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魚客服的屈辱服務

雜魚客服的屈辱服務

正文

叮咚。

深夜十一點半,放在桌角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起,隨之而來的是微信提示音那令人神經緊繃的“啵兒”聲。

我正對著滿屏亂碼的代碼抓耳撓腮,兼職的淘寶店又來消息了。這年頭,主業程序員卷生卷死,副業還得去一家賣Lolita軟妹服的店裡裝萌妹客服。店主扣得要死,但為了那點微薄的提成,我忍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叫“RinRin☆”的顧客。

【RinRin☆】:喂?死客服?死了嗎?沒死回話。

【RinRin☆】:你們家裙子什麼質量啊?蕾絲邊居然有點勾絲?是不是給死人用過的啊?w【RinRin☆】:我在問你話呢?已讀不回是吧?裝什麼死啊?雜魚客服w血壓瞬間上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敲字回覆:【親親~不好意思呢,剛剛在忙。關於勾絲問題,發貨前我們都有檢查的哦,能拍個照片確認一下嗎?如果是我們的問題一定負責到底呢【RinRin☆】:哈?照片?你是瞎子嗎?還要我拍照片?

【RinRin☆】: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閒啊?幾十塊錢的東西還要我費勁拍照?

【RinRin☆】:廢物客服,是不是不想幹了?信不信我去平臺投訴你?w【RinRin☆】:說話啊?怎麼又不說話了?果然是個腦癱吧?草w這什麼品種的極品?幾十塊錢的配飾你還要什麼自行車?而且這語氣,每一句話後面都帶著嘲諷的“w”,看著就讓人火大。我忍住想砸手機的衝動,雖然我確實經常遇到奇葩,但這種上來就狂噴且明顯找茬的還是第一次見。

我是個男人。一個一米八、雖然不算肌肉猛男但也絕不是軟柿子的成年男性。平時為了生活裝裝萌妹就算了,這種時候如果還要忍氣吞聲,我就不是男人。

怒火沖淡了理智。我直接點了微信語音通話。

我想好了,接通我就不管什麼客服守則了,用我那充滿磁性的低音炮狠狠地把對面罵一頓,然後拉黑。大不了這兼職我不幹了。

嘟——嘟——嘟——沒想到對面秒接。

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甚至還沒把那句醞釀已久的“你他媽有病吧”吐出來,聽筒裡就傳來了一陣極為甜膩、甚至可以說甜得發慌的笑聲。而且,是兩個人的笑聲。

“噗っ……w 啊哈哈哈哈!凜醬凜醬~!這笨蛋居然真的打過來了誒?”

這是一個稍微有點鼻音、聽起來軟糯卻透著壞勁兒的聲音,感覺像是在嚼著泡泡糖的小太妹。

“真的假的啊?w 草,這客服腦回路是壞掉了吧?w 被罵了居然還敢打語音?”

接話的是另一個聲音,清脆、高亢,帶著那種天生的高傲和刻薄感,尾音上揚,充滿了挑釁意味。

我愣住了。兩個……妹子?而且這聲音……該死的好聽。作為重度二次元聲控,這種音色簡直是直擊我的好球區。但是,她們說的話卻極其刺耳。

“喂——?w 客服桑?沒死就說句話喵?♡”那個清脆的聲音(應該是凜醬)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不會是……被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嚇得說不出話了吧?w”

“吶吶~該不會是個拿著變聲器裝女人的死肥宅吧?w”那個軟糯的聲音插了進來,“網絡對面的客服大多都是這種貨色呢~好惡心~w”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奇怪的混合情緒——憤怒,羞恥,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

“你是男的吧?”凜醬突然篤定地說道,“聽這沉重的呼吸聲就知道是個噁心的雄性呢~w”

被拆穿了。我本來也沒打算裝。

“我是男的怎麼了?”我終於開口了,聲音比我想象中還要沙啞,“你們買東西就好好買,不想買就退貨,罵人有意思嗎?”

