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土
凌冽的寒風勢必要與伏特加相左才能體會到其本質。
莫斯科的冬天比中國東北更漫長,更刺骨。此時,酒精便成為了人們禦寒取暖的最佳方式。
這並非是為斯拉夫人酗酒成癮的習慣開脫,而是為了理解這個區域文化形成的深層原因。
李川喜歡喝酒,但並非高度數的伏特加,而是入口柔和的紅酒,暖胃又不會傷身。
但,身為留學生的他,在一些場合往往要妥協與迎合。
與人際交往無關,李川只是對這漫長寒冷的冬季與枯燥乏味的學業感到無趣,他想做生意,可做生意,需要合作伙伴。
不巧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合作伙伴就是賣酒的。
伊琳娜莫羅佐娃冷冽,莊重,這是李川聽到她名字後的第一反應。
這位年僅24歲的女性已經是莫斯科非常有名的酒類供應商。
她正在迫切的尋找一位能夠幫助自己打開國內市場的助手,經歷多重渠道後在國內銷售的伏特加等酒類的利潤實在無法滿足她的胃口。
伊琳娜能在這個年齡獲得如此成就,全都得益於他父親龐大的人脈和資源,蘇聯解體後寡頭制的發展與龐大的重工業遺留在這片寒冷的土地催生出了超出想象的鉅額財富。
然而現在,伊琳娜決定不依靠父親也要搞出一番事業來,進入中國的市場,就是她做出的選擇。
“初次見面,你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別。”
高挑的麗人坐在辦公椅上,斯拉夫人獨有的精緻容貌在燈光下被襯托的淋漓盡致。
面部骨骼稜角分明,五官挺拔立體,湛藍的瞳孔如同深邃的海水,寬闊又讓人窒息。自然捲曲的金色長髮與量身裁定的西服外套相輔相成。
她具備了女性領導者數十年風雨方可形成的敏銳與犀利,同時又有著讓人羨慕的年齡與充滿活力的軀體。
“差別?”
儘管李川想讓自己保持嚴肅與冷靜,但大學生獨有的清澈和愚蠢還是暴露了他。
嚴寒會讓人選擇更高效的方式來保持體溫,長髮便是最好的選擇,李川又出身東北,莫斯科的溫度與老家沒有太大溫差,因此他平時穿的相對單薄。
站在伊琳娜面前時會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也不奇怪。
佳人皺眉,很顯然是伊琳娜想多了,這個比自己小了兩歲的男人有著與外表截然不符的純粹。
“請坐!”
“原本我對你簡歷上寫的無工作經驗表示懷疑,現在我可以肯定你的確沒有參加過工作。”伊琳娜雙手食指交叉,表情嚴肅,審視的看著李川。
她儼然在心中思考要不要繼續和李川談下去,培養一個純粹的新人並不能滿足她的需求。
“所以?”
李川弄明白了情況,原來是自己被嫌棄了.....“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和你繼續交談下去,而不是讓我認為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湛藍的眸子仔細觀察著李川的一舉一動。
男人很是拘謹,伊琳娜的氣場讓空氣有些凝固,他鬆了鬆脖頸的領帶,拇指摩擦虎口。
“母語是我的優勢,但並不絕對,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會說中文的俄羅斯人來解決這個問題。因此語言並不能成為你選中我的理由。”
李川閉著眼,逐漸分析著從招聘軟件到與伊琳娜見面為止的種種細節。
“你在招聘時明確要求了男性,崗位為秘書。同時在末尾備註了尋找合作伙伴的需求,原本我是抱著投資與合作的想法
來應聘的。就像我在簡歷中寫到的那樣,一筆不低於五十萬RMB的投資。但你給我的第一印象不像是需要投資或者合作的樣子,因此這句話不過是欲蓋彌彰。”
“通常來講秘書這個崗位是十分曖昧的,而你同樣年輕。”
“可這裡是俄羅斯,金錢可以合法的為你解決所有的問題。”
想到這,李川忽然抬頭,他不在畏懼伊琳娜的審視,大膽抬頭與其直面。
“我沒有工作經歷,你卻仍然給了我面試的機會。”
話音剛落,高跟鞋踩住了李川的腳背,伊琳娜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玩味。
“繼續!”
語氣稍有緩和,但多出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所以,我的簡歷有吸引你的地方,而結合這短短十分鐘內我對你個人的分析,女士。”
“兼具能力與外貌的男性,同時還必須對秘密緘口不言,最好是一個外國人,即使洩密你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解決掉。”
“女人需要滿足性慾是能夠理解的,但我現在更好奇的是,究竟什麼樣的生意會需要你如此謹慎對待。酒商只是您的偽裝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父親在蘇聯解體之後可是倒賣了不少軍火,就連北約都有專門和他聯繫的線人。”
李川認為自己的思路很清晰,可話說的越多,遮住雙眼的迷霧反而愈發濃厚了。
他迫切的需要從眼前的美人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高跟鞋緩緩從李川的腳背上挪開,伊琳娜起身,右手撫摸著長桌的邊緣,陽光的照耀下修長的影子與李川融為一體,天使般的身材隨著踱步展露無遺,被黑絲包裹住的修長雙腿與紅底高跟鞋的完美搭配在這位斯拉夫女性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讓全世界所有人種,所有民族的女性都感到絕望的身材比例。
鞋跟清脆的落地聲在這空曠的辦公室很是悅耳。
李川正襟危坐,當香水的味道在鼻尖縈繞時,光滑白皙的手先是握住了他的下巴,隨後瀑布似的金髮長髮將李川包裹,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側過臉去,看到的是一張細膩如羊脂玉似的面容,用藝術品來形容伊琳娜絕非誇張,而是闡述事實。
“不必多慮,酒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你的分析沒有問題,但是你好像低估了我個人的特殊需求。”
特殊需求.....一瞬間,李川的腦海中炸裂出無數邪惡的想法,如此美人卻擁有著難以言喻的內心,或是邪惡或是齷齪的慾望,這種故事的展開著實讓人期待。
李川並不是個老實的人,用離經叛道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家裡讓他去美國讀書,他偏要來俄羅斯,家裡讓他學商科方便以後繼承家業,他偏要學國際關係。
就連性格著裝他都和自己的老子反著來。
“方便問一下,您的特殊需求,是指什麼呢?”
雖是明知故問,但好奇心驅使著李川發問。
“多嘴,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酒紅色的指甲從下顎劃至喉結,耳畔傳來伊琳娜略帶磁性的聲音。
“我能得到什麼?”
李川的聲音有些顫抖,語速很慢,語氣接近哀求乃至囁嚅,他總覺得伊琳娜好像莫名的瞭解自己,甚至在刻意的誘導自身的黑暗面,這種感覺很不好,但他又無法拒絕.....“24小時。”
伊琳娜鬆開了李川的肩膀,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從冷酷到柔情的瞬間轉化,
讓李川的靈魂幾乎要墜入深淵,綿密的粘稠的糖漿包裹著他的軀體。
眼....口....鼻....乃至心,都開始不同程度的溶解。
“什麼?”
在不知不覺間,李川徹底淪陷了。
“不要多嘴,更不要明知故問。”
“你可以走了!”
“明天見!”
伊琳娜十分篤定的說道。
走......走了.....李川用幾乎麻木的雙手撐著桌子勉強起身,他不敢與伊琳娜對視,他心亂如麻,好像喝醉了酒一樣顫顫巍巍的摁下電梯,直到女人的倒影隨著電梯門的關閉徹底消失不見後,他才勉強恢復了一些神志。
忽的,李川瞳孔放大。
他看到了,他透過電梯的鏡子看到了....一個面紅耳赤的男人,一個眼中泛著血絲的男人,一個靈魂被束縛住的男人,以及,一個褲襠處被不明液體浸潤的男人。
他伸手撫摸,這溼潤並非幻覺,指尖摩擦著粘液,放到鼻尖輕嗅,如一把利劍刺穿了胸膛..........................腳踩積雪發出的嘎吱聲讓人煩躁,低溫無法讓他保持冷靜,路燈下拉長的影子顯露著他的落寞。
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fuck!”
“為什麼?”
“為什麼她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
冰冷的水流在臉頰流淌,可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澆滅心中的火焰,或者說,是他心中的渴望。
與此同時,從工作中抽身的伊琳娜則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名只有兩個字,李川。
她已經看過無數次,甚至能夠把文件中的細節全部背下來,而像這樣的文件在伊琳娜的抽屜裡還有十份,都是從應聘者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其中李川的資料最難收集,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外國人。
單親,家暴,敏感,脆弱。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生長的孩子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在腐爛腥臭的泥土化作死亡的種子,要麼突破一切綻放出鮮豔的花朵,可是,花朵天生就是要被人採摘的.....強烈的睏倦驅使著李川躺在床上,伊琳娜的一舉一動,一詞一句在腦海中不斷徘徊,他試過祛除這個女人的影響,可惜最終失敗了。
在長長的嘆息中,他閉上了雙眼。
......人生是頗有戲劇性的,當你預感到自己要面臨十分重要的選擇時,天氣往往會是你內心最直接的映射。
李川睜眼時看到的是一片烏雲,隱約能透過太陽的輪廓,就像是被無數絲線包裹無法脫身一樣令人窒息。
他掙扎著起床,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在他睜眼的瞬間,已然做出了選擇。
洗漱,穿衣,調整呼吸,頭也不回的出門。
......“咚咚咚!”
敲門。
目光堅定。
對視。
迴避。
昨日侃侃而談言辭敏銳的男人消失不見,可那翹腿坐在老闆椅上的女性仍然志得意滿,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如同教堂的修女篤定罪人定會回到主的身邊懺悔。
三十層的高度讓烏雲不在密佈,可太陽仍被絲線纏身。
“你來了。”
“到我身邊來。”
心臟劇烈跳動,李川低著頭繞過辦公桌,走到伊琳娜的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由無數條絲線勾勒的絲襪,也能看到隱藏其內的光滑且圓潤的雙腿。
女人的服飾與昨天一致,李川的心中莫名的失望。
他渴望被重視......
但事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你太高了,我看不到你的臉。”伊琳娜從始至終都沒抬頭,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手中的報表上,她當然感受到了李川熾熱的眼神,也能分辨出這眼神究竟是對異性身體的渴望還是其他。
聞言,李川的頭低的更甚了,就像是鴕鳥一樣,有些醜陋。
伊琳娜並未言語,食指輕釦了桌子兩下。
男人如驚弓之鳥,愣在原地,厚重的喘息吹動了伊琳娜的髮絲。
李川緩緩蹲下。
膝蓋不能著地....絕對不能......這是......我的......“底線?還是矜持?”他猛的抬頭,不知何時伊琳娜轉過身,後腦倚在靠背上,目光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洞穿了他孱弱的思維。
伊琳娜小腿發力,鞋尖勾住李川的下巴,輕輕的推動,她便看到了這羞愧的稚嫩的臉頰。
“認識嗎?”
李川嚥下口水。
“Christian Louboutin 巴黎品牌”
“以8釐米超高跟和猩紅色鞋底聞名....”
黑色,紅色,漆皮,三者元素融合賦予了這個品牌的高跟鞋獨一無二的魅力。
“不錯的回答。”
“我很喜歡!”
李川眼睜睜的看著,伊琳娜俯身,白皙的手掌放在頭頂,似是蹂躪似是撫摸,那憐愛不加掩飾,那悲憫不容質疑。
這是鼓勵,也是命令。
女性想要突破男性的心理防線實在是一件過於容易的事情。
當然,前提是要使用正確的方法,並擁有讓人無法拒絕的容貌。
聽啊!
那是膝蓋觸地的聲音,也是心境破碎的聲音。
“good boy!”
略有些生澀的口音發出的英語緩和了些許緊張的氛圍。
或許會有人認為李川的反應實在太大了,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伊琳娜對其充分的背景調查之上,同時也不能否認伊琳娜自身的能力。
“我需要一個寵物。”
“我認為你是最好的選擇。”
“在一百份簡歷中我留下了十份,最終我只給了三個人面試機會,而你是我選中的那個。”
撫摸壓下了李川心中的迷茫與慌亂,可跪姿無法讓他集中注意力。
“SM中好像並不存在這個概念,我記得只有施虐者與受虐者,或者說狗與主人?”
伊琳娜並不急著回答,而是點燃了一根菸,當尼古丁在肺部繞了一個來回之後,朱唇輕啟。
“施虐與受虐過於重視性慾的扭曲與發洩,狗與主人則是對雙方的物化。”
“手!”
李川不假思索的雙手合十,片刻後刺痛與灼燒感從掌心傳來,暗淡的火星被灰白色的粉末包裹。
這痛感沒有想象中的猛烈,可灼燒皮肉的感覺在他的心中綻放出了名為侍奉的花朵。
“舔乾淨!”
溼潤的舌尖裹挾著苦澀的菸灰吃進肚裡,胯下的腫脹宣誓著對頭頂女人的喜愛。
“這是你固有的天賦,在壓抑的環境下這天賦被無限的放大。但你想必將其視為一種缺陷,因為你無法控制自己。”伊琳娜吞雲吐霧,菸灰像是了斷了線的風箏一點點的落入李川的掌心,燒焦的氣味傳來,他笨拙的舔舐著,舌尖被灰白色浸染。
性慾在腦海中瘋狂膨脹,在血管中不斷蔓延。
“被我視為缺陷之物,在你眼中居然是天賦嗎?”李川難以置信,他始終認為恍若遊絲的受虐慾望是恥辱的,是家庭賦予自己的累贅,是軀體的僵化,更是精
神的玷汙。
迷茫的男人渴望救贖,菸頭在手中熄滅,他狼吞虎嚥全部吃掉,顧不上喉嚨的刺痛,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膝蓋,逐漸靠近伊琳娜。
“當然。”伊琳娜任由李川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感受著男人熾熱的呼吸。
他渴望認同,渴望歸屬,更渴望理解與支配。
恰好,這些伊琳娜都給的起。
“可....我不是唯一。”病態的思想佔據了李川,這很失禮,但李川也確實控制不住自己。
伊琳娜過於優秀,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精神意志、“你可以是!”
這並非期許,而是蠻不講理的要求。
“我.....會學習的....”
李川抬起頭,他放空大腦,任由伊琳娜肆意更改自己的意志,湛藍的瞳孔彷彿如海洋般寬廣,勢必能夠給予這迷途的靈魂容身之所。
“請....教教我.....”
..................李川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具體如何很難形容,在不影響學業的情況下,伊琳娜的辦公室幾乎成為了他的第二個家。
然而他離寵物這個概念反而越來越遠了,財務報表,商業分析,他像海綿一樣汲取著伊琳娜授予的知識,他甚至認真的和伊琳娜探討過網絡帶貨的可能性,彷彿那日上午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你又走神了,怎麼回事?”
伊琳娜的呵斥聲將李川驚醒。
“對不起,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李川很羞愧,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被伊琳娜訓斥,與女人相處的時間越久,他的自我懷疑就越嚴重,他迫切的需要實現自己的價值。
“迷茫,對嗎?”
面對質問,李川只是無助的點頭。
“這已經是你第三次走神被我發現了,短短一週而已。還有多少次走神是我沒有發現的?”伊琳娜幾乎不會流露出憤怒的情緒,哪怕是質問也僅僅是讓李川能感受到女人對自己的不滿而已。
“你需要安靜!”
女人擺了擺手,李川條件反射似的跪下。
“三個小時,動一下,脫一件衣服。”高傲的女人仍然專注用工作,但眼角的餘光讓她能清楚的看到李川的小動作。
伊琳娜對於寵物的理解是建立在傳統的BDSM之上的,用虐待來滿足性慾委實過於單薄,用K9或K8來形成主奴之間的聯繫會讓她浪費太多不必要的精力,你並不能指望圈養的“貓”“狗”能有多聰明的腦子。
慾望是必要的,但畜生般無腦的發情讓人厭惡,疼痛與性慾的鏈接又在某種程度上弱化了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聯繫。
“滴答.....”
在這過於安靜的辦公室就連汗珠的滴落都顯得如此刺耳,不等李川解釋,威嚴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
“上衣。”
沒有多餘的交流,沒有調情,僅僅是兩個字便讓慾望在李川的腦海中燃燒,他一邊脫衣服一邊思考要不要主動犯錯來褪去人類的象徵。
現代生活中,跪姿同時具有侮辱和羞恥兩種含義,但其最原始的含義代表著反思與服從。
對父權的妥協,對皇權的認可,對師長的尊重。
伊琳娜放棄了語言刺激,她現在有些好奇,僅憑單純的命令與李川眼中的自己,會將這個男人開發到何種程度。
“手在抖嗎?”
“最後一件上衣,脫了。”
不到半個小時,李川的上半身只剩裸露。
誠然,腦海中肆
虐的淫慾讓人瘋狂,但跪姿給予的痛苦更讓人難以忍受,他的膝蓋在逐漸失去知覺,遊刃有餘的表情也變得苦澀了幾分。
還剩150分鐘.....李川現在唯一的期望,就是當自己全裸後伊琳娜會給他一些小小的賞賜。
在他眼中,這是等價交換。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衣物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的褪去,直至最後,赤裸的男人完成了昇華。
挺立的長槍炫耀著其主人的愚蠢,跪姿導致的膝蓋暗紅彰顯著伊琳娜的權威。
李川在顫抖,但他已經沒有衣服可脫了,預想中的懲罰或者獎勵都沒有到來,膝蓋如同被釘死在地面上似的,混沌的痴望化為原初的痛苦,這並非來自支配者,無法用施虐來形容,這是純粹的自虐,是磨滅性慾與意志最佳良藥。
冬日的餘暉被黑夜吞噬,辦公室裡暖黃色的明亮燈光提醒著伊琳娜,她該休息了。
“幾點了?”
“下午,5點30。”
醜陋的赤裸軀體口吐人言多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伊琳娜轉過身,鞋尖熟稔的抬起李川的下巴,複雜扭曲的表情消失殆盡,留下的只有麻木與疲倦。
“你認識到自己的天賦了嗎?”伊琳娜點燃香菸,無需語言或溝通,男人的雙手便做好了準備。
“從希望到絕望,從貪婪到麻木,你沒有反抗更沒有質疑,你只是忠誠的執行著我的命令,消散的慾望讓你的理智迴歸。”
“stop!”
“休息吧!”
當菸頭在掌心熄滅,李川徹底癱軟在地,他好像完成了什麼壯舉一樣,滿足感填滿了內心。
高挑的斯拉夫美人起身,毫不在意的從他身上跨過,鞋跟清脆的響聲為李川帶來了片刻的安寧。
他無助的看著,看著伊琳娜嬌豔的紅唇得到滋潤,看著她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
“繼續吧,到晚上十二點為止。”
她不在乎李川的耐力能不能堅持下去,也不在乎李川心理怎麼想的,這是一場漫長的自我褻瀆,這是一個讓李川瞭解她的機會。
男人痛苦的起身,他儘量將膝蓋併攏,讓喘息回覆平靜。
“你會陪著我嗎?”
語氣近乎哀求,流露著讓人心痛的依戀。
“會!”
當身體精疲力竭的時候,意志會帶著你殺出重圍。
................二人的關係終於拉進了。
李川學會了在伊琳娜的面前忠誠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脫掉全身的衣物,用最標準最虔誠的方式用溼潤的舌尖舔舐鞋底的灰塵,日復一日的菸灰灼燒在他的掌心留下了肉眼可見的老繭(各種。
性慾的釋放遙遙無期,幾乎成為了一種奢望。
手勢,語言,哪怕是一個微小的眼神變動都成為了命令的方式。
觀察,學習,然後瞭解。
跪姿是最基礎也是最嚴格的馴化方式,伊琳娜要求要求李川保持人類思考方式的同時,剝去原本的自我認知與價值體系。
這必定是個漫長的過程,而且,伊琳娜無法主動干涉,李川必須在永無止境的自我虐待中塑造嶄新的自我,一個符合伊琳娜要求的自我。
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潰了,畢竟如此關係離不開性慾,無論是懲罰或者獎勵都是對被支配者的肯定。
李川不一樣。
就像伊琳娜說的,他擅長剋制與隱忍,這是上天賜予他的天賦,同時也是一種折磨。
引導與救贖會解決他心中的困
惑,但如何構建信任又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當他把自身的權利委讓給伊琳娜的瞬間,釋放這一概念漸行漸遠了。
驟降的溫度讓積雪覆蓋大地,寒冷廣袤的凍土上,人們留下一個又一個或深或淺的腳印,朝聖者為了尋求心中的真理將其視為神明的考驗,哲學家與文人則在漫長寒冷的冬夜中爆發出無數象徵人類智慧的結晶。
但對於一個學生而言,冬天與假期緊密相連。
他像往常一樣敲響伊琳娜辦公室的大門,紛飛的大雪沿著落地窗緩緩下落,忙碌的總裁罕見的沒有像往常一樣低頭處理手中的文件。
正相反。
精心梳理的長髮換做馬尾,原本作為點綴的妝容濃郁了幾分,為那完美無瑕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嫵媚的色彩,百看不厭的西服套裝換成了米色風衣與連褲襪的組合,讓李川覬覦許久的高跟鞋則被長筒靴替代。
“這是?今天要放假嗎?”
李川調侃著,可下體卻不由自主的勃起,伊琳娜作為女人給予李川最原始的性慾衝擊讓他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失去了理智,長久以來的朝夕相處讓他的性慾積攢到了爆發的邊緣,但他從未想過自慰,天真的男人認為這是對伊琳娜的褻瀆。
嚴重的自虐傾向隨著伊琳娜的教導開始影響他的思維模式。
“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伊琳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神色淡漠的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流,李川一邊思考,一邊站到了伊琳娜的身側,墨色的黑影將他包裹,粘稠濃密的感覺讓人窒息。
他發現伊琳娜變了,不,或許是今天這個深不可測的女人終於打算向他展示自己內心的一角。
“一個不算虔誠的信徒?”
李川試探性的回應,換來了別有深意的瞥視。
伊琳娜的書架上有很多關於東正教的書籍,這畢竟是俄羅斯的國教。
“跪下,脫衣服!”命令打斷了他的思緒,赤裸的男人面對窗外的皚皚白雪與身旁高挑的美人構成了美麗的圖畫。
然而那醜陋勃起的陰莖著實讓人難以恭維。
“我曾經試圖利用你完成自我神化,但轉念一想這對你實在稱不上公平。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令我滿意的寵物,無論是承載我慾望的堅韌靈魂亦或是肉體的完美契合。”
“可在宗教意義上的神化與普世意義上的圈養寵物有著直接的衝突。”
“所以,我將二者結合.....”
在自然法學說中,西方的哲人論證了生命,財產與自由的重要性,西方大多數的政治經濟思想乃至宗教的源流都可以用這三個詞彙進行詮釋。
伊琳娜所說的神化,其本質是剝奪與賦予的權利,她無法像上帝一樣創造事物,因此,她妄圖用李川這個人來完成精神上的自我昇華。
她的動機不得而知,但目的已然明瞭。
這將會是一條比做寵物更為痛苦與絕望的道路。
女人俯身,以幾乎平視的角度看著李川,僅憑一個簡單的動作所勾勒出的身體曲線就讓他險些控制不住在體內翻滾的熱浪,抽搐的陰莖與吞吐的鈴口渴望著更多。
“這並非詢問,而是蠱惑!”
他篤定的回應著,李川多麼想把眼前的女人撲倒,扒光她的衣服然後讓精華在她的體內噴湧,但他做不到,(各種。
“不,這是奉獻。”
冰山似的臉頰露出了罕見的柔情,然而這柔情下隱藏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李川
只看到了海面的寬闊,卻看不到海面下隱藏的兇猛巨獸。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已無法逃離......陪伴擊中了他心中的軟弱,而不容置疑的命令瓦解了他敏感跳脫的思緒。
他敞開心扉,將伊琳娜視為寶貴的聖物....他滿心歡喜的揭開了彼此心知肚明的甜蜜陷阱,殊不知這陷阱才是真正的誘餌,所謂的“寵物”只是隱藏其目的的託詞,如果硬要形容伊琳娜的最終目的,那就是徹底“吞噬”李川自身,用這個男人的一切來完成精神與邏輯的閉環。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伊琳娜的瘋狂不亞於在封建王朝的巔峰期衝擊天圓四方的固有認知。
伊琳娜猛地將李川抱住,溫熱的吐息打在男人的側臉,靈巧的舌尖輕輕勾住他的耳垂,幻想中從未得到的母性與眼前發生的一幕逐漸重合,李川的視線變得模糊,那磅礴的幾乎要將他的理智融化的性慾開始衰退,他的身體開始退化,虛假的天空與光明引誘著他走向墮落。
“不.....不要....”
“求求你!”
眼角的餘光絕望的瞥見了正不斷縮小的陰莖,他的身體不在顫抖,僵化的軀體在伊琳娜的懷中得到救贖,但他深知這並非救贖,淚水在眼眶打轉,血絲爬滿了瞳孔。
“自虐者終將走向滅亡,為我獻身是你唯一得到拯救的途徑”
尖銳的話語刺穿大腦,李川張著嘴,透明的粘稠絲線從嘴角流下。
伊琳娜嘴角劃出誘人的弧度,豐腴的雙腿漸漸靠近,絲織品與肌膚的摩擦聲讓人瘋狂,可他仍然無法阻止性慾的衰退。
“我想....射精!”
瀕臨崩潰的意志發出絕望的吶喊,傳到伊琳娜的耳中不過是寵物的一次任性。
任性的要求往往不會得到滿足。
“還記得被我忽視時內心的想法嗎?還記得跪在地上看著我的腳和鞋時你腦海中下賤的淫慾嗎?”
“你有無數次逃離的機會,但無一例外,你最終都選擇了放棄。”
“哪怕沒有我的注視,你仍舊會進行自我虐待,永無止境,直到崩潰。”
“把鑰匙給我,好嗎?”
汗水打溼了髮絲,通紅的臉頰掩蓋不住對原欲的渴望。
模糊的畫像漸漸清晰,父母的形象被剝奪替代,李川的眼神瘋狂轉動,他需要發洩,需要抑制,需要一個直接的錨點來固定與伊琳娜的鏈接。
她.....矇住了他的雙眼....她......拉鍊的聲音響起,絲襪與皮靴內部的摩擦聲化作優雅的旋律安撫悲痛的靈魂,從未見過的曖昧畫面逐漸顯露。
她......食指優雅的摩挲著腳背....“這是你想要的嗎?”
感受著逐漸溼潤的掌心,伊琳娜的食指送入李川微張的嘴中,嬰兒的吮吸,母性的崇拜,扭曲的慾望與維穩的錨點。
白濁的液體從萎靡的陰莖不斷流出,他抽搐著掙扎著,卻換來了更緊的擁抱,女性的軀體如一條蟒蛇將他包裹,他默默的吮吸著手指,品嚐著那夢寐以求的味道。
“我....想要更多!”
