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婦續集2

桃花妖婦續集2

第十章席間忘形

趙明聽到白琳兒在自己耳邊怯生生的低語,心中不由得一凜。他對自家這隻小兔子的感知能力一向是信任的,雖然她修為不高,但對同類的氣息,尤其是那種沾染了血腥和孽障的“駁雜妖氣”,感知往往比人類修士更敏銳。他原本因馨雅夫人驚人美貌而有些浮動的心神,立刻冷靜了下來,暗地裡提醒自己對這來歷不明的妖婦,必須保持警惕。

待到周子玉與陸續到達的其他幾位同門簡單寒暄過後,趙明找了個藉口,不由分說地把周子玉拉到了自己暫住的客棧房間裡。關上門後,他神情嚴肅,二話不說,雙手快速掐訣,一層淡藍色的、半透明的光罩無聲地蔓延開來,將他們三人籠罩在內,形成了一個臨時的隔音結界。這結界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隔絕,也確保了內部的談話不會洩露分毫。他刻意將馨雅夫人留在了光罩之外,讓她獨自一人跪坐在房間角落的蒲團上。

光罩內,趙明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周子玉,臉色凝重,沒有任何鋪墊,直截了當地開口道:“周師弟,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琳兒剛才感知到,你帶來的那位‘夫人’,身上妖氣駁雜不純,帶有很重的‘人孽’氣息,琳兒說……她很可能吃過人,而且不止一個。”他特意強調了白琳兒的判斷,目光緊盯著周子玉的眼睛,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

周子玉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趙明會如此直接地質問,而且一針見血。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光罩外,正低眉順眼跪坐著的馨雅夫人,然後有些尷尬地收回了目光,抬手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他沉吟了片刻,知道這事瞞不過嗅覺靈敏的靈寵,也清楚趙明不是在開玩笑,最終只得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帶著點無奈和妥協的意味,低聲承認道:“趙師兄……這個……我……我其實是知情的。”

“什麼!”趙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震驚和責問,“你知情?你居然知情!那你還……周師弟,你糊塗啊!咱們宗門的門規,還有師父師伯們平日的教誨,你都忘了嗎?正邪有別,人妖殊途!豢養、何況還是這種吃過人的妖物,這……這簡直是與邪魔為伍!你的仙道清明呢?正心廉恥呢?還要不要了!”他一連串地質問,既是對正道的堅持,也是替周子玉著急,擔心他被門規責罰。

周子玉被他說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又有些頭疼。他連忙解釋道:“趙師兄別急,你先聽我說完!她……她以前是犯過錯,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已經被我徹底收服了!真的!我以道心起誓,她絕對不敢再害人了!”他情急之下,甚至不惜開始扯謊,試圖將事情的嚴重性降低,昧著良心編織理由,“而且……而且我之前也私下裡查證過一下,她……她以前吃的那些,其實……其實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大多是些作惡多端、魚肉鄉里的歹人惡霸!你看,這也是為民除害嘛,只是方式……激進了一點。她這是小過,算不上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如今願意洗心革面,接受我的管束,我們也應該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對不對?”

趙明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疾顏厲色果然緩和了不少。他本就對周子玉這個師弟頗為信任,見他言之鑿鑿,甚至願意以道

心起誓,心中的疑慮便去了大半。再加上他剛才觀察,那桃花妖婦馨雅夫人身上的妖力波動,確實比周子玉弱了不少,氣息頂多也就是初入築基的水準,就算真有歹心,以周子玉金丹期的修為,也確實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他沉默了片刻,權衡利弊——一邊是門規和可能的隱患,另一邊是至交好友的面子和“已經收服、願意改過”的說辭。最終,他嘆了口氣,重重地拍了拍周子玉的肩膀,低聲道:“你啊……這次真的是太冒險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相信你一次。這事……我就當不知道,替你瞞下來。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看緊她!出了任何岔子,你我都擔當不起!”

周子玉聞言,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連忙點頭:“一定一定!多謝師兄!”

