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江靈一日歡(下)(女女)

千里江靈一日歡(下)(女女)

預覽節選:沒一會,一桌豐富的早餐就做好了,然後江靈又走到門口,摘了腳上的刑具。

我對她說:"她倆又沒起,你還帶那個破東西幹嘛?"江靈說:"我得發自內心的對箏兒奶奶尊敬,好了我要去她倆門口跪著了,你自己忙吧。"我剛要走,江靈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說:"我得去拉屎尿尿,早上人少,白天去實在太恐怖了。"說著江靈就爬到門口,叼了一些紙,爬到了門口,門一打開,立刻一股寒風吹了進來,江靈赤裸著身體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爬了出去。

早上畫兒先起的床,她打著哈欠騎著江靈去吃了早飯,江靈又伺候畫兒換好衣服和鞋,畫兒出了門,江靈又跪到了,箏兒臥室門口。

我沒管她,進了屋,箏兒被我的聲音吵醒,她看看錶,然後睡意朦朧的起了床,走進了臥室單獨的廁所,走到門口的時候,還順手打開了門。

門外的江靈看到以後,爬了進來,她在屋裡沒看到箏兒,就爬進了廁所。

我好奇的跟進去,廁所裡箏兒坐在馬桶上,兩隻美麗的腳丫踩著江靈的頭,把她的頭踩在瓷磚地上,箏兒看著我說:"老公,嘻嘻,你想看啊?"我點點頭,箏兒說:"我害羞。"雖然這麼說著,箏兒還是鬆開腳,抬起屁股對著江靈,江靈立刻靠上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箏兒菊花上的殘留的大便,立刻被舔乾淨了。

箏兒忽然說:"等等,又有感覺了。"箏兒說完,又坐在了馬桶上,江靈乖巧的把頭磕在地上,箏兒用著力,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以後,我立刻聞到了一股臭味,我退出了廁所,出來的時候,我看到箏兒又把屁股對準了江靈的臉。

我和箏兒洗刷完,箏兒又坐在江靈背上化好妝,然後她拿了一個酸奶,喝了一半,然後坐在沙發上說:"這個牌子真難喝,賤人過來,賞賜你喝酸奶。"江靈爬過去,雙手接過箏兒遞過去的酸奶,江靈剛要喝,箏兒說到:"你就這麼喝啊?"江靈像想到什麼一樣,她的腳上劃過一絲驚喜,說到:"謝謝奶奶,求奶奶用腳餵我。"箏兒笑著說:"哈哈哈,小母狗,想的美,把我那雙藍色的鞋拿過來。"江靈拿了爬著叼了一雙襪子伺候箏兒穿上,有叼了一雙藍色的AJ過來。

箏兒穿上鞋,又那裡那半盒酸奶說:"奶奶賞賜你鞋餵食吧。"說著箏兒把酸奶倒到了自己的鞋子上,我說到:"鞋子挺貴的,多浪費啊。"箏兒說:"不浪費,我昨天故意沒讓她舔乾淨,這不正好讓她給我洗了。"說話的功夫,江靈已經把箏兒鞋上的酸奶舔乾淨了,鞋子上的灰也舔乾淨了。

箏兒用鞋底踩著流到地上的酸奶,那些酸奶立刻變成了黑色,箏兒把沾了酸奶的鞋底對準江靈,說:"快點,我要遲到了。"江靈的舌頭快速的把箏兒的鞋底天干淨,箏兒滿意的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對還在舔地板上酸奶的江靈說:"母狗,你祈禱我今天不會踩到狗屎吧,哈哈哈。"我和箏兒一起出門,我先去送的箏兒,路上箏兒和我商量著天暖和以後,一起去踏春燒烤。

第十章

冬去春來,一轉眼天就漸漸暖和起來,好在時間久了,箏兒和畫兒也沒怎麼折磨江靈,尤其是她的手指,已經痊癒了,江靈幹起活來,也沒那麼痛苦了。

但是她被刺穿的乳頭,已經成了

乳洞,帶上了兩個精緻的乳釘。

在一個溫暖的週末,我買好了燒烤用的東西,去了箏兒家。

箏兒見我到了,讓正給她和畫兒舔著腳的江靈說:"今天出去玩,帶你一起出去開心開心吧,你去我衣櫃上挑一身我的衣服,穿上,穿之前先把自己洗乾淨了,內衣內褲穿髒的,你穿完,我也不要了。"半個小時,以後,江靈穿了一身箏兒的運動裝,現在箏兒臥室門口說:"奶奶,我可以不跪嗎?我怕把您的衣服弄髒。"箏兒看了江靈一眼說:"不用跪了,今天讓你當一天人,這衣服你穿著還挺好看的,就送給你了,我也不要了。"江靈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們面前,好像像人一樣走路,她已經不適應了。江靈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在了頭上,她沒化妝,但精緻的臉龐依然掩蓋不住自己是一個大美女,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女的平常就如同一條狗一樣,伺候著另外兩個美女。

箏兒看我看著發呆,問我:"親愛的,她好看嗎?"我立刻說到:"說實話,比一般女的好看,但不能和你還有畫兒姐比,而且她再好看,你一句話不還是得跪下你面前?"箏兒很滿意我的回答,開心的笑了。

我租了一輛mpv,我開車,箏兒坐在副駕駛,畫兒坐在第二排,江靈坐在第三排。

我透過後視鏡,看到江靈開心的看著窗外,雖然最後一排的車窗很小,但江靈已經很滿足了,她確實好久沒有真正的出過門了,我似乎看到江靈臉上還掛著笑容。

我們先開車去接了韓露露,韓露露一上車就看到了江靈,她疑惑的問箏兒:"箏兒,怎麼她也去?"箏兒問到:"你倆認識啊?"江靈也沒想到韓露露也跟我們一去,她的臉也一下失去了笑容,韓露露說到:"我們白總的老婆,這麼厲害,誰不認識。"箏兒在聽到"白總老婆"四個字的時候,臉一下拉了下來,我尷尬的安慰了箏兒幾句,就抓緊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韓露露一直在對江靈冷嘲熱諷,我知道江靈其實是能言善辯的,但是她肯定不敢回嘴的。

路很遠,慢慢的,江靈又開始調整情緒,然後看著窗外的景色,偶爾畫兒箏兒還有韓露露聊的話題她知道的時候,也會插幾句嘴,畫兒和箏兒也很給她面子,會和她說話,這樣江靈更願意和大家聊天了。

到了目的地,韓露露下了車以後,等著江靈也下來,她惡狠狠的盯著江靈,箏兒看見了,過去說到:"這是韓露露,我最好的閨蜜,這是江靈。"介紹到江靈的時候箏兒頓了頓,說到:"也算是我的閨蜜吧。"江靈只好對韓露露說:"你好。"韓露露抬手就抽了江靈一個耳光,然後說到:"裝什麼裝?你忘了,我可忘不了。"韓露露還在等著和江靈打一架,可是江靈絲毫沒有要還手的意思。

箏兒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露露?你打她幹什麼?"韓露露見江靈低頭服軟的樣子,說到:"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之前她發過我一個耳光,從小到她,就她敢打我。"箏兒想了想,說:"都是朋友,別生氣了露露,江靈,你給露露道個歉。"江靈說到:"對不起。"見韓露露還不滿意,箏兒抬手也打了江靈一個耳光說:"行了吧露露。"畫兒也說到:"大家出來玩的,開開心心的,都別生氣了。"說著她拉走了韓露露。

韓露

露回頭對江靈說到:"你不是挺牛逼嗎?怎麼一個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今天給畫兒姐和箏兒面子,但我告訴你,這個事沒完。"這個插曲過去以後,大家又開心的玩了起來,幾個女生玩著,我在一個河邊架起來燒烤架,準備烤肉。

江靈和箏兒還有畫兒玩的挺開心的,但是韓露露一過去,江靈就默默躲開了,我看著來幫我幹活的江靈說:"你今天就好好玩吧,我來弄就可以。"江靈輕聲對我說:"韓露露那個傻逼,看見她就討厭。"我心裡想:是啊,江靈如果不是因為我,又怎麼會忍受韓露露這麼庸俗的女人呢?而且她和韓露露的矛盾,也是因我而起。

過了沒一會,居然下起了小雨,還好我帶了棚子,我慌慌張張的支起棚子,一抬頭,就看到江靈在雨中張開胳膊,抬著頭,她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我看不清她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但是江靈一回頭,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誘人。

畫兒,箏兒和韓露露也淋著雨回來了,還好我帶的棚子夠大,我們五個人在棚子下面,我拿出準備好的肉串,開始烤肉,看著外面的美景,聽著雨聲,聞著烤肉的香氣,大家心情都很愉悅。

韓露露穿了一雙黑色的旅遊鞋,臉上畫著妝,長得一般,但也比一般的女生好看了。

箏兒拿起一串生的羊肉串,她問我道:"生的能吃嗎?摸著好算啊。"我還沒說話,畫兒說到:"生的怎麼吃啊?吃了不得中毒啊。"箏兒笑著說:"這麼刺激啊?江靈姐,你過來。"江靈立刻繞過去,箏兒說:"你蹲下。"江靈聽話的蹲下,箏兒小聲說:"江靈姐,我實在忍不住了。"說著,她在鐵籤子擼下來一塊生的羊肉說:"把它吃了。"江靈蹲在箏兒面前,她的後背已經暴漏在了棚子外面,被雨水再一次打溼,江靈張開嘴,等待著箏兒把那塊肉放進自己的嘴裡。

箏兒卻調皮的用那塊肉挑逗著江靈,江靈只好假裝去追逐,箏兒調皮的把那塊肉一扔,一下扔到了韓露露鞋邊。

箏兒努努嘴,江靈只好蹲著挪了幾步,然後低下頭,用嘴在韓露露鞋邊,叼起那塊沾了泥土的肉。

然後又蹲到箏兒面前,在箏兒估計的眼神下,把那塊生肉嚼著吃了下去,可以看出來江靈吃的很艱難。

韓露露看了,假裝要吐,然後對我說:"白總,你老婆怎麼這麼噁心啊,吃生肉。"我尷尬的抓緊拿起剛烤好的肉串,分給大家說:"大家吃,烤好了。"大家都餓了,都吃了起來,江靈也坐了回來。

幾個女生吃著烤肉,又開始聊天,快吃飽的時候,韓露露又開始找事,她先是要給箏兒介紹對象,又一個勁的說我和江靈怎麼恩愛,早就把箏兒忘了如何如何的,她還讓我和江靈接吻。

我看著箏兒的面色越來越差,韓露露卻依然一口一個白總兩口子如何如何的。

我看到箏兒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肉串放下,然後嚴肅的說:"我和白總準備重新在一起了。"這一句話韓露露立刻傻了,她問到:"在一起什麼意思?你要當小三?你當著人面老婆的面就敢這麼說?"箏兒看了一眼江靈,說到:"江靈不是白總的老婆,她是白總的奴隸,當然,現在主要負責伺候我。"畫兒聽完,看著江靈笑著嘆了口氣。

韓露露則開始追問起來。

箏兒和畫兒慢

慢說起了江靈戀足的愛好,然後又在韓露露的追問下,講了一些玩弄江靈以及江靈如何伺候她們的細節,我在一旁偶爾補充幾句。

本來還偶爾和大家聊天的江靈,在箏兒放下肉串的那一刻,就沒再說話。

我聽著箏兒和畫兒的描述還有韓露露時不時的發出吃驚的聲音,看著雨水落在河裡激盪起的漣漪。

慢慢的雨開始小了,然後終於停了。

箏兒和畫兒也已經講完了關於江靈的故事,當故事講完的時候,江靈已經跪在韓露露面前,趴著頭,舔著韓露露黑色的旅遊鞋了。

韓露露得意的看著在給自己舔鞋的江靈說:"另一隻,你給箏兒舔鞋也只舔一隻嗎?"江靈在韓露露側面,她只好把頭探到韓露露兩條腿小面,舔起了韓露露的另一隻鞋,我可以看到江靈眼神裡帶著不服氣。

韓露露繼續問道:"箏兒,你剛才說她在家沒資格用廁所,都是光著屁股在小區裡上廁所?哈哈。太搞笑了,那她給你舔腳什麼感覺啊?舒服嗎?"箏兒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這時候忽然雨又下了起來,而且一下就是瓢潑大雨,我們急忙躲進了車裡,等著江靈中午在大雨中把東西都收拾到了車上,我們立刻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到了房間,我和箏兒輪流洗了一個熱水澡,我坐在沙發上,箏兒坐在我的腿上,江靈給箏兒舔著腳,箏兒忽然對江靈說:"你去露露那裡吧,畢竟她是我閨蜜,她要不原諒你,等我們結了婚,你也不讓我。"我看出江靈臉上的不悅,但她不敢不從,江靈走到門口的時候,箏兒又問她:"江靈,你給我買的禮物呢?"江靈聽了,從行李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箏兒拿起來,打開以後裡面是一身情趣內衣,箏兒對我說:"親愛的,想不到吧,這是你老婆給我買的,讓我們做愛時增加情趣的。"說著她又對江靈說:"你放心吧,雖然你看不到我穿了,但我們今晚一定會很開心的。"箏兒又從行李裡,拿出一個粗壯的黑皮鞭還有一個精美的狗鏈,以及幾個精美的夾子,對江靈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本來想和你用的,你拿過去找韓露露吧。"江靈接了過去,打開了房門,我在門口看著她拿著狗鏈和皮鞭走到韓露露的門口,猶豫了一會,江靈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韓露露的房門開了,她倆門口說了好久的話,我在側面看不到韓露露,只看到江靈給她看了看手裡的鞭子和狗鏈,然後就跪下爬了進去。

下午一直在下雨,但已經小了很多,我和箏兒的煙抽完,商量了一下,我倆就拿著雨傘出了門。

酒店的後院裡,老遠我就看到一個女的撐著傘向我們走來,走近一看,果然是韓露露,她穿著一雙人字拖,打著一把花雨傘,牽著一條狗鏈子。

狗鏈子的另一端,正是赤身裸體的江靈,她的身體被雨淋著,正向我和箏兒的方向爬過來,韓露露在她身後,很是悠閒。

可能是聽到有人走近,江靈低著頭,有些緊張,在聽到我和箏兒的聲音以後,她才抬起頭,我看到她的臉紅紅的,全是手指印,下體裡還塞著一隻高跟鞋。

箏兒問道:"遛狗呢?哈哈。"韓露露笑著說:"帶她出來上個廁所。"說著韓露露把腳從人字拖裡抽出來,她的腳底走路濺的全是泥。

韓露露用力拉了一下手裡的狗鏈

,江靈立刻回頭爬過去,舔起了韓露露的腳底,韓露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腳趾靈活的在江靈舌頭上擦著。

舔乾淨韓露露的一隻腳,韓露露把這隻腳踩在自己的小腿上,江靈又拿起韓露露的人字拖,鞋裡鞋外的舔了個遍,給韓露露穿好以後,韓露露又把另一隻腳從人字拖裡抽了出來。

韓露露看著我和箏兒說:"她舔腳真舒服。這走不了幾步我的腳上就全是泥,就得讓她舔,真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回去,剛才差點讓人看見。"我和箏兒說到:"你繼續,我們走了,別人看見太尷尬了。"說完我和箏兒就走了,聽到身後的韓露露對江靈說到:"夾緊了,我的高跟鞋要是掉地上沾上泥,回去打死你。"箏兒向韓露露喊到:"你可以試試騎著她。"韓露露沒有回頭,但我看到她已經坐到了江靈的背上,韓露露比箏兒個子高,比箏兒胖,身材豐滿,江靈拖著她爬的有些吃力。

我踩著地上的泥和石頭,穿著鞋都有點硌腳,江靈的膝蓋估計又要破了。

第二天天晴了,我們決定一起去附近的一個景區逛逛。

上車之前,韓露露說:"你們看看我給她改造的褲子。"說完,韓露露看了一眼江靈,江靈立刻分開腿,原來江靈的長褲被韓露露改成了開襠褲,而且沒有穿內褲,她的腿一分開就漏出了粉嫩的下體,韓露露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起來。

景區的人很多,江靈就這麼穿著開襠褲走在人群中,到了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韓露露把江靈拉到邊緣的一個椅子上,給她帶上狗鏈,她讓江靈把上衣掀起來,江靈帶著乳釘的胸部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然後江靈又被韓露露逼著分開腿,江靈羞澀的看著眼前的人群,還是把腿分開了。

韓露露說:"自慰。"江靈的手試了試,始終沒下定決心。

韓露露說:"自慰到高潮,高潮了才能把腿合上,否則我就大喊了。"江靈這才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看著江靈進去了狀態。

韓露露溜到人群中,指著快要高潮的江靈喊到:"變態啊!大家快看變態!"

第八章

沒等江靈回答,箏兒就下了車,我和箏兒也跟著進去了。開門以後,箏兒的姐姐正在客廳看電視,我打招呼到:"畫兒姐回來了。"箏兒的姐姐叫畫兒,比我大四歲偶爾會來箏兒家住。畫兒身材火辣,和箏兒有幾分像,江靈看到沙發上的畫兒,打招呼到:"姨奶奶好。""姨奶奶?"畫兒驚訝的說:"這什麼情況?"箏兒卻沒理畫兒,而是拿出手裡的狗鏈扣在江靈的脖子上,然後把她拴在門口,說:"脫光了,扎馬步。"江靈在畫兒驚訝的目光下,脫光了,扎著馬步,胳膊向前伸,受傷的八根手指格外醒目。畫兒說著:"你幹什麼啊箏兒,她是誰啊,這怎麼回事啊。"箏兒說:"哎呀,姐姐沒事,給你看個好玩的。"說著箏兒走到江靈面前,她高高抬起腳丫,對著江靈扭動著腳趾,說:"來,看奶奶的腳趾,好看嗎?"箏兒的腳趾對著江靈扭動,十幾秒以後,箏兒放下腳說:"姐姐,快看,快看。"畫兒說著箏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江靈的下體已經開始滴水了。

箏兒得意的說:"你妹妹有魅力吧?只用腳丫就讓她流水了。"畫兒嫌棄的說:"這都什麼啊。"箏兒繼續說道:"你看看我姐姐的腳,

也很好看呢。"畫兒卻又開了,我到看畫兒穿著紅色的拖鞋,幾根腳趾漏出來,確實很美。畫兒說:"我才不跟你胡鬧呢,我去洗衣服了。"箏兒拉著畫兒坐在沙發上說:"一會讓她洗就行了。"畫兒說:"我的衣服很貴的,不能用洗衣機洗。"箏兒說:"以後咱家就不用洗衣機了,什麼衣服都讓她用手洗。"畫兒問:"真的?"箏兒說:"真的。"畫兒又說:"可是你看她手,都腫了。"箏兒說:"沒事。"畫兒嘆了口氣,說:"好吧,但是她到底怎麼回事啊?"箏兒又把我今天給她說的江靈的故事添油加醋的給畫兒又說了一遍,只是這次江靈一直在那裡聽著。畫兒聽完,站起來用手指戳了我頭一下說:"你啊,真是,我去睡覺了,困了。"我悄悄問箏兒:"姐姐這是生氣了嗎?

