容夫人恭敬地欠身說道,“不過我有些好奇,這兩頭奴隸,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相命散人轉身看了看慕容夫人,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現場的溫度剎那間降到了冰點,慕容夫人連忙低頭說道:“老神仙,是我唐突了。”

“無妨。”相命散人轉而又是一副笑臉,“大事將定,告訴你也無妨,這兩人,都與一位關鍵人物有著密切關係,而且都會對那位恨之入骨,而他們的恨意,尤其是那個王笑的恨意,對於我來說就是在關鍵時刻施展法術的最佳材料。”

“當然,這一切與慕容夫人你無關,只要你後幾日帶著那兩位隨我去夏姬墓,並輔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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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法,我所許諾你的就會立即實現。”

“雖然我做不到你想要讓令郎擺脫奴性,抬頭做人,但是我許諾能讓令郎有一具強健的肉身,一具任你們母子兩怎麼玩也玩不壞的強壯肉身,也就是王笑的身體!”

“想想吧,因為擔心令郎瘦弱的身體扛不住,以往你壓抑著自己的嗜虐天性,稍重一些的花樣都不敢和令郎實踐,什麼黃金球啊,聖水倒灌啊,穿刺,三角木馬。”

“慕容夫人,完成此事之後,你們就可以帶著這些年積攢的財富遠走高飛,逍遙自在一世。”相命散人的語氣就像是引誘人類的魔鬼。

但是,魔鬼往往是最懂人心裡的慾望的

。

慕容夫人聞言,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渴望盪漾。

“哦哦,對了,還有一點。”相命散人嘿嘿一笑,乘勢補充道,“王笑那肉身的陽物可是天賦異稟,雖然還未成熟,那尺寸硬度老夫也只能歎為觀止,想必再幾年之後,可謂是歡場無敵,所向披靡啊。”

“此物若是流散在外,不知還要惹下多少風流孽債,正適合夫人你收為己用,將那巨物死死鎮壓,也是一場偌大功德!”

此言一出,慕容夫人臉上更是笑意浮現,獨子慕容旭在自己眼裡那是百般溫順千般好,但唯有一點,也許是自小吃多了黃金聖水,又沉溺於 sm,下身那一條三寸肉丁時常禁錮於陽具鎖中,身體發育自是欠缺了許多。

不自覺地,慕容夫人開始暢想起事成之後,與獨子慕容旭一起生活的場景,母子主奴,百無禁忌,可謂逍遙似神仙。

二十四戰前下毒,狙擊,地雷,車禍……

如今的 v 市已然亂作一鍋粥,政府部門以及眾多財團已經完全淪為了安娜的爪牙,與貝優妮塔以及她麾下的商業巨頭荒坂集團打得是勢同水火,不可開交!

可以不誇張地說,自從荒坂集團的地標建築-荒坂大廈被人用軍用導彈炸塌後,v 市已經淪為了一片煉獄戰場!

而且如今佔據上風的,居然是貝優妮塔和她所率領的荒坂集團。

戰局的扭轉是在兩天前,這位黑髮魔女居然在 v 市市政廳裡展現出超越凡俗的異能,憑藉一己之力摧毀了整個 v 市的政治樞紐!

據目擊者聲稱,這位黑髮魔女可以用她的一頭黑色秀髮幻化出無數魔獸,尋常的熱武器根本無法抗衡魔獸,就連反坦克火箭炮也只能讓那些龐然大物暫停片刻。

至於所謂的步槍?只不過是孩子的玩具罷了。

好在 j1701 土地的挖掘工作並未受到戰火波及,雙方都有意識地遠離此地鬥爭。

而政府一方的實際領導人安娜,卻躲在了一處地下密室之中。

說是地下密室,其實也不算狹小,整個空間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而此地除了安娜外,還有著將近百位身無片縷的美女少婦。

這些女人的身份可不簡單,要不是政府要員和財團總裁的妻子女兒,愛寵情人,要不乾脆自己就是政府要員,財團總裁!

但此時,她們卻都在這地下密室裡,與安娜開著無遮大會。

絕美的胴體像是盛放的花朵,此時的地下密室便是春意盎然的花園!

整個空間裡迴盪著性器交匯時發出的滋滋滋滋的聲音,偶爾伴隨著幾聲哀婉的嬌嗔嘶吼,聽上去是那麼的讓人興奮。

淫糜的愛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