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婦續集3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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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查案”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窗欞,照在趙明臉上時,他從一片沉沉的昏睡中猛地驚醒,如同從溺水的深淵中掙扎著浮出水面。他直挺挺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全是冰冷的汗珠。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茫然地坐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腦海裡一片混沌,卻又隱隱閃過無數香豔旖旎、激烈到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都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碎片畫面。那些畫面……那些極致的歡愉、那些彷彿要將他靈魂都抽空的噴射、那個美豔絕倫、溫柔又放蕩的桃花仙子……不,桃花妖婦……

“唔……”他下意識地砸吧了一下嘴,彷彿還能回味起夢中某種虛幻的甘甜和饜足。但緊隨這短暫回味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彷彿深入到骨髓和靈魂深處的空虛與茫然。身體雖然只是有些腰背痠軟,但精神上卻像被徹底掏空了一般,一種極致的疲憊感籠罩著他,遠比連續幾天不眠不休地修煉或戰鬥之後更加沉重。這種感覺很奇怪,並非來自肉體,更像是……他的元神,他的“魂”,被什麼東西狠狠地透支、榨乾過一樣。

這種精神的巨大虧空,直接導致了他此刻人格上的極度軟弱和動搖。平日裡那個爽朗自信、甚至有點大大咧咧的趙師兄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都有些畏縮、心神不定、彷彿一推就倒的虛弱形象。如果此刻馨雅夫人出現在他面前,哪怕只是用稍微嚴厲一點的口吻命令他做什麼,恐怕他都會像被抽走了脊樑骨一樣,下意識地、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去遵從。

白琳兒端著水盆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平日裡總是精神奕奕的明哥哥,此刻像丟了魂似的坐在床上,眼神發直,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有冷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靡到了極點。

“明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琳兒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水盆跑到床邊,小手緊張地摸了摸趙明的額頭,觸手一片冰涼。

“臉色這麼差……是不是昨晚喝太多酒,傷著身子了?”

她語氣裡滿是擔憂和心疼,小小的臉蛋皺成一團。

趙明被她一碰,才像是猛然驚醒過來,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白琳兒擔憂的小臉,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愧疚、茫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將眼前清純可愛的少女和夢中那具成熟豐腴到極致的胴體比較後,心底深處悄然升起的一縷悵然若失。

“沒……沒事,可能是……做了些亂七八糟的夢,沒睡好。”

趙明含糊地敷衍著,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他連忙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溫養精神的低階丹藥,塞進嘴裡吞了下去。丹藥化開,一股清涼的氣息緩緩流入乾涸的識海,總算讓他感覺好受了一些,那種彷彿靈魂被抽空的虛弱感減輕了不少,思路也清晰了一些。

清醒一些後,他立刻意識到昨晚的夢境絕對不正常。那逼真到可怕的細節,那彷彿無窮無盡的慾望循環,那在極致歡愉後令人毛骨悚然的空虛感……這絕非尋常的春夢。

然而,就在他試圖深究這異常背後的原因時,潛伏在他體內、已經初步生根發芽的“桃花母奪心妖種”悄然釋放出微弱但持續的精神干擾。妖種的功效開始顯現,它將這種不正常的現象

,悄無聲息地引導著趙明的思緒歸因於趙明自身:*一定是你自己憋太久了,血氣太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會做這麼荒唐的夢。沒事的,每個男人都會有這種時候……都怪你平時太剋制了……*這種暗示是如此自然,如此契合趙明自己的認知。最近事務繁忙,古鎮中又情形不明,確實很久沒有好好“解決”過需求了,以至於他幾乎是立刻接受了這個“解釋”,心裡的疑慮和不安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尷尬和對自己“定力不足”的懊惱。他甚至在心底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居然做這種夢,還夢到……周師弟的女人!真是該死!

