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佳人在女王大人腳下不過是一條母狗罷了
後腦勺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我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而曖昧的粉紫色燈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讓大腦發暈的甜膩香氣,那是高濃度的催淫香氛混合著某種石楠花般的腥味。
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卻聽見“哐當”一聲脆響,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手腕傳來。我猛地驚醒,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地被關在一個狹窄的金色鳥籠裡,手腳都被精巧的皮質鎖鏈拉伸固定在籠子的四角,被迫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型,將我那引以為傲卻又讓我此刻感到無比羞恥的豐滿肉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醒了?我的小瑤兒……”
那個讓我靈魂都在顫抖的聲音從籠子外的陰影裡飄了出來。我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到林雅正優雅地坐在一張暗紅色的絲絨沙發上,手裡搖晃著一杯不知名的紅色液體。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袍,那雙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而最讓我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根猙獰而粗壯的肉棒正頂起蕾絲面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林……林雅……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
林雅站起身,緩步走到籠子前。她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金色的柵欄,惡意地劃過我因為驚恐而劇烈起伏的乳房。那對碩大的乳肉在她的指尖下顫巍巍地晃動,乳尖因為室內的涼意和恐懼而變得硬挺。
“放你出去?瑤兒,你還沒明白現在的處境嗎?”林雅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佔有慾,“根據《極欲法典》,從昨天你被我捕獲的那一刻起,這半年就是我們的‘馴化期’。只要在這半年裡,我能把你這副嬌滴滴的身體調教成只屬於我的性奴母狗,你這輩子就只能跪在我的胯下搖尾乞憐了。”
說著,她猛地拉開了睡袍的繫帶。那根足有二十釐米長、紫黑色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猙獰的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柱身上,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淫液。林雅那根粗長的雞巴在空氣中興奮地跳動著,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粘稠的騷精,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我看著那恐怖的兇器,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可這反而讓我的騷屄摩擦到了鎖鏈,帶起一陣讓自己羞恥的酥麻感。
“不要……我不是母狗……求求你……”我拼命地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嘴硬的女孩總是更有趣。”林雅伸手穿過柵欄,猛地摳住了我那肥美豐腴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我驚叫一聲,私處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我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小穴正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催淫香氛的作用,不自覺地微微張合著,粉嫩的屄肉中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淫水。
“瞧瞧,嘴上說著不要,你的騷屄卻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吃我的大雞巴了,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林雅的眼神變得極其暴戾而色情,她從旁邊拿過一把電動的按摩棒,直接抵在了我嬌嫩的陰蒂上。
強烈的震動瞬間席捲全身,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乳房瘋狂地上下盪漾。那根按摩棒無情地研磨著我最敏感的騷珠,帶起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的快感。我那緊窄的騷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大量透明的淫液順著臀縫流了下來,打溼了籠
底的絲絨墊子。
“啊……哈……不……停下來……林雅……求你……”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大腦在快感和恐懼的夾擊下漸漸變得一片空白。
林雅看著我失神的模樣,笑容愈發殘忍。她撥弄著那根不斷跳動的肉棒,用那滿溢著騷味的龜頭在柵欄上摩擦著,似乎在挑選著一會兒該如何破開我那純潔的處女膜。
“這只是個開始,瑤兒。我會一點一點揉碎你的尊嚴,讓你親口求我用大雞巴幹爛你的騷屄,讓你求我往你的子宮裡灌滿精液。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我的乖母狗……”
我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在按摩棒的高頻震動下像被拋上岸的魚一樣扭動。那種滅頂的快感混合著屈辱,幾乎要將我殘存的理智燒成灰燼。但我心裡很清楚,如果這半年我一直順從她,我遲早會變成一條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只會張開大腿求肏的廉價母狗。林雅太強大了,她的家族掌握著這個城市最先進的調教技術,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充滿了足以瓦解意志的毒素。
我必須離開……哪怕只有一線生機。
我強壓下快要溢出喉嚨的呻吟,努力穩住發顫的視線,死死盯著籠外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林雅正用一種看寵物的眼神看著我,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胯間傲慢地跳動著,馬眼滲出的淫液幾乎要在她腳下匯成一灘。
“呵……林雅,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嗎?”我扯起一個蒼白且充滿諷刺的笑容,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卻透著一股決絕,“只能躲在這間充滿淫臭味的密室裡,靠這些冷冰冰的機器和卑鄙的藥物來滿足你那畸形的佔有慾?你這種人,永遠都得不到愛,只能得到一具具壞掉的肉體。”
林雅晃動酒杯的手猛地頓住了。密室裡的溫度彷彿在這一瞬間降到了冰點。她嘴角的優雅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骨髓發涼的陰冷,那是真正的掠食者被激怒的前兆。
“噢?愛?”林雅緩緩放下酒杯,玻璃底座撞擊桌面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密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她站起身,那根巨大的雞巴隨著她的腳步顫巍巍地甩動著,帶起一陣陣濃郁的精臭味,“在這個世界,肉體的支配就是最高級的愛。瑤兒,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實,居然還幻想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她走到金色的柵欄前,猛地關掉了我身上的按摩棒。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律動。由於快感突然的中斷,我被吊起的手腳一陣痠軟,身體虛脫地晃動著。
“你想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嗎?”林雅獰笑著,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裡,“這座大廈的每一層都關著像你一樣自命不凡的賤貨。她們有的曾經是法官,有的是總裁,但在被我的肉棒徹底幹爛子宮、灌滿精液之後,現在只會趴在地上搶食我排出的淫水。至於逃跑?這棟樓用的是最先進的生物特徵鎖,除了我,沒人能打開這裡的門,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帶不走。”
她說這些話時,眼神不經意地掃向了密室角落的一個控制檯。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那是這裡的核心嗎?還是出口的開關?
