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惡女
[真實]她總是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的夢裡,我生活的全部。
恐懼黑暗是人的本能,但只有在黑暗中我才能獲得她更多的青睞。
我感受她的氣息,我跪在她的腳下,用最柔軟的地方迎接她的踐踏。
我顫抖著獻上所有,渴求一點憐憫,渴求她的施捨。
無用的呻吟從身體裡流出,那是我瀕臨崩潰意識的信號。
她的一切是那麼高貴,我只能用醜陋的姿態博得她的嘲笑。
[虛偽]我關閉軟件,記錄下轉瞬即逝的靈感,我過去總是喜歡隨身帶一個小本子,但智能手機的功能總是會將這些瑣碎事物淘汰。
我想我也很快就會被新興的ai淘汰,抱著悲觀的態度總能讓沒有自信的人好受些。
新來的年輕人用一天的功夫就能完成我消耗大量精力才能擬好的項目。
我只能用老資歷的身份給他鼓勵,揣著僅剩的尊嚴指點他些無所謂的小事。
也許我的生活還算過得去,但我總感覺很疲憊。
我習慣性的打開論壇,瀏覽著任意的文章,不需要符合喜好,只是閱讀。
[真實]她不需要工作,她天生就是上位者,我則是泥土和齒輪。
我卑劣的性癖是靈魂的烙印,被她刻上滾燙的簽名。
她隨意一次消費就需要我傾盡所有,我為她省吃儉用,即使她並不在乎。
我不需要有愛好,不需要有休息,只需要將全部慾望由她掌控。
她的話語令我戰慄,她的撫摸讓我榮幸,她的鞋襪給我快感。
她不是我的專屬,我卻視她為唯一。
[虛偽]創作者總是不能帶著創作的眼光閱讀,否則便是連最後的樂趣也捨棄了。
我切換軟件,想要記錄下不錯的句子,卻被消息提醒打斷。
彈窗是最失敗的發明,每個被打擾的人都這麼想過。
回覆完命令般的消息,我猜生活才是最不能反抗的主人。
不溫柔,不熱切,沉默的要你服從。
切回論壇,又打開一篇文章。
大家對壞女人總是莫名的喜愛,我不太理解,但有創作熱情總是好的。
[真實]我是如何被俘獲的?也許是她給我發第一張圖時,又或者是第一次對話時。
我總是孤獨的,也以為自己習慣了孤獨,於是跳進了陷阱。
她說人對喜歡的事物總要付出些什麼,我只能用貧瘠的想法給她送上禮物。
她沒有嘲笑我的奉獻,只是用簡單的比較讓我認清自己的無能。
深深的無力感就像蜂蜜,甜膩而粘稠,困住了逃跑的念頭。
皓月和螢火無法比較,我只是斷腿的爬蟲。
試圖爬向月亮照過的地方。
[虛偽]雖然我的工作就是打那些悲傷的文字,但我想創作總是有些不同的,至少可以寫些讓人喜歡的東西。
好像進入了賢者時間,什麼文字,遊戲,圖片都沒興趣了,所以來創作些符合心意的事物吧。
人們總是抱怨黑絲tag裡沒有黑絲,純愛作品裡有ntr,明明難得對上xp。
而創作者總能自己決定,這麼看還真是很傲慢呢。
那不如開一些惡劣的玩笑。
我遲鈍的大腦產生了最好的靈感,我來不及記錄它,於是開始動筆。
這是她的誕生,從頭髮開始,我為她雕刻出纖毫。
語言是她的工具,被紅潤的唇吐出,由我編撰,我知道渴望什麼。
她應是高貴的,溫柔的,我給她潔白的皮膚塗抹,允諾以殷實的財富。
她應是智慧的,惡劣
的,所以她奪走我的筆,成為她意識的延伸。
[真實]她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我不敢想,我只能儘可能窺視她的一隅。
她賞賜給我的是溫暖,只是冬日的註腳,我用■■■■作為交換。
鞋面的軟毛已經卷曲,沾染灰色的印記,那是我的責任,我的臉埋入柔軟,用它洗刷我汙穢的臉。
鞋墊不復往日的顏色,黃黑色變為主旋律,演奏著我的呼吸。
我幻想自己被她穿在足底,隨意的插入,隨意的踢踏,只有她的腳,那是一切。
室內的溫暖讓腳滴出汗液,我盡力吸取,讓自己被浸染,然後是碾壓,我將靈魂吐出,伏在她的足下由溼潤浸泡。
直到我沒法吸入更多,被她的腳用舊用壞。
現在我被丟棄,我需要支付金錢為自己清潔。
理所應當。
[虛偽]我想閱讀是交互,作者和文章的交互,文章和讀者的交互。