他的啜泣無法停止,抽搐的小腹將骯髒的液體排出,他得不到快感,就像是正常的排洩一樣讓精液源源不斷的流出,僅僅因為一次沾染了玉足氣息的吮吸。
“哪怕你要付出的代價超出想象?”
“哪怕我付出的代價超出想象!”他如困獸般嘶吼著。
伊琳娜拿
開遮住視線的手,男人的眼神變的無堅定,最為重要的是那超出了性慾的崇拜,襁褓中的嬰兒需要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孩子。
這便是對他當下最好的詮釋。
“good boy!”
伊琳娜深情的注視著他狼狽的臉頰,塗抹著桃色口紅的朱唇微張,母乳的象徵從口中流出,身下的男人吞嚥著透明的液體,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做完這一切,伊琳娜親身,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她從抽屜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在李川認命般的眼神中緩緩打開,小巧玲瓏的鎖,物理意義上禁錮慾望的鎖.....他的情緒有些複雜。
“我已經證明了我自己....”
“可你仍未讓我感到滿足!”
伊琳娜毫不留情的駁斥著,動作愈加迅速,銀色的鳥籠是她特意為李川定製的產物之一,鳥籠是非常標準的蛇頭形狀的全包款式貞操鎖,質地光滑,整體重量也不會給佩戴者帶來太大的下墜感或壓迫感。
然而,鳥籠自身的尺寸實在過於狹小。
通常情況下成年男性的貞操鎖尺寸用40mm為最佳,考慮到個體差異,卡環的尺寸一般會圍繞鳥籠的大小上下浮動5mm左右。
可伊琳娜手中的小巧精緻的鳥籠目測只有20mm,更重要的是李川沒有看到這個貞操鎖的卡環,這也就意味著他大概率還會得到一條能夠環繞腰間保持貞操鎖穩定的“腰帶”。
“你不會反抗,只會欣然接受,然後歡呼雀躍的享受它帶給你的痛苦與折磨。”
“最後,反饋於我!”
器械的聲音在胯下傳來,李川不敢直視這可怖的過程,排出精液後的陰莖在得不到刺激的情況下持續萎靡,直至清脆的響聲傳來。
“現在,我擁有兩把鑰匙了!”
伊琳娜戲謔的勾著男人的下巴,逼迫其與自己對視。男人慶幸著,最起碼自己還可以時不時的撫摸睪丸來緩解性慾的折磨,然而下一秒伊琳娜的話語就將他打入谷底。
“哦,差點忘了,還有兩個配件沒有裝上!”
色調相同,質地相同的底片,或者說是在看透了李川的思想後專門留的後手,完美的將那對紅腫的睪丸徹底圍剿,環環相扣。
扭曲的束縛感與逼仄狹小的擠壓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女人的視線化作鄙夷的利刃,注入李川的體內成為了原欲暴走的動力,幾秒鐘的對視後,他猛的捂住下體,可入手只留下冰涼與絕望。
海綿體的膨脹被限制在了兩釐米的鳥籠中,迫不得已它只能扭曲盤繞,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讓充血的陰莖牢牢貼合鳥籠的內壁,而它的主人。
心跳加速,面色潮紅。
你以為李川會反抗?
沉迷於虐待的性倒錯者只會享受,如卑微的驅蟲肆意的啃噬腐爛血肉中的汙穢。
“嗚......”
他發出了幾乎從未有過的誘人喘息,喉結聳動,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貪婪。
李川伸出手,不顧一切的想要觸摸那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那是他日日夜夜中性幻想的源泉......隨即他便被踢翻在地,跟隨著伊琳娜的視線,他人聲中第一次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不!”
為時已晚。
足弓翹起,形成了一個幾乎完美的弧度,那勾勒的曲線如蜻蜓點水般在鳥籠唯一的出口輕輕觸碰,隨著幻肢的產生,人類高度進化的大腦產生了無數的幻想,勃起的陰
莖與足底的纏綿,吞吐的鈴口與絲襪交織的瘙癢,現實的痛苦讓本能帶領著軀體逃亡虛妄的海洋。
可......伊琳娜腳踝處的鑰匙過於刺眼.......一下就將李川拉回了殘忍的地獄......他顫抖著,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
整整三十分鐘,李川都只是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伊琳娜蹂躪他變態的身體,他沒試過反抗也不想反抗,就像女人說過的那樣,他是個純粹的自虐者。
自虐與被虐最大的區別在於美化與轉移。
在傳統BDSM中受虐的一方往往會出於現實中的種種考量主動選擇能夠對其施加虐待的人,並儘可能將虐待的程度控制在自己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可像李川這種隱性的尚未被完全開發的自虐者不會!
伊琳娜對他施加的影響放到其他任何一個M身上都不會產生如此明顯的效果,反抗是人類的本能,但自虐者會將一切屈辱與虐待視為治癒身體頑疾的良藥並將其轉化成激發性慾的唯一源泉。
不僅如此,他性格中害怕被拋棄的缺陷成為了伊琳娜握在手中的王牌。
羈絆的加深與刻入腦海的服從性訓練在這一階段已然成功將李川對父權的敬畏與母權的依賴轉移到自己身上。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女人抬腳,李川徹底閉上了眼.............你很難去給伊琳娜這樣的女人下定義。
她的溫柔並非弄虛作假,而她的冷酷也著實令人畏懼。
誠然,人類作為天生矛盾的個體擁有不可調和的兩面性,道教的陰陽與西方宗教的光明與黑暗其本質不過是對人性的投影。
可人類的群體實在過於龐大,用非黑即白來形容有些過火,用陰陽調和來描述又產生了幾分妥協的意味。
寒假確確實實解放了李川,但也將他從心靈的地獄拽入了現實的泥濘。
他搬到了伊琳娜的家裡,同居是一個非常曖昧的詞彙,主奴之間同居往往象徵著彼此感情的昇華與信任。
但伊琳娜與李川並非如此。
伊琳娜針對李川的任何行為都圍繞一個詞彙,慾望!
準確的來說是訓誡下產生的慾望!
二者緊密融合,不分彼此。
一切本該如此,他們本該逐漸深入,李川沉迷最後奉獻,成為伊琳娜精神昇華的重要養料,他會被吞噬殆盡直到化為灰燼為止,但李川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神化”二字,他將其視為背叛,一根尖銳的刺,與兒時的痛苦產生了難言的共鳴。
皮鞭狠狠的抽打著李川的後背,鮮血淋漓,疼痛刺激著神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白色的手帕堵住了他的嘴,但他的四肢並未受到任何程度的束縛。
他的雙手在後背交錯,形成類似天鵝求偶時的交叉姿勢。
伊琳娜穿著黑色的連體禮服,頭頂的吊燈倒映著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皮鞭在她的手中宛如畫筆,不斷的在李川的後背留下鮮豔的痕跡,血跡襯托著女人的無情,羞辱的姿勢彰顯著女性的絕對地位。
腰部發力,皮鞭畫作黑色的倒影,鞋跟踩踏地板的清脆頓挫聲換來面前男人微弱的呻吟。
一面等身鏡立在二人的前方,伊琳娜可以清楚的觀察到李川的面部表情。
淚水奪目而出,卑微的淫液從貞操鎖的鈴口處滴答滴答的落下,皮鞭與肌膚接觸的瞬間會打破因性慾產生的幻想,鎖內不斷衝擊蠕動的陰莖也
會因為腦神經的刺激變得遲鈍。
清醒的痛苦與囚禁的幻想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如此施虐並非李川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更不是出於伊琳娜的某些惡趣味或獨特的需求。
她只是手癢了。
僅此而已!
更何況,伊琳娜留在李川身上的注意力不足十分之一,大多數時間她都在欣賞自己曼妙的軀體與執鞭揮舞的動作,任何美麗都是需要襯托的,李川此刻唯一的用處就是襯托出伊琳娜的美。
約莫半個小時,疼痛超出了李川的承受極限,標準的跪姿換為了匍匐,他趴在地上,毫無廉恥的撅起屁股,看似討好的行為打破了平靜。
“嘖!”
這不滿的聲音是如此刺耳,以至於李川驚出了一身冷汗。
伊琳娜踱著步子,一把扯掉李川嘴中的手帕。
“給我一個理由?”
她面色柔和,但李川深知如果無法給出令伊琳娜滿意的回覆,生命無法承受之重將擊碎他的一切。
“太......太痛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痛?”
伊琳娜罕見的露出思索的表情,畢竟腳下的男人幾乎從未因肉體的疼痛而停下折磨的苦旅。
“我始終認為精神強大的人不會在意肉體上的疼痛,儘管你的精神十分扭曲,但我從未否認其堅韌!”
“鞭打之於貞操鎖帶來無法勃起的疼痛如何?”
她蹲下身子,左手食指輕浮的勾著李川的下巴。
“鞭打更痛....”
“那之於長時間的跪姿帶來的刻骨之痛如何?”
“還是鞭打.....”
伊琳娜睜大了雙眼,如此回答著實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親手證實了李川的韌性,按照常理說僅僅是皮鞭的蹂躪根本不足以到達他的極限。
她使用的也不是什麼馬鞭,更不是帶有到刺專為放血的特殊物品。
她仔細觀察著李川的面部表情,與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等等.....那股病態的渴望去哪了?
虔誠與崇拜為什麼也消失了?
聰明如她,轉瞬就想到了原因。
“看來我還是失敗了,背叛給予的苦楚讓你成長,你不離去恐怕只是因為鑰匙在我手中吧......”她面色變換妄圖用慣用的柔和來軟化李川的清醒。
但卻被意外的推開了。
男人雖然狼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無需多言,行為給出了答案。
“呵.....”
伊琳娜淺笑著,嘴角洋溢的弧度讓人沉醉,在她眼中意外並不是壞事,如果自己主導一切都十分順利,那麼生活便失去了很多樂趣。
“我低估了你,但你也低估了我,不是麼?”
“你天真的認為我會把鑰匙給你,放你離開?”
“還是說,憑藉自我意志的掙扎就能逃離開幕的序曲?”
她侃侃而談,絲毫不在意李川那幾乎厭惡的神情。
像他這樣的男人你大可以無底線的羞辱與虐待,但有一條是絕對無法觸碰的底線,背叛!
“可你錯了!”
伊琳娜轉身掐住了李川的脖頸,眉眼中的兇惡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海面般平靜的瞳孔顯露出隱藏其中的陰暗,現在看來那被優雅禮服襯托出的完美身材不過是捕食獵物的必要偽裝。
劍拔弩張之際,金屬與腳踝關節的碰撞聲傳來。
李川顧不上窒息,他低頭看到了懸掛在伊琳娜腳踝處的鑰匙,象徵著慾望源泉的鑰匙,膨脹的肉慾將軀體淹沒,反抗的意志化為泡影
。
“一直以來我都儘可能的剝奪性慾與虐待之間的聯繫,我更希望你能在精神上直接視我為神明。”
“摧毀整個世界是痴心妄想,但摧毀一個人的世界,對我而言,易如反掌!”
“但那太無趣了,就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希望得到你的自我奉獻,燃燒自己不顧一切的奉獻!”
“可你!”
“居然妄圖與我平起平坐?”
說到這,伊琳娜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用柔和的方法“吃掉”李川已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就,稍微上一些“強度”吧!
...................伊琳娜與傳統的富人不同,她的住宅既不在市中心的大平層,也不在近郊的別墅區,而是在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舊居民區裡。
使用面積90平,兩室一廳,甚至連電梯都沒有。
唯一彰顯出她與眾不同的,就只有屋內的裝潢,不能說是極盡奢華,但也是讓普通人望其項背。
最起碼,李川剛進門的時候被狠狠的震撼到了。
而現在,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呼.....呼....”
他艱難的喘息著,四肢以一種極為扭曲的方式倒錯交疊在一起,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堅固的木質枷鎖,枷鎖的兩側邊緣將手腕禁錮,肘關節向後的部位與地面接觸,形成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角。
他趴在地上,雙腿倒折,腳踝與手腕之間用繩結捆綁在一起,斷絕了所有發力點,如果從某種藝術角度來看,這在視覺上好像與人彘沒什麼太大區別。
伊琳娜的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件自己珍藏許久的皮衣,與在色情片中常見的皮衣不同,這件皮衣以穿戴者的舒適度為最高優先級,量身定製的尺寸完美的展示出伊琳娜的性感,幾乎能看見血管的白皙皮膚與折射光線的黑色皮革堪稱最佳配合。
這件皮衣是她二十歲生日為自己準備的禮物。
彼時的她就在SM上展現了出極大的天賦與興趣,幾乎沒有什麼男人能在她手下走過三個回話,政府官員,軍火商,乃至赫赫有名的大學教授,她見過了太多太多的男人,但這些男人的慾望無一例外都集中在發洩上,他們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難言的惡臭,令伊琳娜厭惡,彷彿忍耐是一種罪惡。
“或許親手把你變成我喜歡的樣子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呢?”
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如湖水上的船槳輕輕搖曳,來回的撥動著李川的鼻尖,獨屬於女性的,酸澀中裹挾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濃郁的氣味撩撥著李川幾乎暴走的慾望。
“啊,差點忘了,你聽不到呢.....”
伊琳娜的聲音嫵媚柔情,她正不斷自我欣賞,自我陶醉。
而她腳下的李川則戴著眼罩,耳塞,以屈辱的方式束縛四肢,冰冷的地面與腹部接觸,動彈不得頭顱早已被氣味的撩撥推向懸崖。
亞洲人的體位通常很小,即使是腋下腳心這種容易產生汗水的地方也不會產生過於刺鼻難聞的氣味。
白人則截然不同,皮膚白皙換來了即使是香水也難以遮掩的濃郁氣味。
伊琳娜的腳,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羊奶茶一樣的厚重氣息,混合著香水與汗液本身的鹹澀,在絲襪的包裹下發酵形成了一股讓人難以忘懷的氣味。
這氣味在順著李川的鼻腔進入,在身體內部不斷徘徊,猶如烈火碰乾柴,一觸即發。
愈發快速的鼻息打亂了原
有的節奏,李川開始掙扎,他不在滿足於這若有若無的剮蹭帶來的氣味,他想要被這雙腳踩在臉上,貪婪的吸入堪比春藥的信息素來撫慰幾乎乾涸的幻想。
“求你.....”
耳塞的阻隔讓他無法判斷髮聲的大小,但玉足撩撥的停止表明伊琳娜他說的話。
他拼盡全力的抬起頭,那表情與發情的狗可謂一模一樣,但即便如此伊琳娜還是觀察到了李川臉上的剋制,這反而更激發了她許久都未躁動的情趣。
“嘖.....”
女人不為所動,似是若有所思。
足尖距離李川的額頭不過幾釐米的距離,足弓深處氣味最濃郁的地方正悄然凌於鼻尖的斜上方。
過了幾秒,伊琳娜又恢復到之前自娛自樂的喜悅中。
只是雙腿的動作一改往日的柔和與優雅,她的右腳緩緩上抬,隨後猛的用力踩下,將李川好不容易才抬起幾釐米的腦袋狠狠的釘在木枷上,左腳化作一把尖刀,不費吹灰之力就插入了男人的嘴中。
瞬間,鹹,酸,澀,香水與奶製品腥羶的混合氣味在口腔中炸開。
溼潤的唾液融化了原本在絲襪上凝固的汗水,接近三十八碼的腳大半都插進了李川的嘴中,並且還在不斷深入。
可憐的男人甚至來不及伸出舌頭去仔細品味,濃郁的氣味刺激讓他的大腦幾乎宕機,隨後那蠻不講理的玉足便以不可阻擋之勢,精準的卡在了他的喉嚨處,過大的異物撐開了他的下巴,軟骨開合的聲響異常清脆,也意味著嘔吐這一身體本能被外物徹底隔絕。
無法吞嚥,難以呼吸,頜關節幾乎脫臼。
“既然喜歡?那你就舔嘍!”
伊琳娜咯咯的笑著,但腳掌下壓的力度卻越來越大,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李川唇齒中的溫熱,沉寂了許久的內心難免活躍起來,或許對自己之前的要求實在是太苛刻了,偶爾享受一下未嘗不是壞事。
絲襪這種東西,看的時候讓人浴血噴張,摸的時候讓人流連忘返,可真當有一天你含住了一隻穿著絲襪的腳。
你就會發現,它遠沒有想象中的美好。
舌尖的無法與直接舔舐到嬌嫩的肌膚,細密的網格絲線在味蕾上來回打轉,不斷釋放著因唾液而融化的汗水,不到一分鐘,李川的嘴裡就已經充滿了伊琳娜的氣味,獨特的足下氣息。
孱弱的舌根無法硬對逐漸下壓的腳掌,就像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與其說是舔舐,倒不如說是伊琳娜在用自己的腳底摩擦李川的舌頭,這用來品嚐食物的器官在此刻化作了女人的擦腳布,而用以接吻來表達愛意的唇齒,卻成為了承載玉足的容器。
可憐嗎?
一點也不!
一切都是李川咎由自取,即使是相對的平等也觸犯了伊琳娜的底線.....縱使李川的自虐傾向再強,也改變不了他是M的本質,當下這具身體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淫液,淫液.....還是淫液........充血的陰莖在貞操鎖裡不斷徘徊,愚蠢的衝擊著堅不可摧的鋼鐵囚籠,魚嘴般的鈴口不斷吞吐著,(各種。
得益於李川下賤的姿勢,他的大腿內側能直接感受到粘稠與溫熱並存。
而這一切的來源,正是他含在嘴裡,啊不,準確的來說是被迫含在嘴裡的腳。
調動男人的性慾是如此簡單,只需要一個貞操鎖就可以了!
之後,女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能成
為讓他發情的致命武器。
常人鄙夷的腳,嫌棄的汗水,在李川的嘴中卻是香草與甘露,舌尖的血液鼓動,他卑微的捲曲舌尖,拼命的去舔舐汗液,享受絲足的蹂躪。
屈服嗎?後悔嗎?
正相反,如此粗暴的對待反而讓李川異常的享受,儘管他的頜關節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聳動的喉結與脖頸粗壯的青筋無不預示著身體正在瀕臨極限。
可這滋味實在美妙。
四肢的束縛,足底的凌辱,貞操鎖的折磨,一切的一切都在激發他內心瘋漲的肉慾。
忽的,嘴中的玉足抽出,伊琳娜的兩隻腳一起搭在了李川的頭上,被口水洗淨的玉足嫌棄的蹭著,而毛巾,是他的頭髮。
眼罩與耳塞被取掉,伊琳娜仍然美的不可方物,如同初見一般。
“求你......我想射精....”
這是李川說的第一句話,如此反應自然在伊琳娜的預料之中。
“不可能!”
“你不是覺得我背叛了你嗎?”
伊琳娜打趣的說著,擦腳的動作用力了幾分,俯視的眼神充斥了不屑與厭惡。
這句話刺痛著李川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把承諾與誓言看的比什麼都重要,但仔細想想,伊琳娜的從未像他承諾過什麼,女人只是沒有表露過內心的想法,伊琳娜確實幫助了李川,讓自虐者找到了歸宿,但圖窮匕見的時候李川卻固執的認為是伊琳娜欺騙了他。
人與人之間只有利益交換,哪怕是血親都未必能無條件包容你,理解你。
又怎能指望認識幾個月的女人向你吐露內心的真實想法呢?
更何況,陷入泥潭的是李川自己,而非伊琳娜。
就像她本人說過的那樣,李川明知伊琳娜可能不懷好意,可能會利用他,但他仍然選擇了與伊琳娜接觸。
他不是傻逼,更不可能是一個蠢人,無需自我證明,伊琳娜的選擇就是最直接的體現。
直到貞操鎖戴上之前,李川都有逃離的機會,可他放棄了。
他的表情陰晴不定,時而喃喃自語,時而咬牙切齒。
根源在於慾望!
他希望伊琳娜來滿足他變態的受虐欲,來滿足他的生理與心理需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只能被其裹挾,站在風口浪尖......頭頂足底的蹂躪讓他陷入了難言的狂歡,竭盡全力晃動的小腹正用貞操鎖與地面的摩擦換取羸弱的快感。
“對.....對不起....”
是真心悔改還是委曲求全,翹腿而坐的佳人心理一清二楚。
“晚了.....”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言,當然,更重要的是,你時而清醒的思考時而精蟲上腦不顧一切的樣子著實有趣。”
食指的第二節指骨輕撫嘴唇,伊琳娜高大的身軀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侵略感。
“不過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伊琳娜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機會,如同深淵的惡魔在他耳畔竊竊私語。
“什麼....機會?”
他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七天!”
“我給你七天絕對自由!沒有任何束縛,沒有聯繫!你有七天的時間獨立思考!”
“如果你害怕自己受到性慾的干擾,那麼,我現在允許你,可以在七天的時間內隨意自慰,同時,我現在腳上穿的這雙絲襪也送給你!”
從上到下,從內到外,伊琳娜散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毫不掩飾的惡意,湛藍的瞳孔
爆發出的波濤將李川徹底吞沒。
“那麼,代價呢?”
他囁嚅的問道,語氣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
“沒有代價。只要你點頭,你就可以獲得我剛才所說的一切。”
“如果七天後的中午十二點,我的門鈴沒有響起,那麼我們之間便不會再有任何聯繫。”
伊琳娜雙手放在翹起的大腿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李川。
“如果門鈴響了呢?”
李川不死心的追問道。
“多餘的問題,但我不介意滿足你的好奇心。”
“你的一切......”
說罷,伊琳娜便自顧自的解開了束縛住李川的枷鎖,慢條斯理的拿下掛在腳踝的鑰匙,優雅的解開了李川胯下的鎖,頃刻間,萎靡的肉芽充血膨脹,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榮光。
“現在,滾出的我的家!”
在呵斥聲中,李川渾渾噩噩的穿上衣服,收拾好個人用品,當他重新站在一望無際的冰天雪地中時,他才猛的意識到,這噩夢般的時光終於過去了。
他暢快的呼吸著冰冷的空氣,任由寒風吹拂面頰,一切都顯得如此美妙。
自由!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他人意志的絕對自由。
腳踩在厚重的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來來回回健步如飛的行人,以及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邊緣的天際線,低溫嚴寒最大的效果就是讓人冷靜思考。
當他帶著滿身的碎雪打開自家的房門,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撲面而來。
一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
戶外的歲月靜好戛然而止,無數個日夜伏案而讀的枯燥生活湧上心頭,漆黑與孤獨伴隨著淚水打溼了床單的場景歷歷在目。
他嚮往自由,但他又本能的畏懼孤獨。
人,向來是矛盾的。
作為社會性動物,他們卻骨子裡追求自由,作為受虐者,他們又會希望發生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就像DNA螺旋一樣,充滿著別樣的美感。
高緯度意味著冬日極短的白晝,低溫與嚴寒則大幅度削減了人們外出的可能性,他打開冰箱,喝剩的牛奶已然過期半月之久,書桌上留下的筆記也並非為了學習,而是像日記一樣記錄著與伊琳娜相識之後的點點滴滴。
“.......呼...”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李川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捂住臉頰,喃喃自語著。
深入骨髓的孤寂與寒冷侵染著他的身體,離開了伊琳娜就意味著他再也不能放空大腦去承受女人所給予的痛苦與折磨,再也不能讓內心的火焰灼燒軀體......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視線劃過揹包,絲襪......那條絲襪......他急不可耐的將那條絲襪拿出來,像變態一樣嗅著,絲線間殘留著一些微弱的汗味,酸澀夾雜著些許的汗臭,舌尖與其交織,熟悉的氣味刺激著大腦,胯下的陰莖開始勃起。
他看著自己的掌心,隨後緩緩的伸進褲兜。
摩擦,上下撫慰。
難言的快感湧上心頭,彷佛下一秒磅礴的精液便會衝破阻礙,釋放這幾個月來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我允許你,可以隨意自慰!”
伊琳娜的話語在腦海迴盪,那看垃圾般嫌棄與厭惡的眼神讓李川愈發興奮,眼眶翻紅,如同飢餓的狼看到了被禿鷲啃食後的骸骨。
鈴口自覺的吞吐著淫液,潤滑著指尖,飽滿的睪丸微微聳動,就連冠狀溝的血管都變得清晰可見。
釋放...
...隨意的釋放......他被伊琳娜的氣味裹挾著,幻想著她完美無暇的軀體,白皙的肌膚,精緻的容貌......可就在即將射精的前一秒。
李川的手狠狠的握住海綿體中段,指甲邊緣幾乎嵌入血肉中,刺痛讓委屈的陰莖被中斷了射精程序。
“啊~”
“艹!”
他猛的將絲襪扔到床上,隨後發瘋似的捶打牆壁,咚咚作響。
“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李川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刻入骨髓的自虐欲與伊琳娜的暗示相結合,他再也不可能像往常一樣隨意自慰了,儘管伊琳娜拿掉了束縛著他身體的鑰匙,但心理的呢?
他自願交出的權柄不會因為貞操鎖的消失而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崇拜.....臣服........敬畏..........伊琳娜的言行完美詮釋了這三個詞彙,尤其是當李川獨自一人的時候才能充分理解這三個詞彙對於他這具無可救藥的身體而言究竟多麼重要。
“明明她都答應了,我得到允許了啊操!為什麼射不出來?”
李川絕望的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背,疼痛儼然不足以讓李川冷靜下來,他儘可能的調整著呼吸,可越是調整就越是急促可惜,不會有人回應他了。
離開了伊琳娜後李川的身心都受到了莫大的折磨,如同被主人拋棄的寵物狗,明明只需要討好似的舔一下主人的腳尖,說幾句諂媚的話就能重新得到寵愛,可這條寵物狗偏偏因為昨天沒吃到肉而對主人呲牙,這著實讓人難以接受。
當然人與狗畢竟是不一樣的,所以伊琳娜才會給李川七天的時間。
至於她本人。
一切照舊。
如果從情感的角度來探討,她承認李川是她遇到過的品質最好的璞玉,所賜予的耐心與施加的壓力都可以說是恰到好處,但再好的璞玉也需要打磨,尤其是這種特殊的品種,你反而需要讓他自己磨平稜角.......至於最後雕琢成何種模樣,伊琳娜對自己的手法很有自信。
而伊琳娜的目的。
誠如之前所說,人是會變的,尤其是在這種堪稱極度敏感的環境下,無論是所謂的主還是奴都會因為一些細枝末節而產生難以挽回的變化。
對李川說的種種話語,有真有假,有時是真情流露,有時是故弄玄虛,歸根結底,是她身為一個支配者需要李川真正意義上無條件的服從。
這句話說出來容易,但真正做到卻十分艱難。
總之,成長是雙向的,豐富的SM經驗讓伊琳娜自認為看清了男人的本質,但李川的存在又為她幾乎枯竭的情感河流注入了某種可能性。
.......蘋果手機的出廠鈴聲響起,伊琳娜不厭其煩的接起電話,可還沒等她張口,電話那頭的人便迫不及待的說到。
“我想好了!”
