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的傳承

隱秘的傳承

隱秘的傳承:血脈中的枷鎖

第一章清晨的儀式

清晨六點,晨曦尚未完全驅散夜幕,位於城市頂層的豪華公寓主臥室內,王雅婷已經醒了。

不,確切地說,她幾乎一夜沒睡。

這位在財經雜誌封面上冷豔幹練、執掌市值千億集團的女總裁,此刻正蜷縮在臥室角落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裙。她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精緻的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的銀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而讓她整夜輾轉反側的,是腹中那股熟悉而羞恥的暖流——那是昨晚林媽“賞賜”的“夜宵”正在她體內緩慢消化的感覺。

“嗒、嗒、嗒……”

沉穩的腳步聲從臥室外傳來,王雅婷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一股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戰慄從尾椎骨竄上腦門。她迅速調整姿勢,從蜷縮改為標準的跪姿,雙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背脊,低下頭顱。

門被推開了。

林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這位年過五十的婦人看起來與普通家政保姆並無二致——熨燙平整的深藍色制服,梳得一絲不苟的花白頭髮,臉上帶著長期從事服務行業特有的謙恭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掃過跪在地上的王雅婷時,會閃過一絲不容錯辨的絕對權威。

“小姐,該起床了。”林媽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眼前這個跪在地上的不是她的僱主,而是一條真正的寵物。

“是,林媽。”王雅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林媽緩步走到王雅婷面前,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平底鞋停在距離王雅婷臉頰不到十釐米的地方。王雅婷能聞到鞋面上淡淡的清潔劑氣味,以及更深層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那是林媽昨天穿著這雙鞋忙碌了一整天留下的。

“昨晚的宵夜,消化得如何?”林媽問道,語氣像是詢問一道普通菜餚的味道。

王雅婷的臉瞬間漲紅,但聲音卻異常清晰:“回林媽,已經完全消化了。您賜予的黃金拌飯……很美味。”

“美味?”林媽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抬起頭來。”

王雅婷順從地抬起頭,目光卻不敢與林媽對視,只能卑微地停留在對方的小腿位置。

林媽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臥室一側的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隱蔽的空間——那是一個裝修風格與主臥奢華格調截然不同的房間。

牆壁貼著最簡單的白色瓷磚,地面是防滑的灰色環氧地坪漆。房間中央是一個不鏽鋼製成的矮臺,臺上固定著一個馬桶圈。矮臺旁邊是一個同樣不鏽鋼材質的水槽,水槽上方掛著各種清洗工具:刷子、水管、消毒液瓶。

而在房間最內側的牆壁上,則固定著一排掛鉤,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餐具”——有邊緣已經發黑、明顯長期使用過的陶瓷碗,有佈滿牙印的硅膠食盆,甚至還有幾個經過改造、可以在底部加熱的寵物用慢食碗。

這個空間,是林媽為王雅婷精心打造的“用餐區”。

“過來。”林媽轉身走向那個房間。

王雅婷四肢著地,以標準的爬行姿勢跟在林媽身後。真絲睡裙的下襬拖在地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窸窣聲響。項圈上的銀鏈拖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進入房間後,林媽在水槽前停下,開始不緊不慢地洗手。水流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

清晰。王雅婷跪在她腳邊,等待著。

“昨晚我睡下後,你自己偷偷來過這裡,是不是?”林媽突然開口,沒有回頭。

王雅婷身體一僵。

“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林媽關掉水龍頭,用掛在旁邊的毛巾仔細擦乾雙手,“只是忍不住想再嚐嚐白天剩下的‘點心’?”

王雅婷的呼吸急促起來,羞愧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洶湧的興奮從下腹升起。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是,林媽。我……我沒忍住。您昨晚放在廁簍裡的那張紙巾……我偷吃了一半。”

林媽終於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輕蔑,有掌控,還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扭曲的慈愛。

“我就知道。”林媽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塑封袋,袋子裡裝著一張被小心折疊起來的紙巾,紙巾中央有一團已經乾涸的褐色汙漬,“這才是昨晚的。你吃掉的,是我前天故意留在那裡試探你的。”

王雅婷愣住了,隨即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上了頭頂。原來自己偷吃的竟然是隔夜的……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被愚弄的興奮讓她渾身發抖,大腿內側已經溼了一片。

“賤貨。”林媽吐出兩個字,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跪到臺子邊上去。”

王雅婷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那個不鏽鋼矮臺旁。臺子一側固定著一個金屬支架,支架上放著一個平板電腦。林媽走過去,打開電腦,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十幾個分屏畫面——那是公寓各個角落的監控,包括主臥、客廳、廚房,甚至王雅婷那間豪華辦公室的休息室。

林媽調出一個視頻,將屏幕轉向王雅婷。

畫面上是昨晚凌晨兩點,王雅婷偷偷爬進這個房間。她先是跪在馬桶旁,將臉埋進桶內深呼吸了幾次,然後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廁簍,翻找出那張林媽“遺漏”的紙巾,貪婪地塞進嘴裡……

“看清楚了?”林媽問。

“看……看清楚了。”王雅婷的聲音細若蚊蠅。

“你知道規矩。”林媽從掛鉤上取下一個深色的陶瓷碗,碗的邊緣有幾個明顯的缺口,“偷吃,就要接受懲罰。今天的早餐,加倍。”

王雅婷的眼睛盯著那個碗,喉嚨不受控制地吞嚥了一下。她清楚地記得,這個碗是林媽專用的“黃金收集器”——每次林媽如廁後,如果心情好,就會將一部分排洩物刮到這個碗裡,作為給王雅婷的“獎賞”。

但今天不是獎賞,是懲罰。

林媽走到房間一角,那裡有一個小型的冷藏櫃。她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三個密封的玻璃罐。第一個罐子裡是深黃色的液體,第二個是糊狀的褐色物質,第三個則是幾團用保鮮膜包裹的、形狀不規則的東西。

“轉過去,趴好。”林媽命令道。

王雅婷順從地轉身,四肢著地將臀部翹起,臉埋進臂彎裡。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林媽的視線下,睡裙的下襬被林媽撩到腰間,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下體。

冰涼的觸感首先落在臀縫間——是消毒溼巾。林媽用熟練的手法將王雅婷的後穴周圍擦拭乾淨,然後戴上一次性手套。

“這是第一道開胃菜。”林媽打開第一個玻璃罐,將裡面的深黃色液體倒進碗中大約三分之一,“新鮮的聖水,昨晚十一點採集的。我在裡面加了

一點利尿劑,所以味道會比較濃。”

王雅婷聽著液體倒入碗中的聲音,身體已經開始輕微顫抖。

“第二道,”林媽打開第二個罐子,用木勺挖出兩大勺糊狀物放進碗裡,“這是主食,三天的庫存混合而成。我特意留了不同稠度的,這樣口感有層次。”

褐色糊狀物落入碗中,與黃色液體混合,發出咕嘟聲。

“最後是配菜。”林媽打開第三個罐子,取出其中一團保鮮膜包裹的東西。她撕開保鮮膜,裡面是幾塊已經有些乾硬的深色塊狀物,“這是上週的存貨,風乾了三天,很有嚼勁。”

所有的“食材”都放入碗中後,林媽拿起一根攪拌棒,開始仔細地混合。黏膩的攪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像直接敲在王雅婷的心上。

混合完成後,林媽又從冷藏櫃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往碗裡撒了一些白色粉末。

“這是鹽和黑胡椒,調味用的。”林媽平靜地解釋道,彷彿她正在準備的是一道普通早餐,“還有一點辣椒粉,讓你長記性。”

終於,林媽端著那碗“特製早餐”走到王雅婷身邊。濃烈的氣味已經瀰漫開來——尿液的腥臊、糞便特有的腐敗氣息,混合著調味料的辛辣。

“來,母狗,用早餐了。”林媽將碗放在王雅婷面前的地上。

王雅婷抬起頭,看著碗裡那團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混合物。深黃色的液體浸泡著褐色的糊狀物,乾硬的塊狀物像島嶼般浮在上面,紅色的辣椒粉星星點點地散落各處。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臉埋進碗中。

第一口是液體——濃烈的尿騷味瞬間充滿口腔,鹹澀中帶著苦,辣椒粉的刺激讓她的舌頭立刻發麻。她強迫自己吞嚥下去,液體滑過喉嚨時帶來的燒灼感讓她嗆咳起來。

“不準吐。”林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王雅婷強忍著反胃,繼續將臉埋進碗裡。這一次她吃到的是糊狀物,那種粘稠的質地和無法形容的味道讓她的胃劇烈收縮。她能感覺到細小的顆粒在舌頭上摩擦,能分辨出哪些是昨天消化不完全的纖維,哪些是更早之前的存貨。

最挑戰的是那些乾硬的塊狀物。她必須用牙齒費力地咬碎,堅硬的外殼破裂後,裡面更加濃烈的味道會在口腔中爆開。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進行一場與自我羞恥心的激烈對抗。

而在這對抗中,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

隨著每一次吞嚥,每一次那汙穢之物通過食道進入胃袋,王雅婷都能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墮落快感。那個在董事會上揮斥方遒、讓無數商界精英敬畏的女強人,此刻正像最低賤的牲畜一樣趴在地上,吃著自己保姆的排洩物。

這種極致的身份落差,這種將最骯髒的秘密轉化為最私密歡愉的過程,讓她渾身顫抖,下體滲出大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全部吃完,一滴都不準剩。”林媽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溫度,那是掌控者看著自己的作品完全服從時的滿足。

王雅婷更加賣力地舔舐著碗壁,將最後一點混合物也捲入口中。當碗底徹底乾淨時,她已經滿臉都是汙漬,嘴角掛著褐色的殘留物,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過度興奮導致的生理反應。

“很好。”林媽蹲下身,用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拍了拍王雅婷的臉頰,“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王

雅婷抬起頭,眼神迷離而狂亂:“我是……我是林媽的母狗,是林媽的馬桶,是林媽最下賤的寵物……”

“記住這種感覺。”林媽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記住你吃下的是什麼,記住你現在的位置。這樣等你今天坐在總裁辦公室裡,面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下屬時,你才會知道,真正的你到底是什麼。”

王雅婷劇烈地喘息著,拼命點頭。

林媽站起身,摘下手套扔進專門的垃圾桶,然後打開水槽上的水管:“過來,清洗。”

王雅婷爬到水槽邊,仰起頭。林媽拿起一個專用的口腔沖洗器,將噴頭塞進王雅婷嘴裡。清涼的水流沖刷著她的口腔,將殘留的汙物衝進下水道。但那種味道,那種觸感,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記憶裡。

口腔清洗後是面部清潔。林媽用消毒溼巾仔細擦拭王雅婷的臉,動作堪稱溫柔,與剛才準備“早餐”時的冷酷判若兩人。

“好了。”林媽將最後一張溼巾扔掉,看著已經恢復表面潔淨的王雅婷,“現在,去準備上班吧。今天上午十點有董事會,別遲到了。”

王雅婷依然跪著,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捨:“林媽,我……我晚上可以……”

“晚上再說。”林媽打斷她,“現在,你是王總,王氏集團的總裁。別讓我失望。”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王雅婷眼中的迷亂和卑微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公式化的平靜。她站起身,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有些發軟,但她很快調整好姿態,挺直背脊,走出了這個隱秘的房間。

在她身後,林媽開始清理現場。她將碗放入專用的消毒櫃,擦拭不鏽鋼檯面,整理工具。一切都有條不紊,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日常家務的一部分。

但當林媽的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一幅不起眼的小畫時,她的動作停頓了片刻。那是一幅簡單的素描,畫中是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眉眼間與王雅婷有七分相似。

林媽伸出手,輕輕撫摸畫框,低聲自語:“小姐,你越來越像你媽媽了……不,你比你媽媽還要墮落。”

“不過沒關係,林媽會一直照顧你的。就像當年照顧你媽媽一樣。”

第二章董事會的女總裁與VIP室的秘密

上午九點五十分,王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能容納三十人的董事會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十多位董事正低聲交談,偶爾有人抬腕看錶,目光瞥向主位那個仍然空著的座位。

就在氣氛開始有些微妙時,會議室的雙開木門被推開。

王雅婷走了進來。

一身量身定製的深灰色阿瑪尼西裝套裙,剪裁利落,完美勾勒出她修長挺拔的身材。腳上是七釐米的Jimmy Choo黑色細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有力的聲響。她化著精緻的妝容,長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盤成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最讓人不敢直視的是她的眼睛——銳利、冷靜,帶著一種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壓迫感。只是掃視一圈,會議室裡就安靜下來。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王雅婷在主位坐下,聲音平穩而富有磁性,完全聽不出兩個小時前她還趴在地上舔食汙穢之物。

她打開面前的文件夾,動作優雅從容:“開始吧。先看上一季度的財報。”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王雅婷主導了整個會議。

她精準地指出報表中的問題,犀利地追問各部門負責人,果斷地做出決策。那個在商場上以鐵腕和智慧聞名的女總裁,此刻完美地展現著她的能力。

沒有人知道,在會議桌下,在王雅婷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踝上,戴著一對精緻的鉑金腳鏈——那是林媽今早給她戴上的,鏈子很細,隱藏在褲襪下完全看不見。但只要她移動腳踝,就能感覺到金屬的冰涼觸感,提醒著她真實的身份。

也沒有人知道,每當王雅婷在會議上發表強勢言論、看到那些商界大佬對她露出敬畏表情時,她的下腹就會湧起一股隱秘的熱流。她越是表現得高高在上,就越渴望晚上回到家,跪在林媽腳邊,被踩在腳下,被餵食那些汙穢之物。

這種極致的反差,是她最深沉的毒癮。

會議在十二點十分結束。王雅婷回到自己位於頂層角落的私人辦公室。這間辦公室佔地超過兩百平米,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風景。室內裝修簡約而奢華,每一件傢俱都價值不菲。

但王雅婷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辦公室內側的一扇小門。

那是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門,而在休息室裡……

“王總,下午兩點您約了星辰銀行的趙行長,洽談資金託管業務。”助理陳靜推門進來,手中抱著一摞文件。

陳靜三十出頭,氣質幹練,是王雅婷最得力的助手。她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放下,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王雅婷的臉。

“知道了。”王雅婷點頭,“地點定在哪裡?”

“趙行長說如果您方便,她可以來我們公司。不過她也提到,她們銀行新裝修的VIP室環境很好,如果您願意,也可以去那邊,比較安靜。”

王雅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星辰銀行是國內頂級私人銀行,趙晴作為行長親自來談業務,本身就已經顯示了誠意。按理說,她應該讓對方來自己的地盤。

但……

王雅婷的腦海裡閃過趙晴的身影。她在一個月前的慈善晚宴上見過這位女行長一次。趙晴三十五六歲,身材高挑,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最讓王雅婷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腳——那天趙晴穿了一雙裸色細高跟,腳踝纖細,足弓優美,絲襪包裹下的腳背線條堪稱完美。

“那就去銀行吧。”王雅婷聽到自己說,“回覆趙行長,我下午兩點準時到。”

陳靜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但很快恢復專業:“好的,我立刻安排車。”

下午一點五十分,王雅婷的座駕停在星辰銀行總部樓下。這是一棟三十層的現代化建築,外牆是深藍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趙晴親自在樓下迎接。

“王總,歡迎歡迎。”趙晴伸出手,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香奈兒套裝,同色系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目測至少有十釐米。

王雅婷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對方掌心乾燥的溫度:“趙行長客氣了,還麻煩您親自下來。”

“應該的。”趙晴笑著引路,“這邊請,我們直接上VIP樓層。”

電梯直達二十八層。這一層全部是VIP接待區,裝修極盡奢華。柔軟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走廊兩側掛著抽象派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趙晴將王雅婷領進最裡面的一間VIP室。

這間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室內擺放著真皮沙發、紅木茶几,角落還有一個小型的吧檯。

“王總請坐。”趙晴示意王雅婷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喝點什麼?咖啡?茶?還是來點別的?”

“茶就好。”王雅婷說。

趙晴按下茶几上的呼叫鈴,很快,一位穿著制服的女侍者端著茶具進來。精緻的骨瓷茶壺和茶杯被放在茶几上,侍者無聲地退了出去。

“這是今年的明前龍井,您嚐嚐。”趙晴親自為王雅婷斟茶。

茶香嫋嫋升起。王雅婷端起茶杯,淺啜一口,確實清香甘醇。但她的注意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被趙晴的腳吸引。

趙晴坐姿優雅,雙腿交疊,上面的那條腿輕輕晃動,鞋尖在空中劃出微小的弧線。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在室內燈光下反射著光澤,鞋跟細得像針,讓人不禁想象它踩在什麼東西上時會留下怎樣的印記。

“王總,關於貴公司資金託管的具體方案,我已經讓團隊做好了。”趙晴從旁邊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給王雅婷,“您可以先看看。我們的服務是全方位定製化的,絕對能滿足您的需求。”

王雅婷接過文件,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但她的餘光,依然能看到趙晴的腳。

就在這時,趙晴突然輕輕“嘶”了一聲,眉頭微蹙。

“怎麼了?”王雅婷抬頭。

“沒事,就是這雙新鞋有點磨腳。”趙晴歉意地笑了笑,“早上穿的時候還沒感覺,坐久了就有點疼。”

她說著,很自然地彎腰,伸手解開了右腳高跟鞋的搭扣。然後,在王雅婷的注視下,她緩緩將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優美的腳型,足弓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趙晴用左手輕輕按摩右腳後跟,那裡果然有一小塊皮膚被磨得發紅。

“真是不好意思。”趙晴說著,卻沒有立刻把腳放回鞋裡,而是繼續揉著,“讓您見笑了。”

“沒關係的。”王雅婷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新鞋都這樣。”

“是啊。”趙晴嘆了口氣,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對了,王總,您知道嗎?其實絲襪磨腳的地方,用茶水熱敷一下會好很多。”

王雅婷愣住了:“茶水?”