"我剛問完,就聽到走上樓梯的畫兒說:"那個你,記得把我衣服洗乾淨以後烘乾,然後熨一下,明天我要穿的。"畫兒說完,我和箏兒都捂著嘴笑了。我對箏兒說:"我也要回去了,明天再來。"我剛起身,就看到一隻蒼蠅,我問道:"這大冬天的你家還有蒼蠅啊?"箏兒說:"我家裡暖和,蒼蠅可討厭了,不說這個了,我去送你。"走到門口,箏兒解開拴著江靈的鏈子,江靈的雙腿蹲馬步已經蹲的發抖了,箏兒對她說:"走,送送你爺爺去。"江靈有些害怕的說:"就這樣去嗎?"箏兒一拍腦袋說:"張嘴。"江靈張開嘴,箏兒把自己的襪子塞進江靈嘴巴里,說:"就這樣,爬著去。"從箏兒家出來到車位並不遠,箏兒就這麼牽著赤裸裸的江靈,只是地上有些冰雪和臺階,這可苦了江靈。我和箏兒在車旁邊,有說了幾句話,江靈凍的瑟瑟發抖,我上車以後,看到調皮的箏兒居然坐在了江靈背上,騎著她往回走去。

我想到這一路上的臺階和碎石,嘆了口氣。本來想著和箏兒甜蜜一陣子,但可惡的公司居然第二天安排我出差了,這一走就是半個月,回來那天,我直接去了箏兒家。開門的是江靈,她赤裸的趴在地上,背上全是傷痕,本來應該已經好了的手指,依然腫著,而且兩個大拇指也紅腫了。江靈給我開了門,然後給我換了鞋,就又爬了回去。客廳裡只有畫兒坐在沙發上,桌子上一桌豐盛的晚餐,一看就是江靈的手藝。畫兒給我打了招呼,就自言自語到:"今天表現不錯,賞賜你吃麵條,去拿你的碗。"江靈聽了,爬去門口,叼了一個不鏽鋼盆過來,那個盆裡面很髒,就像吃過飯沒刷的碗,裡面還有一些菸頭和衛生紙。江靈把不鏽鋼盆叼到華兒腳下,畫兒把桌子上剩下的兩個半碗的麵條倒進盆裡,又把桌子上的幾塊排骨的骨頭扔進去,說:"今天給你補補鈣,還有雞頭,你吃吧?"說著畫兒又把一個雞頭扔了進去,還扔進去一些菜。

都弄好以後,江靈沒有直接吃,而是等著畫兒,畫兒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進江靈的不鏽鋼盆裡,踩了踩,然後抬起腳,江靈立刻把畫兒腳上粘的東西都吃掉了。畫兒又用腳趾夾起來一塊骨頭,江靈吃進嘴裡,用力的嚼著,畫兒說到:"快點,一根骨頭只能吃十五秒忘了?"江靈用後槽牙用力的嚼著,畫兒對我說:"今天給她改善生活了,平常她只能吃洗腳水

泡饅頭。"畫兒說完,見江靈把骨頭嚥了下去,又夾起來一個雞頭,她的腳趾縫裡還夾了一個菸頭,江靈毫不在意的把雞頭和菸頭一起吃進去,整個的雞頭在江靈嘴裡嚼著,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終於嚼爛了,江靈把雞頭都嚥了下去,雞嘴都沒有吐。這時候箏兒喊到:"拉完了!"畫了踢了江靈一下說:"去吧。"江靈立刻爬到廁所門口,在廁所門口有一瓶漱口水,江靈拿起來,漱了漱口,然後嚥了下去,就爬進了廁所。沒一會箏兒就從廁所出來了,她看到我開心的說:"老公,你回來了。

"江靈從她後面爬出來,箏兒和我擁抱在一起,江靈又爬到畫兒面前時,畫兒說:"剛舔了屎,我才不餵你呢。"箏兒笑著對我說:"我們的移動廁紙,可好用了,哈哈哈。"說完她就把江靈的不鏽鋼盆用腳勾到自己面前,說:"來。我來餵你。"箏兒剛想把腳踩到人力盆裡,她忽然說:"我們今天玩個魚刺卡狗嗓子?好不好。"江靈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堆魚刺說:"聽奶奶的。"其實不等江靈答應,箏兒已經把兩堆魚刺胡拉到自己的手心裡了,江靈已經張開嘴,仰起了頭,箏兒把手裡的魚刺都倒進了江靈嘴裡,江靈用力的往下嚥。江靈吞魚刺的時候,箏兒的手玩弄著江靈兩個乳頭之間的一根金屬絲,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根金屬絲不是拴在江靈的乳頭上,而是兩端都刺穿了江靈的乳頭,隨著箏兒的轉動,金屬絲上沾了一些血絲,箏兒說到:"怎麼都三天了。還出血啊。"箏兒沒話,她嚥下去魚刺以後,對著箏兒張開了嘴,箏兒檢查了一下,說:"有卡在狗嗓子裡的嗎?

"江靈說到:"有,卡了好多。"然後我看到箏兒用她美麗的腳丫喂著箏兒吃麵條,即使柔軟的麵條,江靈每咽一口,也是一陣疼痛。江靈把一盆麵條都吃完,忽然對著箏兒磕頭說:"奶奶,母狗能去廁所嗎?"箏兒說:"去吧。"箏兒說完,江靈沒有去廁所的方向,而是爬向了門口,她在門口叼起幾張紙,然後居然開門爬了出去。我看著沙發上箏兒和畫兒用紙擦了擦自己的腳,然後把紙扔到了江靈的不鏽鋼盆裡。我驚訝的想:現在可是下午兩點多啊,江靈就這麼赤裸著出去了?我急忙到門口看了看,只見箏兒快速的爬進小區的綠化裡,然後蹲著拉起了屎,拉完屎,江靈慌慌張張的跑出來,跑到了屋裡,立刻又跪了下來。江靈爬到箏兒旁邊,用臉蹭著箏兒的腳,說:"奶奶,嚇死我了。"箏兒說到:"還沒習慣嗎?下次讓你在下班的時間去小區門口拉,你就習慣了。"江靈嚇直搖頭。箏兒忽然對我說:"給你看個好玩的。

"說完,她有對江靈說:"去把你的零食拿過來。"江靈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爬到了廚房,在垃圾桶旁邊拿出了一張紙。江靈爬近了我才發現,那是一張粘蒼蠅板,上面密密麻麻粘了好多蒼蠅,江靈就這麼叼著那張紙。她爬到箏兒面前,箏兒拿過粘蠅板,拿下來的時候,還粘了一下江靈性感的嘴唇。箏兒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鑷子,捏了一隻蒼蠅下來,那隻蒼蠅離開粘蠅板的時候,還拉了一條絲。畫兒說到:"你又玩這麼噁心的。"箏兒說到:"人家吃的都不嫌惡心,你嫌棄什麼?"說著捏著蒼蠅

的鑷子已經伸到了江靈嘴邊,江靈閉上眼,吃進了嘴裡,直接吞了下去,吞完就乾嘔了一下。這時候箏兒說:"這裡還有一個活的。"說著箏兒就從粘蠅板上,捏了一隻還在掙扎的蒼蠅,放到江靈嘴邊,江靈又閉上眼,箏兒說到:"你不看看嗎?好不容易有隻活的。"江靈只好睜開眼,眼看著箏兒把一隻活蒼蠅放進了自己嘴裡,然後江靈才閉著眼,硬吞了下去。

箏兒又捏起一隻,結果太用力了,她把蒼蠅伸到江靈嘴邊的時候說:"你看,這個捏壞了,內臟都出來了。"江靈只好看了一眼,那隻鑷子捏著的蒼蠅,被鑷子捏的從身體末端流出一小塊黃色的東西,箏兒說:"也可能是蒼蠅懷孕了,裡面都是小蒼蠅呢。"江靈聽了,捂著嘴差點吐出來,箏兒忽然嚴厲的說:"把舌頭伸出來。"江靈忍住噁心的感覺,把舌頭伸了出來,箏兒把那隻蒼蠅抹在江靈的舌頭上,然後又撥弄了幾下,箏兒說:"等等啊,我再挑幾個大的。"說著箏兒又捏了幾個大的蒼蠅,都把它們放到江靈舌頭上,然後又故意把蒼蠅的身體捏爆,說:"好了吃吧。"箏兒把舌頭收進去,吞了好幾下,才嚥下去,她哀求的說:"奶奶,讓我去漱口吧,求您了。"箏兒把粘蠅板塞到江靈嘴裡說:"把它放回去吧,下次攢多了一起給你吃,放好了就去漱口吧。"江靈把粘蠅板放回去,又去廁所門口數了口才回來。

箏兒看著我說:"好玩吧。"我撇著嘴說:"太噁心了。"箏兒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老公,我就喜歡嘛,你心疼嗎?還有更好玩的,你看著。"箏兒見我寵溺的看著自己,她又對江靈說到:"你把桌子廚房收拾收拾吧。"箏兒說完,就盤腿坐在了沙發上,然後靠著我打開了電視。只見江靈從廁所端來一個盆,她把盆放到箏兒面前,盆裡是清澈的水。箏兒看都沒看她,畫兒很自然的把腳搭在江靈背上。江靈看著那盆水,身體有些顫抖,她把手抬起來,江靈的十根手指都有些紅腫,上面還有一些沒有癒合的傷口,隱約漏出些鮮紅的肉。江靈終於一咬牙,把手伸進了盆裡,然後她立刻疼的閉上眼,緊咬著牙。箏兒用遙控器換著臺說:"放鹽了嗎?"江靈疼的微微張開嘴說:"放了,奶奶。"箏兒看了看說:"賤人天天在地上爬,幹活喬當然要寫洗手了哈哈哈。"江靈洗完手,又爬到門口,她坐在地上,拿出兩個東西,套在了腳上,我仔細看了看,那是一個金屬的圓環,圓環固定在江靈的腳踝上,圓環後面,向下延伸出來一個長過圓環到地面的長度的金屬棍,那個金屬棍的末端,是一個鐵板,鐵板上對著江靈腳跟底部伸出一個金屬的圓錐,圓錐對著江靈腳底的方向,正是尖銳的一端。

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個高跟鞋的根部,只不過鞋跟的位置不是支撐的鞋跟,而是尖銳的金屬尖。江靈兩隻腳都帶好以後,艱難的站了起來,但因為腳上帶的東西,她只能踮著腳,稍微鬆懈一下,她的腳跟就會被下面的圓錐刺痛。江靈剛要去收拾衛生,畫兒說到:"你帶好那個東西手不就又髒了?再過來洗洗。"江靈雖然很痛苦,但她還是又走到箏兒和畫兒面前,這次她沒跪下,而是踮著腳蹲下,又把手伸進了那盆鹽水裡。箏

兒調皮用美麗的腳丫的踩住江靈的肩膀,用力往下踩,江靈全力挺著,不讓腳跟落下去。終於江靈又洗了一遍手,然後端著那盆帶給她無限痛苦的水,去了廚房,她腳上的道路很沉,全是金屬的,江靈踮著腳走起路來,非常沉重。我看著江靈一直踮著腳,刷碗,掃地,她稍有鬆懈,腳跟就會被刺痛。

第九章

我和箏兒,還有畫兒看著電影,江靈收拾完衛生,默默的站在沙發旁邊,我們都沒理她。一直等到一部電影看完,江靈忽然說話到:"奶奶,姨奶奶,讓我給你們跪下吧。"箏兒說:"吆,堅持不住了?"說著箏兒又走到了江靈面前。我看著踮著腳站了快兩個小時的江靈,她赤裸的身體佈滿了冷汗,渾身顫抖。箏兒走到她面前,箏兒和江靈身高變不多,江靈踮著腳還稍微高一點。江靈看箏兒過來,還稍微彎了彎腰,把把頭放到箏兒視線一下的高度。箏兒穿著硬底的拖鞋,側過腳,用腳跟踩著江靈的腳趾,說:"你怎麼這麼賤?給我下跪還要求我。"江靈立刻說:"奶奶是高跟的,我是下賤的,我在奶奶面前,只能跪著,奶奶,別踩了,腳趾要斷了。"箏兒見江靈確實到極限了,也沒難為她,而是說到:"那你跪下吧。"江靈聽了,急忙跪下,她鬆了一口,磕頭謝恩。然後摘下了腳上的刑具,我到那個圓錐上,有絲絲的血跡。

江靈爬著回去放刑具的時候,我偷偷仔細看了看她的腳跟,上面有一些血跡,還有幾個沒有癒合的傷痕,新傷舊傷都有。箏兒過來,摟住我的脖子說:"老公,今晚住這裡吧。"看著箏兒誘人的小臉,我點點頭,她就拉著我去了臥室,進門之前,她對外面喊到:"姐,那個賤人今晚伺候你吧。"我和箏兒雲雨的享受了完,躺在床上聊著天,箏兒像聽到什麼一樣,對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光著腳,拉著我走到牆邊。隱約我倆就聽到隔壁傳來女生享受的嬌喘和另一個女人痛苦的哀嚎,我用嘴型問箏兒:"你姐姐?"箏兒笑著點點頭,我和箏兒把耳朵貼在牆上,兩個女生的聲音更真實了,因為聽到畫兒說:"你今天怎麼這麼騷?出了這麼多水?"箏兒把我拉回床上說:"那個賤人給我說,一想到咱倆做,她就會出水,哈哈哈,估計你今天回來,知道咱倆就在隔壁做愛,她就受不了了。"我聽了,立刻壓住箏兒說:"那你叫的大聲一點,再刺激刺激她,哈哈哈。

"箏兒嘴裡說著"討厭",但我倆又一次做起來的時候,她叫的聲音更大了。那天快天亮的時候,我渴醒了去客廳找水喝,喝完水,我看到樓梯下面的一個小房間裡燈還亮著,就悄悄走了過去。房間的門沒關,江靈正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塗著藥,看著又可憐又認真的樣子說:"你要是受不了,就走吧。"江靈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看見是我以後,她搖了搖頭,我又說:"需要我幫你上藥嗎?"江靈急忙說:"不用了,你快走吧,要是奶奶知道,我就死定了。"我又看了她一會,剛要走的時候,江靈忽然叫住我說:"我,我背上的傷口夠不到。"我走進屋裡,拿出藥水,輕輕的給江靈背上的傷口上藥。那些傷口不仔細看,就是一些鞭痕,橫的豎的,近了看才發現,有的已經

把肉絲都打的開綻了。江靈忍著藥水帶來的疼痛,說到:"姨奶奶就只喜歡我給她舔下面的時候,抽我後背。"我沉默了一會,說:"你的嗓子怎麼啞了?

"江靈說:"魚刺還有一些卡在嗓子裡,沒事,下次奶奶賞我吃饅頭的時候,應該就壓下去了。"我又沉默了,給江靈後背上完藥,我問江靈:"還有哪裡沒上藥?"江靈沒說話,而是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腳。我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腳,她的腳一點也不比箏兒的腳醜,嬌小,白嫩,我把她的腳抬高,看著她腳上的傷口,輕輕給江靈上藥。我問到:"疼嗎?"江靈點點頭說:"沒事,平常我都是跪著,也用不到腳後跟走路。"我看看江靈美麗的腿,她的膝蓋青紫一片,有的地方也磨破了皮,江靈看著我說:"老公,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上藥嗎?那是從波波那裡回來,我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幸福聽著江靈的話,我不自覺的撫摸起來江靈美麗的腳趾,軟軟的。江靈急忙說:"老公,別摸。"我疑惑的看著江靈,江靈不好意思的說:"我怕我受不了。"我急忙把手拿開,江靈臉上的顧慮消失了,又生起一絲失望。

我心裡想:"江靈也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啊,只不過她已經沒有資格選擇正常的一面了。"江靈這時候收回腳說:"好了,我要去給奶奶和姨奶奶準備早飯了。"江靈出了那個小屋,又跪在地上,爬到門口帶上腳上的刑具,然後踮著腳走到廚房,又配了一盆鹽水,自己忍著疼痛洗了手,開始忙活著做早飯。沒一會,一桌豐富的早餐就做好了,然後江靈又走到門口,摘了腳上的刑具。我對她說:"她倆又沒起,你還帶那個破東西幹嘛?"江靈說:"我得發自內心的對箏兒奶奶尊敬,好了我要去她倆門口跪著了,你自己忙吧。"我剛要走,江靈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說:"我得去拉屎尿尿,早上人少,白天去實在太恐怖了。"說著江靈就爬到門口,叼了一些紙,爬到了門口,門一打開,立刻一股寒風吹了進來,江靈赤裸著身體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爬了出去。早上畫兒先起的床,她打著哈欠騎著江靈去吃了早飯,江靈又伺候畫兒換好衣服和鞋,畫兒出了門,江靈又跪到了,箏兒臥室門口。

我沒管她,進了屋,箏兒被我的聲音吵醒,她看看錶,然後睡意朦朧的起了床,走進了臥室單獨的廁所,走到門口的時候,還順手打開了門。門外的江靈看到以後,爬了進來,她在屋裡沒看到箏兒,就爬進了廁所。我好奇的跟進去,廁所裡箏兒坐在馬桶上,兩隻美麗的腳丫踩著江靈的頭,把她的頭踩在瓷磚地上,箏兒看著我說:"老公,嘻嘻,你想看啊?"我點點頭,箏兒說:"我害羞。"雖然這麼說著,箏兒還是鬆開腳,抬起屁股對著江靈,江靈立刻靠上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箏兒菊花上的殘留的大便,立刻被舔乾淨了。箏兒忽然說:"等等,又有感覺了。"箏兒說完,又坐在了馬桶上,江靈乖巧的把頭磕在地上,箏兒用著力,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以後,我立刻聞到了一股臭味,我退出了廁所,出來的時候,我看到箏兒又把屁股對準了江靈的臉。我和箏兒洗刷完,箏兒又坐在江靈背上化好妝,然後她拿了一個酸奶,喝了一半,然後坐在沙發

