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權欲巔峰(母子文)(二-最終章)

行至權欲巔峰(母子文)(二-最終章)

道粗暴地霸佔了每一寸空氣,沒有一位女人的身上沒有沾染過安娜身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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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噴射出的白濁液體。

安娜彷彿化身愛慾之神,在這方空間內肆意播撒神恩!

這就是安娜掌控 v 市政商資源的緣由,因為首腦或是首腦的合法繼承人都已經淪為她的傀儡。

如果要問首腦的合法繼承人怎麼能影響一個大組織的行為?很簡單,只要樹立幾個典型即可。

安娜對於那些不願意因為妻女臣服的硬骨頭,採取的是直接擊殺的手段!反正硬骨頭的所有女性繼承人都已經是她的人了。

至於男性繼承人,那自然也是隨著硬骨頭一起覆滅陪葬。

暴權之下,不是沒人想要去投靠黑髮魔女,但貝優妮塔這個殺坯,秉信的是寧缺毋濫!

所以,上門來的倒黴蛋幾乎都餵了這位黑髮魔女幻化出的魔獸們。

明眼人此時都看出來了,雙方其實都沒指望能在短時間內徹底擊敗對方,如今的行動,更像是有默契地在清場。

為某場曠世大戰清理舞臺!

所謂的大戰,從來是沒有中立派立足的餘地的,不論是安娜,還是貝優妮塔,都不希望在與對方生死搏殺的時候被人當做鬥獸場中的野獸。

所以,置身於 v 市中的慕容夫人只能捨棄別墅,帶著兩隻馴化的奴隸跟隨相命散人躲到了白磊的藏身地。

白磊此時的藏身地並不是安娜為其準備的地點,自從安娜與貝優妮塔的大戰進入膠著狀態後,安娜就沒工夫再去管白磊這位小人物了。

如今白磊的藏身地乃是一處極其隱秘的地下防空洞,是早些年白磊為自己準備的後手,整個地下防空洞都是由大師級建築師設計的銅牆鐵壁,不僅深在地下幾十米,還在外殼加裝了可以防探測的吸波材料。

而且,這處地下防空洞裡還有著一臺監視屏幕,直播著 j1701 工地的內部情況!

白磊好奇地看著遠處正一刻不停地調教奴隸的慕容夫人,向相命散人小聲開口問道:“師傅,您帶這個女人是打算幹什麼?”

相命散人正悠閒地輕酌著一壺小酒,笑著小聲回覆道:“逆徒,你不會用為師教你的本事看一看麼。”

“這……徒兒其實已經看過了,她……”白磊有幾分猶豫,欲說還休。

“哈哈哈,人說天意難測,天命難違,但我輩修行,不就是為了借人力改天命嗎!”相命散人的語調極其輕緩,但落在白磊耳中卻猶如驚雷。

“師傅……所圖謀的究竟是什麼呢?”

相命散人一個巴掌打在了白磊的腦門上,呵斥道:“逆徒,想什麼呢,對了,那孟峻還有慕容旭身在何處,你可得加快速度去找了。”

“還有一點,這夏姬墓你就不要有任何打算了,否則別怪師傅我不顧念師徒之情。”

相命散人眼神冷峻,低聲說道:“師傅我可不是那麼喜歡變數!”

“轟!”

石破天驚般的巨響在 j1701 工地地下傳出,那是雷管爆破的轟鳴聲!

晝夜奮戰的工人們疲憊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興奮地向著籠罩在煙塵中的洞口望去,只見那地下的墓室大門終於被打開了。

與此同時,貝優妮塔和安娜的私人手機幾乎在同一時間響動了起來。

獨立在殘缺大廈樓頂的貝優妮塔嘴角泛起期待的笑容,她的黑色秀髮劇烈膨脹開來,一頭由黑色長髮組成的雙翼惡龍憑空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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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積龐大的惡龍站立在大廈之上,猶如鷹隼立於木樁之上,眨眼間,惡龍展開數十米寬的皮膜雙翼,掀起狂暴無比的烈風!

貝優妮塔宛如傳說當中的龍騎士一般,騎乘著惡龍飛往 j1701 工地!

另一邊的安娜則一腳踹開正在舔舐她胯下巨物的幾位女子,換上一身緊身皮衣,隨著她的一個響指,她的傀儡們開始不停地渾身抽搐,她們或成熟,或稚嫩的赤裸身軀開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們原本的皮膚正化作大塊大塊的死皮褪下,露出的新生皮膚有著玉石般的光澤,這是一場由安娜賜予的進化!

在場的所有女人,身體原本的種種缺陷都隨著神賜的進化而消失,她們身體內的細胞以兆億數計凋亡,又有無數新的細胞分裂衍生。

她們的組織器官,全是骨骼,也向著非人的方向進化。

這地下空間裡的數百女子,都緊緊圍繞著中心的一人,就像是士兵在等候她們的將軍甦醒。

中心那人有著微帶卷紋的黑髮,無風曼舞在虛空中,裸體曼妙的曲線看上去美得讓人心醉,俏麗的面孔赫然與安娜極為神似!

她們都將轉化為安娜最為強大忠誠的戰士,也會成為安娜與貝優妮塔決戰的戰刀!

二十五決戰開啟也許是預感到今夜會有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連月亮也躲藏到雲層當中去了。

但是,厚重的雲層卻被生生撕裂開來。

慘淡的月光伴隨著漆黑的巨龍降臨人間,龐大的神話生物懸浮在雲層當中,以雲層為掩護,偶爾躍動的黑紫色電光照亮它那由髮絲組成的身軀,背後的雙翼緩緩地扇動狂風。

巨龍的頭頂坐著一位傲視下方的女人,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腿舒緩地擺開,帶著妖冶性感的氣息,讓人聯想起脫衣舞娘那美豔勾魂的嫵媚。

她的形象那麼扭曲卻又那麼美豔,混合了聖潔和邪惡的元素。

貝優妮塔看著下方驚慌失措的人群,嘴角勾起殘忍的微笑,下一刻,惡龍在雲中狂舞,縱情地揮灑著力量,黑雲裹著它旋轉,一根通天徹地的風暴巨柱在 j1701 土地的上方形成!

