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婦轉載
第一章桃林豔婦
周子玉奉師命下山調查雲隱古鎮的妖邪作亂事件,作為門中備受厚望的優秀弟子,他被師父留在門中閉關到金丹完滿結成才出發,比同期歷練的師兄弟們已是晚上幾日路程。少年心性鼓動著周子玉馬不停蹄地趕路,情急之下一時有些迷了方向。
正借星位分辨之時,他途經一處桃林,忽然聽到前方隱約傳來一陣奇怪誘人的聲響。
一番探查,沒有想到居然看到了一副活春宮。
周子玉藏在桃樹後面,整個人都驚呆了,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前面空地上的兩個人。他感覺自己胸口裡的心砰砰亂跳,聲音大得好像都能被那對男女聽見。他使勁用手捂住嘴巴,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只剩下鼻子在偷偷地、急促地吸氣呼氣。他長這麼大,一直都在山門裡跟著師父師兄們清修,頂多也就是偶爾半夜醒來,發現褲襠裡溼漉漉、涼颼颼的一片,哪裡見過這種真刀真槍的火爆場面。
那個騎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看起來年紀比周子玉要大不少,是個十足成熟的少婦模樣。她的臉蛋漂亮得有點不真實,帶著一股妖里妖氣的豔光,眉毛彎彎,眼睛長長,眼梢微微向上挑著,看人的時候好像帶著鉤子。此刻她閉著眼睛,仰著頭,露出長長一段雪白的脖子,嘴裡不停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那聲音又軟又媚,鑽到人的耳朵裡,讓人心裡頭直髮癢。她的身子更是不得了,豐滿得嚇人,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肉球,簡直一隻手都握不過來,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像兩個大白兔一樣活潑地彈跳著,晃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她的腰卻很細,襯得下面的臀部又圓又大,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身下那個健壯的男人用兩隻大手死死地掐著。
“用力~用力~再用力點兒~我的好人~”少婦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顫音。她長長的黑髮披散下來,有些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上,更多的則在風中飄來蕩去,更給她增添了幾分狂野的誘惑。
周子玉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他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上天靈蓋,渾身都燥熱起來。這活生生的春宮圖,可比山門裡那些師兄弟偷偷傳閱的、畫在粗糙紙張上的春宮畫冊要刺激千萬倍。畫冊是死的,可眼前這女人的扭動、喘息、浪叫,還有那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響,全都是熱烘烘、活生生的。他覺得這女人雖然比不上山裡那些像仙女一樣清冷的師姐們漂亮,但身上這股子騷媚入骨的成熟勁兒,那種彷彿能掐出水的豐腴,卻是那些青澀的師姐們遠遠比不上的。
就在這時,場中的情形又變了。那個一直被壓在下面的高大男子猛地坐了起來,好像到了最要緊的關頭,他雙臂看著就特別有勁兒,一下子托住身上少婦那兩瓣肥嘟嘟的屁股,竟然就這麼抱著她站了起來!男人就這麼站著,把少婦整個人頂在懷裡,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猛拋。他的臉因為極度的興奮漲得通紅,五官都有些扭曲了,額頭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的十根手指像鐵鉤一樣,深深陷進少婦白白嫩嫩的臀肉裡,每一次拋動,都引得那兩團軟肉劇烈地顫動,發出更加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喔~噫~嘻嘻……對~就是
這樣~爽利死了~”那妖豔的少婦整個人幾乎被對摺起來,腦袋用力地向後仰著,喉嚨裡發出一種既像哭又像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這聲音像帶著小鉤子,不停地撩撥著正在她身上奮力衝刺的男人,也一下下地刮蹭著周子玉的耳膜和心尖。
“太刺激了,太火爆了……”周子玉在心裡頭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褲襠裡的那個東西,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又硬又燙過,像個燒紅了的鐵棍子,死死地頂在褲子上,難受得要命。他臉上燙得厲害,肯定紅得像猴屁股一樣。他看著那壯漢像打樁一樣兇猛的動作,看著那少婦如同風中的柳條般隨之搖擺的雪白身子,心裡頭羨慕得不得了。他忍不住想,要是現在抱著這個又軟又香的女人的是自己,那該是什麼滋味?趴在她火燙彈手的身體上,聽著她在自己耳邊這樣哼哼,那會是怎樣的一種舒服?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他再也忍不住了,偷偷地把自己的下身往前頂,緊緊壓在粗糙的樹幹上,然後學著前面那壯漢的動作,一下一下,偷偷地摩擦起來。樹幹又糙又硬,磨得他有點疼,但伴隨著前面傳來的淫聲豔語和激烈的撞擊聲,這輕微的疼痛裡卻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唔唔……嗯嗯……”周子玉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前面那對正搞得忘我的男女發現。他一邊機械地動著腰,一邊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豔麗的少婦,腦子裡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他想象著此刻在自己懷裡輾轉承歡的就是這個女人,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嗔怪地白了周子玉一眼,眼神裡卻全是勾引的意思,對周子玉檀口輕啟:“你這個壞人,膽子真大”。
