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皇帝續
(李英視角)
被捕快們粗暴地押進衙門後院時,我故意裝出一副驚恐模樣,低著頭,雙手被反綁,身上那件廉價的太監服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靜兒則被他們推搡著,赤身裸體,只剩乳鏈和陰環上的鈴鐺還在叮噹作響,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羞恥聲響。
“把這對淫夫浪婦押進刑房!”捕頭包文一聲令下,幾個衙役立刻把我們推進一間陰暗潮溼的屋子。
門一關上,火把點亮,照出牆上掛滿的各種刑具。包文慢悠悠地踱步過來,先是上下打量靜兒那佈滿乾涸精液的胯間,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玩味。
“嘖嘖,這不是……王爺和王妃嗎?”他故意拖長語調,“聽說王妃今天在街頭賣屄,十兩銀子一次,生意還挺好?”
靜兒立刻低下頭,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大人明鑑……賤妾一時糊塗,只為給夫君賺些銀兩……求大人高抬貴手。”
包文冷笑一聲,忽然抬手“啪”地扇了靜兒一耳光,打得她白皙的臉頰瞬間紅腫。
“高抬貴手?本官今日就要好好審審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他轉頭看向我,“王爺,你就這麼看著本官打你的愛妃?”
我立刻“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顫抖卻帶著掩不住的興奮:“求……求大人責罰賤妾!她……她犯了淫罪,理應受罰!小人……小人甘願為她贖罪!”
包文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有趣!有趣!看來王爺也是個識時務的明白人。”他一腳踩在我後頸上,把我的臉死死壓在冰冷的地面,“那本官就成全你們!”
他一揮手,兩個衙役立刻上前,把靜兒雙手吊起,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呈大字形懸空。她的巨乳因拉扯而更加挺翹,乳頭上的鈴鐺晃動不停。
“先抽她二十鞭,讓她知道當街賣屄的下場!”包文喝道。
皮鞭破空聲響起,第一鞭狠狠抽在靜兒雪白的背上,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顫,卻沒有求饒,反而主動挺起胸膛。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她身上,從背到臀,再到大腿內側,每一鞭都帶起她淫靡的浪叫。
“大人……賤妾錯了……賤妾是爛貨……是母狗……求大人……再用力些……抽爛賤妾這不要臉的身體……”靜兒聲音已帶哭腔,卻又透著病態的歡愉。
我被包文踩著脖子,臉貼在地上,只能斜眼看著愛妻被當眾鞭打。胯下早已硬得發痛,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二十鞭抽完,靜兒的後背和臀部已是紅腫交錯,鞭痕縱橫。她大口喘息,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包文扔下鞭子,走到靜兒面前,伸手捏住她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賤貨,舒服嗎?”
“啊……舒服……賤妾……好舒服……”靜兒眼角含淚,卻主動把乳房往他掌心送。
包文忽然轉頭看向我:“王爺,你不是說要替她贖罪嗎?來,把你王妃的騷屄舔乾淨,讓本官看看你這個窩囊廢有多孝順。”
我立刻爬過去,跪在靜兒懸空的雙腿間,仰頭含住她那被無數人射滿又淌滿淫水的陰戶。舌頭一卷,滿口腥甜。我賣力地舔弄,把每一滴精液和淫水都吞嚥下去,發出“嘖嘖”的聲響。
包文看著我下賤的模樣,忽然哈哈大笑:“王爺,你可真是天底下最下賤的男
人!本官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他一把扯開我的太監服,露出我早已硬挺的陽物,然後一腳踩在我雞巴上,碾壓著:“居然還敢硬?看來你真是天生賤骨頭!”
我痛得悶哼,卻更加用力地舔著靜兒的陰戶,喉嚨裡發出嗚咽:“大人……踩得好……賤人……就該被踩……”
包文玩夠了,忽然解開褲帶,露出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對準靜兒紅腫的陰戶,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靜兒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身體劇烈顫抖。
包文抱著她懸空的身體,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波盪漾,鈴鐺亂響。
“賤貨!在衙門裡被捕頭肏,爽不爽?”
“爽……太爽了……大人……大人的雞巴……好粗……肏死賤妾了……”靜兒哭叫著回應。
我跪在下面,仰頭看著包文的肉棒在我愛妻體內進出,精液和淫水被帶出,又滴在我臉上。我伸出舌頭,一滴不漏地接住,吞嚥下去。
包文越肏越猛,忽然大吼一聲,狠狠把精液射進靜兒子宮深處。
拔出時,濃稠的白濁順著她腿根流下。我立刻撲上去,像狗一樣舔乾淨每一滴。
包文喘著粗氣,拍了拍我的臉:“王爺,你舔得不錯。本官決定了——從今往後,每月十五,你把你愛妃送到衙門後院,讓本官和弟兄們輪流‘審問’她。你若不來……哼,御前失儀的罪名,你擔得起嗎?”
我立刻磕頭如搗蒜:“謝大人恩典!賤人一定準時把王妃送到……求大人和各位兄弟……多多憐惜她……多多肏她……”
靜兒被放下後,雙腿發軟地跪在我身邊,主動把沾滿精液的陰戶貼到我嘴邊:“夫君……舔乾淨……妾身還要……還要再被大人審問……”
我含住她溼漉漉的陰唇,賣力吮吸,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包文看著我們這對極品夫妻主僕,滿意地笑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十五那天,本官等著你們這對淫夫浪婦主動送上門來!”
走出衙門時,天色已晚。
靜兒赤身裸體地跟在我身後,乳鏈叮噹作響,臉上帶著饜足的紅暈。
她忽然貼到我耳邊,聲音又嬌又媚:“夫君……今天被捕頭大人肏得……好爽……下次……下次我們再求大人……當眾輪姦妾身好不好?”
