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秘書

沉淪秘書

想到這,陳茂傑眼一閉,心一橫,認命的挪動四肢,一步一步的向秘書跪爬過去,當他的頭頂越過林依雲胯下的那條線時,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在腦海中瀰漫,同時在屈辱之中,還夾雜著不知從何而來的,蝕骨銷魂的快感。

“記住,從我的胯下鑽過,便意味著你的身份,從一個人轉變成了一條狗,要做到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同樣的,當你從我胯下鑽回來的時候,就意味著迴歸了陳經理的身份,明白了嗎?”

陳茂傑此時是剛鑽過林依雲胯下的狀態,也就意味著現在是屬於她的狗,所以陳茂傑順從的給出了回答。

“明白了......主人。”

回答完後,林依雲坐回到了椅子上,緊接著,又是一股重壓作用於陳茂傑頭頂上,他沒法反抗,也不敢反抗,只得無可奈何的跪趴在地上,片刻後,堅硬的觸感暫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陳茂傑有些不解,奈何視角受限,根本看不到林依雲在做些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頭頂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是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

“好了,可以把你的頭抬起來了。”

頭頂上的壓力感驟然消失了,陳茂傑抬起頭,他隨即注意到,林依雲腿上的絲襪不見了,兩條雪白到反光的美腿裸露在外面,筆直又纖細的腿型美的驚心動魄。

只見林依雲輕揚起左手,把剛脫下來還殘留著餘溫的絲襪像系圍巾一樣套在了陳茂傑的脖子上。

4 天前陳茂傑的脖子,尤其是後頸位置本身就比較敏感,現在被這絲滑無比,還帶著溫暖體溫的包芯絲這麼一纏繞,再加上被絲襪上淡淡的足汗芳香和高跟鞋內的皮革味道灌入鼻腔,整個人頓時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狗當然得戴上項圈才行,可惜今天事發突然,沒有提前準備,就用絲襪作為替代好了。”林依雲的話讓陳茂傑倍感屈辱,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絲襪一共有兩條,一條作為項圈套在了陳茂傑脖子上,另一條則是被林依雲團成一團,不由分說的塞進了陳茂傑嘴裡,她還細心的用手指將絲襪一點一點的推進去,一直壓到喉嚨底部。

“好了,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去結賬吧。”林依雲拿起隨身攜帶的包包,向包間門口走去,在即將推開門的時候,她又轉頭提醒了一句,“主人給你的東西要好好佩戴著,沒有得到許可,天塌了都不許拿出來,希望我明天早上來上班的時候,還能看到它們在原來的地方。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越來越遠,喻示著今天的事情算是結束了,不,沒有完全結束,她還給陳茂傑留下了一個難題,脖子上的絲襪還好,可以把襯衫的扣子全部繫上,衣領能勉強遮住不被其他人看見,可在嘴裡含著絲襪的情況下,又怎麼去找服務員結賬呢?雖然林依雲已經走了,但陳茂傑完全可以偷偷把襪子取出來,然後等明天上班時再塞回去也不會被察覺到,可經過剛才的調教,林依雲已經在他心底初步確立了主人的權威,以至於他有點不太敢違背自己秘書的命令。遲疑了一會兒後,陳茂傑還是選擇了遵從命令,他勉強想到個辦法,假裝喉嚨不舒服,用手勢比劃著找服務員結了賬,反正只要不是吃霸王餐,服務員就算心底有疑惑也不會表現出來。

第三章

脫軌的生活身份上的改

變也讓陳茂傑的生活發生了不可逆的轉變,單單是昨天晚上,他就因為口中和脖子上的絲襪而久違的失眠了。絲襪項圈的存在讓林依雲的足香始終在鼻端繚繞,讓他情不自禁的產生旖旎的念想,而口中的不適感又在時刻提醒他自己卑賤的身份,此外,因為口含異物,唾液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分泌,很快浸透了整團絲襪,以至於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得被迫吞嚥下些許混合著足汗味道的鹹澀唾液。一想到別人腳上出的汗被自己吞進了肚子裡,被身體吸收永久性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他就又是屈辱,又是興奮,再加上對未來的忐忑,導致他根本無心睡眠。第二天一早,神情略顯憔悴的陳茂傑準點來到了辦公室,林依雲已經在工作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溫聲細語的和陳茂傑打招呼,而是自顧自處理著手頭上的文件。雙方的地位已經發生了逆轉,回想起昨天晚上包間裡的經歷,陳茂傑猶豫了好一會兒後,還是帶上辦公室的門,懷著滿腔的惴惴不安,一步步走到秘書的辦公桌前,然後,緩緩跪了下去。

