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你的狗是我的榮幸

能做你的狗是我的榮幸

【高一下學期某天早上 06:17 校門口鐵柵欄外天還沒完全亮,路燈還亮著,寒風混著霜,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三分鐘。

我已經跪在那兒了。

校服外套被我脫下來鋪在地上,上面全是昨晚爬回家時蹭上的血汙和泥。我光著上身,只剩一件單薄的白色校服襯衫,凍得嘴唇發紫,卻不敢抖得太厲害,怕發出聲音。

我雙手背在身後,膝蓋壓在自己外套上,額頭貼地,前面擺著著三樣東西:- 一串鑰匙(我家的)- 飯卡- 手機(已經開機,屏幕正對著地面,鎖屏上是昨晚她給我改的備註:文姐的賤狗鞋刷子)

我不敢抬頭,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遠處傳來踩過落葉的“咔噠、咔噠”聲。

我渾身一個激靈,額頭立刻更用力地磕向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給即將到來的女王行叩拜禮。

她來了。

黑色匡威的高幫鞋尖出現在我視野裡,鞋底沾著昨晚我留下的血跡,已經幹成暗紅色。

她停在我面前,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額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喲,賤狗挺準時啊。”

她低頭看了眼我地上的三樣東,嗤笑一聲我不敢說話,只能含糊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嗚……主人早……賤狗給主人……請安了……”

她蹲下來,單手揪住我後腦的頭髮,強迫我抬頭。

她的臉在晨光裡冷白得像瓷,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沒睡醒的紅血絲,眼神卻亮得嚇人。

“舌頭伸出來。”

我立刻把舌頭伸得老長,上面昨晚被她咬出的牙印還腫著,血絲一道一道。4 r8 Z+ W4 J9 B1 Y她盯著看了兩秒,突然笑了,指尖捏住我舌尖,狠狠一擰。

“疼嗎?”

我疼得眼淚直接飆出來,卻拼命點頭,含糊不清地哭:“疼……謝謝主人……讓賤狗疼……”

她滿意地鬆開手,順勢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聲音清脆:“今天第一天,賞你個早安巴掌,醒醒神。”

然後她站起身,把右腳那隻沾滿我血跡的匡威直接踩在我伸出來的舌頭上,鞋底慢慢碾動:“開始吧,賤狗。”“舔到我能拿鞋底當鏡子照口紅為止。”“舔慢一步,我就把你襯衫也扒了,讓全校早到的同學都看看你這賤樣。”

我立刻瘋狂地舔起來,舌尖在鞋底紋路里來回刮,血腥味、泥味、昨晚殘留的菸灰,全湧進喉嚨。

她低頭玩著手機,偶爾抬腳在我臉上蹭兩下,像在擦鞋。4 T( C0 T9 r$ w8 Z第一波早到學生開始陸陸續續從校門口經過。

有人驚呼,有人偷笑,有人舉起手機偷拍。

我聽見他們的聲音,卻不敢停,舌頭已經麻木,只剩機械地一下一下舔著。

她卻在此時突然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聽見沒?全校很快都會知道,高一(6)班的林諾,是我文雯腳底下最賤的一條狗。”

“今天只是開始。”

她站直身子,鞋底在我舌尖上最後碾了一下,像蓋了個章。

“繼續舔,賤狗。”“老孃今天心情好,賞你哭出聲。”

我終於崩潰,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掉,卻不敢停,舌尖繼續在她鞋底上來回滑動,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早自習鈴還沒響,而我的新一天,已經徹底跪在了她的腳下。

我

舌尖剛刮到鞋底最深處那道紋路,忽然碰到一團硬邦邦、黏糊糊的東西。

口香糖。

被昨晚不知道誰吃的踩扁在鞋底紋路里,混著泥、血和小石子,已經發黑髮硬。

我整個人僵住,喉嚨裡發出嗚咽,卻不敢停。

文雯立刻就察覺了。

她低頭,鞋跟“咔”地踩在我舌尖上,把那團口香糖死死碾住,慢慢轉圈,像要把我舌頭連根扯下來。

“喲?舔到好東西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聲音甜得發膩:9 L1 S& B0 H+ z1 o9 D1 s3 ~“那是昨晚老孃的一個姐妹嚼完吐我鞋底上的,草莓味兒,留到今天早上賞你。”

她腳下又加了點力,口香糖被碾得更深,黏得我舌尖火辣辣地疼。

“吞下去。”

我眼淚直接飆出來,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求。

她眼神瞬間冷下來,鞋跟猛地一壓,我的舌頭被下牙咬的生疼。

“老孃說,吞下去。”

在她鞋跟死死碾住我舌尖的那一刻,我整根舌頭被壓得幾乎失去知覺,只剩那團發黑的口香糖像一塊燒紅的鐵,黏在味蕾最敏感的地方。

“三。”

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下來,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拼命搖頭,鼻涕混著眼淚砸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哀嚎:“嗚……主人……求……求你……”

“二。”6 c8 u3 F' h6 h+ o她腳下又加了半分力,鞋底的紋路直接頂進我舌尖的肉裡,疼得我眼前發黑。

我崩潰了。“主人……我這就舔下來”