上說:"這個牌子真難喝,賤人過來,賞賜你喝酸奶。

"江靈爬過去,雙手接過箏兒遞過去的酸奶,江靈剛要喝,箏兒說到:"你就這麼喝啊?"江靈像想到什麼一樣,她的腳上劃過一絲驚喜,說到:"謝謝奶奶,求奶奶用腳餵我。"箏兒笑著說:"哈哈哈,小母狗,想的美,把我那雙藍色的鞋拿過來。"江靈拿了爬著叼了一雙襪子伺候箏兒穿上,有叼了一雙藍色的AJ過來。箏兒穿上鞋,又那裡那半盒酸奶說:"奶奶賞賜你鞋餵食吧。"說著箏兒把酸奶倒到了自己的鞋子上,我說到:"鞋子挺貴的,多浪費啊。"箏兒說:"不浪費,我昨天故意沒讓她舔乾淨,這不正好讓她給我洗了。"說話的功夫,江靈已經把箏兒鞋上的酸奶舔乾淨了,鞋子上的灰也舔乾淨了。箏兒用鞋底踩著流到地上的酸奶,那些酸奶立刻變成了黑色,箏兒把沾了酸奶的鞋底對準江靈,說:"快點,我要遲到了。"江靈的舌頭快速的把箏兒的鞋底天干淨,箏兒滿意的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對還在舔地板上酸奶的江靈說:"母狗,你祈禱我今天不會踩到狗屎吧,哈哈哈。

"我和箏兒一起出門,我先去送的箏兒,路上箏兒和我商量著天暖和以後,一起去踏春燒烤。

第十章

冬去春來,一轉眼天就漸漸暖和起來,好在時間久了,箏兒和畫兒也沒怎麼折磨江靈,尤其是她的手指,已經痊癒了,江靈幹起活來,也沒那麼痛苦了。但是她被刺穿的乳頭,已經成了乳洞,帶上了兩個精緻的乳釘。在一個溫暖的週末,我買好了燒烤用的東西,去了箏兒家。箏兒見我到了,讓正給她和畫兒舔著腳的江靈說:"今天出去玩,帶你一起出去開心開心吧,你去我衣櫃上挑一身我的衣服,穿上,穿之前先把自己洗乾淨了,內衣內褲穿髒的,你穿完,我也不要了。"半個小時,以後,江靈穿了一身箏兒的運動裝,現在箏兒臥室門口說:"奶奶,我可以不跪嗎?我怕把您的衣服弄髒。"箏兒看了江靈一眼說:"不用跪了,今天讓你當一天人,這衣服你穿著還挺好看的,就送給你了,我也不要了。"江靈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們面前,好像像人一樣走路,她已經不適應了。江靈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在了頭上,她沒化妝,但精緻的臉龐依然掩蓋不住自己是一個大美女,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女的平常就如同一條狗一樣,伺候著另外兩個美女。

箏兒看我看著發呆,問我:"親愛的,她好看嗎?"我立刻說到:"說實話,比一般女的好看,但不能和你還有畫兒姐比,而且她再好看,你一句話不還是得跪下你面前?"箏兒很滿意我的回答,開心的笑了。我租了一輛mpv,我開車,箏兒坐在副駕駛,畫兒坐在第二排,江靈坐在第三排。我透過後視鏡,看到江靈開心的看著窗外,雖然最後一排的車窗很小,但江靈已經很滿足了,她確實好久沒有真正的出過門了,我似乎看到江靈臉上還掛著笑容。我們先開車去接了韓露露,韓露露一上車就看到了江靈,她疑惑的問箏兒:"箏兒,怎麼她也去?"箏兒問到:"你倆認識啊?"江靈也沒想到韓露露也跟我們一去,她的臉也一下失去了笑容,韓露露說到:"我們白總的老婆,這麼厲害,誰不認識

。"箏兒在聽到"白總老婆"四個字的時候,臉一下拉了下來,我尷尬的安慰了箏兒幾句,就抓緊啟動了車子。一路上,韓露露一直在對江靈冷嘲熱諷,我知道江靈其實是能言善辯的,但是她肯定不敢回嘴的。

路很遠,慢慢的,江靈又開始調整情緒,然後看著窗外的景色,偶爾畫兒箏兒還有韓露露聊的話題她知道的時候,也會插幾句嘴,畫兒和箏兒也很給她面子,會和她說話,這樣江靈更願意和大家聊天了。到了目的地,韓露露下了車以後,等著江靈也下來,她惡狠狠的盯著江靈,箏兒看見了,過去說到:"這是韓露露,我最好的閨蜜,這是江靈。"介紹到江靈的時候箏兒頓了頓,說到:"也算是我的閨蜜吧。"江靈只好對韓露露說:"你好。"韓露露抬手就抽了江靈一個耳光,然後說到:"裝什麼裝?你忘了,我可忘不了。"韓露露還在等著和江靈打一架,可是江靈絲毫沒有要還手的意思。箏兒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露露?你打她幹什麼?"韓露露見江靈低頭服軟的樣子,說到:"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之前她發過我一個耳光,從小到她,就她敢打我。"箏兒想了想,說:"都是朋友,別生氣了露露,江靈,你給露露道個歉。

"江靈說到:"對不起。"見韓露露還不滿意,箏兒抬手也打了江靈一個耳光說:"行了吧露露。"畫兒也說到:"大家出來玩的,開開心心的,都別生氣了。"說著她拉走了韓露露。韓露露回頭對江靈說到:"你不是挺牛逼嗎?怎麼一個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今天給畫兒姐和箏兒面子,但我告訴你,這個事沒完。"這個插曲過去以後,大家又開心的玩了起來,幾個女生玩著,我在一個河邊架起來燒烤架,準備烤肉。江靈和箏兒還有畫兒玩的挺開心的,但是韓露露一過去,江靈就默默躲開了,我看著來幫我幹活的江靈說:"你今天就好好玩吧,我來弄就可以。"江靈輕聲對我說:"韓露露那個傻逼,看見她就討厭。"我心裡想:是啊,江靈如果不是因為我,又怎麼會忍受韓露露這麼庸俗的女人呢?而且她和韓露露的矛盾,也是因我而起。過了沒一會,居然下起了小雨,還好我帶了棚子,我慌慌張張的支起棚子,一抬頭,就看到江靈在雨中張開胳膊,抬著頭,她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我看不清她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但是江靈一回頭,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誘人。

畫兒,箏兒和韓露露也淋著雨回來了,還好我帶的棚子夠大,我們五個人在棚子下面,我拿出準備好的肉串,開始烤肉,看著外面的美景,聽著雨聲,聞著烤肉的香氣,大家心情都很愉悅。韓露露穿了一雙黑色的旅遊鞋,臉上畫著妝,長得一般,但也比一般的女生好看了。箏兒拿起一串生的羊肉串,她問我道:"生的能吃嗎?摸著好算啊。"我還沒說話,畫兒說到:"生的怎麼吃啊?吃了不得中毒啊。"箏兒笑著說:"這麼刺激啊?江靈姐,你過來。"江靈立刻繞過去,箏兒說:"你蹲下。"江靈聽話的蹲下,箏兒小聲說:"江靈姐,我實在忍不住了。"說著,她在鐵籤子擼下來一塊生的羊肉說:"把它吃了。"江靈蹲在箏兒面前,她的後背已經暴漏在了棚子外面,被雨水再一次

打溼,江靈張開嘴,等待著箏兒把那塊肉放進自己的嘴裡。箏兒卻調皮的用那塊肉挑逗著江靈,江靈只好假裝去追逐,箏兒調皮的把那塊肉一扔,一下扔到了韓露露鞋邊。

箏兒努努嘴,江靈只好蹲著挪了幾步,然後低下頭,用嘴在韓露露鞋邊,叼起那塊沾了泥土的肉。然後又蹲到箏兒面前,在箏兒估計的眼神下,把那塊生肉嚼著吃了下去,可以看出來江靈吃的很艱難。韓露露看了,假裝要吐,然後對我說:"白總,你老婆怎麼這麼噁心啊,吃生肉。"我尷尬的抓緊拿起剛烤好的肉串,分給大家說:"大家吃,烤好了。"大家都餓了,都吃了起來,江靈也坐了回來。幾個女生吃著烤肉,又開始聊天,快吃飽的時候,韓露露又開始找事,她先是要給箏兒介紹對象,又一個勁的說我和江靈怎麼恩愛,早就把箏兒忘了如何如何的,她還讓我和江靈接吻。我看著箏兒的面色越來越差,韓露露卻依然一口一個白總兩口子如何如何的。我看到箏兒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肉串放下,然後嚴肅的說:"我和白總準備重新在一起了。"這一句話韓露露立刻傻了,她問到:"在一起什麼意思?你要當小三?

你當著人面老婆的面就敢這麼說?"箏兒看了一眼江靈,說到:"江靈不是白總的老婆,她是白總的奴隸,當然,現在主要負責伺候我。"畫兒聽完,看著江靈笑著嘆了口氣。韓露露則開始追問起來。箏兒和畫兒慢慢說起了江靈戀足的愛好,然後又在韓露露的追問下,講了一些玩弄江靈以及江靈如何伺候她們的細節,我在一旁偶爾補充幾句。本來還偶爾和大家聊天的江靈,在箏兒放下肉串的那一刻,就沒再說話。我聽著箏兒和畫兒的描述還有韓露露時不時的發出吃驚的聲音,看著雨水落在河裡激盪起的漣漪。慢慢的雨開始小了,然後終於停了。箏兒和畫兒也已經講完了關於江靈的故事,當故事講完的時候,江靈已經跪在韓露露面前,趴著頭,舔著韓露露黑色的旅遊鞋了。韓露露得意的看著在給自己舔鞋的江靈說:"另一隻,你給箏兒舔鞋也只舔一隻嗎?"江靈在韓露露側面,她只好把頭探到韓露露兩條腿小面,舔起了韓露露的另一隻鞋,我可以看到江靈眼神裡帶著不服氣。

韓露露繼續問道:"箏兒,你剛才說她在家沒資格用廁所,都是光著屁股在小區裡上廁所?哈哈。太搞笑了,那她給你舔腳什麼感覺啊?舒服嗎?"箏兒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這時候忽然雨又下了起來,而且一下就是瓢潑大雨,我們急忙躲進了車裡,等著江靈中午在大雨中把東西都收拾到了車上,我們立刻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到了房間,我和箏兒輪流洗了一個熱水澡,我坐在沙發上,箏兒坐在我的腿上,江靈給箏兒舔著腳,箏兒忽然對江靈說:"你去露露那裡吧,畢竟她是我閨蜜,她要不原諒你,等我們結了婚,你也不讓我。"我看出江靈臉上的不悅,但她不敢不從,江靈走到門口的時候,箏兒又問她:"江靈,你給我買的禮物呢?"江靈聽了,從行李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箏兒拿起來,打開以後裡面是一身情趣內衣,箏兒對我說:"親愛的,想不到吧,這是你老婆給我買的,讓我們做愛時增加情趣的。

"說著她又

對江靈說:"你放心吧,雖然你看不到我穿了,但我們今晚一定會很開心的。"箏兒又從行李裡,拿出一個粗壯的黑皮鞭還有一個精美的狗鏈,以及幾個精美的夾子,對江靈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本來想和你用的,你拿過去找韓露露吧。"江靈接了過去,打開了房門,我在門口看著她拿著狗鏈和皮鞭走到韓露露的門口,猶豫了一會,江靈按響了門鈴。沒一會韓露露的房門開了,她倆門口說了好久的話,我在側面看不到韓露露,只看到江靈給她看了看手裡的鞭子和狗鏈,然後就跪下爬了進去。下午一直在下雨,但已經小了很多,我和箏兒的煙抽完,商量了一下,我倆就拿著雨傘出了門。酒店的後院裡,老遠我就看到一個女的撐著傘向我們走來,走近一看,果然是韓露露,她穿著一雙人字拖,打著一把花雨傘,牽著一條狗鏈子。狗鏈子的另一端,正是赤身裸體的江靈,她的身體被雨淋著,正向我和箏兒的方向爬過來,韓露露在她身後,很是悠閒。

可能是聽到有人走近,江靈低著頭,有些緊張,在聽到我和箏兒的聲音以後,她才抬起頭,我看到她的臉紅紅的,全是手指印,下體裡還塞著一隻高跟鞋。箏兒問道:"遛狗呢?哈哈。"韓露露笑著說:"帶她出來上個廁所。"說著韓露露把腳從人字拖裡抽出來,她的腳底走路濺的全是泥。韓露露用力拉了一下手裡的狗鏈,江靈立刻回頭爬過去,舔起了韓露露的腳底,韓露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腳趾靈活的在江靈舌頭上擦著。舔乾淨韓露露的一隻腳,韓露露把這隻腳踩在自己的小腿上,江靈又拿起韓露露的人字拖,鞋裡鞋外的舔了個遍,給韓露露穿好以後,韓露露又把另一隻腳從人字拖裡抽了出來。韓露露看著我和箏兒說:"她舔腳真舒服。這走不了幾步我的腳上就全是泥,就得讓她舔,真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回去,剛才差點讓人看見。"我和箏兒說到:"你繼續,我們走了,別人看見太尷尬了。"說完我和箏兒就走了,聽到身後的韓露露對江靈說到:"夾緊了,我的高跟鞋要是掉地上沾上泥,回去打死你。

"箏兒向韓露露喊到:"你可以試試騎著她。"韓露露沒有回頭,但我看到她已經坐到了江靈的背上,韓露露比箏兒個子高,比箏兒胖,身材豐滿,江靈拖著她爬的有些吃力。我踩著地上的泥和石頭,穿著鞋都有點硌腳,江靈的膝蓋估計又要破了。第二天天晴了,我們決定一起去附近的一個景區逛逛。上車之前,韓露露說:"你們看看我給她改造的褲子。"說完,韓露露看了一眼江靈,江靈立刻分開腿,原來江靈的長褲被韓露露改成了開襠褲,而且沒有穿內褲,她的腿一分開就漏出了粉嫩的下體,韓露露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起來。景區的人很多,江靈就這麼穿著開襠褲走在人群中,到了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韓露露把江靈拉到邊緣的一個椅子上,給她帶上狗鏈,她讓江靈把上衣掀起來,江靈帶著乳釘的胸部就暴露在了空氣中。然後江靈又被韓露露逼著分開腿,江靈羞澀的看著眼前的人群,還是把腿分開了。

韓露露說:"自慰。"江靈的手試了試,始終沒下定決心。韓露露說:"自慰到高潮,高潮了才能把腿合上,否則我就

大喊了。"江靈這才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看著江靈進去了狀態。韓露露溜到人群中,指著快要高潮的江靈喊到:"變態啊!大家快看變態!"人們順著韓露露手指的方向,一下就看到了江靈,江靈嚇傻了,停了好幾秒以後,她才急忙站起來要跑,但一下又被狗鏈拉了回來,原來露露把她拴在了椅子上。江靈在眾人的注視下,費了半天勁,才把鏈子解開,跑掉了,韓露露一直笑個不停。我們是在一個小樹林找到江靈的,她靠著一棵大樹,嚶嚶的哭泣著。看著江靈委屈的樣子,韓露露得意的說:"上次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耳光,這次我也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算是扯平了。"說完,她可能又想起江靈曾經打過自己一個耳光,她又踢了江靈一腳。江靈被踢歪,又急忙靠著大樹做好,繼續哭著。

箏兒靠著江靈也有些可憐,她清了清嗓子,往自己腳上的運動鞋上吐了口口水,白色的口水在黑色的運動鞋上格外明顯,江靈見了,依然在哭,可是她還是跪趴著舔起了箏兒的鞋,白色的口水很快舔乾淨了。箏兒摸著江靈的頭說:"好了別哭了,嚇壞了吧,剛才你是不是沒高潮。"江靈哭著說:"我錯了奶奶,剛才我真的不敢繼續自慰了。"箏兒溫柔的說:"主人現在賞你釋放,怎麼樣?"江靈愣了一下,箏兒說到:"不要就算了,下次我有心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江靈立刻說:"要。"箏兒稍微一伸腳說:"來吧。"江靈四下裡看了看,這裡幾乎沒人,她立刻坐在箏兒的鞋子上,用下體蹭起了箏兒的鞋面。箏兒鞋面的花紋和鞋帶粗糙的摩擦著江靈的下體,韓露露在一旁看著說:"我艹,這也行?"箏兒微微翹起鞋,江靈立刻分著腿坐在地上,捧著江靈的鞋子,把鞋尖懟在自己下體不停的摩擦著,昨天剛下了雨,地上還全是泥,箏兒沾滿泥的鞋尖和鞋底很快吧箏兒的下體才的黑黑黃黃的。

箏兒腳下用力,用鞋尖和鞋底攆著江靈的下體說:"還沒好嗎?我腳都累。"江靈哀求的說:"奶奶,您踢我吧,求您了。"箏兒無奈的說:"站起來。"江靈立刻爬起來,分開腿,揹著手紮好馬步,箏兒說到:"真賤啊,公園裡穿著開襠褲和我玩踢襠。"說完,箏兒自己都笑了,她笑著啪的一腳,穿著鞋的鞋面就踢在了江靈下體上,江靈雖然疼,但立刻又是一副滿足的樣子。箏兒又要踢第二腳的時候,韓露露說:"我也玩,我也玩。"她穿了一條黑絲,腳上真是昨天插在箏兒下體的那雙高跟鞋,高跟鞋的一圈都是亮晶晶的金屬條。韓露露從江靈前面踢了幾腳,又從後面踢了幾腳,一會用腳面,一會用鞋尖。江靈面漏痛苦之色,顯然只有箏兒對她的折磨,她才有快感。韓露露一邊踢一邊說到:"你還不高潮啊?"江靈哀求的對箏兒說道:"奶奶,求您了。"箏兒笑著走到江靈前面,和韓露露一人一前一後,有踢了起來。

江靈在箏兒第四腳狠狠的踢在自己下體時,她忽然捂著下體趴倒在地,她的屁股高高翹著,一股的液體從她的下體噴射出來,射出去好遠。韓露露差點被噴到身上,她一下跳開說:"我艹,這是怎麼了?"箏兒說:"高潮了,憋了兩個多月了。"說完她溫柔的走過去,踩住江

靈的頭說:"來,舔舔鞋底。"箏兒扭著頭,伸著舌頭,舔著箏兒髒髒的鞋底,舔了沒幾口,江靈下體又噴出一股液體,箏兒驚訝的說:"你又高潮一次?"江靈嚇得說:"我錯了主人,一舔您的鞋底,我就忍不住了。"箏兒狠狠把江靈的舌頭踩在地上,說:"你知道沒我的允許,擅自高潮的後果嗎?"江靈立刻哀求著道歉,箏兒又說到:"那你再高潮一次,我就考慮對你處罰輕一點。"江靈立刻開始自慰,箏兒說:"不許用手。"江靈只好自己憋著找感覺,她時不時的用下體蹭著髒兮兮的地面找感覺。箏兒看到江靈可憐的樣子,韓露露說:"連著高潮兩次了,三次?