“羅曼集團土木部呼叫總部!我們遭受到不明生物的襲擊!應該是貝優妮塔本人襲擊j1701 駐地!我們需要支援!”j1791 工地的負責人幾乎要瘋了,不得不向安娜請求救援。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消息,聲音是不容置疑的極度堅定!

“我是安娜·羅曼諾娃,至少五分鐘!五分鐘內你們必須全力抵抗,用一切辦法阻止貝優妮塔進入墓室!我馬上就會到達 j1701!”

負責人聞言只覺得頭皮發麻,天上那條惡龍超越了他們的認知範圍,對付那東西他們根本就沒有預案。

就憑藉工地裡藏著的那些槍支彈藥,他完全沒有信心可以支撐五分鐘,甚至說,他覺得也許下一刻,他們就會被惡龍掀起的風暴給徹底撕碎!

結果就是如同工地負責人所料想的那般,就在下一刻,他就被如刀劍分屍般化作一大蓬碎肉骨渣!

貝優妮塔看著下方已被龍捲風摧毀的工地,滿意地從龍首之上一躍而下,直接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衝入工地正中的那個地洞中去。

而天空中翱翔的惡龍也落在地面上,將地洞守護在其身後!

僅僅兩三分鐘後,遠處的地平線就捲起了浩浩蕩蕩的煙塵,那是數百輛裝甲車

組成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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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

惡龍的豎瞳一縮,它已經感受到車隊的不凡,洶湧的黑炎龍息立即在惡龍口中醞釀,在積蓄到極致後猛地向著車隊噴去。

可是,溫度極高的黑炎還未到達車隊面前,便被裝甲車隊裡射出的數百道火箭炮所攔截,在半空中炸成絢爛的烈焰煙花。

焦躁不安的惡龍發出怒吼,那是威懾敵人的咆哮。

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虎豹見到未知的兇獸,因忌憚其兇威而不願交手廝殺,只希望能通過吼叫聲來驅散對方。

但這種奢望只能是惡龍的一廂情願!

車隊在快要抵達惡龍跟前時,數百位身材高挑,衣著緊身作戰服的女人手持刀劍槍炮,從裝甲車中一躍而起,如同群星逐月般殺向身軀龐大的惡龍。

此刻,如同屠龍的神話再現人間!

這兩方,一邊是貝優妮塔手下的最強魔獸之一,一邊是安娜親自用胯下巨物催生的頂級傀儡,一時間雙方打得是不可開交,天崩地裂。

安娜的數百位女戰士雖然從體積上看,連惡龍的利齒都比不上,但因為被安娜賜予了新生,各個都是力大無窮,身材敏捷的人型兇獸!

不一會兒,惡龍就被逼得挪開了身子,露出了身後的地洞入口。

此時,安娜和江慧豔也從裝甲車上走下,兩位長相極為相似的美女佳人一言不發,直接衝入地洞當中。

那奔騰的速度居然絲毫不下於全速前進的裝甲車!

地洞裡經過數百米的隧洞,兩人就來到了墓室大門之前。

那是一扇足有十米高的青銅大門,門面上依稀可見古樸精妙的花紋,這樣的瑰寶古物,卻被人用雷管給生生炸開了一個大洞。

門內卻並非漆黑一片,而是散發著微弱的幽綠熒光,而貝優妮塔就站在門內。

雙方一時無言對峙。

安娜從外可以看到門內的空間居然足有兩三個足球場那般大小,千年來,她們很可能是踏入這夏姬墓的第一批訪客。

貝優妮塔率先開口道:“安娜夫人,算起來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

見到安娜無動於衷,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據厚書通史所言,這墓主人夏姬乃是鄭穆公和少妃姚子所生的第二女,在她及笄之年,曾經恍恍惚惚地與一個偉岸異人同嘗禁果,從而也得知了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採補之術。

之後夏姬多方找人試驗,當者無不披靡,因而豔名四播,這位奇女子也獲得了超越凡俗的力量。”

“是啊,如此人物,最後也只能化作灰塵。”安娜開口笑著說道,“貝優妮塔小姐,廢話就不用多說了,神之遺物只有三件,而這最後一件,只能歸屬神選者中更強的那一方!”

“不不不。”貝優妮塔嬌媚地哈哈一笑,“安娜夫人你以為夏姬是與我們一樣的存在嗎?”

“不是的,你自己看吧,這位夏姬,不過是這最後一件神之遺物的奴隸罷了!”貝優妮塔指著華麗墓穴的正中央說道。

“也許是為了給神之遺物提供能量,也許是單純被迷惑了心智,總之,這位夏姬顯然並沒有得到神之遺物的認可。”

墓室周圍地面上都鑲嵌著一顆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正中的白玉高臺上卻沒有擺放棺槨,而是一具身披玉冠金袍,且尚未腐化的乾屍。

乾屍的腹部赫然被一柄殘碎的巨刃所洞穿。

若是王笑在此,必然會震驚無比,因為這幅場景與他在幻夢中見到的那一幕

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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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夏姬,其實只是葬在下方的那處金棺之中。”貝優妮塔由指了指玉臺下方的那具華貴金棺,“而玉臺上的……”

“……是神。”安娜喃喃道,她見到那具乾屍,就明白為何貝優妮塔不率先動手奪走神之遺物的原因了。

乾屍散發出的煌煌神威,壓迫得貝優妮塔只能艱難前行,而安娜和江慧豔進入門內後,同樣也感受到了那種生命層次上的壓制感!

神威如獄!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安娜和貝優妮塔都極為確信,那玉臺之上的,就是留下神之遺物的那位神!

看到安娜也踏入門內,貝優妮塔的頭髮在下一瞬就開始極為劇烈的躍動。

一個與貝優妮塔相似的巨大人型顯化出來,只見這位由黑髮組成的女士背部身長著蝴蝶一般的翅膀,渾身散發出極其駭人的威勢!

這便是貝優妮塔最強的魔獸,蝴蝶夫人!