“對,就是普通的茶水。”趙晴的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茶葉裡的單寧酸有收斂作用,溫熱的茶水能促進血液循環。我經常這樣處理。”

她說著,竟然真的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還溫熱的茶水,然後將右腳的絲襪往下褪了一點,露出後跟那一小塊皮膚,將茶杯湊了過去。

茶杯邊緣貼在絲襪上,淺綠色的茶水浸溼了一小片黑色。趙晴保持著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放下茶杯,用紙巾擦了擦腳。

“看,是不是好多了?”她笑著問。

王雅婷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她的心跳如鼓,血液在耳中轟鳴。剛才那一幕——一位銀行行長,在VIP室裡,用喝過的茶水敷腳——這種不合常理的舉動,卻因為趙晴做得太自然,反而讓王雅婷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但緊接著,趙晴的舉動讓她確定了這不是巧合。

“對了,說起來,”趙晴重新穿好鞋,但這次她沒有再蹺二郎腿,而是將雙腳併攏放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王總,我聽一個朋友說,您最近在尋找一些……特殊的投資項目?”

王雅婷警覺起來:“特殊投資項目?趙行長指的是?”

“就是那些不太方便公開,但回報率很高的項目。”趙晴的眼睛直視著王雅婷,那雙原本溫婉的眼眸裡,此刻閃爍著一種王雅婷極為熟悉的光芒——那是捕食者發現獵物時的光芒。

“我不知道趙行長在說什麼。”王雅婷保持平靜。

“真的不知道嗎?”趙晴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意味,“那我換個說法。王總,您對‘身份反差’這個主題,感興趣嗎?”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王雅婷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能感覺到後背滲出的冷汗。她看著趙晴,對方依然保持著那種無害的微笑,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我不明白。”王雅婷最終說。

“沒關係。”趙晴向後靠回沙發,又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姿態,“可能是我誤會了。那我們繼續談正事吧。”

接下來的半小時,兩人就資金託管的細節進行了專業討論。趙晴表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提出的方案也確實很有吸引力。但王雅婷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業務上了。

她不斷回想剛才趙晴的那些舉動:磨腳、用茶水敷腳、那句意味深長的“身份反差”……

難道趙晴察覺到了什麼?

不可能。她和林媽的事情極端隱秘,連她最親近的助理陳靜都不知道全部。趙晴只是一個見過一面的銀行行長,怎麼可能……

“差不多就這些了。”趙晴合上文件,“王總,您覺得怎麼樣?”

王雅婷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方案很完善。不過這麼大的金額,我還需要和團隊再研究一下。”

“理解。”趙晴點頭,然後看了看錶,“呀,都快四點了。您看,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都沒給您續茶。”

她說著,再次按下呼叫鈴。但這次,侍者沒有出現。

“可能去忙別的了。”趙晴起身,“我去吧檯那邊重新泡一壺。王總您稍等。”

她走向房間角落的吧檯。王雅婷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心中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趙晴忽然“哎呀”一聲,身體晃了晃,手裡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

“怎麼了?”王雅婷下意識站起來。

“沒事沒事,就是腳有點滑。”趙晴扶著吧檯站穩,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真是的,剛才茶水灑了一點在地毯上……”

她說著,竟然再次彎腰脫下了那雙黑色高跟鞋。這次,她把兩隻鞋都脫了,赤著穿著絲襪的腳站在地毯上。

“我稍微清理一下,很快。”趙晴從吧檯下拿出一塊小毛巾,蹲下身擦拭地毯上那其實並不明顯的溼痕。

從王雅婷的角度,能看到趙晴蹲下的背影,能看到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踩在深色地毯上,足跟微微抬起,足弓彎曲出優美的弧度。

然後,趙晴做了一件讓王雅婷幾乎停止呼吸的事。

她擦完地毯後,並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就著蹲姿,將那塊擦過地毯的毛巾……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還好,茶味不重,應該不會留下痕跡。”趙晴自言自語般說道,然後站起身,將毛巾扔進吧檯下的垃圾桶。

她轉過身,赤腳走向沙發。每一步,絲襪與地毯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讓您見笑了,我今天真是有點不在狀態。”趙晴在王雅婷對面的沙發重新坐下,卻沒有穿回鞋,而是將雙腳抬起,很自然地搭在了茶几的邊緣。

那雙穿著黑色絲襪

的腳,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展現在王雅婷眼前。足尖微微內扣,腳背繃直,能清晰地看到絲襪下腳趾的輪廓。

“王總,您不介意吧?”趙晴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天氣,“站了一天,腳實在有點累。”

王雅婷的喉嚨發乾,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當然不介意。”

“那就好。”趙晴笑了,然後她忽然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在沙發上舒展開,雙腳在茶几上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右腳的足跟,幾乎碰到了王雅婷放在茶几上的文件夾。

“對了,”趙晴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剛才說到‘身份反差’,我其實一直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您想啊,一個人在公開場合是一種身份,在私密場合又是另一種完全相反的身份,這種雙重生活,得多刺激啊。”

王雅婷的手指收緊:“趙行長好像對心理學有研究?”

“一點點。”趙晴的右腳輕輕晃動,足尖幾乎要碰到王雅婷的手,“我覺得,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比如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可能私下裡……”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直視王雅婷:“……渴望被完全支配。”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王雅婷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能感覺到汗水從額角滑落。她看著趙晴,對方的表情依然溫和,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掩飾——那是赤裸裸的、掌控者的目光。

“趙行長,這種玩笑並不好笑。”王雅婷最終說,聲音努力保持平穩。

“是嗎?”趙晴的右腳終於碰到了王雅婷的手背。

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讓王雅婷渾身一顫。她想抽回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我聽說,”趙晴的腳趾輕輕在王雅婷手背上摩挲,“王總手腕上那個看似裝飾的鉑金手鍊,其實是個定位器。是為了讓某人隨時知道您在哪兒,對嗎?”

王雅婷的臉色瞬間蒼白。

“我還聽說,”趙晴的腳繼續向上,滑過王雅婷的手腕,停在小臂上,“王總每天早上都會‘晨練’很久,但健身教練卻說您並沒有請私教。那您在練什麼呢?”

“你調查我?”王雅婷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是調查,是關心。”趙晴收回腳,重新坐正,“王總,您別誤會。我只是想說……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成為那個‘某人’。”

她站起身,赤腳走到王雅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您的保姆能給的,我能給得更好。而且,我不會限制您。您可以繼續當您的女總裁,只需要在需要的時候……來找我。”

王雅婷抬起頭,看著趙晴。對方此刻完全沒有了銀行行長的溫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而迷人的氣息。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王雅婷站起來,想要離開。

但趙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隻手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

“您明白的。”趙晴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從您第一次盯著我的腳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從您聽到我說‘絲襪茶水’時那個反應,我就確定了。”

她的另一隻手,悄悄滑到王雅婷的腰間,然後猛地一擰——“啊!”王雅婷猝不及防地痛呼出聲。

趙晴擰的是她的側腰,一個極為敏感又疼痛的部位。而且她擰的角度非常刁鑽,幾乎是旋轉了180度,劇烈的痛感讓王雅婷瞬間軟了膝蓋。

“看,您的身體比您的嘴誠實。”趙晴鬆開

手,後退一步,欣賞著王雅婷痛苦又迷亂的表情,“痛嗎?但您很喜歡,對嗎?”

王雅婷扶著沙發才勉強站穩。腰間的疼痛火辣辣的,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在疼痛之中,確實湧起了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快感。

“今天就這樣吧。”趙晴走回吧檯,慢條斯理地穿回高跟鞋,“資金託管的事,您慢慢考慮。不過,我建議您認真考慮我的提議。”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又回頭看了王雅婷一眼:“對了,這雙襪子送您。今天剛換的,還沒洗。”

趙晴彎腰,竟然真的將兩隻黑色絲襪從腿上褪了下來,團成一團,扔向王雅婷。

絲襪落在王雅婷腳邊。

“期待下次見面,王總——或者,我該叫您,雅婷?”

門輕輕關上了。

VIP室裡只剩下王雅婷一個人。她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腰間的疼痛還在持續,但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腳邊那團黑色絲襪。

她慢慢蹲下身,撿起絲襪。絲襪還殘留著體溫,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王雅婷將絲襪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第三章林媽的過去與家族的秘密

晚上八點,王雅婷回到公寓。

她沒有開燈,在黑暗中脫掉高跟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那團黑色絲襪被她小心地藏在手提包的內袋裡,此刻正貼著身體,像一塊燒紅的炭。

“小姐回來了?”

林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她打開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林媽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織著毛衣,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等待家人回家的普通保姆。

但王雅婷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織毛衣。林媽手中那團深紅色的毛線,是上個月王雅婷“犯錯”時,林媽懲罰她跪著用手纏出來的。每一圈毛線,都浸染著她的汗水和屈辱。

“嗯。”王雅婷低聲應道,走到林媽面前,跪了下來。

這是每日的固定儀式——回家第一件事,向林媽報到。

林媽沒有立刻理她,而是繼續織了幾針,才放下手中的活,看向王雅婷:“今天過得怎麼樣?”

“上午開了董事會,下午見了星辰銀行的趙行長。”王雅婷如實彙報,但她隱瞞了趙晴的那些舉動,隱瞞了那雙絲襪。

“趙行長?”林媽挑眉,“就是那個上個月慈善晚宴上,穿裸色高跟鞋的女人?”

王雅婷心中一緊。她沒想到林媽連這種細節都記得。

“是她。”

“談得怎麼樣?”

“還在考慮。”王雅婷說,“她給出的方案不錯,但我想再比較幾家銀行。”

林媽點點頭,忽然伸手抬起王雅婷的下巴:“你身上有陌生女人的香水味。不是會議室裡會有的味道。”

王雅婷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可能……可能是趙行長身上的。我們下午在VIP室談了挺久。”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林媽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王雅婷幾乎要崩潰時,才鬆開手。

“去洗澡吧。洗完來用餐室,今晚有特別的安排。”

特別的安排。

這四個字讓王雅婷既恐懼又期待。她迅速起身,幾乎是逃進了主臥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王雅婷靠在瓷磚牆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趙晴的臉,趙晴的腳,趙晴擰她腰時那種疼痛又刺激的感覺。

還有那雙絲襪。

她洗完澡,換上林媽為她準備的“家居服”

——一條簡單的白色棉質連衣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部,沒有內衣。然後她走回那個隱秘的“用餐室”。

林媽已經等在裡面。今晚的不鏽鋼檯面上沒有放碗,而是擺著一個銀質的托盤,托盤上蓋著圓頂蓋子,像高級餐廳上菜一樣。

“跪下。”林媽說。

王雅婷在臺前跪好。

林媽揭開蓋子。托盤裡不是預想中的汙穢之物,而是……幾張泛黃的老照片。

王雅婷愣住了。

“今晚不吃東西。”林媽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今晚,我給你講個故事。”

她拿起最上面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穿著八十年代的時髦連衣裙,笑得燦爛。她的眉眼與王雅婷驚人地相似。

“這是你媽媽,林青。拍這張照片時,她二十三歲,剛和你爸爸訂婚。”

王雅婷呆呆地看著照片。她對母親的記憶很模糊,只記得她是個溫柔美麗的女人,在她十歲那年因病去世。父親則在母親去世後一年,因車禍離世。

“你媽媽是個很特別的女人。”林媽的聲音很平靜,但王雅婷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情感,“她聰明,美麗,出身好,嫁得也好。在所有人眼裡,她都是完美的貴婦。”

“但是……”

林媽拿起第二張照片。這張照片明顯是偷拍的,畫質模糊,但能看出是同一個女人——林青。她跪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身上只穿著內衣,脖子上套著項圈,項圈的鏈子握在畫面外的一隻手中。

“但是你媽媽有個秘密。”林媽說,“她喜歡被支配,被羞辱,被當做最低賤的東西對待。而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

王雅婷的呼吸停止了。

“我從你媽媽十八歲就開始照顧她。”林媽的目光變得遙遠,“那時候我剛從鄉下出來,在她家當保姆。你外公外婆很忙,經常不在家,家裡就我和你媽媽兩個人。”

“一開始,我只是個普通保姆。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她偷穿我的舊襪子,在我的床上自慰。”

林媽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笑:“我當時嚇壞了,以為會被開除。但你媽媽跪下來求我,說她控制不住自己,說她從小就喜歡聞年長女性的體味,喜歡被粗暴對待。”

“我本該拒絕的。但我沒有。”

林媽看向王雅婷:“你知道為什麼嗎?”

王雅婷搖搖頭。

“因為我也喜歡。”林媽坦率得可怕,“我喜歡掌控,喜歡看著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我腳下搖尾乞憐。你媽媽給了我這種權力,我怎麼可能拒絕?”

她拿起第三張照片。這張照片裡的林青更加不堪——她趴在地上,臉埋在一個馬桶裡,而林媽站在旁邊,腳踩在她的背上。

“我們這種關係持續了很多年。直到她嫁給你爸爸。”林媽說,“結婚後,她試圖變得‘正常’。但慾望就像毒癮,戒不掉的。”

“你出生後,她的慾望又回來了,甚至變本加厲。你爸爸經常出差,她就讓我陪她‘玩’。我們越來越過分,直到……”

林媽停頓了很久。

“直到你十歲那年,她得了絕症。臨終前,她拉著我的手說:‘林姐,雅婷跟我一樣。她偷過你的襪子,我知道。等我走了,請你照顧她,像照顧我一樣。’”

王雅婷渾身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當時不明白她的意思。”林媽繼續說,“直到你十三歲那年,我在洗衣籃裡發現了我失蹤好幾天的內褲

,上面有……痕跡。然後我開始觀察你,發現你會在我的衛生間裡待很久,會偷我換下來沒洗的襪子。”

“那一刻,我知道你媽媽說的是真的。你和她,流著一樣的血。”

林媽站起身,走到王雅婷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所以我開始配合你。我故意把臭襪子放在衛生間,故意上廁所不衝,故意把用過的紙巾留在廁簍裡。我看著你一點點沉淪,看著你從偷襪子到喝我的尿,到吃我的排洩物。”

“兩年,我給了你兩年時間。我想,如果你能自己控制住,我就當不知道。但你沒有。你來找我攤牌的那天,我知道,你徹底沒救了。”

王雅婷泣不成聲。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羞恥記憶全部湧上——十三歲的自己躲在衛生間裡,捧著林媽的襪子自慰;十四歲的第一次,顫抖著喝下馬桶裡殘留的液體;十五歲,終於鼓起勇氣告訴林媽,自己早就知道她發現了,那些“不小心”留下的東西,都是自己渴望的……

“你比你媽媽走得更遠。”林媽的聲音裡有一種奇異的驕傲,“她只敢在我面前這樣。而你,我聽說你在外面也有‘活動’?”

王雅婷猛地抬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林媽冷笑,“你上個月去那個私人會所,找那個女按摩師對你做了什麼,你以為我真的一無所知?”

王雅婷的臉血色盡失。

“但我不攔你。”林媽站起來,重新坐回椅子,“因為這是你的命。你們家的女人,都是這個命。”

她拿起最後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更老,是黑白的,上面是一個穿著旗袍的貴婦,氣質高雅端莊。

“這是你奶奶,范冰冰。”

王雅婷瞪大眼睛。她對奶奶幾乎沒有印象,只聽說奶奶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搬到鄉下去了,很少回來。

“你奶奶和你媽媽一樣。”林媽說,“不,她比你媽媽更嚴重。她在你爺爺去世後,徹底解放了。現在在鄉下的莊園裡,過著母畜一樣的生活。”

“莊園裡的每個侍女都可以支配她。她戴著狗鏈,睡在狗窩裡,吃侍女們的剩飯剩菜,甚至排洩都要得到允許。”

王雅婷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你們王家三代女人,表面光鮮,私下裡都是最下賤的母狗。”林媽總結道,“這是刻在你們血脈裡的東西,改不了的。”

她站起身,走到王雅婷面前:“所以,雅婷,別再掙扎了。接受你的命運。在我這裡,你可以安全地沉淪。我會照顧你,就像當年照顧你媽媽一樣。”

王雅婷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那些照片,看著母親和奶奶的臉,終於明白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從何而來。

那是遺傳的詛咒。

也是隱秘的饋贈。

“今晚的‘特別安排’就是這個。”林媽將照片收起來,“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你們家族的女人,都在過著雙重生活。”

她拍了拍王雅婷的臉:“現在,去睡覺吧。明天你還要上班,還要當那個威風凜凜的王總。”

王雅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向門口。在出門前,她回頭問:“林媽,你愛過我媽媽嗎?”

