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馬桶生活
二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流光溢彩。王雅婷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晚上十點。助理陳靜輕手輕腳地收走文件夾,辦公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站起身,走向休息室。鏡子裡映出的女人穿著定製西裝套裙,五官精緻,氣質冷冽。誰能想到,這個掌控著三百億市值企業的女總裁,此刻雙腿正在絲襪裡微微發顫。
衣櫃最深處有一個上鎖的抽屜。王雅婷從手包夾層取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抽屜打開,裡面只有一件物品——一隻洗得發灰的棉襪,邊緣已經有些脫線。
這是林媽的襪子。
上週三,王雅婷藉口加班,實際上是躲在休息室裡,將這隻從洗衣籃偷來的襪子緊緊捂在臉上。棉布帶著汗液和腳掌混合的酸澀氣味,讓她瞬間溼透。她記得自己跪在地毯上,用襪子摩擦私處,直到高潮來臨時的眩暈讓她癱軟在地。
“我在做什麼?”每次結束後,這個問題都會浮現。
但慾望比理智更強大。
今天林媽請假回老家,王雅婷偷了她晾在陽臺的另一雙襪子。此刻,她褪下昂貴的絲襪,將那雙散發著洗衣液清香和隱約汗味的棉襪貼在臉上。呼吸逐漸急促,另一隻手探入裙底——“婷婷?”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王雅婷渾身僵住。林媽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忘帶的降壓藥。時間凝固了至少五秒,王雅婷甚至忘了放下手裡的襪子。
林媽的目光從她潮紅的臉,移到她手裡的襪子,再落到她敞開的雙腿間。沒有尖叫,沒有質問。五十六歲的婦人只是輕輕關上門,走到王雅婷面前蹲下。
“多久了?”林媽的聲音很輕。
“...三年。”王雅婷聽見自己說,聲音在顫抖。
林媽拿過那雙襪子,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遞迴給她。“你媽媽年輕時也這樣。”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第二章母女的傳承
王雅婷從未見過父親。母親林青在她三歲時守寡,獨自將她帶大。記憶中的母親總是優雅得體,是社交圈裡的焦點。可林媽現在告訴她的是另一個版本。
“你媽媽喜歡被女人打耳光。”林媽坐在王雅婷對面的沙發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尤其是用腳打。她會在女僕打掃時故意絆倒,然後求她們懲罰。”
王雅婷的指甲陷進掌心。
“她乳房很大,生你之後一直有奶水。”林媽繼續說,“她讓女僕用她的奶水洗腳,然後喝掉。她喜歡針,喜歡乳房被扎滿銀針的痛感。有一次她發燒,還求我在她乳頭上穿環。”
“別說了。”王雅婷的聲音在抖。
林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雙佈滿皺紋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讓我停下嗎,婷婷?”
不想。王雅婷在心裡回答。她的身體在發燙,私處溼得一塌糊塗。
“你偷我的襪子,聞著它們的味道自慰。”林媽的手滑到她脖頸,“你想被我發現,對嗎?想被人知道你是個小母狗。”
王雅婷閉上了眼睛。
林媽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手探進去,掐住她的左乳。“這裡,想被人擰,對嗎?想被擰到發紫發青。”
疼痛從乳房炸開,王雅婷咬住嘴唇,呻吟卻還是從齒縫漏出。
“從今天開始,”林媽在她耳邊說,“在家的時候,你不是王總。明白嗎?”
王
雅婷點頭,眼眶發熱。
“今晚開始睡狗窩。我會給你準備。”林媽放開她,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領,“現在,把襪子放回抽屜,然後回家。”
第三章初次調教
別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十平米的房間。沒有床,只有一個鋪著舊毯子的狗窩。角落裡放著不鏽鋼的食盆和水碗,牆上掛著項圈和狗鏈。
王雅婷跪在狗窩裡,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吊帶裙。林媽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竹鞭。
“爬過來。”
王雅婷四肢著地,爬向林媽。地毯摩擦著膝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卻伴隨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汪。”她小聲叫了一聲。
林媽用竹鞭抬起她的臉。“大聲點。”
“汪!”
竹鞭落在她背上,不重,但足夠痛。“不夠響。你是沒吃飯的野狗嗎?”
“汪!汪汪!”王雅婷提高音量,臉頰燒得厲害。
林媽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她翹起二郎腿,腳上穿著一雙洗得發白的棉襪。“舔。”
王雅婷湊近那隻腳,伸出舌頭。襪子的味道比她偷來的那雙更濃烈——林媽今天穿著這雙襪子在菜市場走了一上午。汗液的鹹澀、皮革的微腥、還有某種無法形容的、屬於年長女性腳部的濃郁氣味。
她舔得認真,從腳背到腳底,再到每個趾縫。唾液浸溼了棉襪,顏色變深。
“好了。”林媽抽回腳,“現在吃飯。”
食盆裡不是狗糧,而是一碗拌著剩菜和醬油的米飯,上面蓋著一片發黴的麵包。最讓王雅婷瞳孔收縮的是,米飯中間埋著一隻林媽剛脫下的襪子。
“用嘴吃,不許用手。”
王雅婷低下頭,舌頭捲起米飯。襪子的纖維混在飯粒裡,她必須咀嚼才能嚥下。酸餿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幾次想吐,但林媽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
吃到一半,林媽忽然說:“停。”
王雅婷抬起頭,嘴邊沾著飯粒。
“我渴了。”林媽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張開嘴,讓唾液和茶水的混合物順著嘴角流下。
王雅婷立刻明白。她仰起頭,張開嘴。溫熱的液體滴進她嘴裡,帶著綠茶和老年人口腔特有的微苦。她吞嚥下去,喉嚨發出咕嚕聲。
“乖狗。”林媽摸了摸她的頭。
那一刻,王雅婷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悲傷,而是某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釋放。三年來,她第一次不需要偷偷摸摸,不需要在慾望和身份之間撕裂。她可以只是母狗,只是渴望被踐踏的、卑賤的存在。
那天晚上,她在狗窩裡睡得前所未有的沉。夢裡沒有報表和董事會,只有林媽用腳踩在她臉上的溫度。
第四章第一次當馬桶
調教進行到第二週時,林媽帶了一個朋友回家。
“這是張阿姨,我以前的同事。”林媽介紹道,“她知道你的事,不用害羞。”
張阿姨五十出頭,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和善。她打量了一下跪在狗窩裡的王雅婷,笑了:“還真是個漂亮的小母狗。”
王雅婷低下頭,耳根發紅。
“今天表現好,給你獎勵。”林媽說,“張阿姨想上廁所,你去當馬桶吧。”
王雅婷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她第一次在除了林媽之外的人面前暴露。
林媽牽著狗鏈,把她帶到一樓的客衛。這個衛生間很少用,馬桶蓋一直是蓋著的。此刻,馬桶蓋被掀開,上面鋪了一箇中間有洞的軟墊。
“趴上去。”林媽
命令。
王雅婷四肢著地,爬到馬桶邊,然後按照訓練過的姿勢,將臉對準那個洞。她的嘴正好在馬桶圈上方,整個身體弓著,臀部抬高。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屈辱感達到頂峰。
張阿姨走了進來。王雅婷聽見解腰帶的聲音,然後是褲子落下的窸窣聲。溫熱柔軟的臀部貼在她臉上方,張阿姨調整了一下姿勢。
“我要開始了哦。”張阿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第一股尿液衝進口腔時,王雅婷本能地想閉嘴,但林媽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喝下去。”
尿液是溫熱的,帶著濃重的氨水味和某種說不出的苦。王雅婷強迫自己吞嚥,喉嚨不斷滾動。尿液從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脖子,浸溼了胸前的衣服。
“呀,漏了。”張阿姨笑著說,“小母狗嘴巴不夠大呢。”
尿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當最後幾滴落在舌頭上時,王雅婷已經喝了小半升。膀胱排空後,張阿姨沒有立刻起身。
“我還有點想大便。”她對林媽說,“可以嗎?”