夜明珠把森冷的熒光灑在空蕩的墓室中,也照亮了蝴蝶夫人強壯的身軀和巨大的蝶翼,她殘忍地笑著,雙拳化作洶湧的亂流轟向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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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攻勢都被安娜身旁的江慧豔接住了。

江慧豔面無表情,鋼鐵般的肌肉在緊身皮衣下緩慢地起伏,全身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

“現在是王對王,將對將!”安娜低聲吼叫道,她開始拼命發力,向前挪動身軀。

“那就來吧!”貝優妮塔也奮力向著玉臺,艱難地走去。

地下的空間時隔千萬年,再次迎來了神級的力量碰撞!

對於蝴蝶夫人和江慧豔來說,她們就像是無知覺的戰爭機器,每一次撞擊都是極致力量的對抗,狂暴的高速空氣流瘋狂得割裂著戰場,無數夜明珠被摧毀成晶瑩的粉塵。

“安娜會贏。”屏幕前的相命散人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屏幕卡在江慧豔與蝴蝶夫人交手前的一幕。

因為監視器在大戰開始後就被激起的氣浪所摧毀。

“為什麼?”白磊好奇地問道。

“因為是我說的。”相命散人頭也不回地說道,接下來,就是他去現場見證決戰的時候了。

遠在地下空間另一邊的慕容夫人一邊享受著孟偉王笑兩位奴隸的服侍,一邊也好奇地轉頭看了過來。

因為視頻裡有江慧豔的畫面,所以相命散人阻止了慕容夫人帶領兩位奴隸前來觀看小監控器裡的視頻。

“怎麼舔的,你這頭沒用的狗奴!”慕容夫人一腳踹開孟偉,顯然相較於年輕的王笑,他的學習能力會差一些,用舌頭伺候慕容夫人黑絲美足的功力還需要調教。

一邊的王笑已經被訓教出了習慣,不用慕容夫人開口,就急忙用嘴接過了慕容夫人的美足,用舌頭努力的為主人舔腳侍奉。

慕容夫人嬌笑著繃起腳踝,將性感的肉絲腳伸進王笑的嘴裡抽抽插插,酸酸的腳汗如瓊漿般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灌進他的喉嚨,細滑的玉足肆虐著他的唇舌,此時的王笑眼神中盡是一片迷亂!

黑絲玉足的挑逗就是催情的毒藥,令王笑和孟峻的呼吸粗重不堪。

“今天老老實實聽主人的話,回頭重重有賞!”慕容夫人滿意地說道,回應她的自然是兩隻狗奴順從地汪汪叫喚。

這些天,慕容夫人成功調教了兩頭狗奴的經歷,讓一旁的相命散人再次確信,人確實是可以被馴化的,而慕容夫人就是此道的高手。

其實在早些時候,相命散人就跟慕容夫人交待

了今日的計劃,這兩人都是與安娜有著特殊關係的人,一位是安娜的前夫,而另一位則是她唯一的獨子。

相命散人打算利用這兩個安娜生命中極為特殊的存在,施展法術制住這位俄國女大公。

知悉如此的計劃,令慕容夫人在調教中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試想,你馴化了一位高高在上的人物的前夫獨子,把他們變成你腳下的奴隸,然後還要利用他們去對付那位大人物。

真是令人期待啊!

二十六決戰上王笑,或者說慕容旭,他驚恐地從睡夢中驚醒。

又是幾天前的那場噩夢!

那個叫做安娜的女人強行闖入江慧豔主人的住宅,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力量,不由江慧豔主人和他分說,就打算強行帶走兩人。

辛虧那個安娜的主要目標是江慧豔主人,而且也展現出活捉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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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慧豔主人奮不顧身的掩護下,慕容旭才僥倖逃了出來。

無處可去的他本來打算回去找母親慕容夫人,並希望藉助她的力量去從安娜手中救回江慧豔主人。

但他在路上居然碰到了被女秘書護送著離開 v 市的孟峻。

當孟峻知道江慧豔被自己母親安娜帶走的噩耗後,當即跟女秘書麗薩提出要回去找自己的母親安娜求情。

可那個麗薩就像是死板的機器人一樣,不論孟峻怎麼求情,都始終無動於衷。

就在孟峻和慕容旭對麗薩無可奈何之際,三人已經走出了 v 市的範圍。

彷彿有什麼魔咒生效了一樣,那個木偶似的麗薩突然對孟峻的要求又百依百順起來,當然,除了回 v 市這條要求以外。

一時氣急的孟峻居然開口讓女秘書跑著去幾百公里外的商店裡為他買瓶水回來。

然而,令人驚愕的是,女秘書居然就照做了!

失去女秘書的管束,孟峻又跟著慕容旭趕回到 v 市,可誰知道此時的 v 市已經淪為了戰場!

兩人被槍林彈雨困在了一棟殘破的居民樓中,直至今日-衣著光鮮靚麗的白磊出現在兩人面前,這位曾經的地產商看著眼前疲憊的兩位少年,低聲嘆氣道:“你們兩倒是讓我好找啊。”

“白磊?你找我們幹什麼?”孟峻開口問道,他不懂這個以往他都看不上眼的小人物此時上門所為何事。

“孟少,你居然還在 v 市,你母親安娜沒安排你離開此地嗎?”白磊好奇地問道。

“與你無關。”孟峻並不覺得跟白磊這種小角色有什麼可說的。

“是因為江慧豔吧。”白磊低聲說道,“我昨天才見你母親帶著江慧豔前往一處地下室裡。”

“你見過主……江慧豔她嗎?”慕容旭急迫地問道。

“是的,江慧豔她現在落在安娜的手裡,處境堪憂,我還聽我師父相命散人的話給她餵了顆丹藥。”

“帶我去找我母親安娜!”孟峻咬牙說道。

“你想從你母親手裡救江慧豔?”白磊玩味十足地嗤笑道,“你不會不明白安娜是個如何說一不二的女強人吧。”

