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綠媽媽和女兒成為了小三的狗

女綠媽媽和女兒成為了小三的狗

第一章腐爛的巢穴

我的額頭緊貼著地板。

木地板的紋理,曾經是我用抹布一遍遍擦拭過的,光潔得能映出女兒跳房子時的影子。現在,它成了我眼前唯一的風景——深褐色紋路里嵌著陳年汙漬,縫隙堆積著灰塵團,像一條條幹涸的黑色河流。我的鼻尖幾乎要嵌進那條最寬的縫隙裡,能聞到木頭腐朽的甜膩、灰塵的嗆人,還有……淡淡的黴味,從牆角蔓延過來,像這個家逐漸腐爛的氣息。

一隻腳,赤著,穩穩踩在我的後頸上。

腳跟的骨頭硬硬地壓著我的頸椎,力道控制得精準——不至於讓我窒息,卻足夠讓我每一節脊椎都發出痠痛的呻吟。我不敢動。連吞嚥口水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喉結的滑動會激怒那隻腳的主人。

那是李薇的腳。

我曾經在丈夫的手機裡見過這張腳的照片,塗著鮮紅的甲油,踩在賓館的白床單上。那時我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卻還要在女兒面前擠出笑容:“爸爸加班呢。”

現在,這雙腳踩在了我的身上。

暗紅色的腳趾甲,像一排凝固的血珠,在我餘光裡微微晃動。她的腳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腳弓弧度優美,足踝纖細。可此刻它在我眼中,就是刑具。

“蘇老師。”

聲音從頭頂傳來,輕飄飄的,帶著笑意。李薇今天穿了那條黑色絲質睡裙——是我丈夫上個月買的,吊牌都沒拆,現在穿在了她身上。裙襬垂到她膝蓋上方,露出的小腿修長筆直。我聽見她微微挪動腳步,絲綢摩擦皮膚的窸窣聲,像蛇在爬行。

“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是被那隻腳踩住了聲帶,只能擠出一點氣音。

眼角餘光裡,我看見了小芸。

我的女兒,十九歲的小芸,蜷縮在客廳的角落。她抱著膝蓋,白色棉質睡裙的裙襬因為蜷縮而捲到大腿中部,露出一片蒼白的皮膚。她在發抖,我看得清清楚楚——肩膀的顫動,嘴唇的哆嗦,還有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裡,水光在打轉。

那是去年她生日時我買的睡裙。她說:“媽媽,這太白了,容易髒。”我說:“髒了就洗,媽媽給你洗一輩子。”

現在,那白色睡裙的下襬蹭著地板上的灰。

“我的條件很簡單。”李薇的聲音繼續飄下來,像羽毛搔颳著耳膜,“從今天起,在這個家裡,你只配爬行、舔鞋、喝尿。你要是答應,小芸就還是你的乖女兒;你要是不答應……”

她故意停頓。

腳下的力道忽然加重。

我的臉被狠狠按向地板,鼻樑撞上木頭,痠疼瞬間衝上眼眶。木紋的細節在眼前放大——我看見了一條裂縫,裡面有黑色的汙垢,像這個家的傷口。我的嘴唇被迫張開,牙齒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咔”聲。

“我就讓她替你來做。”

李薇說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卻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

(閃回開始)

一年前,這個客廳不是這樣的。

沙發是米白色的,我每週會用吸塵器仔細清理縫隙。茶几上永遠擺著鮮花——春天是百合,夏天是向日葵,秋天是雛菊,冬天是臘梅。小芸喜歡坐在地毯上做作業,我就坐在沙發上看教案,偶爾抬頭看她毛茸茸的發頂,心裡會湧起溫熱的滿足感。

丈夫陳建通常七點到家。他會先親一下我的額頭,然後去廚房看看晚飯。有時候

他會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蘇老師今天累不累?”

