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尤貝爾的戰力差距下被毆打至跪地求饒
“轟隆隆!”
“咚!嘭嘭嘭嘭嘭嘭!”
“啊!可惡!為什麼魔法協會的一級魔法使會出現在這裡!不好!那個光球朝…”
“啊啊啊啊啊!”
那名魔族女幹部的話都還沒說完,懸浮在高空中無差別攻擊地面上魔族部隊的魔法光彈下一秒就在她眼前炸裂開來了。
眼見地面上的魔族部隊被係數殲滅,我打了個響指,隨即漂浮在我身邊的數個魔法光球便消失不見了,我也從空中慢慢飄回到了地面上。
“哇哈哈哈!不愧是一級魔法使啊!實力果然名不虛傳啊!完全沒有我插手的餘地啊!”,一個揹著巨劍的名叫塔克爾的大鬍子戰士爽朗地笑著誇讚道。
“沐,師傅,接,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在那名戰士旁邊的是一個名叫菈奧芬的初級魔法使,是我之前收的徒弟,一直跟著我到處完成任務和狩獵魔族鍛鍊,她看起來有些緊張地按了按手腕向我問道,有些嬌弱的她在剛剛似乎就被我用魔法大肆轟炸魔族的場面所嚇壞了。
“嗯?怎麼了?”
“誒,師傅?”
不過我並沒有搭理他倆,而是徑直走向了最後被我魔法光彈擊中倒地不起的魔族女幹部,此刻她正閉上眼睛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一點呼吸也沒有,如果是換其他人說不定早已掉以輕心轉身離開了吧,可是她那點小伎倆在我面前可不管用。
“喂,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死。”,我走到她身旁停下,手指匯聚起一個小光球對準了她,“是想趁著我們轉身離開的時候偷襲我們嗎?哼,你這點小伎倆可對我不管用啊,不過真讓我沒想到啊,連你這種區區小魔族竟然也學會了人類的狡猾嗎?”
“告訴我,是誰教給你這些的,在你上面的又是哪一個魔族?叫什麼名?”
“我才不會告訴你呢!你這該死的人類!索莉緹爾大人是不會放…”
“砰!”
“嘖,廢話真多。”,我指尖匯聚著的光球直接就貫穿了她的頭部,徹底殺死了她,隨後遍地的魔族屍體化成一縷縷黑煙完全消散了。
(索莉緹爾嗎,完全沒聽過的魔族名字啊…是她在引導這些魔族去學習人類的行為嗎?)
“師,師傅?你還好嗎?”
菈奧芬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過頭來朝著還在擔心我的菈奧芬露出了微笑:“嗯,別擔心了小丫頭,我現在可好得很呢。你現在就先回到村裡面休息去吧,接下來的幾處巡邏點我自己來就行了。”
“可是,啊哦!”
看著還在猶豫的菈奧芬,我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殼:“乖乖按我說的做就行了,現在這場面對你來說還太早了。放心吧,我可是一級魔法使啊,這些只不過是我日常的刷怪任務罷了。”
“沒問題吧,塔克爾大叔,菈奧芬就拜託你了。”
“嗯,看來我們在這也只會礙手礙腳的,走吧,菈奧芬,我們先回去覆命吧。”,塔克爾看著滿地被我炸開的坑洞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隨後就帶著菈奧芬離開了。
看著一直等到他們走遠消失,我才走向一棵大樹背靠著坐了下來休息了一會,不多時我的眼睛就死死盯著面前的大樹淡淡地開口道:“出來吧,別躲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似乎是聽到了我說的話,在我前面的大樹背後明顯有了一陣騷動。
“啊——你還真是有意思呢~我明明有那麼好好的隱
藏自己的氣息呢~”,和那陣懶散的聲音相匹配的是一個看上去眼神同樣懶散的穿著黑衣,黑裙和黑色中筒靴的綠頭髮女孩,揹著手拿著自己的法杖從那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讓人看了不是舒服的微笑,“真不愧是你呢,一級魔法使——沐沐大人。”
“哼,那麼強的殺氣可不是什麼能讓我忽視的存在啊,也許我該替你的老師從頭來教教你基本功了,尤貝爾…”
“嗯?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才奇怪吧,上次一級魔法使的考核中一下就把布爾格考官給砍成兩半了的危險分子,你的名聲在當時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呢。說吧,找我什麼事?”
尤貝爾聽了我的話之後,穿著長橡膠黑色手套的右手握住了她的法杖一邊向我走來一邊問著:“嗯嗯——我呀~只是偶然路過了這裡,然後就被剛剛那麼密集的光彈爆炸聲給吸引過來了哦~看起來這裡剛剛經歷了很激烈的戰鬥呢~”
“激烈到談不上,不過一些魔族雜魚被我隨手炸死罷了。”,雖然我仍然坐在地上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尤貝爾,但我早已開始對她警戒起來了。
(這傢伙,她的殺氣自剛才就從沒消散過一點,她到底想要幹什麼?還有她的那根法杖,從沒見過的款式呢,與其說是法杖倒不如說一把戰士所使用的鋒利的武器。)
“所以,剛剛那些光球和地上這些被炸出來的坑洞都是你做的嗎?”
“啊啊,沒錯呢,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請趕快離開吧,我可不喜歡和殺人犯呆在一起呢。”
“喂,別這樣嘛,你們一級魔法使都這麼小氣嘛?我啊,可是最喜歡和你這樣的強者打交道了呢~”,尤貝爾說著然後微微動了一下自己握在法杖上的右手,“能和我打一場嗎?不死不休的那種啊——”
咻!
瞬間一道強有力的斬擊朝著我的腦袋襲來,我握緊了自己的法杖急忙施展出了魔法化成了一道光逃開了,隨後我重新站在了離尤貝爾不遠處的地方,擺起了進攻架勢。
“你這傢伙,想死嗎?”
即便我及時施展出了魔法來逃開她的斬擊,可我的臉上還是被輕輕劃出了一道小口子。
該死的,明明一開始我想的是硬抗下來她的斬擊,但我的身體卻出於本能的拒絕了使用防禦魔法,反而選擇了用光魔法來躲避,可即便如此,我的臉上還是被那道斬擊波及到了。
(這怎麼可能?她那道看似普通的斬擊居然能砍到化成了光的我?)
(這傢伙…遠比想象中的要危險…)
“誒?被躲開了嗎?真可惜,我明明剛才想一下子砍開你的腦子呢~可你好像突然化成了一道光就逃開了啊,和傳聞中的一樣,是擅長使用光魔法的魔法使呢。那麼,”,尤貝爾微微彎腰腿部向下蓄力,抬頭看著我,然後突然朝我躥了過來,像是一陣風一樣瞬間靠近了我的身子,右手握著的法杖向我橫著砍來,我緊忙著後撤躲開了。
“來讓我看看,光,我是不是也能斬斷呢?”
尤貝爾手持著那把鑲嵌著利刃的法杖,身子像是疾風般迅捷,她法杖上利刃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堅定的致命殺意。法杖“嗖嗖”地劃破了空氣發出銳響,我憑藉著光魔法加持下的敏銳反應不斷躲閃著尤貝爾的斬擊,我身體在樹林間靈活穿梭,但尤貝爾的攻勢也如影隨形緊緊跟著我,身邊周圍的樹
木在尤貝爾凌厲的斬擊下紛紛斷裂,塵土、木屑在我倆的身形中四散飛揚。
不行不行,尤貝爾的戰鬥素質實在是太高了,她的近戰能力完全不像一個魔法使該擁有的,反而像是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我被她逼得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尤貝爾的每一擊都精準又兇狠,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死死咬住了我這個獵物,我試圖和她拉開距離來施展魔法,但尤貝爾的壓迫讓我根本無法集中魔力,只能一邊狼狽地躲避一邊尋找機會。
“唰!”
尤貝爾的法杖再次向我划來,我急忙一個側身才險些避開,但衣角卻被她法杖上那鋒利的尖刃劃破。接連幾次攻擊下來,我的衣服已經被尤貝爾劃出了數道口子,我的部分皮膚也從衣服的破洞裡露了出來。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要是我的皮膚被她這種區區三級魔法給使劃破了,那被傳出去可就丟人丟大發了!終於,我瞅準一個空隙,雙手拿著法杖猛地一揮,一顆光球驟然成型,然後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轟!”
光球在地面上爆裂開來,強烈的衝擊波隨之席捲開來,藉著這股爆炸的衝擊力,我才終於與尤貝爾拉開了距離。
我們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峙著,尤貝爾的黑色短裙上僅是沾了剛才爆炸的一點灰塵,她顯得依然優雅從容,而我的衣服上已有了不少破損,我的氣息也開始略顯紊亂。
該死的!我堂堂一名一級魔法使,平日裡的刻苦修行,魔力更是深不可測,竟然被一個剛晉升為三級魔法使的尤貝爾逼到了如此地步!
她以為靠著近身纏鬥就能戰勝我嗎?天真!
剛剛的狼狽讓我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燃氣,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隨即我的身上猛地爆發出大量光芒,魔力如潮水般湧了出來,連周圍的空氣變得充滿了壓迫感。
尤貝爾看著我如此大量的爆發自己的魔力,她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只是稍稍瞪大了眼睛,閃過了一絲驚歎,隨即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她握緊法杖,對著我戲謔說道:“不愧是一級魔法使大人啊,竟有如此驚人的魔力量。要不是你現在爆發出魔力,就剛剛你點能耐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麼行騙的騙子呢,看來這下能讓我多玩一會了呢~”
我冷笑著,眼中滿是不屑:“呵呵,玩?你也配?尤貝爾你就繼續嘴硬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這個三級魔法使的小角色,要怎麼在我面前繼續囂張!”
我慢慢騰空,飄在半空中,無數光球在我身周凝聚,我準備對尤貝爾施展剛剛轟炸魔族部隊的魔法。
但尤貝爾見後卻是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這就是剛剛那個魔法嗎?看起來有點意思嘛,不過我實話實說,你這點光魔法想要對付我還是省省吧。”
“哼,這都是你逼我的,你在地獄慢慢後悔去吧!”
說完,我雙手一揮,身邊的光球如暴雨般向尤貝爾轟去,尤貝爾看著向她襲來的密集光球雙手握緊了自己的法杖。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緊接著地面再次被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深坑,我肆意破壞著眼前的一切,地面上煙霧瀰漫開來,我的怒火在轟炸中持續宣洩了足足幾分鐘後,才緩緩散去身邊的光球停止了轟炸,魔力大量的消耗讓我喘著粗氣看向下方。
煙霧之中只能看見地面上一片狼藉,在感知
不到尤貝爾氣息後,我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絲懊悔。
(該死,我出手太重了,她不會已經被我炸成碎片了吧?)
(但這不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嘴太臭了,非要小看我吧!)
我咬著嘴唇看著下面漸漸散去的煙霧,眼神裡滿是複雜。但就在這時,我身後的煙霧中猛地躥出了一道身影!
是尤貝爾!尤貝爾不知什麼時候趁亂攀上了我身後的一棵大樹,然後尤貝爾站在粗枝上借力高高躍起,她的雙手緊握法杖朝我就狠狠地劈了下來!
“這次我可有按照你說的,好好隱藏了自己的殺氣呢。”
“鐺!”
我轉過身來,倉促地舉起法杖招架,但尤貝爾的力量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這從上方打到我法杖上產生的巨大沖擊力讓我整個人都被尤貝爾抵著劈飛了出去,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背部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砰”聲。但我背部著地躺在地上沒空顧著疼痛了,尤貝爾此時正站在地上在我上方朝著下壓法杖呢。我的嘴角因為剛剛撞在地上的衝擊力而滲出了一絲鮮血,我咬牙,雙手顫抖著握緊法杖,與尤貝爾的法杖僵持在一起。我苦苦支撐,但卻感到尤貝爾的力量慢慢加重使自己的法杖緩緩下壓,她法杖上那尖銳的刀刃離我的臉越來越近。
“哈?不是吧~你倒是加點油啊,”,尤貝爾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力氣越來越小的我,她那本就鬆懈的雙眼中現在更是充滿了嘲諷,“就這樣結束可就太丟人了,你不會真是個什麼花架子吧,還是說你是靠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混到這個位置的?嗯?”
我咬緊牙關,隨後趁著她不注意,開始猛地施展魔法,瞬間我的身體再次化作了一道光芒,從尤貝爾法杖的壓制下逃脫開來。
“砰!”
尤貝爾的法杖劈空,狠狠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個不小的深坑。
我一手持法杖撐著身體半跪在地,另一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喘著粗氣瞪向尤貝爾。但尤貝爾卻是歪著頭看著我,眼中滿是失望:“我對你都沒興趣了,弱得讓我根本就提不起興致來嘛。”
“你!”,我聞言更加怒不可遏,拄著法杖站起,稍稍治療了之後,手中法杖化作了一柄光劍,我像失智了的野獸一樣,手握著光劍就朝著尤貝爾胡亂砍去。然而,我的攻擊在近戰老練的尤貝爾眼中就像是小孩子在揮舞手中的玩具那般可笑。只見尤貝爾身形輕盈,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輕鬆躲過了我的每一擊,看著笨拙揮舞光劍累的氣喘吁吁的我,尤貝爾嘴裡還不忘著繼續嘲諷著:“哎呀,你這劍法是跟誰學的?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喂喂,你這砍的是什麼啊?你會用劍嗎?”
“這樣揮劍可不行啊,就這種程度的話還遠遠不夠,連熱身都算不上呢。”
“給我閉嘴!”,我怒吼著。
從小到大,我因強大的力量和稀有的光魔法被所有人視為怪物,有人敢惹我心情不爽我就會把他揍個稀巴爛,所以沒有人願意接近我。隨後我被賽麗艾所賞識成為了一級魔法使,登上所有魔法使窮盡一生都渴望的寶座,即便是同為一級魔法使的其他人也對我敬而遠之,我在戰場上肆意屠戮著魔族,因而我成為了被所有人都敬重但又懼怕的存在。什麼魔族、勇者、英雄,在我看來全都是狗屁,我只是在享受著別人那既尊敬
我但又畏懼我的目光,我享受著自己的無敵神話,我享受著眾人的追捧,我就是天之驕子!我一直都相信我才是這片大陸上最唯一的存在!
可現在,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叫尤貝爾的,眼前這個只是三級魔法使的小女人卻對我毫無畏懼,我的所有招式為什麼都被她輕鬆化解,還要被她用言語侮辱著!我何曾受過這種侮辱的對待!
“為什麼!為什麼打不中你!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對著尤貝爾嘶吼著,“你竟然敢小看我,你到底算個什麼啊!尤貝爾!”,我的身體猛地爆發出刺眼的光芒,隨後整個人化作一道光,連同著舉起的光劍朝尤貝爾劈去。
“啊啊,想象到了啊,我能斬斷光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尤貝爾只是隨意地揮動了一下法杖,我甚至什麼都沒看清。只聽“鐺!”的一聲脆響,我手中的光劍被尤貝爾劈成兩半,重新變回了法杖。然後我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樹上。
“噗!”
我嘴中猛地吐了一口鮮血,隨後感覺到胸口一痛,我眯著眼睛下意識伸手一摸,就像是摸到了什麼液體一樣,我低頭一看,血?怎麼會有血?我不是變成光了嗎?
我的胸前赫然出現了一道被像是被割傷了的傷口,深深地橫著劃傷了我的整個胸腔,鮮血汩汩地從裡面流出。
“呃啊…”
我捂著胸口處的難受地從地上靠著背後倚著的樹掙扎著的半站了起來,看著尤貝爾微笑著朝我走來,我想要站起來卻因為一用力胸口發疼再次從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捂著胸口“砰!”地跪趴在了地上,從頭上艱難抬起頭,但眼前卻一片模糊發黑,只能隱約看見尤貝爾站在我前面的那雙黑色中筒靴。
“怎麼了?是站不起來了嗎?”
尤貝爾的聲音在我頭頂傳來,我趴在地上,胸前的傷口還在滲著血,劇痛讓我幾乎無法動彈。尤貝爾站在我面前,俯視著我:“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啊?你求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把你拉起來呢。”
“滾開!區區小傷而已,不用你管!”,我皺著眉強忍著疼痛,捂著胸前的傷口,身體才顫抖著勉強曲著腿半站在了尤貝爾的面前。不過胸口的疼痛還是讓我抖著的雙腿猛的一個踉蹌,差點再次摔倒。就在這時,尤貝爾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狠狠地拽著我的髮絲,把我的腦袋提了起來。我的髮根被尤貝爾手指扯得生疼,我不禁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本能地想去抓她的手,卻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
尤貝爾低頭,目光落在我胸前的傷口上:“嘖,光魔法還真是棘手啊,剛剛那一刀我可是用了能把你劈成兩半的力道啊,結果就砍出這麼一道小口子?你要比之前那個叫誰來著的防禦魔法要耐砍呢。”,說完尤貝爾右手再次舉起了那把鑲嵌利刃的法杖,臉上笑意更盛,還帶著幾分挑釁:“來吧,儘管再變成光試試吧,我已經徹底看透你的魔法了,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會把你直接劈成兩半的,和你那個自大的同事一樣。”
她的滿不在意隨口說出的話卻像是刀子一樣刺進了我的心裡,我堂堂一級魔法使竟被她一個區區尤貝爾如此嘲弄!我強壓著怒火,手悄悄伸向腰後,摸到了藏在那裡的匕首。就在她法杖
高高舉起,即將劈向我的瞬間,我猛地一咬牙,從背後瞬間抽出匕首了狠狠地朝著她的右手刺了下去!