趙明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揮手撤去了隔音結界。淡藍色的光罩無聲消散。

結界外,馨雅夫人依舊保持著那個乖巧跪坐的姿勢,雙手端正地交疊在膝上,微微垂著頭,彷彿對他們的談話一無所知,也對他們刻意將她排除在外的行為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怨懟或不滿。看到趙明投來的審視目光,她緩緩抬起頭,臉上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個友善的、帶著幾分溫順和討好的笑容。那笑容綻放在她明豔的臉上,配合著她因為跪坐而微微前傾、使得齊胸留仙裙領口更加敞開、露出大片雪白酥胸和深邃乳溝的姿勢,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順從與誘惑的衝擊力。

趙明迎上她的目光,尤其是視線不由自主地在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只覺得眼睛一陣發直,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小腹升起。他連忙移開視線,心中最後那一絲因為白琳兒警告而產生的猶疑和警惕,在這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福利和對方“溫順無害”的姿態面前,悄無聲息地煙消雲散了。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腹誹:“周子玉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湧上心頭,‘能有這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熟美姐姐日夜伺候在身邊……哪怕她真是個吃人的妖精……換我……我也認了……’這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揮之不去。被她這麼一笑,心裡那點戒備也剩不下多少了。他不由得生出幾分酸溜溜的羨慕。

他卻不知道,他們三人在隔音光罩內的所有談話,每一個字,馨雅夫人都通過那枚悄無聲息潛入周子玉體內的“桃花母奪心妖種”,聽得一清二楚。那妖種與她心神相連。

此刻,她表面上巧笑嫣然,不動聲色,甚至還對著趙明和白琳兒露出更加溫婉的笑容。但她的心裡,那歹毒狹隘的心胸早已被怒火和怨恨填滿。她已將趙明,以及那個多嘴的、感知敏銳的小兔子靈寵白琳兒,牢牢地記恨上了已是翻江倒海,充滿了冰冷的怒意和歹毒的算計:(該死的小兔崽子!多管閒事的賤婢!竟敢在背後嚼舌根,壞我好事!還有這個黑炭頭一樣的蠢貨,也配用那種眼神審視我?若不是現在還需借這小道士的勢……哼!

夜色漸深,客棧的房間裡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溫暖卻搖曳。趙明和周子玉兩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下酒小菜。白琳兒坐在趙明身側稍遠一些的凳子上,面前放著一小碟清水煮過的青菜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他們的談話。

酒過三巡,話題自然地從互相打趣、扯皮轉到了這次下山的主要任務上。

“那些被擄走的婦孺,”趙明晃著酒杯,眼神因酒意而略顯迷離,但談及正事時,語氣仍帶著幾分靈醒:“發現的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看著是被利齒撕咬過,但……又不像是為了果腹。”他用筷子虛點了一下,“更像是在翻找,確認什麼之後,就隨手丟棄了。”

周子玉點頭,他年輕的面龐在酒精作用下更添幾分少年人的燥熱。他接口道,聲音有些含混:“師兄說得是……若只為吃人,何必東一口西一口,更像是……”他頓了頓,尋找合適的詞語,“像是在找特定的‘東西’,或者……特定的人?”

“有這可能,”趙明接口道,“長老們推測,可能是什麼邪修煉制邪法,需要特定的生魂或血肉,或是有特殊體質的凡人。”

兩人低聲討論著,都覺得這妖邪行徑背後可能另有目的,並非簡單的食人作亂。兩人觀點基本一致,都認為這妖物的行為模式頗為古怪,似乎並非單純為了殺戮或飽腹,其背後恐怕另有目的。

白琳兒一直安靜地待在趙明身側,那雙清澈的兔眼帶著明顯的不安,時不時地瞟向安靜侍立在一旁的馨雅夫人,彷彿面對天敵般,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瑟縮。

期間,白琳兒憂心忡忡地看著趙明面前的酒杯。見他越喝越快,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她終於忍不住,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明哥哥……你、你少喝一點嘛……喝多了傷身體,明天還要查案呢……”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明顯的關心和擔憂。

她的目光偶爾瞥向坐在周子玉身側、正執壺為二人斟酒的馨雅夫人時,總會飛快地移開,小小的身體不自覺地往趙明身邊縮一縮,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那濃郁醉人的桃花香氣和對方身上那股讓她本能感到不安的危險氣息,依舊讓她有些害怕。

馨雅夫人則表現得異常溫順和周到。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淺粉色衣裙,雖不如白日那紗裙惹眼,卻依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安靜地坐著,每當周子玉或趙明的酒杯空了,她便盈盈起身,纖腰輕擺,為二人斟滿酒水。

