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讓勇者大人丟臉了
勇者要被女生的腳底毫無反抗的殺死了。
像是一隻蟲子一樣被踩死。
然後,即將昏厥前,壓在臉上的物體被稍稍移開了一道縫。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求生的本能抓住了這一寶貴的機會,鼻子重新開始了它的工作。
腳底散發的白霧被大量的吸入身體之中,濃郁的酸臭味頃刻間熄滅了掙扎的能力,每次吸入下體都會腫脹的更加厲害,但是大腦像是對足臭上癮了一樣,催促著身體超負荷運轉,令呼吸更加頻繁。
射精的慾望自然的高漲起來。
但是,肉棒一直憋在內褲裡,缺乏外界足夠的刺激。就算一直偷偷活動腰肢,企圖用與布料的摩擦提供快感,也只帶來微不足道的慰藉,就像是用油來澆滅火一樣,只會把空虛與焦躁越澆越大。
“阿爾士先生看起來已經完全憋不住了。”
“可以的哦。”
“廁所在那邊,還請自便。”
出乎意料的,在這樣苦悶的時刻,米婭忽然將腳從阿爾士的臉上移開,看著後者從天堂跌落的茫然而痛苦的表情,吃吃地笑了出來:“怎麼了阿爾士先生,臉上一副很難看的樣子。”
“我不是說過了,只是讓阿爾士先生適應一下的嗎。”
“再繼續下去的話,萬一阿爾士先生養成了不聞著女生腳底就無法射精的不良習慣怎麼辦。”
雖然,米婭說的這些好像都沒錯。
理智上也告訴自己,繼續下去,不僅性癖會扭曲,也許大腦與思維都會被改造成很奇怪的樣子。
可是——下體的焦躁感遲遲無法消散,不斷的顫抖著。
看著米婭一副為了自己著想,無辜的表情,猜到了她可能別有目的,但,強硬的話語怎麼也無法說出來。
“這、唔嗯......我想.......”
“想什麼,阿爾士先生。”
米婭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阿爾士頭上因為忍耐而流下的汗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追問道:“廁所就在走廊的右手邊,忍不住了就快點去吧。”
憋到了這個地步的下體,無論如何也不會通過簡單的自慰而滿足。
更何況,也許不知不覺之間,自己的性癖已經被扭曲了也說不準......“求求了......”
“哦~~求誰?”
“求求米婭小姐......”
“是對我請求嗎,還是——”
言罷,米婭將黑絲腳底懸在了阿爾士的頭頂,保持著一個若即若離的曖昧距離。
“這兩個孩子呢?”
無疑,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提示。
“求,求求米婭小姐高貴的玉足。”
“高貴嗎。”
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玩笑一樣,米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阿爾士先生還挺有幽默的天賦的,那麼,想要她們做什麼呀。”
“想要她們放在我臉上......”
身為堂堂勇者,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
但是,火山即將噴發般無法冷卻的下體,已經不允許阿爾士保持冷靜。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呢。”
聽到阿爾士的祈求,米婭的輕蔑一閃而過,換上了一副興奮的笑容。
“可以哦,但是,她們的訓練費用是很高的。”
訓練費用......滿腦子都被射精的慾望所支配,自然而然的忽略了米婭著重強調的“很高”。
“多,多少。”
無論多少都可以。
“五萬枚金幣哦。”
簡單的說,阿爾士當勇者的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也就堪堪三
十萬枚金幣,這還是他專門挑高級任務完成的結果,像這次討伐魅魔的任務最終報酬也就兩千枚金幣,一戶普通農民一年下來積攢有沒有五十枚金幣還不好說.....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阿爾士,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就算是現在的他,也表現出了略微遲疑的態度。
但——“既然這樣,那這個兩個孩子要對阿爾士失望了。”
米婭作勢就要將腳離開。
“不,不、不要”
見狀,阿爾士慌忙阻止,笨拙的將錢袋子打開,從裡面抽出一張王國銀行的支票。
“填上,填上五萬就可以了。”
“哇哦~阿爾士先生真的很大方呢。”
接過支票的米婭,刻意發出相當浮誇的表揚,隨後,又說道:“但是,因為剛才阿爾士先生的表現,這兩個孩子有點不太高興。拜託阿爾士先生自己上前來吧。”
“然後,自己進行處理吧。”
聽到米婭的許肯,立即迫不及待的貼上了她的腳底。
身體已經將慾望壓制到了極限,說不出的苦悶。
雖然花費了五萬金幣之後,只得到了這樣的機會。
但在聞到那股讓人瘋狂地足臭之後就,就立即將手伸向約束已久的下體,隨後不管不顧的將其掏出。
一邊為米婭除臭,一邊擼動異常敏感的肉棒。
很輕易的就將自己逼上了邊緣。
“阿爾士先生的肉棒,嗯......哎呀也正常,喜歡女性腳底的一般性能力都馬馬虎虎吧。”
聽到了米婭有些委婉的嘲笑,但是羞恥心早就被拋到了腦後。
就打算這樣加速,然後將一切都釋放出來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米婭故作驚訝的聲音:“哦對了阿爾士先生,希望你不要射在地板上哦,射在地板上的話打掃起來是很麻煩的。”
“如果阿爾士先生要射在地板上,那我也只能中止這次訓練了。”
話雖然如此,但米婭依舊將腳底牢牢吸附在阿爾士的臉上,而下體的狀況也不允許阿爾士再去想其他的辦法。
“那,那樣的話......”