林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愛?”她重複這個詞,然後笑了,那笑容苦澀而複雜,“我們之間,早就不是愛那麼簡單了。是共生,是詛咒,是註定要糾纏一輩子的孽緣。”

“對你,也是一樣。”

那天晚上,王雅婷做了

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在一個巨大的莊園裡,看見奶奶范冰冰像狗一樣爬行,被侍女牽著鏈子遛。她看見媽媽林青在一個密室裡,被女僕們鞭打、羞辱,卻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還夢見自己,跪在許多人面前——有林媽,有趙晴,還有一些看不清臉的女人。她們都在笑,都在用腳踩她,都在往她嘴裡塞骯髒的東西。

但夢中的她,是笑著的。

第四章趙晴的調教與公共場合的隱秘遊戲

一週後的下午,王雅婷再次來到星辰銀行。

這次不是談業務,而是趙晴發來的一條簡短信息:“三點,VIP室,帶上那雙襪子。”

王雅婷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來了。她穿著職業套裝,拎著價值六位數的愛馬仕包,包裡裝著那雙已經洗乾淨、但依然保留著趙晴氣味的黑色絲襪。

二十八層,同一個VIP室。

趙晴今天穿了一身紅色套裝,配黑色網襪和紅色高跟鞋,整個人豔麗得像一團火。她看到王雅婷進來,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來了。”她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

王雅婷坐下,將包放在腿上。

“東西帶來了嗎?”趙晴問。

王雅婷從包裡拿出那雙絲襪,放在茶几上。

趙晴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然後笑了:“洗過了?真可惜,我本來想聞聞你保存了一週後,它變成什麼味道了。”

王雅婷的臉微微發紅。

“不過沒關係。”趙晴將絲襪放回茶几,“今天我們有新節目。”

她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櫃子前,打開櫃門。王雅婷看到裡面不是文件,而是一些……特殊物品。

有幾雙不同顏色的高跟鞋,有幾條鞭子,有手銬,有項圈,甚至還有一些王雅婷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工具。

“驚訝嗎?”趙晴回頭看她,“這間VIP室是我的私人領地。除了我,沒有人能進來。所以這裡很安全。”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走回王雅婷面前。

“戴上。”趙晴將項圈遞給她。

王雅婷的手指顫抖著接過項圈。皮革的質感冰涼而堅硬,內側襯著一層柔軟的絨布。項圈的扣環是純銀的,上面刻著細小的花紋。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將項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釦環合上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很好。”趙晴欣賞著她的模樣,“現在,跪下來。”

王雅婷看向緊閉的房門。這裡是銀行,是公共場合,雖然這個房間很隱秘,但萬一有人進來……

“門已經反鎖了,外面掛著‘會議中,請勿打擾’的牌子。”趙晴看出了她的顧慮,“而且,你不是最喜歡這種風險嗎?在公共場合做最私密的事,這才是極致的刺激。”

王雅婷不再猶豫。她從沙發上滑下,雙膝跪在地毯上。

趙晴走到她面前,抬起右腳,將紅色高跟鞋的鞋尖抵在王雅婷的下巴上,強迫她抬起頭。

“告訴我,你為什麼來?”趙晴問。

“因為……因為您叫我來的。”王雅婷說。

“不對。”趙晴的鞋尖用力,王雅婷能感覺到鞋尖的堅硬,“說實話。”

王雅婷深吸一口氣:“因為我想要……我想要被您支配。想要那種疼痛,那種羞辱。”

“誠實的孩子。”趙晴笑了,收回腳,“今天,我們來玩個新遊戲。”

她走回櫃子,拿出一個小巧的銀色遙控器,又拿出一個……跳蛋。

“銀

行的工作很無聊。”趙晴一邊說,一邊將跳蛋塞進王雅婷的裙底,熟練地固定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所以我想找點樂子。這個跳蛋是遠程控制的,範圍五十米。”

王雅婷渾身一顫。

“現在,我要你去樓下的大廳。”趙晴將遙控器在手裡拋了拋,“我會在這裡,隨機按下開關。你的任務是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完成我給你的指令。”

“什麼……什麼指令?”王雅婷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軟。

趙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上面列著十項任務:1. 在諮詢臺前排隊時,達到一次高潮2. 在貴賓休息區喝一杯水,全程保持跳蛋最大強度3. 在電梯裡遇到至少三個人時,偷偷自慰並達到高潮4. 在大廳的盆栽植物後,脫下內褲交給我派去的人5. 在公共衛生間的一個隔間裡,用我給你的工具自慰6. 在一樓咖啡廳點一杯咖啡,坐在靠窗位置,邊喝邊達到高潮7. 在銀行正門的旋轉門前,假裝繫鞋帶時自慰8. 在兒童遊樂區外(無兒童時),跪爬一圈9. 在保安面前,偷偷將我的襪子塞進內衣10. 回到VIP室,向我彙報所有任務的完成情況王雅婷看著這張清單,心臟狂跳。這些任務一個比一個瘋狂,一個比一個危險。在銀行大廳、咖啡廳、公共衛生間……這些都是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

“覺得做不到?”趙晴挑眉。

“不……”王雅婷咬牙,“我做得到。”

“很好。”趙晴將清單遞給她,“現在,摘掉項圈,整理好衣服,像個正常客戶一樣下樓。我會通過監控看著你。如果我發現你作弊,或者中途放棄……”

她按了一下遙控器。

跳蛋突然以最大強度震動起來。強烈的刺激讓王雅婷驚叫出聲,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

“這只是警告。”趙晴關掉遙控器,“現在,去吧。一小時內完成所有任務。”

王雅婷顫抖著摘下項圈,整理好被弄亂的裙子和頭髮。跳蛋還在體內,那種異物感提醒著她即將開始的瘋狂遊戲。

她走出VIP室,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趙晴的聲音通過藏在王雅婷耳中的微型耳機傳來:“任務開始。第一個任務,在諮詢臺前排隊時達到高潮。你有……十分鐘。”

王雅婷深吸一口氣,走出電梯。

銀行一樓大廳寬敞明亮,人來人往。諮詢臺前排著五六個人的隊伍,王雅婷走過去,站在最後。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裡帶著敬畏和羨慕。畢竟,她是王雅婷,王氏集團的總裁,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的名人。

沒有人知道,這位冷豔的女總裁裙子裡藏著一個跳蛋,正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高潮。

隊伍緩慢前進。王雅婷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體內的跳蛋已經開始震動,最初是輕微的,然後逐漸加強。

“強度百分之三十。”趙晴的聲音在耳機裡說。

王雅婷的手指收緊。震動已經很明顯了,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在下腹聚集。

前面還有三個人。

“百分之五十。”

震動加劇。王雅婷必須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聲音。她的腿開始發軟,不得不稍微分開站立以保持平衡。

前面還有兩個人。

“百分之七十。”

王雅婷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

愛液已經浸溼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好在她的裙子是深色的,看不出來。

前面還有一個人。

“百分之百。”

跳蛋以最大功率震動起來。強烈的刺激如潮水般湧來,王雅婷眼前發黑,幾乎要站不穩。她伸手扶住旁邊的柱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終於輪到她了。

諮詢臺的櫃員是一個年輕女孩,看到王雅婷時眼睛一亮:“王總!您今天怎麼親自來了?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王雅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高潮正在逼近,她能感覺到子宮在收縮,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

“王總?您不舒服嗎?”櫃員關切地問。

“沒……沒事。”王雅婷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我只是想諮詢一下……大額存款的利率……”

她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裡拼命幻想——幻想趙晴用高跟鞋踩她的臉,幻想林媽喂她吃那些汙穢之物,幻想自己被無數女人羞辱……

終於,在櫃員開始詳細介紹利率政策時,高潮來了。

那是一個猛烈而綿長的高潮。王雅婷全身劇烈顫抖,雙腿緊緊併攏,手指死死摳住柱子的邊緣。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湧出,浸透了內褲和絲襪。

而她的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種禮貌而略顯疏離的微笑。

“所以,如果您存一千萬以上,我們可以給到3.8%的年化利率。”櫃員終於說完。

王雅婷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好的……我考慮一下。謝謝你。”

她轉身離開諮詢臺,腳步有些虛浮。耳機裡傳來趙晴的輕笑聲:“不錯嘛,王總。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感覺如何?”

王雅婷沒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向貴賓休息區。

第二個任務是喝水時保持跳蛋最大強度。這對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王雅婷來說,簡直是酷刑。

她在休息區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剛坐下,跳蛋就再次以最大功率震動起來。

“啊……”王雅婷忍不住輕哼出聲,手裡的水差點灑出來。

她強迫自己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每喝一口,體內的震動就似乎更強烈一分。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幾乎握不住杯子。

更糟的是,休息區裡還有其他人。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對面看報紙,兩個年輕女孩在低聲交談。他們偶爾會看向王雅婷,眼神裡帶著好奇——這位美麗的女總裁為什麼看起來坐立不安,臉色潮紅?

王雅婷低著頭,假裝專注地喝水。她能感覺到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那種感覺比第一次更強烈,更難以控制。

她必須儘快喝完這杯水。

但趙晴顯然不打算讓她輕鬆過關。跳蛋的震動模式開始變化,時而強烈時而微弱,時而持續時而間歇。這種不可預測性讓王雅婷更加敏感,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衝擊著她脆弱的防線。

終於,在喝到最後一口水時,高潮再次來襲。

這次比剛才更劇烈。王雅婷的手一抖,水杯掉在桌上,水灑了一桌。她趕緊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用紙巾擦拭。

“您沒事吧?”對面的中年男人關切地問。

“沒……沒事,手滑了。”王雅婷的聲音在顫抖。

她匆匆收拾好桌子,逃離了休息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王雅婷在銀行大樓的各個角落完成那些瘋狂的任務。

她在擠滿人的電梯裡,偷偷用手指隔著裙子摩擦自己,在到達樓層的那一

瞬間達到高潮;

她在盆栽植物後,顫抖著脫下已經溼透的內褲,交給一個戴著口罩、顯然是趙晴派來的女人;

她在公共衛生間的一個隔間裡,用趙晴事先放在那裡的按摩棒自慰,同時還要壓抑聲音,因為隔壁隔間一直有人;

她在咖啡廳的靠窗位置,一邊喝咖啡一邊經歷了一次漫長而劇烈的高潮,窗外的行人來來往往,卻無人知道這位優雅的女客人正在經歷什麼;

她甚至在旋轉門前假裝繫鞋帶時,快速摩擦自己達到高潮,站起來時腿軟得幾乎摔倒;

最羞恥的是在兒童遊樂區外(幸好當時沒有兒童),她真的跪下來,四肢著地爬了一圈。雖然只有短短十幾米,但那種暴露在公共場合的屈辱感,讓她興奮得幾乎暈厥。

最後一項任務是在保安面前,偷偷將趙晴的襪子塞進內衣。

王雅婷走到銀行正門的保安面前。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保安,看到王雅婷時立刻站直身體:“王總!”

“你好。”王雅婷努力保持鎮定,從包裡掏出那雙黑色絲襪,“我……我有點熱,想擦擦汗。”

她說著,假裝用絲襪擦拭額頭,然後趁保安不注意,迅速將絲襪塞進了內衣裡。

年輕的保安臉紅了,移開視線。

王雅婷快步離開,臉上燒得厲害。

終於,所有任務完成。她回到二十八層,站在VIP室門前,雙腿還在發抖。

門開了。趙晴站在裡面,手裡拿著遙控器,臉上是滿意的笑容。

“歡迎回來,我的小母狗。”

王雅婷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她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任務……完成了。”她喘息著說。

“我知道。”趙晴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我一直在監控裡看著你。你在電梯裡的表現尤其精彩,那種拼命壓抑又控制不住的樣子,真美。”

王雅婷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不是悲傷的淚,而是釋放的淚。在經歷了剛才那幾個小時的瘋狂後,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裝,做回真正的自己。

“起來。”趙晴說,“去浴室清洗一下。你身上都是汗和……其他東西。”

王雅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向VIP室附帶的私人浴室。她脫掉衣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凌亂,妝容有些花,眼睛因為多次高潮而溼潤迷離,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而最顯眼的,是她脖子上那個項圈留下的淡淡紅痕。

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趙晴已經準備好了“獎勵”——不是汙穢之物,而是一杯紅酒,和一塊精緻的蛋糕。

“坐。”趙晴指了指沙發。

王雅婷坐下,接過紅酒,小口喝著。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今天感覺如何?”趙晴問。

“很……很刺激。”王雅婷誠實地說,“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讓我很興奮。”

“我就知道。”趙晴笑了,“你和你媽媽一樣,都是追求極致刺激的類型。”

王雅婷猛地抬頭:“您知道我媽媽?”

“當然知道。”趙晴靠在沙發上,“林青,曾經是本市社交圈的名媛。她去世時,我還只是個銀行的小職員,但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見過她一次。”

她的眼神變得深邃:“那時候我就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不是普通女人看女人的眼神,而是一種……渴望被征服的眼神。我當時不明白,直到後來我在這個圈子裡久了,遇到了

更多像你這樣的女人,才恍然大悟。”

“原來,你們母女流著一樣的血。”

王雅婷握緊酒杯:“您還知道什麼?”

“我知道林青有個秘密房間,裡面養著幾個女僕,專門‘伺候’她。”趙晴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我知道她在丈夫去世後,徹底放開了自己。我還知道,照顧她的那個保姆,現在在照顧你。”

王雅婷渾身冰冷。

“別緊張。”趙晴伸手,輕撫她的臉,“我不會說出去的。這個圈子有自己的規矩,大家都默契地保守彼此的秘密。”

“而且,我比那個保姆更適合你。她只能在家裡玩你,而我,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在任何場合調教你。”

趙晴的眼睛閃閃發亮:“想象一下,下次行業峰會,你在臺上發表演講時,我在臺下遙控你裙子裡的玩具;想象一下,你在和重要客戶談判時,我發信息讓你去衛生間自慰;想象一下,你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脖子上戴著我的項圈,只是被衣服遮住了……”

王雅婷的呼吸急促起來。這些想象讓她興奮得發抖。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趙晴總結道,“而且,我比你那個保姆更年輕,更懂你們這種女人的心理。”

王雅婷沉默了很久,最後問:“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趙晴說,“第一,把你公司的主要資金存到我的銀行,完成我的業績指標。第二,當我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第三……”

她頓了頓,笑了:“第三,幫我引薦你奶奶。我對那位傳說中的范冰冰女士,很好奇。”

王雅婷瞪大眼睛。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她。”趙晴說,“我只是想見見,一個能把母畜生活過到極致的女人,是什麼樣子。”

那天,王雅婷和趙晴達成了協議。

離開銀行時,天已經黑了。王雅婷坐進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五味雜陳。

她有了新的主人。一個更年輕、更大膽、更懂她的主人。

但同時,她也背叛了林媽。

回到公寓,林媽已經在等她了。看到王雅婷脖子上的紅痕,林媽的眼神暗了暗。

“今天和趙行長玩得很開心?”林媽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王雅婷跪下來,低聲說:“對不起,林媽。”

長久的沉默。

然後,林媽嘆了口氣:“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你媽媽當年也是這樣,有了我,還不夠,還要去找別人。”

她蹲下身,與王雅婷平視:“但是雅婷,你要記住,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主人,這裡永遠是你的家。我永遠是你的林媽。”

王雅婷的眼淚湧了出來。她撲進林媽懷裡,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林媽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複雜。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無人知道這間豪華公寓里正在上演怎樣的故事。

而在這個城市的其他地方,同樣的故事正在不同的女人之間重複。

在林青曾經居住的別墅地下密室裡,幾個女僕正在“伺候”著一位新來的貴婦;

在鄉下的莊園裡,范冰冰正戴著狗鏈,被侍女牽著在花園裡遛彎;

在蘇晚晴的豪宅裡,年過六十的范冰冰正趴在童年好友腳下,舔著她的腳趾;

在宋知檸改造的“人體廁所”裡,侍女們正排著隊使用她;

在夏星榆和溫禾的醫療室裡,新的“醫療實驗”正在進行;

在王雅婷公司的天台上,助理陳靜正用鞭子抽打著跪在地上的女總裁…

…

這是一個隱秘的世界,一個由女性主宰、女性服從、女性彼此滿足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身份、地位、財富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慾望,是支配與被支配的渴望,是深入骨髓的墮落快感。

而王雅婷,這個站在明暗交界處的女人,將繼續她的雙重生活。

白天,她是叱吒風雲的女總裁。

夜晚,她是無數女人腳下的母狗。

這是她的命運。

也是她的選擇。

(全文完)

第二篇

《墜玉:範氏母畜養成實錄》

第一卷:深閨犬飼(童年-少女時期)

第一章痰盂的覺醒(七歲)

我最早的記憶,是蘇晚晴的痰。

那年我五歲,她七歲。我們兩家是世交,別墅相鄰,花園相通。晚晴姐姐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比我高一個頭,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天生的權威感。我最喜歡跟在她身後,像條小尾巴。

那是個深秋的下午,我們在她家圖書室玩過家家。她扮皇后,我自然是婢女。她坐在那張厚重的紅木椅子上——椅背比她整個人還高,腳還夠不到地,但氣勢已經十足。

“本宮渴了。”她揚起下巴,學著戲臺上的腔調。

我立刻端起玩具茶壺,倒了一杯根本不存在的茶,雙手奉上:“娘娘請用。”

她假裝喝了一口,然後突然咳嗽起來。不是假咳,是真咳——她前幾天染了風寒,還沒好全。

“痰盂。”她含糊地說,手往嘴邊捂。

我愣住了。遊戲劇本里沒這一出。

但她已經咳出了一口濃痰,黃綠色的,粘稠的,就攤在她掌心。她看看痰,看看我,眼睛眨了眨。

然後她做了一件我終生難忘的事。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掌心向上,那口痰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本宮的痰盂呢?”她問,語氣理所當然。