她似乎完全融入了這個“侍妾”或“女伴”的角色,不僅照顧著周子玉,偶爾也會抬起那雙波光瀲灩的眸子,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笑意,看向趙明,附和著他們的話題,說上幾句體貼或風趣的話。她言語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成熟女子的大膽和風情,與兩位年輕男子調笑迎合時,分寸把握得極好,既不過分輕佻惹人生厭,又足以挑動心絃,讓酒席間的氣氛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和暖昧。

周子玉畢竟年紀輕,酒量尚淺,又是在這種“美人相伴”、志得意滿的氛圍中,酒意上湧得很快。漸漸地,他眼神開始有些迷離,說話也帶了點大舌頭,靠在椅背上,笑容都有些傻乎乎的,顯然是有些醉了。

馨雅夫人眼角餘光瞥見周子玉的狀態,又看了看對面同樣喝了不少、眼神有些發熱的趙明。她心中暗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在又一次起身為趙明斟酒時,她故意將身體彎得更低一些,讓領口處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在趙明眼前暴露得更多。她斟酒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的誘惑,指尖似乎無意中輕輕擦過趙明的

手背,留下一點微涼滑膩的觸感。放下酒壺時,她抬起眼,對著趙明嫣然一笑,那笑容裡彷彿藏著鉤子,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月光下,她那張兼具美豔與端莊的臉龐此刻染著微醺的紅暈,更添幾分平日難見的豔冶。她乖巧地跪坐在桌旁,時刻注意著二人杯中酒的深淺,一旦見底,便會立刻執壺續上。她刻意放柔了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舒適的語調附和著二人的討論。看似不經意地展露著屬於成熟婦人的大膽風情。她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晶瑩如玉、線條優美的手腕與皓臂。每當她傾身向前,那馥郁的、混合了桃花與暖玉氣息的體香,隨著她的動作幽幽散發,與杯中的酒香奇異地融合在一起,似乎讓那原本有些辛辣的劣酒也柔和順口了幾分。她與趙明、周子玉二人調笑迎合,眼波流轉間,媚意暗生。

酒過三巡,周子玉趴在桌上沉沉睡去。趙明本欲離開,卻被馨雅以“讓她代主人陪師兄喝個盡興”的理由留下,看著美婦人眼含笑意的水潤眸子和微醺的粉紅面頰,趙明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馨雅夫人笑意盈盈地趙明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而藉故整理鬢髮,讓那烏黑的髮絲在她粉頰邊掃過,或是俯身時讓那深邃的乳溝在趙明眼前驚心動魄地晃過。趙明在沉睡的周子玉身邊和師弟兼好友的靈寵推杯換盞,本有些尷尬,這番美景下來卻是有些心蕩神搖,被那風情與香氣撩撥得心猿意馬、暈頭轉向、心癢難耐。

漸漸的,酒勁上頭,男人忍不住有些神志恍惚了。

“馨雅姐姐這手腕,真是比白玉還好看。”

趙明已有七分醉意,心中膽子也大了許多,心中想著周師弟能有如此豔福,可這美人兒似乎對我趙明也不失賞識,我未嘗也不能一品芳澤,鼓起勇氣咬咬牙竟趁著馨雅夫人為他佈菜的時機,忘乎所以地伸出手,試圖去觸碰、揉捏那在薄薄裙料下依然輪廓分明、渾圓挺翹的臀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他藉著酒意,手臂越過桌面,手掌徑直朝著那豐腴之處而去。

馨雅夫人見狀,咯咯一陣嬌笑,那笑聲如同漣漪般盪開,她靈巧地扭動水蛇般的腰肢,如同水波般避開了那隻不規矩的手。她的動作輕盈而自然,避開了直接接觸,卻讓那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都帶著鉤子。她步伐一轉,裙襬旋開一朵花,巧妙地與趙明拉開了一點距離,既沒有讓他得逞,又恰到好處地維持了那層若有若無的曖昧。她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魚兒,總是在趙明意圖更進一步時,恰到好處地避開,卻又用眼神和曼妙的體態將這份勾引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危險邊緣。

這一聲輕笑和靈巧的閃避,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澆醒了趙明一點。他怔怔地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再看看對方那含笑卻保持距離的姿態,心頭那股燥熱和衝動頓時化作了一陣悵然若失的空虛和尷尬。