梳洗完畢,看著自家小琳兒依舊不放心地圍著自己團團轉,勤快地幫他整理衣襟,又端來溫熱的茶水。趙明心中那份因昨夜荒唐背德的春夢而產生的愧疚感更重了。他覺得自己對不起這隻一直全心全意依賴他、照顧他的小兔子。彌補心理作怪下,他忍不住伸手將白琳兒攬進懷裡,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動作比平時更用力,更像是一種宣告和承諾。

“好啦,琳兒,我沒事了。謝謝你。”他聲音有些乾澀。

白琳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有些懵,隨即小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她羞窘地低下頭,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嘴上嗔怪著:“明哥哥!你、你幹嘛呀!突然這樣……”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和眼裡藏不住的歡喜,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甜蜜。

他一直都把小琳兒當作心中最美好的陪伴,自相遇起,兔妖小姑娘從他幼時就一直陪在他身邊,照顧他、關懷他,如姐如母,直到他長大了,比她強大了,如今更像是一個需要他來保護疼愛的妹妹。二人的關係早就超越了一般的主人與靈寵,又不同於世俗的情侶,雖然可以說兩情相悅,卻一直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因此雖然身邊一直有隻嬌俏靈動的可人小兔妖陪著,趙明其實一直沒有好意思提出讓她侍寢。對此,心中其實千肯萬肯的小琳兒甜蜜中也是頗為幽怨。

天真單純的她,此刻沉浸在她那平時粗神經的明哥哥難得的親密和關懷中,還以為他終於開竅了,心裡喜滋滋的,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全然沒有察覺到,趙明將她抱在懷裡時,那雙眼睛深處一閃而過的、無意識地將她和昨夜夢中那具極致成熟性感的身體暗暗對比後,流露出的那絲隱藏極深的、微妙到連他自己或許都未曾明確意識到的悵然若失感。

片刻後,趙明帶著依舊有些腿軟但表面已恢復大半常態的身體,以及滿臉紅暈、時不時嘿嘿傻樂兩聲,依偎在他身邊的白琳兒,匆匆出門,去與其他同門匯合,準備開始新一天的案情調查。

只是,沒人注意到,他偶爾看向周子玉時,眼神會有些不自然地躲閃,而當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跟在周子玉身側、一身素雅衣裙卻依舊難掩風情的馨雅夫人時,心跳總會不受控制地漏跳幾拍。

馨雅夫人斂眉垂眸,恬靜地跟在周子玉身後,依舊保持著溫順的姿態,只是在對上趙明那偶爾飄來的視線時,會極其隱蔽地、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而得意的弧度。她知道,種子已經播下,並且開始發芽了。這黑炭頭,遲早會像周子玉一樣,成為她裙下最忠實的……乖

狗。

查案隊伍抵達了最近一次不幸遇害者的院落。這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院,此刻氣氛壓抑沉重,四周用簡易的符籙貼上了封條,幾名本地的捕快和幾名早到的同門弟子正在維持秩序,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悲傷。

同門師兄弟們神情肅穆,紛紛開始圍繞這間小小的茅草屋和附近區域展開調查。有的拿出羅盤,探查有無異常的靈力或妖氣殘留;有的仔細檢查地面、牆壁,尋找可能的腳印、爪痕或其他痕跡;還有的低聲詢問著悲慟欲絕的受害者家屬,試圖從他們語無倫次的敘述中拼湊出案發時的細節。

然而,趙明的心思卻完全不在案子上。

他的目光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偏移,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不自覺地落在站在周子玉身旁不遠處的馨雅夫人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那包裹在光線下近乎半透明的粉白色薄透流仙裙上。

那長裙剪裁得極為合體,將她本就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當她微微側身,或是在院子中看似隨意地走動幾步時,那兩瓣渾圓、挺翹到誇張的臀部,便在薄紗的包裹下呈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和驚人的彈性,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欲滴,散發著無聲的、致命的誘惑。

