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為女神的綠帽奴2
第十六章
馬爾代夫的陽光,毒辣得不帶一絲憐憫。
當水上飛機轟鳴著降落在那個猶如翡翠般鑲嵌在印度洋上的私人島嶼旁時,顧念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不知是因為長途飛行的疲憊,還是因為眼前這片藍得有些失真的海,美得太過虛幻,讓他這個一直生活在陰暗角落裡的人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排斥。
“哇!太美了!”
陳諾摘下墨鏡,發出一聲少女般的驚歎。海風吹起她的波西米亞長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那一頭紅髮在碧海藍天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妖冶,像是一團在海上燃燒的火焰。
祁澤站在她身邊,同樣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手裡拎著那臺徠卡相機,看起來就像個十足的浪蕩公子。他伸手攬住陳諾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喜歡嗎?這可是顧總花了大價錢選的地方。”
“喜歡!謝謝老公!”陳諾轉過頭,衝著顧念甜甜地一笑。
顧念站在棧橋上,手裡推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行李車——島上的服務生原本要幫忙,卻被祁澤一句“不用,我們有私人管家”給擋了回去。
顧念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鏡,汗水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蟄得皮膚生疼。他看著那兩個瀟灑的背影,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喜歡就好。”
這就是他的蜜月。
他是出資人,是挑夫,是管家,唯獨不是那個享受蜜月的新郎。
他們入住的是島上最頂級的雙層水上別墅。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巨大的落地窗直面無邊泳池和廣闊的印度洋,海浪拍打著支柱的聲音清晰可聞。而客廳的正中央,就是顧念特意挑選的那個賣點——一塊巨大的、足有四平方米的鋼化玻璃地板。
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碧綠的海水,五顏六色的熱帶魚在珊瑚礁間穿梭。
“這就叫專業。”祁澤吹了聲口哨,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扔,直接走到那塊玻璃地板上踩了踩,甚至還跺了兩腳,“夠結實,經得起折騰。”
陳諾也跑了過去,脫掉涼鞋,赤著腳踩在玻璃上。
“好神奇啊,感覺像懸浮在海面上一樣。”她興奮地蹲下來,看著腳下游過的魚群,“顧念,你快來看,有小鯊魚!”
顧念把行李箱推進衣帽間,才走出來。他站在玻璃地板的邊緣,看著蹲在那裡的陳諾。
她的裙襬鋪散在玻璃上,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顧念,去把香檳開了。”祁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指揮道,“這麼好的景,不喝一杯可惜了。”
顧念熟練地從酒櫃裡拿出酒店贈送的頂級香檳,開瓶,倒酒。
“來,cheers。”
三隻酒杯碰在一起。
顧念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我去收拾行李,你們先休息。”
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出了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衣帽間很大,足夠他一個人待著。他把陳諾的衣服一件件掛好:那是幾十套風格各異的比基尼、情趣內衣、沙灘裙。每一件,都是為了取悅外面那個男人準備的。
收拾完衣服,顧念又開始整理攝影器材。
除了祁澤的相機,他還帶了一個GoPro,以及全套的防水配件。
他拿著那個小巧的運動相機,手指輕輕摩挲著鏡頭。
外面傳來了嬉笑聲。
顧念走出去一看,陳諾已經換好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
那是一套極省布料的款
式,只有幾根細帶子繫著。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的紅櫻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正趴在那塊玻璃地板上,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而祁澤則拿著相機,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拍攝。
“屁股撅高點……對,就這樣。”
“腿張開……讓下面的魚看清楚點。”
顧念站在角落裡,感覺喉嚨發乾。
“顧念,過來。”陳諾看到了他,招了招手。
顧念走過去。
“幫我塗防曬霜。”陳諾翻了個身,仰面躺在玻璃上,把一瓶防曬油遞給他。
顧念接過油,擠在手心裡,搓熱。
他跪在玻璃邊緣,雙手覆上了陳諾的大腿。
滑膩的油,溫熱的肌膚,還有下面冰冷的玻璃。這種三重觸感讓顧念的手有些顫抖。
他慢慢地推開防曬油,從大腿到小腹,再到胸口。
祁澤並沒有迴避,反而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著,甚至舉起相機,把顧念伺候陳諾的畫面拍了下來。
“顧總手法不錯啊,以前沒少去會所練吧?”祁澤調侃道。
顧念沒有理會,只是專注於手下的動作。
他的手指滑過陳諾的乳房,那裡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
“嗯……”陳諾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唧,“再用力點。”
顧念加重了力道。
他看著陳諾享受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悲哀的滿足感。
至少此刻,撫摸她的人是他。
“行了,別摸了。”祁澤突然開口,聲音冷了下來,“再摸下去就要走火了。這油塗得差不多了,該幹正事了。”
他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顧念的膝蓋。
“顧總,該你上場了。”
顧念愣了一下:“什麼?”
祁澤指了指外面的露臺,又指了指下面波光粼粼的海水。
“這玻璃地板,光在上面看有什麼意思?得從下面看才刺激。”祁澤把那個GoPro扔給顧念,“拿著這個,下去。”
顧念接住相機,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海水。
“下……下去?”
“對啊。游到這塊玻璃下面去。”祁澤壞笑著,“我們在上面做,你在下面拍。這可是諾諾最想嘗試的‘觀賞魚’視角。”
顧念看向陳諾。
陳諾正側躺在玻璃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去吧,老公。我想看看,從魚的角度看我是什麼樣子的。”
這是一道無法拒絕的命令。
顧念深吸一口氣。
“好。”
他脫掉上衣和長褲,只穿了一條泳褲。拿起GoPro,戴上潛水面鏡和呼吸管。
他走出露臺,順著扶梯,一步步走進海里。
海水很溫暖,卻讓顧念感到徹骨的寒冷。
他含住呼吸管,潛入水中。
世界瞬間安靜了。只剩下水流的聲音和自己的呼吸聲。
他划動雙臂,游到了別墅的正下方。
頭頂上,是一塊巨大的長方形陰影。那是那塊鋼化玻璃。
透過澄澈的海水和那層玻璃,顧念看到了上面的景象。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震撼的視角。
陳諾正趴在玻璃上。
因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的兩團軟肉被擠壓在玻璃上,變成兩個白色的圓餅。她的腹部、大腿,都緊緊貼合著玻璃,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顧念的鏡頭裡。
而祁澤,正壓在她的身上。
從下面看去,兩具肉體像是在天空中交疊。
顧念舉起GoPro,按下了錄製鍵。
他在水裡,像一條偷窺的魚,記錄著妻子在蜜月裡的出軌。
上面的動作開始了。
祁澤抓著陳
諾的腰,開始撞擊。
因為隔著玻璃和海水,聽不到聲音。但這反而讓畫面的衝擊力更加強烈。
顧念看到那兩團擠壓在玻璃上的乳房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看到陳諾的嘴巴張大,像是在尖叫。看到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撓,卻抓不住任何東西。
最讓顧念崩潰的是,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
因為陳諾是趴著的姿勢,那個部位正對著下方。
每一次撞擊,那裡的肉都會被擠壓變形。紅色的黏膜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顧念在水裡漂浮著。
海水包圍著他,像是一個巨大的子宮,又像是一座水牢。
他看著那一幕,感覺自己的眼球都要炸裂了。
他在哭。
眼淚流出來,瞬間融化在海水中,沒有人知道。
他在勃起。
在這冰冷的海水裡,面對著這樣一幅活春宮,他可恥地硬了。
他一邊舉著相機拍攝,一邊把手伸進了泳褲裡。
在印度洋的波濤中,在鯊魚和熱帶魚的注視下,在這棟奢華的水上別墅下面。
顧念完成了他蜜月裡的第一次高潮。
精液噴灑出來,在海水中形成一團白色的雲霧,很快就被洋流衝散,變成了魚群的餌料。
就像他的愛,他的尊嚴,消散得無影無蹤。
上面的戰鬥持續了很久。
直到陳諾癱軟在玻璃上,一動不動,祁澤才翻身躺下。
顧念在水裡泡得皮膚都起皺了。
他慢慢地游回扶梯,爬了上去。
渾身溼漉漉的,狼狽不堪。
他走進客廳的時候,那兩個人還沒穿衣服。
“喲,潛水員回來了。”祁澤點了一支菸,心情大好,“拍到了嗎?”
顧念默默地把GoPro遞過去。
“拍到了。”
“真乖。”陳諾趴在玻璃上,懶洋洋地看著他,“海水涼嗎?”