一旁一直緊張看著的白琳兒看著趙明那副幾乎要貼上去的猴急模樣,眼圈微微泛紅,委屈得像是要哭出來,卻又不敢出聲。

看到趙明竟然伸手去摸那個讓她害怕的“壞妖精”,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既害怕又委屈,更多的是一種被忽視和可能被拋棄的恐慌。她再也忍不住,用力地拽住趙明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敢大聲,只是低低地、反覆地

哀求:“明哥哥……我們回去吧……回去睡覺好不好?琳兒害怕……我們走嘛……”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是半拖半拽,才把還沉浸在方才那驚鴻一瞥的豔色和此刻失落情緒中的趙明從椅子上拉起來。趙明有些踉蹌地被白琳兒扶著,一步三回頭地看向依舊立在燈下、含笑目送他們的馨雅夫人,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還是被自家小兔子連拉帶拽地弄出了房間,沿著走廊回他們自己的客房去了。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油燈燈花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以及周子玉逐漸均勻起來的、帶著酒意的鼾聲。馨雅夫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子玉,又瞥了一眼趙明和白琳兒離開的房門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而莫測的光芒。

第十一章妖種竊魂春夢迷情

趙明雖已有些醺然,但在白琳兒那帶著哭腔的細弱拉扯和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下,終究還是殘留著幾分清醒。他費力地撐起有些綿軟的身子,在白琳兒半是攙扶半是拖拽下,一步三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尚存一絲理智,在進門前還回過頭,對著仍坐在原處、正照顧著醉倒的周子玉的馨雅夫人,心頭那股因被拒絕而未能宣洩的燥熱慾火,以及對白琳兒這番醋意與恐懼交織的複雜情緒感到一絲頭疼,卻又無可奈何。

"好琳兒,莫要生氣了……"趙明試圖安撫,聲音因酒意而含糊,"那位夫人……再美,也只是周師弟的靈寵……哥哥我心裡,自然還是我的小琳兒最貼心……"他口齒不清地安撫著,身體卻沉重地倒向床榻,連帶著將半掛在他身上的白琳兒也帶得一個趔趄。他笨拙地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被白琳兒氣鼓鼓地偏頭躲開。她那紅彤彤的眼圈裡蓄滿了淚水,既有對主人險些被“壞妖精”勾引的委屈,又有對馨雅夫人那份源自本能的恐懼,讓她只是緊緊攥著趙明的衣角,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彷彿還沉浸在剛才被那濃郁妖異香氣和露骨風情所衝擊的心有餘悸。

她看著趙明那依舊帶著醺醉與迷戀殘留的恍惚神情,心中酸澀苦楚更甚,卻不再吵鬧,只是固執地守在床邊,像只受驚卻又不肯離開巢穴的小獸。趙明此刻確實感到酒意上湧,睏倦不堪,他含糊地嘟囔了幾句,也顧不上脫衣,便沉沉地倒在了枕頭上。白琳兒看著他這番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她費力地為趙明脫去鞋襪和外袍,又擰了溼毛巾替他擦拭臉頰。趙明被她這番細緻的照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酒意也散了幾分。他伸手,帶著歉意和憐惜,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銀髮,低聲安慰:"別怕,別怕……有哥哥在呢……"他伸手想將她攬入懷中,但白琳兒卻輕輕掙脫了,只是默默地為他掖好被角,自己則抱膝坐在床邊的腳踏上,將臉埋進膝蓋裡,只留出一對微微抖動的長耳朵。

"琳兒……上來睡吧……"趙明含糊地邀請,眼皮已經沉重得快要闔上。白琳兒卻搖了搖頭,聲音細弱卻堅持:"琳兒……琳兒就在這裡守著明哥哥……" 她那怯生生卻又固執的模樣,讓趙明心中一暖,隨即強烈的睡意如同潮水般將他吞沒。

他渾然不覺,只在夢中咂了咂嘴,彷彿還在回味那桃花釀的滋味——或者說,是那摻在酒液中、隨著滑入喉嚨的、那枚米粒大小

、色澤暗紅、形如棗核、入口即化作一股甜膩熱流融入四肢百骸的奇異感受。當時他咂摸著那滋味,還以為是此地濁酒的鄉土特色,卻不知吞下的,正是與那枚在桃花妖子宮中孕育而成的陰毒妖種。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隔壁房間,已然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子玉被馨雅夫人幾乎是隨手丟在了床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妖力催動下能清晰感應到隔壁房間動靜的馨雅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計謀得逞的笑意。