“當然,她是馬桶,隨便用。”林媽的聲音帶著笑意。
王雅婷的身體繃緊了。她能感覺到張阿姨在用力,然後,溫熱柔軟的物體抵在她的嘴唇上。她張開嘴,糞便滑進口腔。濃烈的臭味瞬間充斥鼻腔,她的胃部劇烈收縮。
“嚥下去。”林媽拍了拍她的臉。
王雅婷咀嚼著。糞便的質地比她想象的更軟,帶著消化物的顆粒感。每咀嚼一次,味道就更濃一分。她努力吞嚥,淚水模糊了視線。
“好乖。”張阿姨起身,用衛生紙擦了擦,然後把紙團成一團,塞進王雅婷嘴裡,“這是給你的小點心。”
王雅婷含著那團沾著糞便和尿液的衛生紙,繼續跪趴著。林媽和張阿姨在洗手檯洗手,水流聲嘩嘩作響。
“養得真不錯。”張阿姨說,“比我上次在俱樂部看到的那些強多了。”
“她天賦好。”林媽的聲音裡有驕傲,“她媽媽當年也是頂級的。”
她們離開衛生間,留下王雅婷一個人。她終於把嘴裡的衛生紙吐出來,趴在馬桶邊劇烈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林媽提前給她吃了止吐藥。
那晚的“獎勵”結束後,林媽罕見地讓她洗了熱水澡,還給她一杯熱牛奶。“今天表現很好。”林媽摸著她的頭髮,“下次有朋友來,我還讓你當馬桶。”
王雅婷蜷縮在林媽腳邊,點了點頭。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期待下次了。
第五章街頭邂逅
調教在私下進行,但王雅婷白天依然是王總。週一上午,她開完董事會,拒絕了司機的接送,獨自走進商業街。
這是她的秘密遊戲之一:在人群中尋找看起來會虐待她的女性。
她今天的目標是一個穿著皮夾克、正在抽菸的女孩。二十出頭,染著藍髮,鼻子上有唇環,眼神冷漠。王雅婷從她身邊經過時,故意撞了她一下。
“抱歉。”王雅婷說。
女孩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昂貴的套裝和手錶。“走路不長眼?”
“對不起。”王雅婷低下頭,聲音放軟,“我可以賠償您。”
女孩上下打量她,忽然笑了:“你這樣的富婆,撞了人就想用錢打發?”
“那您想怎麼樣?”王雅婷抬起眼睛,睫毛微顫。
女孩掐滅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我擰一下奶子,就當賠罪了。”
王雅婷的心跳加速。“...這裡人多。”
“怕了?”女孩鬆開手,“那算了。”
“不。”王雅婷抓住她的手,“去那邊巷子。”
巷子很窄,堆著幾個垃圾桶。女孩把王雅婷推到牆邊,手直接伸進西裝外套,隔著襯衫抓住她的左乳。
“這麼軟。”女孩驚訝地說,“像沒生過孩子似的。”
她開始擰。起初只是輕輕的旋轉,然後逐漸加大力度。王雅婷咬住嘴唇,指甲陷進掌心。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乳房傳遍全身,她卻感到下體湧出一股熱流。
“疼嗎?”女孩問。
“疼。”王雅婷老實回答。
“那你怎麼不叫停?”女孩好奇地看著她,手上又轉了半圈。
王雅婷的額頭滲出冷汗。“因為...因為撞到您是我不對。”
女孩笑了,露出虎牙。“你真是個怪人。”她換了隻手,抓住另一側乳房,“這邊也擰一下,對稱。”
更劇烈的疼痛襲來。王雅婷能感覺到乳房組織在手指下變形、扭曲。女孩一邊擰,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你臉都白了。”她說,“但你在興奮,對嗎?我能感覺到你的乳頭硬了。”
王雅婷無法否認。她的乳頭確實在襯衫下凸起,像兩顆小石子。
女孩鬆開手,王雅婷的乳房上已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皮膚髮紅。她掀開王雅婷的襯衫和內衣,直接看到乳房上的痕跡。
“哇,這麼快就紅了。”女孩用指尖按了按紅腫處,“我要是再用力點,會變青吧?”
“您可以試試。”王雅婷說,聲音顫抖。
女孩眼睛一亮。她雙手齊上,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根部,狠狠一擰——“啊!”王雅婷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女孩沒有停。她持續用力,旋轉角度越來越大。王雅婷看見自己的乳房在女孩手中變形,從粉紅變成深紅,再到紫紅。疼痛已經超越某個閾值,變成一種灼熱的、令人眩暈的快感。
“一百八十度了。”女孩喃喃道,像在完成什麼藝術創作,“你真能忍。”
她鬆開手。王雅婷低頭看自己的乳房——兩個乳頭上都出現了明顯的烏青色,像被重物擊打過。她伸手碰了碰,尖銳的痛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喜歡嗎?”女孩問。
“喜歡。”王雅婷說,“謝謝您。”
女孩從包裡掏出手機:“加個微信。下次想挨擰了找我。”
“我叫王雅婷。”她說。
“我知道你是誰。”小藍笑了,“財經雜誌上見過。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揮揮手離開巷子,留下王雅婷一個人整理衣服。乳房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胸部的晃動都會帶來新的刺痛。王雅婷卻覺得無比滿足。
那天晚上,她給小藍髮了第一條消息:“明天下午三點,同樣的巷子,可以嗎?”
小藍秒回:“這次想怎麼玩?”
“您隨意。”王雅婷打字,“我想試試被擰到真正的烏青。”
第六章深度的烏青
第二天,王雅婷提前十分鐘到達巷子。她今天特意穿了薄襯衫,沒有穿內衣。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昨天的淤痕已經變成深紫色。
小藍準時出現,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
“帶了工具。”她晃了晃袋子,“今天玩點專業的。”
袋子裡是一把醫用止血鉗,橡膠包裹的鉗口,還有一瓶潤滑液。小藍讓王雅婷背靠牆壁站好,解開她的襯衫釦子。
“昨天的淤血還沒散。”小藍用手指按了按烏青處,“今天在這裡疊加,會變成黑色。”
她打
開潤滑液,倒在王雅婷乳房上。冰涼的液體順著皮膚流下,小藍用手抹勻,然後拿起止血鉗。
“夾乳頭。”小藍說,“會很痛,忍著。”
鉗口夾住左乳頭時,王雅婷整個人彈了一下。那不是擰的鈍痛,而是尖銳的、集中的刺痛。小藍慢慢收緊鉗子,王雅婷能感覺到乳頭被擠壓、變形。
“顏色變了。”小藍觀察著,“從粉色變成深紅,現在有點發紫。”
她保持這個力度半分鐘,然後鬆開。王雅婷低頭看,乳頭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凹痕,周圍皮膚慘白,然後迅速充血變成暗紅色。
“另一邊。”小藍說。
同樣的過程。這次王雅婷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疼得渾身發抖。夾完後,小藍用手機拍了照。
“現在擰。”她說。
手指掐住剛被夾過的乳頭時,疼痛加倍。小藍開始旋轉,一圈,兩圈。王雅婷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前開始發黑。
“堅持。”小藍說,“馬上就到極限了。”
她猛地發力,王雅婷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尖叫。乳房上的皮膚繃緊到透明,血管清晰可見。小藍持續了十秒,然後鬆開。
乳頭上出現了完美的圓形烏青,邊緣是深紫色,中心幾乎是黑色。王雅婷伸手想碰,被小藍攔住。
“還沒完。”小藍從袋子裡又拿出一樣東西——幾個小夾子,夾口有細齒。
“乳暈夾。”她解釋,“夾在乳暈邊緣,增加痛感。”
六個夾子均勻夾在乳暈周圍時,王雅婷已經疼得站不穩了。小藍扶住她,然後開始擰沒有被夾住的乳房中部。
這次的疼痛是複合的:擰的鈍痛、夾子的銳痛、還有乳頭上止血鉗留下的餘痛。王雅婷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身體卻興奮得不停顫抖。
“要高潮了?”小藍敏銳地察覺到。
王雅婷點頭,羞恥得說不出話。
小藍加快了擰的速度和力度。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徹底模糊,王雅婷的膝蓋發軟,身體開始痙攣。當高潮來臨時,她幾乎是尖叫著噴出愛液,浸溼了裙子和牆壁。
小藍鬆開手,扶她慢慢坐下。王雅婷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乳房劇烈起伏,每個動作都帶來刺痛。
“拍個照留念。”小藍又舉起手機。
照片裡,王雅婷的乳房佈滿淤青和夾痕,乳頭腫脹發黑,乳暈上一圈小夾子像某種殘酷的裝飾。她滿臉淚痕,表情卻是迷醉的。
“發給你了。”小藍說,“下次想玩什麼?鞭子?蠟燭?還是針?”