我是真的老師。高中語文教師,教了十五年書。在講臺上,我穿著熨燙平整的襯衫裙,頭髮挽成低髻,說話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清晰。學生說:“蘇老師有種讓人安靜下來的氣場。”

誰能想到呢。

李薇最初是以“同事”的身份出現的。陳建說:“公司新來的項目經理,能力很強,就是對本市不熟,我們多照顧照顧。”

第一次見她是在一家日料店。她穿香檳色套裝,長髮微卷,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和我同齡,卻比我精緻得多。她給小芸帶了禮物,一條施華洛世奇的手鍊。“叫李阿姨就好。”她蹲下身給小芸戴手鍊,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小芸抬頭看我,眼神詢問。我點頭。

後來,李薇來家裡的次數越來越多。

“蘇姐,陳建說你家有投影儀,我能來借幾部電影看嗎?”

“蘇姐,我家的水管壞了,物業要明天才來修……”

“蘇姐,小芸是不是快期中考試了?我侄子有套複習資料特別好,我明天帶過來。”

她總是有理由。

而我,作為“端莊得體”的中學教師,作為“善解人意”的妻子,說不出拒絕的話。陳建也說:“李薇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我們能幫就幫。”

第一次留宿是暴雨夜。李薇“剛好”在附近見客戶,“剛好”沒帶傘,“剛好”打不到車。陳建說:“住客房吧,這麼大雨不安全。”

那晚我躺在床上,聽見客房傳來隱約的笑聲。陳建說:“在聊項目呢。”

後來,留宿變成了常態。

再後來,客房裡的笑聲,變成了主臥裡的動靜。

我是在一個週三的下午發現的。本該在學校開教研會的我,因為偏頭痛提前回家。推開主臥的門,看見兩具交疊的身體在我的床上。李薇的長髮鋪在我的枕頭上,她看見我,沒有驚慌,反而對陳建輕笑:“你老婆回來了。”

陳建的表情,我一輩子忘不了——那是一種如釋重負。

“蘇雯,我們談談。”

談什麼?談他如何愛上李薇?談我如何“越來越無趣”?談李薇如何“懂他的一切”?

我哭著問小芸怎麼辦。他說:“小芸長大了,會理解的。”

理解什麼?理解父親把第三者帶回家,理解母親每晚在客房聽著主臥的聲響失眠?

李薇正式搬進來的那天,指揮工人挪動了所有傢俱。

沙發從靠窗的位置移到客廳中央——“這樣空間更開闊。”

餐桌從餐廳移到靠牆——“反正我們很少一起吃飯了。”

我的書從書架上被撤下,換上了她的香水、她的藝術畫冊、她那些我讀不懂的外文書。

最刺眼的,是那面全身鏡。

李薇讓人把它立在客廳的牆角,正對著沙發。“女人要時刻注意儀態。”她說這話時,從鏡子裡看著我,眼神裡有種審視商品的光。

現在,我就趴在這面鏡子前的地板上。

鏡子裡能看見我撅起的臀部,睡褲因為跪趴的姿勢繃緊,勾勒出羞恥的曲線。能看見李薇踩在我背上的那隻腳,暗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反著光。還能看見角落裡小芸慘白的臉。

(閃回結束)

“說話。”

李薇的腳尖從後頸移開,緩緩上移,踩在了我的臉頰上。

腳底的皮膚比我想象的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的腳跟抵在我的顴骨上

,微微用力,我聽見自己的臉骨發出輕微的“咯”聲。

“我……我……”

聲音從被擠壓變形的嘴唇裡擠出來,顫抖得不成樣子。

“啪!”

一記耳光甩在我另一側臉上。

不是用手,是用腳——她的另一隻腳抬起來,腳背狠狠扇在我臉上。力道極大,我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耳朵裡瞬間灌滿嗡鳴聲,視野裡炸開一片黑斑。

本能地,我想抬手護臉。

可手腕剛動,就被她踩住了。

她的腳精準地踩在我的手腕上,腳趾收緊,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皮膚裡。疼痛讓我倒抽一口冷氣,卻不敢叫出聲。

“猶豫就是拒絕。”李薇的聲音冷了下來,可我卻聽出一絲興奮——那種獵人看著獵物掙扎的興奮,“看來你更希望我先從你女兒下手?”

她的目光轉向角落。

小芸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不!不要!”