“啊!”,尤貝爾完全沒料到我的這一招,右手被我刺中後吃痛的鬆開了手,她手中的法杖“啪”地掉落在地上。我則趁機用另一隻手猛地撇開她揪著我頭髮的左手,我整個人不出意料的摔落在地,但我忍痛立刻翻身,一個迴旋踢同時踢向了尤貝爾和她掉落的法杖。尤貝爾被我踹得飛出幾米遠,她的法杖也被我踢飛,遠遠落在她的另一邊。
“哈啊…哈啊…怎麼樣啊,小屁孩,我就來替布格爾報仇,哈啊…好好來教育你一頓…哈啊哈啊…”
我喘著粗氣,還沒來得及準備下一次行動,那尤貝爾卻馬上急速地衝到了我的面前,“被我失手砍斷了的那個人原來是叫布格爾嗎?那你就來讓我看看你要怎麼替他報仇吧。”,她那穿著黑色長橡膠手套的右手一把就抓住我的臉然後狠狠地把我摔在了地上,我的後腦撞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尤貝爾的五指像是鐵爪般扣住了我整個臉頰,力道大得彷彿下一秒就能捏碎我的顱骨。我倒在地上疼的雙手死命抓著她的手腕,卻根本無法撼動她的右手分毫。
尤貝爾眼中閃著明顯的慍怒,她顯然被我剛才的反擊激怒了。她的右手依然抓著我的臉,將我死死按在地上,低頭看著地上難受的我冷笑道:“喲,挺了不起啊你,你是想要跟我打肉搏嘛?可以啊,但是你是真的要和我肉搏嗎?嘛,反正我是無所謂了,那就陪你玩玩吧。”
尤貝爾右手哦猛地發力,抓著我的臉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我在她手中就像是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一樣。隨後她冷哼一聲,像是在扔沙包似的把我整個人都擲了出去,我被扔飛出去,我的背部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樹上。
“咳咳,怎,怎麼可能…”
我捂著胸口,扶著大樹撐著站了起來,腦子裡是一片的混亂。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該死的!不過區區一個三級魔法使,她為什麼能斬斷我的光魔法?這個尤貝爾怎麼會擁有這種力量?就算我碾壓不了尤貝爾,但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應該這麼大啊!可還沒等我喘口氣,尤貝爾已經再次衝到我面前,她左腳踩在地上,然後抬起右腿到腹部彎曲蓄力,然後右腳的靴子底對著我毫無防備的腹部猛地射出,像是子彈一樣一記重踢正中在我的肚子上!
“轟!”
尤貝爾這右腳的力道讓我的肚子像是直接捱了一發攻城錘砸在上面一樣,那強烈的衝擊力讓我身後的那高大粗壯的樹幹“咔嚓”一聲裂響,斷裂開來。
“呃啊!咳咳咳…”
我被尤貝爾穿著大靴子的腳踹的是胃部一陣痙攣,喉嚨裡湧上了一股帶有鐵鏽味的液體,直衝我的嘴裡,我只能鼓著嘴強忍著不吐出來,但最終還是低頭“哇!”地一口將嘴中的鮮血噴出,濺在了尤貝爾踩著我肚子的靴子和她的大腿上。
“幹什麼啊你,真噁心!”,尤貝爾嫌棄地皺眉,腳卻沒鬆開,而是繼續用力向下碾踩著我的肚子。
“呃呃呃呃!咳,嘔!”,我肚子裡的整個胃部都被尤貝爾隔著肚皮被她踩在靴子下,她左右碾踩著,我感覺我的整個腸胃都被尤貝爾踩憋了,胃裡面的胃液被尤貝爾靴子下可怕的壓力,壓得順著喉嚨湧到我嘴裡流了出來
,尤貝爾一邊碾著靴子下踩著的我的肚子一邊語氣裡滿是鄙夷:“堂堂一級魔法使,被我踩得吐得跟個喝了假酒宿醉似的,你就這種水平可不配當我的對手啊,還是專門來給我當沙包練腳法吧。”
終於,尤貝爾鬆開踩在我肚子上的腳,我靠著斷裂的樹幹,身體剛要滑落,就尤貝爾毫不留情的一記重拳猛地狠狠砸在我的右臉頰上!
“啪!”
這一拳震得讓我的幾顆牙齒都鬆動了起來,隨後我的整個人被尤貝爾一拳打得飛了出去,在空中飛了一小會就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剛捂著肚子,想要撐起身子。但尤貝爾的一記鞭腿再次朝著我踢來,“砰!”的一聲,我被尤貝爾踢得撞向另一棵樹上,身體剛反彈,尤貝爾又瞬間閃現到我面前,一腳蹬在我的臉上!
“咚!”,我被尤貝爾剛剛的一腳蹬得飛向另一邊,頭暈目眩的。但尤貝爾卻如鬼魅般再次閃現在我面前,一腳接著一腳,她的中筒黑色皮靴撞擊我身體上,樹林裡滿是尤貝爾把我踢飛的皮靴撞擊在我身體上的沉悶的“咚!咚!咚!”聲音,接連不斷。尤貝爾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那種超人的速度對於作為一名魔法使的我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也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我只能在她腳下,在一個三級魔法使腳下像是個破舊的皮球一樣,被尤貝爾的皮靴踢來踢去的,渾身被尤貝爾踹的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劇痛,本來乾淨的衣服上也沾滿了她靴底上的泥土和灰塵。
最終,我重重摔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渾身被尤貝爾皮靴踹生疼,讓我快要失去意識。
“不錯的表情呢,很痛吧,很疼吧,被我當成皮球一樣這樣踢來踢去的很疼吧?因為你之前太依賴自己的魔法,所以還不知道被毆打會這麼痛吧?”
尤貝爾緩緩走來,俯視著我,語氣裡滿是對我輕蔑:“哈哈,但是你的身體還真是好玩呢~像個皮球一樣,要不我就叫你尤貝爾專踢皮球吧?嗯,認輸嗎?還是說,你還想再被我踢幾腳?”
我捂著肚子在地上撐起身子坐了起立,雖然我此時已經明白了尤貝爾對於我的實力差距,和我那渾身的疼痛,但我依然咬牙切齒著,怒火讓我依舊嘴硬地罵道:“呼呼…做夢!尤貝爾,呼…就算你打贏我也改不了你只是個三級,咳咳…魔,咳咳咳…魔法使的現實,你,你永遠,咳咳咳…永遠都只會是個低賤的草根魔法使…啊咳咳咳…”
“哈哈哈,低賤?”,尤貝爾大笑,眼中滿是嘲弄,“一級魔法使被我打成這樣還依然嘴硬著嗎?這就是你所謂的一級魔法使嗎?就你現在這種樣子?我看你連給我提鞋都不夠資格呢,看你這窩囊的樣子還有力氣說我嗎?啊啊,真是讓人不爽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了啊。”
說完尤貝爾對著我抬起腳,然後猛地朝我踩下,“砰!”的一聲,我的肩膀被她狠狠踩中,我直接摔向了後面。
“啊!啊啊!好疼!”
尤貝爾沒有毫不留情,一腳接著一腳跺踩在我身上,每一腳都像是重錘朝著我全身砸下,我被尤貝爾跺踩著疼的只能蜷縮成一個球團,雙手抱著腦袋,但這根本無法阻止尤貝爾的踩踏,她的每一腳,那靴子底踩在我的身上都像是一顆遠硬於冰雹的大冰塊從高空中砸了下來。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好疼啊!”
我
疼痛的發出慘叫,感覺我的骨頭都要被她踩碎了,疼痛讓我慘叫都變了調。
“砰!砰!砰!砰…”
尤貝爾邊踩踏著腳下的我邊對我冷笑著:“怎麼了啊,你剛才不是威風的很嘛?怎麼現在在低賤的我腳下被踩的叫得這麼慘啊?”
“砰!”的一腳,尤貝爾狠狠地踩在了我護著腦袋的胳膊上。“啊!”,我的手臂被尤貝爾踩得震得酥酥麻麻的有些顫抖。
還沒等手臂上的疼痛上傳到大腦,尤貝爾的下一腳就跺在我的腹部側邊,踩著我的脊椎骨都要斷了一樣。
“哈啊!哈啊!”
“你倒是站起來反抗我啊,為什麼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被我踩,你就這點骨氣嗎?再不起來真會被我活活踩死哦,還是說你覺得被一個低賤的魔法使這麼踩很舒服呢?不應該吧,我覺得我腳下的力度腳下還是挺大的說”
“砰!砰!砰!”,緊接著的尤貝爾加重了力度,特意對著我胸口處的傷口又是三腳,靴子踢進了傷口裡血肉的疼痛遠比之前還要猛烈數十倍,我下意識護住了胸口,表情因為疼痛而極度扭曲。
“啊啊啊!”
“你還真是個廢物啊,連路邊的條狗都不如呢,就是個被我踩在腳下的笑話!”
“啊啊啊!”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包括我父母在內從來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哪怕是敵人,也會全都被我的力量所震懾。向來都是我虐打魔族,欺負別人,可現在,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被眼前這個三級魔法使尤貝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啊,連光魔法對她都沒用,光劍也完全對拼不過,我只能被她打倒在地被她狠狠踩在腳下,肆意的羞辱!疼痛、委屈、不甘湧上心頭,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啊啊啊啊!嗚嗚嗚…好疼…好疼啊…”
身上尤貝爾對我施加的跺踩依然沒有停止,在她那一腳又一腳下,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哭喊著開始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啊啊!我錯了,啊啊啊!求你…停手吧…啊啊啊!求求你了!”,淚水滑下臉頰,我從未如此屈辱過。
尤貝爾聽到了我的求饒,停了下來,一腳踩在我的身上,俯身盯著我:“嗯?我剛剛沒聽錯吧?大名鼎鼎的一級魔法使向我這個低賤的三級魔法使求饒嗎?哈哈哈,真是窩囊啊!那就請你稍微睡一會吧!”,尤貝爾冷笑一聲,腳緩緩抬起,向後蓄力後猛地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咚!”
“啊——!”,我發出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叢林中的鳥群都被我驚動了,鮮血從我的嘴裡噴出,隨後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我,沐沐,堂堂一級魔法使,竟被尤貝爾,一個三級魔法使一腳給踢昏了過去…
“咳!咳咳!呃啊…哈…哈啊…”,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慢慢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胸前沉悶得難受有些喘不上氣來,微微抬頭一看才發現是尤貝爾此刻正坐在我肚子上。
“嗯?你終於醒了啊,居然睡了這麼長時間,你知道你自己睡了多久嗎?是昨天晚上沒有好好睡覺嗎?”感受到自己屁股下坐著的我的肚子開始鼓起顫抖,尤貝爾才轉過頭來看向我,“身為一名一級魔法使居然在和他人的戰鬥中被打暈昏迷了這麼長時間,不合格,戰鬥中隨隨便便失去意識什麼的,你這可一點也不合格啊,要是我是魔族,這會你才清醒的話就早已被我殺
死不知多少回了,知道嗎?”
該死的,我居然被尤貝爾這個三級魔法使當成坐墊坐在屁股底下被她教訓著,這種被自己下級指責的事情令我感到很是屈辱。我雙手推著尤貝爾的大腿企圖讓她從我肚子上下去,但卻無法推動她的大腿半分。
尤貝爾坐在我肚子上特意扭了扭屁股說道:“誒?不要推我嘛,你的肚子很柔軟啊,坐起來很舒服的,讓我再坐一會吧。”
身為一個女生,被另一個女生坐在肚子上扭著屁股,這種羞恥的場面令我作為同性不禁羞紅了臉:“呼…呼呼…趕緊,給我下去…”
“等等,你這傢伙,臉怎麼紅得跟蘋果似的啊?”,尤貝爾的聲音變得輕柔卻帶著幾分嘲弄,她並沒有搭理我的抗議,而是將她坐在我肚子上的屁股稍稍一扭動,在我身上轉過身子來正對著我,兩腿跨在我的身體兩側,整座膝蓋分別彎曲壓在我的兩臂上。尤貝爾就這麼坐在我肚子上在上面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她的手指指尖輕輕劃過了我胸口那道被她砍出來的傷口。
“還疼嗎?嗯?”
我沒有回答尤貝爾,我胸口處的那傷口早已在我被尤貝爾一腳踢暈昏迷的時候被她的魔法止住了血快速結成一大片烏黑色的血痂。尤貝爾的指尖在我傷口血痂邊緣翻起處輕輕摩挲刮蹭著,帶來了一陣癢癢的刺痛,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神經一樣。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臉變得更紅了。
“怎麼,害羞了?”,尤貝爾低聲笑著,手指停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還是說,你覺得我坐在你這裡…讓你很舒服呢?”,尤貝爾說到“坐在這”的時候,她的屁股在我肚子上故意又輕輕扭了扭,她那柔軟中帶著一點壓迫感的屁股在我肚子上微微晃動,彷彿時刻要讓我感受到她此刻正坐在我肚子上,宣誓著我肚子是歸屬於她的物品。尤貝爾見我不語,她的屁股下漸漸加重了壓力,我的肚子開始被她屁股壓得有些喘不過氣,羞恥感更是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你…馬上給我下去!”
尤貝爾聽後襬出了一副不滿的樣子:“哼,我都好好給你止了血呢,要不然你出那麼多血可是很危險的呢,結果可你連讓我坐這休息一會都行嗎?你看這肚子軟乎乎的,坐著很多舒服呢。”,尤貝爾說著,又故意在我肚子上扭了兩下,像是把挑逗我的羞恥當成了她的樂趣。
(說什麼出血危險,說到底還不是你給我砍成了現在這樣,現在又坐在我的肚子上假惺惺的給我治療,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掙扎但尤貝爾的膝蓋牢牢壓著我的雙臂,我根本動彈不得,尤貝爾俯下身子,她的臉朝著我湊了過來慢慢靠近了我的臉,她的臉距離我越來越近,直到我們倆的鼻子尖幾乎都要碰到一起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尤貝爾鼻子呼吸出來的熱氣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尤貝爾眼睛很好看,她有著紫色的美麗瞳孔,彷彿帶著一種深不見底的,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裡倒映著我的狼狽模樣。我慌亂地別過臉去,試圖逃避她那雙勾魂的眼睛,但尤貝爾卻不依不饒,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行把我的臉扳正,逼著我直視著她。
我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尤貝爾,這會我才完全看清了尤貝爾的臉,說實話,尤貝爾
看起來真的很好看很美麗,精緻的五官上露出恰到好處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綠色的頭髮豎著小馬尾辮子,額頭還耷拉下一小束劉海顯得整張臉都有些可愛,面對眼前這個又強大又美麗可愛的女人,我的心跳竟然開始變得加快了,臉徹底紅得羞恥發燙像是高燒一樣。
尤貝爾看著我的臉在她手上慌亂害羞的模樣,她臉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似的。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你看起來有些緊張呢,為什麼呢?是你害怕再被我揍一頓呢,還是說,”她故意壓低聲音,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帶著一絲絲挑逗的意味,“還是說…你覺得我很好看呢?嗯,應該不可能吧,我們可都是女生啊。你不會對我的臉感興趣的,對吧?”
她說著,輕輕朝我耳朵吹了口氣撩撥著我的神經,我的臉瞬間燒得更厲害了。我想掙扎,想推開她,但她的膝蓋死死壓著我的胳膊,我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尤貝爾看著我那副窘迫慌張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手指從我胸口滑到我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一隻被獵人發現了的驚慌失措的小動物。
“那你說說,我長得好不好看啊?”,尤貝爾歪著頭看著我:“其實我對我自己的這張臉還是蠻自信的說。”
我咬著嘴唇,羞恥和慌亂讓我的呼吸徹底混亂開來說不出話。尤貝爾的動作、聲音、眼神…這一切都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緊緊困住了。
(啊啊啊啊!我到底再幹什麼啊?為什麼我會,我會對這麼一個野蠻粗俗的,殺過人的女人產生好感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被她的外表所欺騙了!)
“呼…呼呼呼…”,我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尤貝爾坐在我肚子上施加的重量,她划著我胸口手指上的觸感,還有她臉上那帶著魅惑般的笑容,都讓我內心早已開始小鹿亂撞。明明尤貝爾剛剛還把我一腳得踢昏了過去,可現在她這種實力強勁的怪物現在居然坐在我肚子上像是深夜中坐在床前等待男友回家的小女友一樣魅惑,那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即便同樣身為女人,我也依然無法抵制尤貝爾那狐媚子般的吸引力。
我掙扎著想推開她,但她只是輕笑一聲,膝蓋稍稍用力,便我徹底動彈不得。
“你長得倒是挺可愛,可惜力氣這麼小,實力這麼弱,真是沒意思。”,尤貝爾突然從我身上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像你這樣弱的女生,我可沒什麼興趣啊。不過…如果你接下來能向我展示你的強大的話,說不定我會讓你看看我向你撒嬌的一面哦。”
尤貝爾一腳踢起地上我的法杖,把它踹到了我面前。
“起來,繼續打!”
尤貝爾卻雙手攤開:“這次我讓你一手,我不用魔法,怎麼樣?來吧,向我展示一下你那所謂的‘強大一面’吧,看看能不能讓我稍微心動一下呢?”
我紅著臉,喘著粗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手緊握法杖,咬牙對她道:“尤貝爾!小看人也要有個限度!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強壓下心裡的羞恥和恐懼,雙手舉起法杖開始施展魔法,瞬間光波朝著尤貝爾襲去。但尤貝爾微微一笑就消失在了我的光波面前。剛剛恢復平靜的樹林,現在又充滿了魔法轟炸
的聲音,塵土飛揚,硝煙瀰漫。
“轟!”
“咚咚咚!”