“都可以。”王雅婷聲音嘶啞,“您想怎麼玩都行。”
小藍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點王雅婷腿間的液體,放在她嘴邊。“舔乾淨。”
王雅婷伸出舌頭,舔掉自己的愛液。鹹腥的味道在口腔散開。
“好狗。”小藍拍了拍她的臉,“下週見。”
她離開後,王雅婷在巷子裡坐了十分鐘才有力氣站起來。乳房上的夾子還沒取掉,每走一步,夾子就會晃動,帶來細密的刺痛。她就這樣走回公司,在電梯裡遇到幾個下屬,他們恭敬地問好,完全沒注意到她襯衫下隱藏的傷痕和夾子。
這種反差讓王雅婷又一次溼了。
第七章趙晴的交易
週三下午,王雅婷去了趙晴所在的銀行。
趙晴,三十五歲,分行行長,連續三年業績冠軍。她穿著合身的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綰起,笑容職業而溫暖。
“王總,您的理財方案我已經準備好了。”趙晴引她進貴賓
室,關上門。
房間裡只有她們兩人。趙晴遞上文件夾,王雅婷翻開,目光卻不在文件上。
“趙行長,這個季度的存款任務還差多少?”王雅婷問。
趙晴的笑容淡了些:“還差八千萬。不過王總不用擔心,我能完成。”
“我轉一個億過來。”王雅婷合上文件夾,“不需要理財產品,就活期存款。”
趙晴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平靜:“王總,這不符合您的利益。活期利率太低——”
“我有個條件。”王雅婷打斷她。
趙晴等待下文。
王雅婷站起身,走到趙晴面前。她比趙晴高半個頭,此刻卻微微低頭,露出脖頸。“上次您擰我,我很喜歡。”
趙晴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王雅婷看見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是個有特殊癖好的人。”王雅婷繼續說,“我需要...一些服務。當然,作為回報,我的公司所有賬戶都會轉到貴行,每年流水不低於五十億。”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終於,趙晴伸出手,抓住王雅婷的左乳。隔著襯衫和內衣,她準確找到乳頭的位置,然後用力一擰。
王雅婷悶哼一聲,身體前傾。
“這樣?”趙晴問,手上加力。
“再...再用力點。”
趙晴雙手齊上,一手一個乳房,同時旋轉。她的手法比小藍更專業,知道怎麼擰最痛卻不傷及深層組織。王雅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王總,”趙晴在她耳邊輕聲說,“您真是個賤貨。”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王雅婷腿一軟,差點跪倒。趙晴扶住她,鬆開手,掀開她的襯衫。
乳房上已經浮現指印,但不如小藍弄得那麼重。
“下次我可以帶工具。”趙晴說,語氣恢復了職業化,“現在,我們籤轉賬協議?”
王雅婷點頭,整理好衣服。她們坐回桌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簽署文件。只是在遞筆時,趙晴的手指故意劃過王雅婷的手背。
“每週三下午,我會來。”王雅婷說。
“我會準備好。”趙晴微笑,“對了,我今天的襪子穿了兩天,有點味道。王總要嚐嚐嗎?”
王雅婷的心跳漏了一拍。“要。”
趙晴翹起腿,慢慢褪下右腳的絲襪。那是一條肉色絲襪,腳掌處有些發黃。她捲起襪子,塞進王雅婷嘴裡。
“含著,直到離開銀行。”趙晴說,“敢吐出來,交易取消。”
王雅婷含住襪子,濃烈的汗味和皮革味充滿口腔。她跟著趙晴走出貴賓室,穿過大廳,在員工和客戶的目光中走出銀行。沒有人知道她嘴裡含著什麼,只知道這位女總裁表情有些奇怪。
上車後,王雅婷才敢吐出襪子。上面已經沾滿她的唾液。她小心地收進包裡,像收藏什麼珍寶。
司機從後視鏡看她:“王總,回公司嗎?”
“回家。”王雅婷說,“今天早點下班。”
她需要時間消化今天的經歷。趙晴和小藍不同——小藍是純粹的施虐者,享受虐待的過程;趙晴則是在交易框架下的配合,專業、冷靜,甚至帶著些許戲謔。
這種區別讓王雅婷更加興奮。
第八章茶與衛生巾
第二次去銀行時,趙晴的辦公室裡有茶香。
“王總請坐。”趙晴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王雅婷。
茶色深紅,有特殊的香氣。王雅婷喝了一口,味道有些怪,不是茶葉應有的清香,而是一種.
..微腥的、帶著鹽分的味道。
“好喝嗎?”趙晴問,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王雅婷又喝了一口,仔細品味。“這是...?”
“我用穿了三天的內褲泡的。”趙晴微笑,“棉質的,吸汗效果很好,茶裡都是我的味道。”
王雅婷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差點脫手。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喝,一口,又一口,直到喝完。
趙晴鼓掌:“王總的適應能力真強。那這個呢?”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密封袋,裡面是一片用過的衛生巾。經血已經乾涸成深褐色,邊緣發黃。
“我昨天的。”趙晴打開密封袋,血腥味和分泌物特有的酸味瀰漫開來,“想吃嗎?”
王雅婷盯著那片衛生巾,胃部收縮,下體卻開始溼潤。她點了點頭。
趙晴把衛生巾撕成小片,泡在另一杯茶裡。經血在熱水中溶解,茶水變成暗紅色。她把這杯“茶”遞給王雅婷。
“慢慢喝。”
這次的味道更難接受。濃烈的鐵鏽味、腥味,還有分泌物發酵的微酸。王雅婷喝得很慢,每一口都需要極大的心理建設。喝到一半時,她開始反胃。
“嚥下去。”趙晴的聲音很溫和,卻不容拒絕,“想想那五十億流水。”
王雅婷閉上眼睛,大口喝下剩餘的液體。溫熱的、帶著血絲的茶水滑過喉嚨,她幾乎能感覺到顆粒物。
“乖。”趙晴起身走到她身邊,手伸進她的裙底,“溼透了,對嗎?”
王雅婷點頭,臉頰發燙。
趙晴的手指探入,攪動,然後抽出來,上面沾滿透明的液體。她把手指伸到王雅婷嘴邊:“舔乾淨。”
王雅婷含住手指,吮吸自己的愛液。鹹腥的味道和剛才的“茶”混合在一起。
“現在,”趙晴收回手指,“該玩點別的了。”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紙袋,倒出裡面的東西——十幾條穿過的內褲,各種顏色和材質,有的有汙漬,有的已經發黃。
“這是我收藏的。”趙晴說,“有我的,也有我朋友的。王總選一條吃下去?”