在這種瘋狂的幻想裡,周子玉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緊緊摟住了那個又香又軟的身體,正在有節奏地、緩慢地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而那個夢裡的女神,正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胸口那對驚人的豐滿隨著他的動作誇張地起伏著。前面那對男女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少婦的叫聲也越來越高亢,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周子玉只覺得一股股強大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幾乎要把他殘存的那一點點理智徹底沖垮。他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死死地頂在樹幹上,他看著那壯漢在少婦身上欲仙欲死、痛快淋漓的樣子,心裡頭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也不知道這樣偷偷摸摸地磨蹭了多久,前面的戰況終於到了尾聲。只聽林間那個高大男子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沉悶的低吼,他雙臂用盡全力把懷裡的豔麗少婦死死抱住,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整個人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才像一攤爛泥一樣,慢慢地鬆懈下來,下體卻依然搏動著在那美婦白嫩的蚌內灌注著。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詭異事情,卻讓正沉浸在偷窺和自瀆快感中的周子玉一下子愣住了,就像有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那個剛剛發洩完的男人,他的容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老!他臉上紅潤的光澤瞬間褪去,皮膚變得乾癟,爬滿了深深的皺紋,滿頭的黑髮也在眨眼之間變得雪白。剛剛還是一個龍精虎猛的壯年漢子,轉眼就變成了一個瘦骨嶙峋、奄奄
一息的乾癟老頭!他並沒有露出恐懼或者驚駭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舒爽和疲憊,彷彿身體裡生命力的流逝帶給他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儘管已經低頭看見自己變得如干柴般枯瘦的手臂,他似乎都難以割捨身下的快感,依舊不知死活地滿臉美滋滋地射精。
“咯咯咯……元陽的滋味,真是美妙啊~,熱乎乎,一股股的~,美死了~”男人很快變得氣若游絲,下身徒勞地抽搐著,除了帶血絲的稀薄清液再也射不出什麼東西來了,那個豔麗的少婦輕盈地從老頭無力的懷抱裡鑽出站了起來,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紅豔的嘴唇,臉上全是滿足和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的身體依然那麼前凸後翹,肌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像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充滿了妖異的美感。她的聲音又嗲又酥,但此刻聽起來,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你……你……”剛剛才和她歡好過的那個乾瘦老頭彷彿這才回過神來,用一種極度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掙扎著想往後爬,卻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小冤家,你能夠在臨死前,好好品嚐一下剛才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活滋味,也算死得不冤枉了吧?咯咯咯……”豔美的少婦笑得花枝亂顫,笑得放肆無比,那低沉悅耳的笑聲此刻在周子玉聽來,卻比任何鬼哭狼嚎都要可怕。
“妖婦!吸人精元的妖物!”周子玉猛地從剛才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中驚醒過來,一股涼氣從尾巴骨直竄到頭頂。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把褪下去一點的褲子提好,壓下心裡頭那股還沒完全消散的邪火,一把抓過始終背在身後的那柄師父給的桃木劍,深吸一口氣,從藏身的大樹後面跳了出來,用劍指著那個少婦,大聲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害人!”
