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婦續集
周子玉心中天人交戰,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常識、道德、理智和體內那股沸騰的慾望、眼前這具活色生香的尤物給撕裂了。他拼命地想抓住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臉上的肌肉用力地繃緊,試圖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正要下定決心為民除害的正道修士模樣。他用盡力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企圖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更有分量和決心:“就、就算你……你今後不再害人……以、以往的罪孽……又如何能一筆勾銷!那…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難道就白白死了不成!”
他努力瞪大了眼睛,想做出威嚴的瞪視,可惜,他此刻漲紅的臉頰、迷離閃爍的眼神、額頭上因為緊張和情慾而滲出的細密汗珠,還有那微微張著、不斷大口喘氣(更多是為了汲取她身上那誘人香氣)的嘴唇,都徹底出賣了他。若真有旁人在此,看到的絕不會是一個正氣凜然的除妖道士,而是一個被美色迷得神魂顛倒、滿臉寫著痴迷和渴望的毛頭小子。他時不時地、自以為隱蔽地深深吸一口氣,貪婪地將馨雅夫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桃花甜香和成熟女性體味的馥郁氣息吸入肺裡,彷彿那是某種能讓人上癮的迷藥。更讓他難堪和徹底暴露真實狀態的,是他下身那根本無法掩飾的反應——他的雙腿在微微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根硬到發痛的肉棒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一陣陣強烈的、即將噴射的悸動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幾乎要衝破最後的堤防。他必須用盡全力夾緊大腿,繃緊臀部的肌肉,才能勉強維持住不立刻丟盔卸甲。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大義凜然”的影子?
馨雅夫人將他這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瀕臨崩潰的醜態盡收眼底。她心裡早已笑開了花,差點又要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連忙用寬大的紗袖掩住嘴,肩膀微微聳動,辛苦地忍著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濃濃笑意和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她再次換上那副哀弱無助、泫然欲泣的神情,聲音更加柔軟,帶著點奶貓似的嗚咽和依賴:“奴家知道……知道小仙長是天底下最心善的人了……那些……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嘛……求求您,就……就開開恩,饒過奴家這一回則個……好不好嘛?奴家以後一定乖乖的,只聽小仙長一個人的話……”
她一邊說,一邊還微微扭動著裹在輕薄紗裙裡的身子,那若隱若現的飽滿曲線隨之晃動,看得周子玉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被自己心裡已經暗暗視作某種“幻想對象”的成熟美豔大姐姐這樣放低姿態、軟語相求,甚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周子玉頓時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飄飄然從腳底板升起。他心裡頭那杆天平早就徹底傾斜了,心裡一萬個願意,恨不得立刻點頭答應,把她留在身邊。但殘存的、從小被師門灌輸的正邪觀念和道德感,像最後一道脆弱的絲線,還在拉扯著他,讓他無法輕易說出口。他結結巴巴地,試圖找出一個理由,或者說,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哪……哪怕……哪怕我相信你……你以後不會再犯…,但……但是我師父…師兄師姐……還有師妹他們……要是……要是發現了……”
他這猶豫不決、但又明顯已經動搖至極的態度,立刻被馨雅夫人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知道
,這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擊時刻了。必須徹底瓦解他這最後一點可憐的、已經只基於“他人看法”的心理防線。
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微光,臉上卻綻放出更加溫柔、更加親切、幾乎帶著一種母性光輝的笑容。她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採取了行動——她上前一步,伸出柔軟的雙臂,不由分說地、親熱地將僵立著的周子玉輕輕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周子玉還沒反應過來,臉就猛地撞進了一片極致的柔軟、溫暖和充滿彈性的所在。是她的胸口!馨雅夫人將他年輕的頭顱,溫柔而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進了自己那對高聳挺拔、渾圓飽滿的酥胸之間。瞬間,周子玉整個面部都被那兩團溫香軟玉包圍了。驚人的柔軟和彈性緊緊包裹著他的臉頰和口鼻,那對碩大的白兔因為他頭部的擠壓而微微變形,頂端那兩點硬硬的、小小的凸起恰好摩擦過他的太陽穴和耳廓。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甜膩、彷彿濃縮了成熟女性全部魅惑的乳香混合著桃花體香,如同實質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這還沒完。馨雅夫人一隻手溫柔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像哄慰受驚孩童的母親一樣,一下一下,節奏舒緩地輕拍著他的後背。她的動作那麼自然,那麼充滿包容感,彷彿周子玉不是什麼前來除妖的道士,而只是一個需要她安慰和寵愛的、迷路了的少年。她低下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擠壓著周子玉的臉,用那種低沉、溫柔、帶著催眠般魔力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如同母親在給孩子講述一個安撫人心的睡前故事:“小仙長儘管放心好了~”
