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少婦

女女少婦

“唔~嗯~啊~會長大人,嗯~您知不知道我崇拜您好久了!"昏暗的燈光下,一張足以躺下五個人的大床上,一個女人正含糊不清的念著什麼,女人的身上不著寸縷,通過床頭燈的亮光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已經充血勃起的乳頭這本該如春宮圖般淫靡的畫面卻因如宮殿般奢華的房間與女人超模一樣,緊緻美麗的身材而變得如同古希臘的裸體雕像,聖潔而美好女人手上拿著一張裱起來的照片,每次女人的腰間如同求歡一般挺起的時候,她都會忘我的親吻手中的照片,如同親吻愛人的嘴角,她吻的那麼忘情,那麼銷魂,甚至當女人把照片從她的嘴唇上拿開時,還會有一條粘稠的口水將她們相連“哦~會長!會長!我真的很愛您!很崇拜您!只要能留在您身邊,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女人繼續忘情的吻著照片,口中也依然呼喚著一個人,叫得是那麼的忘情,那麼的傷感。

嗯!來了!過了不久,床上美麗的女人突然如同青蛙一般挺起了胯!大量渾濁的粘稠液體從女人的秘密處噴湧而出,女人到達了高潮“全部出去”

床上的女人命令道,她的聲音仍然帶著忘我高潮後的低沉與嘶啞,但卻帶著一種令人忍不住畏懼的威嚴,在女人命令完後,床腳處突然有兩個頗為美麗的女人出現,她們不約而同的擦了擦嘴角後,整齊的朝床上的女人彎下了腰,儘管回應她們的只有那個剛被她們服待完,沾滿了她們口水與碎掉尊嚴的腳丫子隨意的扭動,但她們還是乖乖的走出了房間“陳,陳總∽今晚就讓我繼續伺候您吧~我的舌頭可想伺候您的下面和腳底了,您看,人家還特意打了舌釘呢,保證讓您舒舒服服的~"嬌媚的聲音來自女人剛剛不斷挺立的下體,一個豔麗的女人正諂媚的對著床上的女人吐著舌頭,展示著她舌頭上明晃晃的舌釘,她的模樣妖媚動人,加上她幾乎不顧尊嚴的討好,女人自信任何人都不會對她下達逐客令,但這次,她失算了“我說了出去,你是聾了嗎?”

床上的女人甚至沒有抬眼看她一眼,只是冰冷的說道噫!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的女人翻身下了床,跪倒在了地上,口中一邊唸叨著對不起,一邊膝行著離開了房間,就這樣,龐大的房間變得空蕩蕩,只剩下床上的女人與她那寶貝的照片,床上的女人如同撫摸嬰兒一般小心的撫摸著那張裱起來的照片,這時床頭燈才終於照亮了女人的臉,與如同20歲超模般的身材不同,女人的眼角處已經有了微微的皺紋,但她那精緻的容顏卻透露著年輕時她的風華絕代,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神中卻透著冷酷的光,眉如新月一般彎曲,為女人冷酷的容顏平添了幾分嫵媚,粉嫩的嘴唇飽滿而富有彈性,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照片,依乎在思考著什麼一般。

陳雅茹的獨白我叫陳雅茹,今年32歲,是國內知名院校的校友,是上市公司的老總,是說一不二的女強人,也是,一個蕾絲邊,一個求愛不得的可悲女人,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我大學時說起,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在那個我從小就被父母規劃好要進入的高等學府裡,有著一個將改變我一生的女人。

在別人眼中,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女,從政的父親與經商的母親注

定了我的腳底板都是大部分這一生都夠不到的天花板,從小,我就在最好的幼兒園裡與最優秀的人打交道,而在那些最優秀的人中,我又是她們中最優秀的,我不費吹灰之力就達到了父母的目標,父母和長輩們都十分看好我,將我視為家族的希望與最優秀的女孩,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進入大學後的那一天,我才明白,我並不是最優秀的。

“什麼?不是我?”我詫異的再一次詢問道“對,不是你,是另一個大一的,好像還和我們一個專業”室友再一次的確認道,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幸災樂禍的神情,那眼神好像在對我說,你也不是萬能的嘛!我並不在乎她的評價,但我無法接受自己會輸給別的女人,我要擊敗那個女人證明自己!在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這種想法深深的刻進了我的心裡“你好呀,你就是陳雅茹同學吧,我姓顏,叫顏欣怡,今後請多多指教”我凝視著面前這個看上去陽光的像個白痴的少女,就是這個女人搶走了我的學生會長?

我對這種虛名沒什麼興趣,但對於一個白痴搶走屬於我的東西卻讓我十分惱火,她確實長得不錯,身高甚至比我還高一些,有172了吧,長著一張白皙的瓜子臉,皮膚細膩,吹彈可破,明亮的眼睛如同湖水一般,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這讓她的每一次眨眼都如同蝴蝶振翅,鼻粱挺直,鼻翼在每次翕動時都會不經常透露出一個小酒窩,看上去可愛至極,眼角處,一顆標準的,美人痣為她更添幾分嫵媚,但還是不如我漂亮,我在心裡暗暗說道,見我過了許久都沒有回覆她,她可愛的歪了歪頭,如同小貓一般“來比賽吧,輸的人要無條件答應勝利者一個條件”我突然說道,無厘頭的話讓我自己都有些尷尬,搞什麼,我是青春期的中二少年嗎?

“可以喲”顏欣怡回答道,她仍然帶著那讓我惱火的,白痴一般的開朗笑容,彷彿那只是一個玩笑一般,哈哈!我怒極反笑,可悲的鄉下女人,就讓我給你看看什麼叫差距吧!

。該死的。我有些無奈的捶了一下桌子,直到看到周圍正在學習的同學朝我投來責備的目光,我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圖書館,連忙低頭和周圍的同學道歉,道完歉後,我鬱悶地看著紙上龍飛鳳舞寫著的古詩,無奈的說道“這次又是我輸了,你想要我幹什麼?”我並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但顏欣怡這個看上去白痴的女人卻讓我不得不認輸,無論是體育還是樂器,成績或是書法,我居然都輸給了她“唔,該讓小雅茹幹什麼好呢?”顏欣怡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臉蛋,笑著問我,嘖,我氣憤的嘖了一聲,這個傢伙總是這樣“那小雅茹今天晚上就一邊親我的腳趾頭一邊說我輸了吧~”顏欣怡依然帶著她那標誌性的陽光笑容,說出來的話卻讓我臉一瞬間就紅了“不,不知羞恥!你怎麼敢這樣戲耍我!”我又忘記了這裡是圖書館,大聲的喊到“噓!噓!你沒看到旁邊的學姐都想要吃了你嗎?逗你玩的,要求嘛,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好了”顏欣怡將細長的手指放在唇前,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對著我說道“真討厭。”

“黃綺羅,你有毛病是不是?”一條黑暗的巷子裡,半跪在地上滿身灰塵的我擦了擦嘴角的灰塵,恨恨的說道“呵呵呵,老太婆

天天在家和我說陳雅茹這個好那個好,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本來還想著叫十幾個人的,現在看來三個人就夠了”一個臉上帶著濃妝的女人得意洋洋的對著半跪在地的我說道,她叫黃綺羅,在我們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我明明沒有得罪她,現在她卻把我堵在了巷子裡,對我百般刁難如果只是她一個人,根本就沒有和我對抗的能力,但她背後站著的三個黑衣女人明顯練過,哪怕一個都夠我喝一壺的,更何況是三個“那你想怎麼樣?”我揉了揉剛被踢到的肚子,一邊問著黃綺羅一邊四下觀察,想找個機會開溜“哼哼,很簡單,你陳大小姐把舌頭伸進我腳和涼鞋的縫隙裡,用舌頭幫我清理清理腳趾縫,再讓我拍幾張照片,今天你就可以毫髮無損的離開,不然,嘿嘿嘿”黃綺羅手裡拿著相機,左腳伸到我面前,五根腳趾得意洋洋扭動著,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屈服“讓你老媽來舔我的屁眼再拍照可以嗎?”

