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黑文黑人胯下的女友
林青璇站在宿舍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上那道深深的刻痕——“林&李,永遠”。字跡已經有些模糊,就像她記憶中那段純粹的時光,正在被四年的汙濁現實一點點侵蝕。窗外,山中大學的校園籠罩在鉛灰色的雲層下。
那些她曾以為象徵著知識與自由的建築,如今看來卻像一座座精心設計的囚籠。最遠處那棟豪華的玻璃幕牆建築是黑人留學生公寓,在昏暗的天色中依然燈火通明,與她所在的這棟老舊女生宿舍形成刺眼對比。再過四十八小時,畢業典禮就要舉行。而她已經承諾了邁克——那個來自加納、掌控了她整整四年大學生活的黑人——在全校師生面前,嫁給他的生殖器,他的大雞巴。這個詞組在她腦海中反覆迴盪,每一次都引起一陣生理性的噁心。但比這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噁心,甚至開始為這個決定尋找合理化的理由。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李昊”。林青璇的手顫抖了一下,幾乎拿不住那輕薄的設備。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小璇,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李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沙啞而疲憊,彷彿這通電話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他們為這個話題爭執了整整一週,每一次對話都像在已經潰爛的傷口上撒鹽。
“昊,我不捨得你一個人留下。”林青璇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而空洞,“而且...邁克說,如果你願意,也可以一起去。”電話那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林青璇能想象出李昊此刻的表情——緊鎖的眉頭,咬緊的牙關,還有那雙曾經明亮如今卻蒙塵的眼睛。她記得高中時,那雙眼睛總是帶著笑意看著她,在圖書館的角落,在放學後的自行車後座,在夏夜的星空下。
“代價呢?”李昊最終問道,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他不可能毫無條件地讓我一起去,對吧?”林青璇感到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該如何開口?如何向那個從十六歲起就把最純粹的愛給予她的男孩,說出那些令人作嘔的條件?四年來,她已經無數次傷害過他,在“跨文化交流”的名義下,在“學校規定”的幌子下,在邁克的命令下。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徹底地、永久地摧毀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和身體。
“小璇?”李昊催促道,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那是動物感知到致命危險時的本能反應。林青璇閉上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邁克說...你要在畢業典禮上...接受閹割。”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徹底切除,不留任何可能。還有...閹割前要確認你有沒有在醫院保存過精液,如果有,必須取出來讓他摧毀掉...”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林青璇知道李昊在想什麼。大三那年,李昊曾偷偷去醫院諮詢過精子冷凍保存。那是他們在一個難得的獨處夜晚悄悄討論的——等畢業了,等擺脫了邁克和這所變態的大學,他們就要結婚,要生孩子,要過正常人的生活。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是支撐李昊戴上那個該死的貞操鎖整整四年的希望。而現在,她要親手熄滅這最後的光。
“我明白了。”李昊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還有呢?”林青璇的胃部一
陣翻攪,她必須扶住窗臺才能站穩:“閹割過程中...流出的精液會被他的尿液...摧毀。邁克要親自...親自做這件事,在所有人面前。”“你真的願意讓我跟你一起去嗎?”李昊突然打斷她,“即使我變成了一個被閹割的太監?”林青璇愣住了。這個問題比她想象中更加沉重,直指她內心最不願意面對的角落。
“我...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眼淚無聲地滑落,“但我不想失去你。自從大一開始...自從我成為邁克的學伴後,一切都變了。但我從來沒有停止愛你。”“即使你和他...”李昊的聲音微微顫抖,“即使你已經...”林青璇感到臉頰發燙。是的,她的初夜是在大一結束時被邁克奪走的。那根本不是她自願的,但也不是完全強迫。那是學校安排的“跨文化交流深化活動”的一部分,所有黑人留學生學伴都必須參與。她記得那個夜晚,留學生公寓的奢華套間,邁克遞給她一杯顏色鮮豔的飲料,然後...然後是疼痛,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一種奇怪的、被征服的屈辱感。第二天,校醫給她做了檢查,輕描淡寫地說“處女膜破裂是正常現象”,然後給她開了避孕藥。而李昊,她的男朋友,就站在醫務室外等著,臉色蒼白如紙。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昊,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四年,你一直戴著那個...”她說不下去了。貞操鎖。銀色的、冰冷的、象徵著絕對服從與閹割的裝置。從大一開始,按照山中大學《男德教育實施條例》第三章第七條,所有有黑人留學生學伴女友的男生都必須佩戴特製貞操鎖,“以剋制不當慾望,維護跨文化交流純潔性”。李昊已經戴了整整四年,只有在寒暑假回家時,才能憑學校開具的“臨時解鎖證明”短暫取下。