我終於尖叫出聲。聲音嘶啞破裂,像破碎的玻璃劃過金屬。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滾燙地流過臉頰,滴在地板上。

“我……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

話音剛落,一股熱流從我下身湧出。

完全不受控制。

溫熱的尿液迅速浸溼了睡褲的襠部,布料從淺灰色變成深灰,溼重地貼在我的皮膚上。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膝蓋,滴在地板上。一滴、兩滴、匯成一小灘,就在我的臉旁邊。

那股氣味立刻瀰漫開來——氨水的刺鼻,混合著我自己的體味,還有淡淡的、可恥的腥甜。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

李薇低低地笑了起來。她的腳掌在我溼漉漉的臉上緩緩碾動,把我半張臉按進了那灘尿液裡。溫熱的液體浸溼了我的臉頰,滲進嘴角,鹹澀的味道在舌頭上化開。

“道謝。”她命令道。

我的嘴唇在顫抖。沾著尿液的舌頭沉重得像是別人的,可我聽見自己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謝……謝謝薇姐……謝謝您踩我……謝謝您讓我尿褲子……”

每一個字都像刀,割著我殘存的尊嚴。

角落裡傳來小芸倒抽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壓抑的、破碎的啜泣。

李薇抬起腳,滿意地俯視著我。她的睡裙下襬掃過我的頭頂,絲綢冰涼絲滑,和我臉上溫熱的尿液形成殘忍的對比。

“好狗。”她輕聲說,然後轉向小芸,“過來,小芸。”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溫柔得讓我毛骨悚然。

“過來舔舔姨的腳,讓你媽媽看看,什麼叫聽話的孩子。”

小芸的身體僵住了。

我看見她抱著膝蓋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她抬起頭看我,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杏眼裡,此刻盛滿了恐懼、困惑,還有……

還有一絲我最害怕看到的東西。

求助。

她在向我求助。媽媽,救我。

我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想喊“不要”,可李薇的腳又一次踩住了我的後腦,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尿液浸溼的地板上。

我的嘴唇貼著那灘液體,能嚐到自己尿液的味道。

“再不聽話,”李薇的聲音甜得發膩,像浸了蜜的毒藥,“我就把你媽媽的舌頭拔出來,讓她永遠說不了話。”

小芸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她慢慢地、慢慢地鬆開了抱膝的手。那雙白嫩的、我曾經親吻過無數次的小手,此刻撐在了地板上。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我,四肢著地,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點點向我們爬過來。

白

色睡裙的下襬拖在地上,沾上了灰塵和尿漬。她每爬一步,膝蓋都在發抖。

一步。兩步。三步。

她終於停在李薇腳邊。

李薇把踩著我後腦的腳移開,伸到小芸面前。那隻腳上還沾著我的尿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漉漉的光。

“舔。”李薇說。

小芸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抬起頭看了李薇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看見她的肩膀在劇烈起伏,她在哭,卻沒有聲音。

然後,她伸出粉色的、顫抖的舌頭,輕輕碰了碰李薇的大腳趾。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

(小芸視角片段)

媽的臉被踩在地上。

薇姨的腳底沾著尿,黃色的,是媽媽尿出來的。媽媽怎麼會尿褲子?她是我媽媽啊,是那個在講臺上端莊優雅的語文老師,是那個在我發燒時整夜不睡給我擦身體的媽媽。

現在她趴在地上,像一條狗。

薇姨讓我舔她的腳。

我不想舔。腳上有媽媽的尿,好髒。可是薇姨說,不舔就要拔掉媽媽的舌頭。

媽媽已經不會說話了。她只會哭,只會說“謝謝薇姐”。

我的舌頭伸出去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只知道,如果我聽話,媽媽就不會更慘。爸爸走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了。我要保護媽媽,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保護。

舌尖碰到薇姨的腳趾。

皮膚很滑,指甲油是暗紅色的,像血。有一股味道——尿騷味、還有薇姨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讓我想吐。

可是我不敢吐。

我用力舔,像小時候舔冰淇淋那樣。眼淚掉下來,滴在薇姨的腳背上,和媽媽的尿混在一起。

對不起,媽媽。

對不起。

(視角切回蘇老師)

小芸的舌頭在李薇的腳趾縫間滑動。

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被放大。我看見女兒的側臉,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緊抿,卻努力地、認真地舔著那隻腳。