我渾身一顫,雞巴再次硬起,聲音發抖:“好……好……夫君一定……一定帶你去……讓全衙門的男人……都把你肏爛……”
靜兒咯咯嬌笑,伸手握住我胯間硬挺的陽物,輕輕擼動:“那夫君可要好好攢著勁兒……到時候……妾身要騎在你臉上,讓你舔著本妃被肏到噴水的騷屄……而你……只能看著……只能聽著……永遠只能當個下賤的綠帽奴才……”
我顫抖著點頭,聲音幾近嗚咽:“是……妾身說得對……夫君……就是天底下最下賤的……綠帽窩囊廢……”
夜色中,我們相擁而行,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屬於奴才的影子。
(李英視角)
自從那次在街頭賣屄被捕快押走後,我和靜兒的生活徹底變了味。
每月十五成了我們夫妻最期待又最煎熬的日子。
那天清晨,天還沒亮,靜兒就跪在我床前,像只溫順的寵物,用舌頭輕輕舔舐我晨勃的陽物,把我從睡夢中弄醒。
“夫君……今天是十五了……賤妾的騷屄已經癢得受不了了……”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眼睛
裡滿是飢渴。
我故意板起臉,抬腳踩在她雪白的背上,把她壓得更低:“賤貨,昨晚不是剛被包大人肏得下不了床嗎?怎麼又發浪了?”
靜兒立刻把臉貼在地上,豐臀高高翹起,陰唇間還殘留著昨夜乾涸的精斑:“夫君教訓得是……賤妾是天生的爛貨……一想到今天又要被衙門裡幾十個男人輪姦……就忍不住流水……求夫君現在就賞賤妾一頓鞭子,讓賤妾清醒清醒。”
我冷笑一聲,從床頭抽出那根特製的皮鞭——鞭身嵌著細小的金屬顆粒,是小蓮子特意為靜兒定製的“家法”。
“自己撅好屁股,數著來。”
“是……一……”第一鞭落下,靜兒雪白的臀肉立刻綻開一道紅痕,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歡愉。
“二……三……”
我每抽一鞭,她就大聲數著,數到三十時,她的後臀已經腫得發亮,鞭痕交錯,鮮血細細滲出。
“謝……謝夫君教訓……”她喘息著,轉過身來,用舌頭舔乾淨鞭梢上的血跡,然後主動把臉埋進我胯下,含住我的陽物深深吞吐。
我舒服地哼了一聲,抓住她的頭髮往下一按:“賤貨,含深點,含到喉嚨裡去。今天在衙門裡,你得把所有人的雞巴都含得乾乾淨淨。”
靜兒嗚嗚應著,喉嚨收縮,鼻尖幾乎貼到我的小腹。
等我射在她嘴裡,她才抬起頭,嘴角掛著白濁,眼神迷離:“夫君……賤妾吃飽了……該去伺候別人了……”
我滿意地拍拍她的臉:“走吧,換上你最賤的那身衣服。”
靜兒立刻起身,從櫃子裡取出那套“衙門專用”的行頭——其實就是一副金屬項圈連著乳鏈,陰唇上穿了四個大環,用細鏈子拉開固定成永久張開的“花瓣”狀,屁眼裡插著一根粗大的金屬肛塞,尾端連著一串沉甸甸的鈴鐺。
她穿戴整齊後,跪在地上,雙手反剪到背後,讓我給她戴上眼罩和口枷。
“夫君……把賤妾綁成這樣……送去衙門……好不好?”
“好。”我笑著在她耳邊低語,“今天不許你自己走路,我把你像母狗一樣牽過去,讓全京城的人看看,當今皇后是怎麼被自己的夫君牽著去衙門挨肏的。”
靜兒渾身一顫,淫水立刻順著大腿根淌下。
我牽著項圈上的鐵鏈,帶著她爬出寢宮,一路爬到宮門。
守門的禁軍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會心的淫笑——他們早習慣了,每月十五,這位高貴的皇后都會被我親自“押送”去“受審”。
出了宮門,我把靜兒牽到一輛特製的囚車前——車廂四面是鐵柵欄,中間只有一根橫木,讓她可以跨坐在上面,陰戶和屁眼正好卡在橫木的凹槽裡。
我把她推上去,讓她雙腿大張,騷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然後用鐵鏈把她的手腳固定在車廂四角。
“夫君……這樣……好羞恥……”靜兒聲音發抖,卻又帶著期待。
“羞恥才好。”我冷笑,“今天你就是京城最賤的母狗,路上的百姓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囚車緩緩啟動,車伕是個我特意選的粗魯漢子,他一邊趕車一邊大聲吆喝:“看嘍!看嘍!當今王妃又要去衙門挨肏啦!誰想摸一把、射一泡的,儘管來!”
沿途百姓越聚越多,有人伸出手隔著柵欄摸靜兒的奶子,有人直接把手伸進去摳她的騷屄,還有人乾脆把雞巴塞進柵欄,讓靜兒隔著鐵欄給他口
交。
靜兒被玩弄得浪叫連連,淫水順著橫木淌了一地,車廂底下很快積了一灘。
等到了衙門後院,包文早已帶著幾十個衙役等著。
看到靜兒被綁成這樣,包文哈哈大笑:“王爺有心了,今天這禮物可真夠勁!”
我把鑰匙遞給他:“大人,賤妾今天特別欠肏,請大人和弟兄們多多調教。”
包文接過鑰匙,拍拍我的肩:“放心,本官一定讓她哭著求饒。”
靜兒被卸下囚車,雙手仍被反綁,眼罩和口枷也沒摘。
包文一把扯掉口枷,靜兒立刻喘息著哀求:“大人……賤妾錯了……賤妾是天生的賤貨……求大人用大雞巴懲罰賤妾……”
“懲罰?”包文冷笑,“今天不光是我,還有弟兄們,一人肏你三次,肏到你下不了床為止!”
話音剛落,衙役們一擁而上,把靜兒按在院子中央的木臺上。
有人掰開她的腿,有人捏她的奶子,有人直接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靜兒被輪番肏幹,騷屄、屁眼、嘴巴同時被填滿,淫叫聲響徹整個衙門後院。
我跪在一旁,雙手被反綁,只能眼睜睜看著愛妻被一群粗魯漢子玩弄。
包文走到我身邊,踢踢我的臉:“王爺,看得爽不爽?”