林依雲完全沒有理睬上司的意思,繼續忙碌著,她不下達命令,陳茂傑也不知道該不該起來,只能繼續跪在自己秘書的腳邊,同時祈禱手下的其他職員機靈點,不要在這種時刻過來。在焦慮的心情下,短短五分鐘時間,對他來說簡直有五個小時那樣漫長,林依雲手上的事情終於忙完了,她轉過身,眼眸中閃過一絲輕佻和愉悅。隨後,林依雲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托起陳茂傑下頜,讓他張開嘴巴,看到裡面被浸透了一整晚發出難聞異味的絲襪時,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聽話嘛,看來是條好狗,不過,我更希望你下次把姿態放的更低一點。”旁邊的廢紙簍被林依雲用腳移了過來,陳茂傑會意的低頭,把陪伴了自己足足十幾個小時的絲襪吐了出來,絲襪是沒了,但殘留的味道依舊縈繞在口齒之間,估計很長時間都無法忘懷了。“是,我明白了,主人。”陳茂傑進一步認識到了林依雲所擁有的權力,在沒有合適的脫身辦法前,他只能無條件順從秘書的意志。

“好了,從我胯下鑽回去吧。”又是一次胯下之辱,但這一次,陳茂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林依雲身後鑽過胯下,因為只有鑽回去了,才能從林依雲的狗,迴歸到部門經理的身份。鑽完了以後,陳茂傑嘗試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林依雲果然沒說什麼。這一幕讓陳茂傑忽然覺得,如果林依雲能做到信守承諾的話,那當她的狗好像也沒什麼,畢竟,自己確實能在屈辱的經歷中感受到快樂。

“那我先......回去工作?”面對陳茂傑的提問,林依雲不以為然的輕笑了一聲。“你才是經理啊,為什麼要問我這個秘書呢?不過,我能麻煩陳經理先給我泡一杯咖啡麼?”接下來的幾周裡,陳茂傑和林依雲的關係在日常工作中發生了顯著變化,原本是陳茂傑佈置任務,林依雲忙前忙後,現在是身為上司的陳茂傑每天給秘書拎包,泡咖啡,中午午休的時候還要用空閒時間去給她跑腿買東西,哪怕是橫跨半座城市去買一杯所謂網紅奶茶。陳茂傑能感受到,林依雲在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調教自己,一點一點的增加要求,逐步滲透他的生活,在不知不覺間,

他打卡上班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他如今每天要比林依雲來的更早,只為提前把秘書工作用的辦公桌和椅子仔細擦一遍,下班了也不能立即離開,要請示秘書,如果沒有其他任務安排的話,便只要在林依雲離開後,將她換下不久還殘留著餘溫的工作鞋舔乾淨就可以回家了。

這樣的日常生活雖然始終充斥著屈辱感,可陳茂傑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這樣被完全支配的日常生活有些樂在其中,林依雲是個毋庸置疑的大美女,能舔到她,哪怕是跪著舔,也依舊讓陳茂傑感受到難言的興奮感。但很可惜的是,林依雲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她想要的遠遠比陳茂傑想象的要多。幾天後的一個傍晚,下班時間點過後,陳茂傑像往常一樣站在秘書辦公桌的正對面,向林依雲請示是否可以下班回家。

“不可以。”林依雲慵懶的仰靠在椅子背上,輕描淡寫的拒絕了陳茂傑,“今天就不要急著回去了,因為,我給經理你準備了一份禮物。”“禮物?”直覺告訴陳茂傑,來自林依雲的禮物,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沒錯,去一趟門衛室,我有兩個快遞已經到了。”跑腿拿快遞這種事情陳茂傑已經做的很多了,他不敢多言,順從的坐電梯下樓,把兩個小型的快遞取了回來。回到辦公室以後,隨著快遞盒子被拆開,兩件所謂的禮物呈現在了陳茂傑眼前,是一個項圈,和一個貞操鎖。