“涼。”顧念老實回答。
“過來,給你暖暖。”
陳諾伸出手。
顧念走過去,跪在她身邊。
陳諾並沒有抱他,而是把那隻剛剛踩在玻璃上的腳,伸進了顧念的懷裡,貼在他冰涼的胸膛上。
“把你身上的水擦乾。別感冒了,還要做飯呢。”
顧念用胸膛暖著她的腳,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
“遵命,老婆。”
晚飯是海鮮燒烤。
食材是酒店送來的頂級龍蝦和和牛。
顧念在露臺上支起烤架,煙熏火燎地忙活著。
祁澤和陳諾坐在旁邊的躺椅上,喝著香檳,看著星星,享受著海風。
“這才是生活啊。”祁澤感嘆道,“這才叫蜜月。”
顧念翻動著烤架上的龍蝦,煙燻得他眼淚直流。
是啊,這才是蜜月。
只不過,度蜜月的是他們。而他,只是那個自帶薪水的廚子。
吃完飯,夜深了。
海上的夜空繁星點點,美得讓人心醉。
“今晚怎麼睡?”祁澤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這棟別墅雖然大,但只有一個主臥,一張大床。
“一起睡唄。”陳諾理所當然地說道,“床那麼大,夠三個人了。”
顧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起睡?
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上床了?
哪怕只是睡在邊上,哪怕只是看著他們做,但至少,是在床上。
“行啊。”祁澤無所謂地聳聳肩,“只要顧總不嫌擠。”
三人回到了臥室。
那張巨大的圓床,正對著大海。
陳諾睡在中間。祁澤睡在左邊。
顧念洗完澡,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的右邊。
床墊很軟,陷進去像是在雲端。
但他不敢亂動。他側著身,背對著他們,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關燈吧。”陳諾說。
燈滅了。
黑暗中,聽覺變得異常靈敏。
顧念聽到了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被子摩擦的聲音,是皮膚接觸的聲音。
“老公……”
陳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甜膩。
顧念下意識地想要答應。
但緊接著,他聽到了祁澤的回應:“嗯?還沒餵飽你?”
顧念閉上了嘴,咬住了枕頭一角。
那聲“老公”,不是叫他的。
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
床開始搖晃。
顧念感覺身後的床墊在有節奏地起伏。
“唔……輕點……顧念在旁邊……”
“在就在唄,正好讓他聽聽。”
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搭在了顧念的腰上。
那是陳諾的手。
她在被祁澤進入的同時,伸出手,抓住了顧念的睡衣。
“顧念……”她喘息著喊道。
顧念渾身僵硬。
“轉過來。”
顧念慢慢地轉過身。
藉著月光,他看到了一幅讓他終身難忘的畫面。
陳諾正騎在祁澤身上,上下起伏。那一頭紅髮在月光下飛舞,像是個暗夜的女妖。
她看著顧念,眼神迷離而狂熱。
“看著我。”她命令道。
“看著我是怎麼被他操的。”
顧念看著她。
看著那兩團乳房在眼前晃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極樂。
“老公……我想吻你……”
陳諾突然俯下身,湊近顧念。
顧念下意識地抬起頭。
但他並沒有吻到她的唇。
因為祁澤突然用力一頂。
“啊!”
陳諾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前傾。
她的嘴唇擦過顧念的臉頰,最終,一口咬在了顧念的肩膀上。
劇痛襲來。
顧念沒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抱住了正在別的男人身上馳騁的妻子。
他抱著她顫抖的身體,感受著她體內另一個男人的撞擊。
這是一種怎樣的修羅場。
三個人,一張床。
愛,欲,痛,恨。
在這一刻,全部交織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顧念死死地困在其中。
“我愛你,陳諾。”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哪怕你是魔鬼,我也愛你。”
那晚,顧念是在陳諾的呻吟聲和祁澤的喘息聲中睡著的。
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變成了那塊玻璃地板。
陳諾和祁澤在他的身上做愛,無數的人在圍觀。
而他,雖然被踩在腳下,雖然滿身汙穢,但卻感到無比的堅硬和快樂。
因為,他終於成了支撐她的一部分。
哪怕是最卑微的那一部分。
第十七章
馬爾代夫的清晨,是被海浪聲和刺眼的陽光喚醒的。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薄紗窗簾,毫無保留地灑在那張彷彿能容納整個世界的圓形大床上時,顧念睜開了眼睛。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風乾的木頭。昨晚,他雖然被允許睡在了床上,但實際上只佔據了床沿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半個身子懸空,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也為了不碰到旁邊那個如同帝王般霸佔了絕大部分空間的祁澤,他整晚都保持著一種蜷縮且緊繃的姿勢,像是一隻依附在懸崖邊的壁虎。
他動了動痠麻的手臂,視線順著床單的紋理向內延伸。
在那片柔軟的雲端中央,陳諾和祁澤正如連體嬰般糾纏在一起。
祁澤的一條腿壓在陳諾的小腹上,手臂環過她的脖頸,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痞氣的臉埋在陳
諾那一頭散亂的酒紅色長髮裡,呼吸沉重而平穩。而陳諾,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貓,毫無防備地將整個背部貼在祁澤的胸膛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這是一幅多麼和諧、多麼美好的畫面。
如果忽略掉睡在床沿、滿眼血絲的顧念的話。
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昨夜那場“三人同床”後的餘味。那是混合了汗水、空調冷氣、以及某種特殊體液乾涸後的味道。顧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床單,那裡有一塊明顯的溼痕,不知道是昨晚誰留下的,此刻貼在他的皮膚上,冰冷,黏膩。
他沒有叫醒他們。
作為這個三人團隊裡唯一的“服務者”,他有自覺要比“主人們”早起。
顧念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膝蓋因為長時間的彎曲而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他嚇得屏住呼吸,回頭看了一眼。幸好,那兩個人睡得死沉,對這點動靜毫無反應。
他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窩深陷、胡茬冒頭的男人,顧念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自嘲的苦笑。
“早安,顧念。”
他對鏡子裡的自己說道。
“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
當陳諾和祁澤終於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顧念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聯繫了島上的管家,預定了一艘私人的多尼船,並且親自去餐廳打包了豐盛的早午餐,裝在精緻的野餐籃裡。
“今天去哪兒?”祁澤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他只穿了一條沙灘褲,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經過昨夜的滋潤,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
“去無人沙洲。”顧念正在幫陳諾整理今天要帶的衣服,頭也不回地答道,“那裡沒有遊客,只有一片白沙灘和海,私密性很好。”
“無人沙洲?”陳諾從衛生間走出來,正在往身上塗抹防曬霜。她今天穿了一套更加大膽的熒光綠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鏤空的白色罩衫,那頭紅髮編成了一根鬆散的麻花辮,垂在胸前。
“聽起來不錯。”她走到顧念身後,伸出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東西都帶齊了嗎?防曬傘、浴巾、冰鎮飲料,還有……”
她壓低了聲音,湊到顧念耳邊,吐氣如蘭:“還有套子。多帶點。”
顧念的手指僵了一下,隨即迅速恢復正常。
“帶了。兩盒。”
“真乖。”陳諾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在摸一條聽話的金毛,“走吧,出發。”
多尼船在碧藍的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浪花,向著遠處的那個小白點駛去。
那是顧念特意挑選的一處無人沙洲。退潮時才會露出水面,漲潮時就會消失。這裡是真正的孤島,四周被茫茫大海包圍,除了偶爾飛過的海鳥,沒有任何生物。
船伕把他們放下後,約定了下午四點來接,便開著船突突突地離開了。
天地間,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白沙如雪,海水如玉。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將整個世界照得通透而耀眼。
“爽!”
祁澤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吼了一聲。
陳諾也興奮地脫掉罩衫,露出那身性感的比基尼,赤著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歡快地轉著圈。
顧念則默默地充當著搬運工。他把巨大的遮陽傘支起來,鋪好野餐墊,把冰鎮的香檳和水果擺放整齊,甚至細心地在沙灘上挖了兩個坑,
用來固定他們的躺椅——當然,只帶了兩把躺椅。
他是沒有座位的。
“顧念,我想喝椰子水。”陳諾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愜意地指揮道。
“好。”
顧念從保溫箱裡拿出一個椰子,熟練地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
陳諾吸了兩口,皺了皺眉:“不夠冰。”
“那我再放回去冰一會兒?”
“算了,湊合喝吧。”陳諾擺擺手,隨手把椰子遞給了旁邊的祁澤,“你喝嗎?”
“喝。”祁澤接過來,就著陳諾剛才含過的吸管,大口吸了起來,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陳諾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
顧念站在傘外的陽光下,看著這一幕。
那種熟悉的、被排斥在外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是多餘的。但又是必須的。因為如果沒有他,誰來拿椰子?誰來支傘?
“顧念,你也別站著了,怪曬的。”陳諾似乎終於良心發現,指了指野餐墊的一角,“坐那兒吧。”
“謝謝。”
顧念走過去,盤腿坐在沙灘上。沙子被太陽曬得滾燙,隔著褲子依然能感覺到那種灼燒感。
祁澤喝完椰子,隨手一扔。
“諾諾,這地方真不錯。沒人,也沒攝像頭。”他壞笑著,手開始不老實地往陳諾的大腿根部摸去,“想不想在這兒試試?天為被,地為床。”
陳諾咯咯笑著,推了他一把,卻並沒有用力。
“別鬧,大白天的……而且顧念還在呢。”
“他在怎麼了?昨晚他不也在嗎?”祁澤看了一眼顧念,眼神裡滿是輕蔑,“顧總,你會介意嗎?”