李川的聲音是如此真誠,以至於伊琳娜的神情有些恍惚。
“今天才第五天。”
略顯疲憊的女人撫摸著眉毛冷淡的回應著。
“還有我希望你不是精蟲上腦,而是真想明白“一切”是什麼意思!”
說完伊琳娜便掛斷了電話,這只是個小小的插曲,何況李川的反應屬於意料之中。
這幾天的獨處也讓伊琳娜逐漸明白了為什麼李川與自己相處時總是有著說不清的隔閡,或許過分隱藏自己的慾望來彰顯神秘感並非最優解。
女王與主人這種稱
呼也變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李川如約而至,他異常的興奮,不在遮掩自身對伊琳娜的渴望與崇拜,不在曲解自己對受虐的傾向。
他願意成為伊琳娜的狗,伊琳娜的奴隸,伊琳娜的一切....同樣,他也心甘情願的做好了奉獻自己的準備。
當迷茫的時候,理應將倫理道德尊嚴等一切繁雜拋之腦後,以最原始的形式遵循內心的指引。
門鈴響起,李川再度踏入伊琳娜的家中。
“一分不差,你很準時。”
精緻的妝容與黃金比例的五官相融合,與之前相比她現在的著裝可謂簡約又不失性感,黑色絲織連衣裙搭配過膝大腿襪。
女人光腳站在地板上,二人對視的瞬間,身高與氣場的壓制讓李川又回到了初次見面的那天。
但這次與以往不同,若有若無的隔閡與朦朧全部消失,伊琳娜自然的伸手撫摸著李川的腦袋,隨後掌心微微用力,男人應聲跪倒在她腳邊。
一切都恰到好處。
李川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上半身彎腰前傾,曾經他夢寐以求的足底輕飄飄的落在後腦。
伊琳娜小腿發力,足弓劃出優美的弧線,無聲的宣誓著對腳下男人的主權。
“你的一切?”
女人的聲音似是調笑似是勾引。
“嗯.....我的一切....”
李川面頰紅潤,享受著卑微奉獻帶來的幸福。
“脫衣服!”
赤裸的軀體又一次展露在伊琳娜面前,飽滿的睪丸與挺拔的陰莖充斥著對她的渴望。
“嘖,我是該誇你乖巧呢?還是該說太下賤了呢?不是說過允許你自慰射精嗎?”
伊琳娜抬腳,絲足落在男人圓潤的龜頭上,輕輕摩擦,喘息聲從李川的嘴中傳出,他雙手背後,目不轉睛的看著誘人的玉足撩撥內心的火熱。
“我做不到.....”
“沒有你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需要你....”
李川一邊享受摩擦帶來的快感一邊毫不掩飾的表達著對伊琳娜的著迷,如此結果並不令人意外,但李川竟然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著實超出了伊琳娜的預料。
“看來這七天你是真想明白了!”
伊琳娜停止撩撥,腳下的男人巍然不同。
女人彎腰,胸前的波濤洶湧迷住了李川的雙眼,可突然出現的手讓他一愣。
這伸出手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
李川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著伊琳娜。
“來玩個遊戲,給你一個瞭解我的機會!”
“向我供奉,然後換取問題的答案!上不封頂,直到你失去一切為止!”
“同意的話就握手!”
李川不假思索,他感受著伊琳娜手掌的溫度,鄭重的起身,點了點頭。
儘管他現在挺著勃起的陰莖赤裸的樣子有些滑稽就是了。
供奉.....李川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卡里的錢,以及自己之前寫的日記本,雖然伊琳娜可能看不上,但也絕對不能排除這些物品的價值。
男人一邊整理自己攜帶的物品,一邊偷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伊琳娜。
很快,李川的腦海中就形成了完整的計劃。
“咳咳,答案.....保真嗎?”
李川提著自己的包,小心翼翼的問道。
伊琳娜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準備好了就快點開始!”
女人的右手隨意的向下揮動,膝蓋落地的聲音成為了最好的反饋。
醉翁之意不在
酒,起碼最開始時李川是這麼想的。
畢竟伊琳娜的一舉一動都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但很快,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盈盈笑意浮現在美人的臉上著實要比冰霜酷寒更讓人放鬆。
“這是.....我的學生證....”
李川忐忑的說著,他雙手抬高將證件託舉至頭上,表情有些羞澀,但言辭中流露的卻是某種難言的興奮。(各種。
“預料之中。”
“問吧!”
這個遊戲並非是伊琳娜心血來潮,她只是比較好奇李川對自己的信任究竟恢復到何種程度,或者說,自己腳下的男人會為了慾望捨棄多少身外之物。
她之前實在過於注重精神層面的碾壓與蹂躪,但大多數情況下一個人的行為才是對內心的真實寫照。
同樣,這也是伊琳娜衡量其自身的方法。
“我上供的東西你會還給我嗎?”
李川盯著翹起的玉足,充血的海綿體隨著小腹的鼓動不斷抽搐,儘管他十分飢渴,但仍然保留著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等價交換!想要換回你給我的東西,你就必須付出與之相等的代價!”
“怎麼樣?是不是個很有趣的遊戲呢?”
伊琳娜輕笑,李川渴望與畏懼並存的神態讓她很興奮,逐步蠶食的感覺真好。
“這很不公平....”男人小聲囁嚅著,但臉頰的潮紅足以證明他有多麼興奮。
“但你就喜歡不公平,我也一樣!”
.......李川平息片刻,他思索著想把銀行卡掏出來給伊琳娜,但金錢對於眼前的女人來說恐怕毫無價值,李川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他家的備用鑰匙。
“有趣的物件!鑰匙的形狀和我手裡的有些類似呢!”
伊琳娜戲謔的說著,貞操鎖鑰匙的形狀又一次浮現在李川的腦海中,他竟有些恍惚,那種求而不得的扭曲和屈辱感在貞操鎖的操控下會被無限制的放大,但現在,最起碼此時此刻,他的陰莖還是自由的。
“我想問,你對我以外的男人是怎麼看的?”
這是個曖昧的問題,不過伊琳娜聽懂了弦外之音,佔有慾這種情感,實在是太難以隱藏了。
“他們僅僅是我觀察世界審視自我的過程。這個回答你或許會覺得我冷血,但事實上,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女人是不會對過眼雲煙流連忘返的,追求我的男人,或者是被我虐待過玩弄過的男人.......”
“與被冰雪覆蓋的土壤毫無區別,甚至踩在上面還會覺得有些噁心,畢竟他們弄髒了我的鞋底!”
伊琳娜素來是個高傲的人,給出如此回答並不讓人意外,真正讓李川期待的是下一個問題的答案。
而他,也準備好了第三件物品。
等價交換!
李川必須保證,接下來,他所供奉的物品,足以讓伊琳娜認真對待,並且給出真實的回覆。
一本護照送到了伊琳娜的手中。
只是一個輕薄的本子而已,但放到手裡卻讓人感覺異常沉重,護照並非唯一,丟失之後補發也是一樣的,但李川此刻的行為足以表明他的態度,或者說,他對接下來的問題非常重視。
空氣有些凝固,李川抬頭,看到伊琳娜若無其事的在翻他的出入境記錄和簽證,護照正好擋住了女人的臉,讓李川看不到伊琳娜的表情。
“問吧!”
李川張張嘴,他最想問的問題,就是伊琳娜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伊琳娜對自己到底是怎
樣的感情.......可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就像是喉嚨被堵住了似的.....“沒....沒有問題....”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他多麼想再說點什麼,可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怔怔的看著伊琳娜出神。
女人聞言放下護照,她的眉眼舒展開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柔和衝擊著李川的感官,李川心跳加速,砰砰的跳動聲在腦海中迴盪。
“謝謝....”
“這也是我第一次收到如此“珍貴”的禮物.....”
伊琳娜長嘆一口氣。
他能理解李川的含蓄,但女人所接受的文化並沒有含蓄的部分,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啊!
實在太煩人了。
伊琳娜莫名的覺得有些燥熱,難言的火焰在心中鼓動,腳下男人的眼神是如此赤誠,他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渴望與崇拜,如此扭曲的經歷並不可能讓二人發展成戀人關係,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沉淪。
主奴!
這個伊琳娜曾經最討厭的詞彙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主奴是反過來的,主才是奴,奴是主子,種種話語她都銘記在心,並將SM中的主奴都劃到蠢人與凡俗的行列,但現在看來,或許她才是低俗的那一個,往日種種令人沉醉的虛妄幻想擊潰了她的理智。
她畢竟才24歲,又不是絕經的年齡,豐富的感情不可能被工作的疲勞所替代,只會在某一瞬間化為滔天的巨浪將她徹底吞噬。
女人附身,粗暴的抓住李川的頭髮,高大的身形給予的壓制力讓李川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便被摁在了地上,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疼痛讓他本能的掙扎,但悄然浮現的玉足死死的將其踩在腳下。
“不.....這是幹什麼?”
“閉嘴!”
伊琳娜深吸一口氣,隨後拿出抽屜裡的項圈給李川戴上,卡扣調的很緊,極大程度的限制了李川的呼吸,項圈朝向後腦的一側並非是傳統的繩結,而是留出了專門配合背手固定姿勢的豁口。
李川無意反抗,他只是不明白伊琳娜突然發什麼瘋。
踩在後腦的玉足愈發用力,頭頂的女人好似在翻找什麼東西,片刻後,一雙冰冷的鐐銬牢牢的禁錮住了李川的手腕,他雙手被迫交叉疊在後背,隨即從項圈內部延伸的細繩與鐐銬的中段緊密結合。
項圈的緊勒與後腰處的拉扯逼迫李川必須仰頭才能呼吸稀薄的空氣,如此姿態著實彆扭,更何況伊琳娜並沒有束縛住他雙腳的意思,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抬腳,將李川扶起,他現在的模樣與其說是犯人倒不如說是一隻高傲的抬著脖子的天鵝。
“進臥室!”
伊琳娜的聲音有些激動,又有些急不可耐。
李川一邊懷揣著好奇的心理一邊踏進了女人的閨房。
然而還沒等他仔細觀察就被伊琳娜一把推倒了床上,女人一個箭步跨坐在他身上,可李川現在是趴在床上的啊!
“等等....”
“不對吧?”
“禮物不高興你可以說,給我個機會!”
這種姿勢幾乎不用想就能明白下一步會發生什麼,李川雖然接受能力很強,但還沒到能夠從容的扒開自己的菊花被人蹂躪的程度。
“什麼機會?”
“你送給我禮物,我當然要回禮了!”
徹底將李川控制住後伊琳娜的情緒稍有緩和,急躁褪去,剩下的便是對侵犯的渴
望。
與SM有關的東西,無論是S,還是M,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去揣摩。
李川原本以為伊琳娜是心理變態,但現在看來,他錯的離譜!
“你的回禮就是艹我嗎?”
李川幾乎破音,很顯然是被嚇到了,連帶著勃起的陰莖都軟了不少。
“難道你指望和我正常做愛?”
男人的問題讓伊琳娜有些惱火。
“用你那個只會在貞操鎖裡流精的幾把?你真的覺得它的尺寸能滿足我嗎?賤貨!”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李川的屁股上,男人的尖叫如同最好的催情劑,不僅沒能讓伊琳娜停手,反而激發了她壓抑許久的獸慾。
接二連三的巴掌讓原本白皙的臀部變得紅腫,像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如果要說,如何用最快的方法摧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或者說讓他哭泣,那麼打屁股就是最好的選擇!
疼痛....疼痛讓人幾乎瘋狂。
比皮鞭還要難以忍受。
“啊啊!”
“真的好痛啊!”
李川嘶吼著,眼角噙著淚花,說話都有些抽搐,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了知覺,只能卑微無助的求饒,換做平時,伊琳娜或許會停下,給予安慰或者調戲一下李川。
但現在,語言不過是飯前的開胃菜罷了。
其實,伊琳娜一直對pegging有著別樣的執著,性交是愛情的體現,但她並不會允許男人的陰莖進入她的身體,伊琳娜將其視為對自己身體的侵犯與褻瀆。
可反過來就不同了!
胯下的假陽具在散射的陽光下彷佛被賦予了真實的觸感,漆黑的長龍蓄勢待發,略顯急躁的伊琳娜甚至忘記了塗抹潤滑液,更來不及欣賞這跟讓大多數男人都聞風喪膽的粗大之物。
頃刻間,李川紅腫的屁股便被猛烈的突刺劃開了缺口。
“啊啊啊!”
異物的插入讓他瞪大了眼睛,語言難以形容的撕扯感侵吞著他的意識,痛苦與酸澀交織,沒有潤滑液的情況下如此抽插可謂粗暴,本就因輕微缺氧而泛紅的臉頰更是變得滾燙。
“疼!”
淚水飛濺,他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屁股,但這種行為本質上就和捨不得幾把的慾女夾緊了逼一樣,除了勾引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效果。
“第一次就沒有不疼的。”
伊琳娜淡淡的說著,她並不急著來回抽插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這是我給你的回應,也是我們之後唯一的做愛方式,你最好早點接受!”
充滿爆發力的腰肢來回聳動,藉此擴張李川脆弱敏感的雛菊,在進入李川體內後,伊琳娜的動作稍有緩和,雖然淚水與痛苦的慘叫讓她異常興奮,但做愛這種事,不能太著急,尤其是第一次。
斯拉夫人的身體優勢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俯下身的女人將李川徹底蓋住,她的側臉貼在男人的後胸,聆聽著心臟跳動的聲音,腰腹發力,輕微的抽插來回帶動後庭的軟肉,摩擦的觸感讓李川的呻吟收斂了不少。
然而即便如此,也很難用爽來形容。
男性後庭唯一能得到快感的地方便是前列腺,但伊琳娜主動避開了這個地方,她希望李川能更快的習慣這種被侵犯與凌辱的感覺。
“還疼嗎?”
女人的呼吸打到後背上,她的詢問打開了情緒的閘口。
“疼!”
似是撒嬌似是渴求的回覆看似模稜兩可,但李川潛意識裡已然接受了後庭的異物,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可
最起碼這是伊琳娜認可自己的象徵。
“抱歉,我有些急躁了,沒給你上潤滑液”
白皙的掌心來回摩挲著李川的脊背,像是安撫處於恐懼情緒中的寵物。
女人的腰肢漸漸發力,馬甲線是耐力的象徵,同時也保證了對下肢力量的精準掌控。
啪嘰啪嘰的聲音傳來,房間內充斥了幾分淫靡的氣息,男人扭曲的趴在床上挺著屁股,而騎在他身上的女人則不斷侵犯著他身為雄性的自尊。
人類都是情緒動物,性慾是帶動情緒最好的辦法,李川的本意是通過護照讓伊琳娜說出對自己的真實情感,從結果上來看他做到了,只不過並非通過語言,而是實際行動。
侵犯,掠奪,佔有。
愈發快速的抽插讓李川發出了略顯曖昧的呻吟,倒錯的性交讓他開始質疑自己的性別與身份,富有規律且穩定的抽插不斷蠶食著他原本的價值觀念。
“嗚.......”
巴掌的聲音傳來,臀部的疼痛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反而變成了解放天性的手段。
接受,承載,容納。
伊琳娜猛的將李川體內的假陽具全部抽出,換來了男人下賤的呻吟。
“正常來講一般人都需要前戲擴張一下才能容納三指粗的假陽具,但你竟然一下子就全吃進去了!”
“真是.....天賦異稟!”
伊琳娜舔舐著嘴唇,嫵媚的表情光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慾火翻湧,可惜李川現在的姿勢腦袋根本動不了,即使伊琳娜描述他也不清楚三指粗到底有多大。
異物的抽出讓他的後庭有些空虛,方才被填滿甚至有些凸起的小腹也恢復了原狀。
“能......給我塗點潤滑液嗎?”
雖然以這種羞恥的方式像個處女一樣被伊琳娜奪走後庭的第一次有些不爽,但眼下李川更關注的是能不能讓自己的屁股少遭點罪。
“嗯....好問題!”
回答他的是一次猝不及防的插入,如同尖刀刺入心臟,這次假陽具精準的頂到了李川的前列腺,儘管在那一瞬間緊緻的後穴瘋狂的用摩擦力來阻擋外物,但伊琳娜還是輕而易舉的刺入了要害。
“啊~”
這次的叫聲已然與男性截然不同,更類似於被精心調教過的奴隸,充斥著病態的渴望。
“你應該想想自己為什麼不多流點水,而不是讓我用潤滑液!”
伊琳娜的雙手緊緊摟住李川的腰,隨後下盤發力,正餐開始。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且每次都能精準的用最大的力道刺激男人從未被開發過的前列腺,他胯下的陰莖不受控制的勃起,粘稠的淫液從尿道中緩緩流出。
可若是第三者的角度來看,真假陰莖的對比著實令人發笑。
伊琳娜胯下不斷進出李川后庭的硅膠產物可謂是面目猙獰,足足十三釐米的長度甚至將李川的菊穴撐開了一個小口,就連他的腹部都能看到明顯的鼓包,相比之下李川極度充血的陰莖在伊琳娜眼中或許用小肉芽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啊!好難受!”
李川呻吟著,前列腺的刺激讓他失去了對陰莖的控制,難言的失禁感讓他抿緊了嘴唇。
“難受就對了,無論男女,第一次都是痛苦與快樂交織的。”
伊琳娜可謂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秒鐘一下的抽插頻率,她可以就這麼幹三個小時都不休息,而這才短短的五分鐘李川就已經被她弄的幾乎失聲。
取代慘叫的是若有若無的呻
吟與男人不斷抽搐的軀體,淚水與鼻涕打溼了臉頰,項圈的禁錮導致他必須分神來維持必要的呼吸。
雖然伊琳娜胯下的是假陽具,但此刻李川的身體才更像是硅膠玩具。
充滿彈性的身體被粗壯的假陽具不斷擴張蹂躪,每次對前列腺的打擊都能換來李川愈發雌性的呻吟,時而凸起的小腹足以證明伊琳娜的侵犯究竟有多麼狂野和粗暴。
“啪啪啪!”
黃金比例的腰肢曲線熠熠生輝,屈辱的男人悲哀的渴求著最終的釋放。
射精!
曾經唾手可得的快感即使在當下也是如此遙不可及。
前列腺的刺激歸根結底是有限度的,想要在完全不接觸陰莖的情況下達成前列腺高潮恐怕只有被精心調教過的雌墮奴隸才能做到,眼下的李川必然不可能實現。
如果求求伊琳娜呢?
恐怕只會得到反效果!
後庭的抽插幾乎永無止境,每一分每一秒,李川都要忍受難言的撕扯與前列腺禁忌快感融合的癲狂,厚重的慾望燒開的沸水,體溫上升的同時,蓄勢待發的精液也點燃了海綿體的不滿。
“啊!要射了!”
天真的孩子發出愚昧的喊叫,男人自己的陰莖聳動了幾下,可最後流出來的不過是粘稠到類似膠質的淫液,假陽具的刺激終究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隔靴搔癢的煎熬讓他無力的啜泣。
可愛!
輕薄的汗珠在伊琳娜的額頭浮現,活塞運動讓她找回了之前瘋狂的健身的舒爽感。
她抽出假陽,隨後解開李川后背的束縛,輕而易舉的將幾乎無法動彈的男人翻了個面,淚眼朦朧的李川這才看到伊琳娜胯下的陽具尺寸何其驚人。
射精失敗的苦楚被一掃而空,留下的只有對巨物的恐懼。
尤其是與那已經被淫液侵染的下賤陰莖做對比之後,挫敗感與屈辱感一同爆發。
“你這個表情就像是陽痿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強姦一樣。是想要扮演懦弱無能的丈夫嗎?”
伊琳娜調笑著將抬起胯下的假陽具,雙手來回擼動,媚眼如絲。
“想要我像這樣給你擼嗎?”
“想!求求你!”
李川不假思索的回應著,聲音帶著哭腔,乾涸的淚痕給他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聽到李川的回應,伊琳娜只是伸手比劃了一下,嗤笑的聲音刺破了難得的寧靜。
“你配嗎?”
“射精是男人的專屬,可你不是個男人。親愛的!”
親愛的這一稱呼讓李川心花怒放,可伊琳娜的說辭讓他無法接受。
“我怎麼就不是個男人了?”
自證陷阱一旦踏進去等待他的就只有失敗,上頭的李川顯然忽略了這一問題。
伊琳娜俯下身,緊緊的摟住李川,二人貼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清晰可見,鮮豔的紅唇在他的耳畔竊竊私語。
“男人不會被我操的搖尾乞憐,男人也不會連自慰都被我控制!”
不是羞恥,而是闡述事實。
因為伴隨著伊琳娜的話語,雄偉的假陽具又一次突破了李川的防線。
不不不!
如此措辭著實浮誇,李川那所謂的防線早已不復存在。
數次的抽插讓他的後庭變得足夠寬鬆,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根碩大的黑色假陽吞噬進去,就像是慾求不滿的婊子一樣,儘管她們不會主動扒開自己的逼讓你進去,但她們到底流了多少水,又有多渴望男人的抽插,她們自己心理最清楚。
無非是故作矜持罷了!
“嗚.......”
纖細的腰肢來回聳動劃出優美的弧線,粗大的假陽具在李川的後庭肆意進出如入無人之境,可憐的男人咿咿呀呀,潮水般的快感淹沒了他的大腦,模糊的雙眼將這錯亂瘋狂的一幕盡收眼底。
伊琳娜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獅,力道之大甚至讓李川幾乎梗塞,強大的衝擊力帶來的刺激並非前列腺獨享,他的整個後庭乃至都腸道都要承受來自女人的臨幸。
修長的手臂襲來,李川以為是伊琳娜對自己的擁抱。
可實際上,那白皙的手瞬間便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伴隨著愈發猛烈的恥骨撞擊聲,鈴口吞吐的淫液儼然進入了終局,性慾層層疊加,在窒息中,在求而不得中,在對伊琳娜的崇拜中,瞬間噴發.....李川瞪大了眼睛,射精的程序被觸發,精液瘋狂的噴湧,那幾乎粘稠的液體不要命似的從尿道中擠出,快感填滿了大腦......不!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人在瀕臨窒息時射精的閾值會大幅降低,僅需輕微的刺激就足以讓精液噴射而出,但前提!
不要忘了前提!
一個人是不可能在不觸碰陰莖自身的情況下達到前列腺高潮!
伊琳娜比誰都清楚,因此,當李川露出幸福的表情時,她瞬間鬆開了手,胯下抽插的動作也隨之停止。
男人就這麼在一無所知中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空射!
沒有精液,只有淫液,伴隨著吸入的空氣,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抽搐的海綿體帶來的麻痺與刀刻般的頓挫。
“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吶喊,痛苦,瘋狂,等等等情緒混雜在一起同時交織浮現。
李川甚至來不及問為什麼,假陽具就又一次在體內攪的天翻地覆。
伊琳娜瘋狂的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她享受著李川的淚水,痛苦,以及這些扭曲的慾望,她找到了成就感,肉體上的毀滅確實,讓她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她不僅通過凌辱胯下的軀體得到了精神上的高潮,也通過自己的行為回饋了李川給予的禮物!
空射後的陰莖縱然不會萎靡,卻也再也無法得到來自前列腺的快感。
留下的只有酸澀與後庭被人無數次抽插的無助。
“真可憐!”
伊琳娜小聲的嘟囔著,臉上的表情幾乎化為痴女,她之前其實認為將性虐劃分到藝術種類裡有失偏頗,但現在來看,身心的愉悅與胯下男性的崩潰著實讓她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尤其是親手將李川的射精毀掉之後。
真是讓人上癮的滋味!
“你明明可以自己擼的!”
“去擼吧!”
“你只需要輕輕擼幾下就能射出來了!”
女人的聲音在耳畔低語,她在蠱惑,她相信這時的李川一定會失去理智,不顧一切的用自慰來配合自己的抽插妄圖走完射精的流程。
果然!
伊琳娜話音剛落,男人的手就放到了自己的陰莖。
隨即,邪惡的表情在她的臉上浮現。
她親眼看著李川的手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的呻吟與喘息充斥著濃郁的渴望,彷佛下一秒就能射出來似的。
下一秒!
下一秒!
還是下一秒!
為什麼射不出來?
為什麼呢?
因為每當李川要射的時候,伊琳娜便會將頂到前列腺的假陽具抽出,第一次接受pegging的男人還做不到將對腸道的刺激轉化為性慾的快感,他會在抽出的瞬間本能的夾緊屁股來防止
異物的再次進入。
一旦夾緊屁股,即將噴射的精液也會隨之迴流。
而當李川想要放棄的時候,伊琳娜胯下的假陽具就會以極高的頻率刺激他的前列腺。
單純的前列腺刺激就像是對著一張紙吹氣,永遠捅不破!
“我想射,求你,求求你!”
“讓我射吧!”
“我要瘋了!”
李川哀求的看著伊琳娜。
“我們還需要時間,親愛的!”
“但我希望你能夠忘記射精這件事,最起碼你以後都不可能像個男人一樣射精了!如果是流精或者寸止,我會滿足你的!”
“當然,我知道單純用語言是無法讓你放棄射精的!”
伊琳娜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如同看到一個無法得到上帝救贖的罪犯似的。
她猛的抽出假陽具,猛烈的刺激讓李川翻了個白眼,菊穴不斷的開合,險些失去對括約肌的控制。
從最開始的插入到現在為止,也不過堪堪四十分鐘。
無論是李川的反應還是他的行為都沒有達到伊琳娜的預期,胯下的奴隸對慾望的渴求還是太含蓄了。
打溼的床單與李川狼狽的神情非常誘人,但他對射精的渴望讓伊琳娜失去了不少興趣。
我們無法否認矛盾本身為事物賦予了多樣的色彩,讓人類眼中的世界變得鮮明充滿活力,不過大多數人都難以接受矛盾的另一面,這與潔癖的說法不同,只是人類特有的偏執。
伊琳娜希望讓李川的眼中只有自己,甚至要讓他遏制乃至抹除射精這種身體本能。
她渴望純粹如璀璨的鑽石般閃耀的情緒,汲取也好掠奪也罷,她都無所謂.....這是她的偏執,也是她的信念。
可下一秒,伊琳娜身下無比狼狽的男人忽然起身,輕撫她的臉頰。
瘋狂的潮水褪去,留下的卻是兩個空洞的內心。
那湛藍的眸子流露出的情緒如此複雜,以至於李川看到後莫名的心痛,那一瞬間看到了這個女人身後的種種過往,沒經歷過失敗不代表沒經歷過挫折,成長的道路向來複雜,但李川清楚伊琳娜的堅韌並非偽裝色,她擁有驕傲的資本與能力,但她很多時候並不能正確的處理自我認知。
一旦涉及到情愛的表達,任何人都會變得躊躇乃至在原地踱步。
事業成功又能如何?
年輕貌美又能怎樣?
家境優渥又有何用?