“說到底,你還是怕我逃走。”我繼續挑釁道,儘管我的雙腿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發軟發抖,我那粉嫩的騷穴口正因為空虛
而瘋狂地收縮,“你怕我一旦離開這裡,你那根噁心的假男人雞巴就再也找不到像我這麼完美的騷屄來操了,對嗎?你就只能對著那些被你玩壞的殘次品發洩,直到你也爛在這個密室裡!”
“瑤兒……你真的在挑戰我的底線。”林雅的聲音輕柔得可怕,但眼中的紅芒幾乎要將我生吞活剝。
她猛地按下了籠子旁邊的一個按鈕,金色的柵欄竟然緩緩降了下去。我心中一驚,原本支撐我身體的拉力瞬間消失,我整個人因為慣性直接撲倒在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林雅已經粗暴地抓起我的頭髮,將我整個人拖出了籠子,狠狠地按在了一張特製的調教椅上。
“既然你這麼想看我的本事,那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畸形佔有慾’。”林雅粗暴地將我的雙腿掰到身體兩側,用真皮卡扣鎖住了我的腳踝。我那豐滿的爆乳因為這一動作而劇烈抖動,乳頭被擠壓得充血通紅。我看到她從旁邊抽出一根沾滿了淫液的黑色皮鞭,那是剛才從某個抽屜裡拿出來的。
“我會先抽爛你這對勾引人的騷奶子,然後再用我這根大雞巴把你的處女穴捅個對穿。”林雅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她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經漲大到了極限,頂端的冠狀溝翻開,露出紅紫色的嫩肉,不斷地向外噴吐著透明的淫汁。
林雅那根沾滿騷臭味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我被拉扯到極限的乳溝中間。那滾燙且堅硬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隨著她的呼吸,那巨大的龜頭在我兩團白嫩的肉球之間上下磨蹭,馬眼溢出的精水很快就在我胸口塗抹了一大片,在粉色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我那兩粒碩大的乳頭被那粗糙的柱身碾壓著,帶起一陣陣刺痛卻又酥麻的怪異快感。
“看啊,你的乳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你不想要?”林雅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感。
“呸……你這輩子都得不到我的心……”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液,目光卻死死盯著她腰間掛著的一串鑰匙狀的東西,以及那個控制檯的位置。
“心?我要那玩意兒幹什麼?”林雅突然發出一聲瘋狂的大笑,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我左側的乳房,用力地吮吸蹂躪。
“啊嗚——!”我疼得尖叫出聲,身體在調教椅上瘋狂掙扎,手腕上的鎖鏈被扯得哐當作響。林雅的牙齒在那團軟肉上留下了一圈紫紅色的齒印。緊接著,她那根碩大的雞巴直接下移,狠狠地撞在了我從未被入侵過的騷屄口。那巨大的龜頭幾乎要比我的小穴還要大出一圈,粗暴地擠壓著我那兩片粉嫩的屄唇,將積攢在那裡的淫液擠得四處噴濺。一股強烈的撕裂感和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同時席捲了我的下半身。
“我會讓你求我的,求我肏死你這頭小母狗!”
林雅單手按住我的腹部,那根猙獰的肉棒開始在我的穴口瘋狂研磨,試圖尋找突破口進入那片神聖的處女地。我知道,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但我必須在失去意識之前,再多觀察一點這個房間的結構……
時間在窒息般的淫靡空氣中變得模糊,密室裡的石楠花腥味已經濃郁到了粘稠的地步。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這張冰冷的金屬調教椅上被折磨了多久,只知道牆上的電子鐘走過了整整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對我而言像是跨越了幾
個世紀的煉獄。
我的身體早已被汗水浸透,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林雅並沒有急著捅破我那層最後的防線,她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獵人,用各種喪心病狂的手段剝落我的尊嚴。我的雙乳被蹂躪得滿是紫紅的指痕,那兩粒碩大的乳頭在皮鞭的抽打和指尖的掐弄下,已經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只要稍微觸碰就會帶來鑽心的刺痛與令人羞恥的酥麻。
“三個小時了,瑤兒,你比我想象中要硬氣得多。”林雅那沙啞而充滿情慾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她此時也已經半裸,那件蕾絲睡袍鬆垮地掛在手肘上。她那根猙獰的肉棒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變得發黑發紫,冠狀溝處翻開的嫩肉像是一張渴求鮮血的嘴,不斷地向外溢出粘稠的騷精。這些淫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塗抹在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周圍。
我死死地咬著下唇,甚至咬出了血。我知道,林雅這種女人,如果你太快求饒,她會覺得無趣而加大力度;但如果你一直死撐,她就會徹底失去耐心,直接把我玩壞。我必須尋找一個臨界點,一個讓她覺得她終於“征服”了我的瞬間。
林雅再次俯下身,她那根足有手臂粗細的紫黑色雞巴直接抵在了我早已紅腫外翻的屄口。那滾燙的龜頭帶著粗糙的質感,在我嬌嫩的小穴縫隙裡來回研磨。每一次滑動,都將我溢出的淫水和她排出的騷精混合在一起,在那片神秘的處女地磨蹭出刺耳的“滋滋”聲。那種極端的空虛感像是一萬隻螞蟻在啃噬我的骨髓,我那從未被填滿過的子宮正因為這種挑逗而瘋狂地收縮、痙攣。
“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很有骨氣地嘲笑我嗎?”林雅獰笑著,突然猛地掐住我的一側乳房,用力向外拉扯,“說話!你這頭倔強的小母狗,是不是已經在心裡求著我用大雞巴幹進去了?”