顧念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正在給他們扇風。
聽到這話,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低下了頭。
“不介意。”
“聽見沒?你老公說不介意。”祁澤大笑起來,一把扯掉了陳諾的比基尼繫帶。
兩團雪白瞬間彈跳而出,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啊……你壞死了……”陳諾驚呼一聲,卻順勢摟住了祁澤的脖子,主動送上了香吻。
兩人很快就滾作一團。
在躺椅上,在遮陽傘下。
顧念坐在旁邊,距離他們不到一米。
他看著祁澤熟練地剝光了陳諾,看著兩具肉體在陽光下糾纏。
海風吹過,帶來了海水的鹹味,也帶來了他們身上那種混合著防曬油和情慾的味道。
“哎,這椅子太窄了,施展不開。”
祁澤突然停下了動作,不滿地抱怨道。
確實,沙灘躺椅雖然舒服,但畢竟只有單人寬,兩個人疊在一起做劇烈運動,顯得有些侷促,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彷彿隨時會散架。
“那去沙灘上?”陳諾提議。
“沙子太燙了,而且進去了磨得疼。”祁澤皺眉。
他的目光在四周巡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顧念身上。
那一瞬間,顧念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他太熟悉那種眼神了。那是獵人看到了工具的眼神。
“顧念。”祁澤喊了一聲。
“……在。”
“過來。”
顧念放下扇子,膝行著爬了過去。
“怎麼了?”
“這椅子太難用了。”祁澤指了指身下的躺椅,“我們需要一張大一點、軟一點、還得穩一點的‘床’。”
顧念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祁澤拍了拍顧念的後背。
“顧總,委屈一下?”
顧念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體傢俱。
這在昨晚的“單身派對”上沒有玩過,在之前的同居生活裡也沒有玩過。這是……新花樣
。
“你想讓我……”顧念艱難地開口。
“趴下。”祁澤簡短地下達了命令,“四肢著地,跪穩了。”
顧念看向陳諾。
陳諾正赤裸著身體,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她看著顧念,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老公,你就幫幫我們嘛。”她撒嬌道,“沙子真的很燙,會燙傷我的。”
為了不燙傷她,所以要讓他來當墊子嗎?
顧念的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但他看著陳諾那身雪白的肌膚,看著她那雙期待的眼睛。
他再一次妥協了。
“好。”
顧念轉過身,雙手撐在滾燙的沙灘上,雙膝跪地,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狗趴”姿勢。
沙礫硌著他的手掌和膝蓋,熱浪蒸騰著他的臉。
“背挺直點,別塌腰。”祁澤像個挑剔的顧客,還在後面指揮著。
顧念咬著牙,繃緊了背部的肌肉。
“諾諾,來,試試你的新‘床’。”祁澤笑著把陳諾拉了起來。
陳諾赤著腳,踩在沙灘上,然後跨過顧念的身體。
她沒有直接坐上去,而是先用手按了按顧念的背,像是測試床墊的彈性。
“嗯,還挺結實的。”
說完,她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坐在顧念的腰部,兩條腿垂在顧念的身體兩側。
那是一種沉甸甸的重量。
雖然陳諾不重,只有九十多斤,但當這重量完全壓在一個人的腰椎上時,依然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顧念悶哼了一聲,手臂微微顫抖,但他死死地撐住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陳諾的體溫。
她光裸的臀部,隔著他那一層薄薄的襯衫,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
甚至,他能感覺到她兩腿之間的那份溼潤和溫熱。
“舒服嗎?”祁澤問。
“挺舒服的。”陳諾晃了晃腿,甚至還在顧念背上顛了顛,“比躺椅軟多了,還有溫度。”
“那就開始吧。”
祁澤走到了顧念的身後。
也就是陳諾的身後。
顧念看不到後面發生了什麼,但他能聽到。
他聽到皮肉撞擊的聲音,聽到祁澤粗重的喘息,聽到陳諾嬌媚的呻吟。
但他沒有感覺到重量的增加。
因為祁澤是站著的。
陳諾坐在顧念背上,背對著祁澤。祁澤站在後面,抬起陳諾的一條腿……
“唔!”
顧念感覺背上一沉。
那是祁澤挺身進入的瞬間,帶來的衝擊力。
“啊……好深……”陳諾仰起頭,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顧念的肩膀,指甲掐進了肉裡。
“顧念……穩住……別晃……”
她在被別的男人進入的時候,還在命令他穩住。
這是一種何等荒謬、何等殘忍的場景。
在這茫茫的大海中央,在無人知曉的沙洲上。
一個男人趴在地上當狗,當椅子。他的妻子坐在他背上,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猛烈地幹。
陽光暴曬著顧念的後頸。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沙子裡,瞬間被蒸發。
他感覺自己快要斷了。
腰快斷了,手臂快斷了,心也快斷了。
每一次祁澤的撞擊,都會化作一股巨大的力量傳導到他身上。他就像是一個減震器,吸收著他們做愛產生的衝擊波。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陳諾的呻吟聲就在顧念的耳邊迴盪。
“啊……老公……好爽……我要飛了……”
她叫著老公。
顧念知道,那不是在叫他。
但他依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因為她在抓著他。
她在高潮來臨的時候,整個人都
趴在了他的背上,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後背,雙手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甚至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他們三個人彷彿連成了一體。
顧念支撐著陳諾,陳諾包容著祁澤。
一種詭異的、充滿了力量感的連接。
“顧念……顧念……”
陳諾在極度的快感中,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這次,是真的在喊他。
“別趴下……撐住……求你……撐住……”
她在求他。
求他不要倒下,求他讓她把這個高潮做完。
顧念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完全麻木了,汗水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
但他咬碎了牙,發出了一聲低吼:“呃——!”
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把脊背挺得筆直。
像是一座永不倒塌的橋樑。
“啊啊啊——!”
隨著陳諾和祁澤同時發出的尖叫,一股熱流似乎穿透了時空,擊中了顧念。
他感覺到了。
陳諾的身體在劇烈痙攣。祁澤的重量完全壓了下來。
那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
良久。
祁澤拔了出來。
陳諾像一灘爛泥一樣,從顧念背上滑了下來,癱軟在沙灘上。
而顧念,終於支撐不住了。
他雙臂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趴在了沙子裡。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像是要炸開一樣。
但他沒有感到痛苦。
相反,一種極度的、類似於殉道者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他做到了。
他撐住了。
他支撐著心愛的女人,完成了她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次性愛。
他是這張床。他是這把椅。他是這個家最堅實的底座。
“顧總,牛逼啊。”
祁澤在一旁點了一支菸,有些驚訝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顧念。
“這腰力,沒得說。怪不得能賺錢。”
他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顧念的屁股。
“起來吧,別裝死了。去拿點水來,諾諾渴了。”
顧念動了動。
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但他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滿身是沙,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汙漬,看起來狼狽得像個乞丐。
但他顧不上整理自己。
他踉蹌著走到保溫箱旁,拿出一瓶依雲水,擰開蓋子。
他走到陳諾身邊。
陳諾正躺在沙灘上,渾身赤裸,皮膚在陽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她看著顧念。
看著這個為了讓她快樂,甘願當牛做馬、當椅當床的男人。
她的眼神裡,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
雖然這種感動,是建立在極度扭曲的價值觀之上的。
“老公……”
她伸出手,拉住了顧念滿是沙粒的手。
“辛苦了。”
她把他拉下來,讓他的頭枕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最好的……傢俱。”
顧念把臉埋在她柔軟的乳房間,聞著她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了祁澤精液的味道。
他閉上眼,眼淚流了下來。
“只要你開心……”
他沙啞著嗓子說道。
“我願意義務反顧。”
下午四點,船伕準時來接。
回去的路上,陳諾和祁澤依然依偎在一起,看著夕陽下的海景。
顧念坐在船尾,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的腰很疼,膝蓋破了皮,手掌裡全是沙子硌出的紅印。
但他覺得很充實。
因為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這個三人行的世界裡,祁澤是天,陳諾是地。
而他,是支撐天地的柱子。
是那個被踩在腳下,卻不可或缺的……基石。
回到別
墅,夜幕降臨。
又是一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夜晚即將開始。
但這一次,顧念不再需要在門外偷聽,也不再需要躲在角落裡。
因為祁澤說:“今晚,我們需要個枕頭。”
於是,顧念洗乾淨了自己,赤裸著躺在了床上。
成為了那個枕頭。
他枕著他們的慾望,做著卑微的夢。
第十八章
馬爾代夫的最後一日,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離別前特有的黏稠感。
經過了前幾日的瘋狂透支,三人似乎都進入了一種微妙的賢者模式。祁澤不再像頭不知疲倦的公牛那樣隨時隨地發情,陳諾那張總是泛著潮紅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一絲倦意。
除了顧念。
他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依然保持著高強度的運轉。
清晨,當顧念從那張巨大的圓床上醒來時,脖子痠痛得幾乎無法轉動。昨晚,他充當了整整一夜的“人形枕頭”。陳諾枕著他的左臂,祁澤枕著他的右大腿。兩具沉重的肉體壓迫著他的血液循環,讓他半邊身子都處於麻木狀態。
但他不敢動。
他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光,聽著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詭異的安寧。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同床共枕”。雖然是以一種傢俱的形式實現的,但至少,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們的體溫是相連的。
“嗯……水……”
祁澤翻了個身,一條毛茸茸的大腿重重地砸在顧念的胸口上,嘴裡嘟囔著。
顧念費力地從兩人身下抽出早已失去知覺的手腳,踉蹌著爬下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祁澤閉著眼喝完,把杯子往顧念懷裡一塞,又倒頭睡去。
顧念站在床邊,看著重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這就是他的生活。
這就是他花了幾十萬換來的蜜月。
……
下午兩點,他們預約了島上的SPA服務。
作為頂級的私人島嶼,這裡的SPA館建在一片靜謐的椰林深處,私密性極佳。幾間半開放式的茅草屋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水面上,每間屋子裡只有兩張按摩床,正對著一望無際的印度洋。
“顧先生,請問是三位都要做嗎?”