就像是方才李川拼盡全力也射不出來一樣,伊琳娜給予的快感與刺激無論如何都捅不破的那層窗戶紙,並非不願,而是不敢.....對自己負責是每個人在成長的道路上都會明白的道理。
但對一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負責呢?
“你有想過,如果我今天沒有出現的話,你現在會在幹什麼嗎?”溫柔的話語刺破了伊琳娜的心房,她憤怒的想要回應,但臉卻被李川緊緊捧住。
瑩白的臉頰浮現了一抹不尋常的紅潤。
“你沒想過!”
“因為你知道我一定會出現在這裡!”
“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你也知道......”
“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如同重磅炸彈在平靜的水面上爆發,掀起的漣漪簇擁著形成了旋渦讓二人緊密交織。
李川認為射精是對伊琳娜的背叛,同時也是對自己感情的背叛,而伊琳娜的想法卻是,如果讓李川在性虐中得到釋放的高潮,他會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嫌棄自己年老朱黃.....“我...
..”
朱唇輕啟,胸中的柔軟猛的下壓將李川的臉頰包裹,伊琳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李川擁入懷中,任由男人溫熱的呼吸在胸間流轉。
“我也是......”
二人像是被同時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似的,雙雙躺在床上。
“之前我很討厭你的觀察和分析能力,但現在我很慶幸!如果換一個人,恐怕早就被我嚇跑了吧!”
斜陽落下,昏黃的光線照應在二人的身上,床下拉長的影子悄然分離又在某一刻融為一體。
他們靜靜聆聽著彼此胸腔的跳動,享受片刻的溫存。
“可你還是背叛了我!”
李川翻了個白眼,沉浸在碩大的胸懷中無法自拔。
“主人對狗做的事難道要用背叛來形容嗎?”伊琳娜咬著銀牙,指甲嵌入李川的肌膚,她真是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明明聰慧的很,為什麼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小家子氣。
“啊是是是,現在用主人和狗來形容我們的關係了?”
“某人之前不是高冷的狠嗎?”李川絮絮叨叨的在伊琳娜的胸前說個不停,好像要把這幾個月來受到的委屈全都藉此機會發洩出來似的。
“什麼我看不上SM的主奴關係,虧我當時還因為你的態度失落了好久,以為這輩子只能單相思了呢!”
伊琳娜長嘆一口氣,這麼好的氛圍全因為李川的一張嘴給毀了。
“所以,你要懲罰我嗎?你要離我而去嗎?親愛的?”沉浸在自己小世界中的李川根本就沒發現伊琳娜的語氣變化,還在叨叨的訴說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好提議!為了懲罰你,從今天開始一直到我開學為止,你都見不到我了!”
李川雙手撐著床,希望看到伊琳娜害怕的表情。
然而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告訴了他答案!
小人得志的下場往往不會太好!
........伊琳娜家中沒什麼SM道具,一來她自己不是很喜歡藉助外物,二來她之前也從未碰到讓自己感興趣的人。
但這並不妨礙她在力量上徹底碾壓這個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人。
雖然女性天生力量上弱於男性,可人種差異外加李川常年堪稱羸弱的身體使得他不到十秒鐘就被伊琳娜以反剪的姿勢摁在身下。
“疼疼疼!”
“我錯了我錯了!”
李川滿頭大汗,伊琳娜的手像鐵鉗一樣狠狠的夾住了他的兩個手腕,哪怕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別操我,求你!最起碼今天別來了,我現在屁股痛的要死了!”
眼見伊琳娜不為所動,李川只好打感情牌。
“誰說我要操你了?”
伊琳娜一邊笑著,一邊把之前卸下的鐐銬重新給李川戴上,雙手的束縛讓他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等到李川艱難的扭過頭時,看到的是一張盈盈笑臉,而伊琳娜的手上拿著的正是那個曾經讓他痛不欲生的貞操鎖。
更重要的是這款式看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只是絮叨了幾句,犯不上給我上這種刑具吧?”
李川眼前的是一個平板鎖,顧名思義,就是平板形狀的貞操鎖,這個東西雖然看起來醜陋,但實用性卻比其他形狀要高處不少。
眾所周知,任何蛇形或者按照陰莖形狀來製造的貞操鎖都會面臨一個問題。
那就是鎖內勃起。
海綿體往往會以一種扭曲的形式逐漸填滿狹小密閉的貞操鎖,聽起來很色情,但本質上仍然沒法發揮貞操鎖全部的效果。
而平板鎖則截然不同,戴上之後整個陰莖會因壓力強力被扭曲成與平板網格相符合的圓形,由於平板鎖不存在尺寸概念,因此佩戴者唯一能夠看到的只有平板鎖網格下幾乎橢圓形的龜頭與鈴口。
在這種情況下,海綿體的充血已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以說從物理意義上斷絕了男性的勃起功能。
“不,我覺得它很適合你啊!還是說你認為做我的男朋友和做狗是衝突的?”
伊琳娜步步緊逼,表情不容置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你手裡的這玩意已經超出情趣用品的範疇了吧?”李川則拼命的後退,直到撞到床頭為止,他瑟瑟發抖,像是一隻馬上就要被吃掉的小綿羊。
“多說無益,你沒得選!”
伊琳娜不在廢話,而是附身以蠻橫的方式強行將李川的陰莖鎖住。
他的感覺就像是縮陽入腹,原本被包皮裹住的龜頭緊緊的貼著鎖內的網格,尿道口正對著網格的中間,至於陰莖的其他部位,則徹底消失不見,甚至連最基本的知覺都微乎其微。
現在李川的整個胯下唯一能夠證明他的性別的器官就只剩下了飽滿的睪丸,裡面的精液被塞的滿滿當當,褶皺的表皮都變得圓潤了不少。
“嗚.....”
李川低著頭,隨著手腕束縛的解開,在肉眼看不到的位置他可憐的陰莖瘋狂的掙扎著,可惜的是身體的主人連最基本的感知都被無情的抹除。
留下的只有強烈的束縛感與鈍痛。
“你也不怕就這樣把我鎖成陽痿,或者給我鎖小了嗎?”
李川咬著牙,勉強從嘴裡擠出一句不知道算不算威脅的話。
“親愛的,我想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把你體驗真正的性愛,更何況我覺得小小的也很可愛!”伊琳娜趴在李川的身上,唇齒撩撥著男人的面頰,豐腴的大腿來回剮蹭著鎖面,堅固的牢籠阻隔了一切觸感。
............日常生活就像是一碗過水麵,吃進嘴裡是什麼味道,全看面裡放了什麼滷子,酸甜苦辣鹹,喜好不同,體驗自然也截然相反。
在這之前,李川從未幻想過談戀愛時會如何與自己的女朋友度過每一天。
“都是放屁....”
“還tm青澀的愛情會結出甜蜜的果實!”
頹廢的男人蜷縮在沙發上軟綿綿的伸著懶腰,隨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他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的胯下,儘管有著衣服的遮掩,但金屬質感的鳥籠與大腿內側的肌膚摩擦產生的不適感依舊若隱若現。
眼睛看不到不代表身體沒有感覺。
平板鎖確實剝奪了李川勃起的能力,也同樣加深了他的性慾,小腹的熾熱在體內凝聚,最要命的是每天都能看到伊琳娜婀娜妖嬈的身姿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在配上幾乎完全融入日常生活的調教,李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色慾的煎熬中。
可每當他提出開鎖的問題時,換來的只是讓人絕望的撫摸。
高挑的女人以壓倒的姿勢將他摁在牆上,床上,甚至浴缸裡,蠻橫的扒掉李川的衣服,隨後緩慢的擠壓胸部,豐滿的溝壑中隱藏著象徵自由的鑰匙。
接吻,挑逗,肆意的撫摸與蹂躪,大大的滿足了李川日益空虛的內心。
白嫩的手指在腫脹的睪丸上來回摩挲,輕輕的握住亦或是指甲緩慢的剮蹭,將微弱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注入被囚禁的鳥籠裡,分泌的淫液弄溼了
鎖面的網格,伊琳娜往往對此視而不見,反而轉移陣地,用指甲逗弄著身下男人敏感的乳頭。
釋放性慾的方法只有一種,但刺激性慾的方法實在太多了。
尤其是當陰莖被鎖住的時候,性慾還會轉移到別的地方。
李川的乳頭就是在這種難堪的情況下被開發出來的,瘙癢酥麻的快感會隨著伊琳娜指甲的撩撥逐漸擴大,如同水面的波紋泛起層層漣漪,溫潤的舌尖會悄然含住他的耳垂,觸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下,男人的小腹會不斷抽搐,最終在金屬牢籠的囚禁下卑微的流出幾滴興奮的粘稠液體。
嬌俏的麗人用指甲將其颳起,隨後送到男人的嘴中,看著他意亂情迷的吮吸著自己的體液。
可惜,伊琳娜胸口的鑰匙一次都沒有為他亮過綠燈。
“吃飯了!”
伊琳娜的催促聲從廚房傳來,李川這才從方才的回憶中漸漸恢復理智。
貞操鎖改變了他的走路方式,胯部帶動下肢有著明顯的外八傾向,一切都是為了減少對鳥籠的觸碰,防止產生更多的刺激。
“今天吃什麼?”
“咕嚕!”
飯菜散發出迷人的香氣,勾起了肚中的饞蟲,但李川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伊琳娜的身上。
不知何時伊琳娜將散發換成了高馬尾,雕琢著蝴蝶圖案露背絲織內襯與網紋襪的搭配給予了李川致命一擊,伊琳娜本就擁有芭蕾舞演員的形體與柔韌度,配合上斯拉夫人天生的骨骼優勢,一眨眼的功夫,淫慾便在李川的腦海中盪漾起來。
最重要的是,伊琳娜此刻是背身,天鵝般的脖頸,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線,渾源飽滿的臀部與接近八十釐米的長腿在鱗次櫛比的廚房燈光下一覽無遺。
聽到李川的聲音,伊琳娜回頭,她看到了戀人紅透的臉頰與緊緊捂住褲襠的雙手。
“你現在的樣子真是.....”
“快吃飯吧!”
伊琳娜招呼著李川坐下,由於出身東北的原因,李川對俄羅斯的西餐並不陌生,何況伊琳娜的手藝本就不錯,昂貴的食材搭配簡單的調料就能給味蕾帶來極大的滿足。
“....今天...已經是第十天了吧。”李川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試探伊琳娜的口風。
長時間的禁慾讓李川對伊琳娜的抵抗力越來越低,渾身上下能夠成為g點的地方越來越多,哪怕是吃飯時女人摩擦腳背的聲音都足以讓他的手指略微顫抖。
“如果算上之前斷斷續續的禁慾,從我們認識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三個月了!”伊琳娜優雅的舞動著刀叉,將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粉嫩的唇齒上下咬合,李川看的一時出神。
李川清楚,禁慾是伊琳娜的性癖之一,而禁慾之後的折磨是她的最愛。
“給個準信唄...真的要憋不住了....”
李川哀求的看著眼前優雅的女性,即使是吃飯的時候,那雙讓人魂牽夢縈的玉足也會隔著褲子用窸窣的聲音摩挲他被囚禁的陰莖,場景如此香豔,但當事者只能感受到莫大的痛苦。
“那怎麼能行?萬一給你解開,你獸性大發,然後把我強暴了呢?”
伊琳娜嚥下牛排,戲謔的看著他,腳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她是真的享受這個過程,貞操鎖會讓李川的行為變得小心翼翼,也讓這個男人的言辭中充滿了討好的意味,(各種。
玩弄他勃起的陰莖最後又無情的將其鎖住確實能
讓她在短時間內得到極大的滿足,但像現在這樣持續不斷的積蓄慾望看著他愈發沉淪的模樣也不失為一個正確的選擇。
“別開玩笑了.....”
“我真的想要.......”
李川囫圇的將意麵吞下,等候伊琳娜的回應,在過半個月他就要開學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講,他敢保證就算開學伊琳娜也不會把鎖解開。
“嗯......”
伊琳娜摸著下巴,作出沉思狀。
她的腦子裡其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這些想法若要實現勢必會對李川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縱然二人已是情侶關係,但一方面伊琳娜希望把眼前的男人栓的更緊一點,另一方面,她又不想給李川造成太大的不可逆傷害。
“你愛我嗎?”
伊琳娜問道,她的眼神十分真摯,腳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愛!”
“當然,我愛你!”
李川雙臂交叉放在桌上,嚴肅的回應著。
伊琳娜頓了頓。
“親愛的,我是個控制慾很強的女人,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未來有一天出現感情危機!誠然,我們之前產生過一些誤解或是不愉快的畫面,但我希望這不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生活。”
“啊....言歸正傳.....”
“我希望你能為了我去打一個pa環,並且在你的小腹紋上我的名字!”
“這不是要求或命令,我在徵求你的意見!”
二人雖是主奴,但這主奴關係是建立在情侶之上的,伊琳娜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隨意玩弄羞辱並且虐待李川的身體,讓他遍體鱗傷讓他飽受慾望折磨,她的意志完全凌駕並且統治著眼前的男人,但她不能忽視李川的意志......就像伊琳娜的改變一樣,人是會成長的,她對李川的情感逐漸發生變化,從興趣到奴役在到愛情。
愛情不一定美好,但愛情如果不夠包容一定走不遠。
“我不急著讓你給我答案,這畢竟是個很嚴肅的事情!”
“所以,先跟我進屋吧!”
伴隨著貞操鎖的掉落,沉寂許久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紅腫的龜頭隱約能看到平板鎖的網格留下的痕跡,陰莖兩側的血管肉眼可見,魚嘴狀的鈴口吞吐著淫液。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李川跪在床下,伊琳娜嬌俏的玉足上下摸索著敏感的龜頭,瘙癢化作潮水以極快的速度衝擊全身。
“事先說明,今天,就當做我是給你禁慾的獎勵好了!”
“畢竟,清醒理智的你,作出的選擇更有信服力!”
說罷,伊琳娜抬腳,誘人的絲足如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的插入李川的嘴中,酸澀的汗味充斥唇齒,化為催情的藥物在男人的腦海中亂竄。
“我....”
“嗚.....”
李川嗚咽著,表情下賤的舔舐著嘴中的玉足,他順從舌尖在女人的腳底來回滑動,將汗液與汙穢一股腦吃進胃裡,味蕾會將發酵的汗水識別成酸,但鼻尖卻會把這在空氣中飄蕩中的因子識別成酸臭混合。
常人避之不及乃至唾棄的腳汗對於一個長期禁慾的M來說等同於久旱逢甘霖,在配合上眼前伊琳娜略微鄙視的眼神,和逐漸向喉嚨深入的足尖,強烈的羞辱化為快感。
“我想說....”
“嗚嘔!”
李川話才勉強說一半,整個嘴巴就被伊琳娜的玉足徹底堵死,鼓起的兩腮頗有些小丑的氣質。
“你想說我不必讓你
釋放,你也會做出清醒正確的選擇,但我更好奇,射精之後的你會不會翻臉不認人呢?”
“就像大多數男人一樣,自詡為M,實際不過是變相的將女人視為洩慾的工具!”
伊琳娜挑著足弓,肆意的侵犯著李川的嘴巴,看著男人無法吞嚥的狼狽表情惡狠狠的說道。
“實踐出真知!”
“對嗎?”
足尖上挑,連帶著男人的腦袋也被迫做出了上抬的姿勢,隨後迅速下壓,嘴裡的玉足輕而易舉的控制著頭顱的位置,肆意撩撥玩弄,不求給予快感,只求自身滿足,這就是伊琳娜的行為方式。
即便如此,包裹著玉足的汗液與舌尖與滑嫩肌膚的接觸也腳下的男人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她的另一隻腳輕輕的剮蹭著李川的冠狀溝,精液儼然在尿道內聳動,蓄勢待發。
“三!”
口中的玉足夾住了舌尖。
“二!”
女人漸漸俯身。
“一!”
預想的噴射並沒到了,在即將噴發的瞬間,撩撥著冠狀溝的玉足忽的用力一蹬,精準的命中男人渾源飽滿的睪丸,零星的白濁液體從鈴口流出,但大多數還是因為疼痛被迫收縮回陰囊裡。
“嗚.......”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被寸止,這種滋味難以用語言形容,雖然射精的程序並未被啟動,但精液強行迴流的滋味還是讓他手背青筋暴起,手指狠狠的扣著自己的大腿。
李川彎下腰,緩了好一會才勉強恢復。
此時他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喜歡嗎?”
伊琳娜的雙腳踩在他的大腿上,女人俯下身子略顯輕浮的勾起她的下巴,表情好似一個陰謀得逞的惡魔,正瘋狂的吸取著來自腳下男人的理智。
“喜.....歡....”
“可是,你不是說讓我射嗎?”
對此,伊琳娜反手給了李川一個耳光。
“可我從沒說你能這麼輕鬆的射出來啊?”
“這麼難得的機會,難道不應該讓你憋了許久的精液好好的在蛋蛋裡多積蓄一會?”
“可是....”
回應李川的是接二連三的耳光,伊琳娜沒用太大的力氣,只是讓李川的臉上浮現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紅腫罷了。
“不要....得寸進尺!親愛的。”
遊戲時,他們是純粹的主奴,不包含任何情愛在內,這是伊琳娜曾經和李川說過的鐵律。
很顯然,這個卑微下賤的奴隸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咚咚咚的聲音不斷傳來。
額頭與地板接觸,他用行為闡述對主人的服從與忠誠,溼漉漉的玉足毫不留情的踩在後腦用力的碾壓,高傲的姿態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一如曾經統治這片國度的女皇。
不容質疑,不容反抗。
塵封的記憶被打破,恍如初識的壓迫感湧上心間,李川猛的想起曾經那個只用眼神就讓自己承受了身心痛苦的身影,那身影並未消失,只是隨著情感的變化被伊琳娜收了起來。
他的肢體有些僵硬,只能無力跪伏在伊琳娜的腳下。
“起來吧!”
幻化的語調宛若天籟傳入李川的腦海,伊琳娜並未收回那無與倫比的壓迫感,眼下的一切不過是對奴僕的仁慈罷了。
男人雙手背後,挺直了胸膛,但他的視線卻不能的不敢超過伊琳娜的下半身,身為奴隸,僭越的眼神便是罪惡。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方才有多麼放肆!
女王並不介意奴隸的任性,潔白的素手輕柔的撫摸著挺起的陰莖,
充血的海綿體散發著難言的熾熱,好似訴說不滿與欲求,伴隨著上下的擼動,男人發出下賤的呻吟聲,看得出來他很享受甚至有些陶醉。
拇指來回揉捻冠狀溝,指尖的紋路賦予了別樣的刺激,精液一擁而上,蓄勢待發。
“求你.....”
“主人.........”
李川的哀求並未得到首肯,掌握命脈的右手速度越來越快,但射精的允許並未從口中傳出,他只能忍受,忍受,拼命的任何和遏制身體的本能反應,淫液爬滿龜頭,伊琳娜自然不會放過這符合時宜的潤滑液。
掌心飛速摩擦,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男人的神經繃緊,腰腹下垂,白濁的粘稠液體又一次被光明擊碎。
多麼可憐!
看看他羸弱的表情,當訓誡的聲音響起,語言便成為了奢侈品。
他只能如雕塑般矗立在原地,任由伊琳娜把玩他的陰莖,女王的賞賜不會消失,但會遲到。
“啊!”
“痛!”
淫液雖然會潤滑龜頭,但這本就是陰莖最敏感的位置,它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夠將射精的慾望碾碎並且撕碎人類的理智,(各種。
可這畢竟是李川的第一次龜頭責,留點好印象更方便下次上當嘛!
“忍著!”
就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話語,而且必須做到。
他佝僂著雙手緊緊交錯握住手腕,咬著牙,頻繁且短促的喘息不斷從嘴巴里傳出,伊琳娜的手就像一張大網,李川無處可逃,掌心的位置正好頂住了鈴口,而靈活的指尖則將圓潤光滑的龜頭視為鋼琴不斷彈奏著美妙的樂章每次撩撥都會帶來尿道的鼓動,活躍的精子們上躥下跳,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這狹長的漆黑管道。
李川收緊小腹,妄圖停止這過於猛烈的刺激。
“我們之間還需要繩子嗎?”
伊琳娜的話語嚇的李川冷汗直流。
“對不起....只是太癢了,而且還有點痛.....”
“知道了...”
感謝回覆!
便沒有下文,反而摩擦越發強烈,拇指繼續摩擦鈴口,剩餘的四根手指併攏,像握住水杯一樣迅速揉搓。
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李川的眼中幾乎化為幻影。
忽的,一股刺痛襲來。
他瞪大了眼睛這才看到,不知何時伊琳娜拇指的指甲竟然硬生生的塞到了尿道里面,尖銳的邊緣帶來了火辣辣的刺痛,那指甲來回抽插,帶出的是李川的淚水。
精液不斷的上下回流,對射精的渴望已然到了抓心撓肝的程度。
然而他可憐的陰莖只能不斷的吞吐著粘液去浸潤伊琳娜的指甲,眼睜睜的看著那抹黑色逐漸消失,深入尿道,鈴口硬生生的被伊琳娜的拇指撐開變成了四邊形,指甲剮蹭著尿道內部,瘙癢酥麻但卻無能為力。
李川在笑,但流出的卻是痛苦的淚水。
“你需要記住,在我手裡射精並不會是一件讓你感到快樂的事情!”
餘下的手勾起下巴,憐憫的看著飽受折磨又不敢言語的男人。
“現在!”
“告訴我....”
“是射出來,還是流出來?”
看似選擇,實則逼迫。
不不不。
怎麼能叫逼迫呢,這不過是伊琳娜惡趣味的徵求了一下本不存在的意見罷了。
不等李川回應,尿道中的指甲猛的抽出,靈活的食指輕點忍耐到極限的冠狀溝,而原本上下摩挲的擼動戛然而止。
“地板,有些髒了呢!”
伊琳娜收手,凝視著
掌心幾乎乾涸的淫液,而在他胯下,可憐的男人無力的看著積蓄已久的粘稠液體從鈴口中泊泊流出,陰莖不斷聳動,將體內生產的廢料以最屈辱的方式排洩而出。
他淚流滿面,嘴裡嗚咽著什麼,卻根本聽不清說的內容。
雙手撐著地面,麻木的看著逐漸佔據地面的渾濁液體。
“嗬......”
簡單的高潮毀滅,不僅讓李川的陰莖觸發了射精程序,還讓積蓄的精液全部排出,唯一的問題便是,他渴求的快感從未臨幸這具下賤的軀體。
“舔乾淨。”
伊琳娜起身,隨著房門關閉的聲音,男人空洞的眼神中只剩下服從命令的本能。
.......之後的日子便顯得有些寡淡無趣了,厚重的積雪增加了通勤時間,刺骨的嚴寒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繁忙的業務讓伊琳娜不得不減少休息的時間,甚至連續好幾天連家都不回。
李川想去公司幫忙,但被伊琳娜婉拒。
理由是學生應該好好享受假期,簡單質樸,這也是伊琳娜對李川的關懷。
而那沉寂了許久的孤獨感也又一次籠罩了男人的心頭。
皚皚大雪將城市籠罩,他站在陽臺,眺望遠方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凍土,潔白的冰雪確實很美,但也無情的殺死了地表的生機,漫長的夜晚異常難熬,他想用看書來獲得心中的寧靜,可閱讀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已經十一點了,你今天又在公司睡嗎?”
李川發著信息,落寞的看著手機屏幕。
“明天有個會,報表還沒審核完。”
他覺得自己都多餘發這條消息,李川現在的狀態與長期異地分居的已婚婦女差不多,哀怨倒是算不上,但生活中唯一的樂趣也因為伊琳娜的繁忙而消失殆盡。
“紋身師我聯繫完了,日期就在你開學的前一天,至於穿環還要等一等。”
“知道了.....”
李川閉著眼,柔軟的床鋪將他包裹,整個人幾乎陷入進去。
紋身啊,穿環這類的東西,說實話他根本不在意。
李川是個對感情十分忠誠的人,最重要的是,伊琳娜作為伴侶無可挑剔,哪怕吹毛求疵雞蛋裡挑骨頭,那唯一可能遇到的問題便是伊琳娜的老爹或許會頗有微詞,但他相信這件事伊琳娜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
至於,不可逆的身體損傷。
伊琳娜想要保證,想要穩定,那就給她好了。
李川自認為人生中不可能遇到第二個能堪比伊琳娜的伴侶......“真是無聊啊!”
他長嘆一口氣,拿出經過首肯的絲襪放在鼻尖陶醉的嗅著,殘留的氣味讓他像癮君子流露出幾乎痴傻的笑容。
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能夠聊以自慰的方法了。
....................無名俱樂部。
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夜店,位於紅燈區的最裡側,最不顯眼的位置,平時鮮少有人光顧。
不僅如此這家店的老闆好像還特別任性,開張營業的時間極其不固定。
就連外部的裝潢也異常簡單,牌匾上除了名字以外沒有任何點綴或裝飾,好像不希望有人來一樣。
“這裡怎麼看也不像是紋身店吧?”
李川透過車窗有些狐疑的問道。
“但是這裡有著專業的紋身師,準確的來說是兼職女王的專業紋身師。”伊琳娜停車熄火,從包裡拿出香菸緩緩點上,繚繞的霧氣將二人包裹。
“這是一家S
Mclub?”
“見識不少啊!”伊琳娜扭頭,有些驚訝的說。
“你們歐美國家的老傳統了,紅燈區開什麼奇怪的店我都不意外。”李川視線上挑,看似心虛的說著。
“別多想,我上一次與男人有直接接觸還是兩年前的事了,不過他當時接觸的是我的靴子。”
伊琳娜拍拍李川的臉,緩解了一下空氣中瀰漫的莫名醋意。
“哦對了,進去之前我們得稍微打扮一下。”
伊琳娜打開後座的盒子,裡面是項圈和牽引鏈,與之前相對粗糙的款式不同,項圈的正面用鎏金刻著伊琳娜的名字,(各種,很像是一個被踩在腳下的男人。
與之配套的是SM用的O形牽引鏈,當李川戴上項圈的時候,牽引鏈的另一端已經被伊琳娜握在手中。
“謝謝!”
李川小聲說著,換來了伊琳娜莞爾一笑。
穿著皮大衣的女人牽著忐忑的男人推門而入,放在正常的夜店或酒吧他們的搭配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注視,但在這裡,除了服務員的微笑以外什麼都沒有。
“歡迎光臨,伊琳娜女士,這是您第一次帶著異性來到這裡!”
跟著服務員的引導,二人來到地下,與李川預想中的場景相差很大,舒緩的音樂,輕快的節奏,乾淨整潔的吧檯,以及零零散散的顧客。
場地中心的舞臺上一個被束縛的赤裸女人正在另一個女人的操控下來回扭動,精湛的繩藝將人體塑造成華美的藝術品。
“看起來很正常。”
李川嘀咕著。
“仔細看看呢,聚光燈以外才是這裡最有趣的地方。”
聽伊琳娜這麼一說,李川轉移視線,他忽然發現臺下的散客中無一例外,手握著牽引鏈的都是女性,而在她們腳下胯下,或者身側的位置,都有一個或男或女的人服侍著,當然也有些結伴來的女性顧客,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臺上的表演,就是嘴裡時不時爆出來的詞彙讓李川聽了之後耳朵紅了半截。
“嘖,還真是開放啊!”