“小杰。”不等陳茂傑從禮物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林依雲已然站起身,面朝著他略微分開了雙腿,唇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個稱呼是什麼含義他當然記得,在極為短暫的猶豫後,他低下頭,一邊緊咬著牙關,一邊屈膝跪地,從林依雲被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美腿中間鑽了過去。雖然不是第一次鑽了,但每次當頭顱從林依雲的胯下經過時,那種屈辱感都歷久彌新,濃郁且深刻,令他久久沉浸在其中。鑽過了胯下,意味著陳茂傑的身份從公司的經理轉變成了一條屬於林依雲的狗,因此,她臉上虛假的敬重和客套徹底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不加掩飾的輕蔑,和些許讓陳茂傑心顫的冷漠。

“來,把狗頭伸過來。”林依雲坐回到椅子上,用白皙纖細的玉手解開了項圈。聽到她的命令,陳茂傑只能手腳並用的跪爬過去,將頭顱往上昂起,接著,林依雲彎下腰,觸感冷硬的皮質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在這個過程中,林依雲稍顯冰涼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在了他因為羞恥而滾燙的脖子上,而且在當前姿勢下,林依雲的兩條黑絲美腿近在臉前,一股幽幽的體香鑽入鼻孔,讓他的心旌莫名的隨之盪漾了一下。在陳茂傑心情恍惚的時候,與項圈配套的狗鏈被繫了上來,林依雲握著狗鏈的另一端站起了身,陳茂傑下意識的用目光跟隨著她,在跪地的仰視角下,林依雲的身影竟顯得有些高大。

“把你的狗頭低下去。”一隻手輕輕按在陳茂傑的頭頂,強迫他低頭俯首,“這是主人最後一次警告你,除非得到允許,否則你必須時刻在主人腳下保持謙卑的姿態。”陳茂傑不敢多言,頭已然埋的更低了,胸口幾乎要貼在地上,此時,他的視線中已然只剩下秘書穿著高跟鞋的雙足,被他舔乾淨的鞋面鋥亮,映照出了他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頰。感受到陳茂傑的

順從,林依雲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拿起另一件“禮物”,丟到了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自己戴上吧。”裝著貞操鎖的包裝盒滾到了陳茂傑膝蓋邊,他不敢也不想違背林依雲的命令,可貞操鎖這個東西很特別,他是真的有點怕。陳茂傑固然沒什麼相關方面的實踐經驗,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在他經常瀏覽的論壇上,有許多同好都分享過帶上鎖之後的體驗,無一例外都是負面大於正面的,有個富二代同好網友更是毫不避諱的向他分享過自己的心路歷程。那個富二代同好自認意志力還算堅定,可自從找了一個所謂的鎖主後,才過去不到半個月,就被那個女s鎖主榨出十幾個w,最近更是被迫答應鎖主去嘗試接受她的黃金聖水,入圈以來一直堅守的底線完全成了笑話。他的原話便是:“戴上鎖以後,感覺慾望被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真的只能用下半身來思考了,可以好不誇張的講,只要能解開鎖釋放一次,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吃下她的屎。”陳茂傑並不認為自己的意志力會比對方堅定多少,網友的經歷大概率就是他帶上鎖以後的真實寫照,如今因為那些羞於啟齒的癖好,他已經被秘書拿捏的死死的,要是再帶上鎖,他害怕自己最後的自由也會被剝奪,徹底淪為一條只會在秘書腳下肆意犯賤的狗。

第四章

無法掙脫的牢籠見陳茂傑沒有立即遵從自己的命令去做,林依雲的俏臉當即冷的像是凝結上了一層寒霜。“怎麼,不願意?”聽到林依雲的聲音,陳茂傑這才從胡思亂想中驚醒,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道:“主人,不是我不願意,而是.......”“而是什麼?”林依雲咄咄逼人的追問道,在她凌人的氣勢壓迫下,陳茂傑一個大男人只能卑微的蜷縮在她腳下,支支吾吾的為自己辯解。

“而是貞操鎖......那啥,容易被發現,而且......而且我聽說,戴久了會損傷生殖器的機能什麼的......”“怕被發現?”林依雲冷笑了一聲,滿臉不屑,“你一個光棍,只要在公司上廁所的時候小心一點,誰能發現你戴了鎖?至於損害什麼的,那是戴久了以後才用考慮的事情。”陳茂傑好不容易找到的理由都被駁回,見他仍表現出抗拒,林依雲哪裡還不明白他就是單純的不想戴。