短暫的沉默。

然後,是一陣爆發式的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w 聽到了嗎萌萌?真的是男的誒!w 而且還在裝出一副很兇的樣子w”

“笑死我了w 超級努力地想讓自己聽起來很威嚴呢~w 但其實聽起來就像是個被欺負急了的小狗w”

那個被叫做“萌萌”的軟糯聲音帶著笑意說道:“吶~既然是男人,這麼晚了還在做這種卑微的女裝客服兼職,肯定是那種既沒錢又沒女朋友的萬年單身狗吧?w 也就是傳說中的……童貞?♡”

“童貞!w 絕對是童貞包莖吧!w 畢竟只有那種沒用的男人才會為了幾塊錢忍氣吞聲被罵到現在才敢反擊呢~w”凜醬接過話茬,語氣更加尖銳,“雜魚~雜魚雄性~w 居然敢跟我們凜萌組合打電話,膽子很大嘛?w”

“吶~既然打電話來了,不付出點代價可不行哦?♡”萌萌的聲音突然壓低,變得有些魅惑,“既然是童貞的話……肯定很想看女孩子的身體吧?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話風轉變得太快,讓我有點跟不上節奏。

“哎呀~萌萌不要這麼直接嘛w 嚇壞小朋友了怎麼辦?w”凜醬雖然這麼說著,但語氣裡滿是玩弄,“不過呢~看這個雜魚客服好像被罵得很爽的樣子?一直沒掛電話誒w”

“真的誒w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不想掛斷呢~w”

“吶,雜魚君~♡ 該不會……其實是個M吧?被兩個陌生的美少女罵這罵那,反而興奮起來了?”

我的臉瞬間漲紅。哪怕隔著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種被看穿一切的羞恥感。事實上,我的下半身確實因為這兩個極品聲線的夾擊和那種極具侮辱性的語言而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誰……誰興奮了!我有病嗎?”我虛張聲勢地反駁。

“哈?還嘴硬?w”凜醬冷笑一聲,“呼吸聲都變得哈哧哈哧的了,像只發情的土狗一樣,還敢說沒興奮?w”

“好惡心~w 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童貞的酸臭味呢~♡”萌萌跟著嘲諷,“既然不想掛,那就證明你想繼續被我們玩弄吧?w 既然如此……如果不給我們看點有趣的東西,我們可是會真的給差評並且全網掛你哦?說這個店的客服性騷擾顧客~♡ 到時候你的飯碗可就不保了喵?w”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而且是用這種充滿誘惑和戲謔的語氣。

“開……開視頻。”凜醬突然命令道。

“什麼?”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把微信視頻打開。聽不懂人話嗎?雜魚耳背?w”凜醬不耐煩地說,“讓我們看看那個敢打電話來兇我們的雜魚到底長什麼挫樣w”

“快點嘛~♡ 難道還要我們求你?w 不想丟工作的話就乖乖照做哦~雜魚君~♡”萌萌的聲音像鉤子一樣勾著我的神經。

鬼使神差地,或者說是在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和隱秘的渴望驅動下,我的手指顫

抖著按下了視頻通話請求。

畫面接通。

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愛JK臉龐。屏幕那一頭也是漆黑一片,但隱約能看到些許光亮,像是KTV或者某種昏暗的情調房間。

“誒——?好暗啊w 看不清臉呢,不過看起來確實是個土裡土氣的宅男呢w”

“噗w 真的誒,那種眼鏡,那種髮型,完全就是標準的‘我是處男請欺負我’的樣子嘛w”

她們能看到我。我把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雖然只開了檯燈,但足夠她們看清我不修邊幅的胡茬和尷尬的表情。

“吶~既然都露臉了……”那個叫萌萌的聲音似乎離麥克風更近了,那種溼潤的吐息聲彷彿就在耳邊,“剛才那個……那裡,是不是已經硬了啊?♡”

“肯定硬了吧w 畢竟是沒見過女人的雜魚嘛,聽到我們的聲音就忍不住了吧?w 真是下流呢~♡”凜醬的聲音帶著一絲鄙夷,但也透著興奮。

“脫掉。”