李川被伊琳娜拽著來到一個靠邊的位置,桌上放著寫有伊琳娜名字的銘牌,看來她提前預約過了。
“去換衣服吧,現在才晚上八點,我約的人還得等一會才能到!”
“換衣服?”
李川的眉毛幾乎擰成一條線。
“基本的禮儀,親愛的!只有坐著的人才配穿衣服!憑你的觀察力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一點。”伊琳娜脫下外套,露出略顯幹練的貼身襯衫。
“如果你害怕一個人的話我可以陪你,這些都是被允許的。”
無聊的激將法,隨著伊琳娜鬆開手,李川頭也不回的走向更衣室。
至於在公共場合露出的羞恥與矜持?如果是二人遊戲李川或許撒個嬌調情一下,但先不說這地方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公共場所,就算是,李川也不會違背伊琳娜的意志。
臉面在戴上項圈並進入這裡的一瞬間早已消失殆盡。
他現在是奴隸寵物玩具,但唯獨不是伴侶與戀人。
他的言行代表著伊琳娜的權威與意志,同時他也是伊琳娜最忠臣的維護者。
然而。
當他真的赤身裸體從更衣室走出,強烈的無助感將他包裹,纖細的身子與胯下明晃晃的平板鎖結合在搭配上線條柔和的亞洲人面孔,就像一條迷路了的小型觀賞犬,周圍的目光打在身上,女人們議論的聲音多是調侃,但更讓人畏懼,彷佛下一秒就他就要被人奪走似的。
他
快步回到伊琳娜身邊,慌忙的將牽引鏈遞到女人的手中,伴隨著膝蓋落地,黑暗的籠罩與頭頂的撫摸才讓焦躁的情緒得到緩解。
“害羞了?”
伊琳娜抿酒,手上的牽引鏈微微顫動。
“害怕才對吧....”
“我感覺她們要吃了我!”
微小的聲音從腳下傳來,李川從未想過有一日黑暗竟會成為自己的保護色。
“與斯拉夫人相比,你幾乎沒有體毛與體味,面容五官與身體曲線在這些女人眼中堪比古代的男妓。我們受到文化與氣候影響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而你的一顰一簇卻讓她們嗅到了新鮮血液的味道。柔弱與順從是一種感覺,可你天生就給人這種感覺。”
伊琳娜側過臉,欣賞著胯下小狗臉紅害羞的表情。
“你之前從沒和我說過!”
“相比於肉體我更重視內心。”伊琳娜輕描淡寫的回覆讓李川來了小脾氣。
“藉口!我要是滿臉絡腮鬍一嘴黃牙不修邊幅看你還說不說得出這種話!”
回應他的是足以讓人心悸的手勢。
請!
伊琳娜做出請的手勢,左手指著圓桌的另一側,被光線覆蓋的另一側,會被女人們仔細觀察的另一側。
“我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可惜,伊琳娜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卑微的男人只能木然的換位,他剛在伊琳娜的身側跪下,就吸引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
“他真可愛不是嗎?”
雍容華貴的婦人痴迷的看著李川的屁股與嬌嫩的身體,身側的女奴正撅著屁股搖著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練過芭蕾,我敢打賭,他的身體柔韌性絕對很好!”
嫵媚的女人舔舐著嘴唇,一個戴著頭套的奴隸正不斷吮吸女人她胯下的假陽具。
“天啊,他的裝飾實在太少了!一個項圈能證明什麼?”一位與伊琳娜氣質類似的女性惋惜的說著,她腳下的男人從上到下都被裝點著難以言喻的飾品,從鼻環到肛塞應有盡有。
“暴殄天物!”
議論的聲音讓李川心煩意燥,他的頭越來越低,像物品一樣被肆意討論實在讓人不適。
伊琳娜並未表態,只是給了李川一個眼神。
男人適時俯身,張嘴,隨後開始舔舐皮靴的靴面,這並不會起到什麼效果,伊琳娜只是給李川找個事做,省的他胡思亂想。
“小伊琳娜好久不見,聽到你要帶人紋身的時候我驚訝的很,畢竟在我印象中你並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一位灰色長髮,約莫五十歲左右,略顯豐滿和富態的高挑的女性踱著步子坐到了伊琳娜對面,而她的手中則牽著一個穿著全套膠衣,除了陰莖和肛門就只有嘴露出來的男人。
男人跪在這位女性的身邊,與李川平行。
“柯萊特夫人,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李川。”
“可愛的小狗!”
柯萊特夫人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李川的腦袋,可他卻本能的避開了,本以為會遭到伊琳娜的懲罰,但她卻不急不慢的解釋著。
“不好意思,他有點怕生!”
手中的牽引鏈用力,男人被迫抬起腦袋與圓桌平行。
“沒關係,相比之下,你的變化更讓我驚訝。曾經的你可是以心狠手辣出名的。”夫人的笑容很慈祥,給人感覺十分舒適。
“那時候壓力大,而且他不一樣。”
伊琳娜端起伏特加一飲而盡,看李川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原來是戀愛了!他的品相確
實優秀,但明顯欠缺調教。看來你並非生疏,而是愛情改變了你!”柯萊特頗有深意的說著,高跟鞋的鞋跟儼然深入腳下男人的大腿中,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身形都沒有絲毫顫抖。
“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必!心靈契合足以。”伊琳娜婉拒了柯萊特夫人的提議,二人推杯換盞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所以,就是他要紋身對嗎?”
“麻煩您了!”
伊琳娜與柯萊特二人不約而同的起身,牽著李川和那個男人來到了吧檯。
“我預約了醫療室,請帶我們去吧!”
難以想象,這個club竟然同時包含了醫療室,道具室,甚至是調教室和需要額外收費的臥室,看來這家club的時間相當久了。
紋身的流程很簡單,柯萊特夫人攜帶了相應的工具,至於圖紙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只需要在利川的小腹比對一下尺寸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伊琳娜牽著柯萊特夫人的奴隸在窗外看著躺在床上的李川。
“你有多久沒見過光了,柯萊特?”伊琳娜看著腳下的男人好奇的問道。
“五年零八個月。”
男人口齒不是很利索,不過足以讓伊琳娜聽清。
“不會覺得無趣嗎?”
“她就是我的一切,她會替我看清這個世界”簡短的回答讓伊琳娜有些感慨。
如果要在BDSM圈子裡找一個相親相愛的典範,那柯萊特夫婦就是最好的例子,從相識到戀愛結婚已然有三十個年頭了,伊琳娜的引路人就是柯萊特夫人。
“還記得初次見面時,我看到你身上的瘢痕與裝置時被嚇了一跳。”伊琳娜回憶著過去種種,但視線始終沒離開醫療室內的李川。
“他會比我做的更好!但他太聰明瞭.....聰明與忠誠並不衝突,可聰明人顧慮太多,所求也多。你的寬容會助長他的放肆。”
柯萊特沙啞的聲音如同晚秋的落葉,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
“如果你下不去手.....”
“夠了!”伊琳娜呵斥到,表情變得嚴肅。
“你怎麼敢判斷夫人不會棄你而去呢?”她嗤笑著,語氣愈發冰冷。
“她是我的一切....”
“無趣!”
時間過的飛快,當李川走出醫療室的時候,他的小腹儼然浮現出一行由藝術體構成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伊琳娜三個字將會與他的餘生為伴。
色素注入真皮層,使得即使表皮脫落或被清洗剝落後依然存在,從而使得圖案長期可見。
小腹處傳來的刺痛讓李川有些瘙癢,他想伸手撓一下,被伊琳娜用眼神制止。
“他真的很乖,全程咬著牙都沒喊過疼。”
二人交換牽引鏈,夫人的誇獎讓李川有些害羞。
“我都有些羨慕你了。”
“我更羨慕您和柯萊特的愛情!”
無意義的客套結束後,今天的事情就算完成了,不過回去的路上伊琳娜還是有些擔心,她開車的時候都顯得心不在焉。
“紋身的時候,夫人有沒有和你說過一些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李川摸著下巴,仔細思索。
“她問我要不要去她那裡,被我拒絕了啊!”
“然後她就一句話沒說過了。”
伊琳娜點點頭。
“她很危險。”
“如果她很危險的話為什麼我們不換個人?”伊琳娜的回答讓李川摸不著頭腦,這不像是她會做出的決定。
“裝飾類
別的古典哥特風格,刻畫出陰影感的同時賦予文字立體性,定製藝術手寫體,能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的我只認識她一人!別看用的是圖紙,但這個字體是她創造的,從未公開過!市場價光是一個字母就要2萬美金,還得有熟人推薦才行!”
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汽車駛過市區,昏黃的路燈連成直線從眼角劃過,雪一直下,層層堆疊,輪胎裹挾著泥濘在空曠的道路上飛馳。
李川砸吧著嘴說不出話來,按照伊琳娜的說法,現在他小腹的紋身已經比自己還值錢了。
“我看了你的課表,以後每天下午來幫我辦公吧!別忘了下個月你的房子到期記得退租和搬家。”
所有證件都在伊琳娜的手中,李川的日常生活的細節她都瞭然於胸。
“知道了!”
.......“多麼罕見的亞洲男孩,真是讓人可惜。”某處別墅內,搖晃著酒杯的柯萊特夫人喃喃自語,腳下的男奴如嬰兒般吮吸著她的腳趾,如痴如醉。
密密麻麻的傷痕充斥全身每一個角落,有鞭打的痕跡也有鞋跟刺入的疤痕,更多的是幾乎無處不在的紋身,膠衣褪去,但頭套仍然保留,胸口的乳頭掛著兩個雞蛋大小的乳環,胯下的陰莖充血不斷吞吐,但鼓起的形狀明顯不對,幾顆細小的拉珠正在尿道的深處來回擺動,他的身體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伊琳娜不會放手的。”
“我知道,隨緣就好!”
忽的,夫人好像想起來了什麼。
“你有多久沒釋放過了?”
“一個月零十七天。”柯萊特的語氣中聽不出來任何感情,彷佛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性慾的渴望。
“噴吧!”
夫人點燃香菸,腳下的男人聳動著,精液一湧而出,沒有觸摸,更沒有刺激,快感與柯萊特註定無緣,而他也對此甘之如飴。
.........學校的生活一如既往十分枯燥,倒是身體的變化讓李川險些當眾社死,在廁所像往常一樣拉開褲鏈小便時,入手的堅硬讓他如夢初醒,慌張的跑到單間解決生理問題。
長時間的禁錮讓他的陰莖有些變形,無助的看著尿液從鎖眼裡滴落的時候,慾望的火焰頃刻將其吞噬,瘋狂燃燒,恍惚間李川好像看到了幻肢,看到了完整充血勃起的陰莖,他上下擼動著,可入手的只是空氣。
現實的殘酷與扭曲的慾火交織,臉上浮現了病態的潮紅。
“呼......呼.....”
他儘可能的平復呼吸,但滿腦子都是伊琳娜的婀娜與肅穆,用女神來形容伊琳娜向來是不足為過的,能和這樣的女人成為情侶是多少男人一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區區貞操鎖,算不得什麼...通過催眠與自我暗示,李川總算是重新坐在了課堂上。
高寒地帶的冬天相當緩慢,甚至讓人覺得時間幾乎停止流逝,寒假的結束並不意味著春天的到來,反而是泥濘的道路讓人心煩意亂。
“下午好,老闆!”
李川推門而入,伊琳娜如往常一樣仔細處理著手裡的文件。
“心情不錯?”
女人沒有抬頭,只是翹起腿將桌下的凳子踢了出來。
“其實很不好,上廁所的時候差點社死了,但看到你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伊琳娜翻了個白眼,至於社死的問題,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伊琳娜不可能因此而憐憫李川,並幫他解鎖。
“什麼時候
學會的土味情話,不覺得油膩嗎?”
二人的交談並不會影響李川的工作,伊琳娜踢出凳子也不意味著他就能做下,用語言來表達命令往往只是他們的一種調情方式罷了。
李川熟練的來到伊琳娜身側,將半空的水杯填滿,桌上已經被處理過的文件用文件夾裝好,隨後精心的為伊琳娜梳理因久坐而有些散亂的髮型。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敢慢慢的坐下,而且隨時準備屁股離開凳子。
這些事與上課不同,完全不會讓李川感到枯燥,反而是津津有味,認真的程度堪比寫結課論文。
“偶爾說一兩句沒什麼不好的,今天有要我處理的嗎?”他小心的問道。
“和數據有關的已經被新來的小姑娘做完了,你就陪著我好了!”
印象裡一直和李川交接的都是中年男人,什麼時候新招了一個小姑娘?
“朋友推薦的,怎麼?你感興趣?”
伊琳娜抬頭,眼神不怒自威。
“不不不,那我以後幹什麼啊?”李川尷尬的笑著,但並未緩解當下的氛圍,儘管明知伊琳娜不可能吃飛醋,但這種情況屬實是所有情侶都會面對的問題。
“轉移話題在我這裡等同於什麼,親愛的?”圓潤的小腿被皮靴包裹,鞋尖精準的頂住了李川的褲襠。
換作正常人,當下最佳的做法必然是跪下磕頭道歉,但對伊琳娜這種做法是行不通的。
“迴避問題等於犯錯。”
他低下頭,其實實話實說不會引起伊琳娜的反感,但狡辯和嘴硬是男人的共性。
“禁慾再加十天吧。”
“可是原本我也不知道要戴多久貞操鎖啊?”李川愕然。
“我是說在我心理,如果原本今天給你開鎖那就是十天以後,如果原本是一年之後再開鎖那再加十天也無所謂了不是嗎?”伊琳娜伸手摸了摸李川的頭髮,柔軟的觸感就像是摸一條溫順的大狗。
“還有呢?繼續回答剛才的問題。”
伊琳娜接著問道。
“犯錯就要懲罰,避免以後在犯。”李川低落的說著,這些並非伊琳娜立下的規矩,只是日常交流中女人說的一些想法而已,不過李川都牢牢的記住了。
“現在是下午四點,到明天早上四點正好十二個小時。我會給你準備護膝的,不會影響明天上課。”
李川嘆了口氣,站起身,認命似的點點頭。
“不爭取一下?”
“文字遊戲向來都是你耍我,主動權又不在我手裡。”男人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得不說高層唯一的好處就是風景優美,不用與地面的泥濘與空氣中的機油味作伴。
“太過於順從會讓我感到無趣,親愛的。”伊琳娜左手撐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川的背影。
“你看我像是有Switch基因的男人嗎?”
李川轉身,走到伊琳娜身側,女人順勢調整座椅,二人四目相對,精緻的面容下流露出幾分期許,完美的五官比例永遠讓人咋舌。
男人俯身,恍若失去了骨頭般癱軟在伊琳娜的懷裡,嘴巴里小聲嘟囔著。
“求你.....”
“求我什麼?”有些涼的手從脖頸處深入,尖銳的指甲上下摩挲。
“求你,別讓我跪那麼久!”李川嗅著伊琳娜身上獨有的氣味,身體有些燥熱,撒嬌的語氣讓人十分受用。
“那我們換一種方式如何?”
嘖,圖窮匕見,不能說早有預料,但剛才伊琳娜的眼神李川就知道她可能又琢磨出了一
些稀奇古怪的玩法,不過至少表面上要找個合理的藉口而已。
“什麼方式?”
“昨天不是帶你去了酒吧嗎?你認為臺上的表演怎麼樣?”伊琳娜彎下腰在利川的耳畔低語,蠱惑的口吻不言而喻。
“沒太注意啊,就剛進門的時候看了兩眼。說句不好聽的,我是欣賞不來藝術表演的,相比之下文學更適合我!”李川一本正經的回應著,全然沒注意到伊琳娜那接近邪魅的表情。
“是嗎?我挺喜歡欣賞藝術的,小時候經常看芭蕾舞演員表演,長大了之後對歌劇雕塑之類的事物總是有著別樣的情愫。”
“如果條件允許,我也想辦一個藝術展。”
李川用力的擠著,整個腦袋幾乎陷入伊琳娜的胸中,雙手摟著女人的腰,口中吐出的熱氣在宏偉的溝壑中來回流轉。
“我支持你!”
“謝謝!但首先,我想磨練一下自己的雕刻藝術!”
多麼高雅的詞彙,藝術是認知的延續,是情感的表達,以及對根源的追求。
文字是藝術,繪畫音樂也是藝術,隨著時代的發展,藝術的表現形式愈發多樣化,多元化,可從始至終,藝術的形成都無法脫離人類自身。
因此,人體藝術便出現了。
模特是人體藝術的載體,但對慾望的描摹不夠清晰,朦朧與模糊詮釋人體藝術的邊界,而加入了SM的元素後,原本的界限被暴力的撕碎,形成一種無序的向外擴張的混亂狀態。
如果要問伊琳娜當下有什麼追求?
那雕刻二字便是最好的詮釋!
不過她嘴裡的雕刻,恐怕需要加上引號了。
.......“合著我才是被雕刻的那個?”
李川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萌生了一種想要逃離的想法。
伊琳娜買了個工廠,就在她家小區不遠處,這個工廠原本是打算改建成居民樓或者超市,但為了滿足自己小小的願望,她用市場價的兩倍硬生生把原本都打算和開發商簽約的工廠主給砸了下來。
這裡以後將會是伊琳娜開辦個人藝術展的展覽館。
但現在,這裡不過是她發揮藝術細胞的創作場所。
在金錢的誘惑下,裝修隊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伊琳娜的要求,上下兩側共計兩千平的空間被拆分成四個部分,目前只有進入大門的第一個部分完成了精裝,之後的部分等到伊琳娜的作品逐步完善後會逐漸完善。
李川眼前的大廳略顯空曠,但伊琳娜需要的物件在這裡應有盡用。
華麗奢靡的道具,原本用於施加痛苦的性虐在金錢的加持下得到了奢侈品的屬性,而諸多幕布與背景配合上幾乎一比一寫實的場景設置更是讓他明白了財富的含金量。
“或許我們還需要一個攝影師?”
伊琳娜脫下外套,修身的白襯衫緊緊貼合著上身,筆直的站姿與量身定製的西褲相輔相成,八釐米的黑色紅底漆皮高跟鞋使得她比李川高出了半個腦袋。
“會不會有點羞恥?”
李川瀏覽著牆壁琳琅滿目的道具,精準的挑出之前自己佩戴過的項圈戴上,熟悉的束縛感讓他看著伊琳娜的身姿生出了幾分性衝動,可隨即胯下的鳥籠就又一次無情的將其遏制。
“主要是我並不希望有外人介入我們的遊戲,這會影響我的靈感。”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異常清脆,踱著貓步向前走來的麗人幾乎每一個動作都讓李川忍不住跪倒臣服。
“脫了
吧,我鋪了地暖不會冷的!”
窸窣的聲音從腳下傳來,她親眼看著李川完成從人到獸的蛻變,而湛藍的眸子中流露出的神情也從寵溺化為對物品的挑剔。
標準的跪姿與視線的交錯證明了伊琳娜的調教是如何深入骨髓的,雖然不像柯萊特那樣如機器人一般完美,但時不時的抖動與頻率的呼吸更能凸顯出生命的質感。
“親愛的,我記得你挺喜歡看日本動漫的吧?好幾次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嘴裡嘟囔著貓娘什麼的?”
伊琳娜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李川如墜冰窟,他把自己的小秘密隱藏的很好,每次瀏覽之後都會刪除記錄,萬萬沒想到因為夢話竟然暴露了。
“偶爾,偶爾看一看!”
否認只會讓他生不如死,不如大膽承認。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變成貓孃的樣子呢?你會興奮到頂胯流水嗎?”
“想.....想過!”
他抬頭,戲謔與玩味的表情在伊琳娜的眼眸中浮現。
“可惜,我不喜歡貓娘,不過小狗還是不錯的!”
“去那邊吧,臺子上!”
大廳中間有一個大概3x4左右的長方形平臺,平臺後面是一塊可更換的幕布。
李川乖巧的爬到臺子上跪著,等候著命運的發落。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李川能感覺到伊琳娜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背後。
“我之前養過一條高加索犬,它站起來的時候比我還要高出不少,感覺差不多能有兩米。”伊琳娜蹲下身字,拍了拍李川的屁股。
“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它心裡就是個寶寶。”
冰涼的潤滑液塗抹在後庭,伊琳娜戴著手套,修長的中指輕而易舉的捅了進去,緩慢的來回抽插,男人胯下的鳥籠清晰可見。
“腰低下去。”
“我最喜歡的就是它的大尾巴,尾巴不僅是犬科動物表達情緒的方式,對人類而言那毛絨絨的觸感總是格外討喜!”
“你覺得呢?”
不等李川回答,亮銀色的異物徑直突破括約肌的防線,磨平了頂部的圓錐形物體深入體內,精準的命中了許久沒得到刺激的前列腺。
他發出一聲悶哼,肛塞的尺寸有些大,透過小腹來看能隱約發現輕微的凸起。
前列腺的突然刺激讓鈴口冒出了些許淫液,但只是掛在平板鎖的鎖網上,氛圍莫名的淫蕩了起來。
“我那時經常玩它的尾巴,就像現在這樣!”
肛塞的尾部粘連著一條灰褐色的尾巴,並非人工製品,而是動物毛髮真正的觸感。
“時間有限,而且狗尾巴肛塞不好尋找,只能拿狐狸代替了。”
伊琳娜撫摸著李川的“尾巴”,有些陶醉的說著。
“你開心嗎?”
聽懂了弦外之音的男人搖了搖屁股,帶動著尾巴來回掃動,精心處理過的皮毛並不會攜帶狐狸的騷味,反而因為長時間的光線照射散發出類似穀物的氣息。
“可惜的是,狗的壽命終歸有限,但人形犬不一樣。”
伊琳娜滿意的拍了拍李川的屁股,輕微的疼痛讓男人紅了臉,女人來回踱步,思索著還要在這具軀體上增加何種點綴。
“鈴鐺太過吵鬧,至於耳朵,也沒什麼必要,又不是cosplay。”
“哦對了,夾緊屁股哦,掉出來可是要吃鞭子的,親愛的!”
伊琳娜順勢坐在李川的背上,一百來斤的重量壓在腰椎上,翹起腿之後女人的重心轉移到臀部,施加的壓力反而超過了體重本身。
如此坐姿
並未考慮胯下寵物的難處,腰椎承受的壓力讓李川十分不適,他斯哈著,輕微的搖晃著身體,可這樣的行為只會與犬更類似。
伊琳娜像往常一樣撫摸李川的後背,尖銳的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淺痕。
忽的,她手向下一摸,粘稠的液體在指尖拉絲,可憐的鈴口無助的排洩著體內的廢料。
沾滿了淫液的手伸到李川面前。
他頓了兩秒。
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沒什麼味道,只是如此行為讓他倍感屈辱,與犬一樣的姿勢,與犬一樣的尾巴,以及這伸出舌頭舔舐的動作更像是在討好他的主人。
“啪!”
沾滿了淫液的手伸到李川面前。
他頓了兩秒。
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沒什麼味道,只是如此行為讓他倍感屈辱,與犬一樣的姿勢,與犬一樣的尾巴,以及這伸出舌頭舔舐的動作更像是在討好他的主人。
“啪!”
清脆的響聲在臀部留下巴掌的痕跡,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李川的身體不自覺的晃動了幾下,原本夾緊的肛塞竟然險些掉出來,他連忙調整身形,可巴掌接二連三,他甚至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頃刻間便被痛苦覆蓋,屁股是極為敏感的地方,有意思的是,打屁股的痛苦會呈現逐漸疊加的態勢,哪怕手掌拍打的力量不變,所賦予的疼痛也會讓人難以忍受。
對犬而言,拍打屁股沒什麼太大的行為意義,除了偶爾能稍微解決母狗發情的問題外別無他用。
可李川此時的模樣,你又怎能認定他是一隻公狗呢?
畢竟公狗可不會因為打屁股而不斷流水發出下賤的聲音。
終於,後背的重壓與逐漸疊加的痛感讓他無法忍受,肛塞落地,巴掌聲也截然而止,乾淨的尾巴甚至沾染了幾分不知是潤滑液還是淫液的粘稠。
伊琳娜是故意的嗎?
當然不是!
這是調情嗎?
當然也不是!
伊琳娜的所有行為都合情合理,作為女朋友時,她或許會和李川講一講道理,而且還要分場合。當作為主人時,隨著身份的轉變,她的一切行為都是李川必須無條件服從的,失敗就要接受懲罰,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退一萬步講,伊琳娜真想要折磨李川,她也不需要理由來掩飾自己的意圖。
伊琳娜慢慢起身,臉上沒有表情,胯下的男人在她起身的瞬間癱軟在地,並非李川脆弱,而是伊琳娜的分寸把握的很好,多用力幾分她可能會把李川打哭,少用力幾分,男人可能還會有說話的力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息。
“親愛的,時至今日,你的精神韌性仍然無法與肉體的忍耐力相匹配!”
“你不覺得這是個十分嚴重的缺點嗎?”
李川並不怕疼,他只是難以忍受,容易因為疼痛而崩潰,這不難理解,疼痛會讓性慾衰減身體變的敏感和冷靜。
“有沒有一種可能,亞洲人的痛覺神經比歐洲人更發達一些。”
李川咬著牙,視線緊盯眼前女人的高跟鞋,他聰明的用性慾來緩解臀部的疼痛,至於用撫摸臀部來緩解疼痛的方式,那是萬萬不敢想的。
伊琳娜並未回答,而是轉過身不斷找著鞭子。
忍耐力是可以訓練的,最起碼二人剛認識那會伊琳娜就在有意的訓練李川的忍耐力,可對疼痛的敏感程度只能用高強度的鞭打來解決,俗稱脫敏。
當伊琳娜想要進行這一步的時候,二人正
好鬧了矛盾,到最後敞開心扉成為戀人後在想脫敏就有些困難了。
奴隸的痛苦確實會滋潤主人,但能否讓奴隸更愛主人,誰也沒法判斷。
不過今日的主題是雕刻,是藝術,沒有傷痕,表情不夠生動的參照物是無法給予伊琳娜靈感的。
伊琳娜思來想去,最後選擇了一條多尾鞭。
與馬鞭,制式皮鞭等模樣唬人誇張的道具相比,這種皮鞭在外觀上給予人的衝擊力可以說幾乎沒有,就連李川在看到這個鞭子的時候都在心裡鬆了口氣。
然而當他被伊琳娜指使著,雙手垂直舉起,手腕併攏綁好,後背緊貼著背景牆壁時,隨著幕布的拉動,曠野化為都市,幕布上的人流視線交匯,不約而同的注視著位於畫面中間的男人時,他才猛的意識到不對。
難言的羞恥感爬滿全身,儘管這是假的,但人類的眼睛會欺騙自己,如此環境與真實的戶外露出幾乎沒有區別,最重要的是裸體搭配對身體的束縛會讓神經格外敏感緊繃。
伊琳娜並未解釋,而是熟練的調整李川的膝蓋,讓他的雙腿形成一個平行四邊形,兩腿內側用分腿器固定,徹底阻隔了他合攏雙腿的可能性。
“嗯!”