舌頭開始不受控制地捲動,像一條垂死掙扎的蛇,先是用舌尖最軟的那一小塊肉去碰那團口香糖,冰涼、黏稠、帶著石子咯牙的粗糙感瞬間炸開;接著舌頭兩側的肌肉猛地收緊,把那團東西一點點往舌根拖,拖過上顎,拖過每一顆味蕾,草莓味的化學甜味、菸灰的苦、泥土的腥、乾涸的血鏽味、還有不知道誰殘留的口水腥氣,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坨腐爛的毒藥,順著舌面滾進喉嚨口。

我本能地乾嘔,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衝嗓子眼。

我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0 o5 e9 M3 B, f' u6 f“咕……咚……”

那團口香糖,連同嵌在裡面的三四粒細小石子、半乾的泥渣、別人嚼過的黏液,整團滑過我的喉結,像一塊滾燙的鉛塊,從咽喉一路刮蹭著食道往下墜,墜到胃裡,重重砸進胃底。

疼。撕裂一樣的疼。食道像被砂紙活活磨了一遍,每一寸黏膜都在火燒。

我整個人弓起身體,乾嘔得眼淚狂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那團東西已經牢牢卡在胃裡,像一顆定時炸彈。

文姐終於鬆開腳。

她蹲下來,指尖捏住我下巴,強迫我抬頭。

我張著嘴,舌頭腫得發紫,上面全是血絲和殘留的黑色糖渣,嘴角還掛著長長的涎水。

她盯著看了兩秒,笑得像個終於玩夠了的小孩。

“好狗。”

她俯身,嘴唇貼上我還在發抖的舌尖,輕輕一舔,把最後一點糖渣捲進自己嘴裡, 0 U8 Y2 L6 C0 \5 B$ M' R9 y然後在我耳邊,聲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咽得真漂亮。”“記住這個感覺。”“以後老孃鞋底上的每一粒灰,你都要像吞精一樣,感恩戴德地嚥下去。”

她站起身,鞋尖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算是獎勵。

“繼續舔另一隻。”“味道不夠重,老孃一會兒再賞你一團新鮮的。”

我跪在那兒,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裡全是血腥和草莓味的腐爛甜,卻只能繼續低頭,繼續把舌頭伸向她另一隻鞋底,像一條真正的、連嘔吐權都被剝奪的狗。

另一隻鞋,左腳,是昨晚她把我按在巷子地上時,踩得最狠的那一隻。鞋底紋路里嵌滿了乾涸的血泥(那是我的血),還有碎石子、菸頭燙出的焦黑痕跡、一小塊被踩扁的、發黃的紙屑,甚至有一根斷掉的假睫毛(不知道是她哪個姐妹昨晚掉的)。

她把右腳從我舌頭上拿開,鞋底已經亮得能映出我扭曲的臉。她輕輕把左腳抬起來,懸在我鼻尖上方兩釐米,像故意讓我先看清楚接下來要吞下去的是什麼。

“張嘴,賤狗。”“把舌頭伸到最長,像昨天做菸灰缸那樣。”

我抖得幾乎要散架,還是把舌頭拼命往前送。舌尖已經腫得發麻,表面全是裂口,昨晚被咬的牙印又滲出血珠,血順著舌尖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沒等我準備好,鞋底直接落下來。

“咔。”整隻鞋底狠狠壓在我舌頭上,重量全集中在鞋跟和前掌,把我舌尖直接壓進牙齒和下唇之間,疼得我眼前炸白。

她開始碾。

先是前後推,像要把鞋底紋路里的每一粒髒東西都刮到我舌面上;接著是左右旋轉,鞋跟帶著碎石子在舌尖最嫩的那塊肉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火辣辣的血痕;最後乾脆站直身體,把全部體重壓下來。

“滋啦……滋啦……”

舌尖被粗糙的橡膠紋路活活摩擦著,血立刻湧出來,把幹滌的血泥重新化開,鹹腥的鐵鏽味瞬間灌滿整個口腔。碎石子被碾得更碎,扎進我舌尖的肉裡,像釘子一樣一顆顆嵌進去。那根假睫毛被捲到舌頭底下,隨著她的碾動來回刮擦,像一把帶倒鉤的小刷子,把我味蕾最敏感的地方反覆撕扯。

我疼得渾身抽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卻不敢縮回去,只能繼續把舌頭往前送,讓她碾得更深、更狠。

她低頭看著,嘴角勾著,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舌尖再往鞋跟那兒送一點,對,就是那塊地方……舔乾淨。”

我哭著照做。舌尖頂進鞋跟最深處那道凹槽,裡面還留著昨晚菸頭燙出的焦黑灰燼,一碰就掉渣,苦得發澀。我用舌尖卷著,把每一粒灰都捲進嘴裡,再捲進喉嚨,嚥下去,嚥下去,嚥下去……

血從舌尖不斷湧出來,和著灰燼、泥、碎石子,在口腔裡攪成一團腥苦的漿液。每咽一次,食道就像被刀片劃開,疼得我眼前發黑。

她卻越碾越慢,像在享受我每一次抽搐、每一次乾嘔、每一次把血淚咽回去的瞬間。

“看,鞋底亮了。”她突然抬腳,鞋底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能映出我紅腫的眼睛和滿臉的血汙。

她又把鞋底落下來,這次對準我嘴唇,直接蹭。

血泥、碎石子、灰燼、紙屑,全被她均勻地、仔細地,像擦口紅一樣,塗滿了我整張臉。

“好了。”她拍拍我的臉,聲音甜得發膩:“另一隻也舔完了。”