“小杰,是主人這段時間對你太溫柔,以至於你把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嗎?”林依雲的聲音柔和下來了幾分,可陳茂傑仍舊聽出了平和之下隱藏的怒氣,他知道,這是林依雲的最後通牒,如果還不乖乖照做,那麼他將要面臨的便是林依雲的怒火。“沒有,我......我沒有忘......”“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你的什麼人?”林依雲一邊說著,目光一邊在辦公桌上游走,很快,她的視線便鎖定了桌面上的一根數據線。

“我是您的狗......您是我的主人.......”陳茂傑顫巍巍的給出了回答。“那身為一條賤狗,是不是應該無條件遵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呢?”林依雲拿起數據線,著重強調了無條件和任何兩個詞語的讀音。“是的......”“看來你很清楚身為一條狗該怎麼做,可是,你仍舊選擇了違抗主人的命令。”陳茂傑沒有再吱聲,至此,雙方

都明瞭了彼此的想法,林依雲要求陳茂傑必須戴上貞操鎖,而陳茂傑寧願被懲罰,也不願意下體從此被禁錮,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林依雲的怒火了。

“小杰,主人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是戴,還是不戴?”沉默的氛圍籠罩了辦公室,同時,沉默也是陳茂傑的回答。半分鐘後,林依雲冷笑一聲,玉手抬起又揮下,她手中的數據線劃破空氣,發出嗖的一聲,抽打在陳茂傑的肩背上。“嘶......”僅僅是第一下,陳茂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數據線造成的痛苦遠比他想象的要重的多,疼的他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既然是狗,就得給我好好聽話。”林依雲厲聲訓斥著,數據線再次抽下來,陳茂傑感覺背上的肉好像都綻開了,痛楚直入骨髓,痛的他齜牙咧嘴,身體下意識的躲閃,可自始至終,他身為一個大男人卻完全沒有產生過反抗的想法。啪啪,數據線一次又一次的在空中揮舞,每次都給陳茂傑造成難以忍受的痛苦,打的他在地上翻來滾去,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林依雲在鞭打的同時,還抬腳在他身上踢踹起來,踢踹的位置包括但不限於陳茂傑的面部、胸口、小腹和肋下,在這種情況下,高跟鞋已然成了殘忍的刑具,尤其是肋下,這裡儼然是身體的要害部位,每次鞋尖或者鞋跟扎進去的時候,都幾乎要了陳茂傑的半條命。

“狗一樣的東西,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違抗主人的命令!”林依雲的耐心在漸漸失去,下手越來越狠,她真的很懂男人的身體構造,知道打哪裡會讓陳茂傑感受到由衷的痛苦,趁著陳茂傑用手護住被踹了好幾腳的臉頰時,她回退兩步,一腳踩在陳茂傑兩腿之間。“啊——!”相較於其他身體部位,這裡才是最為要命的地方,尤其林依雲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還在用力踩踏,每一下都痛的陳茂傑兩眼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現在再去用手護住生殖器已經來不及了,林依雲的腳死死踩著,時不時的用力碾踏,他只能用手握住林依雲纖細的腳踝,可腳踝上的絲襪很滑,況且在吃痛的情況下,他的雙手也無力把林依雲的腳從陰莖和睪丸上抬起來。

“你該不會以為當了狗以後,還能保留下你那可笑的尊嚴吧?我告訴你,陳茂傑,從你在酒店包間跪在我腳下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註定要被我支配了,我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你的人生,而你能做的,就只有匍匐在地上祈求我的仁慈。”在這一連串對身體和心靈的打擊下,陳茂傑的防線崩潰了,他別無選擇,只能向自己的女主人屈服。“我知道錯了,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戴,我馬上就戴.......”看到陳茂傑眼中展現出的卑微哀求意味,林依雲冷哼一聲,鞋跟在他兩腿之間重重跺了一腳,而陳茂傑為了表現出自己的順從,只能強行按捺住徹骨的疼痛,拼命用手攥住褲腿,以免做出下意識的抵抗行為。見狀,林依雲知道陳茂傑是真的屈服了,便鬆開了腳,轉為將地上的貞操鎖包裝盒踢到他身邊,言簡意賅的命令道。