“這樣很好,鮮血與都市背景並不吻合,在人流的注視下,卑微的個體用疼痛訴說著對主的虔誠,禁錮的慾望讓他扭曲的成長,身處光明卻渴望黑暗的滋潤。”
“但他卻無處可逃,只因主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在屈辱中,他的精神得到昇華,在疼痛中,他的肉體得到解放。”
“最後,在主的注視下,他將完成自我褻瀆!”
伊琳娜聲情並茂的朗讀著旁白,無需草稿,更沒有停頓,李川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然在腦海勾勒出了一副絕佳的畫面,現在唯一欠缺的,便是畫面的細節。
可多尾鞭,真的能?
“啊!”
就像是肚子被人打了一圈似的,李川不受控制的乾嘔著,手腕與腳踝不受控制的扭動,在金屬的束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小腹的紋身處留下了一道鮮明的鞭痕,粉嫩的顏色不禁讓人懷疑伊琳娜手中多尾鞭的威力,但李川的反應又讓人感到疑惑。
“還是讓我來介紹一下這個道具吧!”
伊琳娜輕柔的撫摸著鞭尾。
“雖然大多數人都認為多尾鞭只是帶了個鞭字的玩具,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調情而非施虐或彰顯權威。”
她頓了頓,站立的模樣更像是一名嚴肅的教師。
“但那只是因為材質的廉價,我手裡的這條,鞭尾用牛皮製成,數量從常規的20條鞭尾增加為四十條,因此在揮舞時的手感很棒,不同於馬鞭的厚重與皮鞭的輕浮。”
獨特的響聲在李川的大腿內側爆開,類似於皮帶,但厚重的觸感讓人窒息,片刻的安靜後,疼痛像鮮花一樣綻放,多層次的鞭尾留下的痕跡非常鮮豔,猶如在大腿上發芽的青草,一片又一片。
表面看上去多尾鞭的鞭痕增大了受力面積會明顯分散疼痛感,但實際上,由於材質的升級,導致重量提升慣性更大,產生的衝擊反而更集中,由於其特性產生的鈍痛,在瞬間爆發力上或許不如馬鞭,可時間一長,疼痛會讓皮膚髮癢發紅,灼燒感逐漸增加,對肉體的刺激反而會轉化對精神的折磨。
“最重要的是,它不會讓你因害怕而眨眼!”
用打來形容有些過份,多尾鞭更像是掃,
它甚至無法讓李川集中注意力,大腦的危險性與身體的真實感受極大偏離。
痛苦在蔓延,粉嫩的痕跡在兩處大腿內側紛紛安家落戶,看似不起眼的掃蕩都會換來男人的抽搐與劇烈的掙扎。
層層疊加的疼痛比臀部來得更緩慢,但多尾鞭每一次落下產生的餘威都讓人生不如此。
“還有多少鞭啊?”
他終於忍不住問道,脖頸青筋暴起,面部表情明顯失控。
“十分鐘?”
伊琳娜此刻就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樣,手上的動作從未停下,皮革並不會撕裂皮膚,但會將疼痛直接注入肌肉內部,起初瘙癢伴隨著灼燒與刺痛,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粉嫩的痕跡會化為淤青,深埋於體內,伴隨著外界的刺激階段式的爆發。
可憐的男人像毛毛蟲一樣扭曲著,但血肉怎能與金屬抗衡,手腕與腳環泛著別樣的血色,汗水從額頭落下浸潤了眼眶。
“或者五十分鐘?”
伊琳娜的調侃險些讓李川昏死過去,儘管他早已習慣戀人在語言上的惡趣味,但當心智跌落谷底時如此話語著實讓人絕望。
大腿內側儼然麻木,但鞭打併不會因此停止,反而錯落有序的撫慰著尚未淤青的部位。
“既然難以忍受,為什麼不討好我呢?”
伊琳娜適當收手,饒有趣味的等待著男人的回應。
李川抬頭,讀懂了幾分言外之意,他咬著牙,儘可能的做著頂胯的動作,貞操鎖是他現在唯一的裝飾,可四肢的禁錮限制了扭曲的動作,與其說是討好,倒不如說是一個被鎖住小几把的奴隸賣弄著並不存在的男性威嚴,不受控制的淫液從鎖眼流出,又因為橫向的扭曲佈滿大腿內側的淤青,增添了幾分“市井風俗”。
“如果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會像這樣求愛嗎?”
伊琳娜被逗笑了,走上前去撫摸李川因汗水而被的黏膩的臉頰。
“如果你希望的話!”
李川喘著粗氣,伊琳娜的撫摸讓肉慾逐漸翻湧,女人摟住他的腰肢,胯部緩慢的摩擦著鎖面,衣物與金屬的摩擦格外刺耳,痛苦的喘息轉瞬變成了淫蕩的呻吟。
可他終究無法勃起.......只能徒勞的,無助的頂著鎖,用大腦幻想與伊琳娜交歡的場景,勃起的肉芽能否滿足伊琳娜的蜜穴,會早洩嗎?會插入的一瞬間渾身發抖不受控制的噴射嗎。
幻想是美好的,容易讓人滿足也容易讓人焦慮,可幻想永遠只是幻想。
現實是他不僅無法勃起,連身體無法控制,女人的指甲順著鞭打的痕跡來回摩擦,時輕時重,胸中的火焰不斷燃燒,化作淫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摩挲的聲音讓人瘋狂,他想把伊琳娜操翻在地,想聆聽伊琳娜的淫叫,但現實是一切不堪與屈辱都發生在他身上。
伊琳娜靜靜的享受著他的痛苦與屈辱。
順著鞭打的疤痕,女人的手握住了飽滿的睪丸,積蓄的精液在兩個球內不斷翻滾,形成美妙的自循環,指甲與金屬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響,於是,男人更賣力的頂胯,來獲取稀薄的歡愉。
“別急.....別急.....”
她摟著李川的腦袋,安撫著他焦躁的情緒。
“穿完環之後就可以射了!”
像這樣的話李川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下週就可以射了,下個月就可以射了,跪六個小時就可以射了,報表做的好就可以射了.......可從開學到現
在已經過去整整兩個月了,積雪消融大地復甦,胯下的鳥籠從未被取下過,金屬與肉體幾乎融合,無數個日夜的掙扎,無數次卑微的討好,換來的是永遠忘不掉盡頭的無期徒刑,他已經忘掉了射精是什麼滋味。
原本極度痛苦的寸止龜頭責也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他試過用抗議來訴說不滿,但換來的卻是忽視!
既沒有鎮壓也沒有辯解,伊琳娜只是忽視了他,美其名曰需要冷靜,但不過是變相的放逐。
遺精是李川唯一能做的事,但伊琳娜並不會允許精液以任何形式排出,因此每晚她都會要求李川在睡前排尿後用尿道棒將其封死。
貞操鎖就是維持他們愛情穩定與忠誠的錨點,這不僅是對李川的肉體束縛,也是對伊琳娜個人道義的束縛,(各種。
因此在戴鎖這件事上他們從未產生劇烈的矛盾或衝突。
不過忍耐終歸是有極限的,李川忽然急促的呻吟喘息,胯下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零星的精液最終還是在伊琳娜的刺激下流出,形態儼然與凝膠類似。
“哈......哈....哈.....”
痛,就像是把腎結石尿出來一樣,排出的精液是以蠕動的方式被硬生生擠出來的.....早在李川抽搐的時候伊琳娜就發現了這一點,並及時停止了刺激,不過長久的禁慾讓男人大腦的幻想越來越鮮明,這才突破了層層禁錮,勉強清掉了一些庫存。
李川本以為如此僭越的行為會受到懲罰,但當他抬頭伊琳娜只是饒有趣味的欣賞著他屈辱的舉動。
“對不起.....”
他小聲的說著,實則恐懼已經爬滿了內心。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看得出來和我做愛的慾望在你的腦子裡已經超過了性虐本身,不是嗎?”
“我從未見過你露出像剛才那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伊琳娜眉毛微微上挑,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我想做愛,和你做愛!”
“嗯.....嗯.....我知道....”伊琳娜將李川的臉埋到自己的胸裡,柔軟的觸感如同母親的懷抱將他吞噬。
“但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想給你開鎖,我喜歡看著你發情哀求的樣子!陰莖被鳥籠包裹著,無助掙扎的樣子多可愛啊!”
“我恨不得就這麼把你鎖住一輩子。”
“說實話,親愛的!”
“我剛才溼了。”
伊琳娜的低語像驚雷一樣在利川的耳畔炸開。
“而且我確信,你的陰莖不會給我任何生理快感,無論是尺寸還是粗細它都不可能滿足我,我會允許它與我的手做愛,你可以把我的手當成小穴,我也會給你足交,絲襪和足底會摩擦你的龜頭,讓你爽到昇天。”
“同樣,當我想要發洩慾望的時候你的後庭就是最佳選擇!”
“但它!”
伊琳娜戳了戳男人的鎖眼。
“不可能!”
“永遠....永遠也不可能插入我的體內,我也不會允許它插入任何一個女人的體內。我會要求你保持“處男”的身份直到死亡為止!”
“你之前說過,萬一把你鎖廢了,陽痿了,怎麼辦?”
“我並不在意!”
“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負責,而我又並不需要你的陰莖來滿足我的慾望!因此,無論它的尺寸如何變化持久力又如何衰弱,都不會產生根本影響。”
伊琳娜其實不太喜歡說這種話,這有些殘忍了,起碼對李川來講有
些過分殘忍了,但這又是實話,伊琳娜不願意在這方面欺騙李川。
她並不是個處女,法理上來講也不應該拒絕李川的性愛要求,哪怕這個男人被她玩弄的早洩短小,也應該給予他一個機會。
畢竟,他們現在是伴侶以後會成為夫妻。
她的想法對李川並不公平,但主奴間,永遠不存在公平。
懷中的男人淚流滿面,不知是因為無法性愛還是因為伊琳娜的坦誠,總之啜泣的聲音通過胸前的白兔不斷反饋給伊琳娜。
“所以,請.....憋死吧!”
“我會在你漫長的餘生中徹底摧毀你的性慾,我向你保證,你的精液會得到釋放,儘管過程與結果都未必能讓你感到歡愉。”
李川有些哽咽,伊琳娜的話就像魔咒一樣刻在腦海裡,她越是強調什麼,他就越是渴望什麼。
性慾與精液原本親密無間,但伊琳娜卻硬生生的將其拆散。
“那....如果我們要個孩子呢?”
他不死心的問道。
“凍精的技術很成熟,親愛的!”
伊琳娜鬆開李川,舌尖舔舐著男人臉頰的淚痕,品嚐著他的痛苦與無助,類似海水般的鹹澀味道讓她心生憐憫,但憐憫只會轉化為更深刻的施虐。
“我喜歡看你流淚,這讓我很滿足,可我又不想讓你流淚。”
女性的柔情在這一刻綻放,倒錯的慾望互相交織,人性的矛盾將他們牢牢牽引。
至此,藝術已成!
柯萊特之前的擔心並無道理,但很遺憾的是,他的三言兩語並沒有攻破伊琳娜的心房,而李川也沒有如他想象般的做出任何背棄行為。
哪怕......伊琳娜的行為已經超出性虐的範疇......李川也只是默默的承受..........................................藝術展的舉辦遙遙無期,伊琳娜還需要更多感悟與體會,但李川的身體要先承受不住了。
慾望的釋放寥寥無幾,屈指可數,在愈發嚴苛的控制下,他幾乎要忘記精液的模樣。
在完成穿環之後,伊琳娜對於他的管控深入骨髓,平板鎖並非最小的型號,而且與穿孔後的陰莖並不吻合,原本伊琳娜打算用負數鎖,可她發現穿環後的陰莖使用正常的蛇形鎖配合尿道棒更為合適。
到這為止伊琳娜其實就很滿足了,但她無意間發現了李川會偷偷的用假陽具刺激前列腺自慰又或者使用AV棒來刺激睪丸自慰,她甚至看到了男人內褲裡的精斑。
李川並非不清楚後果,他只是控制不住罷了。
在漫長的禁慾生活中,貞操鎖的清洗由伊琳娜親手完成,可清洗的過程中鎖並不會摘下,李川在溫熱的水流與愛撫中尋求微弱的快感,他屈辱的在浴缸中失禁,尿液伴隨著淫液從鈴口排出後,尿道棒會毫不留情的將其堵死,他瘋狂的哀求但永遠得不到反饋。
自由的鑰匙掛在伊琳娜的腳踝處,她走到哪裡都會戴著這把鑰匙。
冬去春來,對動物而言這是交配的季節。
但對李川而言,他只能無助的用胯下冰冷的金屬去摩挲伊琳娜的小腿,像一條發情的狗一樣,上下聳動著腰,嘴裡發出就連自己都覺得汙穢的淫叫。
“已經天了!”
溫暖的浴缸中,李川看著伊琳娜仔細的清洗尿道棒上的汙漬。
“即使沒有我,你也用自己的方法排精了不是嗎?”伊琳娜只是淡
淡的回應著,距離她發現李川的僭越行為後,她選擇了放置,說白點就是冷戰。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求求你!”
“解開吧,我好痛苦....”
他幾乎無時無刻承受著鳥籠與尿道的禁錮與撕扯。
“不可能!”
“張嘴!”
男人下意識的服從著命令,伊琳娜慢慢脫下褲子,濃密的黑森林暴露在他的視線中,但渴望與悸動並未浮現,他只是麻木的儘可能靠近散發淫靡氣息的私處。
金黃的聖水噴湧而出,精準的進入他的口腔,腥臊的氣息開始蔓延,苦澀的氣味從舌尖進入與胃液融合,尿液的輕微腐蝕性讓他的口腔有些潰瘍。
從二人的默契來看,這並非第一次。
然而,這也確實是李川唯一能夠與伊琳娜的性器產生接觸的唯一方法。
虔誠的喝掉女人的排洩物,來安撫他躁動不安的肉慾。
飛濺的水花打溼了臉頰,零星的液體落在鎖上,儘管浴室的溫度很高,散發著朦朧的熱氣,但在利川身上,你只能看到與落葉相等的枯黃。
“嗚.....”
他大口的吞嚥著,享受著聖水的恩賜與寵幸,卑微的男人喘息愈發急促,吞嚥的聲音逐漸放大,他貪婪的索取著,但女神的恩賜畢竟有限,而且難得。
這是否象徵著伊琳娜原諒了李川的僭越呢?
並不!
將男人的嘴巴當成尿壺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誠如之前所說,人都是會變的,伊琳娜會堅守自己的底線,但生活必須要有些樂子才會讓人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有趣的是,李川現在與伊琳娜最原初的要求越來越近。
兜兜轉轉,我們終於又回到了原點。
自我神化!
從點點滴滴做起,被鎖住的男人不僅溫順而且敏感,早在幾個月前李川就開始自覺的為伊琳娜清洗貼身物品,每當她下班回家,迎接她的是跪在地下的男人忠誠的膜拜,或是磕頭或是說著一些感激的話語。
高跟鞋刺入肩胛骨,溼熱的唇齒將其褪去,匍匐的奴隸承載著高貴的軀體走向臥室或者沙發。
他的五官會賣力的吸收足下溼熱的汗水,他的舌尖會舔去指縫中的汙垢,痴迷陶醉發出淫蕩的呻吟。
他的臉頰埋在伊琳娜併攏的雙腳中,肆意的享受著對女人酸臭汗味的衝擊與洗腦。
伊琳娜從未要求這些,也從未暗示過。
她甚至都沒想過去教李川如何服侍自己!
一切都發生的十分自然,自然到幾乎可怕的程度。
她這才猛的發現,原來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根源竟是慾望,崇拜與服從不可能憑空產生,你必須狠狠的掐住男人的根,鎖死他的陰莖他才會對你唯命是從。
無意義的對話從他們的關係中消失,主人的稱呼漸漸頻繁,無論是日常還是工作,當李川面無表情的當著其他外人的面喊出主人兩個字時,伊琳娜很驚訝,但這不過是個開始。
積攢的性慾得不到爆發就會轉移。
後庭自慰等方式確實讓李川感受到了些許歡愉,但歡愉之後莫大的空虛也理應有人填補。
想到這,伊琳娜不免有些燥熱。
赤裸著下半身的女人沾染著露珠如出水芙蓉,而靠在浴缸內側的男人則痴迷的看著她,如此畫面,若是不美美的享用一番,豈不可惜。
溫熱的,豐滿的,臀部越來越近,在李川瞪大眼睛的瞬間坐在了他的
臉上。
黑暗將其包裹,腥臊的氣味遍佈口鼻,伊琳娜肆意的摩擦著,她不怕李川突然伸出舌頭舔舐陰唇,因為他不敢,伊琳娜十分篤定此刻的李川已經與待宰的羔羊沒有區別,唯一的問題是她主動放下了屠刀。
“你要是早一些轉變,說不定我都成功了!”
伊琳娜翹著腿,玉足來回撩撥著鳥籠,扭動著腰肢,臀肉與男人的臉頰緊緊貼合。
窒息感傳來,他下意識的從女人的逼裡尋找生命的源泉。
但就如伊琳娜所想,他不敢張嘴。
只能卑微用愈發急促的呼吸與抖動的軀體來表明他快要憋死了。
但誰又會在意凳子的死活呢?
“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很不好,你讓我很不爽啊!親愛的!”
“為什麼要逼我毀掉你呢?”
“難道這個貞操鎖對你影響就這麼大嗎?”
伊琳娜更放鬆了,胯下的臉頰讓她有些興奮,全身的重量幾乎要將李川的五官壓癟。
是的,貞操鎖的影響就是這麼大。
大到連李川自己都無法想象,大到他無法承受,無法忍耐。
人們常因古代的種種酷刑而感到咋舌,可實際上,日復一日的精神凌遲要遠比肉體的酷刑來的更漫長,更煎熬。
交配是生物繁衍的本能,刻在基因裡的,不容改變的本能。
因此,貞操鎖這種物件的存在其本質就是反人性的,短期內它或許可以作為調情的物件存在,可時間一長,它就是折磨人的道具,僅此而已........胯下的男人發出無聲的哽咽,鳥籠中被尿道棒撐起的海綿體不斷吞吐著,零零星星的粘液從鈴口處緩緩溢出。
伊琳娜起身,重獲“自由”的李川大口呼吸。
“咕嚕......”
他渴求更多,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討好眼前的女人來彌補精神的空虛。
“既然你這麼飢渴,那就來吧!”
“把自己收拾乾淨!”
伊琳娜撇了李川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浴室。
等到男人將自己清理乾淨,爬出臥室後,伊琳娜已經在客廳等他許久了。
女人的胯下是一根粗長的假陽具,黑褐色,具體尺寸差不多要比李川勃起後大了三倍之多,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胴體竟然長出了一根男性的生殖器。
這與他被鎖住的下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無與倫比的羞恥與苦澀佈滿全身,他瘋了似的爬到伊琳娜面前,在女人的冷哼中,張嘴含住了這即將帶給他快樂的硅膠玩具。
他舔舐的如此認真,就像是真的在給某人的幾把口交一樣認真....粘(各種。
男人發出一陣乾嘔,可動作剛進行一半,伊琳娜便粗暴的將其插入更深,幾乎進入李川的食道,連帶著他的腮幫子與喉嚨都能看到肉眼的凸起。
“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羨慕?”
“你在羨慕我胯下的這根假陽嗎?與你那渺小的被鎖住的連排洩都無法自主控制的小肉芽相比!”
“這是我平時自慰用的尺寸!”
“這個硅膠玩具,可以在我的逼裡來回馳騁,但你不行,你的陰莖不配勃起,你也不配射精!”
“它太小了!”
伊琳娜戲謔的說著,胯下的動作愈發用力,好像要把李川的喉嚨弄爛似的。
至於這是否是心裡話,不重要,總之男人聽完後渾身顫抖的如同篩糠,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下,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讓伊琳娜更堅定了伊琳娜將其鎖死的想法。
因為李川
之前冷靜到和自己犟嘴的模樣與現在差別實在太大。
甚至可以說判若兩人!
“啊~”
伊琳娜發出嫵媚的呻吟,彷佛李川的口活真的給她帶來了男性的快感。
“啪啪!”
連續不斷的聲音傳來,他的淫液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為溼潤的假陽具抹上了天然的潤滑液。
“嗚嘔!”
女人猛的抽出假陽,不等李川有任何反應便一腳將他踢倒摁在沙發上,粉嫩的後庭正對著伊琳娜胯下猙獰的長龍。
從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胯下兩顆飽滿又圓潤的睪丸與含苞待放的後庭,沒有猶豫,沒有提醒,那沾染著李川唾液的假陽長驅直入,突破了括約肌緊繃的防線,直到深處柔軟又敏感的花心。
李川發出女人似的哀嚎,大腦彷佛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攪成了一團漿糊。
這刺激與快感來的要比他偷偷自慰爽上十倍不止。
伊琳娜粗暴直接,毫不顧忌的感受,這讓他覺得自己如同物品一樣正在被使用,那屈辱的被鎖住無法自我滿足的慾望轉嫁到了伊琳娜身上。
讓伊琳娜滿足,他就得到了滿足。
鎖奴大多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因此很多鎖奴同時擁有綠帽的潛力,但伊琳娜歸根結底還是個純愛黨,於此不做討論的可能性。
唾液的潤滑並不充分,因此在抽插的過程中伊琳娜能感受到來自男人後庭的阻力與摩擦,抽出的瞬間李川嘴裡的渴求與後庭黏連好似對這根假陽具充滿了懷念。
儘管這是他們第二次以這種方式做愛,可李川的反應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他像個青澀的蘋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不會想體驗酸澀的口乾與難以下嚥的果肉,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隨便咬一口都能品嚐到果肉的豐滿與甜蜜的汁水。
“啪”
“啪”
“啪!”
房間裡只能聽到這種聲音,靈活且妖嬈的腰肢肆意扭動,修長的手臂摟著李川的後背,女人前半身微微下壓,讓假陽具緩慢的被貪婪的後庭吞噬,當黑色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時,伊琳娜猛的發力,她甚至能看到因反作用力而微微向外翻起的臀肉。
李川收緊小腹,下意識的伸著舌頭,身體內部的火焰瘋狂燃燒。
要!
想要更多!
想要被她操死!
這是男人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斑駁的淫液在小腹上凝固,而鳥籠內部的鈴口不斷吞吐著,海綿體充血,由於尿道棒的存在鈴口甚至被撐大了不少。
“給我!”
李川喘著熱氣,眼神迷離的看著伊琳娜。
“給你什麼?騷逼!”
“叫出來!”
伊琳娜的髖骨緊緊貼合著李川的臀部,腰部發力控制著假陽在男人的後庭裡來回搖擺,豔麗的指甲來回撩撥胸前的紅豆,配合李川現在主動扶著雙腿,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著實讓人慾火焚身。
“給我更多啊!”
“求求主人操死我!”
李川大喊著,乾涸的淚痕在眼角流下透明的痕跡。
話音剛落,抽插的頻率驟變,如狂風驟雨,清脆的響聲隨著二人骨骼的碰撞變得愈發沉重,伊琳娜的腰肢全力爆發出的衝擊力遠超李川的想象,每一次前列腺的撞擊都讓他感到五臟六腑要隨之從嘴裡蹦出來,他的心跳加速,臉色越來越紅,嘴中發出的聲音逐漸尖細,與剛被開苞的處女沒有什麼兩樣。
“你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
“上一次做
愛的時候你還痛的要死,可現在呢?”
“沒有男人能像你一樣用這麼快的時間適應後庭的快感,而且還是隔了六個月之久!”
“我本以為你用前列腺自慰是因為貞操鎖,可現在來看就算沒有貞操鎖你也會用的!”
“天生的!”
“婊子!”
伊琳娜惡狠狠的說著,話音剛落,粘稠的唾液從嘴中吐出正中他伸出的舌頭,男人細細的品嚐著,眸子卻如流水般激烈與溫柔並存。
這是在歐洲人臉上不可能看到的嫵媚表情,配合胯下軀體的迎合。
伊琳娜的腦海中像是被開了一槍,碰的響聲讓她有些失神。
那股被壓抑的,被剋制的,想要把李川毀掉的想法重新回到了主位。
她忽的俯下身子,將男人抱起,沒有回到臥室溫暖的床上,而是打開了陽臺門,夜幕的沉淪下週圍閃爍著點點星光,伊琳娜拉開一半窗簾,窗外的暮色與客廳燈光交相呼應。
男人被黑暗籠罩,寒氣侵蝕著身體。
女人被光明照耀,焦躁裹挾著神情。
李川雙手緊緊摟著伊琳娜的脖子,後庭幾乎與女人胯下的假陽具連在一起,他不敢鬆手生怕掉下來,可這突如其來的環境轉變並未讓他冷靜,反而陷入了某種難言的癲狂。
他瘋狂的索求著,主動迎合伊琳娜的插入。
被強行撐開的臀肉如同女人的小穴,不斷吞吐著女人胯下的異物來滿足內心與肉體的空虛。
“愛我,你後悔嗎?”
伊琳娜不斷驅使著假陽讓李川下流的聲音,看著他的小腹因為體內的假陽具而微微鼓起,看著那因貞操鎖束縛只能從穿孔的部位流出粘稠淫液的陰莖,看著他刻有自己名字的紋身。
從未有過的滿足在臉上浮現。
她徹底擁有這個男人,她能隨意的決定這個男人的命運,她毫不懷疑現在讓李川去大街上裸奔也不會遭到任何異議,她甚至改變了男性原本的敏感點,將後庭的菊花變成了李川能唯一獲得快感的“小穴”。
“嗚......啊.....”
“不後悔!”
“我還要!”
他囁嚅著,視覺,聽覺,感官,乃至精神,他已經獲得的,以及未來可能會獲得的快感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凝聚。
“當然!”
“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來享受狂歡!”