我聲音發顫:“爽……太爽了……謝大人……謝各位兄弟……把賤妾肏成這樣……”
包文哈哈大笑,忽然解開褲子,把硬挺的肉棒塞進我嘴裡:“那你也別閒著,給本官舔舔,等會兒輪到你舔乾淨你老婆的騷屄。”
我立刻賣力地吮吸,舌頭卷著他的龜頭,喉嚨收縮,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靜兒被肏得高潮迭起,噴出的淫水濺了我一臉,我卻更加興奮,含著包文的雞巴嗚嗚作響。
整整一個下午,衙門後院成了人間淫窟。
靜兒被肏了上百次,騷屄腫得合不攏,屁眼裡灌滿了精液,嘴角、奶子上全是白濁。
最後她癱軟在木臺上,意識模糊,卻還本能地張開腿,聲音嘶啞:“夫君……賤妾……好爽……下個月……還要……”
包文滿意地拍拍我的臉,把鑰匙扔給我:“帶你老婆回去吧,下個月十五,繼續。”
我爬過去,解開靜兒的束縛,把她抱在懷裡。
她虛弱地靠在我胸口,嘴角卻帶著饜足的笑:“夫君……今天被肏得好慘……妾身……好幸福……”
我低頭吻她滿是精液的唇,輕聲說:“下個月……夫君再把你綁得更賤些……讓全衙門的男人……都射在你子宮裡……”
靜兒渾身一顫,虛弱地點頭:“好……賤妾……等著……”
夜色降臨,我抱著渾身狼藉的愛妻,一步步走回宮中。
身後,是衙役們滿足的笑聲,和靜兒壓抑不住的嬌喘。
而我,胯下早已硬得發痛,卻知道——今晚,我只能看著她被精液灌滿的身體,默默擼到射精,一滴都碰不到她。
這就是我最愛的調教。
最極致的羞辱。
最完美的……綠奴人生。(李英視角)
小蓮子自從娶了靜兒做小妾後,徹底放開了。他不再滿足於偶爾在寢宮裡羞辱我們,而是開始把調教當成日常“公務”。每隔幾日,他就會突然出現在寢宮,穿著那身我給他準備的三爪王袍,腰間別著一根細長的藤鞭,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輕蔑又得意的笑。
那天黃昏,我正跪在靜兒腳邊,用舌頭給她清理白天被幾個大臣射進去的精液。靜兒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
,雙腿大張,陰唇還微微腫著,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響。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小蓮子大步走進來,一眼就看到我埋在靜兒胯間的腦袋。
“喲,窩囊廢,又在給本王舔屄呢?”他聲音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立刻抬起頭,嘴上還沾著白濁,慌忙跪直身子:“蓮……蓮公公駕到,奴才該死,沒能提前迎接……”
小蓮子沒理我,直接走到靜兒面前,伸手捏住她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愛妾,今天被幾個男人肏了?”
靜兒嬌喘一聲,聲音軟得發膩:“夫君……今天被三位大人輪了兩次……還有一個太醫……射了好多……賤妾的屄都合不攏了……”
小蓮子滿意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我:“廢物,把你老婆的騷屄掰開,讓本王看看裡面。”
我立刻爬過去,雙手顫抖著掰開靜兒的陰唇。裡面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緩緩流出,陰道口紅腫不堪。
小蓮子俯身仔細看了看,忽然冷笑:“嘖嘖,果然被肏得不成樣子了。看來本王得好好管管你這騷貨。”
他一腳踢在我屁股上:“去,把那套東西拿來。”
我心知他指的是什麼,立刻爬到櫃子邊,取出那個特製的木枷——脖子和雙手被固定在一起的恥辱枷,專門用來罰靜兒。枷上還刻著“賤貨皇后”四個大字,是小蓮子親手寫的。
我跪著把枷捧到他面前,小蓮子一把接過,直接扣在靜兒脖子上。靜兒被迫彎腰,雙手被鎖在枷裡,豐臀高高翹起,騷屄和屁眼完全暴露。
“今天,本王要好好調教調教你這不要臉的母狗。”小蓮子從腰間抽出藤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響。
第一鞭落下,正中靜兒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啊——!”靜兒尖叫一聲,身體劇顫,卻立刻把屁股翹得更高,“夫君……賤妾錯了……求夫君懲罰……”
“錯在哪兒?”小蓮子又是一鞭,抽在她大腿根部,離陰唇只差毫釐。
“賤妾……賤妾不該……不該隨便讓別人肏……賤妾的屄……只該給夫君一個人肏……”靜兒哭腔裡帶著歡愉,淫水卻越流越多。
小蓮子冷笑:“錯!你的屄天生就是給男人肏的爛洞!本王要你記住,你這輩子都只能當母狗,只能被肏,只能被羞辱!”
他扔下鞭子,解開褲帶,露出那根比我粗大一圈的肉棒,直接對準靜兒紅腫的陰戶,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夫君……好粗……肏死賤妾了……”靜兒浪叫著,屁股主動往後撞。
小蓮子抱著她被枷鎖住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波盪漾,鈴鐺亂響。
我跪在一旁,看著小蓮子粗暴地肏著我心愛的妻子,胯下硬得發痛,卻不敢碰自己。
“廢物,爬過來!”小蓮子一邊肏一邊喝道。
我立刻爬到他們身下,仰頭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靜兒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
“把本王的卵蛋舔乾淨。”小蓮子命令。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含住他晃動的卵蛋,仔細吮吸舔弄。鹹腥的味道混合著靜兒的淫水,我卻舔得無比賣力。
小蓮子舒服地哼了一聲,肏得更猛:“愛妾,你看你這窩囊廢相公,多賤啊!本王肏你,他還得給本王舔卵蛋!”
靜兒被肏得神志不清,卻還是嬌喘著回應:“夫君……說得對……他……他就是個天生的綠帽奴……
賤妾的屄……只配給夫君這樣真正的男人肏……”
小蓮子忽然拔出肉棒,對準我的嘴:“張嘴!”