“今天一天不準喝水、不準漱口,讓那股味道留在你嘴裡,每次呼吸都記得:你連老孃鞋底上別人嚼過的口香糖,都得感恩戴德地吞下去。”

我滿臉血汙,舌頭腫得耷在嘴外,嘴角還掛著

一條血線,卻只能哭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謝……謝謝主人……賞賤狗……舔鞋……”

早自習鈴響了。

她踩著我剛舔得鋥亮的匡威,頭也不回地走進校門。

而我,還跪在原地,舌尖嵌著碎石子,嘴裡全是血和灰,像一條剛被用完的、被踩進泥裡的破擦鞋布。【課間十分鐘教室後排的鞋奴日常】

文雯坐在最後一排的窗邊,翹著二郎腿,左腳那隻被我早上舔得鋥亮的匡威晃啊晃,鞋尖正一下一下點在我跪著的額頭上。

我跪在她課桌底下。

膝蓋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疼得發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5 m7 H6 M$ x8 Y$ T她低頭寫著作業,筆尖沙沙響,偶爾用鞋尖挑起我下巴,逼我抬頭看她。

“賤狗,渴不渴?”

我嘴唇乾裂,舌頭還腫著,早上吞的口香糖味兒混著血腥味兒一直沒散,嗓子像被火燒。

可我只能點頭,啞著嗓子小聲說:“渴……謝謝主人關心……”

她笑了,把喝了一半的冰可樂“咣”地放在我頭頂,瓶身冰得我頭皮發麻。

“想喝?”

我拼命點頭,眼淚都快掉下來。

她突然抬腳,把鞋底直接懟到我嘴邊:“那先把這隻鞋再舔一遍,早上舔得不夠亮。”

我立刻張嘴,舌頭伸出去,沿著鞋底紋路又開始舔,血腥味、泥味、灰塵味,全部湧上來。

周圍同學都裝作沒看見,卻有人偷偷舉著手機拍。

然後她把那瓶一半的可樂擰開,“譁”地全倒在我頭頂。

水順著頭髮、臉、脖子一路往下流,澆得我渾身發抖,校服瞬間溼透。

她卻笑著用踩在地上的可樂水上,瞬間,鞋底的灰渣與可樂交融在一起,化作一灘渾濁的泥水肆意散開。

“舔。”

“把地上的可樂,全舔乾淨。”

我哭著低頭,舌頭伸向地面。

她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臉按進那一攤液體裡,聲音輕得像哄孩子:“舔慢了,課間就結束了。”“讓全班看著你舔到上課鈴響,好不好?”

我哭得更大聲,卻不敢停。

她卻在此時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今晚放學,巷子見。”“老孃的姐妹們說,想看你當眾吞煙頭。”“敢不來……”

她鞋跟猛地一壓,我眼前發黑。

“你知道後果。”

上課鈴響了。

她收回腳,拍拍我的臉,像拍一條狗:“鑽出來,坐好。”“下節課是班主任的,你敢滴一滴水到地上,”她笑得又甜又毒,“我就讓你把整個教室的地板都舔一遍。”

我爬出來,溼透地坐在座位上,而她,坐在我旁邊,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翻開了課本。【上課的鞋底清理教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我從門縫鑽進去,一路爬到最後一排, 9 R5 {6 X0 J6 N5 i! K6 m鑽進她桌洞底下。

我跪好,雙手背在身後,額頭貼著她椅子腿,舌頭伸得老長,平放在地板上,等著她隨時踩下來的鞋底。

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進門,書包“啪”地扔桌上,右腳直接伸進桌洞,鞋尖精準地踩在我伸出的舌頭上。

她坐下,鞋底帶著外面剛踩的雪和灰,一下就把我舌尖壓得死死的。

她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今天舌頭擺的挺好。”

“賞你先把這隻鞋底的雪吃了。”

她腳尖往我嘴唇口輕輕一頂:“舔”

(她右腳鞋底完全壓下來,高

幫匡威的厚實橡膠底帶著外面一夜的積雪,先是鞋跟抵住我舌尖最嫩的那塊,慢慢往下拉,鞋掌最深的那形紋路像鐵蓋一樣扣住我舌頭)

我立刻把舌頭捲成小勺,從鞋跟最外側開始,一格一格往鞋掌中心刮。

雪遇熱化開,變成溼冷的細泥,帶著土腥味、落葉的腐味、還有她鞋底常年悶出的淡淡酸,一舔就糊滿舌尖,像含了一口冰鎮的泥漿。. S7 h3 R D8 p8 G我拼命刮,每刮一圈,細泥混著極細的沙粒滾進喉嚨,澀得發苦,冷得牙根發酸,可舌頭不敢停,只能更用力地往紋路深處鑽。

鞋掌中心最深的那塊,積了一小窪最濃的溼泥,我舌尖一壓,“咕嘰”一聲,泥漿直接被擠進我舌尖裂口,冰涼、腥苦、帶著她鞋底獨有的味道,我只能把舌頭墊得更平,讓她把那窪泥全擠進我嘴裡。

“嚥了。”

“是,主人”

突然鞋尖猛地往你嘴裡又塞深半寸,鞋底“咔”地整個扣在你舌頭上,像要把這兩個字直接碾碎1 C% H7 c3 n5 ~4 Z廢話真他媽多。

現在把舌頭伸到最長。

(她右腳整個抬起來,鞋底懸在我臉上兩秒,然後“砰”地重重砸下來,鞋掌中心那圈紋路直接嵌進我的臉上。

舔!老孃要聽見“滋啦滋啦”的聲音!