我的意志在崩塌的邊緣徘徊。三個小時的生理折磨,加上催淫香氛對大腦的持續侵蝕,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緊繃到極限的弦,只要再輕輕一撥就會徹底斷裂。我看著林雅腰間晃動的遙控器,那是我的希望,也是我墮落的誘餌。
我必須……讓她放鬆警惕……
“啊……哈……求……求求你……”我終於鬆開了緊咬的牙關,發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
林雅手中的動作猛地停住了,她眯起眼,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見。”
“林雅……我受不了了……”我流著淚,在那張調教椅上扭動著被緊鎖的身體,肥美的臀瓣因為渴望被填滿而本能地向她的肉棒湊去,“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的奶子了……給我……用你那根大雞巴……救救我……”
這種求饒並不全是偽裝,在那可怕的快感沖刷下,我的身體確實已經誠實地淪陷了。我那粉嫩的騷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泡泡,渴望著那根巨大的異物能破開那一層薄膜,徹底佔據我的身體。
“哦?終於肯認輸了嗎?”林雅丟掉手中的皮鞭,雙手撐在我的大腿內側,將我那早已麻木的雙腿壓得更開。她那根巨大的、佈滿青筋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我的處女膜上。我能感覺到那巨大的壓力正在一點點撐開我緊緻的穴口,那股濃烈的騷腥味直衝腦門。林雅的馬眼正對著我的
子宮口,噴吐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騷水,燙得我渾身痙攣。我那從未見過世面的嬌嫩騷屄哪裡經受過這種級別的衝擊?那一圈圈粉嫩的屄肉被撐得近乎透明,像是在哀求著被徹底貫穿。
“求我,說你是我的母狗,說你想要被主人的大雞巴幹爛。”林雅挺動著腰部,龜頭已經陷進去了一半,那種劇烈的撕裂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嗚嗚……我是……我是林雅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賤奴……”我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放聲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調教椅的扶手,“求求主人……肏死我……把我的騷屄幹爛……灌滿你的精液……啊啊啊!”
“很好,這就對了,瑤兒。”林雅發出一聲滿意的狂笑,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鬆懈。
她終於相信我崩潰了。她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略微放鬆了一些,原本緊緊扣住我腰肢的手也鬆開了,轉而摸向我的臉頰。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她腰間那個遙控器離我的手只有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雖然我的手還被鎖著,但如果我能利用高潮時的劇烈掙扎,或許能觸碰到它。
“既然你這麼乖,那我就滿足你,把你的這層‘處女皮’徹底撕碎!”
林雅猛地弓起後背,腰部發力,那根長達25釐米的兇器帶著開天闢地般的威勢,對著我那最隱秘、最脆弱的深處狠狠地撞了下去!
“噗嗤!”一聲極其刺耳的肉體貫穿聲響徹密室。在那一瞬間,我的世界徹底破碎了。那層守護了十八年的薄膜被無情地撞爛,林雅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滾燙的烙鐵,直接插進了我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子宮深處。劇痛與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猛地彈起,乳房瘋狂地顫抖,大量粉紅色的血液順著連接處流下,染紅了她的陰毛和我那早已泥濘的騷穴。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片白光,整個人陷入了生理性的癲狂,尿道口因為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衝擊,噴出了一股股羞恥的清泉。
“啊啊啊啊啊——!”
我瘋狂地尖叫著,身體在痙攣中劇烈扭動。而我的手,正藉著這股幾乎要讓我昏厥的衝擊力,拼命向著她腰間的遙控器夠去……
在那震碎靈魂的破身劇痛與高潮白光交織的瞬間,我拼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指尖帶著決死一搏的顫抖,狠狠地按向了林雅腰間遙控器上那個最為醒目的紅色大按鈕。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所有的意識都凝聚在指尖,幻想著下一秒會聽到沉重的金屬大門滑動的聲音,或者是身上這該死的鎖鏈崩斷的脆響。
然而,迎接我的並不是通往自由的希冀。
“嗡——嗡嗡——!”
一陣沉悶且充滿譏諷意味的震動聲打破了死寂。在距離調教椅不到一米遠的床頭櫃上,一根通體漆黑、佈滿倒刺的巨型震動棒像是被喚醒的毒蛇,猛地在桌面上瘋狂跳動旋轉起來。
那一刻,我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了腳。腦海中那抹象徵著自由的幻影瞬間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入深淵般的絕望。我的手指僵硬地停留在那個紅色按鈕上,身體因為剛才劇烈的高潮還在不住地痙攣,破碎的處女膜流出的鮮血與林雅那粘稠的精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腿根一點點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呵呵……呵呵呵…
…”
林雅那如銀鈴般悅耳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在我耳畔響起。她甚至沒有收回那根還深埋在我體內、正不斷跳動著的巨大肉棒。她俯下身,溫熱而帶著精臭味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那雙充滿了戲謔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看一隻掉進陷阱後還在徒勞掙扎的瀕死獵物。
“我就知道,我的瑤兒不會這麼聽話呢~”林雅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我耳廓上的汗水,那曖昧的觸感讓我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剛才那場求饒的戲碼演得真精彩,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那絕望的眼神,那顫抖的屄肉……嘖嘖,為了逃跑,你竟然不惜主動求我破了你的身?真是讓我意外的‘覺悟’啊。”
“你……你早就知道……”我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淚水順著紅腫的眼角無聲滑落。原來這三個小時的隱忍,這奉獻出貞操的決絕,在她眼裡竟然只是一場滑稽的表演?