她感知到趙明已然陷入沉睡,那雙嫵媚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妖異的粉紅光芒。她腹內丹田深處,那枚如同心臟般微微搏動的、桃核狀的"母種"悄然運轉起來。遙遠的呼應感自隔壁傳來,她滿意地閉目凝神。

夢中,趙明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周遭的環境已然大變。他彷彿是踏入了一間精心佈置的女子閨房,但空氣中瀰漫的並非是尋常脂粉香氣,而是濃郁得化不開的桃花暖香,這香氣彷彿凝成了實質的甜膩粉霧,繚繞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連空氣都彷彿帶著重量,吸入肺中都帶著一種令人迷醉的暖意,這暖意絲絲縷縷,如同活物般鑽入他的七竅,滲入他的識海。

他愣愣地站在這片粉色雲霧之中,茫然四顧。這房間極其精緻華美,卻又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朦朧感,恍如誤入了某位仙子的隱秘居所。他正自迷惑,忽然聽到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誘人酥骨的輕笑。那笑聲嫵媚而友善,彷彿在歡迎一位期待已久的客人。這笑聲鑽入趙明的耳中,瞬間與他心中那因酒席間未能盡情發洩、此刻被無限放大的勃發性慾交織在一起。卻又矛盾地喚起一種久違的、對遠在家鄉的母親般的安心感和親切感。

"這邊……來呀……" 嬌柔的、帶著鉤子的呼喚,在粉霧深處響起。

趙明心神一蕩,下意識地循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迷迷濛濛地走去。心中充滿了莫名的興奮和一種詭異的驚喜感。

夢裡的房間甜得發膩,空氣像被煮開的蜜糖,黏在皮膚上,趙明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底一片溫軟,彷彿踏在無數桃花瓣堆成的雲朵裡。粉紅色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熟悉的奶香與桃花味,一縷一縷鑽進鼻腔,順著血脈直衝腦髓,讓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醉了酒,又像回到了嬰兒時被母親抱著餵奶的那種安寧。

“咯咯……小寶貝,來找媽媽啦?”

那聲音從霧氣深處傳來,軟得能把人的骨頭都化掉,既嫵媚又慈愛,像最溫柔的母親,又像最浪蕩的情人。

趙明循聲尋去,心跳得厲害,胯下早已硬得發疼。行不多時,霧氣散開,一張巨大的紫檀木床赫然出現在眼前。床柱上雕滿了赤裸的豔女,有的張開雙腿,有的俯身翹臀,有的抱著乳房哺餵嬰孩,個個栩栩如生,肌膚似要滴出水來。青紗幔帳垂落,風一吹就貼到人身上,涼絲絲的,帶著香,那遙遙呼喚他的佳人,就坐在那床上。

床邊,她斜倚著,那高挑豐腴,容貌美豔絕倫,端莊中透出無限的嫵媚,一身粉紅輕紗半透不透,勾勒出那具熟悉又誇張到極致的胴體,胸前兩團雪白被紗布勒得幾乎要炸開,乳溝深得能埋進整張臉;腰肢細得驚人,卻在胯骨處猛地炸開,臀肉厚實飽滿,紗布只遮到大腿根,下面一覽無遺。她抬眼看他,眸子水汪汪的,像是

盛滿了蜜,又像是盛滿了淚。紅唇微張,舌尖輕輕掃過下唇,又靈巧地縮回口中輕彈了一下上顎,發出溼漉漉的“嘖”一聲。

整個場景香豔糜爛到了極點,足以讓任何男人理智崩潰,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夢境外,趙明的身體在床上微微扭動著,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而他身邊熟睡的白琳兒,似乎也被這異常的精神波動影響,在睡夢中不安地蹙起了眉頭,小小的身體微微蜷縮起來。

桃花仙子笑靨如花,朝他伸出了手。

那高挑豐腴,容貌美豔絕倫,端莊中透出無限的嫵媚,周身散發著強烈的母性光輝和致命誘惑——赫然正是好友周子玉那位“夫人”,桃花妖婦馨雅夫人的模樣。

在夢裡看到她,趙明非但沒有絲毫愧疚或警惕,那股背德偷情般的隱秘刺激感反而更加強烈了,心臟怦怦直跳。

“媽媽等你好久了……”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鉤子,一下子勾住了趙明的魂。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師門、什麼除妖、什麼師弟、什麼白琳兒,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反正是在夢裡。反正什麼都不用顧慮。他咧嘴傻笑,像個終於找到糖果的孩子,雙手直接摟住她滾燙的腰肢,低頭就往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上埋。

反正是做夢……夢裡的事情,當不得真……也……也不算對不起周師弟吧?