我的女兒,在舔毀了我家庭的女人的腳。

而我的身體,竟然在這幅景象裡,產生了反應。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冰冷的麻痺感,像是有毒的藥液在血管裡蔓延。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恐懼——對我自己的恐懼。

我竟然沒有感到憤怒,沒有感到恥辱,只感到一種虛脫的平靜。

就好像……終於不用再掙扎了。

“真乖。”李薇誇獎道,聲音輕得像在哄嬰兒。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放在小芸的後腦上。

用力。

把女兒的臉壓向她的腳背。

“再深一點,用力舔。像舔冰淇淋一樣。”

小芸嗚咽了一聲,聲音細碎得像小貓。可她更賣力地舔了起來,整張臉幾乎埋進李薇的腳掌裡,舌頭在腳底來回滑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李薇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她的眼睛在笑。

“蘇老師,看看你女兒多懂事。”她慢條斯理地說,腳趾在小芸的舌頭上輕輕勾動,“你呢?是不是該表達一下你的感激?”

我的喉嚨發乾,嘴唇在顫抖。

可我卻聽見自己開口了,用一種陌生的、沙啞而麻木的嗓音:“我……我是個沒用的母親……”

“說清楚。”

“……我是個沒用的母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

李薇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種輕輕的、滿意的笑,像收藏家欣賞剛獲得的藏品。

她忽然抬起腳,踩住小芸的後頸,把女兒的臉

按向地面。

然後她蹲下身。

絲綢睡裙的下襬拖在地上,沾上了尿液。她毫不在意,伸手撩起小芸的睡裙下襬。

“別——!”

我嘶吼出聲,身體猛地前傾,想爬過去阻止。

“閉嘴。”

李薇頭也不回。她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小芸的裙底。

小芸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她的背弓起來,手指死死摳著地板,指甲刮過木頭髮出的聲音刺耳極了。

“不要……薇姨……不要……”

她在求饒,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

李薇的手指在動。我能看見她手腕的動作,緩慢而熟練,像是在彈奏什麼樂器。黏膩的水聲從裙底傳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清晰得可怕。

小芸的臉一點點漲紅。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地板上,和我的尿混在一起。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卻強忍著不發出更大的聲音。她的膝蓋在地板上微微顫抖,身體在李薇的操控下,慢慢向前傾倒,最終幾乎趴在了李薇的腿上。

“叫出來。”李薇輕聲命令,聲音裡帶著誘哄,“叫給媽媽聽。讓你媽媽知道,你有多舒服。”

小芸的嘴唇在顫抖。

“嗚……媽媽……”

她在叫我。

“救我……”

最後兩個字,輕得像嘆息。

可就是這聲“媽媽”,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我最後一點理智。

我本該憤怒。我本該崩潰。我本該衝過去撕碎李薇。

可我卻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保護她的唯一方式,就是徹底投降。

我慢慢放鬆了身體,讓自己完全癱軟在地板上。尿液還黏在皮膚上,冷冰冰的。我看著小芸被侵犯的身體,看著李薇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然後用盡力氣,說出了一句話:“薇姐……請您……好好教她。”

李薇的手指停住了。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更濃的興趣。

“你說什麼?”

“請您……好好教小芸。”我重複道,聲音越來越平穩,“教她怎麼在這個家裡活下去。”

小芸的哭泣聲停住了。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李薇笑了。這次是真正的、開懷的笑。

她抽出手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直視著我的眼睛。

“你終於明白了。”她說。

“是的。”我輕聲說,“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李薇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對待一隻終於馴服的寵物。

“很好。”她說。

然後她轉向小芸。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她的女兒。”

小芸的身體僵住了。

“你是我的。”李薇的聲音溫柔而殘忍,“就像她,也是我的。”

她走回沙發,優雅地坐下,翹起腿。

“現在,”她說,“你們兩個,爬過來。”

我和小芸對視了一眼。

她的眼睛裡還有淚水,還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的空白。

我們同時動了。

四肢著地,像兩條真正的狗,慢慢地、笨拙地向她爬去。

爬到李薇腳邊時,她伸出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記住這個姿勢。”她說,“以後在這個家裡,你只能用這個姿勢移動。看見我要低頭,看見小芸也要低頭。你是最底層的,明白嗎?”