王雅婷看著那堆內褲,呼吸急促。最終,她選了一條黑色蕾絲的,邊緣有白色分泌物乾涸的痕跡。
“好眼光。”趙晴說,“這是我月經期最後一天穿的,混合了經血和白帶。”
王雅婷把內褲塞進嘴裡,開始咀嚼。蕾絲布料很難咬斷,她必須用力撕扯。味道比想象中更濃烈,經血的鐵鏽味、分泌物的酸味、還有尿液殘留的氨水味。
“吞不下去的時候告訴我。”趙晴說,“我給你準備順下去的飲料。”
王雅婷點頭,繼續咀嚼。布料纖維卡在牙縫裡,她需要用舌頭挑出來,再和新的布料一起咀嚼。這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分鐘,她才把整條內褲嚼成勉強能吞嚥的糊狀。
她抬起頭,看向趙晴。
趙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礦泉水瓶,裡面是渾濁的黃色液體。“我的尿,剛接的,還溫著。”
王雅婷接過瓶子,打開,濃烈的氨水味衝入鼻腔。她喝了一大口,和嘴裡的布料糊一起嚥下。尿液的熱度和味道讓她又想吐,但這次她忍住了。
喝了半瓶尿,她才把內褲完全吞下去。胃部沉甸甸的,能感覺到異物的存在。
“飽了嗎?”趙晴問。
王雅婷搖頭:“還...還想吃。”
趙晴笑了,從紙袋裡又拿出兩條內褲。“那今天吃到飽為止。”
那天下午,王雅婷吃了三條內褲,喝了一瓶半尿液。離開銀
行時,她的胃脹得難受,走路都要扶著牆。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壓倒了一切。
趙晴送她到門口,在她耳邊輕聲說:“下週我準備了一些‘硬菜’,希望王總喜歡。”
第九章廁簍的午餐
第三次交易,趙晴果然準備了“硬菜”。
貴賓室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塑料袋,透過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出裡面是一個圓柱形容器。
“猜猜是什麼?”趙晴問。
王雅婷走近,看清了——是一個公共廁所常見的廁簍,裡面堆滿了用過的衛生紙。有的紙上有黃色汙漬,有的有褐色痕跡,有的還粘著女性分泌物。
“我從公司女廁所收集的。”趙晴解開塑料袋,濃烈的臭味立刻瀰漫開來,“十二個隔間,三天的量。有經血,有糞便,有尿液,什麼都有。”
王雅婷的腿開始發軟。
“今天的遊戲是,”趙晴拿起一個塑料勺,“你用這個,一點一點吃完。吃不下的時候,我會幫你塞進下面的‘嘴’裡。”
她指了指王雅婷的下體。
“現在,脫光,跪到桌邊。”
王雅婷照做。赤裸的身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仰頭看著那個廁簍,胃部劇烈翻騰。
趙晴舀起一勺衛生紙,上面有明顯的糞便痕跡。“張嘴。”
第一口是最難的。衛生紙吸滿了各種液體,入口即化,但味道卻留在口腔裡。王雅婷強迫自己咀嚼、吞嚥,每一口都像在吃腐肉。
吃了十幾勺後,她開始乾嘔。
“停。”趙晴放下勺子,“看來上面這張嘴不太行。那我們換下面的。”
她讓王雅婷躺到沙發上,雙腿分開抬高。從抽屜裡拿出潤滑液和擴張器。
“先擴一下。”趙晴說著,將擴張器插入王雅婷的陰道,慢慢旋轉撐開。
異物感很強烈,但比起廁簍的味道,這還算能接受。擴到足夠寬度後,趙晴開始往裡面塞衛生紙。
一團,兩團,三團。王雅婷能感覺到陰道被逐漸填滿,小腹開始隆起。
“像懷孕了。”趙晴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腹,“五個月的樣子。”
塞了二十幾團後,陰道已經滿了。趙晴換了個角度,開始往肛門裡塞。這次沒有潤滑,乾澀的衛生紙摩擦腸道,帶來火辣辣的痛感。
“疼...”王雅婷忍不住說。
“忍著。”趙晴繼續塞,“想想你的賬戶,想想我怎麼幫你完成存款任務。”
王雅婷咬住嘴唇。羞辱和疼痛中,居然又有了快感。當肛門也被塞滿時,她的腹部明顯隆起,像懷胎六七個月的孕婦。
“好了。”趙晴拍拍她的肚子,“現在繼續吃。”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王雅婷一邊用嘴吃廁簍裡的衛生紙,一邊承受著下體被填滿的脹痛。吃到一半時,她真的吐了,但趙晴要求她把嘔吐物也吃回去。
“不許浪費。”趙晴說。
最後一口衛生紙嚥下時,王雅婷已經神志不清了。她癱在地上,腹部高高隆起,嘴裡、喉嚨裡、胃裡、腸道里、陰道里,全是別人的排洩物和分泌物。
趙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臉。“今天玩得開心嗎?”
王雅婷點頭,淚水流下來。
“那給你個獎勵。”趙晴咳了一聲,吐出一口濃痰,直接吐進王雅婷張開的嘴裡,“吞下去。”
痰是黏稠的,帶著菸草和咖啡的味道。王雅婷吞下,喉嚨發出咕嚕聲。
“乖狗。”趙晴遞給她一瓶水——還是尿,“漱漱口,然後穿衣服。該辦轉賬手續了。”
王
雅婷用尿液漱口,吐出時液體已經變成渾濁的黃色。她慢慢穿好衣服,腹部還是隆起的,走路時需要用手託著。
那天下午,她們又完成了一筆五千萬的轉賬。銀行員工看著王雅婷略顯怪異的走路姿勢,私下議論王總是不是懷孕了。
只有趙晴知道,她肚子裡裝的是什麼。
第十章母親的秘密
週末,王雅婷回母親家吃飯。
林青住在城西的獨棟別墅,有三個長期住家的女僕。王雅婷到的時候,母親正在客廳插花,穿著真絲家居服,氣質溫婉。
“婷婷來了。”林青笑著迎上來,“最近瘦了,工作太累?”
“還好。”王雅婷避開母親的目光。她乳房上還有小藍留下的淤青,走路時摩擦到內衣都會疼。
晚飯很豐盛,母女倆聊了些家常。飯後,林青說想去花園散步,讓女僕不用跟著。
月色很好,花園裡只有她們兩人。走到溫室附近時,林青忽然停下。
“婷婷,”她說,“林媽告訴我了。”
王雅婷僵住。
“她說你...有特殊的癖好。”林青轉過身,月光下她的表情很平靜,“喜歡被女人虐待。”
“媽,我——”
“我也是。”林青打斷她。
王雅婷的話卡在喉嚨裡。
林青解開家居服的腰帶,敞開前襟。月光下,王雅婷看見母親的乳房——那不是五十歲女性應有的乳房。它們異常豐滿,像兩個足球掛在胸前,乳暈深褐色,乳頭上穿著銀環。更觸目驚心的是,乳房上佈滿細小的疤痕,像是被針反覆穿刺過。
“這是張姨扎的。”林青指著其中一個疤痕,“她用針灸針,從乳暈邊緣扎進去,從乳頭穿出來。一共紮了三十六針。”
她又指向另一處:“這是李姐用菸頭燙的。她說我的奶子太大,燙幾個疤平衡一下。”
王雅婷說不出話。
“我每天給她們擠奶水洗腳。”林青繼續說,“然後喝掉。我的飯是她們的剩菜,有時候是她們吐出來的,有時候是排洩物。我已經三年沒吃過正常食物了。”
“為什麼...”王雅婷的聲音在顫抖。
“因為我喜歡。”林青扣好衣服,“就像你喜歡一樣。這是我們家族的詛咒,或者說...天賦。”
她拉起王雅婷的手:“想看看我的房間嗎?”
王雅婷點頭。
林青的臥室在二樓。推開門,裡面沒有床,只有一個巨大的狗籠,鋪著毯子。牆上掛著鞭子、夾子、針和各種王雅婷不認識的道具。角落裡放著一個馬桶形狀的椅子,中間有洞。
“這是我的狗窩。”林青說,“晚上我睡這裡。白天,如果女僕有需要,我隨時當她們的玩具。”
她打開一個櫃子,裡面是各種容器:有裝著黃色液體的瓶子,有裝著褐色固體的盒子,有沾滿汙漬的內衣褲。
“這是今天的飯。”林青拿出一個飯盒,打開,裡面是混合著經血、糞便和剩飯的糊狀物,“李姐剛給我準備的,還沒吃。”
王雅婷捂住嘴。
“很難接受,對嗎?”林青笑了,“但如果你真的像林媽說的那樣,總有一天你也會走到這一步。慾望是沒有止境的,今天你覺得噁心的東西,明天就會渴望。”
她用手指挖了一點飯盒裡的東西,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吞嚥。“看,習慣了就好。”
王雅婷看著母親,忽然明白了很多事:為什麼母親從不讓她晚上留宿,為什麼女僕們看母親的眼神
有些奇怪,為什麼家裡總有種隱秘的氣氛。
“你爸爸知道嗎?”她問。
“知道一點。”林青說,“但他死後,我才徹底放開。其實,我嫁給他就是因為他不愛我,給我錢,不管我。我們的婚姻是交易,就像你和那個銀行行長一樣。”
王雅婷後退一步。
“別緊張,婷婷。”林青走近,摸了摸她的臉,“我們是一樣的。你奶奶也是,只是她現在在鄉下,玩得更開。有時候我想,是不是我們家的女人都流著母狗的血液。”
那天晚上,王雅婷沒有回家。她睡在客房,半夜聽到母親房間傳來鞭打聲和呻吟聲。她走到門口,從門縫看見母親跪在狗籠裡,一個女僕正在用藤條抽打她的背。每抽一下,母親就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女僕抽累了,坐下來休息。母親爬過去,舔女僕的腳,從腳趾到腳踝,再到小腿。女僕笑了,用腳踩在母親臉上。
“賤狗。”女僕說。
“汪!”母親歡快地叫了一聲。
王雅婷關上門,回到床上。那一夜她沒睡,一直在想母親的話。
“慾望是沒有止境的。”
第十一章辦公室的調教
週一,王雅婷照常上班。只是這次,她知道助理陳靜也是知情者。
陳靜,二十八歲,在王雅婷身邊工作五年。她總是專業、高效、沉默。但現在王雅婷知道,林媽已經“培訓”過她。
上午的會議結束後,陳靜跟著王雅婷回到辦公室。
“王總,”陳靜關上門,“林媽說,從今天開始,每週一、三、五中午,我負責...服務您。”
王雅婷的手心出汗。“怎麼服務?”