聞言,孟峻的話語也為之一滯,確實,憑他幾乎沒有可能改變安娜的主意。

“做個交易吧,孟峻,還有慕容旭。”白磊坦誠地說道。

夏姬墓中。

除了中心的玉臺完好無損,整個墓室已經在大戰後化作廢墟。

安娜的模樣極為悽慘,她的左眼處只剩下淌血的血洞,而且右臂和右腿都已經消失。

但好在,她還能清醒著,而且

,現場也只有她一人還清醒著。

貝優妮塔已經昏死在地上了,而江慧豔也傷痕累累地倒在一邊。

兩者激烈的戰鬥持續了數個小時,最後影響勝利天平的,還是江慧豔與蝴蝶夫人的戰鬥。

江慧豔憑藉其靈活的身法和狠辣的攻擊,不斷地與蝴蝶夫人纏鬥,並一點點壓制住對手,最後一鼓作氣,斬下了蝴蝶夫人的兩隻手臂,讓其一時失去進攻能力。

而江慧豔也抓住這個時機,轉而去偷襲與安娜死斗的貝優妮塔。

在被江慧豔偷襲成功後,貝優妮塔迫於情勢危急,主動賣了個破綻給安娜,憑著重傷的風險斬斷了安娜的右腿和右臂,還挖出了安娜的左眼!

好在,這場決戰還是她安娜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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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獲得最後的這件神之遺物,犧牲一些也是值得的。

但就在安娜以為勝利在握的時候,墓室門口出現了幾位不速之客!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來人正是相命散人,慕容夫人,還有她的兩位奴隸。

“媽媽!”王笑一眼看到重傷一旁的江慧豔,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而孟偉則死死盯著安娜,這個與他糾葛半生,又親手毀掉他一切的女人。

相命散人設下法壇,捏訣掐咒,單指使出醍醐灌頂之法,快速讓王笑明白了江慧豔重傷的原委。

原來,是因為那個叫做安娜的女人!是她抓走了母親江慧豔!是她把江慧豔變成了無知無覺的傀儡,又迫使江慧豔參與大戰,落得現在重傷垂危的下場!

對於安娜滔天的憤恨在王笑,還有孟偉兩人心中燃起。

“慕容夫人!”相命散人已經進入了施法的關鍵階段,如今的他需要慕容夫人的相助才能保證施法的效果和成功率。

隨著相命散人的話音落下,一身暗紅色漆皮女王裝的慕容夫人開始奮力鞭打兩位奴隸。

她手中的皮鞭可不再是 sm 遊戲中的那種玩具,而是實打實訓教野馬用的粗大馬鞭!

“沒用的狗奴,你們的情緒呢!”

“孟偉狗奴,想想你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境地吧,都是因為你眼前的那個女人,你這個懦弱的奴隸,連恨意都不敢生出麼?如果廢物到這種程度,真是連主人的皮靴都不配碰觸了!”

“王笑奴兒,那個倒在地上的可憐女人不是你的養母麼?你就跪在這看著她被那個叫安娜的女人肆意擺佈嗎!你的恨意在哪?還是說你的本事都用在給本主舔弄玉足,吞食黃金聖水上了!”

“對!對!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情緒,孟偉狗奴,把你的恨意釋放出來!”

“王笑奴兒,好好看著,要是連恨都不會,本主是不會要這樣沒用的奴隸的!”慕容夫人丟掉手中沾滿鮮血的馬鞭,一把扯下自己的長裙,襠部居然是一根尺寸極為誇張的人造陽具。

前戲的鋪墊結束,接下來才是好洗開場!

慕容夫人一把托起孟偉的屁股,猛的朝前挺立腰身,她胯下那恐怖的兇器一插而入,孟偉撕心裂肺的呻吟只能更加激起了女王暴虐的慾火。

伴隨著奴隸的嘶嚎,慕容夫人的腰部宛如打樁機一般的施展淫靡腰技,巨大的假陽具一次次在孟偉的菊門中抽插!

“啊!別~!不要~!不要啊~!”孟偉的哭喊聲充滿了絕望和羞恥。

“你這可笑的奴隸,淪落成這可憐蟲的模樣是因為誰?”

“安娜……是因為那個賤人安娜!”孟偉的眼裡滿是憤

恨的血絲。

持續了幾分鐘的抽插玩弄讓孟偉痛並羞恥著,那股對於安娜的恨意更像是烈火被澆上了慾望的燃油。

“幹得漂亮,慕容夫人,下一個。”相命散人壓低聲音嘶吼道,此時的法術已經生效了一半,墓室中的安娜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捏住了脖子一般,痛苦地掙扎著。

安娜眼裡盡是驚愕和怒火,她已經明白過來,自己與貝優妮塔的死鬥,很可能最後會便宜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物!

聞言,慕容夫人乾脆了當地將下身的巨物從孟偉體內拔出,轉而走向王笑。

慕容夫人很清楚地明白,與曾經錦衣玉食,畏懼疼痛的孟偉不同,王笑需要另一種方式去處理。

她用玉足傲慢地踩踏著王笑的臉,居高臨下地啐了一口香唾,開始了言語羞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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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真是可憐啊,被人那般欺負,可看你的恨意還是毛毛雨一樣,真是白養了你這頭奴兒!”

“這樣的你,連孟偉那個大腹便便的狗奴都比不上!”

“嘖嘖嘖,再想想吧,你那美豔動人的養母,這幾日被安娜的胯下巨物操弄了多少次?”

……

幾句話一出,王笑眼裡的怒火幾乎被慕容夫人撩撥得快要冒出來。

而光有怒意是不夠的,還得勾出滔天的慾火!

慾望和對於安娜的恨意,就是相命散人這場法術所需要的材料。

慕容夫人隨即用前腳掌踩踏著王笑肉棒的根部,絲滑柔軟的腳底靈活地揉搓著細小肉棒,一股強烈的尿漲快感如湧浪般陣陣襲來。

但此時又豈能讓王笑釋放出來,經驗老道的慕容夫人一腳精準的踩踏在王笑的輸精管上,瞬間將想要噴射的慾望給踢了回去。

“奴兒表現得不錯,恨意還可以再濃烈一些,這也是為你的養母復仇的好機會!”

說罷,傲然站立著的慕容夫人拉開束腰皮質女王裝襠部的拉鍊,白嫩飽滿的蜜桃臀瞬間裸露了出來,美腿彎曲,蜜桃臀之間的粉嫩菊花正對著王笑的臉坐了下去!