“去你的!給我上!”

我的話顯然激怒了這個二世祖,她憤怒的指揮著手下朝我衝來,看來今天難逃一劫了。

“停手!”一聲大喝讓三個黑衣女人和我都嚇了一跳,不知何時,巷子口突然出現了第五個人,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黃綺羅此時已經被這個人鎖住了喉嚨“你知道老孃是誰麼?你他,唔!”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邊那三位,如果你們不想你們的老闆有什麼危險的話,最好馬上放那個女孩出來,不然~”

黃綺羅還想說些什麼,但鎖住她喉嚨的人卻沒給她這個機會,手上直接發力讓她說不出一個字,看見這一幕,三個黑衣女人集體對視了一眼後,讓出了一條路,我拖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走出了小巷,那個人也將黃綺羅用力的推向黑衣女人,拉著我跑了出去“幹什麼,我的事不用你管。”來到安全的地方後,我甩開被她牽著的手,倔強的說道“好啦,好啦,大小姐,以後我絕對不會救你了,但我們先去擦點藥好不好?”救我的人自然是顏欣怡,她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汗水與笑容,氣喘吁吁的和我說道“。好。”

我也和父母說過這件事,但她們卻不想因為小輩的事影響她們的生意,所以此事居然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我在那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在別人眼中不過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精神受到強烈打擊的我迷上了sm,我不止一次幻想著,有一天晚上顏欣怡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隨意的將她臭哄哄的腳底板壓在我引以為傲的臉上,命令我清理乾淨,而我也就真的如同街邊的妓女一般,用嘴巴一根一根的吮吸她的腳趾。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我對這個遠勝於我的閨蜜顏欣怡產生了別樣的感情,我喜歡稱呼她為會長,因為那是她戰勝我得來的,讓我有一種被擊敗的快感煩惱的同時,我也很慶幸,慶幸那天會長救了我,如果她沒有來救我,也許我迷上的就會是黃綺羅那汗津津的腳趾縫,我的人生也將跌入深淵,慶幸自己出生在一個有權勢的家庭,可以將會長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大學裡,我瘋狂的迷戀和討好會長,如果這樣諂媚的自己被那些中學的同學看見估計會驚掉下巴吧,但我不在乎,我會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用她的

鞋襪發洩慾望,我也會在知道會長家裡不富裕時偷偷的給她家裡送錢但,在畢業這天,她拒絕了我為她預留的高薪工作,和一個男人離開了,從此以後我就再沒見過她,她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希望小雅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記得我們賭約嗎?請你,忘記我吧,你給我家裡寄的錢我都放在你寢室的櫃子裡了,昊然對我很好,再見了,小雅茹。”

回憶如同一把尖刀,它割開了我的皮肉,將我的心刺得鮮血淋漓,我再一次看向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顏如花,俏皮的小酒窩看上去那麼動人,十幾年過去了,她依然那麼美,顏欣怡,我,我忘不了你啊!

呸,一根彎曲的陰毛被老孃從嘴裡吐出來,老孃有些憤怒的回頭看向身後的大門,多少人求老孃,要老孃賠她一晚老孃都不答應,這個該死的老女人居然把老孃趕出來,但這個老女人的背景卻是老孃萬萬得罪不了的,老孃只好咬了咬牙,朝別墅的大門走去,老孃叫段紅綃,在那些大人物中,老孃被叫作交際花,而在民間,老孃則被叫作妓女,或者雞,總之就是那些大人物給老孃錢老孃就伺候她們,從我初中畢業之後老孃就一直從事這行,客人的白眼與侮辱老孃也吃過不少了,但這一次這個老女人完全把老孃當成一個自慰棒來對待還是讓老孃異常的屈辱,正當我鬱悶時,叮鈴鈴,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來玩呀!”

三個字赫然出現在我的屏幕,這是個圈內有名的玩主,人傻錢多,但也許是性格相同和她玩是最讓老孃開心的“剛伺候完陳總沒什麼心情呀”老孃故意欲擒故縱了一下,這種富二代就吃這一套,越不搭理她們,她們反而越來勁“陳總是總,我黃綺羅就不是總了?放心,就洗個腳,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才找你,讓別人也來伺候你一下你心裡不就平衡了”

“行吧,行吧,發位置”黃綺羅的話正中老孃的心,我正想找個人來發洩一下內心的屈辱與憤怒,一個下賤的洗腳妹或許是不錯的對象,想到這裡,老孃快步走出了別墅,打起了車林月如的獨白唔,我有些恐懼的走在陌生的街頭,空氣中油膩的氣息與酒精的味道讓我有些頭昏,夜晚的城市與白天完全不同,透露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我還是努力挺起了胸膛,我不希望自己軟弱的一面被人看見現在的時間對於一個剛上高中的學生來說已經太晚了,但我還有沒完成的使命,這讓我不得不在深夜遊走在城市的紅燈區我叫林月如,是一名剛上高中的學生,最大的愛好是看書與運動我在昏暗的道路上七扭八歪,終於來到了我深夜出來的目的地,麗晶大酒店父母曾帶我去過麗晶大酒店的前門,富麗堂皇的裝飾讓年幼的我吃驚不己,水晶做的大門,如潮水般經過的豪車,甚至還有不少外面人在與穿著得體西服的待者交流,這一切的一切,包括父親臉上自信的笑容與母親臉上幸福的微笑都深深的刻在了年幼的我的心裡,可在哪之後,我就再沒去過這家酒店了,在,父親去世之後。

“。這麼睌了,辛苦你了月如”街過的一條小巷裡傳來了女人有些虛弱的聲音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眼角處有著一顆美人痣的憂鬱美婦人正帶著複雜的神情看著自己漂亮,氣質憂鬱的美婦人旁邊有著一個巨大的藍

色鐵皮垃圾桶,裡面裝的都是酒店殘留的泔水與垃圾,無數的菜葉與廚餘垃圾因放不下而隨意的丟在地上,地上甚至還有使用過的避孕套,這是酒店的垃圾出口,與美婦人的氣質完全不符,但她還是站在這裡,接受著自己的命運,我不願多想,快步的走上前去,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套衣服遞了過去“給,媽媽,沒事的,我還沒睡呢,奶奶已經睡著了,家裡一切都好”

我遞過去的是媽媽的工作服,她也許今天太忙了忘記帶了,這是一套頗為暴露的衣服,可以從上方看清媽媽的乳房,下身的開叉也到了大腿根部,有一點不注意都會讓人走光,我拼盡全力的假裝自己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每次,我都忍不住想要知道母親究竟在幹些什麼工作“如兒真乖,來,讓媽媽抱抱”母親接過工作服後,將我摟進了懷裡,給了我一個擁抱痛!母親的懷抱很溫暖,但她卻無意間擠壓到了我的傷口,我瞬間吃痛,叫了出來“又是學校裡那幫人乾的嗎?”我反常的反應沒有逃過母親的視線,她將我的袖子擼上手臂,淤青和菸頭燙的傷疤露了出來,母親臉上頓時出現了憤怒和心疼交織的表情,那是學校裡的不良少女乾的,她們如同兇悍的野獸,需要一個隨意欺負的對象來突顯她們的強大,而我,一個來自貧窮單親家庭的漂亮書呆子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選,但我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儘管聽說她們的家裡勢力很大,可我仍然沒有對她們低頭,於是她們想盡辦法的習難我,比如,趁我睡覺時突然把我用被子蓋住,隨後一堆人突然就衝了出來,用力的將我踩在腳下,又或者是將抽完的菸頭塞在我的床底後栽贓陷害我,還有用髒腳踩我的枕頭和在班上孤立我等等,終於有一天,我再也忍受不了她們的霸凌,將領頭的那個女人打了一頓,平時啥事都不管的老師突然出現,把我的媽媽叫到了學校來,我本以為又要被批評了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母親在詢問我之後,居然直接質問起了老師與那些不良少女,甚至抬出了教育局威脅,最後,平時得意洋洋的不良少女們當眾對我道歉,母親才罷休我本以為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但不知為何,這段時間她們又突然開始像之前一樣對我進行霸凌,而且侮辱程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嚴重“為什麼不早點和媽媽說”母親的聲音有些發抖,我知道她在心疼我“我,我不想讓媽媽擔心。”我說的是實話,自從父親去世,沒過多久奶奶就患上了老年痴呆,需要人照顧,家中的積蓄很快便花光了,母親不得不來到這種地方上班,我實在不願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再麻煩母親“明天,明天我就去你們學校,我會幫你討回公道!”

