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錄轉載1到5章

抖m皇子修仙錄轉載1到5章

第1章

大淵王朝紫苑深處,殘陽斜照,將一池靜水染作碎金。

七皇子李承痛獨坐池畔,素白的身影幾乎要融進暮色裡。風過無聲,唯有衣袂偶爾拂動,驚不起半分漣漪。

“殿下,時辰不早了……該回宮用膳了。”

侍立許久的宮女終於輕聲開口。

那聲音裡帶著敬畏,卻又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憐憫。

誰人不知,七皇子李承痛雖生得一副清俊容顏,卻是皇族中遠近聞名的“廢材”。內力修行與他無緣,病弱之軀連最粗淺的煉體都承受不住,更從不涉足朝政。在這勢利的深宮,他像個透明的影子,無人依附,也無人看重。

若李承痛此刻能窺見宮女心中所想,怕是要啞然失笑。

他的處境再如何不堪,也是在與那些權傾朝野的重臣、備受矚目的龍子鳳孫相較。這諾大的皇宮,何時輪得到一個仰人鼻息的小宮女來可憐了?

紫檀木門被輕輕推開,一縷淡雅的香燭氣息迎面而來。

李承痛腳步微頓,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他步入內室,閤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清而不冷,幽而不過,悄然撫平他眉間倦意。

這香,他素來喜愛。每每聞之,便如有人以素手輕撫他緊繃的神經。

“殿下。”

一道輕柔嗓音自身側響起。名喚螢雪的宮女正垂首奉上一盞茶湯,年紀不過二八,舉止卻沉穩得體。

李承痛接過藥湯,仰首一飲而盡,藥味微苦,回甘卻綿長。他擱下茶盞,唇角漾開一抹真實的笑意:“螢雪一日不飲你這安神湯,吾便覺渾身不適,心神難安。”

螢雪微微垂首,頰邊泛起一抹淺淡的紅暈:“殿下是太過勞神了。朝堂之事紛擾,您更該靜心休養,有些事……交給可信之人便是。”

“你說得是。”李承痛頷首,語氣中透出幾分依賴,“吾不是早已聽你之言,將封地諸事皆託付給皇姐打理了麼?”

“長公主殿下待您真心,又聰慧果決,勢力亦足可倚仗。聽她的,總不會錯的。”

李承痛深以為然,皇姐李承瓔不僅手段高明、胸懷寬廣,待他更是少有地真誠,在這詭譎的宮闈之中,早日依附於她,不失為一著明棋。

而螢雪這常伴他左右的貼身宮女,不僅精通藥理,一手安神湯替他穩住多少輾轉難眠的夜;更難得的是她總能在他心緒滯澀時,溫言軟語開解他的鬱悶。

如此之人,教他如何不信任?

“好了,螢雪,你先退下吧,吾有些乏了。”

“是,殿下。可需要奴婢在旁侍候?”

“不必了。”李承痛聲音輕緩,目光掠過少女低垂的眉眼與微微俯身時勾勒出的柔婉嬌軀,心底泛起一絲漣漪,又被他悄然按捺下去。

“讓奴婢為您更衣吧。”螢雪並未立即退下,反而輕步上前,纖指微抬,為他解下外袍。

“殿下,這件衣裳沾了塵,容奴婢為您洗淨可好?”

“不必麻煩,這些雜事交由洗衣房便是。”

“殿下,”螢雪抬眸一笑,眼中水光輕漾,“貼身之事,本就該由奴婢親自打理才對。”

她笑靨如花,那抹甜意如春水漾波,竟讓李承痛一時怔然,忘了推拒。

“…好,依你。”

螢雪捧著那件外袍,步履輕緩地回到自己房中。

門在身後合攏,她臉上那抹溫順的笑意悄然褪去,眼底浮起一絲審慎的光。

她之所以執意親自清洗這件衣裳,是因為早在李承痛

踏入殿門時,她便已留意到他衣袋邊緣不自然地鼓起,隱約是書冊的形狀。

她必須知道那是什麼。

畢竟,監視七皇子的一舉一動,儘可能多地蒐集情報,是長公主交予她的隱秘職責。

指間觸及書封,是一本看似尋常的《史子集》。然而當她翻開內頁,瞳孔卻驟然一縮。

哪裡是什麼聖賢文章!入目竟是密密匝匝的春宮秘戲圖,其間還夾雜著幾首豔詩。

更令她心驚的是,畫中內容迥異於尋常,竟著重描繪女子以纖足踐踏、懲戒男子的場景。旁附的詩文更是辭藻露骨,字裡行間滿溢著對女子玉足的迷戀和自輕自賤之意。

此事必須儘快稟報公主。

府殿內,燭影搖曳。

“殿下,奴婢今日在七皇子那兒…有所收穫。”

座上女子一襲墨色宮裝,如瀑青絲垂落肩頭,她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玉珏,聞言懶懶抬眼:“哦?又是哪位大臣送了不該送的東西,還是他私下抱怨了哪位兄弟?”