“給我舔~!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來!快點舔~!”慕容夫人將陰唇壓在王笑的嘴巴上拼命的摩挲著命令道。

“嗯嗯~斯哈斯哈!用力舔~”慕容夫人興奮的呻吟起來,漸漸達到高潮。

嬌軀更是亢奮得微微顫抖,沉浸在折磨奴隸快感中的她菊花被王笑的舌頭舔得很是舒服,來了便意的她更是要直接將黃金排洩到王笑的嘴裡。

被拘束在幽暗的束縛衣裡吞嚥黃金聖水的記憶在王笑的腦海中頓時炸開!

那時的屈辱懼怕,憤恨痛楚,都以安娜為目標,瘋狂宣洩出去。

“還差一點!”相命散人催促道。

慕容夫人咬了咬牙,一腳踩在王笑的胸口,微微用力就將其踹倒在地,接著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跨在王笑身上。

這句肉身畢竟是從慕容夫人身上掉下的肉,不到萬不得已,她其實並不想這樣做。

隨著慕容夫人下身一沉,王笑紅腫的短小肉棒徑直進入了她春潮氾濫的蜜穴內。

“哦~!嗯~!哦~~!”

蝕骨的嬌喘聲中,慕容夫人開始施展出伐精秘術,這是一種極為兇殘的房中秘術,可以使男子先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性愛高潮,隨後,便是精元榨乾後的極度痛苦!

那是竭澤而漁的歡場虎狼之術,相傳是南疆奼妖山寨的失傳絕技,也是相命散人贈與慕容夫人的奇技秘法。

而就王笑現在的孱弱肉身,僅此

一場歡好之後,胯下的那東西就算是廢了,不要說生兒育女,就連想再硬一回都是絕無可能。

慕容夫人扭動著纖細腰肢,口中還呢喃著勾人魂魄的呻吟,此時的她展現出了巔峰水準的伐精秘術。

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接連在慕容夫人的體內奔騰,“啊!啊!啊!”她浪叫著,被這滾燙的濁流裹挾著,感受到了陣陣高潮。

白濁的液體也從花園的縫隙中湧出,王笑的身體緊緊地繃著,瘦弱的身體青筋暴起,皮膚泛起不正常的豬肝色。

王笑此時已經成為伐精秘術下即將廢掉的可憐蟲,他的腦袋歪著,涎水從嘴角流出,身子神經質般的抖動著,身體內每個細胞彷彿都在發出瀕死告急的警報,而大腦卻充斥著對於安娜的恨意和性愛帶來的高潮。

慕容夫人只顧著按照伐精秘術用蜜穴夾住王笑的肉棒肆意享受,腥騷的淫液從陰道中絲絲流淌,黑絲玉足不安分地霸佔著王笑的口鼻,玉足的芬芳狠狠的撩撥著王笑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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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極度高潮過後,王笑就開始痛苦地嘶吼起來,他感到自己身下噴射的已經不再是精液了,而是自己的精血!自己的生命力好像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慕容夫人那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不死不休。

“法術完成了!”相命散人興奮地喊道。

隨著法術的完成,墓室中的安娜完全化作了木頭人一般,再也動彈不得。

而相命散人還沒有停止施法,隨著他念念有詞,江慧豔的雙眼睜開了。

之前白磊給江慧豔喂下的丹藥開始發揮作用,不光是開始修復江慧豔身軀上的傷口,還暫時抵擋住安娜神之柱的攝魂神力,並接手控制江慧豔的三魂七魄,令相命散人得以操控其身軀!

至此,相命散人方才圖窮匕首見,他就是要藉助江慧豔得到第三件邪神寶物!

二十七決戰中江慧豔站起身來。

此時的她已經成為了相命散人的提線木偶,正艱難地一步步邁向神隕的玉臺。

一步,兩步……上千步。

走到玉臺前的江慧豔已經渾身是血,整個人幾乎像是剛剛浴血而出。

這便是直面神威的代價!

神,不可直視!哪怕是神死去千萬年後的屍體!

相命散人雖然身具神通法術,道行高深,但論肉身強度,還是比不了此時被安娜強化後的江慧豔,更妄論安娜和貝優妮塔那個級別的了。

所以,哪怕他知曉夏姬墓中有什麼,也只有無可奈何,幹看著流口水。

一來到玉臺臺階下,透過江慧豔的身體,相命散人立刻感覺到恐怖肅穆的威壓。彷彿他在面對深不可測的深淵海洋,那種壓抑的感覺,是直接作用在靈魂深處的。

若是常人到此,怕是會立即被神威壓垮,神志奔潰,心跳驟停而亡!

一聲悶響響起,就在江慧豔打算走上臺階之時,她彷彿撞上了什麼東西一般,下一刻就被無形的巨力反彈而回。

這看得相命散人心中一沉,這神隕玉臺,真是不好上啊!

另一邊,在白磊指引下,孟峻和慕容旭兩人也跨過 j1701 工地上成堆的殘碎屍體鑽進地洞。

沒錯,地洞外美女與惡龍的大戰結果是同歸於盡。

白磊告訴兩人,江慧豔就在地下,但形式危急,而且危險重重。

兩人想著江慧豔那妖嬈嫵媚的模樣,還有高貴冷豔的氣質,心中早已將江慧豔視作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唯一

女王,哪裡還顧得上危險,就是刀山火海,不過是與女王大人一同赴死罷了。

可等到兩人小心翼翼趕到墓穴門口之時,卻看到的是江慧豔周身殘碎,白骨外露地站在門內的那座玉臺之上。

“什麼人膽敢來此!”相命散人驚怒不已。

“旭兒?你怎麼來這兒了!”

而騎乘在不知死活的王笑身上的慕容夫人,愕然地看著慕容旭的到來。

這是變數!

“白磊,你可真是不知死活!”相命散人心中略一掐算,便明白了這是自己的那個逆徒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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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他又偏偏全力操縱江慧豔的身軀,對白磊無可奈何。

“你這該死的老道,居然敢對我媽媽還有江慧豔主人動手!”孟峻怒吼著跑向相命散人,想要阻止其施法。

“啪!”