趙明的眼神粘在上面,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他彷彿聽不到周圍同門壓低聲音的討論,也聞不到那令人不適的血腥氣,整個世界都彷彿只剩下了那抹在走動間微微搖曳的、包裹在薄紗下的渾圓輪廓。

小腹深處似乎有什麼開始發熱,心思神智漸漸渾噩混沌……他開始懷念回味起昨夜夢境中的那種感覺,安心、粘稠又溫暖的黑暗。

他焦灼難安地在案發現場走來走去,卻不知該做什麼,甚至差點撞到正在探查的同門。

“明哥哥?明哥哥!”白琳兒拽了拽他的袖子,困惑地仰著小臉看他,“你發什麼呆呀?我們……我們要不要也去問問那家人?”

她指了指旁邊哭得幾乎昏厥的老婦人。

“啊?哦……好,好……”

趙明猛地回過神,有些慌亂地應著,眼神卻還忍不住往馨雅夫人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才強自鎮定地移開。他隨便找了個藉口,拉著白琳兒走到一邊,心不在焉地掃視著地面,嘴裡胡亂應和著白琳兒小聲提出的疑問。

只是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白琳兒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目光順著趙明又一次失神望去的方向,看到了那個風情萬種、即使在這悲傷壓抑的案發現場也依舊光彩照人、甚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桃花妖婦。再看看自家明哥哥那副魂不守舍、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傻樣,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明哥哥!你、你……好啊!”白琳兒氣得小臉漲得通紅,眼圈也瞬間紅了,她用力甩開趙明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控訴,“你還一直惦記著那個……那個壞女人!在這種地方你都……你都……”她說不下去了,只覺得又羞又氣又傷心,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小腳使勁跺著地面,一副隨時要嚎啕大哭出來的模樣。

趙明見狀,頓時手忙腳亂。看著從小陪伴自己、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小兔子露出如此傷心欲絕的表

情,他心中也湧起強烈的愧疚。“琳兒,琳兒你別哭!不是這樣的!我、我就是……走神了……”他連忙彎下腰,試圖去抱白琳兒,笨拙地想要安撫她。

就在這時,一直用眼角餘光留意著這邊的馨雅夫人,恰好轉過頭來。她看到了白琳兒氣哭的樣子,也看到了趙明那副慌張中帶著討好的狼狽相。

她非但沒有迴避,反而紅唇微勾,發出幾聲極輕的、帶著明顯嘲弄和優越感的輕笑。然後,她的目光迎上趙明下意識望過來的視線,嬌媚地、甚至有些挑釁地,朝他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那眼神裡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撩撥和對白琳兒這種“小丫頭片子”的不屑。

僅僅一個眼神,對趙明來說就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就把心底被對小兔子的愧疚壓下去的迷戀點燃了。只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愧疚、什麼安撫,瞬間被一股更原始、更猛烈的燥熱和衝動燒得乾乾淨淨。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上頭頂,他整張臉“騰”地一下漲紅,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了一個近乎痴傻的、神魂顛倒的笑容,傻笑著作為回應,全然忘記了身邊正傷心哭泣的白琳兒,也忘記了這是什麼場合。

他幾乎是機械地、心不在焉地伸出手,將還在委屈抽噎的白琳兒半摟半抱地攬進懷裡,手一下下地、漫無目的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但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她身上了。

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系在了那個剛剛對他拋媚眼的女人身上。而他道袍的下襬處,早已難以抑制地、清晰地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形狀明顯,彰顯著主人此刻無法平息的慾念。

注意到他那明顯生理反應的馨雅夫人,眼中嘲弄和不屑的意味更濃了。她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似乎連多看這個沒出息的黑炭頭一眼都覺得多餘。

她優雅地轉過身,刻意地、風情萬種地款款走開,腰肢扭動出更加誘人的弧度,將那被薄紗包裹的、挺翹渾圓的臀部曲線,淋漓盡致地展示在趙明的視野中。

趙明痴痴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睛幾乎要黏在那扭動的腰臀之上。他眼神迷離,呼吸粗重,下體的帳篷頂得更高。在那迷離的眼神深處,一絲未曾察覺的、對那具誘人軀體主人的討好和順從悄然蔓生。