螢雪輕輕搖頭,聲音壓低了幾分:“並非如此…是更私密,也更有趣的東西。”她上前一步,“奴婢在他的衣物中,發現了一卷畫冊與手稿。”

“春宮圖麼?”李承瓔眉梢微挑,唇邊漾起一絲玩味,“我那皇弟年歲漸長,有些風月遐思,倒也不足為奇。”

“若只是尋常春宮,奴婢萬萬不敢驚動殿下。”螢雪聲音壓得極低,“可那畫中所繪……盡是女子以蓮足踐踏、懲戒男子之景。文中詞句更是直白露骨,字裡行間滿是對女子足履的……痴迷眷戀。”

“哦你確定?”

“千真萬確。畫中男子姿態卑微如塵,更有詩句寫道……”她略一停頓,清晰念出,“‘願為階下塵,承卿履底香’。那筆跡,奴婢反覆比對過,確是七皇子親筆無疑。”

“好……好得很!”李承瓔倏然輕笑,“本宮只當他是個被藥掏空身子的廢物,卻沒料到內裡竟是這般不堪,這還真是,天助我也。”

“奴婢日常所用香燭,七皇子早已依賴甚深,如今非此香不能入眠,必配以安神湯方得安寧。”

“那便讓這香……再多些功效吧。”

“下次調配時,摻入少許‘引情散’,份量務必要輕不要被他察覺。”

“奴婢明白殿下是想在他心神恍惚,慾念萌動之時加以引導。”

“不錯。”她唇角微揚,眸光幽深,“待藥性漸起,最容易沉溺於那些齷齪幻想時,你要不經意地……讓他多瞧見你的腳。”

螢雪眼波微動,垂首應道:“奴婢明白。”

“倒也不必過於刻意。”

“許是俯身拾物時羅襪半褪,或是裙裾搖曳間繡鞋微露最要緊是姿態自然,不著痕跡,你要仔細留意他每一個眼神變化。”

“奴婢懂了。”螢雪唇畔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若七皇子殿下對此流露出異常關注,便可坐實這癖好。屆時……奴婢自有分寸,定能進一步拿捏他的心神。”

第2章

三日後。

螢雪端著新配的薰香,步履輕盈地走入七皇子的書房。鎏金香爐中青煙嫋嫋,與窗外漸垂的夜幕交織成一片朦朧。

“殿下,這是新調的安神香,能助您寧心靜氣。”

李承痛端坐案前,俊美的面容在燭光下更顯蒼白。他微微頷首,聲音帶著幾分虛弱:“有勞你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螢雪心知,香中那味“引情散”已開始悄然發

作。

她佯作未覺,俯身安置香爐時,裙裾似不經意般被纖指勾起一寸,碧色繡鞋倏然微現。

就在這一剎那,她敏銳地察覺到:李承痛的呼吸驀地一滯,原本渙散的目光驟然收緊,死死鎖在她微露的足尖上。

“殿下?”螢雪故作不解,輕輕放下裙襬。

李承痛猛地回神,蒼白的頰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薄紅。“無妨……你先退下吧。”他聲音微澀,目光閃避。

螢雪恭敬斂衽,施禮告退。行至門前,她足尖在門檻上似是而非地輕輕一絆這一次,裙裾揚起的幅度恰巧多了半分,不僅露出那碧色繡鞋,更隱約透出一截被素白羅襪輕裹的足踝。

螢雪離去後,書房內重歸寂靜,唯餘那縷幽香嫋嫋不散。

李承痛抬手輕拍面頰,眼底浮起一絲自嘲。他竟對著個小宮女的足踝失了心神……當真是愈發不堪了。

不過轉念間,那抹碧色繡鞋與素白羅襪的影子又在心頭一晃。既是如此,不如尋個時機睡了這丫頭來。終究是個皇子,要了這個宮女也不算逾矩她應當……也不會覺得委屈罷?