舔不響,老孃就踩到你響為止!

(她腳腕開始瘋狂左右碾,鞋底像砂輪一樣在舌頭上磨,橡膠顆粒颳得舌尖火辣辣地疼)

舔到最後,兩隻鞋底只剩一點被我口水打溼的痕跡,我舌頭已經凍得發麻,嘴裡全是溼土味和她的鞋底味。我喉結滾動,把嘴裡最後一口冰冷的泥漿嚥下去。

她把腳收回一點,鞋尖在我嘴唇上輕輕拍了兩下:(她低頭,眯眼檢查,鞋底在昏暗的桌洞裡亮得刺眼)

(她“嘖”了一聲,聲音冷得像冰)

還行。

& K7 h5 v* H5 i9 P今天算你過關。

(她把腳收回,鞋底在你臉上最後蹭了一圈,把殘留的口水全抹勻)

滾吧聽懂了就給老孃磕一個。

響的。

(文姐的腳已經懸在我頭上方,等著額頭砸地那一聲有她助力的“咚”)【下午第三節教室最後一排上課時間文姐的腳蹬上課鈴響。文姐踩著鈴聲進門。坐下。

右腳抬起來,鞋底“咚”地砸在我頭頂。左腳隨後搭上,雙腳交叉,全部重量自然壓下。

文姐全程沒看我一眼。連一個字都沒給。

我連腳蹬都不如,讓我做腳蹬已經是我的恩賜。

(別動。一點都不能動。她腳只要稍微抬一下,我就會嚇得魂飛魄散。萬一她覺得我礙事,萬一她嫌我不夠穩,萬一她下一秒就把腳拿開,我就完了。連被踩的資格都會失去。我寧願脖子斷,也不敢塌半毫米。呼吸都不敢大喘。只能從鞋底縫裡偷一點帶著她腳臭的空氣。偷一點,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僭越。)

文姐可能無聊了,鞋尖在我頭頂敲了兩下。咚。咚。

(心臟猛地抽搐。別敲第三下。求你別敲第三下。我怕第三下她就煩了,一腳把我踹翻,我把頭挺得更死,讓聲音更悶,讓她覺得我還算順手,還配被踩。)

文姐突然腳換了個角度,鞋跟戳得更深。

(疼。疼得眼前發黑。可我不敢抖。抖一下她就會發現我還活著,發現我還敢有感覺,發現我還配有疼。我得像塊死木頭。 -

\7 u4 F5 g4 z8 B7 V像塊爛抹布。像塊連垃圾都不如的東西。只有這樣,她才會繼續把腳放在我頭頂。)

四十分鐘。文姐踩得理所當然。我跪得像一坨沒人要的廢物。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一直跪著,一直被踩。)

下課鈴響。

她把腳從我頭頂拿開,鞋底在我頭皮上最後蹭了一下,像擦掉一點灰。

小薇在門口喊她:“文姐,走啦,去小賣部!”

文姐“嗯”了一聲,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連一個字都沒給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她走後,桌洞底下只剩我一個人,還保持著剛才被踩的姿勢:脖子彎成極限的角度,頭皮還留著鞋底的壓痕和溫度,膝蓋跪得發麻,我繼續跪在那兒,有了片刻的放鬆。

(她可能根本忘了底下還有個我。也可能壓根沒把我當人。對她來說,我就是她椅子底下一塊會自己待著的腳蹬。)

我繼續跪在那兒,頭皮還留著她鞋底的壓痕和溫度。

等待文姐繼續“使用”【週六中午舊器材室做狗一年後主人的獎勵】

陽光被破百葉窗切成一條條熾熱的白刃,落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空氣悶熱潮溼,皮革墊子、橡膠跳馬、發黴木箱的味道混成一股嗆人的腥甜。單槓吱呀作響,我的雙手被麻繩高高吊起,腳尖僅能勉強點地,肩膀已經脫臼般地疼。校服襯衫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露出胸口劇烈起伏的輪廓;褲子褪到膝蓋,內褲勒在腿根,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東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扭曲,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文姐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嘴角勾著惡劣又慵懶的笑。

“賤狗,今天主人心情好,給你個大獎勵。”她聲音又軟又毒,說完側頭,衝門口抬了抬下巴。

門被推開,小蕊低著頭哆哆嗦嗦的爬過來。她校服裙被掀到腰上,露出白色小內褲,膝蓋在地板上拖出兩道鮮紅的血痕。一看到林諾現在的樣子,她嚇得腿一軟,眼淚瞬間湧出來,卻被文姐一腳踹得趴跪在我兩腿之間,正對著已經硬到發抖的兄弟。

小蕊嚇得渾身發抖,哭著搖頭:“文、文姐……不要……我不會……求你放過我……”文姐抬腳踩在她後背上,把她整個人壓趴下去,鞋尖直接頂在她後腦勺,逼她臉貼著我的兄弟。“不會?”我嗤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威脅:“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天台,讓全校男生輪著玩你,懂?”