那豔美的少婦聽到動靜,輕輕搖了搖頭,把散落在臉頰旁的烏黑長髮甩到一邊肩頭,然後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也毫不避諱自己全身都赤裸著,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帶著幾分好奇和玩味,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紅潮的周子玉。她無限美好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胸前那對傲人的豐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旌搖曳的乳香。
第二章吞符鎮心
豔美的少婦赤裸著嬌軀,一步步走來,她晶瑩圓潤的小腳踩在滿地的桃花瓣上,體香和花香糅合在一起,充滿著別樣的誘惑力。迎著周子玉的目光,少婦不著片縷,她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一舉一動彷彿純屬天然,沒有半點的刻意矯作。誇張豐滿的嬌軀,深不見底的乳溝,圓潤豐腴的美腿,如牛奶般的肌膚。豔麗少婦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令男人痴迷不已,恨不得在上面耕作而死。
周子玉看著那個一絲不掛的豔麗少婦光著腳,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她細嫩的腳跟和腳掌踩在厚厚一層乾枯的和剛落下的桃花瓣上,發出極其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那些粉的、白的花瓣被踩碎,粘在她白皙的足底和腳趾縫裡。一股說不清是花香還是她身體香氣的味道,混雜在空氣裡,隨著她的靠近越來越濃,直往周子玉的鼻子裡鑽。這股香氣又甜又膩,聞著讓人有點頭暈,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離
得越來越近,就那麼直直地迎著周子玉的目光走過來,臉上還掛著那種似笑非笑、好像既純真又帶著無限風情的笑容。她的身體大喇喇地完全敞開,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陽光下和林間的微風裡,偏偏她的神態動作,卻又自然得好像自己本來就該是這樣子,一點都沒有刻意勾引或者羞恥的意思。可正是這種“自然”,配上她那副誇張到極致、飽滿熟透了的身子——深深的乳溝感覺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渾圓結實又線條流暢的大腿,還有那一身像牛奶潑上去一樣白得晃眼的皮膚——反而產生了一種更加強大、更加原始的誘惑力,像一大塊塗滿了蜜糖的、散發出熱騰騰香氣的甜點,擺在飢腸轆轆的人面前,考驗著對方最本能的衝動。
她渾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好像在閃閃發光,都在無聲地叫囂著“來啊~佔有我~,來啊~品嚐我~,來啊~死在我身上~”。周子玉覺得嗓子眼乾得冒火,他費力地吞嚥著口水,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響。他握著桃木劍的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冷汗。他知道自己應該馬上閉上眼睛不去看,或者至少把目光移開,可他的眼睛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對方顫動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和豐腴的大腿根之間那處神秘的、散發著幽暗氣息的縫隙。他心裡有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著他:這可是個妖物!剛剛才把一個活生生的健壯男人吸成了人幹!可另一個更加響亮的聲音卻在心底咆哮:管她是什麼!看看她!只要一次,能和這樣的女人睡一次,哪怕是死了好像也值了!他又想起山門裡那些年輕的師姐師妹們,雖然也漂亮,但總帶著青澀和矜持。跟眼前這種徹底熟透了、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蜜汁、渾身寫滿了成熟嫵媚的尤物比起來,那些少女簡直就像沒長開的青果子。媽的,要是她不是個害人的妖怪就好了,真想立刻扔了劍,撲過去把臉整個埋進她那兩團高聳柔軟、散發著濃郁乳香的肉球裡,什麼也不管了。
空氣裡的香氣越來越濃,濃得化不開,鑽進鼻孔,鑽進腦子,攪得周子玉渾身燥熱,下身的那個地方鼓脹得幾乎要炸開,把褲子頂出一個非常明顯的、難堪的帳篷,隨著他微微發抖的身體也在輕輕顫動。他使勁咬著後槽牙,牙根都咬得發酸,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丟盔卸甲、跪倒在她面前的衝動。這妖女的魅力太可怕了,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做什麼搔首弄姿的動作,只是這麼自然地走過來,赤裸裸地站在那裡,就讓他方寸大亂,心跳如擂鼓,幾乎握不住手裡的劍。
那少婦顯然看出了周子玉內心的掙扎和窘迫。她赤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發出咯咯的輕笑聲,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搔颳著周子玉的耳膜。她不再慢悠悠地走,而是突然身形一動,赤裸的身子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朝著周子玉撲了過來,直接開始了攻擊!她的攻擊方式也極其特別,或者說,極其不要臉——她根本沒有任何遮掩自己身體關鍵部位的意思,反而在每一次騰挪、閃避、出招的時候,都刻意將胸前的飽滿、腿間的幽谷、圓潤的臀瓣、纖細的腰肢,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周子玉的眼前。
周子玉手忙腳亂地舉劍招架。他的劍招本來就不算純熟,現在更是漏洞
百出。因為他的眼睛總是會不受控制地被那些晃動的、雪白的、充滿彈性的部位吸引過去。當他試圖一劍刺向她胸口時,眼前就是一片波濤洶湧的白膩乳浪,頂端那兩點嫣紅晃得他眼花繚亂,逼得他不得不中途偏開劍鋒,生怕真的刺傷了那對寶貝。當他想要橫劍去格擋她掃來的腿時,視線又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向腿根那片神秘的黑森林,心神一蕩,動作就又慢了一拍。耳邊是她輕輕的喘息和嬌笑,鼻尖是越來越近、越來越濃郁的體香,眼前是這具活色生香、毫無保留的絕美胴體在不斷地做出各種誘人的姿態。這哪裡是在戰鬥?這分明是一種酷刑!一種對意志力最殘忍的折磨和考驗!