“七皇子確有反應。”螢雪垂首稟報,“經此一試,他再看奴婢的眼神已然不同……羞慚中藏著渴求,閃躲裡又帶著糾纏。”

“真是意外之喜。”李承瓔指尖輕敲案几,唇邊笑意漸深,“本還打算借藥力與暗示慢慢蝕他心志,誰料他自己竟有這般癖好……倒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殿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既然他自甘卑賤我們便成全他。”

“從明日起,你在他面前不必再以往那般謙卑,他既迷戀女子足下的威嚴,你便讓他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居高臨下。”

螢雪微微一頓,隨即垂首:“奴婢……明白了。”

“還有,近日……皇弟與太子,似乎走得有些過近了。”

她緩緩轉身,目光如淬了冰的銀針,無聲地刺向伏跪於地的螢雪。

“這些瑣事,你要早些處置乾淨……總不必本宮,次次都來提點吧?”

“奴婢明白。”

“殿下放心……此事,絕不會再勞您費心。”

連日的薰香依舊在殿中縈繞,他抬眸,望向正在整理書案的螢雪。她手持卷冊,目光卻怔怔地落在虛空處,連他注視良久都未曾發覺。

那張素來溫婉含笑的臉上,此刻卻籠著一層淡淡的愁緒,連斟茶時,動作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遲緩。

“螢雪。”他輕聲喚道。

她猛然回神,眼底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慌亂:“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痛放下手中的書卷,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

“你近幾日總是神思不屬,愁容難展……可是遇上了什麼難處?”

“若有……可有什麼,是吾能幫得上忙的?”

“殿下恕罪。”螢雪口中請罪,姿態卻無多少惶恐,只垂眸道,“奴婢只是……想起一事,心中難安。”

“何事?”

螢雪欲言又止,最終似下定決心,低聲道:“前日,奴婢去尚衣局為您取新制的秋袍,無意間聽見……聽見兩個東宮內侍在角落閒談。”她話語微頓,觀察著他的神色。

“他們言及殿下您,說您……是‘藥罐裡泡出來的廢物’,整日沉無用畫冊,實乃皇室之恥。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李承痛臉色已然鐵青,手指緊緊攥住袖口。

“說太子殿下曾言,若非看在長公主面上,

早將您這等有損天家顏面之人,送去皇陵……靜養餘生。”

“李承恆!”李承痛猛地一拍桌案,胸口劇烈起伏,蒼白的臉上因暴怒泛起不正常的紅潮。

他多年來謹小慎微,不爭不搶,竟仍被如此輕賤折辱!

“殿下息怒!”螢雪適時上前,纖手輕撫他的後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與忠誠,“奴婢本不敢多言,但見殿下受此大辱……殿下,您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嗎?為何您私藏之物,東宮那邊會知曉得如此清楚?”

李承痛身形猛地一僵。

是了,那些他深藏的秘密,太子如何得知?除非……東宮早已在他身邊佈下眼線,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等等……不對。

李承痛揉著額角的手指驀地一頓,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攀上脊背。

若問這深宮之中,還有誰對他的一切起居習慣、私下舉動都瞭如指掌除了螢雪,還能有誰?

難道……是她?

不……不可能。

螢雪自幼便伴他左右,在這涼薄的宮闈之中,若連她都不可信,他還能相信誰?

“螢雪。”

“今日之言,出你之口,入吾之耳,勿要讓第三人知道。”

“奴婢明白。”螢雪柔順應下,眼底卻掠過一絲得計的光芒。

“殿下,且莫再思慮這些煩憂事了。”螢雪適時上前,素手輕執墨錠。

“讓奴婢為您研墨吧。”

“……好。”李承痛低應一聲,似要將那些紛亂的猜忌與不安一同驅散。

若能擁有傲視一切的力量,該有多好。

可這具身軀,經脈滯澀,連最粗淺的內力都無法凝聚,終年與湯藥為伴。

至於修仙?

大淵皇室子弟,自降生之日起,便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門中人種下“鎖靈咒”。

美其名曰隔絕凡塵俗念,保皇室安寧,實則不過是斷絕皇族問道長生之路,永生永世,只能在這凡塵俗世中,做那籠中之鳥,池中之鱗。

就在李承痛神思恍惚之際,一聲輕微的響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奴婢失儀了。”

只見螢雪正對著方才研磨時濺上墨點的繡鞋輕蹙眉頭。她側身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取出絹帕細細擦拭,奈何墨跡已滲入錦緞,暈開一片烏痕。

幾番嘗試未果,她竟纖指微勾,輕輕褪下了那隻繡鞋一雙素白羅襪嚴密包裹的纖足,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

從李承痛的角度望去,那足踝的弧度、微微繃起的足背曲線,皆一覽無餘。

李承痛手中的書卷幾不可察地一顫。

螢雪卻恍若未覺,只輕嘆一聲:“這墨跡,怕是擦不淨了。”她忽然抬眸,目光盈盈望向李承痛,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與懇求:“殿下……可否勞您幫奴婢一個忙?將梨木架子上那雙備用的繡鞋取來。”

這無疑是一次極為大膽的試探,讓堂堂皇子為宮女取鞋,是何等僭越!