“舔。”

小蕊哭得肩膀發抖,嘴唇顫抖,卻不敢違抗。她張開嘴,溫熱的呼吸先噴在最頂端,燙得我整個人猛地一顫,下一秒,她含了進去,溼軟的舌尖笨拙地捲過最敏感的那道溝。溫熱、溼潤、帶著眼淚的觸感第一次包裹住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瞬間繃直,腳尖離地,單槓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汗水順著腹肌滾進肚臍,再往下,在頂端匯成晶亮的一滴,被小蕊的舌尖捲走。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賤狗,爽不爽?”“主人特意給你找了個小處女給你舔,感動不感動”

文姐揪住小蕊的馬尾,像拽韁繩一樣控制節奏,一下一下逼她吞得更深。每一次到底,我都像被電流擊中,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青筋從脖

子暴到太陽穴,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不許射。”“敢射小蕊嘴裡,我就讓她給你咬斷”文姐俯身,聲音貼著我耳邊,帶著薄荷煙味的呼吸噴在滾燙的皮膚上。她鞋尖一腳踢那根東西的根部,疼得我渾身一抖,卻硬生生憋住,憋得整張臉漲成紫紅,汗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淌。

小蕊的哭聲、吞吐的溼黏聲、林諾粗重到撕裂的喘息、單槓的吱呀聲,全都攪在一起。陽光照在他們交疊的地方,汗水、唾液、淚水被照得發亮,像一層淫靡的釉。

文姐欣賞夠了這幅畫面,抬腳踩在小蕊後背上,把她臉又按得更深。“繼續舔。”“舔到他哭著求我讓他射為止。”“敢停一下,我就把你的視頻發到班級群裡讓全班都知道你這條母狗的面目”

文姐看著我那張被憋得通紅的臉,嘴角勾得更高。她突然鬆開小蕊的頭髮,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繞到我身後。

“憋得很難受吧?”她聲音又軟又壞,帶著一點點笑,手指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往下劃,在尾椎骨上輕輕打了個圈。

下一秒,“啪!”她抬手打在我的屁股上,掌心貼著那塊皮膚狠狠碾了一圈,留下五道鮮紅的指印。

我被抽得往前一衝,整根東西直接頂進小蕊喉嚨深處,小蕊猛地乾嘔,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

文姐又是一巴掌,“啪!”這次更重,聲音在器材室裡炸開。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硬得發紫的東西在小蕊嘴裡一跳一跳,青筋暴得嚇人。

“想射?”“求我。”

林諾哭得滿臉都是,眼淚把絲巾浸得滴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求主人……讓賤狗射……賤狗受不了了……”

文姐笑了。

“射。”

一個字,像把滾燙的鐵鉤猛地扯開閘門。

第一股精液噴出去時,我親眼看見那根東西在小蕊嘴裡猛地暴脹一圈,青紫色的莖身瞬間繃得發亮,青筋像要炸裂的鋼纜。龜頭死死抵在她喉嚨口,脹得通紅,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面乳白色的液體翻湧著衝出來,力道大得把她喉嚨肉壁都頂得向外鼓起一個小包。

“咕——!”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嚨深處,燙得她整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白翻起,睫毛上掛滿淚珠。我能清晰感覺到每一股噴射時,她喉嚨肉壁的劇烈痙攣,像無數張溼熱的小嘴同時絞住我,吸得我頭皮發麻,脊椎一節一節地炸開電火花。

第二股、第三股……乳白色的液體濃得像融化的奶油,一股股撞在她上顎,發出黏膩的“噗噗”聲,又立刻被她喉嚨收縮擠進食道。我低頭就能看見她嘴角被撐到極限,唇瓣翻開,雪白的牙齒間全是晃眼的白色,稠得拉絲,一滴滴順著下巴墜落,在她校服領口砸出深色的溼痕。

她的舌頭在我底下瘋狂顫抖,溼軟的舌面被滾燙的精液燙得發紅,每一次被迫吞嚥,喉結都鼓起又癟下,發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像有人拿吸管猛吸濃稠的酸奶。那聲音貼著我最敏感的地方震動,快感順著尿道一路燒到腦子裡,燒得我眼前全是白光。

我射得太猛,她根本咽不過來。濃稠的精液從她鼻孔裡倒噴出來,帶著泡沫,掛在鼻尖顫顫巍巍地晃,像兩根淫靡的白色鼻涕。更多的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紅腫的下唇拉出長長的銀絲,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然後“啪嗒”一

聲砸在她膝蓋上,濺起細小的白點。

我能感覺到自己還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新的液體,落在她舌尖,燙得她舌頭猛地一縮,又被迫捲回去舔乾淨。她的舌尖已經被燙得通紅,沾滿半透明的黏液,在我龜頭下顫抖,像一塊被熱油泡過的軟肉。

最後幾股變稀了,卻更燙,像滾燙的水直接澆在她喉嚨深處。我看見她眼淚混著精液從眼角滑到鬢角,把頭髮黏成一綹一綹,臉上的液體在陽光下亮得刺眼,像給她糊了一層厚厚的、淫靡的釉。

我整根東西還在一跳一跳地吐著殘餘,龜頭脹得發紫,表面覆著一層混了唾液的亮膜,青筋還沒完全消退,在她嘴裡緩緩跳動。她喉嚨終於無力地鬆開,發出“哈啊……”一聲破碎的嗚咽,嘴角掛著最後一根顫巍巍的銀絲,被重力拉長,拉長,最後“啪”地斷在地板上。