他彷彿已經忘記了這裡是案發現場,忘記了兇殘的妖邪,忘記了哭泣的白琳兒,也忘記了自己作為正道弟子的職責。

周圍一些正在專心查案的同門,或多或少地察覺到了趙明這邊的異常和小琳兒傷心哭鬧的動靜,還以為是平時就大大咧咧不靠譜的老趙終於把乖巧的小兔妖都惹急了,紛紛投來詫異或譴責的目光、或是尷尬地默默繞開。

趙明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向四周陪笑點頭,同門弟子們或是回以善意的致意,或是搖搖頭。沒人注意到他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恍惚和迷戀。

第十三章道宮來人

看著趙明那副失魂落魄、慾念燻心的蠢樣,一股混雜著鄙夷與極度滿足的掌控感填滿了馨雅的心。她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那些或專注、或凝重的男性面孔,心中扭曲的優越感升騰到了頂點。一個冷酷而清晰的認知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蔓延開來:“原來如此……什麼名門正派的修煉天才,什麼金丹期的青年翹楚……剝去那層人模狗樣的皮,骨子裡

,還不都是一樣?一群被下半身支配的、發情的公狗罷了!任你修為再高,神通再妙,只要還是個男人,就逃不過本夫人的手掌心!”

她看著不遠處正凝神查看牆壁上幾道可疑抓痕的周子玉,心中再無半點面對“強者”時應有的敬畏,只剩下一種如同獵人審視已落入陷阱的獵物般的輕蔑和掌控感。在桃花母奪心妖種的悄然影響和昨夜那場挫骨軟筋、銷魂奪魄的春夢下,趙明這個比周子玉入門更早、修為相仿的師兄,如此輕易地就顯露出了醜態。

這讓她信心倍增。在她看來,周子玉這個愣頭青,心智閱歷尚淺,又明顯對自己的成熟魅力毫無抵抗力,恐怕比趙明更容易拿捏。

她撫了撫自己光滑的臉頰,又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那輕薄裙衫下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胸臀曲線,頗為自得地流露出一絲妖豔的微笑。

——這些雄性修士們表面道貌岸然,實則與她裙下那些按捺不住醜態的凡人並無本質區別。修為再高又如何?還不是被她輕易玩弄於股掌之間?

通過對趙明的馴服確認了自己的魅力,她心中對周子玉最後一點忌憚也消失了,她隨時都可以把這個毛頭小子魅惑成一個在自己面前毫無尊嚴的軟蛋。要不是為了拿他身份當掩護免得被正道里的女人鎮殺,她恨不得立馬就把他勾引在床上纏個幾天幾夜,把他那一身特殊純陽體質的精元全部騙出來吸乾。畢竟她的魅惑妖術對女人可不管用。

“呵……”她在心底冷笑,目光再次落回周子玉那年輕、尚帶著幾分稚氣的側臉上,那時不時自以為隱蔽的偷偷暼向自己浮凸玲瓏的胴體的視線,無疑是她魅力最直接的證明。她幾乎可以斷定,只要她願意,她隨時都能將這個初出茅廬、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變成一個在她面前搖尾乞憐、毫無尊嚴可言的軟蛋。這個念頭一經清晰,帶著一種令她戰慄的快意。

“若不是還需要你這身正道弟子的皮囊做護身符,免得被那些煩人的女人追著喊打喊殺。”馨雅不僅有些膨脹起來。

想到那些自詡名門正派、尤其是其中某些對妖邪氣息感知敏銳的女修,她便感到一陣煩躁和隱約的懼意。畢竟,她那無往不利的魅惑妖術,對同性可收效甚微。

“不過嘛……”

“若是有了這小子的純陽精元……”