周子玉被打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有一半是因為緊張,另一半純粹是給憋的、給刺激的。他好幾次都險象環生,差點被對方那看似輕飄飄、實則帶著妖力的手掌掃中。桃木劍雖然對妖物有剋制作用,但以他現在這種心神大亂的狀態,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小郎君~你劍都拿不穩了,還打什麼呀?不如……放下劍,姐姐陪你玩點更舒服的事情,嗯?”少婦一邊輕鬆地躲閃著周子玉雜亂無章的劍招,一邊還用那種酥到骨子裡的聲音調笑著,手指曖昧地在自己的鎖骨、胸口故意劃過,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
周子玉聽到這聲音,握著劍柄的手指又是一陣發軟。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混亂的腦子清醒了一瞬。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剛才那個壯漢被吸乾後迅速衰老的恐怖樣子還歷歷在目。眼前這個尤物再美,再誘人,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自己要是再顧及什麼狗屁的憐香惜玉,下一個變成乾屍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裡,周子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藉著對方一掌拍來的力道向後急退幾步,拉開一點距離,然後左手飛快地從貼身的衣袋裡掏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畫滿了硃紅色符文的小小紙符。這是下山前,他那位向來沒什麼表情、彷彿對什麼都沒有興趣的師父塞給他的,猥瑣的小老頭當時意味深長地衝他擠眉弄眼,說是“也許用得著”。當時他還不理解,現在他明白了。
周子玉將那枚“太上無情符”看也沒看,直接塞進嘴裡,費力地嚥了下去。符紙帶著一股土腥和紙灰的味道劃過喉嚨。
幾乎是立刻,一股冰涼、生硬、缺乏任何情感波動的東西從他的胃裡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直衝頭頂。周子玉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眼睛還能看到東西,耳朵還能聽到聲音,但剛才那股幾乎要把他燒成灰燼的慾火、那種看到絕色美人的驚豔和心動、面對未知妖物的恐懼和緊張……所有屬於“人”的、鮮活的、帶著溫度的情感,就像潮水一樣迅速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漠然,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讓他神魂顛倒的赤裸尤物,就像看著一塊石頭、一截木頭,或者……一個需要清除的、與己無關的障礙物。
他的心跳恢復了平穩,呼吸變得規律而冷淡,握著桃木劍的手重新變得穩定而有力。
那豔麗少婦臉上媚惑的笑容微微一僵,她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忽然變了。之前那種羞窘、慌亂、慾念勃發、充滿破綻的感覺不見了,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令她感到不安的……空白和冰冷。好像她所有的魅力、所有的身體誘惑,對著現在的這個周子玉,都失去了作用。他看向她的眼神裡,再也沒有那種燃燒的火焰,只剩下純粹的、目的明確的審視,像是在評估從哪裡下刀最合適。
周子玉動了。他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不止一籌,而且精準、直接,沒有任何花哨和猶豫。之前的劍招雜亂,現在則變得簡潔有效,每一劍都直奔那少婦的要害——她的脖頸、心臟、小腹,完全無視她此刻是赤身裸體,也完全不在意劍鋒是否會劃過她漂亮的皮膚或者飽滿的胸部。在他現在的“眼睛”裡,那些部位只是“目標區域”的一部分,和手腳、軀幹沒什麼不同。
這一下,攻守之勢立刻逆轉!
“啊!”那少婦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連忙閃避,但周子玉的劍更快,嗤啦一聲,鋒利的桃木劍劍尖在她光潔的肩頭劃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淡紫色的、帶著異香的血液立刻滲了出來。她臉上的媚笑徹底消失,換上了驚愕和一絲慌亂。她最賴以制勝的武器——這身皮囊的魅力,突然失效了!