母親輕輕的抱著我,眼神堅定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母親不會騙我,我也相信母親有這個能力保護我,我告別了母親後,便準備回家,在街口,我回頭看向巷子裡,母親兩腿分開蹲在地上,露出了自己的內褲,也許是已經被人看習慣了,母親根本沒有遮擋的意思那套工作服被她放在大腿上,在昏暗惡臭的小巷中,母親點燃了一根香菸,在火光的照耀下,我看見了曾經美麗動人的母親臉上的皺紋,她曾經大而明亮的眼睛如今變得昏暗陰沉,曾經總是帶著笑的嘴角向下耷拉著,

顯得有氣無力,母親是在父親過世之後開始抽菸的,但她從不在我面前抽,我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母親,煙霧瀰漫,籠罩了母親的半邊臉,也許當煙霧散去,母親又會變成那個我熟悉的,陽光溫柔的母親,但我還是走了,沒等煙霧散去我就走了。

殷紅綃的獨白“繼續換,沒一個讓老孃滿意的”老孃躺在房間寬大的升降椅上,不耐煩的說道,我甚至懶得揮手,只是用對著她們臉的腳趾隨意的扭了扭,那些穿著暴露的洗腳妹們就只能對著老孃的腳底板深深的彎腰,然後乖乖的滾出去,這種凌架於她人之上的成就感讓老孃飄飄欲仙,也正是靠著羞辱她們的這種行為,我成功的找回了一絲尊嚴“我知道這個地方挺低檔的,但紅綃你也太挑了,哦~就是那裡,我可不管你了,喂,給我來個全套”

我旁邊的升降椅上,黃綺羅正靜靜的躺著,與許多有錢人一樣,黃綺羅儘管已經30出頭了,皮膚卻保養的十分不錯,加上她原本就嫵媚動人的容顏,這讓她看上去仍然算是美豔動人,她與老孃一樣,此時已經換上了浴袍,她也和老孃一樣的惡趣味,我們都沒有洗腳便來到了這裡,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腳底板上的潮氣,那是老孃腳汗的汗漬在黃綺羅的腳邊,一個看上去20出頭的少女正殷勤的按著她的腳,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少女並不醜,丟到人群中也算是美女級別的,但此時她標緻的臉蛋被黃綺羅用腳趾夾住了,黃綺羅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被自己腳趾夾住臉頰的少女,本該憤怒的少女此時卻尷尬一笑,隨後竟是張開秀口,將黃綺羅的腳趾含進了口中感受著腳下少女的服侍,黃綺羅看著老孃有些得意的說道,而被羞辱的少女卻只是將頭深深的埋到了黃綺羅的腳底板下,將自己的臉藏了起來,看到她的樣子,我也有些輕蔑的笑笑,雖然老孃也是幹這種活的,但老孃幹一次的收入夠她們這些賤東西幹十幾次的了,和她們簡直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似乎是少女的服務太過於舒服,黃綺羅將毛巾蓋在了眼睛上,彷彿睡著了一般,只用仍在戲耍著少女舌頭的腳趾證明著她的清醒這時,老孃突然從門口的縫隙中看到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人,身高快比老孃高一個頭了,又圓又長的眼睛充滿了疲憊,眼角處帶著皺紋和一顆美人痣,看上去已經30多歲了,但仍保持著美貌,看樣子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美女“你!對!就是你!進來!”老孃不屑得直接用腳趾指向她,命令道,看著她有些無奈和尷尬卻又乖乖的走進房間時,老孃就知道,這人肯定剛乾這行不久,也許是家庭主婦?老公破產了,不得不出來,靠著自己已經年老色衰,但還有幾分韻味的身體挨取明天孩子的奶粉錢?無論如何,她那尚末破碎的尊嚴是讓老孃發洩心中怨氣最佳對象“客人,可以讓別人給您服務嗎?我還有點事情”

乖乖走進房間的少婦突然想要離開,我有些不解這個女人為什麼要把到手的生意推出去,但老孃知道她已經是我腳底板下的獵物了,她那廉價的尊嚴註定要在我的腳下被踩得粉碎,老孃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老孃的腳抬了起來,放到了她胸口的高度,腳趾示威似的扭動著,我是在用行動告訴她,只要她不立刻開始幫老孃

按腳,老孃就有一萬種方法讓她在這裡幹不下去終於,在我久久的等待下,那個比還高一個頭的女人在老孃的腳底板前緩緩蹲下,雙手舉過頭頂,按上了老孃汗溼的腳底板,我得意的扭動起了腳趾,嘲諷著腳下之人的不自量力,她如同古代的奴隸一般,高舉著老孃的臭腳丫子伺候著,哪怕在哪些大人物眼裡老孃只是個呼之即來招之既去的妓女,但在這些下賤的洗腳妹眼裡老孃就是女神,哪怕是我臭哄哄的腳底板也能如同她們的主宰一般懸在她們的頭頂,想到這裡,老孃不顧女人仍在為老孃按腳的雙手,重重的將腳踩了下去,老孃的腳底板狠狠地砸在女人的天靈蓋上,女人突然吃力,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就這樣,老孃踩著她的腦袋,而她只能狼狽的跪在地上,正當她掙扎著想要甩開死死地壓制著她的老孃的腳底板時,我突然開口了“老太婆,要你像那個女的一樣舔全身要多少錢?”聽了老孃的話,那個女人突然停止了掙扎,也許是明白今天或許真的難逃一劫了,她聲音顫抖著開了口“788”

“?不對吧?那個女的怎麼是1000?”我疑惑的問道“她是一級技師,我是二級,收費不同。”女人臉色難看的回答道,老孃仔細看了看,果然在她們的工服上發現了不同,這個老女人的服裝明顯更加的暴露,這也顯示了她們地位的不同,儘管那個女孩沒有這個老女人漂亮,但年齡的差距擺在這裡,老女人平時肯定是沒有少女吃香的,所以只好打折售賣,降價處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被我視為廉價的少女腳下,居然還有更加廉價的,“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好!788,開始舔吧,就從老孃的腳底板開始,哈哈哈!”老孃無情的嘲笑讓正被老孃踩在腳下的美婦人無地自容,正當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老孃卻不願再等,直接將腳丫子從她的頭頂取下,狠狠地插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啃巴里,說道“給老孃好好的伺候,不然別說這家店了,老孃讓你在哪裡都幹不下去!”說完老孃便靜靜的躺在了升降椅上,等著那個美婦人開始不計尊嚴的伺候美婦人的嘴裡溫暖而舒適,讓我疲憊的腳趾舒服不己,她用舌頭馴服的舔舐著老孃的腳趾縫,將其中的汗水與黑泥盡數吃入肚中,在清理完老孃的腳趾縫後,美婦人便將舌頭伸向了老孃的腳底板,她的舌頭緩慢但有力的清掃著老孃的腳底板,她唇舌並用,一邊用舌頭掃淨一邊用唇親吻,很快老孃腳底板上的汗漬與泥垢便被美婦人一掃而光,在清理完汙泥後,她甚至用牙齒輕輕的啃食起了老孃腳後跟上的死皮,一想到這樣卑賤的服務居然只值788,老孃就忍不住想笑很快,她便將老孃兩隻髒臭的大腳清理的一乾二淨,那根靈巧的舌頭則是順著老孃的大腿一路向上,來到了老孃的胯下,她隔著內褲用自己的舌頭輕輕的刺激著我的下體,老孃感受著胯下酥麻的快感,低下了頭,美婦人那標誌性的瓜子臉此時正被我兩條鍛鍊得十分有力的大腿夾著,美婦人吐著舌頭,美麗的臉龐因為老孃大腿的擠壓而變得滑稽,既使這樣,她仍然繼續用舌頭舔著老孃的內褲,眼神哀求的看著我,看著這個沒有老孃允許連內褲都不敢脫的下賤女