“以前那些被奴家‘吃’掉的人呀~都被奴家榨了個一乾二淨,渣滓都不剩,嘻嘻~”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巧,甚至隱隱有些炫耀的意味。周子玉聽到她對過往惡行顯然毫無悔過之心的自述,心中正義實在過不去良心這關,本想叱責,但猝不及防被她加力一按頭,摟進胸前的柔軟雙峰中愛撫,一個沒忍住,差點直接在褲子裡射了出來。
馨雅夫人見狀紅豔的嘴唇勾起一個按捺不住的弧度,以他現在身體被催情的嚴重程度,一旦射出如同想必就要決堤般大洩特洩,她就可以藉機大肆汲取周子玉的純陽元精。
“魂兒都剩不下來,保準一個活口都沒有~”
馨雅變本加厲地把水潤飽滿的紅唇湊到周子玉耳邊,輕輕吹著溫熱的香風,黏膩地耳語。感覺到懷裡的周子玉身體微微一僵,似乎想說什麼,她手上撫摸和拍打的力道立即變得更加溫柔,語速也放得更緩,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繼續道:“至於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嘛~只要小仙長您不說~”她柔軟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吐出的熱氣讓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奴家我也絕對不說~那這天上地下,林裡林外,哪還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呢?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們的小秘密~”
周子玉剛剛猝不及防被她摟進這充滿母性誘惑和極致柔軟的懷抱裡,本就繃到極限的神經和身體防線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衝擊。尤其是聽到她用那樣溫柔的語氣,說出如此冷酷無情、毫無悔意的過往,他心中殘存的那一絲正義感和良知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叱責。然而,嘴巴和鼻子
被充滿彈性的乳肉緊緊包裹著,呼吸間全是那要命的體香,後腦和後背傳來那令人骨頭都酥掉的輕柔愛撫……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掙扎,在這壓倒性的、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性刺激和奇異情感依賴的快感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脆弱和微不足道。
就在他試圖凝聚最後一點力氣開口的瞬間,那股從他進入桃林、看到活春宮開始就不斷累積,又被媚術和眼前這溫柔陷阱徹底引爆的慾望洪流,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堤壩。
“嗚——!”
一聲悶哼被悶在充滿了乳香的柔軟深淵裡。周子玉只覺得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無比強烈、無比暢快的、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快感,從脊椎尾端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直衝頭頂。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受控制地繃緊,然後放鬆,再繃緊。褲襠裡那根硬漲了許久的肉棒,如同決堤的江河,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元。那噴射的力度是如此之強,甚至能感覺到液體衝擊在布料內壁上的細微觸感。一波又一波的極致快感如同浪潮般沖刷著他的大腦,讓他眼前發黑,耳中轟鳴,幾乎要暈厥過去。什麼正道職責,什麼善惡對錯,什麼師門教誨,什麼過往罪孽……在這一刻,統統被這從未體驗過的、銷魂蝕骨的噴射快感沖刷得乾乾淨淨,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時間爽得欲仙欲死、迷迷糊糊。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舒服……太舒服了……就這樣……永遠……永遠這樣被她抱著、被她摸著、被她寵愛著……才好……而且……她說的……好像也沒錯……反正……反正沒有活口了……只要我不說……誰……誰知道呢……
在射精帶來的極致舒爽和隨之而來的強烈疲憊與睏倦感的雙重夾擊下,他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內心防線,終於徹底說服了自己,找到了那個可以自我安慰、自我欺騙的藉口。最後一點抗拒菸消雲散。
他幾乎是癱軟在馨雅夫人溫暖柔軟的懷抱裡,在射精後的極致滿足和頭腦一片空白的睏意中,迷迷糊糊地,鬼使神差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帶著濃重鼻音和依賴意味的回應:“……嗯……”
這聲“嗯”,輕如蚊蚋,卻標誌著周子玉作為正道修士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徹底淪陷。隨即,洶湧而來的疲憊和快感後的虛脫徹底淹沒了他,他眼睛一閉,就在這桃花妖婦充滿母性誘惑和危險氣息的懷抱裡,沉沉睡了過去,鼻息間依然縈繞著她身上那甜膩醉人的香氣。
第五章淪陷與蟄伏
周子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首先感覺到的是腦後傳來的、異常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還有鼻尖縈繞不散的、那股甜膩醉人的桃花體香。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發現自己正仰面躺著,頭枕著的不是什麼石頭或草地,而是……馨雅夫人那豐腴白皙、溫軟滑膩的大腿。
她似乎就這樣一直坐著,讓他枕著,沒有移動過。耳邊傳來她低低的、哼唱著的曲調,那調子婉轉溫柔,帶著點說不出的媚意,卻又奇異地讓人感到安心。
她低頭看著醒來的周子玉,臉上是毫無破綻的、溫柔乖順的笑容,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一種等待寵物醒來的主人般的殷勤。
看來……自己是真的收服她了。
這個
念頭讓周子玉心裡最後一點殘餘的疑慮和不安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得意、滿足和佔有慾的膨脹感。
他美滋滋地幻想著,以後有這麼個千嬌百媚、身材絕品、又懂得伺候人的美婦人跟在身邊,端茶遞水,鋪床疊被,甚至……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近乎傻笑的表情,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呀……公子醒了?”