凜醬簡短有力的命令如同鞭子一樣抽打過來。

“把褲子脫掉,讓我們檢查一下~♡ 看看這隻雜魚是不是真的像我們猜的那樣,正在偷偷對著顧客發情呢~w”

我感到一陣眩暈。深夜的房間裡,只有電腦屏幕發出幽幽的藍光,混合著我急促的喘息聲,構成了一種名為“理智崩塌”的氛圍。

“脫……脫掉?”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兩塊磨砂紙在摩擦。

“哈?你是復讀機嗎?w”凜醬的聲音尖銳地刺破了空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讓你脫就脫,哪那麼多廢話?還是說,你是要我們親自過去幫你脫?那可是要收費的哦~而且是很貴的‘精神汙染費’呢w”

“就是說呀~w 磨磨蹭蹭的真的很讓人火大誒。”萌萌軟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雖然語調溫柔,(各種?我們可是錄屏了哦?♡ 剛才那張蠢臉,還有你那個雜亂像狗窩一樣的房間,如果不聽話的話,明天就會出現在你們店鋪的評論區哦?到時候老闆肯定會把你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吧?w”

錄屏……評論區……老闆……

這些詞彙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口。作為社畜的生存本能告訴我這很危險,但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兩個素未謀面的少女面前正被一點點剝離。恐懼和莫名的亢奮像兩條蛇一樣絞纏在一起。

“三——”凜醬開始了倒數,聲音冷酷得像個處刑人。

“二——”萌萌跟著接力,語調卻像是在哄騙幼兒園的小朋友。

我顫抖著手,將手機攝像頭向下移動,對準了那條只有在家才會穿的寬鬆運動短褲。那一處明顯的隆起在鏡頭下無所遁形。

“噗——w 哈哈哈哈!果然!w”屏幕那頭的笑聲瞬間炸裂,“我就說嘛!萌萌你看!我就說這雜魚肯定是硬著跟我們在聊天的!w”

“嗚哇——♡ 真的誒w 好大一包w 看起來真的是相當飢渴呢~♡”萌萌的聲音裡滿是做作的驚歎,“對著素不相識、一直在罵你的女孩子也能硬成這樣,果然是變態呢,雜魚君是變態~w”

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我。被發現了,最醜陋、最無法辯駁的生理反應就這樣暴露在她們眼中。

“一——!”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我像是被某種名為“服從”的程序控制了一般,笨拙地扯下了褲腰。

彈跳而出。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醜陋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了

遙遠彼端的兩個惡魔眼中。

空氣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是比剛才更加肆無忌憚、更加尖銳的爆笑聲。那笑聲像是兩把鋒利的剪刀,要把我的自尊剪得粉碎。

“庫庫庫……w 喂喂喂,這是什麼啊?w 這也太……”凜醬似乎笑得喘不過氣來,“這也太可愛了吧?w 雖然尺寸看起來還湊合,但是……但是這個……”

“是包莖呢!w 絕對是包莖!w”萌萌直接喊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發現新玩具的狂喜,“吶吶~凜醬你看那個皮!包得嚴嚴實實的,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寶寶一樣w”

“太土了——w”凜醬的聲音充滿了鄙夷,“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個全包?雜魚君,你平時都不洗的嗎?裡面肯定超級臭吧?w 像那種發黴的奶酪一樣的味道?”

“嘔——w 不要說那麼噁心的話啦凜醬~我想象到了w”萌萌發出一聲可愛的假嘔聲,“真的好惡心喔~這種髒兮兮的雞雞,居然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們看?w 果然雜魚就是雜魚,連展示性器官都沒有一點美感喵?♡”

我感覺臉皮在燃燒,渾身都在發抖。從未有過的羞辱感讓我想要立刻關掉視頻,想要挖個洞鑽進去。但是手指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喂,誰允許你停住了?”凜醬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退縮,語氣驟然變冷,“手呢?給我動起來。”

“動……動起來?”