趙明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理智和道德感,在這極致的衝擊和妖種的誘導下,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只剩下狂喜和迫不及待。

“媽媽……”

他含混地喊了一聲,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少年特有的羞澀和急不可耐。臉埋進乳溝的瞬間,所有感官都被淹沒。好軟,好香,好熱。乳肉像兩團灌滿蜜的奶油,帶著驚人的彈性,把他的臉整個包住,幾乎要窒息。鼻腔裡全是她甜膩的奶香,混著一點點桃花的馨甜,像最烈的春藥,一吸就讓人渾身發抖。馨雅夫人低低地笑,胸脯故意蹭了蹭他的臉,乳尖隔著薄紗擦過他的唇,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乖兒子……想吃奶了?”

她聲音又酥又暖,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已經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探進去,準確地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指尖冰涼,又帶著一絲溼意,輕輕一捋,趙明就抖得像篩糠。

“啊……媽媽……”他含混地叫著,嘴巴張開,本能地含住紗布下的乳尖,隔著布料又吸又咬,像餓了三天的嬰兒。紗布很快被口水浸透,變成半透明,嫣紅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首清晰可見。

桃花仙子嬌喘一聲,身子軟軟地往後倒,帶著他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青紗幔帳垂落,把兩人裹進一個甜膩的小世界。她仰躺著,雙腿自然分開,紗裙滑到腰間,露出胯間那片溼得一塌糊塗的粉肉。花瓣肥美,色澤豔麗,上面還沾著晶瑩的蜜液,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打溼的桃花。

“來……”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聲音帶著催眠般的甜膩。

“像回家一樣……回到媽媽的身體裡……”

趙明腦子裡最後一點清明“啪”地斷了。他喘著粗氣,雙手撐在她身側,腰一沉,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那溼熱的小口,狠狠一頂——“噗嗤!”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溫熱、緊緻、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裹上

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絞緊、吞嚥。“啊……!”他仰頭髮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嘆,整個人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桃花仙子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她的子宮深處,那枚母種桃核微微發熱,與方才從他尿道深處勾出的子種悄然呼應。兩枚桃核隔著血肉之軀,隔著夢境與現實,輕輕碰撞了一下。

“咔。”

像是鎖釦落定的輕響,子種再次順著尿道帶著一種異樣的快感縮回趙明身體深處。從此,這孩子的心、他的欲、他的未來,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牢牢系在了她的子宮裡。而他一無所知,只知道身下這個香噴噴的、軟綿綿的“媽媽”正抱著他,嬌喘著,扭著腰,用最溫柔的聲音催促他:“動呀……乖兒子……用力頂媽媽……把媽媽頂壞也沒關係……”趙明低低地應了一聲,腰肢開始瘋狂挺動。床榻搖晃,青紗亂飛,雕刻在床柱上的豔女們彷彿都活了過來,齊聲浪笑著,齊聲呻吟著,為這場母子間最禁忌的交合鼓掌。

夢裡的時間被拉得無限長。他射了一次又一次,量多得嚇人,每一次都像要把魂魄都射進她的身體裡。而她總是笑著,抱著他,親他的額頭,誇他“真棒”“媽媽最乖的寶貝”,再把他翻過來,讓他趴在自己胸前,像哄嬰兒一樣拍著他的背,讓他繼續睡,繼續做夢,繼續射……

現實裡,午夜的燭光靜謐而溫暖。趙明昏睡在床上,在夢中幻想著躺在馨雅夫人懷裡,嘴角掛著滿足的笑,褲襠裡一片狼藉。隨著夢中她赤裸的身體輕輕起伏,胯間緩緩淌出一股股混著血絲的白濁。

隔壁的馨雅夫人盤腿坐在死豬一樣睡去的周子玉身旁,明豔絕倫的臉上帶著惡毒的微笑,無聲無息地煉化著順著子母妖種的聯繫滾滾而來的精氣和神魂之力。

夢境中粉紅色的霧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密,空氣中四處瀰漫著催情的芳香,整個空間彷彿變成了一個肉慾的國度。粉網籠罩之下,那個神似馨雅夫人的美豔赤裸女子將趙明壓在身下,靈蛇般纖細的腰肢搖曳的很是緩慢,彷彿故意要讓他感受到每一分美妙的觸感。溫潤柔滑的肌膚與趙明相貼,他幾乎時時刻刻都在被那逐漸累加的洶湧快感侵襲著。

“不行了......”