馨雅夫人敏銳地察覺到他眼皮的顫動和呼吸的變化,立刻俯下身,將自己那張明豔動人的俏臉湊到周子玉眼前。
她的聲音本就嬌嗲,此刻更是放得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的逢迎,幾乎能讓人聽得骨頭縫裡都酥麻起來。尤其是她俯身的這個動作——她身上那件桃花瓣幻化的紗質長裙,領口本就開得很低,此刻因為俯身,那兩團巍峨高聳、飽滿渾圓的雪白乳峰幾乎要完全跳脫出來。
深深的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隨著她的靠近和呼吸微微起伏,蕩起一陣陣讓人口乾舌燥的乳浪。
周子玉的眼神瞬間就直了,剛剛甦醒還有些遲鈍的大腦直接被這近在咫尺的無邊春色衝擊得一片空白,有些懵懵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咆哮。
“奴家現在……已經是公子的人了,當然……”
馨雅夫人注意到周子玉的目光和躁動不安的窘迫眼神,她掩著紅唇,吃吃地輕笑起來,眼波流轉間滿是撩人的風情,“就不該再叫什麼‘小仙長’了,該叫‘公子’才對,您說是不是呀?”
她的笑聲像小貓爪子,一下下撓在周子玉心上。沒等他反應過來,馨雅夫人又貼得更近了些,吐氣如蘭,用那種混合著鉤子般的暗示和無辜神情的語氣,軟綿綿地問道:“若是公子還不放心……害怕奴家騙您,或者以後會跑掉……”
“要不要……”
“親自來確認一下您的‘所有權’啊?”
隨著這句話,她故意對著周子玉拋了一個極其大膽、充滿挑逗和赤裸裸誘惑的媚眼。
那眼神,彷彿就是在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隨你處置。
“轟——!”
周子玉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這充滿暗示和誘惑的話語,近在咫尺的、幾乎要碰到他鼻尖的醉人乳香,還有她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那種成熟女性的風韻和混合了端莊與妖嬈的獨特氣質……所有的這些,混合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將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淹沒。慾火如同澆了油的乾柴,瞬間騰起萬丈烈焰,燒遍他的全身。
眼前這個豔婦,不僅容貌身材是世間少有的極品,更因為她那原“食人惡妖”、現在的“乖巧婢女”的身份,給周子玉帶來了遠超過對普通美女的、一種混合著危險、禁忌和強烈征服欲的極致刺激感。能降服、佔有這樣一個原本曾經是威脅又如此美豔的妖物,把她壓在身下肆意馳騁,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周子玉自然是男人,而且是個剛剛踏入仙途不久,血氣遠比常人更加旺盛的年輕男人。
之前在桃花妖婦有奇異體香的作用下褲子裡丟人的發洩,非但沒有緩解慾望,反而像是打開了他身體的某個開關,讓他對眼前這具身體的渴望變得更加具體、更加狂暴。
“呼……呼……”
他喘著粗氣,眼睛因為慾望而微微發紅。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伸出雙臂,不是推開,而是帶
著一種近乎粗暴的佔有姿態,一把將俯身在自己上方的馨雅夫人整個拉進了懷裡,讓她豐腴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啊呀……公子……”
馨雅夫人似乎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輕呼一聲,但聲音裡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充滿了迎合的意味。她順勢就倒在了周子玉身上。
周子玉的雙手迫不及待地摸索著,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裙,用力地、貪婪地揉捏起她裙襬下方那兩瓣渾圓挺翹、飽滿到不可思議的臀部軟肉。
那觸感……隔著薄紗反而增添了一層朦朧的刺激,挺翹,柔軟,充滿彈性,手指深深陷入又彈起,手感好到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喔~公子……好大的手勁兒呢……”
馨雅夫人嬌吟一聲,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撩人的顫音。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配合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自己的臀部曲線更加貼合周子玉大手的揉弄。
同時,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臂,環住了周子玉的脖子,那雙裹在紗裙裡的、筆直修長的美腿更是主動抬起,緊緊夾住了周子玉的腰側。
絲滑的紗裙布料摩擦著他的道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和溫熱,以及那雙腿驚人的彈性和力量。