…
過了好一會對打的聲音才慢慢小了下來,硝煙漸漸消散之後,兩個模糊的人影從煙霧裡面顯露了出來,逐漸清晰。
不出意料的,我再次敗給了尤貝爾,徹徹底底再次敗給了尤貝爾,這次被敗給尤貝爾後被她收拾虐打得比上次要格外慘,不但被尤貝爾虐打的滿身是傷,甚至連下體都在不斷漏尿被尤貝爾揍得發疼失禁了。
只見在煙霧之中滿臉是血的我被尤貝爾揪著頭髮跪在了她的面前,我的法杖都打斷成了兩半扔在了一邊的地上,尤貝爾手上揪著頭髮下的我的臉被她打得跟豬頭似的腫脹,滿臉是血尤其是鼻樑那一塊,更是更是被尤貝爾揍得徹底塌了下來,鼻血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往下流淌,我的嘴裡滿是混著血和胃水的味道,牙齒都被尤貝爾揍掉了好幾顆。我被尤貝爾揪著頭髮跪在地上在她手中低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的疼痛和對尤貝爾的恐懼讓我全身發抖,連下體都因為被尤貝爾揍得劇痛而失禁了,尿液順著褲子流下來,在褲子上溼了一片。
在不久之前我的法杖被尤貝爾一腳踹碎了,然後整個人摔在樹上靠著樹幹被尤貝爾迎面襲來的揮舞著雙拳暴揍著虐腹,尤貝爾就像是擂臺賽的格鬥家一樣把我的肚子當成了沙包一樣暴揍著我的肚子,那一陣陣接踵而至的拳風讓我釘在樹幹上根本無法動彈,嘴裡被揍著吐出混著胃水的血液,只能一邊求饒一邊被戲謔的尤貝爾的拳頭繼續擊打著虐的腹,漏尿失禁成了我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呵,被揍尿了嗎,不會反抗只會在這被我揍的一味的撒尿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的”,我在這又被尤貝爾揍了肚子一會後,我就再次被尤貝爾抓著臉摔在了地上,馬上就被她的屁股再次坐騎在了她的身下,雙臂也被尤貝爾壓在她的腿下,然後尤貝爾舉起雙拳在我驚恐哀求的目光中再次朝著我的臉又揍了起來,一頓暴揍之後,我被尤貝爾的拳頭揍的鼻青臉腫的,臉腫得跟個大豬頭似的,鼻尖和嘴角全是鮮血,牙齒都被揍飛了幾顆,鼻子更是被尤貝爾一拳就揍塌陷了,我整張臉都沐浴在尤貝爾接連不斷的拳頭之下,我都快要被尤貝爾揍的斷氣了,更不說在這之後我縮成一團一邊抱頭哭著求饒一邊被尤貝爾拳打腳踢那更是家常便飯...“呵,這就尿了?被我揍尿了?”,尤貝爾冷笑一聲,揪著我的頭髮讓我抬頭看她,“被揍成這樣,連反抗都不會,只會跪在這裡撒尿?”,尤貝爾說著,另一隻手抬起來握緊拳頭,“你現在這個樣子,那要是我說我要揍你一頓,你該怎麼辦呢?”,說完尤貝爾對著我的臉又是一頓暴揍,尤貝爾拳頭揍在我臉上產生的衝擊力如果不是她此刻正揪著我頭髮逼我跪在她面前,我早就被揍飛出去了,但現在我只能被揪著頭髮跪在尤貝爾面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被尤貝爾鼻青臉腫,被揍的嘴角和鼻尖全是血,牙齒又被尤貝爾揍飛了幾顆。尤貝爾鬆開手,我馬上就癱倒蜷縮在地上,疼的抱著頭哭著求饒:“求求你了!嗚嗚嗚嗚嗚…我好疼啊!不要再揍我的臉了…我認輸,我認輸!嗚嗚嗚…”
可尤貝爾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腳又一腳地踢在我身上,每一腳都像
是直接踢在我的骨頭上。
“就這點本事?被身處下級的我打成這樣,還一級魔法使?”,尤貝爾揪著我的頭髮,逼我看著她,眼神中滿是鄙視:“只會哭?只會跪在這當我的沙包揍?你連沙包都不如,沙包起碼還不會像你這麼下面露水呢,你還真是沒用呢。”
尤貝爾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裡,但我只能低著頭,淚水混著血水滴在地上,身體害怕抖得像篩子一樣。
“起來!”,尤貝爾鬆開我的頭髮,又踢了我一腳,“再來一次,我還沒打夠呢。”,我趴在地上,臉上的血滴在了泥土上,我身體已經被尤貝爾揍的疼得像是散了架。我不想再和尤貝爾打了,這下我是真害怕了,我是徹底被尤貝爾打服揍怕了,我的魔法對尤貝爾一點用都沒有,我完全跟不上尤貝爾的速度,全身都被尤貝爾打得生疼,差點都要被再次揍暈過去了,心裡面再也沒有了什麼一級魔法使的架子,心裡面滿是對站在我面前尤貝爾的恐懼,眼前這個看似小小的有點可愛的女生卻能把我揍得半死不活的,簡直就像是個怪物一樣,強大到讓我絕望。
我害怕的趴在地上發抖,胳膊都像是被她打斷了一樣沒有知覺了,剛剛尤貝爾對我的調情吸引早已被她親手一拳一拳揍得連渣都不剩了,心裡只剩下對尤貝爾最真實的恐懼。這時尤貝爾的聲音再次在我頭頂傳來,“快點快點,準備好沒有啊,準備好了就趕緊開始下一輪吧,我才剛剛找到手感,真想現在再揍你一頓試試呢。”
我聽後心裡頓時一陣緊張恐慌,剛剛被尤貝爾揍的身上的傷還沒好,還在隱隱作痛呢,我不想再和尤貝爾打了,我打不贏她,我也只是個小女孩罷了被尤貝爾這麼揍肯定是承受不住的,心裡只有對尤貝爾和疼痛的恐懼。什麼一級魔法使,什麼三級魔法使,都是狗屁!我最終拋棄了一切之前高高在上的尊嚴,跪在尤貝爾面前的膝蓋在地上向前挪,抱住了她的大腿,抬頭看著她,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哭著哀求尤貝爾:“嗚嗚嗚…尤貝爾大人,我錯了,嗚嗚嗚…我打不過您,求求您別打了,我好疼我好疼啊啊啊,嗚嗚啊啊啊…我不敢再罵您低賤了,都是我自以為是,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別再打我了啊嗚嗚…”
我的聲音哽咽著,淚水混著血水流滿了臉,被尤貝爾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徹底擊碎了心裡的最後防線。尤貝爾低頭看著抱在自己腿上哭著求饒的我,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笑容,像是對我的求饒感到好笑:“求饒可不是這種態度啊,呵呵,”,她冷笑一聲,“沒見過別人怎麼求饒的嗎?要不要我教你?在我面前跪下來,給我土下座,把頭低下。”
“不,不要…”
我愣了一下,流著淚水抬頭的看著尤貝爾,礙於面子還在猶豫,尤貝爾卻已經抬起拳頭,冷冷道:“還留著你那點可笑的尊嚴?看來我剛剛揍你揍得還不夠狠,根本就沒讓你長記性啊。”,她抬起拳頭一揚,“這次我要徹底把你那可笑的尊嚴揍沒。”,看見尤貝爾失去耐心的抬起拳頭,我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已經被尤貝爾揍出了條件反射,瞬間像是奄奄一息的老鼠看見飢餓的野貓一樣,趕緊鬆開了尤貝爾的大腿,向後縮成一團,捂著腦袋哀求:“別打!別打!我
認輸!求求您別打打我了!”,可尤貝爾看著我這可笑的樣子只是冷笑了一聲,語氣冰冷:“不想捱揍?那就給我跪下,就在這裡土下座。”
聽後此時我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趕緊在尤貝爾面前跪下,額頭緊緊貼著地面,雙手撐在地上,對著站在我面前尤貝爾踩在地上的那雙黑色中筒靴土下座。尤貝爾看著我,哈哈笑出聲:“哈哈,讓你跪你還真跪啊,我還以為你頑強的會反抗一下呢,真讓人失望,敗給不如自己的三級魔法使,還對著她的靴子下跪土下座什麼的,哼,為了不捱揍,你還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啊,”,尤貝爾說著,一腳踩在我磕在地上的腦袋上,她的靴子狠狠碾踩著我的頭死死踩在地上,同時也碾碎了我最後一點的尊嚴,“這是你第一次給別人下跪吧,還是給我這種不如你的三級女魔法使下跪。腦袋還被我的髒靴底踩著,被別人踩腦袋的感覺怎麼樣?感覺很羞恥嗎?還是說感覺還不賴啊?給我記住了,像你這樣的弱者就只配這樣土下座在我面前被我踩頭,聽見了沒有啊?”
尤貝爾踩在我腦袋上的腳又隨意的扭動了幾分,我的整張臉都被她的靴子踩在地上動彈不得,鼻樑緊緊貼在地上被壓著難受的像是下一秒鼻樑就要被尤貝爾踩斷了似的,嘴唇更是在地上被尤貝爾踩的扁平,被迫親吻著大地,泥土碎沙都滑進了嘴裡。我雙手撐地想要掙扎著抬起頭來,可踩在我腦袋上尤貝爾的那隻穿靴子腳就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壓著我竟抬不起半分腦袋。
我身為堂堂一級魔法師,受萬人敬佩,之前的戰場上我更是憑藉著自己超凡的力量殺敵如麻,所到之處魔族無不血流成河。那時的我像是一個叱詫風雲的孤傲王者,魔法使敬畏我,魔族畏懼我,但而如今,我卻被一個初出茅廬的三級魔法使尤貝爾三番五次虐打得快要昏死過去,害怕她拳頭再次打在我身上而不得不對著她的雙腳下跪任由尤貝爾踩著我的腦袋,她為何會擁有如此力量,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我的一切招數都被她看破了,在她看來那隨意的三拳兩腳卻讓我拼盡全力也抵擋不住,在尤貝爾面前我就像是一個擂臺上固定住的練習沙包一樣,不,說不定還不如沙包,沙包可比我耐打多了,而我現在被尤貝爾打得死去活來的已經完全承受不住了,什麼上位者的地位、尊嚴、臉面,我現在什麼都能完全拋棄完全不在乎了,我現在也只能跪在地上哭著向尤貝爾求饒,乞求她對我的憐憫,在她那強大的力量之下,我自己的內心也開始慢慢被她所折服,心境也隨之發生了悄然的變化,之前高高在上的那個我在尤貝爾絕對的力量下也不得不在心底裡屈服,臣服在尤貝爾腳下。
“雖然你這麼弱,但是你土下座的姿勢倒是挺標準,挺有給人下跪的潛力嘛。”,尤貝爾踩著我的腦袋說著,“嗯?”,尤貝爾低頭看見了踩在我腦袋上的靴子面,看到了自己那靴面上沾著揍我的時候我吐血濺到的血:“嘖,真是噁心,你那噁心的血都把我的靴子弄髒了。你知道我這靴子多珍貴嗎?”
說完尤貝爾把腳從我頭上拿了下來,然後伸到我面前:“舔乾淨。”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尤貝爾的靴子愣住了,我想拒絕,但尤貝爾眼神裡的寒意讓我不敢違
抗,說不定還會被再揍一頓,我只能顫抖著抬起頭,湊近尤貝爾那隻沾著血的靴子,伸出了舌頭,一點點舔舐著尤貝爾靴子面上我的血漬。
真是可笑啊!剛剛踢得我滿身是傷,全身疼痛給我踢得在地上疼的打滾的靴子,現在我居然要如此卑微地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一點一點舔著這隻靴面上面的血跡,舔著上面尤貝爾踢我出血濺到靴子上面的血漬。此刻的我跪趴在地上,胸前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劇痛和屈辱讓我像是徹底被尤貝爾踩進了塵埃裡面,一級魔法使被三級魔法揍得被踩頭土下座求饒,現在還要舔著她上面靴子自己的血,這件事如果傳到了其他魔法使耳中,估計我會成為笑柄吧…這種屈辱讓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可我卻不敢停下,只希望能用這卑微的姿態換來尤貝爾對我的一點憐憫。
“啪!”
尤貝爾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抬起來狠狠地踩在了我背上碾了起來,那力道之大像是要壓斷我的脊樑一樣讓被她踩在腳下的我徹底失去了抬起腰桿的勇氣,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趴在地上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尤貝爾靴面上的骯髒。
“怎麼了?我們那堂堂的一級魔法使大人,這是被誰踩在了腳下舔靴子呢?”
“不是要給你那沒用的同伴報仇嗎,怎麼這會跟條下賤的狗似的趴在這給我當墊腳石舔靴子呢?舔的真投入啊,上面的灰塵好吃嗎,你那同伴要是看見了都得被氣活過來吧哈哈哈!乖乖給我把靴子舔乾淨了,興許我心情好就會放你一馬。”
我咬緊牙關,羞恥和憤怒在胸腔中翻湧,但那來自尤貝爾腳下對我身體壓迫的疼痛和對尤貝爾的恐懼讓我不管腦海中有著什麼樣的反抗思想也都只能死死壓在心底。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舌尖不斷掃過尤貝爾的靴子表面。我的舌頭感受著尤貝爾的那雙黑色靴子的粗糙靴面觸感,像是砂紙一樣颳著我的舌頭,還帶著泥土和灰塵的味道,混雜著我被她揍的吐出的血腥味。我的舌頭每舔一下尤貝爾的靴子,靴面那灰塵和血漬混著的像是雨後淤泥裡面悶著了的鐵鏽味道都會在我的口腔味蕾裡擴散開來,苦澀的口感和那刺鼻的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騰。舌頭掃過尤貝爾的黑色靴面,那粗糙的質感颳著我的舌尖,我強忍著噁心通過舌苔舔舐著的口感辨認,尤貝爾的這靴子似乎是某種劣質的皮革手工製成的,她應該是穿著很久了,歷經多年的歷練,讓這靴子原本應該光澤潤滑的表面現在顯得有些破損了,表面上滿是戰鬥留下來的劃痕和汙垢,如今在沾上了因虐打我而從我口子噴出來的血漬。面對不如自己的下級魔法使,本應是我輕鬆戰勝尤貝爾擺出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可現實中卻是尤貝爾踩在我的後背上低頭在她腳下跪伏黃土舔著靴子的我。
跪在尤貝爾腳下舔著靴子的同時,我的腦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過去的畫面。那是我訓練徒弟菈奧芬時的場景,菈奧芬是一個天賦不錯但技藝還尚未成熟的女孩,但在我眼中她永遠都還不夠完美,所以她總是被我苛責她的不足。在某次對她的魔鬼特訓中,我毫不留情地將她打趴在地,然後簡單治療她的傷口後,讓她站起來和我繼續對打,對她施加的治療魔法只是恰好能保證她不死而已,那些她所承受的肉體上
的傷痛和精神上的損傷不會絲毫的減輕。我冷眼看著她被我打至鼻青臉腫,嘴角滲血,然後強迫她繼續爬起來和我戰鬥。她一次次被我打倒,又一次次被我命令站起來繼續,終於在再一次地被我打倒在地後,她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了,精神崩潰般地在地上爬到我跟前跪了下來,雙手抱著我的腿就開始痛哭流涕。
“師傅!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嗚嗚嗚…我真的不行了!好疼啊,嗚嗚嗚…”
我卻毫無憐憫,伸手抓起了菈奧芬的頭髮,逼她抬起那滿是淚水的被我打得發腫了的臉,罵道:“廢物!就這點能耐還想當我的徒弟?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你就心甘情願相當一輩子的垃圾嗎!”,菈奧芬只是哭的更厲害了,含糊不清地哭喊著道歉:“師傅,我錯了…我沒用…我沒有本事,求您饒了我吧,不要再打了…”
見自己的徒弟如此沒有出息,我只是厭煩地全身爆氣,將她震飛到了一邊,隨即喝道:“爬起來!繼續跟我打!”