我立刻張大嘴巴,他把沾滿靜兒淫水的肉棒整根塞進去,狠狠抽插幾下,然後猛地射出一股濃精,直灌進我喉嚨。
我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吐出一滴,全都嚥下。
小蓮子拔出後,又把肉棒塞回靜兒屄裡,繼續大力肏幹。
“廢物,把你老婆的屁眼兒掰開,本王要雙插她。”
我顫抖著伸手掰開靜兒的臀瓣,露出那已經被肏得鬆軟的粉色菊穴。
小蓮子抽出肉棒,沾滿淫水的龜頭頂在屁眼上,猛地一挺,插進一半。
靜兒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夫君……屁眼兒……也要被夫君的大雞巴肏了……好爽……”
小蓮子抱著她的腰,前後抽插,肉棒在前後兩個洞裡輪流進出。
我跪在下面,仰頭看著這一切,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舔著從靜兒騷屄裡流出的混合液體。
“廢物,給本王舔屁眼兒!”小蓮子忽然命令。
我立刻爬到他身後,雙手掰開他健壯的臀肉,舌頭鑽進那褐色的菊穴,賣力舔弄。
小蓮子被我舔得舒服,肏得更猛:“哈哈哈……愛妾,你看!你這皇帝相公,現在連本王的屁眼兒都舔得這麼起勁!他天生就是伺候本王的賤奴!”
靜兒被肏得高潮迭起,哭叫著回應:“是……夫君……他……他就是你的賤奴……賤妾也是……我們夫妻……都該給夫君……當母狗……”
小蓮子大吼一聲,在靜兒屁眼裡射出第二泡濃精,然後拔出來,把還滴著精液的肉棒塞進我嘴裡:“舔乾淨!”
我像狗一樣舔著,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
小蓮子滿意地拍拍我的臉:“不錯,越來越乖了。”
他把靜兒從枷裡放出來,靜兒立刻軟倒在他懷裡,主動親吻他的胸膛:“夫君……賤妾今天被調教得好爽……下次……下次夫君再罰賤妾……好不好?”
小蓮子摟著她,瞥了我一眼:“當然好。本王會讓你們夫妻倆越來越賤。”
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聲音顫抖:“謝……謝蓮公公調教……奴才……奴才願意一輩子……伺候蓮公公……肏奴才的愛妻……”
小蓮子哈哈大笑,抬腳踩在我頭上:“記住,你永遠只是本王的奴才。你老婆,永遠只是本王的母狗。”
那一刻,我只覺得全身發燙,幸福得幾乎要昏過去。
這就是我的生活。
被曾經的奴才徹底征服。
被心愛的妻子徹底背叛。
卻又……甘之如飴。(李英視角)
自從我宣佈取消太監製、讓宮女們可以自由進出“宮心閣”後,後宮徹底變了天。
那些曾經低眉順眼、戰戰兢兢伺候我的宮女,如今一個個抬起頭來,像換了個人似的。
最先變臉的,就是靜兒身邊最得寵的貼身宮女——小翠。
小翠本是靜兒從民間選進來的,模樣清秀,身段柔軟,平日裡最會察言觀色。可自從我把她許給小蓮子做“正妻”後,她就徹底翻身了。
那天夜裡,寢宮燈火通明。
我正跪在龍床下,雙手反剪,脖子上套著靜兒親手給我戴的狗鏈,鏈子另一端握在小蓮子手裡。
靜兒赤身裸體,跪坐在小蓮子腿上,騷屄正對準他挺立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著,乳鏈叮噹作響。
小翠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盤剛剝好的葡萄。她如今打扮得比靜兒
還騷:上身只裹著一層薄紗,乳頭上的銀環清晰可見,下身短到只能勉強遮住陰阜,屁股上還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尾墜著一顆拇指大的玉塞。
“夫君,賤妾給您送葡萄來了。”小翠嬌滴滴地叫了一聲,跪到小蓮子腳邊,把一顆剝好的葡萄送到他嘴邊。
小蓮子咬住葡萄,順勢把小翠拉進懷裡,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伸進她短裙裡摳挖。
“嘖嘖,小翠這屄越來越溼了,是不是又想被本王肏了?”小蓮子笑著問。
小翠扭著腰,聲音浪得發嗲:“夫君……賤妾一想到今晚要和娘娘一起伺候您,就流水了……”
她忽然瞥見跪在地上的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哎呀,這不是咱們的窩囊廢陛下嗎?怎麼今晚又被娘娘罰跪了?”
靜兒聞言咯咯嬌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小翠,你別這麼說咱們陛下。他現在可是咱們寢宮最聽話的奴才,剛才還主動求我用假雞巴肏他的屁眼兒呢。”
小翠掩嘴輕笑,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陛下,您說是不是?您是不是天生就喜歡被女人羞辱啊?”
我額頭貼地,聲音顫抖:“是……奴才……奴才天生賤骨頭……求……求小翠姑娘……羞辱奴才……”
小翠“嘖”了一聲,抬腳踩在我後頸上,把我的臉死死壓在地上:“陛下,您這張曾經發號施令的嘴,現在只能用來舔我們的腳了吧?”
她脫下繡鞋,把光潔的小腳伸到我嘴邊:“來,舔乾淨。舔得不好,今晚你就別想看娘娘被夫君肏了。”
我立刻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吮吸,像伺候主子一樣虔誠。
小翠舒服地哼了一聲,轉頭對靜兒說:“娘娘,您看這窩囊廢舔得多賣力。以前咱們伺候他時,他可沒這麼聽話。”
靜兒浪笑著,從小蓮子身上下來,走到我身邊,一腳踩在我背上:“是啊,以前咱們是他的奴婢,現在輪到他給我們當狗了。小翠,來,咱們一起玩玩這個賤貨。”
小翠立刻興奮起來,從腰間解下一根細鞭——那是她如今的“家法”,專門用來抽打不聽話的宮人。
她一鞭抽在我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窩囊廢,叫兩聲聽聽!”