似乎開始下雨了,雨點打在林間、桃葉上的聲音漸漸密集,但在周子玉此刻的感官裡,那只是模糊的背景音和助興的鼓點。
“不愧是……正宗的妖精……真他孃的勾死人了……”周子玉喘著粗氣,含糊地低語著,嘴唇已經迫不及待地印上了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頸,沿著那優美的曲線一路往下親吻。他的吻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躁和力度,混合著情慾的啃噬,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溼潤的痕跡。
“喔……嗯……啊~公子……輕點兒……”
馨雅夫人仰起頭,露出更多雪白的頸項,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嬌喘,勾人的眸子春意融融地帶著幾分嬌嗔。
她動人的嬌軀在周子玉懷裡不安分地扭動、上下起伏,用自己豐滿的胸脯、柔軟的小腹、溫熱的大腿,不斷地、主動地摩擦著周子玉緊繃的身體。她的體溫似乎也在升高,隔著薄薄的紗裙,那熱度清晰地傳遞過來。
周子玉極力忍耐著心中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想要直接撕碎懷裡美婦衣裙的狂暴慾望和衝動,他的嘴唇終於來到了她胸前那對高聳的玉峰前。
紗裙的領口早已在拉扯和摩擦中變得更加鬆垮,幾乎起不到什麼遮蔽作用。他毫不客氣地張嘴,隔著那層溼了一小片的、濡溼後幾乎變成透明的薄紗,一口含住了一邊峰頂那顆早已硬挺發脹的嫣紅蓓蕾,用力地吮吸起來。
“呀——嗯~!”
驟然被他一吸,馨雅夫人敏感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更加甜膩的呻吟。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桃花清甜和成熟女性特有馥郁芬芳的醇厚汁液,衝入周子玉的口腔。
周子玉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這…這這……居然是奶水!
看上去並沒有生產過的桃花妖婦,作為以美色惑人採補陽氣的淫妖,天生就能分泌具有催情洗腦作用的乳汁。只是這乳汁並不是為了哺育生命而生,而是引誘生命為她消亡的武器和誘餌。
乳汁味道並不腥,混合著乳香和肌膚的味道,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催情般的香甜,像是最好的
花蜜,幾乎要把他刺激得發瘋。
太香了……太軟了……這妖精簡直媚骨天成,一旦動情,身上自然而然就散發出這種勾魂奪魄的、幾乎讓人失去所有抵抗意願的芳香。這種芳香滲透進空氣,鑽進周子玉的毛孔,讓他心甘情願、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快點和她交合,把精元射進懷裡的這具軟玉溫香、豐美動人的身體裡。
這是對她的疼愛和回報……至於養虎為患什麼的,在周子玉此刻混沌的腦子裡,已經不存在了。
“嗚嗯~冤家~壞人~”
馨雅夫人緊緊抱著周子玉埋在自己胸前的頭,手指插入他有些散亂的道士髮髻中,用那種混合了嬌嗔、滿足和某種誘惑引導的顫音,在他耳邊吐露著更加露骨的話語,“剛剛……躲在樹後面,偷看奴家用身子吸乾那個臭男人的時候……趴在樹幹上蹭得那麼起勁,小帳篷支得那麼高……”
“嘻嘻…一定是憋壞了……”
“很想要姐姐了吧?姐姐知道的,男人看到姐姐……都會變成這幅急色的德行……”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豐滿的胸脯更加用力地擠壓、磨蹭著周子玉的臉,讓他能更深入地品嚐那醉人的乳香和柔軟。
“來嘛……別忍著了……進到姐姐裡面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引導著周子玉的手,“把你那憋了這麼久……熱乎乎、硬邦邦的精氣……全都射出來……射到姐姐身體最裡面……會很舒服的……比你在樹上蹭一千遍一萬遍……都要舒服得多……”
周子玉的理智早就被她這番淫聲浪語和身體的主動撩撥焚燒殆盡。他的一隻手順著她撩起的裙襬探了進去,在她豐腴白皙、滑膩如脂的大腿上急促地來回撫摸著,感受著那驚人的肌膚觸感,從圓潤的膝蓋上方,一直摸索到大腿根部,指尖觸碰到那一片更加溫熱、更加潮溼、更加柔軟的神秘地帶。
雨下得更大了,噼裡啪啦地砸在桃花林的枝葉和地面上,聲音密集而響亮,似乎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違背正道倫常的原始交合擂鼓助威。
就在這滂沱的雨聲中,周子玉喉嚨裡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挺起腰身,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桃花蜜液橫流的嬌嫩穴口,用盡全身的力氣和積攢了許久的慾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根早已怒漲到極致、青筋畢露的滾燙肉棒,一捅到底,深深刺入了那緊緻溼熱、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蠕動的桃紅美穴最深處!