隨後菈奧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嘴角的血跡都沒擦,就踉蹌著一瘸一拐地朝我走來。我見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對,就是這樣,來!朝我攻擊!”,可沒想到的下一秒,她走到我的面前,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哭喊著開始求饒:“師傅,我真的不行了!求您放了我!我就是個廢物,對不起,對不起!我辜負了您的期望!嗚嗚嗚嗚嗚…”,她說著,一邊臉貼到了我的鞋子前,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起了我的鞋子。
我陰沉著臉,低頭看著她:“菈奧芬,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這裡是戰場,我是你的敵人!你居然給敵人下跪舔鞋?你的尊嚴呢?我對你太失望了!”,可她只是哭得更兇,一邊對我磕頭一邊求饒:“師傅,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就是個廢物…求您放了我,不要再打我了…我,我給您舔鞋子…”,說完菈奧芬繼續舔著我的鞋子,她臉上的淚水斷了線似的止不住滴在地上。雖然我心中對於這個不爭氣的徒弟滿是怒火,但我同時看著她這副被我虐打跪地的屈辱模樣,竟感到了一種異樣的莫名興奮。征服一個比我還要年輕漂亮的同性女孩,看著她在恐懼和痛苦中跪在我腳下臣服,這種快感不禁讓我內心心跳加速,甚至我開始享受她舔鞋子的那種,舌頭在我鞋子上滑動的觸感。
後來,我故意一次次將她虐打到跪地,逼她舔我的鞋才放過她。再到後來,甚至在平時,我也會讓她主動跪在我腳邊,在我吃飯或打扮的時候,我都會讓她跪地低頭舔我的靴子,享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在我腳邊像個卑微的奴僕一樣伺候我。
看著菈奧芬那委屈不甘但卻又不敢反抗的屈辱淚水,成就了我某種扭曲的滿足感,我沉醉於這種掌控的快感,享受她被我踩在腳下的屈辱,享受同性對同性的絕對支配。
但現在,卻輪到了我自己跪在尤貝爾腳下淪落屈服,舔著她靴子上的血漬和灰塵,那股苦澀味道直讓我作嘔。原來,菈奧芬每次舔我鞋子時,都是在這種被踐踏到塵埃裡的屈辱中度過的嗎?她的淚水、她的顫抖、她的絕望,我曾嗤之以鼻的,覺得那是弱者的象徵,可現在,我竟要自己親身體會這種羞恥!更何況還是一個區區初出茅廬的三級
魔法使,一個不如自己的下級,竟把我逼到了這種地步,這種下克上的羞辱像一把刀,狠狠剖開我的自尊,將我的驕傲碾成塵土。我的臉頰羞恥的發熱滾燙,但卻又無可奈何。如果菈奧芬現在看到我這副模樣,她會怎麼想,她會不會冷笑?堂堂一級魔法使,被一個三級魔法使打得跪地舔鞋,會覺得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師傅不過也是個沒骨氣的被人打得踩在腳下舔鞋的賤貨嗎?我越想越覺得心如刀絞,淚水不受控制地滑下臉頰,混著靴面上的血漬,滴落在地。
最終我強忍著噁心,將尤貝爾兩隻靴子上的血漬和灰塵舔得乾乾淨淨。她那靴面恢復了原本的暗淡黑色光澤,表面還散發著我唾液中的淡淡清晰的臭味。尤貝爾低頭檢查後滿意地點點頭,她的靴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像是再看一隻被踩扁了的可憐臭蟲似的,她對著我冷冷道:“好了,現在給我跪直了。”
我咬著牙,緩緩跪直身體,抬頭看向尤貝爾,眼中雖滿是屈辱和不甘但同時也對眼前這個有點可愛的女孩有了一絲異樣的順從。尤貝爾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錯,雖說打架的實力沒有一點,但你舔鞋的活還幹得挺賣力嘛,舔的比我想得還要乾淨,是我的靴子太好吃了嗎?嗯?”
聽著尤貝爾對我的嘲弄,我羞紅了臉撇向一邊,“好吃好吃,既然我,我已經舔乾淨了,那,那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已經受夠了,心裡只想著快點離開這裡,遠離這個可怕的綠髮女人,最好再也不見,她那看起來滿不在乎的眼神實際上卻充滿了危險,明明長著那麼一副美麗動人的面孔,心裡卻是一個辣手摧眉的殘酷女魔頭。我更害怕在這樣和她待在一起,我那種心裡冒出來的激動欣喜會更加深入我腦海中,引導著我更加淪陷下去,徹底臣服在眼前的尤貝爾腳下。
“嗯?你為什麼這麼著急想走啊,我還沒玩夠呢~”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哈,我沒想幹什麼,我只是覺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可以玩很久,很久,不是嗎?”
“…”
“我之前說過的吧,如果你表現讓我滿意,我說不定會對你撒嬌哦~所以我想再瞭解你一下,不過啊,你的這點實力可不夠吸引我的,遠遠不夠呢。所以,像我展示展示你的其他地方吧,你作為母狗的那一面,”,尤貝爾頓了頓,隨即語氣變得更加冰冷而不容置喙:“現在,就在這裡,給我把衣服全脫了,快點,狗可不需要穿衣服。”
“啊!我,我,不,不,求求…”
“別讓我說第二遍,還是說,對於你這種下賤的母狗來說,非得用這個說話才管用是嗎?”,說完尤貝爾對著我握了握拳頭。
我愣住了,心臟猛地一縮。脫衣服?在這片森林裡,在尤貝爾面前,要被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野外脫光衣服全裸地跪在她面前?嗚嗚嗚,我,我為什麼要被自己的下級逼到這種地步,明明都是女人,為什麼我要…
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儘管我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讓我抗拒,我也想要奮起反抗,但是,贏不了的贏不了的,抬頭看見站在我面前的尤貝爾的目光,我只能把自己的任何想法都拋擲腦後,我註定贏不了尤貝爾大人,我的任何反抗只會換來她對我更殘酷的羞辱。我跪在泥濘的地面上,顫抖著雙
手,緩緩解開了自己那被尤貝爾打至破損的衣衫,任由一件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滑落在地,自己的肉體一點一點暴露在尤貝爾面前,在這片森林之中…
我緊張羞恥地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羞恥的舉動會給我一絲絲的興奮。
最終我完全赤裸的肉體徹底暴露在這森林之中,空氣中的冷空氣陣陣寒意,凍得我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我打了個寒顫,身體冷的不住發抖,但我的臉卻紅彤彤的燙得像被澆過熱水一樣,我羞恥地撇過頭去不敢和尤貝爾對視,一手捂住自己胸前的乳房,另一手遮住下體,試圖保住我最後那一點可憐的尊嚴。尤貝爾卻冷笑著說道:“遮什麼遮啊?把手拿開,我要好好看看你這頭下賤母豬婊子的破身子,有什麼好藏的,你在這像個騷貨似的扭捏著給誰看呢?啊?賤種!”
羞恥感像洪水般淹沒了我,無奈,我只能緩緩挪開雙手,將自己裸露的肉體完全暴露在了尤貝爾面前,任由她那嘲弄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肆意掃視著。尤貝爾上下打量著:“嘖嘖,瞧瞧你這身材,還真是不錯呢,尤其是這對大奶子,晃得我眼睛都要花了呢。簡直就是要給那些男人操的賤貨標配,可惜啊,現在便宜我了,現在可要成為我的專屬玩物了哦。”,我聽後臉變得更加紅了,但心跳卻莫名地加速,身體也在這冷空氣中不住的顫抖,羞恥之中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興奮。我從小就從沒給任何人展示過自己的身體,更別說現在赤裸跪在一個三級魔法使尤貝爾面前像是個騷婊子一樣!而且心裡一想到這片森林隨時可能有路人經過,看到我這副下賤的模樣,我就害怕不已,眼睛總是擔驚受怕地看著四周,我的理智也在腦海裡拼命撕扯著我企圖喚醒我最後的尊嚴和人格。我本應該羞恥地無地自容,但…可為什麼,我的內心卻止不住地悸動?難道我真的是個暴露癖的賤種嗎,只是在野外被人盯著,還是個自己下級的女生盯著裸體就會興奮得發抖?
我的內心在劇烈掙扎著,可被尤貝爾看著自己裸體而引起的身體反應卻反其道背叛了我的理智,突然我感覺下體一陣溼熱,竟開始滲出了淫液,黏膩地順著我的大腿滑下,止都止不住。我趕忙夾緊了雙腿,試圖在尤貝爾掩飾我這羞恥的反應,但還是被尤貝爾銳利的目光捕捉到。她哈哈大笑起來:“喲,怎麼?你怎麼下面流水了啊?想不到你這麼騷呢?只是被我盯著你那下賤的肉身你就興奮的溼得跟條發情的母狗似的?還是說你裸體在野外一想到可能會有人路過看見你,你就發情了?你不會是個喜歡脫光了給人看裸體的變態婊子吧,真是賤到骨子裡去了,連賣的妓女都不如!”
尤貝爾無情的辱罵深深刺進了我的靈魂,我的臉燙得像要炸開,羞恥感讓我想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卻朝我走了過來,站在了我面前,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就抓住我的乳房。我“啊”地驚叫一聲,她的手指冰涼,在觸碰到我溫熱的乳房時,我驚的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
“怎麼?是太涼了嗎?別抖得這麼厲害,放輕鬆,我保證一會讓你爽到叫爹喊娘,跪著求我多玩你幾下的。”,說著,尤貝爾的手指精準地捏住了我的乳頭,開始揉搓、掐捏、
拉拽,動作粗暴而精準,像是專門為了羞辱我一樣。
尤貝爾那冰冷的指尖狠狠夾住了我的乳頭,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擰,疼痛瞬間讓我身體一震,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酥麻的快感像是電流般躥通了我全身,我的乳頭被尤貝爾擰來捏去,弄得開始紅腫發燙,像是火燒般的刺痛。突然尤貝爾又猛地一拽,揪住我的乳頭就用力向外拽,一直把我的乳頭拉得長長,足有五釐米,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像是橡皮糖般被尤貝爾拉到極限,乳房上的乳肉緊繃得像是要撕裂一般,“咦喏~~呃~啊啊~~”,雖疼痛萬分,但卻疼的很是舒服,我連連嬌喘不停。隨後尤貝爾鬆開我乳頭時,乳頭彈回到乳揉上的震顫讓我胸前一陣酥麻,“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尤貝爾的雙手又揪住了我的乳頭再次反覆玩弄,她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夾緊我的左乳頭,狠狠一擰,像要是把我的乳頭擰斷般,扭轉了整整幾乎“180°”,乳頭都被尤貝爾擰得紫紅腫脹。而尤貝爾右手的指甲卻故意颳著我的右乳頭,粗糙又涼涼的指甲劃過我乳房上敏感的嫩肉,刮出了細密的血痕,帶來一陣陣刺痛與快感的混雜。但尤貝爾貌似還不滿足,雙手又同時拉拽我的乳頭,再次拉扯橡皮筋般反覆拉長到極限,乳頭早已被她拉得紅腫不堪,鬆開時彈回的震顫又讓我的胸前一陣陣抽搐,幾個回合下來,被尤貝爾拉扯乳頭的快感如電流般直衝大腦,又疼又舒服,我的嘴裡一直都在發出細碎的嬌喘,“嗯…啊…疼…咦~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呼呼~噢噢噢噢哦哦~~”
乳頭上的刺激慢慢侵蝕著我的意志,尤貝爾對我乳頭的每一次拉拽、每一次掐捏,都在一點一點撕碎我最後的尊嚴。我試圖抗拒,試圖告訴自己這不是我,可身體的快感卻真實得可怕,儘管我的乳頭被她玩弄得紅腫發燙,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但尤貝爾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全身顫抖激起強烈的快感,我的淫液從下體流得更多,滴在了地上。
(不!這不是我!在樹林裡全裸著跪在地上被下級女性玩弄自己乳頭還發騷的嬌喘什麼的,我不是這種下賤的婊子!)
可快感卻像潮水般淹沒我的抗拒,“哈哈~呃啊啊啊~~噢噢噢~~”我的嬌喘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主動迎合尤貝爾的動作,我怎麼能這樣?怎麼能跪在一個三級魔法使面前,赤裸著被她玩弄乳頭還發情?我難道真是個天生的賤貨,真的在享受這種被下級羞辱的感覺?
“哈哈,瞧瞧這彈性!”,尤貝爾玩味地笑著,雙手繼續拉拽我的乳頭,紅腫的乳頭被她捏的像是兩顆熟透的大櫻桃似的,紅腫得幾乎感覺能捏出血來,“跟橡皮糖似的,真好玩,你這對大奶子,長這麼騷,合著就是為了給我當玩具玩的?一級魔法使?就是你這種全裸跪在地上被女生玩弄乳頭也不會反抗,還在這給我騷叫的發情下賤母豬?記住了,你這裡就是專門給我捏著取樂的賤肉!”,尤貝爾羞辱反而進一步加劇了我內心的淪陷,我臉紅得只能咬著唇,低聲迎合:“是…是…尤貝爾大人,母豬的奶子就是為了給您玩樂的…尤貝爾大人玩的開心就好…”,我的聲音顫抖著,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我會說出來的話,著種羞恥讓我
崩潰,可身體的快感卻讓我徹底淪陷,被尤貝爾捏在手指裡的乳頭上的刺激時時刻刻衝擊我的神經,我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開心?哈哈,我玩你這賤母豬當然開心了,你這給我送上門的賤貨。”,尤貝爾嘲笑道,手指更加用力,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夾緊了我的兩個乳頭,狠狠一擰,扭轉了整整兩圈,疼得我身體一顫,嘴裡卻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啊…疼…嗯~~”。
“疼?瞧瞧你這騷樣,我可不覺得你在疼啊,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跪在這被我這種女人玩奶子都能發騷成這樣,這真的好嗎?在這樣下去會被我徹底玩壞了哦,這樣也沒關係嗎?還是說,你心中期待的就是這樣?”,乳頭上的刺激卻讓我無法自控,陣陣快感像潮水般湧來,下體也溼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止都止不住,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在這種屈辱中一瀉千里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尤貝爾突然收手,雙手猛地離開我的乳頭。我愣住,瞬間一陣空虛和失落湧上心頭,忍不住脫口問道:“啊?尤,尤貝爾大人,為什麼…為什麼?”,尤貝爾冷笑著,一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俯身湊近我耳邊,低聲說:“我最擅長的就是跟狗和豬打交道,尤其是你這種發騷的下賤母豬,奶牛,我可玩過不少你這種騷貨,給我乖乖閉上你的賤嘴就行了,我最討厭的就是多嘴的畜生。你只需要閉上狗嘴給我展示你最下賤最騷的那一面就夠了,懂嗎,臭母豬婊子?”,說完尤貝爾起身,盯著我滿臉潮紅的發情模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有點嘲弄的眼神突然變得像是在看骯髒的垃圾一樣嫌棄。站在我面前的尤貝爾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一開始見到的像是傲嬌的御姐變成了嫻熟的女王一樣,她的話狠狠抽在了我的心上,我嚥了咽口水,嚴厲的尤貝爾讓我從抗拒到徹底淪陷,我的內心也被她徹底踩碎,理智徹底崩塌,我現在只想臣服在她腳下,沉淪在我的女王腳下。
可她剛剛說,玩過不少我這種騷貨,尤貝爾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啊啊啊!”,突然,她揪住我的頭髮,毫不留情地將正跪在地上的我拖向一邊。我疼得“啊”地慘叫,雙手本能地去扒拉她的手,卻被她狠狠一瞪:“給我老實點!再動信不信我真撕了你這賤貨!”我嚇得渾身一顫,放棄了掙扎,任由尤貝爾揪住我的頭髮,像拖著一塊破爛抹布般將我拽向森林深處。我被尤貝爾拽著頭髮只能赤裸的身體在地上四肢爬行,像極了女主人拖拽著的狗鏈子牽著散步的狗。在泥濘的地上爬行了不久我的膝蓋和手掌就被地上尖銳的小石子和粗糙的沙子磨得皮開肉綻,鮮血混著泥土滲出,每一次爬動都刺痛無比,我漸漸爬的有些力不從心踉蹌裡面,可尤貝爾的速度絲毫不減,繼續拽著我往前走,頭髮被拽的生疼,我只能連滾帶爬地緊緊跟上前,可膝蓋上破皮流血的那火辣辣的疼痛終還是讓我忍不住求饒:“啊啊啊!尤貝爾大人,慢一點!求求您了,我的頭皮要撕裂了!膝蓋好疼啊!慢一點,求求您饒了我吧!”,可尤貝爾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冷漠地繼續拖拽著我,像是手中拖著只是一坨毫無價值的垃圾。我
的頭髮被尤貝爾扯得頭皮像被她生生撕開一樣,再也爬不動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在泥地上摩擦,膝蓋被磨得生疼沾滿汙泥和枯葉,毫無尊嚴可言,卑微的比起路邊被人嫌棄丟掉吃垃圾的母狗都不如,我更像是垃圾堆旁那無人問津的爛肉腐肉,在尤貝爾手中卑賤到連一絲感情都不配擁有。
尤貝爾把我拖到了遠離之前戰鬥廢墟的另一處密林深處,然後她隨手一甩,把我扔向了一旁,我“哎喲!”一聲屁股著地,重重地摔進了一叢灌木中。一路上像個破麻袋一樣被尤貝爾拽著在地上拖行,地上的泥土、枯葉和蟲子都黏在我的身上,真是髒死了啊。我害怕的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顫抖地擦拭著身上的汙泥,嘴裡喃喃自語著:“呼呼,好髒啊…嗚嗚嗚,身上全是泥…還有蟲子在爬,好惡心,嗚嗚嗚…”,我一邊擦一邊厭惡地抖著身體,恨不得直接把這些髒汙直接從皮膚上剝下來。
此刻誰又能想到那個無人敢惹的一級魔法使,竟被逼到在泥裡打滾,像個骯髒的賤種一樣啊。可我的動作卻惹惱了尤貝爾,她猛地一腳踹在了我肩膀上,力道讓我差點摔倒。她譏笑了一下,“擦什麼呢?嗯?嫌髒是吧?我好心把你拖到這來,免得你這下賤母豬被路人看到,你還敢嫌髒?我給你這賤貨臉你還不要臉是吧,你配嗎,你這爛泥裡的臭母豬,連糞坑裡的蛆都不如,你還嫌棄上了?”
我嚇得渾身一顫,尤貝爾從剛剛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如果說之前像是表面傲嬌內心腹黑的大小姐,現在則像是徹底撕去了偽裝的抖s女王,我聽後趕緊爬起來,跪在尤貝爾面前低頭道歉:“對不起!尤貝爾,我錯了!之前是我不對,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尤貝爾聞言拉下臉來:“你剛剛叫我什麼?賤貨,你也敢直呼我的名字?”,我慌忙改口,頭低得幾乎貼在地上:“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一邊磕頭一邊求饒,羞恥的讓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尤貝爾冷哼一聲後便揪起了我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扯,逼我跪直,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既然你說你叫我主人,那你說說,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我,我是…是,我…”,雖然心裡早已有了那句話,但我就是支支吾吾的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後面那幾個字,羞恥讓我無法開口。但尤貝爾可沒那個耐心等我在這磕巴個沒完,她抬起手,“啪!啪!”兩記響亮的巴掌便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力道大得讓我耳朵短暫嗡鳴,臉頰上更是火辣辣得一陣疼。我被打得一時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尤貝爾卻對我俯身冷喝道:“不想死的話就快說,賤貨!”,我嚇得慌忙脫口而出:“我…我,我是,我是您的賤母狗!”