一聲悶響。慕容夫人單手擒拿住了孟峻,那迅疾如風的身法幾乎在孟峻眼裡好像是一道影子飛到身前。

慕容夫人居然還有如此矯健的身手!

“母親,為什麼?”慕容旭急地大喊,“不是說只是讓我去引導江慧豔主人成為女王嗎?”

“旭兒,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呀。”慕容夫人無奈地說道,她一邊向著慕容旭解釋,一邊反手將拼命掙扎的孟峻打暈。

“為了我?”慕容旭錯愕。

“旭兒,媽媽真的不願意你有那麼瘦弱的身軀,也不想你永遠做什麼奴隸,你應該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成為媽媽的依靠和愛人!”慕容夫人情真意切地說道。

沒錯,慕容夫人喜歡玩 sm,但她內心裡卻更想有一個並肩的伴侶戀人!

在她還是少女的時候,這就是她的夢想,她以為慕容旭的父親會是那個人,但現實告訴她,她錯了。

但如今這仍然是她的夢。

那個戀人應該有強壯的體魄,俊朗的容貌,開朗的性格,幽默風趣,見識廣博,心中有山川日月,眼裡有星辰大海。

他應該是個青春美好的謙謙君子,像三月雪,六月花,笑起來又想冬日裡的暖陽,對她忠貞不渝,生死無悔。

慕容夫人想讓慕容旭成為那樣的男人!因為她覺得若是世上還有什麼男人值得,那大概只有慕容旭了。

她們已經是至親母子,女王奴隸,那未來可以成為最好的戀人伴侶!

“可是,您問過我的想法了嗎?”慕容旭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那語氣生冷得讓慕容夫人為之一怔,而相命散人此時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慕容旭的想法?多久了,慕容夫人在兩人相處時沒有考慮過慕容旭的想法,不管承認與否,在她的潛意識裡,慕容旭只是她的附屬品,一個忠誠的奴隸兒子。

問一個痴迷於自己黃金聖水,舔弄黑絲美足的奴隸的想法?

但每一段關係都會變化,每一個個體也會有他自己的意識,人心複雜難測,每個人的知見障便是喜歡以己度人。

你是上進的現充,覺得拼命在現實裡鑽研才是好的,但有人偏偏喜歡抱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為何要為了碎銀二兩去忙忙碌碌?

慕容旭他並沒有慕容夫人所希望的戀人性格,學識,體魄,甚至模樣,而且他也不想成為那樣的人,他就喜歡跪在女王腳下,去當奴隸服侍女王,這讓他感受到畸形的愉悅!

他就是天生的奴隸,但慕容夫人卻不是天生的 sm 女王,哪怕是過了十年的母 s 子 m 的生活,慕容夫人還是覺得 sm 是下賤的,

她渴望的還是那個完美忠誠的伴侶戀人。

而慕容旭卻找到了天生的女王,那就是江慧豔。

“母親,我十年前為了您,去指正,父……那個男人,不光是為了您,也是因為我也想如此。”慕容旭邊說,邊緩慢地走向正在施法的相命散人。

“我痴迷於您,或者說我向往您能成為我的女王,能每天調教我,所以我除掉了礙事的父親,因為他是絕對不會同意我的願望的人,不論是您成為我的女王,還是我成為奴隸。”

“但現在,您也要做一樣的事情了,我成為奴隸是件很壞的事情嗎?我傷害到其他人的利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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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在向前了,旭兒。”面對著步步緊逼的獨子,慕容夫人亂了陣腳。

“您可以阻止我。”慕容旭看了一眼玉臺上傷痕累累的江慧豔主人,堅定地說道,“只要您動了,我會立刻咬斷自己的舌頭,因為這起碼是我自己的意志。”

慕容旭就這麼一步步從呆若木雞的慕容夫人身邊走過,慢慢接近相命散人。

“快阻止他,慕容!”相命散人也急了,這已經是最最關鍵的時刻了。

而回應他的,卻是慕容旭扔過來的飛石!

慕容旭此時的肉身還是王笑以前的那副強壯肉身,此時全力投擲,飛石的力道可想而知。

相命散人微微閃身,躲過了這驚險的一擊,但法術的反噬卻讓他口吐鮮血,可就算如此險境,相命散人的法術還是很好地被他維持著。

“慕容夫人,你在等什麼?想想令郎的肉身剛剛被你用伐精秘術摧殘過的事情吧,換身秘術只能維持七天,七天之限馬上就到,倒是令郎就會回到那副殘軀當中了!”

“他一個小孩不明白事理,你還不明白嗎?”相命散人怒吼道。

相命散人的話音還未落,慕容旭就被從背後偷襲的慕容夫人給打暈過去。

就在兩人都以為此時已定之時,慕容旭和王笑的肉身閃過玄妙的光芒,那換身秘術到期了!

王笑的魂靈回到了他久違的肉身當中,下一瞬,他又拾起一塊石頭,砸向相命散人。

倉促出手,雖然石頭力道沒有慕容旭剛才那麼足,但這一次,相命散人卻沒能躲過。

強大的法術反噬,讓相命散人被無形的力量給重重擊飛,殷紅的鮮血灑滿法壇!

江慧豔體內丹藥的力量依然在壓制著神之柱的威能,但此時卻無人再操縱她的行動,她的自我意志也再次甦醒了過來!

劇烈的疼痛和威壓讓她直接趴在了玉臺之上,她幾乎與那具下身被巨刃貫穿的乾屍直接貼合。

江慧豔殘破的身軀幾乎難以維持她繼續生存,極可能下一刻,她就扛不住死去!

血滴答滴答地落在乾屍身上,白骨也直接與那玉冠金袍所貼合,入眼的唯一特殊的,就是乾屍口中的微光。

江慧豔強撐著用單指扒開乾屍口腔,那微光來源於其口腔裡的一顆其貌不揚的珠子。

江慧豔感到所有的威壓似乎都源自這課珠子,她想要用手指夾出珠子,然後扔得遠遠的。

但就在她的手指夾起珠子後,太過虛弱的她失手鬆開了雙指,珠子滾落到她的身上,滴溜溜地順著她身軀的巨大傷口,滑入她的體內。

“可惡!”這一幕正被相命散人收入眼裡,“神之位格!”