這妖物氣息駁雜、境界低下的短板立時暴露無遺。周子玉此時冷峻頭腦中,神識輕易地發現眼前這個豔婦實則沒什麼戰鬥力,左右不過與築基的弟子抗衡一二,一身靠採補上來的功力駁雜不堪,若不是自己剛剛為她所迷,解決她根本用不了幾下。
可反過來說,此妖在媚術採補上卻著實是天賦異稟,光靠著魅惑和美色勾人就讓他手軟腳軟,下不了手只想著怎麼呵護她、和她歡好。若是讓她就那樣攻擊下去,哪怕沒什麼威力,只怕也是要被她粉拳美爪活生生打死,說不定死前還甘之如飴,要道一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更可怕的是,對這種採補為生的妖精來說有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大寶貝——那就是純陽之體的童男。要是讓她有機會吸上萬中無一的純陽之體的精元,那她的一身功力都將精純如煉,短板不復。
不過像這樣的純陽之體都是天生的修道種子,更遑論元陽未洩的那種無一不是天之驕子,根本不是這種山間野妖能碰瓷的。故而往往採補女妖中很少能有強大戰力的存在,再加上她們天生的親和力,修仙界也就沒有什麼人在意,不曾有人想過要去清剿這類妖物。
然而。
好巧不巧,周子玉就是一個修為未成、元陽未洩的純陽之體。這也是他師傅不惜耽誤一段時間的歷練也要他先結金丹再出關的原因。這少婦在剛剛魅惑住他時不趁機下殺手也是存了要想這個撞了大運遇到的大寶貝囫圇吞下,榨至人乾的心思。
此刻周子玉心沉如水,清晰的頭腦立馬明白了其中利害,哪怕是沉寂的心神中也忍不住浮現一絲後怕,若是自己剛剛沒有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用了這符,只怕不止自己要身死,還會給世間養出一個禍害。
此妖絕不能留!
周子玉面無表情,步步緊逼。他腦海裡沒有任何雜念,只剩下師父教過的基礎劍招,以及“眼前的是敵人,需要制服或消滅”這個清晰的指令。桃木劍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嗡鳴,對妖力的天然剋制開始顯現威力。他或刺或削,或挑或拍,動作連貫,毫不留情。
“啪!”周子木抓住對方一個破綻,灌注了法力的劍身狠
狠拍在少婦的後腰上,打得她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
“砰!”又是一記重擊,這次是橫掃在她渾圓的大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留下了一道紅腫的印記。
那少婦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哪裡經歷過這種“不解風情”、完全無視她美貌的粗暴打擊?她試圖再次施展媚術,扭動腰肢,發出呻吟,甚至故意將身體最私密的部位迎向周子玉。但周子玉的眼神始終空洞冷漠,動作沒有絲毫滯澀,反而抓住她刻意暴露門戶的機會,一劍直刺她小腹,逼得她狼狽不堪地滾地躲開,白皙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碎花瓣。
幾個回合下來,這妖婦已是花容失色,氣喘吁吁,身上多了好幾道紅印和淺淺的傷口。她那副從容不迫、勾魂攝魄的模樣早就沒了,只剩下源於力量和魅惑雙重失效後的恐懼。她兩腿微微發抖,看著面無表情、提劍再次逼上來的周子玉,終於意識到今天踢到鐵板了。
她眼珠子一轉,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表情,用帶著哭腔的軟糯聲音哀求道:“小……小道長饒命!奴家知錯了!奴家也是被逼的!求求道長,饒了奴家這一回吧!”她一邊說,一邊捂著剛才被劍鋒劃傷的胸口,那裡雪白的肌膚和嫣紅的傷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配上她此刻梨花帶雨(大部分是裝的)的模樣,確實有幾分我見猶憐。
但周子玉只是腳步頓了一下,空洞的目光掃過她捂著的胸口——那裡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受了傷的部位”——然後繼續提著劍,穩穩地朝她走去。他剛才吞下的符籙效力還在,此刻的他,沒有“憐惜”,只有“完成任務”的指令。走到她面前不遠處,周子玉手腕一抖,桃木劍帶著破風聲,狠狠地朝著已經失去了反抗意志、癱坐在地的少婦胸口要害刺去!