累死她也高潮不了吧。"箏兒本來是生氣想懲罰江靈,聽到韓露露這麼說,箏兒抬起腳,把鞋脫了,把棉襪脫下來,塞到江靈嘴巴里。這兩天出來玩,箏兒的襪子比平常味道重一些,江靈吃到嘴裡,大口的嚼著,她嘴裡發出:"mua,mua"的聲音,然後隨著一聲悶哼,又射出一股液體。箏兒滿意的踩踩江靈的臉,韓露露驚訝的說:"這...三次,而且不用手碰,只是吃襪子就能高潮?吃我的襪子行嗎?"箏兒得意的說:"她只崇拜我哦,我姐的都不行。"韓露露說:"那你豈不是能玩死她?以後讓她幹嘛,她就得幹嘛?"箏兒說:"我現在就是啊。"箏兒讓還在回味高潮的江靈爬起來,找了個公廁把自己的下體和衣服上,身上都弄乾淨,我們往回走了。回去的路上,在車上江靈還坐在第三排,畫兒說到:"露露都知道了你還裝什麼人啊?還不脫光了滾過來舔腳?這兩天沒玩你,我都想你的小舌頭了。

"江靈聽了,只好脫光,趴在車上,給露露和畫兒舔起了腳。箏兒看了讓我在路邊停車,她從後備箱裡拿出了那條鞭子,也坐到了後面,玩起了江靈。我開著車,聽到後面傳來笑聲和哀嚎,以及鞭子,皮帶抽打身體的聲音。我在新公司的發展非常順利,公司的效益也很好,有一天我剛談成一個重要的合作,開開心心的來到箏兒家,還沒進門就看到韓露露的車也在外面。果然,我開門進去,韓露露正躺在箏兒家的沙發上,她的腿搭在貴妃榻上。箏兒和畫兒也光著腳做在沙發上,地上隨意的扔著三雙鞋,三雙襪子。可憐的江靈此刻正光著身子瘋狂的舔著高露露的腳,一邊舔,她還一邊嘴裡說著:"謝謝露露奶奶,謝謝露露奶奶。"韓露露手裡還拿著一條粗糙的皮鞭,她狠狠的抽在江靈背上,說:"賤人,給我舔腳,還得謝謝我,我還能隨便抽你,哈哈哈,真開心。"一旁的畫兒看著韓露露的腳說到:"露露,你腳怎麼這麼多繭啊,腳指甲也該剪了吧?

"我看過去,韓露露的大腳趾內側和腳跟確實起了好多黃色的繭。韓露露說到:"別提了,這一段時間整天出差,天天穿著高跟鞋走很遠的路,腳都磨出繭了。"說完,韓露露對我說:"白總,你公司招人嗎?把我安排進去唄。"我笑著說:"回頭我看看,給你安排一個。"韓露露說:"好嘞,那我等你好消息。"這時候江靈討好的說:"露露奶奶,我給您修修腳吧。"韓露露說:"好啊,修不好,我可打你啊。"江靈給韓露露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到門口,拿了

幾樣工具又爬回去,她爬到韓露露腳下,先是捧起韓露露腳,然後含住韓露露的大腳趾,吸吮起來。吸吮了一會,江靈伸出舌頭貼著韓露露大腳趾的下面用舌頭托住,然後一隻手扶住韓露露腳趾,另一隻手用一個小銼,慢慢的銼起了江靈的腳指甲,韓露露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就被銼下來一些黑黑白白的碎屑全部落在了江靈紅色的舌頭上。因為用銼銼腳指甲很慢,過了五分多鐘,江靈才修完韓露露的一根腳趾,她的舌頭也就這麼伸了五分鐘。

江靈脩完大腳趾,把韓露露的腳拿開的時候,她的舌頭上堆滿了韓露露的腳指甲屑,中間圍起來一個腳趾的痕跡。江靈把那些碎屑吃進嘴裡後,嚥下去,又伸出舌頭,托住韓露露的第二根腳趾,開始用銼銼了起來。韓露露舒服的說:"箏兒,她在家就這麼給你修腳嗎?你也太會享受了,腳指甲一點不浪費。"箏兒笑著說:"她好玩的多了去了。"江靈給韓露露修剪腳指甲的時候,我走到江靈身後,看了看她的下體,乾乾的,我就知道江靈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而她並不快樂。箏兒像是看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笑著對江靈說:"母狗,閉上眼,想著我腳丫的樣子和味道。"江靈立刻閉上眼,她的舌頭雖然還託著韓露露的腳指頭,但是很快,她的臉就紅了起來,有液體從江靈下體流出,江靈分開腿,讓那些液體滴落在地板上。韓露露說:"箏兒,你這是用了什麼魔法啊?就是想一想,她就成這樣了。"箏兒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要坐在沙發上勾勾腳趾,這個賤人就能高潮到韌出來。

"而此刻的江靈已經不顧還沒有給韓露露修完腳了,她又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著韓露露的腳,江靈瘋狂的舔著,她的舌頭緊緊摩擦著韓露露的腳丫,她的舌頭伸進韓露露的腳趾縫,舔著最羞辱的地方。韓露露笑著說:"這舔腳都更舒服了。"箏兒笑著撿起地上的一隻自己的襪子,笑著拿起一卷膠帶,把襪子纏在了江靈的鼻子上。江靈聞到箏兒襪子的味道,更加瘋狂了,她甚至發出一陣陣嬌喘,畫兒也把腳伸過去,江靈瘋狂的大口舔著兩個人的腳丫。韓露露說到:"那她剛才舔你腳的時候,怎麼沒高潮啊?"箏兒自信的說:"這就叫控制力,母狗,停止享受。"江靈聽了,慢慢平復自己的慾望,慢慢的她就冷靜了下來,韓露露讚歎的時候,沒有看到江靈委屈的淚水流出,落在了纏在自己鼻子上箏兒的襪子上。江靈委屈的是,除了高潮的權利,如今連享受的權利都沒有了。江靈繼續給韓露露修腳,修完她的十根腳趾,江靈又躺在地上,大大的張開嘴,然後把韓露露腳上有繭的地方對準自己的嘴,用銼死皮的工具,銼起了韓露露的腳。

韓露露腳上黃色的腳皮像下雪一樣落緊江靈的嘴裡,韓露露還是不是的往江靈大張的嘴裡吐幾口口水。箏兒這時候站起來踢了踢江靈的腿,江靈立刻大大的把腿分開,她的下體毛不是很多,但沾了一些液體,下體嬌嫩,格外的性感。江靈的大腿兩側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掐痕,箏兒蹲在江靈兩腿之間,用手指撥弄了幾下江靈的下體說:"來,賞你想著我的腳,享受享受。"箏兒的花落,沒一會,江靈的下體本來若隱若現的肉縫,

盡然一點點張開,裡面水汪汪的,似乎有液體要流淌出來,她下體的那個小豆豆擠開一圈保護它的嫩肉,慢慢的挺起來,有接近一釐米這麼長。箏兒這時候說:"停!"江靈又控制住自己的慾望,讓那個小豆豆慢慢又縮了回去。箏兒說到:"起。"江靈的小豆豆又再次勃起,玩了兩三個回合以後,江靈的小豆豆越來越不聽話了,讓它起的時候,起的越來越快,讓它停的時候,落下去的越來越慢。

箏兒在江靈大腿內側找了一塊沒有青的肉,狠狠掐著讓江靈的小豆豆勃起,江靈的小豆豆這次勃起的很慢,因為疼痛抵消了大部分的慾望。箏兒覺得好玩,在茶几下面隨手拿出一個鉗子,鉗子頭上還有些血跡。箏兒等江靈的小豆豆下去,然後一手掐住江靈大腿內側的肉,然後用鉗子胡亂的夾住江靈另一側大腿的一塊肉,兩手同時用力,並且說到:"讓你那個小逼豆豆挺起來!"江靈忍受著鑽心的疼痛,手上還要不停給韓露露銼著腳皮,她那裡還有慾望。箏兒則是站起來,彎腰捏著鉗子和江靈大腿上的肉發力,韓露露看著江靈的表情好玩,就把腳拿來了,低頭笑著看著她。剛剛有點感覺的江靈看到韓露露的臉和輕蔑的表情,又一下沒了感覺,她打心眼裡看不上韓露露。韓露露可不管這些,她的一隻腳用力踩扁江靈帶著乳釘的胸,一隻腳直接塞進了江靈嘴裡。箏兒見江靈的小豆豆沒有反應,捏著鉗子的手開始轉動起來,結果用力太大,一下江靈大腿內側的肉從鉗子中滑了出來,我清晰的看到江靈那塊剛才被鉗子捏住的地方,點了一塊皮,鮮紅的肉漏了出來。

我還沒有看清,箏兒張開鉗子,又夾住了同一個位置,我看到在鉗子的擠壓下,那塊掉了皮的地方,有鮮血流出。我很佩服江靈,即使如此,她的大腿除了疼的顫抖,居然沒有移動分毫箏兒用著力說到:"快點,快點勃起。"江靈在巨大的痛苦中,含著韓露露的腳趾,她幻想著箏兒腳丫的樣子,以及她伺候我和箏兒做愛的樣子,她下體的小豆豆慢慢起來了一點。箏兒看了說:"對,我要讓你在疼痛中想到我的腳丫也會高潮。"箏兒說著她鬆開掐著江靈大腿的手,兩隻手一起用力捏著鉗子,然後轉了來,鉗子中夾著的江靈的肉越來越少,最後只有一小條細縫還在鉗子裡被夾著。畫兒看了,也走過來,兩隻手掐著江靈一側大腿的嫩肉。江靈實在太疼了,箏兒看著她微微勃起的小豆豆,又開始往後縮,她說到:"算了,我幫幫你吧,不許高潮聽到沒有。"說著箏兒把手裡的鉗子遞給畫兒,畫兒繼續用力捏著,然後箏兒站起來,用自己赤裸的大腳趾狠狠揉搓起了江靈的小豆豆。

箏兒感受著腳底被頂起來,她開心的說到:"還是我的腳丫管用。"箏兒踩了一會,江靈立刻到了高潮的邊緣,箏兒就把腳拿開了,畫兒拿著鉗子,又一下夾住江靈一側胸部下面的嫩肉,江靈發出一聲慘叫,江靈的小豆豆又下去了。箏兒立刻又把腳趾踩上去,沒幾下,箏兒的下體又勃起了,箏兒在江靈高潮邊緣又一次把腳拿開了。畫兒下手也別狠,幾下就把江靈胸上夾掉了一小塊皮,見箏兒又把腳拿開,她拿著手裡的煙,直接燙在了江靈胸上掉了一點皮的傷口上。韓露

露看了,也學著畫兒的樣子,把菸頭按在了江靈胸部。韓露露燙過的地方,很快起了個菸頭大小的小泡,畫兒用鉗子把那個泡捏破,把那層燒焦的皮揭了下來。看著江靈身上隨處可見的煙疤,韓露露說:"煙疤去不掉,這東西要跟你一輩子的,你還真敢讓人給你燙。"韓露露和畫兒玩弄江靈的時候,箏兒已經用她的腳讓江靈的小豆豆起來又下去五六次了。

箏兒對江靈說:"你起來看看,它好像壞了。"江靈聽了,她用手撐著坐起來,看著自己的下體。畫兒箏兒和韓露露也都圍著看著,只見江靈勃起的小豆豆通紅通紅的,沒有了陰蒂包皮的保護,它一下一下的跳動著。箏兒問:"這是你自己弄的嗎?"江靈說:"不是,我控制不了,我感覺感覺腫腫漲漲的特別不舒服。"箏兒笑著看著江靈的小豆豆跳動了十幾下,然後又開始變小。箏兒抬起腳又踩了上去,親眼看著箏兒的美腳踩在自己的下體,又沒有了疼痛的折磨,江靈瞬間感覺自己腫脹的陰蒂傳來一陣陣快感。江靈急忙說:"停,停下奶奶,要高潮了,控制不住了。"箏兒又踩了幾腳,拿開腳生氣的說:"這麼沒有,都不能讓主人開心!"說著箏兒撿起地上的鉗子,看著那個離開了自己的腳還好好挺立著顫抖的江靈的陰蒂,一下用鉗子夾了上去。江靈立刻發出一聲慘叫,箏兒說到:"不許叫!"說著手上更加用力。

江靈立刻憋住,我看到她的手扣著地板,居然刮出一道道劃痕,她的手指甲因為扣著地板,居然扣出了絲絲血跡。箏兒發洩完,她用腳輕輕踩了踩江靈的下體說:"你出了這麼多汗啊,對不起啊,我大姨媽媽第一天,可能有點暴力,哈哈哈。"江靈立刻起來給箏兒磕頭說:"對不起啊主人,不能讓您盡興。"箏兒說:"沒事,我原諒你了。"我看到江靈爬起來以後,她剛才躺的地方,有一個溼溼的水印,那是她出了好幾身的冷汗。韓露露這時候說:"看的真刺激,一會玩什麼?我先上上個廁所。"箏兒看著江靈說:"我還想打你下面。"江靈點點頭,這時候箏兒的手裡響了,箏兒接通,電話裡韓露露說到:"廁所沒紙了,你能送點進來嗎?"箏兒掛了電話,踢了踢江靈,江靈非常討厭韓露露,但她沒有辦法,還是爬向了廁所。一路上,江靈的下體滴落了幾滴血,我問到:"箏兒,你是給她夾破了嗎?"箏兒看了一眼說:"那是姨媽血,完事讓她自己舔了就行。

她天天伺候我,現在生理期和我一樣,老公女孩子生理期不能做愛的,今晚委屈你了。"箏兒說話的功夫,江靈已經在廁所門口漱了口,敲響了廁所的門,韓露露把門打開,江靈爬進去一點,我聽到廁所裡的韓露露說到:"你來幹什麼?"江靈說到:"給奶奶送紙。"韓露露說:"紙呢?"江靈紅著臉,伸出了舌頭。韓露露愣了一下說:"你真噁心啊,媽的,沒事,我也試試用別人舌頭擦腚的感覺。"說完,廁所門關上了,過了好久,韓露露和江靈才出來,出來以後,江靈又在門口漱了口。韓露露出來以後問:"咱再玩什麼?"箏兒:"打陰吧。"說完,江靈已經把一個架子搬了過來,那個架子是放在地上的,架子中間是個木板,木板上,又一個大大洞,

架子兩頭是類似單槓的兩個鐵管。畫兒和箏兒走過去,打開那個有洞的木板,江靈雙手抓住一端的鐵管,然後把腰卡在那個洞裡,然後畫兒和箏兒把木板夾好,然後把她的腿大大分開然後固定住。

這樣江靈就被固定成了張開下體,準備捱打的姿勢,而且她的手還要拉著鐵管,撐著自己上半身的重量,並且因為木板的阻隔,她一點也看不到別人要對她的下體做什麼。三個女生那些鞭子準備好,箏兒抽了幾下,發現沒意思,於是她走過去說到:"想著我的腳,想著我的襪子,讓小豆豆挺起來被我打。"江靈努力的半天,小豆豆也只勃起了一點,箏兒乾脆抬起腳,還是用她的腳趾讓江靈的下體勃起。見江靈的下體小豆豆起來了,箏兒跑回去,一鞭子打了下來,正好抽在江靈的小豆豆上。箏兒開心的還要再打的時候,江靈的小豆豆被打的又縮了回去。來回幾次以後,箏兒就沒興趣了,這時候她忽然看到了地上的鉗子。江靈感覺主人們都不打她了,她反而更加緊張的等待著,這時候箏兒過去,用腳丫溫柔的踩著江靈的下體。江靈感受到箏兒的腳丫,而且如此溫柔,她一下放鬆的享受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聲嬌喘,雖然不能高潮,但她也很滿足了。

江靈看不到的是,箏兒手裡還拿著一把恐怖的鉗子。箏兒挪開一點腳趾,讓腳下的陰蒂毫無顧忌的瘋狂漲大,她手裡鉗子已經悄悄瞄準了上去。箏兒用鉗子對準江靈陰蒂的一半,陰蒂本來就小,一半的話,就等於夾住了一點,箏兒對準以後,猛的用力,冰涼的鉗子又一次夾住江靈的陰蒂,但這次夾住的更少。江靈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弄的大叫一聲,接著她就緊緊捂住自己的嘴。江靈看不到,她只感覺自己的下體除了夾的疼以外,還有另一種鑽心的疼,那是畫兒拿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針,從貼著鉗子邊,刺客進去。當箏兒鬆開鉗子的時候,一根針攔住想要縮回去的陰蒂,讓她時刻暴露在了空氣裡。江靈只感覺下體的感覺怪怪的,箏兒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心的拿起了鞭子。三個女生開始或者一起,或者輪流抽打江靈的下體,每一下都抽在江靈的下體上,但有時候也打偏,三個女生就開始比賽看看誰可以抽到江靈暴露的陰蒂上。