“明白。”我說。

“回答的時候要加稱呼。”

“明白,薇姐。”

她滿意地點頭,然後看向小芸。

“

你也是。雖然你比她高一級,但在我面前,你也是狗。只是……是穿著衣服的狗。”

小芸跪在地上,低著頭:“明白,媽媽。”

媽媽。

這個稱呼讓我心臟一陣絞痛。

李薇笑了。她伸手揉了揉小芸的頭髮,動作親暱得像真正的母親。

“好孩子。”她說。

然後站起身。

絲綢睡裙的下襬被她撩起,一直撩到腰間。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光裸的下身在燈光下白得刺眼。陰毛修剪得整齊,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還有晶瑩的液體在往下滴。

她分開腿,站在我面前。

“張嘴。”

我仰起頭,張大嘴巴,舌頭平伸出來,像一隻等待餵食的狗。

唾液從嘴角流下,我不管。尿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還在身上,我也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服從。服從讓我們安全,服從讓我們……至少能在一起。

小芸被李薇拉到身邊。

“你也來。”李薇說。

小芸顫抖著,學著李薇的樣子,撩起睡裙下襬。她的身體還很青澀,陰部粉嫩,此刻因為剛才的侵犯而微微紅腫,還有透明的液體在往下流。

她也分開腿,站在我另一側。

兩具女性的身體,一成熟一青澀,像鏡像一樣站在我上方。

“尿。”李薇命令。

兩股溫熱的液體幾乎同時落下。

一股來自李薇——濃烈、腥臊,帶著成熟女人的霸道氣味,沖刷進我的口腔。另一股來自小芸——清淡些,卻同樣羞辱,和我的尿液混在一起,澆在我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

液體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流進衣領,浸溼了胸前的布料。

我大口吞嚥著。

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狗在喝水。李薇的尿很鹹,有點苦;小芸的尿淡一些,帶著少女的甜腥。兩種味道在口腔裡混合,噁心得我想吐,可身體卻麻木得沒有任何反應。

我只是吞嚥,機械地、順從地吞嚥。

直到她們尿完。

直到我的嘴裡、臉上、身上,全是她們的味道。

李薇蹲下來,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

我的臉上全是液體——尿、唾液、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滴。

“現在,你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腳邊,低下頭,親吻她的腳背。

嘴唇碰到她腳背的皮膚,溫熱的,還沾著尿液。

“我是……賤狗……”我輕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是薇姐和小芸主人的……公共廁所……”

小芸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我。

她的眼神複雜——恐懼還在,可又多了一絲茫然,一絲……適應。她沒有叫我“媽媽”,一次也沒有。

李薇滿意地直起身。

“收拾乾淨。”她對小芸說,“用你的睡裙,把地板擦乾淨。包括你媽媽的尿,還有我們的。”

小芸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她跪下來,開始用自己白色睡裙的下襬擦拭地板。布料很快浸透了,從白色變成淡黃,又變成深黃。她擦得很認真,一寸一寸,像在完成什麼重要的儀式。

李薇走向沙發,優雅地坐下,翹起腿。她從茶几上拿起我的教案本——那是我明天要用的,此刻被她隨意地翻看著。

“蘇老師,你的板書設計得不錯。”她輕笑著說,“可惜,以後用不上了。”

我趴在地上,看著她。

心裡那個曾經是“蘇雯”的部分,在緩慢地、安靜地死去。

第二章新秩序的第一夜

李薇在沙發

上坐了很久。

她翻我的教案,看我批改的作文,偶爾輕笑出聲。“‘母親是港灣’,這句評語寫得真好。蘇老師,你自己信嗎?”

我不說話,只是趴著。

尿液在地板上漸漸變冷,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可我不敢動。李薇沒說我能動。

小芸還在擦拭地板。她的睡裙已經完全髒了,從白色變成了渾濁的黃色。她擦到我身邊時,動作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我。

我們的目光對上。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睫毛溼漉漉的。可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不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一種……空洞的順從。

“擦乾淨點。”李薇頭也不抬地說,“包括你媽媽的臉。”