若非她早已清楚李承痛的秉性,是斷然不敢這般做的。

“唉,真拿你沒辦法。”李承痛低聲抱怨著,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責備。他起身取來那雙潔白的繡鞋,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當他俯身將鞋輕放在她腳邊時,螢雪清晰地看見,他低垂的額角已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略顯紊亂。

“殿下……待奴婢真是體貼。”她聲音輕柔,並不急於穿鞋,足尖反而若有似無地輕輕晃了晃。

“只是這雙鞋,總覺得有些緊,走得久了,便

難受得緊。”

李承痛的視線牢牢鎖在那微微晃動的雙足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螢雪懂得見好就收,她不再多言,從容地俯身將鞋穿好,隨即盈盈起身,行禮告退。

“殿下若沒有其他吩咐,奴婢便先退下了。”

“嗯……你也早些休息。”李承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目光仍有些遊離。

螢雪的腳步聲漸遠,書房內重歸寂靜。

李承痛獨自立在原地,面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方才螢雪褪下繡鞋、羅襪微露的模樣,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那一刻,他幾乎想要俯身靠近,將臉埋入那素白羅襪包裹的足間,深深呼吸。

他目光遊移,倏地定格在角落那雙被她換下、忘了帶走的舊繡鞋,正靜靜躺在矮凳旁。

鬼使神差地,他拾起了那隻繡鞋。

“只是……只是想……”他喃喃自語,試圖為自己這不堪的行徑尋找一個藉口,聲音卻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已將繡鞋貼近鼻尖。一股混合著淡淡體香與織物氣息的味道湧入鼻腔,這彷彿是一個禁忌的開關,連日來被引情散催發的、強行壓抑的慾望瞬間決堤。

這還不夠。

他失控般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過鞋尖那抹已乾的墨痕,動作間充滿了褻瀆與迷戀。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探向身下,伴隨著身體的微微晃動。

若此刻被螢雪看見他這般捧著她的舊鞋,如痴如醉地嗅聞舔舐,一邊做著如此不堪之事她定會用最鄙夷的目光,將他最後一絲尊嚴徹底碾碎吧。

第3章

“殿下,”

“奴婢的腳踝有些痠疼,可否勞煩您……替奴婢揉按片刻?”

“……好。”

李承痛心中實則並無多少抗拒。只是那點屬於皇子的威嚴,仍讓他一時難以全然放下姿態,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螢雪抿唇一笑,步履輕盈地走向他平日讀書時常坐的那張紫檀木椅,安然坐下。

纖指微動,熟練地褪去那雙碧色繡鞋,一雙白皙纖柔的玉足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好一雙玲瓏玉足,肌骨勻亭,白皙勝雪。

李承痛幾乎看得痴了,目光如同被鎖住一般。他依言上前,半跪於椅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住那微涼的足踝,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揉按起來。

“殿下今日……心緒似乎不寧啊?”螢雪閉著眼,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怎麼,如今親手把玩著奴婢的小腳,痴了神?”

李承痛動作一頓,指尖微微僵硬。

“今日…太子確實在父皇面前,以兄長姿態教導了我幾句為臣為弟之道。”

螢雪足尖在他掌心輕輕一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繼續。”

李承痛立刻順從地重新揉按起來,指腹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涼的觸感。

“皇兄他…總覺得我難當大任。”

“太子殿下自是英明,”螢雪的聲音輕柔似羽,卻字字清晰,“他需要的,是唯唯諾諾的臣弟,而非英明神武、能威脅他地位的兄弟。”

她微微前傾,聲音壓低:“您若真顯露出一絲能威脅他的苗頭,他打壓的手段……只會更狠。”

李承痛苦笑一聲,手下動作卻不曾停:“也是。我本就性格柔弱,資質愚鈍,難當大任…想來也威脅不到他什麼,他應當…不會對我如何。”

他話音裡帶著自棄的麻木,彷彿早已接受了這既定的命運。

“其實承認自己渴望被支配,渴望從

這紛擾的責任中解脫,又有何不可?