這是語言難以形容的夜晚,瘋狂的交歡下,伊琳娜拔出了李川的尿道棒,精液源源不斷的從流出,每一次抽插都能讓男人獲得高潮,好像真的永無止境似的。
從陽臺到客廳,從浴室到臥室,從牆上到地上,每一個地點都留下了二人的痕跡。
將近六個小時的抽插。
伊琳娜並未精疲力盡,只是李川被她操暈過去了。
男人的後庭被強行擴到四指的寬度,即使是抽出假陽具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閉合,他的下巴更是因為伊琳娜的粗暴而險些脫臼,姣好的五官被女人蹂躪到如同敗犬一樣沾滿了粘稠的淫液。
大量排精後的李川恢復了平靜,也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可一旦回想起這瘋狂的夜晚,他的身體總會不受控制的抖動,前列腺高潮存在成癮性,而貞操鎖的存在又完美的遏制了來自陰莖本身的快感,因此他第一次產生了對逆插的渴望。
某種角度上來講,後庭的刺激與快感是自由的,是持久的,在長達將近十分鐘的前列腺高潮中他體會到了比射精刺激無數倍的歡愉。
儘管第二天早上起床
的時候李川的屁股還是沒辦法自主合上。
不過他更溫順了,也更依賴了。
這是一種理性的溫順,本能的依賴,行為趨向犬類,而言辭則略顯卑微。
夏季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李川像往常一樣在伊琳娜的辦公室“幫忙”,此時的幫忙併非帶有工作性質的,他只是在履行自己服侍的義務而已。
比如梳頭髮,泡咖啡,點菸,熨衣服。
“張嘴!”
跪在地上的男人仰著頭,尚未熄滅的沾染著火星的菸灰在一片朦朧中落下,溫度不算高,但對舌尖而言仍是一種刺激。
粉嫩的舌尖變成灰白,菸草獨特的苦澀氣息在口腔裡蔓延,隨著喉結的鼓動,垃圾被胃酸消融。
“咚咚咚!”
意外的敲門聲,伊琳娜曾經吩咐過公司內部人士在不打電話的情況下不能直接進她的辦公室,這個要求是在半年前加上的,主要是為了李川。
當然,公司內部所有人都清楚二人的戀情關係。
“嘖!”
伊琳娜皺著眉頭,她很清楚今天沒有客戶預約,公司也沒有突發事故,所以門外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是正經事找她。
“進來!”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川連忙起身坐在伊琳娜身側,他的唇角還沾染著伊琳娜留下的菸灰。
“您好,我是來應聘的!”
二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
這女人看起來和李川差不多,像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金髮碧眼,身材纖細窈窕,斯拉夫人在女性在20歲出頭的年齡外貌大抵都是如此。
女人穿著成套的廉價西裝,下半身則一反常態的選擇了男用的西褲搭配傳統皮鞋,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感官上意外的不錯,至少給人一種很正式的感覺。
“應聘?”
“我不記得我和人事說過有任何應聘的需求?你叫什麼,又是從哪裡看到?”
伊琳娜語氣有些急促,看起來像是咄咄逼人,但仔細想想,誰也不喜歡在一個寧靜的下午被人打斷工作思路。
“我叫瑟希斯,這是我的簡歷,我是在招聘軟件上看到的!”
她的眼神刻意迴避伊琳娜,連忙把自己的簡歷遞了上去。
更何況,招聘軟件?
等等!
“你是指那份早就過期的招聘?我說怎麼沒有人事的聯繫,你是突然到訪。”
伊琳娜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瑟希斯。
這女孩長得不錯,鵝蛋臉高鼻樑,褐色的齊肩短髮,骨架並不算大,身高一米七出頭,看起來像個歐洲地區的混血兒。
“坐吧!”
伊琳娜發話,李川起身,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抽出來,對著瑟希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常理上來講她應該驅逐這個不速之客,但瑟希斯的行為很有趣,為何要執著於一個早就過期的招聘並且付諸行動。
隨著瑟希斯落座,伊琳娜習慣性的與其對視,女孩象徵的迴避可眼角撇向伊琳娜的方向,似乎在反向觀察著什麼。
空氣中的氛圍有些奇怪,尤其是被二人直接忽視的李川,他只好默默的回到伊琳娜身側站著。
片刻後,伊琳娜拿起瑟希斯的簡歷,隨意的翻動著,每個動作都透露著對眼前不速之客的輕蔑。
李川則看到了桌下瑟希斯不斷擰著大拇指,看得出來女孩兒很緊張。
紙張翻動的聲音後,伊琳娜嚴肅的表情稍微緩和,她頓了一下,緩緩說到。
“優秀的簡歷,法蘭克福大學經濟學畢業,烏克
蘭人,精通德語和英語,雖然沒什麼實習經歷,但培養價值不可小覷!”
“不過,我現在主營外貿業務,而市場則是亞洲,你好像並不會亞洲語言。”
瑟希斯抬頭,眨眼的頻率很快,她好像在思考如何給伊琳娜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在自學中文和日語。”
“這並不足夠讓談話繼續下去,出於你的勇敢,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需要自己把握,說服我!”伊琳娜點燃香菸,繚繞的霧氣將她們包裹。
瑟希斯看著逐漸燃燒的香菸,視線在桌上不斷尋找著菸灰缸,可下一秒,在她驚訝的眼神中,旁邊那個站著的男人突然伸手,在伊琳娜淡定的目光中,菸灰緩緩落下,灰燼灼燒著掌心。
瑟希斯看到了李川掌心被菸灰灼燒後的傷痕,她敢篤定這種行為絕不是第一次。
不是沒有菸灰缸,而是菸灰缸就在伊琳娜身邊。
“他......”
“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會做的比他更好!”
“只要.....只要您的薪水與之前招聘上給出的一樣!”
瑟希斯咬著牙,她此刻終於明白為何總是能從伊琳娜身上感受到難言的壓力,這個人的身份絕對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原來是為了薪水,看來你很缺錢。”
菸頭在李川的掌心熄滅,男人並未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發出了細小的呻吟,要不是瑟希斯這個外人,這些菸灰應該落在他的嘴裡而不是掌心。
“我不關心你為什麼缺錢,不過我想你誤會了一點,他是我的戀人,甚至不是我的正式員工!”煙霧散去,伊琳娜面無表情的審視著瑟希斯。
“以及!”
“你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
這便是伊琳娜的結論,徹底的否定。
瑟希斯是個女人,伊琳娜對於女奴沒什麼興趣,女人敏感脆弱,情緒受到生理影響天生不穩定,最重要的是身體耐受力很差。
“求您.....”
“求您給我一個工作的機會!”
瑟希斯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幾乎是在哀求。
“當你發情的時候應該找一個男人來滿足你,如果你是同性戀,我相信你可以找到合適的伴侶,我很討厭野狗在我面前胡亂發情,而你也沒有資格來評價我的戀人!”
伊琳娜翹著腿,誘人的曲線看的李川直流口水。
她的視線離開了瑟希斯。
毫無疑問這女孩的目的是為了伊琳娜曾經給出的高新工作,但當看到李川與伊琳娜的關係後,她又產生了別的想法。
“對不起....”
瑟希斯起身準備離開,可李川突如其來的話又給了她莫名的希望。
“要不讓她試一下呢?”
嗯?
“你在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嗎?親愛的!”伊琳娜側身,手指揮了揮。
“不,我的意思是,你總歸需要一個秘書幫忙工作吧,你快半個月沒回家了。”右腳鞋尖頂著他的肩胛骨,另一隻鞋尖則抬起了他的下巴。
“欠操了?”
一句話就讓瑟希斯臉紅,她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下來接著幹了。
“嗯.....想要!”
李川沒什麼可遮掩的,而且有外人存在他反而莫名的激動,他伸出舌尖開始清理伊琳娜鞋底零散的菸灰,看的瑟希斯驚掉了下巴。
“含住!”
聽到命令的男人順從的用肩膀接著伊琳娜的小腿,隨後開始含住她的鞋跟來回吞吐,不一會的功夫,隨著他小腹的抽搐,
李川的襠部就泛出了一片透明的水漬。
早在曾經瘋狂的一夜後,伊琳娜便撤掉了對李川下體與慾望的各種管控,除了最基本的貞操鎖以外,諸如尿道棒之類的道具都不要了。
開鎖的頻率也增加了不少,只是伊琳娜賜予李川的只有寸止和龜頭責,在配上時不時的前列腺高潮。
當然正常的射精絕不會有,流精最起碼能讓李川保持一些理智,而不至於成為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野獸,伊琳娜畢竟是個智性戀。
況且,像現在這樣光是含著鞋跟就能在鎖裡流精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伊琳娜聳聳肩,愛人的關懷並無道理,所以她也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瑟希斯了。
她轉過身,對站著愣在原地的瑟希斯揮揮手。
女孩猶豫了片刻,也緩緩的跪了下去。
“你跪下幹什麼?”
“我.......我......”瑟希斯有些磕巴,不過最後還是給出了伊琳娜想要的答案。
“因為......您命令了!”
伊琳娜與李川互相對視一眼,這場突如其來的應聘便以瑟希斯的入職結束了。
趁著這個插曲,伊琳娜也難得的回了趟家。
家裡被李川打掃的一塵不染,襪子內褲等貼身物品全被李川手洗的乾乾淨淨,至於清洗前的舔舐或者嗅聞,伊琳娜並不介意。
她摟著李川的脖子,任由男人的嘴唇與自己的私處貼合在一起。
隔著蕾絲內褲,誘人的荷爾蒙氣息在鼻尖流轉,李川深吸一口氣,將伊琳娜胯下略帶尿液腥臊與類似鮑魚的氣息統統收入囊中。
“你真的覺得她能幫到我嗎?”
伊琳娜摸著李川的脖頸,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不知道,但是你最起碼認可了她的簡歷。”
李川沒別的想法,只是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被鎖住的男人,陪伴對他而言格外重要,誠然伊琳娜的挑逗讓他痛不欲生,但伊琳娜本人的存在更是他維持穩定的錨點。
“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親愛的!”
柯萊特夫人對伊琳娜的評價是殘忍無情,能讓她給出殘忍二字的評價足以證明伊琳娜的手段,調教奴隸的手段。
而伊琳娜對李川的寬容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或許愛情真的讓她有所改變。
她眸子裡時而流露出的暴虐都會因李川的存在得到壓制,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伊琳娜真正意義上貫徹了對李川的責任,同時作為愛人與主人的責任。
可伊琳娜也有慾望,需要發洩,需要滿足。
就算把李川的屁股操爛有些東西也是無法得到滿足的。
瑟希斯的出現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李川絕不願意把自己的愛人拱手讓給另一個男人,可伊琳娜又因愛情保持了對李川的剋制,現在只能希望瑟希斯能承載伊琳娜的冷漠與殘忍。
“我能通過你的畫看出來,伊琳娜。你需要發洩!”
“雖然我希望你發洩到我身上,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想強求....”
李川抬起腦袋與伊琳娜對視,他眼中的澄澈讓伊琳娜五味雜陳。
“前提是這個叫瑟希斯的女孩真的能夠承受我的陰暗面。”
“試一下總歸沒有壞處!”
李川握住了伊琳娜的手,女人則拍了拍他的屁股。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忍的。
當伊琳娜第二天打開辦公室房門的時候,角落裡昏死過去的女孩格
外顯眼。
這名叫瑟希斯的女孩從昨晚下班開始就被伊琳娜要求跪在那裡,到今天早上八點,差不多十五個小時,禁止飲食排洩等一切動作,當然也不會有人貼心的為她準備護膝。
黑暗,安靜,痛苦,三者在瑟希斯的腦海中不斷交織,折磨著她的精神。
高跟鞋的聲響並未讓瑟希斯醒來,伊琳娜走上前去看到了女孩膝蓋上的淤血,她的小腿幾乎僵直,而伊琳娜則面無表情。
瑟希斯放到外面是絕對不缺乏追求者的,如果要打分這個女孩起碼也有7.5分。
可就是這樣一個,面容姣好學習優秀的女孩,竟然硬生生的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跪到昏死了過去。
所以,還需要證明嗎?
她是個女m,一個慕強的女同性戀。
必然會有人覺得伊琳娜殘忍,可實際上,她甚至還允許女孩穿著衣服,伊琳娜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寬容了。
鞋跟踩在瑟希斯的手背上,隨著重量的增加逐漸深入,直到女孩的手背上出現明顯的凹陷。
疼痛將她喚醒。
可她一抬頭看到的是伊琳娜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她不敢動,只能任由伊琳娜的鞋跟越陷越深,痛苦讓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提前給你預支出來了。現在回家收拾一下,兩個小時後來我這裡報道!”伊琳娜並未抬腳,她想看看瑟希斯會作何反應。
“謝謝....主人....”
鞋跟仍在她的手背上,伊琳娜反而更用力了。
“你不配說出這個詞彙,瑟希斯。”
“女王!”
瑟希斯忐忑的說道,伊琳娜的鞋跟幾乎要把她的手背刺穿。
“我看起來很像在某個club工作嗎?”
瑟希斯的眼角泛著淚花,看起來楚楚可憐,沒吃飯沒喝水跪了一天之後她的精神已經到達了極限,現在被伊琳娜逼問實在是想不到合適的稱呼了。
“您!”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伊琳娜竟然真的鬆開了腳。
此刻的她的手背已然泛著滲人的淤青,鞋跟留下的方塊形痕跡如同紋身一樣幾乎刻在了手背上。
“我喜歡聰明人,會把握分寸的聰明人!回家好好想一想,你應該怎麼做。”
“記得,要守時!”
.......李川說的很對,瑟希斯確實有效的緩解了伊琳娜的工作壓力,這個女孩用極快的速度適應著伊琳娜的各種要求,以至於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伊琳娜平時一天的工作量。
除了需要她親筆簽名的文件以外,其他的文件瑟希斯都可以獨立處理的很好。
或許是科班出身的優勢?
算了,這不重要,空下的大半天正好調教一下,作為一個M瑟希斯並不合格,伊琳娜甚至沒看到什麼值得培養的地方,當然工作能力不算。
這個女孩有情商有智商,但前者並不突出,後者全部集中在工作上。
她就像一隻被馴服的羊,只要等著被宰殺吃肉就可以了。
大半天的相處下來,伊琳娜只能說不反感,但真的要將瑟希斯作為奴隸來看待,她只會覺得自己瞎了眼髒了手。
“手背好,你顫抖的樣子並不討喜。”
文件夾裹挾著勁風拍打著瑟希斯的後背,泛起大片的紅潮。
“雙腿併攏,你以為屁股墊著腳跟我就看不到嗎?”
高跟鞋的聲音來回踱步,鞋底的嫣紅在瑟希斯的眼中逐漸消沉,伊琳娜的要求實在太高,更重要的是她得不到任何
反饋。
無論正反,伊琳娜總是用冷冰冰的語氣說著最挑剔的話,在很多人眼中這不過是雞蛋裡挑骨頭,沒事找事,但瑟希斯很清楚。
伊琳娜說的都是正確的。
柯萊特夫人對伊琳娜的評價不只一句話。
如果瑟希斯知道後半句,可能會產生後悔的情緒。
“她是一個古板偏執的人,很多時候她的行為方式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和同齡人相處。”能讓一箇中年婦女給出如此評價足以證明伊琳娜的奇特之處。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突如其來的巴掌讓瑟希斯的臉頰紅腫,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潰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她不敢回應,生怕說錯某句話會引來連鎖反應,只是頭越來越低,恨不得埋到自己的胸中。
伊琳娜幾乎變態的洞察力在瑟希斯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
不僅是身體的細小動作,哪怕是眼神或者是面部的任何微表情她都能注意到並解讀出瑟希斯心中的真實想法。
面對伊琳娜最好的方法就是放空大腦。
任由她支配你的身體與靈魂。
目前為止,唯一能稍微抵擋伊琳娜的只有李川,可我們的主人公也會因為性慾變得扭曲和瘋狂。
瑟希斯呢?
她現在是自由的,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點綴,只不過是赤裸的跪在地面上而已,但她的表現卻不如李川百分之一。
“無趣。”
“生怕說錯某句話惹我生氣?”
伊琳娜俯下身,動作的幅度精準讓人無法挑剔,湛藍色的眸子流露著難言的不屑,量身定製的正裝在背後逐漸落下的夕陽中被賦予了神性的色彩。
僅是一眼。
瑟希斯腦海中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都被伊琳娜取代,她的小穴逐漸溼潤,呼吸急促,甚至不敢眨眼,只是呆呆的看著伊琳娜,看著眼前的女神。
“您.....真美!”
她下意識的稱讚道,瞳孔放大,彷彿下一秒就要進入天國。
旋即,扶著下巴的手鬆開,她的腦袋瞬間垂落,通過高跟鞋的鞋尖反光她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臉。
醜陋,庸俗.....與眼前的伊琳娜相比,她是多麼的不值一提.....“很喜歡嗎?”
伊琳娜雙臂環胸,朱唇微張,晶瑩的絲綢吐出,落在鞋尖不遠的地面上,如此顯眼,如此誘人。
瑟希斯下意識的想去舔舐伊琳娜的甘露。
“就這麼看著,直到它乾涸為止!現在是下午三點,今天我心情不錯,跪倒五點下班你就可以走了!”
兩個小時,瑟希斯親眼見證了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唾液從溼潤到乾涸,難言的慾火讓人燥熱難耐,可是她不敢,不敢有任何動作,只因不遠處文件翻閱的聲音。
.......瑟希斯想要但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對李川而言唾手可得。
而瑟希斯畏的事物李川又能毫無保留的接受,缺點優點在這對情侶身上得到了互補。
時間只會讓感情更加堅定。
李川深深的過肺了一下伊琳娜脫掉的高跟鞋,儘管夏季溫度不高,但濃郁的汗水在鞋坑內蒸騰後留下的氣味依舊讓人上頭。
“你就不好奇我對瑟希斯做了什麼嗎?”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伊琳娜問道。
“想必她的膝蓋很痛吧!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她應該睡不著覺了。”
李川已經習慣了在家赤裸並保持爬行的模樣,不過他的膝蓋上永遠戴著伊琳娜親手縫製的護膝。
昂貴的湛青色玉石肛塞
搭配晾曬後高加索犬絨毛製成的尾巴,右耳處的水滴樣吊墜刻著伊琳娜的名字,小腹的紋身與胯下按照李川陰莖尺寸專門定製的貞操鎖彰顯了伊琳娜的偏愛,就連PA環也是用藍寶石製成的。
這還沒完,男人的後頸皮膚處有一個細小的疤痕,內部埋藏了一個小型定位器。
伊琳娜本想給李川的乳頭穿刺戴兩個好看的吊飾,但考慮到胸下垂的風險還是作罷,本來李川就不愛鍛鍊,要是讓自己弄的胸下垂豈不是顯得很醜陋。
有趣的是,除了一些伊琳娜喜愛的裝飾外,李川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鞭痕或者疤痕,長期用掌心接觸菸灰而結痂這件事也是李川自己苦苦哀求得來的。
項圈同樣如此,由於伊琳娜有養狗的經歷,所以對K9總是有著偏愛,因此李川從未摘下來過,哪怕工作也是一樣。
還記得有一次伊琳娜很累,李川主動把牽引繩送到了伊琳娜手中,剛準備去蹭她的腳就被女人拽著差點窒息,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天翻地轉,然後就是瘋狂的爆操,弄得他一週沒去上學,哪怕是坐在床上屁股都痛的要死。
“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讓你跪的時間也很久。”
男女之間的耐力差距是天生的,但伊琳娜仍然打算用男性的方式來教育瑟希斯,如果做不到,那她還是早點滾蛋吧,伊琳娜對李川以外的人向來沒什麼耐心。
“你當時還抱著自我神化的幻想,對我的態度天生就和瑟希斯不一樣。”李川爬到伊琳娜腳下,鼻尖輕輕的嗅著伊琳娜腳背上的氣味。
歐洲人體味很大,斯拉夫人尤其如此,伊琳娜之前沒什麼體味是因為她很注重保養和清潔,但李川很喜歡她的味道。
考慮到反正內衣內褲都交給李川來洗了,不如放寬鬆一點,而且看著愛人對著自己的腳和鞋子發情的樣子讓伊琳娜感覺很不錯。
“難道我現在就不抱有這種幻想了嗎?”
伊琳娜挑著眉毛,緊緊的抓著李川的頭髮將他向上提,如果是瑟希斯此刻已經畏懼的渾身發抖了。
“我隨時做好獻身的準備,親愛的!”
“油嘴滑舌!”
伊琳娜一腳蹬開李川,剛準備去抽屜裡拿假陽具,可一想到距離上次做愛還不到一週,最終還是收手了。
“你屁股現在肯定還沒好,有什麼提議嗎?現在還不到七點鐘,我不想浪費時間在看電視上。”
“有啊,我想射精!”
李川瞪大了眼睛,希冀的看著伊琳娜。
對此,女人只是輕浮的用腳背掂起男人飽滿的睪丸,前後摩挲著,不到兩分鐘李川就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各種。
“早洩,包莖,勃起了還沒我中指長的玩意。”
伊琳娜笑著,一邊說著羞辱的話,一邊欣賞李川逐漸紅潤的臉頰,她喜歡這麼挑逗。
“但是不行!”
然後無情的拒絕。
“那寸止呢,龜頭責也可以嘛。”
“等什麼時候你能因為我一個動作就屈辱的流精時再說!”
“現在,跟我出門溜溜吧,小狗!”
伊琳娜摸著李川脖頸的項圈寵溺的說道。
........由於伊琳娜家比較偏,想要逛街的話需要開車一段時間。
等她停好車的時候差不多快八點了。
市中心燈火通明高樓林立,這樣的環境待久了只會讓人感覺壓抑,但偶爾趁著夜色享受一下城市的繁華也未嘗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晚上
風比較大,伊琳娜穿著米色的風衣配合過膝油絲,她很少穿這種看起來閃閃亮亮的肉色絲襪,這次穿不過是因為李川的央求罷了。
風衣與高跟鞋的襯托下,伊琳娜的身材顯得愈發高大,並排走的情況下幾乎將穿運動鞋的李川徹底蓋住,二人現在的打扮如果讓陌生人評價恐怕會是典型的軟飯男與富婆,儘管事實與此相差並不大。
風衣的好處是可以掩蓋伊琳娜手中的牽引鏈。
沒錯,突然興起的伊琳娜想來一場久違的戶外露出,她之前以遛狗的形式帶李川在樓下散步過,不過那時才剛開春,夜晚的寒冷讓李川高燒了整個禮拜,弄的伊琳娜愧疚不已。
李川緊緊貼著伊琳娜,體態有些小鳥依人,但更多的是緊張和忐忑,那種隨時可能會被人發現並議論的羞恥感不斷縈繞。
儘管他也穿著高領襯衫,可項圈正前方卡環的反光還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李川必須與伊琳娜保持同樣的步伐才能勉強遮蓋住牽引繩。
步伐的貼合讓衣物對胯下貞操鎖的摩擦變得劇烈,每次邁開步子後都能聽到隱晦的金屬交織聲,汗水逐漸浮現在男人的額頭,不知何時項圈也變得有些緊,呼吸的頻率加快了不少。
周圍熙熙攘攘,情侶夫妻絡繹不絕,看似沒人注意到二人,但總會有零零散散的目光落在李川的身上,他感覺脊背發涼,手指不自覺的抓住了伊琳娜風衣的一角。
“這麼緊張嗎?我還打算去買點香水呢。”
伊琳娜目視前方,眼角的餘光看出了李川的不自然。
“你可沒告訴要到這麼多人的地方來?”
男人嚥著口水,低著頭,不敢去看迎面而來的路人。
“重要嗎?我以為上次露出已經足夠讓你脫敏了。”女人都喜歡被注視,而伊琳娜牽著李川可以讓她得到更多的注視。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去揣摩這些路人的心理非常有趣,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項圈或牽引繩的部分時產生的聯想。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走到人少的拐角處,李川拽著伊琳娜休息,這裡沒什麼人,李川直接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氣,伊琳娜則悄然向後退了一步,牽引鏈就這麼突兀的暴露出來。
“你別!”
這個動作嚇得李川幾乎失聲。
而伊琳娜則用眼神制止了李川起身的想法。
他只能這麼蹲著,任由高挑的女人來回搖擺牽引鏈發出窸窣的聲音,他扭過頭,本能的尋找黑暗,可清脆的響指像有魔力似的將他的頭又矯正回來。
“抖的這麼厲害!”
“又不是隻有你自己會被人看到!”
伊琳娜看似安慰實則調侃,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李川因客觀條件導致的失態要比在家裡被她玩弄到崩潰時更誘人。
“我怕嘛.....”
李川小聲的嘀咕著,站也不是,蹲著也不舒服了。
“怕就進來!”
伊琳娜笑笑,掀起了風衣的衣襬,風衣是寬大的款式,因此李川爬著進入後,用蜷縮的姿態勉強能在伊琳娜的胯下得到些許慰藉。
感受到胯下男人的呼吸後,伊琳娜將風衣的紐扣繫上,鞋跟輕踏了兩下。
黑暗中的男人一愣,隨後欲哭無淚的調整位置,後背靠牆,仰面讓脖頸幾乎到達九十度與地面平行,雙手背後,盤起雙腿。
片刻後,豐腴的大腿落在肩膀慢慢收緊調整位置,與脖頸交錯摩挲著男人緊繃的神經,隨後女人落座
,李川的臉就是凳子,渾源的臀部將他的五官包住形成了一個狹小的密室。
空氣變得渾濁,吐出的濁氣提高了密室的溫度,伊琳娜的股溝正好壓住李川的鼻尖,而充滿彈性的臀肉擠壓著他的雙眼,眼眶輕微下凹。
幾個呼吸的功夫,李川就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嗚咽著,但伊琳娜絲毫沒有動彈的想法,彷彿胯下真的是一把沒有生命的椅子,女人甚至放鬆到讓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壓在李川的肩膀和臉上。
他動彈不得,只能通過愈發急促的喘息來提醒伊琳娜。
升高的溫度與曖昧的姿勢讓好不容易積攢的理智直接融化,鳥籠裡的陰莖不斷掙扎,伴隨著男人腰部的晃動發出輕微的聲響,海綿體充血扭曲,這個動作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於李川竟然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窒息的感覺真實存在,本能告訴他掙扎,但忠誠讓他的雙手紋絲不動,即使快要被伊琳娜這突如其來的坐臉弄到昏厥,李川做出的唯一提醒也就只有輕微晃動腰部。
直到伊琳娜的股溝完全溼熱,女人這才“後知後覺”的起身。
她看到了胯下座椅的臉上浮現潮紅,汗水打溼了髮絲,舌尖來回的吞吐,眼神變得朦朧。
“休息夠了,我們走吧!”
項圈輕輕拉動,李川連滾帶爬的起身,不顧身上的塵土,在伊琳娜的指示下重回“光明”的懷抱。
萬幸的是,經過這麼一折疼,商場的人少了許多,伊琳娜想去的店鋪也都陸續打烊了。
“嘖,可惜啊!”
伊琳娜有些失落,李川則在心裡竊喜。
“要不我們去旁邊的公園走走吧,那裡人多!”