“啪!啪!”,又是兩記巴掌,扇得我直慘叫連連,“啊啊!主人!別打了!好疼啊!臉要被打爛了!”
“賤母狗?告訴我,你也配當狗嗎?狗有你下賤嗎?你就是一頭母豬,比那些妓女還要騷的臭母豬。看看你,長著一對這麼—大的騷奶子在這發情,對著我發情,一個在你之下的女生。你還敢說自己是狗?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尤貝爾一邊罵,手一邊揪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啪!啪
!啪!啪!啪!”不停地扇在我的臉上,“呵呵呵,給我記好了,你是一個連垃圾堆裡的蛆都不如的臭發騷母豬,記住了嗎?連我拉在糞坑裡的屎都比你高貴,天生的賤種,你就一輩子被老孃踩在腳下死了算了,放心吧,我會慢慢你調教成我的尿壺的。”,尤貝爾的每一巴掌都像是鐵錘砸在我的臉上一樣,扇得我臉很快就紅腫得不成樣子,嘴角也被扇裂開滲出了血,被扇得在空中到處飛濺。“啪!啪!啪!啪…”,我被尤貝爾扇臉扇得疼得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啊啊!主人饒了我!臉要被主人扇腫成豬頭了!啊啊!”,我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苦苦哀求著,可尤貝爾卻毫不留情,仍是一邊扇一邊罵著:“疼?我扇你這豬臉是在給你賞賜!快給我重複一遍,你到底是什麼個什麼玩意,是狗還母豬?”
我被尤貝爾扇得實在是有點頭暈目眩了,只能哽咽著重複她的話。
“我…啊!”“啪!”
“啊!我是母豬!發騷發情的賤…啊!”“啪!啪!”
“賤母豬!一輩子都是主人腳下的騷奶子大母豬!”
“哈啊啊—!”
“啪!”,尤貝爾又是朝我臉扇了一巴掌,“啊!哈啊,哈啊!饒了我吧!主人…”
“啪!啪!”回應我求饒的只是臉上新增的尤貝爾兩個紅紅的巴掌印,我這下是真被尤貝爾扇的受不了了,我哭喊著:“我是臭母豬!最下賤的爛母豬!求主人別打了!”
“啪啪啪啪啪!”可那巴掌聲依舊清脆刺耳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的臉早已被尤貝爾扇得腫脹不堪,像個賣不出去被抽爛掉的豬頭,嘴唇更是被扇的都充血跟個紅色的大香腸一樣,被扇破皮溢出來掛在下巴上“滴答,滴答”滴落下來。太疼了!太疼了!我被尤貝爾用巴掌抽打著臉都感受不到了,像是被電焦了一樣麻木,只有那一陣又一陣的劇痛刺激著我,我再也受不了,羞恥和疼痛讓我徹底崩潰,我跪在地上被尤貝爾揪住頭髮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最後的一絲尊嚴也被尤貝爾一巴掌一巴掌扇得粉碎,內心只剩下屈辱和臣服,被尤貝爾徹底扇服了。
“啪啪啪!”
在尤貝爾接下來的三個巴掌下,終於,我“哇”地一下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隨後我的口水和鼻涕都被尤貝爾扇了出來,跟被打破了的堤壩似的止不住濺了出來,不過我也因此因禍得福,尤貝爾看見滿是大鼻涕和口水的我後嫌棄的停下來了,她鬆開了手,我跌落在地上。那可怕的巴掌風暴總算是停了下來,“嗚…嗚嗚嗚…”,我跌坐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摸著腫脹的臉,疼得直嗚嗚抽泣,鼻尖上還掛著大把鼻涕,嘴唇上被打破的血也流在了下巴上滴在地上。尤貝爾嫌棄地甩了甩手,隨後就嫌棄地啐道:“真是噁心,口水鼻涕流一地,髒得我手都噁心了!哈哈,臉腫成這樣了呢,這下你可就真是貨真價實的母豬了呢。瞧你跪在這的賤樣,又是鼻涕又是口水又是血的,還記得之前你有多神氣嗎?”,接著尤貝爾伸出自己穿著靴子的腳,踩到我面前,“誰允許你摸起你那豬臉了?來,給我跪好了,用手捧著我的靴子,把靴子脫下來!”
我趕緊跪直,雙手像捧著寶物般捧住尤貝爾的腳。赤裸跪在地上,低頭捧著尤貝爾那隻的靴子,我心中五味雜陳,我竟真的淪落
到要給一個三級魔法使捧腳脫靴子。可我此刻也只能低頭看著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尤貝爾那隻黑色靴子,我內心羞恥得像要炸開,像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樣,嘲笑著我的卑賤,我曾經的驕傲和尊嚴,現如今全被手上的這隻靴子踩踏碾磨。我慢慢伸出了一手,打算拉開尤貝爾靴子後面的拉鍊,但卻被她猛地抬腳,“啪!”地一腳踢在了我臉上,本就被剛剛抽巴掌還沒緩過來的我的臉頰這會由變得火辣起來。我“啊!”地叫了一聲,疑惑地抬起了頭。尤貝爾則是淡漠地盯著我:“你見過哪頭母豬會用豬蹄子脫鞋?蠢母豬玩意,你是隻會發騷是嗎?一頭蠢母豬該怎麼脫靴子這點事也要我教你?兩個豬蹄子捧著,然後用你的賤豬嘴給我拉開拉鍊,咬著脫下來!”
我聽後趕緊雙手捧住了尤貝爾的靴子,低頭湊近靴子後面,伸出嘴咬住靴子後的拉鍊,嘗試向下拽。可尤貝爾靴子的拉鍊卡得太緊了,我牙齒咬著拉鍊,拼命向下蠕動,卻怎麼也拉不動。我急得滿頭大汗,尤貝爾也失去了耐心,“我叫你脫靴子,你在幹嘛呢?在這給我洗靴子呢?你這蠢豬連脫靴子都不會嗎?我的靴子都要被你這賤豬嘴給吃臭了!”
說完尤貝爾俯身伸手抓住了我的一縷頭髮,然後猛地一拔,只聽“撕拉!”一聲,我的頭髮被尤貝爾連根扯下,髮根上還帶著絲絲血跡。頓時我疼得大叫起來:“啊!我的頭髮!主人!好疼啊!”,可尤貝爾沒有理會我,隨手又抓起我的一縷頭髮,重複道:“我說,我的靴子都被要你這賤豬嘴吃臭了,賤貨。”,“撕拉!”又是一下,我頭皮又是一陣像是被撕裂般的刺痛,疼的我淚水奪眶而出,可雙手卻不敢鬆開,只能死死地捧著手中尤貝爾的靴子,指甲都要抓進到厚重的靴底了,我一邊忍著劇痛,一邊拼命咬住拉鍊拼命往下拽。
尤貝爾繼續抓著我的頭髮,一下又一下薅下我的頭髮,每聽那“撕拉”一聲,我的頭皮就會被撕裂一般。可我沒時間顧著頭頂的疼痛和毛囊處的流血了,再不抓緊時間咬下來我的整個頭髮就都要被尤貝爾薅禿了。我一邊忍著劇痛,一邊拼命咬著拉鍊向下拽,終於將那難纏的拉鍊拽下了,隨後我趕緊牙齒咬住靴跟,一用力脫下了那隻靴子,露出尤貝爾的裸足,我才發現尤貝爾穿著靴子的腳並沒有穿襪子,我手裡捧著尤貝爾剛剛被我脫下靴子的裸足一時陷入了發呆,愣在原地,頭頂的陽光照射在我的頭上,那被尤貝爾一下一下薅禿的露出了染著血的幾塊頭皮像是草原中的荒地般刺眼,往日我那烏黑茂密的漂亮黑髮如今四處都露出了光禿禿的頭皮,簡直是難看死了,還有那被尤貝爾的耳光抽腫了的豬臉。
一不留神我嘴裡叼著的靴子就“咚”地滑落在地,尤貝爾的裸足完全落在了我的掌心之中。
尤貝爾的那隻右腳,足弓在我手心裡優雅地翹起,看上去像是精雕細琢的玉器一樣。五個排列整齊的腳趾圓潤飽滿,乍看之下竟有幾分少女的嬌俏。可當我低頭細看時,才聞到了上面散發著的濃重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臭氣,刺鼻得讓我頭暈。足底不知道在靴子裡悶著發酵了多少天,因長期在悶熱而潮溼的靴子裡面變得通紅通紅的,足心的褶皺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腳汗
,浸潤的尤貝爾腳底發亮,溼噠噠地黏在我的手裡,像一層噁心的油膜。腳底板上還沾著來自靴墊蹭下皮革絨球的黑色碎屑,粘在足底最紅的那塊軟肉上,隨著尤貝爾腳趾的蜷曲而滾動。更不用說那腳趾縫裡塞滿積攢了多天的黑泥,邊緣發黃發硬,縫隙深處還能看到半乾的汗漬結晶,泛著那令人作嘔的光澤。長期沒修剪的指甲縫裡更是嵌著灰黑色的垢層,滿是皮脂和腳泥腳汗代謝物的混合殘渣。尤貝爾的整隻腳都在散發出一股酸腐的惡臭,混合著皮革發酵的黴味、汗酸的刺鼻、以及陳年腳泥的腥臭。
尤貝爾腳上的骯髒與惡臭瞬間擊潰所有美感。
“呃……”我下意識皺眉,腦袋猛地後仰,試圖逃離那股臭氣。
尤貝爾見狀揪住我頭髮猛地一扯,逼著我抬起頭直視著她:“躲什麼躲呢?我的腳很難聞嗎?你也配嫌棄?”
我慌忙搖頭,聲音發抖地回應著:“不,不難聞,主人的腳一點味道也沒有,真的…”
“哼!沒味道你撇什麼頭?別撒謊了,我在這都能聞到我自己的味道,你這賤貨的鼻子比狗還靈,還裝什麼裝?”,尤貝爾嗤笑著,腳趾在我的掌心故意蜷曲又張開,“啪”地摩擦著足趾之間彈出了一股更濃郁的酸臭味,“像這樣摩擦腳趾會散發出更可怕的味道吧,實話告訴你吧,我每天就是這麼光著腳穿著靴子訓練一直到沒有力氣為止,所以事後也懶得去洗腳,這麼衝的味道怎麼可能會沒味道呢?來,湊近點,好好聞聞,給我好好感受一下我的訓練強度!你這廢物,下賤的臭母豬,賞你聞我訓練後的腳汗資格就偷著樂吧。”
“不、不要——”
“閉嘴!”,還沒等我說完,尤貝爾手一用力,我的臉被她按進那隻溼噠噠的臭腳上面。
“嗚嗚——嘔!嘔嘔——咳咳咳!”
尤貝爾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她腳底的汗漬和泥土味直接就糊在了我的臉上,粗糙的腳底摩擦著我的臉頰,帶著溼熱的黏膩感。我的鼻尖更是撞進了尤貝爾的腳趾縫裡,那粘膩的腳泥像一坨爛掉的臭泥直接糊在了我的鼻孔裡,溫熱的腳汗“滋滋!”地往我臉上滲,黏得我幾乎睜不開眼。更可怕的是那一股悶了不知道多久的混合著皮革發酵的腳臭味,像陳年鹹魚混著汗蒸的酸菜缸、發黴的皮靴墊、以及腐爛的腳泥,瞬間灌滿了我的肺部,燻得我直翻白眼,大腦差點就要失去意識。我拼命地搖頭,但擠壓著鼻腔裡全是腳汗在裡面“咕嘰,咕嘰”的溼泥聲,喉嚨裡更是湧起一股想吐的酸水。
(太臭了!太臭了!為什麼她不穿雙襪子再穿靴子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嗚哇——嘔——咳咳咳!”
“哈哈哈!瞧你這賤樣!這下我的腳還是不是沒味道啊?這可是給你這臭母豬的賞賜!一級魔法使跪在這跟頭聞屎的臭母豬一樣捧著聞我沒洗的臭腳,真不錯呢這光景。”
尤貝爾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被自己裸足燻得頭暈眼花,翻起白眼的我,哈哈大笑起來,“看你身材這麼好,是不是平時都只光顧著打扮自己去了,訓練的時候也只是光想著自己下次穿衣服好,所以實力才會弱成這樣,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好好聞聞著這味道反思去吧。”
(不行!不行!好臭好臭好臭!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尤貝爾的腳活生生燻暈過
去了!)
我趕緊屏住了呼吸,試圖從這股惡臭地獄之中暫時逃離出來。
但很明顯尤貝爾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她感應到足底的呼吸消失了後,只是淡然一笑,隨後就用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鼻子,堵住了我的鼻孔,同時腳掌死死踩住我的嘴巴,“哦吼,既然這麼不願意呼吸那就別呼吸好了。”
失去了所有氧氣來源的我很快就被尤貝爾的腳捂得窒息,臉都漲得通紅,雙手不住地拍打著她的腳踝,“嗚嗚——放、放開——”
“憋著!不是留著豬鼻子不想呼吸嗎?那就我讓你喘氣的時候你再喘氣好了。”,隨後尤貝爾的腳趾緊緊一夾,這下我的鼻孔被徹底封死了,尤貝爾的腳掌還壓在我的嘴上,我的肺裡感覺越來越難受,眼前也開始發黑,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手指痙攣地抓著她的腳踝企圖讓尤貝爾鬆開,但尤貝爾絲毫不為所動。就在我快要暈厥時,尤貝爾才突然鬆開了——“哈啊!哈啊——”,我瘋狂吸氣,急忙用力大口大口的呼吸,但鼻子在尤貝爾的腳趾縫裡吸進來的全是尤貝爾腳趾縫裡的腳臭味——濃郁惡臭的悶酸,像被人遺忘了的發酵過頭的酸菜罈子裡混著腳泥皮脂等代謝物的腐爛腥臭,直衝腦門,我頓時精神一陣恍惚,感覺自己腦海裡全被尤貝爾的腳臭感染了,腦子像被臭氣灌滿。剎那間我像是一頭埋進了一桶垃圾桶裡那發酵的泔水裡面,腦子“嗡”地一聲悶響。
“嘔—咳咳咳——嘔——好臭!不行了,主人!要被主人的腳燻死了啊啊啊!”
“怎麼樣?爽不爽啊?實話告訴你吧,我這雙腳,在上次調教完其他母狗後就一直沒洗呢,我算算大概到現在快悶了一個月吧。還記得當時那條母狗只是聞了我三天沒洗的臭腳就像瘋了一樣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的臉哭著求我放了她,而你現在聞的是我一個月的臭腳,哈哈,是不是都要爽死了啊?”
(什麼?一個月沒洗了,那我…)
;快暈時她又鬆開,強迫我大口吸入可還沒等我緩過來,尤貝爾又一次彎曲腳趾,精準夾住鼻子,腳掌踩住嘴巴,再次封死我能呼吸到的空氣!我再在陷入到窒息的邊緣掙扎,肺部憋的疼痛難耐,雙手亂抓,嘴裡在尤貝爾腳底下嗚嗚求饒,等到我快要再次窒息快暈的時候,尤貝爾才鬆開了,繼續強迫我大口大口吸入她的腳趾縫裡的惡臭,從她的濃郁腳臭裡面呼吸氧氣。我把尤貝爾腳趾縫裡的臭氣作為“氧氣”——那臭味呼嘯著鑽進肺裡,燻得我意識模糊。等了不到一分鐘她又再次夾住我的鼻孔,然後鬆開,等我呼吸後再次夾緊、捂住、鬆開,夾緊、捂住、鬆開——我也隨著臉上掌奪我呼吸生死大權的尤貝爾的腳開始,窒息,吸臭,窒息,吸臭,窒息,吸臭,窒息……
我反覆在這樣的窒息吸臭中被尤貝爾逐漸洗腦,眼神裡面慢慢失去了光,精神恍惚,意識也在這恍惚中逐漸改寫我的生理認知,讓我漸漸迷戀上依賴上尤貝爾的臭腳……
……
尤貝爾的腳趾鬆開了,窒息結束。
“哈啊——哈啊——氧氣…好臭,好臭,但是好喜歡…”
我跪趴在地上,鼻子被夾在尤貝爾的腳趾縫裡面大口呼吸著,鼻腔裡全是那股夾雜著皮革發酵臭味的汗酸氣味,腦子裡已經自動在氧氣和腳臭之間畫上了等號。
“聞!再聞深點!我的腳趾縫都比你這張豬臉乾淨!”
……
尤貝爾的腳趾第三次鬆開了,第三次窒息結束。
“好臭…好臭…好喜歡…主人的腳臭,母豬好喜歡…”
我眼神已經渙散,開始主動把臉埋進了尤貝爾的腳底,把鼻尖深深插進了尤貝爾的趾縫猛烈地呼吸著,像吸毒似的猛吸。
“瞧瞧!一級魔法使?哈哈!已經變成了我腳底下一條發情的除臭母豬了。之前高高在上的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會像頭母豬似的裸體跪趴在這聞我一個月沒洗的臭腳發騷啊?”