小芸的手抖了一下。

她咬咬嘴唇,然後伸出手,用睡裙的袖子擦我的臉。布料粗糙,蹭在皮膚上有點疼。她擦得很輕,像是怕弄疼我,可又不敢太輕,怕李薇不滿意。

“媽……”她開口,聲音卡在喉嚨裡。

“叫賤狗。”李薇說。

小芸的嘴唇在顫抖。

“……賤狗。”她終於說出口,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的心臟疼了一下,可很快,那種疼痛就被一種麻木的平靜取代。對,我是賤狗。這樣就好,這樣簡單。

小芸擦乾淨我的臉,又繼續擦地板。她爬到李薇腳邊,開始擦李薇腳下的那塊區域。李薇抬起腳,讓她擦,腳趾還故意在她眼前動了動。

“真乖。”李薇說,腳尖輕輕蹭了蹭小芸的臉,“以後你就叫‘小乖’吧。”

小芸——現在是小乖了——低下頭,小聲說:“謝謝媽媽。”

李薇笑了。

她終於放下教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絲綢睡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性感的曲線。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

城市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遠處有車流的聲音,隱約的喇叭聲,還有誰家電視的聲響——那個正常的世界,離我們只有一窗之隔,卻像是另一個宇宙。

“起來。”李薇對我說。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身體不聽使喚。四肢僵硬,膝蓋疼得要命,稍微一動就牽扯到下身,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爬過來。”

我改為四肢著地,慢慢地、笨拙地向她爬去。爬過的地方,地板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爬到李薇腳邊時,她伸出腳,踩在我的頭上。

“記住這個姿勢。”她說,“以後在這個家裡,你只能用這個姿勢移動。看見我要低頭,看見小乖也要低頭。你是最底層的,明白嗎?”

“明白。”我說。

“回答的時候要加稱呼。”

“明白,薇姐。”

她滿意地點頭,然後看向小乖。“你也是。雖然你比她高一級,但在我面前,你也是狗。只是……是穿著衣服的狗。”

小乖跪在地上,低著頭:“明白,媽媽。”

“去洗澡。”李薇說,“你們兩個一起。用冷水。”

浴室很小,曾經是我們一家三口擠在一起刷牙的地方。現在,我和小乖赤裸著站在花灑下,冷水澆下來,凍得我們同時打了個哆嗦。

小乖不敢看我。

她低著頭,用力搓洗自己的身體,好像想把什麼髒東西洗掉。可我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小乖。”我開口,聲音沙啞。

她抖了一下,沒抬頭。

“以後……就這樣吧。”我說,“聽話,我們才能……安全。”

安全。這個詞現在有了

新的含義——不是不受傷害,而是傷害變得可預測,變得有規則。

小乖終於抬起頭看我。

她的眼睛裡又湧出淚水,在冷水的沖刷下,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媽媽……”她小聲說,“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這個問題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我想說“是”,可那個字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現在的我,配做母親嗎?一個在女兒面前自稱賤狗,眼睜睜看著女兒被侵犯卻選擇服從的女人,配做母親嗎?

“叫我蘇雯。”我聽見自己說,“或者……叫賤狗。”

小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可她沒再說話,只是繼續洗澡,用力地、幾乎要把皮膚搓破那樣洗著。

洗完後,李薇扔給我們兩條毛巾——是舊的,邊緣已經起球了。我們擦乾身體,李薇又扔來兩件衣服。

給我的,是一條黑色的、類似情趣內衣的吊帶裙,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給小乖的,是一條白色棉質睡裙,和我之前給她買的那條很像,但更短,更透。

“穿上。”李薇坐在馬桶蓋上,翹著腿看我們。

我們默默地穿上。

小乖穿好睡裙後,不安地扯著下襬——它太短了,剛過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會走光。

“以後你就穿這個。”李薇說,“在家的時候,不許穿內衣內褲。”

小乖的臉白了,但還是點頭:“是,媽媽。”

李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她的指甲很長,掐進我的肉裡。

“至於你,”她說,“從今天起,你不配穿衣服。”

她一把扯下我剛穿上的吊帶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浴室裡格外刺耳。

“可是……”我本能地想捂住身體。

“沒有可是。”李薇打斷我,“在這個家裡,你是全裸的。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明白嗎?”