“戴上。”經歷過一番毒打後,陳茂傑哪裡還敢違抗秘書的意志,急忙拆開盒子,用顫抖著的雙手拿出貞操鎖,按照說明書上的要求,在林依雲鄙夷的目光注

視下,先把褲子和內褲都脫到膝蓋部位,裸露出剛被踐踏折磨過後軟趴趴的陰莖,然後把鎖釦樣式的金屬圓環套在肉棒上,有些費力的把兩顆睪丸擠過去,接著把同樣金屬質地的套子套在肉棒上,末端連接在金屬環的鎖釦上鎖住。在這期間,林依雲則是拿起說明書,用手機掃描說明書上的一個二維碼,下載了一個app,通過這個軟件,她便可以遠程控制貞操鎖的開關。貞操鎖戴好了,似乎因為款式買的小了一碼,即便在軟趴趴的情況下,戴上去後陳茂傑都感受到了緊縛感,不過令人意外的事,哪怕剛剛經歷過毒打,塞進去後不到幾秒鐘的肉棒竟產生了勃起反應。當然了,陰莖怎麼都不可能是金屬材質貞操鎖的對手,勃起只會讓他感受到冰冷堅硬的痛楚,究其原因,顯然是生殖器從此被林依雲掌管帶來的屈辱感所導致的。

看到陳茂傑可笑的反應,林依雲眼眸中輕蔑的意味更濃了,她隨即勾起足尖,用高跟鞋的尖頭在被鎖住的陰莖上挑動了兩下。高跟鞋的挑逗分明是是極為微小的刺激,卻被上鎖以後時刻縈繞在腦海中的屈辱感放大了許多倍,牢籠中的囚徒迫切的渴望自由,但很顯然,它絕無可能突破周身的金屬牢籠,只能徒勞的勃起,然後被痛苦萬分的鎮壓下去。“好了,今天先到底為止了,老規矩,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以後你就可以回去了。”林依雲一邊說著一邊輕抬起右腳,陳茂傑當即心領神會,鑽到辦公桌下,把底下的一雙細長跟裸色高跟鞋捧出來,小心翼翼又畢恭畢敬的給林依雲換上,然後把換下的工作高跟鞋放置於身前。林依雲施施然的站起身,輕輕扭動了幾下腳踝,讓高跟鞋穿的更舒適,隨後踮起一隻腳的腳尖,在地面上輕點了兩下。見到秘書的這個舉動,陳茂傑急忙姿勢端正的在地上跪好,低下頭擺出聽從命令的姿態。

“本來今天只是單純送你一份禮物,但因為你惡劣的表現,我要給你多加一份工作。”林依雲揚起精緻的下巴,眸光中流轉著戲謔的神采,“現在,把你的狗頭低下去。”陳茂傑已經變得更加順從了,非常聽話的把頭埋的更低,接著,他的後腦就被踩住,高跟鞋的鞋底前掌踏著後腦勺,細長的鞋跟抵著頭頂心,強迫他把口鼻埋進放在地上的工作鞋鞋窩中。林依雲的工作鞋也是一雙名牌女鞋,只是鞋跟相對來說比較低矮,不然穿著跟很高的鞋子工作上一整天,她的腳得廢掉。言歸正傳,隨著口鼻埋進鞋窩,陳茂傑嗅聞到了裡面飽含著林依雲體溫的暖溼氣息,明明是淡淡的腳汗酸澀味道,只夾帶了一點點馥郁的足香,卻讓陳茂傑下身又一次屈辱的昂起了頭,與貞操鎖發出註定失敗的抗爭。

“呃....!”陳茂傑蜷縮在地上,在秘書腳下發出壓抑的痛哼聲,他更進一步感受到了貞操鎖的可怕之處,如果不是因為鎖的存在,他現在或許能從秘書的工作鞋中感受到些許異樣的屈辱快樂。“用力呼吸,讓我聽到你吸氣的聲音。”跪在瓷磚地板上的膝蓋正傳來隱隱的尖銳疼痛,但相較於這些,還是林依雲的命令更重要,陳茂傑強忍住下身傳來的脹痛,賣力的吸氣呼氣。

“呼哧......呼哧.......”鞋窩內淡淡的酸臭氣息不斷湧入陳茂傑鼻腔

,接著呼出溫熱的氣體,重複了幾次後,裡面的味道很快變得寡淡了起來,雖然味道是漸漸沒了,可一想到那些汙濁的氣體進到了自己肺部,是自己在用呼吸淨化林依雲穿了一天的工作鞋,心理上的屈辱感反而變得更加濃重了,同時也給鎖中的陰莖帶去更為嚴重的困擾。“以後都要這樣做,不光要舔乾淨我的鞋,還要負責為它們除臭,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林依雲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只給陳茂傑留下一陣令人遐想無限的香風。