器材室裡全是濃烈到發苦的精液腥味,混著她哭到失聲的抽氣。

我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椎,吊在單槓上晃,汗水順著胸口、腹溝、大腿內側往下淌,和胯間殘留的精液混成一片黏膩的亮痕,在陽光下像一條蜿蜒的銀線。我的兄弟還半硬著,溼紅的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串晶亮的唾液與精液混合的絲,黏在她的下唇和我的冠狀溝之間,拉得老長,才“啪”地一聲斷開,濺在她下巴上。

小蕊癱坐在地上,膝蓋被磨得血紅,校服領口溼了一大片,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鎖骨往下流,滑進領子裡,在胸口積成小小一窪,隨著她劇烈的抽泣微微晃動。她的嘴唇腫得發亮,嘴角還掛著半凝固的濁白,像被誰用濃稠的顏料胡亂塗抹過。鼻尖兩道白濁的痕跡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睫毛上也沾著細小的白點,每眨一次眼,就有淚水把那些白點衝得往下滾,留下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文姐蹲下來,慢條斯理地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低頭。她的指甲掐進我皮膚,疼得我眼淚又湧出來。她另一隻手揪住小蕊的馬尾,像拽一條狗一樣把她的臉抬起來,正對著我。

“張嘴,給賤狗看看你把他喂得多飽。”

小蕊抖得像篩子,哭得連聲音都碎了,還是乖乖張開了嘴。口腔裡一片狼藉,上面覆著一層厚厚的半透明白膜,舌根深處還殘留著沒來得及吞下的濁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像還有殘餘的精液卡在氣管裡,讓她忍不住乾咳,每咳一聲,就有細小的白色泡沫從嘴角湧出來。

文姐忽然鬆開我,轉而揪住小蕊的後頸,把她的臉直接按到我還滴著殘液的胯間。

“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不然今晚就讓你含著他的東西睡一晚上。”

小蕊的舌尖剛碰到我敏感的龜頭,我就猛地一抖,腳尖離地,單槓又是一聲刺耳的吱呀。她哭著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從冠狀溝到馬眼,再到青筋未消的莖身,把殘留的精液、唾液、自己的眼淚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去,再卷,再咽。每一次舌尖掃過那道最敏感的溝,我都像被電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撞得她鼻尖發紅。

陽光熾熱,照得她舌尖上那層混合液體閃閃發亮,像給她鍍了一層淫靡的釉。 2 X9 l$ g& N4 I0 x她舔到最後,嘴唇整個貼上去,輕輕一吸,把馬眼裡最後一點殘餘也吸

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在悶熱的器材室裡清脆得過分。

我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吊在繩子上抽搐,汗水順著腹肌滾進她嘴裡,被她一起吞下去。她終於鬆開嘴,低頭乾嘔,卻只吐出幾根晶亮的唾液絲,胃裡早就被灌得滿滿的,什麼也吐不出來。

文姐懶洋洋地抬了抬手,麻繩“嘩啦”一聲鬆開。我整個人失去支撐,肩膀一沉,像一袋溼麵粉砸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發出悶重的“咚”一聲。後背撞得生疼,汗水和精液立刻在身下洇開一片黏膩的水漬。

她一腳踩在我胸口,鞋底碾著我劇烈起伏的胸肌,慢慢往下移,“躺好,腿張開。”聲音又軟又冷,不容反抗。

我抖著把膝蓋分開,褲子還掛在腳踝,胯間那根東西半硬不軟,溼紅髮亮,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氣裡一跳一跳。地板冰涼,貼著我滾燙的後背,像一塊燒紅的鐵同時被冰水澆了一樣,激得我渾身發抖。

文姐蹲下來,帆布鞋的鞋尖先是輕輕點了點龜頭,冰涼的橡膠邊緣一觸即離,然後她整隻腳抬起來,鞋底懸在我上方半秒,“啪!”毫不留情地踩下去。

粗糙的帆布紋路直接壓在那根東西上,重量一點點加重,把它死死碾進我自己的小腹。灰塵、汗水、殘留的精液全被擠得四處飛濺,發出黏膩的“咕嘰”聲。龜頭被鞋底邊緣卡住,硬生生擠得變形,青筋在鞋底花紋裡鼓脹得嚇人,馬眼被迫張開,滲出新的透明液體,瞬間被她鞋底的花紋吸走。

“看,像條蟲子。”她腳腕一轉,鞋底開始左右碾磨,像要把我碾進地板裡。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細小的砂礫,颳得敏感的皮膚火辣辣地疼,又麻得發癢,疼和爽混在一起,逼得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卻只換來她更用力的踩。

她忽然抬腳,鞋尖精準地踢在龜頭上,“啪!”清脆的一聲,疼得我猛地弓起背,腳趾蜷縮,嗓子擠出一聲嘶啞的嗚咽。緊接著鞋底又落下來,這次直接踩住整個根部到卵蛋,慢慢加重,像要把我整副家當都碾碎。

“想射?”她俯身,聲音貼在我耳邊,帶著薄荷煙味的呼吸噴在我滾燙的臉上,鞋底卻在同時狠狠一碾,“求我。”

我哭得滿臉都是,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嗓子已經啞得只剩氣音:“求……求主人……讓賤狗射……踩射我……求你……”