陳靜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今天的茶。”
王雅婷接過,打開杯蓋。裡面不是茶,而是渾濁的液體,漂浮著白色絮狀物。
“這是我昨晚和今早的分泌物混合。”陳靜說,“我月事快來了,所以味道比較濃。”
王雅婷喝了一口,濃烈的酸腥味讓她皺眉。但她還是繼續喝,直到喝完。
“好。”陳靜接過空杯子,“現在,請王總脫掉上衣和內衣,跪在辦公桌邊。”
王雅婷照做。冰冷的空調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寒顫。
陳靜從包裡拿出一套工具:幾根長短不一的針,一瓶酒精,一包棉球。
“今天玩穿刺。”陳靜用酒精棉擦拭針和王雅婷的乳房,“從乳暈開始。”
第一根針刺入時,王雅婷咬住了嘴唇。那是尖銳的、貫穿性的疼痛,針尖穿透皮膚和脂肪層,從另一側穿出。陳靜的動作很穩,穿過乳頭下方,避開主要血管。
“疼嗎?”陳靜問。
“疼。”
“忍著。”陳靜拿起第二根針,“還有七根。”
八根針呈放射狀穿透乳暈,將乳頭固定在中央。每穿一根,陳靜都會停頓幾秒,讓王雅婷感受痛感。全部穿完後,王雅婷的乳暈上像長了一圈金屬刺。
“現在,乳房。”陳靜選了更長的針。
這次是從乳房底部刺入,斜向上穿出。針在乳房組織裡穿行,能感覺到它在脂肪和腺體間推進。陳靜刺得很慢,一點一點推進,讓王雅婷充分感受每個毫米的疼痛。
一根,兩根,三根。王雅婷的乳房上逐漸佈滿銀針,像個人體針墊。疼痛累積到一定程度,開始變成麻木的灼熱感。
“還剩最後一根。”陳靜拿起最粗的一根針,“這根從乳頭垂直刺入,貫穿整個乳房,從底部穿出。”
王雅婷
的呼吸停了一拍。
陳靜捏住被固定住的乳頭,對準針尖,緩緩推進。針穿透乳頭的感覺極其尖銳,王雅婷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針繼續深入,穿過已經被其他針佔據的乳房組織,她能感覺到針尖在體內移動。
當針尖從乳房底部穿出時,陳靜停住了。
“好了。”她說,“現在保持這個姿勢,跪著處理文件。一小時後我回來取針。”
她離開辦公室,留下王雅婷一個人跪在桌邊。乳房上插滿銀針,稍微動一下都會帶來刺痛。但她必須工作——桌上有三份緊急合同要審。
她艱難地挪到電腦前,開始閱讀文件。每次呼吸,乳房都會起伏,針隨之晃動。打字時,手臂的動作也會牽扯到乳房組織。
半小時後,疼痛開始變得難以忍受。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滴在地毯上。她看著合同條款,卻無法集中注意力,眼前全是晃動的銀針和疼痛的信號。
手機響了,是林媽。
“婷婷,感覺怎麼樣?”林媽的聲音帶著笑意。
“疼...”王雅婷幾乎說不出話。
“疼就對了。”林媽說,“記住這個疼。這是你應得的,因為你是母狗,是賤貨,是活該被虐待的畜生。”
這些話像鞭子一樣抽在王雅婷心上,卻帶來奇異的快感。她的下體又開始溼潤,愛液順著大腿流下。
“好好享受。”林媽掛了電話。
王雅婷繼續工作。疼痛和快感的界限越來越模糊,當陳靜一小時後回來時,她幾乎高潮了。
陳靜一根一根拔出針。每拔一根,都會帶出一點血和組織液。全部拔完後,乳房的針孔開始滲血,像紅色的汗珠。
“今天的服務結束了。”陳靜用酒精棉擦拭傷口,“週三我會帶新道具。”
她離開後,王雅婷癱倒在地毯上。乳房火辣辣地疼,但心理上的滿足感是前所未有的。她終於明白母親那句話的意思:慾望確實沒有止境。今天她還覺得針穿很痛,也許明天就會渴望更痛的東西。
第十二章奶奶的鄉野生活
一個月後,王雅婷接到林媽的電話。
“你奶奶想見你。”林媽說,“週末我帶你去鄉下。”
王雅婷的奶奶,七十三歲,三年前搬到鄉下別墅“養老”。王雅婷只知道那裡有幾個貼身侍女照顧,其他一概不知。
週六早上,林媽開車,兩人前往兩百公里外的山村。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土路。車子停在一個院子外,圍牆很高,鐵門緊閉。
林媽按了門鈴。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開門,穿著樸素的家居服,表情嚴肅。
“劉姐。”林媽打招呼。
“林媽來了。”劉姐點頭,目光落在王雅婷身上,“這是婷婷吧?老夫人等你們很久了。”
院子很大,種著菜和花。主屋是二層小樓,看起來很普通。但劉姐沒有帶她們進屋,而是繞到屋後。
屋後有一個低矮的建築,像倉庫。劉姐打開門,裡面傳來狗叫聲。
不是狗,是人。
王雅婷的奶奶趴在地上,脖子上拴著狗鏈。她赤身裸體,皮膚鬆弛,佈滿老年斑。一個年輕侍女坐在椅子上,手裡牽著鏈子。
“老夫人,林媽和您孫女來看您了。”劉姐說。
奶奶抬起頭,看見王雅婷,眼睛一亮。她四肢著地爬過來,在王雅婷腳邊停下,用頭蹭她的鞋。
“汪汪!”奶奶叫了兩聲。
王雅婷後退一步,被林媽扶住。
“別怕。”林媽說,“老夫人現在很快
樂。”
劉姐接過鏈子,牽起奶奶:“該出去排洩了。”
她牽著奶奶走出倉庫,來到院子角落的一個沙坑邊。劉姐解開鏈子,拍了拍奶奶的屁股:“快點。”
奶奶蹲在沙坑邊,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開始小便。尿液呈弧形射出,落在沙子上。排完後,她又換了個姿勢,開始排便。整個過程完全不像人類,就是一隻年老的母狗。
“老夫人現在不會用馬桶了。”劉姐解釋道,“只能這樣。完事後,我們會把排洩物鏟走,或者...讓她自己處理。”
“自己處理?”王雅婷問。
劉姐笑了:“有時候老夫人表現好,我們會把她的排洩物當獎勵給她吃。”
奶奶排完後,劉姐沒有給她擦,而是讓她自己舔乾淨。奶奶真的趴下去,舔掉殘留的尿液和糞便,然後抬頭看著劉姐,等待表揚。
“好狗。”劉姐摸了摸她的頭。
她們回到倉庫。劉姐讓王雅婷坐下,自己開始介紹奶奶的日常生活。
“老夫人早上六點起床,先喝一碗我們的晨尿。”劉姐說,“然後吃早飯,通常是昨晚的剩飯剩菜,或者我們的分泌物。上午她會幫忙幹活,用嘴叼東西,或者當腳墊。中午飯後,她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睡在狗窩裡。下午繼續幹活,或者當我們的玩具。”
她打開一個櫃子,裡面是各種工具:有鞭子,有擴張器,有烙印鐵。
“老夫人喜歡被烙印。”劉姐拿出一塊燒紅的鐵,上面刻著“母畜”兩個字,“我們在她背上烙了三個,屁股上一個。”
她讓奶奶轉身。背上果然有三個疤痕,分別是“賤”、“狗”、“奴”。臀部的疤痕最大,正是“母畜”。
“我們還給她穿了環。”劉姐拉起奶奶的乳房,乳頭上穿著粗大的鐵環,陰唇上也穿了環,用鏈子連著。
王雅婷看著奶奶。老人臉上沒有痛苦,只有麻木的順從,甚至有些愉悅。當劉姐撫摸她的頭時,她會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你想試試嗎?”劉姐忽然問王雅婷。
“試...試什麼?”