第五章

徹底破碎的尊嚴在戴上貞操鎖後,林依雲對上司陳茂傑的掌控程度明顯變得更深了,陳茂傑也日益變得更加溫順,哪怕僅僅是與秘書發生視線上的碰撞,他也會下意識產生拘謹和不安的情緒,在兩人獨處是,表現甚至可以用唯唯諾諾來形容。林依雲奪取的權力越來越多了,可當日陳茂傑表現出的抗拒讓她始終有隱憂,在戴上鎖過了約莫一週後,便著手給陳茂傑安排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調教,意在徹底打碎他僅剩下的那可笑又可憐的尊嚴,讓他完完全全從身至心都淪為自己的狗。當天晚上,陳茂傑因為秘書的安排,不得不加班直到深夜,他此時還不知道,屬於他的噩夢即將開始。晚上十點,下班後和閨蜜出去逛了一晚上街的林依雲回到了公司,她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眉目如畫,嬌靨如玉,五官猶如用尺子一寸寸量出來的那般精緻,修身的輕熟風法式連衣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凸顯了出來,腿上套著黑色褲襪,腳踩一雙純白色高跟鞋,美的驚豔而動人。

“工作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了,小杰。”小杰的稱呼一下子讓陳茂傑從被驚豔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他急忙從辦公桌後走出,越來越嫻熟的屈膝跪地,然後從打扮的像仙女一樣的秘書裙下鑽了過去。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鑽胯了,所謂的胯下之辱已然成了他的日常,屈辱感並沒有消失,而是轉化成了難以言喻的亢奮,尤其是當裙襬拂過頭頂與後頸時,亢奮感總會達到最大值,給他下身帶來隱隱的脹痛。

“先起來吧,拿著,這是小瑜非要點的,主人喝不下了,幫忙解決掉。”一杯冰涼的西瓜汁被塞到了陳茂傑手裡,已經喝了一小半,在吸管上,陳茂傑看到了一個清晰的口紅印記。這樣算是在間接接吻嗎?懷著莫名的情緒,陳茂傑受寵若驚的端起奶茶杯,含住吸管上的口紅印,將秘書喝剩下的一大杯西瓜汁一飲而盡。見陳茂傑聽話的喝完了飲料,林依雲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倚坐在辦公桌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工作都做完了嗎?”

“回主人的話,都做完了。”陳茂傑的本職工作本來就很少,剛才加班做的基本都是秘書的工作,沒辦法,誰讓他被自己的秘書給控制了呢。“不錯,最近越來越聽話了,來,把衣服都脫了,主人再送你一個符合身份的禮物。”禮物一詞讓陳茂傑都有點ptsd了,但他也知道,別看林依雲這會兒笑盈盈的,要是敢違抗她的命令,分分鐘就會翻臉,所以他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羞恥和窘迫,在辦公室裡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在脫到內褲的時候,陳茂傑猶猶豫豫的抬頭看了一眼林依雲,接觸到她眼眸中流露出的強勢,最終還是把內褲也

扒拉了下去。此時正值夏日,可在辦公室的空調風吹拂下,渾身赤裸的陳茂傑還是有種涼颼颼的感覺,沒有衣服蔽體更是讓他失去了安全感,渾身都不自在。而林依雲當然不會在乎陳茂傑的想法,她要求頂頭上司轉過身背對著她跪著,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和一根狗尾巴樣式的肛塞。

背對著她的陳茂傑還沒看到肛塞,僅僅是遵從命令把屁股撅高,直到一個光滑又柔韌的東西扒開股縫,接觸到菊花的時候,他才猛的驚醒過來。“主人,您這是.......”“閉嘴,沒讓你動。”林依雲的一聲訓斥讓陳茂傑一點脾氣都不敢有,哪怕心裡忐忑到了極點,也是一動都不敢動。很快,些許冰涼的粘稠液體滴落在菊花上,陳茂傑的這個部位還是第一次被外物接觸,顯得非常敏感,菊花下意識的收緊,當然了,括約肌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沒過多久,一個硬硬的物體便強行頂開菊門,緩慢的旋轉著往裡面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