穿著泰式服裝的技師看著這奇怪的三人組,禮貌地問道。
“不。”祁澤搶先開口了,他指了指自己和陳諾,“就我們倆做。全身精油SPA,要最貴的那個套餐。”
“那這位先生……”技師看向顧念。
“他是我們的……助理。”陳諾摘下墨鏡,懶洋洋地說道,“他在旁邊看著就行,順便幫我們遞個水什麼的。”
“好的,明白了。”技師雖然詫異,但也沒多問,畢竟有錢人的癖好千奇百怪。
顧念跟在他們身後,走進了那間瀰漫著檸檬草香氣的按摩房。
房間很大,兩張按摩床並排擺放,中間隔著一道薄薄的紗簾。落地窗外是碧藍的海水,微風吹動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脫衣服吧。”技師輕聲說道。
陳諾和祁澤極其自然地解開了身上的浴袍。
隨著布料滑落,兩具年輕、美好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中。
祁澤的身材是那種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這幾天暴曬後的痕跡。而陳諾,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簡直白得發光,紅色的長髮隨意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兩
人的身上,都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痕跡。
陳諾的大腿內側、胸口、腰窩,到處都是祁澤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而祁澤的背上,則是陳諾抓出的幾道血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泛著紅。
這就像是一張無聲的戰報,向所有人展示著他們這幾天的瘋狂戰績。
兩位女技師顯然也被這一身的“戰果”驚到了,互相對視了一眼,臉頰微紅。
顧念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像個盡職的門童。
他看著那一身的痕跡,心裡的酸楚簡直要溢出來。
那些痕跡,每一道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有些是在車上,有些是在沙灘上,有些是在那張圓床上。
他是見證者,是參與者,卻唯獨不是製造者。
“趴下吧。”
兩人趴在了按摩床上,臉埋在洞裡。
技師開始倒精油,雙手搓熱,按在了他們的背上。
“嗯……”
陳諾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這力度可以嗎?”技師問。
“再重一點……腰那裡,酸得很。”陳諾的聲音慵懶而沙啞。
顧念看著技師的手在陳諾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將晶瑩剔透的精油推開,滲入肌膚。
那原本是他的特權。
在家裡,都是他給陳諾按摩,給她塗身體乳。
而現在,他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哎,那個誰,過來。”
旁邊的祁澤突然出聲了,雖然臉埋在洞裡,聲音有些悶,但那種頤指氣使的語氣卻絲毫未減。
顧念走過去:“怎麼了?”
“這技師手勁太小了,沒吃飯似的。”祁澤不滿地動了動肩膀,“你來。”
“我?”顧念愣住了。
“對啊,你不是給我搓過背嗎?手勁挺大的。”祁澤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來給我按腿。這幾天腿都要斷了。”
旁邊那個被嫌棄的女技師一臉尷尬地停下了手。
顧念看向陳諾。
陳諾側過頭,那隻沒被按摩的手從床沿垂下來,手指勾了勾。
“去吧。祁澤既然點了你的鐘,你就好好伺候。”
她的語氣輕佻,像是在說一個笑話。
顧念深吸一口氣。
他放下水瓶,挽起袖子,走到了祁澤的床邊。
“怎麼按?”他問。
“腿。大腿,小腿,都給我鬆鬆。”祁澤指揮道。
顧念在床邊跪了下來——因為床的高度,站著不好用力,跪著反而是最合適的姿勢。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熱。
然後,他的手覆上了祁澤的小腿。
那是男人的腿。粗壯,結實,覆蓋著濃密的腿毛。肌肉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
顧念強忍著心裡的排斥和噁心,開始用力按壓。
“嘶——對,就這兒,使勁!”祁澤發出一聲痛爽的低吼,“媽的,這幾天那幾個姿勢太廢腿了,尤其是站著那個……”
他毫不避諱地在技師和顧念面前談論著那些私密的細節。
顧念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用力地按下去,彷彿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這塊肌肉上。
“輕點輕點!要死啊!”祁澤罵了一句,卻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享受地哼哼了兩聲。
按摩繼續。
顧念的手從祁澤的小腿逐漸向上,來到了大腿。
大腿內側的肌肉更加緊實,也更加敏感。那裡離那個關鍵部位只有幾寸之遙。
顧念的手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裡的皮膚。
溫熱,甚至有些燙手。
他甚至能聞到那股熟悉的、屬於祁澤的雄性體味,混合著精油的香氣,直衝鼻腔。
“顧總這
手藝,真是不錯。”祁澤趴在那裡,舒服得直哼哼,“怪不得諾諾說離不開你。這伺候人的本事,確實是一絕。”
“那是。”隔壁床的陳諾接話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我的狗,當然要調教得好。”
顧念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推拿的動作。
他在心裡默唸:我是技師,我是技師,我只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按摩機器。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隨著按摩的深入,祁澤的身體逐漸放鬆,血液循環加速。
某種不可控的生理反應出現了。
顧念能明顯感覺到,手下的肌肉開始緊繃,而且……祁澤似乎翻了個身。
“趴著太累了,正面按按。”
祁澤大咧咧地翻過身來,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
因為翻身的動作,浴巾鬆開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的一片狼藉。
那裡,已經半勃起了。
那根在昨晚大發神威的東西,此刻正蟄伏在黑色的叢林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旁邊的女技師嚇得趕緊轉過頭去,臉紅到了耳根。
但祁澤卻毫不在意。他看著跪在床邊的顧念,眼神裡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顧總,繼續啊。大腿內側,還有腹股溝,都給我按按。排排毒。”
排毒。
這是一個多麼曖昧又下流的詞。
顧念的手僵在半空。
“怎麼?不會按?”祁澤挑眉,“要不讓諾諾教教你?”
“顧念。”陳諾在那邊喊了一聲,“聽話。祁澤讓你按哪就按哪。”
顧念咬了咬牙。
他的手落在了祁澤的大腿根部。
那裡滾燙。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個昂揚的部位,手指在腹股溝的淋巴處按壓。
每一次按壓,都會引起祁澤的一陣戰慄。
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變大,變硬,最後像一根鐵棒一樣,直直地指著天花板,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它離顧念的手,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顧念感到窒息。
“呼……”祁澤喘著粗氣,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他看著正在給自己按摩的顧念,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國企高管,此刻像個低賤的男寵一樣跪在自己胯下,伺候著自己的身體。
一種變態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顧念。”
祁澤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顧念正在按摩的手,然後用力一拉。
顧念猝不及防,身體前傾,臉差點撞到那個東西上。
“你……”
“幫我吹出來。”
祁澤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顧念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在這裡?”
這裡是SPA館,旁邊還有兩個女技師!
“怎麼?害羞了?”祁澤看了一眼旁邊早已嚇傻了的技師,“你們倆,出去。”
兩個女技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甚至忘記了關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
“現在沒人了。”祁澤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吧。昨晚你不是洗得很乾淨嗎?今天嚐嚐味道。”
顧念看向陳諾。
陳諾正側躺在另一張床上,單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
她沒有阻止,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老公,你就幫幫他嘛。你看他難受的。”
“而且……”她笑了笑,眼神變得有些淫蕩,“我也想看。”
“我想看我老公,是怎麼像個婊子一樣,給我的情夫口交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顧念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緩緩地低下
了頭。
在那間充滿禪意和海風的SPA房裡,在那張鋪著潔白毛巾的按摩床上。
顧念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象徵著恥辱和征服的陽具。
“唔……”
祁澤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插進顧念的頭髮裡,按著他的頭,開始前後挺動腰身。
顧念被迫吞吐著。
那東西太大了,頂得他喉嚨發痛,想要乾嘔。
但他不敢吐出來。
他必須像對待陳諾一樣,用舌頭去討好它,用喉嚨去包裹它。
“嘖嘖嘖……”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陳諾看著這一幕,眼神越來越亮。她甚至從床上爬了下來,赤著腳走到顧念身後,伸出手,撫摸著顧念隨著吞吐而起伏的背脊。
“真乖。”
她在顧念耳邊輕聲說道。
“你看,你天生就是做這個的料。”
“無論是伺候我,還是伺候他,你都做得這麼好。”
顧念聽著這些話,眼淚流進了嘴裡,混合著祁澤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變成了一種更加苦澀的味道。
他在心裡想:我是誰?