“擼啊!笨蛋!w”凜醬厲聲呵斥,“既然這麼精神,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啊!用你那雙剛敲完鍵盤的髒手,握住你那根噁心的包莖土雞雞,給我們表演一下你是怎麼安撫它的w”

“快點快點~♡ 我們可是很少見的‘觀眾’哦?平時你只能對著紙片人老婆偷偷摸摸地做吧?w 今天居然有兩個真實的美少女看著你,這難道不是你這種死宅夢寐以求的獎勵嗎?喵?♡”萌萌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性,“要心懷感激地擼哦~雜魚君~♡”

在她們一唱一和的逼迫下,我的手顫顫巍巍地握住了。

那種觸感在今晚顯得格外陌生。

“啾啾……w 啾啾……w”萌萌突然發出了奇怪的擬聲詞,“你看凜醬,他在動了誒w 真的像只聽話的猴子一樣開始擼了w”

“動作太僵硬了吧?w 是不是平時看片看傻了,連怎麼取悅自己都不會了?”凜醬嘲諷道,“用點力啊!那樣軟綿綿的摸誰呢?w 給我快一點!你是想讓我們看到明天早上去嗎?”

我不得不加快速度。

“對對~就是這樣~♡ 再快一點~w”萌萌在一旁加油助威,與其說是助威,不如說是像在指揮馬戲團裡的動物,“表情再享受一點嘛~w 雖然長得很抱歉,但是至少要做出一副‘我很爽’的樣子給主人們看呀~w”

“噗——w 你看他那個表情w”凜醬似乎笑出了眼淚,“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巴還微張著,像是個便秘的大叔一樣w 真的好滑稽啊w”

“吶~雜魚君~♡”萌萌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迷離,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看著你這麼努力地雖然很噁心但還是在擼的樣子……我也稍微有點……感覺了呢……♡”

“萌萌!w 你對著這東西也能有感覺?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w”

“不是啦~凜醬不覺得這種……把一個大男人踩在腳底下,看著他不得不聽我們的命令做這種羞恥事情的

感覺……很有趣嗎?♡”

“嘛……說得也是呢w”凜醬的話鋒一轉,“那種把原本應該很威風的成年雄性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廢物的過程,確實……很讓人上癮呢w”

“所以說嘛~♡”萌萌突然對著麥克風吹了一口氣,那聲音通過高保真的耳機直接鑽進我的耳膜,像電流一樣流遍全身,“雜魚君~把皮翻開給我們看看吧?♡ 讓我們看看裡面到底藏了多少恥辱的汙垢喵?w”

“不要……不行……”我僅存的理智在抗拒。那裡太敏感,而且太羞恥了。

“哈?你說不行?”凜醬的聲音如同冰錐,“我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是想現在就被掛上網嗎?如果你現在停下來,我保證明天你的裸照和聊天記錄就會出現在你所有親戚朋友的手機裡。想試試嗎?雜魚?”

我絕望地閉上眼。我知道這只是恐嚇,她們不可能知道我的親戚朋友是誰。但那種被徹底看穿、被徹底掌控的恐懼感,讓我無法反抗。

我咬著牙,強忍著那種過敏般的刺痛感,緩緩地,將那層保護著脆弱龜頭的皮膚向後推去。

“嗚哇——w 真的全都翻出來了誒w”萌萌發出了驚歎,“粉粉的,還有點充血……就像個剝了皮的小老鼠一樣w”

“好醜w 真的好醜w”凜醬毫不留情地評價,“這種東西居然也有臉說是男人?簡直就是笑話w 不過看在這麼聽話的份上……萌萌,是不是該給他一點‘獎勵’了?”