第六章雨中桃林的交合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在周子玉聽來如同天籟般的水潤輕響。
緊接著,是如同擠入一團最溫熱、最柔嫩、最緊緻、最溼滑的頂級羊脂膏般的,無與倫比的貫穿感!
沒有遇到絲毫阻礙,彷彿那裡天生就是為了容納男人的肉棒而存在。
周子玉的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瞬間被那無比幼嫩、卻又異常深邃緊緻的美屄,徹徹底底、嚴絲合縫地吞沒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從偷窺到戰鬥開始積壓了不知多久、被反覆玩弄、強行壓抑、幾乎要將周子玉靈魂都撐爆的龐然慾望,連同那滾燙濃稠、混合著他生命精華的精液洪流,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滅世洪水,找到了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宣洩口!
周子玉發出一聲長久以來第一
次不受任何束縛、純粹源於極致快感釋放的、近乎解脫般的嘶吼。
太……太舒服了!
簡直舒服得無以復加,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那柔嫩穴腔內部的媚肉,彷彿具有獨立的生命和意志,在他肉棒整根沒入的瞬間,便如同甦醒的食人花內壁,從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溫柔而又貪婪地蠕動、纏繞、吮吸上來!
每一寸柱身,尤其是龜頭冠狀溝、繫帶和馬眼這些最敏感的區域,都被那些滑膩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肉褶緊緊包裹、按摩、吸啜著。
那種被徹底容納、被全方位侍奉、被飢渴需求的感覺,混合著射精時那直達靈魂深處的酥麻悸動,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令人魂飛天外的快感巔峰!
馨雅夫人風情萬種地坐在周子玉的懷中,她的雙腿依舊緊緊勾著他的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卻又巧妙地維持著一個讓兩人都舒服、同時也方便她掌控節奏的姿勢。
她微微向後仰著身體,讓胸前那對沉甸甸、飽滿水潤的雪白巨乳更加突出地呈現在周子玉眼前,隨著她腰臀的旋扭而誘人地晃動。
她低下頭,用那雙盈滿水光、彷彿能說話的眼睛凝視著周子玉因為慾望而略顯扭曲的年輕臉龐,紅唇湊近他的耳邊。
用甜得發膩、幾乎能滴出蜜糖的聲音,一字一句,帶著誘哄的節奏,低聲呢喃:“公子……好哥哥……別忍著嘛……”
“都射給奴家……全射進奴家身子最裡面……好不好?”
“用你那……熱滾滾的寶貝精元……把奴家……喂得飽飽的……奴家好想要……全都是你的……只給你一個人……”
周子玉此刻早已神魂顛倒,哪裡分辨得出這甜言蜜語背後隱藏的是陷阱還是真情。
他只覺得自己被這絕世尤物全心依賴和索求著,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虛榮心淹沒了理智。
他雙手用力,掂了掂她坐在自己腿上的、那兩瓣沉甸甸、彈手無比的渾圓翹臀,愛不釋手地揉捏著。
手指順著臀縫滑下,略顯粗暴地掰開那兩團軟肉。
讓自己那根剛從那溫暖潤致的桃源蜜洞裡拔出,上面還沾著裡面散發著桃香和熱氣的清甜液體,怒漲到發紫、青筋虯結的滾燙肉棒,對準了那早已溼滑泥濘、微微開合翕張的粉嫩穴口,腰腹猛地發力。
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插了進去!