辛苦經營,籌謀規劃,終究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江慧豔的身體隨著珠子滑入後,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幾乎是等同於太陽般恢弘的場面,整個墓室裡的威壓禁錮都消散一空,包括被做法困住的安娜!

第三件神之遺寶,神之位格,歸屬於江慧豔。

二十八決戰下惱怒的慕容夫人打算擊殺身旁的王笑,那是導致相命散人大計失敗的罪魁禍首!

但她的想法還沒成型,王笑和孟峻的身體就消失無蹤,下一刻顯現在江慧豔身旁。

“媽媽!”王笑驚喜地看著江慧豔喊道。

此時的江慧豔宛若一尊至高無上的女神,她身放光芒,威不可言!

不同於代表神威的神之法和代表神恩的神之柱,神之位格就是區分神與凡人的神格!

人有人格,神亦有神格。

從心理學角度說,所謂人格,就是一個人能力、氣質、性格、動機、理想和價值觀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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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整合,是具有動力一致性和連續性的自我,是個體在社會化過程中形成的獨特的心身組織。

而神格亦如是!

神,即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數學天才西蒙·拉普拉斯曾於 1814 年提出的一種假想生物,拉普拉斯妖。

他假設存在一個假想生物,這個生物可以知道宇宙中每個原子的確切位置和動量,也就是說這個生物可以用規律去展開和展現我們這個宇宙的過去和未來。

簡而言之,拉普拉斯妖可以知曉宇宙過去和未來所有事情。

而神就是這樣的存在。

江慧豔在獲取神格後,在其身周遭起碼百公里內的範圍內,她就是這樣一位全知全能的拉普拉斯妖!

相命散人,安娜還有貝優妮塔的那些謀劃也好,慕容夫人,慕容旭,王笑的那些慾望也罷,前因後果都已經盡收其眼底。

但取得神格後的江慧豔並談不上成神了,因為她相比於神,失去了大部分的神恩和神威。

神之發,即是神之罰,代表著神絕大部分神威的凝結。

神之柱,即是神之賜福,代表神絕大部分神恩的權杖。

在獲得神格後,江慧豔的身體並沒有得到像安娜那樣的大幅度提升,也沒有獲得如貝優妮塔那樣威力驚人的異能神威。

但萬事萬物的前因後果都盡在她眼下一覽無餘,她也獲得了神專屬的異能,空間挪移!

說是異能,不如說是高緯度生物的本能,就好比二維生物不會有高度的概念,但三維生物就可以進行上下的位移。

江慧豔就是藉助這種異能轉換了王笑和孟峻的位置。

“笑兒,你受苦了。”江慧豔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她絲毫不敢露出半點疲態,轉而微笑著撫摸王笑的頭髮,“但你的親生母親在那,安娜·羅曼諾娃才是你的生母。”

“而我的獨子,是他。”江慧豔轉頭看向一旁的孟峻說道。

“你這女人在說什麼!”獲得行動自由的安娜聽到江慧豔的話語,顧不得喘息,就不敢相信地喊道。

“這些你若不行,可以問問佈下棋局的人。”江慧豔淡淡地說道,“相命,你要不要自己說說?”

此時,還在地上嘔血的相命散人閃現到慕容夫人背後。

“換身秘術!”相命散人低聲喝道。

下一刻,慕容夫人便反手扼住相命散人的脖子。

慕容夫人……不,是相命散人無奈地回頭說道:“慕容,相識一場,不到萬不得已我真不願走這一步,這樣吧,你不是一直想問我如何讓令郎永遠擁有王笑的身軀麼。”

“我告訴你吧,如果換身秘術的一方死去,那另

一方就可以永遠霸佔住那具身體!”

說罷,相命散人單手用力一掐,結果了慕容夫人的性命。

一旁癱在地上的慕容旭虛弱地咆哮道:“老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相命散人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單指一揮,憑空出現一柄利劍刺入慕容旭腦門。

“江小姐,這小子剛剛可是奮不顧身地救你啊,你居然管也不管他的死活。”套著慕容夫人皮囊的相命散人諷笑著說道。

“不必試探了,那種空間挪移的異能我確實短時間內用不了了。”江慧豔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既然不願說,不如我來吧。”

“你相命散人下得好大一盤棋啊,居然連我江慧豔也是你的棋子之一。”

“四十年前,你算到邪神轉世,成為沙俄皇室後裔-安娜·羅曼諾娃,你在安娜幼年時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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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其細胞,結合你自己的基因,培育出了我。”

“培育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分潤安娜的氣運,好讓你之後的計劃不會因為邪神轉世的龐大氣運而受阻。”

“在我和安娜分娩後,你又調換了我們兩人的子嗣,目的就是為了不讓當年悖逆邪神的人類首領的轉世,過早與安娜相遇。”

相命散人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震驚,“這第三件神之遺寶,除了讓人具備神格,居然還有通曉過去未來的能力?”

“好吧,既然江小姐你把話都說到這了,我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

“是,我最開始的計劃是把你當做祭品,讓王笑這個混小子成長起來,最後再讓王笑替我除掉安娜,並拿到神格。”

“但沒想到這小子爛泥扶不上牆,死活不肯對你不利。”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相命散人說著再次顯現到貝優妮塔身旁,“如今的你,不過色厲內荏罷了。”

“江小姐,殺了你我照樣可以拿到神格,成為真神!”

說罷,相命散人一把取下貝優妮塔的神之發,轉而套在自己頭上。

“其實,貝優妮塔也是我的暗手。”相命散人接著反手一劍,結果了貝優妮塔,“當時夠資格繼承神之發的,其實除了貝優妮塔,還有慕容。”

“但我覺得讓慕容繼承神之發,委實有些難以掌控,所以才借我那逆徒的手,把神之發交到貝優妮塔手中。”

“我有一個問題。”江慧豔問道,“你為什麼不用換身秘術得到安娜或者我的身體,這樣你不就可以夠資格自己來此繼承神格了嗎?”