“也是呢~♡ 既然這麼聽話……”

突然,耳機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粘膩的水聲。

“啾……啾咕……♡”

那不是我的聲音。那是從屏幕那一端傳來的。

“聽到了嗎?雜魚君~♡”萌萌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含著什麼東西,或者是正在用手指擺弄著某個溼潤的地方,“這是……獎勵給你的聲音哦……♡ 只要你表現得好……就能聽到更多美少女的……那種聲音哦……♡”

那是完全不同維度的刺激。被羞辱的痛苦和來自聽覺的極度誘惑在腦海中炸開。

“快點擼!w 聽到這聲音還不加速嗎?該死的太監!w”凜醬在一旁惡狠狠地催促,“給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動起來!配合著萌萌的聲音……把你那骯髒的體液射出來!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殘忍無比。

“不準射在你那噁心的紙巾上。給我對準鏡頭。我們要看那骯髒的東西是怎麼噴出來的。要是敢射偏一滴……你就死定了喵?w”

腦子已經徹底燒壞了。

耳機裡交織著凜醬尖銳的催促和萌萌粘膩的、彷彿在攪拌著蜜糖般的水聲。那種聲音像是直接作用於腦幹,繞過了所有理性和思考,直接驅動著原始的本能。

“啾……滋……啊♡ 吶~雜魚君?你倒是再快點呀……♡ 這邊可是已經溼噠噠的了哦?w”萌萌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聽得到嗎?這種……噗啾噗啾的聲音……是不是在想象這是在為你而流的水呀?♡”

“想得美w”凜醬在一旁冷笑,伴隨著像是拍打大腿的清脆聲響,“這種土包子也配?他只配做只聽著聲音意淫的野狗w 喂!我說你!手是不是慢下來了?誰讓你停下來享受的?那是給你的燃料!你是燒垃圾的爐子嗎?只有這點頭?w”

“給我——哪怕把皮磨破也要繼續擼啊!

廢柴!w”

我的手已經快要失去知覺了,機械地、瘋狂地在那個充血腫脹的器官上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痛楚與快感並存的電流,那種因為包皮被強行擼開而產生的刺痛感,此刻竟然成了助燃劑。

“哈……哈……”我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張大嘴巴呼吸,眼前一片模糊,只有屏幕那一片黑暗中閃爍的光點,和那兩個如同夢魘般的聲音。

“嗚哇——w 表情好猙獰w 真的好像馬上就要絕頂了呢w”萌萌嘻嘻笑著,聲音甜得讓人發抖,“吶凜醬,差不多該讓他……壞掉了吧?♡”

“哼,也是時候了w 這種垃圾一直看著也挺礙眼的。”凜醬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充滿了命令的威嚴,“聽好了雜魚!現在,立刻,馬上!不要再忍了!把你那些積攢了二十幾年的、發黴的、噁心的基因全都給我噴出來!w”

“射出來!射在鏡頭上!把你那骯髒的存在證明噴在我們臉上啊!廢物!w”

“要來了哦~♡ 咻咻地——把那白濁的東西——全部——♡”萌萌發出一聲長長的、極具誘惑性的嬌吟,“嗯嗯嗯啊啊啊——射出來喵!♡♡♡”

這聲嬌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我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嘶吼,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緊繃到極限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那根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劇烈地抽搐著。

噗滋。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如同被高壓水槍射出一般,精準地打在了手機攝像頭上。模糊了畫面。

“哇啊啊——w”凜醬發出了誇張的嫌棄聲,“真的射了!w 還是噴射式的w 好惡心好惡心!屏幕都要被你的髒東西糊住了w”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我不由自主地挺動著腰肢,像是要把靈魂都嘔出來一樣,那股快感帶著絕望和自我毀滅的意味,沖刷著每一根神經。

“噗噗……w 還在抽呢w 還在抽呢w”萌萌像是看著顯微鏡下的蟲子,“你看那個頭頭,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東西w 就像是不甘心就這樣死掉的鼻涕蟲一樣w”

“咦惹——w 好多啊,搞得到處都是w”凜醬咂著嘴,“連鍵盤上都是了吧?今晚你要怎麼清理那個豬窩啊?w 充滿腥味的房間,這就是雜魚的生活呢w”