“我不怪你,”李昊輕聲說,聲音裡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我怪的是這個制度。”掛斷電話後,林青璇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雙腿麻木。她需要見到李昊,面對面地談。不是通過電話,不是通過短信,而是真實地看到他的眼睛,觸碰他的手——如果邁克允許的話。她給李昊發了信息:“我們見一面吧,老地方。”回覆很快:“一小時後,亭子見。”林青璇走到宿舍裡那面全身鏡前。鏡中的女孩有一張姣好的面容,但眼神空洞,像是被掏空了靈魂的精緻玩偶。四年的大學生活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不僅僅是心理上的,還有身體上的。邁克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吻痕、咬痕,有時甚至是輕微的燙傷。他說這是“所有權標記”,而學校對此視而不見。有一次,李昊發現了她鎖骨上的咬痕,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遞給她一支遮瑕膏。那一刻,林青璇覺得自己比妓女還不如。她打開衣櫃,裡面掛滿了邁克給她買的衣服——低胸的、露背的、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
這些都是“學伴標準著裝”,根據《山中大學跨文化學伴管理規定》,學伴在校園內必須穿著“體現文化交流開放性的服裝”。林青璇的手掠過那些輕薄的面料,最終從衣櫃最深處抽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這是高中畢業那年媽媽給她買的,樣式保守,裙襬及膝。四年來,她只在寒暑假回家時穿過幾次,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邁克
發現。今天,她要為李昊穿上它。這是她能為那個深愛她的男孩保留的最後一點尊嚴。換好衣服後,林青璇坐在床邊,從枕頭下摸出一箇舊相冊。這是她偷偷藏起來的,裡面全是高中時的照片——她和李昊在操場上的合影,在圖書館偷拍對方的搞怪照,畢業典禮上兩人都哭紅了眼的合照。她翻開相冊,手指輕撫過那些笑臉。那時的李昊多麼陽光啊,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學習成績優異,是老師們交口稱讚的好學生。而那時的她,雖然內向害羞,但眼中總有光。一切都從收到山中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開始改變了。
林青璇還記得父母當時的欣喜若狂——“山中大學可是重點大學,國際化程度高,將來好出國!”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所大學的“國際化”背後,是怎樣一套扭曲的制度。大一開學第一天,所有新生就被召集到大禮堂。校長在致辭中特別強調了“跨文化交流的重要性”,並宣佈了“學伴計劃”——每位黑人留學生都會配一位異性學伴,幫助“快速融入中國文化”。林青璇被分配給了邁克,來自加納的給人留學生。第一次見面時,邁克就用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然後滿意地點頭。當時她還不明白那眼神的含義。一週後,第一次“學伴交流活動”在留學生公寓舉行。二十幾個中國女生和她們的留學生學伴被要求玩“破冰遊戲”。林青璇記得最清楚的一個遊戲是“身體記憶”——女生要閉著眼睛,僅憑觸摸辨認出自己的學伴。當她的手摸到邁克強健的胸肌、寬闊的肩膀,以及...以及那在褲子裡已經勃起的大雞巴時,她嚇得連忙縮手。
但邁克抓住了她的手,強迫她繼續摸,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這是文化交流,不要害羞。”周圍的老師和其他留學生都在笑,彷彿這是什麼有趣的遊戲。而其他中國女生,有的臉色蒼白,有的已經哭了出來,但沒有人敢反抗。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林青璇躲在被子裡哭了很久。第二天,她去找輔導員想退出學伴計劃,得到的回答是:“退出可以,但會被記為‘不服從學校安排’,影響畢業。而且,學校已經和加納方面建立了合作關係,你這樣做會影響國際友誼。”國際友誼。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相冊從林青璇膝上滑落,照片散了一地。她蹲下身,一張張撿起,淚水模糊了視線。其中一張照片上,她和李昊穿著校服,站在學校那棵老槐樹下,兩人都笑得很傻,很純真。那是再也回不去的時光。手機震動,李昊發來信息:“我到了。”林青璇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宿舍。山中大學建在半山腰,校園後山有一個廢棄的小亭子,是李昊和林青璇高中時就發現的“秘密基地”。
那時山中大學還沒有擴建到這裡,亭子周圍是茂密的樹林,安靜得只能聽見鳥鳴和風聲。後來山中大學擴建,後山被劃入校園範圍,但這個小亭子因為位置偏僻,很少有人來。四年來,這裡成了他們唯一能短暫逃離那個變態制度的地方。林青璇沿著熟悉的小路向上走。初夏的樹林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景色很美,會拉著李昊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未來的夢想。但現在,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走向刑場。亭子就