“老孃的修為也能飛速提純飆升,想來不會比那些個正道的什麼仙子差……”

想到這裡,那因馴服趙明而膨脹的信心,讓她看向周子玉的眼神,再無半分掩飾,只剩下赤裸裸的、將獵物視為囊中之物的玩味與貪婪。

她恨不得現在就將他拖到床上,用盡渾身解數,纏著他幾天幾夜,把他那身令她垂涎不已的、蘊含著特殊純陽體質的精元,連同他的修為根基,一口不剩地全部騙出來、吸乾淨!這個念頭讓她更加堅定了要牢牢抓住周子玉這稀世罕見的、大補的“純陽之體”。於是,她那嫵媚絕倫的臉上,瞬間切換回了那副彷彿刻入骨髓的、諂媚而乖巧的神情,彷彿剛才對趙明那番嘲弄和鄙夷從未發生過。

馨雅邁著小巧而急促的碎步,如同一隻依人的小鳥,輕盈地靠到了周子玉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親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將自己整個柔軟豐腴的身子幾乎都貼了上去。那對幾乎要裂衣欲出的、沉甸甸的豐滿乳峰

,由於擠壓而顯得更加驚心動魄,隔著薄薄的紗衣,帶著溫熱的體溫和彈性,緊緊壓在周子玉的手臂外側。

周子玉聽到身側忽然跟上來的急促腳步聲,還以為偷看被大姐姐發現了,心裡發窘,正裝作專注地檢查著痕跡掩飾,忽然感覺胳膊一沉,一股熟悉的、甜絲絲的桃花體香混合著一種更加撩人的、彷彿奶香般的成熟女體氣息鑽入鼻端。他心神一蕩,低頭便看到了馨雅夫人那張近在咫尺、仰望著自己的、寫滿了崇拜和依賴的俏臉。

“公子~”她聲音又酥又軟,如同摻了蜜的糖水,甜得發膩,每一個尾音都拖得恰到好處,聽得人骨頭縫裡都發癢,“這裡好嚇人呀……公子真厲害,這麼仔細地察看……”

“奴傢什麼都不懂,公子能教教奴家嗎?這妖邪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又渴求地看著周子玉,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同時,那豐滿的胸部隨著她說話微微起伏,蹭著周子玉的胳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她的甜言蜜語更是如同不要錢般傾瀉而出:“公子不愧是名門高徒,這份沉穩細心,真真是舉世無雙……奴家能跟在公子身邊見識這些,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

周子玉哪裡受得了這個?他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被蹭著的胳膊直衝頭頂,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體香乳香的醉人芬芳,那氣息彷彿帶著魔力,讓他心神搖曳,理智被不斷地削弱。

看著懷中美人那“純粹”的依賴和“真誠”的崇拜,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保護欲油然而生,同時,妖種潛移默化植入的、那絲類似對溫柔母性的孺慕和依戀,也在悄然滋長。

他色授魂與,幾乎忘記了這是兇案現場,只覺滿心都是這溫香軟玉在懷、美人仰慕在側的愜意和得意。他挺了挺胸膛,努力做出沉穩可靠的樣子,放低聲音,開始煞有介事地指著牆上的痕跡,向馨雅夫人“講解”起來,彷彿自己真的洞悉了一切真相,享受著被她仰望的感覺。

卻不知,在他沉醉於這虛假的溫柔鄉時,馨雅夫人依偎在他懷中,嘴角始終掛著那甜美順從的笑意,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和算計。她像一位最高明的馴獸師,用最甜美的餌料,一點點地給獵物套上無形的枷鎖。她需要的,就是這個傻小子繼續保持這種“主人”的幻覺,心甘情願地護著她,直到……她不再需要他,或者等到合適的機會,將他連皮帶骨,吃幹抹淨。