高潮的餘韻還在持續,但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屏幕上的畫面因為液體的遮擋變得斑駁不清,但我依然能聽到她們肆無忌憚的笑聲。那是勝利者的嘲笑,是對獵物被徹底玩壞後的滿足。

“呼……w 居然真的對著我們的聲音高潮了啊……w”凜醬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冷漠的無趣,(各種。剛才那副拼命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為了求偶而跳奇怪舞蹈的海獅w”

“吶~雜魚君~♡ 射出來爽了嗎?♡”萌萌語氣輕佻,那種誘惑的甜膩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現實感,“雖然剛才叫得很大聲,但是射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品質很差呢w 有點稀?是不是平時擼太多了呀?w”

羞恥感在這個時候才遲鈍地迴流。看著滿手的狼藉,還有那個依然掛著視頻通話的手機,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和自我厭惡。

“而且啊……”凜醬打斷了萌萌,語氣變得極為嚴厲,完全不復剛才那種玩鬧的態度,“弄髒了我們的眼

睛,你打算怎麼賠償?”

“賠……賠償?”我虛弱地問。

“哈?你不會以為讓我們看了這麼噁心的東西,而且還對著我們的聲音射精,就這麼算了吧?w”凜醬冷笑,“這可是嚴重的性騷擾加上精神汙染!我們可是未成年少女誒(設定上)!w 你不僅要感謝我們給你這種福利,還得付清潔費給我們洗眼睛吧?”

“也不要多啦~♡”萌萌接過了話頭,“剛才那件裙子的錢,能不能退給我們呀?還有啊,再給我們轉個520怎麼樣?就當作是看了這場滑稽猴戲的門票錢?w”

“你要是不轉的話……”凜醬威脅道,“錄像我就真的髮網上了哦?標題我都想好了:‘極品變態客服深夜視奸女顧客併發射體液’。你想紅嗎?w”

我渾身一震。敲骨吸髓。這就是她們的目的。

我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用沾著粘液的手指艱難地操作著。那一刻我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哪怕是破財免災。我顫抖著在微信上轉過去了一個520的紅包,並且立刻處理了之前的退款申請。

“叮——”

“啊啦~到賬了誒w”萌萌開心的聲音傳來,“還挺快的嘛w 看來雖然人長得醜,但還是有點奴性的嘛w”

“哼,算你識相。”凜醬收起了紅包,語氣裡充滿了不屑,“不過呢,錢既然收到了,那我們也就沒必要跟你這種變態浪費時間了。”

“誒——?真的要掛了嗎?”萌萌故意拖長了尾音,“雖然這隻雜魚很噁心,但是那種拼命想要討好我們的樣子還是蠻好笑的呢w”

“算了吧,再聽那噁心的呼吸聲我會做噩夢的。”凜醬果斷地說,“而且,真正的男朋友還在等我們連麥打遊戲呢~那種才是真正的雄性,這隻……只不過是個一次性的錢包罷了w”

“那是那是~♡”萌萌嬌笑道,“那~拜拜咯~雜魚君~♡ 以後也要好好當個沒用的社會底層,繼續為了幾塊錢被人罵哦~這才是適合你的生存方式呢喵?w”

“別再聯繫了哦?噁心的包莖男w”凜醬最後留下了一句嘲諷。

嘟——視頻通話被無情切斷。

屏幕黑了下去,只剩下我那張沾滿汗水、眼神空洞的臉映在上面。那個價值520元的紅包和退款記錄安靜地躺在聊天框裡,那是那個叫“RinRin☆”的人留下的唯一痕跡。

剛才那一小時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但下半身的粘膩感和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卻無比真實。我盯著那行“對方已收款”,突然意識到,從頭到尾,我甚至連她們的臉都沒看清。

我只是個為了滿足她們扭曲樂趣,順便被爆金幣的玩具。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輝煌。我獨自坐在黑暗的房間裡,看著滿屏的代碼,感覺自己比那個未完成的程序還要充滿了BUG和漏洞。

“真他媽……賤啊。”

我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她們,還是在罵那個剛才對著手機屏幕搖尾乞憐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