“太子要殿下您的臣服,公主殿下可給予庇護。”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起頭,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螢雪,你……是李承瓔的人嗎?”

螢雪聞言,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嗔怪:“哎呀,殿下,您畢竟是公主殿下的皇弟,直呼其名諱,可有些失禮了呢。”

這近乎默認的回答,讓李承痛心頭劇震。先前雖早有猜測,可當事實如此赤裸地擺在眼前,依舊讓他心神俱蕩。

就在他怔忪之際,螢雪卻悠然抬起纖足,將那微溫的足底輕輕貼上了他的臉頰,帶著些許力道,緩緩刮蹭著。

“殿下揉腳的功夫尚可,”她俯視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種全新的、居高臨下的慵懶,“奴婢……便這般回報您,可好?”

李承痛再也抑制不住,忘情地親吻起來。

“呵呵……”

“殿下果然……被這樣對待,就會如此開心嗎?”頭頂傳來螢雪帶著笑意的輕語“說起來……公主殿下似乎也對您很感興趣呢。要不哪日,奴婢為您討要一件她穿過的襪子來,讓殿下您……好好嗅聞品味?”

“啊……可、可她是我皇姐……”

“此舉……豈不有違人倫……”

儘管內心因這提議而悸動,他口中卻仍本能地抗拒著。

“哦?是嗎?”螢雪俯下身,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如絲,直直看進他閃爍不定的眼底,“在奴婢面前,殿下無需為了那點可憐的顏面而口是心非哦。”

她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一雙襪子而已,就當作是……殿下您向公主表示臣服的……小小獎勵吧。”

皇姐……要我做什麼?”他終於問出了這句話,聲音裡帶著認命般的疲憊。

“殿下放心,並不需要你去做多麼危險艱難的事情。你呢,只需要繼續做你的七皇子就好,就像你一直以來做的那樣。”

“只是,在必要的場合,比如朝會、飲宴,或者……當父皇問起你對某些朝政、某些人的看法時,你需要按公主殿下的要求,說些必要的話。很簡單,對不對?”

李承痛沉默著。他當然明白這必要的話意味著什麼。那將是構陷忠良的讒言,是攻擊太子的暗箭,是攪亂朝局的禍根。

李承瓔要把他變成一枚聽話的棋子,一個在明處替她發聲的傀儡。他彷彿已經看到,那些因他一句話而可能家破人亡的官員,那些投向他的鄙夷和仇恨的目光。

“殿下,您可要想清楚,要繼續保有你現在窩囊但還算安穩的日子?公主殿下能給你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當然她能收回的,也一樣。”

“……我明白了。”

“我會……按皇姐說的做。”

他不再推拒,那揉按著玉足的手掌,溫度卻悄然升高了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這般忍著,想來也甚是辛苦吧?”她語速放緩“若是……殿下想要疏解一番,大可告訴奴婢。憋的太久,於身子可不好。”

“奴婢……會好好照顧您的下體的。”

“只是不知……殿下是喜歡用嘴,用小穴……”

“還是……用這雙腳呢?”

李承痛呼吸微亂,目光在她唇瓣與雙足間遊移片刻。

“螢雪,你年紀尚不算大…小穴什麼的,就先算了吧。”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沉:“我選…你的…嘴巴好了。”

“……啊

?”螢雪臉上瞬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驚疑。

“奴婢還以為…殿下會毫不猶豫選擇腳呢。”

隨即,她眼波一轉,垂下頭,語氣帶著一絲為難的羞怯:“只是…奴婢今日起身匆忙,尚未仔細漱口…恐怕會唐突了殿下。還是…腳好了。”

不等李承痛再開口,她便自作主張地替他做了決定。

下一刻,她伸出手,指尖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衣褲,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

那隻微熱的玉足輕輕貼上他的下體。

“硬的……像石頭一樣呢。”她低聲輕笑,足尖若即若離地輕點。

此刻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少女那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柔嫩卻帶著些許力道,恰到好處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她足趾靈巧地收攏、輕蹭,另一隻腳的腳掌則沿著他的根部緩緩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

“……啊!”

螢雪適時放緩了足尖的動作“怎麼樣,殿下…想要了吧?”