“那個紅色的按鈕啊,是專門為這種‘獎勵’設計的。只要一按,全房間的震動裝置都會開啟。”林雅伸手奪過遙控器,嘲弄地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這隻想要逃跑、還學會了撒謊的小狗狗呢?”
林雅原本已經略微平靜下來的肉棒因為興奮再次劇烈膨脹起來。那佈滿青筋的柱身在我緊緻窄小、且佈滿傷痕的陰道內壁上狠狠地攪動了一圈。那種由於處女膜剛剛破裂帶來的辛辣刺痛感,在被粗暴擴充的折磨下,變成了一種讓人發瘋的凌亂快感。她那巨大的冠狀溝精準地刮蹭著我最敏感的子宮口,每一次磨損都帶出一連串淫靡的血沫。我那從未被如此深度侵犯過的小穴,正本能地絞緊,將那一根兇器死死鎖在深處,像是絕望的哀鳴。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按鈕,那我們就玩個大的。”林雅的聲音沉了下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殘暴。
她突然伸出手,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另一個鍵。
“嗡!”
原本被我誤觸的床頭震動棒竟然自動飛向了調教椅的底部軌道,通過機械臂的引導,它那佈滿倒刺的頂端,精準地抵在了我那正因為失禁而溼漉漉、緊閉著的肛門上。
“不……不要!林雅……求你……放過那裡……”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前面被貫穿的劇痛還沒消散,如果後面再被那種怪物……
“放過?不,瑤兒。你撒了謊,就得用所有的洞來償還。”林雅猛地挺動腰肢,用那根還在我前方深處的雞巴,配合著那根抵在後方的震動棒,形成了一種恐怖的夾擊之勢。林雅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小腹,強迫我感受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的子宮腔內瘋狂亂撞。那種要把我身體撞穿的力量,讓我每被頂一下,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上彈跳。與此同時,那根高頻震動的倒刺按摩棒開始在那嬌嫩的後穴口瘋狂鑽動。那種尖銳的倒刺劃破肛周皮膚的痛楚,混合著震動帶來的、如同通電般的麻痺感,讓我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慘叫。我的身體被這兩股恐怖的力量夾在中間,前面是破身的血與精,後面是即將被暴力開拓的恐懼。
“你說,要是等會兒前面和後面都被主人的東西塞滿了,你還會想著怎麼逃跑嗎?”林雅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變態,她猛地按下了後方震動棒的推進鍵。
“刺啦——”
那是稚嫩的括約肌被暴力撕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決絕的弧度。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劈成了兩半。前面是林雅那滾燙如烙鐵的肉棒在瘋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的淫血和白濁,每一次捅入都深深抵入子宮;後面則是那根帶著倒刺的震動棒,正一點點強行擠入那從未擴張過的窄孔,將我的腸壁掛得鮮血淋漓。
“看著我,瑤兒。記住這種感覺。”林雅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對視,“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下場。從現在開始,到這半年結束,你的這兩個洞,一秒鐘都不會有空出來的機會。”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掙扎,都只是在往這個名為“林雅”的無底深淵裡跳得更深罷了……
密室內的燈光在我的視線中顯得有些搖晃,汗水流進眼睛裡,帶來一陣辛辣的刺痛。我像是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身體被前後兩端恐怖的侵入強行撐開。那種由於剛剛失貞而產生的、如火燒火燎般的辣痛感,正隨著林雅每一次深重的撞擊而在四肢百骸中瘋狂炸裂開來。
我能感覺到,我那窄小的陰道由於過度充血和撕裂,正不斷地擠壓著那根碩大的肉棒。而身後,那根帶著倒刺的震動棒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肛門,高頻率的震動攪碎了我最後的尊嚴,讓我那緊閉的後穴在痛苦的痙攣中不斷分泌出溼滑的腸液和少許處女血水。
我的大腦在尖叫,在哀鳴,但那殘留的一絲名為“求生”的本能,卻強迫我在這種足以讓人瘋狂的折磨中清醒過來。我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不僅僅是失貞,我的精神會徹底在這個密室裡腐爛。
“求……求您……放過我……”我努力從被撞擊得支離破碎的呼吸中擠出聲音,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帶著令人心碎的哭腔,“林雅……主人……瑤兒求您了……求您放過我……這樣的馴化我會壞掉的……真的會死的……”
林雅那瘋狂抽送的動作微微一滯。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張絕美的臉上此時掛滿了病態的亢奮。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向她。
“壞掉?死掉?”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右手猛地加快了陰道內肉棒的頂送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我的子宮口上,“瑤兒,你還沒明白嗎?我要的就是你壞掉,我要的就是你那所謂的‘自我’在我的雞巴下徹底崩潰。只有碎掉的你,才能被我重新捏成我喜歡的樣子。”
“不……不要……我會聽話的……”我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斷了線似的滑落,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的豐滿乳房上,“以後……我會乖乖聽話的……只要您吩咐……瑤兒一定會隨叫隨到……無論是被您當成發洩的工具,還是……還是更下賤的事情……瑤兒都願意……求求您了……停下來吧……”
我這種卑微到極點的承諾,在以前的我看來是如此不可思議。可現在,為了能讓身後那根瘋狂折磨我腸壁的倒刺震動棒停下,為了能讓前面被撞爛的子宮得到一絲喘息,我願意出賣一切。
林雅聽著我的哀求,眼神中的暴虐逐漸轉為一種極其陰冷的玩味。她並沒有拔出那根正不斷往我陰道深處灌注著先遣精液的肉棒,反而空出一隻手,按向了那個控制後穴震動棒的旋鈕。
“嗡——!”