“牽著她遛一遛。”劉姐把鏈子遞過來,“老夫人很喜歡被人遛。”
王雅婷接過鏈子。很沉,鐵環冰冷。她輕輕拉了拉,奶奶立刻站起——還是四肢著地。
“走。”王雅婷說。
奶奶開始爬行。她的動作很熟練,膝蓋和手掌有厚厚的老繭。王雅婷牽著她繞著倉庫走,奶奶爬得很穩,偶爾停下來聞聞地面,真的像狗一樣。
“可以帶她出去。”劉姐打開後門,“院子裡可以遛。”
王雅婷牽著奶奶來到院子。陽光很好,奶奶似乎很高興,爬得快了些。她停在花壇邊,嗅了嗅一朵花,然後抬頭看王雅婷,似乎在問能不能摘。
“不行。”王雅婷說。
奶奶低下頭,繼續爬。繞了三圈後,王雅婷停下來。奶奶也停下,趴在她腳邊,用臉蹭她的鞋。
“她真的很像狗。”王雅婷說。
“本來就是。”林媽走過來,“你奶奶從年輕時就喜歡這個。你爺爺活著的時候,她就是他的母狗。你爺爺死後,她徹底放開了,找到我們這些願意陪她玩的人。”
劉姐接過鏈子:“該餵飯了。”
她從廚房端出一個碗,放在地上。碗裡是糊狀物,顏色深褐,散發著怪味。
“今天的是混合餐。”劉姐說,“有我的經血,小李的尿,還有廚房的泔水。”
奶奶立刻撲上去,用
舌頭舔食。她吃得很香,喉嚨發出咕嚕聲。吃完後,她把碗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抬頭看著劉姐。
“還想吃?”劉姐問。
奶奶點頭。
“那就得付出代價。”劉姐從牆上取下一根帶刺的鞭子,“二十鞭,換一碗加餐。”
奶奶立刻趴好,撅起屁股。劉姐揚起鞭子,狠狠抽下。
第一鞭就抽出了血痕。奶奶悶哼一聲,身體顫抖,但沒有躲。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上的刺劃開皮膚,留下交錯的血痕。
二十鞭抽完,奶奶的背上和臀部血肉模糊。她喘著粗氣,但眼神是興奮的。
劉姐又端來一碗,這次顏色更暗,味道更濃。奶奶趴著吃完了這碗,連滴在地上的都舔乾淨。
“看到了嗎?”林媽在王雅婷耳邊說,“這才是徹底的墮落。你媽媽還在半路,你才剛剛開始。但你奶奶,她已經完全變成了母畜。”
王雅婷看著滿身傷痕卻一臉滿足的奶奶,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她的未來。
她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那天下午,王雅婷也體驗了一次當“狗”的感覺。劉姐給她戴上項圈,讓她和奶奶一起爬行、叼東西、吃地上的食物。開始她很抗拒,但當林媽用腳踩在她頭上時,那種熟悉的屈辱快感又回來了。
她像奶奶一樣,趴下去舔林媽的鞋底。
“好狗。”林媽說。
離開時,奶奶爬到門口送她們。她抬起頭,看著王雅婷,眼神複雜。有那麼一瞬間,王雅婷覺得奶奶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誰,在做什麼。
但下一秒,奶奶又低下頭,舔了舔門檻。
回城的路上,王雅婷一直沉默。林媽也不說話,只是偶爾從後視鏡看她。
“你在想什麼?”終於,林媽問。
“我在想,”王雅婷說,“我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你想嗎?”
王雅婷想了很久。“...想。”
林媽笑了:“那就繼續走下去。我會陪你,像陪你奶奶和媽媽一樣。”
車窗外,夕陽西下,將田野染成金黃。王雅婷靠在座椅上,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平靜。
她終於接受了:她生來就是母狗,就是渴望被踐踏的賤貨。這不是病,不是罪,是她的本質。
而她要做的,就是徹底擁抱這個本質。
第十三章小藍的進階玩法
與小藍的街頭遊戲已經持續了兩個月。每週二下午三點,王雅婷都會準時出現在那條巷子。小藍帶來的道具越來越專業,玩法也越來越重。
第十次見面時,小藍帶來了一個新朋友。
“這是阿月。”小藍介紹道,“我發小,也是玩這個的。”
阿月二十五六歲,短髮,文身從手臂蔓延到脖頸。她打量王雅婷的眼神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聽說你很耐玩。”阿月說,“今天玩點新鮮的。”
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裡面是幾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還有蠟燭、夾子、皮鞭等工具。
“先擴張。”阿月說。
她讓王雅婷靠牆站立,雙腿分開。從盒子裡拿出一個陰道擴張器,插入,旋轉撐開。然後,她開始往裡面放東西。
第一樣是彈珠。冰涼的玻璃珠一顆顆滾入陰道,王雅婷能感覺到它們在體內堆積。放了二十顆後,阿月停手。
“現在,跳。”她說。
王雅婷原地起跳。彈珠在陰道里滾動、碰撞,帶來奇異的摩擦感和輕微的痛感。
“繼續跳。”阿月命令。
王雅婷跳了二十下,直到彈珠開始
從擴張器邊緣滾出。阿月接住掉出來的彈珠,又塞回去。
“現在加料。”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紅色粉末。
“辣椒粉?”王雅婷問。
“特製的。”阿月笑了,“混合了辣椒、花椒和鹽。”
她把粉末倒進擴張器,然後用一根細棍攪動,確保粉末進入陰道深處。起初只是微微發熱,但很快,灼燒感開始蔓延。
王雅婷的呼吸變得急促。陰道里像著了火,辣痛越來越強烈。她想夾緊腿,但阿月用膝蓋頂住。
“忍著。”阿月說,“這才剛開始。”
她從盒子裡拿出針。不是穿刺的那種,而是更細的針灸針。
“陰唇穿刺。”阿月說,“左右各穿五根,用線連起來。”
針穿透陰唇時,灼燒感上又疊加了尖銳的刺痛。阿月穿得很慢,確保每根針都平行等距。穿完後,她用絲線將十根針連成兩排,這樣王雅婷一動,針就會拉扯陰唇。
“現在,乳頭。”阿月轉向乳房。
她已經知道王雅婷喜歡被擰,但今天不擰。她拿出兩個夾子,夾口有細齒,夾住乳頭根部後,用繩子將夾子連在一起,然後繩子繞過脖子,在背後打結。
這樣一來,王雅婷只要低頭,夾子就會拉扯乳頭;抬頭,夾子會放鬆。她必須保持一個尷尬的角度,才能讓疼痛最小化。
“保持這個姿勢半小時。”阿月說,“我和小藍去買喝的。”
她們真的離開了巷子,留下王雅婷一個人。陰道里的辣椒粉還在灼燒,陰唇上的針隨著呼吸輕輕拉扯,乳頭夾子要求她保持固定姿勢。
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王雅婷沒有試圖掙脫。相反,她開始享受這種全方面的痛苦。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痛,但每一種痛又不同:陰道是灼燒的痛,陰唇是尖銳的痛,乳房是持續的鈍痛。
二十分鐘後,疼痛開始麻木。她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痛感的層次和變化。
小藍和阿月回來了,手裡拿著奶茶。
“還活著?”阿月笑著問。
王雅婷點頭,汗水順著下巴滴下。