“若想要…便在心裡好好起誓,從此好好臣服於公主殿下。”

“這樣的話…”她足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他的性慾,“您這些…不便為外人道的變態性慾,奴婢定會好好滿足的。”

話音未落,她雙足併攏,驟然加快了節奏,如同最後的衝鋒,密集地上下抽動起來。

李承痛身體劇烈顫抖,最終在一陣難以自持的痙攣中,熾熱的體液噴湧而出,盡數灑落在她白皙的足背之上。

螢雪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自己足背上的狼藉,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唉,這樣…還真是有點噁心呢。”

“殿下,麻煩您清理乾淨吧。”

“好…實在抱歉,螢雪,下次我會注意的。”李承痛低聲道,語氣裡竟帶著一絲討好。他幾乎是順從地俯身,正準備用舌尖去舔舐她足背上的汙濁。

卻見螢雪足尖輕輕一縮,靈活地避開了他的接觸。

“殿下,”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糾正,“讓您清理,可不是讓您舔腳呢。”

說完,她目光轉向地上那雙被她隨意褪下的素白羅襪,用眼神示意。

李承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默默拾起那雙還帶著她體溫和體香的襪子,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將她玉足上的每一處黏膩擦拭乾淨。

螢雪垂眸,看著眼前那雙已被弄髒的襪子,眉頭皺得更深了些:“嘖,黏糊糊的…真是噁心吶。”

“就再麻煩殿下,替奴婢把它們洗乾淨吧。”

“好…這是應該的。”李承痛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將那團柔軟的織物緊緊攥在手中。

第4章

“吱呀”一聲,房門竟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一道穿著鵝黃色宮裝的嬌小身影立在門外,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面容尚帶稚氣,一雙杏眼中卻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玩味與狡黠。

“皇兄,”

你這癖好……倒真是獨特。大白天的,關起門來玩這等遊戲?”

看清來人,螢雪眼中瞬間掠過一絲驚惶,但她迅速壓下,立刻躬身行禮,聲音竭力維持平穩:“奴婢……見過明慧公主。”

來人正是李承痛的八皇妹,深得父皇寵愛的明慧公主李承樂。

“樂兒!”李承痛又驚又怒,狼狽地拉扯衣袍,試圖掩蓋一切,聲音因羞憤而顫抖,“沒人教過你,進門前要先通傳嗎!”

李承樂卻毫不在意地踱步進來,俏皮一笑:“通傳?若是規規矩矩地通傳了,

還怎能看到皇兄您……這般真實的姿態呢?”

說罷,她目光微轉瞥了螢雪一眼。

無需多言,螢雪立刻會意,低垂著頭,步履匆匆地退了出去,並將房門輕輕掩上。

“皇兄,你也太不小心了。若是讓父皇瞧見你玩這等遊戲,怕是又要訓斥你了呢。”

“樂兒!休得胡言!方才……方才只是”

只是什麼?”李承樂轉過身,歪著頭,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滿是戲謔,“只是皇兄在體恤下人,親自為她按摩足踝,按得……太過忘我,以至於衣衫不整?”

“我只是好奇,若父皇知道,他那位看似溫順柔弱、與世無爭的七皇子,私下裡不僅有收集春宮畫冊、撰寫淫詞豔曲的癖好,更是沉迷於……褻玩宮女的雙足,甚至到了白日宣淫、穢亂宮闈的地步,父皇會作何感想?”

“你!你做的也比我強不了多少”李承痛臉色帶著一絲不敢表露的怒氣。

“嗯~對啊皇兄,”李承樂非但不惱,反而嫣然一笑,彷彿聽到了極有趣的提議,“那下次……你也來嚐嚐樂兒的腳如何?我也很想知道,你和小海的舌頭,誰的舔起來更舒服一些呢。”

“混賬!說的什麼渾話!”李承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試圖拾起一絲兄長的威嚴厲聲訓斥,“你我可是兄妹!”

“兄妹又如何?”

“這宮牆裡,哪分什麼清濁?皇兄方才不也正享受著這般羞人的樂趣麼?”

“還是說……皇兄只敢對宮女放肆,在真正的天家貴女面前,就膽怯了?”