那一瞬間,後
方的震感突然飆升到了極限。我感覺到自己的腸壁彷彿被那無數根細小的倒刺生生勾住,然後隨著機器的瘋狂顫動而在內部被攪得稀爛。那種尖銳的痛楚直衝天靈蓋,讓我原本就因為高潮餘韻而敏感萬分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死死地勾起,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卻又因為鎖鏈的束縛而重重摔回。
“啊啊啊啊啊——!放過我!求主人放過我——!”我淒厲地慘叫著,原本還在試圖維持的談判理智在這一刻幾乎煙消雲散。
“隨叫隨到?乖乖聽話?”林雅俯下身,她那對挺拔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柔軟與冰冷的鎖鏈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湊到我耳邊,語氣陰狠而淫靡,“那就證明給我看。現在,用你那張嘴,向我的大雞巴道歉。告訴它,剛才想要逃跑的你有多卑鄙。”
她猛地抽出了那根在我的騷穴裡攪動了許久的肉棒。隨著“噗啾”一聲,大量混合著處女血、精液和透明淫液的粘稠液體噴湧而出,將我的腿根和調教椅染成了一片狼藉。那被撐得無法閉合的屄口還在不斷翻動著紅腫的屄肉,像是被蹂躪過度的花蕾。
“跪下來,舔它。直到我滿意為止。”林雅解開了我手上的部分鎖鏈,卻依然將我的脖頸鎖在椅背上。
我渾身癱軟地順著調教椅滑落在地,由於身後還插著那根持續震動的倒刺棒,我每動一下,後穴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但我不敢怠慢,我顫抖著爬到林雅的胯間,看著那根正對著我的臉龐跳動、不斷吐露著騷腥精水的猙獰巨物。
那根雞巴上還沾著我的血。
我強忍著胃部的翻湧和生理性的恐懼,顫抖著伸出舌頭,在那佈滿青筋的柱身上輕輕舔過。那種鹹腥、騷臭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味蕾。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張開那張原本只讀聖賢書的嘴,將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含進口中。
“嘶……對,就是這樣。小母狗。”林雅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她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開始猛烈地前後擺動腰肢。
那根巨物在我狹窄的口腔裡橫衝直撞,直直地捅進我的咽喉。那種窒息感和嘔吐感讓我眼淚狂流,但我只能拼命順從,用舌頭努力地纏繞、吸吮著。與此同時,我後穴裡的震動棒依然在瘋狂工作。我的身體像是被兩股極端的暴力在拉扯,前面被塞得滿滿當當,後面被攪得鮮血淋漓。
林雅的手勁越來越大,她那佈滿騷精的肉棒不斷拍打著我的舌根,發出一陣陣噁心的“咕唧”聲。我能感覺到她即將爆發,那種恐怖的張力讓我全身的毛孔都緊縮了起來。
“你說你會隨叫隨到,你說你會崩潰……”林雅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喉嚨裡衝刺,一邊發出猙獰的笑聲,“那就先習慣這種窒息的感覺吧!瑤兒,如果你能接住主人所有的精液而不吐出來,我就考慮停掉你後面的那個‘小玩意兒’。否則……我就再往裡面塞一根!”
我卑微地嗚咽著,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腿部肌肉,為了那萬分之一的生機,在絕望的深淵中拼命迎合著這足以讓我窒息的暴虐。
冰冷堅硬的瓷磚緊貼著我那佈滿冷汗和體液的皮膚,這種溫差讓我本就顫抖不已的身體痙攣得更加劇烈。我像一隻卑微到極點的爬蟲,跪伏在林雅的胯下。在那碩大、猙獰且散發著濃烈雄性騷腥味的肉棒面前,我所有的自尊、家教、
乃至作為人的底線,都已經在那不斷的撞擊和撕裂中化為了齏粉。
我察覺到了林雅眼底那一抹轉瞬即逝的戲謔與權衡。那不是仁慈,而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徹底放棄反抗、轉而搖尾乞憐時所產生的變態成就感。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生機。如果我不能在這個瞬間證明我是一隻可以被馴服、可以被隨意玩弄的“乖狗狗”,那麼等待我的將是後穴被那根倒刺震動棒徹底攪爛的下場。
“嗚……唔……”
我深吸一口氣,哪怕肺部因為缺氧而隱隱作痛,哪怕咽喉因為剛才瘋狂的深喉衝刺而火辣紅腫,我依然主動地向前爬了一寸。我的舌尖顫抖著,像是迎接神諭一般,極其卑微地舔向了那根還掛著我處女血痕的巨大龜頭。
我的舌頭在那溼滑、灼熱的肉褶間細細吮吸。那種夾雜著腥臭味、汗酸味以及我自己屄肉裡流出的甜腥味的混合氣息,在我的味蕾上炸開。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我求生的救命稻草。我能感覺到由於我的主動配合,林雅那根巨大的雞巴在我的口腔深處猛地跳動了一下,冠狀溝邊緣正因為興奮而不斷滲出粘稠的騷精,滴落在我的舌面上,滑膩得像是一條溼冷的蛇。
“噢?看來我的小狗狗終於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林雅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愉悅感。她那雙修長的腿微微叉開,以便讓我那張原本高傲的臉能更深地埋進她的襠部。
“主……主人……”我艱難地鬆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她那滿是青筋的柱身上,“瑤兒錯了……瑤兒不該逃……瑤兒是主人的玩物……求您……求您看在瑤兒這麼聽話的份上……放過瑤兒的屁眼吧……那裡……真的要壞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甚至主動伸出雙手,抓住了林雅那對豐滿的大腿。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討好地摩挲著,然後順著那根猙獰的巨物,一點點向下滑去,握住了那兩個沉甸甸、盛滿了淫邪精水的陰囊。我輕輕地、帶有諂媚意味地揉捏著,用這種極其下賤的動作,向她展示我作為一個調教對象的“自覺”。