“那繼續。”阿月解開夾子和針,但辣椒粉還留在陰道里。“現在,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是十幾個用過的衛生巾。有的還很新鮮,經血鮮紅;有的已經乾涸,變成深褐色。
“選一個吃。”阿月把袋子遞到王雅婷面前。
王雅婷選了最新鮮的那片。經血浸透了衛生巾的中心,邊緣有分泌物乾涸的痕跡。她撕下一小塊,放進嘴裡。
味道極其濃烈:鐵鏽味、腥味、酸味。她咀嚼,吞嚥,然後撕下第二塊。
小藍拿出手機錄像:“說點什麼。”
王雅婷抬頭,嘴裡還含著衛生巾。“我...我是賤狗,喜歡吃女人的經血。”
“大聲點。”
“我是賤狗!我喜歡吃女人的經血!我是母畜!是活該被虐待的垃圾!”王雅婷喊道,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阿月鼓掌:“說得好。獎勵你喝我的尿。”
她當場脫下褲子,蹲下,讓尿液直接射進王雅婷張開的嘴裡。溫熱的液體沖刷著口腔裡的經血殘渣,王雅婷大口吞嚥,喉嚨不斷滾動。
尿完後,阿月沒有立刻起身。她調整姿勢,開始排便。
“張嘴接。”她說。
糞便掉進口腔時,王雅婷的胃劇烈收縮。但她強迫自己咀嚼、吞嚥。糞便比經血更難下嚥,粘稠、惡臭、帶著消化物的顆粒感。
阿月排完後
,用衛生紙擦了擦,然後把紙也塞進王雅婷嘴裡。
“不許吐。”她說。
王雅婷含著沾滿糞便的衛生紙,繼續咀嚼。她的臉上、胸前都是尿液和糞便的殘渣,但她不在乎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徹底墮落了,也徹底自由了。
小藍走過來,用腳踩在她臉上。“舔乾淨。”
王雅婷伸出舌頭,舔小藍鞋底的汙垢。沙土、痰漬、狗屎,她全都舔進嘴裡。
“真噁心。”小藍說,但語氣是讚賞的。
那天下午的遊戲持續了三個小時。結束時,王雅婷幾乎站不起來。小藍和阿月把她扶到巷口,叫了輛車。
“下週見。”小藍說,“我會帶新朋友來,更多,更狠。”
王雅婷點頭,目送她們離開。車裡,司機從後視鏡看她:“小姐,你身上...”
“沒事。”王雅婷說,“送我回家。”
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痛,但心裡無比滿足。
她想,這就是她要的生活:在陽光下是王總,在陰影裡是母狗。白天掌控一切,晚上被一切掌控。
完美。
第十四章趙晴的深度開發
與趙晴的交易進入了新階段。王雅婷已經將公司所有賬戶轉到趙晴的銀行,每年流水超過八十億。作為回報,趙晴對她的調教也越來越重。
這次,趙晴直接帶她去了銀行的地下金庫。
“這裡隔音最好。”趙晴打開厚重的金屬門,“而且沒人會來。”
金庫裡堆著一些舊檔案箱,空氣中有灰塵和紙張的味道。趙晴鎖上門,讓王雅婷脫光。
“今天玩擴張。”趙晴從包裡拿出工具。
不是普通的擴張器,而是直徑逐漸增大的金屬筒,從五釐米到十五釐米。還有潤滑液——但趙晴拿出的不是普通潤滑液,而是一瓶黃色的液體。
“我的尿。”她說,“混合了陳姐和李姐的。她們今天都吃了大蒜和韭菜。”
濃烈的味道讓王雅婷皺眉,但她沒有反對。
趙晴從最小的金屬筒開始。塗抹尿液後,插入陰道,旋轉推進。五釐米的直徑不算大,但金屬的冰冷和尿液的刺激感很強烈。
“自己推進去。”趙晴說,“全部進去為止。”
王雅婷握住筒的末端,用力推。金屬筒緩緩進入陰道,撐開內壁。完全進入後,趙晴讓她保持五分鐘。
“感受它。”趙晴說,“感受你的陰道被撐開的感覺。”
五分鐘後,換七釐米的。這次更困難,王雅婷需要深呼吸放鬆才能推進去。陰道被撐得更開,她能感覺到肌肉的拉伸。
九釐米,十一釐米,十三釐米。每換一個尺寸,難度就增加一倍。到十三釐米時,王雅婷已經滿頭大汗,陰道火辣辣地疼。
“最後一個。”趙晴拿出十五釐米的金屬筒,直徑比她的拳頭還粗,“這個進去,你的子宮口也會被撐開。”
王雅婷看著那個筒,身體開始發抖。但慾望壓倒恐懼,她接過筒,塗抹更多尿液,然後對準。
推進過程極其艱難。陰道已經擴張到極限,每前進一毫米都需要極大努力。當筒的邊緣觸碰到子宮口時,尖銳的疼痛讓她尖叫。
“停一下。”趙晴說,“適應後再繼續。”
她們停了十分鐘。王雅婷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巨大的金屬筒插在體內,讓她無法閉合雙腿。
“繼續。”趙晴說。
王雅婷再次用力。子宮口被慢慢撐開,那種疼痛是撕裂性的、從未體驗過的。她咬破
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當金屬筒完全進入,末端抵住子宮深處時,王雅婷癱倒在地。她的腹部明顯隆起,能摸到筒的形狀。
“好了。”趙晴拍了拍她的肚子,“現在保持這個狀態,我們來玩下一個遊戲。”
她從檔案箱裡拿出一卷麻繩。“捆綁。”
王雅婷被綁成跪趴的姿勢,繩子勒進皮肉,金屬筒還插在體內。趙晴又從包裡拿出幾個夾子,夾在乳頭上,用繩子吊起,連接到天花板的管道。
這樣,王雅婷必須挺胸抬頭,才能減輕乳頭被拉扯的疼痛。但挺胸又會加重陰道的異物感。
“現在,吃飯。”趙晴端來一個塑料桶。
桶裡是混合的汙物:有廁紙,有衛生巾,有排洩物,還有一些王雅婷認不出的東西。
“這是銀行女廁所一週的垃圾。”趙晴說,“我特意收集的,新鮮熱乎。”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王雅婷嘴邊。
第一口就差點讓王雅婷吐出來。混合物的味道極其複雜:尿液、糞便、經血、分泌物,還有消毒液和香水殘留。她強迫自己吞嚥,但胃部劇烈反抗。
“嚥下去。”趙晴說,“想想那八十億。”
王雅婷繼續吃。一勺,又一勺。吃到一半時,她真的吐了,嘔吐物混在桶裡,趙晴要求她一起吃回去。
“不許浪費。”趙晴說。
王雅婷哭著吃完了嘔吐物和剩餘垃圾。胃部脹得難受,但陰道里的金屬筒更難受。她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現在,”趙晴解開她乳頭上的繩子,但沒解開捆綁,“該清理金庫了。”
她讓王雅婷用嘴清理地面。灰塵、紙屑、蜘蛛網,全部要用舌頭舔起來,吞下去。王雅婷像狗一樣爬行,舔舐每一個角落。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小時。結束時,王雅婷的舌頭被灰塵和沙礫磨破,嘴裡全是血腥味。
“最後一項。”趙晴說,“我渴了。”
她脫下褲子,蹲在王雅婷臉上方。“張嘴。”
尿液直接射進嘴裡。王雅婷大口吞嚥,但趙晴尿得太多,來不及嚥下的從嘴角溢出,流了滿臉滿身。
尿完後,趙晴沒有起身。她開始排便。
“全部接住。”她說。
糞便掉進口腔,王雅婷用舌頭接住,咀嚼,吞嚥。今天的糞便很硬,她嚼了很久才嚥下。趙晴排了三次,每次都用衛生紙擦,然後把紙也塞進她嘴裡。
“吞下去。”趙晴命令。
王雅婷含著沾滿糞便的衛生紙,艱難地吞嚥。紙團卡在喉嚨,她需要用力才能嚥下,喉嚨被摩擦得生疼。
全部吃完後,趙晴終於解開她的捆綁,取出金屬筒。筒被拔出時,帶出大量尿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還有一點血。
王雅婷癱在地上,幾乎失去意識。
趙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臉。“今天玩得開心嗎?”