“嗯啊~公子……真厲害……”馨雅夫人嫵媚地飛了他一個眼波,嬌嗔的語調裡滿是撩人的鼓勵。
隨即,她便極其嫻熟而主動地開始了動作。
她的腰肢像水蛇般靈活,臀部更是充滿了韻律感地開始旋扭、研磨。她並不是像之前對待那個壯漢那樣用激烈的、榨取般的上下套弄,而是採用了一種更為精妙、更富技巧性的方式。
她的內部是專為魅惑和吸取精氣而生的性器,遠非尋常人類女子可比。
剛剛榨出了他大補的頭湯滿足了一下期待已久的貪婪胃口後,她悄然改變了內部的構造,開始了一種更加惡毒、細緻的榨取。
周子玉只覺得身下妖婦的肉腔如同有獨立生命的活物般蠕動變形起來,肉棒逐漸被一股溫暖溼潤的軟膩緊緊包裹,那感覺並非少女蜜穴般生澀的吸吮榨取,也迥異於剛剛妖物那更接近於捕食器官的榨精穴腔帶來的禁忌刺激。
這是一種更為深邃、包容的緊緻,如同迴歸生命最初的港
灣,不急不躁,卻帶著一種母性的深厚慰藉。馨雅夫人的肉壺內裡,每一寸媚肉都彷彿浸透了成熟的風情。
它們不會激烈地纏繞絞緊,試圖將每一滴精元都強行擠壓出來,而是如同最溫柔的肢體,帶著一種近乎慈愛的溫柔,緊緊吸附在柱身上,以一種極其緩慢而纏綿的韻律,輕輕蠕動、吮吸。
沒有尖銳的快感衝擊,更像是一種溫水煮青蛙般的、無邊無際的柔膩撫慰,從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到飽脹的根部,都被這種潤物細無聲般的快感所浸潤、滲透。
雖然依舊緊緻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的包裹感和擠壓感,但這緊緻卻並不帶來刺激性的摩擦或疼痛,反而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彷彿母性包容般的溫柔。
裡面的媚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像無數只最溫柔的小手,以一種充滿“慈愛”和“撫慰”的姿態,緊密地吸附包裹住周子玉的整根肉棒,然後開始輕柔地、有規律地蠕動、吮吸。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次在豐腴肥美沃土上的耕耘。美少婦的腰臀靈活地旋扭、研磨,如同在跳一曲緩慢而情色的華爾茲。
每一次深入,都彷彿陷進一團綿軟滑膩的雲絮裡,被柔柔地托住、裹住、含著。那種被全然接納、包容的歸屬感,混合著生理上持續累積的、如同潮汐般一波波湧上的酥麻快意,讓人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只願時間就此停滯。
那種感覺……就像是陷入了最溫暖、最安全、最讓人放鬆的懷抱,所有的緊張和急躁都被熨帖平整。
媚肉的絞纏和撫揉是溫和而持續的,像溫泉水緩緩流過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又像母親溫柔的手在安撫躁動的孩童。
這是一種“溫水煮青蛙”般的絞殺和吸取,不激烈,卻讓人在極致的舒服中,不由自主地沉迷、放鬆戒備,甚至……產生一種強烈的、想要“回報”這份舒服和包容的衝動,想要主動付出些什麼,來“餵飽”她,“愛護”她。
周子玉完全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他情不自禁地開始更大幅度地挺動腰身,配合著馨雅夫人那富有經驗的旋扭研磨。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能感覺到她內部媚肉更加溫柔的包裹和吮吸,彷彿在無聲地鼓勵和索取。
“呃啊……馨雅……你裡面……真好……”周子玉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低吼著,慾望的火焰越燒越旺。
“給奴家嘛……公子……全都給馨雅……”馨雅夫人適時地在他耳邊送上更加甜膩的央求,鶯聲燕語,帶著恰到好處的渴望和依賴。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身體上極致的溫柔包容,和心理上被絕世尤物全心索取的滿足感——周子玉很快就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馬眼激射而出,汩汩地、持續不斷地灌注進馨雅夫人身體的最深處,那模擬人類子宮結構的溫暖腔室之中。
“咕嘟……咕嘟……”
似乎有輕微的水聲從他倆緊密結合的部位傳出,那是大量精液湧入時發出的曖昧聲響。周子玉爽得頭皮發麻,聽著耳邊美人兒滿足般的輕嘆和更熱烈的央求,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征服快感。
他猛地一揮手,身上那件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溼、凌亂不堪的道袍,連同裡衣,瞬間被無形的力量震成了碎片,飄落在一旁的泥濘和桃花瓣中。此刻,兩人終於徹
底地、毫無阻隔地肌膚相親。
周子玉赤紅著眼睛,雙手像鐵鉗一樣,猛地抓住馨雅夫人那看似纖細、實則柔韌有力的腰肢。她的腰極細,與他手掌的寬度對比鮮明,更襯得上面胸脯的雄偉和下面臀部的豐隆。他低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按,同時腰臀如同打樁機般奮力向上挺動!