人,老孃不由得笑了笑,將屁股微微抬起,美婦人也十分懂事,她飛快的用手將老孃的內褲脫了下來,舌頭也快速的貼上了老孃因之前服侍過客人而散發出臭味的小穴,將上面粘著的汗水與分泌物盡數吞嚥,一次又一次。

很快,老孃原本充滿了汗水與女性分泌物的下體便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吞嚥下變得乾爽,老孃也順勢抬了抬屁股,將黑漆漆的屁股洞對準了美婦人的嘴巴,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那溫暖溼潤的舌頭伸入自己的菊穴,正當老孃不耐煩時,終於,那舌頭又出現了,它先是將老孃屁股縫中積累的汗水舔淨,隨後便溫柔的伸進了老孃的菊穴中,唔哦,老孃頓時忍不住舒爽的呻吟了一聲,這種被同性崇拜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甚至她崇拜的對象還是我的排洩口,一想到這裡,老孃便用力夾住了那伸入我肛門的舌頭,讓她那秀美的小舌頭如同老孃的排洩物一般在我的肛門裡進進出出,直到那美婦人屈服的用她那高挺的鼻樑頂著老孃的屁股求饒,老孃才鬆開了她的舌頭,她脫離了老孃的控制後便從老孃的胯下鑽了出來,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後,便立即又將舌頭放到了老孃的小腹上很快,舌頭一路向上,30歲的美婦人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含住了老孃的乳頭仔細的吸吮,舒服的感覺與那股讓大多那麼多歲的女人如同嬰兒一般舔乳頭的成就感讓我得意的仰著頭,直到老孃的兩粒乳頭如同黑珍珠一般充血挺立她才停止了舔舐,令老孃沒想到的是,美婦人的侍奉並沒有停止,她的舌頭繼續在老孃的身上游走,直至到達了老孃的腋下“這裡也要舔嗎?”我有些驚訝的問道,直到看到美婦人紅著臉點了點頭,我才有些輕蔑的抬起雙臂,讓她的腦袋鑽進了我的腋下這裡連老孃這樣的妓女都沒有舔過,這裡不像下體,無法帶來太多的性刺激,也不像腳底板,能帶來舒適的體驗,只能給舔舐者帶來無盡的屈辱,但美婦人此時卻如同一個真正的奴隸一般服侍著老孃,將老孃腋下的臭汗盡數吞嚥,這讓老孃都為之震驚,在腋下清理完後,美婦人自覺的跪在老孃的腳前,馴服的盯著老孃的腳底板“你叫什麼名字?伺候得老孃很舒服,下次來老孃繼續點你”老孃一邊用腳趾頭玩弄著美婦人的臉蛋一邊問道XXX的獨白煙霧在我的面前飄著,這一刻,周圍的垃圾彷彿都消失不見了,我透過煙霧看見了一個男人,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男人,我想伸出手抓住他,卻又不敢,因為我知道那是假的,昊然已經死了,面前的不過是一個虛幻的泡影,是我逃避現實生活的一個安慰,我,再也見不到她了不等悲傷的情緒在我心中繼續蔓延,我站起身,用力的將手中的香菸丟在了地上,用鞋底碾了碾,直到看見香菸的火光徹底的消失在了鞋底下,我才停下了碾踩,看著剛才還在我嘴裡,此刻卻同那個被人使用過的避孕套一同躺在了堆滿垃圾的地上的菸頭,我撇了撇嘴轉身走進了酒店酒店金碧輝煌,但這份奢侈是我們這些人不能享受的,我快步走進了幾乎沒有任何裝飾的員工電梯,來到了三樓,從一個偏僻的側門,我走進了我工作的地方,在正式開始工作前,我還需要先把這件惡趣味的工作服換上,我側著身子穿過狹

窄潮溼的員工通道後,到達了更衣室,更衣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水汽和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幾根大大的水管在更衣室中穿插著,有的裡面流的是此時正站在我頭頂幾十釐米的貴賓們洗澡水,有的則是她們的排洩物,在更衣室的椅子上,一個穿著西服,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正一臉怒氣的坐在上面“哦喲喂,這不是我們的高材生嘛,怎麼?衣服送過來了?”看到我走進更衣室,西裝女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對不起,主管,下次肯定不會了”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她是這管理技師的主管,而她的後臺則是這家洗浴店的老闆,我一個普通的二級技師要是得罪了她,估計等不到第二天就要滾蛋了,這份工作雖然稱不上體面,但也只有這種地方的收入足夠我掙到女兒與丈夫母親的生活費,所以我絕對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絕對。

“你媽的!還想有下次!老孃告訴你!這兩天要是還沒人點你,你就馬上收拾東西滾蛋!還擺著你那死架子呢?告訴你,這裡,有尊嚴就沒鈔票!懂不懂!啊?你這種老女人不夠下賤怎麼有人花錢玩你呢?操你媽的!你聽懂沒有!”西裝女主管完全不在乎我們間的年齡差,她走過來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壓了下去,這讓原本比她高一頭的我只能看到她胸部以下的剖位,她肆意的辱罵著我,彷彿篤定了我不敢反抗她,而我,確實也不敢“聽,聽懂了,姐”我盯著她穿著高根鞋的腳揹回答道“對了,擺正自己的位置,別忘了前兩天教你的東西,如果客人不滿意投訴你,你他媽就等著老孃收拾你吧!快點換衣服出工!媽的,這鬼地方什麼味道?”西裝女主管說完後便鬆開了我的頭髮,捏著鼻子快步離開了更衣室我穿上了工作裝,整了整被抓亂的頭髮,隨後便再次擠過狹窄的員工通道,來到了大堂,只是不幸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悽慘而遠離我,在路過貴賓室的門口時,一道傲慢的聲音突然將我叫住了“你!對!就是你!進來!”

透過門縫,我看見了一個近乎赤裸的女人正衝著我呼喊道,她甚至懶得抬手,只是用腳趾指著我,示意我進來,我連忙走了進去,來這裡好幾天了,這是第一次有客人指名我,哪怕她看上去格外的傲慢房間裡已經有三個人了,我首先偷瞄了一眼叫我進來的女人,女人身上只穿著浴袍和內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我甚至可以從浴衣的縫隙看到她飽滿的胸部全貌,女人長著一張妖嬈美麗的臉龐,只是上面帶著的輕蔑與傲慢讓人感到一陣的不適,女人看上去才二十歲出頭,兩條潔白有力的大長腿隨意的擺放著,似乎壓根不怕被人偷窺而另外兩人中有一個我認識,那是店內的一級技師,只是我沒想到平日在我們這些二級技師面前耀武揚威的女人此時卻如同一條狗一般跪在地上,平日裡經常斥責我們的嘴巴此時正含著別人的大腳趾,臉上的表情也由囂張變成了討好,而正接受她服務的女人用毛巾蓋住了眼睛,我看不清她的臉,但從她手上拿著的手機以及放在一旁的手錶也能看出這個女人一定非富即貴終於有人點我了,我本應感到開心,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躺在升降椅上,蓋著眼睛的女人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在這種感覺驅使下,我和那名妖嬈風騷

的少女說道“客人,可以讓別人給你服務嗎?我還有點事情”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將一隻腳高高的抬了起來,用她那白裡透紅的修長腳底板對著我,五根如白玉般的腳趾隨意的扭動著,其中威脅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了,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主管的話“這裡!要尊嚴就沒鈔票!”