不等李川回答,項圈的拉扯感已經替他做出了決定。
...........................戶外露出最刺激的地方在於若有若無的視線會像秋天的落葉飄過你肩頭似的,有感覺,但不多,許多時候你自己甚至意識不到。
但伊琳娜的目的是為了給李川脫敏,而不是為了讓他社死,遊戲的環境一直拘束在室內難免會讓人感到無趣。
二人走到公園中心的環狀廣場的長椅處坐下,廣場的中間矗立著宏偉的雕像,天色太黑,看不清雕像的臉。
不遠處的幾個長椅上,同樣有男男女女交談著什麼,他們的視線時不時投向二人,好像有些好奇。
偶有散步的人從二人身前經過,那驚訝的眼神讓李川如坐針氈。
“冷嗎?”
微風拂過,伊琳娜下意識的問道。
“不冷,放心好了!”
李川依偎著愛人,心跳逐漸迴歸平靜。
“無論如何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我都不會鬆開鏈子的。”伊琳娜摸著李川的臉,輕輕的在臉頰上吻了一下。
愛撫讓李川心裡暖暖的,可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入了他的視線。
“在那邊散步的,是不是瑟希斯啊?”
路燈昏黃的光線讓李川勉強看清了瑟希斯的臉,女孩戴著耳機低著頭正漫無目的順著路走,眼看就要路過二人所處的長椅。
“巧合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伊琳娜的話語充滿了攻擊性,她很討厭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擾。
“如果她是被利用的呢?”李川接著問道。
“看看她的表現就知道了!”
當瑟希斯路過二人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伊琳娜和李川,也看到了李川脖頸上的項圈,可她裝作沒看到一樣加快了腳步想要逃
離。
“不打個招呼?”
伊琳娜的聲音讓她停下了腳步。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紅著臉,語氣有些磕巴,就像是撞見上司和人偷情一樣看起來十分尷尬。
“我就住這附近,晚上來散散心,沒想到....沒想到會碰上你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瑟希斯快要哭了,明明伊琳娜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沒想到反應這麼激烈。
“沒人說你是故意的,不用這麼緊張,過來吧!”
驚訝,羞愧,羨慕以及熟悉的,對慾望的渴求。
或許真的是個巧合?
瑟希斯站在伊琳娜身側,眼神時不時的偷瞄幾下李川,羨慕的表情幾乎要轉化為扭曲的嫉妒。
她的出現讓二人也了什麼調情的心思,不過李川倒是有些好奇伊琳娜調教瑟希斯的手段。
“看到了嗎?”
伊琳娜抖了抖牽引繩。
“看到了!”
“你在想自己哪裡比不上他了?如果我是個同性戀,如果你早一點認識我,一切都會不一樣,對嗎?”伊琳娜笑著,看似提問,實則是挑起瑟希斯的情緒。
“可你別忘了,你能留下來也是因為這個你看不起的男人!”
“對他沒有感激,反而只有嫉妒嗎?”
瑟希斯隱藏的很好,但身為一個S,一個優秀的S,伊琳娜能輕易的猜到瑟希斯的想法。
“這是人的本能。”
瑟希斯憋了半天,只說出這幾個字來。
“首先,我喜歡能夠剋制,壓抑,甚至違背本能的人,無論是你下面的性本能還是腦子裡作為人類的本能。”
“其次,你認為我是高貴的,所以你害怕和我交流,只是一味地服從。服從和服侍看似只差一個字,實則有的人一輩子都到不了後者的境界。”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還記得我今天下午抽了幾支煙嗎?”伊琳娜的突然提問讓瑟希斯有些懵。
“五支!”可很快她就給出了準確的回答。
隨即,深深的懊悔爬遍全身。
“你看!”
菸灰怎麼處理的?辦公室到底有沒有菸灰缸?如果自己用手去接會不會被伊琳娜拒絕?那用嘴呢,其他地方呢?
有人會說,這與伊琳娜的命令衝突,瑟希斯當時是跪著的,沒有命令她不能起身,她又能做什麼呢?
她可以思考,可以說話,鼻子下邊長著的是嘴,沒人把她的嘴縫起來,何況,伊琳娜從未下過讓瑟希斯閉嘴的命令。
“我認為這是雞蛋裡挑骨頭。”瑟希斯直視伊琳娜,說出的話終於讓伊琳娜對她的感官有所轉變。
“你能說出這種話讓我感到欣慰,這證明你還不是那麼無藥可救。”
“繼續我剛說的話。”
“最後,瘋狂!”
“理性中的瘋狂!”
伊琳娜拽著李川起身。
“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從認識我到現在為止已經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在最開始的階段他並未攜帶貞操鎖等物品,我甚至給他下過命令,允許他自慰射精。”
“可他拒絕了!”
“他親手掐死了自己釋放性慾的唯一可能!而且不止一次!”伊琳娜摸著嘴唇,有些陶醉的說著。
“至於你,瑟希斯!我沒有那麼多精力調教你,你的存在更多的是為了解決我的工作壓力,讓我有更多的時間陪他。另一方面,我需要你承受我負面的一切!”
“這很無情,很冷酷,但我相信你會毫不猶豫的做出
選擇!”
“但是鑑於你的理解能力並不強,所以我會為你演示一下!”
說罷,伊琳娜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站在原地與瑟希斯對視,而李川則開始脫衣服,沒有猶豫沒有疑問,他甚至不需要看伊琳娜的表情。
因為氣場變了,氛圍變了。
伊琳娜現在是李川的主人,如果要通過詢問和觀察才能理解主人的意圖,那麼他作為奴隸就是不合格的。
很快,赤裸的男人暴露在兩個女人的視線中,他沒有起身,只是在夜晚的冷風中跪在了伊琳娜的腳邊。
由於出門倉促他沒有戴護膝,因此冰冷的大理石磚散發的寒意深入骨髓,可李川仍然紋絲不動。
他胯下的貞操鎖和紋身異常顯眼,尤其是飽滿到堪稱腫脹的睪丸足以證明伊琳娜所言非虛。
隨即,伊琳娜牽著李川走向了身後的樹林,瑟希斯原本跟在二人身後,可在伊琳娜的招呼下,兩個女人並排行走,看起來像是一對女同牽著一條人形犬。
“剛才有人看到了。”
瑟希斯忍不住提醒到,身後男人的膝蓋與草地交錯的摩擦聲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
“如果他的裸體出現在社交媒體我會為他解決,但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的裸體以及是否會把他的裸照發到公眾平臺上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問題了!”伊琳娜語氣平淡。
“可.....他難道不是.....您的....男朋友嗎?”瑟希斯不解的問道。
“他是我的男朋友不假,但他同樣是我的奴隸,狗,玩具,如果我想他也可以是我的便器。這些身份並不衝突,重點是自我認知!”
伊琳娜走著走著,忽然在一棵樹前停下。
“去吧。”
李川頓了一下,隨即從伊琳娜微微分開的雙腿中間爬過去,隨後在樹下抬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伊琳娜。
伊琳娜面無表情,起碼瑟希斯是這麼認為的。
在二人的注視下,李川紅的發燙的臉格外顯眼,質檢男人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醞釀了片刻後,尿液順著貞操鎖的鎖口落下,如此行為與犬科動物用氣味標記領地一模一樣。
瑟希斯本以為這既然是展示,那伊琳娜勢必會給予李川一定獎勵,可慣性思維讓她又想錯了。
伊琳娜只是拿起手機,對著李川拍了幾張照片,順勢錄了一個五秒的小視頻。
留意到的男人甚至特意將正臉暴露在相機中。
他感到渾身發燙,能想到伊琳娜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李川並不害怕,有的只是一種即將被毀掉的病態的興奮感,以至於他又控制不住開始流水。
排洩完的男人回到伊琳娜的腳邊乖巧的蜷縮著身子,儘管零星的尿液仍然殘留在大腿根的位置,隱約能聞到奇怪的氣味。
但瑟希斯現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伊琳娜的身上。
“他天生是個服侍的好料子,但對於服從總是欠佳。”伊琳娜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Twitter。
“他最吸引我的地方是思維活躍,敏感,跳脫又不失果斷,但很多時候這些優點與服從並不相符,服從是無條件的,無反饋的,這很難做到,不過幸運的是,他愛我,而我也愛他!”
伊琳娜隨手將拍下來的裸照發到了自己的Twitter上,這是她的私人賬戶,而且從未發過與SM相關的內容。
配文是“cute!”
李川的臉並未打碼,也沒有任何修飾,伊琳娜甚至把這條推文設置了
二十四小時置頂,照片能很清晰的看到李川脖子上的項圈與伊琳娜握著的牽引繩。
而這一行為,她們腳邊的男人或許能猜到,但他全程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的蜷縮著任由微風拂過脊背。
“看到我的ID了吧?這條推文並不會刪除,當然,這也不是為了向你證明什麼,只是我的臨時起意罷了!”
“喜歡嗎?”
伊琳娜的眼睛如同一個漩渦將瑟希斯拉入深淵,黑暗與光明,理性與暴虐,溫柔與惡毒,好似世間萬物都被其包容並於此展露,強烈的獻身慾望裹挾著瑟希斯,無形的手掌遏住了她的咽喉,理性驅使著她遠離,感性卻讓她為這完美獻身,哪怕粉身碎骨。
伊琳娜看著瑟希斯失神的表情,笑了笑。
“調教他,我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但對你,我沒有那個耐心,而且就像我說的,你的存在是為了承載我的負面,你永遠見不到光明,哪怕它近在咫尺也不行!”
手機不斷傳來的震動聲讓人心煩,伊琳娜索性調成了靜音。
“冷嗎?親愛的。”
伊琳娜摸了摸李川的腦袋。
“不冷!”
腳邊的回應讓她心安,也讓瑟希斯心死。
.......................夜晚,瑟希斯躺在床上,膝蓋仍在隱隱作痛,她呆呆的看著手機屏幕上伊琳娜的推文,下面的評論能看出來都是伊琳娜的熟人,有同學有朋友,甚至還有她認識的公司同事。
這些人反應不一,但對瑟希斯而言不重要。
通過對話與暗示她明白了伊琳娜需要什麼。
奉獻。
無私的奉獻。
將身體拆散一條條的供奉給她,將內臟挖出用淋漓的鮮血彰顯她的高貴,將靈魂撕碎化作她手邊圍繞的雲靄,直到萬劫不復,直到一無所有...................................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伊琳娜正與李川打賭。
“沒人能拒絕你的魅力。”
這便是他給出的答案,瑟希斯必然會獻身,不過一提到這件事李川難免有些感慨,畢竟伊琳娜既定並且選擇的目標是他,只是他察覺到了伊琳娜對他懷有難以言喻的感情,挑明之後二人就變成了情侶。
“這麼肯定?”
伊琳娜歪過頭,卸掉了妝容後的臉頰一塵不染,化妝品對她而言與李川脖頸的項圈一樣,都是可有可無的裝飾。
“不過.....總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我從未逼迫她什麼,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伊琳娜無所謂的說著,她摟著李川,心中很清楚自己的男朋友心軟了。
“只是....我還不太習慣.....瑟希斯會變成柯萊特那樣嗎?”李川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是你的位置,親愛的。”
“你把SM這種天生病態的關係想的太過簡單了,它就像是毒品,沾染了之後一輩子都戒不掉。”
“自我神化看起來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可捫心自問,你覺得我會缺少養料嗎?”
相顧無言....伊琳娜說的很對,她是真正意義上站在天花板上的人,她有俯瞰眾生的能力,SM這個圈子只會將其放大,而不會縮小。
“睡吧,明天放假我帶你去俱樂部玩!”
燈光熄滅,李川昏昏沉沉的睡去。
..................所謂去俱樂部玩,就是字面意思,大多數情況下
都是伊琳娜帶著李川交流一下經驗,偶爾看看錶演。
繩藝是伊琳娜最不擅長的東西,她的捆綁向來是暴力且粗糙的,而且很難讓人理解成人體藝術,一切都以限制人體關節為主,而非襯托人體自身的美。
“柯萊特夫人,好久不見!”
同樣的桌子,同樣的位置,但這次李川的跪姿幾乎與柯萊特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小伊琳娜。看來你們的磨合比我想象中的要快的多!”夫人啜飲紅酒。
對此,伊琳娜只是將自己杯中的酒倒在地上,暗紅的液體濺到了鞋尖與腳背,李川俯下身子伸出舌頭一絲不苟的清理著,發酵後的葡萄香氣讓腳背的氣味更厚重和豐富,李川甚至盼望著伊琳娜能多到一點。
“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夫人!”
伊琳娜語氣嚴肅,就像她昨天說的那樣,世界上不存在巧合,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跡可循。
“你還是那麼敏銳,孩子!”
“但從結果上來講,你並沒有因此產生損失,不是嗎?”
夫人並未動怒,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伊琳娜則將夫人的空杯倒滿。
這就是陽謀的好處,大家都留有餘地,伊琳娜對瑟希斯動心,那麼柯萊特夫人就對李川有了可乘之機,如果伊琳娜沒動心,那瑟希斯仍然是她自我神化的養料之一。
“我覺得您手中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可您猶豫了?”
“為什麼?”
伊琳娜很是疑惑,柯萊特夫人是一個非常果斷的人,看到喜歡的會不惜一代價得到。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你就會理解了。”
夫人並未解答伊琳娜的疑惑,尤其是這種倚老賣老的態度更讓她不爽。
倒是李川反而有了一種猜想,估計是夫人看到他和伊琳娜想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和柯萊特。
“所以,瑟希斯你要帶走嗎?”
“不不不,她是你的了,也從不屬於我,況且你已經給她打上了標記。小伊琳娜應該不會懷疑自己的魅力吧。”
二人你來我往,可憐的瑟希斯,她的命運就被這幾句話給定性了。
................自那次談話後,李川發現伊琳娜回家的次數明顯變多了,她甚至能抽出時間來送自己上課。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瑟希斯幫助伊琳娜解決了不少麻煩的問題。
陪伴,玩樂,學習,享受生活,以及甜蜜到讓人醉死的愛情。
李川得到了絕大多數同齡人幾乎不可能同時擁有的青春。
他的學費伊琳娜全部負擔,食物都是進口的,住的是伊琳娜的房子,他一個月的零花錢比之前廉價公寓的年租都多。
最重要的是,一個愛他,並且漂亮到讓人女人羞愧,讓男人走不動道的女朋友。
他一年內得到的東西要比很多人一輩子得到的東西都要多。
他付出了什麼?
嚴格意義上來講什麼都沒付出,他是個M,伊琳娜是個S,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不能用常理來看待,因此紋身或者穿環這種看似變態的玩法,二人都樂在其中。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瑟希斯呢?
李川不願意去想,他也不敢想。
但人嘛。
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嗯....看來瑟希斯確實減輕了很多工作壓力啊。”李川一邊給伊琳娜捏肩膀,一邊小聲的問道。
伊琳娜現在空閒到有時間坐在陽臺上看著夕陽落下並品嚐紅酒,這種愜意是之前從未
有過的。
“第一個問題,她確實讓工作壓力減輕了不少,但是我估計最多半年我又要回到之前的狀態了。”
“第二個問題,親愛的,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也很願意滿足你的好奇心,但你確定真的要看嗎?”
伊琳娜仰著臉,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愛你,就會愛你的全部,而且,就當滿足我的好奇心嘛!”
李川俯下身子,突然在伊琳娜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伊琳娜愣了一下,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
“好......”
她現在對李川的情感已經不是單純的愛情,更像是與年長者對年幼者的親情融合的複雜情感。
李川本以為伊琳娜會帶自己去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沒想到她竟然驅車來到了公司,從樓下能清楚的看到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不對,這燈的位置之前不是書櫃後面的牆嗎?
“你把辦公室鑿開了?”
“不費錢,而且之後你也可以用,一舉兩得了!”
隨後二人一路無話,只留下電梯逐漸攀升的機械聲。
進入辦公室,書架的側面多出來了一扇門,伊琳娜走上前去,輕輕的握住了門把手。
“做好準備了嗎?”
隨著李川點頭,門被緩緩打開。
裡面的樣子並沒讓李川大吃一驚,整體的裝潢偏暖色調,與家中臥室的色系差不多,房間裡擺放的大多是一些調教用的器械,右側靠邊的位置放著一個馬桶,馬桶的旁邊是個淋浴,正對著馬桶的是一張鐵板床,如此陳列方式與監獄很像,但配合裝潢的色調屬實有些不倫不類。
房間的正中央是個差不多兩米高的十字架,而瑟希斯此刻正跪在十字架下方的地磚上。
她渾身赤裸被反綁著雙手,胯下被分腿器強行撐開六十度角,光滑白皙的脊背上浮現著幾條輕微的紅色痕跡,如同受難的天使被折斷了翅膀。
眼罩阻隔了視線,耳塞切斷了聽覺,口球含在嘴中,唾液滴答滴答的從嘴角垂下。
“有些意外?”
李川沒有回應,而是仔細觀察著瑟希斯,他相信事情絕對不會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時間?”
他走到伊琳娜身側與其一同觀察瑟希斯的狀態。
女孩的呼吸很穩定,但也很微弱,房間內的溫度有些高,從進屋到現在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李川的額頭已經浮現了細小的汗珠。
分腿器只是強行將女孩擺出了一個還算誘人的姿勢,但並未限制她下肢的動作,可瑟希斯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她就像是雕塑一樣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很虛弱,不然不可能沒意識到我們進來!就算沒有視覺與聽覺,皮膚的觸覺仍然能讓她感受到空氣的流動。”
“兩天?”
他抓著伊琳娜的衣角,有些不安的說道。
“三天!”
“禁水禁食,外加正常工作。”
伊琳娜雲淡風輕的說著。
“已經快到人體極限了。”
“她得到了什麼?”
李川不是嫉妒,而是純粹的好奇心驅使,他曾經也差一點為伊琳娜奉獻,那種渾身就像浸泡在棉花糖裡的柔軟感一輩子都忘不掉。
“改造!”
“我許諾她,讓她可以永遠陪在我的身邊。”伊琳娜狡黠的笑著,看的李川后背發涼。
“形式呢?”李川第一次厭惡自己敏銳的直覺。
“藏品或許是不錯的形容詞。”伊琳娜轉身坐在床上,她翹起腿,對李川招了招手。
男人順從的跪
下,荷爾蒙的氣味在鼻尖縈繞,舌尖來回舔舐鞋底的灰塵,如此動作幾乎融入李川的骨血,(各種。
“你不會變成漢尼拔吧?”
李川有些擔心的看著伊琳娜,女人的神情停留在不遠處瑟希斯的身上,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想什麼呢?我要是那麼變態第一個就把你吃了!”
這不過是安慰,可有可無的安慰,他們心裡都清楚的很,瑟希斯會很慘,慘到無法直視。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文明起源都離不開宗教。
當開化的人類見識到自然的宏偉後便會天真的將這超出理解範圍的事物曲解成神明亦或是惡魔,從早期以各種動物為原型的圖騰,到後來以神話故事為背景的傳說,隨著時間的沉澱,這些虛妄的存在成為文明發展不可或缺的產物。
伊琳娜對此其實也沒什麼頭緒。
她只不過是憑藉直覺來完成心中的自我神化。
剝奪,毀滅,然後汲取灰燼中的殘渣。
“啊啊啊啊!”
長度足有一米五的馬鞭喚醒了幾乎冬眠的瑟希斯,她的叫聲悽慘滲人,肉眼可見的鞭痕從肩膀延伸至腰間,皮開肉綻血流如注,如滾燙的辣油傾倒在脆弱的皮膚上,那是語言難以承受的劇痛,毫無準備的肌肉無比放鬆,在疼痛的瞬間猛的夾緊,鮮血便像翻滾的岩漿似的粘稠鮮豔。
儘管並無嚴苛的束縛,可她仍然無法移動,無法躲避。
她太虛弱了,嘴唇乾燥幾乎裂開,嗓音沙啞紅腫,長時間的缺水讓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無比緊繃,而飢餓又讓她連起身都成為了一種奢侈。
她知道這劇痛是誰給予的,但她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看不見,也聽不到,朦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疼痛讓她的大腦有些眩暈,唯獨眼前的十字架正綻放著難以想象的光明,站在她背後的伊琳娜身姿挺拔,雙手握著馬鞭,卻閉著眼睛。
她在回味,在品嚐,瑟希斯的痛苦,這痛苦猶如甘露,讓伊琳娜的下體溼潤了一些。
破空聲傳來,從後腰到臀部,又增添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傷痕。
這次,女人的叫聲如同杜鵑泣血,她拼盡全力用喉嚨宣洩著令人崩潰的苦楚,可那虛弱的身體卻經不起如此猛烈的呼喊。
“嗬..........嗬.......”
兩鞭下去,瑟希斯幾乎崩潰,她跪在這小小的平臺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抬著頭看著眼前聖潔的十字架,她渴望解脫,渴望離開這惱人的世間。
“啪!”
又是一鞭子,而且鞭子的落地與第一鞭的傷口幾乎重合。
綻開的血肉如一朵朵豔麗的玫瑰,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瑟希斯的啜泣與無助的哀嚎如同伴奏的鋼琴,伊琳娜並未收力,而是深吸一口氣,馬鞭接踵而至。
“不!”
她終於忍受不住,壓抑的本能被釋放,對伊琳娜的崇拜轉化為對生的渴望。
她會死!
在這麼打下去她絕對會死的!
“求求你!”
她不顧一切的祈求著,那羸弱的軀體在昏黃的光芒下轉頭,可尚未看到伊琳娜的面容,胸前便綻放出碩大的花朵,渾源飽滿的乳房流下了斑駁的鮮血。
一瞬間,有如無數的針頭刺入敏感的肌膚,她跪在地上,披頭散髮,血液滴答滴答落地的聲音不絕於耳。
然而。
一切都是無意義的。
在長達幾個小時的折
磨中,這具曼妙的胴體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脖頸胸口大腿後背乃至手臂都無一例外,撕裂的皮膚組織在空氣中暴露,隱約能看到正在結痂的傷口,在這不斷撕裂復原的過程中,瑟希斯的呼吸愈發微弱。
可這對伊琳娜而言,不過是個開始。
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的開始!
她收起馬鞭,長舒一口氣,那壓抑的許久未曾爆發的情緒在血腥與暴力的撕扯中得到了完美的釋放。
她走到瑟希斯面前,修長的大腿瞬間緊繃,牢牢踩住瑟希斯的腦袋。
隨即脫掉褲子,醞釀了片刻。
金黃的聖水傾盆而至,腥臊的氣味在空氣中逐步蔓延,乃至與血腥味融為一體,尿液打溼了瑟希斯的頭髮,淋溼了臉頰,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舐落在地面的水珠,苦澀的氣味在口腔蔓延,這是她能夠獲得的唯一的水源,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攝入,哪怕這是一個女人的尿。
“嗚.......”
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飛濺的尿液猶如落下的瀑布,重重的砸在她的傷口上,刺痛拉扯著神經,五臟六腑幾乎扭曲,金黃色的液體逐漸滲入與她的血肉融為一體,腐蝕著她的靈魂,大腦驅使著喉嚨發出悲慘的鳴叫,可剛張開嘴迎來的便是伊琳娜鄙夷的眼神與落下的聖水。
從物理角度上摧毀一個人的身體十分簡單。
可這種歡愉過於短暫,更重要的是,伊琳娜沒有滿足感,儘管她隨心所欲的在瑟希斯的身體上銘刻自己的意志,汲取她的痛苦,卻無論如何都達不到她所追求的境界。語言難以形容的境界。
“把地板舔乾淨,今天允許你去床上睡。”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只留下瑟希斯跪在地上十分狼狽的影子。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伊琳娜回家後,場景的變換讓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甚至有些不適。
溫馨的氛圍,心愛的男人,就連空氣中洋溢的都是食物的香氣,這種讓正常人感到放鬆的環境伊琳娜卻覺得莫名的煩躁。
鮮血,陰暗,痛苦與哀嚎彷佛才是她生活的主旋律。
這些光鮮亮麗的東西不過是表面的偽裝,虛幻的泡影,一觸即碎。
“不.....我有點累,你自己吃吧!”
李川看出了不對,他放下碗,走到伊琳娜的面前將愛人緊緊摟住,可伊琳娜卻瘋了似的想要將他推開。
“滾開!”
“離我遠一點!”
她說著最狠的話,手上的力量卻越來越小。
“我看出來了!”李川笑笑,他笑的很隨意,但就是這隨意讓伊琳娜很是惱火。
“我會失控的,親愛的!”
“承受你的一切就是我的責任和義務!”李川輕輕的拍著伊琳娜的肩膀,他看到了女人衣角的血跡,他也看懂了伊琳娜的情緒為什麼會突然崩潰。
很顯然,瑟希斯不夠,連作為載體都不夠格。
伊琳娜可以在瑟希斯的身上釋放負面情緒,但她得不到滿足,那種在折磨和虐待李川時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就像是被硬生生剝奪了一樣讓她抓心撓肝。
“你的自我神化必須有人承載你的一切,正反不可分割,你不可能只把好的東西留給我,壞的一面讓瑟希斯承擔,你會精神崩潰的!”
“我今天差點把她打死!”伊琳娜趴在李川的肩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你
仍然崩潰了,就像是我被你寸止到快要瘋掉一樣,哀求你想要射精的感覺類似,就差一點,但窗戶紙永遠捅不破!”
“為什麼?”
“因為,我在配合你啊!”
“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我會讓你滿意!”
“強烈的自毀傾向讓我從中得到快樂,而你也得到了身心的滿足。”
李川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伊琳娜的腦海中迴盪。
“所以,我們還是回到了起點?”
伊琳娜冷笑著,她忽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剋制是如此的拙劣。
“不!”
“是新的開始。”
“在剛認識的時候,死亡是你給我設立的終點,而現在,死亡是我們共同的終點!”
....................................柯萊特夫人本以為伊琳娜會把瑟希斯折磨致死來完成她心中不切實際的幻想,可她竟然又一次猜錯了。
俱樂部中熟悉的位置,熟悉的人,可在她視線中的李川與之前截然不同。
全包的頭套留出了口鼻的位置,他嘴裡含著一個口球,唾液滴滴答答的從嘴角落下,看起來有點噁心,那原本白皙光潔的皮膚佈滿了滲人的傷口,大多數甚至才剛結痂,隱約能看到裡面不斷流轉的血肉。
胯下在男用貞操鎖的基礎上又加裝了女用的貞操褲,鐵皮用具穿過胯下勾連著臀部,看他腫脹的部位想必是個五球葫蘆塞入了裡面。
“瑟希斯呢?”
夫人覺得自己有點明知故問。
“給她發了半年的工資,滾蛋了!”伊琳娜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我應該謝謝你,夫人,真誠的感謝!”
伊琳娜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牽引繩,鋒芒畢露的氣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平靜,一種被收斂到極致的平靜,與柯萊特夫人的氣質很是類似。
“我現在毫不懷疑二十年後你會坐在我的位置上去迎接下一個迷茫的孩子。”
夫人雙手環胸,她在心中驚歎伊琳娜的成長,可還是為她胯下的孩子感到惋惜。
“不必了!”
“我已經走到對岸了!”
“完!”