“喔——!”馨雅夫人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雪白的脖頸用力向後揚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胸前的飽滿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失控般上下跳動,盪出誘人的乳浪。
“用力……公子……再用力點……馨雅都是你的……”她咬著唇,媚眼如絲,口中卻吐出更加鼓勵的浪語。
周子玉如同得到了指令的野獸,更加瘋狂地聳動起來。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佳人揉碎,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他變換了姿勢,將馨雅夫人翻轉過來,讓她豐腴的雪背對著自己,然後用力將她按在前面一棵粗壯的桃樹樹幹上。冰冷的、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她光潔細膩的背脊,形成了強烈的感官對比。
“嗷……喔……嗷……”
馨雅夫人挺著那豐滿到極致的翹臀,極力向後迎合著周子玉兇猛的撞擊,口中發出一聲聲勾魂奪魄、高低起伏的媚叫。
這叫聲並非全是偽裝,周子玉年輕旺盛的精氣和這充滿征服意味的粗暴對待,也確實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刺激和快感。
兩人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雨聲、以及馨雅夫人那毫不掩飾的歡愉呻吟,在這片被大雨籠罩的寂靜桃林中反覆迴響,交織成一首原始而淫靡的交響。
馨雅夫人在周子玉又一次猛烈的深入時,嘗試著暗暗調動了體內的妖力,小穴內部的媚肉驟然收縮,試圖像之前對付那個壯漢一樣,強行吸取出更多、更濃縮的精元。
然而,周子玉畢竟是正經的修仙者,雖然初出茅廬,但根基紮實,體內靈力自行護體,對於這種外來的、帶有強制吸取性質的妖力產生了本能的抗拒。那股吸力只是讓周子玉感覺一陣異樣的、更加刺激的緊縮,並沒有成功吸出額外的精元。
馨雅夫人立刻察覺到了這細微的抗拒和兩者修為上的實際差距。她心中暗啐一口,知道急不得,眼下這愣頭青正處於最興奮、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強行硬來可能會激起他體內靈力的激烈反抗,反而暴露自己的意圖。
於是,她暫時放棄了強行吸取的打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一片沉醉的粉霞,口中吟哦不斷,彷彿完全沉浸在與新主人的這場激烈歡愛之中,任他予取予求。
仔細觀察此刻在桃樹下抵死纏綿的兩具赤裸肉體,雖然周子玉佔據著主導的體位,動作兇猛而急切,但節奏和真正的控制權,卻明顯掌握在看似被動承受的馨雅夫人手中。
她每一次腰臀的旋扭、內裡媚肉的吮吸節奏、甚至呻吟聲的高低轉換,都在潛移默化地引導和調節著周子玉的動作和興奮度,讓他始終處於一種高速消耗卻又不至於立刻崩潰的、持續輸出的狀態。
毫無性經驗的周子玉,哪裡懂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只覺得自己生平從未如此暢快過。
這桃花妖婦的身體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最極品的名器,每一次插入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和舒適度,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溫柔蝕骨的吮吸。
當
他偶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忍不住再次噴發時,那深陷在溫暖緊緻美穴中的肉根,跳動噴射的頻率確實比正常情況下更為急促,射出的精液量也異常充沛,遠超他以往自己解決時的量。
這些蘊含著生命精華和微弱靈力的精元,就這樣在一次次看似自然的高潮中,悄無聲息地、細水長流地被身下緊貼著他的美婦吸收、煉化,滋補著她受損的元氣和妖力。
但周子玉對此一無所知。
沉浸在肉體交歡的極致快感和征服絕色妖婦的巨大虛榮心中,奮力馳騁,絲毫不知自己正在成為別人緩慢而美味的食糧。
他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爽,比以前只能自己偷偷擼管時那種短暫而空虛的釋放要暢快、充實、滿足一千倍一萬倍。
雨越下越急。
桃林中水汽瀰漫,春意、危險、淫聲與雨聲融得難解難分。
第七章妖種藏心
激烈的交合不知持續了多久。
周子玉感覺自己好像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地摔了下來。在一陣彷彿沒有盡頭、持續噴射的漫長射精之後,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虛脫般的釋放感中。他的精囊幾乎被徹底掏空,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滿足和疲憊的痠軟感蔓延至全身。當他心滿意足地、帶著些許搖晃,想從身下這個比他自己高了半個頭、身軀豐腴成熟的豔婦身上爬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都是軟的,幾乎站不穩。
就在那最後一兩下最深最重的衝刺和噴射時,他確實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極其細微、冰涼的東西,在身下美少婦那火熱、溼滑、並且在不斷微微蠕動收縮的嫩肉擠壓下,順著自己剛剛射精完畢、還微微張開著的馬眼,擠了進去。那感覺非常奇怪,像是一條很小很滑的蟲子,沿著他敏感的尿道,快速地向上鑽,一直鑽到了身體很深的地方。那種異物侵入體內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激靈了一下,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立刻就被緊接著從兩人緊密結合處傳來的、那種如潮水般洶湧的、蝕骨的快感徹底淹沒了。那感覺太微弱,也太短暫,緊接著就是排山倒海的高潮,快感像海嘯一樣沖垮了他的感知,他把這微不足道的異樣感完全拋在了腦後,忘得一乾二淨。