第三章玉體迷情
周子玉手中的桃木劍劍尖距離那自稱馨雅夫人的桃花精高聳的胸口只有幾寸遠,冰冷的殺意幾乎就要透體而入。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他吞下的那張“太上無情符”的效力,如同潮水般開始迅速消退。那種剝離情感的冰冷和空洞感一下子從他身體裡抽離,剛剛被強行壓下的所有屬於正常男人的感覺和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轟然迴流,瞬間充滿了他的四肢百骸和大腦。
他的眼神一下子從漠然空洞恢復了神采,但同時也帶上了一種劇烈的恍惚和不知所措。首先衝入他感官的,就是眼前這具毫無遮掩、癱坐在地的成熟女體。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幾乎是貪婪地掃過馨雅夫人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那雙一手根本無法掌握的碩大乳房。剛才在戰鬥中他視若無睹,但現在,那雪白渾圓的弧線,那深深的、彷彿能淹死人的乳溝,尤其是她情急之下用手捂著胸口,但那手指縫間偏偏又半遮半掩地露出了頂端那一點嫣紅粉嫩、如同成熟櫻桃般的乳頭……這一切都像帶著鉤子,死死地鉤住了周子玉的眼球和他的心。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掠過平坦柔軟的小腹,落在她那雙因為癱坐而微微分開的豐腴美腿之間。那片隱秘的、生著些許捲曲毛髮的地帶,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激烈打鬥和極度恐懼,情急之下竟然還在微微翕張,隱隱約約能看到內裡嬌嫩的粉紅色,甚至有一縷清亮黏滑的液體,正從那張合
之處緩緩滲出,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滑下,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空氣中那股原本就濃郁的、混合了桃花香和成熟女體甜膩香氣味道,此刻似乎變得更加具體、更加強烈,直往周子玉鼻子裡鑽,鑽得他腦袋暈乎乎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原來這桃花精馨雅夫人化形後本就是個世間少有、身材絕品的大美人兒,渾身上下曲線起伏充滿熟婦風韻,眉眼面容兼具美豔和母性魅力,一雙美腿肉足更是世間極品,美到了極處。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戀母情結和愛美之心,尤其是對周子玉這種年齡的小男生更是有絕大的殺傷力。周子玉看著看著,懵懂未經男女之事的心突然開竅對她產生好感和情慾,覺得她是那麼美好可愛,豐腴胴體和成熟溫柔的樣子簡直讓自己想撲進她懷裡像對母親那樣依賴。
他整個人都怔住了,舉著劍的手臂僵在半空,忘了下一步該做什麼。剛才在他“無情”狀態下看來只是一具需要清除的“妖物軀殼”,此刻在他恢復了正常的眼睛裡,卻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散發著驚人誘惑的、世間罕有的絕色尤物。這桃花精馨雅夫人化形後的模樣,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專為勾動男人心魄而存在。她的臉龐明豔大方,眉眼間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心安理得的母性般的光輝,紅唇飽滿,齒如編貝,組合在一起,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親切,想要靠近。而她那一身豐腴得恰到好處的嫩肉,每一處曲線都圓潤飽滿,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尤其是那對誇張的豪乳和滾圓如滿月的臀部,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起伏。周子玉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他看著看著,心裡頭那股對異性朦朧的好奇和慾望,彷彿一下子被點燃了,豁然開朗。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再是可怕的妖怪,而是某種……美好的、溫暖的、讓人想要依賴的存在。她那豐腴的胴體和此刻臉上殘留的驚恐混合著哀求的表情,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不是殺死她,而是想扔了劍,撲進她那看起來無比柔軟、無比溫暖的懷抱裡,像小時候依賴母親那樣,把頭埋進去,聞著她的體香,尋求安慰和庇護。
馨雅夫人一開始被周子玉舉著劍愣住的樣子弄得有點茫然,不明白這個剛剛還冷酷無情、招招要命的小煞星怎麼突然不動了。但她畢竟是靠美色和媚術吃飯的妖精,尤其擅長察言觀色。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周子玉眼神的變化——那雙眼睛裡重新燃起的火焰,不再是殺意,而是另一種她非常熟悉的、屬於男人最原始慾望的火熱目光,正一遍遍地、貪婪地掃視著她赤裸的身體,特別是在她的胸口和腿間停留得最久。
她心裡立刻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是一喜。怕死和善於利用自身優勢的本能立刻佔據了上風。她馬上調整了表情,那雙剛剛還因為恐懼而睜大的明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長長的睫毛撲扇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噘起,輕咬著下唇,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她捂著胸口的手故意鬆開了些許,讓那點誘人的嫣紅暴露得更多,然後用一種帶著顫抖和怯懦的、軟綿綿的嗓音低聲哀求道:“小……小道長……饒……饒命啊……奴家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高
抬貴手,放過奴家這條賤命吧……”
她一邊說,一邊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胸前的飽滿隨之輕輕晃動,繼續用那種能酥到人骨頭裡的聲音說道:“只要……只要道長肯饒了奴家,奴家……奴家願意做牛做馬,終生侍奉道長左右,為奴為婢,照顧您的飲食起居……您讓奴家做什麼,奴家都願意……絕對不敢有半分違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哀求,配合著她那副端莊又豔麗的容貌,以及渾身散發出的、那種奇異的混合了母性包容和女性誘惑的氣質,對周子玉這個初出茅廬、正值青春躁動期的少年來說,簡直產生了致命的殺傷力。周子玉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聽著她軟語求饒,心裡頭那點剛剛升起的殺意早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憐憫、衝動、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保護欲和佔有慾的複雜情緒。他手裡的桃木劍,不知不覺地垂低了一些。
(依舊是第三章)
看著眼前的裸身豔婦光著性感成熟的火辣胴體側身委頓在地低聲哀求的刺激場景,周子玉感覺自己的舌頭有點打結,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修……修仙界……倒、倒確實有收妖物為僕、為靈寵的做法……但……但那都是針對那些本性善良、或者通了靈智的瑞獸靈禽……你、你……”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不遠處那具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的老者屍體,心裡一陣發怐,強行把視線拉回來,努力板起臉,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威懾力一些:“你害死了這許多人,吸乾他們的元陽精血,我……我身為正道修士,如何能容你?這……這是原則問題!”