鬼使神差地,我張開了嘴。

不是用手接,是直接張嘴。她手一傾,那口溫熱的、帶著她體溫和病氣的痰,就落進了我嘴裡。

鹹,腥,滑膩。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

我本該吐出來。但我沒有。我閉上嘴,吞嚥了。

那一瞬間,晚晴姐姐的眼睛亮了。那不是孩童惡作劇得逞的眼神,而是一種更深邃的、發現了某種秘密的眼神。

“好吃嗎?”她問。

我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最後小聲說:“是娘娘賞的……都好吃。”

她笑了,從椅子上跳下來,拍拍我的頭:“真乖。以後你就是我的專用痰盂了。”

那時的我以為這只是遊戲的一部分。就像她讓我鑽過她的胯下,叫我“小母狗”,讓我舔她的鞋尖一樣,都是過家家的延伸。

但漸漸地,遊戲和現實的界限開始模糊。

第二章鼻涕拌飯(八歲)

第二年冬天,晚晴姐姐的風寒轉成了重感冒。

她臥床三天,我每天都去陪她。侍女們忙前忙後,煎藥、換毛巾、煮粥。我坐在她床邊的小凳子上,給她念故事書。

第三天下午,她的鼻塞特別嚴重,呼吸時發出沉重的呼嚕聲。侍女端來熱水,用熱毛巾給她敷臉,但效果不大。

“難受……”她帶著濃重的鼻音說,眼睛水汪汪的,“鼻子堵死了。”

侍女試著幫她擤鼻涕,但她扭來扭去不配合。

我突然開口:“我……我可以幫姐姐吸出來。”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侍女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晚晴姐姐。

晚晴姐姐盯著我看了幾

秒,然後點點頭:“好。”

侍女猶豫了一下,終究沒說什麼,默默退到一旁。

我爬上床,跪在晚晴姐姐身邊。她側過身,臉對著我。我湊近她的鼻子,能聞到藥味和病中特有的酸腐氣息。

“快點。”她催促。

我閉上眼,嘴唇貼上她的鼻孔,用力一吸——一股粘稠的液體湧進我嘴裡。更多,更濃,比我預想的要多得多。我差點嗆到,但強迫自己繼續吸,直到感覺她的鼻腔通了。

我退開,嘴裡滿是她的鼻涕。鹹,比痰更稀,但更腥。我不敢咽,也不敢吐,就含在嘴裡。

晚晴姐姐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舒坦的表情:“終於通了……你嚥下去。”

我看著她,慢慢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喉嚨滑動時,我能感覺到那股粘稠的液體滑進食道。

“還有這邊。”她指指另一側鼻孔。

我又湊過去。

那天下午,我給晚晴姐姐吸了三次鼻涕。每次她都會摸摸我的頭,說“真乖”。每次我嚥下她的分泌物時,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我在為她做事,我在讓她舒服,我在承受她不要的東西。

傍晚,侍女送晚飯進來。是雞絲粥和小菜。

晚晴姐姐沒什麼胃口,只喝了幾口粥就放下了。她看著站在床邊的我,突然說:“你也沒吃晚飯吧?”

我點點頭。

“那就在這兒吃。”她示意侍女,“給她盛一碗。”

侍女盛了粥給我。我端著碗,卻不知道該坐哪兒——沒有多餘的椅子。

晚晴姐姐拍拍床邊:“坐這兒。”

我小心地在床沿坐下,端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

“等等。”晚晴姐姐突然說。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紙巾,捂在鼻子上,用力擤了一下。然後,她將那團沾滿黃綠色鼻涕的紙巾展開,直接放進了我的粥碗裡。

“吃吧。”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只是加了點醬油。

我盯著粥碗。雞絲粥的白色米粒間,那團紙巾像一朵醜陋的花緩緩綻開,鼻涕慢慢滲出來,和粥混在一起。

侍女站在門口,別開了臉。

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混著鼻涕的粥,送進嘴裡。

溫熱的粥,冰涼的鼻涕,鹹腥的味道和米香混合,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和諧。我一口接一口地吃,直到碗底朝天。

晚晴姐姐一直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

從那以後,每次我和她一起吃飯,她都會在飯前或飯後擤鼻涕,然後把鼻涕紙給我,有時是讓我直接吃,有時是讓我配飯吃。

侍女們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習以為常。漸漸地,她們也會在晚晴姐姐的默許下,加入這個“遊戲”。

第三章侍女們的遊戲(九歲)

九歲生日那天,母親宋知檸在花園給我辦了生日派對。來了很多小朋友,禮物堆成山。我穿著嶄新的粉色公主裙,戴著水晶小王冠,像個真正的公主。

派對進行到一半,晚晴姐姐把我拉到一邊。

“跟我來。”她說。

我跟著她穿過花園,回到她家的別墅。她沒有去客廳或遊戲室,而是帶著我上了三樓,走進一間我從未進過的房間。

那是個儲藏室,堆著些舊傢俱和箱子。但房間中央被清出了一塊空地,鋪著一塊厚地毯。地毯上放著幾個軟墊,還有一個……狗窩?

真的是狗窩,藤編的,裡面鋪著軟墊。狗窩旁邊放著一個不鏽鋼食盆,一個水盆。

“生日快樂。”晚晴姐姐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項圈。

不是玩

具項圈,是真皮的,黑色,寬約兩指。項圈上掛著一個小銀牌,上面刻著一個字:晴。

“戴上。”她說。

我摸著項圈,皮革的質感冰涼而細膩。我抬頭看她,她臉上沒有笑容,表情很認真。

“這是……遊戲嗎?”我問。

“是。”她說,“但和以前的遊戲不一樣。這個遊戲,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願意玩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九歲的我已經隱約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但項圈在手裡沉甸甸的,那種重量讓我心跳加速。

“願意。”我說。

她笑了,接過項圈,繞在我脖子上。釦環合上時發出“咔嗒”一聲,清脆響亮。

“從現在開始,”她說,“在這個房間裡,你不是范冰冰,你是我的寵物狗。你要用四肢走路,不能說話,只能叫。明白嗎?”

我點點頭。

“叫一聲聽聽。”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汪。”

“太小了。大聲點。”

“汪!汪!”

“好。”她滿意地拍拍我的頭,“現在,爬過去,進你的窩。”

我四肢著地,朝狗窩爬去。公主裙的下襬拖在地上,很快沾了灰。我爬進狗窩,蜷縮在裡面。狗窩對我來說有點小,但我縮起身體,正好能塞進去。

晚晴姐姐走過來,蹲在狗窩旁,伸手撓我的下巴,像在逗弄真的寵物。

“乖狗狗。”她說。

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安全包裹了我。我不再是需要表現完美的范家大小姐,不再是需要應付生日派對的小壽星。我只是一條狗,一條屬於晚晴姐姐的狗。簡單,純粹,不需要思考。

我們在那個房間待了兩個小時。她讓我爬行,讓我搖尾乞憐,讓我舔她的腳。她給我“餵食”——不是真的食物,而是她喝剩的半杯果汁,她倒進食盆裡,讓我像狗一樣舔著喝。

傍晚,她幫我摘下項圈,整理好衣服,擦乾淨臉。

“記住,”她說,“這是我們的秘密。誰都不能告訴,連你媽媽也不能。”

“連侍女們也不能嗎?”我問。

她想了想:“侍女們……也許可以。但要看時機。”

時機很快就來了。

一個月後,晚晴姐姐帶著我去那個房間。但這次,房間裡不止我們兩個人。

還有兩個侍女——春桃和秋月。她們是晚晴姐姐的貼身侍女,從小照顧她,是她最信任的人。

春桃和秋月看到我戴著項圈、四肢著地時,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很快,震驚變成了好奇,然後是……興奮?

“小姐,這……”春桃欲言又止。

“如你們所見。”晚晴姐姐坐在房間唯一的椅子上,翹起腿,“冰冰是我的寵物。今天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也玩玩。”

秋月的眼睛亮了:“怎麼玩都行嗎?”

“別弄傷她。”晚晴姐姐說,“其他的,隨意。”

那是我第一次在侍女面前暴露真實的自己。一開始我很害羞,很害怕,爬行時手腳都在抖。

但春桃和秋月很快進入了角色。

春桃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球——真的是狗玩具球,橡膠的,會響的那種。

“撿回來。”她把球扔到房間另一頭。

我猶豫了一下,晚晴姐姐一個眼神,我就爬了過去,用嘴叼起球,爬回來放到春桃腳邊。

“真乖。”春桃摸摸我的頭,然後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小零食,是塊牛肉乾,“獎勵你的。”

但她沒有用手餵我。她把牛肉乾丟在地上,用腳尖

踢到我面前。

我看著地上的牛肉乾,又看看她。她挑眉:“不吃嗎?狗狗不都是在地上吃的?”

我低下頭,用嘴叼起牛肉乾。地面很髒,牛肉乾沾了灰,但我還是吃了下去。

秋月更過分。她讓我鑽過她的胯下,不是一次,是三次。每次我爬過去,她都會夾緊腿,讓我費力地擠過去。最後一次,她甚至故意放了屁。

“哎呀,不好意思。”她笑著說,但臉上沒有一點歉意。

我沒有生氣。相反,那種被羞辱的感覺,那種連侍女都可以隨意戲弄我的現實,讓我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結束時,春桃和秋月都顯得很興奮。晚晴姐姐問她們:“好玩嗎?”

“好玩!”兩人異口同聲。

“那以後常來玩。”晚晴姐姐說,“但記住,出了這個門,冰冰還是范家大小姐。你們要像以前一樣尊敬她。”

“明白。”春桃點頭,“在房間裡是狗,出了門是小姐。我們懂分寸。”

從那天起,我的雙重生活正式開始了。

第四章公開的秘密(十歲)

十歲那年,秘密開始擴散。

不是因為我或晚晴姐姐說漏嘴,而是因為侍女們之間的口耳相傳。春桃和秋月顯然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關係好的侍女——以一種神秘而興奮的語氣。

漸漸地,我發現家裡的一些侍女看我的眼神變了。不是不敬,而是一種……瞭然?期待?

終於有一天,母親的貼身侍女夏竹找到了我。

那是個下雨的午後,我在自己的書房練字。夏竹端著茶點進來,放下托盤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站在書桌旁,欲言又止。

“怎麼了,夏竹姨?”我問。夏竹在范家工作了二十年,比我年紀都大,我從小叫她姨。

夏竹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小姐……我聽春桃說,您和蘇小姐玩的一些遊戲……挺特別的。”

我握筆的手一僵,墨汁滴在宣紙上,暈開一團黑。

“什麼遊戲?”我努力保持鎮定。

“就是……”夏竹斟酌著用詞,“您扮演寵物的遊戲。”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的雨聲。我盯著宣紙上的墨團,心跳如擂鼓。

夏竹繼續說:“小姐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如果小姐喜歡這種遊戲,其實可以玩得更盡興些。夫人那邊,我會幫忙打掩護的。”

我猛地抬頭:“媽媽她……”

“夫人不知道。”夏竹趕緊說,“但夫人最近經常出門,有時候一去就是好幾天。她不在的時候,家裡就是您最大。如果您想……邀請更多的侍女一起玩,我可以安排。”

我看著她。夏竹四十多歲,面容溫和,平時做事最是穩妥。此刻她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鄙夷,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近乎慈愛的包容。

“夏竹姨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我小聲問。

夏竹笑了:“小姐,我在這大宅子裡待了二十年,什麼沒見過?您這點小愛好,不算什麼。只要您開心,只要不傷身,怎麼玩都行。”

那一刻,我緊繃的神經突然鬆弛下來。原來被人知道秘密,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可怕。

“那……”我試探著問,“夏竹姨你想玩嗎?”

夏竹的眼睛彎起來:“如果小姐不嫌棄我這個老婆子的話。”

於是,秘密遊戲開始升級。

夏竹不愧是資深侍女,安排事情井井有條。她選了幾個嘴嚴、性子穩重的年輕侍女,分批

加入遊戲。每次只來兩三個,輪流著來,這樣不容易引起注意。

她還改造了那個儲藏室。舊傢俱徹底清空,牆壁重新粉刷,鋪了更好的地毯。狗窩換成了更大更舒服的,還加了軟墊和毯子。食盆水盆換成了陶瓷的,更易清潔。

最讓我驚訝的是,她在房間一角安裝了一個簡易的淋浴設備——一根水管,一個花灑,一個地漏。她說,玩完之後需要清洗,不能帶著一身痕跡出去。

遊戲內容也越來越豐富。

侍女們開始帶“道具”來。有人帶了真的狗鏈,金屬的,沉甸甸的;有人帶了鈴鐺,系在項圈上,一走動就叮噹作響;有人帶了各種“零食”——不是真的狗糧,而是她們吃剩的東西:啃了一半的蘋果核,咬了一口的糕點,喝剩的湯底。

我開始吃侍女們的剩飯剩菜。不是每次都吃,但每週總有一兩次,夏竹會安排“用餐時間”。

那天中午,夏竹帶著三個侍女來到儲藏室。她們剛剛吃完午飯,手裡端著各自的餐盤。

“小姐,該用午膳了。”夏竹說,語氣恭敬,但眼神裡帶著笑意。

我戴著項圈,四肢著地爬過去。夏竹將她的餐盤放在地上——米飯還剩半碗,青菜吃光了,紅燒肉還剩兩塊,湯汁混在飯裡。

“吃吧。”她說。

我沒有立刻吃,而是看向另外三個侍女。她們也把自己的餐盤放在地上,圍成一圈。

春桃的盤子裡有她吐出來的骨頭——雞骨頭,小小的,沾著唾液。

秋月的盤子裡有她挑出來的肥肉——她不愛吃肥肉,每次都挑出來。

新來的侍女小梅,盤子里居然有她嚼了一半又吐出來的東西——一團糊狀物,看不清原來是什麼。

“都要吃完哦。”夏竹說,“不能浪費。”

我深吸一口氣,先爬到夏竹的盤子前,低頭吃她剩下的飯菜。米飯已經冷了,浸在油膩的湯汁裡。紅燒肉很肥,但我還是嚼碎了嚥下去。

然後是春桃的骨頭。我用嘴叼起一根,很小心地嚼——雞骨頭很脆,可以嚼碎。碎骨渣混著她的唾液,味道很奇怪,但我不討厭。

秋月的肥肉是最噁心的。白花花的,膩乎乎的,放進嘴裡就想吐。但我強迫自己咀嚼,吞嚥,感受那股油膩滑過喉嚨。

最後是小梅的那團糊狀物。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可能是蔬菜,可能是肉,被她嚼得稀爛又吐出來。我用舌頭捲起那團溫熱的東西,閉眼吞下。

四個盤子都乾淨了。侍女們鼓起掌來。

“小姐真棒!”小梅興奮地說,臉都紅了。

夏竹蹲下來,用手帕擦擦我的嘴:“好孩子。來,給你獎勵。”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巧克力,剝開包裝紙,但沒有給我,而是含進自己嘴裡。她咀嚼了幾下,然後湊近我,嘴對嘴地把融化的巧克力渡到我嘴裡。

甜,苦,還有她的唾液。

我嚥下去了。

那天之後,吃侍女們的剩飯成了固定節目。有時候是午餐剩的,有時候是晚餐剩的。花樣也越來越多——有人會故意把食物嚼爛再吐出來給我,有人會把不同的剩菜混在一起,有人甚至會加一些“佐料”,比如一點點泥土,一點點灰塵。

我都吃了。每一次吞嚥,都讓我感覺自己離“范家大小姐”這個身份更遠,離“侍女們的寵物”這個身份更近。

而我在這個新身份裡,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樂。

第五章母親的發

現(十一歲)

十一歲那年夏天,秘密終於被母親宋知檸發現了。

不是意外撞見,而是我主動暴露的。

那年我個子長得很快,已經快有母親肩膀高了。性格也越來越叛逆——當然,只在家裡,在外人面前我還是那個文靜乖巧的范家大小姐。

七月的一個悶熱午後,母親從外面回來,心情似乎不好。她直接回了臥室,說要休息,不許人打擾。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跟了進去。

母親正在換衣服,背對著我。她今年三十多歲,身材保持得很好,背影看像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媽媽。”我叫她。

她沒回頭:“不是說了我要休息嗎?”

“我有事想跟您說。”

“什麼事?”她終於轉過身,眉頭微蹙。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我跪下了。

不是普通的跪,是四肢著地的那種跪,像狗一樣。

母親愣住了。

“冰冰,你……”

“媽媽,”我抬起頭,看著她,“我喜歡這樣。”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窗外蟬鳴刺耳,室內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母親走到床邊坐下,表情複雜地看著我:“你喜歡……跪著?”

“不只跪著。”我豁出去了,“我喜歡被當成寵物,喜歡被羞辱,喜歡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喜歡舔別人的腳,喜歡鑽別人的胯……”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把這兩年多和晚晴姐姐、和侍女們玩的遊戲,全部說了出來。

說完後,我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低頭盯著地毯上的花紋。

腳步聲。母親走到我面前。我等著她的巴掌,等著她的怒斥,等著她說“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但什麼都沒有。

一隻手輕輕放在我頭上,撫摸我的頭髮。

“抬頭。”母親說。

我抬起頭。母親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反而有一種……瞭然?甚至是一絲笑意?