看著那曼妙到極致的嬌軀在自己身上纏綿起伏,趙明心底生出些不真實的感覺。為何在夢裡也會這麼疲憊、這麼累?他的視線有些恍惚,身體綿軟到輕浮,好像有些控制不了了......猛然間,他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拉回了神。巨大的吸力再次自花心內散發,順著微微張開的馬眼侵入了進去。

入夢以來一直躁動不安地遊走在趙明體內的陽氣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口子,轟隆轟隆的順著他體內各處經脈瘋狂的流向小腹匯入丹田,它們橫衝直撞,仿若在興奮的嚎叫,只因聽到了那神秘誘人的召喚。於被妖種氣息浸染了的陽氣而言,花心散出的淫靡氣息就是它們最終的歸宿,前進的道路已被打通,再也沒有任何障礙能攔住它們。

趙明悶哼一聲,經絡被沖刷的劇烈刺激叫他忍不住齜牙咧嘴,與此同時下體不受控制的抖動也叫他爽的渾身哆嗦。隨著那粗大陽具的衝鋒,海量濃稠幾如固態的陽精從馬眼深處竄了出來,趙明下體的輸精管也被源源不斷的陽精填滿。

“終於出來了~~”

“真乖~媽媽的這兒就是你們男人最終的歸宿~”

桃花仙子媚俏的長吁了一口氣,嬌嫩的身子亦被那滾燙的陽精激的微微顫抖。她收緊小穴鎖住兩人交媾之地,同時暗暗運轉功法,那精純的陽精便順著小徑哧溜被吸了進去,迅速消失不見。

趙明疲憊得幾乎睜不開眼睛,但當他的視線掃過騎在自己身上的赤裸女體時,再次一下子亢奮起來了。

豐胸,細腰,筆直修長的雙腿。

眼前的女人赤裸裸的,就如同最美麗最完美的藝術品。

粉腿玉股,細膩凝脂,醉人的芬芳和炫目的場景,都讓人甘於沉迷,不願醒來。

紅粉迷網,這就是桃花妖婦最拿手的絕技之一,它可以編制夢境,激發被困者心中最深沉的肉慾。一旦沉溺其中,便會渾身筋骨痠軟,毫無反抗之力地噴精。

這張粉色大網就好似雨林中兇殘蜘蛛編織的蛛網,獵物只要撞到蛛網,任它再是厲害,要逃走也得脫一層皮。

“哼,小子,我看你如何躲過我這一招。非要將你困在幻境中,讓你精盡人亡。”馨雅夫人舔了舔飽滿的紅唇。

這心胸狹窄的妖物對趙明恨到了極處,已經開始幻想起趙明被她困在紅粉迷網中,被一種種豔美的幻想弄得精盡人亡的場面。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對方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桃花妖婦對自己的這一招有著充足的自信。

她沒有能力殺死趙明這樣的年輕翹楚修士,事實上在這個夢境中精盡人亡也並不會真的死去,死去的是粉紅迷網藉助夢境主人自己的精神力生成的一部分人格。隨著一個人格精盡人亡,沉溺於情慾的夢境主人又會源源不斷地生成新的人格沉溺在這無邊慾海中在做愛中精盡人亡被殺死。

一旦精神力乾涸,所有人格都洩空,那夢境的主人就會淪為一具沒有自我的空殼,只為了桃花妖婦而活的行屍走肉。最後靈魂永遠在那粉紅的世界中,沉溺在肉慾中忘我耕作,徹底迷失在其中。

“死,一定要死了。”

看到夢中看到趙明被困住,隔壁的馨雅本體愈發地興奮,明豔絕倫的嫵媚臉蛋上露出陰狠的獰笑。

趙明的修為遠比她高,一個晚上就讓他洩光自我無異於痴人說夢。

不過她只要他多洩幾次,形成對自己的依賴和記住在自己身上射到死的快感就好。

她一個勁地催動體內的陰力,小腹內的母核愈加地粉紅。

夢境中,那桃花仙子微微汗溼的臉頰上依然充滿著母性的光輝,她低頭親了親少年汗溼的額頭,聲音輕得像嘆息:“儘管睡吧……我的小寶貝……”