他這番話本來是想說得義正辭嚴,可因為他自己心裡正七上八下,眼神也躲躲閃閃,加上那根在褲子裡頂得老高、還在隨著他激烈的情緒微微跳動的肉棒嚴重破壞了他的“正道修士”形象,使得這番話聽起來虛張聲勢的成分遠遠大過實際決心。
馨雅夫人——經驗豐富、修行積年吃過不知道多少男人化作人形的桃花精,將他這番色厲內荏的表現盡收眼底。她心中冷笑,臉上卻越發顯得悽楚動人。她貝齒輕輕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留下一點淺白的印子,隨即鬆開,那唇瓣顯得更加紅豔欲滴。她抬起那雙淚汪汪、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緊緊地、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周子玉,目光裡充滿了哀求、無助,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惹人憐愛的委屈。她用那種又軟又糯、帶著點鼻音的腔調央求道:“小仙長……您就行行好,放奴家一馬嘛……人家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吃人了,再也不害人了,好不好嘛?”
一個如此成熟性感、容貌絕豔的大姐姐,就這樣赤裸著身子,近乎全無防備地癱坐在自己面前,用這樣低聲下氣、甚至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苦苦哀求,周子玉哪裡還扛得住?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浸了溫水的棉花糖,一下子就軟了、化了。他注意到,因為剛才的激烈打鬥和此刻的恐懼,她烏黑柔順的長髮有些髮梢被汗水濡溼,貼在她泛著粉暈的雪白臉頰和脖頸上,襯得她眼角那顆小小的、顏色極淡的淚痣越發清晰,也越發增添了一股動人心絃的嫵媚風情。不著寸縷的腴美性感雪膩玉體因為害怕和方才的激烈運動微微
顫抖著,從鎖骨到胸口,從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內側,都泛著一層迷人的、淡淡的粉紅色,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晶瑩的細汗,在透過桃林枝葉縫隙灑下的陽光下閃著微光。奇怪的是,如此運動出汗,她身上卻沒有絲毫難聞的汗味,反而蒸騰出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甜美的桃花香氣,混合著她自身那股獨特的、暖洋洋的體香,絲絲縷縷地往周子玉鼻子裡鑽,讓他腦袋更加暈乎乎的,感覺像是喝了微醺的桃花釀。
他看得兩眼發直,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小腹下方那股邪火越燒越旺,褲襠裡的肉棒怒漲到了極點,硬邦邦、熱滾滾地頂在那裡,甚至不受控制地、清晰地跳動了幾下,帶來一陣強烈的脹痛感和幾乎壓抑不住的、想要噴射的衝動。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掩飾這難堪的反應,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一直在用餘光偷偷觀察他,尤其是留意他下身反應的馨雅夫人,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閱男無數,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看著這個剛才還舉著劍要殺自己的小道士,此刻卻被自己的肉體誘惑得如此狼狽不堪、幾乎要當場出醜,她心裡那股因為被打敗而產生的挫敗感和恐懼感頓時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得意、鄙夷和掌控感的微妙情緒。她一個沒忍住,下意識地抬起手掩住嘴,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這笑聲很輕,帶著點忍俊不禁的意味,但在周子玉聽來卻如同驚雷,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副貪婪地盯著人家裸體、下身還起反應的丟人樣子全被看了去!巨大的羞窘和慌亂瞬間淹沒了他,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閉上了眼睛,刷地一下把頭扭開,不敢再看那具讓他心神失守的嬌軀。他深吸一口氣,用帶著明顯心虛和強自鎮定的聲音,幾乎是喝令般說道:“你……你!成何體統!快……快把衣服穿起來!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體,像……像什麼樣子!”