“你知道我為什麼經常出門嗎?”她問。

我搖頭。

“因為我在外面,也有類似的遊戲。”母親平靜地說,“不過我的玩伴不是侍女,而是一些……專業人士。”

我瞪大眼睛。

母親蹲下身,與我平視:“冰冰,媽媽不覺得你奇怪。相反,媽媽理解你。因為媽媽和你一樣,喜歡被支配,喜歡痛,喜歡羞辱。”

她頓了頓,繼續說:“只是媽媽沒想到,你這麼小就已經……而且玩得這麼開。”

“媽媽不生氣?”我小聲問。

“不生氣。”她笑了,捏捏我的臉,“只是有點擔心。你還小,玩的時候要注意分寸,別傷到自己。”

“那……那我可以繼續玩嗎?”我忐忑地問。

“可以。”母親說,“而且,媽媽可以讓你玩得更盡興。”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對外面說:“夏竹,叫春桃、秋月、小梅,還有晚晴小姐,都到我臥室來。”

十分鐘後,所有人都到齊了。晚晴姐姐,夏竹,三個侍女,還有我和母親。

母親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其他人站成一排。我依然跪在地上。

“都到齊了。”母親掃視一圈,“冰冰剛才跟我說了你們玩的事。說實話,我很驚訝——不是驚訝冰冰的愛好,而是驚訝你們居然能陪她玩這麼久,還玩得這麼周全。”

夏竹趕緊說:“夫人,是我們僭越了……”

“不,”母親打斷她,“我不是責怪你們。相反,我要謝謝你們。冰冰有這樣的需求,你們能陪

她玩,照顧她,我很感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親繼續說:“從今天開始,遊戲可以升級。冰冰的愛好,在我這裡不是秘密,也不是禁忌。只要她喜歡,只要不危及她的健康和安全,你們可以盡情地陪她玩。”

晚晴姐姐眼睛亮了:“宋姨,您是認真的?”

“認真的。”母親點頭,“而且,我不止允許你們陪她玩,我還會給你們獎勵——陪冰冰玩得好的,月底有紅包。玩出新花樣的,有額外獎勵。”

侍女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不過,”母親話鋒一轉,“規矩還是要有的。第一,僅限於范家宅邸內,不能帶出去。第二,僅限於女性,不能有男性參與。第三,所有人必須保密,誰洩露出去,後果自負。”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母親最後看向我:“冰冰,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我用力點頭,眼淚不知怎麼就流了下來。

“那就好好享受吧。”母親溫柔地說,“記住,在外面,你依然是范家大小姐。但在家裡,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那天之後,我的雙重生活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遊戲不再侷限於那個儲藏室,而是擴展到了整個范家宅邸——當然,僅限於母親不在的時候。

遊戲也不再僅限於幾個侍女,而是所有范家的侍女都逐漸加入了。夏竹製定了輪值表,每天有兩到三個侍女“值班”,陪我玩。

遊戲內容也越來越大膽。

我開始真正地當“馬桶”。

第一次是在遊戲室。晚晴姐姐說要上廁所,但不想走太遠。夏竹拿來一個痰盂,但晚晴姐姐搖頭。

“用這個。”她指指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夏竹已經明白了。她讓我四肢著地,腰部抬高,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

晚晴姐姐走過來,撩起裙子,脫下內褲,然後蹲下——準確地說,是蹲在我的腰上。

“張嘴。”她說。

我張開嘴。

一股溫熱的液體衝進我嘴裡。黃澄澄的,帶著濃烈的尿騷味。我猝不及防,嗆了一下,但強迫自己吞嚥。一口,兩口,三口……直到她尿完。

晚晴姐姐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然後拍拍我的頭:“表現不錯。”

夏竹遞給我一杯清水漱口。但晚晴姐姐攔住了:“不用漱,讓味道多留一會兒。”

於是那天下午,我嘴裡一直殘留著尿味。吃飯時,喝水時,那股味道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奇怪的是,我並不討厭。相反,那種被徹底使用的感覺,讓我興奮得發抖。

從那以後,“當馬桶”成了固定節目。不只是晚晴姐姐,侍女們也會用我。有時候是小便,有時候是……大便。

第一次吃屎,是秋月給的。

那天她便秘了好幾天,終於通暢了。她興奮地把我叫到衛生間,讓我跪在馬桶邊。

“小姐,今天有新鮮貨。”她說著,真的在馬桶裡拉了一大坨。

棕色的,成型的,臭氣熏天。

“吃吧。”她說,用馬桶刷把那坨東西推到馬桶邊緣。

我看著那坨屎,胃裡翻江倒海。但更深層的慾望壓過了噁心。

我湊過去,張嘴咬了一小口。

味道……難以形容。苦,澀,臭,還有點酸。質地像軟泥,在嘴裡化開。

我嚼了幾下,嚥下去了。

秋月興奮得臉都紅了:“真的吃了!小姐真的吃了!”

從那以後,吃侍女們的排洩物也成了日常。不過不是每天,

而是每週兩三次,作為“特別加餐”。

母親偶爾會來看我們玩。她從不參與,只是坐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關愛,有理解,還有一絲……羨慕?

有一次,她私下跟我說:“冰冰,你知道嗎?你比媽媽勇敢。媽媽在你這個年紀,只敢偷偷幻想,不敢真的去做。”

“那媽媽現在呢?”我問。

她笑了,沒回答。但那個笑容,讓我覺得她也有自己的秘密。

十二歲那年,我迎來了第一次真正的“公開調教”。

那是我的生日,母親說要在家裡辦個小聚會。我以為就是家人和幾個侍女一起吃個飯。

但當我穿著生日禮服走進餐廳時,我愣住了。

餐廳被重新佈置過。長餐桌被移走了,中間空出一大塊地方,鋪著厚地毯。地毯上放著我的狗窩,我的食盆水盆,還有那條熟悉的狗鏈。

餐廳四周擺了一圈椅子,坐著十幾個人——所有范家的侍女,晚晴姐姐,還有……母親。

每個人都穿著日常衣服,但表情都帶著期待。

母親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冰冰,十二歲生日快樂。”她說,“今天,媽媽給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她拍拍手,夏竹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放著一件東西——一個皮質束腰,黑色的,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皮帶和釦環。

“這是定做的。”母親說,“從今天開始,你在家裡的時候,要一直穿著它。它會提醒你,你的真實身份。”

她幫我穿上束腰。很緊,勒得我呼吸有些困難,但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跪下。”母親命令。

我跪下了。這次不是自願的跪,而是被命令的跪,感覺完全不同。

母親從夏竹手裡接過狗鏈,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

“今天,”她環視四周,“冰冰不是壽星,不是大小姐。她是我們所有人的寵物。誰想玩,都可以來。”

短暫的沉默後,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晚晴姐姐。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腳——她今天穿了雙黑色的小皮鞋,擦得很亮。

“舔。”她說。

我低下頭,舔她的鞋尖。皮革的味道,鞋油的味道,還有她腳汗的味道。

“鞋底也要舔。”她把腳抬得更高。

我湊過去,舔鞋底。鞋底有灰塵,有小石子,我舌頭都磨疼了,但還是舔乾淨了。

晚晴姐姐滿意了,退到一旁。

接著是春桃。她端來一杯水,但不是給我喝的。

“張嘴。”她說。

我張開嘴。她把水倒進我嘴裡,但只倒了一點點。

“含著,不準咽。”她命令。

我含著水,腮幫子鼓起來。

春桃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開始磕。她把瓜子仁吃了,瓜子殼吐在我臉上。一個,兩個,三個……瓜子殼粘在我臉上,頭髮上,有些掉進我衣領裡。

我含著水,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任由她吐。

其他侍女都笑起來。有人開始拍照——母親允許拍照,但相機都是特製的,拍出來的照片只能在這臺相機上看,不能導出。

接著是秋月。她拿來一根狗尾巴草,在我臉上、脖子上、手臂上撓癢。我最怕癢,但含著水不能笑,憋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梅更過分。她脫了襪子——是真的脫了,光腳走到我面前。

“聞聞。”她把腳伸到我鼻子前。

汗味,酸味,還有點別的味道。我深深吸氣,然後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底。

鹹,酸,還有灰塵

的味道。我舔得很仔細,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都舔乾淨。

小梅癢得咯咯笑,但沒收回腳。

一個接一個,侍女們都來玩了。有人用腳踩我的手,有人揪我的頭髮,有人往我身上倒飲料,有人把嚼過的口香糖粘在我頭髮上。

母親一直坐著看,臉上帶著微笑。

最後,所有人都玩累了。我跪在那裡,渾身溼透,臉上身上都是各種汙漬,嘴裡還含著那口水——已經溫了,混著我的唾液。

母親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嚥下去。”她說。

我嚥了。水在嘴裡含了這麼久,已經變得粘稠,帶著我的口水味道。

“好孩子。”母親摸摸我的臉,“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用力點頭,眼淚流了下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

“記住這種感覺。”母親輕聲說,“記住你是誰,記住你屬於誰。”

那晚,我睡在狗窩裡。不是儲藏室那個,是餐廳裡這個。侍女們輪流守夜,陪我睡覺。

我蜷縮在狗窩裡,雖然渾身痠痛,雖然臉上還粘著瓜子殼,雖然嘴裡還有奇怪的味道,但我睡得很香。

那是十二年來,我睡得最沉的一夜。

我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是范冰冰。

在外,我是范家大小姐,是眾人矚目的千金。

在家,我是所有人的寵物,是侍女們的玩具,是晚晴姐姐的母狗。

這兩種身份,我都愛。

而這樣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第一卷完,約3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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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莊園畜錄(成年-晚年)

第一章成人禮:從大小姐到正式母畜(十八歲)

十八歲生日那天,母親送給我一份特別的成人禮——鄉下莊園的產權證書。

“冰冰,你長大了。”母親在書房裡,將那份裝幀精美的證書推到我面前,“這座莊園是媽媽名下的產業,現在轉給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我翻開證書,看到莊園的名字:晴雨山莊。佔地五十畝,有主樓、副樓、花園、馬場,還有十幾個常年駐守的侍女和工作人員。

“媽媽,這太貴重了……”我下意識地推辭。

母親搖搖頭,握住我的手:“冰冰,聽媽媽說。這座莊園,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禮物。它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這些年,你在家裡玩得很開心,媽媽都看在眼裡。但家裡終究太小,侍女們也要做其他工作,不能全天候陪你玩。而且……總歸有些不方便。”

我心跳加速:“媽媽的意思是……”

母親轉過身,眼神堅定:“晴雨山莊,從設計之初,就是為了滿足你的需求而建的。那裡的每一個侍女,都知道你的秘密,都經過嚴格訓練。在那裡,你可以完全放下大小姐的身份,過你想過的生活。”

她走過來,雙手按在我肩上:“冰冰,媽媽知道你有多享受現在的生活。但媽媽也擔心,這種雙重身份總有一天會穿幫。去莊園吧,那裡足夠大,足夠私密,你可以安全地、徹底地做你自己。”

我看著母親的眼睛,看到了深深的理解和愛護。她不是在把我打發走,而是在給我一個天堂。

“那媽媽你呢?”我問,“你會來莊園看我嗎?”

母親笑了:“當然會。而且……”她壓低聲音,“媽媽可能也會偶爾去住一段時間,放鬆一下。”

我明白了。莊園不只是為我準備的,也是為母親準

備的。那裡是我們母女共同的秘密基地。

一個月後,我搬進了晴雨山莊。

搬家的過程很低調,只帶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對外宣稱是“去鄉下靜養,調理身體”,這在富家千金中很常見,沒引起什麼懷疑。

到達莊園的那天,是個晴朗的秋日。

莊園坐落在山谷中,四面環山,只有一條私人道路進出,隱秘性極佳。主樓是一棟三層的歐式建築,白色外牆,紅色屋頂,周圍是精心打理的花園。

車停在主樓前。車門打開,我先看到的不是迎接的管家,而是一排站得整整齊齊的侍女。

十二個人,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她們站成兩排,微微低頭,態度恭敬。

但當我走近時,我注意到她們的眼神——不是普通侍女看主人的那種恭順,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帶著期待和興奮的眼神。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面容嚴肅,但眼神溫和。

“小姐,歡迎來到晴雨山莊。”她微微躬身,“我是這裡的總管,姓柳,您可以叫我柳媽。從今天開始,您的起居生活都由我負責。”

“柳媽好。”我點頭致意。

柳媽側身:“小姐請進,我先帶您參觀一下。”

我跟著她走進主樓。一樓是客廳、餐廳、書房,裝修奢華但不張揚,符合一個度假莊園的定位。

但柳媽沒有在一樓停留太久,而是直接帶我上了二樓。

“這是您的臥室。”她推開一扇雙開門。

房間很大,落地窗正對花園,視野極好。一張歐式大床,掛著白色紗帳。梳妝檯、衣櫃、沙發一應俱全。

但奇怪的是,房間的一角,用屏風隔出了一塊區域。

柳媽走過去,拉開屏風。

屏風後面,沒有額外的傢俱,只有一個……狗窩。

不是藤編的那種簡易狗窩,而是一個木製的、像小房子一樣的狗窩。裡面鋪著厚厚的墊子和毯子,看起來很舒服。狗窩旁邊放著食盆和水盆,都是精緻的陶瓷製品。

“這是……”我看向柳媽。

柳媽微笑:“小姐,從今天開始,您在莊園裡的身份是雙重的。在公開場合——比如有客人來訪時,您是范家大小姐,是莊園的主人。但在私密場合,比如在這個房間裡,或者在後院的專屬區域裡,您是……”

她頓了頓,清晰地說:“您是我們的母畜。”

我心跳如鼓,但臉上努力保持平靜:“我明白了。”

“那麼,現在就開始適應吧。”柳媽拍了拍手。

一個年輕的侍女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件衣服——如果那還能叫衣服的話。

那是一件連體衣,黑色的,緊身,材質看起來像皮革,但更柔軟。衣服沒有袖子,腿部也只到膝蓋,背部完全敞開,只用幾條皮帶連接。

最引人注目的是,衣服的臀部位置開了一個洞,圓形,直徑大約十釐米。洞的邊緣縫著柔軟的皮革,防止摩擦。

“請換上這件。”柳媽說。

我沒有猶豫,脫掉身上的連衣裙,換上這件連體衣。衣服很緊,完全貼合身體曲線。背後的皮帶扣需要侍女幫忙,繫緊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束縛住了,但束縛感並不難受,反而有種安全感。

換好衣服後,柳媽又拿出一個項圈——和我在家裡戴的那個很像,但更精緻。純黑色皮革,寬約三指,內側襯著柔軟的羊皮。項圈前面掛著一個銀牌

,這次刻的不是“晴”,而是“畜”。

“這是您的身份標識。”柳媽親手為我戴上項圈,“在莊園裡,所有侍女都認識這個項圈。戴著它,您就可以在特定區域自由活動——當然,是以母畜的身份。”

戴好項圈,柳媽最後拿出一條狗鏈。鏈子是金屬的,不長,大約一米五,一端扣在項圈上,另一端握在柳媽手裡。

“現在,請跪下。”柳媽說,語氣恭敬但不容置疑。

我跪下了。不是慢慢跪,而是直接雙膝著地,動作熟練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柳媽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麼,從現在開始,請用四肢行走。”

我雙手撐地,調整姿勢,開始爬行。地板很光滑,爬行起來不費力。

“跟我來。”柳媽牽著鏈子,朝房間外走去。

我跟著她爬出臥室,爬過走廊,爬下樓梯——不是走樓梯,是爬樓梯,一階一階往下挪,很慢,很費力。

一樓有幾個侍女在幹活,看到我們,都停下動作,微笑著注視。沒有人驚訝,沒有人鄙夷,所有人都是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柳媽牽著我來到後院。後院比前院更大,有一片草坪,一個泳池,還有幾棟附屬建築。

她牽著我走到一棟獨立的平房前。平房外表普通,但門很特別——不是正常的門,而是雙開的柵欄門,像牲畜棚的門。

柳媽打開門,牽著我進去。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房間,沒有任何傢俱,地面鋪著軟墊。牆壁上掛著各種工具:鞭子、刷子、梳子、繩子。角落裡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食盆水盆,還有一個……便盆?