於是我緩緩地蹲下身子,如同接受施捨的乞丐一般,將雙手舉過頭頂,放在了她腳上輕輕的按摩著,我能感覺到女人腳底板上潮溼的氣息,她在來這裡之前肯定走了很久,而且還沒有進行過腳部清洗我的按摩手法很一般,在培訓時,那個經理只教了幾招按摩手法,而更多的,是在教導我們服從。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38年來,我第一次受到那樣的屈辱,在那間狹窄的更衣室裡,我跪在那個年級比我小了十幾歲的女人面前,如同一個腳墊一般,在無數技師面前嗅聞著她工作了一整天的腳底板“你記住,為什麼讓你聞腳而不是別的地方,因為腳是一個女人身上最低賤的部位,像你這樣把鼻子貼到了我的腳底板上則意味著完全的臣服,哪怕你的年紀比我大了不少,可從今以後,就算你從這裡離職了,或者是發達了,但你和我相遇時仍然會感到尷尬和無地自容,儘管你會感到痛苦,可我卻能從你的痛苦中找到踐踏別人尊嚴的成就感,以及支配她人的爽感,這就是客人們花錢請你要乾的事,而你要做的就是服從!用你的尊嚴來討好客人!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服從!"主管的話迴盪在我的耳邊,那日貼在我臉上,散發著酸臭味道的黑絲腳底也浮現在我眼前,砰!彷彿正在被我按腳的少女能夠窺視我的內心一般,她直接將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頂,原本蹲著的我也因這股重壓而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太婆,要你像那個女的一樣舔全身要多少錢?"我本因為突如其來的重壓而下意識的掙扎,聽到她的話後卻冷靜了下來我需要錢,有錢,丈夫的母親才能接受更好的療養,有錢,女兒才能安心學習“788。”

“?不對吧,那個女的怎麼是1000?”踩著我腦袋的妖嬈女人疑惑的問道“她是一級技師,我是二級,收費不同。”我有些屈辱的開口說道,明明我們都一樣是社會底層,被她們這些富人踩在腳底板下的存在,可我們之間卻依然要分出個高低,而我,正是低級的一方,這並不是因為她比我更漂亮或更努力,僅僅是因為她比我年輕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好!788,開始舔吧,就從老孃的腳底板開始!”

妖嬈的女人無情的嘲笑著我的卑微,我的餘光看見了一旁同樣是洗腳妹的女孩,她此時如同狗一般撅著屁股,舌頭伸得長長的,洗刷著她面前的腳底板,但她仍然抖了抖肩,我知道,她是在笑,既使她正在舔舐著同姓身體上最下賤的地方,但她卻仍在心裡保存了一絲尊嚴,這份尊嚴的保障就是我,我的存在讓受人踐踏的她腳底板下仍然有可以踩踏的東西“感謝您的使用”

這是經理交代在開始服務前必須要說的一句話,這句話象徵著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被人隨便使用的道具罷了,但這次的客人似乎沒有這個耐心等待我說完這句話了,剛才還踩在我頭上的腳此時用力的捅進了我剛剛張

開的嘴巴里,腳趾有力的踩踏著我的舌頭,腳上的氣味則蹂躪著我的呼吸道與味蕾,讓我不由得一陣陣的反胃,這時,面前得意洋洋用腳趾壓著我舌頭的女人的身影與當時培訓我的經理的身形高度的重合“我腳上的氣味怎麼樣?”狹小的更衣室裡,穿著女士西服的少女正坐在椅子上,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丫子正踏在我的臉上隨意的伸展著,周圍的女人們則是一個個竊竊私語,只不過臉上都帶著興災樂禍的神情“很臭,還溼溼的,很潮”我儘量忽略著這種行為對我尊嚴的踐踏,只當這是一項特殊的考驗,回答道“沒錯,記住,腳上帶著汗,味道特別刺鼻,這種就是典形的穿著鞋子走了一天,這時,她們的臭腳丫子一定很疲憊,所以你要儘量的用力去舔舐,不僅要舔舐,還要用嘴唇吸,吸完之後再親,這樣客人的腳底板便會感覺到無比的舒適,而你親吻她沾滿了汗水的腳底板的行為也會極大的滿足客人的征服欲,必須注意的點是客人腳趾縫,一般這種情況她們的腳趾縫間肯定積蓄了不少的汗水與汙垢,你要的舌頭要像吃冰淇淋一樣,把客人腳趾縫與腳趾甲縫中的汙垢全部舔乾淨,明白了嗎?而另一種味道則要。”

不需要我刻意的去聞,女人腳上的酸臭味十分的濃烈,看來她不僅穿著鞋運動了很久,平時她還不注重個人的衛生,我的舌頭如同她腳趾卑微的僕從一般伸進了她的腳趾縫裡,粘膩的感覺與刺鼻的味道讓我十分的噁心,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遊走,帶走了她腳趾縫間的疲勞與汗水,留下了我被她踩得粉碎的尊嚴與口水痛苦。我閉上了眼睛,我不敢去想此時舌頭上的異物感是什麼東西,但我清楚的知道,那是女人腳趾縫與腳趾甲縫裡的泥垢,這些汙物在被我用口水泡軟後都吞進了肚子裡,在確認客人的腳趾縫變得乾乾淨淨之後,我的舌頭向下移到了腳底板上,我的舌頭如同擦腳的抹布一般在女人的腳底板上洗刷著,在確認她的腳底板上沒有地方被我遺露後,我如同當初和愛人接吻一般吻上了她的腳底板,嗞嗞嗞,啵!一個吻,啵!又一個吻,啵啵啵!我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膜拜著自己的女神一般膜拜著妖嬈女人的腳底板,不同的是信徒起碼會得到神的恩賜與回應,而我得到的只有她腳底板上的臭汗與腳趾舒適而傲慢的扭動,終於在我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她腳底板上的臭汗已經被轉移到我的胃裡了,她腳底板上的角質層也被我的口水泡轉,接下來,我張大嘴巴,露出了牙齒,用牙齒輕輕的颳著女人的腳後跟,將上面的死皮颳了下來,這樣服務可以讓女人的腳變得越來越白嫩,而代價僅僅是我們這些洗腳妹的做為人的尊嚴罷了,多麼合算的買賣啊。

啵,在清理完女人的腳後跟後,我最後在女人的腳底板上獻上深情的一吻,她的腳趾頭與腳底板甚至都被我們口水泡得發了白,但如此賣力的舔舐卻沒有換來女人的一句讚美,她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底板,隨後便如同冷漠的暴君一般將另一隻腳放到了我的面前,面對這隻髒臭的腳丫子,我麻木的張大了嘴巴,等待著她的到來。

吸溜,吸溜,在結束了對她雙腳的清理後,我的舌頭繼續在女人彈而有力的大腿上游走,女人似乎有在

進行運動,明明看上去肉肉的大腿,輕微使勁後便立刻凸現出肌肉的形狀,看著她有力的大腿我不由得回憶起自己的青春,那時的自己皮膚還有著出色的彈性,力量也十分出眾,生活,也沒有現在這樣艱難。

回憶著過往,我的舌頭舔到了女人的內褲,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質量看上去十分不錯,應該是高級貨,可內褲上濃郁的汗臭味與荷爾蒙的味道讓我確定這個女人應該許久沒有更換過內褲了“舔完客人的雙腳後,下一個重要的部位便是客人的私處,這個位置是人全身上下敏感度最高的位置,一定要小心的伺候!”意識又回到了那間狹窄,潮溼的更衣室,我躺在地板上,此時女主管的兩邊膝蓋正頂在我頭部的兩側,她的西裝短裙已經被脫下,穿著白色內褲的下體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懸在我的臉前,我能清楚的聞到她胯間的雌臭,我有些絕望的看著面前這個比我小了十幾歲的少女,乞求著她的一點憐憫“沒錯!裝可憐這方面你還挺上道的,當你舔到客人胯間時就要這種乞求的眼神看著她,這時人心中的毀滅欲將會漲大,這樣卑微的你會給她更強的刺激與自信!”