我是顧念。
不,我不是。
我只是一個容器。一個用來裝載他們慾望的、沒有靈魂的容器。
……
那天下午,顧念在SPA房裡,不僅用嘴幫祁澤解決了問題,最後還被迫吞下了所有的精華。
“別浪費,這可是大補。”祁澤拍著他的臉,笑著說道。
顧念跪在地上,喉結滾動,嚥下了那股腥熱的液體。
當他們走出SPA館的時候,夕陽已經染紅了海面。
祁澤神清氣爽,摟著陳諾走在前面。顧念跟在後面,腳步虛浮,嘴裡依然殘留著那種揮之不去的味道。
那是他在馬爾代夫吃過的,最難忘的一頓“下午茶”。
晚飯是在別墅裡吃的。
這次,顧念沒有心情做飯,直接叫了送餐服務。
吃完飯,就是收拾行李的時間了。
明天一早就要離島。
陳諾和祁澤坐在露臺上吹海風,顧念一個人在房間裡忙碌。
他把那些漂亮的裙子、比基尼一件件疊好,放進箱子裡。
最後,他開始收拾那個專門用來裝“廢棄物”的垃圾桶。
這幾天,這個垃圾桶裡裝滿了他們的罪證。
顧念戴上手套,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一堆用過的避孕套。
大概有十幾二十個。每一個裡面都裝著白色的液體,有些已經乾涸,有些還很新鮮。
還有幾團沾著血跡(那是陳諾初夜後的殘留,或者是太激烈導致的擦傷)和體液的紙巾。
顧念看著這一堆東西。
這是他們蜜月的見證。
也是他作為綠奴的勳章。
他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密封罐——那是他在免稅店買糖果剩下的玻璃罐子。
他把那些避孕套,一個一個地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罐子裡。
就像是在收集某種珍貴的標本。
他在心裡默默地數著:這是第一天在飛機上的。
這是第二天在水下的。
這是在沙洲上的。
這是剛才在SPA館的,雖然那個沒用套,但他收集了擦嘴的紙巾。
裝滿了一罐子。
顧念蓋上蓋子,透過玻璃,看著裡面那些糾纏在一起的橡膠製品。
那股熟悉的橡膠味和腥味被封存在了裡面。
他把罐子用報紙包好,藏進了自己行李箱的最深處,夾在兩件厚毛衣中間。
這是他的秘密。
是他帶回國的唯一紀念品。
收拾完一切,顧念走到了露臺上。
海風很大,吹亂了他的頭髮。
“收拾好了?”陳
諾回頭看了他一眼。
“嗯。”顧念點點頭。
“那就過來坐會兒吧。”祁澤拍了拍身邊的椅子,“最後一晚了,咱們聊聊。”
顧念走過去,坐下。
三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中間點著一盞防風蠟燭。
“顧念。”祁澤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看著顧念的眼睛,“這次蜜月,你開心嗎?”
開心嗎?
顧念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沙洲上當椅子的痛苦,想起了在SPA房裡口交的屈辱,想起了這幾天無數次的心碎。
但他看著陳諾。
陳諾正靠在祁澤肩頭,臉上洋溢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慵懶而滿足的笑容。
那是他在過去的三年裡,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
是因為祁澤。
也是因為……他的成全。
“開心。”
顧念輕聲說道。
“只要諾諾開心,我就開心。”
這不完全是假話。
這是一種已經扭曲到了極致的、病態的真話。
祁澤笑了。他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走到顧念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顧總,你是個好人。真的。”
“以前我覺得你就是個接盤的冤大頭。但這幾天下來,我發現,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他低下頭,湊到顧念耳邊。
“你天生就是幹這行的。你有天賦。”
“以後回了國,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我會好好開發你的。”
說完,他拍了拍顧念的臉,摟著陳諾回房了。
“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趕飛機。”
顧念一個人坐在露臺上。
聽著海浪聲,看著漫天的繁星。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裡還殘留著祁澤手掌的溫度。
“天賦……”
他喃喃自語。
也許吧。
也許在他骨子裡,真的住著一條狗。
而這幾天,那條狗終於被徹底喚醒了。
他看著遠處漆黑的大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是對未來的恐懼,也是一種隱秘的、令人戰慄的期待。
回國。
回到那個光怪陸離的城市,回到那個充滿了偽裝和麵具的世界。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比如,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總。
他是祁澤和陳諾的狗。
是一條即將被戴上項圈、鎖進籠子裡的……家犬。
第十九章
蜜月結束後的生活,像是一列脫軌的列車,雖然看起來還在軌道上轟隆隆地前行,但只有顧念知道,車廂裡早已是一片狼藉。
回到京州後的第一週,顧念重新披上了那層名為“顧總”的精英外衣。
上午十點,國貿大廈頂層的會議室裡。
“關於城南那個項目的融資方案,這週五之前必須敲定。我不聽理由,只看結果。”顧念坐在首位,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鏡片後的眼神冷冽而犀利。
底下的高管們一個個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出。在他們眼裡,這位年輕的副總最近似乎變得更加難以捉摸了。他工作起來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對細節的把控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比以前更甚。
沒人知道,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顧總,此刻西裝褲下的雙腿正在微微顫抖。
因為昨晚,他跪在客廳的地板上,給那兩個人當了一晚上的“腳踏”。
那是一種新的玩法。祁澤和陳諾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顧念必須四肢著地趴在他們腳下,背上墊個墊子,讓他們把腳舒舒服服地擱在他身上。兩個小時的電影
,他一動都不能動。只要稍有晃動,就會換來祁澤的一腳,或者陳諾的一句冷嘲熱諷。
這種身體上的疲憊和疼痛,反而成了顧念在白天維持清醒的興奮劑。他用工作的繁忙來麻痺自己,試圖將那個夜晚的自己和白天的自己割裂開來。
但這很難。
尤其是當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老婆”兩個字的時候。
“喂,諾諾。”顧念抬手示意會議暫停,聲音瞬間變得溫柔而卑微。
“顧念,家裡沒套了。”電話那頭,陳諾的聲音慵懶而理直氣壯,背景音裡還有電視的聲音和……祁澤的笑聲。
顧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幾十雙眼睛看著他。
“好,我這就買。要什麼牌子的?”
“還是那款。對了,祁澤說想吃城西那家老鴨煲,你晚上下班順路帶回來。”
“順路”意味著要繞半個京州城,堵車至少兩小時。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顧念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那一群等著他發號施令的下屬。
“繼續。”
他的聲音依然沉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個名為“顧念”的軀殼裡,那個卑賤的奴隸靈魂正在甦醒。
……
晚上八點,顧念提著打包好的老鴨煲和一盒岡本001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玄關處那兩雙糾纏在一起的鞋。
這種場景如今已經是常態。祁澤雖然名義上還在外面租房,但實際上,他一週有五天都住在這裡。這間顧念花重金裝修的婚房,已經徹底變成了他們三人的“巢穴”。
“回來了?”
祁澤正光著膀子在客廳打遊戲,聽到開門聲,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嗯。”顧念換好鞋,把老鴨煲拿到餐廳擺好,“趁熱吃吧。”
陳諾從畫室裡走出來。她穿著一件沾著顏料的圍裙,裡面似乎是真空的。看到顧念,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過來接東西,而是倚在門框上,眼神有些古怪地上下打量著他。
“顧念,你過來。”
顧念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東西走了過去。
“怎麼了?”
陳諾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劃過顧念的胸口,一直滑到他的皮帶扣上。
“最近……你是不是有點太容易興奮了?”
顧念愣住了。
“昨晚你當腳踏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了。”陳諾的視線落在他兩腿之間,“硬邦邦的,頂著我的腳心。怎麼,給你當個傢俱,你也能發情?”
顧念的臉瞬間漲紅。
確實,昨晚那種被踩在腳下、承載著心愛女人重量的感覺,讓他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哪怕身體再痛,那個部位也一直精神抖擻。
“我……對不起。”顧念低頭認錯。
“對不起有什麼用?”祁澤扔下游戲手柄走了過來,嘴裡叼著煙,一臉壞笑,“顧總這是精力過剩啊。也是,白天在公司發號施令,晚上回家還得伺候我們,這火氣確實沒處撒。”
他走到顧念身後,伸手在顧念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但這不行啊。你這一天到晚硬著,多礙事。萬一哪天我們正做著呢,你突然衝上來把我們辦了怎麼辦?”