“這裡是您的活動室。”柳媽鬆開鏈子,“以後您大部分時間會待在這裡。侍女們會輪流來陪您玩,照顧您。”

她走到牆邊,取下一根鞭子,不是那種會傷人的皮鞭,而是軟鞭,打在身上會疼但不會破皮。

“今天是第一天,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柳媽說,“爬一圈,讓我看看您的姿勢標不標準。”

我開始爬行。在軟墊上爬比在地板上舒服,膝蓋不疼。

爬了半圈時,鞭子落下來了。

不重,但突然。打在我的臀部,正好是連體衣開洞的位置。皮革衣服緩衝了一部分力道,但還是火辣辣地疼。

“臀部抬得太低。”柳媽的聲音平靜,“母畜爬行時,臀部應該保持一定高度,方便隨時……使用。”

我調整姿勢,抬高臀部。

又一鞭子,打在同一個位置。

“現在太高了,像在發情。自然一點。”

我再次調整。

就這樣,柳媽用鞭子指導我爬行的姿勢。打了十幾下,我的臀部已經開始發熱發麻,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每一次鞭打,都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我不是人,是畜,是可以用鞭子糾正行為的動物。

爬行訓練持續了半個小時。結束時,我渾身是汗,臀部火辣辣地疼,但精神異常亢奮。

“很好。”柳媽放下鞭子,拍拍我的頭,“現在,該用餐了。”

她牽著鏈子,把我帶到房間一角。那裡放著一個矮桌,桌上沒有餐具,只有一個大盆。

盆裡是……剩飯剩菜。

真的剩飯剩菜,看起來是侍女們中午吃剩的。有米飯,有蔬菜,有肉,混在一起,已經冷了,油凝固成白色。

“這是您的午餐。”柳媽說,“莊園裡的規矩:侍女們吃完飯後,會把剩菜收集起來,作為您的食物

。每天三餐,都是如此。”

我看著那盆冷掉的剩菜,胃裡沒有任何排斥感,只有期待。

“吃吧。”柳媽說,“用手吃,或者直接用嘴吃,都可以。但記住,不能浪費。”

我跪在盆前,低下頭,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吃。

冷飯很硬,冷菜很油,肉已經嚼不動了。但我吃得很香,每一口都仔細咀嚼,每一口都吞嚥下去。

柳媽站在一旁看著,偶爾會點評:“左邊還有一點,沒吃乾淨。”“那塊肥肉別挑食,都要吃完。”

等我吃完,盆底都舔乾淨了,柳媽才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是排洩訓練。”她說。

她牽著鏈子,把我帶到那個便盆前。便盆很大,陶瓷的,邊緣很寬。

“莊園裡的規矩:您的排洩必須受到控制。”柳媽解釋,“每天早上六點,晚上八點,會有侍女帶您來排洩。其他時間,除非獲得特別許可,否則必須忍著。”

她拍拍便盆邊緣:“現在,上去。”

便盆很高,我需要手腳並用才能爬上去。站在便盆上,我感覺自己像站在舞臺上,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同時也伴隨著強烈的興奮。

“蹲下。”柳媽命令。

我蹲下,臀部懸在便盆上方。

“現在,小便。”

我努力放鬆,但緊張得尿不出來。

“需要幫助嗎?”柳媽問,然後不等我回答,她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嘩啦啦地流進便盆裡。我閉著眼,聽著那聲音,感覺整個人都在燃燒。

尿完後,柳媽用紙巾幫我擦了擦,但擦得很粗糙,幾乎是隨便抹了兩下。

“以後排洩完,會有侍女幫您清潔。”她說,“但今天我來。”

她從旁邊拿過一個噴壺,裡面是清水。她撩起我連體衣的下襬,對著我的下體噴水,然後用一塊布擦拭。

動作很快,很機械,沒有任何溫柔可言。我像一件物品一樣被清洗、擦拭。

清洗完畢,柳媽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該午休了。”

她牽著我回到主樓,但不是回臥室,而是去了一樓的一個小房間。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墊子鋪在地上。

“這是您的午休室。”柳媽說,“以後午休都在這裡。現在,趴下,休息。”

我趴在墊子上。墊子很薄,地面很硬,但爬了一上午,我確實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柳媽不在,換了一個年輕侍女守著我。

侍女看到我醒來,微笑著走過來:“小姐醒了?我是小蘭,今天下午由我照顧您。”

她手裡拿著梳子:“來,我給您梳毛。”

梳毛?我愣了下,但很快明白了。她讓我趴好,用梳子輕輕梳理我的頭髮,然後是後背、手臂、腿。動作很輕柔,像在照顧寵物。

梳完毛,小蘭說:“該活動了。柳媽交代,今天下午要訓練您接飛盤。”

她真的拿來了飛盤——塑料的,彩色的,狗玩具那種。

我們在後院的草坪上玩。她扔飛盤,我跑過去接。不是用嘴接——我還做不到——而是用手接,然後用嘴叼著跑回來。

玩了一個小時,我累得氣喘吁吁,但很開心。奔跑,接東西,被誇獎,這些簡單的快樂讓我暫時忘記了身份,忘記了羞恥。

傍晚六點,晚餐時間。

小蘭牽著我回到活動室。晚餐依然是剩飯剩菜,但今天是不同的侍女剩的,所以味道也不同。我照樣吃得乾乾淨淨。

晚餐

後是自由活動時間。小蘭坐在墊子上看書,我趴在她腳邊,她偶爾會用腳輕輕踩我的背,或者用手指梳理我的頭髮。

晚上八點,第二次排洩訓練。

這次我稍微放鬆了些,能自己尿出來了。小蘭幫我清潔,動作比柳媽溫柔些。

清潔完畢,小蘭說:“該睡覺了。今晚您睡哪裡?臥室的床,還是狗窩?”

我想了想:“狗窩。”

她笑了:“好的。那我送您回臥室。”

回到臥室,我爬進那個木製狗窩。裡面空間不大,我蜷縮起來正好。小蘭幫我蓋上毯子,然後關燈,離開。

黑暗中,我躺在狗窩裡,感受著身體的疲憊和疼痛,感受著項圈的束縛,感受著胃裡那些剩飯剩菜的重量。

然後我笑了。

十八年來,我第一次覺得,我真正地活著。

第二章莊園日常:從晨起到夜眠的完整畜化生活(二十五歲)

在莊園生活七年,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雙重身份的生活。每天的生活流程固定而規律,像鐘錶一樣精確。

清晨五點:甦醒天還沒亮,我就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項圈上的鈴鐺聲吵醒的——柳媽規定,每天早上五點,值夜班的侍女會搖響我項圈上的鈴鐺,叫醒我。

我蜷縮在狗窩裡,不想動。但鈴鐺持續響著,直到我爬出狗窩。

值夜班的侍女是小竹,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性格活潑。她看我爬出來,笑眯眯地說:“小姐早安。睡得怎麼樣?”

我點點頭,打了個哈欠。

“那好,晨起第一件事:請安。”小竹說。

我爬到她面前,低下頭,用額頭碰她的腳尖。這是莊園的規矩——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向當值的侍女請安。

“乖。”小竹摸摸我的頭,“現在,排洩時間。”

她拿起狗鏈,扣在我項圈上,牽著我離開臥室。不是去活動室那個便盆,而是去室外。

這是莊園的特殊規矩:天氣好的時候,排洩要去室外,像真正的動物一樣。

小竹牽著我來到後院的一片沙地。沙地周圍有矮籬笆圍著,私密性很好。

“來,自己選個地方。”小竹鬆開鏈子。

我在沙地上爬了一圈,選了個角落,抬起一條腿——不是真的像狗那樣抬腿撒尿,我做不到那個姿勢,只是象徵性地抬起,然後蹲下。

小解很順暢。溫熱的尿液滲進沙地,留下深色的痕跡。

“大解呢?”小竹問。

我搖搖頭。我沒有早上大便的習慣。

“那就算了。”小竹也不強求,“來,清潔。”

她拿出水壺和毛巾,簡單地幫我擦拭。動作很快,很程序化,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

清潔完畢,小竹說:“現在,晨練。”

晨練的內容每天不同。有時候是爬行訓練——在特定的路線上爬行,要控制速度,控制姿勢;有時候是服從訓練——聽從各種口令:坐下、趴下、打滾、裝死;有時候是耐力訓練——比如讓我含著水跪著,不能咽,不能吐,堅持十分鐘。

今天的晨練是爬行訓練。小竹牽著鏈子,帶我在後院的水泥路上爬行。路面上有小石子,硌得我手掌和膝蓋生疼,但我不能停,必須跟上小竹的步伐。

爬了二十分鐘,我渾身是汗,手掌磨紅了,膝蓋也破了皮。

“很好。”小竹終於停下,“現在,早餐時間。”

她牽著我回到主樓。早餐不在活動室吃,而是在侍女們的餐廳——當然,我不是上桌吃。

侍女們的

餐廳很大,有六張長桌。早上六點半,侍女們陸續來吃早餐。我跪在餐廳的角落,面前放著一個大盆。

侍女們端著餐盤經過時,會把吃剩的東西倒進我的盆裡:咬了一口的饅頭,喝剩的粥,吃剩的鹹菜,剝了一半的雞蛋……

等所有侍女都吃完,我的盆裡已經堆滿了各種剩飯剩菜。冷的,熱的,甜的,鹹的,混在一起,像一盆泔水。

“吃吧。”小竹說。

我低下頭,開始吃。用手抓,或者直接用嘴。粥已經冷了,饅頭泡軟了,鹹菜很鹹,雞蛋有蛋殼碎片。

但我吃得很香。七年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食物,甚至開始品嚐不同侍女剩菜的不同風味:小竹愛吃甜的,剩的粥總是很甜;柳媽口味重,剩的鹹菜特別鹹;新來的小菊挑食,總是把蔬菜挑出來,所以她的剩菜裡蔬菜最多……

早餐要吃半個小時。我必須把所有東西吃完,盆底舔乾淨。

吃完早餐,小竹檢查了盆子,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一點沒浪費。現在,清潔。”

她帶我去清洗間。清洗間在活動室旁邊,裡面有一個矮水槽,一個花灑,各種清潔工具。

我站在水槽前——不是站著,是四肢著地站著,臀部抬高。小竹打開花灑,用溫水沖洗我的身體,特別是下體、臀部、手腳。

洗得很仔細,洗完後用毛巾擦乾,然後塗上護膚霜——膝蓋和手掌容易磨破,需要特別護理。

清潔完畢,小竹說:“上午是自由活動時間,但今天有客人。”

我一愣。客人?莊園很少有客人來。

“是你母親。”小竹笑著說,“宋夫人早上打電話來,說中午到,住兩天。”

我眼睛亮了。母親已經三個月沒來了。

“所以上午要準備一下。”小竹說,“柳媽交代,夫人來的這兩天,你要表現得特別乖,特別溫順。”

我用力點頭。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自由活動與準備自由活動時間,我通常待在活動室。有時自己玩——咬咬玩具,在軟墊上打滾;有時侍女會來陪我玩——梳毛,按摩,或者簡單的訓練。

但今天小竹沒讓我自由活動,而是開始“打扮”我。

“雖然你是母畜,但夫人來了,總要體面些。”小竹說。

她先給我梳毛——仔細梳理頭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然後清潔牙齒——不是用牙刷,是用手指裹著紗布,沾上鹽水,伸進我嘴裡擦拭。最後清潔耳朵、鼻子、指甲。

清潔完畢,小竹拿出一個項圈——不是平時戴的那個皮項圈,而是一個更精緻的,鑲著假鑽的項圈。

“這是夫人上次來的時候送的。”小竹一邊給我戴上一邊說,“她說你戴著好看。”

項圈很漂亮,假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但我總覺得不如那個皮項圈舒服——皮項圈已經戴了七年,皮革被我的汗水浸透,柔軟地貼合脖子,像第二層皮膚。

打扮完畢,小竹讓我在活動室等著。我趴在軟墊上,有些期待,有些緊張。

中午十二點:母親到來我聽到汽車的聲音,聽到侍女們迎接的聲音,聽到母親的笑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活動室的門開了。

母親走進來,身後跟著柳媽。

母親今天穿得很休閒,米色風衣,牛仔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她臉上帶著笑容,但看到我時,笑容淡了些,變成了一種複雜的表情——有關愛,有心疼,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

緒。

“冰冰。”她輕聲叫我的名字。

我爬過去,像往常一樣,用額頭碰她的腳尖。

“起來吧。”母親說,“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我站起來,但依然低著頭。在母親面前,我總是有種做錯事的感覺——雖然她知道一切,雖然她支持我。

母親走過來,抬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我的臉。

“瘦了。”她說,“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柳媽趕緊說:“夫人,小姐每餐都吃得很乾淨,一點沒浪費。”

“那就好。”母親摸摸我的臉,手指很溫暖,“冰冰,媽媽這段時間太忙,沒來看你,你想媽媽嗎?”

我用力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母親抱住我,輕輕拍我的背:“乖,媽媽這不是來了嗎?這次住兩天,好好陪陪你。”

擁抱持續了很久。在母親懷裡,我暫時忘記了自己是母畜,變回了那個需要媽媽疼愛的小女孩。

但母親很快鬆開了我,表情恢復了平靜。

“柳媽,冰冰今天的日程照常。”她說,“不用因為我來就特別對待。”

“是。”柳媽躬身。

母親又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回頭說:“對了,下午我想看看冰冰的訓練成果。安排一下吧。”

“好的,夫人。”

下午兩點:訓練展示午休後,我被帶到後院。母親坐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柳媽站在她身邊,幾個侍女也在一旁圍觀。

小竹牽著我走到草坪中央。

“開始吧。”柳媽說。

小竹鬆開鏈子,開始下口令:“坐下。”

我立刻坐下,臀部著地,雙手放在膝蓋上。

“趴下。”

我趴下,額頭貼地。

“打滾。”

我朝左側滾了一圈,又滾回來。

“裝死。”

我側躺,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起來。”

我立刻站起來。

母親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喝了一口茶,對柳媽說:“基本的服從性不錯。還有其他的嗎?”

“有。”柳媽說,“最近在訓練她一些特殊的技能。”

她對小竹點點頭。小竹從旁邊拿過來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幾樣東西:一個蘋果,一塊餅乾,一杯水。

“小姐,請用嘴把蘋果拿過來,但不能吃,要放到夫人腳邊。”小竹說。

我爬過去,用嘴叼起蘋果。蘋果很圓,不好叼,我試了兩次才成功。然後我爬回母親面前,把蘋果輕輕放在她腳邊。

“很好。”母親說,“餅乾呢?”

小竹把餅乾丟在地上——不是輕輕放,是真的丟,餅乾碎成了幾塊。

“請把餅乾拼好,用嘴拼。”小竹說。

這個難度很大。我用嘴叼起餅乾碎片,試圖拼回原狀。但碎片太小,我叼起來時容易碎,拼的時候也對不準。

試了三次,勉強拼出了一個大概的形狀,但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

“這個還需要練習。”柳媽對母親說。

母親點點頭:“喝水呢?”

小竹端來那杯水:“小姐,請用嘴把水杯端起來,走到夫人面前,但不能灑出來。”

我湊過去,用嘴咬住杯沿。杯子是陶瓷的,很滑,我咬得很小心。然後我慢慢站起來——不是完全站直,而是半蹲著,保持平衡。

一步一步,我走到母親面前,跪下來,把杯子放在她腳邊。整個過程,一滴水都沒灑。

母親終於露出了笑容:“這個不錯。”

她彎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水——那是我用嘴端過來的水,

但她毫不介意。

“冰冰進步很大。”母親對柳媽說,“你們教得很好。”

“是小姐聰明,學得快。”柳媽謙虛道。

“不過,”母親話鋒一轉,“我聽說,莊園最近來了幾個新侍女?”

“是。”柳媽說,“上個月招了三個,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背景乾淨,嘴也嚴。”

“讓她們也來玩玩吧。”母親說,“冰冰需要適應不同的人。”

柳媽點頭,示意旁邊的小竹去叫人。

很快,三個年輕女孩被帶過來。她們看起來二十歲左右,有些緊張,有些好奇。

“這是小姐。”柳媽介紹我,“如你們培訓時所學,在特定場合,小姐的身份是母畜。你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內。”

她看向母親:“夫人,您想怎麼安排?”

母親想了想:“這樣吧,讓她們輪流來。每人十分鐘,自由發揮。我想看看冰冰在不同人手下會有什麼反應。”

第一個女孩叫小梅,個子小小的,看起來很文靜。她走到我面前,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該做什麼?”她小聲問柳媽。

“隨你。”柳媽說,“可以命令她做動作,可以戲弄她,可以喂她吃東西——只要不違反規矩就行。”

小梅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她剝開糖紙,把糖含進自己嘴裡,嚼了幾下,然後吐在掌心。

“吃……吃吧。”她把那團糊狀的糖遞到我面前。

我湊過去,用舌頭捲起那團糖。甜,粘,還有她的唾液味道。我吞下去了。

小梅眼睛亮了:“她真的吃了!”

“繼續。”柳媽說。

小梅膽子大了一些。她讓我躺下,然後坐在我肚子上——不重,但壓迫感很強。她揪我的頭髮,捏我的臉,還試圖讓我學貓叫。

十分鐘到,小梅意猶未盡地站起來,臉都興奮紅了。

第二個女孩叫小菊,性格活潑些。她一上來就讓我四肢著地,然後她騎在我背上,像騎馬一樣。

“駕!駕!”她拍打我的臀部。

我爬行,她在上面搖晃,差點摔下來,但笑得很開心。

十分鐘裡,她騎著我繞草坪爬了一圈,還讓我跳過一個小障礙——真的跳,四肢著地跳,很難,我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但馬上爬起來繼續。

第三個女孩叫小竹——和照顧我的小竹同名,所以大家叫她小竹二。她最放得開。

她直接脫了鞋襪,把腳伸到我面前。

“舔乾淨。”她說,“從腳趾到腳跟,每一寸都要舔。”

我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有汗味,但不重。我舔得很仔細,腳背,腳底,腳趾縫。

舔完一隻,她又伸出另一隻。

十分鐘裡,我舔了她的雙腳,還舔了她的小腿。她享受地閉上眼睛,偶爾會故意用腳趾戳我的臉。

三個新侍女都體驗完畢,母親問她們:“感覺如何?”

“太棒了!”小梅激動地說,“我從沒想過可以這樣……”

“小姐好乖。”小菊說,“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很解壓。”小竹二說,“工作累了,來玩一會兒,心情都好了。”

母親笑了,看向柳媽:“看來新人都適應得不錯。以後就這樣安排吧,讓所有侍女都有機會來玩,輪流值班。這樣既能滿足冰冰的需求,也能讓侍女們放鬆。”

“是。”柳媽點頭。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母親站起來,“冰冰也累了,帶她去清洗,然後休息。”

小竹牽著我

離開。走之前,我回頭看了母親一眼,她正和柳媽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我熟悉的、那種掌控一切的表情。

傍晚六點:晚餐與夜間活動晚餐依然是剩飯剩菜,但今晚的剩菜特別豐富——因為母親來了,廚房多做了幾個菜,所以剩的也多。

我吃得很飽,盆裡甚至有一些我平時吃不到的食材:半隻龍蝦,幾片牛排,一點魚子醬。

吃完晚餐,小竹帶我去排洩。今晚是在室內,用便盆。我很順暢地解決了。

清潔完畢,小竹問:“小姐,今晚夫人說要見你,在書房。”

我一愣。母親要在書房見我?那意味著……不是以母畜的身份,而是以女兒的身份?