在前方。李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背對著她,望向山下的校園。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背影消瘦得讓她心疼。四年前那個健壯的籃球隊隊長,如今瘦得連衣服都顯得有些空蕩。
“昊。”林青璇輕聲喚他。李昊轉過身。他的臉色很不好,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像淤青,鬍子也沒刮,看起來至少老了五歲。但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還是亮了一下——那種熟悉的、溫柔的光,雖然微弱,但依然存在。
“小璇。”他想微笑,但嘴角只是抽搐了一下,“你穿了這件裙子。”“嗯。”林青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你還記得。”“當然記得。”李昊輕聲說,“你高中畢業典禮那天穿的。藍色很適合你。”他們之間隔著一段距離,誰也沒有向前。四年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距離——不能擁抱,不能接吻,甚至連長時間的牽手都不被允許。按照《男德教育實施條例》,有學伴女友的男生必須“與女友保持適當身體距離,避免不當接觸引發國際友人誤會”。多麼諷刺的規定。
“坐吧。”李昊指了指石凳。兩人坐下,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就像過去四年裡每一次見面那樣。
“你真的想跟邁克去非洲嗎?”李昊直截了當地問,沒有寒暄,沒有鋪墊。時間已經不多了,畢業典禮就在後天。林青璇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我不知道。但邁克說,如果我跟他走,他會給我家裡一筆錢。我爸媽的生意去年失敗了,現在欠了很多債...房子可能都要被抵押了,而且我真的好像有一點點習慣了。”這是她第一次把這個理由說出來。在此之前,她一直用“習慣了”、“沒辦法”、“學校壓力”這樣的藉口來說服自己。但現在真正的原因,是她父母那高達兩百萬的債務。邁克承諾,只要她跟他回加納,成為他的“私生活性奴”,他就會一次性還清這筆錢。
“所以是為了錢?”李昊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但林青璇能感覺到那平靜表面下的驚濤駭浪。
“不完全是。”林青璇搖頭,眼淚又湧了上來,“還有...習慣。這四年,我已經習慣了邁克的要求。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而是一個...一個程序設定好的玩偶,性奴。”她停頓了一下,回憶起一些片段。那些她努力想忘記,卻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的片段。
“記得大三那次‘跨文化交流節’嗎?”林青璇的聲音開始顫抖,“邁克讓我在舞臺上跳那種舞,然後當眾...當眾用嘴給他口交。臺下那麼多人看著,包括你,包括校領導,包括攝像機...”李昊的臉色瞬間蒼白。他怎麼可能忘記?那是他大學生涯中最恥辱的時刻之一,但比恥辱更甚的,是無能為力的憤怒。他當時就坐在第一排,按照學校要求,“所有學伴男友必須到場學習觀摩”。他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在聚光燈下,在數百人的注視下,跪在邁克面前,做著他連想象都覺得是褻瀆的事情。他想衝上去,想砸爛那個舞臺,想把邁克撕成碎片。但他什麼也沒做。因為就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輔導員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李昊同學,注意你的行為。如果你破壞這次活動,不僅會被開除,林
青璇的學伴資格也會被取消,她的父母可能會收到學校的‘勸退建議’。”
勸退。這意味著她四年的努力白費,拿不到學位證,還要背上鉅額債務。李昊坐了回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流了一手。他看著臺上,看著林青璇顫抖的肩膀,看著她結束後被邁克拉起來,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摟在懷裡。臺下的黑人留學生們吹著口哨鼓掌,而中國學生大多低著頭,沉默著。
“我本可以拒絕,”林青璇繼續說,聲音空洞,“但我沒有。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有點興奮。觀眾的目光,邁克的掌控,那種完全放棄自我、不用再思考的感覺...”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我又無法抗拒。就像吸毒一樣,明知道是毀滅,卻忍不住想要更多。”李昊伸出手,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兩人都顫了一下——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觸碰過彼此了。