舔舔舔,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女人的內褲,沒有她的許可,我連用手碰她內褲的權力都沒有,唔!女人的大腿突然用力將我的臉夾住,為了呼吸,我不得不抬起臉,這是我第一次與這個妖嬈的女人面對面,她確實挺漂亮,美麗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我看見她的舌頭上打差一顆舌釘,那是判逆少女的標配,我年輕時最看不起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人,但現在,看著她眼中的戲謔與輕蔑,看著她年輕美麗的容顏,一種自卑感在我心裡滋生,也許,我這種老女人就是要給這種年輕女人服務的吧,看著我順從低賤的眼神,女人放鬆了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脫掉她的內褲,我連忙將她的內褲脫下,瞬間,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味衝進了我的鼻子裡,她因多毛顯得黑乎乎的下體上,一顆小豆豆挺立著,她似乎有些動情,下體上沾滿了汗水與淫水,還有著不少的白帶和尿漬,加上那股詭異的臭味,我不由得有些退縮,但這只是徒勞的掙扎,女人使勁地挺了挺她的下胯,直接頂到了我的嘴上,似乎是在催促我快點,我連怕張大嘴巴,將她的下體含了進去,舔舐了起來,下體不像腳,儘管這裡的汙垢都藏在縫隙裡,但這裡己經十分潮溼了,我輕輕用舌頭一抿,她下體上的汙垢便轉移到了我的舌頭上,很快,她的下體便被我清理乾淨了,我對著她的下體吻了吻,告訴她這裡已經清潔完畢,女人依舊沒有給我任何獎勵,只是冷漠的抬了抬屁股,將她的屁股縫露了出來,其意思再明顯不過,她要讓我用嘴清理她的排洩口!

我猶豫了,如果說腳底板是人最下賤的地方,那麼屁眼就是人最髒的地方,而我將用舌頭清理乾淨她的屁眼。這是多麼下賤的行為,但我不能,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我的舌頭在她的催促下緩緩伸出,先是屁股縫,這裡有著不少的汗水,我的舌頭在上面輕輕的遊走,很快,便來到了她的屁股洞前,她的屁眼微微放鬆,似乎是在歡迎我的舌頭,我把舌頭放進了她的屁眼。

醇厚又微苦的味道讓我的心不自覺的顫抖,我不敢

想自己正在幹些什麼,我閉上了雙眼,舌頭如同不受我控制一般在女人的排洩口四處衝撞,唔~從女人愉悅的呻吟中我能所出她對我的服務很滿意,畢竟一般人能享受到這種服務的機會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哪怕我的舌頭只是在她的肛門裡四處亂撞都能讓她感受到無比的刺激與成就感,儘管這成就感是通過踐踏我的尊嚴得來的。

唔啊,唔啊,我的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每當我想把舌頭從她的屁眼裡撥出來時,她都會用力的夾住我的舌頭,讓我無法移動分毫,就這樣,我的舌頭如同她的大便一般在她的肛門中進進出出,直到我如同最卑賤的奴隸一般,用我的鼻子頂著她的屁股哀求時,她才放開了我的舌頭,讓我得以喘息。

我並沒有得到太多的休息時間,我只是簡單的用水漱了漱口便再次將自己的舌頭送到了女人的身體上,畢竟在徹底的清理乾淨女人的身體前,我的舌頭都不歸我所有,我用來品嚐食物,言語辯論,與愛人接吻的嘴唇與舌頭,現在卻只不過是女人用來擦拭身體的一塊抹布罷了我來到女人的身邊,俯下身子,張開嘴巴,輕輕的將女人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放入口中,用舌尖輕輕的撩撥著,清理著隱藏在她乳頭褶皺裡的汙垢“看著我的眼睛”不知為何,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那間更衣室,我正如同嬰兒一般叼著女主管的乳頭,她的胸部很大,也很挺立,與我已經微微下垂的胸部截然不同,聽到她的命令,我的視角向上抬去有人說拍人臉時千萬不要從下巴往上拍,我覺得這句話說得很對,從我的視角向上看,原本長像甜美的主管此時卻變得面目猙獰,她眼中帶著輕蔑與不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正當我感到奇怪時,啪!我的臉上突然重重的捱上了一巴掌,力度之大讓我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繼續吮我的奶子,要像嬰兒吸吮媽媽一樣”直到女主管冷漠的繼續下令,我才反應過來,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她不僅無緣無故的打了我一巴掌,現在居然還要年齡都快可以當她媽媽的我像嬰兒一樣吸她的乳頭!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快點!女主管繼續無情的命令道,我看著周圍,企圖得到一些幫助,但其她技師們冷漠的看著我,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們無關,眼看著女主管再次揚起手,我連忙含住了她的乳頭吸吮起來,眼神中帶著乞求的看向了女主管,終於,這次女主管的手帶來的不再是無情的巴掌,而是溫柔的撫摸,她如同撫摸著一隻聽話的寵物一般摸著剛被她扇紅的地方,說道“記住你現在的眼神,我希望你在給客人服務時也能帶著這種馴服的眼神,明白了嗎?”

“明白。”

回想結束,我看向了正在被我服待的女人,完美的下巴,高挺的鼻樑,圓潤的胸部,女人的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這是已經不再年輕的我再也得不到的,想到這裡我看向女人的目光不由得帶了幾分自卑,但女人自始自終都沒有看我一眼,我能看到的只有她的鼻孔,這時我才明白那句用鼻孔看人是什麼感覺,不只是體現看人者的高傲,還有被看者的低賤“這裡也要?”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紅著臉,點了點頭,女人似乎習慣了我的卑賤,只是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情後,便配合的抬高

了雙臂,露出了她的腋下,她腋下的毛髮好像被整理過,只有又細又短的毛髮,舌頭伸上去有點扎扎的感覺,她的腋下並不算乾淨,汗水與泥垢依然存在,但這些,我不都已經習慣了嗎?很快,我便將她的腋下清理乾淨,便如同古代的丫鬟一般跪到了她的腳前,盯著她的大腳趾,心裡五味雜陳,不知何時,我已經習慣了跪在地上。

“你叫什麼名字?伺候得老孃很舒服,下次來老孃繼續點你”女人一邊用腳趾夾著我的臉蛋一邊問道,我正想回答,一個女人的聲音卻打斷了我“顏欣怡,對吧?哈哈哈哈!怎麼樣?妓女的全身好吃不?哈哈哈!我保證你吃的很香!”

說話的女人正是剛才還躺在升降椅上,享受著一級技師服務的女人,她此時已經坐了起來,風韻猶存的臉上帶著戲謔與嘲諷的笑容,捧著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我認得她,儘管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但在金錢的滋潤下,她並沒有變化太大,只是在眼角處多了幾根皺紋,黃綺羅。

我做夢都想不到,大學時那個囂張又無能的二世祖此時居然會又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是在我如此狼狽的時候。

“你想幹什麼?我們的事已經過了十多年了,您就饒了我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著她的腳尖求饒,我明白,以她們家的勢力讓我在這裡幹不下去只是一句話的事,而且從今以後也很難再有地方會招我了,我只能放下年輕時的氣節與恩怨,無奈的討饒“真是巧啊,你猜我是怎麼找到你的?”見到我卑微的樣子,黃綺羅毫不客氣的把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得意洋洋的問道“。不知道。”

“哼哼,那天在學校裡被你逼著向你女兒道歉的不良少女們,還記得嗎?帶頭的就是我的女兒!"黃綺羅的話讓我如墜深淵,全身都忍不住的顫抖,我不怕自己遭受怎樣的屈辱,但女兒,絕對不行!我憤怒地抬頭看向正,踩著我腦袋的黃綺羅,但她仍然只是輕蔑的看著我,似乎篤定我不敢反抗她,我也知道哪怕我在這裡逞一時之快將她打倒,我也絕對逃不出他的腳底板,我只好低下了頭,頂著黃綺羅的臭腳丫子,對著這個我曾經的手下敗將膜拜著,說道“求求您饒了我女兒吧,我怎麼樣都好,只有我女兒。求您饒了她。”

就在我額頭都要被磕腫了的時候,黃綺羅的腳突然用力,將我的腦袋定在了地上,說道“呵呵呵,我當然不會為難你的,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證你女兒什麼事都沒有,只是現在,吸我的腳趾!”