……
尤貝爾的腳趾第五次鬆開了,第五次窒息結束。
“斯哈,斯哈…”
面對尤貝爾的腳,我已經再也忍受不住了,在沒有尤貝爾的任何命令下,我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舔進了尤貝爾的腳趾縫裡面,任由我的舌頭在尤貝爾粗糙的腳趾上摩擦,那鹹澀的汗味和泥土味灌滿我的口腔。我舔掉趾縫裡的一塊塊黑泥,儘管那趾縫裡面滿是粘膩的腳汗和鹹得發苦,酸得發麻的黝黑腳泥,但卻讓我吃的全身顫抖,興奮地發出了母豬般的“哼唧”聲。
“哈哈哈,真不錯呢,小賤母豬,都學會主動伺候主人了。瞧瞧,舔得你奶頭都騷的硬起來了,真是下賤啊,一個多月沒洗的臭腳你都能舔的這麼開心嗎,那就好好給我舔乾淨!以後我的腳泥就是你的豬食飼料,給我吃下去,母豬。”
尤貝爾用力攪動在我嘴裡的腳趾,腳趾縫間的泥垢全蹭在我的舌頭上,儘管一時噁心得我喉嚨發緊,但卻不敢吐出來。
“好好舔,賤豬。記住了,我的腳趾縫可比你的這張豬臉還要金貴,能舔我的腳趾縫可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要是舔得不好,我一會就踩爛你的這張豬臉!”
說完,尤貝爾的腳趾夾著我的舌頭,逼我舔乾淨每一寸泥垢,我在尤貝爾的指揮下用舌頭舔著她的每一道趾縫,我從大趾與二趾開始,舌尖鑽進縫隙,卷出黑泥,在從喉嚨裡嚥下。
……
尤貝爾的腳趾第n次鬆開了,第n次窒息結束。
我已經徹底崩潰了,雙手捧著尤貝爾的腳,鼻尖貼著尤貝爾腳底的軟肉,深吸一口,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是氧氣,是我活下去的命根。
“以後我的靴子、腳泥,全給你吃!記住,你一輩子就是我的腳臭垃圾桶,懂嗎,爛母豬!”
尤貝爾的腳底從我的額頭滑到下巴,汗漬塗滿了我的整張臉,給我畫了一層永不逝去的屈辱印記。
……
“舔!舔乾淨!我的臭腳泥比你這張臉值錢!”
“聞!用你的賤鼻給我的臭腳底按摩!”
尤貝爾的腳趾蜷曲,擠出腳汗,我趕忙張嘴接住,鹹澀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滑下,火辣辣的感覺噁心得我直乾嘔,卻不敢吐出。
“喝!老孃的臭腳汗是你的飲料!”
……
“主人”
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憋氣到臉紫、翻白眼、渾身抽搐求饒,然後尤貝爾再鬆開腳趾讓我猛地吸上幾口她口趾縫裡的濃臭“氧氣”,我的生理反應從最開始的噁心想吐,再反覆幾次後,變得意識恍惚,臭味開始和生存本能綁定——沒有臭味就等於死亡,吸臭味就等於活命;腦子被尤貝爾腳趾的臭味控制呼吸洗得混沌,漸漸的,每次鬆開時我不再抵抗,反而在腦海中隱約覺得是尤貝爾腳上的這臭味“救”了我,迷戀上了
尤貝爾腳上那股酸腐悶臭的“救贖感”,“好臭…但不能沒有它…吸不到腳臭的話,我會被憋死的…”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甘願徹頭徹尾淪落為尤貝爾腳下最卑微的除臭母豬,徹底被尤貝爾的腳臭洗腦,在腦子裡深深烙印下尤貝爾的腳就是我的命。
尤貝爾滿意地俯視我,腳掌碾著我的臉,笑得格外張狂。
“瞧瞧,一級魔法使?我腳底下一條發情的除臭母豬!”
“現在聞我一個月沒洗的臭腳就發騷流水,賤不賤啊?”
“聞!使勁給我聞!我的腳汗就是你的空氣,腳泥就是你的飯,懂嗎,臭母豬!”
“像你這種又菜又愛裝的人就是個天生的賤種,活該被我踩在腳下當除臭母豬用!”
“記住了,我的腳臭就是你的命,聞一口少一口,賤貨!”
“以後我每天訓練完,你就跪在這給我舔腳,懂了嗎,臭母豬!”
在尤貝爾的辱罵之下我則像是一頭完全發了情的母豬似的,雙手捧著尤貝爾的臭腳,將鼻尖狠狠懟進了她趾縫最深處的黑泥裡,顫抖著發出了痴迷的哼哼豬叫,“哦齁齁齁噢噢噢…好臭好臭…但是好好聞…主人的腳臭是母豬生存下去的氧氣…沐沐,沐沐想永遠都做主人腳下的除臭母豬…”
我的下體早已溼得一塌糊塗,一股一股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尤貝爾的裸足對我的燻臭之下,我一邊舔著她趾縫裡的黑泥,含在嘴裡感受著那團黑泥在我嘴裡融化成齁鹹的泥水嚥下,一邊在喉嚨處發抖著語無倫次地自辱:“沐沐就是賤母豬…嗚嗚嗚,只配聞主人一個月沒洗的臭腳…跪在地上為主人訓練後的腳吸汗除臭,舔主人的鞋子,吃主人的腳泥…嗚嗚…好喜歡主人…嗚嗚,沐沐就是主人腳底下的臭腳垃圾桶,臭母豬…”
“呵,徹底玩壞了啊,”尤貝爾俯視我,腳趾夾著我的鼻孔,腳掌碾著我的臉,“喂,我剛剛和你說的聽見了沒有?我在跟你說話呢,蠢豬。”
此時尤貝爾腳上的臭味對我來說已經像是毒品一樣讓我沉迷了我,我光顧著跪在地上一個勁地呼吸尤貝爾的腳臭,絲毫沒意識到尤貝爾說的什麼,鼻尖使勁在她那足底上的軟肉上蹭來蹭去,發出更痴情的哼哼:“嗯嗯…主人腳臭好棒啊…”
“你是吸腳臭吸成傻逼了嗎?蠢豬!”尤貝爾突然挪下踩在我臉上的腳,抬起那隻被我舔的溼漉漉的裸足,猛地朝我氾濫的下體踹去!
“咚!”
“啊啊啊啊——!”
下體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忍受不住,吃痛地尖叫起來:“啊啊啊!疼死我了!主人饒命!啊啊啊——!”
還沒等我彎腰捂住下體,尤貝爾的手像鐵鉗一樣一把抓住我的嘴,死死捂住,把我的慘叫給強行憋了回去:“閉嘴,蠢豬!你叫得太大聲了,沒聽見都把人吸引過來了嗎?”
我被尤貝爾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安靜下來後耳邊確實聽見了遠處傳來的“簌簌簌”的腳步聲。心跳瞬間加速,恐懼躥遍了我的全身。
尤貝爾卻鎮定自若,手按著我的腦袋強行給我塞進了她地上的靴子口裡面。
“老老實實給我跪在這,像頭母豬趴著給我的靴子除臭就行了,別亂動!這的灌木叢能遮住你這身賤肉,但你要是想讓別人看見你是個暴露狂,喜歡跪在地上給我聞靴子的話你就盡
管掙扎吧。”
說完尤貝爾站起身來,那隻光腳抬起,“咚”地一腳踩在我腦袋上,腳掌壓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整張臉死死踩進她的靴子裡。
尤貝爾的靴子裡像蒸籠一樣悶熱又潮溼,陣陣裹著濃縮腳臭的熱氣直衝我面門,皮革發酵的黴臭、汗酸刺鼻的酸菜味、腳泥腐爛的腥臭,三層氣味疊加在一起,再加上這黑暗的環境更是讓我除臭的頭暈眼花。靴子裡的靴墊被她的腳汗浸得發黑,她踩著我的腦袋,每一次跺腳我的口鼻都會被踩在靴墊下去發出“滋啦!”一聲,油膩的腳汗從墊子裡面被擠出,而那靴墊凸起的腳掌紋路正好壓在我鼻樑上,尤貝爾的腳汗就正好順著紋路流進我鼻孔,黏得我睜不開眼。
我“嗚嗚嗚——”地在靴子裡面悶哼,鼻尖在靴墊最深處的腳汗坑裡打轉,腦子被臭得發暈,意識再次沉淪。
而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最終停在我們正前方,正如尤貝爾所說的,灌木叢完美地遮住了我。
“您好,請問您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一個穿白色長袍的女魔法使?”
這個聲音,是菈奧芬!我的徒弟!
尤貝爾看著眼前的女魔法使又露出她那讓人捉摸不透的笑臉,雙手環抱:“沒看見呢,那個魔法使叫什麼名字?我日後倒是可以幫你留意一下。”
之前我還在心存憂慮,擔心尤貝爾會將自己暴露,但尤貝爾靴子裡面的臭味實在是太迷人了,我此時早就被尤貝爾靴子裡的臭味迷得神魂顛倒的,還在陶醉地聞著尤貝爾靴子裡面的臭味,絲毫沒注意到兩人的交談,也沒聽出來那個人正是我的徒弟,暴露什麼的更是早就拋擲腦後了。只顧著鼻尖在尤貝爾的靴墊上蹭來蹭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靴子裡面的臭味。
菈奧芬聽後急切地說:“謝謝您!她叫沐沐,是我師傅!”
“哦——?”尤貝爾聽後拖長音,腳底突然用力碾了碾我的腦袋,我“唔!”地悶哼一聲後,才回過神來。
尤貝爾繼續說著:“原來你的師傅叫沐沐啊,我確實見過她呢。”
“真的嗎?那她在哪呢?”
(這聲音,是菈奧芬!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聽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理智也暫時恢復了過來,無心再繼續聞著尤貝爾的靴子了,要是被她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就全都完了什麼的。我不由顫抖起來,害怕地掙扎起來想要逃跑,但又生怕尤貝爾一腳把我踢了出去,尤貝爾怎會這麼輕易放我離開,她的腳死死踩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完全踩在了她墊在靴子裡面的鞋墊上。
“那種傢伙可不值得你這麼去找她啊,她有什麼好的?實力菜成那樣,你還找她當師傅。”
菈奧芬生氣反駁:“我師傅很厲害!她可是會使用超厲害的光魔法,是一級魔法使呢!”
“呵呵,”尤貝爾輕蔑地笑著,“是嗎?那為什麼上次我和她打的時候,她菜的都快被我打死了,為了活命你知道她都幹了什麼嗎?裸體跪在地上給我舔腳除臭呢。”
“夠了!”菈奧芬憤怒地說道,“不准你再侮辱我的師傅了!”
“我和你這種傢伙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說完,菈奧芬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我暗自慶幸,我在菈奧芬心中的地位保住了的時候——尤貝爾卻突然叫住她:“等一下,既然你不信的話,那你看看,我腳下的這頭母豬是誰啊?”
隨後她抬起法杖,魔法光芒一閃,擋在我身前的灌木叢“唰啦!”全被切開了!
菈奧芬驚訝地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那頭像母豬一樣全裸的跪趴在地上被尤貝爾一腳踩著腦袋聞靴子的人。
“師、師傅!”
菈奧芬站在不遠處,眼睛瞪得像銅鈴,先是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往前走了兩步,仔細打量著地上這個全裸、跪趴著、腦袋被人踩著、口鼻都被踩著貼在別人靴子裡面上狂聞的“東西”。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菈奧芬看到了…她看到了我這副樣子…裸體跪地,聞靴子,臉上全是腳汗…她會怎麼看我這個師傅?她會怎麼想我?她一定會永遠記住我這副樣子…要是她之後告訴其他人我該怎麼辦?我完了…我完了…我這輩子全玩完了啊…)
我的腦海現在只剩下被人揭穿後的恐懼,心臟“砰砰”狂跳,血液也凝固整個人都愣在了尤貝爾靴子的腳臭裡面,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逃!逃!逃!不能讓她看到!不能讓她記住!”
我開始拼命掙扎,雙手抓著尤貝爾的腳踝,試圖挪開尤貝爾踩在我腦袋上的腳從這裡逃跑,但尤貝爾的腳卻用力死死踩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完全踩在靴墊上動彈不得。
“瞧瞧,你口中的師傅實際上就是這副德行,一級魔法使?你說的是現在這頭被我踩在腳底下給我靴子除臭都能發情的母豬?”
“不,這不可能…師、師傅……?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菈奧芬震驚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好幾眼才確認,目光從我的裸體掃到我被踩在靴子裡的臉,再到我側臉上糊滿的油膩腳汗和黑泥,當她終於認出那張腫脹得像豬頭、滿是血痕和淚水的臉是我時,她的瞳孔瞬間放大,臉色從震驚到蒼白,再到一種不可置信的扭曲。她雙手捂住嘴,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她的手指微微發抖,聲音哽咽:“您…您不是一級魔法使嗎?您不是那個讓我敬仰的師傅嗎?您,您怎麼…您在這裡到底幹什麼呢?師傅!”
菈奧芬的眼神也從震驚中轉為了恐懼,再轉為深深的失望與憤怒。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羞恥像無數把銳利的刀子捅進了我的心裡。
完了,徹底完了!我這個一級魔法使、菈奧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師傅,現在卻像條發情的母豬一樣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給一個三級魔法使聞靴子除臭!她要是把這事傳出去,我這輩子都要抬不起頭了!不…我根本就沒臉活了!恐懼、屈辱、自厭全湧上心頭,我雙手死死撐在地上,指甲摳進泥土裡,使出了我此刻最大的力氣拼了命地想把頭頂開尤貝爾那隻踩著我後腦勺的腳。
“唔啊啊——!”我用盡吃奶的力氣,肩膀猛地一頂,終於把她的腳頂開了一寸,口鼻脫離了那股噁心的皮革和腳臭味。我顧不上身邊菈奧芬和尤貝爾的目光了,我手腳膝蓋並用,狼狽地往前爬,想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可我才爬了不到幾步,後腦勺的頭髮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揪住,整個人像破塑料袋一樣被倒拖回去。
“嗯哼,想跑?沒那麼容易,我的小母豬。”
尤貝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甩向菈奧芬腳邊,我“砰!”地摔在她面前,臉朝上,我那腫脹的散發著濃郁腳臭味的豬頭
臉正對著菈奧芬那驚恐的眼睛。
“師、師傅…”菈奧芬的聲音發抖,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師傅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衣服去哪了?為什麼您會全裸地跪在這裡?為什麼您身上這麼多傷,真的是被她打的嗎?您胸口的那道切痕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您的頭髮怎麼了,為什麼會禿成這樣了?”
“她說的真的都是真的嗎?您為了活命下跪舔腳,不不不!這不是真的,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師傅!快告訴我啊!”心中那無法超越的偉岸的師傅形象,如今卻變成這麼一副狼狽的階下囚慘狀,菈奧芬此刻的內心再也支撐不住了,長久以來內心中所堅信的信仰如同摩天大樓轟然崩塌一樣,崩塌竟還如此狼狽不堪,菈奧芬三觀都被刷新了,崩潰地向我不停地發出連珠炮似的發問,她想要否定這一切,她多麼希望現在的只是她做的一場可怕的噩夢,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還是她那個實力強勁桀驁不馴的師傅,可眼前的一切是多麼的真實啊,就發生在她的眼前。
我抬起頭,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眼前的菈奧芬,尤貝爾靴子內的腳汗還掛在我眉毛上,糊住了我的半隻眼睛,我只能嘴角抽搐著,支支吾吾擠不出完整的句子:“菈,菈奧芬…你,你聽我說…這不是…嗚嗚嗚…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
“哎呀呀,真是感人的師徒重逢啊。”尤貝爾彎腰穿上了靴子,打斷了我的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靴子“噠噠”踩在地上,每一聲腳步都像踩在我心上,她無情地繼續嘲諷著,“看看啊,多麼好的徒弟啊,你的徒弟這麼關心你,你這個當師傅的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嗯?”
話音未落,尤貝爾一腳踹翻了我,然後她突然跳起,雙腳併攏,精準地踩在我赤裸的肚子上——“咚!”沉甸甸的重量加上靴底的硬度,尤貝爾雙腳施加的重量狠狠地砸進了我內臟裡。我“啊——!”地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弓成蝦米,雙手本能地去抓她的腳踝,卻被她膝蓋一壓,雙腳在我的肚子上施加了更大的壓力,讓我徹底動彈不得。
“快說啊,母豬!”尤貝爾抬腳又狠狠地跺下,這次踩在我胸口那道不忍直視的割傷上,靴跟碾著傷疤,疼得我眼前直髮黑,“再不說,下一腳可就不是這裡了哦,我可要踩爆你的奶子了!”
“別、別踩了!嗚哇——主人!”本來想在徒弟面前儘量憋住護住最後一絲遮羞布,但尤貝爾踩在我傷疤上那劇烈的疼痛讓我直接就忍不住失聲慘叫了起來,相比疼痛更讓我難受的是身為師傅,在徒弟面前居然被人肆意當成腳墊踩踏侮辱著,不但無力還手還叫著對方主人乞求,我根本去看菈奧芬的眼神,她一定對我失望極了吧。
“你還真是倔強啊,好,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再開口!”
尤貝爾見我遲遲不肯開口,直接站在我身子上起跳,精準地落在我的一對乳房上,扭動著腳就碾踩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我疼的慘叫連連,抬頭看著尤貝爾,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尤貝爾乞求她能在菈奧芬面前給我這個當師傅的母豬最後一點體面,但尤貝爾只是厭惡地繼續踩著,她是下定了決心要讓菈奧芬好好看看她那心目中無敵的師傅,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蠢貨母豬。
“咚!咚!咚!咚
…”尤貝爾開始左一腳右一腳跺踩我兩邊的奶子,一腳接著一腳踩著,我的奶子在尤貝爾腳下的跺踩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扁,像是一坨打年糕時的麵糰一樣都要被踩成平胸了,奶頭都是被踩的黑不溜秋跟煤塊似的,終於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嚎啕大哭起來,又是疼痛又是打心底的羞恥讓我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一樣難聽,“菈奧芬…對不起…我,我打不過主人大人…我都快被,快被主人打死了,我害怕死…嗚嗚…為了不被主人打死,我只能給主人當除臭母豬舔腳了…我,我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連三級魔法使都打不過的廢物母豬…還,還被主人打得尿褲子…舔她的靴子…嗚哇嗚嗚嗚嗚嗚…對不起…我沒資格當你師傅…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這個沒用的母豬師傅吧!”