此刻他癱軟地靠坐在身後粗糲的桃樹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身體被掏空了,異常的疲憊和睏倦,比他以前自己偷偷手淫之後要累得多,好像跑了百八十里山路。
他低頭看著依舊跪坐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桃花妖婦馨雅夫人。她已經重新披上了那件粉白色的薄紗留仙裙,只是裙襬還有些凌亂,沾著泥水和碎花瓣。她乖巧順從地伏在他的胯前,正用她那紅豔飽滿的嘴唇,含住了他那根已經半軟下來、溼漉漉沾滿混合著兩人體液、顯得亮晶晶的肉棒。
她低垂著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有些髮梢甚至掃到了他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微癢。她低著頭,用那種無比細緻、無比體貼的動作,在為周子玉進行事後的口交清理。她的舌頭非常靈活,溫軟溼滑,細緻地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從根部到頂端,連下面懸掛著的、微微收縮的卵蛋也沒有放過,都用舌尖溫柔地掃過。
周子玉心神迷醉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如此性感美豔、身材好到極點、又充滿成熟風韻的美婦人,此刻如此卑微、如此甘之如飴地吞嚥、清理著剛剛注
入她體內、現在又迴流出來的那些濃稠的、帶著他生命精氣的大量白濁精液。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專注,彷彿這是世間最重要、最讓她享受的事情。她用嘴唇緊緊地裹住棒身,然後用一種吸嘬的力道,輕輕吸吮。
周子玉爽得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脊背更緊地抵住了樹幹。他看著她用力嘬了兩口,發出輕微的“嘖嘖”聲,那感覺……和插入她小穴時那種溫暖包容的快感不同,這是一種更加集中、更加細膩的刺激,從龜頭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傳來,讓他剛剛有些疲軟的肉棒又不由自主地跳動了兩下,殘留的最後一點稀薄精液也隨之被擠了出來,立刻被她靈活的舌頭捲走,吞嚥下去。
她毫不在意地展示著自己對周子玉精元的“處理”過程,彷彿在向周子玉表達:“看,你給我的東西,我多麼珍惜,一點也不浪費。”
周子玉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樣子,憐愛之情油然而生。他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種主人般的姿態,撫摸上馨雅夫人頭頂的秀髮。那髮絲柔軟順滑,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桃花香氣。他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絲自己並未察覺的寵溺,寬慰道:“好了好了……夠了……”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有得是你吃的……”他說在“吃”字時被馨雅驟然加劇的吸吮爽得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狎暱,“說好了……以後……你的精氣,公子我包了……免得你…你再跑出去害人……”
他頓了頓,看著依舊伏在他腿間的美婦,繼續說道,語氣像是在做一個鄭重的承諾:“公子我……不會虧待你的。”
馨雅夫人聽到了他的話,沒有立刻抬頭,而是顯得更加羞澀地深深地低下了頭,露出一段雪白優美的後頸。她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細若蚊吶、卻又甜膩得如同化不開的蜜糖般的回應:“……嗯。”
這聲“嗯”,充滿了幸福和滿足的意味,彷彿得到了最想要的保證。
周子玉看著她這副乖巧無比、彷彿全身心都依賴著自己的模樣,再想到自己剛剛徹底征服、佔有了這樣一個絕色妖物,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自己胯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志得意滿和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充斥著他的胸腔。他忍不住仰起頭,靠在樹幹上,志得意滿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林間的雨聲中迴盪,充滿了得意和佔有後的暢快。
他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撫摸著胯間豔婦柔順地貼在他掌心上的、溫軟滑膩的臉蛋兒,心裡簡直美得冒泡,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風光、這麼痛快過!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剛才那場他自認為是徹底“征服”的交媾中,這個看似柔順的馨雅夫人,曾試圖強行吸取他的精元,只是因為他修為更高而失敗了。他更不知道,此刻在他體內深處,已經悄然埋下了一顆妖力凝成的“桃花母奪心種”,正靜靜地蟄伏著,等待著生根發芽的時機。他此刻只覺得心神舒暢,人生快意,莫過於此。他撫摸著馨雅夫人臉頰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溫順地蹭著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