我立刻學狗叫:“汪……汪……”
靜兒和小翠同時大笑。
小翠又抽了幾鞭,然後蹲下身,掰開我的屁股:“哎呀,陛下這屁眼兒都被娘娘肏得鬆了,還紅腫著呢。看來昨晚被罰得挺慘啊?”
靜兒俯身,伸出手指插進我屁眼兒裡攪動:“可不是嘛,昨晚我用盔甲變的大雞巴,足足肏了他半個時辰,他還求我再深一點兒。”
小翠咯咯笑:“那今晚咱們再給他加點料。”
她從懷裡掏出一顆光滑的玉珠,表面刻著“賤奴”二字,直接塞進我屁眼兒裡,然後用手指推到最深處。
“陛下,這顆珠子是夫君賞我的,專門用來塞不聽話的賤狗。今晚你就含著它,跪在一邊看我們伺候夫君。敢掉出來,我就用鞭子抽爛你的卵蛋。”
我渾身發抖,屁眼兒收縮著夾緊那顆玉珠:“謝……謝小翠姑娘……奴才一定含好……”
小蓮子看得興起,把靜兒和小翠一起拉到床上。
“來,你們兩個騷貨,一起給本王舔雞巴。”
靜兒和小翠立刻跪在他胯間,一左一右,舌頭纏繞著他的肉棒,舔得嘖嘖作響。
我跪在床下,
眼睜睜看著兩個曾經最親近的女人,如今卻像母狗一樣爭著伺候別的男人。
小翠忽然轉頭對我拋了個媚眼:“陛下,您看娘娘舔得多賣力?您以前可沒這福氣,讓娘娘給您口過吧?”
靜兒含著小蓮子的龜頭,含糊不清地說:“他哪敢……他只配舔我們被肏完的屄……”
小蓮子哈哈大笑,一把按住她們的頭,肉棒在兩人嘴裡輪流抽插。
“廢物,爬上來,給本王舔卵蛋。”
我立刻爬上床,跪在小蓮子身後,舌頭鑽進他卵蛋下面,仔細舔弄。
小翠一邊舔一邊嘲笑:“看陛下這賤樣,舔得比咱們還起勁。陛下,您說,您是不是比我們這些宮女還下賤?”
我嗚嗚應著:“是……奴才……比宮女還賤……”
靜兒吐出肉棒,伸手捏住我的乳頭用力擰:“賤貨,說大聲點!”
“奴才比宮女還賤!奴才只配給蓮公公舔卵蛋,給娘娘和小翠姑娘舔屄!”我大聲喊道,聲音裡滿是屈辱的興奮。
三人同時大笑。
小蓮子忽然把靜兒和小翠按倒在床上,讓她們並排撅起屁股。
“廢物,把她們的屄掰開,本王要輪流肏。”
我顫抖著伸手,掰開靜兒和小翠的陰唇,看著小蓮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先插進靜兒的騷屄,抽插幾十下,又拔出來插進小翠的。
兩個女人浪叫連連,屁股主動往後撞。
我跪在下面,仰頭看著這一切,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舔著從她們屄裡帶出的淫水和精液。
小翠忽然回頭,聲音嬌媚:“陛下,夫君射了之後,您可得把我們的屄舔乾淨哦。不舔乾淨,今晚您就睡狗窩。”
我立刻點頭如搗蒜:“奴才一定舔乾淨……謝謝兩位主母……”
小蓮子大吼一聲,先在靜兒屄裡射了半泡,又拔出來在小翠屄裡射了半泡。
然後他滿意地拍拍我的臉:“廢物,幹活了。”
我立刻撲上去,先埋頭在靜兒的胯間,把小蓮子射進去的濃精一滴不剩地舔出來,吞下。
接著又爬到小翠腿間,賣力吮吸。
小翠舒服地哼著,伸手揉我的頭:“陛下,您舔得真好。以後咱們寢宮的精液,都歸您清理了。”
靜兒也笑著說:“是啊,陛下,您就安心做咱們的精液桶吧。”
我含著小翠的陰唇,嗚嗚應著,屁眼兒裡的玉珠被我夾得死緊。
那一刻,我只覺得全身發燙,幸福得幾乎要昏過去。
曾經的皇帝,如今成了寢宮裡最低賤的奴才。
被宮女羞辱,被小妾玩弄,被愛妻背叛。
卻又……甘之如飴。
這就是我的新生活。
最極致的羞辱。
最完美的……綠奴人生。(李英視角)
小翠嚐到甜頭後,寢宮裡的宮女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個接一個地“覺醒”了。
原本伺候靜兒的十二名貼身宮女,如今個個成了小蓮子的“妃子團”,而我這個曾經的皇帝,則成了她們集體調教的對象。
今晚的寢宮格外熱鬧。
龍床被移到一旁,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毯,鋪滿了厚厚的錦緞。
我被五花大綁,雙手反剪在背後,雙腿被強行分開,用鐵鏈固定在床柱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裡塞著一根粗大的玉勢,尾端連著一條長長的銀鏈,鏈子另一端握在小翠手裡。
靜兒今天沒穿衣服,只在乳頭和陰唇上掛滿鈴鐺,脖子上戴著小蓮子親手刻的“賤狗皇后”項圈,乖乖跪在小蓮子腳邊,像只溫順的寵
物。
而今晚的主角,是那十二名宮女。
她們穿著統一的“宮女制服”——其實就是極短的紗裙,裙襬只到大腿根,胸前開口極大,乳頭上的銀環清晰可見,每人腰間都彆著一根細鞭和一根假陽具。
小翠牽著我的銀鏈,慢悠悠地在宮女們面前走了一圈。
“姐妹們,看好了,這就是咱們曾經的主子——當今聖上。現在,他是咱們寢宮最下賤的奴才。”
一個叫小蘭的宮女咯咯笑著,走上前,抬腳踩在我後頸上,把我的臉壓進地毯:“陛下,您以前可沒少打我們板子啊?今晚咱們可得好好‘報答’您。”
另一個叫小荷的宮女蹲下身,伸手捏住我卵蛋輕輕一擰:“嘖嘖,這對卵蛋以前多威風,現在只能給我們玩了。”
我額頭貼地,聲音顫抖:“謝……謝謝各位姐姐……奴才……奴才該罰……求姐姐們……多多羞辱奴才……”
宮女們齊聲大笑。
小翠把銀鏈一拉,玉勢在我屁眼裡猛地一頂,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姐妹們,今晚咱們玩個遊戲。”小翠嬌笑著說,“誰能讓陛下叫得最賤,誰就能第一個被夫君肏。”
宮女們眼睛一亮,立刻圍了上來。
小蘭第一個動手,她脫下鞋,把光潔的腳趾塞進我嘴裡:“舔!把姐姐的腳趾舔乾淨!”