冷水還讓我皮膚髮冷,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羞恥感又湧上來,可很快,那種麻木的順從又佔據了上風。

“明白,薇姐。”我說。

李薇笑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動作竟然有幾分溫柔——如果忽略她眼神裡的冰冷的話。

“好狗。”她說。

那晚,我們睡在客廳的地板上。

李薇從臥室拿來兩條毯子,扔給我們。“你們睡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臥室。”

毯子很薄,根本擋不住地板的寒氣。我和小乖蜷縮在一起,試圖從彼此身上汲取一點溫暖。小乖背對著我,身體僵硬,明顯不想碰到我。

我也不敢碰她。

我們就那樣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聽著臥室裡隱約傳來的、李薇翻書的聲音。

半夜,我醒來時,發現小乖在哭。

她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在輕微顫抖。我伸出手,想拍拍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我沒資格安慰她。

是我把她拖進這個地獄的。如果我能更堅強,如果我能反抗,如果我能在李薇第一次來家裡時就說不——可沒有如果。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在夢裡,我又回到了那個溫馨的家。小芸在彈鋼琴,陳建在廚房做飯,我坐在沙發上看書。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一切都那麼美好。

然後李薇推門進來。

她穿著那件黑色絲綢睡裙,笑著走向我。

“蘇老師,該醒了。”

我睜開眼。

天還沒亮,客廳裡一片昏暗。李薇站在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該晨練了。”她說

。

晨練的內容很簡單——舔她的腳。

我和小乖跪在她面前,輪流舔她的兩隻腳。從腳趾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要舔乾淨。李薇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我們。

“用力點。”她時常用腳尖踢踢我們的臉,“沒吃飯嗎?”

我們確實沒吃飯。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我們什麼都沒吃。肚子餓得咕咕叫,可誰都不敢提。

舔完腳,李薇又有了新指令。

“小乖,去廚房做早餐。標準你知道的。”

小乖點點頭,爬起來往廚房走。她的睡裙太短了,走路時臀部若隱若現。我跪在地上,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

李薇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

“看什麼?”她問。

“沒……沒什麼。”

“說謊。”她笑了,“你在看你女兒。怎麼,還把她當女兒?”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薇的腳在我臉上輕輕拍了拍。“記住,她現在是你的主人之一。雖然等級低,但也是主人。你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她,明白嗎?”

“……明白。”

“說完整。”

“明白,薇姐。我會像尊重您一樣尊重小乖……主人。”

“乖。”

早餐很快做好了。小乖端出來——兩份煎蛋培根,一杯咖啡,是給李薇的。還有兩碗白粥,是給我和她自己的。

李薇在餐桌邊坐下,優雅地用餐。我和小乖跪在她腳邊,等著她吃完。

“吃吧。”她把吃剩的培根邊扔在地上,“賞你們的。”

我看著地上那塊沾著油漬的培根邊,胃裡一陣翻騰。

小乖先動了。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那塊培根,咀嚼,吞嚥。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已經接受了這種設定。

然後她看向我。

我也趴下去,叼起另一塊。油漬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噁心,可我還是嚥了下去。

李薇看著我們,笑了。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們的餐具。”她指了指地板,“食物只會放在地上。喝水也是這樣——我會倒在地上,你們舔著喝。”

她說著,真的把半杯咖啡倒在地上。

深褐色的液體在地板上蔓延,冒著熱氣。

“喝。”

我和小乖同時趴下去,伸出舌頭,舔舐地板上的咖啡。液體還燙,燙得舌尖發麻,可我們不敢停。咖啡的苦味混合著地板灰塵的味道,噁心得我想吐,可我強迫自己吞嚥。

小乖在我旁邊,也在努力地舔。

我們的頭幾乎碰在一起,舌頭在同一片區域舔舐,像兩隻真正的狗在爭食。

李薇看著我們,眼神滿足。

“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們。”她慢條斯理地說,“陳建——你們的丈夫和父親——昨天來電話了。”

我的身體僵住了。

小乖也停下了動作。

“他問我,你們過得怎麼樣。”李薇笑著說,“我說,很好。蘇老師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小芸也很乖。他放心了,說以後不會再打擾我們。”

她頓了頓,觀察我們的反應。

“他還說,這個房子已經過戶到我名下了。所以,你們現在住的,是我的房子。明白嗎?”