林雅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陰囊內血管的搏動。她那根雞巴此刻硬得像是一根滾燙的生鐵,馬眼處正瘋狂地溢出透明的透明淫液。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後穴內那根震動棒似乎微微降低了頻率。那種原本要將我腸肉勾出來的劇痛稍微緩解了一絲,轉而變成了一種令人發瘋的、帶著電流感的酥麻。那種感覺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我那剛剛被破開的小穴再次本能地收縮,流出一股粘稠的熱流。
“想要我停下來?那就拿出點更有誠意的表現。”林雅猛地按住我的後腦勺,再次將她那根腥臭的雞巴生生摜入了我的喉嚨深處。
“咳咳……唔!”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沒有乾嘔。我拼命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渴求與溫順。我張大喉嚨,任由那碩大的頂端撞擊我的扁桃體。我的雙手不再是防禦,而是緊緊抱住她的腰肢,臀部由於後穴的震動而不斷扭動。
我用舌頭拼命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柱,模擬著陰道抽送的動作,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我那柔嫩的口腔壁被那粗糙的柱身不斷摩擦,甚至能感覺到她馬眼處的微弱顫抖。那種極
致的脹滿感讓我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錯覺,彷彿我整個人都要被這根充滿侵略性的東西給吞沒。林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那原本優雅的節奏變得狂暴,她開始瘋狂地在我嘴裡抽插,每一次都試圖要把我的嗓眼捅穿。
“媽的……這騷嘴咬得真緊……”林雅咒罵著,語氣裡卻全是病態的享受。她突然伸手摸向了遙控器。
“滴——”
後穴裡那根恐怖的震動棒終於停止了轟鳴。那種幾乎讓我靈魂出竅的暴力開拓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過度擴張而產生的、空洞且火辣的脹痛感。“作為你這麼乖的獎勵,後邊暫時停了。”林雅的手死死按在我的頭頂,將我壓在她的胯間動彈不得,“但如果你敢把等會兒我要給你的東西吐出來一口,我就讓那根帶倒刺的東西,在你的屁眼裡轉上一整天。聽懂了嗎?小母狗!”
我由於喉嚨被塞滿而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順從聲,雙手卑微地抱住她的臀部。在那一刻,我知道我暫時的“生機”已經爭取到了,代價是,我徹底從一個擁有獨立意志的女性,變成了一個必須接住主人所有汙穢排洩物的肉體容器。
林雅的腰部挺動得越來越快,我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我的口腔內急劇膨脹、變硬。那股濃郁到極致的騷腥味已經在我的口中徹底炸裂開來,她快要射了。
我卑微地張大嘴巴,甚至主動用舌根抵住她的冠狀溝,像是一個最忠誠的信徒,等待著聖水的灌溉。
終於,在一次深及肺腑的猛力衝撞後,林雅的身體猛地僵硬了。她發出了一聲充滿野性的嘶吼。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鹼味的粘稠精液,像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噴濺在我的咽喉深處。第一股精液直接撞進了我的氣管,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但我死命地憋住了。我拼命地吞嚥著,那股帶著腥臭熱氣的白濁液體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窮無盡。我感受著它們順著我的食道滑入胃部,那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充斥了我的每一個毛孔。
林雅並沒有立刻拔出來,她依然將那根微微抽動、還在不斷流出餘精的肉棒埋在我的喉嚨裡。她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殘忍,俯視著我因為吞嚥而不斷聳動的喉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全喝下去了嗎?一點都沒剩?”她冷笑著問道。
我鬆開嘴,那根巨大的雞巴滑出,帶出一長串透明的銀絲。我顧不得擦掉嘴角殘留的白濁和嘴角被磨破的血跡,卑微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將她那根肉棒上殘留的所有精液一點點舔舐乾淨。
“謝……謝謝主人賞賜……”我像條狗一樣,跪在她的腳邊,聲音顫抖而破碎。
密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林雅那帶著殘忍快感的笑聲在牆壁間迴盪。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喉嚨裡還殘留著那種粘稠、腥臭的灼熱感,那是林雅剛才粗暴灌入我體內的精液。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和白濁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口,而我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林雅那根半軟的雞巴就在我的鼻尖顫動,馬眼處偶爾還會溢出一兩滴渾濁的精水。她俯視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終於被刻上烙印的藝術品。
“瑤兒看來是可以學會做一條溫順服從的小狗狗的嘛~”
她伸出修長且冰冷的手指,輕輕勾
起我的下巴。她的指甲在我的下顎處若有若無地劃過,帶起一陣陣戰慄。她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卻更像是一把懸在我頸間的閘刀:“那我就給你這唯一一次機會,我不會再囚禁你,讓你可以有一點小小的自我空間~”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驚喜和難以置信。不再囚禁?意味著我不需要整天被鎖在這張恐怖的椅子上,不需要時時刻刻忍受那些冰冷器具的折磨?這種巨大的解脫感瞬間擊穿了我的防禦,讓我原本緊繃的神經險些斷裂。
可還沒等我露出笑容,林雅的語氣驟然轉冷,那種如毒蛇般的陰狠瞬間將我再次拖回了現實:“但如果你做不到你說到隨叫隨到,做不到聽話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你完完全全壞掉,再重塑成我喜歡的樣子哦~知道了嗎?”