“這不是你的錯。”李昊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學校從一開始就在塑造我們。記得大一那門‘女生必修課’嗎?”林青璇當然記得。那是每週三下午所有大一女生必須參加的課程,美其名曰“生理健康與性別教育”,實際上卻是...林青璇站在宿舍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上那道深深的刻痕——“林&李,永遠”。字跡已經有些模糊,就像她記憶中那段純粹的時光,正在被四年的汙濁現實一點點侵蝕。窗外,山中大學的校園籠罩在鉛灰色的雲層下。那些她曾以為象徵著知識與自由的建築,如今看來卻像一座座精心設計的囚籠。最遠處那棟豪華的玻璃幕牆建築是黑人留學生公寓,在昏暗的天色中依然燈火通明,與她所在的這棟老舊女生宿舍形成刺眼對比。再過四十八小時,畢業典禮就要舉行。而她已經承諾了邁克——那個來自加納、掌控了她整整四年大學生活的黑人——在全校師生面前,嫁給他的生殖器,他的大雞巴。
這個詞組在她腦海中反覆迴盪,每一次都引起一陣生理性的噁心。但比這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噁心,甚至開始為這個決定尋找合理化的理由。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李昊”。林青璇的手顫抖了一下,幾乎拿不住那輕薄的設備。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小璇,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李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沙啞而疲憊,彷彿這通電話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他們為這個話題爭執了整整一週,每一次對話都像在已經潰爛的傷口上撒鹽。
“昊,我不捨得你一個人留下。”林青璇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而空洞,“而且...邁克說,如果你願意,也可以一起去。”電話那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林青璇能想象出李昊此刻的表情——緊鎖的眉頭,咬緊的牙關,還有那雙曾經明亮如今卻蒙塵的眼睛。她記得高中時,那雙眼睛總是帶著笑意看著她,在圖書館的角落,在放學後的自行車後座,在夏夜的星空下。
“代價呢?”李昊最終問道,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他不可能毫無條件地讓我一起去,對吧?”林青璇感到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該如何開口?如何向那個從十六歲起就把最純粹的愛給予她的男孩,說出那些令人作
嘔的條件?四年來,她已經無數次傷害過他,在“跨文化交流”的名義下,在“學校規定”的幌子下,在邁克的命令下。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徹底地、永久地摧毀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和身體。
“小璇?”李昊催促道,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那是動物感知到致命危險時的本能反應。林青璇閉上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邁克說...你要在畢業典禮上...接受閹割。”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徹底切除,不留任何可能。還有...閹割前要確認你有沒有在醫院保存過精液,如果有,必須取出來讓他摧毀掉...”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林青璇知道李昊在想什麼。大三那年,李昊曾偷偷去醫院諮詢過精子冷凍保存。那是他們在一個難得的獨處夜晚悄悄討論的——等畢業了,等擺脫了邁克和這所變態的大學,他們就要結婚,要生孩子,要過正常人的生活。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是支撐李昊戴上那個該死的貞操鎖整整四年的希望。而現在,她要親手熄滅這最後的光。
“我明白了。”李昊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還有呢?”林青璇的胃部一陣翻攪,她必須扶住窗臺才能站穩:“閹割過程中...流出的精液會被他的尿液...摧毀。邁克要親自...親自做這件事,在所有人面前。”“你真的願意讓我跟你一起去嗎?”李昊突然打斷她,“即使我變成了一個被閹割的太監?”林青璇愣住了。這個問題比她想象中更加沉重,直指她內心最不願意面對的角落。
“我...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眼淚無聲地滑落,“但我不想失去你。自從大一開始...自從我成為邁克的學伴後,一切都變了。但我從來沒有停止愛你。”“即使你和他...”李昊的聲音微微顫抖,“即使你已經...”林青璇感到臉頰發燙。是的,她的初夜是在大一結束時被邁克奪走的。那根本不是她自願的,但也不是完全強迫。那是學校安排的“跨文化交流深化活動”的一部分,所有黑人留學生學伴都必須參與。她記得那個夜晚,留學生公寓的奢華套間,邁克遞給她一杯顏色鮮豔的飲料,然後...然後是疼痛,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一種奇怪的、被征服的屈辱感。第二天,校醫給她做了檢查,輕描淡寫地說“處女膜破裂是正常現象”,然後給她開了避孕藥。而李昊,她的男朋友,就站在醫務室外等著,臉色蒼白如紙。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昊,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四年,你一直戴著那個...”她說不下去了。貞操鎖。銀色的、冰冷的、象徵著絕對服從與閹割的裝置。從大一開始,按照山中大學《男德教育實施條例》第三章第七條,所有有黑人留學生學伴女友的男生都必須佩戴特製貞操鎖,“以剋制不當慾望,維護跨文化交流純潔性”。李昊已經戴了整整四年,只有在寒暑假回家時,才能憑學校開具的“臨時解鎖證明”短暫取下。