我立刻賣力吮吸,像含著肉棒一樣吞吐她的腳趾。
小荷則從背後掰開我的臀瓣,用手指摳挖我屁眼裡的玉勢:“陛下,您這屁眼兒被娘娘肏得真松。來,姐姐幫您再塞大一點。”
她從旁邊拿起一根比玉勢粗一倍的假陽具,塗上油,一下子捅了進去。
“啊——!”我痛呼一聲,身體劇顫,卻又立刻把屁股往後送,“謝……謝謝小荷姐姐……奴才的屁眼兒……就該被姐姐們玩……”
另一個叫小梅的宮女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掀起裙子,把溼漉漉的騷屄貼到我臉上:“陛下,舔!舔姐姐的屄。舔得姐姐舒服了,姐姐就賞你一口尿。”
我伸出舌頭,鑽進她陰唇間,賣力吮吸。
小梅舒服地哼著,伸手揉我的頭:“陛下,您舔得真好。以前您肏我們時,可沒這麼溫柔。”
宮女們輪流玩弄我,有的抽我屁股,有的掐我乳頭,有的讓我舔腳、舔屄、舔屁眼。
我被羞辱得渾身發燙,雞巴硬得滴水,卻被小翠用鐵環死死鎖住,一滴都射不出來。
小蓮子坐在軟榻上,靜兒跪在他胯間給他口交。他看著我被一群宮女玩弄,臉上滿是得意。
“廢物,看見沒?這些曾經伺候你的宮女,現在都騎在你頭上。你這個皇帝,當得可真值。”
我被小梅騎在臉上,舌頭還在她屄裡攪動,含糊不清地回應:“謝……謝蓮公公……奴才……奴才願意……一輩子給她們……當奴才……”
宮女們玩夠了,小翠一揮手:“姐妹們,把他綁到柱子上,咱們輪流騎他的臉!”
我被拖到寢宮中央的柱子旁,雙手吊起,雙腿分開固定,嘴巴被迫張開,舌頭伸出。
十二名宮女排好隊,一個接一個,跨坐在我臉上,讓我輪流舔她們的騷屄和屁眼。
每舔一個,她們就大聲嘲笑:“陛下,您舔得真賣力!”
“皇帝的舌頭原來這麼靈活!”
“陛下,您嚐嚐姐姐的味道,好不好喝?”
我被她們的淫水和汁液灌得滿嘴都是,喉嚨發乾,卻不敢停下。
等到最後一個宮女高潮
後,小翠牽著銀鏈,把我拖到小蓮子腳下。
“夫君,陛下今晚表現不錯,賞他看咱們玩吧。”
小蓮子哈哈大笑,把靜兒和小翠一起按在床上,肉棒輪流插進她們的屄裡。
宮女們圍在四周,有的揉奶,有的摳屄,有的親吻小蓮子的身體。
我跪在床下,脖子上的狗鏈被小翠拽著,只能仰頭看著這一切。
小翠俯身,在我耳邊低語:“陛下,您看清楚了——您的愛妻、您的宮女,現在都成了夫君的母狗。而您……只能看著,只能舔乾淨我們被肏完的屄。”
她忽然伸手,解開我雞巴上的鐵環:“今晚,賞你射一次——但只能射在地上,不許碰。”
我顫抖著擼動,眼睛死死盯著床上小蓮子肏靜兒和小翠的畫面。
當小蓮子在靜兒屄裡射精的那一刻,我也大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全落在地毯上。
宮女們立刻大笑。
小翠一腳踩在我精液上,碾成一灘:“陛下,舔乾淨。您的精液,也得自己吃回去。”
我立刻趴下,像狗一樣舔著地上的白濁,一滴不剩。
小蓮子滿意地拍拍我的頭:“好奴才。今晚就睡在狗窩裡,好好反省。”
我趴在地上,屁眼裡還塞著假陽具,嘴裡滿是精液的味道,聲音嘶啞:“謝……謝蓮公公……謝各位姐姐……奴才……奴才會越來越賤……”
寢宮裡響起一片嬌笑。
而我,只覺得全身發燙,幸福得幾乎要昏過去。
這就是我的新日常。
被宮女輪番羞辱。
被愛妻和奴才背叛。
卻又……沉淪其中,無法自拔。(李英視角)
寢宮的燈火搖曳,十二名宮女已經玩膩了輪流騎臉的遊戲,此刻她們圍成一圈,像一群獵食的雌獸,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被吊起的身體上。
小翠一手牽著我的狗鏈,一手拿著那根刻著“賤奴專用”的細鞭,慢條斯理地在我胸口劃過。
“姐妹們,剛才只是開胃菜。”她嬌笑著說,“咱們陛下這麼賤,不把他玩到哭,怎麼對得起他曾經的皇帝身份?”
宮女們齊聲附和,笑聲如銀鈴,卻刺得我全身發燙。
小蘭第一個上前,她從腰間解下一條細長的皮帶,纏在我的卵蛋根部,用力一勒,瞬間勒得我卵蛋鼓脹發紫。
“陛下,您以前不是最喜歡打我們屁股嗎?”小蘭俯身在我耳邊低語,“今晚換我們打您的卵蛋。敢叫疼,就加倍。”
她抬手“啪”的一聲,用皮帶抽在我的卵蛋上。
劇痛瞬間炸開,我咬緊牙關,卻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嘖,才一下就哼哼了?”小蘭冷笑,又連抽三下,每一下都精準打在最敏感的部位。
我疼得冷汗直冒,雞巴卻因為屈辱而硬得滴水。
小荷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捏住我被勒得發紫的卵蛋,輕輕揉捏:“陛下,您看這卵蛋多可愛,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姐妹們,要不要擠一擠,看看能不能擠出汁來?”