這樣的姿勢下,只要射精,毫無疑問是會射到地上。
但是,下體也已經無法控制,就算停下手中的動作,也許也會擦槍走火。
“沒事的阿爾士先生,我已經幫你想好了。”
就在這時,肉棒上像是被套上了什麼一樣,一股絲滑的觸感傳來,讓自己離射精更進一步。
“你看,哦不好意思,阿爾士先生現現在看不到。這雙絲襪,我穿過了很久來著,原本粉色的尖端已經又黃又黑了,還發出一種很難聞的氣味。”
“阿爾士先生一定會很喜歡這種美麗的孩子的。”
“不過,如果用她來幫助阿爾士先生的話,肯定會被阿爾士先生弄髒的。”
“所以,阿爾士先生不如直接把買下她吧。”
“這孩子跟了我那麼久,我想想,就收阿爾士先生五萬金幣好啦。”
腦海裡已經不知道拒絕二字怎麼寫了。
滿腦子都只剩下“射出來”這一個請求。
“唔噢!我答應我答應......噢噢!”
“好的哦~”
肉棒被某種蛇一樣的物體完全吞沒,絲滑的觸感緊緊的纏繞上去。
這樣的刺激過後,精關已經無法抑制——然後,聽到了米婭輕蔑的聲音。
“射吧,花大價錢買別人臭襪子的白痴。”
......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迎來彷彿要將一切都清空的高潮。
只感覺大腦、
靈魂、人格都已經被徹底的染白。
就連射精過後的餘韻都是那樣的漫長。
腦海深處都刻印下了米婭輕蔑的嘲笑。
重新恢復理智後,眼前依舊是笑吟吟的年輕老闆娘,彷彿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有已經有些萎靡的肉棒上,套著的粉色絲襪提醒著自己剛才的一切。
“阿爾士先生已經累了,不如先回房間休息吧。”
米婭給出了合理的建議。
射精之後身體確實疲憊了不少,於是便同意了米婭的話。
臨走之前注意到,米婭還沒有往那張支票上填上數字。
不過也沒有在意,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來到自己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很快地進入了睡眠。
半夜的時候阿爾士就醒了。
身體處於一種很詭異的半清醒狀態——清楚體會到自己精神上的疲憊感,但肉體卻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
越是強迫自己冷卻下來就越是苦悶;越是去順從那股興奮感身上就越是火熱。
他沒有任何徵兆的又發情了。
如果要找理由的話,也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刺激了,食髓知味後,大腦已經被改造成離不開米婭足底的形狀。
不過這樣說法有些太誇張了,至少現在的阿爾士還算是處於一種稱得上是賢者時間的狀態,所以他能好好強忍住慾望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情況就是沒什麼好梳理的。
他感到了頭疼。
簡單地說,他本來是打算去尋找魅魔,結果被一場大雨攔住了,之後在旅館裡,為了聞米婭的腳底和買她的絲襪花了十萬金幣。
十萬金幣......就算在大數目裡也算是佼佼者。
自己除開勇者之劍的其他裝備,加在一起也就堪堪十萬金幣左右吧......怎麼就忽然上頭了。
懊悔感油然而生。
當然,找米婭去把這筆錢要回來這種事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輾轉反側之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十萬金幣啊。
就為了聞米婭的腳底和買她的絲襪......等等!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米婭貌似,沒有把那雙絲襪給我......鼻子不自覺的抽動,似乎是在回味什麼東西。
回想起來,當時自己射精結束後,米婭直接問自己要不要回房間休息,自己也沒多想,直接就同意了。
而那雙絲襪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要不......去找米婭再要一雙?
一個荒謬的想法就這麼誕生了。
我可是花了五萬金幣的。
用這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米婭的房間。
好像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