江靈一開始還有悽慘的叫聲,但是慢慢的,她就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走過去,看著她仰頭,勉強的抓著上方的鋼管,她的臉色發白,頭髮都被汗水溼透了,眼角一條向下的淚痕,特別明顯。三個女生打累了,我走過去看了看江靈被抽的紅腫的下體,她陰蒂上的針都被抽斷了,只有一小節還留在她的體內,讓她的陰蒂無法縮回去。

第十一章

江靈在那裡不知道被掛了多久,三個女主偶爾會打她幾下,我實在不忍心江靈再帶著腳上的刑具去做晚飯了,於是點了外賣。外帶到的時候,江靈才被放下來,她跪在我們腳邊伺候我們吃飯,我和韓露露偶爾喂她一點肉和菜。箏兒則是吃了一塊羊排,然後把長長的骨頭給了江靈,韓露露看著江靈費力的把羊骨頭從一端一點點咬碎,然後吞嚥下去,驚訝的說:"她吃骨頭啊?"畫兒說:"狗不都吃骨頭嗎,有什麼好驚訝的。"韓露露看了以後,也不再喂江靈吃一些正常的東西,而是給她

吃一些蝦殼,雞骨頭什麼的。我看著江靈用門牙叼住一塊雞骨頭,然後摔著頭咬幾下,骨頭就到了後槽牙那裡,然後再用自己的後槽牙用力的把骨頭砸碎,真的如同一條狗。大家吃飯完,箏兒讓江靈自己想吃完飯玩什麼,然後她就把自己吃剩的半碗粥放到餐桌中間,三個女生不時的往裡面吐口口水,彈彈菸灰,扔扔菸頭什麼的,畫兒還扔進去了幾塊姜和辣椒。

大家抽完一支菸,箏兒用筷子攪拌攪拌那碗粥,白色的粥很快變成了灰色,然後箏兒把粥放到江靈面前。江靈剛想吃,這時候韓露露打了幾個噴嚏,說:"哎呀,有點感冒了。"說著她低下頭,對著粥裡就擤了一塊鼻涕,那塊鼻涕沾著碗邊,格外的噁心。箏兒看出來江靈也有點嫌棄,她說到:"母狗,這可是主人剩的半碗粥哦。"聽到箏兒這麼說,江靈還是趴下去,舔了起來,吃了幾口,她就忍著噁心,把韓露露鹹鹹的鼻涕舔進了肚子裡。江靈吃了大半碗,箏兒起身拿起她的碗,去了廁所,箏兒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端著碗,碗已經滿了,上面一層淡紅色的液體,箏兒說:"這是我的尿和大姨媽,碗太小,灑了一些,母狗一會去廁所裡舔乾淨哈。"說著箏兒已經把那個碗放到了江靈面前,江靈小心的坎過去,咬住碗邊,吸了一口。大家很有興致的看著江靈吃晚飯,江靈就去了廁所,箏兒她們則是坐在了沙發上。

江靈回來的時候,箏兒問她:"怎麼玩你啊?"江靈看著茶几下面放著的上次沒用完的幾根蠟燭,說到:"滴蠟可以嗎?"箏兒說到:"沒意思。"但她想了想,忽然說道:"也行。"說著她就去了儲藏室,回來的時候,拿了四根園條形的熱熔膠說:"蠟燭沒意思,用這個,上次那個工人住東西的時候,我就想和你玩來著,給他要了幾根,後來忘了,謝謝你提醒我啊。"江靈不懂,韓露露也不懂,問道:"這個比蠟燭疼嗎?"箏兒說到:"平常玩都是低溫蠟燭,30多度,和她玩都是高溫蠟燭,80度,疼的她吱哇亂叫,但留不下疤,這東西可是能達到120到130度的,燙到就脫層皮。"江靈手和膝蓋撐著地趴在地上的時候,箏兒已經點燃了幾根蠟燭,她和韓露露一人拿著一根熱熔膠在蠟燭的火焰上烤著。韓露露抱怨到:"這怎麼也不滴啊?但是化了。"箏兒說:"你多燒一會。"又過了一會,韓露露興奮的喊:"滴了滴了。

"說著她快速的把熱熔膠拿到江靈背上,接著幾滴滾燙的熱熔膠就落在了江靈背上,江靈疼的大喊,說到:"奶奶,讓我趴下吧,太疼了。"江靈算是見識到熱熔膠的厲害了,但箏兒沒理她,拿著往下滴的熱熔膠直接就往江靈身上懟,江靈疼的兩條胳膊都顫抖起來。畫兒看著一滴就能要了江靈小命的熱熔膠,也很有興趣的拿起一根參與進來。乳白色的熱熔膠融化以後,低落在江靈背上,變成透明的白色,有的裡面還帶著燒糊的一絲絲黑色。江靈背上很快滴滿了一大片,三個女生找著那些空白的地方繼續玩著,她們有的時候把融化的熱熔膠滴在江靈背上,有時候直接把熱熔膠懟在江靈身上。幾個女生玩著玩著忽然笑了起來,我走過去看,箏兒笑著斷斷續續的說著,我又看了看江靈肩上

的一塊熱熔膠才明白過來,原來剛才箏兒燒的太過了,熱熔膠直接著了起來。當箏兒把還在燃燒的熱熔膠滴到江靈背上的時候,那一塊滴落下來的熱熔膠還在燃燒著,落在江靈肩膀以後,還燒了一會。

所以三個女生都笑的合不攏嘴了。終於三根熱熔膠都滴完了,三個女生開始調皮的從江靈身上往下揭,熱熔膠凝固在身上,揭下來也很痛苦,有的地方還拉著絲,有的地方的熱熔膠揭下來,留下一塊燙傷的皮膚,三個女生用手一碰,就掉下來一層皮,有的熱熔膠直接就把皮帶了下來。熱熔膠不像蠟燭油,一揭就散了,而是整塊整塊的連在一起,看著非常解壓。三個女生有時候還調皮的把一大塊熱熔膠揭開一個小角,然後猛的一下扯下來。沒揭一塊,江靈就顫抖一下,尤其是那些鞭傷還沒有痊癒的地方。所有的熱熔膠都揭完以後,江靈背上白一塊紅一塊的全是傷。這時候箏兒又拿起一根熱熔膠,一邊在火上燒,一邊讓江靈趴下去把屁股翹起來,還讓江靈自己把自己的菊花扒開。箏兒手裡的熱熔膠已經燒的開始往下滴油了,她對江靈說:"忍住啊,最後一下。"畫兒還站起來狠狠踩住江靈的頭,不讓她亂動。箏兒準備好以後,直接把燒化的熱熔膠懟進了江靈的菊花裡,我不知道進去了多少,但是江靈的慘叫以及聞到的淡淡烤肉的味道,讓我知道江靈並不好過。

箏兒又往裡懟了懟那節熱熔膠,直到熱熔膠凝固了,她才把手拿開,說到:"看,真正的狗尾巴。"江靈的屁股已經和那根熱熔膠粘在了一起,她又讓江靈翻過身,江靈屁股裡有那根熱熔膠,她只好抱著腿,高高翹著下體,江靈拿起幾根蠟燭,蠟燭裡已經攢了好多蠟燭油了,箏兒說著:"不能浪費。"說著,她就用腳把江靈還插著一根針的陰蒂揉大了,然後把那些流動著的蠟燭油,全部倒在了上面。三個女生玩累了,就坐在沙發上聊天,江靈給她們舔著腳,箏兒用腳撥弄幾下江靈菊花上的熱熔膠,韓露露問道:"她拉屎怎麼辦?"箏兒說到:"憋個三五天,我玩膩了就給她弄下來了,她要實在憋不住,就使勁拉,看看能不能頂出來,哈哈哈。"三個女主今天玩江靈都玩累了,江靈給她們舔舔腳,捏捏胳膊,錘錘腿,三個人很快就回臥室了,江靈就開始打掃衛生,那些黏在地上的熱熔膠最難處理,江靈自己背上曾經也揭下來這些東西,有些後怕。

箏兒今天來了大姨媽,很早就睡了,我躺到後半夜,睡不著,就想去看看江靈。我來到江靈的小屋,江靈已經洗了澡,她的頭髮溼溼的,背對著我,她的屁股上插著一根熱熔膠,格外滑稽。我問到:"找什麼呢?"江靈回頭看看我,說:"我每天睡覺都要含著奶奶的襪子,我沒想好今天含誰的,含別人的又想箏兒奶奶的味道,號箏兒的,又怕在夢裡高潮了,今天好幾次差點高潮。""你這次憋多久了?"我問到。江靈回答:"三個月了吧,反正好久了,我也記不清了。"我問到:"你不想嗎?""想,很想,可是我不敢啊。"江靈失落的說。我看著江靈因為菊花裡的熱熔膠,只敢一點屁股邊做在床上,她的分開腿,小心翼翼的弄著自己的下體,就像一個獨自舔舐自己傷口的小貓。我問

到:"你不恨箏兒嗎?"江靈想了想,說:"不恨,老公愛她,我就愛她,伺候她,滿足她,讓她開心。"說完江靈見我發呆,就把腿分開,把下體給我看,那上面掛了一個小鈴鐺。

江靈說:"今天奶奶給我刺穿了我都不知道,索性我掛個鈴鐺,這樣奶奶隨時想玩我的陰蒂就隨時可以玩了,你說奶奶會喜歡嗎?"我看著江靈洗乾淨,粉嫩的下體,不知道說什麼。江靈問我:"怎麼了?"我說到:"我想幹你。"江靈嚇得爬到床上,說:"你別害我,奶奶知道會打死我的。"我有些失望的說:"奧,箏兒來大姨媽了,我不捨得碰她。"江靈說到:"你是因為憋的難受嗎?"我點點頭說:"算了。"江靈又為難,又害怕的想了想說:"那你小聲一點。"我說:"算了吧,你不是也來大姨媽了,對身體不好。"江靈說:"來吧,我的大姨媽今天讓奶奶們一堆揍,早就揍回去了。"說著她下了床,拿著我的手放在她帶著乳釘的胸上。我於是再也忍不住,把她撲倒在了床上,我狠狠幹著江靈,幹著她今天被三個人用鞭子抽腫的下體,平常五六分鐘就可以把她幹到高潮,但這次已經快二十分鐘了,我都要堅持不住了,她還一直沒有高潮,我狠狠幹著她說:"可以啊,不是憋了三個月了,還不高潮?

挺能忍啊。"江靈不說話,而是緊咬著牙,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我心裡想:還沒有女人不被我幹到高潮的,看我不幹死你。我又猛烈的抽著著江靈,可是她始終忍耐著,我都快堅持不住了,忽然靈機一動說:"那雙是箏兒的襪子?"江靈害怕的直搖頭,說:"不能用奶奶的襪子,我會受不了的。"我哪裡管這些,拿起一雙黑色的短絲,我記得這是昨天箏兒穿的,而且看江靈害怕的眼神,應該也沒拿錯。我聞了聞,一會濃郁的酸臭味,我把一隻塞進江靈的嘴裡,然後拔出下體,套上另一隻又插進了江靈的體內。江靈被我乾的翻白眼,就是不高潮,我趴在她耳邊說:"你箏兒奶奶穿了好幾天的襪子,一隻在你嘴裡,一隻在幹你,你不開心嗎?"我感覺用話讓江靈的下體開始收縮,然後我又趴在江靈耳邊,描述我和箏兒做愛的情景。但最終,江靈還是沒能高潮,我快射的時候,忽然聽到江靈對著門口叫了一聲奶奶,我回頭看到箏兒正站在門口,笑著看了看我,就走了。

我急忙拔出馬上要射的下體,放到江靈嘴邊,江靈嘟囔一句:"你害死我了。"說完,江靈含住我套著箏兒襪子的下體,溫熱的口腔讓我一股股的暴發出來。江靈隔著襪子,把我的精液吃進嘴裡,感覺我射完了,她的小舌頭隔著箏兒薄薄的絲襪舔著我的下體,特別舒服。江靈臉上又帶上了高潮前的紅暈,我把下體從她嘴裡拿出來,她嘴裡說到:"爺爺的精液,加上奶奶腳丫的味道,我受不了了,我要忍著。"我從江靈身上下來,準備看著她高潮,可最後一秒,江靈居然狠狠掐著自己的陰唇,硬是把高潮憋了回去。我看看她,沒說話,走了出去,箏兒坐在沙發上,問我:"完事了?"我不好意思的說:"完事了。"箏兒挽著我,回了房間。那一晚我睡的很舒服,第二天醒來,我摸了摸,箏兒不在旁邊,我就穿上衣服去了客廳。客廳裡

,箏兒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江靈跪在她面前,她手機拿著一節竹子,竹子的一端有清色的皮,另一端沒有皮了,而且稍微細一點,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

江靈把竹子泡進水裡,然後拿出來,用一個鋼刷使勁的刷著已經磨細了的那一頭,很快,本來就粗糙的一端,被刷起來一些竹子的刺,看著就很恐怖,直到江靈把竹子上刷的全是刺了,她舉到箏兒面前說:"奶奶,這樣可以嗎?"箏兒點點頭,江靈立刻做在地上,她菊花裡的熱熔膠被折彎,然後江靈分開腿,閉著眼一咬牙,把那節粗糙的竹子插進了自己體內,適應以後,她瘋狂的用竹子抽插自己下體,不知道多少下以後,江靈把帶著血的竹子從下體拔出來,那節竹子又細了一點點,而且上面的刺全都不見了。江靈又把竹子泡進水裡,然後拿出來又用剛刷刷了起來。來回幾次以後,箏兒把我叫我去,她把手伸進江靈的下摸了摸,只見江靈立刻漏出痛苦的表情,箏兒說:"老公,你幹她我不應該吃醋的,但看到她享受的臉我就生氣,我用竹子刺刺滿她的下體,這樣你幹她,你更加爽,而她就只有痛苦了,而且泡了鹽水的竹哎,也不會讓她感染,來試試。

"我還有些尷尬的時候,江靈已經把我的褲子脫了,我的下體已經硬了,江靈主動坐了進去。我確實有了不一樣的觸感,江靈開始上下的動,我看到沒動一下,她都疼的滿身是汗。我終於被江靈挑逗的慾火燃燒,開始配和的用力幹她,但是我越爽,江靈越是痛苦。等我幹完了,箏兒滿意的說:"效果還不錯,賤人,今天我下班之前,你要把這根竹子的刺全都弄進去,以後一個月吃一根,哈哈哈。"我想起那天下班以後,那節竹子,真的只剩下一半了。後來韓露露和江靈就來了我們公司。白總終於講完了江靈的故事。

第十二章

白總講完以後,我看著一旁低著頭的江靈,實在想不到江主管居然有這種非人的經歷。白總怕我不信,她讓江主管,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在一個比自己小六七歲的同性面前,還是自己的下屬面前,脫光衣服,江靈一點沒有猶豫,然後在白總的指揮下,展示著她身體那些永久和不是永久的傷痕。她身上好多煙疤,背上有一片片的傷疤,她的乳頭掛著鈴鐺,她的陰蒂上也掛著鈴鐺。看的我有些想哭,我怕在白總還有江靈面前失態,急忙起身走了,臨走我對江靈說:"需要我的時候,隨時說,我可以幫你。"出門的時候,我遇到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知性美麗,另一個成熟有韻味,我想她倆就是箏兒和畫兒吧,出於禮貌,我們互相點頭示意,我就離開了。

第十三章

我叫陳虹,剛剛大學畢業,聽了白總給我講完江靈的故事以後,我久久不能平靜,對於未經世事的我而言,這個世界確實有一些人和事,我是接受不了的。我回到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脫下腳上的運動鞋,看著腳上可以的黃色棉襪,我鬼使神差的搬起自己的腳聞了聞,一會酸臭味。其實我的腳並不算臭,但是把腳放到鼻子上還是有些味道的,我很難想象居然有人真的會舔別人的腳,有人可以忍受這種味道。我又輕輕掐了一下自己胳膊內側的嫩肉,還沒使勁,我就疼的鬆開了手,我一邊揉著自己掐的地

方,一邊想著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人能忍受這種疼痛?晚上十點多,我實在睡不著,就給好閨蜜程巧打了一個電話,程巧和我是大學同學兼舍友,我們宿舍四個人,還有馬紅和朱紫,她兩個家庭條件很好,程巧家庭都一般,但和我比較投緣,所以我和程巧關係好一些。到了程巧租的小公寓,她的屋裡一股很濃的香水味,我看到她穿著睡衣腳上還穿著雙厚厚的運動鞋。

我問程巧:"大夏天的,你穿這個鞋不熱嗎?"程巧打了個哈欠,說:"大小姐,這麼晚了,你找我什麼事啊?"我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說:"巧巧,我要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可以舔別人的腳,你信嗎?"程巧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你沒事吧?就這事?你說你睡不著?陳虹,你說的人,不會是你吧?"我急忙擺擺手說:"怎麼可能是我?"程巧說:"那是你男朋友?還是搜附近的人遇見要買你襪子的了?"我著急的說:"都不是,我從來不搜附近的人,你怎麼不驚訝啊?有這麼變態的人。"程巧說:"有什麼好驚訝的,我還指望這些變態養著我呢。"我一臉問號,程巧說:"有一次我搜附近的人,有人要買我的襪子,我就賣給他了,後來買的人越來越多,我就專門賣襪子了,要不我天天不上班,這些錢從那裡來啊。"我更加驚訝了,程巧安慰我說:"沒什麼好驚訝的,這叫戀足,就是喜歡腳和襪子的味道而已,越臭她們越喜歡。

"我指著程巧的鞋子說:"所以你在家也穿這麼厚的鞋?"程巧說:"對啊,自己我幹上這一行以後,就沒洗過腳,天天穿著厚鞋給她們捂襪子,我穿一天的,給他們說穿了五天他們都信。"我問道:"那你一個月可以賺多錢啊?你這腳不都捂壞了。""也就不到兩萬吧,我賣的貴。腳也確實不怎麼舒服,天天黏黏糊糊的,但總比上班開心吧?"程巧說著她就把腳上的厚鞋脫了下來,她腳上的白襪子特別的髒,她脫掉襪子用手指輕輕掰著腳趾對我說:"這捂的我腳都有點腳氣了,你看。"程巧脫掉鞋子的時候,立刻就有一股臭味飄出來,我捂著鼻子看了看程巧的腳,程巧的腳髒兮兮的,但是腳型和腳趾很美,就是腳上有點脫皮,腳趾縫裡,還有點小泡泡。她用手撓了撓,說:"有時候腳氣癢起來,特別難受,尤其是在外面的時候,對了,你幹不幹啊?你穿,我給你賣。"我急忙搖搖頭,說:"你腳太臭了,而且你腳指甲該剪了。