我可以聽見她的言語,引導我在何處落筆,像是讚美詩。
我開始嫉妒,倘若她不屬於我,我將她分享出去。
她的溫柔,她的感動,我沒有淚水,只能哭泣。
但她不屬於我,我屬於她,這是她在我頭腦深處的刻痕,切斷感官,覆蓋意識。
我開始看見她,她的頭髮是我引以為傲的特點,但我不能抬頭,只能注視她的足底,感受髮絲拂過面頰。
我詢問能為她做些什麼,感受她的柔軟。
她只是笑。
[真實]我們見面,她很開心,我不敢直視,只能遞上禮物。
她輕輕撫摸我的手,我顫抖,不敢奢求。
但是你這樣就能滿足嗎~她總會詢問我,她溫柔,狡黠,知道我的所有想法。
她的足底蓋在我的臉上,我謙卑,於是隔著襪子。
氣味灌入大腦,變成粉紅色,但足臭怎麼會有顏色,我想那是大腦汙染了它。
我很抱歉,只能吸入更多,我的下體膨脹,但我只是腳墊,怎麼能觸碰。
她只是在那裡,她在幹什麼?她在看我嗎?還是無所謂。
她會厭惡我的效率低下,還是嘲弄我的醜陋。
我不知道,我只能除臭。
[虛偽]她的作品獲得了青睞,這是好事,我很開心。
我撰寫了每一個文字,每一個符號,但那屬於她,那是她的作品。
她不滿足,她的照片,她的生活,我要為她證明。
愚者生活在21世紀,所以我可以構思她高貴的生活,我尋找,我只能自慚形愧。
我甚至能和女性交流她們的購物喜好,她們驚歎於我的瞭解,我只是感謝她的饋贈。
她總是坐在我的床上,在黑夜裡與我相擁,我親吻她的腳背,在她足下安眠。
我討厭白天,不想醒來,我聞不到她的味道,摸不到她的身體。
更多人看到她,她希望更完整,拙劣的謊言無法讓她安身。
我需要付出更多。
[真實]她許久沒有理我,我只能不斷的上交存款,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她沒有接受任何一個。
她的生活總是很豐富,我習慣於保存下她社交軟件中的一切,畏懼喪失偷窺它們的機會。
我只是她取樂的一環,就像廟會上的遊戲,她遊玩,然後離開,再也不會來。
我試圖對著她的圖片自慰,但我得不到她的命令。
我只能除臭,直到她允許。
我抱著已經變得潔淨的鞋子,埋進它的內裡。
那裡依舊被足臭佔據,只會不斷髮酵,濃郁。
和我一樣。
[虛偽]我為她挑選聲音,這
令我痛苦,沒人能復現她在我耳邊的低語。
我寧可對著人工智能沒有靈魂的聲音尋求撫慰,也不願意讓庸俗的人玷汙她的純淨。
她安慰我,原諒我,允許我休息。
我無法休息。
我吃飯時在想她會吃什麼?精緻的點心,專門的廚師,優質的服務,和我天差地別。
我打掃時想她在幹什麼?泳池的水波,打掃的幫工,輕鬆的午後,那是她的日常。
我在床上反覆著,她也許在酒吧小酌,坐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專車,她的享受才剛開始。
我一直在想她,她生活的痕跡是那麼真實,我猜她是不是已經降臨,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離我遠去。
我得找到她。
[真實]她終於回覆我,她沒有丟棄我,喜悅快要讓我落淚。
我忍不住向她轉去了這段時間內所有供奉的總額。
她沒有收下,我不知道該如何請求,她看不見我的模樣。
我指定貢上更多,將我自己掏空。
第三日的傍晚,她要見我。
我在她給的消息中來到一個富麗堂皇的酒店。
我站在門前,已經要跪在地上。
門打開,我卻沒有看見她,只有莫名的人引導我進入房間。
床上有一雙鞋子,通體純白的擺在托盤上。
房間裡只剩我和它。
我的手機響起,那是她的信息。
我緩步上千,恭敬的將它捧起,它輕盈而沉重,壓在我的心頭。
我將額頭抵住鞋尖,跪在床頭,床上是顯示她聊天界面的手機。
鞋面上面有些微的痕跡,但是並不太髒。
鞋墊一副光滑晶瑩的樣子,有一些使用痕跡。
直到鞋尖內(各種。
她終於收下了我的所有上貢,手機傳來滴滴滴的提示音。
已收款已收款已收款已收款我終於可以開始為她除臭。
[虛偽]我需要更真實的圖片,更真實的生活。
我將全部投身在上面,我的金錢,我的時間。