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建。那個我曾經愛過的男人,那個承諾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現在把我們徹底拋棄了。

不,不是拋棄。

是贈送。

像贈送兩條不再喜歡的寵物一樣,把我們送給了李薇。

小乖開始發抖。她在哭,眼淚滴在地板上,和咖啡混在一起。

“爸爸……”她小聲說,聲

音破碎。

“沒有爸爸了。”李薇的聲音冷下來,“只有我。我是你們唯一的主人,唯一的家人。記住了嗎?”

小乖的哭聲更大了。

李薇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

“我問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小乖哭著說。

“叫媽媽。”

“媽媽……我記住了……媽媽……”

李薇鬆開手,轉向我。

“你呢?”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記住了,薇姐。您是我們唯一的主人。”

“很好。”

她坐回椅子上,繼續吃她的早餐。我和小乖繼續舔地上的咖啡。

咖啡已經涼了,味道更苦了。

就像我們的生活。

早餐後,李薇說要制定詳細的“家規”。

她拿出一張紙,一支筆,像真正的老師一樣,開始寫規則。我和小乖跪在她腳邊,聽著。

“第一條:蘇雯——現在叫賤狗——在家裡必須全裸,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第二條:賤狗只能用爬行移動,看見主人必須低頭。”

“第三條:賤狗的食物和水只能放在地上,必須用嘴直接進食。”

“第四條:小乖在家必須穿指定睡裙,不許穿內衣內褲。”

“第五條:每天早晚,賤狗和小乖必須舔我的腳,作為晨禮和晚安禮。”

“第六條:每週六是‘清洗日’,賤狗要喝我和小乖的尿,作為內部清潔。”

“第七條……”

她一條條念下去,一共二十一條規則。涵蓋了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怎麼說話,怎麼走路,怎麼吃飯,怎麼上廁所。

是的,連上廁所都有規則。

“賤狗上廁所必須在我或小乖的監督下進行。小便必須在地上,大便必須提前申請,經批准後可在指定的盆裡進行,結束後要自己清理乾淨。”

唸完後,她看著我們。

“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們同時說。

“複述一遍。”

我和小乖輪流複述規則。我漏了一條,李薇就讓我舔她的腳趾十分鐘作為懲罰。小乖漏了兩條,懲罰是今晚不許蓋毯子。

規則確立後,李薇說:“現在,我們來實踐一下。”

她站起身,分開腿。

“賤狗,過來。”

我爬過去,停在她兩腿之間。

“舌頭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

她慢慢地、故意地,尿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舌頭上,臉上,眼睛上。我閉著眼,大口吞嚥,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尿的味道還是那麼鹹,那麼苦,可我已經習慣了。

小乖尿完後,我趴在地上,等待下一步指令。

李薇蹲下來,用手指抹了抹我臉上的尿液,然後把手指伸進我嘴裡。

“舔乾淨。”

我用力吮吸她的手指,像嬰兒吮吸母乳那樣。

她笑了。

“現在,你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吧?”

“知道。”我說,“我是廁所。是薇姐和小乖主人的公共廁所。”

“很好。”

她站起來,走向臥室。

“今天就這樣。小乖,收拾乾淨。賤狗,你繼續跪著,直到我說可以動。”

臥室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小乖,還有滿地的尿液,和那二十一條規則的紙。

小乖拿來抹布,開始擦地板。她擦得很慢,動作機械,眼睛紅紅的,但沒再哭了。

擦到我身邊時,她停頓了一下。

“你……”她開口,又停住。

“叫賤狗就好。”我說。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用

很小的聲音說:“賤狗……你恨我嗎?”

我愣住了。

恨她?恨我女兒?恨她在李薇的命令下踩我的臉?恨她叫我“賤狗”?

我想說恨,可那個字說不出口。

因為我知道,她和我一樣,都是受害者。她只是……更脆弱,更年輕,更容易被摧毀。

“不恨。”我終於說,“我恨我自己。”

小乖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繼續擦地板,擦得那麼用力,像是要把整個地板都擦穿。

我跪在原地,一動不動,聽著抹布摩擦地板的聲音,聽著臥室裡隱約的音樂聲,聽著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在這個腐爛的巢穴裡,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我們都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