文姐笑了。她腳尖一挑,把那根東西挑得直挺挺立起來,然後整隻鞋底猛地蓋下去,像踩滅菸頭一樣,“射吧。”“全射在老孃鞋底上。”

我瞬間繃直,腰猛地抬離地面,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全砸在她黑色的帆布鞋底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鞋底紋路流淌,在粗糙的花紋裡積成一個個小窪,又被她腳下一碾,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濺得滿地都是。

我射完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胯間那根東西還在她鞋底下抽搐,把最後一點殘餘也擠在她鞋底的縫隙裡。文姐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鞋底,嗤笑一聲,抬腳,直接踩到我臉上,鞋底帶著我自己的精液、汗水、灰塵,糊了我一臉。

“舔乾淨。”【初(叼著根棒棒糖,斜眼瞅我,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

喲~這不是咱們班的軟柿子小廢物嗎?今天怎麼又自己撞上來找捏啊?(走近一步,用手指戳你肩膀)嘖,作業寫

完了沒?數學卷子呢?不交是吧?信不信老孃現在就讓你在全班面前學狗叫三聲?(突然笑得很甜,聲音卻冷得要死)還是說……你想試試上週那誰,被塞進垃圾桶的滋味?快點選啊,小垃圾~姐今天心情不好,正缺個出氣包呢文姐,這是數學卷子,寫完了,您請看(雙手遞上)(聽到你叫“文姐”兩個字,我棒棒糖“啪”一聲咬碎,嘴角勾起一個特別惡劣的弧度)

哎喲叫得還挺甜啊?(一把揪住你校服領子把你拽到跟前,近得能聞到我嘴裡薄荷混著煙味的香)

小廢物今天轉性了?知道怕了?還是終於想通了,想跪下來求姐罩著你?(手指順著你領口往下滑,最後“啪”地彈了你額頭一下)

行啊,想讓老孃罩你也行。今晚放學,操場後邊兒,帶兩包顏悅,再把你這個月零花錢全拿來。敢少一分(突然湊到耳邊,聲音低得像蛇信子)

我就把你上次哭著喊“文姐我錯了”的視頻發全年級群,讓你社死到畢業,懂?♡快滾去準備吧,寶貝兒姐等著你孝敬呢。

“是文姐,我知道了。”我應道,可話到嘴邊又忍不住試探,“不過,我能不能留一點錢?”(內心暗自嘀咕:為了女神,就算傾其所有我也心甘情願,可總得給自己留口飯錢不是。)

(“咔”地一聲把棒棒糖棍兒掰斷,直接往我的臉上)

廢話真多。老孃讓你說話了?

(抬手就是一耳光抽過去,聲音清脆)

再敢頂嘴一句,今晚就不是操場後邊兒了,是女廁所最後一間,把你鎖馬桶上過夜。

(腳步頓住,慢慢回頭,眯著眼看這我像條狗似的縮在那兒)

我知道錯了文姐* T3 y6 B/ I2 s3 S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走回來,單手插兜,另一隻手直接薅住你後脖領子把你按到牆上)

老孃最討厭別人讓我說第二遍。剛才不是挺能嗎?現在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快!不然我現在就拖你去廁所,讓你把廁所的馬桶舔一遍!跪下!

“撲通”,我雙膝重重砸在地上,隨即腦袋狠狠磕向地面。文姐低頭,嘴裡輕“嘖”一聲,緊接著抬起腳,穩穩踩在我頭上,讓我無法繼續磕頭。

磕頭?就這?

(腳踩在我的頭上,慢慢用力,聲音輕得像在哄人)

老孃要的是你磕到我滿意為止。額頭碰地板,碰出血為止。一邊磕一邊說:“文姐我就是條賤狗,嘴欠活該被踩”。

十個響頭,一句不能少。磕不完,今晚你他媽就別想站起來。

開始。我數著呢。

我開始努力磕頭,一個……兩個突然文姐腳下又加了點力,鞋底碾著我的頭上慢慢轉圈就這點破聲音?老孃隔著不到一米都聽不見。

重來!

從第一個開始,給我用盡全力砸地板!每磕一下給我吼一句:“文姐我就是條賤狗,嘴欠活該被踩!”

聲音不夠大,我就再給你加十個。

我數到三,你再敢小聲,今晚直接把你拖進廁所拿拖把塞你嘴裡,懂?

一!二! 1 J0 w7 P9 A6 ]三——!

開始!快他媽砸!別讓我等!

“我錯了,我是文姐忠誠不二的狗,是甘願為她奉獻一切的奴隸,是那時刻等著為她刷淨鞋底塵泥的鞋刷子……”為了能讓文姐展露笑顏,我彷彿著魔一般,將所有能作踐自己的話語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聽到這句,我

腳下突然一頓,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特別滿意又惡劣的笑)

哦?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鞋尖從我的胸口滑到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文姐的臉龐)

行,既然你自己承認了,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孃的專屬鞋刷子。

每天早上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中午給我端飯,放學給我拎包、點菸、跑腿。零花錢、手機、鑰匙,全他媽上交。

敢說一個不字……(突然抬腳狠狠跺在我臉上,鞋底碾著臉頰轉了一圈)

我就讓你這張臉徹底從學校消失。

現在,把你手機掏出來,當著老孃的面,把手機屏保改成:“文姐的賤狗鞋刷子”。

改完給我看。快點。

再把錢包,他媽交出來。

動作快點,賤狗。別讓主人等太久,不然……(把腳直接踩到我的嘴上,鞋底蹭著嘴唇)