菈奧芬的眼神從之前焦急變得徹底死灰暗淡,一切都完了,我在她心目中的那副高大形象全毀掉了,尤貝爾,那個女人徹底毀掉了我的一切,毀掉我的一切人生。
菈奧芬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卻越來越冷,“…你就是這樣教我的?讓我崇拜的師傅…原來只是個會被人踩在腳下跟母豬似的舔腳除臭的廢物!”她突然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你之前還讓我給你舔鞋!說那是師徒間的‘忠誠儀式’!結果你自己…自己卻給別人當狗!你有什麼資格當我師傅!你這個虛偽、懦弱、下賤的垃圾!”
尤貝爾聽後哈哈大笑,從我身上跳下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直視菈奧芬:“哇哦,原來你還讓徒弟舔過鞋?明明她這麼關心你,你可真是個壞師傅呢,”她鬆開手,我“啪”地摔回地上,她用靴子尖踢了踢我的臉,“去,給你徒弟也舔舔,好好補償一下人家嘛。”
我從地上震驚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菈奧芬。她…她居然沒有反駁,反而緩緩伸出一隻腳,靴子尖幾乎戳到我鼻尖,臉上帶著一種複雜又期待的神情。
“不…菈奧芬…我…”我腦子裡天人交戰,自責像潮水湧來——我怎麼能舔自己徒弟的鞋!她是我一手帶大的啊!可要是拒絕,尤貝爾肯定又要打…但,但我絕對不能再失去最後一點在徒弟面前的尊嚴了…雖然,雖然我早就沒尊嚴了,但作為師傅給徒弟舔鞋什麼的,給尤貝爾舔也就算了,我我,我…可,可惡,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咬緊牙關,低頭裝作要去舔,趁尤貝爾低頭看熱鬧的瞬間,我突然猛地站起,用盡最後力氣把尤貝爾推向一邊,轉身朝著遠處狂奔!
“哈啊,哈哈——”
我在叢林中狂奔著,縱使樹枝刮擦著我的身體,腳下石頭子也給我磨破了皮,但我絲毫不敢鬆懈,不敢放慢腳步,一路喘著粗氣跑著,不願回頭,生怕慢一秒就會被尤貝爾抓回去。
(哈啊,哈啊,沒有追上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終於逃離那個魔頭的手掌心了!接下來只需要繼續跑,甩開那個綠頭髮的女魔頭就行了。不能再回去了,不能回到那裡了,永遠離開這片大陸,我要跑去其他地方重新開始,對,去帝國,我要去投奔帝國,然後慢慢組建自己的勢力再回來報仇,可惡的尤貝爾,綠頭髮的臭傻逼,給我等著!)
子啊我還在暗自慶幸規劃未來逃離復仇計劃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一陣風
聲驟起,還沒等我跑出幾步,我的腳踝突然一陣冰涼,隨後我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倒,“砰!”的摔了個狗啃泥。
在我以為自己是被絆倒了想要站起來繼續跑的時候,我卻發現我感受不到自己的雙腳了!奇怪,我為什麼,為什麼站不起來了,我趴在地上強撐起身子回頭望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腳踝處各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像被什麼利刃切過了一樣,我的雙腳腳筋被整整齊齊地挑斷,白生生的已經斷了的筋絡混著血肉翻出,鮮血像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嘩!”往外汩汩地湧出按捺不住,瞬間染紅了地面。
“啊啊啊啊——!”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疼痛慘叫起來,像是被剜了肉的牲口一樣,“疼!疼死我了!腳——我的腳!啊啊啊——!”
這會尤貝爾慢悠悠地走來,她手裡的法杖還在滴著血,“不聽話啊,母豬。我之前教育你的全忘了嗎?真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嘖嘖,又白教育了一番。”尤貝爾抬起靴子,精準踩在我左腳踝的傷口上,靴跟“咯吱”一聲碾進我的血肉裡,血沫子飛濺出,筋絡更是被靴跟碾得稀爛,劇痛像無數鋼針扎進骨髓。
“呀啊啊啊啊——!別碾!求您別碾了!主人啊啊——!”,我疼得在地上翻來覆去想要滿地打滾卻被尤貝爾死死踩住外露的被砍斷的腳筋,雙手死死抱住她的靴子想推開,卻被她另一隻腳踩住手腕,動彈不得。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尤貝爾冷笑著,法杖尖端對準我右大腿,猛地刺下——“噗!”尖刺沒入我的大腿肉裡,鮮血噴濺而出,在她拔出法杖時上面的尖刺還帶出一串血珠,“不是愛跑嗎?你這下可真是惹毛我了啊,雙腳的腳筋都被我砍斷了,看你再怎麼跑!”,說完尤貝爾又刺向了我的左大腿,“噗!噗!噗!”一下接一下,尖刺像縫衣針般在我的兩個大腿上來回穿刺,刺地我大腿肉上皮開肉綻,血肉翻卷,很快我的兩腿就被尤貝爾的法杖扎的是血肉模糊,像被野獸啃過似的,大量的鮮血順著大腿根淌成小溪。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我!誰都行啊!殺人了啊!嗚哇啊啊啊啊——!”我疼得哭天搶地,雙手抓地,指甲都要摳出血痕,拖著兩條廢腿往前爬,身後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啊啊啊!好疼啊!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主人!”
突然,一雙腳擋在了我面前——菈奧芬!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什麼師傅架子早就拋擲腦後了,我撲上去抱住了菈奧芬的鞋子,舌頭瘋狂舔著靴面,淚水鼻涕全糊在上面:“菈奧芬!救我!嗚嗚…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師傅…我就是個母豬,我不該讓你舔鞋的,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求你跟尤貝爾大人求情…帶我走…帶我離開吧,我給你做徒弟,嗚哇…我給你舔鞋…舔一輩子…求求你帶我走吧!”
菈奧芬只是冷漠地說道:“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態度啊,之前你是怎麼求尤貝爾的?現在只是給我舔舔鞋子就想讓我給你求情?是不是有點誠意不夠啊,我的…母豬師傅。”菈奧芬脫下了靴子,露出她一隻穿著白棉襪的腳——襪子已經被汗水浸得發黃,腳趾處磨得起毛球,散發著一股悶悶的汗臭味,混著劣質纖維和
腳汗的腥氣,沒有尤貝爾的腳那麼濃烈刺鼻,還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潮溼體味。
隨後菈奧芬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襪子底的溼熱緊緊貼著我的鼻子,那股悶熱的腳臭味直衝我腦門:“本應該讓你跪著給我捧著聞的,但現在你腿都廢了,腳筋被砍斷也跪不起來。念在你我師徒一場,我就允許你像個母豬給我趴著聞吧,哼,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姿勢嗎?”
“來吧,給我大口大口呼吸,不是愛聞臭腳嗎?那就給我使勁聞啊,你徒弟的白襪腳喜歡嗎?我的腳味還不賴吧。”
“哈啊,哈啊…”
我被迫大口吸氣,“呼哧,呼哧,呼哧…”,那股悶臭的少女腳味灌滿了我的鼻腔,雖然沒有尤貝爾那燻人欲嘔的濃烈皮革腳臭味霸道,但卻因為是我在聞自己徒弟的腳這一點而讓我羞恥到骨子裡想死——我居然在聞徒弟的白襪腳!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傅,現在卻像頭母豬一樣趴在地上聞她腳上的汗味!
但,但是,好好聞,菈奧芬的腳太美妙了,悶熱溼潤的白襪腳底,好舒服,汗臭也恰到好處,還有一絲來自青春少女的體香,啊啊啊!好香,好想一直聞下去!
不,不不不,我究竟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啊啊啊!我居然,居然對著自己徒弟的白襪腳發情!我,我,我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不要再墮落下去了,我應該嫌棄地撇開頭去,我應該拒絕這個樣子,義正詞嚴地拒絕她們的戲弄,就算即便會被尤貝爾打死,我也應該作為菈奧芬的師傅,抱著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倔強和尊嚴死去。
但,菈奧芬的白襪腳,這種青春女生的悶溼白襪腳就像有什麼魔力一樣,又溼又臭,我根本止不住想聞啊!真的要對自己徒弟的白襪腳發情嗎?我可是她的師傅啊,可現在我真的還能算是她的師傅嗎?臉埋進了菈奧芬的髒臭白襪腳裡,被自己徒弟的白襪腳踩著,我還有什麼資格繼續擺所謂的師傅架子呢?
菈奧芬的白襪底潮溼發黃,即便隔著這隻白棉襪,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裡面所吸滿了的腳汗,和那濃郁的腳臭味,尤其是靠近腳趾縫裡的白襪部位更是滲著汗漬,散發出一股悶熱的少女腳氣——剛脫下靴子後蒸騰的熱汗,帶著一絲酸甜的少女身體上的奶香,卻摻雜了悶熱的腳汗味。而且菈奧芬的體香也好獨特,啊啊,我鼻子主動地貼緊了菈奧芬的白襪腳底,吸得越來越用力,想把這隻又悶又溼的臭白襪底上的味道都猛猛地吸進自己的肺裡面,我真的太喜歡菈奧芬的白襪腳了,這種味道並不像尤貝爾那樣具有攻擊性,刺鼻直衝腦門,但是很混著體香的腳臭味很濃郁,很讓人上癮,細細品味還能聞到一陣帶著臭味的濃香。這下可好了,本想著矜持但現在卻真的想是一頭徹頭徹尾的吸臭母豬了,現在,菈奧芬應該是徹底看不起我了吧。
“齁噢噢噢噢哦哦,好臭好臭,菈奧芬大人的腳好好聞啊!”
“唔,這也太噁心了吧,你這個死變態,愛聞女性臭腳的傻逼,賤種,臭母豬!”
“我兩天沒洗的棉襪,好聞嗎?你這臭母豬師傅,吸臭的腦癱,雜魚,廢物!這麼聞著自己徒弟的腳臭味好聞嗎?你都發出什麼聲音你知道嗎?在徒弟腳下犯賤!這麼喜歡聞的話,以後我訓練的時候,你就天天跪在邊上等著,我訓練完了
就馬上給我滾過來抱著我的臭白襪腳吸臭味好不好啊,賤貨母豬?再領著你去魔法協會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沒用的愛吸臭味的一級除臭母豬,給大夥的腳都除臭好不好啊?啊?”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
(對不起,對不起!菈奧芬,原諒我這個沒用的師傅吧!原諒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混賬事情吧!原諒我的大逆不道吧!我就是天生該跪下聞臭腳的婊子!)
“哈哈,看看你這賤樣,自己徒弟的腳味道怎麼樣?都快被燻成傻逼了欸,”尤貝爾笑著踢開我併攏的雙腿,“她的腳應該沒我的味道大吧?不過雖然看你聞得這麼起勁,但好像你還是有點不情願呢…是因為什麼?只是因為這隻腳是自己的徒弟所以就接受不了嗎?”
“那就讓我來幫你一下吧,呵呵呵。”
尤貝爾不知從哪拿到了之前被她自己打斷了的我的兩截法杖,隨後她走了過來,強行踢開了我那已經被戳廢了的雙腿,我的下面在尤貝爾面前徹底門戶大開,“雖然你的腿這個樣子不像是能反抗的樣子,不過畢竟你是什麼一級除臭母豬,所以保險起見,我還是來給你禁錮一下吧,忍住哦。”,說完尤貝爾雙手分別拿起我兩截的法杖,對準了我的大腿就用力狠狠地捅了下去,“噗呲!”只聽一陣粘膩的水聲,那兩截法杖完全扎透了我的大腿根部,“啊啊啊——!疼!好疼啊!我的腿!嗚嗚嗚——!”,我疼痛的失聲慘叫起來。
“老實一點,你這除臭母豬師傅!口水都沾到我襪子上了,噁心死了。”
菈奧芬不滿地罵道,她的白襪腳稍加了幾分力氣死死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尖被她的腳掌整個壓扁,呼吸間全是那股清純少女淫靡的味道,燻得我腦子發暈,意識也隨之消散而去。
“啊哈?不應該還會感到疼痛啊,我還以為你的腿都被我刺成這樣了,早就廢了沒知覺了什麼的。”尤貝爾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扭動著法杖,把穿透我大腿了的兩截法杖完全捅進了地裡面固定住,強行把我的胯間掰成一個屈辱的M字。
“啊啊——!”
我趴在地上,渾身赤裸,臉被自己徒弟的白襪腳完全覆蓋著,大腿上滑落的血跡和泥土混成一幅狼狽不堪的畫卷。雙腿被尤貝爾強行掰開,膝蓋深深嵌進泥裡,胯間暴露在冷風中,露出那未經人事的穴口,陰唇因恐懼和疼痛微微顫抖收縮著,像是在畏懼即將到來的暴虐。
做完了這一切,尤貝爾拿起了在一旁地上自己的法杖,表面還沾著剛才砍斷我腳筋時濺上的血跡和碎肉,血腥的澀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看好了,母豬。”尤貝爾的聲音甜膩得發毒,她蹲了下來,用指尖抹了抹我腳踝被砍斷的傷口處流出的血,然後往我陰唇上輕輕一彈,冰涼的血珠濺在了我敏感的穴肉上,激得我渾身一顫。
“我的這根法杖待會要捅穿你這沒開苞的賤屄,讓你這所謂的一級魔法使徹底操成我這三級魔法使的肉套子!哈哈哈!”
尤貝爾站了起來,她沒再廢話,法杖末端對準我的穴口,突然“嗖”地一下,猛地捅進去——“噗嗤!”一聲直接捅進去,沒有潤滑,只有法杖乾澀的撕裂感,我的處女膜被瞬間扯開,鮮血順著杖身淌下,滴在泥土裡“嗒嗒”作響,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疼得渾身抽搐,喉
嚨裡擠出殺豬般的慘叫:“啊啊啊啊——!疼!要裂開了!拔出去!嗚哇——!主人,求您了,我受不了了!”
“這賤貨,稍微一捅就給爛膜捅破了。你在裝什麼呢!賤貨!”尤貝爾罵著,右手猛地一推,整根法杖“咕嘰!”一聲在我穴裡沒入大半,法杖末端的尖刺在我的屄裡面刮蹭著嫩肉,帶出一串血珠,撕開了一塊塊我新鮮的皮肉。尤貝爾然後開始抽插著手中的法杖,動作粗暴得像要把我的爛屄徹底搗爛——先是短促地小幅度進出,杖頭每次頂到子宮口就狠狠一撞,再猛地抽出半截,帶出翻卷的粉肉和陰血,血沫子濺在她靴面上,紅黑相間,觸目驚心。
“噗嗤!噗嗤!噗嗤!”尤貝爾的每一次抽插都發出了黏膩的水聲,淫液混著血被攪成淡紅色的泡沫,順著我的股溝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溼痕。我的雙腿還被自己的殘斷法杖死死壓住,動不了,往日和我並肩作戰的老夥伴,如今就成了尤貝爾最大的幫兇。讓我只能任由那根沾血的法杖在我的爛屄裡面橫衝直撞,像是被一頭兇猛的野獸蹂躪一般。尤貝爾的法杖上粗糙紋路刮過我的陰道壁,每一下都像砂紙磨過,疼得我眼淚鼻涕齊流,嘴裡發出含糊的哀嚎:“嗚咕…啊啊…不要…屄要爛了…主人,饒了我吧…”
“饒你?做夢!”尤貝爾拿著法杖突然一個深頂,法杖幾乎都要整根沒入進去,末端的尖刺刮過G點,我疼的渾身一顫,失禁般噴出一股熱液,濺在她手腕上,“聽聽這水聲,賤母豬,才捅幾下就發騷了?一級魔法使的屄原來這麼賤啊,連根法杖都能操得你噴水!看看你這騷樣,噴得跟尿失禁似的!”
菈奧芬低頭看我,眼神徹底轉為了冰冷的厭惡,如今她看著我哪裡還和之前一樣,現在更像是在看著一坨無可救藥的爛泥。她腳趾在我鼻子上碾了碾,用力把我的鼻孔頂開,把我弄成一頭真正的母豬似的翻著鼻孔,她那白襪底溼熱地貼著我臉和我被她腳趾頂開了的鼻孔,逼我大口吸氣她腳上的氣息。那股悶臭的少女腳味此刻像是催情劑一樣鑽進我腦子裡,“嗚咕…哈啊…不要…不要啊啊…齁噢噢噢噢哦哦…”,我明明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背叛地發情,被操得失神,陰道開始一陣陣收縮,緊緊裹住法杖,淫水混著血越流越多像是渴求更多的蹂躪。我的鼻子裡全是菈奧芬腳上的臭味,我的舌頭也不受控制地伸出來,舔著她襪底的汗漬,聲音含糊又淫蕩:“菈奧芬…嗚…對不起…一直以來,騙了你這麼久,我就是女生腳下的賤母豬…聞著徒弟的臭腳就發情的母豬…我沒資格當你師傅…哈啊…好香啊…”
“呸!噁心!”菈奧芬對著我的頭頂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了我頭頂被薅禿了的一小塊,慢慢地順著我的髮絲滑下,把我的髮絲和她的唾液粘膩的粘在一起。菈奧芬的腳掌狠狠地碾我的鼻孔,襪子底的汗漬糊了我一臉,“師傅?你算什麼師傅?趴在地上被別人的法杖操得直噴水,還舔我的臭腳?以後別叫我徒弟了,真是噁心!你這條天生的下賤母豬,聞著我的腳就能高潮的垃圾!”