"程巧無所謂的又把鞋穿上,說:"腳指甲也有人要,你不幹拉到。"我帶著破碎的三觀從程巧出來,本來想讓她給我安慰,結果她又給了我暴擊,我也知道為什麼程巧家裡噴這麼濃的香水了,她那臭腳,在空氣中暴漏五分鐘,兩個小時味道下不去。我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又給幾個要好的朋友打了電話,她們都對戀足不瞭解,還感到奇怪和噁心,我才確定不知道戀足才是正常人。中午到了飯點的時候,我路過廁所,看到韓露露從廁所端著飯盒出來,沒一會韓露露也從廁所走了出來。江靈拿著飯盒回到自己的工位,我走了過去,江靈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她把手放到自己的飯盒上,粉紅色的精緻飯盒配上她小巧的手指,少女心拉滿。江靈猶

豫了一下,還是當著我的面打開了飯盒,粉色的飯盒裡裝著琥珀色的液體,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泡沫,飯盒打開的一瞬間,我立刻聞到一股尿騷味。我毫不客氣的拿起江靈的筷子,撥弄了一下飯盒裡面的尿,尿的下面是一些殘渣剩飯,蝦客骨頭米飯饅頭菸頭衛生紙,我又伸手打開江靈的大水杯蓋子,裡面果然泡了好幾只襪子。

我莫名的很心疼江靈,但看她不爭氣的樣子,我還是噁心的走開了,我看到韓露露走了過去,隨手拿起江靈的大水杯,往裡面吐了幾口口水,然後盯著江靈,江靈用筷子挑起一塊泡滿尿的衛生紙,塞進了嘴裡。我在餐廳點了一份飯,但想到江靈的午餐,我噁心的一口都吃不下去。回到公司的時候,我看到江靈喝了幾口飯盒裡的尿,然後把飯盒蓋好收了起來。我走過去對江靈說:"你都不刷飯盒嗎?"江靈還沒說話,韓露露笑著走過來,對我說:"她晚上還要吃的,泡一泡,才入味嘛,而且就算吃光了,她也不能刷,上面還有我殘留的味道呢。"韓露露拉著我,讓我坐下,她笑嘻嘻的對我說:"既然你都知道了,就給你看個好玩的。"說著韓露露打了個響指,只見江靈很為難的站起來,然後閉上眼,她慢慢開始臉色微紅,江靈的雙手攥拳,小心又低聲的喘著粗氣。五六分鐘以後,江靈睜開眼,帶著恐懼對韓露露搖著頭,韓露露說:"做不到嗎?

"說著她把手伸進了江靈的裙子,江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沒一會韓露露把手從江靈裙子裡拿出來,上面全是晶瑩的黏黏的液體。韓露露一邊用江靈的裙子擦乾淨手,一邊說:"不錯,有進步,我來幫幫你。"說著韓露露抬起腳,把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有脫下腳上的隱形船襪,塞進了江靈嘴裡。韓露露說:"給你一分鐘,我要以後我的氣味也能和箏兒一個效果,現在開始計時。"韓露露看向自己的手錶,江靈也是站在桌子邊,嚼著韓露露的襪子,又閉上了眼。同事們都零零散散的回來了,韓露露說到:"超時十秒了,等著回家受罰吧,超了十五秒。"江靈急的頭上出了一層的汗,她偷偷移動到桌子邊,悄悄用桌角蹭了幾下自己的下體。隨著攥緊桌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幾下,然後立刻扶住了桌子。韓露露笑著說:"哈哈哈,好玩,在下屬面前靜態高潮的感覺怎麼樣?"韓露露說完,從外面捏著江靈的裙子擦了幾下江靈的下體,江靈薄薄的裙子立刻溼透了,溼透的裙子貼住江靈的下體,她那沒穿內褲的下體若隱若現。

韓露露說:"等過一陣箏兒和白總出了國,你就徹底歸我了,去給我倒杯水。"江靈拿起韓露露的水杯,走向了飲水機,江靈知道韓露露就是為了羞辱她,所以她絲毫不敢整理裙子或者遮擋裙子上的水跡。週五的下午,韓露露和白總中午就走了,江靈悄悄把我叫過去,對我說:"你有辦法讓我離開他們嗎?"我說到:"江主管,我有兩個同學,一個家裡在法院,一個家裡在公安局當領導,她們肯定可以幫你的,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約她們和你見一面。"江靈想了好久說:"明天下午四點,我會想辦法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可以嗎?"我點點頭,然後立刻給馬紅和楊紫打了電話,簡單說了一下

江靈的情況,她兩個都答應下來。第二天江靈謊稱重要的資料忘在了公司,才能出來和我們見面,付出的代價也是吃乾淨了整整一和粘蒼蠅板上的蒼蠅。吃的方法是江靈用舌頭,不許用牙齒,把帶著膠水的蒼蠅一隻只從粘蒼蠅板上舔下來,吃進肚子裡。

我和馬紅,楊紫看著帶了一個大墨鏡的江靈走進來,起身禮貌的互相握了握手,江靈說:"非常謝謝你們,但我只有半小時,超過時間我會很慘的。"馬紅嚴肅的說:"那我們儘快,江靈已經把大概的情況說了,江女士,你在補充一下細節。"江靈有些尷尬的把自己的遭遇又簡單說了一遍,楊紫問:"那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你真的下決心要離開她們嗎?第二個是你所擔心的欠條,箏兒和白總把欠條給了韓露露?"江靈點點頭說:"是的,箏兒和白總馬上就出國了,我非常不喜歡韓露露,所以我一定要自由。"馬紅說:"欠條的問題其實不大,本來就會爭議,如果真的打官司,她們沒有給你打款的證據,金額這麼大,估計法院也不會信他們有這麼多錢給你,你害怕的是她們把你的醜事抖出來,這個我完全讓家裡安排人走司法調解,她們要是把你的照片或者視頻發到網上,你就可以以起訴的名義嚇唬他們。

"我看到馬紅和楊紫一副嚴肅的表情,完全沒有上學時的嘻嘻哈哈,忽然覺得她們非常的可靠。這時候馬紅說:"你說箏兒和白總週二就去國外了,那我們週三就可以執行計劃,也就說週三你就自由了,不過這個事情我們需要動用家裡的關係,所以江女士,你還需要證明一下你所說的事情都是真的。"江靈聽到可以自由,說到:"好的,需要什麼證據。"馬紅說:"證據恐怕來不及了,你身上的傷也不太可靠,如果,江女士可以,可以舔一下我們的腳,那我們覺得問題就不大了。""這個,不合適吧。"我驚訝的說,但看到馬紅和楊紫嚴肅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此刻江靈已經鑽到了桌子下面,馬紅和楊紫見江靈鑽到了桌子下面,都偷偷的笑了,馬紅還悄悄對我說:"這麼好玩,你不早介紹給我們。"等江靈從桌子下面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馬紅和楊紫依然穿著鞋子,只是她們腳上的襪子,都不見了。

馬紅對江靈說:"這個事情,還需要我幾個朋友幫忙,今晚我們姐妹整好有個聚會,如果江女士可以一起參加的話,可能會更有力於解決問題。"天真的江靈已經對她倆深信不疑了,她猶豫了好久,估計在權衡晚回家的利弊,終於江靈還是點點頭,跟著她倆走了。

第十四章

週一上班的時候,江靈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她走起路來,似乎非常的痛苦,同時白總也和她辦好了離婚手續。週二又過去一天,晚上的時候,公司發了白總離職的公告,週三的時候,韓露露來的公司就氣呼呼的。到了上午的時候,韓露露突然對江靈發怒說:"人前腳走,你後腳就不聽話了是吧。"江靈根本沒搭理韓露露,韓露露氣的抬手打了江靈一個耳光,江靈站起來,狠狠抽了韓露露一個耳光,我在心裡暗暗叫好,然後兩個女人就打在了一起。眾人把她倆拉開的時候,韓露露吃了虧,並且一直有白總招呼的韓露露本來工作能力就不行,所

以老闆當場開除了韓露露。週四的時候,韓露露和江靈都沒有來上班,我心裡猜測江靈一定是重獲自由了。又過了一週,週一的時候,韓露露居然來上班了,江靈腫著一邊的眼睛,滿臉是傷的跟在韓露露身後,我大感疑惑。早上開晨會的時候,江靈突然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面給韓露露跪下說:"韓露露,是我錯了,我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您道歉。

"韓露露則是一臉驕傲的說:"好吧,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白天我去找江靈,她理都不理我。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和江靈,韓露露還有幾個同事一起下的樓,到了一樓大堂,這時候好多公司都下了班,人是最多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有歌曲的聲音,回頭一看,江靈在大堂中間放了一個小音響,放起了音樂,音樂吸引了路過的人的目光,大家都因為美麗的江靈是個網紅,要唱歌的時候,江靈居然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漏出了滿身的傷痕。只交江靈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居然開始自慰,並且很快高潮了,她的下體噴出一些水,然後不敢停頓,她又自慰起來。人越聚越多,韓露露對我說:"是你教她背叛我的吧?你看這就是懲罰,我罰她在這裡高潮一百次,少一次都不能回家。"我徹底傻了,江靈高潮到第五次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哭著拉著她說:"江主管,我們走,不要在做了。

"江靈用力推開我,說:"你個騙子,你朋友都是騙子,她們只想玩弄我,我在韓露露門口跪了一天一夜,她才原諒我,你走,你走,你個騙子。"我聽了,立刻給馬紅打電話質問她,馬紅笑嘻嘻的說:"一個賤人而已,沒有必要幫她,你沒見她給我和幾個姐妹舔腳,被我們玩弄的賤樣,我們要賞賜她高潮,她還不敢,回頭我把拍的視頻給你,太刺激了。"我不等馬紅說完,就掛了電話,哭著蹲在了江靈旁邊不遠的地方。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道江靈高潮了多少次,我聽到她哀求的說:"誰給我一雙襪子,求求你們,我實在高潮不動了。"最後是保安強行把她拉走,才結束了這場鬧劇。江靈又來上了三天班,忍受著同事的冷眼和嘲笑,等她丟人丟夠了,她就再也沒有來過公司,韓露露也離職了。我在自責中,也離開了這家公司,對我來說,這只是人生的一個插曲,我在家呆了三個月,時間慢慢讓我淡忘了江靈,半年後,我成功去了一家新的公司,不過這個工作需要經常出差,這正好符合我的想法。

又過了一年,那一年,我二十三,江靈二十九。有一天我出差剛回到家,就收到一個新的好友申請,我通過以後,問他:"你認識我?"對方:"不認識,小姐姐,我可以買你穿過的襪子嗎?"這讓我又想起了江靈,我問到:"你戀足?"對方:"是的,可以看看小姐姐的腳嗎?"我:"腳怎麼可以隨便給別人看呢。"我拍了一張出差穿的髒鞋子發過去,說:"我今天心情好,給你看看鞋子吧。"過了一會,對方說:"好看,我下面溼了。"溼了?我立刻點開對方的資料,是通過手機號加的我,而且對方資料裡寫的是男。我問道對方:"你是男的女的。"對方:"女的。"我:"哼,你說溼了?拍個照片我看看。"對方:"給

你看了,可以看看你的腳丫嗎?"我:"可以。"過了一會,對方發過來一個下體的特寫,確實是女生,她的陰蒂微微勃起,特別嬌嫩。對方:"你的呢?"我隨便找了一張網上的腳丫的照片發了過去,對方說:"這是網圖吧?

"我:"愛看不看,再廢話拉黑你。"對方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我問道:"你下面溼成這個樣,是因為我的鞋子嗎?是不是你自己摸的?"對方:"我發誓沒有碰她,是看到你的鞋子,想著你穿過,我就溼了。"我稍微有點知道為什麼那些女的都想讓江靈給她們舔腳了,這種被同性崇拜的感覺,真的很美妙。我問道:"你認識我?"對方:"不認識。"我說到:"那你不認識我,怎麼見到我的鞋子就溼了?你肯定隨便看見一雙鞋就溼了?"對方:"不是的,可以把這雙鞋子賣給我嗎?"對方說完,發了一個紅包。我瞬間想到了程巧,說到:"姑奶奶不缺你這點錢,不過我有個朋友,她是專門賣襪子的。"對方:"我可以買你的嗎?"我:"我那個朋友的腳可臭了,而且有腳氣,絕對符合你這種人的愛好,你把我朋友哄高興了,我就賞你一兩張腳丫的照片,可以吧。"對方:"有腳氣,好吧,你可不能騙我啊。

"我於是我給個程巧說給她介紹一個客戶,然後就把程巧的號發給了對方。過了一會程巧直接打過來了電話,說:"陳虹,你哪裡找的這個人啊?出手這麼大方,還是個女的。"我說:"你不是見多識廣嗎,女的沒見過。"程巧說:"還真沒見過,而且你真討厭,給她說我有腳氣了?這個不能說,我髮腳丫照片都是美顏的,那些男的一聽說我有腳氣,都嚇跑了。"我說:"你怎麼這麼多事呢,下次不給你介紹了。"程巧立刻說:"別啊,這次謝謝你啦。"我得意的說:"這還差不多。"掛了電話,我給個那個買襪子的說:"不錯,我朋友很滿意。"對方:"可以給我幾張腳丫的照片了嗎?"我:"想什麼呢,我可以賞你臭自己的逼,去吧。"本來開玩笑的一句話,沒想到對方打開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有尺子,有皮帶,還有數據線,然後對方問我:"用哪一個?"我忽然來了興趣,說:"那個疼用哪個,狠狠的抽,錄視頻給我看。

"過了一會,對方發來一個視頻,很清晰,對方勃起的陰蒂被兩股數據線狠狠的抽著,每抽一下,陰蒂都劇烈的顫抖,最後的時候對方居然忽然捂住了下體。我:"你怎麼了?高潮了?"對方:"我憋回去了。"我:"這還能憋回去啊,那你就憋著吧。"第二天一早,我給上班路上無聊,給那個發信息說:"你早上沒請安啊。"對方:"我錯了,我怕打擾您休息。"我:"以後早中晚請安,這次罰你用尺子抽自己的逼。"對方:"我在上班的路上,下午回家可以嗎?"我:"不行。"對方:"沒尺子,用皮帶可以嗎?"我:"可以。"十多分鐘以後,對方發過來一個在公廁用皮帶抽自己下面的視頻。

第十五章

夏天快結束的時候,我又出差在外地呆了快一個月,飛機剛落地,我就接到了程巧的電話,她讓我去一趟她家。我帶著行李直接去了程巧家,見了我,程巧說到:"你介紹的那個客戶,下午過來,我怕有危險,

就把你叫來了。""危險?什麼危險啊?她來幹嘛?"我問道。程巧說:"她要我的襪子,還說要親自來拿,我怕她是個騙子,所以叫你來了。"我說到:"這都多久了,你才賣給她一雙襪子,枉我把這麼好的客戶介紹給你。"程巧得意的說:"你知道這一雙多錢嗎?我讓她買我穿一個月的襪子,給她要了兩萬哈哈,而且我還賣給她一雙我跑步時候穿的舊鞋。"我翻了個白眼說:"你這過分了,賣這麼貴,而且你這腳,穿一個月的襪子,那得什麼味啊?"程巧說:"我也就穿了二十多天,還有其他客戶呢,我給她說買三次我穿一個月的襪子,我可以把你的襪子給她,哈哈,她一聽就同意了。""哼,我才不給呢。

"我說到:"再說她要真是個男的或者騙子,我在也保護不了你啊,最多多一個受害者,我走了。"說完,我假裝要走。程巧急忙攔住我說:"你別走啊,我表妹程小小也來。"我問道:"小小也來?那個學跆拳道的?她知道你幹這個?"程小小我見過幾次,今年上大三,體校跆拳道隊的。程巧說:"對,客戶多的時候我曾經用過她的襪子寄給客戶,她那腳也真夠味的,臭跑過我好幾個客戶,這小妮子也快到了。"說完,響起了敲門聲,程巧開門,一個個子不高,鵝蛋臉的蘿莉小美女出現在了門口,程巧讓她進來,女生看到我,乖巧的說:"陳虹姐姐好。"這正是程小小,很多人都被她的外表欺騙,但這丫頭打架我可是見過,下手特別狠。我說:"乖,小小又漂亮了,今天沒課嗎?"程小小說:"謝謝姐姐誇獎,我上午訓練完過來的。"程小小還帶了三份外賣,我們吃完飯,程巧看著表說:"這都過了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來?