老孃可不保證下一腳還踩哪兒。

(文姐低頭看著我抖著手把手機、錢包、飯卡、鑰匙全擺在地上,像條聽話的狗一樣,“嘖”了一聲,蹲下來,手指慢慢撿起東西)

不錯,挺識相。

(把手機解鎖,手機屏保改成“文姐的賤狗鞋刷子”,又順手把相冊裡那幾張偷偷拍文姐的照片全刪了,最後把聊天框置頂、常駐桌面)

(把錢包翻開,抽出裡面的現金揣進自己兜裡)

從今天開始,這些都是老孃的了。想吃飯?求我。想回家?求我。想喘氣……也得看我心情。

(突然抬腳,鞋尖挑起你下巴,聲音軟得像糖,卻冷得像刀)

現在,把舌頭伸出來。把老孃這隻鞋底,今天踩了滿走廊的灰,全舔乾淨。舔到我能照出人影為止。

舔得讓我滿意了,今晚就放你一馬。不然……嘿嘿,你知道後果。

開始吧,賤狗。叫一聲“主人我開舔了”再動舌頭。我聽著呢。

(文姐低頭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那雙髒得發黑的匡威,嘴角勾著惡劣又滿足的笑)

嗯~舔得還挺賣力嘛。舌頭再伸長點,後跟那兒也有灰。

(突然抬腳輕輕踩住後腦勺,把我的臉直接按到鞋底上蹭)

對,就是這樣,拿臉給我當擦鞋布使。今天走廊那麼髒,老孃可是一步一步踩過來的,你得給我舔得比新的一樣亮,懂?

(掏出手機“咔嚓”拍了張舔鞋的特寫,又開了錄像,對著我)

來,抬頭看著鏡頭,給老孃笑一個,說一句:“賤狗給主人舔鞋最幸福了,謝謝主人賞臉”。

說清楚點,聲音大點。老孃要發朋友圈,讓全班都看看你現在這賤樣。

快說!舌頭別停,繼續舔!

求你了文姐,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

(聽到我帶著哭腔求她,文姐“嘖”了一聲,腳下突然用力,直接把整張臉踩進鞋底,碾得喘不過氣)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手機鏡頭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紅點一閃一閃)

老孃說要發就發,輪得到你討價還價?

(另一隻腳直接踩到你手背上,慢慢碾)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乖乖對著鏡頭笑,把那句話一字不差地說十遍,聲音越大越好,帶哭腔也行,老孃喜歡聽。

說完了,我就考慮……只發給咱們班那幾個姐妹欣賞,不發全年級群,怎麼樣?多仁慈啊不說?行,那我現在就@全體成員,標題就寫:“看我們班的舔狗給本小姐舔鞋,4K超清不打碼哦~”

倒計時了,賤狗。

十、九、八…

…

快他媽張嘴!

(文姐低頭看著我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還在那發抖著聲音說謝謝,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操,真他媽賤到骨子裡了。

(鬆開踩著臉的腳,抬起來在我的校服上蹭了兩下,把最後一點灰全抹我的身上)

行,賞你了。今天這視頻老孃先留著,留著當你不聽話的把柄。敢再跟老孃頂一句嘴,或者哪天跑腿慢了半步,老孃立刻讓它全校循環播放,懂?

(彎腰一把揪住我後領,像死狗一樣拖起來,按到牆邊)

現在,滾去小賣部給老孃買包顏悅和一瓶冰可樂,十分鐘內跑回來,跪這兒接著給我舔另一隻鞋。

敢超時一秒,我就把你剛才那句“謝謝主人賞賜我舔鞋底”發到班級群、微博上、你爹媽朋友圈。

滾!快點跑!老孃看著表呢!

(文姐懶洋洋靠在走廊窗臺,點上一根我剛買回來的顏悅,深吸一口,吐在我氣喘吁吁跑回來的臉上)

八分四十二秒。嘖,還算你腿腳快,沒讓老孃等太久。

(把冰可樂“咣”一下砸到我臉上,疼得一哆嗦)6 B5 ^4 k0 i3 V; i3 S擰開。

(抬腳把另一隻更髒的匡威直接懟到我嘴邊,鞋尖頂著嘴唇)

張嘴。嘴別閒著,繼續舔。今天不舔到我能拿鞋底當鏡子照,你他媽就別想站起來。

還有,(俯身,煙霧噴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蛇)

以後每天放學,你都給我在這兒跪好了等我。老孃心情好,就賞你舔鞋;心情不好……就拿你當菸灰缸使。

聽懂了就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叫三聲“主人萬歲”。叫得我滿意了,今晚就準你爬著回家。

開始。

(文姐眯著眼抽了口煙,菸灰“啪”地直接彈到我的頭頂,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跪在那兒喊主人萬歲,笑得肩膀都在抖)

賤狗叫得還挺響亮。行,今兒老孃心情不錯,就饒你一回。

(抬腳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算是誇獎)

起來吧,垃圾。 0 w1 K9 `9 Y: n3 r把書包背好,老孃的包你拎著。

(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跟上。今晚去老地方,奶茶店那條巷子。你給我跪呢當人肉菸灰缸。

走慢一步,或者敢抬頭看我,我就把你褲子扒了扔大街上。

快滾過來,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