我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冷戰。我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那紅腫翻開、還殘留著處女血痕的屄口正在空氣中瑟瑟發抖。我想起了剛才後穴被那根倒刺震動棒瘋狂攪弄、彷彿要將腸子都鉤出來的劇痛。我知道,她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如果我敢違揹她的意志,下一次,我就不再是“雲瑤”,而是一個被奪去尊嚴挖掉廉恥,失掉自我,只剩下排洩和接納精液功能的肉塊。
“瑤兒知道……瑤兒明白……”我卑微地俯下身子,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謝謝主人的仁慈……瑤兒一定乖乖聽話……瑤兒就是主人的狗狗,只要主人召喚,瑤兒一定會爬到主人身邊……哪怕是跨過刀山火海,瑤兒也會爬過來讓主人洩慾……”
林雅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她俯下身,熟練地打開了束縛我雙手和雙腿的鐵環。
“喀嚓、喀嚓。”
隨著鎖鏈落地的聲音,我那由於血液循環不暢而麻木淤青的肢體終於獲得了自由。然而,長期保持的屈辱姿勢讓我根本無法站立,我“噗通”一聲再次跌倒在林雅的腳邊。
林雅並沒拉我起來,而是用她那隻剛剛玩弄過我陰蒂的手,順著我的背脊滑到了我的臀部。她那冰長的指甲惡意地在我的後穴周圍畫著圈。那裡剛剛被震動棒折磨得失去了知覺,此刻被她一碰,殘留的痛楚伴隨著一種生理性的麻癢瞬間炸開。我那被玩爛的小穴本能地一張一翕,吐出一口混合著精液的渾濁液體。
“既然獲得了自由,那就先展示一下你的‘誠意’吧。”林雅坐回了那張象徵權力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將那根剛剛發洩過、還帶著騷味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把它舔乾淨。記住,要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把每一褶肉縫裡的精華都舔走。”
我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諂媚,四肢著地爬向了她的胯間。
我從未想過,我這雙彈奏名曲、書寫詩章的手,有一天會用來支撐著沉重的肉體去舔舐他人的生殖器。但我現在做到了,甚至做得極度熟練。
我張開嘴,用舌尖在那佈滿血管的柱身上反覆刷洗。我能聞到那種濃烈的麝香味,混雜著林雅特有的汗香,那是支配者的味道。我用力地吸吮著那枚紫紅色的龜頭,用牙齒輕輕啃噬著敏感的冠狀溝,試圖讓林雅感到更多的愉悅。
“嗚……咕嚕……”我喉嚨微動,將那些混合著唾液的餘精嚥下。我抬頭看向林雅,眼神中滿是討好。我甚至主動
用我那剛剛被破開、還在隱隱作痛的嬌乳去摩擦她的膝蓋。我那對雪白的乳肉在劇烈的運動中上下晃盪,頂端的乳頭由於寒冷和興奮而硬得像兩顆紅豆,在林雅的褲管上擦出曖昧的痕跡。
“主人……這樣……您還滿意嗎?”我含糊不清地問道,舌頭依然在她的馬眼處打著轉。
林雅看著我這副下賤到了骨子裡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愈發濃郁。她伸手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再次抬起那張沾滿汙穢的臉。
“很好,瑤兒。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你是怎麼跪在這裡求我的。”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細小的、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裝置。
“為了確保你的‘隨叫隨到’,我會在你的子宮裡放一個小禮物。”
她不容置疑地將我推倒,分開我那雙痠軟的大腿。
我驚恐地看著她手中的那個電子裝置,那是遠程電擊定位器。她殘忍地撥開我那紅腫不堪的屄唇,那根微型裝置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藍光。隨著她兩指猛地刺入,我那還沒從破身之痛中緩過來的子宮頸再次被強行頂開。
“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種被異物強行塞入最深處的不適感讓我全身痙攣。定位器被推入了子宮深處,緊貼著那柔嫩的內壁。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無論我身在何處,只要林雅按下開關,我的子宮就會被高壓電流瞬間燒焦。
“這樣,我就能隨時隨地找到我的狗狗了。”林雅拍了拍我那滿是冷汗的臉頰,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滾去洗乾淨。然後換上我給你準備的新衣服。今晚,我還要帶你去見‘老朋友’呢。”
我虛弱地趴在地上,感受著子宮內那若有若無的冰冷觸感,以及由於過度蹂躪而不斷抽痛的下身。我知道,這所謂的“小小自由”,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的死緩。
“是……主人。瑤兒……這就去……”
我強撐著站起來,雙腿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殘葉。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那張調教椅,因為我知道,我的靈魂,已經永遠被釘在那上面了。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燈火開始閃爍,像是一雙雙戲謔的眼睛穿過玻璃,打量著我這具已經徹底淪喪的肉體。衣帽間裡,昂貴的香薰味道縈繞鼻尖,卻掩蓋不住我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被暴力蹂躪後的體液腥氣。
我現在穿的這身衣服,已經不能稱之為“服裝”,而是一件專門為了羞辱而設計的刑具。這是一套極其輕薄的透明蕾絲情趣女僕裝,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反而像是一層滑膩的濾鏡,將我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指印勾勒得更加觸目驚心。胸前幾乎只有兩條窄窄的蕾絲帶子,勉強勒住我那對因為受驚而微微顫抖的乳房,頂端的乳頭被粗糙的蕾絲邊緣反覆磨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更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是,這套衣服的襠部是完全消失的。
我那剛剛被暴力破開、還殘留著隱隱陣痛的騷屄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翻開的屄肉還在由於緊張而不自然地抽搐。而我的後方,那個剛才被倒刺震動棒瘋狂蹂躪過的屁眼,此時也完全沒有遮掩,褶皺處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火紅色,鬆弛得彷彿無法合攏。我每走一步,子宮裡那個冰冷的定位器就會頂壓我的宮頸,像是在提醒我
:哪怕我穿上衣服走出門,我依然是林雅胯下的一條狗。
林雅正優雅地坐在天鵝絨轉椅上,手裡搖晃著一杯猩紅的紅酒。她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英氣逼人,與跪在她腳邊、半裸淫蕩的我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主人……”我卑微地膝行兩步,雙手交疊放在她的膝蓋上,額頭貼在她的腿側,聲音顫抖得厲害,“瑤兒……瑤兒洗乾淨了……也換好了衣服。求主人告知……今晚我們要見的那位‘老朋友’……究竟是誰?”