“你不是無所不知嗎?”相命散人哈哈笑道,“這就是命格和氣運了,卦象顯示我這樣做的話,一定會遭到天誅地滅。”

雖然雙方都在交談,但其實都有各自的謀算,而相命散人這邊,神之發力量的繼承,已經到了尾聲!

“安娜夫人。”江慧豔開口說道,“等會應該會有場大戰,你若是不想被波及喪命,看著王笑的份上,我可以再耗費一些力量送你和孟峻到百里之外。”

“代價是什麼?”安娜問道。

“若是此戰之後我死了,替我報仇加照顧孟峻;若是我還活著,把孟峻送回來,從此華國之內我做主,華國之外任由你處置。”

“deal!”安娜直接同意了,憑她此時的狀態,強撐著在此也只能是送命。

話音剛落,江慧豔雙手合十,安娜和孟峻都被挪移到了百里開外的安全地帶,做完著這一切的她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力竭,大口喘息起來,豆大的汗珠在她的額

頭上滲出。

“哈哈哈,大戰之前還如此耗費體力,可實在不是種聰明的做法。”相命散人嘲諷道,神之發蔓延到她全身,形成了堅不可摧的發甲。

這位老謀深算的棋手終於打算親自下場,他的身軀膨脹變形,鋒利的尖刺突出發甲表面,黑色的鱗甲響亮地扣合起來,巨大的黑翼張開的時候,相命散人已經化身為猙獰的惡魔,爆發出遠超貝優妮塔的氣勢!

“沒關係,對付你這種老狐狸,我的力量確實不值一提。”江慧豔回覆道,“但接下的戰鬥,我只是指揮,你要直接面對的,是相命傳承開山鼻祖的轉世之身!”

隨著江慧豔一掌拍向身旁的王笑,一股磅礴的氣浪也隨之從王笑身上炸開,威力之強將他渾身的衣物都炸裂開來!

“笑兒,為你的女王大人,你願意赴死一戰嗎?”江慧豔問道。

王笑的回覆是四肢趴在地上,“女王大人,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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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現在與遠古重合。

千萬年前,那位金袍玉冠邪神就是這樣騎乘著自己的獨子,征伐四方,縱橫天下的!而邪神的獨子,也就是之後為了人類反抗邪神的人類首領!

江慧豔脫下自己的紅底高跟鞋,又用自己殘破的黑色絲襪綁住高跟鞋,就像套馬一樣,把高跟鞋當做馬嚼子一樣套在王笑的臉面上。

然後,她翻身騎上了王笑,雙腳踏在了王笑那壯碩堅硬的肉棒上。

那模樣,那氣勢,就像是女武神騎乘著她最神駿的戰馬,準備去打一場艱險無比的大戰!

性慾,情親,以及女王與奴隸之間的感情,都將成為這架戰車最強的燃料!

戰車帶著雷霆般的氣勢撲向了惡魔,電光石火的瞬間,雙方已經來往廝殺了無數次,留下無數殘影,整個地下墓室都被戰鬥的氣浪席捲。

大地在搖晃,墓室在崩塌。

但雙方只有不管不顧的廝殺,他們咆哮,他們廝殺,這是決定命運走向的戰爭,唯有死亡可以終止!

江慧豔具備全知全能的能力,而她所乘騎的,更是覺醒前世戰鬥記憶的王笑。

可就算是如此陣容,也只能堪堪與惡魔打成平手,因為相命散人化身的惡魔,是凝結相命散人和慕容夫人所有力量而誕生的恐怖存在!

但勝利的天平漸漸向著江慧豔這邊傾斜。

王笑的面部全被高跟鞋所遮擋住,但他並不需要視野,他只要聽從心中江慧豔傳達的指令即可。

而高跟鞋中的撩人幽香,就是他無窮力量的來源!那猛烈的足香如同有魔力的潮水一般將他包圍,一點點地補充他的肉體、靈魂的損耗。

那肉棒上黑絲玉腳的香軟綿滑,讓這種感受變得更加極致!王笑體內塵封萬年的戰鬥之血似乎是得到了嗜血魔法的祝福,開始復甦!

這讓王笑變得狂暴不已,瘋狂地猛擊著相命散人,偏偏這無理智的狂暴攻擊又受到江慧豔的指揮,每每都能攻敵要害。

決戰時刻降臨,隨著江慧豔玉足揉搓肉棒的速度達到頂峰,王笑發出一聲長嘯,插在乾屍上的那柄殘碎巨刃居然發出一聲龍吟,飛到了王笑的手中。

“萬劍歸一!”相命散人見勢不妙,連忙使出壓箱底的絕學,無數道青鋒飛劍在虛空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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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最後合而為一,飛刺向威勢驚人的戰車。

萬劍歸一素有不敗神話的傳說,但今日此招面對的卻是神話時代的最強戰車!

在王笑的巨刃之下,

萬劍歸一被無情摧毀,他在江慧豔的指揮下,再次將巨刃高高舉起,打算一舉擊殺強敵。

此時,似乎相命散人的大勢已去!

但如此梟雄又豈能坐以待斃?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墓室淹沒在恐怖的爆炸當中,相命一族最強傳人悍然自爆!

後記

時間距離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了好多年。

那場相命散人自爆神之發所引起的災劫中,王笑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轟炸,最後屍骨全無。

而唯一活下來的江慧豔也自稱 ossa 女王,建立了 ossa 集團,有著功勞的白磊擔任了她的忠實狗腿。

白磊不愧是敗類,沒有下限的他確實能幫江慧豔幹很多髒活。

但 ossa 她也不在外人面前使用江慧豔那個名字。

大戰沒多久,安娜就主動向她表達了善意,這位高傲的俄國女大公也默許了養子孟峻成為 ossa 的奴隸,並把孟峻以寄養的名義託付給 ossa。

Ossa 是天生的女王,而她的親生獨子卻是天生的奴隸,兩者也算是天作之合。

而後,她憑藉自己的魅力和異能,輕鬆掌握了戰後重建 v 市的所有秩序構建,也積攢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權勢。

雖然這些對她的意義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但是,她始終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再見到那個男孩,再聽他叫自己江慧豔主人。

而那時,她希望男孩看到的她,確確實實是站在權欲巔峰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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