“我不會!”顧念急切地辯解。
“你會不會不重要,重要的是……”陳諾接過話茬,她轉身走進臥室,片刻後,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盒子,看起來像是裝首飾的。
她走到顧念面前,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看著
顧念的眼睛,突然嘆了口氣。
“顧念,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幽幽的,“以前,我覺得自己是一隻白天鵝。”
顧念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那時候,我心氣很高,覺得自己漂亮,有才華,應該過那種乾乾淨淨、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日子。”陳諾的目光越過顧念,似乎看向了遙遠的過去,“後來,遇到了你。你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覺得……我是個罪人。”
“每次看到你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或者半夜起來給我倒水的樣子,我都在心裡罵自己:陳諾,你真不要臉,你利用了一個老實人。”
“這種愧疚感,像是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
“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逐漸變得狠厲,“為了減輕這種負罪感,我本能地想要把你也拉下來。”
“我想,如果你也髒了,如果你也變得不堪了,我是不是就不顯得那麼髒了?如果你也是個變態,那我是不是就不算欺負老實人了?”
她把那個盒子抵在顧念的胸口。
“還記得在麗江嗎?當你捧著我的臭腳一臉痴迷的時候,我心裡的石頭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從腳底升起的快感。”
“那是權力的味道。”
“是你,顧念。是你用你的無底線縱容,餵養了我心裡的惡魔。是你親手把那隻白天鵝掐死了,然後……製造了這個魔鬼。”
“既然你願意當狗,既然你這麼享受被踐踏。”
“那我就成全你。”
她打開了盒子。
裡面躺著的,不是鑽戒,也不是項鍊。
而是一個精巧的、泛著冷厲金屬光澤的不鏽鋼籠子。
貞操鎖。
顧念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在網上見過這東西,也在那些關於綠奴的小說裡讀到過。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東西會出現在自己家裡,出現在自己妻子的手上。
“這是祁澤送給你的禮物。”陳諾拿出那個籠子,在手裡掂了掂,“最新款,透氣性好,還帶倒刺防滑脫。我想,這應該很適合你。”
“諾諾……”顧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不僅僅是一個玩具。
這是徹底剝奪他作為一個男人最後尊嚴的刑具。一旦戴上,他的慾望、他的射精權,甚至他排洩的自由,都將完全掌握在拿鑰匙的人手裡。
“怎麼?不喜歡?”祁澤在後面堵住了他的退路,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兩座大山壓了下來,“顧總,做人要知足。我們這是為了你好,幫你‘守貞’。省得你天天對著你老婆意淫,多傷身啊。”
“跪下。”
陳諾收起了笑容,聲音變得冰冷。
顧念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看著她那頭如火的紅髮。
他想起了婚禮上的誓言,想起了蜜月時的承諾。
“你是我的狗。”
這句話在他腦海裡迴盪。
他的膝蓋慢慢彎曲。
“撲通”。
他跪在了客廳的地板上,跪在了妻子和情夫的面前。
“脫褲子。”陳諾命令道。
顧念顫抖著手,解開了皮帶,拉開拉鍊。西裝褲滑落,露出了裡面的黑色內褲。
“內褲也脫了。”
顧念閉上眼,把內褲也褪到了膝蓋處。
那根東西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羞恥和恐懼,它此時半軟不硬地垂著。
“嘖,還挺精神。”祁澤吹了聲口哨,“看來是欠鎖。”
陳諾拿著那個籠子,並沒有蹲下來。
她坐在了沙
發上,翹起二郎腿,一隻腳上的拖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
“顧念,你知道規矩的。”她晃了晃那隻白嫩的小腳,“在這個家裡,有些事,不需要用手。”
顧念明白她的意思。
他膝行兩步,來到陳諾腳邊。
陳諾踢掉了拖鞋。
她用兩根靈活的腳趾,夾住了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
“把身子挺直了。”
顧念挺直了腰背,將那個部位送到了陳諾的腳下。
陳諾的腳很涼。
當那個帶著寒意的金屬籠子觸碰到顧念溫熱的皮膚時,他渾身一激靈,那東西反而因為刺激而脹大了一圈。
“呵,變態。”陳諾罵了一句,腳上的動作卻沒停。
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籠身,慢慢地套弄著顧念的陰莖。
那種感覺極其怪異。金屬的冰冷,腳趾的柔軟,還有那種被當作玩物對待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
“硬起來。”陳諾命令道,“不硬怎麼套得進去?”
她在用腳給他“助興”。
腳趾靈活地搔颳著冠狀溝,腳心摩擦著睪丸。
在妻子的腳下,在情夫的注視下,顧念可恥地勃起了。
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挺立著,充滿了血液。
“這就對了。”
陳諾看準時機,腳趾用力,將那個金屬籠子套了上去。
冰冷的柵欄緊緊地束縛住了膨脹的慾望。
然後,是最後一步。
上鎖。
那個鎖釦很小,即使是用手操作都有點費勁,更何況是用腳。
但陳諾似乎很有天賦,或者說,她很享受這種折磨他的過程。
她用腳後跟抵住鎖釦的位置,大腳趾勾住另一端。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鎖上了。
顧念感覺下身一緊。
那個籠子像是一個鋼鐵牢籠,死死地困住了他的命根子。無論他怎麼充血,怎麼掙扎,都無法再膨脹分毫。那種被強行壓制的憋脹感,瞬間傳遍全身。
“完美。”
陳諾鬆開腳,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大小正合適。看來我對你的尺寸還是很瞭解的嘛。”
她拿起配套的鑰匙,在顧念眼前晃了晃。
“這把鑰匙,以後就歸我保管了。”
她轉過頭,看向祁澤。
“或者……給你?”
祁澤笑著擺擺手:“別,這種重任還是交給你吧。你是女主人,這狗什麼時候能放風,什麼時候能射,當然是你說了算。”
“也對。”
陳諾把鑰匙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貼身放進衣服裡,塞進了那兩團柔軟之間。
“顧念,聽到了嗎?”她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顧念,“以後想要鑰匙,就得看你表現了。表現得好,我就拿出來給你開一會兒。表現不好……”
她冷笑一聲。
“你就帶著它過一輩子吧。”
顧念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個銀色的籠子。
它冷冰冰的,沉甸甸的。
它宣告著一個事實:從這一刻起,顧念作為一個男人的生理機能,徹底被剝奪了。他不再是一個擁有自主性慾的人,而是一個只能通過服務、通過取悅他人來獲得哪怕一丁點釋放機會的奴隸。顧念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雲頂山莊,透過玻璃地板看到的海底。那裡也是一片幽暗的綠色,水草和苔蘚纏繞著礁石,隨著波浪起伏,不僅不覺得窒息,反而有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一直抗拒頭頂的那頂綠帽子。但此刻,當那個冰冷的籠子鎖住了他的慾望,他突然發現,或許“綠色”
才是他的保護色。
只有像苔蘚一樣趴在地上,緊緊地依附著地面,任由他們踐踏,才不會被風吹走,才不會被拋棄。
他願意做他們腳下的苔蘚,用自己的尊嚴,鋪成他們通往極樂的綠毯。
“感覺怎麼樣?顧總?”祁澤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那個籠子,發出叮噹的響聲。
顧念抬起頭,眼神空洞。
“……很合適。”
“哈哈哈哈!”祁澤大笑起來,“我就說他是個天生的奴才。你看他那副享受的樣子。”
“行了,別玩了,飯都要涼了。”
陳諾站起身,穿上拖鞋,走向餐廳。
“顧念,去把衣服穿上。別光著個屁股在家裡晃,礙眼。”
“是。”
顧念艱難地站起身。因為籠子的存在,他每走一步,那東西都會摩擦著大腿內側,帶來一種異樣的、時刻提醒著他身份的觸感。
他提上褲子。
西裝褲的布料摩擦著金屬籠子,那種冰冷硬物的觸感讓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但他還要去吃飯。
還要看著他們吃著他買回來的老鴨煲,看著他們在他面前調情。
而他,只能坐在對面,感受著褲襠裡的束縛,感受著那種求而不得的絕望。
那一晚,祁澤並沒有走。
他們依然睡在主臥。
顧念依然睡在床邊的地毯上。
半夜,床上的動靜又開始了。
“嗯……老公……用力……”
陳諾的叫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蕩。
顧念蜷縮在地上,聽著那聲音。
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反應,想要勃起。
但是,那個籠子死死地限制了他。
只要稍微有一點充血的跡象,金屬柵欄就會勒緊肉裡,帶來鑽心的疼痛。
“嘶……”
顧念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冷汗直流。
但他不敢叫出聲。
他只能在黑暗中,死死地抓著地毯,忍受著那種慾望與痛楚的雙重摺磨。
他聽著上面兩個人的歡愉,感受著自己下面的劇痛。
這是一種極致的對比。
天堂與地獄,只隔著一張床的高度。
“顧念……”
床上的陳諾在即將高潮的時候,突然喊了一聲。
“鑰匙……在我胸口……你想要嗎?”