“是。主人。”

不良少女的獨白“什麼事呀?大姐?搞得這麼神秘?”

聽到身後少女的話,我伸出手直接拍在了她的頭上,說道“閉嘴,叫你來你就跟著來就行,管這麼多幹嘛?”吃了痛的少女嘟著嘴,默默的跟在了我的身後,我根據地圖在老城區裡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老媽發給我的地址前,303,沒錯,就是這裡,我用力的踹了踹老舊的防盜門,鐵做的防盜門頓時發砰砰砰的巨大聲音,沒讓我們久等,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我繼續一腳將防盜門踢開,果然,和母親說的一樣,在房子玄關的位置上,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正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勢跪在地上“歡,歡迎各位姑奶奶,來,來到賤婢的狗,狗窩,請各

位姑奶奶如同來到廁所一樣,盡,盡情的發洩吧,汪,汪汪”土下座在地的女人嘴中吐出了屈辱而又滑稽的言語,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我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不顧我身後目瞪口呆的少女們,我從容不迫的走到土下座的女人面前,用穿著人字拖的腳將她的臉抬了起來,當看到女人的臉時,和我一起來到這裡的少女們一下子都傻了,女人看上去30多歲,美麗的腦龐,眼角的美人痣,這不正是前幾天在學校裡逼著她們道歉的林月如的母親嗎!

“都愣著幹什麼?欣怡阿姨都說了可以隨便發洩,你們還怕什麼?”我說著便將腳上的人字拖隨意的甩飛,直接跨過了土下座的美婦人,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將赤裸的雙腳直接搭在了茶几上,腳上的熱氣甚至在木製成的茶几上留下了兩個汗溼的腳印,眼看著我如此的肆無忌憚,其他少女也脫下了自己的鞋子走了過來,學著我的樣子,將赤腳搭在茶几上,頓時,原本整潔乾淨的客廳突然就被青春期少女們的腳臭填滿了,看著正撅著屁股將我們甩飛的鞋襪規矩擺好的美婦人,我們突然相視一笑,她們明白,在我家族的運作下,之前那個強勢的美婦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我們腳底板下搖尾乞憐的母狗!

“嗅嗅,大家給母狗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呀,母狗要開動了!啊~”擺完鞋子回來後的顏欣怡不僅沒有嫌棄這股足以讓任何人反胃的腳氣,反而還將頭擺到了茶几的中間,也就是我們的腳底板中間,大口的呼吸了幾下後,便張大嘴巴,伸出舌頭,想要舔舐我的腳底板“停!”我揚了揚自己的腳底板,說道,看著腳底板前美婦人疑惑的神情,我有些戲謔的說道“我的腳丫子還沒有同意你伺候她呢~”

“求求您了~腳丫子大人,讓卑賤的母狗伺候您吧~啊∽母狗的嘴裡很暖和的,保證裹得大人您舒舒服服~"美婦人在茶几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後,將自己的嘴巴大大的張開,看著那張與平時在學校被人稱為冰美人的林月如有著八分相似的臉,我與其他少女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哈哈哈!好!腳丫子大人準你用嘴裹了”我腳趾得意洋洋扭動了一下,示意美婦人可以開始服務了啊唔!她頓時如同母狗一般含住了我的腳趾,舌頭也飛快的清理起我的腳趾縫“怎麼樣?霸凌你女兒可是很累的,她說什麼都不肯屈服呢~只好委屈你這個當媽的好好伺候我們一下,讓我們好有力氣繼續用這隻腳去霸凌你女兒呢!”看著順從的美婦人,我繼續侮辱道“是,是的,佩羅佩羅,我不是一個好媽媽,mua~我對不起女兒。”美婦人一邊舔著我的腳底板一邊屈服的說道“哈哈哈!不對!你是一個好媽媽,像你們這樣的賤貨生來就是給我們舔腳的!現在只不過是你言傳身教罷了!”美婦人的屈服並沒有換來我的憐憫,我繼續嘲諷她道“是。是的。舔舔”美婦人繼續舔舐著我的腳趾縫,只是眼角似有淚水劃過。

“我先來!”

“我先來!”

一名高佻的少女與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發生了爭吵,她們似乎在爭搶著美婦人舌頭的使用權,兩個人互不相讓,美婦人漂亮的腦袋也在她們的腳下滾來滾去“吵死了,兩個笨蛋,你不知道除了舔腳,這條母狗

還有別的用處嗎?”我將美婦人的腦袋按到了我的胯下,用大腿夾著她的腦袋,眼神兇猛的看著兩女,看到我發話了,兩女終於不再爭吵,安靜了下來,看著我我則是脫掉了自己的熱褲,露出了已經有些水漬的內褲,美婦人有些發愣,她漂亮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但當她看到我威脅的眼神後,還是緩緩的將我的內褲脫下,伸出她粉嫩的舌頭舔上了我的私處。

“就是這樣!嗯嗯!林月如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你媽現在在給老孃舔逼啊?操你媽!一家子賤貨!”我怒罵著來到了高潮,見我舒服完了,其她少女也將美婦人拖到了胯下,而美婦人則是乖乖的伸出了舌頭,看著順從的美婦人,我感到有些無聊,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如此的服從,但隨著我的眼光一瞥,我突然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我知道這一定能夠徹底將這個女人的尊嚴碾得粉碎。

“就是這樣,你可要拿穩點哦~”依舊在客廳裡,我們圍著土下座的顏欣怡站著,她的頭上此時正擺著一張全家福,照片上,一個陽光帥氣的男人摟著一個溫柔漂亮的女人,一個如同瓷娃娃般精緻的小女孩正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站在她們面前,一名帶著慈祥微笑的老者站在他們身邊,一切看上去是那麼溫馨美好,可我們,正準備把這份溫馨與美好完全的破壞掉!

“3.2.1,來嘍!”

隨著我一聲令下,站在美婦人周圍的少女裸露的下體突然開始排尿!七八道金黃色的水流如同瀑布一般澆在美婦人身上,也澆在那張象徵著溫馨與美好的全家福上,我們就這樣舒爽而又張狂的排洩著,直到我們的尿液透過玻璃鏡框將那張全家福打溼,我們才停下“走嘍~記得把這裡清理乾淨哦~廁所小姐,我們還會再來的~”我們說差離開了這間房子,只留下土下座在地的美婦人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時我注意到客廳裡的櫃子似乎動了一下,但我並沒有過分在意,便領著少女們揚長而去顏欣怡的獨白“你帶著奶奶出去住一晚吧,媽媽今天晚上要招待幾個容人”我對著女兒說道“好”女兒淡淡的答應了一聲,便帶著丈夫的母親離開了家,我則是靜靜的坐在房間裡,等待著,腦海裡想起了黃綺羅的話“如果你的服務不能讓我的女兒滿意,那麼我保證你的女兒會出現在洗浴中心!”

叮鈴!“月如?你怎麼又回來了?”我疑惑的看著去而復返的女兒疑惑的問道“哦,有,有個東西忘帶了,回來拿一下,母親你不用管我”月如看上去有些慌張的說道,平時我一定會仔細的問問她怎麼了,但今天,我沒有這個心情了,我走回房間,聽到了月如關門的聲音便繼續沉思了起來,只是,我似乎忘了什麼?