在壓抑沉重的案發現場,馨雅夫人彷彿全然不受影響,臉上依舊掛著那甜美醉人的笑容。周子玉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的“查案技巧”,享受著美人眨著大眼睛,充滿崇拜仰慕的視線。馨雅一邊仰著臉蛋,彷彿聽得極為認真,時不時點點頭,似乎全心全意地傾聽著周子玉的講解,身子卻悄無聲息地貼得更近,調整著姿勢和角度。

“嗯、嗯?夫人……?”察覺到懷中佳人不安分的動作,周子玉有些困惑地低頭看去。

“噯呀~~,公子繼續說嘛~~,人家在聽呢~~”

她笑嘻嘻地,如同撒嬌般,整個溫軟馨香的身子都依偎進了周子玉的懷裡,巧妙地利用自己和周子玉的道袍作為遮擋,彷彿只是情人間的親密依偎。

然而,在旁人視

線的死角,在那衣物的遮掩之下,她那隻溫軟細膩、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帶著淡淡桃花暖香的手,卻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悄然滑入了周子玉的褲腰之內。

她的動作極其嫻熟,帶著一種刻意的、撩撥心絃的親暱。那隻光滑的手靈活地探入,帶著她特有的體溫和一種微微的溼意,準確地找到了目標,開始用一種溫柔而又帶著技巧的節奏輕輕撫弄起來。

周子玉正凝神聽著她那些甜得發膩的奉承話,心頭正飄飄然,猝不及防之下被這樣直接地刺激,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柱,讓他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短促的抽氣聲。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渾身一顫,差點就要控制不住哼出聲來。他連忙咬緊牙關,強忍著喉嚨裡即將溢出的呻吟。

在案發現場這種嚴肅肅穆、且隨時可能有同門經過的場合,她居然作出如此大膽的舉動……周子玉心中又是緊張又是興奮,還有一種強烈的背德刺激感。他做賊心虛般地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飛快地掃視著四周——還好,其他同門都各自專注於自己負責的區域,或是低聲討論,或是凝神探查,似乎並無人注意到他們這邊角落裡隱秘的動靜。

確認暫時安全後,周子玉鬆了一口氣,若放在以前,他絕對早就羞窘難堪地私下制止這妖婦荒唐妖淫的舉動了。然而連日以來大量吸入的桃花體香,腹中隱隱發熱的子種都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的神魂,讓他無時無刻不處在對桃花妖婦心癢難耐、蠢蠢欲動的渴求中,甚至心智性格都被不易察覺地改變了少許。

此刻他只覺得平生從未有過的刺激,更何況昨天一晚上睡得死沉,錯過了和馨雅姐姐親熱的機會,現在不正好補上嗎?——要知道來鎮子的路上,他可是期待了一路和夫人的親密時光。

這樣的念頭下,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手臂猛地收緊,將桃花妖婦那具豐滿誘人的嬌軀更緊地摟在懷裡。

如此一來,兩人身體貼合的更加緊密,幾乎毫無縫隙。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高聳飽滿、彈性驚人的雪峰,因為被他用力摟抱而更加緊密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那驚人的柔軟、彈性和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清晰地傳來,與下身那隻靈巧的手帶來的刺激感匯合在一起,如同洶湧的潮水衝擊著他已然不算堅定的意志。

馨雅夫人被他這近乎粗暴的力道摟得嬌軀一顫,鼻腔裡發出一陣又嬌又柔、帶著鼻音的膩哼,彷彿在嗔怪他的魯莽。同時,她那水汪汪的媚眼嬌嗔地向他翻了一個白眼,嘴角卻是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逗引而鼓勵的微笑。

這千嬌百媚的一眼,顯然非但沒有讓周子玉清醒,反而讓他更加心猿意馬。他低下頭,討好地“嘿嘿”傻笑著,像是個做錯了事又忍不住心中喜悅的大男孩。

周子玉心神激盪之下,也顧不得許多,對著她嬌嫩滑膩的臉頰就重重地親了好幾口,發出響亮的“啵啵”聲。他此刻滿臉通紅,呼吸粗重急促,身體的反應也愈發明顯。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也為了更好地享受這片刻的刺激,他摟著懷中的溫香軟玉,裝模作樣地、心不在焉地繼續在院子裡四處轉悠,“查看”著所謂的線索。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