宮女們鬨笑。
小梅從旁邊拿來一根細竹籤,笑著說:“陛下,您的尿道口這麼小,姐姐幫您擴一擴。”
她把竹籤前端輕輕抵住我的馬眼,緩緩往裡推。
“啊——!”我忍不住慘叫,身體劇烈顫抖。
“叫得真好聽。”小梅笑得花枝亂顫,“再深一點……”
竹籤推進一寸,我感覺尿道被撐開,痛得眼淚直流,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陛下,您哭了?”小翠走上前,用手指抹掉我眼
角的淚水,然後把那滴淚抹在我嘴上,“舔乾淨。皇帝的眼淚,也得自己吃回去。”
我伸出舌頭,舔著她指尖的鹹澀。
另一個宮女小菊忽然蹲在我身後,拔出我屁眼裡的玉勢,換上一根粗得嚇人的假陽具,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
“陛下,您的屁眼兒這麼松,是不是被娘娘肏習慣了?”她一邊說,一邊用力一捅,整根沒入。
我痛得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嗚咽。
“姐妹們,來,一起數!”小翠高聲喊道。
“十、九、八……”宮女們齊聲倒數。
每數一下,小菊就猛地拔出再狠狠捅進,顆粒刮擦著我的腸壁,痛得我全身痙攣。
“……三、二、一!”
最後一記重捅,我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求……求各位姐姐……饒了奴才……奴才錯了……奴才不該……不該是皇帝……”
宮女們笑得更歡。
小翠一把扯住我的頭髮,逼我抬頭:“陛下,您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眼淚鼻涕橫流,聲音嘶啞:“奴才……奴才不該是皇帝……奴才只配給各位姐姐……當狗……當精液桶……”
“好!”小翠拍手,“那今晚,就讓陛下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精液桶。”
她一揮手,宮女們立刻把小蓮子圍在中央。
小蓮子赤身裸體,肉棒挺立如鐵。
“夫君,今晚咱們不急著肏。”小翠媚笑著說,“先讓陛下給您口爆三次,然後再把精液全餵給陛下喝。”
小蓮子哈哈大笑,坐到龍椅上,雙腿大張。
我被拖到他胯下,跪直身子,嘴巴被迫張開。
小翠捏著我的下巴:“陛下,張大嘴,含住夫君的雞巴。含得不好,就把竹籤再插深一點。”
我顫抖著張嘴,把小蓮子的肉棒含進嘴裡。
他毫不客氣,抱著我的頭就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嗚……嗚……”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吐出,只能賣力吮吸。
第一次射精,他直接射進我喉嚨,我被嗆得咳嗽,卻被小翠按著頭,逼我全嚥下去。
“陛下,味道如何?”小翠笑問。
“好……好喝……”我聲音發抖,“謝……謝謝蓮公公賞賜……”
第二次、第三次,他射得更多,我滿嘴滿喉都是濃稠的白濁,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宮女們圍上來,用手指把我嘴角的精液抹進我嘴裡:“陛下,吃乾淨,一滴都不能浪費。”
我像狗一樣舔著她們的手指,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
小蓮子滿意地拍拍我的臉:“廢物,今晚你就在這兒跪著,看本王怎麼肏你的愛妻和這些宮女。誰讓你射精,誰就賞你一口尿。”
宮女們立刻興奮起來。
靜兒第一個被小蓮子按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小蓮子抱著她的腰,大力抽插,啪啪聲響徹寢宮。
我跪在床下,眼睜睜看著愛妻被肏得浪叫連連,淫水四濺。
小翠跨坐在我臉上:“陛下,舔!舔姐姐的屄。舔到姐姐高潮了,姐姐就賞你喝尿。”
我伸出舌頭,鑽進她溼漉漉的陰唇,賣力吮吸。
她舒服地哼著,伸手揉我的頭:“陛下,您舔得真賤。以後每天都得這樣伺候我們十二個姐妹,直到我們都懷上夫君的種。”
我嗚嗚應著,舌頭更加用力。
寢宮裡,浪叫聲、肉體撞擊聲、嘲笑聲交織成一片。
而我,只覺得全身發燙,幸福得幾乎要昏過去。
曾經的至尊,如今成
了十二名宮女的公共尿壺、精液桶、舔屄奴。
被她們輪番羞辱,被愛妻當眾背叛,被奴才徹底征服。
卻又……甘之如飴,無法自拔。
這就是我最完美的、永無止境的綠奴人生。(李英視角)
寢宮的恥辱游戲愈演愈烈,小蓮子似乎覺得十二個宮女還不夠過癮,於是他開始把調教的範圍擴大到整個後宮,甚至宮外。
**場景一:御花園的公開遊街**那是個晴朗的午後,御花園裡聚集了近百名妃嬪、宮女、甚至幾個被我“恩准”進宮的貴婦院候選人。
我被剝得一絲不掛,只在脖子上套著沉重的鐵項圈,項圈上刻著“賤狗皇帝”四個金字。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被鐵鏈連著,只能小步挪動,像只被牽著的狗。
小蓮子一身華麗的王袍,腰間別著鞭子,右手牽著我的狗鏈,左手摟著靜兒的腰。靜兒今天穿得比任何時候都騷:上身只有兩條細鏈繞過乳頭,下面是開襠紗裙,陰唇上的鈴鐺隨著走動叮噹作響。
“走快點,窩囊廢!”小蓮子一鞭抽在我屁股上,鞭梢正好掃過我被勒得發紫的卵蛋。
“啊——!”我痛得跪倒,卻立刻爬起,屁股高高翹著,“謝……謝蓮公公教訓……奴才走得太慢了……”
圍觀的妃嬪和宮女們發出陣陣嬌笑。
一個叫小玉的妃子走上前,抬腳踩在我臉上:“陛下,您以前可沒少寵幸我。現在怎麼變成蓮公公的母狗了?”