“以後……”

“你就再也離不開了。”

粉霧像一層溼熱的蜜,把整個空間裹得密不透風。桃花瓣被霧氣蒸得發軟,落在兩人交疊的軀體上,黏成溼漉漉的一片。

“馨雅夫人”赤裸地騎在趙明身上,雪白的膝蓋陷進床上的花瓣堆裡,腰肢扭得極慢、極慢,像一條最柔軟的靈蛇,一寸寸地絞緊獵物。她俯得極低,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整個壓在少年胸口,乳尖擦過他的皮膚,硬得像兩粒燒紅的小石子。每一次她臀部下沉,乳肉就被壓得變形,從兩側溢出,像兩團要融化的奶油,又在抬起時彈回原形,盪出淫靡的乳浪。

“不行了……”趙明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他仰躺著,雙手

死死掐住她腰窩,指節發白,卻仍舊控制不住地顫抖。肉棒被那溫熱緊緻的花徑裹得死死的,龜頭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他已經射過不知幾次了。每一次都量大得嚇人,精液濃得像化不開的奶漿,一股股噴進她子宮深處,卻又被她詭異的功法盡數吸走,連一點殘留都不剩。可他還是硬得發疼。硬得像是永遠都射不完。因為每一次洩精,都爽得讓他欲仙欲死,都像把魂魄也一併射進了她身體裡。而她總能笑著,用那雙水汪汪的、帶著母性光輝的眼睛看著他,輕聲哄道:“乖……再給媽媽一點……媽媽還餓著呢……”

此刻,她又在緩緩搖晃。臀部畫著圈,花心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他的龜頭,輕輕一吸。

“嘶——!”

趙明猛地弓起腰,眼睛瞪得通紅,青筋在脖頸上暴起。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吸力從花心深處炸開,順著馬眼倒灌而入,像無數只細小的觸手,鑽進他的輸精管,鑽進他的丹田,鑽進他的經絡!轟!他體內的陽氣再也壓不住,像是被打開閘門的洪水,轟隆隆地沿著四肢百骸瘋狂湧向小腹!那是他的精元,他的修為,他的本命陽氣!全都在嚎叫,全都在歡呼,全都在朝著那個溼熱、甜膩、帶著奶香的歸宿狂奔!

“出來了~~都進來吧~~都給媽媽~~”馨雅夫人眯起眼,笑得像只吃飽的貓。她臀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吞得一乾二淨,花心死死抵住龜頭,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直接吻上了馬眼。“一滴都不準留~!”

“哧溜——!咕嘟嘟——、咕嘟嘟——!”

滾燙的、瑩瑩如液態美玉的陽精瞬間噴薄而出!量大得嚇人,像開了閘的江河,一股股、一股股,瘋狂地灌進她子宮深處!趙明渾身抽搐,眼睛翻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被抽走了一半。可快感卻前所未有的強烈。像是整個人都被融化了,又被重新鑄造成她的形狀。

“馨雅夫人”仰起頭,長髮如瀑,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渾身顫抖,乳肉亂晃,臀部死死壓著他,子宮深處那枚母種桃核瘋狂旋轉,將每一滴陽精、每一絲元陽盡數吞噬、煉化!“真乖……”她喘息著,聲音又酥又媚。“這兒就是你們的歸宿……全給媽媽……全射進來……”她說著,猛地俯身,吻住他乾涸的唇,舌尖捲住他的舌頭,狠狠一吸。像是回應她的動作,趙明胯下又是一抖。最後一點陽精,也被徹底榨乾。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軟軟地癱在花瓣堆裡,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傻乎乎的笑。因為他看見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赤裸、豐豔、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雪白的乳肉上沾滿了汗珠和花瓣,乳尖挺得通紅;細腰如柳,臀部卻肥美得驚人;雙腿修長,腿肉緊實又柔軟,大腿根連帶著膝蓋內側被他的精液染得一片狼藉。她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最慈愛的母親。

“乖兒子……”她輕聲呢喃,俯身抱住他,把他滾燙的臉按進自己胸前。

“媽媽愛你……”

“永遠愛你……”

趙明閉上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徹底沉溺了。沉溺在這粉紅色的霧裡。沉溺在這具香軟的、帶著奶香的胴體裡。沉溺在這個自稱“媽媽”的

妖精編織的、永不醒來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