來不及考慮太多,約好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光著身子站在了房子的玄關處,我的身體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寒冷而止不住的顫抖,這間屋子裡曾有我最美好的回憶,但今天之後,留給我的只剩下屈辱的體驗與破碎的尊嚴。

砰!砰!砰!不鏽鋼製成的防盜門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似乎有人在外面正踢著門,這扇60kg的不鏽鋼門當然不可能被人用腳踢開,但我知道這扇門還是會因為腳的踢擊而打開,而

且這隻毫不客氣踢開我家大門的腳很快還將踩在我的臉,我的頭上,我不僅不能像這扇鐵門一樣進行最後的抵抗,我還要笑,諂媚的笑,討好的笑,如同最下賤的奴才討好主子一樣笑,而她們給我的回報只有沾滿了汗水的腳底板或膠粘悶熱的下體,即使這樣,我也不敢反抗,並不是不敢反抗這一群和我女兒一般大小的高中生,而是不敢反抗命運,不敢反抗那些什麼也不做,但卻從出生就能用腳底板支配別人的女人。

“歡,歡迎各位姑奶奶,來,來到賤婢的狗,狗窩,請各位姑奶奶如同來到廁所一樣,盡,盡情的發洩吧!汪,汪汪”打開房門的我,快速跪在地上,將臉深深的埋了下去,開口說道唔。一隻穿著人字拖的腳丫子隨意的放在了我的面前,輕蔑的用腳趾頭抬起了我的臉,讓我不得不直面她們,門口的少女們看到我的臉時,無一例外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對她們來說都是那麼的不真實,也是啊,一個前幾天才剛當眾訓斥她們,讓她們臉面盡失的同學的母親,此時卻赤身裸體的跪在她們面前,簡直連最下賤的妓女都幹不出這種事,但這件事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她們的面前“都愣著幹什麼?欣怡阿姨都說了,可以隨便發洩,你們還怕什麼?”用腳抬起我臉的少女有些得意的說道,隨後便囂張的將腳上穿著的人字拖一甩,跨過正土下座在地的我,坐到了沙發上,其她少女見狀也有樣學樣,一個個紛紛脫下鞋子,跨過我,坐到了沙發上剛上高中的少女正是青春期,身體的新陳代謝進行得非常快,而且她們似乎並不太注意衛生,光是將她們的鞋子整齊的擺放在鞋櫃處這一項工作,所聞到的惡臭都差點讓我吐出來,但當我跪到她們的腳前時,我仍然帶上了笑臉,說道“嗅嗅,大家給母狗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呀,母狗要開動了!啊~”望著面前或修長或圓潤,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惡臭的腳丫子,我無奈的張大了嘴巴“停!我的腳丫子還沒有同意你伺候她呢~”說話的女人正是剛才用腳趾勾起我臉蛋的少女,我看著那張與黃綺羅有著七分相像的臉,無奈的張開嘴巴哀求道“求求您了~腳丫子大人,讓卑賤的母狗伺候您吧~啊~母狗的嘴裡很暖和的,保證裹得大人您舒舒服服的~”

“好,哈哈哈!好!腳丫子大人准許你用嘴裹了”少女的腳趾因我卑賤的請求而得意的扭動了兩下,周圍的少女也爆發出了雷鳴般的笑聲,我感覺我僅剩的一點尊嚴也在少女們的嘲諷中消失殆盡了,我不願想那麼多,我張大嘴巴如同服侍洗浴店的客人一般,舔舐起了少女的腳趾縫。

“怎麼樣?霸凌你女兒可是很累的,她說什麼都不肯屈服呢~只好委屈你這個當媽的好好伺候我們一下,讓我們好有力氣繼續用這隻腳去霸凌你女兒呢!”

少女的話讓我想起了女兒,她那張稚嫩,但仍在我面前逞強的漂亮臉蛋,在我腦海中不停地浮現,如果讓她知道被她視為英雄的母親我,現在正在。我不敢再往下思考,只能一邊屈服的更加用力的清理她的腳掌,一邊說道“是,是的,佩羅佩羅,我不是一個好媽媽,mua~我對不起女兒。”

“哈哈哈!不對!你是一個好媽媽,像你們這樣的賤貨生來就

是給我們舔腳的!現在只不過是你言傳身教罷了!”少女的話,如同她的腳底板一般,將我寶貴的尊嚴碾得粉碎,我不敢再說話,只能用舌頭一下一下用力的舔著她的腳丫,祈禱著這一切儘早結束。

我的鼻子裡充斥著汗臭與女性下體特有的臭味,眼前只能看到一條帶著水漬的女性內褲,我的腦袋被少女有力的大腿死死鉗制,絲毫動彈不得,此時的我簡直就像個被人隨意放在大腿間的自慰工具,我受不了這樣,她們還只是和我女兒一般大小的少女,如今卻要我。尊嚴與理智告訴我,我絕對不能再這樣做下去,但當我抬頭看到少女充滿著威脅與輕蔑的眼神時,我退縮了,我緩緩脫下了少女的褲子,瞬間充斥著青春氣息的女性下體完整的展示在了我的面前,她下體上的軟肉一下一下的抽動,似乎是在等待著我舌頭的屈服,而我,也確實屈服了,我慢慢的伸出舌頭,舔上了這個霸凌我女兒少女的下體。

“就是這樣!嗯嗯!林月如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你媽現在在給老孃舔逼啊?操你媽!一家子賤貨!”隨著我的舔舐少女來到了高潮“下一個是我!"“不對,下一個應該是我”

我的腦袋如同被他們隨意玩弄的皮球一般,在少女們的腳底板與胯下進行著切換,她們如同爭奪交配權的動物一般,而我,則是她們逆來順受的發洩工具。

“就是這樣,你可要拿穩點哦~”何其荒謬的一幕啊,我土下座的跪在地上,我的手因屈辱而不自覺的顫抖,我的眼角已經滲出了淚水,哪怕之前再怎麼被人羞辱,我都沒有哭過,但今天我實在難以忍受,可我,仍舊按著她們說的去做了,我把我們全家唯一一張全家福放在頭頂,那是我最後的尊嚴,也是我與女兒心中唯一沒被人汙染過的淨土,可現在這一切都將是過去式了。

“3.2.1,來嘍!”

隨著少女戲謔而又張狂的一聲令下,如同在洗熱水澡一般,無數道暖流射到我的身上,可空氣中那股腥騷刺鼻的味道告訴我,我並不是在悠閒的享受著熱水澡,這是尿!是少女們的尿!而她們的排洩物此時卻如同上帝一般,汙染著我與我最寶貴的回憶。

“走嘍~記得把這裡清理乾淨哦~廁所小姐,我們還會再來的~”少女們尿完,得意洋洋的離開了我的家得,得抓緊清理了,只,只有月如,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最後的獨白那是我從沒見過的一個女人,那個不畏強權,永遠挺直腰板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如同最卑賤的狗奴一般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個曾經連一句軟話都不會說的女人,如今變成了一個會用自己尊嚴去討好別人的女人,哪怕回應她的,只有別人惡臭腳丫上的一根腳趾的扭動,她也仍然帶著諂媚的笑,那個曾經我最愛的女人,如今,卻如同一條狗一般,不,甚至是一個自慰的工具,一般被小她一輪的女生塞到胯下,任意羞辱,那個曾經將家庭看的比什麼都重的女人,如今卻任由幾個不良太妹將她們的排洩物澆在上面,我看見了那張全家福,男人與老人已經被打溼的徹底看不清,只剩下被尿液染黃的漂亮婦人與可愛的小丫頭,我死死咬著手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難道我連揭穿這一切的勇氣都沒有了嗎?但我還是不敢

出去,我忘不了那雙曾經霸凌過我的腳,此時如同霸凌我一般踩在了我母親的頭上,一想到這一點,我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便會雲消雲散,我繼續如同一個懦夫一般私藏在櫃子裡,強制自己不發出一絲聲音,也許,這就是命嗎?我不知道。

“你帶著奶奶出去住一晚吧,媽媽今天晚上要招待幾個客人”看著心不在焉的說話的母親,我表面答應了下來,實則心裡偷偷竊喜,我就知道母親不會忘記我的生日!我將奶奶交給了朋友照顧,隨後返回了家裡,騙過母親後,我便躲進了客廳的櫃子裡,從櫃子的縫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客廳裡發生的一切,嘻嘻,母親會給我準備什麼樣的驚喜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