霄雲外,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被衣物遮蔽的、那隱秘而又銷魂的接觸上。他一邊看似認真地觀察著周圍,一邊感受著懷中豔婦那富有技巧的手部動作帶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浪潮。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院牆、地面,實則渙散無神,耳朵裡充斥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聲。

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段時間就沒那麼好過了。

沉悶的搜查持續了一段時間,整個院落,乃至周邊區域都被仔細探查了數遍,但所有人都一無所獲。那妖邪來去無蹤,留下的線索少得可憐,幾乎無法拼湊出有效的蹤跡。眾人帶著幾分沮喪和困惑,暫時聚集到院子的中央,低聲交流著各自一無所獲的發現,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樸素文士長衫、氣質溫和沉穩、約莫四十上下年紀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名年輕的弟子,一男一女。

院中頓時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顯然,來人並非什麼籍籍無名之輩,在修仙界也是頗有名聲。

院內的玄天宗弟子們見到來人,紛紛收斂了之前的隨意,恭敬地行禮。

“謝長老!”“謝師叔!”

“見過謝苗前輩。”

“李師兄、莊師姐,久仰大名。”

來者乃是正道領頭羊,道宮,派來支援此次事件的援手。這位名叫謝苗的中年文士,赫然是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元嬰期長老。跟著他的兩名弟子也是年輕一輩頗有名望的翹楚。

那男子相貌白皙,帶著一種世家子弟般的矜持與傲氣,雖然盡力掩飾,但眉宇間仍能看出一絲屬於年輕人的銳氣和優越感,名叫李昊。而那女子則穿著一襲潔淨的白裙,神情溫和而認真,名為莊方梅。

招呼聲此起彼伏。那白皙男子李昊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帶著審視的意味。而莊方梅則隨著師父向眾人還禮,態度謙和。

謝苗長老將眾人聚攏到一處,他聲音不高,卻自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他告訴大家,根據道宮掌握的情報分析,那在此地作祟、屢次擄掠婦孺的不明妖邪,其目的恐怕並非單純的食人作亂。它極有可能是感知到了聽泉古鎮中存在著一位天賦異稟的孩童,想要吞噬其靈韻以增進自身修為。棘手的是,現在那靈童的天賦尚未完全覺醒,所以無論是他們這些正道修士,還是那潛藏的妖邪,雙方都還不知道那個身負靈體的孩子,究竟是哪一戶人家。

“嘖……麻煩!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還來了個修為不低的女人。”

桃花妖婦馨雅夫人的臉色不易察覺地陰沉了一瞬。她敏銳地察覺到,那位名叫莊方梅的女弟子會是個麻煩,雖然看起來溫和好說話,但眼神清澈堅定,顯然道心頗為穩固,不易被外物所惑,正好把她剋制得死死的。

察覺到那道屬於女性、而且修為明顯高於自己的目光掃過時,馨雅夫人心中暗罵一聲。她的一身魅惑妖功天然就對同性效果大減,甚至可能引來警覺。

她幾乎是本能地,一下子縮到了周子玉的身後,動作迅捷而又顯得柔弱地試圖用周子玉的道袍和身形遮擋住對方可能投來的視線。

周子玉還沉浸在懷中美人充滿小情趣的隱秘侍弄和隱奸背德的刺激感之中,被桃花妖婦這突然的退縮動作弄得一怔,困

惑地轉頭看向躲在自己身後的美豔婦人。

妖婦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厭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如果在這裡暴露了她身為“食人妖物”的身份,面對一位元嬰長老和數名同階修士,她絕無生路。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對著周子玉嬌聲道:“公子~現在追查妖邪是正事要緊呢……您可要專心,千萬別為了奴家誤了大事……”她的聲音依舊甜膩,帶著刻意的討好和提醒。

周子玉被她這麼一“提醒”,才從自己那點“難受”中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沒能徹底釋放的失落表情,不情不願地回過頭,將注意力放回到正在講話的謝苗長老身上,雖然聽得心不在焉。

“這個廢物!沒用的賤狗!連這點反應都控制不住!”