王雅婷點頭,淚水混合著尿液和糞便的殘渣流下。
“那下週繼續。”趙晴遞給她一瓶水——還是尿,“喝點,補充水分。”
王雅婷喝完尿,勉強站起來穿衣服。她的陰道還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必須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銀行。
金庫的門打開,外面是銀行的走廊。員工們正在忙碌,沒人知道這個剛剛離開的女總裁,體內裝著什麼,胃裡裝著什麼。
趙晴送她到門口,在她耳邊輕聲說:“下次,我準備玩子宮改造。你聽說過注水嗎?”
王雅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點了點頭。
“真乖。
”趙晴笑了,“那下週見。”
第十五章林媽的正式圈養
從鄉下回來後,林媽對王雅婷的調教進入了新階段。
“既然你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本質,”林媽說,“那我們就來正式的。”
她把別墅的整個地下室改造成了“母狗樂園”。三十平米的空間被分成幾個區域:狗窩區、進食區、排洩區、調教區,還有一個小小的“展示區”——那裡有一個玻璃櫃,像博物館的展櫃。
“這個櫃子,”林媽敲了敲玻璃,“是你以後的‘榮譽櫃’。裡面會陳列你所有的成就證明。”
王雅婷跪在狗窩裡,脖子上戴著皮質項圈,鏈子連在牆上。她已經在地下室住了兩週,每天只有兩小時可以上樓“放風”。
林媽對她的訓練是全方位的。
首先是排洩訓練。王雅婷必須學會像狗一樣,在固定的沙坑排便排尿。最初幾天,她總是控制不住,林媽就用藤條抽打她的臀部,直到她學會忍耐和辨認便意。
“好狗要會憋。”林媽說,“想尿的時候,要搖尾巴示意,得到允許後才能尿。”
王雅婷的“尾巴”是一個肛塞,末端連著毛茸茸的假尾巴。她必須學會用臀部肌肉控制尾巴的搖晃。
一週後,她已經能熟練地用搖尾巴表示便意,然後在沙坑排洩,再用嘴清理沙坑——將排洩物叼到專門的垃圾桶。
其次是進食訓練。王雅婷的食物都是林媽的剩飯剩菜,或者更糟的東西。林媽發明了一種“獎勵機制”:如果王雅婷完成某項任務,就可以吃稍微好點的食物;如果失敗,就只能吃混合了排洩物和垃圾的“懲罰餐”。
今天中午,因為王雅婷沒有在規定時間內爬完十圈,她的午餐是一碗混合了林媽尿液、痰液和廚房垃圾的糊狀物。
“用嘴吃。”林媽把碗放在地上,“不許用手。”
王雅婷趴下去,用舌頭舔食。味道極其噁心,但她強迫自己吞嚥。吃到一半時,林媽走過來,把腳踩在她頭上。
“舔我的腳。”林媽說。
王雅婷轉向那隻腳,開始舔。林媽今天穿著棉襪走了很多路,腳汗浸溼了襪子,味道濃烈。王雅婷從腳背舔到腳底,再到每個趾縫。舔完後,林媽脫下襪子,塞進她嘴裡。
“含著,繼續吃飯。”
王雅婷含著臭襪子,繼續吃碗裡的糊狀物。襪子的纖維混在食物裡,她必須一起咀嚼吞嚥。
全部吃完後,林媽讓她跪好。“今天有客人。”
王雅婷的心跳加速。
林媽打開地下室的門,三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她們都是林媽的朋友,王雅婷見過其中兩個——張阿姨和李阿姨。
“這就是婷婷啊。”第三個女人說,她姓王,“真是漂亮的小母狗。”
“剛訓練兩週,還不太熟練。”林媽說,“今天讓大家來,是想玩個遊戲。”
她拿出四個項圈,每個都有編號。“我們四個人,一人一個項圈。婷婷要戴上我們指定的項圈,完成指定的任務。完成最好的那個人,今晚可以單獨享用婷婷。”
王雅婷的身體開始發熱。
林媽先給自己戴上1號項圈。“我的任務是:用嘴清理整個地下室的衛生,包括角落的蜘蛛網。”
張阿姨戴2號項圈:“我的任務是:吃下我們四個人的混合尿液,至少500毫升。”
李阿姨戴3號項圈:“我的任務是:用陰道吞下這根按摩棒。”她拿出一根二十釐米長的假陽
具,“全程不許用手。”
王阿姨戴4號項圈:“我的任務是:被我們每個人用鞭子抽二十下,總共八十下,不能求饒。”
四個任務,王雅婷必須全部完成,但每完成一個,可以短暫休息。最終,根據完成質量和速度,評選出最優。
“開始。”林媽按下計時器。
王雅婷先戴上1號項圈,開始清理衛生。她四肢著地,用嘴叼抹布擦拭地面,用舌頭舔角落的灰塵和蜘蛛網。這個過程很慢,二十分鐘後,她才清理完一半區域。
“太慢了。”林媽說,“加快速度。”
王雅婷加快動作,舌頭被粗糙的地面磨破,嘴裡全是血腥味和灰塵味。三十分鐘,她終於清理完整個地下室。
“休息五分鐘。”林媽說。
王雅婷癱在地上喘氣。林媽遞給她一瓶水——是尿。她喝了幾口,繼續。
戴上2號項圈。張阿姨、李阿姨、王阿姨各拿一個杯子,當場排尿。林媽也貢獻了一杯。四杯尿液混合在一個大碗裡,顏色從淺黃到深黃,味道刺鼻。
王雅婷端起碗,大口喝下。尿液溫熱,帶著濃烈的氨水味和每個人不同的體味。喝到一半時,她開始乾嘔,但強迫自己繼續。
五百毫升全部喝完,她的胃部脹得難受。
“休息五分鐘。”
戴上3號項圈。李阿姨遞來假陽具,上面塗抹了潤滑液——還是尿液。王雅婷跪趴著,將假陽具對準陰道,慢慢坐下去。
二十釐米的長度全部進入,頂端抵住子宮口。她必須保持這個姿勢一分鐘,然後慢慢取出。取出時,帶出大量尿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
“合格。”李阿姨說。
最後是4號項圈。王雅婷被綁在調教區的柱子上,四肢展開。林媽先來,拿起藤條,開始抽打。
第一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王雅婷咬住嘴唇。第二鞭,第三鞭...林媽的二十鞭抽得很均勻,背上、臀部、大腿都照顧到。
接著是張阿姨。她用的是皮帶,抽打力度更大,每一下都留下深紅的鞭痕。王雅婷開始忍不住呻吟,但沒求饒。
李阿姨用的是帶刺的鞭子。第一鞭就抽出了血,王雅婷尖叫出聲。二十鞭抽完,她的背部已經血肉模糊。
最後是王阿姨。她用的是電線擰成的鞭子,最狠。每抽一下,都像被燒紅的鐵絲燙過。王雅婷終於哭了,但依然沒求饒。
八十鞭抽完,王雅婷幾乎昏過去。她被解下來,癱在地上,背部的傷口滲著血和透明組織液。
“結果出來了。”林媽說,“張阿姨的任務完成最好,尿液喝得最快最乾淨。所以今晚,婷婷歸張阿姨。”
張阿姨笑了,走過來摸了摸王雅婷的頭:“好狗,今晚好好伺候我。”
那天晚上,王雅婷被張阿姨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張阿姨的玩法比林媽更重,她讓王雅婷當了一整夜的馬桶、腳墊和洩慾工具。凌晨三點,王雅婷才被允許回狗窩休息。
躺進狗窩時,她背上的傷口還在疼,胃裡還裝著尿液,陰道還在流血。但她笑了。
這就是她要的生活:徹底地墮落,徹底地被掌控。
她想,也許下週,林媽會帶更多客人來。也許下個月,她會被租借給別人。也許明年,她會像奶奶一樣,完全變成母畜。
她不害怕。
她期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