她在挑釁。她在羞辱。
她在告訴他:你的解脫就在我身上,但我正在被別人幹,你拿不到,也不敢拿。
顧念流著淚,把頭埋進膝蓋裡。
“不想……”
他在心裡撒謊。
“我不想……”
但那冰冷的籠子,卻誠實地勒進了他的肉裡,記錄著他那可悲而又瘋狂的渴望。
這就是他的新生活。
這就是戴上鎖後的第一夜。
漫長得像是一生。
第二十章
對於一個被剝奪了生理自主權的男人來說,清晨不再是希望的開始,而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刑罰。
生物鐘準時在六點半將顧念喚醒。意識剛剛回籠,一股鑽心的脹痛便從下身襲來,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那是男性晨間正常的生理反應——晨勃。在過去的三十年裡,這是他身體健康的證明,是開啟新一天活力的象徵。可現在,這股原本應該昂揚向上的生命力,卻狠狠地撞上了一堵冰冷的鋼鐵圍牆。
那個金屬貞操籠,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鐵手,死死地扼住了他想要抬頭的命根子。充血的海綿體在狹小的空間裡膨脹、擠壓,試圖衝破束縛,卻只能被堅硬的金屬柵欄無情地勒入肉裡,變成一種鈍刀割肉般的劇痛。
“嘶……”
顧念蜷縮在床邊的地毯上,冷汗瞬間
浸溼了睡衣。他本能地伸手去捂住那個部位,掌心觸碰到的卻是冰冷生硬的金屬。
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那個籠子設計得極為精密,剛好容納疲軟狀態下的尺寸,一旦充血,就會變成令人窒息的緊箍咒。
他大口喘著粗氣,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復那股不合時宜的慾望。但越是想壓下去,那種憋脹感就越是強烈,彷彿下一秒血管就要爆裂。
床上有了動靜。
陳諾翻了個身,那一頭紅髮垂落在床沿,正好掃過顧念的臉頰。
“唔……幾點了?”她迷迷糊糊地問道,聲音慵懶。
“六……六點半。”顧念咬著牙回答,聲音因為疼痛而發顫。
陳諾似乎聽出了異樣。她撐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探出頭來看向地上的顧念。
“怎麼了?疼?”
她的視線落在他弓起的身體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我們的顧總身體素質不錯嘛,都被鎖上了還能有反應。”
她伸出手,隔著睡褲,在那團堅硬的金屬凸起上彈了一下。
“錚——”
金屬震動的聲音在清晨顯得格外清脆。
“啊!”顧念疼得渾身一抽,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忍著點。”陳諾收回手,並沒有半點同情,反而帶著一種欣賞獵物掙扎的快意,“這是給你的教訓。讓你記住,你的身體現在不歸你管。它什麼時候能硬,什麼時候該軟,都得聽籠子的。”
說完,她重新倒回枕頭裡,抱住了還在熟睡的祁澤。
“去做早飯吧。動一動,軟下去就好了。”
顧念在地上緩了足足十分鐘,直到那股生理性的充血慢慢消退,痛感變成了麻木,才艱難地爬起來。
他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
然而,新的羞辱接踵而至。
當他站在馬桶前,習慣性地準備排洩時,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
那個籠子的設計雖然預留了排尿孔,但那是一個向下的導尿管。如果站著尿,尿液會順著管子流到褲子上,或者濺得到處都是。
他試了幾次,甚至弄髒了自己的大腿,最後不得不絕望地承認一個事實:從此以後,他連站著撒尿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必須像個女人,或者說,像條狗一樣,坐著,甚至蹲著。
顧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發紅。他慢慢地脫下褲子,屈辱地轉過身,坐在了馬桶上。
冰冷的馬桶圈貼著大腿,金屬籠子磕在陶瓷上發出“噹啷”的聲響。
這一聲響,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上。
尿液順著導管緩緩流出。因為籠子的壓迫,流速很慢,甚至有些尿不盡的感覺。他必須用手託著那個籠子,調整角度,才能勉強完成這個人類最基本的生理活動。
“顧總,怎麼上個廁所跟娘們兒似的?”
衛生間的門並沒有關嚴。祁澤不知何時醒了,倚在門口,只穿了一條內褲,手裡拿著牙刷,正一臉戲謔地看著坐在馬桶上的顧念。
顧念渾身僵硬。
他想站起來,但尿還在流。他只能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低著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個被金屬囚禁的器官。
“嘖嘖,這籠子還挺別緻。”祁澤走進來,完全不避諱地站在顧念旁邊,對著洗手池開始刷牙,“看來諾諾是動真格的了。以後這家裡,真就只有一個男人了。”
他漱了口,轉過身,故意挺了挺自己那雖然疲軟但依然碩大的部位。
“怎
麼樣?羨慕嗎?自由呼吸的感覺。”
顧念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羨慕。
他嫉妒得快要發瘋。
但他只能低聲下氣地說:“……羨慕。”
“羨慕也沒用。”祁澤拍了拍他的頭,“好好當你的太監吧。以後家裡的髒活累活,尤其是這種……”他指了指馬桶,“都歸你。”
這一天,顧念是戴著籠子去上班的。
那種異物感如影隨形。
堅硬的金屬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特別是坐著開會的時候,稍微調整一下坐姿,籠子就會卡在褲襠裡,勒得生疼。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煎熬。
在那個寬敞明亮、充滿了現代化氣息的會議室裡,他坐在首位,聽著下屬彙報上億的項目進展。所有人都在看他,看他臉上那副嚴肅、深沉的表情。
沒人知道,這位威嚴的顧總,西裝褲下鎖著一隻貞操籠。
沒人知道,這把鎖的鑰匙,正掛在他妻子的脖子上,貼著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顧念感到一種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卻又在這種恐懼中,滋生出一種變態的興奮。
他是顧總。
他也是一條狗。
這種雙重身份的撕裂感,讓他產生了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下午,陳諾發來一條微信。
“晚上早點回來。有任務。”
簡單的三個字,讓顧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任務。
在這個家裡,“任務”通常意味著羞辱,意味著突破底線的新玩法。
但他不敢遲到。
五點半,他準時推開了家門。
家裡很安靜。祁澤不在,大概是出去“採風”或者是去酒吧混了。
陳諾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周圍擺滿了各種東西。
顧念定睛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他從馬爾代夫帶回來的那個密封罐。裡面裝著幾十個用過的、裝著白色液體的避孕套。
除此之外,地上還放著剪刀、鑷子、清洗液,以及一本厚厚的、看起來像是用來裝郵票或者標本的皮質冊子。
“回來了?”
陳諾抬起頭,手裡正拿著那個密封罐,輕輕搖晃著。裡面的液體因為幾天的沉澱,已經分層,看起來渾濁而噁心。
“過來。”
顧念換了鞋,走過去,跪在她面前。
“這是你帶回來的?”陳諾指著罐子。
顧念點點頭:“是。”
“變態。”陳諾罵了一句,但語氣裡並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讚賞,“不過,既然帶回來了,就別浪費。這些可都是祁澤的精華,還有……我的愛液。”
她把罐子遞給顧念。
“打開。”
顧念顫抖著手,擰開了蓋子。
“啵”的一聲。
一股被封存了數日的、濃縮的腥羶味瞬間衝了出來。那味道比新鮮的更加刺鼻,甚至帶了一絲髮酵後的酸腐氣。
顧念的胃裡一陣翻騰。
“好聞嗎?”陳諾湊過來,似乎也很享受這種味道。
“好……好聞。”顧念違心地說道。
“既然好聞,那就嚐嚐吧。”
陳諾指了指罐子裡的東西。
“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把裡面的東西,喝乾淨。”
顧念看著那滿滿一罐子渾濁的液體。那是幾十個避孕套裡倒出來的、混合了不知道多少次射精的產物。
“全部?”