我問出這句話時,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恐懼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腦海中閃過無數張面孔:是我在大學裡的導師?還是那幾個一直對我心懷愛慕的學長?或者是……我那還在家裡等我回去的親戚?
如果讓他們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戴著奴隸項圈,赤裸著被玩壞的下體,甚至子宮裡還塞著這個變態的裝置……我真的不如現在就死掉。
“呵呵,這麼緊張做什麼?”林雅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我的一縷髮絲,放在鼻尖輕嗅,隨後猛地一拽,強迫我仰起頭。
她那根已經重新硬挺起來的粗大雞巴,隔著西裝褲頂在我的臉頰上。那一長條隆起硬得嚇人,我能感覺到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正隨著她的呼吸在跳動。我那被精液洗禮過的口腔本能地分泌出唾液,喉嚨裡彷彿還殘留著剛才吞嚥精水時的滑膩感。
“看來剛才那頓精液還沒把你餵飽啊,騷貨。這麼快就想知道是誰了?”林雅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將我的臉按向她的襠部。隔著布料,那股濃烈的雄性騷味和剛才射精後的餘味直衝腦門。
“今晚這位朋友,可是曾經在全校師生面前,誇你是‘純潔如雪的高嶺之花’的人呢。你說,如果他看到那朵雪蓮花,現在正張開被操爛的騷屄,滿嘴精臭地跪在我腳邊舔褲襠……他會是什麼表情?”
全校師生?誇我純潔?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是他!是學生會的主席,那個曾經在畢業典禮上當眾向我表白,卻被我冷冷拒絕的顧誠!他一直把我當成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甚至在我家出事時還試圖幫我籌錢……
“不……不……不要……”我絕望地哀鳴著,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進林雅的西裝褲褶皺裡,“主人……求求您……換誰都行……不要是顧誠……瑤兒不想讓他看到……瑤兒會瘋掉的……”
“瘋掉?”林雅殘忍地笑了起來,她放下酒杯,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由於她的動作,那根藏在褲子裡的巨物狠狠地撞在了我的鼻樑上。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我的乖狗狗。”她扯動拴在項圈上的皮質拉繩,我被勒得不得不高高揚起脖子,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你現在的尊嚴、廉恥、甚至是你的身體,全都是我的私產。我想讓誰看,你就得張開腿給誰看。”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手,毫無預兆地順著我那透明女僕裙的邊緣,直接插進了我那泥濘不堪的騷屄裡。
“啊呀……流了這麼多水?還沒出門呢,你的騷屄就迫不及待想被男人操了嗎?”林雅的兩根手指在我的屄縫裡瘋狂地攪動、摳挖。我的陰道壁因為早上的破處而異常敏感,此時被她帶著惡意地按壓,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酥麻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
“嗚……唔嗯……不
……不是的……那是……那是主人的餘精……”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隨著她的摳挖,混合著還沒排乾淨的精液和新鮮淫水的粘稠液體,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不斷流下,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她甚至變態地將手指抽出,塞進我的嘴裡,逼我舔舐那些從我自己體內摳出來的穢物。
“既然這麼不安,那就多給你一點‘保障’。”林雅從桌上拿起一個特製的、帶著尖刺邊緣的陰道塞。
“把它吞下去。在見到顧誠之前,我不准你的騷屄合攏。我要讓他一眼就能看到,你這朵雪蓮花的裡面,到底被我灌了多少骯髒的精水。”
我顫抖著,在林雅那冰冷審視的目光下,不得不分開雙腿,主動將那枚佈滿倒刺的異物,塞進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紅腫穴道。
隨著異物一點點沒入,我那嬌弱的屄肉被粗暴地撐開,甚至發出了細微的撕裂聲。那種被徹底填滿、無法閉合的屈辱感,讓我幾乎癱軟在地。
“乖……現在,跟我走吧。”
林雅拽緊拉繩,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搖晃著赤裸的臀部,爬出了那個曾經囚禁我的密室,走向了更深不見底的絕望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