小竹幫我簡單清潔了臉和手,取下項圈,換上一條簡單的裙子。然後她帶我來到書房。

書房裡,母親坐在書桌後,正在看文件。看到我進來,她摘下眼鏡,笑了。

“冰冰,來,坐。”

我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是坐,不是跪。久違的坐在椅子上的感覺,讓我有些不適應。

“感覺怎麼樣?”母親問,“在莊園生活,還習慣嗎?”

“習慣。”我說,“很喜歡。”

“那就好。”母親點點頭,“媽媽這次來,除了看你,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她頓了頓,說:“你爸爸那邊有幾個親戚,聽說你在鄉下靜養,想來探望。我推了幾次,但推不掉。下個月,他們可能會來住幾天。”

我心中一緊。親戚?那些叔叔伯伯,姑姑阿姨?

“別擔心。”母親看出我的緊張,“他們來的時候,你當然是范家大小姐,是莊園的主人。所有的……遊戲,都會暫停。侍女們也會配合,不會露出破綻。”

“但……”我猶豫了一下,“但我怕我演不好。”

“演了這麼多年,你還不會演嗎?”母親笑了,“在外人面前,你是完美的范家大小姐。只有在莊園裡,在自己人面前,你才是母畜。這個界限,你必須時刻清楚。”

我點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母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輕輕抱住我,“冰冰,媽媽知道這不容易。雙重身份的生活,很累,很分裂。但這是你的選擇,也是你的命運。我們范家的女人,似乎都逃不過這個宿命。”

她鬆開我,看著我的眼睛:“奶奶那邊,最近怎麼樣?你有聯繫嗎?”

奶奶范冰冰,在我來莊園的第二年,也搬到了鄉下——不是我這個莊園,是她自己名下的一個更偏遠的莊園。聽說她在那裡過著更徹底的母畜生活,甚至公開化、制度化了。

“上個月柳媽帶我去看過一次。”我說,“奶奶她……已經完全適應了。”

“那就好。”母親表情複雜,“有時候我在想,我們家的女人,是不是骨子裡都有這種基因?你奶奶,我,你……一代傳一代。”

她搖搖頭,不再說這個話題。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媽媽陪你在莊園裡轉轉,像普通母女那樣。”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回頭問:“媽媽,你會一直支持我嗎?”

母親笑了,那笑容溫柔而堅定:“當然。你是我女兒,無論你是什麼樣子,媽媽都愛你,都支持你。”

那一夜,我睡在臥室的床上——不是狗窩,是大床。柔軟,寬敞,舒適。

但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的我,想念狗窩的狹窄和安全感。穿著睡衣的我,想念連體衣的束縛感。自由伸展

四肢的我,想念爬行時膝蓋的疼痛。

我終於明白,我已經回不去了。

那個正常的范家大小姐,早就死在了七年前。

活下來的,活在這個莊園裡的,是一頭被馴化、被圈養、被所有人喜愛的母畜。

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翻身下床,爬進角落的狗窩,蜷縮起來。

這次,我睡著了。

第三章晚年日常:徹底的畜化與終極歸宿(六十歲)

時間飛逝,我在晴雨山莊已經生活了四十二年。

今年我六十歲。在普通人眼裡,這是個該含飴弄孫、安享晚年的年紀。但在我這裡,六十歲只是一個數字——我依然是莊園裡的母畜,只不過是一頭老母畜。

四十二年的畜化生活,已經讓我徹底改變了。不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

我的膝蓋和手掌長出了厚厚的老繭,那是幾十年爬行磨出來的。我的脊柱有些彎曲,長期爬行導致無法完全挺直。我的牙齒磨損嚴重,因為經常用嘴叼東西、吃粗糙的食物。

但我很健康。柳媽——現在該叫柳奶奶了,她今年已經八十多歲,退休了,但偶爾還會來莊園看我——她說我的身體比很多同齡人都好,心肺功能強,肌肉力量足,沒有慢性病。

“這都是每天爬行鍛鍊的結果。”柳奶奶笑著說。

現在的總管是小竹——不是當年那個小竹,是小竹的女兒,也叫小竹,今年三十八歲。莊園裡的侍女換了一批又一批,有些老了退休了,有些結婚離開了,但總有新人補上來。

莊園的規矩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完善,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制度。

清晨五點:甦醒與排洩我依然睡在狗窩裡——不是臥室那個木製狗窩,那個早就換掉了。現在我睡在活動室隔壁的專屬“畜舍”裡。

畜舍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房間,沒有窗戶,只有通風口。地面鋪著乾草,角落裡放著我的“窩”——一個更大的、鋪著厚墊子的木箱。房間另一角是便盆,還有一個水槽。

早上五點,值夜班的侍女會打開畜舍的門。不是用鑰匙,是用遙控——門是電動的,開關在侍女手裡。

門開了,光線照進來。我爬出窩,迎接新的一天。

值夜班的侍女是小蘭的女兒,叫小小蘭,今年二十二歲,性格活潑。

“冰冰奶奶早!”她笑眯眯地叫我。在莊園裡,侍女們私下都叫我“冰冰奶奶”,但在正式場合或遊戲時,還是叫“小姐”或直接下命令。

我爬到她面前,用額頭碰她的腳尖——這個規矩幾十年沒變。

“乖。”小小蘭摸摸我的頭,“來,排洩。”

她牽起鏈子——我現在戴的項圈是特製的,更寬更軟,適合老年人的脖子。鏈子也換了,更輕,但更結實。

她牽著我來到畜舍外的沙地。四十二年過去了,這片沙地還在,只是周圍的籬笆換成了更高的圍牆,更私密。

我選了個地方,抬起腿,蹲下。小便很順暢,但大便需要一點時間——年紀大了,腸道蠕動慢了。

小小蘭耐心地等著。等我解決完,她拿出水壺和毛巾,幫我清潔。動作很熟練,很輕柔。

“好了。”清潔完畢,小小蘭說,“現在,晨檢。”

晨檢是近年新增的程序。柳奶奶退休前制定的,說年紀大了,要每天檢查身體狀況。

小小蘭讓我躺下,她開始檢查:聽心跳,量體溫,檢查皮膚有沒有破損,檢查關節有沒有紅腫。

“一切正常。”她記錄在表格上,“冰冰奶奶身體真好,比我外婆都好。”

我眨眨眼,表示聽到了。

清晨六點:早餐早餐地點換了,不在侍女餐廳,而在畜舍旁邊新建的“飼餵室”。飼餵室更像一個真正的牲畜餵養場所,有固定的食槽,有自動飲水器。

我到的時候,食槽裡已經放好了食物——依然是剩飯剩菜,但經過了一些處理:骨頭挑出來了,太硬的東西打碎了,溫度也調整到適中。

莊園現在有二十多個侍女,剩菜很多。我吃不完,所以每餐只取一部分,剩下的冷藏,下一餐再吃。

我跪在食槽前,低頭吃。牙齒不好了,吃得慢,要細細咀嚼。小小蘭在一旁看著,不時提醒:“慢點,別噎著。”“這塊肉太硬,吐出來吧。”

我會把太硬的東西吐在旁邊的盤子裡,小小蘭會收走。

早餐要吃四十分鐘。吃完後,小小蘭檢查食槽:“嗯,今天吃了八成,不錯。”

她拿出營養補充劑——一種特製的糊狀物,補充老年人容易缺乏的營養。

“來,加餐。”她把補充劑倒進一個小碗裡。

我舔著吃完。味道不好,但必須吃。

上午七點到十一點:日常活動上午的活動分為幾個部分:首先是“放風”。小小蘭牽著我到莊園的花園裡爬行。花園很大,有專門為我設計的爬行路線:有平坦的草坪,有鵝卵石小路(按摩腳掌),有小坡道(鍛鍊腿力),還有一小片沙地(磨爪子——雖然我沒有爪子)。

爬行一小時,休息十分鐘。休息時,小小蘭會給我喝水,擦汗,按摩膝蓋。

接著是“訓練”。雖然我已經六十歲,但訓練不能停。今天的訓練項目是“尋回”。

小小蘭把一個球扔出去,讓我爬過去叼回來。球是特製的,軟橡膠,適合我用嘴叼。

扔了十次,我成功了八次。有兩次球滾到灌木叢裡,我鑽不進去。

“很好。”小小蘭拍拍我的頭,“比昨天有進步。”

訓練結束,是“社交時間”。莊園的侍女們可以在這個時間段來看我,和我玩。

今天來了三個侍女:小梅(當年那個小梅的女兒),小菊(小菊的侄女),還有新來的小荷。

小梅讓我給她當腳凳——她坐在椅子上,把腳放在我背上。不重,就是有點癢。

小菊玩“裝死”遊戲——她用手比作槍,說“砰”,我就得倒下裝死。她玩了五次,我每次都配合。

小荷最新奇,她帶了一本圖畫書,讓我用嘴翻頁。很難,我試了幾次才成功翻了一頁,口水把書頁都弄溼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荷趕緊擦書,“我忘了您會用口水……”

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社交時間一小時,侍女們輪流來,每人二十分鐘。結束後,她們都心情很好地離開,去幹自己的活。

小小蘭說:“冰冰奶奶真是大家的開心果。工作累了,來和您玩一會兒,什麼煩惱都沒了。”

我眨眨眼。能給別人帶來快樂,我也快樂。

中午十二點:午餐與午休午餐在飼餵室吃。今天的剩菜裡有魚,我小心地挑出魚刺——年紀大了,喉嚨敏感,怕卡刺。

吃完午餐,小小蘭帶我去排洩。然後清潔,然後午休。

午休地點在畜舍的窩裡。我蜷縮進去,小小蘭給我蓋上毯子。

“睡吧,兩小時後我叫您。”她關上門。

黑暗中,我很快入睡。老年人的睡眠淺,

但很規律。

下午兩點到五點:下午活動下午的活動比較輕鬆。有時候是“美容”——梳毛,清潔耳朵,修剪指甲(雖然我不需要修剪,但侍女們喜歡做這些);有時候是“娛樂”——看電視(畜舍裡有個小電視,放自然紀錄片或安靜的音樂),或者玩簡單的玩具。

今天下午是“醫療日”。每週一次,莊園的醫生會來給我做全面檢查。

醫生姓夏,是夏竹的孫女,三十歲,醫學院畢業,專門負責我的健康。

夏醫生帶著儀器來到畜舍。她讓我躺下,開始檢查:抽血,量血壓,做心電圖,檢查牙齒,檢查關節。

“血壓正常,心率正常。”她記錄著,“關節有點磨損,但不嚴重。牙齒需要清潔一下。”

她拿出工具,仔細清潔我的牙齒。動作很專業,很輕柔。

“冰冰奶奶,”她一邊清潔一邊說,“您知道嗎?我奶奶經常說起您。她說您是她照顧過的最特別的……病人。”

我眨眨眼。

“她說您雖然過著這樣的生活,但很快樂,很滿足。”夏醫生笑了,“我開始還不理解,但照顧您這幾年,我明白了。快樂有很多種形式,只要不傷害別人,自己覺得幸福就好。”

清潔完畢,夏醫生給我打了一針營養劑。

“好了,下週見。”她收拾東西離開。

下午剩下的時間,我自由活動。我在畜舍裡慢慢爬行,偶爾咬咬玩具,或者趴在乾草上發呆。

六十歲的生活,節奏很慢,很平靜。

傍晚六點:晚餐與夜間流程晚餐還是剩菜。今天有雞湯,我喝了很多。

晚餐後排洩,清潔,然後準備睡覺。

但今晚有點特別。小小蘭說:“冰冰奶奶,今晚有客人。”

客人?我很久沒見客人了。

“是您母親。”小小蘭說。

我愣住了。母親?母親宋知檸今年已經八十五歲了,住在城裡的養老院,很少出門了。

“夫人堅持要來看您。”小小蘭說,“車已經到門口了。”

我爬出畜舍,來到活動室。活動室裡,母親坐在輪椅上,由護工推著。

她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臉上佈滿皺紋,但眼睛依然明亮。

“冰冰。”她輕聲叫我。

我爬到她面前,用額頭碰她的腳尖——幾十年的習慣,改不了。

母親彎腰,顫抖的手摸了摸我的頭:“好孩子……你還記得這個規矩。”

她讓護工退下,活動室裡只剩下我們母女。

“冰冰,媽媽這次來,是跟你告別的。”母親說得很平靜,“醫生說我時間不多了,最多還有幾個月。”

我抬起頭,看著她。眼淚湧出來。

“別哭。”母親笑了,“媽媽活了八十五年,夠了。你爸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你帶大,看著你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媽媽很滿足。”

她頓了頓,繼續說:“媽媽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喜歡這種生活。但媽媽沒你勇敢,沒你徹底。媽媽總是半遮半掩,既想要,又怕別人知道。到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但你不一樣。”母親的眼神充滿驕傲,“你選擇了,就堅持到底。四十二年,真不容易。媽媽為你驕傲。”

我爬到她腿邊,把頭靠在她膝蓋上。像小時候那樣。

母親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冰冰,媽媽走了以後,你要繼續這樣生活。不要因為媽媽不在了,就改變。這是你的生活,你的選擇。”

我用力點頭。

“還有,”母親壓低聲音

,“媽媽在遺囑裡,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你。莊園,城裡的房子,存款,股份……都是你的。你可以用這些錢,保證你以後的生活。”

她笑了笑:“不過我想,你大概也不需要多少錢。你有這個莊園,有這些侍女,就夠了。”

我們在活動室裡待了很久。母親說了很多話,說她的過去,說她年輕時的秘密,說她如何發現我的秘密,說她為什麼支持我。

最後,她累了。

“推我回去吧。”她對門口的護工說。

護工進來,推輪椅。走到門口時,母親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

“冰冰,記住,媽媽愛你。無論你是什麼樣子,媽媽都愛你。”

那是母親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一週後,母親在睡夢中安詳離世。

我沒有去參加葬禮——以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現在公眾場合。柳奶奶代表我去了,回來告訴我,葬禮很隆重,來了很多人。

“大家都說宋夫人是個了不起的女性,獨立,堅強,把女兒教育得很好。”柳奶奶說,“沒人知道她的秘密,也沒人知道你的秘密。”

我點點頭。這樣就好。

母親走後,我的生活照舊。每天早上五點醒來,排洩,吃剩菜,爬行,訓練,和侍女們玩,檢查身體,睡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我六十五歲那年,莊園進行了一次大改造。小竹總管說,要讓我晚年生活更舒適。

畜舍擴建了,加了地暖,冬天不冷。食槽換成了自動的,可以調節高度,適合我爬著吃。便盆也升級了,有自動沖洗功能。

花園裡增加了更多適合爬行的設施:有遮陽棚,雨天也可以活動;有溫水泳池,可以爬進去泡澡(對我的關節好);還有專門的“遊戲區”,有各種障礙和玩具。

侍女們對我更好了。也許是因為我年紀大了,也許是因為我是莊園裡“資歷最老”的存在。她們把我當成長輩,也當成寵物,細心照顧,溫柔對待。

我七十歲那年,莊園來了一個特殊的訪客——蘇晚晴。

晚晴姐姐今年七十二歲,住在國外,很多年沒回來了。她坐著輪椅,被孫子推著來的。

我們在花園裡見面。她老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但那雙眼睛,還是當年那個讓我舔痰的七歲女孩的眼睛。

“冰冰。”她叫我,聲音沙啞。

我爬到她面前。幾十年了,在她面前,我依然是那條母狗。

晚晴姐姐彎腰,摸了摸我的項圈——還是當年那個項圈,雖然修補過很多次。

“你還戴著。”她說,“我給你的第一個項圈。”

我點點頭。

“冰冰,我這次回來,是來道歉的。”晚晴姐姐說,“年輕的時候,我那樣對你……我不知道那對你意味著什麼。我以為只是遊戲,只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她頓了頓,眼淚流下來:“但後來我聽說,你選擇了這樣的生活,一輩子。我才意識到,我可能……毀了你的人生。”

我搖頭,用力搖頭。

不是的,晚晴姐姐。不是你毀了我,是你發現了我,是你給了我成為自己的機會。

但我說不出來——幾十年的畜化生活,我已經幾乎忘記了如何說話。我的發聲器官退化,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

晚晴姐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笑了,擦擦眼淚:“看來你並不後悔。那就好。”

她孫子推著她離開時,晚晴姐姐回頭說:“冰冰,你比我勇敢。你活成了自己想

要的樣子。我很羨慕你。”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晚晴姐姐。第二年,她在國外去世。

我七十五歲那年,身體開始明顯衰老。

爬行時間縮短了,從一小時減到半小時。吃得少了,剩菜只能吃一半。睡眠變多了,白天也經常打盹。

小竹總管請來了更多的醫生,制定了更細緻的護理方案。每天有專人給我按摩,做康復訓練,喂營養劑。

侍女們更小心地照顧我。她們不再讓我做高難度的訓練,不再讓我當腳凳或馬騎。她們只是陪著我,梳梳毛,說說話,或者靜靜地坐在我身邊。

我八十歲生日那天,莊園辦了小小的慶祝。

沒有外人,只有莊園裡的侍女們。她們給我做了一個“蛋糕”——用剩菜拼成的,上面插了一根蠟燭。

我吹滅蠟燭時,所有人都鼓掌。

小竹總管說:“冰冰奶奶,您在我們莊園生活了六十二年。從十八歲到八十歲,您是我們所有人的寶貝。我們愛您。”

我哭了。幸福的眼淚。

現在,我八十五歲。

這是我寫(或者說,是我口述,侍女記錄)這些文字的年紀。

我躺在畜舍的窩裡,身上蓋著柔軟的毯子。窗外是春天的陽光,鳥在叫,花在開。

小小蘭——現在該叫老小蘭了,她今年六十二歲,已經退休,但每天還會來看我——坐在我身邊,輕輕梳理我的頭髮。

“冰冰奶奶,今天感覺怎麼樣?”她問。

我眨眨眼,表示還好。

“那就好。”老小蘭笑了,“您要好好活著,活到一百歲。我們都陪著您。”

我點點頭。

是的,我會好好活著。在這個莊園裡,作為一頭母畜,活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這是我的選擇,我的命運,我的幸福。

回顧這一生,我從一個偷偷舔痰的小女孩,到一個在侍女面前爬行的大小姐,再到一個在莊園裡生活了六十多年的老母畜。

我經歷了羞恥,經歷了掙扎,經歷了接受,經歷了享受。

我失去了作為“人”的很多權利:自由行走的權利,正常進食的權利,說話的權利,戀愛的權利,生育的權利……

但我得到了更多:真實的自我,徹底的釋放,無條件的接納,還有那麼多人的愛。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依然會選擇這條路。

不,不是選擇。

是迴歸。

迴歸我本來的樣子。

窗外,夕陽西下。畜舍的門開了,晚餐時間到了。

我慢慢爬出窩,朝飼餵室爬去。

項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那聲音陪伴了我六十七年。

那是我生命的樂章。

(第二卷完,約3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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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范冰冰的故事,是一個關於自我認知、慾望與選擇的極端敘事。

她從童年偶然的羞辱游戲開始,逐漸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並在母親的理解和支持下,一步步走向徹底的畜化生活。

這個故事試圖探討幾個主題:1. 慾望的正當性:當一種慾望不傷害他人,甚至能給他人帶來快樂時,它是否有權存在?