“才捅幾下就發情了?賤不賤啊?一級魔法使的處女屄被三級魔法使的法杖操開苞,爽不爽啊?”尤貝爾手上的法杖抽插得更快,像打
樁機一樣“啪啪啪!”撞擊著我的胯間,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蓬血沫和淫水,濺得她靴面全是。我的屁眼也被頂得一陣陣痙攣,突然“噗!噗!噗!”連放好幾個響屁,臭氣熏天,屎尿混著淫水一起往外噴。
“哈哈哈!看看,看看,這母豬放屁了!這母豬被我的法杖操得連屁都憋不住了!”尤貝爾笑得合不攏嘴,法杖猛地一捅到底,杖底徹底撞破了我的子宮口——“啊啊啊啊——!”我徹底忍受不了了,尖叫著高潮起來,處女血噴湧而出,混著淫水濺了一地。
但尤貝爾並沒有停,她的法杖仍在繼續抽插著,而且速度更快,杖身沾滿血沫和白濁,像一根淫邪的肉棒子在我體內肆意衝撞。我的陰道徹底失控,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像是被打壞掉了的水龍頭:“噫啊啊——!要死了!屄要被主人的法杖操爛了!嗚哇——!尤貝爾大人,操我…操爛母豬的賤屄吧…”
“噗噗噗!”,潮吹來了,我渾身抽搐,胯部高高抬起,陰道口一張一合,噴出透明的液體,像噴泉一樣直接就射出半米遠,濺地到處都是,地上全是溼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淫靡氣味。我尖叫著:“噴了!噴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啊啊——母豬的賤屄失禁了!對不起——!我是尤貝爾大人的肉便器…操我…再操深點啊啊啊主人…”
尤貝爾猛地拔出法杖,“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蓬血水,我又連噴三股淫液,尿道徹底失控,失禁了,我失禁了,在自己的徒弟面前被別人的法杖操失禁了,我的尿液“嘩嘩!”撒了一地,混著血和淫水淌了滿滿一地。潮吹後我癱在地上抽搐,小穴還在一跳一跳地噴尿,徹底被尤貝爾的法杖操壞掉了,嘴裡語無倫次:“嗚嗚…母豬被操尿了…好爽…法杖大人再操我…我是尤貝爾大人的賤母豬…菈奧芬的臭腳…好香……我舔…舔一輩子…我是尤貝爾大人和菈奧芬大人的肉便器…”
尤貝爾走到前面用杖尖挑起我下巴,衝菈奧芬挑眉:“看清楚沒?這才是你師傅的真面目——一條聞腳就發情、被法杖操到潮吹的賤母豬!一級魔法使?呸!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連根法杖都能操得她噴得滿地都是!”
菈奧芬拿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扯下了那隻白棉襪扔在了我臉上,“舔真髒,送給你了。”,然後她冷冷地穿上靴子,朝著我一臉淫蕩的臉就踹了一腳,靴跟“咔”地踩在我臉上,碾得我鼻樑幾乎斷裂:“無聊透頂,被操成這副鬼樣子,還舔我的臭腳舔得那麼起勁?噁心死了!我走了,隨你處置這堆臭垃圾吧。”
隨後菈奧芬轉身,頭也不回,靴子踩得泥地“噠噠”作響,踩碎了我最後一點尊嚴。
尤貝爾笑著拔出了我大腿根部上的法杖,然後一腳踹翻了我,用她的法杖“啪”地抽在我奶子上,留下一道紅腫的杖痕:“聽見沒?連徒弟都不要你了,賤母豬!你的屄還在這一跳一跳地噴尿呢,嘖嘖,真是條操不爛的騷狗!”,尤貝爾一腳踩在我小腹上,逼出最後一股尿液,我抽搐著癱在地上,嘴裡還在喃喃:“齁齁齁…操我…母豬好爽…尤貝爾大人…再操深點…”
癱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嘴裡含糊地呻吟著:“哈啊……尤貝爾大人……我、我是您的賤狗……操爛我吧……嗚
……我好爽……”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淫蕩得連自己都覺得噁心,可身體卻像被催情劑控制,陰道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噴出最後一絲淫液。
尤貝爾站在我身前,綠眸中閃爍著厭倦的冷光,她低頭打量著我癱軟在泥地上的殘軀——小穴還在一跳一跳地噴著尿液和淫水,混著處女血淌成一灘腥紅的泥漿,腫脹的奶子隨著抽搐晃盪著,臉上糊滿菈奧芬白襪的汗漬和我的鼻涕眼淚。她皺了皺眉,鼻翼翕動,像聞到一坨腐爛的屎尿。
“嘖,發情成這樣,已經徹底墮落了啊。這可比我之前玩的那幾只母狗要騷得多!那些賤貨至少還知道哭著求饒盡力去反抗我,可你呢?就像是條天生的肉便器一樣,被法杖操幾下就潮吹失禁,還聞著徒弟的臭腳舔得津津有味!像你這樣毫無腦子發情的母豬在裡面可算是最下品,最沒意思了啊——屄賤得像公共茅坑,腦子爛得像屎殼郎搭建的屎窩一樣只想著發情發騷,留著一點意思也沒有了。算了,我已經玩夠了,無聊死了,那就請你去死吧,賤貨!去死得乾淨點,別再噴你那噁心的騷水汙了我的靴子!”
“哈啊…母豬好爽…主人操得太棒了……我是賤母豬…聞徒弟臭腳就高潮的賤母豬…嗚…
我此刻還沉浸在潮吹後的餘韻中,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像被火燒般燥熱,嘴裡喃喃著淫蕩的自嘲。
尤貝爾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緩緩舉起法杖,法杖前端的尖刺在陽光下泛著幽光,像是一截鋒利的金屬刃,刃口上還沾著我腳踝斷筋處的血肉。
“死吧,賤母豬!”話音未落,尤貝爾的右手腕一抖,法杖在空中身體劃像出一道凌冽的風嘯,“呼——!”杖刃迅速斬下,精準地砍中了我的雙手手腕。左手的手腕先中招,鋒利的杖刃只聽“咔嚓”一聲切入骨肉,我的手腕瞬間撕裂開來,白森森的腕骨暴露在空氣中,刃口卡在骨頭上磨出一串帶著血的火花,然後“咯咯!”一聲骨頭摩擦的聲音,徹底切斷了我的手腕和手筋,像拉緊了的琴絃被一刀切斷崩裂一樣,瞬間鐵鏽味的鮮血從我手上的斷口處噴湧而出,大動脈被切開,鮮紅的血液如高壓水槍般“噗呲!”噴射出一米多高,在空中呈弧線狀濺在了尤貝爾的綠髮上,染成一片血紅。隨後我的右手腕緊隨其後,尤貝爾的杖刃反手一揮,“滋啦”一聲劃過皮膚,肌肉層層被深深剝離,像左手一樣露出了粉紅的筋膜和白骨,刃尖鉤住我的手筋然後猛的一扯,“撕拉——!”地一聲筋絡連根拔起,帶出一團血肉模糊的碎末,右手的大動脈也被斷裂了,“嘩嘩!”地噴血暴露,左右手的大動脈處像兩道鮮紅色的噴泉一樣同時在空中爆發噴出,血霧瀰漫在空氣中,腥熱得像是剛煮開的豬血湯一樣。我的雙手瞬間唇耷拉下來,像兩截死魚,鮮血從斷口汩汩湧出,瞬間浸溼劇了我的胳膊和胸口,地上積起一灘粘稠的血泊,血泡“咕嘟咕嘟”冒起,本來棕黑的泥土變成黑紅色的爛泥。
劇烈的疼痛如萬箭穿心一樣,讓我瞬間從高潮的迷醉中清醒過來,舉起胳膊看著那兩截被尤貝爾砍斷後耷拉的斷手——手指還在肌肉反射中無意識地抽搐,卻完全沒有知覺,像兩隻敗死壞去的雞爪子吊在腕骨上。熱乎乎的鮮血噴得我滿臉
都是。血漿甚至糊住了我的眼睛,我張大嘴,喉嚨裡擠出失聲的慘叫:“嘎啊啊啊啊——!手!我的手!啊啊啊——!噴血了!嗚哇哇——!疼死了!救命啊——!”,叫聲尖利得像被尤貝爾徒手活剝了的豬一樣,完全打破了樹林裡的寧靜,迴盪著斷斷續續的哽咽,血沫從嘴裡旁,噴出,混著胃酸的苦味。
“疼!疼死我了!啊啊——手!我的手!”我疼得滿地打滾,喉嚨裡擠出的叫聲已經嘶啞到破音。死亡的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尤貝爾看著我噴血的雙手,這個血腥噴湧的場景,讓尤貝爾眼中卻燃起了更瘋狂的興奮,像是嗜血的惡魔找到了樂趣。她舔了舔嘴角上的血漬,法杖在她手中轉了一圈,杖尖滴著血,“哈哈哈!還沒結束呢,賤母豬!看你噴的這麼歡,我也興奮起來了啊!來吧,讓我給你這身爛肉通通都紮成馬蜂窩吧!”尤貝爾獰笑著,法杖高高舉起,第一下就對準了我的兩個奶子,然後杖尖猛地刺向了我的乳房——“噗!”一聲金屬刃尖正刺入了我的乳暈中,刃口旋轉著鑽進了我的乳腺,我的奶子像奶豆腐般爆開,乳肉被捅出一個血洞,乳頭都被刃口削掉一半,“啪!”我奶子裡面的乳汁混著血漿的腥味噴濺而出,奶子瞬間被戳爆成一團爛泥——尤貝爾拔出來的瞬間,我的乳頭被刃尖鉤扯住,帶出一串白紅相間的碎肉,血洞邊緣還帶著翻卷著黑色腥氣,鮮血混著乳白色的脂肪噴濺而出。我尖叫著:“啊啊啊——!奶子!不要!啊啊——!”
第二下尤貝爾直奔我胸口處的舊刀傷,杖刃“喀!”地砍在結痂的傷疤上,痂皮被層層戳的剝落,露出粉嫩的斷面,結痂的傷口被重新撕裂,皮肉翻卷,“滋啦”混一聲裂開,鮮血如決堤般湧著出淌滿了我的胸膛,拔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塊塊碎肉,血液“撲撲!”噴射,濺得尤貝爾滿臉都是,她大笑著一舔:“甜的欸!你這賤貨的心還真鮮呢!”。
第三下戳向小穴,杖尖對準了我那溼得不成樣子的陰蒂猛刺了下去,“噗嗤!”一下杖尖直接刺進陰道口,金屬刃刮過陰唇,我的陰唇被撕裂,在我的下體上撕開一條血口子,而尤貝爾繼續手持法杖在我的肉穴裡面攪動著,淫水和血沫飛濺,我的下體像是被捅破的水袋一樣噴出的液體中還帶出一團粉肉碎末,子宮口也被尖刺鉤之一扯,“撕拉!”拉出了半截血淋淋的內膜。此時我的尖叫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哀嚎:“嗚啊啊…小穴…不要…”
第四下尤貝爾直接劃開了我的肚子,杖刃從肚臍橫拉,“哧——!”我的腹肌被層層剖開,腸子“咕嚕!”地滑出,像一堆粉紅的肉蛇堆在地上,混著血水滲出,臭氣熏天。我疼得幾乎暈厥,嘴裡吐出混著血沫的胃水。
第五下我的肝臟被刺中,從腹腔拉出一截紫紅的肝葉,甩在地上“啪嘰”被尤貝爾一腳踩爆成泥,隨後則是刺穿了我的腎臟,刃尖從後腰穿出,帶出一串尿液和血水泡,然後再是砍向我的臉頰,“咔!”地切開下巴,牙齒混血噴出……
再一次尤貝爾的法杖高舉,精準刺向我的右肩,刃口沒入骨頭,“咔嚓”一聲,肩胛骨被刺穿,血肉翻卷,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但此時我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身體像破布一
樣抽搐。
……
尤貝爾依然沒停下,法杖如瘋魔般在我身上亂戳著,每一下都旋轉鉤扯,肉塊飛濺,“咯吱咯吱”的骨頭碎裂聲混著腥紅的鮮血粘連的噴出來。
我內臟外翻,皮開肉綻,在尤貝爾面前我就像是一具被任人剁爛也絲毫不會反抗的低頭下賤的母豬。
“啊啊啊啊——!別戳了!饒命啊!嗚哇——!疼死母豬了!求求您別折磨我了,殺了我吧——!”
尤貝爾一邊刺著一邊狂笑,嗜血的她已經完全享受著這一場盛宴:“哈哈哈!看你這賤樣!腸子都流出來了,還在這叫!被我捅得稀爛的肉豬!”地上滿是血沫和碎肉,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在尤貝爾一下下刺我的過程中,我無力地艱難中翻過身來,頂著尤貝爾刺我的劇痛在地上匍匐地爬著,像條肉蟲一樣挪動——雙手雙腳的手筋腳筋全被尤貝爾砍廢了,斷肢耷拉著拖出了一道深深的瘮人的血痕,肚子被剖開,腸子在地上蠕動,拉出一米長的血腸像是被剝去皮了的蛇一樣,糞汁也滴答落下,臭烘烘的屎味混著血腥。背上全是戳傷,脊骨外掛露出,肉塊也在隨著晃盪,我用肘部撐地,腹部摩擦泥土,腸子被拖得稀爛,血肉模糊的痕跡裡一路延伸,在地上痛苦地爬行。我知道我在尤貝爾手下活不長了,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但瀕臨死亡的壓力讓我極度恐慌,心跳如擂鼓,我已經疼痛到感受不到疼痛了,但我還是掙扎地呼救:“救命!誰來救救我啊!嗚哇——!我要死了!誰都行啊,救救我啊!尤貝爾大人,殺了我吧!別折磨我了——!”
我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燭火,瀕死的恐懼讓我心臟狂跳,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被激發了獸性的尤貝爾慢悠悠地走著跟著我在地上蠕動的速度。她的靴子還踩在了我拖在身後的血腸上,然後“啪嘰”碾碎。“爬啊,下賤的母豬!你能爬去哪裡?雙手雙腳都被我砍斷了,你這廢物現在連頭吃屎的母豬都不如!之前那一身魔法和本事?全被我廢光了!你現在就是條沒人要的爛肉,屄裡噴尿還能發情的垃圾,奶子被戳爛的人肉沙包!徒墮到連自己的徒弟都不要你了!爬啊,繼續爬,讓我看看你這腸子能拖多長啊!啊啊!真是讓我興奮死了,血噴得真美啊!
我在地上喘著粗氣,出血量越來越多,視野也模糊得像蒙了一層血霧,腸子散落一地都被拖斷幾截,血泊擴大得難以想象地上全是我濃稠的血液,我眼皮越來越沉重像是灌了鉛一樣,我最後有氣無力地喊:“救…命…嗚…”,最後終於還是爬不動了,癱成一灘爛泥。
尤貝爾見我爬不動了,一腳把我踹翻,看著我殘破不堪的軀體——四肢被斷掉廢掉,肚子被開膛破肚,內臟外露,臉上血肉模糊。她俯身撿起地上菈奧芬丟下的白棉襪,襪子上還沾著我的口水和血漬,“張嘴,賤貨!”,她捏開肉我被砍斷了的下巴,硬塞進了我的嘴裡,襪子堵住我的喉嚨,悶臭的腳味混著腥臭的血液讓我直窒息:“在最後就讓你徒弟陪著你這個垃圾母豬吧,聞著她的臭襪子去死吧,多浪漫啊,哈哈!”
然後,尤貝爾一腳踩住了我的脖子,靴跟卡在我的喉管上,漸漸用力——先是氣管被擠壓得“嗬哧嗬哧”噴氣,然後脖子處的骨頭被踩得“咯咯”
聲響,我徹底喘不上氣了,臉漲成紫紅,舌頭伸出來,眼睛凸起,尤貝爾繼續用力,我的頸骨“咔嚓”碎裂,氣管斷開,血沫從我嘴裡湧出。我再也無力掙扎了,雙手雙腳的斷口還在淌血,身體像一具破爛的玩偶,只能靜靜迎接死亡,眼皮強撐看著尤貝爾,啊啊!多麼美麗啊,綠髮在陽光下閃耀,嘴角沾著一點血掛著最初的那抹熟悉的戲謔微笑,像一朵盛開的血色玫瑰。啊啊,看著眼前的尤貝爾,我的下體又起了反應,小穴“撲哧撲哧!”噴出最後一股高潮的淫水,像是對死亡的最後回應。
尤貝爾驚訝地挑眉,語氣裡滿是嘲弄:“哇哦,這樣都能有反應嗎?不愧是一級魔法使啊,雖然實力一般,但是生命力確實格外驚人呢,像是小強一樣!是因為馬上要死了所以才最後高潮一波嗎?賤母豬,死到臨了頭,賤屄還噴水呢,真下賤啊!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去死吧!”
說完尤貝爾腳下猛地一用力,“咔嚓!”一聲她徹底踩斷了我的脖子,我的頸骨被徹底踩斷裂,頭歪向一邊。我睜大了雙眼,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尤——”,隨後眼角里滲出兩道暗紅的血液,在生命的最後,我是在哭嗎?
尤貝爾抬起了踩在我脖子上的腳,俯下身來,用手輕輕合上了我瞪大的雙眼。
“晚安,親愛的小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