“皇兄剛才的提議,改日等皇兄心情好了,別忘了來我宮裡,嚐嚐樂兒的腳。我也很想知道,被皇兄這樣……侍奉,是什麼滋味。”

她說得如此自然,彷彿在討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玩鬧。

“好了,樂兒不打擾皇兄休息了。”李承樂翩然轉身,走向門口,門再次被關上。

書房內重歸寂靜,比之前更加死寂。

李承痛獨自坐在那裡,許久未曾動彈。

次日晚。

“殿下。”

螢雪步入室內,表面恭敬地行禮後說道。

“公主殿下想知道,明日陛下召見太子時,太子將呈遞一份關於北境軍務的奏摺。其中的內容對公主殿下至關重要,就勞煩殿下您...打探清楚了。”

“不...這不行。”李承痛在心中暗忖。

北境軍是守衛邊疆的重要力量,肩負著抵禦北方蠻族入侵的重任。無論那份奏摺內容為何,都必定是極其重要的軍事機密。稍有差池,便是通敵叛國的死罪!

見李承痛沉默不語,螢雪只是靜靜地、冷冷地注視著他,那目光如同冬日寒冰,刺穿了他最後一絲猶豫。

李承痛顫抖著,雙膝終於觸地。

“我...我去做。”

螢雪嘴角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沒有讓李承痛立即起身,而是任由他保持著這副卑微的姿態。

“很好,殿下果然識時務。”

說完,她取出一雙黑色羅襪,隨手扔到李承痛面前。

“這是上次答應給殿下的獎賞。公主殿下不久前換下的。”

“是...皇弟萬分感謝。”他急忙將羅襪捧起,近乎虔誠地置於頭頂,以示臣服與膜拜。

目睹此景,螢雪眼中的鄙夷又深了一分。一個連自己慾望都守不住的廢物,除了乖乖充當公主殿下的棋子,難道還有第二條路可走麼?

“記住,明日巳時,陛下會在御書房召見太子。你需要在太子離開後

立刻求見,藉口...就說要請教經義。”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奏摺上的內容必須看清上面的每一個字。”

李承痛跪在地上,冷汗已經浸溼了內衫。

“螢雪...這太危險了...”他顫抖著聲音,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危險?”螢雪輕笑一聲,緩步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殿下莫非忘了,您已經是公主殿下的人了,公主殿下的命令還是不要忤逆的好。”

“我明白了...”

“我會做到的...”

“明日之事若成,公主殿下不會虧待您的。”螢雪最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或許...下次帶給您的,就不只是一雙羅襪了。”

“哦,對了,可要趁著這雙襪子還帶著公主殿下的體溫,儘快享用呢。”螢雪臨走前嘲弄道。

門被合上,室內重歸寂靜。李承痛仍跪坐在地,手中那雙黑色羅襪彷彿烙鐵般滾燙。他下意識地將它湊近鼻尖,一股混合著昂貴薰香與女性氣息的味道瞬間充盈鼻腔。

“不行…此事絕不能做!”

北境軍務關乎國本,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那賣國的罪名,豈是他承擔得起的?長公主與太子爭權,為何要讓他來做這刀尖上行走的替死鬼?

一個大膽的念頭瘋狂滋生。

“不如…投奔太子!”

是了,與其做李承瓔手中隨時可棄的棋子,不如向太子坦白一切。太子雖與他並不親近,但終究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或許…或許會念在兄弟之情,給他一條生路?

次日夜晚。

李承痛蜷縮在寢殿深處,一整天未曾踏出房門半步。他反覆思量,卻終究沒能鼓起邁向太子東宮的勇氣。

“吱呀——”

門被猛地推開。螢雪站在門外,眼中再無平日的溫順,只剩下刀刃般的冷厲。

“殿下,”

“昨日答應好的事,為何不做?”

她一步步走近,裙襬掃過地面。

“難道…是對公主殿下有什麼不滿?”

李承痛渾身一顫,慌忙跪直身子:“不、不…臣弟怎敢對皇姐有意見!”

“那又是為何?”螢雪在他面前站定,垂眸俯視著他瑟瑟發抖的模樣,“太子今日在陛下面前獨奏兩刻鐘,而您,我們尊貴的七殿下,卻在此處當了一整日的縮頭烏龜。”

她彎下腰,指尖幾乎觸到他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還是說…您覺得,太子會比公主更寬容您?”