"我安慰程巧:"她不是都給你錢了,怕什麼。"這時候程巧緊張的說:"來了來了,她說她到了。"說完程巧捋了捋自己的胸脯,故作淡定的對著手機發語音說:"1209,12層最裡面的房間,你自己上來吧。"說完程巧又激動又緊張的拉了拉我的手,說:“我好緊張啊。”程巧說:“我這是第一次見客戶,之前都是男的,我不敢見,但我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會喜歡別人的臭襪子,這次好不容易有個女生,我當然緊張了。”我說道:“好吧,不過你這腳太臭了,我一會可躲一躲。”程巧說:“那你一會去臥室吧,我不叫你你別出來,小小也去吧。”程小小說:“我不去,我也想見見她。”說話的功夫,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程巧緊張的說:“上來了上來了,好害怕。”她還緊緊抓住我的手,我說道:“你怕什麼啊?”程巧躡手捏腳的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看,小聲對我說:“真是個女的。”

程小小問道:“漂亮嗎?”程巧說:“帶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皮膚挺白的。”這時候門外又敲敲門,這次的聲音比上次大了一些,在門口的程巧嚇了一跳,程小小坐在沙發上吼道:“敲什麼敲,等著。”門外立刻安靜了,程巧從貓眼裡又往外看,一邊看一邊說:“她好像比我還緊張,總是亂看。”終於程巧調整好了情緒,對我擺擺手,我就走進了臥室,臥室的一個角落裡扔著程巧的好幾雙臭襪子,濃濃的香水都蓋不住那股噁心

的酸臭味,我拿了個塑料袋把那些襪子蓋住,才躺在床上,裝備玩會手機,對這種事情,我本身的興趣其實並不太大。我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我聽到剛才還很緊張的程巧,故作淡定的說:“你是?”門口一個女聲說:“我來拿襪子的。”程巧又說道:“我穿著呢,是我脫下來給你,還是你給我脫。”沉默了一會,女生說:“我給你脫吧。”我聽到拖鞋在地上走動的聲音,然後程巧說:“那你進來吧,把門關上。”

我看到程巧在臥室門前路過,然後那個女生也走了進來,她穿著白色的T恤,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子,一閃而過,我並沒有看清她的臉,但看著身材還不錯。“你,你好。”那個女生應該是看到了程小小,她可能沒想到還有一個人,說話有些結巴。程小小甜美的蘿莉音說道:“你也好。”我忽然有了興趣,溜到門口,偷偷看著客廳,程巧坐在了沙發上,說道:“來吧,脫吧。”程巧臉上故作淡定的表情真的好可愛,但掩飾不住她內心的激動和緊張。程小小說:“你多大了?帶著墨鏡和口罩幹什麼?怕見人啊?”那個女生背對著我,她把墨鏡和口罩摘下來放到茶几上,說:“二十九。”程小小掐著手指算了算說:“我才二十,你比我大九歲啊,不過你好漂亮啊,笑一個我看看。”我看不到那個女生的表情,但是聽到程小小又說道:“真醜,哭一個。”我也看不到那個女生漏出了怎樣的表情,但是她快三十的年紀,站在那裡,像接受審問一樣被一個小自己九歲的女孩問這問那,應該挺難受的吧。

程小小和程巧問了女生幾個問題,女生站著一一回答著,然後程小小忽然問:“那你為什麼喜歡別人的臭襪子啊?”女生說:“我自己下賤,同性支配我,我就能有快感。”程巧問:“所有女人都行嗎?”女生說道:“也不是,有的可以,有的就沒感覺。”程巧又問:“我的臭鞋你也聞過了,那味道你能接受?我這裡可是隻做重口味的。”女生點了點頭,程巧又說道:“那來吧,給你襪子。”說著她把穿著厚厚毛毛全包腳的拖鞋往前伸了伸。我看到女生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縷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就蹲在了程巧面前。她沒有著急拖鞋程巧的拖鞋,而是把程巧的腿在地上放好,程巧的腳上穿著的紅色棉襪包裹著腳踝,與藍色的拖鞋形成鮮明的對比。女生蹲在趴下頭,聞起了程巧的拖鞋包裹腳踝的地方。程巧笑著對程小小說:“哈哈,她居然聞我的臭鞋呢。”程小小問女生:“你把臭襪子買回去都幹什麼啊?”女生說道:“聞。”

程小小又問:“還有呢?”女生說道:“舔。”程小小說:“哈哈,用舌頭舔嗎?不臭嗎?”女生點點頭,程巧又問道:“聞夠了嗎?我腳味怎麼樣啊?”女生沒有說話,而是聞的更大口了,這時候程小小“啪”的一巴掌,抽在女生的臉上,女生嚇了一跳,程巧也嚇了一跳,好在女生趴著頭,程小小這一下沒打實。程小小嚴厲的說:“問你話呢,啞巴了?”女生還是沒有說話,程小小找了個角度,更狠的一耳光抽在女生臉上。女生急忙說:“香,是香的。”程巧急忙攔住程小小說:“你幹嘛,這是我客戶,你打她幹什麼?”女生呼吸急促,忽然跪下

把頭趴在地上說:“謝謝奶奶賞賜,謝謝奶奶。”程巧和程小小見了,都笑了起來,我也差點笑出來。程小小笑著說:“她叫我奶奶,哈哈比我小快十歲,叫我奶奶。”程巧笑完,問女生說:“你喜歡這樣?”女生點點頭,又開始繼續聞程巧的鞋子,程巧抬起腳,女生很輕鬆就把程巧腳上的厚棉拖鞋脫了脫了下來,透過拖鞋的口,可以看到拖鞋裡的毛毛都被踩扁,踩的黑黑的。

女生立刻趴上去,大口的聞著程巧的腳,我在臥室都隱隱約約問道一股臭味,女生卻趴在程巧腳上大口的聞著。不知道是因為捂的時間太久,還是因為腳氣的緣故,程巧扭動著腳趾,大腳趾的地方襪子都磨破了,漏出一點點的腳趾。程小小捏著鼻子說:“姐,你這腳,太味了。”程巧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把襪子脫下來,然後把她的腳又穿進了鞋子裡,她的腳挺髒的,腳指甲有點長,長出腳趾的腳指甲有一點點微微發黃。程巧的襪子翻了過來,裡面更髒,還有一些腳屑,她把襪子遞給女生,程小小說道:“你不是喜歡舔襪子嗎,舔啊。”程巧皺著眉頭嫌棄的“咦”了一聲,但女生的舌頭已經舔在了她的襪子上,她的舌頭沾著襪子上的腳屑,捲進了嘴裡。

“你怎麼這麼賤呢?”程小小說著踢了女生幾腳,女生被踢倒,又跪直,繼續舔著程巧的襪子,還把襪尖含進嘴裡,她似乎很激動。程巧自己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下來,扔到女生臉上,說:“好了,你走吧。”女生有些戀戀不捨的跪在那裡,她眼巴巴的看著程小小,程小小說:“看我幹嗎?”女生居然說道:“您的襪子可以賣給我嗎?”程小小聽了,笑著說:“行,不過今天你姑奶奶來的急,沒穿襪子,回頭你發紅包,我寄給你。”看到女生有些失望的表情,程小小站起來,說道:“你還真是賤到了。”說著,程小小一腳把女生手裡捧著的兩隻程巧的襪子,踢到地上,狠狠用腳上的白色皮子的運動鞋底踩著說:“奶奶的鞋底灰賞給你了,滾吧。”說著一踢,兩隻襪子飛出去,程小小又說道:“過去叼著滾蛋。”女生爬著叼起一隻距離她近的襪子,她身後的程小小說:“她這麼賤,估計讓她舔腳她都同意。”

我明顯看到女生聽了,身體一顫,然後她又爬向我,我才發現,另一隻襪子被踢到了我旁邊,女生爬向我,她低著頭,爬進估計她看到了我的腿和鞋,明顯身體停頓了幾秒,然後又向襪子爬去,叼起了襪子。女生應該是想不到房間裡還有一個女生,但我卻看著她的身影有點眼熟,我說道:“抬起頭來。”女生不知道我是誰,但她應該知道,這個屋子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命令她,女生抬起頭,她的嘴裡叼著襪子,青秀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我驚訝的說:“江,江靈?江主管。”江靈也認出了我,她閉上眼,任由這一切發生。我讓程巧和程小小稍微等一會,然後把江靈叫到了臥室,然後鎖上門,坐在床上,說:“你起來吧,坐下,我有事問你。”江靈見我聲音冷淡,只好起身坐在了床邊,過了好久,我實在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於是說道:“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江靈頭低的更低了,我問道:“說說吧,你這一年都幹嘛了?”

江靈緩緩說

道:“那次在公司樓下做了那種事情以後,我就找了個機會,跑了出去,韓露露真的沒有報警或者起訴我,然後我就去了外地。”我問道:“那你怎麼又回來了?”江靈說道:“我在外地找了一個工作,一切都挺好的,但我也知道,我這樣的不可能再結婚了,而且不做下賤的事情,我就不能高潮,那我想著就不如找一個女生,徹底做她的奴隸吧。”我看著江靈說:“那你加我好友也是故意的了?那你怎麼找上我了?”江靈不好意思的說:“我也不知道,有一次我忽然想到你,就溼了。”

“想到我?”我追問道。江靈說:“是,想到您的腳。”聽到江靈的話,我不自覺的把穿著鞋的腳往回收了收。江靈見了,居然起身跪在我面前哀求說:“求您收下我吧,往後的日子我就做您的狗,做您的奴隸,對您忠誠,伺候您,您找了男朋友,我也伺候您的男朋友。”我嘆了口氣,說:“你說想到我的腳?可是你都沒見過我的腳啊,我平常也不穿涼鞋。”江靈說:“其實見過一次,您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但是您穿著襪子。”我回想了一下說,就好像確實是,然後讓江靈先起來又坐在了床邊。我把穿著鞋的一隻腳搭在她的腿上,說:“你是這樣看著我的鞋,就會興奮嗎?”江靈的雙手握住我的鞋子,說:“是的。”我穿了一雙粉色的板鞋,雖然鞋子很硬,但被江靈握在手裡,我還是很舒服的。我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說:“怎麼證明呢?”江靈不好意思的往上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她的大腿上全是晶瑩的水。

我說道:“艹,那讓你舔舔我的鞋子,豈不是能高潮了。”江靈點點頭,說:“可能會。”“那還等什麼啊?”我笑著說。江靈低下頭就要去親我的鞋子,我說道:“先從鞋底開始。”於是江靈扭了扭頭,舔起了我的鞋底,她的舌頭頂著我的鞋底,我故意繃直腿蹬著她的舌頭。舔了好久,我感覺這個鞋底已經舔乾淨了,說道:“換一隻。”說完我收回腳,把另一隻江靈沒舔的鞋子架在這條腿上。江靈識趣的起身,跪在我面前,伸出舌頭舔在我的鞋底上。我翹著鞋底,摸著江靈的頭,看著她的舌頭把我寫上的一些泥舔進嘴裡,然後她的舌頭就變黑了,我指揮著江靈把舌頭上的髒東西都嚥下去,然後繼續舔。江靈的舌頭頂著我的鞋一動一動的,我看她努力的把鞋子縫裡的泥反覆用舌頭舔才能舔下來,於是我對著自己的鞋底吐了一口口水,說:“我幫幫你。”江靈的呼吸急促,她把我鞋上的泥和我的口水一起舔進肚子裡。

我說道:“這雙鞋我穿著去過好多城市了,你也算沾它的光,把好幾個城市的土都吃了。”江靈聽到我羞辱她,舔的更賣力了,我說道:“這也沒見你高潮啊。”江靈說:“主人不同意,我就一直憋著呢。”我笑著說:“哈哈,那你高潮一個我看看。”江靈舔著我的鞋,動作越來越快,然後臉色緋紅,開始嬌喘,我見她停止了舔我的鞋,然後比這樣仰著頭,身體抖了一下,我立刻說:“我改主意了,不需高潮。”江靈立刻開始深呼吸,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然後好久以後,她才睜開眼抱住我的鞋,神情痛苦,我問道:“你高潮了?”江靈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主人剛才讓

我憋回去的時候,我已經高潮了,主人說不需高潮,我就憋了回去,剛才應該是高潮了一半。”我驚訝的說:“高潮了一半?這也行?”江靈說:“我也是第一次。”我說道:“那這個不是你說什麼是什麼啊。”江靈又掀起一半她的小裙子,她的兩腿之間湧出大量的液體,江靈說:“這次是流出來的,高潮了應該是噴出來,而且高潮了很舒服,這次很難受。”

“哈哈,那你就繼續難受吧。”我說道。江靈說:“那主人願意收下我了嗎?”我說道:“行,也你也算是被我的腳征服了。”江靈說:“不是腳,我還沒真的見過主人的腳,是主人的鞋子就征服了我。”我笑了說:“我可以收下你,但條件是你要融入我的生活,也就是說我不會避諱別人看到你,我會幫你養在我家裡,如果我朋友去了,你要去伺候我的朋友,我也可能會帶你參加聚會,還有,我現在的工作經常出差,我出差的時候可能會把你寄樣在這裡,也可能會帶你一起去,但是帶著你一起,你就要伺候我的同事,明白嗎?”江靈點點頭說:“我以後就是主人的私人物品了,我儘量讓自己忘記我是有生命,有思想的。”我站起來,走向門口說道:“那不行啊,你還是要有羞恥感的,要不怎麼好玩呢。”我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程巧看著我面漏笑意,問我:“你倆聊的什麼啊?”我笑了笑,然後對著臥室說道:“你過來。”

江靈從臥室出來,她小心的走到我們前面站好,她的手緊緊抓著自己裙子,我說道:“怎麼?你還害羞?把衣服脫了就不害羞了。”程巧聽了,驚訝的說:“脫衣服?”江靈則則有些害羞的站在那裡,我也沒理她,而是翹起二郎腿,扭動了一下穿著板鞋的腳踝,對程巧說:“要不讓她走吧。”江靈聽了,緊握著裙子的手鬆開,然後先是脫掉了自己腳上的小白鞋和小白襪,放到了一邊,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江靈很快的把自己脫光,她居然穿了一身黑色的情趣內衣,她的文胸小小的,只是包住一點點她的胸,而且乳頭的地方還有一個小洞,漏出了帶著乳釘的乳頭,內褲則是一條丁字褲,下體只有一條細細的鐵鏈,此刻已經勒進了她的下體,那根鐵鏈在江靈的小豆豆那裡一分為二向兩邊分開,漏出江靈帶著小鐵環的陰蒂,江靈的陰唇上,左右個帶著兩個小圓環。江靈伸手要去脫內衣的時候,我說道:“挺漂亮的啊,我喜歡,穿著內衣吧,你下面是穿的孔嗎?

上次發給我的照片上怎麼沒有?”江靈羞澀的說道:“主人,上次我怕嚇到您,摘了以後拍的照片。”“真實太賤了,又騷又賤,來買別人的襪子,居然穿這種衣服,我艹她流水了,真賤。”程小小驚訝的說。我看向江靈的下體,那裡隱隱約約有液體流出來,淌到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上還有上次出水留下的痕跡。程小小繼續說:“這麼賤,我下次把她帶到我學校去,讓她舔我們訓練的墊子,我們二十多個人天天踩,每天我們的腳汗都滴在上面。”說完,江靈的下體流出的水更多了,程小小說道:“我曹,聽到舔墊子,出的水更多了。”

“哈哈,賤人,賞給你過來,賞你舔我的腳吧,把我的鞋和襪子都脫了,別舔襪

子啊,我一會還要穿呢。”我說道。江靈赤裸著身體,在我們三個注視下,走到我前面,跪下來,她捧著我的鞋子,雙手都在顫抖。我問道:“你手抖什麼?”江靈一邊把我的鞋子和襪子脫掉,一邊說:“回主人,我是激動的。”我聽了暗暗竊喜,我看著自己的腳丫,在鞋裡擠的腳趾都並在了一起,我舒展了一下腳丫,看著自己腳上還剩不到一半的綠色美甲說:“哈哈,有人要舔我的腳,我也有些激動。”江靈也激動的捧著我的腳,她沒有著急舔,而是捧在手裡,看了半天。我在期待中,江靈柔軟的舌頭伸出來,舔在我腳趾上,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稍有有點癢,要不是看著江靈伸出了舌頭,我甚至猜不到這就是被人舔腳的感覺。雖然感覺不是很特別,但眼看著一個美女跪在自己面前,抱著自己的臭腳舔,心裡的感覺更加舒適。

江靈用舌頭細細的把我的腳舔了一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我的大腳趾,那種腳趾被柔軟的包裹住吸允的感覺簡直太舒服了。江靈吐出我的腳趾,又開始舔腳的時候,她的舌頭明顯比剛才更用力了一些,癢癢的感覺消失了,舌頭摩擦腳底的感覺更清晰了,我的另一隻腳踩在江靈跪著的大腿上,江靈的小肚子起起伏伏,我用腳趾蹬上去,江靈的小肚子被我的腳趾踩進去,軟軟的,滑滑的,我很難想象一個女生怎麼這麼心甘情願的被另一個女生玩弄。我的腳向上踩去,腳趾撥弄著江靈的乳頭,那感覺真棒,我用腳趾撥弄了幾下,那個小豆豆就硬了,我用腳掌狠狠的踩著,江靈被我踩的向後仰去,我向前坐了坐,一隻腳踩在江靈臉上,她的舌頭不停的舔著我的腳心,奇怪的是一點都不癢,還很舒服。我的另一隻腳把江靈的小內衣往上一推,踩住她的胸,江靈的乳釘隔著腳很不舒服,我仔細看她的身體,江靈身上還有一些疤痕,胸上也有幾個煙疤,那些都是消不掉的傷。

我用腳趾摩擦著江靈的乳釘,說:“摘了。”江靈立刻用手把乳釘摘下來,我的腳踩在上面軟軟的,和踩其他地方的腳感差不多,只有那個硬起來的小豆豆讓我感覺到這是一個女生嬌嫩的胸部。我讓江靈把跪著的腿分開,我低下頭看著江靈的下體,她的陰蒂已經勃起了,小豆豆一動一動的,嬌豔欲滴,而地上已經有一灘水了。我忽然覺得好玩,對江靈說:“你怎麼這麼能出水啊?像剛才那樣,高潮到一半憋回去。”江靈說:“主人,我怕憋不住,剛才是唯一一次。”我說道:“那就看你嘍,我很期待哦。”江靈閉上眼,呼吸開始急促,她跪著分開腿,我和程巧、程小小蹲在她下體前面研究著,程小小說:“看不見,挺高一點。”江靈用手撐著地,儘量把下體翹起來,我清楚的看到江靈下體的小豆豆開始充血,但是江靈閉著眼憋了好久也沒見她高潮,我於是拿了一隻我的襪子放到她鼻子上說:“只能聞,不能舔啊。”

江靈聞到我襪子的味道,慢慢她的下體微微張開,明顯可以看到裡面有液體慢慢流出來,一點點滴到地上。江靈呼吸開始急促,她微微張開的下體開始收縮,她的陰唇一抖一抖的,程巧問:“這是要高潮了嗎?”我說道:“記得高潮一半憋回去啊。”我說完江靈渾身顫抖,發出一聲

悶哼,緊接著她快速的自言自語道:“憋回去,憋回去,聽主人的憋回去。”已經開始高潮的江靈支撐不住,躺倒地上,程小小踩住江靈的大腿,不讓她把腿閉上,江靈已經閉合的下體,又張開,大量的水流出來,江靈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江靈下體的小豆豆還不停的跳動,帶動上面的小圓環摩擦她內褲上的鐵鏈發出輕微的聲響。我說道:“這不挺好嘛,別和死了一樣躺著,繼續給我舔腳。”江靈慌張的爬起來,繼續給我舔腳。程巧穿著鞋踩著江靈的小白衣服把地上的水擦了擦,白色的衣服立刻變得髒兮兮的,上面還多了一個可愛的鞋印。