“我不怪你,”李昊輕聲說,聲音裡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我怪的是這個制度。”掛斷電話後,林青璇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雙腿麻木。她需要見到李昊,面對面地談。
不是通過電話,不是通過短信,而是真實地看到他的眼睛,觸碰他的手——如果邁克允許的話。她給李昊發了信息:“我們見一面吧,老地方。”回覆很快:“一小時後,亭子見。”林青璇走到宿舍裡那面全身鏡前。鏡中的女孩有一張姣好的面容,但眼神空洞,像是被掏空了靈魂的精緻玩偶。四年的大學生活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不僅僅是心理上的,還有身體上的。邁克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吻痕、咬痕,有時甚至是輕微的燙傷。他說這是“所有權標記”,而學校對此視而不見。有一次,李昊發現了她鎖骨上的咬痕,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遞給她一支遮瑕膏。那一刻,林青璇覺得自己比妓女還不如。她打開衣櫃,裡面掛滿了邁克給她買的衣服——低胸的、露背的、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
這些都是“學伴標準著裝”,根據《山中大學跨文化學伴管理規定》,學伴在校園內必須穿著“體現文化交流開放性的服裝”。林青璇的手掠過那些輕薄的面料,最終從衣櫃最深處抽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這是高中畢業那年媽媽給她買的,樣式保守,裙襬及膝。四年來,她只在寒暑假回家時穿過幾次,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邁克發現。今天,她要為李昊穿上它。這是她能為那個深愛她的男孩保留的最後一點尊嚴。換好衣服後,林青璇坐在床邊,從枕頭下摸出一箇舊相冊。這是她偷偷藏起來的,裡面全是高中時的照片——她和李昊在操場上的合影,在圖書館偷拍對方的搞怪照,畢業典禮上兩人都哭紅了眼的合照。她翻開相冊,手指輕撫過那些笑臉。那時的李昊多麼陽光啊,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學習成績優異,是老師們交口稱讚的好學生。而那時的她,雖然內向害羞,但眼中總有光。一切都從收到山中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開始改變了。
林青璇還記得父母當時的欣喜若狂——“山中大學可是重點大學,國際化程度高,將來好出國!”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所大學的“國際化”背後,是怎樣一套扭曲的制度。大一開學第一天,所有新生就被召集到大禮堂。校長在致辭中特別強調了“跨文化交流的重要性”,並宣佈了“學伴計劃”——每位黑人留學生都會配一位異性學伴,幫助“快速融入中國文化”。林青璇被分配給了邁克,來自加納的給人留學生。第一次見面時,邁克就用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然後滿意地點頭。當時她還不明白那眼神的含義。一週後,第一次“學伴交流活動”在留學生公寓舉行。二十幾個中國女生和她們的留學生學伴被要求玩“破冰遊戲”。林青璇記得最清楚的一個遊戲是“身體記憶”——女生要閉著眼睛,僅憑觸摸辨認出自己的學伴。當她的手摸到邁克強健的胸肌、寬闊的肩膀,以及...以及那在褲子裡已經勃起的大雞巴時,她嚇得連忙縮手。
但邁克抓住了她的手,強迫她繼續摸,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這是文化交流,不要害羞。”周圍的老師和其他留學生都在笑,彷彿這是什麼有趣的遊戲。而其他中國女生,有的臉色蒼白,有的已經哭了出來,但沒有人敢反抗。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林青璇躲在被子裡哭了很久。第二天,她去找輔導員
想退出學伴計劃,得到的回答是:“退出可以,但會被記為‘不服從學校安排’,影響畢業。而且,學校已經和加納方面建立了合作關係,你這樣做會影響國際友誼。”國際友誼。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相冊從林青璇膝上滑落,照片散了一地。她蹲下身,一張張撿起,淚水模糊了視線。其中一張照片上,她和李昊穿著校服,站在學校那棵老槐樹下,兩人都笑得很傻,很純真。那是再也回不去的時光。手機震動,李昊發來信息:“我到了。”林青璇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宿舍。山中大學建在半山腰,校園後山有一個廢棄的小亭子,是李昊和林青璇高中時就發現的“秘密基地”。