馨雅夫人在他身後低垂著頭,盡力不惹人注意,在外人看來是一副溫順乖巧,低眉順眼的豔麗侍女模樣。實際上她臉上瞬間掠過的是一抹陰沉乃至猙獰。她心中咬牙切齒,充滿了對周子玉的鄙夷和惱火。

“這麼想射?哼!等你沒了利用價值,老孃讓你射個夠!把你那一身難得的純陽精元,連帶著你的修為根基,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讓你精盡人亡!現在……別給我露出馬腳!要是把老孃給暴露了……”

她很清楚,一旦對上高階修士,尤其是道心堅定的女修,她修為低下、不擅正面戰鬥的短板就會暴露無遺。若是被發現了自己是混在周子玉身邊的食人之妖,局面就真的棘手了。

不過嘛……

她偷偷抬起眼,目光如同無形的絲線,悄然掃過在場的眾人。除了新來的謝苗長老的女弟子莊方梅,以及另外零零散散的三四位女修同門外,其餘佔了八成的都是男性修士,尤其是那個已經被她悄然吸取了部分精神本源、顯露出軟弱和迷戀的趙明。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妖媚入骨的笑容。

“這次居然還來了個元嬰期的男修……”

她的目光在溫和的謝苗長老身上停留了一瞬,不自覺地,她的雙腿微微收攏,在那隱秘的衣裙之下,某種飢渴難耐的溼熱和空虛感開始蔓延。那個淫蕩的、專門為吸取精氣而生的美穴,此刻早已是淫水氾濫,濡溼了薄薄的紗裙內襯,散發出更濃郁的、夾雜著情慾氣息的桃花體香,悄然在空氣中彌散……真是白白給自己送菜來了。

她看著人群前正耐心講解的溫厚文士,不自覺地夾了夾雙腿廝磨著,淫蕩的美穴早就淫水氾濫,舔了舔飽滿的紅唇,眼中流露出貪婪飢渴。

元嬰大人物的精元一定很美味吧……等她把這條老公狗也收入裙下,這裡的幾個女人就根本反抗不了她了。

道宮只是派人來支援清除此地的妖邪,事先並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個能靠天生的魅惑和麗質把正道所不齒的不入流的媚惑法術發揮到不論修為高低起效的、所有男人的剋星桃花妖婦。

美少婦低眉順眼地乖巧侍立在周子玉身後,悄悄地把自己的體味更加散發出去……現在就先蟄伏起來,反正,很快這個道宮元嬰就會願意為她做任何事了。妖婦桃花眼笑眯成了一條縫,這些男人,不管修為多高,在她的魅力下都是發情的公狗。

很快……她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位道宮的元嬰長老,也會像其他男人一樣,心甘情願地被她的魅力俘獲、在她裙下發情搖尾。這個個看起來道貌岸然

、修為深厚的元嬰男修……在她眼中,也無非是又一盤即將到口的美味佳餚,而且是一盤前所未有的、蘊含著磅礴能量的大餐!

想到這裡,妖婦那雙桃花眼笑得更彎了,幾乎眯成了一條縫,裡面閃爍著冰冷而貪婪的光。

這些正道所謂的翹楚、長老,在她面前,都只是遵循本能的雄性動物罷了。她的魅惑和境界無關,只關乎生物天生自然的本能,而對一切美好女性的情慾就是刻在所有男人靈魂深處的、無法擺脫的枷鎖,不論修為高低都能起效。只要找到正確的時機、慢慢接近、不要引起他們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