程巧擦完地,坐在我旁邊,她紅著臉靠在我身上,說:“什麼感覺啊?舒服嗎?”我問程巧說:“試試?”程巧不好意思的說:“我有腳氣,能行嗎?”程巧這麼說著,我看到她的腳趾已經不老實了,扭動著頂起了腳上的棉拖鞋。我踢了踢江靈,江靈自覺地跪向程巧,她的手抓住江靈腳上的拖鞋。江靈不好意思的問她:“我之前給你看過我的腳,沒有美顏的,你確定要舔嗎?”我把腳搭在江靈背上,江靈沒有說話,已經開始脫程巧的鞋了。程巧剛才把襪子給了江靈,此刻她的赤裸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程巧的腳是真的很臭,而且很髒,腳指甲有點長,腳底有點脫皮,但是腳型很美。江靈先是伸著舌頭,輕輕舔著程巧的腳背,那裡相對乾淨一點,程小小說:“你不嫌臭嗎?這味。”江靈則是托起程巧的腳,終於還是舔上了程巧有些脫皮的腳底,程巧抱著我說:“好舒服啊,不過更癢了。”我看到江靈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舔著程巧的腳底,說道:“大口舔,用力舔。”

江靈只好閉上眼,大口的舔著程巧有腳氣的腳,我說道:“睜看眼,看著。”江靈這才又睜開眼,程巧說道:“真舒服啊,解癢了。”說完程巧指揮著江靈舔她腳最癢的地方,舔的不過癮,程巧還讓江靈用舌頭給她刮,程小小看了噁心的說:“腳皮都掉她嘴裡了,真噁心。”程巧一隻腳被江靈舔著,她盤起退,看了看自己另一隻腳的腳底,那隻腳正好對著我,確實看著很噁心,程巧用一根手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大腳趾,然後我看到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泡,程巧拿了一根牙籤把那個泡挑破,然後立刻就有白色的液體從那個泡裡流出來。程巧擠了擠那個泡,然後把腳伸到江靈嘴邊說:“張嘴。”江靈把嘴張開,程巧就把自己的大腳趾伸了進去,江靈立刻吸允起來,可能是那個味道太噁心了,江靈乾嘔了一次,但立刻憋住,含著程巧的大腳趾。程巧把剛才江靈舔的那隻腳收回來,對我說:“你看這裡,可癢了。”說著她把小腳趾分開,腳趾縫裡因為腳氣有些發白了。

程巧又把腳伸過去,說:“舔舔腳趾縫,最小的那個。”我看到江靈用手分開程巧的腳趾縫,估計她也看到了那個發白的肉,但她最終還是把舌頭伸了進去,摩擦著那裡,程巧立刻一副享受的表情。程小小這時候也把鞋脫了,把腳伸了過去,她的腳很小巧,但是因為長期訓練很粗糙,程小小把腳翹起來,我看到她的腳底很黑,程小小說:“我訓練完沒洗腳呢,腳上全是灰。”程巧看了說:“你不怕傳染腳氣啊

?”程小小說:“不怕,我不嫌棄巧巧姐。”我猜正在用嘴給程巧舔腳的江靈一定很痛苦。江靈舔起了程小小髒髒的腳底,沒一會程小小的腳底就乾淨了,她的腳很白,就是很粗糙,程小小用腳趾狠狠夾著江靈的舌頭玩。我突發奇想,把腳伸到江靈兩腿之間,用腳趾撥弄著江靈下體的小豆豆,江靈立刻驚呼:“主人,別,我怕憋不住。”

“忍著!”我嚴厲的說,說完就繼續用腳趾撥弄著江靈的下體,那裡柔軟溼潤,說實話,比江靈的舌頭好玩,江靈痛苦的憋著下體的快感,還要給程巧和程小小舔腳。我的腳很快擠進江靈柔軟的下體裡面,用腳趾摸索著,裡面有一些肉豆豆,光滑但摩擦著腳很舒服,另外意外的是我的腳進入江靈的下體,她沒有很舒服,反而痛苦起來,我問道:“那些小豆豆是竹子的刺?”江靈點點頭,我繼續說:“之前白總就這樣幹你?你疼嗎?”江靈點點頭說:“這是她們為了不讓我享受,所以故意折磨我的,已經取不出來了,成了一個個肉豆,一碰就疼。”我加大腳上的力度,看著江靈痛苦的樣子說:“挺好,哈哈。”

第十六章

江靈就這樣淪為了我玩物,她辭掉了外地的工作,準備徹底被我圈養起來。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公園裡,我和程巧逛完街,坐在一個長椅上等著江靈。程巧看看附近人不多,她把腳上的運動鞋脫下來,用手隔著白色棉襪揉搓著腳趾,一邊揉搓一邊說:“癢死了。”說完她還聞了聞自己的手指,說:“還挺臭的。”我嫌棄的說:“那是很臭啊大姐。”程巧則不管不顧的把另一隻腳也從鞋裡抽出來,然後兩隻腳疊在一起,互相揉搓著腳趾。這時候江靈拿著一個行李箱過來了,她走進以後我看都沒看她說:“給巧巧舔舔腳。”程巧和江靈異口同聲的說:“在這裡?”說完程巧就釋然了,江靈則是尷尬的站在那裡,我說道:“我只說一遍。”程巧也已經翹著腳等待著了。江靈四下看看零星的人,然後蹲在了程巧腳邊,我說道:“沒規矩了?”江靈聽了,立刻跪下,脫掉了程巧腳上的襪子。程巧因為剛才揉搓腳趾,她腳趾上脫皮地方的腳皮已經微微翹了起來。

程巧脫了襪子,赤裸的腳盤在一起,互相揉搓著,說:“太癢了,快點。”我肉眼看見的程巧腳上掉下來的腳屑落在地上。程巧就這麼揉搓著腳江靈就把舌頭舔了上去,程巧則是隔著江靈的舌頭,繼續揉搓腳趾,我看著都爽。程巧慢慢腳不癢了,江靈就大口大口的給程巧舔起了腳。我把腳搭在江靈背上,看著偶爾路過的人投過來詫異的目光,忽然很享受。這時候一個美女牽著一條金毛路過,我對江靈說:“我也想遛狗。”江靈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狗圈,自己帶上,把鏈子遞到我手上,我笑著說:“狗有穿衣服的嗎?”江靈跪著一動不動,我安慰道:“沒事,我都不怕丟人,你怕什麼啊?”說完我和程巧拿出口罩和墨鏡帶上,而江靈則是脫光了衣服。我牽著江靈向家的方向走去,程巧則說:“還有她的行李箱呢。”我說道:“母狗還需要行李嗎?扔了就行。”這時候江靈說:“裡面還有鞭子,戒尺這些工具。”

我聽了,打開江靈的行李箱,裡面果然有些調教她的工具,還有一些她的

衣服,我把江靈的內衣內褲全扔了,說:“這些你就用不到了。”扔完以後,我在裡面找到一根細長的繩子,我把繩子一頭拴在行李箱上,一頭拴在江靈下一的五個圓環上說:“這不就好了。”江靈赤裸的被我牽著,她的下體還託著那個行李箱。這時候剛才牽著金毛的美女回來了,不過這次她鬆開了鏈子,那隻金毛看到我,立刻跑向我,我立刻嚇的躲在了程巧身後,江靈應該也害怕狗,她嚇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隻金毛圍著我轉了一圈,又去找趴在地上的江靈了,江靈嚇的都哭出來了,但是她一動不敢動,那隻金毛居然繞到江靈身後,就趴在了江靈身上。還好金毛的主人跑了過來,一下拉開了金毛,我看到金毛的狗下體已經翹了起來。金毛的主人不停的給我道歉,當她看清地上趴的江靈以後,則是嚇的趕忙走開了。金毛和它主人走了以後,我和程巧立刻笑了起來,說:“母狗,你差點讓那條公狗強姦了哈哈。”

到了公園門口的時候,我解開江靈的項圈說:“去拉屎尿尿,現在不去回家可不能尿了哈。”江靈一直低著頭,聽了我的話,她抬頭看了看公園門口人來人往的人群,猶豫了一下,還是爬到一個樹叢裡,江靈進去不久,一個打掃衛生的老頭罵罵咧咧的出來,我看他紅著臉,說著土話我也聽不太懂,大概是在罵“不要臉”什麼的。到了家樓下,天已經開始黑了,我家在小區最裡面,人很少,我看到路邊有一個不知道做什麼用的鐵架子,類似單槓,但只有一米多高,橫著的那根也是方形的。我忽然想到了網上那些卡蛋的視頻,於是我解開江靈下體託著的行李箱,對江靈說:“你能爬到那個架子上去嗎?”江靈不明所以的站上去,然後我對她說:“跳下來,一隻腳向左,一隻腳向右。”說完我把我自己都逗樂了,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我還一邊催催江靈。江靈用腳比了比,然後恐懼的看著我搖頭,我看到她的腳趾緊緊扣著細細的鐵管。

我嚴肅的說道:“快點,這是最後一個考驗,過了就收下你。”程巧也笑的不行,我倆就這麼笑著看著江靈,終於江靈嚥了一口口水,然後雙腳一分,她的身體快速下落,然後下體就卡在了那個方形的管子上。管子發出“砰”的一聲,劇烈搖晃著,江靈的身體被攔了一下,又捂著下體摔在了地上。我和程巧都快笑趴下了。江靈半天沒爬起來,我過去踢了踢她說:“真乖,走帶你回家了。”江靈則是捂著下體說:“主人,可能黃體破裂了。”我不知道什麼是黃體破裂,催促的說:“快起來,破個屁,讓我再踢兩腳。”江靈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最終只能四肢撐地的趴在地上,我氣的沒等她站起來,就狠狠的用鞋面踢了幾下她的下體。江靈疼的趴下去頭,但腿還是不敢動的忍受著,我和程巧又都踢了幾腳她的檔,江靈終於疼的倒在了地上。我蹲下看了看,江靈的下體上,有明顯的鐵管隔出來的一個紅印。

第十七章

江靈就這麼被我圈養了起來,有一次我和公司的黃姐一起出差,我就帶著江靈一起去了。黃姐和江靈同一年,今年都是二十九,路上江靈穿著衣服,就像我的閨蜜一樣,聽著我給黃姐她的下賤經歷,黃姐一會驚訝,一會看看羞澀的江靈,

一會看看自己的腳。晚上到了酒店,我和黃姐開了一個標間,我躺在床上,江靈在被子裡舔著我的菊花,那感覺真美妙。我享受完了,就讓江靈去伺候期待了好久的黃姐,江靈伺候同齡人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她還是舔上了黃姐的腳,黃姐因為年齡稍微大一點,她的腳底平平的,沒有什麼彈性,江靈一開始舔的很小心,但在我的命令下,開始大口的給黃姐舔腳,舔了好久的腳以後,黃姐似乎來了興致,我看到江靈鑽進了黃姐的被子。黃姐的菊花和下體一定在江靈舌頭的服侍下很舒服,黃姐憋著眼,好像享受了一次很舒服的高潮,然後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想尿尿。”

我說:“直接尿就行。”臉上還帶著紅暈的黃姐閉上了眼,又過了一會江靈從黃姐被子裡鑽了出來。黃姐掀開被子看了看,居然一點都沒有溼。這時候有隻蚊子落在了我的腳面上,我伸手就把它拍死了,江靈看見以後,主動過來,把死蚊子和蚊子出來的血都舔進了肚子裡。忽然我聽到黃姐一聲尖叫,然後就看到一隻老鼠從廁所跑了出來,我嚇的立刻站在了床上,黃姐也站了上來,江靈也嚇的抱著我站在了我的床上。我看著老鼠大搖大擺的爬上黃姐床,嚇的渾身發抖,感覺到江靈也嚇的抱住我以後,我說道:“賤人,還不去把老鼠抓住,你想讓它嚇死你主人啊!”江靈最終在我的恐嚇下,走向了老鼠,老鼠卻像一點都不怕人一樣,江靈閉著眼靠近了老鼠,她嚇的渾身發抖,但還是伸出了手,江靈閉著眼一抓,老鼠居然不跑,就這麼被江靈抓在了手裡。那隻老鼠在江靈兩隻手裡掙扎,江靈則是咬著牙,緊緊抓住老鼠,扭著頭,看都不敢看。

我說道:“咬死它,你個傻逼!否則就立刻滾蛋。”江靈愣愣的看著我,我伸出手指說:“我數到三,一!”終於在我數到三以後,江靈猛的趴向老鼠,狠狠的咬了下去,老鼠劇烈的掙扎,尾巴和爪子不停的打在江靈臉上,但是江靈哭著不敢鬆口,因為她知道這一下咬不死老鼠,她肯定不敢咬第二口了。慢慢老鼠不掙扎了,江靈才鬆開嘴,她嘴裡全是鮮血,嘴都不敢閉上。我說道:“快扔了去。”江靈這才跑到洗手間,我聽到裡面不停的傳來嘔吐的聲音。當天晚上我就讓江靈回去洗了胃和洗了牙。

第十八章

很快半年過去了,那天我帶著幾個同事來家裡聚會,進門以後,我走到裡面的臥室裡,這裡牆上掛著調教工具,中間有兩個連在一起的大籠子,我掀開蓋在籠子上的黑布,赤裸的江靈立刻在籠子裡跪著向我和同事們問好。同事們好奇的圍過來,我對江靈說:“母狗,先表演個高潮給我們看看。”江靈先謝了恩,然後爬到另一個籠子裡。前面的籠子比較小,但欄杆的距離很大,江靈爬進去,先是把一個巨大的金屬棒塞進自己菊花裡,然後蹲著把兩腿分開,她陰唇上的四個環已經換成了,四條鏈子,江靈把四個鏈子掛在籠子兩邊的卡扣上,因為鏈子很短,江靈掛的很吃力,但掛好以後,她的下體就徹底暴露了出來,而且是大大打開的。我點燃一支菸,江靈先是拿了一根打針的針頭,扎進了自己的陰蒂上,我解釋道:“她看著我的腳就能高潮,為了不讓她高潮的太快,讓

大家多看一會,她得先折磨折磨自己。”我說話的功夫,江靈已經把七八個針頭都扎進了自己下體,那些打針的針頭只剩下黃色的尾巴漏在外面。

然後我脫下一隻襪子,吊在籠子前面伸出來的一根棍子上,江靈為了舔到我的襪子,只能把頭從籠子裡伸出來,她的胸也就緊緊貼在籠子的欄杆上。左右兩個欄杆上,都固定著五個針頭,其中最長的一根,正對著江靈的乳頭。江靈用自己的乳頭和胸部把那些針全部扎進去,才能勉強舔到我的襪子,江靈的雙手還拿起一隻我的舊拖鞋,並且狠狠的用拖鞋抽自己扎滿針的下體。看著就疼,然後江靈說:“謝謝各位姑奶奶看我高潮,謝謝各位姑奶奶。”江靈的舌頭長長的伸著夠我的襪子,我看她快舔到了,就蹲下來,把手裡的菸頭放到比襪子靠前一點的位置。江靈舌頭伸了好久,又舔了幾下我的襪子,上面已經乾的發白了,看到我把菸頭伸過去,她不躲,反而用乾乾的舌頭背面按在了舌頭上,這是我要求的,因為燙了她的舌頭正面以後,會影響她給我舔腳的觸感。我燙完江靈的舌頭,江靈含糊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

我站起來,過了一會,江靈開始呼吸急促,她的下體也明顯有了變化,不停的有水滴下來,陰蒂頂著針頭勃起。這時候江靈停止了啪嗒自己的下體,而是說道:“主人們,我要高潮了,請大家看我的下體。”說完大家都蹲下,江靈的下體紅腫,那些插著針頭的地方還有一些血絲流了出來。這時候江靈用力掐住自己的下體的小豆豆說:“主人,可以噴了嗎?”我讓江靈高潮,但沒有她高潮前還是要向我彙報的。我笑著說:“在憋一會。”江靈狠狠掐著自己的陰蒂,在零界點憋著高潮。終於我說道:“噴吧。”江靈鬆開掐著陰蒂的手,發出一身驚呼,然後她的下體就噴出來一條水注,足噴了一米多。我對同事們說:“走去客廳吧。”我和同事坐在沙發上,江靈一回爬了出來,她的下體上還插著針,胸上也插了一些針頭。有個年齡較小的同事說:“她那裡的針不拿掉嗎?”我說:“不用。”這時候江靈已經爬到了我的面前,我狠狠揉搓著她帶著真的胸部,然後又掐住她扎著針的乳頭,狠狠地用力擰著說:“母狗,今天主人的同事來,賞賜你高潮,你開心嗎?”

江靈疼的只能點點頭,我鬆開手說道:“去,伺候伺候我的同事去吧。”於是江靈又爬過去開始給我的同事舔腳,我的同事有的比江靈小七八歲,有的比她大三四歲,她們已經脫了鞋和襪子,江靈給她們舔著腳,我說道:“這個母狗,我要麼就是憋她一個多月不讓她高潮,要麼就是讓她連續高潮十次,母狗,再高潮一次。”正在同時含著我兩個同事腳趾的江靈,慢慢開始呼吸急促,然後沒一會,她就又噴出來一道水柱,但沒有剛才噴的那麼誇張。給所有同事舔完腳,我們拿出皮鞭和各種工具,開始狠狠的調教江靈,期間她被狠狠抽打下體的時候,我又讓她自己憋出來一次高潮。晚上我們吃飯飯,江靈也吃完我和其中三個同事給她做的夾屎麵包,同事們也要走了。江靈又把門口同事們脫下的鞋襪一個個伺候同事們穿上,聞著氣味分辨的她,居然一個也沒拿錯。同事們都走

了,我對江靈說:“我要休息了,你還差七次高潮,去吧。”

江靈又爬回籠子,不一會就傳來了拖鞋抽打下體的聲音,我笑著對裡面喊道:“後天我同學聚會,下星期程巧的兩表姐來找她玩,你自己想想怎麼伺候我們,怎麼作踐自己讓我們開心。”全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