那時山中大學還沒有擴建到這裡,亭子周圍是茂密的樹林,安靜得只能聽見鳥鳴和風聲。後來山中大學擴建,後山被劃入校園範圍,但這個小亭子因為位置偏僻,很少有人來。四年來,這裡成了他們唯一能短暫逃離那個變態制度的地方。林青璇沿著熟悉的小路向上走。初夏的樹林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景色很美,會拉著李昊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未來的夢想。但現在,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走向刑場。亭子就在前方。李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背對著她,望向山下的校園。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背影消瘦得讓她心疼。四年前那個健壯的籃球隊隊長,如今瘦得連衣服都顯得有些空蕩。
“昊。”林青璇輕聲喚他。李昊轉過身。他的臉色很不好,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像淤青,鬍子也沒刮,看起來至少老了五歲。但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還是亮了一下——那種熟悉的、溫柔的光,雖然微弱,但依然存在。
“小璇。”他想微笑,但嘴角只是抽搐了一下,“你穿了這件裙子。”“嗯。”林青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你還記得。”“當然記得。”李昊輕聲說,“你高中畢業典禮那天穿的。藍色很適合你。”他們之間隔著一段距離,誰也沒有向前。四年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距離——不能擁抱,不能接吻,甚至連長時間的牽手都不被允許。按照《男德教育實施條例》,有學伴女友的男生必須“與女友保持適當身體距離,避免不當接觸引發國際友人誤會”。多麼諷刺的規定。
“坐吧。”李昊指了指石凳。兩人坐下,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就像過去四年裡每一次見面那樣。
“你真的想跟邁克去非洲嗎?”李昊直截了當地問,沒有寒暄,沒有鋪墊。時間已經不多了,畢業典禮就在後天。林青璇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我不知道。但邁克說,如果我跟他走,他會給我家裡一筆錢。我爸媽的生意去年失敗了,現在欠了很多債...房子可能都要被抵押了,而且我真的好像有一點點習慣了。”這是她第一次把這個理由說出來。在此之前,她一直用“習慣了”、“沒辦法”、“學校壓力”這樣的藉口來說服自己。但現在真正的原因,是她父母那高達兩百萬的債務。邁克承諾,只要她跟他回加納,成為他的“私生活性奴”,他就會一次性還清這筆錢。
“所以是為了錢?”李昊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但林青璇能感覺到那平靜表面下的驚濤駭浪。
“不完全
是。”林青璇搖頭,眼淚又湧了上來,“還有...習慣。這四年,我已經習慣了邁克的要求。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而是一個...一個程序設定好的玩偶,性奴。”她停頓了一下,回憶起一些片段。那些她努力想忘記,卻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的片段。
“記得大三那次‘跨文化交流節’嗎?”林青璇的聲音開始顫抖,“邁克讓我在舞臺上跳那種舞,然後當眾...當眾用嘴給他口交。臺下那麼多人看著,包括你,包括校領導,包括攝像機...”李昊的臉色瞬間蒼白。他怎麼可能忘記?那是他大學生涯中最恥辱的時刻之一,但比恥辱更甚的,是無能為力的憤怒。他當時就坐在第一排,按照學校要求,“所有學伴男友必須到場學習觀摩”。他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在聚光燈下,在數百人的注視下,跪在邁克面前,做著他連想象都覺得是褻瀆的事情。他想衝上去,想砸爛那個舞臺,想把邁克撕成碎片。但他什麼也沒做。因為就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輔導員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李昊同學,注意你的行為。如果你破壞這次活動,不僅會被開除,林青璇的學伴資格也會被取消,她的父母可能會收到學校的‘勸退建議’。”
勸退。這意味著她四年的努力白費,拿不到學位證,還要背上鉅額債務。李昊坐了回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流了一手。他看著臺上,看著林青璇顫抖的肩膀,看著她結束後被邁克拉起來,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摟在懷裡。臺下的黑人留學生們吹著口哨鼓掌,而中國學生大多低著頭,沉默著。
“我本可以拒絕,”林青璇繼續說,聲音空洞,“但我沒有。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有點興奮。觀眾的目光,邁克的掌控,那種完全放棄自我、不用再思考的感覺...”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我又無法抗拒。就像吸毒一樣,明知道是毀滅,卻忍不住想要更多。”李昊伸出手,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兩人都顫了一下——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觸碰過彼此了。
“這不是你的錯。”李昊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學校從一開始就在塑造我們。記得大一那門‘女生必修課’嗎?”林青璇當然記得。那是每週三下午所有大一女生必須參加的課程,美其名曰“生理健康與性別教育”,實際上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