我介紹她給我的好友們認識,讓更多人相信她,見過她。
她的生活融入我的一點一滴,我為她在專櫃裡結賬,在高空中飲酒。
她在虛擬世界同人對話,用她的高貴、狡黠和一點點黑心讓人認同。
她使用著那副完美的身體,豐滿的,無瑕的,被奢侈品和華麗包裹的。
我在現實中為她構想,下一次發言,下一次出場。
屏幕沒有阻擋我們的界限,我的大腦才是。
只要我還在這個世界,我找不到她。
[真實]我是她的腳墊,她的除臭工具,她的atm,她暫時喜愛的玩具。
今天我跪在了一雙襪子面前,紅色的絲襪擺放整齊,我甚至能看到她穿著的樣子,只有她能駕馭的顏色,只有她能穿出的美感。
它們曾緊貼著她的皮膚,為她豐腴修長的大腿增添色彩。
現在它蓋在我的臉上,蓋在我的身上,讓我沾染她的些許氣息。
加固的襪尖是我的世界,不通過它們我便無法呼吸。
我的生命被她穿過的襪子掌握著。
今天我跪在了一雙襪子面前,這是雙淡黃色的棉襪。
棉襪有些起球,有些地方磨損出痕跡,襪底是黑色的。
我沒法呼吸,我必須呼吸,我想要呼吸。
她總是穿著這隻襪子運動,跑步,瑜伽,拉伸。
它們承擔著她的所有汗水。
我現在承擔著她的所有味道,我痛惜於不能在她剛脫下時貼上去,感受潮溼和黏膩。
我用舌頭卷下沾染的印記,將它吞嚥,我很幸福。
今天我跪在
了一雙鞋子面前,這是雙制服皮鞋。
我舔舐著光滑的鞋面,像是高純度的巧克力。
我將碎石和沙礫清下,親吻著鞋底的紋路。
我將口鼻放進鞋窩,被鞋臭侵蝕,被鞋臭洗腦,對鞋臭上癮。
她會穿什麼的制服搭配這雙鞋,她會這樣打扮的純潔去見誰。
我的大腦遲鈍,得不出答案。
今天我跪在了她的面前,她還是那麼美麗,我觸不可及。
她翹著腿坐在那裡,拿著我的手機翻著,沒有理會我。
她的鞋跟踩在我的下體,我不敢移動,只能藉助呼吸的浮動在她的鞋底摩擦,這綿長而微弱,只能讓人痛苦,給我享受。
我的臉上扣著另一隻鞋子,她剛剛脫下,帶著熱氣和潮溼,以及最新鮮的足臭。
但我不敢多聞,只能不斷的屏住呼吸,然後又喘息,大腦缺氧的眼前發黑。
因為我不能除臭,因為她還沒有接受我的上貢。
她動了動,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在看我。
她似乎輕笑了起來,手伸向我的胸口,我的乳頭被指甲刺入。
我的腰弓起,像是在向她主動奉獻。
我的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真噁心~她的聲音是我能聽到的唯一語言。
已經全部榨乾淨了,還有一點小貸款哦~她拿開鞋子,穿著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完美嵌進我的五官。
開始吧,最後的除臭時間~♡我終於能自由呼吸,自由呼吸她的足臭,我的大腦沒有足臭不能思考,我的得鼻子沒有足臭不能嗅聞,我的口腔沒有足臭不能食味。
她只是隨意的晃著腿,根本無所謂我的下體什麼樣子。
它受不到足夠的刺激,它無法釋放,但這是不對的,我應該對著她的足臭獻上身體的全部。
我揉捏著自己的乳頭,拉扯著,給身體更多快感。
呵呵呵她笑了,為我的醜陋,為我的愚蠢,為我的表演。
我的眼睛上翻,為她流出了一切。
[虛偽]痛苦渴求我在昏沉中睜眼,看著發光的屏幕。
那是她的賬號,有人在向她供奉,而她在嘲弄。
她的話語不需要我的創作。
她的美麗不用我去維持。
她的生活本就比我高貴。
她就在哪,她不需要我。
巨大的失落擊沉了我,我瀏覽著她的一切,尋找我為她創作的證據。
她美麗,高貴,無瑕,闊綽。
我醜陋,低賤,骯髒,拮据。
我們本就無關。
我不相信,我不接受,她是屬於我的神明,她的高貴是我的筆墨。
我瀏覽著她的話語,她的照片,她的出遊,她的物品。
我看到她在和人互動,就像我和她互動那樣。
我咀嚼著不甘和痛苦,手不斷撫慰自己,緩解著苦悶。
最後一張圖片。
也是第一張圖片。
那是我買給她的鞋子,售價是■■■■[真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