我被踩得臉貼地面,聲音顫抖:“奴才……奴才天生賤骨……只配給蓮公公……當狗……”
小玉咯咯笑著,脫下繡鞋,把腳趾塞進我嘴裡:“那就舔吧!舔乾淨了,姐姐賞你一口腳汗。”
我賣力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鑽來鑽去。
另一個妃子小蓉走過來,掀起裙子,當眾把騷屄貼到我臉上:“陛下,您以前肏我時多威風,現在只能給咱們舔屄了。”
我伸出舌頭,鑽進她溼漉漉的陰唇,舔得嘖嘖作響。
靜兒在一旁看著,嬌笑:“夫君,您看陛下多聽話。咱們繼續遊街吧,讓他給所有姐妹都舔一遍。”
於是我被牽著,在御花園裡爬了一圈。
每經過一個妃嬪或宮女,她們就讓我停下,舔她們的腳、舔她們的屄、舔她們的屁眼。
到最後,我滿臉都是淫水和腳汗,嘴角掛著白沫,雞巴硬得滴水,卻被鐵環死死鎖住,一滴都射不出來。
**場景二:御膳房的“晚宴”**入夜,御膳房燈火通明。
我被綁在長條餐桌上,四肢大張,像一隻待宰的牲畜。
小蓮子坐在主位,靜兒和小翠分坐兩側,十二宮女和二十多個妃嬪圍坐一圈。
桌上擺滿了珍饈佳餚,但真正的主菜——是我。
“今晚的宴席,以陛下為菜。”小蓮子笑著宣佈。
宮女們立刻端來一盆溫熱的蜂蜜,澆在我身上,從胸口一直澆到胯間。
“陛下,您以前吃山珍海味,現在輪到您被我們吃了。”小蘭笑著,用舌頭舔我胸口的蜂蜜。
妃嬪們紛紛湊上來,用舌頭、用手指、用筷子,在我身上舔食蜂蜜。
有人故意舔我的乳頭,有人咬我的大腿內側,有人把筷子插進我的尿道口攪動。
我被舔得渾身發抖,哭叫求饒:“求……求各位娘娘……饒了奴才……奴才受不住了……”
小翠俯身在我耳邊:“陛下,您不是最喜歡吃我們嗎?現在換我們吃您,多公平。”
她張嘴含住我的卵蛋,用牙齒輕輕啃咬。
我痛得尖叫,卻又興奮得發抖。
宴席進行到一半,小蓮子忽然站起,走到我身前,解開褲帶,把硬挺的肉棒塞進我嘴裡。
“廢物,給本王舔乾淨,然後本王要在你身上肏你的愛妻。”
我賣力吮吸,舌頭卷著他的龜頭,喉嚨收縮。
他舒服地哼了一聲,拔出肉棒,轉身把靜兒按在餐桌上,就在我身邊,大力抽插。
靜兒浪叫著,淫水濺到我臉上。
妃嬪們輪流騎在我臉上,讓我舔她們的屄,同時看著小蓮子肏靜兒。
有人甚至把高潮後的淫水直接尿在我嘴裡:“陛下,喝點娘娘的聖水,補補身子。”
我咕咚咕咚吞嚥,眼淚鼻涕橫流。
**場景三:太醫院的“診治”**次日,小蓮子又把我送去太醫院,說是“陛下龍體欠安,需要診治”。
太醫院裡,張闊——那個曾經被我命令肏靜兒的太醫——帶著十幾個年輕醫官等候。
我被綁在診臺上,雙腿被分開固定,屁股高高抬起。
張闊戴著面具,聲音冷漠:“陛下,微臣給您診脈。”
他伸出手指,直接插進我屁眼兒裡攪動。
“嘖,陛下這屁眼兒松得不成樣子。看來被調教得很徹底。”
醫官們圍上來,用各種器具“檢查”我。
有人用銀針刺我的卵蛋,有人用冰冷的金屬棒插我的尿道,有人用羽毛撩撥我的龜頭。
我被玩得哭叫連連,卻又硬得發痛。
張闊最後宣佈:“陛下龍體無恙,只是精關不固,需要每日被肏三次,方能固本培元。”
小蓮子笑著點頭:“那就勞煩張太醫和諸位醫官,日後每日給陛下‘施針’。”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要去太醫院,被一群太醫輪流肏屁眼、口爆、尿在嘴裡。
而靜兒和小蓮子,只需坐在一旁看戲。
**場景四:宮外——貴婦院的“開幕式”**一個月後,貴婦院正式開張。
開幕式上,我被小蓮子牽著,像狗一樣爬上高臺。
臺上站著五百名貴婦——都是我曾經玩弄過的官員妻子,如今一個個打扮得極騷,乳環、陰環、鈴鐺一應俱全。
小蓮子當眾宣佈:“諸位貴婦,從今日起,這位就是你們的‘賤奴皇帝’。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貴婦們立刻圍上來。
有人抽我鞭子,有人騎我臉,有人讓我舔她們的屄。
我被五百雙腳踩在腳下,被五百張嘴羞辱,被五百根手指玩弄。
最後,小蓮子把我綁在臺上,讓所有貴婦輪流在我身上撒尿。
我被尿得渾身溼透,像只落湯雞,卻幸福得渾身發抖。
靜兒走上前,俯身在我耳邊低語:“夫君,看見沒?整個漢國最尊貴的男人,如今成了最下賤的尿壺。”
我含著淚,聲音嘶啞:“謝……謝謝娘娘……奴才……奴才願意……一輩子……當尿壺……”
夜幕降臨,我被牽回寢宮,身上還掛著尿漬和精斑。
小蓮子摟著靜兒和小翠,笑著說:“廢物,明天還有更多節目等著你。”
我跪在地上,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奴才……奴才等著……”
這就是我如今的日常。
被妃嬪羞辱,被宮女玩弄,被太醫診治,被貴婦輪姦。
被天下女人踩在腳下。
卻又……甘之如飴,欲罷不能。
我的綠奴人生,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