李承痛臉色煞白,牙關止不住地打顫。

“只是…只是…”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螢雪冷聲打斷他的支吾,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已耗盡,“跟奴婢走吧,公主殿下要見您。”

不待李承痛回應,她便轉身引路,步伐決絕。李承痛只得踉蹌跟上。

然而,他們並未前往公主日常所處的殿宇,反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一處陰森的地牢入口。濃重的鐵鏽與黴腐氣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螢雪?我們不是去見皇姐嗎?來……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螢雪沒有回頭,側臉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地牢深處,李承瓔端坐在一張簡樸的木椅上,一身黑色宮裝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皇弟,”她聲音不高,“你似乎……忘了本宮的命令了。”

李承痛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卻被身後的螢雪牢牢架住胳膊。

“殿下,“站穩了。”

一旁

陰影裡忽然傳來鎖鏈拖曳的刺耳聲響。

一個戴著鐵面具的身影,正艱難而迅速地匍匐爬來,直至螢雪腳邊。他彷彿沒有尊嚴的牲畜,急切地用嘴唇去貼蹭她的鞋面,發出含糊而用力的吸吮聲。

李承痛定睛看去,那囚徒渾身佈滿新舊交疊的傷痕,鐵面具緊緊扣合,只露出那雙空洞絕望的眼睛,以及一張不斷蠕動的嘴。

螢雪垂眸,不屑地輕哼一聲,足尖微微上挑,將鞋底更多的汙穢顯露出來。

那鐵面囚徒立刻如同得到恩賜般,更加賣力地親吻、試圖用嘴唇將每一粒灰塵都清理乾淨。

“嘖,”螢雪語帶嫌惡,“看來沒了舌頭以後,連清理鞋子都費勁了呢。”

李承瓔此時輕聲開口:“哦?對他很好奇嗎?”

她略一抬手,螢雪便會意,用腳尖挑起了那鐵面具的下緣,儘管大部分面容被遮擋,但那雙曾意氣風發的眉眼、嘴唇……

李承痛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是……六皇兄,李承傷!

三年前因急症暴斃,早已葬入皇陵的六皇子……竟然沒有死!而是被李承瓔如同牲畜般,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承傷以前…也很不聽話。”

“自以為有點小聰明,就敢在父皇面前賣弄,甚至…想擋本宮的路。”

“所以你看,”

“不聽話的皇子,就算曾經再得寵,最終也會像這樣…戴著面具,連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擁有,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做一條連求死都是奢望的狗。”

李承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殿下。”螢雪的聲音在一旁平靜地響起。她不知何時已取來一根烏黑油亮的皮鞭,雙手奉至他面前。

“公主殿下讓您來的目的,便是要您…親自管教一下這個不聽話的畜生。”

“好讓您徹底明白,忤逆者…該當何等下場。”

李承痛盯著遞到眼前的鞭子,渾身發抖,向後瑟縮。

“不…皇姐…我…我不能…我…”

“拿起它。”

李承瓔的聲音不高,卻比地牢的寒氣更刺骨。

螢雪將手中的鞭子又往前遞了半分,幾乎抵到李承痛胸前。

“殿下,”

您是想要和他一樣,也留在這裡嗎?”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李承痛,顫抖著手接過那根冰冷的皮鞭。

在李承瓔毫無溫度的注視下,他咬緊牙關,朝著那蜷縮的身影揮出了軟弱無力的一鞭。

“沒吃飯嗎?”李承瓔斥責道不等李承痛反應,螢雪已利落地奪回鞭子。

“殿下,讓奴婢給您演示一下。”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烏黑的長鞭如同毒蛇般撕裂空氣,狠狠抽在那具枯瘦的身體上。

“啪!”

皮開肉綻的悶響在地牢中迴盪。

由於李承傷的舌頭早已被割去,他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無法發出,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

回到寢殿的李承痛枯坐在床沿,夜色深沉,他卻毫無睡意。

地牢裡的景象在他腦中反覆上演。

不能再留下了。

這個念頭前所未有地清晰起來。留在這吃人的宮闈裡,今日是六皇兄,明日就會是他李承痛!太子與皇姐的權鬥如同巨大的磨盤,再不脫身,遲早會被碾得屍骨無存。

什麼皇子尊榮,什麼權力富貴,都比不上活著重要。這爛攤子,他一絲一毫都不想再沾染!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迅速換上一身毫不起眼的內侍服飾,

將一些銀票和幾件細軟貼身藏好。藉著夜色,穿過熟悉又陌生的宮道,利用記憶中那些被廢棄的宮苑與巡邏的間隙,一步步挪向宮牆的邊緣。

在一處年久失修的排水暗渠前,他最後回望了一眼那片居住了他十幾年的瓊樓玉宇,隨後毫不猶豫地矮身鑽入。

當他帶著滿身汙穢從城牆另一端爬出,混入最早一批離城的農戶隊伍。

他深吸了一口宮牆外自由的、帶著塵囂的空氣,轉身匯入人流,向著遠離都城的方向,頭也不回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