馨雅夫人心裡暗笑這小道士臉皮薄、果真是個不經逗的雛兒,心裡輕蔑更甚,對他一身純陽精元的覬覦更加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面上卻還是裝作乖巧聽話,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彷彿周子玉的呵斥讓她受了天大的冤枉。她怯生生地應了一聲:“是……是小仙長……奴家這就穿……”聲音裡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哽咽和順從。
只見她伸出纖纖玉手,對著周圍地上散落的厚厚桃花瓣輕輕一招。無數粉白色的花瓣像是被無形的風吹起,打著旋兒朝她身上匯聚而去,如同被一雙巧手編織牽引,眨眼間就在她身上凝聚幻化成了一套粉白色的、款式頗為古典雅緻的齊胸留仙裙。衣裙輕盈,帶著花瓣天然的柔光,看起來飄然若仙。
“小仙長……奴家穿好了……”馨雅夫人用那種柔柔弱弱的語氣輕聲呼喚道。
周子玉這才小心翼翼地、帶著點試探性地睜開了眼睛。然而,眼前的情景卻讓他再次呼吸一滯,眼睛瞪得更大,剛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再次瘋狂加速。
這……這哪裡叫穿好了!
那桃花瓣幻化的裙子,材質輕薄得如同最上等的蟬翼輕紗,幾乎是半透明的!粉白色的薄紗之下,她那具熟美性感到極致的胴體輪廓若隱若現,比她完全赤裸時更添了一種朦朧而
致命的誘惑。胸前那兩團巍峨的雪峰被齊胸的裙衫託著,頂端嫣紅的蓓蕾形狀透過薄紗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被隱約勾勒出來,下面豐腴滾圓的臀部曲線更是被薄紗緊緊貼合,圓潤飽滿的弧度畢現無遺。甚至那雙腿之間神秘的三角地帶,也因為紗裙的貼合而顯出一道幽深的陰影輪廓。
更要命的是,這輕薄如無物的紗裙根本沒有什麼實際的遮蔽作用,反而隨著她哪怕最輕微的動作——比如剛才呼喚他時微微側身——而輕輕飄動,時不時地貼服在她身體的曲線上,將那凹凸有致的、充滿成熟女性風韻的美好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欲遮還露,比直接暴露更加引人遐想,令人血脈賁張。
周子玉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張著,感覺自己喉嚨幹得快要冒煙,剛剛才因為閉眼轉頭而稍微軟下去一點的肉棒,瞬間又堅硬如鐵,把道袍下襬頂出一個更加明顯的、尷尬的弧度。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除妖衛道,什麼師門教誨,此刻都被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紗衣美人圖”衝擊得七零八落。
馨雅夫人看著周子玉這副失魂落魄、完全被自己迷住的呆樣,心中得意更甚,之前的恐懼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很清楚,這個毛頭小子已經徹底對自己下不了殺手了,甚至可能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某種強烈的、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白的佔有慾和迷戀。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抬起手,姿態優雅而自然地將一縷垂落頰邊的烏髮輕輕攏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側頸和一點小巧的耳垂。這個簡單的動作由她做來,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成熟風韻和女性魅力。然後,她微微向前傾身,蓮步輕移,貼近了僵立原地的周子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變得極近,近到周子玉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甜膩醉人的桃花體香,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帶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在自己臉上。她仰起那張明豔又帶著母性光輝的俏臉,無辜地眨了眨那雙漂亮得如同桃花瓣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她的眼神看起來溫柔又羞怯,彷彿盛滿了最真摯的期待和最純粹的仰慕。她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用那種能酥到人骨子裡的聲音,輕輕柔柔地詢問道:“小仙長?醒醒神啦……”
她的聲音拉長了一點,帶著點俏皮的意味,然後才繼續問道,語氣裡充滿了依賴和懇求:“你……決定好了嗎?可以……放過奴家嗎?”
周子玉一下子被她貼得這麼近,佳人近在咫尺的精緻容顏,溫熱芬芳的吐息持續不斷地噴吐在他的臉頰和唇邊,而她胸前那兩團被薄紗半掩半露的飽滿雪峰,頂端那兩點誘人的嫣紅輪廓,幾乎就要擦到他胸前的道袍了。他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心臟狂跳得快要爆炸,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他用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響,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張了張嘴,卻緊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傻傻地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美豔不可方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