“當然。一滴都不許剩。”陳諾冷酷地說道,“這可是大補。你現在被鎖著,反正也用不著那些營養,不如補補身子,好有力氣伺候我們。”
顧念端
起罐子。
那種粘稠的液體在玻璃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他閉上眼。
他是狗。狗是不會嫌棄主人的排洩物的。
他仰起頭,把罐口湊到嘴邊,開始吞嚥。
冰涼,滑膩,腥臭。
那種味道像是一條滑溜溜的蛇,鑽進他的喉嚨,滑進他的胃裡。
“咕咚……咕咚……”
喉結上下滾動。
陳諾在一旁看著,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對著顧念的臉拍攝。
“看鏡頭,老公。讓祁澤看看,你是怎麼吃他的東西的。”
顧念被迫睜開眼,看著鏡頭。
他的嘴角流下幾滴白色的液體,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氣,眼神空洞而絕望。
但他還是喝完了。
最後一滴也被他舔乾淨了。
“真棒。”陳諾滿意地收起手機,“接下來是第二個任務。”
她指了指地上那個皮質的冊子。
“這些套子,都是紀念品。你把它們洗乾淨,晾乾,然後貼在這個冊子裡。”
“每一頁貼一個。旁邊要註明時間、地點、姿勢,還有……當時的感受。”
“比如這個。”她用鑷子夾起一個已經癟了的套子,“這是在飛機上那個。你要寫清楚,當時我在祁澤手下是怎麼叫的,你是怎麼在旁邊偷看的。”
“這個,是在水下那個。你要寫清楚,你在水裡看到我的逼被撐開成什麼樣。”
“這本冊子,以後就是我們家的‘家庭相冊’。由你負責記錄和保管。”
顧念看著那個冊子。
這是一本恥辱簿。
一本記錄著他如何被綠、如何被羞辱的詳細檔案。
“好。”
他接過鑷子,開始工作。
他把那些還沾著殘液的橡膠套子一個個展開,放進清洗液裡。
他的手在水裡搓洗著那個曾經進入過他妻子身體的東西。
他感受著橡膠的紋理,想象著它被撐大時的形狀。
這是一種極度的精神自虐。
但他卻做得無比認真。
他像一個嚴謹的博物館館長,在修復一件件珍貴的文物。
“洗乾淨點,別把上面的字洗掉了。”陳諾在一旁監督,“那可是祁澤尺寸的證明。”
顧念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洗得很慢,很仔細。
每洗一個,他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當時的畫面。
飛機上的顫抖,沙洲上的撞擊,SPA館裡的吞吐……
那些畫面像刀片一樣割裂著他的神經,卻又讓他那個被鎖在籠子裡的器官,產生了一種無法抑制的脹痛。
“疼……”
顧念低呼一聲。
籠子勒得太緊了。那種充血卻無法勃起的痛苦,比直接閹割還要難受。
“疼就對了。”陳諾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伸出腳,踩在了那個籠子上。
“這就是代價。也是提醒。”
“提醒你,你只是個記錄者,是個旁觀者。你沒有資格參與,更沒有資格享受。”
她用力碾了一下。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顧念疼得冷汗直流,卻不得不順從地回答。
那天晚上,顧念一直在客廳裡忙碌。
他洗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避孕套。
然後,他把它們一個個掛在陽臺的晾衣架上。
那個原本用來晾曬衣服的地方,此刻掛滿了一排排透明的、薄如蟬翼的橡膠製品。在月光下,它們隨風飄蕩,像是一面面投降的白旗。
那是顧念向慾望投降的旗幟。
晾好後,他開始寫“日記”。
他趴在茶几上,拿著筆,在那本皮質冊子上,一筆一劃地記錄著
。
【20xx年x月x日,馬爾代夫飛往京州的航班。祁澤的手指進入了諾諾的身體,她在毯子下高潮了三次……】
【20xx年x月x日,雲頂山莊別墅客廳。祁澤在沙發上使用了後入式……】
每一個字,都是在剜他的心。
但他寫得很詳細,甚至用上了很多平時難以啟齒的詞彙。
因為陳諾說,如果寫得不夠生動,不夠色情,就要罰他三天不許吃飯。
或者是,罰他把鑰匙扔掉,永遠戴著這個籠子。
深夜。
祁澤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酒氣,顯然又去哪裡鬼混了。
但他一進門,就被陽臺上那“壯觀”的景象逗樂了。
“臥槽,顧念,你這是在搞行為藝術啊?”祁澤指著那些避孕套大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避孕套生產車間的質檢部呢。”
他走過去,隨手彈了一下其中一個套子。
“洗得挺乾淨。顧總果然是幹大事的人,連洗套子都這麼一絲不苟。”
陳諾從臥室走出來,穿著睡衣,手裡拿著那本已經寫了幾頁的冊子。
“看看這個,更精彩。”她把冊子遞給祁澤。
祁澤翻開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更甚。
“嘖嘖嘖,這文筆,不去寫小黃文可惜了。”他一邊看一邊念,“‘那根粗大的陰莖撐開了粉嫩的肉壁……’哈哈哈,顧念,你觀察得挺仔細啊。”
他走到顧念面前,用冊子拍了拍顧念的臉。
“寫得不錯。以後繼續保持。”
“看來,把你鎖起來是對的。你的性慾既然發洩不出來,那就轉化成創作欲吧。”
“這本《綠奴日記》,以後就是咱們家的傳家寶了。”
顧念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
他聽著他們的嘲笑,看著地上的影子。
那影子,像極了一條趴在地上的狗。
“行了,文采不錯。”祁澤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今天玩累了,我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他隨手拍了拍陳諾的肩膀,轉身走進了主臥,順手帶上了門。
客廳裡只剩下顧念和陳諾。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陽臺的落地窗緊閉著,隔絕了外面深秋的寒風,也隔絕了那晾衣架上隨風飄蕩的、一排排刺眼的橡膠製品。
陳諾並沒有立刻回房。她赤著腳,像只慵懶的貓,陷進那張深灰色的單人沙發裡。她點了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紅色的火星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藍色的煙霧在昏暗的客廳裡繚繞升起。
顧念收好日記本,默默地脫掉家居服的外套,拿了一件羊絨毯子走過去,輕輕蓋在陳諾腿上,然後習慣性地跪在了她的腳邊。
他低頭看去。
在毯子的邊緣,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正隨意地交疊著。
因為剛洗過澡,又在家裡赤足走了幾步,她的腳呈現出一種極具誘惑力的狀態。腳背上的皮膚白皙細膩,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中透出的紋理。足弓彎曲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既有力又柔美。十個腳趾圓潤可愛,指甲沒有塗任何顏色,卻泛著健康的粉紅光澤,像是一排精緻的貝殼。
顧念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看到大腳趾的邊緣似乎長出了一點點倒刺,指甲也有些長了。
他熟練地從茶几下拿出指甲剪,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輕輕托起了陳諾的左腳。
入手的觸感微涼,軟若無骨。腳後跟的皮膚有些乾燥,那是經常穿高跟鞋
留下的痕跡,但在顧念手裡,這點粗糙反而成了最真實的性感。
他把那隻腳貼在自己的掌心,用體溫去捂熱它。
“指甲長了,我幫你修修。”
陳諾沒有拒絕,也沒有看他,只是深吸了一口煙,任由顧念擺弄。
“咔噠、咔噠。”
指甲剪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顧念修得很慢,很仔細。
他先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每一個腳趾的指腹,感受著那裡細膩的紋路。然後,他低下頭,湊近那隻腳。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腳部特有的幽微氣味鑽進了他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種帶著體溫的、令人安心的麝香。
他像個虔誠的工匠,小心翼翼地修剪著每一個弧度。剪完後,他又拿出磨甲棒,將指甲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不留一絲稜角。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雕琢一塊美玉,彷彿剛才那個被迫寫下淫亂日記、滿身汙穢的人不是他。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放下那隻腳。
他情不自禁地把臉貼了上去,用臉頰蹭著那柔軟的腳心。胡茬刮過腳底的嫩肉,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煙霧繚繞中,陳諾低下頭。
她看著顧念專注的側臉。鏡片後的眼神溫順而卑微,而在他鬢角的發叢中,竟然隱約生出了一根刺眼的白髮。那是這幾個月來,精神與肉體雙重高壓留下的痕跡。
陳諾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顧念。”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啞,被煙燻過後的嗓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顆粒感。
“嗯?”顧念抬起頭,眼神溫順,嘴角還掛著討好的笑。
陳諾看著他這副樣子,看著那本放在手邊的日記本,突然覺得心裡堵得慌。
“如果不遇到我,你應該會過得很幸福吧。”
她彈了彈菸灰。滾燙的菸灰飄落下來,正好落在顧念的手背上,燙出一個紅點。
顧念的手抖了一下,卻沒躲,甚至連擦都沒擦。
“你會娶個賢惠的老婆,生個自己的孩子,當個受人尊敬的顧總。不用戴著那個籠子,不用跪在地上給人剪指甲,更不用寫這種噁心的日記。”
陳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良知在深夜裡的最後一絲迴響。
“後悔嗎?”
顧念愣了一下。
他看著陳諾那雙在煙霧後模糊不清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手裡捧著的這隻腳。
他握著她的腳,低下頭,虔誠地在微涼的腳背上吻了一下。
“不後悔。”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因為那些幸福裡,沒有你。”
陳諾愣住了。
她看著這個男人。哪怕被剝奪了尊嚴,被鎖住了慾望,被當成狗一樣對待,他的眼裡依然只有她。
眼裡的光閃爍了一下,那是最後一點人性在掙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黑暗吞沒。
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帶著宿命感的嘆息。
她伸出手,摸了摸顧念的臉,指尖冰涼,劃過他的眉骨,停在那根白髮上。
“傻子。”
她輕聲說道,語氣裡透著一種絕望的溫柔。
“既然你不後悔,那就陪我一起爛在泥裡吧。”
說完,她把手裡剩下半截的煙,狠狠地按滅在顧念的手心裡。
“嘶——”
掌心傳來灼燒的劇痛,皮肉焦糊的味道瀰漫開來。
顧念握緊了拳頭,包住了那顆熄滅的菸頭。
他感覺到了痛,也感覺到了愛。
他抬起頭,看著陳諾,露出一個用力的笑容。
“好。”
“爛
在一起。”
那笑容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