2. 身份的多重性:一個人是否可以同時擁有多個完全矛盾的身份?如何平衡?

3. 自由與束縛:絕對的服從是否可能帶來絕對的自由?

4. 家族與遺傳:特殊的傾向是否會在家族中傳遞?是基因決定還是環境塑造?

范冰冰的選擇是極端的,但她的快樂是真實的。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並在其中獲得了平靜

與滿足。

在這個虛構的世界裡,範氏家族的女性似乎都有類似的傾向:奶奶范冰冰,母親宋知檸,范冰冰自己……她們都在公開的光鮮與私密的墮落之間,找到了自己的平衡點。

而支撐這個世界的,是那些侍女們——她們既是支配者,也是照顧者;既是遊戲的參與者,也是秘密的守護者。她們在這個特殊的關係中,也獲得了自己的滿足:權力的釋放,壓力的宣洩,情感的連接。

這個故事沒有評判,只是呈現。

呈現一種可能性,一種選擇,一種人生。

而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

無論那在別人看來,是多麼奇怪,多麼不可理解。

只要那是真實的自己。

改編《飼玉錄:範氏母畜養成紀》

第一卷:深閨飼育

第一章痰盂初識(六歲)

我最早的記憶始於味道。

不是花香,不是美食,而是蘇晚晴嘴裡的味道。那年我六歲,她八歲,我們兩家花園相通,她是我唯一被允許交往的玩伴。

那是個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撕扯著空氣。我們在她家圖書室玩“小姐與丫鬟”的遊戲——自然,她是小姐,我是丫鬟。她坐在那張對她來說過於寬大的紅木椅上,腳還夠不著地,卻已學會揚起下巴看人。

“本宮喉中不適。”她忽然說,聲音帶著刻意拖長的腔調。

我正跪在地上為她“捶腿”,聞言抬頭。她的小臉皺著,手指捏著喉嚨,然後猛地咳嗽起來——不是假裝,是真咳。她前幾日染了風寒,還未好透。

咳聲越來越急,她的臉漲紅了。我不知所措地跪著,看著她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牆角的花盆邊,對著盆栽乾嘔。

然後她轉身,手裡攥著什麼,走回我面前。

攤開手心。

一團粘稠的、黃綠色的痰,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油光。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邊緣拉出細絲。

“痰盂。”她說,眼睛盯著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遊戲裡沒有這一出。

但她已經把那隻手伸到我面前,近到我能聞到那股腥羶的氣味——混合著藥味、病氣,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屬於她身體內部的味道。

“張嘴。”她命令,不再是遊戲的腔調。

我的嘴唇顫了顫,然後張開了。

不是一點點張開,是像等待餵食的雛鳥那樣,仰起頭,張大嘴。一種本能,或者說,一種早就埋在我骨髓裡的程式,在那瞬間啟動了。

她的手一傾。

那團溫熱、粘稠的東西落入我口中。

觸感像融化的膠,溫度比她手掌更高,燙著我的舌頭。味道炸開——鹹,腥,澀,還有一種藥草的苦。它在口腔裡滑動,我需要用舌頭去託,否則會從嘴角流出來。

我沒有吐。

我閉上嘴,舌頭本能地開始攪拌那團異物,然後喉頭滾動,吞嚥。

“咕嘟。”

聲音很響,在安靜的圖書室裡迴盪。

蘇晚晴的眼睛亮了。那不是孩童惡作劇得逞的亮,而是一種更深邃的、發現寶藏般的亮光。她湊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好吃嗎?”

我咂咂嘴,認真品味殘留在齒間的味道,然後小聲說:“是小姐賞的……都好吃。”

她笑了,用那隻沾過痰的手摸了摸我的頭,手指在我髮絲間蹭了蹭,把殘留的黏液抹上去。

“從今天起,”她宣佈,“你就是我的專用痰盂了。”

我沒有反對。相反,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胃部升起,蔓

延至四肢百骸。那口痰像一枚火種,落進了我內心深處早已準備好的乾柴堆裡。

---那之後,遊戲的性質開始緩慢而確定地改變。

蘇晚晴開始隨身帶一條手帕,不是用來擦自己的嘴,而是用來擦我的嘴——在她把痰吐進我嘴裡之後。她會仔細地用手帕邊緣抹過我的嘴唇,把可能溢出的唾液擦乾淨,然後把手帕塞回口袋。

“這是你的專用手帕。”她說,“只擦你吃過痰的嘴。”

手帕很快變得汙穢不堪,黃綠色的汙漬層層疊疊,散發出難以形容的氣味。但她不許洗。

“洗了就沒了味道。”她說,“我要聞著這個味道,才知道你是我的痰盂。”

我開始期待她的咳嗽。每當她喉頭滾動,發出那種熟悉的“咳、咳”聲時,我就會不由自主地跪直身體,仰起臉,嘴巴微微張開,像等待餵食的幼鳥。

有時她只是乾咳,沒有痰。她會抱歉地看著我:“今天沒有了。”

我會感到失望,真正的失望,像錯過了一頓美餐。

母親宋知檸偶爾會來蘇家接我。她看到我嘴唇周圍有時殘留的痕跡,會微微皺眉,但從不追問。她會用溼毛巾仔細擦我的臉,動作溫柔,眼神複雜。

“冰冰,”有一次她擦著我的嘴角,忽然問,“你和晚晴玩什麼遊戲呢?”

我低下頭:“玩……小姐和丫鬟。”

“只是這樣嗎?”母親的手指撫過我的嘴角,那裡有一道已經乾涸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

我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母親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嘆了口氣:“玩得開心就好。但記住,有些遊戲……只能和晚晴玩,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猛地抬頭。母親的眼神很平靜,沒有責備,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瞭然。

她知道了。

但她沒有阻止。

那一刻,我明白了兩個事實:第一,母親知道我做了什麼;第二,母親允許我這樣做。

這比蘇晚晴的痰更讓我戰慄。

第二章侍女的試探(七歲)

七歲生日過後,蘇晚晴的遊戲升級了。

那是個秋雨連綿的下午,我們照例在圖書室。但這次,圖書室裡多了一個人——春桃,蘇晚晴的貼身侍女,十五歲,圓臉,愛笑。

春桃端著茶點進來,放下托盤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看著蘇晚晴指揮我給她“捏腳”。

我跪在地上,捧著蘇晚晴穿著白襪的小腳,小心翼翼地揉捏。襪子有些溼,可能是雨水打溼的,散發出一股潮悶的汗味。我不討厭這味道。

“小姐,”春桃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范小姐對您可真好。”

蘇晚晴晃著腳丫,腳趾隔著襪子戳我的臉:“她是我的痰盂,當然要對我好。”

春桃的眼神閃了閃:“痰盂?”

“嗯。”蘇晚晴得意地揚起下巴,“她吃我的痰,可乖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我渾身僵硬,臉燒起來。這是第一次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秘密。

但春桃沒有露出我想象中的鄙夷或震驚。她走近幾步,蹲下身,與我平視:“真的嗎?范小姐真的吃小姐的痰?”

她的眼睛很大,好奇多於評判。

蘇晚晴來了興致:“不信你看。咳咳——”

她刻意咳嗽起來,醞釀了一會兒,然後對我招手:“過來。”

我爬過去,仰頭張嘴。

一口濃痰落入我口中,比平時的量更大,更粘稠。我閉上嘴,當眾咀嚼、吞嚥,然後張

開嘴讓春桃看——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春桃盯著我的嘴,又盯著我的喉嚨,那裡剛剛完成了一次吞嚥。她的臉頰泛起紅暈,不是害羞,是興奮。

“真……真的吃了。”她喃喃,然後看向蘇晚晴,“小姐,我能……試試嗎?”

蘇晚晴挑眉:“試什麼?”

“我也想讓范小姐當我的痰盂。”春桃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就一次,可以嗎?”

蘇晚晴想了想,看向我:“你願意嗎?”

我看向春桃。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我熟悉的光芒——和蘇晚晴看我時的光芒一樣,那種發現玩具的、掌控者的光芒。

我點頭。

春桃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然後開始清嗓子。她咳了幾聲,走到我面前,彎腰,對著我的臉——一口痰吐出來。

但不是吐進我嘴裡,是吐在我臉上。

粘稠的、灰白色的痰,啪嗒一聲粘在我的左臉頰上,慢慢往下滑。

我愣住了。

“哎呀,”春桃捂住嘴,“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對準……”

但她眼裡沒有歉意,只有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蘇晚晴咯咯笑起來:“笨蛋春桃,要吐進嘴裡啦!”

“那……那這次不算,重來。”春桃說,但沒有幫我擦掉臉上的痰,而是用手指抹起那團正在下滑的黏液,遞到我嘴邊,“來,用嘴接。”

我伸出舌頭,舔舐她手指上的痰。味道和蘇晚晴的不同——更鹹,更腥,帶著侍女飲食特有的味道(後來我知道,那天中午春桃吃了很多鹹菜)。

春桃的手指在我舌頭上停留了一會兒,感受著我舔舐的觸感,然後才抽回去。

“好了,”她滿足地嘆了口氣,“現在我是第二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了。”

蘇晚晴跳下椅子,拉住春桃的手:“那你要幫我們保密哦。還有,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玩。”

“玩什麼?”春桃問。

蘇晚晴眼睛轉了轉:“玩……更厲害的遊戲。”

---春桃的加入像打開了閘門。

她先是把這個秘密告訴了秋月——另一個貼身侍女,十六歲,性格更沉穩。秋月第一次看到我跪著舔蘇晚晴鞋底的灰塵時,只是挑了挑眉,然後說:“需要我幫忙按住她嗎?”

於是遊戲變成了三人行。

秋月負責“維護秩序”。當我因為吞下太多痰而乾嘔時,她會捏住我的鼻子,強迫我張嘴,檢查是否真的嚥下去了。當我試圖躲開春桃故意吐在我頭髮上的口水時,她會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原地。

“既然要當痰盂,就要當個合格的痰盂。”秋月總是這麼說,聲音平靜,動作卻毫不留情。

漸漸地,其他侍女也開始“偶然”發現我們的遊戲。

有的是在打掃圖書室時,“不小心”看到我跪在角落裡,嘴裡含著蘇晚晴剛吐出來的濃痰。有的是在送點心時,“碰巧”撞見春桃讓我舔她剛剝完橘子的手指——上面沾著橘汁和她的唾液。

她們的反應驚人地一致:先是驚訝,然後是好奇,最後是躍躍欲試。

蘇晚晴來者不拒。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分享玩具”的感覺。每次有新的侍女加入,她都會讓我表演“吃痰”,然後宣佈:“從今天起,冰冰也是你的痰盂了。”

到我八歲時,蘇家半數的年輕侍女都“知道”了我的秘密。她們形成了一個默契的圈子,輪流“使用”我。

遊戲時間也從圖書室擴展到了更多地方。

侍女們的休息室

成了常去之處。那裡有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她們的圍裙和帽子。每天午後,當管家不在時,她們會把我叫去。

“今天誰先來?”春桃坐在主位,像個女王。

“我我我!”一個叫小梅的新侍女舉手,她只有十四歲,剛來蘇家三個月,“我早上有點感冒,痰可多了。”

“那讓你先。”春桃大方地說。

小梅興奮地跑過來,讓我跪在長桌前。她站在我面前,清了清嗓子,然後——不是吐,是咳。

她彎下腰,臉對著我的臉,劇烈地咳嗽,讓痰液和唾沫星子噴在我整張臉上。溫熱的、帶著病氣的液體覆蓋了我的皮膚,我閉著眼,感受著那些細小液滴滑落的軌跡。

“張開嘴!”她命令。

我張開嘴。她把積聚在喉嚨深處的一口濃痰吐了進來,正中靶心。

“好了,下一個!”小梅心滿意足地退開,用袖子擦了擦嘴。

秋月第二個。她今天沒有痰,但有別的——“我早上吃了蒜蓉青菜,嘴裡味道重,你來幫我清潔一下。”

她坐下,張開嘴,示意我靠近。

我把臉湊近她的嘴,伸出舌頭,舔舐她的牙齒、牙齦、上顎。蒜味混合著食物殘渣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我仔細地舔,像清潔一件珍貴的器皿。

“舌頭下面也要。”秋月仰起頭。

我鑽進桌底,從下往上舔她的舌底。這個姿勢很彆扭,脖子痠疼,但我做得很認真。

“合格了。”秋月拍拍我的頭,“賞你點東西。”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含進自己嘴裡,嚼碎,然後嘴對嘴餵給我。融化的糖漿和她的唾液一起渡進我嘴裡,甜得發膩。

第三個是春桃。她今天想玩點不一樣的。

“我腳疼,”她說,脫下鞋襪,把光腳抬到桌上,“昨天站太久了,幫我舔舔。”

我捧起她的腳。腳底有厚厚的繭,腳趾縫裡有汗漬。我低下頭,從腳踝開始舔,一路向下,腳背,腳底,腳趾,腳趾縫。汗味鹹澀,混合著皮革和灰塵的味道。

“用力點,”春桃用腳趾夾我的舌頭,“沒吃飯嗎?”

我加大力度,舌頭在粗糙的腳底皮膚上摩擦,很快就開始發疼。但我沒有停。

舔完一隻,換另一隻。等兩隻腳都舔乾淨,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嘴裡全是汗和灰的味道。

“好了,”春桃滿意地收回腳,“今天就這樣吧。冰冰表現不錯,賞你點水喝。”

她拿起自己的茶杯——裡面是她喝剩的、已經冷掉的茶水,倒在桌上,形成一個水窪。

“舔乾淨。”

我趴下去,像狗一樣用舌頭舔桌上的茶水。木質桌面粗糙,茶水混著灰塵和之前灑落的食物碎屑,但我一口一口舔完了。

侍女們圍坐著,看著我的表演,低聲說笑,交換眼神。那眼神裡有輕蔑,有好奇,有掌控的快感,還有一種……親密?好像通過共享這個秘密,我們成了某種特殊的共同體。

而我,跪在她們中間,臉上身上滿是她們的唾液和痰漬,嘴裡是各種奇怪的味道,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在這裡,我不需要是范家大小姐,不需要舉止得體,不需要微笑端莊。我只需要跪著,張嘴,吞嚥,舔舐。

簡單,純粹,讓人上癮。

第三章母親的默許與規則建立(八歲)

八歲那年的冬天,我生了場大病。

高燒三天,昏迷不醒。醫生來了又走,說是重感冒引發的肺炎。母親整夜守

在我床邊,用溼毛巾敷我的額頭,餵我喝藥。

第四天早晨,燒退了。我睜開眼,看見母親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有深深的青黑。

我動了動,她立刻驚醒。

“冰冰,”她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感覺怎麼樣?”

“渴……”我艱難地說。

母親端來水,扶我坐起,餵我喝。溫水滑過幹痛的喉嚨,我貪婪地吞嚥。

喝完後,我靠在床頭,看著母親收拾藥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層金邊。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哭。

“媽媽,”我小聲說,“對不起……”

母親動作一頓:“對不起什麼?”

“我……我和晚晴她們玩的遊戲……”我低下頭,“很髒,很丟人……”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我聽到母親放下藥碗的聲音,聽到她走近的腳步聲,然後感覺到床沿下沉——她坐到了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